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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記者淪為生育機器

我在提瓦特開妓院 薩尼 66118 2025-12-30 01:30

  標題: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記者淪為生育機器,不要亂砸別人店鋪,申鶴:我也不想砸人店鋪欠這麼多債呀,刻師傅深夜投懷送抱,周中算計凝光何去何從?

  吃完飯之後,我讓干活的姑娘進入各自的房間後,讓派蒙盯著點,而我則是繼續翻看著小記者寫的稿子,不得不說這文筆確實專業——每一段描述都恰到好處地勾起人的遐想,既不會太露骨顯得低俗,又能精准地戳中那些有錢男人的癢處。

  我把稿子疊好揣進懷里,准備明天就找人印成小冊子,在璃月港那些高檔茶樓和賭坊里散出去。

  小屋外面逐漸暗了下來,夜色籠罩著這片平房區。

  我靠在門框上點了根煙,看著街對面那盞搖曳的路燈,腦子里盤算著今晚的業務安排。

  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笑聲——兩個穿著總務司制服的年輕職員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看樣子剛下班,正准備找地方吃喝玩樂放松一下。

  “哎,就是這兒吧?”其中一個瘦高個指了指我這邊,“聽說最近新開的,手法特別好。”

  “嘿嘿,聽說還有外國妞兒呢。”另一個稍微矮胖點的搓著手,眼睛都在發光。

  這時候,派蒙那只小東西突然從屋檐下飄了出來。

  這只平時嘰嘰喳喳煩得要命的應急食品,在干正事的時候倒還挺靠譜——她飄到兩個職員面前,用那尖得刺耳的嗓音嚷嚷道:“哎呀,兩位客官是來玩的吧?快快快,里面請!今天有新人哦,保證讓你們滿意!”

  那兩個職員被派蒙這麼一引,立刻就跟著進了屋。我掐滅煙頭,也跟了進去。

  屋子里點著幾盞昏黃的燈,暖色的光线把整個空間照得曖昧而誘人。

  夏洛蒂已經被叫了出來——她穿著一身我專門給她准備的“工作服”,那是一件類似楓丹風格但又經過改良的短裙,領口開得很低,把她那對雖然不大但很挺拔的胸部勾勒得一清二楚。

  粉色的短發被打理得整整齊齊,臉上還化了點淡妝,看起來既清純又帶著幾分嫵媚。

  但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和活力的藍眼睛此刻滿是恐懼和屈辱。

  當她看到面前站著兩個男人的時候,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這……這位是……”瘦高個職員眼睛都直了,上下打量著夏洛蒂,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新來的,楓丹妞兒。”我笑著拍了拍夏洛蒂的肩膀,感受到她身體在我手掌下劇烈顫抖,“手法很好的,兩位想怎麼玩?”

  “嘿嘿……那可得好好試試……”矮胖職員搓著手,那雙小眼睛在夏洛蒂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打量一塊待宰的肉。

  我低頭湊到夏洛蒂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記住你的身份。乖乖服務好客人,不然……你知道後果。”

  夏洛蒂渾身一顫,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比哭還難看,但至少做出了該有的姿態。

  “兩……兩位客官,想要……怎麼服務……”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那兩個職員對視一眼,眼神里都透著興奮和淫邪。

  瘦高個直接開口道:“先幫哥倆按摩按摩下面吧,這幾天上班累死了,得好好放松放松。”

  “對對對,”矮胖職員嘿嘿笑著,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帶,“小妞兒,把衣服脫了,別害羞。”

  夏洛蒂的臉色更白了,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但我就站在她身後,她根本退無可退。

  她顫抖著伸手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那雙手抖得幾乎扣不上。

  突然,“啪!”的一聲,瘦高個等得不耐煩了,直接伸手一把扯開了她的上衣。

  布料應聲而裂,露出了里面那件淡藍色的貼身小衣,以及那對被布料勉強包裹住的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格外飽滿的乳房。

  “操,這身材……”矮胖職員眼睛都綠了,伸手就去摸。

  夏洛蒂驚叫一聲想要躲開,但瘦高個已經從背後抱住了她,那雙油膩的手直接覆蓋在她胸前,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起來。

  “唔……不……不要……”夏洛蒂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那兩個職員根本不管她的反應,矮胖職員已經把自己的褲子褪到了膝蓋,露出了那根半勃的、散發著汗臭味的肉棒。

  “來,小妞兒,”矮胖職員坐在椅子上,叉開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用手幫我擼擼,再把嘴湊過來含著老哥那根。”

  瘦高個也跟著把褲子脫了,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頂端還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快點啊,磨蹭什麼?”瘦高個不耐煩地推了夏洛蒂一把。

  夏洛蒂踉蹌了一下,幾乎要摔倒。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哀求——但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任何表示。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最後,她咬著嘴唇,顫抖著跪在了兩個男人中間。

  那雙原本握著相機、記錄著世界各地新聞的手,此刻屈辱地伸向了那兩根散發著惡臭的肉棒……

  我沒繼續看那邊的“表演”,只是讓系統盯著點,確保別出什麼意外,然後自己回到桌邊繼續翻看夏洛蒂寫的那幾份稿子。

  不得不說,這小記者的文筆確實有一套——每一段描述都恰到好處地勾起人的遐想,把那些女人的賣點包裝得既含蓄又誘人,看著就讓人想掏錢進來體驗一把。

  房間那邊傳來壓抑的嗚咽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的吱嘎聲。

  我點了根煙,任由那些聲音在背景里發酵,專心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系統實時監控畫面】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汗臭、體液和廉價熏香的怪異氣息。昏黃的油燈把整個空間照得暖洋洋的,卻掩蓋不住角落里那股子淫靡的味道。

  夏洛蒂跪在兩個男人中間,那張原本總是充滿好奇和活力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屈辱。

  她那雙顫抖的手正機械地在那兩根散發著惡臭的肉棒上來回套弄——一只手握著矮胖職員那根粗短的陰莖,另一只手則笨拙地在瘦高個那根更長但略顯疲軟的莖身上揉搓。

  而她的嘴里,正被矮胖職員那根頂端不停滲著前列腺液的龜頭塞得滿滿當當。

  “唔……唔嗚……”她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掉,滴在那對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格外飽滿的乳房上。

  那對小巧卻挺拔的胸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剛才被粗暴揉捏而腫得通紅,頂端還掛著幾滴被捏出來的透明液體。

  “操……這小嘴……真他媽會吸……”矮胖職員閉著眼睛享受著,一只手按住夏洛蒂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胯間。

  那根肉棒幾乎捅到了她喉嚨深處,激得她劇烈地干嘔起來,但那只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嘖,你他媽悠著點,別把人嗆死了。”瘦高個在一旁不滿地罵道,同時加快了胯部的節奏,讓夏洛蒂那只握著他陰莖的手以更快的速度套弄。

  “怕什麼,這種妓女……就得這麼干才爽……”矮胖職員嘿嘿笑著,胯部開始前後抽動起來,那根肉棒在夏洛蒂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聽見“咕嚕咕嚕”的水聲,混著她痛苦的嗚咽聲,在這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沒過多久,這兩個平日里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的小職員就撐不住了——畢竟一個被這麼沒有章法、卻又緊致溫熱的小嘴吸吮著,另一個則被那只因為恐懼而握得格外用力的小手擼著,這種刺激對於常年沒什麼娛樂的底層公務員來說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操……要射了……”矮胖職員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夏洛蒂的後腦勺,胯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了夏洛蒂的喉嚨深處。

  那種被強行灌滿的窒息感讓她劇烈地掙扎起來,但那雙按著她腦袋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射進她嘴里,才終於松開。

  “咳咳——嘔——咳咳咳——”夏洛蒂拼命咳嗽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胸前,把那對小巧的乳房弄得黏糊糊的。

  她還沒緩過氣,瘦高個那邊也已經到了臨界點,“我也……操……”他猛地抽回自己的陰莖,對准夏洛蒂的臉就是一陣猛射。

  白色的精液像噴泉似的噴灑在她臉上、頭發上、胸前,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哈……哈……爽……”兩個職員癱坐在椅子上劇烈喘息著,看著跪在地上渾身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夏洛蒂,眼神里滿是滿足和淫邪。

  矮胖職員從旁邊抓過一塊破布,隨意地在夏洛蒂身上擦了幾把——名義上是“清理”,實際上只是把那些精液抹得更均勻罷了。

  那塊布料粗糙得很,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摩擦得她渾身一顫,但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雙油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行了行了,別磨蹭了。”瘦高個已經恢復了點體力,站起身走到床邊拍了拍床墊,“把她弄床上去,咱們好好欣賞欣賞這異國風情的小妞兒。”

  夏洛蒂被兩個男人架著胳膊拖到了床上,像條死魚似的被扔在床單上。

  她想蜷縮起身體,但矮胖職員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往兩邊一扯,“別……不要……”她驚恐地尖叫出聲,但那點微弱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兩條纖細的大腿被強行分開,那片被粉色陰毛覆蓋的私密地帶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

  “嘖嘖嘖……你看這兒……”瘦高個伸手撥開那些卷曲的粉色陰毛,露出了底下那條緊閉的肉縫。

  兩片嫩粉色的陰唇微微腫脹著,縫隙深處正不停滲出透明的粘液——那是藥物作用下身體本能的反應,跟她的意願無關。

  “還真他媽粉嫩……”矮胖職員咽了口唾沫,這小穴看著就緊。

  “可惜以後就沒這麼粉嫩了”瘦高個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手指在那兩片嫩粉色的陰唇上輕輕摩擦,激得夏洛蒂渾身一顫,“這種新貨就是好,水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你他媽墨跡什麼?”矮胖職員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從床頭櫃上抓過一小瓶潤滑油,胡亂地往自己那根已經重新勃起的肉棒上抹了幾把,“爽就完了!管她以後什麼樣,反正咱們是第一批,賺了!”

  說完,他根本不給夏洛蒂任何准備的時間,直接掰開她的雙腿,對准那條還在滲水的粉色小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夏洛蒂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狠狠弓起。

  那根雖然不算粗大、但塗滿了冰冷潤滑油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她那條緊致的陰道,龜頭一路捅到最深處,頂在了她子宮口的位置。

  “操……真他媽緊……”矮胖職員閉著眼睛享受著那種被溫熱肉壁層層包裹的快感,完全不管身下那個正在痛苦掙扎的女人。

  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滿是淫靡的快意,雙手死死掐著夏洛蒂纖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粗暴而毫無章法的節奏抽插起來。

  “你這不要臉的!先吃獨食!”瘦高個眼看著同伴已經插了進去,頓時急了。

  他連忙爬上床,跨坐在夏洛蒂臉上,那根半勃的陰莖直接懟到了她嘴邊,“張嘴!給老子舔干淨了!”

  夏洛蒂瞪大了眼睛,眼淚像決堤的水庫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淌。

  此刻的她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下體被那根塗滿潤滑油的肉棒狠狠貫穿,陰道內壁被撐得幾乎要撕裂;嘴巴又被另一根散發著惡臭、還沾著她剛才唾液和精液殘留的陰莖堵住。

  兩個洞同時被侵犯,這種雙重的羞辱幾乎要把她的理智徹底摧毀,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正在起反應。

  那該死的藥物正在她體內瘋狂發酵,讓她那條被強行破開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每一次矮胖職員抽插的時候,都能聽見“嘖嘖”的淫靡水聲,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搗弄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哈哈哈!你看這小騷貨!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濕成這樣!”矮胖職員興奮地大笑著,胯部的動作更加猛烈。

  他那根雖然不算長、但勝在持久的肉棒像打樁機似的一下下狠狠捅進夏洛蒂的陰道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能帶出一股股混合著潤滑油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單上。

  “唔——唔唔——!!”夏洛蒂被堵住嘴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光芒的藍眼睛此刻滿是絕望和痛苦,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發絲里,把那頭標志性的粉色短發都浸濕了。

  瘦高個跨坐在她臉上,那兩個滿是汗毛、散發著汗臭味的陰囊就這麼壓在她鼻子上,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進進出出,那種被強行深喉的窒息感讓她不停地干嘔,但那只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操……快不行了……這小嘴……真他媽會吸……”瘦高職員喘著粗氣,胯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突然有了默契。

  “換個姿勢?”矮胖職員提議道。“行!”

  於是他們把夏洛蒂從床上拖了起來,擺成了一個更加羞辱的姿勢——讓她趴在床沿,頭朝著床外面,身體懸空,屁股高高撅起。

  瘦高職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腿叉開,讓夏洛蒂的臉正好埋在他胯間。

  而矮胖職員則從後面壓了上來,那具滿是橫肉的身體就這麼趴在她背上,雙手從她腋下伸過去,狠狠抓住了那對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格外飽滿的乳房。

  “駕!駕駕!”矮胖職員像騎馬似的,一邊用力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肉,一邊胯部猛烈地抽插起來。

  他的手指掐進那團軟肉里,把乳房擠壓變形,甚至還拽著那兩顆腫脹的乳頭,像是在扯韁繩似的。

  而瘦高職員享受著那張被淚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小嘴帶來的快感,胯部依舊保持著有節奏的抽插。

  夏洛蒂只能跪趴在床沿,頭懸在床外,嘴巴被那根散發著汗臭味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喉嚨里不停發出“唔唔”的嗚咽聲。

  眼淚順著鼻梁倒流進發際,把那頭標志性的粉色短發都浸得濕透,黏在額頭和太陽穴上。

  兩個男人就這麼瘋狂地使用著這具年輕少女的身體——一個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深喉口交,另一個剛才還趴在她背上像騎馬似的抽插,直到終於在她陰道深處射了個干淨。

  矮胖職員從她身上爬下來,那根剛射完精、還沾著白濁液體和淫水混合物的陰莖軟綿綿地耷拉著,從夏洛蒂那條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藥物催生的大量陰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暗色的水漬。

  他癱坐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那塊剛才胡亂擦過夏洛蒂身體的破布,在自己那根還在滴著液體的陰莖上隨意抹了兩把,然後就這麼叉著腿坐在那兒喘氣,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副淫靡的畫面。

  瘦高職員倒是還精力充沛得很。

  他低頭看著跪趴在床沿、正被迫給他口交的粉毛少女,視线順著她顫抖的脊背一路往下滑——那對因為姿勢而垂墜下來的小巧乳房,纖細的腰肢,微微撅起的臀部,還有……

  那條剛被同伴操爛、此刻正往外淌著白濁精液的陰道。

  兩片陰唇腫得老高,整個陰部都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那條肉縫半張著,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來,看著就讓人覺得用過了、髒了。

  但他的目光落在更下方那個緊閉的小孔上:那是一個還保持著嫩粉色、周圍皮膚光滑細膩的菊穴,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跟上面那個被操得一塌糊塗的洞形成了鮮明對比。

  瘦高職員的喉嚨里滾動了一下,那根本來就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瞬間又硬得發脹。“操……”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一把推開夏洛蒂的腦袋。

  那根沾滿了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的肉棒從她嘴里彈了出來,啪地一聲拍在她臉頰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漬。

  “咳咳……咳……”夏洛蒂劇烈地咳嗽起來,拼命吸著新鮮空氣。

  她那張被眼淚鼻涕精液弄得狼狽不堪的小臉此刻漲得通紅,嘴唇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腫脹,嘴角還掛著幾根銀色的黏液絲线。

  還沒等她緩過氣,瘦高職員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

  他一把抓起那瓶剛才用過的潤滑油,擰開瓶蓋往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陰莖上胡亂倒了一些,然後用手掌草草抹勻。

  “你……你要干什麼……”夏洛蒂察覺到不對,驚恐地回過頭。

  她看見那個男人正站在她身後,手里握著那根塗滿了透明油液、在燈光下反射著詭異光澤的肉棒,正對准她身體最私密、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但小記者撕心裂肺的哀求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瘦高職員眼神里滿是淫邪和興奮,他根本不管夏洛蒂那驚恐到失聲的尖叫,雙手狠狠掰開她那兩瓣因為剛才被操得通紅的臀肉,露出那個緊閉著的、還保持著嫩粉色的菊穴。

  “別……求求你……那里會壞掉的……”夏洛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拼命想要往前爬,但她的雙手早就軟得沒力氣,整個人癱趴在床沿上根本動不了。

  “嘿嘿,放心,不會壞的……”

  瘦高職員嘿嘿笑著,那根塗滿了潤滑油的龜頭抵在那個緊閉的小孔上,稍微用力一頂——“啊啊啊啊——!!!”

  夏洛蒂瞬間爆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

  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頂破了那層從未被侵犯過的括約肌,龜頭硬生生擠進了那條比陰道還要狹窄、還要緊致的後庭深處。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直腸內壁被強行撐開,那種異物入侵的痛苦混著羞恥感幾乎要把她的理智徹底摧毀。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指甲抓進床單里,把那些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布料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操……真他媽緊……比前面還緊……”瘦高職員閉著眼睛享受著那種被溫熱腸道緊緊絞住的快感,根本不管身下那個正在痛苦掙扎的女人。

  他雙手死死按住夏洛蒂的肩膀,胯部開始以一種粗暴而毫無章法的節奏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狠狠頂進那條狹窄的甬道深處。

  “啊……疼……疼死了……求……求你……”夏洛蒂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眼淚像決堤的水庫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淌。

  但那股從後庭傳來的劇痛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隨著那根肉棒的進出變得越來越強烈。

  瘦高職員本來就已經在她嘴里被服侍了好一陣,早就憋到了臨界點。

  現在又被這條從未被開發過的、緊得嚇人的後庭死死絞住,那種刺激簡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開。

  沒過多久,“操……要射了……”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著夏洛蒂的腰肢,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了她腸道深處。

  “唔——!!!”夏洛蒂瞪大了眼睛,那種被灌滿的異樣感和劇痛同時襲來,終於讓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瘦高職員從她身上爬下來,那根剛射完精、還沾著褐色痕跡和白濁液體的陰莖軟綿綿地耷拉著。

  他喘著粗氣癱坐在床邊,看著趴在床沿、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粉毛少女,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哎,暈了?”矮胖職員湊過來看了一眼,“嘖,這就不行了?”

