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3日，凌晨三點零七分。

　　客廳落地窗外，路燈的光被凌晨的霧氣暈成一團昏黃。雪停了，卻冷得更透骨，窗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像無數細小的爪痕在往里爬。

　　你靠在沙發上已經快四十分鍾沒動過。

　　褲兜里那團濕內褲早就涼透，黏在布料上，硌著大腿根。每一次挪動身體，都能感覺到那塊布料在皮膚上輕輕一刮，像在提醒你：你剛剛干了什麼。

　　煙已經抽完最後一根。

　　煙灰缸里摞著七個煙頭，最上面那個還沒完全熄滅，細細的青煙還在往上飄。

　　你忽然起身。

　　赤腳踩過地毯，走向次臥。

　　推門時故意讓指節在門板上磕出極輕的一聲。

　　蘇淺淺果然動了。

　　她睡姿一向很輕，稍微一點動靜就會醒。

　　果然，黑暗里傳來她迷迷糊糊的聲音：

　　“……王超？”

　　“嗯。”你反手把門帶上，走過去，在床沿坐下。

　　她翻了個身，臉朝向你這邊。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能看見她眼皮底下青黑很重，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干的淚痕——大概是睡夢里哭過。

　　你伸手，指腹輕輕抹過她眼角。

　　“做噩夢了？”

　　她嗯了一聲，把臉往你掌心蹭。

　　“夢見……媽突然清醒了。然後她站在客廳中間，看著我們……”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她問我，為什麼要把她變成這樣。”

　　你沉默了兩秒。

　　然後俯身，把她整個人撈進懷里。

　　她順勢鑽進你胸口，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然後呢？”

　　“然後……她就走了。”蘇淺淺聲音發抖，“抱著箱子，頭也不回。我在後面追，喊她，可怎麼都追不上。”

　　你下巴抵在她發頂。

　　“只是夢。”

　　她搖頭，額頭抵著你鎖骨。

　　“可我真的怕……萬一哪天她真的好了，她會不會恨我沒保護好她？會不會覺得……我把她當累贅送給別人？”

　　你手臂收緊。

　　“她不會。”

　　蘇淺淺忽然抬頭。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為什麼？”

　　“因為她愛你。”你聲音很沉，“清醒了第一個恨的只會是自己。恨自己沒保護好你，才讓你背了這麼多年。”

　　蘇淺淺眼淚一下子涌出來。

　　她死死抱住你脖子，哭得肩膀都在抖。

　　“王超……我好累……”

　　“我知道。”

　　“我有時候真的想……干脆一了百了……”

　　你猛地扣住她後腦，把她臉按進自己頸窩。

　　“不許說這種話。”

　　她哭得更凶。

　　“可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如果沒有你……”

　　“有我。”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跑。”

　　她嗚咽著點頭。

　　過了好久，她才漸漸平靜下來。

　　只是還緊緊抱著你不肯松手。

　　你低頭，吻住她額頭。

　　然後順著鼻梁往下，一路吻到嘴唇。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主動張開嘴。

　　舌頭纏上來，帶著一點咸味。

　　你加深這個吻，手掌順著她後背往下，隔著睡衣揉捏她腰側的軟肉。

　　她呼吸亂了。

　　“小聲點……”她含糊地說，“媽在隔壁……”

　　你低笑，咬住她耳垂。

　　“怕什麼？她睡死了。”

　　蘇淺淺渾身一顫。

　　卻沒推開你。

　　反而把腿纏上來，膝蓋蹭著你大腿內側。

　　你手掌直接滑進她睡褲里。

　　指尖觸到內褲邊緣，已經濕了。

　　你隔著布料按住那顆腫脹的小核。

　　她猛地咬住你肩膀，壓抑地嗚咽。

　　“王超……別在這兒……”

　　“為什麼不在這兒？”

　　你手指撥開內褲邊緣，中指直接滑進去。

　　她穴肉滾燙，濕得一塌糊塗。

　　才進去一節，她就痙攣著夾緊。

　　你緩慢抽插。

　　她死死咬著你肩膀，不敢出聲。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

　　你貼在她耳邊。

　　“昨晚睡前……是不是又想了？”

　　她點頭，聲音發抖。

　　“想了……想了你舔我那里……”

　　你低咒一聲，加快手指速度。

　　她很快就繃緊身體。

　　一股熱流噴在你手掌上。

　　她高潮得渾身發抖，卻只能把臉埋進你頸窩，死死咬住你皮膚。

　　你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唇邊。

　　“嘗嘗。”

