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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成功將雲堇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妓院“主理人”

我在提瓦特開妓院 薩尼 52268 2025-12-30 01:30

  副標題:成功將雲堇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妓院“主理人”,又是一天繁忙的工作。

  老鍾頭演說璃月,外鄉人見新功能。

  可憐的甘雨被行家兄弟倆折騰的欲仙欲死,唉唉。

  第二天。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櫺,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醒來時,熒還在我懷中安穩地睡著,腹部微微的隆起在薄被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平穩而輕柔,帶著孕婦特有的恬靜。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盡量不驚動她,隨後起身穿好衣物。

  走到外間,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氣飄了過來。

  是香菱。

  她已經起來了,正沉默地在廚房里忙碌。

  她的動作有些機械,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致人偶。

  昨天晚上的經歷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那份“悲憤與屈辱”的情緒如同陰雲般籠罩著她,揮之不去。

  也好,破碎的東西才更容易重塑。

  我沒有去打擾她,只是靜靜地在餐桌旁坐下。

  早餐的氣氛是沉悶的。

  香菱將食物端上桌後,便低著頭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莫娜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眼神里少了幾分尖銳,多了些認命般的疲憊。

  夜蘭則顯得游刃有余,仿佛昨夜的高強度工作對她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她甚至還有心情細細品味粥的火候。

  雲堇坐在我的身邊,舉止優雅,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我身上。

  “上午你們自由安排。”我喝完最後一口粥,用餐巾擦了擦嘴,聲音平淡地宣布,“熒和莫娜留下休息,好好養身體。香菱,你也留下,調整一下狀態。夜蘭,你繼續整理昨晚的情報,有重要發現隨時向我匯報。”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雲堇身上:“雲堇,你跟我走。”,“是,夫君。”她柔順地應道,隨即起身,為我取來外衣。

  馬車早已在門口等候。

  我們一同登車,前往那座新拍下的宅邸。

  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車廂內,雲堇安靜地坐著,她那雙善於在舞台上流轉顧盼的眸子里,此刻映著我的側影。

  “夫君似乎有心事?”她輕聲開口,聲音婉轉如黃鶯出谷。

  “談不上心事,只是在構想未來。”我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這家店,我打算把它做成璃月港最大、最高端的銷金窟。但光有地盤和人還不夠,得有章法。”

  雲堇冰雪聰明,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

  她略作思忖,說道:“夫君的意思是,要將我們的生意做出格調,做出名堂,與其他那些尋常的勾欄瓦舍區別開來?”

  “不錯。”我睜開眼,贊許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什麼想法?”

  得到我的鼓勵,雲堇的話也多了起來。

  她畢竟是名動璃月的角兒,對於如何取悅那些達官顯貴,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夫君,依妾身之見,‘色’之一字,只是最下乘的手段。真正能讓那些人流連忘返、一擲千金的,是‘欲’。”

  “哦?此話怎講?”我來了興趣。

  “尋常妓館,賣的是皮肉生意,滿足的是客人的肉欲。但人除了肉欲,還有征服欲、窺探欲、占有欲……這些欲望,遠比單純的發泄更有粘性。”雲堇的聲音里透著自信,“我們可以將新店打造成一個集雅致與奢靡於一體的場所。表面上,它可以是茶館、戲樓,客人們來此品茗聽曲,附庸風雅。但內里,卻另有乾坤。”

  她頓了頓,繼續描繪著她的藍圖:“我們可以將姑娘們分出三六九等。最低等的,做些尋常的皮肉生意。中等的,則要精通琴棋書畫,能與客人對弈、談心,賣藝不賣身,但偶爾也可以‘破例’,這種求而不得的拉扯感,最能吊住男人的胃口。而最高等的,則要像真正的名媛貴婦,她們有自己的脾氣,甚至可以拒絕客人。想要一親芳澤,不僅要花費天價,更要看她們的心情。如此一來,能得到她們青睞,本身就成了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足以讓那些富商高官們趨之若鶩。”