  “管她呢,反正也付了錢。”瘦高職員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人暈了更好玩,不用聽她哭哭啼啼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都透著一種更加淫邪的興奮。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夏洛蒂就這麼在昏迷和半昏迷之間沉浮。

  那兩個職員像是發了瘋似的,趁著她失去意識無法反抗,更加肆無忌憚地使用著她的身體——前面後面嘴巴,三個洞輪番被灌滿精液,整整六次,直到那兩個男人徹底榨干了才罷休。

  等他們終於滿足地離開的時候,每人丟下七萬二摩拉在床頭櫃上,然後拎著衣服心滿意足地走了。

  ———

  派蒙聽見房間里終於沒了動靜,這才敢推門進去打掃。“呀啊——!!”她剛推開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尖叫出聲。

  床上那具赤裸的身體就這麼癱在那兒,一動不動。

  夏洛蒂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單上,那張原本還算精致的小臉此刻腫得不成樣子,眼睛半睜著只剩眼白,嘴巴微張著還在往外流涎水混著殘留的精液。

  她那對小巧的乳房上全是紅印、齒痕和指痕,乳頭腫得像兩顆紅豆,甚至還滲出了點透明的液體。

  最慘的是下面——那條粉色陰毛覆蓋的小穴已經徹底合不攏了,兩片陰唇腫得嚇人,整個陰部都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

  那條肉縫大張著,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液和血絲正不停往外淌,順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積了一大灘。

  而那個剛被破開的菊穴情況更糟——括約肌已經徹底失去了收縮能力,那個小孔微微張開著,里面也在往外冒著白濁的精液混著褐色的痕跡,看著就讓人觸目驚心。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進體內的大量精液撐的——六次內射,至少有幾十毫升的精液被射進了她的陰道和腸道深處,把她整個下腹都撐得圓鼓鼓的。

  “這……這也太慘了吧……”派蒙捂著嘴,眼淚都快出來了。雖然她平時嘰嘰喳喳惹人煩,但看到這副景象還是被嚇得不輕。

  【另一邊 - 甘雨的房間】

  與夏洛蒂那邊充斥著粗暴喘息和肉體撞擊聲的混亂不同,甘雨這邊的客人顯得“文雅”得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這位姓錢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藍色長袍,上面繡著七星家族的旁支紋章,雖然地位在家族里不算高,但架不住有錢。

  聽說他祖上是跟著天樞星那一脈沾親帶故的遠房,這些年做海貿生意發了大財,光是停在璃月港碼頭的商船就有五六艘。

  不過再有錢,在七星本家眼里也就是個能用錢砸開門路的暴發戶罷了。

  但錢老板自己倒也自知之明,他從來不奢望能真正躋身上流圈子,只是喜歡用錢買點“特殊”的樂子——比如現在,能讓璃月港傳說中的那位高不可攀的麒麟秘書,脫得一絲不掛地躺在他面前供他“欣賞”。

  此刻甘雨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

  她那頭標志性的藍紫色長發被簡單地用一根紅繩松松挽在腦後,還有些濕漉漉的,幾縷發絲貼在她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溫柔疲憊的臉此刻空洞得像具人偶,那雙紫色的眼睛里看不見任何情緒波動,就像一潭死水。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那具在璃月傳說中“半仙之體”此刻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皮膚依舊保持著那種近乎不真實的細膩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那對豐滿而堅挺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因為剛洗完澡而微微勃起,看著就讓人想伸手去揉捏。

  纖細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那片覆蓋著稀疏藍紫色陰毛的陰阜。

  那條肉縫緊緊閉合著,兩片陰唇微微內陷,看起來還算“干淨”,不像夏洛蒂那邊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

  錢老板坐在房間里那張鋪著錦緞的太師椅上,端著一杯熱茶,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具傳說中的“半仙胴體”,眼神里滿是占有欲和淫邪。

  “不錯,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放下茶杯,朝床榻努了努嘴。“躺上去,什麼都別穿,讓我好好看看。”

  甘雨沒說話,只是機械地走向那張鋪著柔軟絲綢床單的大床。

  她的動作僵硬而麻木,就像是被人操控的牽线木偶。

  她爬上床,仰面躺平,雙手規矩地放在身體兩側,雙腿微微分開,就這麼玉體橫陳地擺在那兒,任由那個男人的視线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嘖嘖嘖……真他娘的是極品啊……”錢老板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具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只能任人宰割的半仙之軀。

  他的目光從甘雨那張空洞的臉開始,一路往下滑——那對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片若隱若現的藍紫色陰毛,還有那條緊閉的肉縫……

  “聽說你肚子里已經有了?”錢老板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甘雨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算是回應。

  “是那對兄弟的種吧?”錢老板嘿嘿笑著,“行啊,麒麟秘書懷著璃月商人的野種……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嘖嘖,七星和仙人的臉都得丟光。”

  甘雨依舊沒說話,只是那雙紫色的眼睛更加空洞了。

  “不過也好,”錢老板伸出手,粗糙的手掌落在甘雨光滑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感受著那層細膩得過分的肌膚,“等你肚子大起來,那才有意思呢。我就喜歡看孕婦那副樣子——肚子圓鼓鼓的,奶子漲得老大,走路都得扶著腰……”

  他說著說著,眼神越來越淫邪,那只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上移,最後覆蓋在了甘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

  錢老板對口交這種玩意兒沒什麼興趣——要玩那套,他屋子里那一妻六妾隨便拉出來哪個不比這兒會伺候?

  那幫女人為了爭寵,恨不得把他那根東西當祖宗供著,舔功一個比一個花哨。

  他今天花這麼大價錢來這兒,就是想體驗體驗傳說中的“半仙之體”到底是什麼滋味。

  甘雨聽到他那句話,那雙紫色的眼睛里連波瀾都沒起一絲。

  她只是順從地把雙腿分開,膝蓋微微彎曲,那條緊閉的肉縫就這麼暴露在男人貪婪的視线下。

  藍紫色的陰毛稀疏地覆蓋在恥骨上,那兩片淡粉色的陰唇緊緊貼合著,看起來還算“完整”,不像某些被操爛的妓女那樣外翻腫脹。

  “好……好……”錢老板滿意地點著頭,那雙小眼睛在她身上貪婪地掃來掃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剛買到手的古董。

  他那具因為常年養尊處優而變得肥胖臃腫的身軀壓了上來,滿是橫肉的肚腩直接壓在甘雨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股子汗臭味混著劣質香料的味道熏得人想吐。

  他的雙手粗暴地覆蓋在甘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用力揉捏起來。

  “操……這手感……”錢老板閉著眼睛享受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滿是淫靡的快意。

  甘雨的乳房確實跟他那些妻妾完全不一樣——那些女人的奶子雖然也不小,但要麼太軟沒形狀,要麼就是年紀大了開始下垂。

  而甘雨這對卻是又軟又有彈性,像是在揉捏兩團更加飽滿、更加細膩的棉花糖,怎麼擠壓都能彈回原本的形狀,那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在他粗糙的手掌摩擦下逐漸硬挺起來。

  “真他娘的是極品……”他低聲咒罵著,肥膩的嘴唇湊到甘雨脖頸處,張開嘴就是一陣亂啃亂咬。

  那股子口臭混著酒氣直接噴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涎水痕跡。

  他的舌頭在她鎖骨處舔舐著,牙齒在她肩膀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齒痕,然後一路向下,他的嘴唇含住了甘雨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

  那種粗暴而毫無章法的動作激得甘雨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但她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那雙紫色的眼睛依舊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具被操控的人偶。

  錢老板一邊吸吮著她的乳房,一邊伸手往下摸去。

  他那只滿是老繭、沾著汗液的手掌滑過甘雨平坦的小腹,穿過那片稀疏的藍紫色陰毛,最後落在了那條緊閉的肉縫上。

  他用手指撥開那兩片陰唇,感受著那層細膩得過分、濕潤而溫熱的黏膜觸感。

  那條肉縫里面已經開始分泌粘液了——不是因為情欲,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的手指在那條縫隙里來回摩擦著,拇指按壓在陰蒂的位置上打轉,激得甘雨的大腿本能地並攏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粗暴地掰開。

  錢老板已經等不及了。

  他從甘雨身上爬起來,胡亂地解開腰帶,把那條深藍色的長袍褲子褪到膝蓋。

  一根大概十幾公分長、粗細適中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重新壓回甘雨身上,那具肥胖的身軀把她整個人都壓得陷進床墊里。

  他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握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脹的陰莖,對准甘雨那條還在往外滲著粘液的肉縫,然後狠狠地捅了進去。

  “操……”錢老板低吼一聲,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那種被溫熱濕潤的陰道肉壁緊緊包裹的感覺簡直爽得要命——甘雨的陰道確實跟普通女人不一樣,那層內壁上的褶皺更加細密柔軟,收縮的力度也恰到好處,每一寸都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龜頭和莖身。

  “半仙就是半仙……這穴……操……”他喘著粗氣,胯部開始以一種粗暴而急促的節奏抽插起來。

  那根肉棒在甘雨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被層層絞緊的快感,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的身體本能地痙攣了一下。

  甘雨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自從那天下午在那間破敗茶館的小床上,被行秋和行衡兩兄弟輪流玩弄、奸淫了整整一個下午之後,甘雨基本上就等於是心死的狀態了。

  那種被有人拿捏把柄、被當成泄欲工具一樣使用的屈辱感,混著身體被徹底征服後留下的酸痛,像是一把鈍刀子,把她的靈魂一點點剜空。

  更要命的是,她還被璃月的仙人派和七星高層雙雙拋棄——那場至關重要的人仙會議之後,她的“失蹤”被雙方默契地當成了平息動亂的代價,再也沒人提起過她的名字。

  而現在,她肚子里似乎還懷著那對兄弟留下的種——雖然還不確定,但那種隱隱約約的異樣感讓她心里更加絕望。

  要不是熒自從懷了周中的孩子之後,自動把自己定位成了這個“家”里的正妻,天天盯著所有員工的情況,防止她們自殺或者逃跑……甘雨早就已經找個沒人的地方,用白綾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但現在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了,那只能被動地張開身體,讓這些掏了錢的男人盡情享用罷了。

  錢老板一邊享受著甘雨那具傳說中的半仙之軀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低頭看著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那雙紫色的眼睛空洞得像是死人,嘴唇微微張開著,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副樣子確實有點掃興,但錢老板想了想,也就釋然了。

  甘雨的事情在下層普通人中或許只是個傳言,但在璃月的高層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那位高高在上的麒麟秘書被坑進了一個局,最後被行家的兩兄弟操了個痛快,甚至還可能懷上了種。

  這種事兒在那些達官貴人的酒桌上早就傳開了,每次提起來,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眼睛都在發綠。

  尤其是行秋和行衡那兩兄弟,現在走到哪兒都被人羨慕嫉妒恨——能把璃月港傳說中最不可褻瀆的半仙秘書壓在身下狠狠干一頓,這他媽簡直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

  而他錢某人今天能花錢享受到甘雨的身體,那已經是天大的艷福了。至於甘雨的情緒?

  管他的。

  他只是個掏錢買春享樂的顧客罷了,又不是來當心理醫生的。

  只要這具身體還能用,只要那條半仙的小穴還能緊緊絞住他的肉棒,那就夠了。

  “操……真他媽爽……”錢老板閉著眼睛,胯部的動作越來越猛烈。

  那根十幾公分的肉棒在甘雨濕潤緊致的陰道里瘋狂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細密柔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莖身,那種被層層絞緊的快感簡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開。

  他的雙手死死掐著甘雨纖細的腰肢,指尖陷進那層光滑細膩的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紅印。

  那具肥胖的身軀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壓得陷進床墊里,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從兩側溢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每一下都帶著淫靡的水聲。

  甘雨的陰道雖然緊致,但那該死的半仙體質讓她下面的水多得嚇人——不是因為情欲,而是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

  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搗弄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錢老板低頭看著那條正被自己肉棒貫穿的肉縫——兩片淡粉色的陰唇被撐得大張著,隨著他的抽插一進一出地翻卷,那條窄小的甬道死死咬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那根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淫液的透明粘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哈……哈……要射了……”他感覺到那股從睾丸深處涌上來的衝動,胯部的動作更加瘋狂。

  龜頭一次次狠狠頂在甘雨子宮口的位置,那種頂到最深處、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里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操——!!”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甘雨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了甘雨的陰道深處。

  而甘雨依舊只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任由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肆虐,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錢老板享受完甘雨那具傳說中的半仙之軀後,終於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爬了下來。

  那根剛射完精、還沾著白濁液體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軟綿綿地耷拉著,從甘雨那條被操得濕漉漉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粘液的液體立刻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涌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在已經被浸濕的床單上。

  “把我的家伙舔干淨。”錢老板喘著粗氣,拍了拍自己那根還掛著幾滴精液和體液混合物的陰莖,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命令。

  甘雨那雙紫色的眼睛里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她只是機械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僵硬得像具人偶。

  下體還在滴答滴答地往外淌著男人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燭光下拉出幾道晶瑩的絲线,但她連擦都沒擦,就這麼跪在了錢老板面前。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溫柔疲憊的臉此刻空洞得嚇人,她低下頭,張開嘴,伸出舌頭——溫熱的小舌從那根還沾著各種體液、散發著濃重腥膻味的肉棒根部開始舔舐。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致,像是在完成某種機械化的任務。

  舌尖在那層皺巴巴的皮膚上打轉,把那些殘留的精液、淫液、還有她自己陰道里分泌的粘液全都舔進嘴里,然後順從地吞咽下去。

  “嘖嘖,不愧是麒麟秘書,連這種活兒都干得這麼認真。”錢老板滿意地看著跪在面前的甘雨,眼神里滿是征服欲和淫邪。

  他伸手抓住她那頭濕漉漉的藍紫色長發,強迫她把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胯間,讓她把那兩顆滿是汗臭味的陰囊也舔干淨。

  甘雨依舊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照做了。

  等她終於把那根肉棒和周圍的毛發都清理干淨,錢老板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手。

  他胡亂地套上褲子,一邊系腰帶一邊嘀咕:“得趕緊回去了,老婆那河東獅要是知道我這麼晚還沒回去交公糧,非得把我腿打斷不可……”

  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錢票,隨手扔在床頭櫃上。“多給你們老板打賞七萬二摩拉,這半仙的滋味……嘖,值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

  ……

  門外傳來腳步聲遠去的動靜,我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正拿著一沓剛收到的錢票——十萬本金加上七萬二打賞,足足十七萬二摩拉!

  我操,甘雨這一炮就直接給我賺了十七萬二!

  我一邊美滋滋地數著這些錢票,一邊衝著在角落里打盹的派蒙喊道:“派蒙!別他媽睡了!趕緊滾過去干活,幫甘雨清理身體去!”

  “唔……知道啦知道啦……”派蒙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飄進了房間。

  沒過多久,里面就傳來水聲和她那尖得刺耳的碎碎念——大概是在抱怨甘雨身上弄得太髒,不好清理之類的。

  我沒理她,繼續盤點著今晚的收入。

  雲堇那邊接了兩個客人,每人六萬,一共十二萬;香菱那邊接了4個,15萬;莫娜這邊接了三個,十萬;夏洛蒂那邊……嘖,四個客人一共給了20萬,雖然那丫頭被操得半死不活,但至少錢是賺到了。

  算下來,今晚光是接客就入賬快60萬摩拉!

  再加上白天莫娜那邊李老板給的一百萬預付款,還有之前甘雨這邊的十七萬二……我靠,這一天下來將近兩百萬摩拉進賬!

  “發了發了……”我嘿嘿笑著,把那沓錢票揣進懷里,心情好得不行。雖然這兩天折騰得夠嗆,但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值了。

  時間慢慢過去,夜色越來越深。

  大概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各個房間里終於都沒了動靜——客人們陸陸續續離開,幾個接客的女人也都清理完身體,換上了干淨的衣服。

  我把她們召集到客廳,簡單交代了幾句:“今晚辛苦了。除了甘雨留在這間老屋子,還有熒回來跟我一起陪著以外,剩下的都搬去新家那邊睡。記住了,別亂跑,出了事我可不管。”

  雲堇點點頭,帶著香菱、莫娜還有那個被折騰得幾乎站不穩的夏洛蒂,一起往新房子那邊走去。

  莫娜也跟在後面,一只手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步子邁得小心翼翼。

  等她們都走了,客廳里就剩下我一個人。

  我點了根煙,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片逐漸沉入夜色的璃月港。

  遠處的燈火依舊閃爍著,把這座城市渲染得一片繁華,卻掩蓋不住暗處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等熒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披著那件我的厚外套,推開門,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

  那雙金色的眼睛掃了一眼客廳,確認只剩我一個人後,才走過來坐到我旁邊。

  “都安排好了?”我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轉頭看著她。

  “嗯,她們都搬過去了。”熒點點頭,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新房子那邊空間大多了,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房間。雲堇還說要明天去買點新家具……”

  “隨她折騰吧,反正有錢。”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里帶了帶,“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還好。”她靠在我肩上,輕輕嘆了口氣,“只是……有點感慨。”

  “感慨什麼?”,“這房子。”熒抬起頭,目光在這間熟悉的客廳里掃過,最後落在那扇通往臥室的門上,我們……就是在那個“蒲公英之夢”的那個房間里第一次……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她的視线看過去。對啊,那個房間。

  當初我裝作中介,把她和派蒙坑到那個地下賭場,讓她們欠下了一百六十萬摩拉的天價賭債。

  那時候的熒還是個天真得要命的異鄉旅行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踩進了什麼樣的陷阱里。

  而我……就是那個挖陷阱的混蛋。

  後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沒錢還債,那就用身體來抵。

  於是那天下午,就在那個房間里,我把她壓在床上,一點點剝掉她的衣服,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哀求,然後……把她變成了我的女人。

  “你現在還記不記得你到底欠沒欠那一百六十萬?”我突然問道。

  熒愣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地錘了我一拳:“鬼知道!反正你說欠就是欠了,我都懶得算了。”,“哈哈,反正你現在好好養身體就行。”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肚子,“這筆賬就讓那些員工慢慢還去吧。”

  “哼,就你知道壓榨員工。”熒白了我一眼,但語氣里卻沒什麼責怪的意思。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對了,我之前在蒙德的時候……”

  接下來的時間里,她開始跟我講起了她在蒙德旅行時的故事——關於那座自由之城,關於風神巴巴托斯的傳說,關於她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

  她說起安柏那個活潑得像只兔子的偵察騎士,說起迪盧克那個冷著臉卻心地善良的酒莊老板,說起琴團長那副永遠在為蒙德操心的樣子……

  我靠在椅背上,一邊聽她說,一邊在腦海里跟系統交流。

  “系統,給我換把武器。”,“又要花錢?”系統那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里透著點無奈,“你這幾天花錢跟流水似的,不心疼嗎?”,“廢話少說,給我換把四星長槍——匣里滅辰。”

  “……行吧。”

  沒過多久,腦海里就傳來一陣“叮”的提示音,然後系統的聲音又響起:“已兌換。武器已存放在你的儲物空間里,隨時可以取出來用。不過……”,“不過什麼?”

  “宿主,你那個冰系神之眼的打法,不是類似開大燒血加攻擊——冰胡桃嗎?根本不吃精通轉化啊。匣里滅辰這把槍雖然不錯,但對你來說也就湊合用。璃月這邊又沒有四星生命槍,你只能將就了。”,“我知道。”我在心里冷笑一聲,“反正明天就是跟申鶴對打一下,把這店打爛就行。只要能撐過場面,什麼武器都無所謂。”

  熒還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講著她在蒙德的故事,完全不知道我在心里盤算著什麼。

  她也不知道,明天那個冷若冰霜的留雲借風真君弟子,很快就會殺到門口來——到時候這間承載了我們太多“回憶”的老屋子,估計會被砸得稀巴爛。

  不過也好,反正新房子已經准備好了,這破地方留著也沒用。就讓申鶴那瘋女人來砸吧,正好給我留個“正當防衛”的借口。

  “……你在聽嗎?”熒的聲音突然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回過神,看見她正眯著眼睛盯著我,顯然察覺到我剛才走神了。

  “聽著呢。”我趕緊應道,“你剛才說到……呃,琴團長對吧?”,“哼,果然沒認真聽。”熒沒好氣地掐了我一把,但也沒繼續追究,只是打了個哈欠,“算了,困了,睡覺吧。”

  “行,走吧。”我牽著她的手,走向那間臥室——那間我們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房間。

  推開門,里面依舊是熟悉的布置,只是床單換成了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個款式的,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熏香味道。

  熒脫掉外套,爬上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我關上門,熄了燈,在她身邊躺下。

  她主動鑽進我懷里,那顆微微隆起的肚子貼著我的腰側,溫熱而柔軟。

  “明天……會出什麼事嗎?”她突然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安。

  “……為什麼這麼問?”,“直覺。”熒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舊明亮,“你最近……總是在謀劃什麼。雖然你不說,但我能感覺到。”我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我也會處理好。你只要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就行。”

  熒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再追問,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我:“……你可別死了。不然我和孩子怎麼辦。”,“放心,死不了。”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閉上眼睛。

  明天……就讓那場好戲開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熒從床上叫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我已經穿戴整齊,那雙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沒事,你先去新屋子那邊看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盡量輕松,“今天這邊可能會有點亂,你挺著肚子別湊熱鬧。”

  熒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顯然察覺到了什麼,但最終還是沒多問,只是點點頭:“……你小心點。”,“放心。”等她披上外套離開後,我開始在屋子里布置“戰場”。

  這間老屋子里現在全是不要的舊東西——破舊的花瓶、掉漆的家具、看起來值錢實際上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古董”……但每一件都已經在總務司那邊掛好了賬單,上面標注的價格高得嚇人。

  只要申鶴那瘋女人敢進來打砸,這些東西的“損失”就能直接訛到她頭上,保守估計也得賠個幾千萬摩拉!