　　她紅著臉，張嘴含住。

　　舌尖卷著你指尖，舔得干干淨淨。

　　你喉結滾了滾。

　　把她放平，拉開她睡褲。

　　粗長的肉棒彈出來，直接抵在她穴口。

　　她驚呼一聲。

　　“王超……媽會聽見的……”

　　“那就別叫。”

　　你腰身一沉。

　　整根沒入。

　　她疼得皺眉，卻還是主動抬起臀。

　　你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頂入，都頂到最深。

　　她死死咬住枕頭，嗚咽聲被悶在喉嚨里。

　　床板極輕地響。

　　你俯身，含住她乳頭。

　　舌尖繞著乳尖打轉。

　　她渾身劇顫。

　　沒幾分鍾，她又高潮了。

　　穴肉瘋狂收縮，把你絞得頭皮發麻。

　　你猛地加速。

　　幾十下之後，低吼一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她渾身痙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高潮持續了很久。

　　你抽出時，精液從穴口涌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你俯身，吻住她嘴唇。

　　讓她嘗到混合的味道。

　　她嗚咽著回應。

　　過了很久，你才松開她。

　　低聲說：

　　“去洗一下。我去客廳抽根煙。”

　　她點頭，聲音很輕。

　　“……嗯。”

　　你起身，穿好衣服。

　　走出次臥，反手把門帶上。

　　走廊很靜。

　　你走到客廳，打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帶著凌晨的寒意。

　　你點了一根煙——其實已經沒有了，你只是把打火機按亮又按滅，像在給自己找點事做。

　　三點四十一分。

　　主臥門忽然開了。

　　林婉光著腳丫走出來。

　　T恤歪得不成樣子，右乳整個露在外面。

　　她揉著眼睛，看見你，立刻撲過來。

　　“大哥哥……婉婉睡不著……”

　　你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沙發上。

　　“噓，小聲點。”

　　林婉眨巴眼睛。

　　“淺淺睡了嗎？”

　　“睡了。”

　　她忽然把臉貼在你胸口。

　　“大哥哥……婉婉里面好脹……昨晚射了好多……現在還熱熱的……”

　　你呼吸一滯。

　　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眼里全是水光。

　　“大哥哥……再幫婉婉摳出來好不好？”

　　你喉結滾了滾。

　　把她抱到腿上，讓她跨坐在你大腿上。

　　T恤下擺被撩起來，私處直接貼著你褲襠。

　　已經濕透了。

　　你手指伸進去。

　　中指和食指並攏，直接插進她穴里。

　　里面滿滿的都是昨晚的精液，黏稠滾燙。

　　你開始抽插。

　　她死死咬住你肩膀，嗚咽聲壓在喉嚨里。

　　“大哥哥……好深……摳到了……”

　　你加快速度。

　　她很快就繃緊身體。

　　一股混合著精液的熱流噴在你手掌上。

　　她高潮得渾身發抖。

　　你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唇邊。

　　“舔干淨。”

　　她乖乖張嘴，舌尖卷著你指尖。

　　舔得干干淨淨。

　　你低頭，吻住她。

　　舌頭纏上去，把殘留的味道全部掠奪。

　　她嗚咽著回應。

　　四點零二分。

　　你把她抱回主臥。

　　放平，拉好被子。

　　她很快就又睡過去了。

　　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你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然後轉身出門。

　　回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

　　盯著次臥的方向。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褲子口袋。

　　里面那團濕內褲還在。

　　涼透了。

　　你閉上眼。

　　心跳聲很大。

　　四點二十七分。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公司群。

　　領導半夜發的消息：

　　【明天上午十點，所有人到會議室開會。王超，你負責匯報Q1總結。】

　　你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最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靠在沙發上。

　　閉上眼。

　　腦海里全是兩個女人的臉。

　　一個哭著求你別走。

　　一個含著你手指，嗚咽著說好脹。

　　你忽然睜開眼。

　　起身。

　　走向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

　　用最冷的水衝臉。

　　水流很大。

　　冰得刺骨。

　　你低頭，看見鏡子里自己的眼睛。

　　布滿血絲。

　　卻亮得嚇人。

　　四點五十八分。

　　你回到客廳。

　　天邊已經泛起一點魚肚白。

　　你拿起手機。

　　給蘇淺淺發了一條微信。

　　【早點起。七點半叫你媽起床。今天我送她去康復中心做評估。】

　　發完之後，你又補了一條。

　　【你今天請假。】

　　【在家等我回來。】

　　消息發出去。

　　你靠在沙發上。

　　閉上眼。

　　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