  馬車不知不覺間已經停下。

  我們抵達了目的地。

  這里已經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工地,工人們正在緊張地忙碌著,敲打聲、鋸木聲此起彼伏。

  我扶著雲堇下車,她的話語還在我腦中回響。

  我不得不承認,雲堇的提議非常有見地。她將經營妓院這件事,提升到了經營人性的高度。這正是我所需要的。

  “你的想法很好。”我帶著她走進工地,工頭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我一邊聽著工頭的匯報,一邊心不在焉地打量著四周的結構,腦子里卻在完善著雲堇的計劃。

  “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負責。姑娘們的培訓、分級,還有新店的內部裝飾風格,都由你來規劃。我要的,是一個能讓全提瓦特的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溫柔鄉。”

  雲堇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有驚訝,有激動,最終都化為了深深的拜服。

  她盈盈一拜,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妾身……定不負夫君所托。”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這片正在被改造的廢墟,仿佛已經看到了它日後車水馬龍、夜夜笙歌的盛景。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香菱需要調教,甘雨即將落網,我的商業帝國,才剛剛奠定第一塊基石。

  正當我將新店的未來藍圖全權托付給雲堇,欣賞著她眼中那份因被重用而煥發出的光彩時,一個熟悉又令人厭煩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

  【哦豁,瞧瞧這是誰?我們的周中老板真是慧眼識珠,三言兩語就把璃月第一名伶給調教成業務精湛的老鴇了。這洗腦功夫,嘖嘖,本系統都自愧不如啊。】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酸味,仿佛是在恭維,實則充滿了揶揄。

  我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內心的不耐已經升騰起來。

  ‘閉嘴。’我在心中冷冷地回應,‘有事說事,沒事就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每次出來都要刮一層油水。’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嘛。】系統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腔調,【提供高質量的情報和解決方案,收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手續費,這是天經地義的商業規則嘛。再說了,我給你的東西,哪一樣不是物超所值?】

  ‘物超所值?’我幾乎要被氣笑了,‘你還好意思說。每次都是關鍵時刻跳出來收費,簡直比放高利貸的還黑。香菱那20萬醫藥費和25萬高利貸加起來,還沒你一次“建議費”抽成高。我警告你,別把我當冤大頭。再敢跟我耍花腔,信不信我直接斷了你的“供奉”,讓你也嘗嘗資金鏈斷裂是什麼滋味。’

  我的威脅似乎起了作用。系統的聲音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調,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指令確認。那麼,宿主,請下達下一步任務指示。】

  ‘這還差不多。’我心里的火氣稍稍平復了一些。‘甘雨的事,你之前提過一嘴。現在具體說說,該怎麼把她弄到手?’

  【目標:甘雨。身份:月海亭秘書。目前狀況:因偽造文書事件被推上風口浪尖,正處於政治孤立狀態。】系統迅速調出資料,【針對該目標,現有兩種方案可供選擇。】

  【方案A,‘雷霆手段’:速度快,收益高,風險也高。宿主可立即介入當前的政治風波,趁其內外交困、孤立無援之際,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通過強硬手段,例如綁架、脅迫,或是直接利用政治對手的力量將其徹底打垮,再收入囊中。此方案的優點是,一旦成功,不僅能得到甘雨本人,更有可能順勢接手她在月海亭的部分人脈與權力,為宿主未來的政治版圖打下基礎。缺點是,宿主目前缺乏足夠的政治手腕,直接介入高層斗爭,很可能引火燒身,成為眾矢之的。】