  我把那些“貴重物品”擺放在最顯眼、最容易被波及的位置,又檢查了一遍房梁和牆壁——確保看起來結實,但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垮塌。

  完美。

  甘雨還在側間的屋子里睡覺。

  自從似乎懷了那對兄弟的種之後,她變得特別嗜睡,整天除了接客就是躺在床上發呆。

  我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沒去打擾她。

  反正等會兒的“表演”,她躺在里面聽著就行。

  布置完一切,我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口,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兌換的長槍——匣里滅辰。

  槍身通體紅色,槍尖泛著銀色寒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雖然這把槍的屬性對我這種靠生命值轉攻擊的打法來說不算完美契合,但至少比赤手空拳強多了。

  我橫槍放在膝上,點了根煙,就這麼眯著眼睛等著。

  上午十點整。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青石板踩碎。

  我抬起眼皮,煙霧繚繞中,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街道盡頭。

  申鶴。

  她穿著那身標志性的黑色緊身連體衣,將那具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勾勒得一覽無遺。

  那件衣服緊緊包裹著她的軀干,在腰腹處卻大膽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胯部兩側開著高到夸張的叉口,每走一步都能看見底下那層薄薄的黑色內襯。

  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類旗袍式上衣,衣擺隨著她的步伐飄動,衣領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部分胸前的飽滿——那對被紅色仙繩勒出深深溝壑的巨乳此刻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她的頭發是那種近乎銀白的淡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幾縷長劉海遮住半邊臉,卻遮不住那雙此刻瞪得渾圓、燃燒著殺意的藍彩色眼睛。

  而她手里則是提著那杆息災長槍,槍尖上已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霜花。

  她站在我面前三米遠的地方停下,那雙眼睛死死鎖住我,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就是你。”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沒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然後——單手一揮,匣里滅辰出現在掌中。“想算賬?”我吐掉嘴里最後一口煙霧,槍尖朝地,“進屋打。”

  申鶴那雙藍彩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沒有任何廢話。

  她單手在身側一劃,冰元素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分身——神女籙靈。

  那道分身與她完全同步,連呼吸的頻率都一模一樣,兩道身影同時邁步,踏進了這間注定要被毀掉的老屋。

  她的第一擊來得毫無征兆。

  息災長槍的槍尖在瞬間附著上一層森白的冰霜,空氣里的水汽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在她揮槍的軌跡上留下一道道閃爍的光痕。

  槍尖直刺我的咽喉,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這是真君座下弟子才有的殺招,每一擊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我沒躲。

  或者說,沒完全躲開。

  匣里滅辰橫在身前,槍杆狠狠磕在她刺來的槍尖側面,用的是當年大一軍訓時教官吼著嗓子反復操練的“格擋反刺”——不求卸掉全部力道,只求偏轉角度,然後順勢反擊。

  “鐺——!”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屋子里炸開,震得耳膜發疼。

  申鶴的槍尖被磕偏了幾寸,擦著我的脖頸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溫熱的液體順著鎖骨淌下來,浸濕了衣領,但與此同時——

  那枚鑲嵌在我腰間的冰藍色神之眼猛地亮了起來,一股冰冷而暴烈的力量從那道傷口處涌入體內,不是治愈,而是轉化。

  血液的流失、皮膚的撕裂、神經傳來的痛楚——這些本該削弱我的東西,此刻卻全部變成了燃料,點燃了某種更加危險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肌肉在膨脹,骨骼在嘎吱作響,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往血管里灌注液態的冰與火。

  我低吼一聲,腳下一踏,青磚地面直接被踩出一個蛛網狀的裂痕。

  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匣里滅辰的槍尖裹挾著暴烈的冰元素,以一個極其粗暴的角度直刺申鶴的胸口——不講章法,純粹靠力量和速度碾壓。

  申鶴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我這一擊的速度。

  她身形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但那層緊貼在身上的黑色連體衣還是被槍尖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層雪白得晃眼的肌膚,以及……那道被紅繩勒出的深深溝壑。

  她沒有任何停頓,反手就是一記橫掃。

  息災的槍身掃過空氣,帶出一片冰晶的風暴,直奔我腰側。

  我來不及完全格擋,只能勉強把槍杆橫在身側,“嘭——!”巨大的力量砸在槍杆上,透過金屬傳導到我的手臂、肩膀、整個軀干。

  肋骨傳來“咔”的一聲脆響,不知道斷了幾根。

  我整個人被掃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牆上,那面掛著“價值連城古畫”的牆壁應聲而裂,木頭框架“咔咔”斷成幾截,磚石和灰塵嘩啦啦往下掉。

  “咳……操……”我吐了口帶血的唾沫,但嘴角卻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因為——神之眼又亮了。

  斷裂的肋骨、撕裂的內髒、幾乎要散架的脊椎——這些痛苦再一次被轉化成力量。

  那股冰冷而暴烈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修補著傷口的同時,也在強化著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斷裂的肋骨正在被冰元素強行凍結在原位,傷口處的血液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像是某種粗暴的急救措施。

  疼,疼得要命,但——爽!

  “就這?”我從碎裂的牆壁里爬出來,渾身是灰,嘴角掛著血,但那股子戰意卻燒得更旺了。

  申鶴站在三米外,那雙藍彩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第一次露出了幾分凝重。

  她顯然沒料到我這一擊被掃飛、肋骨斷裂之後,不僅沒倒下,反而氣勢更盛。

  “你這是什麼邪術?”她的聲音依舊冷冽,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淡漠少了幾分。

  手中的息災長槍橫在身前,槍尖上的冰霜越積越厚,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驟降。

  我沒回答,只是裂開嘴笑了笑——那笑容猙獰得像只受傷的野獸,然後,動了。

  腳下青磚再次炸裂,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

  匣里滅辰的槍尖裹挾著暴烈的冰元素,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刺她的肋下——那是當年軍訓時教官吼著嗓子教的“刺要害”:喉嚨、心髒、肋下、大腿內側,哪里要命刺哪里。

  申鶴身形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但那層緊貼在身上的黑色連體衣還是被槍尖劃開了更長的一道口子。

  雪白的肌膚在破損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連那道勒在腰側、用來壓制七情六欲的紅繩都被蹭到了,微微松動了一些。

  她沒有任何猶豫,反手就是一記直刺。

  息災的槍尖化作一道寒光,直奔我的眉心——這是殺招,沒有半點留情。

  我沒完全躲開,或者說,根本沒打算完全躲開。

  槍尖擦著我的太陽穴劃過,帶下一片血肉,溫熱的液體瞬間糊了半邊臉。

  劇痛襲來的同時,神之眼再次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股冰冷而暴烈的力量涌入體內,把傷口強行凍結,把痛苦轉化成更狂暴的力量。

  “操你媽——!”我怒吼一聲,左手松開槍杆,直接抓住了申鶴刺過來的槍身。

  鋒利的槍刃割破掌心,鮮血順著槍身往下淌,但我根本不管,用盡全力往旁邊一扯,申鶴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自殘式的打法。

  她的身形被我這一扯帶得踉蹌了一下,那對被紅繩勒得深陷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白色旗袍式上衣的衣擺被扯得敞開,露出底下那層黑色連體衣包裹著的、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

  我右手的匣里滅辰狠狠橫掃,槍身砸在她持槍的手腕上。

  申鶴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但也僅僅是一瞬——她立刻單手結印,那道神女遺制的分身瞬間出現在我身後,一掌拍向我的後心。

  “嘭——!”冰冷的掌力透過後背傳入體內,五髒六腑都像是被凍住了似的。

  我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往前撲倒,但在倒下的瞬間,我狠狠把手里的槍往地上一杵,冰元素瞬間爆發。

  以那杆槍為中心,無數根鋒利的冰刺從地面破土而出,像是一片突然生長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朝四周蔓延。

  那些冰刺有粗有細,最粗的有手臂粗,最細的也有手指粗,尖端泛著森冷的寒光,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房間的地面。

  申鶴臉色一變,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些冰刺的鋒芒。但她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那些瘋狂生長的冰刺——

  “嘶啦——”一根冰刺擦著她的小腿劃過,在那層黑色連體衣上撕開一道口子,底下雪白的肌膚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另一根冰刺擦過她的腰側,把那條用來壓制七情六欲的仙家秘法紅繩擦斷了一根。

  申鶴落在房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那片冰刺森林,還有站在冰刺中央、渾身是血卻依舊獰笑著的我,那雙藍彩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的聲音依舊冷冽,但那股子淡漠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我乃璃月怨恨的化身!”

  我咧開嘴,血水混著唾沫從嘴角滴落,整個人站在那片冰刺森林的正中央,渾身是血卻獰笑得像只瘋狗。

  腰間那枚冰藍色的神之眼此刻亮得刺眼,冰冷而暴烈的元素力在體內橫衝直撞,那股子力量幾乎要把我的血管都撐爆。

  “此世必要之惡!人心淫邪的象征!”

  我單手高舉匣里滅辰,槍尖上凝聚的冰元素瞬間爆發——無數道冰藍色的光柱從地面破土而出,像是突然蘇醒的巨獸,朝著房梁上的申鶴瘋狂蔓延。

  那些冰柱有粗有細,最粗的有水桶粗,表面覆蓋著鋒利的棱角和倒刺,在昏暗的屋子里折射出詭異的寒光。

  申鶴臉色一變,腳尖在房梁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想要避開。

  但那些冰柱的生長速度快得嚇人,眨眼間就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前後左右,上下四方,全是密密麻麻、閃爍著寒光的冰刺,像是一座突然降臨的冰牢。

  “什——”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幾根冰柱就從側面猛地撞了過來。

  她勉強用息災格擋,但那股蠻橫的力道還是把她整個人撞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另一根冰柱上,激得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緊接著,更多的冰柱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捕獵的蟒蛇,死死纏住了她的手腕、腳踝、腰肢。

  那些冰柱表面覆蓋著細密的倒刺,刺破了她那層黑色連體衣,扎進皮膚里,溫熱的鮮血順著冰柱表面蜿蜒流下,在森白的冰面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

  “唔……”申鶴咬緊牙關,想要掙脫,但那些冰柱卻越纏越緊。

  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身後,雙腿被強行分開固定在半空中,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吊在那片冰刺森林的正中央,連息災長槍都被冰封在幾米外的地面上。

  那件白色的旗袍式上衣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扯得敞開,露出底下那層緊貼在身上的黑色連體衣——但那層衣服此刻也破損得不成樣子,胸口、腰側、大腿根,到處都是被冰刺劃開的口子,底下那層雪白得晃眼的肌膚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那幾根原本用來壓制七情六欲的紅繩,此刻已經斷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幾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操……”我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那股逐漸平息下來的冰元素力量。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干了我大半的元素力,此刻整個人虛得要命,連站都有點站不穩。

  但看著被困在半空中、動彈不得的申鶴,我還是忍不住咧嘴笑了。

  贏了。

  老子他媽真的贏了!

  “系統!”我在腦海里吼道,“療傷藥!還有美容藥!媽的,剛才那一槍差點把我臉劈成兩半!”,“來了來了……”系統那半死不活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太陽穴那道傷口要是再深一寸,你這張臉就徹底廢了。嘖嘖,女人狠起來是真狠啊。”

  “少他媽廢話!”腦海里傳來“叮”的一聲,兩瓶藥劑憑空出現在我手里。

  一瓶泛著淡綠色的光,是療傷藥;另一瓶泛著粉紅色的光,是美容藥。

  我也顧不上什麼優雅不優雅了,直接擰開瓶塞,仰頭就往嘴里灌。

  那股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里,然後像是被點燃了似的,瞬間化作無數道暖流衝向全身各處。

  斷裂的肋骨開始重新愈合,撕裂的內髒停止流血,太陽穴那道幾乎要把半邊臉劈開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皮膚重新長好,血痂脫落,甚至連疤痕都沒留下。

  “呼……”我長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頭發出“咔咔”的脆響。雖然還是有點虛,但至少能動了。

  ……

  另外一邊,【璃月港,三碗不過港茶館】

  二樓靠窗的雅座里,一位身著深色長袍的男人正端著茶杯,目光透過窗櫺看向遠處那片已經亂成一團的老城區。

  那里,冰藍色的光柱衝天而起,幾乎要把半邊天都照亮。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冰元素波動,連隔了這麼遠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鍾離放下茶杯,眉頭微微皺起。

  “申鶴……”他輕聲嘆息,語氣里滿是無奈和惋惜。

  這丫頭到底還是太著急了,連情況都沒摸清楚就直接殺上門去,結果反而中了那小子的圈套。

  他其實在申鶴下山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丫頭身上那股殺意濃得化不開,顯然是來找那個叫周中的小子算賬的。

  他本想攔住她,至少讓她冷靜一下再說,但……

  晚了。

  最後鍾離也只能無奈地放下茶杯,長嘆一聲。

  這事兒他管不了,也不好管——申鶴這丫頭有錯在先,貿然殺上門去卻反被人擺了一道,這要是傳出去,留雲借風真君的臉面也掛不住。

  更何況,那小子雖然手段下作,但至少沒把申鶴怎麼樣……嗯,至少現在還沒有。

  他突然想起什麼,眉頭一皺,掐指算了一卦。

  片刻後,他松了口氣——還好,往生堂那丫頭沒被那小子看上。

  胡桃那孩子雖然古靈精怪,但好歹還算安分,要是真落進那混蛋手里……

  算了,不想了。鍾離重新端起茶杯,目光透過窗櫺看向遠處那片已經逐漸平息下來的冰元素波動,心里默默祈禱申鶴別太丟人。

  ……

  【老屋廢墟】

  我從系統空間里又換了一瓶鎮定劑——那是一種淡藍色的液體,據說能讓人肌肉暫時失去力量但保持意識清醒,簡單來說就是讓你動不了但還能說話。

  “宿主,你確定要用這個?”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這玩意兒對修仙者的效果會打折扣……”

  “夠用就行。”我走到那片冰刺森林的中央,單手一揮,那些困住申鶴的冰柱開始慢慢融化。

  她整個人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那對被紅繩勒得深陷的巨乳隨著落地的衝擊劇烈晃動,底下那層破損的黑色連體衣幾乎要兜不住了。

  她想掙扎著爬起來,但渾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掉了力氣,只能趴在地上,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狼狽和憤怒。

  我蹲在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然後不由分說,擰開那瓶鎮定劑的瓶塞,對准她的嘴就往里灌。

  “唔——唔唔——!!”申鶴拼命搖頭想要躲開,但我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那根本躲不掉。

  淡藍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灌了進去,她劇烈地咳嗽著,但最終還是被迫把那些藥液全部吞了下去。

  沒過多久,藥效就開始發作了。

  申鶴那具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逐漸安靜下來,四肢軟綿綿地癱在地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那雙藍彩色的眼睛依舊瞪得渾圓,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屈辱。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走到幾米外那杆被冰封在地面上的息災長槍旁邊。

  單手一揮,覆蓋在槍身上的冰層應聲而裂,露出了底下那杆泛著淡淡冰藍色光澤的五星長槍。

  “嘖嘖嘖……息災啊……”我把那杆槍從地面上拔出來,掂了掂重量。

  比匣里滅辰輕一點,但握在手里的手感卻好得多——槍身通體流暢,槍尖鋒利得嚇人,隱約能感覺到槍身里蘊含著一股濃郁的冰元素力量。

  雖然這把槍的詞條——攻擊力百分比加成和後台加攻擊力——跟我這種靠生命值轉攻擊的打法完全不搭邊,但……管他呢,五星就是五星,比四星強多了。

  “收繳了。”我把息災隨手扔進系統空間,然後轉身走回申鶴面前。

  她依舊癱在地上,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不甘和憤怒,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但藥效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我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臉頰,用力捏得她臉頰變形,那雙藍彩色的眼睛被迫直視著我。

  “聽好了,申鶴大小姐。”我一字一句地說,語氣里滿是惡意,“你破壞了我的房間,還差點把我這張臉打廢了。這些……都得賠償。”

  “……你……”申鶴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小人……騙子……”,“對,我就是小人,我就是騙子。”我冷笑一聲,“但那又怎麼樣?你現在還能拿我怎麼辦?”,“你……坑害仙人……坑害普通人……”她拼命瞪著我,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層霧氣——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屈辱,“應當……應當被送去絞刑……”

  “絞刑?哈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松開她的臉,拍了拍膝蓋站起來。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坑了不少人。甘雨、刻晴,還有那些被我騙進店里的女人……但那又怎麼樣?”我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她,語氣變得更加陰冷,“這個世界從來不講什麼公平正義。有錢有權的人可以隨便玩弄別人的命運,而像我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只能用更陰暗的手段活下去。你覺得我該被絞刑?那好啊,你去告啊,去找鍾離告啊!”

  申鶴渾身顫抖著,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蹲下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我已經通知總務司了,他們的人馬上就會過來『算賬』。你猜猜,這滿屋子被你砸爛的『古董』和『名畫』,得賠多少錢?”

  “……什麼……”,“保守估計……”我掰著手指算了算,“三千萬摩拉起步吧。”申鶴瞪大了眼睛,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難以置信。

  三千萬……那是什麼概念?

  就算是留雲借風真君,也拿不出這麼多流動資金!

  很快,我之前在總務司收買的那幾個官員就匆匆趕到了現場。

  為首的還是那位姓趙的中年官員,身後跟著兩個拿著賬簿和算盤的文書,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我能看見他眼角那抹難以掩飾的興奮,顯然對這筆“生意”很滿意。

  “周中老板,我們來了。”趙官員朝我拱了拱手,然後掃了一眼這間已經被砸得稀巴爛的老屋——牆壁塌了大半,房梁斷成幾截,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碎了一地,連那幅掛在牆上、據說是某位已故畫家真跡的“名畫”都被冰刺戳得千瘡百孔。

  他眯著眼睛打量了一圈,然後嘖嘖兩聲:“嘖,這損失……可不小啊。”

  “是啊,還請趙大人秉公執法。”我一臉正經地拱手,心里卻在偷笑。

  趙官員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然後帶著那兩個文書開始“清點損失”。

  他們拿著賬簿和算盤,在廢墟里轉來轉去,每看到一件破損的東西就記錄下來,然後按照我之前提供的“進貨單價”進行估算——那尊據說是三千年前岩王帝君親自加持過的玉瓶,碎了,估價五百萬摩拉;那幅據說是已故畫家臨終前唯一真跡的山水畫,被冰刺戳爛了,估價八百萬摩拉;那套據說是古代七星家族傳下來的紅木家具,斷成幾截了,估價一千兩百萬摩拉;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古董”、“文物”、“珍品”……

  算盤珠子在文書手里啪啪作響,每響一次,申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就白一分。

  她癱在地上,渾身的肌肉被鎮定劑控制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官員把賬單越記越長,數字越滾越大。

  終於,趙官員拿著賬簿走了過來,清了清嗓子,朝申鶴宣讀道:“經本官清點,此次損毀財產總計……”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三千三百五十五萬零三百三十六摩拉。”

  “操。”

  我自己聽了都想笑。

  三千三百五十五萬零三百三十六……這他媽有零有整,還是個“完美”數,顯然是趙官員精心算出來的。

  這老狐狸還真他媽會算賬,連零頭都給我整得這麼逼真。

  申鶴整個人僵住了。

  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淡漠得像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臉此刻徹底失色,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渾圓,像是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

  “三……三千……”她斷斷續續地重復著這個數字,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三千三百多萬摩拉……那是什麼概念?

  就算是留雲借風真君,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流動資金!

  那位真君雖然家底豐厚,但大部分財產都是各種仙家法器、機關圖紙、還有那些不能輕易變賣的珍貴材料。

  要她短時間內湊出三千多萬現金,簡直是天方夜譚!

  “趙大人,勞煩您了。”我不動聲色地從懷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錢票,趁著文書們收拾東西的功夫,悄悄塞進了趙官員的袖子里。

  他摸了摸那沓錢票的厚度,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哎呀,周中老板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朝申鶴那邊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不過這位……留雲真君的弟子,你打算怎麼處理?要不要我們把她帶回總務司……”,“不用。”我擺擺手,“她自己會還賬的。對吧,申鶴大小姐?”說著,我走到申鶴面前,蹲下身,把那張寫著天價數字的賬單擺在她眼前,“看清楚了嗎?”

  我一字一句地說,語氣里滿是惡意。

  “三千三百五十五萬零三百三十六摩拉。這是你破壞我房屋、損毀我財產的賠償金。”申鶴那雙藍彩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賬單,眼眶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咬緊牙關,渾身顫抖著,想要說什麼,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我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第一,我把你送進璃月大牢。你這破壞私人財產的罪名坐實了,至少得關個十年八年。”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到時候我再把這件事大肆宣揚出去——留雲借風真君的愛徒,因為私人恩怨跑去砸人房子,結果反被訛了三千多萬,最後還坐牢了……嘖嘖,你說你師父會怎麼看你?仙人們會怎麼看你?璃月百姓又會怎麼看你?”

