2026年2月2日，早上六點二十三分。

　　次臥窗簾沒拉嚴，晨光像被刀切過一樣，從縫隙里斜斜插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發白的直线。线頭正好落在蘇淺淺裸露的小腿上，她皮膚本來就白，這道光反而顯得她腿根處昨晚被你掐出來的指印更紅、更深。

　　她還蜷在你懷里睡著，呼吸很輕，鼻尖蹭著你鎖骨。T恤早就被蹭到腋下，兩只乳房緊緊貼著你胸口，乳頭因為晨間低溫又硬又涼，像兩粒小石子硌在皮膚上。

　　你睜著眼，一動不動。

　　左手還扣在她後腰，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尾椎骨上方那塊軟肉。右手卻已經伸到床頭櫃，摸到了手機——電量只剩1%，屏幕亮起時發出極微弱的“滴”聲。

　　微信置頂還是她自己。

　　你昨晚五點四十七分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是：【睡吧，別怕。】

　　她沒回。

　　現在屏幕上多了一條新消息，是五分鍾前發的，只有四個字：

　　【下面還疼。】

　　你喉結滾了一下。

　　把手機屏幕按滅，重新放回床頭。

　　然後低頭，嘴唇貼在她發頂。

　　極輕地吻了一下。

　　蘇淺淺睫毛顫了顫，卻沒睜眼。

　　只是把臉往你胸口埋得更深，發出一點含糊的哼唧，像貓崽子在找奶。

　　你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得更牢。

　　肉棒還半硬著，貼在她小腹上，隨著她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昨晚射得太多，龜頭現在有點發脹，蹭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

　　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松開她。

　　輕輕把她放平，拉過被子蓋住她肩膀。

　　她翻了個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麼，重新抱住枕頭。

　　你赤腳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內褲和T恤，套上。

　　推開門之前，又回頭看她。

　　晨光已經爬到她臉上，把她睫毛鍍成金色。

　　你關上門。

　　走廊很靜。

　　主臥門虛掩著。

　　你推開一條縫。

　　林婉還在睡，四仰八叉地攤在床上，被子早就被她蹬到床尾。

　　T恤撩到鎖骨以上，兩只乳房完全暴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還是昨晚被你捻紅後的顏色，腫得發亮。

　　她雙腿大張，膝蓋彎曲，腳底板朝天。

　　私處完全敞開，外唇因為昨晚潮吹腫了一圈，內里粉嫩的褶皺上還掛著干涸的透明痕跡，像蜘蛛絲一樣連在股溝和大腿根。

　　床單中央有一塊深色的水漬，邊緣已經干了，中間卻還濕著。

　　她睡夢中忽然哼了一聲，右手無意識地往下伸，摸到自己陰唇上，指尖在蜜蒂上輕輕按了一下。

　　然後發出滿足的嘆息，又沉沉睡過去。

　　你站在門口，呼吸沉重。

　　昨晚的畫面像倒帶一樣在腦子里閃過——她捂著嘴嗚咽的樣子、舌尖舔過她陰蒂時她渾身劇顫的樣子、潮吹時熱流噴在你下巴上的觸感……

　　你捏緊門框，指節發白。

　　最後還是退出來，反手把門帶上。

　　客廳空調一夜沒關，冷得刺骨。

　　你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拿出一瓶礦泉水，仰頭猛灌。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往下，稍微壓住了點火。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你低頭，是公司群。

　　領導發的早安消息：【今天九點視頻會，所有人開麥，別啞巴。】

　　你揉了揉眉心。

　　今天是周一。

　　民政局也開門。

　　你答應蘇淺淺的，今天領證。

　　你把水瓶擱在料理台上，回頭看了一眼走廊。

　　兩條門都關著。

　　兩個女人，都在里面睡。

　　你忽然覺得這一刻很荒謬。

　　也非常真實。

　　七點零四分。

　　蘇淺淺先醒。

　　她裹著被子走到客廳，看見你坐在餐桌邊抽煙。

　　煙灰缸里已經摁了三根。

　　她愣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你沒睡？”

　　你掐滅煙，抬頭看她。

　　“睡了三個小時。”

　　她走過來，站在你身後，雙手從後面環住你脖子，下巴擱在你頭頂。

　　“騙人。”她聲音很輕，“眼底全是青的。”