  【方案B,‘溫水煮蛙’:速度慢,風險低,控制力更強。宿主可暫緩對甘雨的行動,等待新店裝修完成。利用雲堇規劃的高端路线,將新店打造成一個連七星都無法忽視的情報與社交中心。然後,通過精心設計的圈套,以其工作疏漏或人情世故為突破口,一步步誘使其深陷其中,最終讓她主動或被動地成為我們的人。此方案的優點是穩妥,不易引起警覺,並且可以利用環境和心理攻勢,從內到外地將其徹底掌控。缺點是耗時較長,期間可能會出現變數。】

  系統將兩個選擇清晰地擺在了我的面前。

  我站在嘈雜的工地上,身後是忠誠而聰慧的雲堇,眼前是正在拔地而起的欲望之城。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方案A的誘惑力很大,一步登天,直接觸及璃月的權力核心。

  但風險也同樣巨大。

  我現在的根基還太淺,那些在政治旋渦里摸爬滾打了上千年的老狐狸,隨便一個都能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不是那種天真的理想主義者,我很清楚強行介入的下場。

  相比之下,方案B更符合我目前的處境。

  我的優勢不在於權謀,而在於對人性的洞察和掌控。

  妓院,正是我編織羅網的最佳工具。

  利用它來捕獲甘雨這只迷途的麒麟,顯然是更加明智的選擇。

  ‘我選方案B。’我做出了決定。

  【方案B已確認。】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那麼,在等待新店落成的這段時間里,系統推薦宿主著手准備第七名員工的招募計劃。根據當前璃月港人物關系網絡與事件觸發概率綜合分析,有兩位高價值目標進入了候選名單。】

  【候選人一:申鶴。‘孤辰劫煞’,師從留雲借風真君的方士。實力強大,但因煞氣過重,自幼以紅繩鎖魂,性情淡漠,不通人情世故。目前正處於下山歷練階段,心性單純,容易被外部信息引導。捕獲成功率:43%。】

  【候選人二:刻晴。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帝君一言而決的時代已經過去’,是她行動的准則。銳意進取,雷厲風行,對‘人治’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性格剛強,意志堅定,但其激進的改革措施也為她樹敵頗多。目前正因一項新政的推行而與部分保守勢力產生激烈衝突。捕獲成功率:41%。】

  申鶴和刻晴……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這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

  申鶴是一柄絕世的凶劍,強大、純粹,但也危險。

  得到她,就等於擁有了一張無可匹敵的武力底牌。

  但她的“不通人情”,既是弱點,也是隱患。

  而刻晴,則是權力的化身。

  身為七星之一,她本身就代表著璃月最高的統治階層。

  將她收服,其意義甚至超過了十個甘雨。

  我能借此撬動整個璃月的政治格局。

  但她的意志如鋼鐵般堅硬,想要讓她屈服,難度可想而知。

  系統的成功率預估相差無幾,這意味著選擇權完全在我手上。是選擇一柄能斬斷一切的利劍,還是選擇一把能開啟權力之門的鑰匙?

  我沉默地看著工人們將一根雕花的梁木緩緩吊起,心中思緒萬千。

  身旁的雲堇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沉思,她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安靜地陪著,目光中帶著全然的信賴。

  她以為我在為新店的細節而煩惱,卻不知,我正在為這個國度的未來,挑選著下一顆將被我擺上棋盤的棋子。

  系統的兩個選項在我腦海中盤旋,利弊得失被迅速地一一剖析。

  擁有申鶴,意味著我掌握了絕對的暴力,足以鎮壓任何物理層面的反抗。

  但我的野心,從來都不止於成為一個依靠武力威懾他人的梟雄。

  我要的是規則的制定權,是操控整個璃月棋局的無形之手。

  暴力只能帶來恐懼,而權力帶來的,是敬畏與服從。

  刻晴……璃月七星的玉衡,人治派的領袖,一個試圖用自己的雙手將神明的時代徹底埋葬的女人。

  她與甘雨,甚至與整個仙家派系,在理念上幾乎是水火不容。

  甘雨是秩序的維護者,而刻晴是秩序的挑戰者。

  她們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面,共同構成了璃月權力結構的核心。

  如果……如果我能將她們兩個都握在手里呢?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我心中生根發芽,迅速成長為參天大樹。