  申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行……”她拼命搖頭,聲音抖得厲害,“不能……不能有辱師門……求求你……”

  “那就選第二條路。”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息災,我收走了。那可是仙人兵器,就當你賠償的一部分。”我松開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臉頰,“然後呢,你得給我干活。這筆賬什麼時候還清……”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她那雙滿是絕望的眼睛,慢悠悠地說:

  “看我心情了。”

  申鶴最終還是選擇了屈辱地為我服務。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絕望,她癱在地上,渾身的肌肉被鎮定劑控制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份嶄新的契約文書——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條款,每一條都是用來束縛她、剝奪她自由的枷鎖。

  “簽了它。”我把那份系統加班加點打印出來的契約擺在她面前,又從旁邊撿起一塊尖銳的碎瓦片,在她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

  溫熱的鮮血立刻涌了出來,我抓住她的手,強迫她在契約最下方按上一個血紅的手印。

  “唔……不……”申鶴拼命掙扎,但鎮定劑讓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死死按住她的手,把那個沾滿鮮血的手指一下下地按在紙上,直到留下一個清晰的指紋。

  “很好。”我滿意地收起契約,隨手扔進系統空間。

  從今天開始,申鶴就是我的所有物了——無論她願不願意,這份蓋著她血手印的契約文書都是鐵證。

  接下來……我從系統空間里又摸出一小瓶粉紅色的液體——那是專門針對女性設計的強效春藥,據說藥效猛得能讓冰雕都發情。

  我擰開瓶塞,一股甜膩得要命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今天正好來個師姐妹丼!”我嘿嘿笑著,捏住申鶴的下巴,強行把那瓶藥液灌進她嘴里。

  她劇烈地咳嗽著,但最終還是被迫把那些滾燙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

  “唔……這……這是什麼……”她斷斷續續地問,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

  但我沒回答,只是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她那具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身軀此刻軟綿綿的,像條死魚似的搭在我肩上。

  那對被紅繩勒得深陷的巨乳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隔著那層破損的黑色連體衣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分量。

  我扛著她,踩著滿地的碎磚爛瓦,穿過那片已經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廢墟,來到了這間老屋里唯一還保存完好的房間——甘雨的房間。

  推開門。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藥味、體液殘留和淡淡腐朽氣息的怪異味道。

  那張鋪著柔軟絲綢床單的大床上,躺著一具幾乎沒有任何生氣的身體。

  甘雨。

  她就那麼仰面躺在床上,那頭標志性的藍紫色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黏在她蒼白得嚇人的臉頰上。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溫柔疲憊的臉此刻空洞得像具人偶,那雙紫色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連眨都不眨一下。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連扣子都沒扣整齊,領口大敞著,露出底下那對豐滿而堅挺的乳房,神態非常疲倦。

  她就這麼躺著,像具被抽掉靈魂的屍體。而當我扛著申鶴走進房間的時候——

  甘雨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睛突然聚焦了。她緩緩轉過頭,看向我,然後……看向我肩上那個被扛著、渾身癱軟的身影。

  那一瞬間,她瞪大了眼睛。

  “申……申鶴?!”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像是很久沒好好說過話。

  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里衣的領口更加敞開,幾乎要滑落下來。

  而申鶴——她被我扛在肩上,腦袋朝下,視线剛好能看見床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她看清那張蒼白得嚇人的臉、那雙空洞的紫色眼睛、還有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師姐……?”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你……你怎麼會……”兩個女人就這麼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著,眼神里都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還有深深的絕望。

  我把申鶴從肩上卸下來,像扔一袋貨物似的把她扔在床邊。

  她軟綿綿地摔在地上,那對被紅繩勒得深陷的巨乳隨著落地的衝擊劇烈晃動,底下那層破損的黑色連體衣幾乎要兜不住了。

  “甘雨……甘雨你……”申鶴趴在地上,拼命想要爬向床邊,但鎮定劑讓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能這麼趴著,眼淚不停往下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扭曲成一團。

  “他……他把你……”

  “申鶴……”甘雨的聲音更加嘶啞了,她從床上爬下來,跪在地上,伸手想要去抓申鶴,但手剛伸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身體還在虛弱期,剛才那一下坐起來已經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

  兩個女人就這麼跪在地上,相隔不到一米,卻誰也夠不著誰。

  “你……”

  看這兩個小姑娘你還在里面姐妹情深,我是真看不下去。於是就應當有我這個惡人開始解釋了。

  “很簡單。”我站在兩個癱軟在地上的女人中間,點了根煙,吞雲吐霧地開始“解釋”。

  “甘雨這邊的事兒,歸根結底,我確實是主謀。”我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甘雨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但是啊,這賬得先找行秋他倆兄弟算去。是他們倆先享用了你,把你操得死去活來,還在你肚子里種了個崽。我到現在……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

  “都還沒上過你呢。”甘雨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那雙原本就空洞的紫色眼睛此刻更加渙散,像是聽見了什麼徹底擊垮她的噩耗。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至於申鶴這邊……”我轉頭看向趴在地上、渾身癱軟的銀發少女,蹲下身,用煙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更簡單了。你打了人家的屋子,把我打成重傷,這叫故意傷害罪加故意毀壞財物罪。按璃月的律法,我把你送進大牢關個十年八年都不過分。”我彈了彈煙灰,嘖嘖兩聲,現在只是讓你用身體給我服務、還債,這他媽已經算我仁義了。

  要是傳出去,璃月百姓都得夸我一聲『老板心善』。

  申鶴咬緊牙關,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行了,廢話說夠了。”

  我掐滅煙頭,扔在地上,然後伸手去扯申鶴身上那件白色的旗袍式上衣。

  這件衣服倒是好脫,衣襟處只有幾顆盤扣,我三兩下就全扯開了。

  隨著最後一顆扣子崩開,那件飄逸的白色外衣滑落在地,露出了底下那層緊緊包裹著她身軀的黑色連體衣。

  “嘖……這玩意兒……”

  我皺著眉頭打量著這件詭異的衣服——它像是某種特殊的仙家法衣,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緊緊貼在她身上,把那具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勾勒得一覽無遺。

  胸前那對被紅繩死死勒住的巨乳此刻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那道深邃的乳溝幾乎要把人的視线吸進去。

  腰腹處大膽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胯部兩側開著高到夸張的叉口,每次她掙扎的時候都能看見底下那層薄薄的黑色內襯。

  但這衣服……我翻來覆去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拉鏈或者扣子。

  “操,這他媽怎麼脫?”申鶴虛弱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雙藍彩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屈辱和絕望,但她什麼都沒說——或者說,鎮定劑讓她說不出話。

  “算了。”我不耐煩了,直接抓住那層緊身衣的領口,用力一扯,“撕啦——!”布料應聲而裂。

  那件看似堅韌的仙家法衣在我蠻橫的力量下脆弱得跟紙糊的似的,從領口一路撕到小腹,露出了底下那層雪白得晃眼的肌膚。

  我繼續往下扯,布料發出一陣陣撕裂的聲音,像是在哀鳴。

  “唔——!”申鶴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感覺到那些冰冷的空氣貼在自己裸露的皮膚上,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很快,那件黑色連體衣就被我撕成了幾條破布,掛在她身上搖搖欲墜。

  我一把扯掉那些碎布,申鶴那具從未在外人面前暴露過的胴體就這麼徹底展現在我眼前——那對被紅繩勒出深深溝壑的巨乳此刻終於得到了“解放”,隨著呼吸劇烈晃動,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勃起。

  纖細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小腹平坦緊致,再往下……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還有那條緊閉的、泛著健康粉色的肉縫。

  “嘖嘖嘖……不愧是留雲借風真君座下弟子……”我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而就在這時,申鶴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啊……好……好熱……”

  操,我他媽忘了一件事兒。

  申鶴身上那幾根紅繩——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裝飾品,那是留雲借風真君親自用仙法煉制的“縛欲之繩”,專門用來壓制她體內那股被詛咒纏身而異常暴躁的七情六欲。

  這丫頭從小就被師父用這玩意兒束縛著,十幾年來從未解開過,所以才能保持那副冷若冰霜、淡漠得像塊寒冰的樣子。

  但剛才我為了脫她那件破衣服,直接把那幾根紅繩全扔了。

  而現在,那瓶專門針對女性設計的強效春藥正在她體內瘋狂發酵,藥效混著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突然得到釋放的原始欲望,像是火山爆發似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啊……好熱……身體……好奇怪……”申鶴趴在地上,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神從最初的空洞和絕望,逐漸變得迷離而混濁。

  那雙藍彩色的眼睛里燃燒著某種危險的光芒——那是被壓抑了十幾年的情欲,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那對剛剛從紅繩束縛中“解放”出來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兩顆淡粉色的乳頭迅速硬挺起來,甚至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小腹深處傳來一股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和瘙癢感,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陰道正本能地收縮著,大量透明的粘液從那條緊閉的肉縫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

  “不……不行……身體……要……要壞掉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但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恐懼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望。

  鎮定劑的藥效還沒完全散去,她的四肢依舊軟綿綿的,但那股從體內涌出來的力量卻強得嚇人,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只發情的母獸,直接撲向了我。

  “操——!”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那具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身軀死死壓在我身上,那對碩大得過分的乳房直接糊在我臉上,軟得像兩團沒有骨頭的肉,卻又沉甸甸的,幾乎要把我悶死。

  “唔——申鶴你他媽——!”我想推開她,但她的力氣大得嚇人。

  那雙平時被鎮定劑控制得動彈不得的手此刻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人釘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那條光滑無毛的陰阜正好壓在我小腹上,大量滾燙的淫液順著她的陰道口不停往外淌,把我的衣服都浸濕了一大片。

  “我……我受不了了……”她喘著粗氣,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情欲和瘋狂。

  她低下頭,那對碩大的乳房直接壓在我胸口上,然後開始瘋狂地摩擦起來——上下、左右、畫圈,那兩團柔軟而沉重的肉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硬挺的乳頭在我的衣服上摩擦,激得她發出一聲聲甜膩得要命的呻吟。

  “啊……好舒服……再……再用力……”她完全不管我是剛才跟她大打一架的仇人,也不管她現在是被迫為我服務的“奴隸”,此刻的她只想享受身體——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的欲望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她的理智,把她變成一只只會發情的母狗。

  “操……這紅繩縛欲也太他媽離譜了……”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我身上瘋狂摩擦帶來的觸感,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冰雪氣息和濃重的情欲味道,簡直要把我的理智都點燃。

  “既然你這麼想要……”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住她那對正在我胸口上瘋狂蹭動的巨乳,用力一捏——“啊——!!”申鶴瞬間尖叫出聲,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了似的劇烈痙攣起來。

  我的手指深深陷進那團柔軟得過分的乳肉里,把那兩團軟肉擠壓變形,然後低頭,張開嘴,狠狠咬住了其中一顆硬挺的乳頭。

  “唔嗯嗯——!!太……太用力了——!!”她尖叫著,但身體卻更加瘋狂地扭動起來。

  我用牙齒咬著她的乳頭,舌頭在那顆硬挺的小肉粒上打轉,然後用力吸吮起來。

  那種被粗暴對待的刺激混著藥物和欲望的雙重作用,幾乎要把她逼瘋。

  而與此同時,她的一只手還在拼命掙扎,想要推開我,但那點力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另一只手則摸向了自己的下體,手指顫抖著扒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然後狠狠插進了那條從未被侵犯過的陰道深處。

  “啊啊啊——!!好……好深……手指……插進來了……”她一邊被我粗暴地吸吮著乳頭,一邊自己手淫著,那副樣子淫蕩得讓人血脈賁張。

  那條光滑無毛的小穴此刻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兩根手指在里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單上。

  “申……申鶴……”床邊傳來甘雨虛弱的聲音。

  她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師妹被藥物和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在那個男人身上瘋狂地發泄著,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妹……你……你怎麼……”但申鶴根本聽不見她的聲音。

  此刻的她只剩下本能——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的情欲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她的靈魂,把她變成一只只會求歡的野獸。

  申鶴的理智在藥物和十幾年被壓抑的情欲雙重衝擊下徹底崩潰了。

  她跪趴在床上,那對被解放的巨乳劇烈晃動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那雙藍彩色的眼睛此刻徹底失焦,瞳孔渙散,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她的身體。

  她的雙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下體——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禁地。

  “啊……不行……身體……要……要融化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手指笨拙地扒開那兩片因為藥物作用而腫脹的陰唇。

  那條肉縫此刻正往外滲著大量透明的粘液,把整個陰部都弄得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了底下那層粉嫩得嚇人的內壁——那是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之地,此刻卻在藥物的刺激下主動張開,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她的手指在那條濕漉漉的肉縫上胡亂摸索著,每一次觸碰都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破碎的呻吟。

  但這點刺激根本不夠——十幾年被壓抑的情欲像是決堤的洪水,瘋狂地衝刷著她的理智,讓她的身體渴望著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然後,她的手摸到了什麼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那是我的肉棒。

  剛才那場激烈的打斗,混著她此刻這副淫蕩的樣子,早就讓我下面硬得發脹。

  那根足足有六寸多長的粗大陰莖此刻頂著褲子,像是隨時要破布而出。

  申鶴摸到那根肉棒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獸看見了獵物。

  她拼命地扯開我的褲子,那根沾著馬眼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淫靡光澤的陰莖彈了出來,啪地一聲拍在她臉上。

  “這……這個……”她盯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嚨里滾動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渴望和瘋狂。

  沒有任何猶豫,她直接跨坐在我身上,一只手扶著那根滾燙的陰莖,對准自己那條還在往外淌水的處女小穴,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那根粗大得過分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開了那層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膜,龜頭狠狠捅進了那條緊致得嚇人的陰道深處。

  溫熱的鮮血混著淫液一股腦地涌了出來,順著那根插入的陰莖滴落在我小腹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紅痕。

  疼痛讓申鶴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扭曲成一團,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個人劇烈顫抖著,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但那股從體內涌出來的欲望更強,藥物的效果還在瘋狂發酵,混著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此刻終於得到釋放的情欲,像是一把火,把那點疼痛瞬間吞沒。

  她感受到自己的陰道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撐開,子宮口被龜頭頂得發麻,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啊……好……好滿……里面……被……被填滿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手開始瘋狂地揉捏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

  那兩團軟肉在她手里不停變換著形狀,乳頭被她掐得通紅,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而與此同時,她的腰肢開始扭動起來,上下、前後、畫圈——

  她像是騎馬似的,瘋狂地在那根肉棒上套弄著。

  每一次坐下,都能聽見“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混著“嘖嘖”的淫靡水聲,在這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正拼命地收縮著,緊緊咬住入侵的陰莖,那些細密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似的吮吸著龜頭和莖身,帶來一股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而我則是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那股被緊致陰道層層絞住的感覺簡直爽得要命——申鶴的身體雖然是第一次被開發,但那該死的半仙體質讓她下面緊得嚇人,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溫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莖身,子宮口被龜頭頂得一張一合地痙攣著。

  “啊啊……好……好爽……身體……要……要壞掉了……”甘雨跪在床邊,整個人都看呆了。

  她從未見過申鶴這副樣子——那個平日里冷若冰霜、淡漠得像塊寒冰的師妹,此刻卻像只發了情的母狗似的騎在那個男人身上瘋狂聳動著。

  那對碩大得過分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在昏暗的燭光下蕩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胯部每一次坐下都能聽見“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混著“嘖嘖”的淫靡水聲,還有那股混合了處女血和淫液的腥甜味道……

  “師……師妹……你……”甘雨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視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申鶴和那個男人的交合處——那根粗大得嚇人的肉棒正被一條濕漉漉的肉縫死死咬住,每一次抽離都能看見那根莖身上沾滿了混合著鮮血和透明粘液的淫靡液體,然後又被狠狠吞進去,直到根部。

  她還能看見那層已經被撕裂的處女膜碎片掛在陰唇邊緣,鮮紅的血跡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申鶴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痕跡。

  然後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粗暴地按在她的陰部上。

  “啊——!”甘雨驚叫出聲,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那只手的力氣大得嚇人,硬生生地掰開了她的大腿。

  手指粗暴地扒開那兩片因為剛才接客而還有些紅腫的陰唇,然後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條濕漉漉的陰道深處。

  “唔……不……不要……甘雨拼命搖頭,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那只手指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擦過那個最敏感的點,激得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另一只手則抓住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指尖掐住乳頭用力擰轉。”

  “哈……哈啊……不……不行……”她斷斷續續地喘息著,身體在那雙手的玩弄下逐漸起了反應。

  那條昨天剛被客人操過、本應該疲憊不堪的陰道此刻卻開始分泌出新的粘液,溫熱的淫水順著那根插入的手指往外淌,把整個陰部都弄得濕漉漉的。

  “操……你這身體還真是敏感……”我低聲笑著,手指的動作更加粗暴,然後一邊被申鶴瘋狂騎著,一邊用手玩弄著跪在床邊的甘雨,像是在同時享用兩道美味的菜肴。

  “啊啊……師……師姐……對……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申鶴一邊瘋狂地在那根肉棒上套弄著,一邊斷斷續續地道歉。

  但那雙藍彩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瘋狂和情欲,根本看不見半點理智。

  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周中的胸口上,腰肢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上下聳動著,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地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處,讓龜頭頂在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尖叫。

  “唔嗯嗯——!!好……好深……要……要捅穿了……!!”她尖叫著,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正拼命地收縮著,緊緊咬住入侵的肉棒。

  那股子力道大得嚇人——要不是系統之前給我強化過身體,我感覺那根東西真他媽可能會被她夾斷。

  那層溫熱濕潤的肉壁就像鐵鉗似的死死絞住我的莖身,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幾乎要把我陰莖絞碎的壓迫感。

  “操……你他媽……慢……慢點……”我咬牙切齒地低吼著,但申鶴根本聽不進去。

  她只是瘋狂地索取著,像是要把這十幾年來被壓抑的所有欲望全部釋放出來。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她胸前瘋狂晃動,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甚至還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與此同時,甘雨那邊也快撐不住了。

  我的手指在她陰道里瘋狂摳弄著,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一股溫熱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

  她的陰道內壁正本能地收縮著,那些細密的褶皺緊緊吸附著我的手指,像是在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要……要去了……”甘雨拼命咬著嘴唇,想要壓抑住那聲即將溢出的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那條被我玩弄了三四分鍾的陰道突然瘋狂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淫液混著透明的潮吹液體猛地噴了出來,把我的手和她大腿內側都淋得濕透。

  我狠狠把那根剛從申鶴那張鐵鉗似的小穴里抽出來的肉棒——上面還掛著她的處女血和大量淫液的混合物——對准了跪在床邊剛剛高潮噴水的甘雨。

  她還沒從剛才那場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著,小腹還在一下下痙攣。

  那條剛被我玩弄到噴水的陰道此刻微微張開著,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

  “唔——!!”我沒給她任何准備的時間,直接掰開她的雙腿,對准那條濕漉漉的肉縫狠狠地捅了進去。

  甘雨瞬間弓起背,那張蒼白的臉因為突如其來的侵犯而扭曲成一團。

  那根還沾著申鶴處女血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陰道深處,龜頭一路頂到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操……終於……終於干到你了……”我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粗暴而急促的節奏抽插起來。

  這他媽可是半仙的身體,是我從進入這個世界就一直垂涎的極品——雖然那對行家兄弟搶先一步操了她,甚至在她肚子里種了個崽,但至少現在,她這具傳說中的軀體終於在我胯下承歡了。

  不得不說……這感覺跟申鶴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申鶴那條剛被破開的處女小穴是那種咬死人不償命的緊致感——像鐵鉗似的死死絞住你的肉棒,恨不得把你的莖身絞斷;那甘雨這邊就是另一種極致的體驗——溫和,細膩,卻能把人徹底沉醉其中。

  她的陰道雖然不像申鶴那樣緊得變態,但那層內壁上的褶皺卻細密得嚇人,每一寸都柔軟而濕潤,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每一次我抽插的時候,那些褶皺就會像無數張小嘴似的吮吸著我的龜頭和莖身,帶來一股股綿密而持久的快感。

  而且她下面的水特別多——不是那種被藥物催生的過量淫液,而是半仙體質自然分泌的、帶著淡淡清香的粘液,把整個陰道都潤滑得恰到好處。

  果然半仙的身體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捅進她陰道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我操得不停翻卷,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那層粉嫩的內壁被帶出來一點,然後又被狠狠捅回去。