　　你伸手握住她手腕，把她整個人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驚呼一聲，雙腿分開跨坐在你大腿上。

　　T恤下擺被帶起來，露出光溜溜的臀肉和昨晚被干得有些紅腫的私處。

　　你低頭，看見她腿根內側兩道明顯的指印。

　　那是昨晚你掐著她腰頂撞時留下的。

　　你指腹輕輕擦過那道紅痕。

　　“疼嗎？”

　　蘇淺淺咬住下唇，輕輕搖頭。

　　“……有一點。但更多是……脹。”

　　她把臉埋進你頸窩，聲音悶悶的。

　　“里面好像還含著你的東西……熱熱的。”

　　你呼吸一滯，肉棒瞬間硬得發疼，頂在她臀縫里。

　　她感覺到，立刻輕輕扭了一下腰。

　　“王超……別在這兒……”

　　“怕什麼？”你貼在她耳邊，“你媽還在睡。”

　　蘇淺淺渾身一顫。

　　卻沒推開你。

　　反而把臀部往下坐了坐，讓你龜頭正好抵在她穴口。

　　隔著你薄薄的內褲，她已經又濕了。

　　你低咒一聲，扣住她後腰。

　　“想再來一次？”

　　她搖頭，又點頭。

　　“……我想。但現在不行。”她聲音發抖，“我媽隨時會醒。”

　　你低笑，咬住她耳垂。

　　“那就忍著。”

　　你把她抱起來，放到餐桌上。

　　分開她雙腿，低頭吻住她腫脹的陰唇。

　　舌尖輕輕一舔，她就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抓住你頭發。

　　“王超……不要……髒……”

　　“不髒。”你聲音啞得厲害，“都是我的味道。”

　　你舌尖鑽進去，卷住里面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出來。

　　她渾身發抖，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

　　“太……太羞了……”

　　你抬頭，看她通紅的臉。

　　“羞就對了。”你低聲說，“以後每次做完，我都要舔干淨。”

　　蘇淺淺咬住手背，發出壓抑的嗚咽。

　　沒過兩分鍾，她就又高潮了。

　　一股熱流噴在你舌尖上。

　　你全部吞下去，然後直起身，吻住她嘴唇。

　　讓她嘗到自己的味道。

　　她嗚咽著回應，舌頭纏著你，帶著哭腔。

　　“好咸……”

　　你低笑，把她抱下來。

　　“去洗澡。我去做早飯。”

　　她腿軟得站不住，靠在你身上喘了半天。

　　最後才紅著臉小跑進浴室。

　　你看著她背影，喉結滾了滾。

　　轉身去廚房。

　　七點四十二分。

　　林婉醒了。

　　她光著腳丫跑到廚房，T恤歪得不成樣子，右乳整個露在外面。

　　“大哥哥！早安！”

　　她直接撲到你背後，雙手環住你腰，把臉貼在你後背。

　　你正在煎雞蛋，油星子濺出來，差點燙到她手。

　　你迅速關火，把她抱起來放到料理台上。

　　“別亂動。”

　　林婉咯咯笑，雙腿晃來晃去。

　　“大哥哥……我昨晚做夢了。”

　　你動作一頓。

　　“夢見什麼？”

　　她歪頭，想了想。

　　“夢見大哥哥用手指……在婉婉下面摳……好舒服……然後噴了好多水……”

　　她說得天真無邪。

　　你心跳卻漏了一拍。

　　“……是夢。”

　　林婉眨巴眼睛，忽然伸手，摸向你褲襠。

　　“大哥哥這里又硬了！是不是也想摳婉婉？”

　　你猛地抓住她手腕。

　　“別鬧。”

　　她癟嘴。

　　“可是婉婉真的好癢……”

　　你深吸一口氣，把她抱下來。

　　“去叫淺淺起床。我們今天要去個地方。”

　　林婉眼睛亮了。

　　“去游樂園嗎？”

　　“不。”你揉了揉她頭發，“去領一張很重要的紙。”

　　八點三十五分。

　　三人坐在餐桌邊。

　　早餐是煎蛋、三明治和牛奶。

　　林婉吃得滿嘴都是番茄醬，衝你傻笑。

　　蘇淺淺坐在你對面，低頭喝牛奶。

　　她頭發還濕著，T恤領口被水汽洇透，能看見胸口的輪廓。

　　你忽然開口。

　　“淺淺。”