  一旦我同時掌控了仙家派與人治派的代表人物,那她們之間的矛盾,她們所代表的勢力的衝突,都將成為我可以隨意撥弄的琴弦。

  平衡、挑撥、壓制、融合……我將成為那個隱藏在幕後的調音師,整個璃月的政局都將隨著我的意願奏響樂章。

  這盤棋的格局,將遠比單純地經營一家妓院要宏大得多。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賭注是我的身家性命。但回報,也足以讓任何野心家為之瘋狂。“我選刻晴。”我對著虛空中的系統,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指令確認。目標:刻晴。方案生成中……】系統的聲音變得冰冷而高效,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情緒。這才是它該有的樣子,一個工具。

  將後續的監工任務徹底交給了對我言聽計從的雲堇後,我便樂得清閒,獨自一人離開了這片塵土飛揚的工地。

  走在璃月港繁華的街道上,午後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海風帶來了淡淡的咸腥味,商販的叫賣聲與行人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生機勃勃的畫卷。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享受著這份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喲,老板,一個人啊?要不要為未來提前做點准備?往生堂最新款的楠木棺,八八折優惠,還送全套紙扎車馬,保證讓你走得風風光光!”

  一個清脆活潑得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了一個戴著乾坤泰卦帽、穿著一身奇特服飾的紅瞳少女,正笑嘻嘻地朝我揮手,手里還拿著一沓傳單。

  是往生堂的胡桃堂主。

  我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胡堂主,你這生意都做到大馬路上了?”

  “哎呀,這叫主動出擊,開拓市場嘛。”胡桃蹦蹦跳跳地來到我面前,將一張傳單塞進我手里,上面印著“往生堂夏季酬賓”的字樣。

  “我看老板你最近紅光滿面,事業蒸蒸日上,想必……需要處理的‘後事’也多。我們往生堂提供一條龍服務,保密工作做得好,包您滿意。”

  她的話意有所指,一雙梅花瞳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這個看似天真爛漫的少女,實際上比誰都看得通透。

  “胡堂主說笑了。”我將傳單折好,放進口袋,“我只是個做點小本生意的普通商人。”

  “普通商人可拿不出九百多萬摩拉拍下一座凶宅哦。”胡桃背著手,歪著頭看我,笑容里帶著一絲探究,“而且,最近璃月港可是新聞不斷呢。雲先生的戲不唱了,萬民堂的香菱師傅也不掌勺了,真是可惜呀,少了好些人間煙火氣。以後想聽戲、想吃鍋巴,都不知道該去哪兒了。”

  她看似在感慨,實則是在試探。

  我心中了然,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配合著她:“是啊,的確可惜。不過人各有志,或許她們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地方。”

  “更適合自己的地方?”胡桃眨了眨眼,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哦——說起來,飛雲商會的二少爺最近也挺奇怪的。”

  “行秋?”

  “是呀。”胡桃掰著手指頭數道,“以前他不是最喜歡到處閒逛,聽書喝茶,美其名曰‘行俠仗義’嗎?可這兩天,他居然天天待在商會里,跟著他大哥學習怎麼看賬本,怎麼談生意。聽說還把他那些寶貝古書都收起來了,說是要發憤圖強,重振家業呢。你說奇不奇怪?”

  我心中暗笑。

  看來香菱那件事,確實給了這位養尊處優的少爺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他明白了在這現實的世界里,光靠一腔熱血和所謂的“俠義”是多麼無力。

  他開始渴望金錢與權力,這是好事,這是一個男人成熟的開始。

  只是,他醒悟得太晚了。

  “或許是長大了,懂事了吧。”我淡淡地說道。

  “也許吧。”胡桃聳了聳肩,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她重新掛上那副招牌式的笑容,對著我開起了玩笑:“說真的,老板,你生意做得這麼大,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盡管找我。不過我可先說好,萬一哪天你的生意做不下去了,缺個伙計什麼的,我們往生堂也隨時歡迎你。我看你這沉穩的氣質,很適合做儀倌嘛。”

  “呵呵,那我也得先謝謝胡堂主了。”我被她逗樂了,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那我也給胡堂主留個位置。萬一哪天往生堂生意不好做了,來我這里當個員工,我保證待遇從優。”

  “那可說不定哦!”