  她那個又大又翹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撞得劇烈晃動,每一次肉體碰撞都能看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蕩出一圈圈肉浪,啪嗒啪嗒地拍在我小腹上。

  那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晃,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太……太深了……”甘雨仰著頭,那張蒼白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發絲里。

  但她沒有反抗——或者說,她已經認命了。

  自從那天被行秋和行游兩兄弟輪流奸淫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高高在上的麒麟秘書已經死了,現在留下的只是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肉體罷了。

  而床上的申鶴此刻她用迷離而困惑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那雙藍彩色的眼睛里滿是不解和空虛。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突然從她身上抽出來,轉而去干她的師姐。

  明明剛才還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明明她還沒滿足……

  “主……主人……”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試圖緩解那股從陰道深處傳來的空虛感。

  但這點刺激根本不夠——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此刻終於得到釋放的情欲還在她體內瘋狂燃燒,讓她的身體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求……求你……繼續……繼續干我……”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條剛被破開、還在往外淌血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床單上,被擠壓得變了形,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甚至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我好空虛……主人……求求你……”我裝作沒聽見申鶴那聲充滿渴望的哀求,只是繼續享受著甘雨這具半仙之軀帶來的極致快感。

  那根肉棒在她濕潤緊致的陰道里瘋狂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細密柔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莖身,子宮口被龜頭頂得一張一合地痙攣。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甘雨仰著頭,那張蒼白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發絲里。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更加劇烈地晃動,兩顆淡粉色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

  陰道內壁突然瘋狂地收縮起來,那些細密的褶皺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絞斷似的——因為她要高潮了。

  “操……”我低吼一聲,在她達到臨界點的前一秒,狠狠把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那根沾滿了淫液、在昏暗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的陰莖啪地一聲彈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粘液的透明液體。

  “唔——!!”甘雨瞬間瞪大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某種支撐似的劇烈痙攣起來。

  那條剛被操到臨界點、卻突然失去填充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大量溫熱的淫液混著透明的潮吹液體猛地噴了出來,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她尖叫出聲,整個人癱軟在床邊,渾身劇烈顫抖著。

  那種被強行打斷、卻又無法阻止的高潮讓她幾乎要瘋掉,陰道還在一股股地往外噴著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

  但我沒理會她。

  我轉過身,那根還滴著甘雨體液的肉棒直接對准了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申鶴的逼,把肉棒用力的捅進去。

  “啊啊啊——!!!”申鶴瞬間爆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她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龜頭一路捅到最深處,頂在子宮口的位置。

  那種被重新填滿的充實感幾乎要把她逼瘋,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嘆息。

  “哈啊……終於……終於又進來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那雙藍彩色的眼睛此刻徹底失焦,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她的身體。

  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起來,緊緊咬住入侵的肉棒,那股子力道依舊大得嚇人,像鐵鉗似的絞住我的莖身。

  “操……還是這麼緊……”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更加粗暴的節奏抽插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能帶出一股混合了處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單上,染出一片片暗色的水漬。

  “啊啊……好……好深……主人……主人的……好大……”申鶴瘋狂地呻吟著,屁股主動往後撅,試圖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每當我捅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就會配合地繃緊腰肢,讓龜頭更狠地頂在子宮口上,激得她渾身劇烈痙攣,發出破碎的尖叫。

  她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只知道性愛滋味的淫娃——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的情欲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她的靈魂,把那個冷若冰霜的留雲真君弟子變成了一只只會搖尾乞憐、渴求男人肉棒的母狗。

  而床邊的甘雨她還癱在床上,渾身濕透,大腿內側還在不停往外淌著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

  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著,臉上滿是劫後余生般的疲憊和空虛。

  但我沒打算讓她休息。

  “甘雨。”我一邊繼續抽插著申鶴,一邊冷冷地開口。

  “唔……什……什麼……”她虛弱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滿是茫然。

  “過來,給我按摩。”我命令道,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甘雨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但當我伸手狠狠掐住她的陰蒂,用力擰了一把的時候—“啊——!!”劇痛瞬間讓她清醒過來。那種敏感的小肉粒被粗暴對待的刺激幾乎要把她逼瘋,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疼……疼……求……求你……”,“那就趕緊起來給我服務。”我松開手,那顆被掐得通紅的陰蒂此刻腫得嚇人。

  甘雨咬著嘴唇,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走到床邊。

  她跪在我身旁,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的乳頭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還微微勃起著。

  “用……用你的奶子。”我一邊繼續抽插著申鶴,一邊命令道。

  甘雨愣了一下,然後屈辱地低下頭。

  她伸出雙手,捧起自己那對豐滿而堅挺的乳房,輕輕貼在我的腰側。

  那兩團軟肉溫熱而柔軟,緊緊貼著我的皮膚,隨著我抽插的動作來回摩擦。

  “嘖……這才對……”我滿意地低吟一聲。

  一邊享受著申鶴那條緊致得嚇人的陰道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感受著甘雨那對柔軟巨乳在腰側摩擦的舒適觸感——

  這他媽才叫師姐妹丼。

  “啊啊……主人……主人……要……要去了……”申鶴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整個人趴在床上瘋狂扭動著。

  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正拼命地收縮著,緊緊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我感覺到那股從睾丸深處涌上來的衝動,胯部的動作更加瘋狂。

  龜頭一次次狠狠頂在她子宮口的位置,那種頂到最深處、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里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射了——!!”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申鶴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申鶴的子宮深處。

  那種被灌滿的充實感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進去似的。

  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處女血從交合處溢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暗紅色的水漬。

  “啊啊啊——!!!主人的……主人的精液……好燙……!!”她尖叫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徹底扭曲成一團,眼淚混著汗水糊了一臉。

  但那雙藍彩色的眼睛里卻滿是滿足和瘋狂,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救贖。

  我喘著粗氣,感受著那股釋放後的快感在體內回蕩。

  但低頭一看,那根剛射完精、還插在申鶴體內的肉棒依舊半勃著,上面沾滿了混合著精液、處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行,既然還能用……”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把那根肉棒從申鶴體內抽了出來。

  她發出一聲不舍的嗚咽,那條剛被灌滿精液的陰道立刻開始往外淌白濁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

  然後我轉過身,看向癱在床邊、還在回味剛才那場被打斷高潮的甘雨,“該你了。”我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整個人拖到床上。

  她驚叫一聲,但身體虛弱得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我擺弄。

  我掰開她的雙腿,那條剛被我操到高潮、此刻還在往外淌水的陰道就這麼暴露在我面前。

  “等……等一下……那上面……還有申鶴的……”甘雨看著那根沾滿了她師妹血液和體液的肉棒,眼神里閃過一絲抗拒。

  但我根本不管,任憑她怎麼抗拒,我還是直接捅了進去。

  “唔——!!!”那根髒兮兮的、還掛著申鶴處女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甘雨的陰道深處。

  她瞪大眼睛,感受到那股屬於她師妹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味在自己體內擴散,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但是她沒有了進一步的反抗了,或者說,她已經徹底認命了。

  她只是被動順從地張開雙腿,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甚至還主動配合著我的節奏扭動腰肢,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

  “很好……這才乖……”我滿意地低吟一聲,然後伸手抓住了她頭頂那對標志性的麒麟角——那是半仙血統的象征,此刻卻被我當成了韁繩。

  “翻過去,趴著。”我命令道,同時用力扯了扯那對角。甘雨吃痛地悶哼一聲,但還是順從地翻過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抓著那對麒麟角,就像騎馬似的,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層細密柔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莖身,子宮口被龜頭頂得一張一合地痙攣。

  而她則只是趴在那兒,承受著這一切,偶爾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她斷斷續續地叫著,那張蒼白的臉埋在枕頭里,眼淚把枕套都浸濕了一大片。

  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陰道正拼命地分泌著粘液,配合著我的侵犯。

  與此同時,申鶴趴在床的另一邊,用迷離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她的陰道還在往外淌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但那股空虛感又開始在體內蔓延。

  “主人……我……我還想要……”

  她虛弱地呻吟著,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下體,手指插進那條還在往外冒精液的小穴里,試圖緩解那股瘙癢感。

  我沒理她,只是繼續享受著甘雨這具半仙之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就這麼在這間唯一幸存的小屋里展開了一場徹底的肉欲盛宴。

  我就像個永不疲憊的機器,在這兩具截然不同的胴體之間來回切換——插完甘雨那條溫和細膩、卻能把人徹底沉醉其中的半仙小穴,就轉頭去干申鶴那張咬死人不償命、緊得像鐵鉗似的處女陰道;等申鶴那邊被操得翻著白眼快要暈過去了,我又拔出來繼續享受甘雨那對柔軟巨乳帶來的極致觸感。

  第二發精液射在了甘雨體內。

  我抓著她那對麒麟角,就像騎馬似的從後面狠狠貫穿她,龜頭一次次頂在子宮口的位置,直到那股從睾丸深處涌上來的衝動再也壓抑不住——我低吼一聲,把肉棒捅到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子宮深處,混著那對行家兄弟之前留下的種子。

  甘雨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那張蒼白的臉埋在枕頭里,發出破碎的嗚咽。

  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承受著這一切,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進去。

  然後我嘗試了更多的姿勢——比如讓她們倆面對面趴在床上,那四個乳房緊緊貼在一起,擠壓出深邃的乳溝。

  我跪在她們身後,一會兒插進甘雨那條濕潤溫熱的陰道,一會兒又拔出來捅進申鶴那張緊得嚇人的小穴,享受著那種在兩個不同質感的洞之間切換的刺激。

  又或者——我用申鶴身上那幾根被扯斷的紅繩,把她整個人捆成龜甲縛的樣子。

  那些仙家煉制的繩子此刻成了束縛她的枷鎖,緊緊勒進她雪白的肌膚里,在胸前、腰側、大腿根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那對碩大的乳房被繩子勒得高高隆起,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甚至還在滲著透明的液體。

  她被我捆成這副樣子後,那股子被壓抑了十幾年的情欲似乎又被重新“封印”了幾分。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重新浮現出幾分淡漠,但眼神深處卻依舊燃燒著無法熄滅的欲望之火。

  那種矛盾的反差感——表面冷漠,內心卻渴求著被侵犯——簡直爽得要命。

  我就這麼干了她們大概兩個小時,中途又射了兩次,一次在申鶴嘴里,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被迫吞下我的精液,喉嚨滾動著咽下去的樣子;另一次則是同時插在甘雨和申鶴中間,讓她們倆用乳房夾住我的肉棒,最後把精液全部射在她們臉上和胸前。

  等我終於感覺到疲憊,那根肉棒也終於軟了下來的時候,床上那兩具胴體已經徹底廢了:甘雨癱在床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著,渾身濕透,下體還在不停往外淌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液和那對行家兄弟留下的種子,把大腿內側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張蒼白的臉此刻滿是劫後余生般的疲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連眨眼都懶得眨。

  而申鶴——她被我用紅繩捆成龜甲縛的樣子扔在床角,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此刻紅腫得嚇人,兩片肥厚的陰唇外翻著,里面塞滿了我射進去的精液,白濁的液體不停往外淌,順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積了一大灘。

  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精液的痕跡,眼神迷離而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混著殘留的精液。

  兩個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灌進體內的大量精液撐的。

  保守估計,這兩個小時里我至少射了四次,每次都是幾十毫升的量,全都灌進了她們的陰道和子宮深處。

  “操……累死了……”我喘著粗氣,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扯過一塊還算干淨的布擦了擦那根軟綿綿、還沾著各種體液的肉棒。

  然後穿上褲子,走到門口。

  “派蒙!雲堇!香菱!”我朝外面喊了一聲,“進來把這兩個收拾干淨!”沒過多久,派蒙那只小東西就飄了進來,後面跟著雲堇和香菱。

  她們三個看見床上那兩具被操得不成樣子的胴體,臉色都變了。

  派蒙直接捂住嘴,“呀啊——!這……這也太慘了吧……”雲堇皺著眉頭,但還是走過去開始檢查兩人的狀態。

  她伸手探了探甘雨的額頭,又看了看申鶴那條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陰道,嘆了口氣:“夫君……你也真是……下次能不能悠著點……”香菱則縮在門口,不敢進來,只是小聲嘟囔:“老……老板……這……這會不會……會不會出人命啊……”

  “出不了。”我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給她們清理干淨,然後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明天還得干活呢。”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留下那三個女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始收拾這滿屋子的狼藉。

  享受完這些女人的身體後,我獨自來到了新月軒,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就坐,然後點了幾道菜——水煮黑背鱸、蟹黃豆腐、還有一壺上好的清茶。

  窗外是璃月港熱鬧的街景,遠處能看見那片已經被我和申鶴打成廢墟的老屋區,此刻正有總務司的人在那邊拉警戒线、測量損失。

  嘖,估計那筆賬單明天就能下來了。

  我也不想這麼多了,只是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里,正准備細細品味,余光就瞥見樓梯口走上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刻晴。

  但跟之前那個總是穿著紫色緊身短裙、露著大腿、英姿颯爽的玉衡星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保守到極點的深色長裙,幾乎把整個身體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遮住了。

  頭發也沒有精心打理,只是隨意地用發簪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凌亂地掛在臉頰兩側。

  最要命的是那張臉——蒼白得嚇人,眼眶下青黑一片,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絕望。

  她走路的時候甚至有些踉蹌,像是很久沒好好休息過。

  嘖,看來那場“桃色新聞”對她的打擊確實不小。

  七星之一被人設局,跟半仙秘書一起被坑進了一場荒唐的“仙人審判”,最後還被璃月高層雙雙拋棄——這種丑聞在下層百姓眼里或許只是茶余飯後的談資,但在那些達官貴人的圈子里,這簡直就是政治死刑。

  她的政治生命……估計也快結束了。

  刻晴顯然也看見我了,她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傲氣和銳利的紫色眼睛此刻死死鎖住我,眼神里滿是懷疑、憤怒、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她雖然不知道那場局到底是誰設的,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多半跟我脫不了關系。

  她就這麼站在樓梯口,死死盯著我,咬著嘴唇,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想要衝過來質問我的衝動。

  我裝作沒看見,繼續低頭吃菜,夾起一塊豆腐送進嘴里,細細品味那股鮮嫩滑口的口感,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動作從容得就像是在欣賞窗外的風景,根本沒注意到有人在盯著我。

  刻晴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陷進掌心里,但最終還是沒有走過來。她只是又狠狠瞪了我幾眼,然後轉身下了樓,背影顯得格外落寞和狼狽。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剛剛開始呢,刻晴大小姐。

  等著吧,總有一天,你也會跪在我面前,像你那位“好姐妹”甘雨一樣,乖乖張開腿讓我享用。

  ……

  吃完飯,我沒急著回去。

  而是去檢查了一下那棟剛裝修好的新房子——那是我花了大價錢、提前半個月就開始籌備的新據點,位置在璃月港相對偏僻但又不至於太荒涼的西城區,三層小樓,占地面積不小。

  推開大門,迎面就是一股新裝修後特有的木料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算難聞,反而有種嶄新的氣息。

  一樓是公共區域——客廳、廚房、還有一間小小的賬房。

  家具都已經擺放整齊,桌椅板凳、鍋碗瓢盆一應俱全,看得出雲堇她們這幾天沒少操心。

  二樓和三樓則是房間。

  我一間間推門進去檢查——給香菱、夜蘭、還有夏洛蒂這種“普通員工”准備的房間大概在6到8平方米左右,里面分成兩個區域:一個2-3平方米左右的“接客間”,擺著一張結實的木床、幾條備用床單、還有一個小櫃子放潤滑油和清潔用品;另一個5平方米左右的“休息間”,有張單人床、一個衣櫃、還有個簡易的梳妝台。

  雖然不算寬敞,但至少干淨整潔,比起之前那間破舊的老屋強多了。

  而給雲堇、甘雨這種“高級員工”准備的房間則要大得多——12到15平方米,有回旋的空間。

  接客間里不僅有張更大更軟的床,還擺著幾把椅子、一張茶幾、甚至還有個屏風用來營造氣氛。

  休息間也更加舒適,有個獨立的盥洗區,甚至還配了個小浴桶。

  畢竟這些女人接待的都是璃月的達官貴人,環境太寒酸了可不行。

  “還不錯……”我滿意地點點頭,走到最里側那間最大的房間——那是我自己的臥室,足足有16平方米,里面擺著一張能睡四五個人的大床,還有個獨立的書房和浴室。

  窗外能看見大半個璃月港的街景,視野開闊得很。

  我靠在窗邊點了根煙,吞雲吐霧地看著遠處那片逐漸西斜的夕陽。

  腦子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甘雨和申鶴那邊,今天被我操得夠嗆,估計得養個一兩天才能接客。

  不過也好,正好讓她們適應一下新環境,順便……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

  夏洛蒂那邊,昨晚被那兩個職員輪了個遍,後面又接待客戶,今天應該也在養傷。

  不過那丫頭體內那瓶價值七萬二的藥已經生效了,恢復速度應該比普通人快,晚上接三個還是沒問題的。

  莫娜那邊有李老板養著,暫時不用操心。雲堇、香菱、夜蘭……她們幾個倒是可以繼續接客。

  至於刻晴……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刻晴這塊肥肉肯定是跑不掉的,畢竟我的員工譜系里怎麼能少得了大名鼎鼎的玉衡星?

  但我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尤其是面對刻晴這種性格剛烈、自尊心極強的女人,還得讓她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才更有征服感。

  我暫時按捺下心中的躁動,把注意力轉回眼前的搬遷大業。

  新店的布置已經基本妥當,雲堇帶著幾個女孩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站在三樓的主臥窗前,看著下面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窗框。

  系統已經把新地址和“特殊服務”的更新目錄通過各種隱秘渠道——比如北國銀行的VIP客戶名單、總務司內部的“小道消息”網,以及李老板那個富商圈子——散布了出去。

  “告訴李老板,他預定的那個占星術士已經安頓好了,隨時歡迎蒞臨檢查。”我對著虛空吩咐了一句,系統立刻去執行。

  隨著夜幕降臨,新店的紅燈籠高高掛起,曖昧的光暈在西城區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誘人。

  雖然還沒正式開張,但已經有不少熟客聞著味兒找過來了。

  我站在陰影里,看著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璃月權貴們一個個滿臉淫笑地鑽進我的店門,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在璃月港的另一端,玉衡星的府邸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刻晴坐在書房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桌後,平日里總是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卻佝僂著,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桌上散亂地堆著幾份絕密情報——那是她動用了所有還能調動的私密渠道,甚至不惜動用了家族最後的底蘊才從黑市和總務司內部挖出來的消息。

  每一份情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怎麼會……怎麼可能……”她顫抖著拿起其中一份報告,那上面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依稀能在馬車的縫隙中辨認出兩個被毛氈包裹的身影——其中一人的銀發和那身標志性的破損連體衣,分明就是那個讓璃月高層都忌憚三分的留雲借風真君弟子,申鶴。

  而另一個……雖然沒露臉,但那份報告里含糊其辭地提到了“月海亭秘書”、“半仙”、“失蹤”等字眼,最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個我在西城區新開的“娛樂場所”。

  “連申鶴也……”刻晴的手指劇烈顫抖,薄薄的紙張在她手里被捏得粉碎。

  她原本以為甘雨的“犧牲”至少能換來仙人派的出手,或者至少能保住璃月的一絲平衡。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叫周中的男人——那個在她眼里原本只是個下流無恥的暴發戶——竟然有著如此通天的手段。

  他不光設局坑了甘雨,讓那位高潔的麒麟秘書淪為他人胯下的玩物,甚至連下山尋仇的申鶴都被他硬生生折斷了脊梁,變成了他店里的……妓女。

  恐懼,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刻晴的咽喉。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人治”,在這個男人那肆無忌憚的暴力和陰謀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廢紙。

  仙人派已經徹底失利,甘雨和申鶴的淪陷意味著璃月最頂尖的戰力已經被那個男人收入囊中——哪怕是以那種羞恥的方式。

  “帝君……您為什麼會允許這種人存在……”刻晴痛苦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她想不通,那個曾經守護璃月千年的岩王帝君,為什麼會對這種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暴行視而不見?

  甚至……總務司的官員還成了那個男人的幫凶?