　　“嗯？”

　　“民政局八點半開門。我們九點半到，排隊大概要半小時。”

　　她手一抖，牛奶差點灑出來。

　　抬頭看你。

　　“……今天？”

　　“今天。”你聲音很平靜，“你反悔了？”

　　蘇淺淺睫毛顫了顫。

　　過了幾秒，她極輕地說：

　　“不反悔。”

　　林婉眨巴眼睛，看看你，又看看她。

　　“什麼民政局？要去玩嗎？”

　　蘇淺淺勉強笑了一下。

　　“媽……我們要去……登記。以後大哥哥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林婉“哦”了一聲，忽然把筷子一扔，撲到你懷里。

　　“那大哥哥以後天天陪婉婉玩！”

　　你抱住她，拍著她後背。

　　“好。”

　　蘇淺淺看著你們，眼眶忽然紅了。

　　卻沒哭。

　　只是低頭，繼續喝牛奶。

　　九點零八分。

　　你們三人出門。

　　林婉非要你背。

　　她光著腿掛在你背上，下身還是什麼都沒穿，私處直接貼著你後腰。

　　蘇淺淺走在前面，手里拎著林婉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小區門口有幾個大媽在遛彎，看見你背著個穿T恤的女人，都停下來看。

　　“哎喲，這是帶媳婦兒出去啊？”

　　林婉立刻把下巴擱在你肩膀上，笑得甜甜的。

　　“不是！我是淺淺的媽媽！大哥哥要跟我女兒結婚啦！”

　　大媽們瞬間炸了鍋。

　　蘇淺淺臉“騰”地紅到脖子根，腳步加快。

　　你低笑，拍了拍林婉的腿。

　　“別亂說。”

　　林婉咯咯笑。

　　“可是是真的呀！”

　　民政局門口排了二十多個人。

　　你們排在隊伍中間。

　　林婉坐在你腿上，玩你手機。

　　蘇淺淺站在你身邊，手指絞在一起。

　　你側頭看她。

　　“緊張？”

　　她點頭。

　　“……有點。”

　　你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怕什麼？”

　　她低聲說：

　　“怕……領了證之後，你會後悔。”

　　你把她拉近，貼在她耳邊。

　　“後悔的應該是你。”你聲音很低，“因為從今天起，你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了。”

　　蘇淺淺渾身一顫。

　　抬頭看你。

　　眼睛亮得嚇人。

　　“那……你呢？”

　　你低笑。

　　“我早就沒退路了。”

　　輪到你們的時候，已經十點二十二分。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核對資料。

　　林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晃著腿玩你手機。

　　“媽媽，你看！這里有小豬佩奇！”

　　蘇淺淺勉強笑了一下。

　　工作人員抬頭。

　　“蘇淺淺、王超。結婚登記是嗎？”

　　“是。”

　　“雙方自願？”

　　蘇淺淺深吸一口氣。

　　“是。”

　　你聲音更沉。

　　“是。”

　　拍照的時候，蘇淺淺站在你左邊，林婉非要擠進來，站在你們中間。

　　工作人員無奈。

　　“只能兩個人。”

　　林婉頓時癟嘴。

　　蘇淺淺趕緊哄她。

　　“媽乖，等會兒給你買糖。”

　　林婉這才不情不願地讓開。

　　紅本子拿到手的時候，蘇淺淺手指都在抖。

　　你接過來，翻開。

　　照片上，她低著頭，耳朵紅透。

　　你卻看著鏡頭，嘴角帶笑。

　　你把本子合上，塞進她包里。

　　然後牽起她的手。

　　“走吧。”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外面開始飄小雪。

　　北京二月的雪，來得毫無征兆。

　　林婉興奮地伸出手接雪花。

　　“好冷！大哥哥抱抱！”

　　你把她抱起來。

　　蘇淺淺站在你身邊，看著雪。

　　忽然踮起腳，在你臉頰上親了一下。

　　“王超。”

　　“嗯？”

　　“……謝謝你。”

　　你低頭看她。

　　“謝什麼？”

　　她眼眶紅了。

　　“謝謝你……沒嫌棄我們。”

　　你把她拉進懷里。

　　林婉被夾在中間，咯咯笑。

　　“抱抱！一起抱抱！”