  我們就這樣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像兩個相識多年的老友一般,毫無營養地打著趣。

  陽光逐漸西斜,將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半日的時光,就在這輕松而又暗流涌動的閒聊中悄然流逝。

  與胡桃一番毫無營養卻又暗藏機鋒的閒聊過後,我獨自回到了那間暫作棲身之所的小店。

  午後的陽光正烈,街上的喧囂似乎也被這熱浪蒸得有些慵懶。

  熒和莫娜都在里屋午睡,她們如今是重點保護對象,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簡單地走進廚房,香菱已經提前准備好了一些涼菜和面食,整齊地碼放在櫥櫃里。

  我能想象她做這些時那副麻木而空洞的神情,仿佛只有沉浸在熟悉的烹飪中,才能暫時忘記自己已然墜入深淵的現實。

  隨意吃了些東西墊了墊肚子,我再次走上街頭。

  新店的裝修有雲堇盯著,我暫時無事可做,正好可以親自感受一下璃月港最新的脈搏。

  漫無目的地穿行在緋雲坡與吃虎岩之間,耳朵則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周遭的各種信息。

  茶館里的說書人,碼頭上的搬運工,小攤前的家庭主婦,他們的交談構成了這座城市最真實的情報網絡。

  系統的消息確實精准。

  關於“白發仙女”的傳聞不絕於耳,版本五花八門。

  有的說她在孤雲閣一帶出現,一招便擊退了作亂的遺跡守衛;有的則言之鑿鑿,稱親眼見到她在絕雲間與仙人同行,身姿飄逸,不似凡人。

  這些傳聞的主角,無疑就是下山歷練的申鶴。

  對於我這個熟知劇情的人來說,這些都只是飯後談資,引不起太大波瀾。

  我只是確認了她確實已在璃月境內活動,這就足夠了。

  相比之下,另一個人的身影則更加具體和真實。

  一下午的閒逛,我竟然三次看到了刻晴。

  第一次是在總務司門口,她正雷厲風行地對幾名千岩軍下達指令,眉宇間滿是焦灼與不耐;第二次是在港口,她似乎在視察新一批貨物的清關流程,與幾名商人激烈地爭論著什麼,寸步不讓;第三次則是在月海亭附近,她行色匆匆,手里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連頭都顧不上抬,差點撞到行人。

  每一次,她都像一根繃緊到極致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她那標志性的雙馬尾隨著她急促的步伐在空中甩動,紫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火焰,既有對理想的執著,也有被現實拖累的疲憊。

  這位玉衡星,確實很忙,忙到焦頭爛額。

  而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當她將所有心神都投入到工作中,對抗那些盤根錯節的保守勢力時,她自身的防備,也必然會降到最低點。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的計劃也愈發清晰。

  眼看天色漸晚,打探得也差不多了,我轉身返回店鋪。

  是時候安排今晚的“工作”了。

  當我推開門時,姑娘們大都已經醒來,正坐在外間,氣氛沉默而壓抑。

  我的出現,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沒有理會她們各異的神色,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從懷里掏出賬本和筆。“晚上的安排,我說一下。”我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夜蘭,你的能力我信得過,客戶你自己挑選,數量也自己把握,五個起步,上不封頂。情報的搜集不要停。”