  除非……這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一種對她們這些無能者的懲罰。

  刻晴猛地睜開眼,視线落在桌角的一把精致的拆信刀上。

  那一瞬間,她有過一了百了的念頭。

  但緊接著,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硬生生把她拽了回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輸。

  璃月是人類的璃月,絕不能就這麼毀在那個男人手里,或者徹底淪為欲望的廢墟。

  如果要奪回主動權,如果要讓“人治”派重新站起來,她必須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刻晴低下頭,看著自己這身保守到極點的長裙,嘴角勾起一抹淒涼而自嘲的苦笑。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傳聞,想起了甘雨的遭遇,想起了那個男人在新月軒看她時那種赤裸裸的、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眼神。

  “反正……你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潔的玉衡星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在那場令她名譽掃地的“桃色新聞”和“仙人審判”的余波中,雖然她極力掩蓋,但在那些私密的交易和被迫的妥協中,她的清白之身早已在那肮髒的政治漩渦中染上了汙點。

  既然身體已經不再純潔,既然貞操在權力和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那為什麼不能把它當成最後的籌碼?

  那個男人既然能把甘雨和申鶴都收入房中,說明他是個極度貪婪好色之徒。

  這種人,雖然危險,但也意味著——只要給足他想要的“肉”,他就是一把最鋒利的刀。

  “周中……”刻晴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

  她緩緩站起身,雙手解開了領口那顆扣得死緊的扣子,露出了下面那片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蒼白病態的肌膚。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如果不入地獄,怎麼能從惡鬼手中奪回權力?

  哪怕是用身體去取悅那個魔鬼,哪怕要在那張沾滿了姐妹們體液的床上承歡,只要能借此獲得他的支持,讓人治派重新掌權……

  她願意把自己變成這盤棋局上,最後也是最誘人的一顆棄子。

  刻晴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更衣室。

  她脫下了那身象征著保守和退縮的深色長裙,在那堆華麗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她曾經最不屑一顧、卻也是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紫色鏤空情趣旗袍。

  今晚,她要去那個新開的“魔窟”,做一筆真正的交易。

  另外一邊的我,此刻正在享受生活。這新店雖說是還在試營業階段,但空氣里那股子混雜著精液、熏香和女人體香的味兒已經濃得散不開了。

  我愜意地靠在前台那張寬大的紅木太師椅上,手里翻著那幾張還沒干透的稿紙。

  旁邊,通過那個用來監控的“系統之眼”,我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夏洛蒂那個房間里的“盛況”。

  這小記者現在可是紅得發紫——字面意義上的。

  那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幾乎擠滿了人。

  五六個膘肥體壯的碼頭工人和幾個看著像是在總務司混日子的低級吏員正輪番上陣。

  夏洛蒂此時已經被擺成了一個羞恥至極的趴伏姿勢,那張寫稿子的小桌反而成了她承歡的道具。

  不得不說,那七萬二千摩拉花得是真他媽值。

  那個“易孕體質改造藥”的副作……哦不,是附加福利,生效得簡直快得驚人。

  這還沒過二十四小時,她那原本頂多只有B罩杯的少女胸部,現在此刻像充了氣似的膨脹起來,目測已經快突破D罩杯的關口了。

  兩團原本小巧挺拔的肉球現在變得沉甸甸、軟綿綿的,隨著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在桌面上攤成兩張碩大的肉餅,紫紅色的乳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正不由自主地往外滲著透明的乳清。

  最顯眼的還是她下面。

  那條原本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小穴,在這短短大半天的“高強度作業”下,兩片陰唇已經被無數根肉棒摩擦得有些外翻,顏色也從最初的嫩粉色變成了更加淫靡的深褐色,甚至透著點黑——就像系統之前推薦的那個“反差黑木耳”玩法。

  那條肉縫現在根本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那種因為藥物而在這個時間段特有的深色淫水,順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雙原本白皙的腿染得髒兮兮的。

  即便被干成這副德行,她手里還死死攥著筆,一邊隨著男人的撞擊發出破碎的呻吟,一邊在稿紙上斷斷續續地修改著那篇推銷文案:“……想要體驗……啊……異國……異國風情的……唔……極致……快感嗎……夏洛……蒂……在此……恭候……”

  “嘖,敬業,真他媽敬業。”我感嘆了一句,把目光收回來,繼續研究手里的賬本和那份剛從系統兌換出來的“強效安胎藥”配方。

  莫娜那邊可是個金礦,李老板那一百萬只是個開始,等肚子真大起來,後續的保養費、觀賞費才是大頭。

  就在這時,門簾被掀開了。

  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裹著一件深紫色的長斗篷,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還戴了一頂遮住半張臉的寬檐帽。

  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眸,還有那雖然被厚重衣物包裹卻依舊能看出身形的輪廓,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玉衡星刻晴,還能有誰?

  只不過,今天的她,早已沒了往日那種雷厲風行、意氣風發的傲氣。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看著我的目光里混雜著恐懼、厭惡,還有一絲決絕的討好。

  “周中老板,”她聲音有些發緊,站在櫃台前也沒摘帽子,“我想跟你……談筆生意。關於璃月未來的生意。”

  “哦?”我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送上門來的貴客,“稀客啊,刻晴大人。怎麼,總務司那邊的公糧不夠吃,想來我這小店打點野食?”刻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她深吸了一口氣,硬是把那股火氣壓了下去:“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談。”

  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起身帶著她繞過那片淫靡的前廳,來到了後院那間專門用來談“大生意”的密室。

  剛一進門,刻晴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似的,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

  她摘下帽子,那一頭往日里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雙馬尾此刻有些凌亂地散落下來。

  “我知道……甘雨和申鶴都在你這里。”她開門見山,聲音雖然在抖,但語氣卻異常肯定,“那個把仙人派系搞得灰頭土臉、讓她們顏面掃地的幕後推手,就是你。”,“話可不能亂說,刻晴大人。”我坐到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只是個開店做生意的,她們那是……嗯,遭了賊人算計,我好心收留罷了。”

  “別裝了!”刻晴突然激動起來,那雙紫眸死死盯著我,“帝君之所以默許這種荒唐事發生,甚至沒把你這間魔窟給平了,是因為璃月現在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了!仙人派系失勢,人治派系急需收攏權力。而你……雖然手段下作,但你手里握著的籌碼,足以左右這場博弈!”

  她頓了頓,似乎在做著激烈的心理斗爭,然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雙平日里用來批閱公文、指點江山的手,顫抖著解開了斗篷的系帶。

  厚重的斗篷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讓我眼前一亮的衣服。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鏤空旗袍,布料少得可憐,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胸口處挖了個大大的心形,那對雖然不如甘雨豐滿但形狀姣好的乳房被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下擺開叉一直開到胯骨,隨著她的動作,甚至能看見那一抹紫色的蕾絲內褲。

  這絕對不是玉衡星平日的打扮,更像是……為了取悅某個男人而特意准備的“祭品”。

  “我需要你的支持。”刻晴咬著嘴唇,臉上帶著那種既想哭又在強笑的表情,“只要你站在人治派這邊,幫我們穩住局勢……我,我可以……”

  她閉上眼,像是放棄了所有尊嚴,拉著我的手按在了她那對還在微微顫抖的乳房上。

  “我可以把自己給你。我知道……你也早就想要這具身體了,不是嗎?”

  掌心的觸感細膩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

  但我卻只是淡淡地捏了兩下,就索然無味地收回了手。

  “就這?”我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刻晴啊刻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我或許還有點興趣。但現在?你自己都說了,那是‘以前’。一個政治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過氣七星,再加上這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政治髒水潑過的身子……你覺得值這個價?”

  刻晴的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大概沒料到,自己這孤注一擲的獻身,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羞辱。

  “那……那你想要什麼?!”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吼出來的,“錢?權?還是……”,“我要的很簡單。”我身體前傾,那雙眼睛像毒蛇一樣盯著她,“我要凝光。”聽到這個名字,刻晴瞳孔猛地一縮:“天權星?!不可能!凝光她……她已經被軟禁了!而且身體狀況很差,根本經不起……”

  “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我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你也知道,我現在這店里,甘雨是半仙,申鶴是真君弟子,夏洛蒂是楓丹名記……要是再來個天權星湊個數,那我這後宮才算圓滿。光你一個玉衡?分量不夠,得加錢。”

  刻晴死死咬著牙,渾身都在發抖。她看著我,眼神變幻莫測,從憤怒到絕望,再到最後的妥協。

  “如果……如果我……”她突然緩緩跪了下來,那雙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解開我的腰帶,那張曾經在高台上發號施令的嘴唇湊到了我的胯間。

  “如果我也像她們一樣……給你……給你口交……能不能……”

  “啪!”我直接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把她還沒說完的話扇回了肚子里。

  “少來這套。”我冷冷地看著她那副卑微的樣子,“別以為學兩招妓女的把戲就能糊弄過去。我要的是凝光,沒得商量。而且……你以為你現在的技術能比得過外面那些經過專業調教的騷貨?”

  刻晴捂著被打紅的手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籌碼在這個男人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好……我答應你……”良久,她終於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癱軟在地,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凝光……她最近身體很虛弱,一直在群玉閣里養病,說是養病,其實就是被軟禁了……需要時間調養……下次,下次我一定把她帶過來……”

  “這才乖嘛。”我滿意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抬起來。

  “既然生意談成了,那就別急著走了。凝光還沒來,今晚這就你一個七星,湊合著用用吧。”

  我站起身,一把拽著那件鏤空旗袍的領口,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直接往旁邊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大床上一扔。

  “把衣服脫了,去床上暖著。要是等會兒我回來發現被窩不熱……你就去外面跟那個大著肚子的記者作伴吧。”

  事情忙完了,該把這個好消息跟那位被前老板拋棄的間諜夜蘭通知一下。

  於是我輕車熟路的摸到她的房間,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門而入。

  屋內沒點主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夜蘭正披著一件半透明的深藍色紗衣靠在軟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手里把玩著一只用來投擲的骰子。

  她那頭干練的短發有些微濕,顯是剛清理完身體,空氣中還殘留著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淡淡麝香味和她特有的幽蘭香氣。

  見我進來,她並沒有像其他新來的女人那樣驚慌失措,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那雙翠綠色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看透世事的冷漠與精明。

  “老板這是來視察工作,還是想親自驗驗貨?”她手指一彈,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落回掌心,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我拉過一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也沒兜圈子,開門見山道:“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關於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權星。”

  聽到“天權星”三個字,夜蘭把玩骰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但很快又掩飾了下去:“哦?凝光大人?她怎麼了?”

  “她快要自身難保了。”我身體前傾,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里滿是惡意的誘導,“當初璃月出事,仙人問責,為了保全七星的地位和璃月的穩定,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甘雨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而你……作為她在暗處的影子,不管是死是活,只要不給他惹麻煩,哪怕是流落到我這煙花柳巷,對她來說也算是‘物盡其用’後的棄子罷了。”

  夜蘭沉默了。

  她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往往最容易多想。

  這段時間她身陷囹圄,憑借她在璃月的情報網和手段,如果總務司或者群玉閣真想撈人,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唯一的解釋就是——上面默許了她的消失。

  “棄子……”她低聲咀嚼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也是,為了大局,犧牲幾個無足輕重的棋子算什麼。這就是她們所謂的‘權衡’。”

  “別灰心。”我適時地拋出誘餌,“我已經跟剛才來的那位玉衡星談妥了。要把凝光拉下馬,把她也弄到這兒來——就在你隔壁,或者干脆跟你一個房間。到時候,你可以親眼看著那位不可一世的天權星,是怎麼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是怎麼變成跟你一樣的……婊子。”

  夜蘭眯起了眼睛,那雙眸子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她盯著我看了許久,像是在評估我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你想讓我怎麼做?”她問道。

  “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乖乖配合,別想著跑,把客人伺候好了。”我笑著站起身,伸手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摸了一把,“等凝光進來的那天,我會給你一個親手‘調教’她的機會。怎麼樣?”

  夜蘭沒有躲避我的手,反而微微側頭,像只蟄伏的毒蛇般蹭了蹭我的掌心。

  “聽起來……很有趣。”她輕笑了一聲,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期待復仇的快意,“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倒是不介意給前老板好好上一課。”

  【系統提示:員工夜蘭好感度上升 +15,當前好感度:3(通過共同的報復目標建立初步利益綁定)】

  搞定了這只帶刺的野薔薇,我心情大好地走出門。

  夜蘭是個典型的實用主義者,只要利益一致,哪怕是在這種環境下,她也能迅速調整心態,甚至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看戲。

  路過二樓轉角的時候,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從半掩的房門里傳了出來。

  那是雲堇的房間——這間屋子是按照“高級接待”標准裝修的,空間寬敞,還用屏風隔出了幾個雅致的小區域。

  我放輕腳步,透過門縫往里瞄了一眼。

  屋內熏香繚繞,屏風後的那張雕花大床上,兩具肉體正糾纏在一起。

  雲堇依舊畫著那精致的戲曲妝容,頭上還戴著繁復的頭飾,身上卻是一絲不掛。

  她正跪趴在床上,那對圓潤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舞台上擺出的身段般優雅而誘人。

  而在她身後吭哧吭哧耕耘的,是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官員。

  這家伙看起來級別不低,身上的一副官威哪怕脫了衣服都沒散干淨,但這會兒卻是滿頭大汗,那張油膩的臉上寫滿了急色。

  “雲先生……我的好雲先生……這屁股真大……真白……”官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在那兩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肉臀上用力揉捏,把那兩團軟肉捏得變形,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

  然而,哪怕是隔著這麼遠,我也能一眼看清那尷尬的“連接處”。

  那官員胯下那根東西……說實話,我都替他感到寒磣。

  在那滿是肥膘的小腹下,一根細短得像火腿腸似的肉棒正艱難地在雲堇那條濕潤的陰道口進進出出。

  那個尺寸,目測也就五六厘米,還沒我的大拇指長。

  每次他往前一頂,那根小東西充其量也就是在雲堇的陰道口蹭蹭,根本深入不到里面。

  “啊……大人……好厲害……太深了……唔……”雲堇卻表現得極為專業。

  她仰著頭,那張塗著油彩的小臉上滿是“陶醉”和“痛苦”,仿佛身後那根繡花針是什麼絕世巨屌,正把她的子宮口都頂穿了似的。

  她的陰道內壁配合地收縮著,雖然那根東西根本塞不滿,但她還是努力夾緊,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去摩擦對方那可憐的根部,硬生生擠出了一大灘淫液,發出“滋滋”的水聲。

  “嘿嘿……我就說……我這寶貝厲害吧……把你操爽了吧……”那官員被雲堇這精湛的“演技”哄得找不著北,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動作愈發賣力,挺著那個大肚子在那兒做著頻率極快的活塞運動,卻不知道自己那點玩意兒連雲堇的G點邊都摸不著。

  “這就叫專業。”我在心里暗暗給雲堇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璃月名角,這表情管理,這身段控制,哪怕是在床上演戲也是頂級的,能把這種“牙簽攪大缸”的活兒演得跟干柴烈火似的,活該她賺錢。

  沒再繼續看這出滑稽戲,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走廊。

  回到前廳,熒正挺著肚子坐在櫃台後面核對今天的流水。

  新店這邊的生意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光是這一下午的入賬,就夠把之前因為裝修和“賠償”申鶴砸店的窟窿補上一大半。

  “怎麼樣?身子還吃得消嗎?”我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手掌輕輕覆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沒事,就是坐久了有點腰酸。”熒放下筆,向後靠進我懷里,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溫柔,“剛才聽派蒙說,夏洛蒂那邊……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你要不讓人去看看?”

  “放心吧,那是藥效在幫她適應。”我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等過了今晚,她就是咱們店里的搖錢樹了。你只管把錢收好,剩下的事有我呢。”

  熒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麼。

  自從懷了孕,她似乎對這種事的接受底线越來越低,或者說,她現在的重心全在這個孩子和我身上,只要不威脅到我們的安全,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也懶得多管。

  “對了,後院那還有個‘大人物’等著你去處理呢。”熒突然掐了我一把,語氣里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誰,玉衡星都被你弄上床了,你現在本事是真大。”,“嘿嘿,生意,都是生意。”我干笑兩聲,趕緊在她臉上又親了幾口,“我去去就來,今晚還得委屈她給我暖暖床。”

  安撫好了熒,我揣著剛收上來的一大袋摩拉,轉身朝後院走去。

  那間不僅關著甘雨和申鶴,現在還多了一位主動送上門的玉衡星的臥室,今晚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我去查看了一下今天上午剛收到的那對師姐妹的情況。

  推開側間的房門,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牆角那盞油燈還亮著。

  甘雨和申鶴就這麼蜷縮在兩張單人床上,像兩具被抽掉了靈魂的空殼。

  甘雨側躺著,那頭藍紫色的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雙眼空洞地盯著牆壁,連眨都不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進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對行家兄弟種子的綜合產物。

  被子只蓋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駁的紅痕和齒印,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但那張曾經溫柔的臉上卻看不見半點生氣。

  另一張床上,申鶴被我用那幾根紅繩松松地捆著——不是之前那種緊致的龜甲縛,只是簡單地綁住手腕和腳踝,防止她半夜醒來做什麼傻事。

  她的身體也布滿了交合後的痕跡,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干涸的白濁和血跡混合物。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毫無表情,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像是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我走過去,伸手探了探她們的鼻息,又檢查了一下房間里有沒有可以用來自盡的尖銳物品。

  確認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尋死的工具後,我滿意地點點頭。

  “嘖,只要不死就行。明天還得接客呢。”我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絕望氣息的房間。

  她們現在這副麻木的狀態,反而更好管理——至少不會鬧騰,也不會試圖逃跑或者反抗。

  關上門,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朝主臥走去。今晚的重頭戲,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玉衡星。

  ……

  推開主臥的門,迎面就是一股溫暖濕潤的熱氣。

  這間房是我特意打造的,地下鋪著璃月最新的地暖系統,四個角落還各埋了一塊上好的火元素碎片用來恒溫保暖。

  哪怕是璃月最冷的冬天,這屋里也能暖和得讓人光著身子都不會著涼。

  床是那種老式的火炕,下面通著煙氣,上面鋪著厚厚的獸皮褥子和絲綢被褥。

  此刻,那張能睡四五個人的大床上,刻晴正裹著被子縮在角落里,只露出一顆腦袋和那雙充滿警惕的紫色眼睛。

  她看見我進來,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視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准確地說,是落在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上。

  我剛才在浴室里把身體清洗得干干淨淨,此刻就這麼一絲不掛地站在門口,任由那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的陰莖暴露在她眼前。

  那玩意兒大概有十八公分長,此刻正隨著心跳微微抽動著,龜頭上還掛著幾滴剛洗完澡沒擦干的水珠。

  “你……”刻晴的聲音有些發抖,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那個動作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那話兒——她的第一次是被我在地下旅館里迷暈後奪走的——但此刻清醒狀態下直面這根粗大的肉棒,那種視覺衝擊還是讓她心跳加速,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某種復雜的期待。

  我沒理會她那副驚恐的樣子,徑直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那床厚厚的絲綢被子。

  “啊——!”刻晴驚叫一聲,本能地想要抓住被子,但我的力氣比她大得多,輕輕松松就把那床被子扯到了一邊,露出了她那副……讓人血脈賁張的裝扮。

  那件淡紫色的鏤空旗袍緊緊貼在她身上,把那具雖然纖細卻曲线玲瓏的身體勾勒得一覽無遺。

  胸口處那個心形的大開口此刻因為她緊張的呼吸而不停起伏,那對雖然不如甘雨豐滿但形狀姣好、大小適中的乳房被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兩顆淡粉色的乳頭隱約透過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

  旗袍的下擺開叉一直到胯骨,此刻她側躺著,那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上就能看見那一抹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隱約能看見底下那片覆蓋著稀疏陰毛的神秘地帶。

  “別……別這樣……”刻晴縮在床角,雙手抱著膝蓋,試圖遮住自己的身體。

  但那副樣子反而更加誘人——就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小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沒給她任何繼續當鴕鳥的機會。

  我的大手探進床角,像抓小雞仔一樣一把扣住刻晴纖細的腳踝,無視她驚慌失措的尖叫,猛地往我這邊一拖。

  她那具嬌小的身軀在絲綢床單上滑過,直接被我拽到了身下。

  我順勢欺身而上,這具經過系統強化、滿是精悍肌肉的身軀像座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把她死死釘在柔軟的褥子里。

  “啊……放開……周中你……”刻晴雙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拼命推拒,但那點力氣在我看來就像是調情。

  我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玉衡星,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恐懼,淡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那件鏤空的紫色旗袍在她掙扎的過程中已經有些走光,大片雪膩的肌膚在昏黃的暖光下晃得人眼暈。

  “別亂動,刻晴大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獰笑一聲,低下頭,粗暴地在她那修長的脖頸上啃了一口,舌頭舔過她頸側跳動的血管,那種帶著咸味的汗香混雜著她獨有的少女體香,讓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瞬間充血漲到了極致。

  大手順著旗袍的開叉鑽進去,在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激得她渾身一顫。

  “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有點誠意,穿著衣服算怎麼回事?”話音剛落,我就抓住了那件本就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旗袍的領口。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設計的,根本經不起暴力。

  “嘶啦——!!”一聲刺耳的裂帛聲在安靜的主臥里炸響。

  那件精致的紫色鏤空旗袍在我手里脆弱得像層窗戶紙,直接被我蠻橫地從中間撕開。

  刻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我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三兩下就把那堆破布條從她身上剝了下來,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在地板上。

  現在,這位尊貴的玉衡星,除了那條紫色的蕾絲內褲,渾身上下已經一絲不掛。

  她在發抖。

  那具年輕而美好的胴體在空氣中瑟瑟發抖,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吐出最惡毒的真相。

  “你知道嗎,刻晴……其實我等你很久了。”手指輕輕劃過她顫抖的鎖骨,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偉大?為了璃月,為了人治,不惜獻出自己的身體來跟我這個‘惡棍’做交易?呵……真是感人至深啊。”

  刻晴咬著嘴唇,眼神閃躲:“你……你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我冷笑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一側的乳房,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你以為甘雨和申鶴是怎麼進來的?你以為那場把你們七星和仙人搞得反目成仇的局是誰設的?還有……你以為當初在那個地下旅館,是誰把你迷暈了,奪走了你珍貴的處女之身,把你從高高在上的玉衡星變成了一個破鞋?”