　　雪越下越大。

　　你們三人站在民政局門口，像一幅被雪模糊的畫。

　　回家的路上，林婉睡著了。

　　她趴在你背上，呼吸綿長。

　　蘇淺淺牽著你手，走在前面。

　　雪花落在她發頂，很快化成水珠，順著額角滑下來。

　　她忽然停下腳步。

　　轉過身。

　　“王超。”

　　“嗯？”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挑眉。

　　“說。”

　　她深吸一口氣。

　　“我媽……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沉默。

　　她繼續說：

　　“車禍之前，她是舞蹈老師。很驕傲的那種。每天穿著練功服，腰杆筆直，連學生都怕她。”

　　她聲音發緊。

　　“她以前……從來不讓人碰她身體。現在卻……”

　　她沒說下去。

　　你看著她。

　　“然後呢？”

　　蘇淺淺咬住下唇。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她突然清醒過來，看見自己現在這樣……她會不會恨我？”

　　你沉默了很久。

　　最後開口。

　　“不會。”

　　蘇淺淺抬頭。

　　“為什麼？”

　　“因為她愛你。”你聲音很輕，“就算清醒了，她第一個恨的也是自己。恨自己沒保護好你。”

　　蘇淺淺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她撲進你懷里。

　　林婉被擠醒，迷迷糊糊地睜眼。

　　“淺淺哭了？”

　　蘇淺淺趕緊擦眼淚。

　　“沒有……雪迷眼了。”

　　林婉伸手，摸她臉。

　　“不哭不哭……大哥哥會保護我們的！”

　　蘇淺淺破涕為笑。

　　“嗯。”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四十七分。

　　林婉一進門就嚷著要吃糖。

　　蘇淺淺去廚房煮姜湯。

　　你把林婉抱到沙發上。

　　她坐在你腿上，玩你手指。

　　“大哥哥……今天領的紙是什麼呀？”

　　你低聲說：

　　“是結婚證。”

　　林婉眨巴眼睛。

　　“那……大哥哥以後就是婉婉的爸爸了嗎？”

　　你頓了頓。

　　“……算是。”

　　林婉忽然抱住你脖子。

　　“那大哥哥要不要……也跟婉婉結婚？”

　　你呼吸一滯。

　　她把臉貼在你耳邊，聲音很小。

　　“婉婉也想……有結婚證……”

　　你喉結滾了滾。

　　低頭看她。

　　她眼睛亮晶晶的。

　　卻又天真得可怕。

　　你把她抱緊。

　　“等你長大一點。”

　　林婉癟嘴。

　　“婉婉已經很大啦！”

　　她忽然抓住你手，往自己腿間按。

　　“這里……昨晚被大哥哥弄得好舒服……婉婉想再來……”

　　你猛地抽回手。

　　“別鬧。你媽在廚房。”

　　林婉委屈地癟嘴。

　　卻還是貼著你不放。

　　蘇淺淺端著姜湯出來，看見這一幕。

　　眼神暗了暗。

　　卻沒說什麼。

　　只是把碗放到茶幾上。

　　“媽，喝點姜湯。別感冒。”

　　林婉乖乖喝了。

　　喝完之後，她忽然打了個哈欠。

　　“好困……”

　　蘇淺淺抱起她。

　　“去睡午覺吧。”

　　林婉被抱進主臥。

　　門關上的瞬間，蘇淺淺轉過身。

　　看著你。

　　“王超。”

　　“嗯？”

　　她走過來，站在你面前。

　　“我媽……剛才說什麼了？”

　　你沉默。

　　最後開口。

　　“她說想跟我結婚。”

　　蘇淺淺臉色瞬間煞白。

　　你迅速補充。

　　“她不懂。只是覺得結婚證很神奇。”

　　蘇淺淺咬住下唇。

　　過了很久，她才極輕地說：

　　“……你沒答應吧？”

　　你看著她。

　　“沒有。”

　　她松了一口氣。

　　卻又忽然抱住你。

　　“王超……我害怕。”

　　“怕什麼？”

　　“怕有一天……她真的清醒了。然後……她會搶走你。”

　　你低笑。

　　把她抱緊。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貼在她耳邊，“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你們兩個。”

　　蘇淺淺渾身一顫。

　　抬頭看你。

　　眼睛里全是水光。

　　“那……今晚……還睡我房間嗎？”

　　你低頭，吻住她。

　　“好。”

　　雪還在下。

　　窗外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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