  夜蘭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對她而言,這只是另一份工作。

  “雲堇,”我的目光轉向她,“你今晚的任務是接待三位貴客。我已經篩選好了名單,都是在商界或政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需要你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陪他們聽聽曲,聊聊天,讓他們感受到這里的‘與眾不同’。你是我們新店未來的招牌,格調要端住了。”

  “是,夫君。”雲堇應道,神態自若。

  她已經完全進入了管理者的角色。

  最後,我的視线落在了香菱身上。

  她從我進門開始就一直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香菱,”我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冷硬一些,“昨晚的業務不太熟練,需要多加練習。今晚,給你安排五個客人。”

  “五……五個?”香菱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臉上血色盡失。

  她的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不要……我、我不行的……求求你……”

  昨夜那被粗暴撕裂的痛苦,被陌生人侵犯的屈辱,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一想到今晚還要再經歷五次,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不行?”我冷笑一聲,用筆敲了敲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父親的醫藥費,你欠下的高利貸,加起來將近五十萬摩拉。你以為光靠在廚房里洗菜做飯,一輩子能還得清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這是命令。”

  我的話像一柄重錘,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幸。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絕望地搖著頭,聲音帶著泣音,“我真的不行……身體……身體會受不了的……求求你,少一點……少一點就好……”

  看著她梨花帶雨、瀕臨崩潰的樣子,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過度的逼迫只會讓她徹底壞掉,那就不符合我的利益了。

  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賺錢工具,不是一具屍體。

  我故作沉吟,手指在賬本上劃動,像是在計算著什麼,最終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我也很為難”的表情:“唉,算了。看在你也是初犯,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我的債務壓力也很大,這樣吧……”

  我抬起眼,直視著她充滿恐懼和哀求的目光。“四個。不能再少了。這是我的底线。”

  聽到這個數字,香菱的身體猛地一顫。

  雖然依舊是一個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數字,但比起“五個”,似乎……似乎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這種由極度絕望中生出的一丁點“寬恕”,讓她無法再升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哪怕抓住的只是一根稻草,也只能死死地攥緊。

  她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最終,在無盡的屈辱和痛苦中,緩緩地、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那個字,輕得像一聲嘆息,卻也標志著她的徹底屈服。我滿意地合上賬本。目的達到了。

  夜蘭和雲堇她們各自領了任務,身影便消失在通往後院廂房的走廊盡頭。

  香菱則是在原地僵立了許久,才像一具被线牽引的木偶,邁著沉重而虛浮的腳步,走向了她今晚,乃至未來無數個夜晚的“刑場”。

  前廳里只剩下我和熒。

  莫娜那邊我並不擔心,系統正監控著她的各項生理指標,確保她和腹中的胎兒萬無一失。

  那個女人性子剛烈,但只要讓她看到新宅邸里為她准備的全套頂級占星設備,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和反抗心就會迅速瓦解。

  知識分子,總是有著這樣那樣可以被利用的軟肋。

  我轉過身,坐到熒的身旁。

  她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沉默,我忙於各種事務,確實對她有所冷落。

  我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問道:“今天身體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絲孕婦特有的溫熱氣息。

  靠在我的懷里,她似乎放松了一些,輕輕搖了搖頭:“還好,沒早上吐得那麼厲害了。就是……沒什麼胃口。”

  她抬起眼,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明亮,里面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狡黠。

  “剛剛對香菱用的那套,是跟誰學的?欲擒故縱,先用一個夸張的數字把她嚇到崩潰,再‘仁慈’地稍作讓步,讓她對你那點可憐的施舍感恩戴德?”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又有些復雜的情緒,“你心里,一開始就只打算讓她接四個,對不對?”