  刻晴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仿佛停滯。

  她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從最初的憤怒,迅速轉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最後化作無邊的恐懼。

  “是……是你?!”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像是想要逃離這個噩夢。

  “沒錯,是我。”我一把按住她亂動的雙手,把它們壓在頭頂,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從一開始,這就是我為你,為甘雨,為申鶴,甚至為凝光……精心准備的籠子。不管是仙人還是七星,在我眼里,不過是一群可以用來賺錢、用來發泄欲望的高級肉便器罷了。我看中的,從來不是什麼璃月的權力,而是你們這幾具令人垂涎的身子。”

  “魔鬼……你這個魔鬼!!”刻晴崩潰地尖叫著,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委曲求全、甚至想要通過獻身來拉攏的“盟友”,竟然就是這一切災難的始作俑者!

  她所做的一切犧牲,在對方眼里不過是一個早就寫好的劇本,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看著她那副徹底崩壞的表情,我心底那股暴虐的快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這就嚇傻了?”我看著身下這個才十七八歲的少女。

  雖然她在官場上歷練過,跑過無數工地,處理過無數政務,但在這種絕對的黑暗和算計面前,她依然嫩得像只雛雞。

  為了讓她“冷靜”一點,我松開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左邊那顆挺立的乳頭。

  “唔嗯——!!”劇痛讓刻晴的哭喊聲瞬間變成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我並沒有松手,反而用兩根手指夾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用力搓揉、拉扯,仿佛要把那顆乳頭從乳暈上扯下來。

  “既然知道我是魔鬼,那就更該乖乖聽話。”我一邊說著,另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復上了那條最後的紫色蕾絲內褲。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下體的溫熱,手指毫不客氣地按在了那條肉縫的位置上,用力摳挖著。

  “啊……別……別碰那里……”刻晴無力地搖著頭,身體在我的玩弄下本能地弓起。

  恐懼和羞恥並沒有讓她的身體停止反應,反而因為這種極端的刺激,那條紫色的布料很快就被滲出的淫液打濕了一小塊。

  “嘖,嘴上罵著魔鬼,流的水倒是挺誠實。”我惡意地嘲笑著,手指直接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往旁邊一扯,露出了那片光潔白嫩的陰阜,“看看,都濕成這樣了,看來你那晚在地下旅館和後來的削月築陽真君開發得很徹底啊。”

  刻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沒入鬢發。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在這張床上,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尊嚴、籌碼都成了泡影。

  她逃不掉,也不敢逃,因為她身上背負的東西太沉重,而在絕對的力量和陰謀面前,她只能屈服。

  良久,她停止了掙扎,身體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床上,聲音虛弱得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邊:“你……你弄吧……”

  她睜開那雙已經失去了神采的紫色眼眸,空洞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最後的祈求“只要……只要你能遵守我們的契約……幫人治派……奪回權力……”看著她這副徹底認命、任予任求的模樣,我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放心,我是個壞人,壞得流膿的那種。”我俯下身,用胯下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頂在了她濕漉漉的陰道口上,一邊感受著那里的收縮,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但我這人最有契約精神。只要你把這筆‘肉’償還清楚了,該給你的,我一分都不會少。”

  在那盞昏黃曖昧的床頭燈下,刻晴那具白皙透粉的胴體在絲綢被褥間顯得格外惹眼。

  她雖然沒有甘雨那般豐腴得近乎夸張的肉感,也沒有申鶴那種常年習武練就的緊致线條,但作為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她的皮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每一寸都透著一股子嬌生慣養出來的貴氣。

  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打算,雙手毫不客氣地復上她胸前那兩團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

  那是典型的少女胸部,雖不碩大,卻勝在形狀完美,挺拔俏立。

  我粗糙的指腹狠狠掐住那兩顆已經硬挺充血的粉嫩乳頭,向外拉扯、揉搓,聽著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變了調的悶哼,那種將高嶺之花折斷在泥濘里的快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大腦。

  “唔嗯——!別……痛……”刻晴痛苦地皺起眉,雙手想要推拒,卻被我用體重死死壓制。

  我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發力,那根早已飢渴難耐、如同烙鐵般滾燙的巨型肉棒,對准她那還在微微顫抖、流淌著淫水的陰道口,狠狠地挺了進去。

  入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預想中那種處女般的緊致阻隔。

  那根十八公分長的肉棒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巢穴,順暢無比地長驅直入,直至根部重重地撞擊在那兩片白嫩的臀瓣之間。

  “啊——!!”刻晴仰著脖頸,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幾分異樣滿足的尖叫。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那位削月築陽真君還真是“天賦異稟”。

  這原本應該緊致如處的少女幽徑,顯然是被那位真君那根尺寸離譜的仙家法器給徹底“開發”過了。

  原本狹窄的陰道內壁被撐開得有些松垮,甚至能容納我這根經過系統強化的巨物隨意進出而毫無生澀感。

  但不得不說,即便如此,這位玉衡星依舊是個不可多得的床上尤物。

  雖然入口處有些松弛,但隨著我開始抽插,她那層層疊疊的陰道肉壁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開始本能地蠕動、收縮。

  那些被反復撐開過的嫩肉並未失去彈性,反而在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熱情,像無數張貪吃的小嘴,爭先恐後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試圖挽留這根入侵的異物。

  “嘖,雖然松了點,但這‘咬’人的功夫,倒是一點沒落下啊。”我惡意地調笑著,胯下的動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我的恥骨狠狠撞在她那片光潔白嫩的陰阜上,激蕩起一陣陣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毫不留情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將她那原本就被玩弄得有些外翻的陰道口撐大到極致,帶出一股股透明黏膩的淫液。

  “啊……哈啊……不……太快了……慢……慢一點……”刻晴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修長的雙腿被迫大張著,隨著我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而無助地晃動。

  她那張平日里嚴肅認真的臉蛋此刻滿是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渙散,哪里還有半點七星的威嚴?

  分明就是一個沉溺在性愛快感中無法自拔的蕩婦。

  “慢?剛才求我的時候不是很急嗎?”我獰笑著,一只手從她的乳房游移向下,在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用力按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穿梭的輪廓。

  “看看你下面,這才插了幾下,水就流成這樣了?”我抽出肉棒,只留一個龜頭堵在洞口,然後再次狠狠貫穿到底。

  “滋咕——”大量的淫水被搗弄出來,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潤滑液,在結合處泛起一圈圈白沫。

  這出水量簡直驚人,甚至比剛被我那瓶特效春藥灌滿的申鶴還要夸張。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向臀縫,把身下的絲綢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看著這副淫亂的景象,我腦海里突然閃過這幾天一直沒顧得上的另一道身影——那個同樣出身名門、卻被我用藥弄得服服帖帖的沉玉谷大小姐,藍硯。

  自從那個大著肚子的楓丹記者開始“接客”後,藍硯那邊我也冷落了好幾天。

  雖然這幾天她一直被關著,但按照那個藥物的特性,加上這幾天的禁欲,那丫頭現在的狀態估計也是騷得不行,下面恐怕早就成了個不知廉恥的水簾洞了。

  這玉衡星雖然好玩,但這松垮的感覺多少差點意思。

  這時候要是再來個緊致點的“通房丫頭”給我清理清理身子,順便夾一夾,那才是帝王般的享受。

  想到這里,我一邊繼續在刻晴體內不知疲倦地耕耘,一邊分出一絲心神,在腦海里讓系統呼喚那個整天只會流口水的應急食品。

  “把派蒙叫過來!去把隔壁那個藍硯給我帶過來。讓她什麼都別穿,直接爬過來。少爺我現在火氣大,正好缺個洗屌的丫鬟!”身下的刻晴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分心,那條溫熱的陰道下意識地絞緊了一下,但我只是冷哼一聲,抓著她那對亂顫的乳房,以更加凶

  剛才那句粗話罵出去沒多久,臥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一道縫。

  藍硯那丫頭顯然是一直被關在隔壁隨時待命,聽見我的吼聲,哪怕是被藥物折騰得神志不清,也還是跌跌撞撞地爬了過來。

  她身上確實是一絲不掛,那身青綠色的象征著沉玉谷藍家傳人身份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那具對此刻的我來說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胴體上——那張典型的童顏娃娃臉透著一股子被玩壞後的痴傻和媚意,脖頸下那對如果不扶著走路都會晃蕩的豪乳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地毯上沉甸甸地拖行,每一次摩擦都把那兩顆腫脹的乳頭擠壓變形。

  她不僅沒穿衣服,連鞋都沒穿,雪白的膝蓋和腳背在地上磨得通紅,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陰阜濕漉漉的,淫液順著大腿根一路淌,在地板上拖出一條類似蝸牛爬過的晶亮水痕。

  “少爺……水……還要水……”她神志不清地嘟囔著,完全就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母狗模樣。

  我一把抓住身下刻晴那頭紫色的雙馬尾,強迫她把臉抬起來,看著正在地上爬行的藍硯。

  “看清楚了,這就叫專業。”我嗤笑一聲,也不管刻晴那滿是屈辱和震驚的眼神,大手掐著她的細腰,直接把她像翻煎餅一樣翻了個身,讓她呈趴伏的姿勢撅起那兩瓣白嫩的肉臀。

  “把腿張開,臉貼著床單,對,屁股撅高點。”我一邊命令著,一邊伸手拽過還沒爬上床的藍硯。

  這丫頭渾身燙得像個火爐,皮膚膩滑得抓不住手。

  我也沒客氣,把她像個布娃娃一樣擺弄,這回我要玩點花活——讓刻晴的臉正對著藍硯的胯下,而藍硯則反過來,把臉埋進刻晴的腿間。

  “六九式,懂嗎?”我拍了拍藍硯那肥碩的屁股,指了指刻晴那張緊閉著嘴、滿臉漲紅的小臉,“讓我們的玉衡星大人好好嘗嘗你那條沒毛的小穴是什麼滋味。”在我的強壓和藥物的驅使下,這兩個女人不得不擺出了那個極其淫靡羞恥的姿勢。

  刻晴被迫把臉埋進了藍硯那片雖然無毛但此刻充血紅腫、散發著濃郁麝香味的陰阜里。

  藍硯的陰唇因為藥物作用肥厚外翻,正滴答著那種深色的淫水,直接糊了刻晴一臉。

  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潔癖的貴族小姐此時不得不張開嘴,伸出那條平時用來舌戰群儒的小舌頭,去舔舐另一個女人肮髒濕潤的私處。

  而藍硯這邊,我也沒讓她閒著。

  “含住。”我一屁股坐在床頭,把沉甸甸的陰囊塞到了藍硯嘴邊,同時指了指刻晴暴露在她面前的那顆紅腫挺立的陰蒂,“一邊舔我的蛋,一邊用手……不,用舌頭去伺候刻晴的陰蒂。你要是敢停,我就把你扔回那個全是男人的屋子里去。”

  被藥物燒壞腦子的藍硯哪里敢不聽,她一邊含混不清地嗚咽著,一邊費力地張大嘴巴。

  她先是伸出那條軟糯濕滑的舌頭,小心翼翼地在我那是滿滿裝著精液的碩大睾丸上舔了一口,那種粗糙又帶著溫熱濕氣的觸感順著陰囊直衝天靈蓋,爽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她又不得不分神去顧及身下的刻晴,舌尖在我的睾丸和刻晴那顆充血的小肉粒之間來回忙活,忙得不可開交。

  這畫面簡直淫靡到了極點。

  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此刻正像條狗一樣埋首在另一個女人的胯下,被迫吞咽著那些惡心的淫液;而那個身份同樣尊貴的藍家傳人,則像個低賤的通房丫頭,用盡渾身解數討好著我的下體和另一個女人的敏感點。

  我靠在床頭,看著這只有在最狂野的春夢里才會出現的“雙飛”場景,那種帝王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欲簡直要把我的心髒撐爆。

  “唔……呸……嘶——!”突然,我感到胯下一陣刺痛。

  藍硯這丫頭雖然胸大,但那口活兒是真他媽爛得出奇。

  大概是想要討好我卻又因為藥物作用控制不好力度,她的牙齒好幾次都磕到了我敏感的蛋皮上,剛才那一下更是差點咬到我的輸精管。

  “操!你會不會伺候人?!”我火氣瞬間上來了,一把揪住藍硯那頭青綠色的頭發,把她的臉狠狠從我胯下拽開。

  “嗚嗚……少爺……對不起……我也想……可是嘴巴好酸……”藍硯被我拽得仰起頭,嘴角還掛著我的汗液和唾液,那張娃娃臉上滿是委屈和迷離。

  “技術這麼差,看來是欠調教了。”我也沒了讓她繼續舔的興致,直接從床上翻身而起。

  刻晴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覺得身上一輕,那個壓在她身上舔弄的女人就被我粗暴地拽走了。

  “轉過去!”我一巴掌扇在藍硯那肥顫顫的屁股上,把她打得一哆嗦,順從地在床上轉過身,背對著我跪趴下來。

  那兩瓣因為趴伏姿勢而分開的肉臀中間,那條還流著水的粉嫩小穴正一張一合地對著我,像是在邀請我進去懲罰她。

  “既然嘴不行,那就用下面賠罪吧!”我扶著那根被舔得濕漉漉、硬得發紫的肉棒,對准藍硯那條濕滑的一线天,沒有任何前戲和緩衝,腰身猛地一沉,“啊啊啊——!!”

  藍硯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一撲,那對碩大的乳房重重地砸在床單上,簡直像是在地板上拍了兩團面團。

  我這根經過系統強化的巨物哪怕是對這種易孕體質的身體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那種填滿到極致甚至有些撐裂感的充實,讓她在痛苦中又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給我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再敢用牙齒,我就把你這張嘴縫起來,讓你以後只能用下面吃飯!”我一邊怒罵著,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打樁。

  藍硯的陰道壁雖然不如甘雨那種半仙體質來得精妙,但勝在軟嫩多汁,再加上那該死的春藥讓她的嫩肉時刻處於痙攣收縮的狀態,絞得我那一陣陣酥麻。

  旁邊的刻晴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她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臉上還沾著藍硯的淫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我和藍硯在她面前上演著最原始、最野蠻的交苟,聽著那種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巨響,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一邊不知疲倦地在藍硯體內進出,一邊在腦海里敲了敲那個正在裝死的系統。

  “喂,系統。剛才干刻晴的時候,我怎麼感覺她里面有點不對勁?”

  我回味了一下剛才進入刻晴身體時的觸感,雖然松了點,但那種深處的構造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不像是單純被插松的,倒像是……“你說,這所謂的玉衡星肚子里,到底有沒有那位削月築陽真君留下的‘種子’?”

  系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進行什麼復雜的數據分析和能量檢測。

  過了半晌,那個帶著俄式口音的電子音才有些不確定地響了起來:“Эээ……這個嘛……”

  “好像有殘留的仙家精氣反應,又好像是被某種力量給屏蔽了……你也知道,老鍾頭那一頓揍把我核心數據打亂了不少,現在的探測功能時靈時不靈的。不過……”

  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猥瑣起來。

  “不管有沒有,反正現在都混進了你的東西。就算真有那個鹿頭真君的種,等到時候生出來,是誰的還不是你說了算?嘿嘿,到時候讓玉衡星挺著大肚子,說是懷了仙人的孩子,實際上卻是……這劇本多刺激?”

  我聽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頭看了一眼身下被我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藍硯,又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卻不敢動彈的刻晴,腰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也是。管他是鹿還是人,最後都得給我生下能賺錢的小崽子。”

  我徹底懶得再去思考那些關於政治博弈的彎彎繞繞,眼下這具就在我胯下承歡的、鮮活而極度淫亂的肉體才是最真實的享受。

  藍硯這丫頭現在完全被那種名為“易孕體質改造”實則混雜了強效催情的藥物給燒壞了腦子,她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混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對不准焦距,只知道隨著我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張大嘴巴,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卻又極度煽情的浪叫。

  “啊……啊……少爺……主人……好深……要頂到了……嗚嗚……大肉棒……好燙……”她像只被發情期支配的母獸,四肢著地跪趴在柔軟的獸皮地毯上,那兩團碩大得有些累贅的乳房隨著她上半身的劇烈搖晃而在胸前瘋狂甩動,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互相撞擊,發出“啪嗒啪嗒”的沉悶肉響。

  我雙手死死掐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肉臀,指尖深深陷進那層白膩的胴體里,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借助這股抓力,我的胯部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在那條濕滑緊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那種被高溫、淫水和不斷痙攣收縮的陰道肉壁層層包裹的快感簡直能把人的天靈蓋掀翻。

  藍硯的陰道雖然不如甘雨那種半仙體質來得玄妙,也不如申鶴那種常年習武的緊致,但勝在那股子“爛熟”的肉感。

  藥物讓她的陰道內壁充血腫脹,那些細嫩的褶皺小穴變得異常敏感且富有吸附力,每一次我將龜頭狠狠頂入她花蕊深處的子宮口時,她都會像觸電一樣渾身抽搐,陰道猛烈收縮,死死咬住我的莖身,仿佛要把我的精囊里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干才肯罷休。

  “滋噗——滋噗——”陰部與肉棒結合處不斷發出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攪水聲。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剛才沒有清理干淨的潤滑液,被我粗暴的抽插動作搗弄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她那光潔無毛的陰阜和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積了一小灘晶亮的水漬。

  “看清楚了嗎?刻晴。”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並沒有放過羞辱旁邊那位觀眾的機會。

  我轉過頭,看著跪在不遠處、渾身赤裸且還在瑟瑟發抖的玉衡星。

  刻晴此時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上,原本的羞恥、憤怒和震驚已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掙扎和渴望。

  她瞪大著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視线死死黏在我和藍硯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是如何撐開藍硯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又是如何帶著滿身的水光狠狠沒入那條不知廉恥的濕穴之中。

  藍硯那放浪形骸的叫床聲像魔音一樣鑽進她的耳朵里,衝擊著她僅存的理智防线。

  “看看她,多麼享受,多麼誠實。”我惡劣地笑著,猛地加重了挺腰的力度,龜頭重重地碾過藍硯體內的敏感點。

  “啊啊啊——!!少爺——!!那里——太深了——要壞了——!!”藍硯瞬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下來,臉頰貼在地毯上,嘴角流出口水,眼神徹底翻白,那是被快感徹底衝垮神智的表現。

  刻晴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光潔的大腿內側正在微微顫抖,一股晶瑩的愛液正順著她緊閉的腿縫悄然滑落。

  那種空虛感如同附骨之蛆,看著另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填滿、被征服、被送上雲端,而自己體內那股被挑逗起來卻無處宣泄的情欲正在瘋狂地反噬著她的矜持。

  “怎麼?堂堂玉衡星,下面也發大水了?”我感受到身下藍硯的子宮口正在瘋狂吮吸著我的龜頭,那是即將高潮的征兆。

  我不再理會刻晴,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後的衝刺中。

  雙手從藍硯的臀部移開,抓住她那一頭青綠色的長發,強迫她揚起頭,然後我的胯部發起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連擊。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少爺……我不行了……要泄了……給我……把精液給我……啊啊啊——!!”伴隨著藍硯一聲淒厲的高亢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弓,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潮吹液體噴涌而出,澆淋在我的恥骨上。

  而我也沒有絲毫保留,在她高潮的瞬間,龜頭狠狠頂開那松軟的子宮口,將那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呼……”射精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我趴在藍硯那汗濕的背上,感受著那股溫熱的肉壁還在因為余韻而一縮一縮地擠壓著我的肉棒。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意猶未盡地將陰莖拔了出來。

  隨著“噗”的一聲輕響,紅腫外翻的肉洞瞬間合不攏嘴,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潮吹液體的白濁混合物像是決堤一樣從如果不堵住就會流出來的洞口涌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嘩啦啦地淌了一地。

  藍硯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毯上,只有胸口那兩團巨乳還在劇烈起伏。

  我站起身,甩了甩肉棒上殘留的液體,赤裸著精壯的身軀,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刻晴。

  此時的刻晴,早已沒了最初的那份傲骨。

  她看著我走近,看著那根剛剛在另一個女人體內肆虐過的、還沾著那個女人體液的猙獰巨物,眼中的恐懼竟然慢慢轉化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

  她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濃烈的麝香味,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後的味道,也是徹底擊碎她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種被冷落在一旁、看著別人享受快感的極致空虛,加上體內不知何時開始躁動的本能,讓她覺得理智和節操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

  當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時,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抱住了我的小腿,臉頰貼在我的大腿上,那雙紫色的眸子里蓄滿了淚水,卻也燃燒著熊熊的欲火。

  “給我……”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求求你……周中……我也要……我也受不了了……”

  刻晴仰起頭,那張因為情欲而緋紅的臉蛋上滿是懇求,她主動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濕穴,手指顫抖著扒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展示著那正在一張一合渴求填充的幽徑。

  “插進來……把我也弄壞吧……求你了……主人……” “呵,既然這麼想要,那就是主人賞你的,受著!”