  我低聲笑了出來,毫不避諱地承認:“你很聰明。”,“哼,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姑娘。”她在我懷里悶哼一聲,像只不滿的貓咪,但並沒有掙扎。

  我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另一只手則不太安分地滑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揉捏。

  同時,手掌緩緩下移,覆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別鬧,安靜點。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為我生一個健康的孩子。”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溫存的假象。

  熒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化下來,默認了我的親昵舉動。

  她知道反抗無用,或許,在她內心深處,也早已接受了這種被我掌控的命運。

  我們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前廳的燭火搖曳,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織成一幅詭異而溫馨的畫面。

  與此同時,另一間廂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香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與屈辱都壓進肺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淡藍色的長裙——這是我為她們統一准備的“工作服”,料子輕薄,能隱約勾勒出身體的曲线。

  她今天特意將一頭長發一絲不苟地盤起,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固定住,露出光潔的脖頸。

  這樣的打扮讓她少了幾分灶台前的煙火氣,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請……請進。”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中等、面帶風霜之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和汗味,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像獵人打量獵物一樣,將香菱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你就是萬民堂的那個小廚娘?”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香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只是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聲。

  男人顯然對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很滿意,他大馬金刀地在床邊坐下,直接說道:“規矩我都懂。不過今天趕路累了,不想折騰太久。”

  香菱僵硬地走到他面前,按照雲堇白天臨時教給她的話術,柔聲問道:“那……那客官是想先……先用嘴,還是……”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都不是。”男人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香菱那雙小巧而白皙的手上,“你先用手,幫我弄精神了再說。”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解開了褲腰帶,將那已經半勃的丑陋物事掏了出來,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腿坐在床邊,示意香菱過去。

  香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看著那猙獰的東西,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昨夜被我粗暴貫穿的痛楚和屈辱感再次席卷而來。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絲毫的厭惡。

  她知道,從她踏入這個房間開始,她就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香菱師傅”了,她只是一個用來償還債務的工具。

  她閉上眼睛,像是要上斷頭台一般,顫抖著跪了下去。

  冰涼的地板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伸出那雙曾顛勺掌勺、創造出無數美味的手,帶著赴死般的決絕,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散發著異味的肉棒。

  香菱的小手因為常年炒菜的原因有一層薄薄的繭子,觸感粗糙而硬實,和她想象中的任何東西都不同。

  男人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對……就是這樣……動一動……”男人催促道。

  香菱強忍著惡心,開始笨拙地上下滑動。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毫無技巧可言。

  那雙曾經能將豆腐雕琢成花、能將面團拉成細絲的巧手,此刻卻連取悅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方式都做得一塌糊塗。

  她能感覺到男人有些不滿,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像是在引導她,又像是在宣示著所有權。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它掉下來。

  她知道,哭了也沒用。

  那雙曾經顛勺翻炒、創造出無數佳肴的巧手,此刻卻在做著世間最卑賤的活計。

  香菱的指腹和掌心帶著常年握持廚具而留下的薄繭,在男人那漲大發紫的肉棒上滑動時,帶來一種奇特的、略顯粗糙的摩擦感。

  起初,男人還因為這生澀的服務而閉目享受,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那細微的不那麼柔滑的觸感。

  他睜開眼,皺了皺眉,抓住香菱的手腕,將她的手翻過來細看。

  燭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手掌上淡黃色的硬皮。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似乎覺得這雙手玷汙了他尋歡作樂的雅興。

  “你的手,太粗了。”他語氣平淡地評價道,松開了手,仿佛碰了什麼不潔之物。

  香菱的心猛地一沉,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髒。

  她以為自己惹怒了客人,會遭到更可怕的對待。

  然而男人並沒有發作,只是換了個要求,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裙擺:“算了。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瞧瞧你底下是什麼光景。”

  這個命令比直接的侵犯更具羞辱性。

  香菱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但在男人那不耐煩的注視下,她不敢有絲毫違逆。

  她顫抖著,用兩根手指捏住淡藍色的裙邊,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向上提起。

  裙擺下的風光,就這樣一寸寸地暴露在男人貪婪的視线中。

  她里面穿著一條我特意為她們挑選的月白色薄紗內褲,輕薄得近乎透明。

  布料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私密處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飽滿的陰阜被緊繃的布料勒出一道清晰的、誘人的駱駝趾形狀,而且能看出來,那片區域被清理得干干淨淨,沒有一絲毛發。