  我嗤笑一聲,一把扣住刻晴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前戲,也不管她是否做好了准備,腰胯猛地發力,那根沾滿了藍硯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帶著一股子腥膻的熱氣,以一種橫衝直撞的姿態,甚至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的暴戾,狠狠貫穿了她那條濕漉漉的陰道。

  “啊——!!太……太深了——!!”刻晴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在那張寬大的獸皮床上劇烈反彈。

  雖然正如我之前感覺到的那樣,那里已經被那一根不知名的仙家巨物開發得有些松軟,不像處女那般緊致銷魂,但此刻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卻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在異物入侵的瞬間,竟然爆發出了一種貪婪到極致的吸附力。

  我側過身,將她整個人攬在懷里,擺成了一個側臥的姿勢。

  一條腿粗暴地架起她那條光潔白皙的大腿,讓她那羞恥的陰部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

  那條粉嫩的肉縫被我的巨物撐得滿滿當當,兩片陰唇被帶進帶出,翻卷著露出里面媚紅色的嫩肉。

  “啪!啪!啪!啪!”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肉體碰撞。

  我的恥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她那兩瓣白嫩的臀肉上,激蕩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刻晴起初還在試圖咬著嘴唇壓抑聲音,但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那點可笑的尊嚴瞬間就被搗得粉碎。

  “唔……哈啊……好漲……被填滿了……周中……周中……”她的眼神開始渙散,那雙平日里用來審視璃月律法、充滿威嚴的紫色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霧。

  空虛了這麼久的身體一旦嘗到了甜頭,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

  她開始主動扭動著腰肢,那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變得柔軟,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纏繞在我身上。

  那種少婦般的風韻在她身上覺醒,她不再是被動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一個正在享受性愛、渴望被填滿的蕩婦。

  “就是這樣……要是讓你那些手下看到……他們敬愛的玉衡星大人……現在正夾著男人的大屌浪叫……嘖嘖……”我一邊惡意地羞辱著,一邊騰出手,在她那對隨著撞擊而乳波亂顫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別說……求你……用力……再深一點……”刻晴意亂神迷地搖著頭,雙手卻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陷進我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旁邊的藍硯早就被剛才那一輪操干弄得神志不清,此刻聽到這便的動靜,竟然也哼哼唧唧地爬了過來。

  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床上拖行,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湊到我和刻晴身邊。

  我沒客氣,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將那根還在刻晴體內進出的肉棒拔出一半,直接塞到了藍硯嘴邊。

  “給我舔干淨那些流出來的水。”藍硯順從地張開嘴,像個不知廉恥的通房丫頭,在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賣力地舔舐起來。

  那條靈活的小舌頭時不時掃過我的肉棒根部,又鑽進刻晴被撐開的陰道口邊緣,那種濕熱粗糙的觸感混雜著刻晴緊致的包裹,爽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這一夜注定是瘋狂的。

  我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這兩個身份尊貴卻徹底淪為泄欲工具的女人身上輪番耕耘。

  從床頭干到床尾,從側臥干到後入。

  刻晴很快就徹底放開了,她學會了如何用那條松軟卻多汁的陰道去討好我的龜頭,學會了如何在恰當的時候收縮括約肌來夾緊我。

  而藍硯則完全成了一個只會求歡的肉便器,無論怎麼玩弄都只會發出那種甜膩膩的叫春聲。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整個房間里全是濃重的麝香味和體液揮發的腥味。床單早就濕透了,甚至連地毯上都積了一灘灘不明液體。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要死在床上了……”刻晴披頭散發,那張精致的臉蛋上已經全是干涸的淚痕和精斑,嗓子都喊啞了。

  就在我准備換個姿勢,把藍硯抱起來再來一發“觀音坐蓮”的時候——“砰!砰!砰!”主臥那扇厚重的實木門突然被人在外面狠狠砸響了,力道大得連門框都在震。

  “周中!你這個混蛋!幾點了還不睡覺?!”熒那帶著明顯起床氣和孕期特有暴躁的吼聲隔著門板傳了進來,震得屋里的淫靡氣氛瞬間一滯。

  “老娘肚子里還懷著你的種呢!你要搞能不能小聲點?!那兩個母狗叫得跟殺豬一樣,是不是不想活了?!再吵老娘就把這破門拆了把你們都扔出去喂那只鍋巴!!”

  我動作一僵,胯下那根原本還硬邦邦的肉棒都被嚇得軟了一分。

  低頭看了一眼身下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夾緊雙腿的藍硯和刻晴,我不由得無奈地撇了撇嘴。

  這正妻的威風,哪怕是隔著門都能把這倆曾經呼風喚雨的女人鎮住。

  畢竟熒現在肚子里那塊肉可是尚方寶劍,別說是這倆“通房丫頭”,就是我這個一家之主,在她面前也得矮三分。

  “好好好!這就睡!這就睡!”我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語氣里滿是討好和無奈。門外這才安靜下來,只聽見熒罵罵咧咧離去的腳步聲

  “聽見沒?正宮娘娘發話了。”我沒好氣地在藍硯那肥顫顫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伸手捏了捏刻晴那張已經被玩壞的臉。

  “都給我把嘴閉上,再敢叫一聲,我就讓派蒙拿抹布把你們嘴堵上。”

  兩個女人雖然還意猶未盡,但也被剛才熒那架勢嚇到了,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我最後發泄似地在藍硯那濕滑的陰道里又快速衝刺了幾百下,隨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子宮深處,這場持續了半宿的荒唐性事才算是勉強畫上了句號。

  凌晨兩三點的時候,外面的璃月港已經徹底陷入了沉睡。

  我赤裸著身子,大咧咧地躺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中央。

  左手摟著渾身癱軟如泥、胸前還掛著精液的藍硯,右手攬著蜷縮成一團、眉頭微蹙似乎還在回味余韻的刻晴。

  這兩個在外面身份尊貴無比的女人,此刻就像兩個最好用的人肉抱枕,溫熱、柔軟、散發著令人安心的情欲氣息。

  我把臉埋在藍硯那對碩大的乳房中間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雜著奶香和汗味的特殊氣息,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得去收那筆天價賠償款呢,是得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了。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櫺的縫隙,像金色的粉塵一樣灑進屋內,但這絲毫沒能驅散那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空氣中漂浮著麝香、汗液以及那種特有的、仿佛海鮮市場般濃烈的腥膻味。

  我從那張凌亂得如同戰場般的大床上醒來,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後又重新拼裝起來似的,透著一股子滿足後的慵懶。

  低下頭,昨晚那兩個被我當成人肉抱枕折騰到半夜的女人此刻睡得正沉。

  刻晴蜷縮在我的右臂彎里,那張精致的小臉此刻滿是倦容,眼角還掛著干涸的淚痕。

  她身上那層細膩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軟肉,被我揉捏得有些紅腫。

  下身更是一塌糊塗,那條原本粉嫩的肉縫此刻微微外翻著,怎麼也合不攏,混合著我的精液、她的淫水以及昨晚為了助興抹上去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液體,在她的大腿根部蜿蜒出好幾道干結的白色痕跡,把下面的獸皮褥子都黏住了一大塊。

  另一邊的藍硯睡姿則更加豪放,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那對碩大得有些累贅的乳房隨著呼吸向兩側攤開,像兩灘融化的奶油。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顯然是昨晚被干得徹底斷片了。

  我輕手輕腳地把手臂從她們的糾纏中抽出來,隨手抓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身子,簡單的洗漱並沒有洗去多少那股子屬於男人的征服味道,反而讓我更覺得神清氣爽。

  坐在床邊的太師椅上,我點了根煙,在腦海里喚醒了那個半死不活的破系統。

  “把員工數據調出來,只看重點那幾個。”雖然老鍾頭那一頓胖揍讓系統的功能閹割了不少,但這種基礎的記賬查人功能倒是還在。

  很快,幾行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數據面板浮現在我眼前。

  排在最上面的自然是昨天剛“入職”的兩位重量級員工。

  【刻晴(玉衡星)】

  - 狀態:疲憊 / 羞恥 / 動搖 / 輕度斯德哥爾摩反應

  - 好感度:-15(這就有點意思了,看來昨晚那一通調教,哪怕是負數也往回拉了不少)

  - 中出次數:12

  - 後入次數:3

  - 備注:雖然嘴上硬,但身體還是挺誠實的,開發潛力巨大。

  ————

  【甘雨(半仙)】

  - 狀態:麻木 / 順從 / 孕期(疑似)

  - 好感度:-20

  - 中出次數:68(這數字看著就賞心悅目,行家兄弟加上我,還有那幾個運氣好的客人,這半仙的身子算是徹底熟透了)

  ————

  視线繼續下移,落到那個小記者的數據上時,我夾著煙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夏洛蒂(前王牌記者)】

  - 狀態:藥物改造中 / 發情 / 孕期加速 / 精神崩潰邊緣

  - 中出次數:138!

  - 備注:易孕體質改造完美生效,子宮已成為精液收集器。

  “我操,一百三十八次?”我忍不住驚嘆出聲。

  滿打滿算,從前天晚上正式接客到現在,也就十八個小時左右。

  這意味著平均每小時這丫頭都要挨上七八炮,而且全是他媽的內射!

  甚至比夜蘭那種老手還要夸張。

  “這七萬二摩拉的藥,確實有點東西。”我穿好褲子,顧不上還在熟睡的刻晴和藍硯,直接推門走出去,直奔安置夏洛蒂的那間“工作間”。

  剛一推開門,一股比主臥還要濃烈數倍的腥臊味撲面而來。

  房間里昏暗得很,只有牆角的幾盞油燈還在苟延殘喘。

  夏洛蒂就躺在那張特制的帶有束縛功能的木床上。只是一眼,我就差點沒認出來這是那個曾經在楓丹街頭拿著相機到處亂跑的活力少女。

  她身上那件我在系統商城隨便兌換的情趣短裙已經被撕成了碎片掛在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原本白皙的膚色現在透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最顯眼的是她的胸部——僅僅過了一天多,那原本只能算是小巧挺拔的乳房,此刻竟然像是被吹氣球一樣鼓脹起來,目測已經從B罩杯暴漲到了D罩杯以上。

  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上布滿了青色的血管,像是承載不了這種急速的發育而顯得有些透明。

  乳暈的顏色深得嚇人,從原本的粉色變成了近乎褐色,兩顆乳頭腫脹得像兩顆紫葡萄,正即便在沒有刺觸碰的情況下,也在往外滲著透明的乳清,顯然是身體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哺乳期而在被藥物強行催熟。

  視线順著她那平坦的小腹往下移——不對,已經不平坦了。

  哪怕沒有那些還未排出的精液撐著,她的小腹也呈現出一種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種鼓脹感不是被液體撐起來的柔軟,而是帶著一種肉質的緊繃感,就像是正常孕婦懷胎三四個月時那種初顯懷的模樣。

  我走過去,伸手在她的小腹上按了按。

  “唔……”

  昏睡中的夏洛蒂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幾分渴求的哼唧。

  手感確實不對,里面硬邦邦的,那不是單純的精液或者腸胃脹氣,那是子宮在藥物作用下急速增厚、擴張,那些正在瘋狂分裂生長的胚胎正把她的肚子一點點頂起來。

  “真他媽狠啊……”我喃喃自語,手指繼續向下滑去。

  那條原本粉嫩緊致的小穴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

  經過一百多次不同男人的輪番轟炸,哪怕是有藥物吊著命,那兩片陰唇也已經腫脹外翻,顏色黑得發亮,就像兩片熟透了發爛的黑木耳,軟塌塌地垂著。

  洞口完全閉合不上,大概有兩根手指寬的縫隙就這麼敞開著,里面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都被操翻了出來,呈現出一種艷麗到近乎糜爛的深紅。

  白濁的粘稠液體就像決堤的洪水,正源源不斷地從那個洞口里往外涌,順著她大腿根部那早已干結成塊的體液痕跡,一直流淌到床單上,積成了一大灘散發著腥味的水窪。

  這哪里還是個人?

  分明就是一個被徹底玩壞、只為了繁衍和泄欲而存在的人形母豬。

  看著這副淒慘卻又極度能勾起人施虐欲的景象,我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感覺胯下剛軟下去沒多久的那根東西,似乎又要抬頭了。

  “七萬二摩拉……”我捏住夏洛蒂那顆變得漆黑腫大的乳頭,稍微用力一擰,“這藥生出來全是賠錢貨女兒,以後正好給這窯子里補充點新血,倒也通過另一種方式實現了‘母女’之福的噱頭。”

  “我想回家……爸爸……媽媽……我不該亂跑的……”而夏洛蒂蜷縮在那張充滿了腥膻味的木床上,整個人處於一種半昏迷半譫妄的狀態。

  她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這些毫無意義的悔恨之詞,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雖然閉著,但眼角依舊不停地滲出淚水,混合著眼屎和汗漬,在她那張浮腫發黑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斑駁的痕跡。

  我冷笑一聲,伸手在她那顆已經變成了深褐色、腫大得像個核桃似的乳頭上彈了一下。

  “啪!”,“唔——痛……”她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閃,但沉重的身體和被藥物改造後的生理反應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現在想家了?晚了。”我看著她那高高隆起、摸上去硬邦邦的小腹,里面的生命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汲取著母體的養分,“好好當你的種豬吧。這肚子里的要是女兒,那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不再理會這個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小記者,我嫌惡地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精液,轉身走出了這間令人作嘔的“配種室”。

  剛一走到前廳,一股久違的屬於正常人類世界的飯菜香氣就鑽進了鼻子里。

  那是大米熬出的清甜粥香,混合著醃蘿卜干的咸鮮味,還有剛出籠的熱騰騰饅頭的面香。

  香菱正圍著一條不太合身的圍裙,在那個臨時搭建的灶台前忙得腳不沾地。

  這丫頭雖然之前被我狠狠教訓過幾次,甚至一度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神經質,但一摸到鍋鏟,那種作為頂尖廚師的本能似乎又回來了。

  只不過,現在她看著我的眼神里,那種恐懼已經刻進了骨子里。

  “老……老板……”看見我走出來,香菱手里的勺子抖了一下,差點掉進鍋里。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顯然是想起了那幾次並不美好的經歷。

  “早飯做好了?”我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隨手從籠屜里拿了個饅頭咬了一口。

  松軟又有嚼勁,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做……做好了……”香菱戰戰兢兢地把一大碗熱粥端到我面前,聲音細若蚊蠅,“那個……大家都有份……”

  我看著她這副鵪鶉似的模樣,心里盤算了一下。

  現在店里的“名花”越來越多,光靠我一個人管理確實有點費勁,而且還得有人負責後勤。

  這丫頭身手不行,但在做飯這塊確實是個人才,讓她去接客多少有點浪費資源——畢竟要是把廚子干廢了,以後誰給我做飯?

  “香菱,咱們做個交易。”我喝了口粥,慢條斯理地說道,“從今天開始,只要你能把這一大家子人的伙食包圓了,不管是員工餐還是那兩個特殊的‘病號飯’,只要做得讓我滿意,你可以不用去接客。”

  “真……真的嗎?!”香菱猛地抬起頭,那雙黯淡了好幾天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光彩。

  對她來說,不用被那些惡心的男人壓在身下操干,不用張開腿讓人像捅下水道一樣捅她的陰道,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我說話算話。”我指了指桌上的飯菜,“但前提是,你得天天做,頓頓做,還得做得好。要是哪天我吃得不順口,或者誰餓著了……你知道後果,外面排隊等著操你的男人可多得是。”

  “我做!我一定做!我保證讓老板……還有大家……都吃好!”香菱激動得差點給我跪下,腦袋點得像搗蒜一樣。

  就在這時,灶台後面的柴火堆里突然鑽出來一個圓滾滾的橘黃色身影。

  “盧盧!”是鍋巴。

  這只神出鬼沒的小熊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回來的,之前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連個影都沒見著,現在聞著飯香味倒是冒出來了。

  它眨巴著黑豆眼,抱著個辣肉窩窩頭啃得正香,看見我看它,還討好地舉了舉爪子,仿佛完全不記得我也算是它的“仇人”。

  “行,連你的寵物也一並養著了。”我心情不錯,擺了擺手,“只要別給我惹事。”解決了內務問題,我三兩口吃完早飯,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腦子里那根名為“野心”的弦又開始緊繃起來。

  甘雨和申鶴這對師姐妹已經被我收入囊中,刻晴昨晚也已經被我徹底拿下,甚至還成了我的同謀。

  現在的“收藏品”里,就差最頂上那顆明珠了——天權星,凝光。

  按照刻晴昨晚在床上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時透露的消息,凝光現在的處境非常微妙。

  仙人問責之後,她雖然名義上還是天權星,但實際上已經被剝奪了大半權力,軟禁在她的群玉閣里面。

  而且聽說她在之前的動亂中受了傷,加上急火攻心,身體狀況每況愈下,現在的防御力量也是最薄弱的時候。

  “調養病人麻煩是麻煩了點……”我摸著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但如果能把那朵璃月最富貴的牡丹花摘下來,養在瓶子里慢慢把玩……那種成就感,可不是操幾個普通女人能比的。”而且,有了凝光,我就等於真正握住了璃月的經濟命脈。

  到時候,不管我是想在這個世界建立商業帝國,還是打造一個地下的酒池肉林,都將暢通無阻。

  “系統。”我在腦海里喚了一聲,“把凝光現在的具體位置坐標,還有周圍守衛的換防時間給我標出來。”雖然任務功能被鎖了,但這破系統的導航和偵查功能還是好用的。

  “另外,再給我兌換一套‘虛弱狀態特攻’的拘束道具。既然是病人,就得用點溫柔的手段請回來,免得半路死在馬車上,那可就虧大了。”我站起身,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璃月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等著吧,天權大人。你的好姐妹們都已經在我床上團聚了,缺了你一個,這桌麻將可怎麼打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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