  這副純潔又淫靡的景象,讓男人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眼中燃起了更盛的欲望。

  “不錯……很干淨。”他滿意地評價道,再也無法忍耐,一把將香菱推倒在床上。

  床鋪發出“吱呀”一聲呻吟。

  香菱驚呼一聲,後腦勺磕在柔軟的枕頭上,眼前一陣發黑。

  男人壯碩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灼熱的欲望硬物頂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就在那猙獰的頭部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线時,一個念頭閃電般地擊中了香菱混沌的大腦——套子!

  雲堇姐培訓時反復強調過,為了她們的身體,也為了避免麻煩,絕對不能讓客人無套進入。

  “等……等等!”她用盡全身力氣,伸出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聲音因為恐懼而發顫,“要……要戴那個……”男人動作一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也沒有強求。

  他從床頭的暗格里摸出一個小方包,扔到香菱臉上:“那你來。”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更具侮辱性的話:“用你的嘴。”

  香菱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那個小小的印著一次性避孕套字符的錫紙包,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都被這句話碾得粉碎。

  用嘴……那和直接……有什麼區別?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看著男人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她顫抖著坐起身,用發軟的手指撕開包裝,一股廉價的油脂味撲面而來。

  她捏著那個柔軟的乳膠圈,閉上眼睛,像是吞服毒藥一般,將其含入了口中。

  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她一陣干嘔,但她死死地忍住了。

  她俯下身,湊近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的肉棒,將溫熱的口腔貼了上去,然後用嘴唇和舌頭,笨拙而羞恥地,一點點將那層薄膜向下捋去。

  “嗯……”男人舒服地發出了一聲悶哼,雙手按住她的後腦,竟主動挺動腰身,將那巨大的頭部在她濕熱的口腔深處進出。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香菱猝不及防,喉嚨被頂得生疼,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痛苦無助的模樣,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幾下,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推開。

  得到解放的香菱趴在床邊劇烈地咳嗽,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但男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粗暴地將她重新按倒,分開她還在發抖的雙腿,將那礙事的內褲一把扯到旁邊。

  當看到那片毫無遮掩、干淨粉嫩的所在時,他滿意地低吼一聲,扶正自己的欲望,便毫不憐惜地、一舉貫穿了她。

  “唔……!”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里的痛哼。

  香菱的身體瞬間繃直,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床單里。

  之前被我撕裂的傷口仿佛再次被殘忍地剖開,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男人卻不管不顧,他已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搗碎。

  香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會被這凶猛的欲望吞噬。

  她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掙扎,只是隨著對方的動作被動地起伏著,一雙大眼睛空洞地望著昏暗的床帳,不知今夕何夕。

  最初的撕裂痛感並未如昨夜那般尖銳而持久。

  或許是身體經過了幾個男人的“適應”,又或許是這個行商的尺寸相對較小,沒有我那般具有侵略性。

  疼痛如同一層薄冰,在男人沉重而富有節奏的撞擊下,很快便出現了裂痕。

  而從那裂痕之下,一種陌生而奇異的暖流開始緩緩滲出。

  那是一種酥麻的、癢癢的感覺,從他每一次深入的盡頭處升起,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直衝香菱混沌的腦海。

  她的身體,這具她曾經無比珍視、只為烹飪美食而存在的身體,此刻正背叛著她的意志,發出了截然不同的信號。

  起初,她還能用理智去抗拒,緊繃著肌肉,試圖抵御那可恥的快感。

  但男人的動作蠻橫而不容拒絕,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漸漸地,抵抗變得徒勞。

  她緊繃的大腿不自覺地放松下來,甚至微微敞開,以迎合對方更深的挺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那原本干澀緊致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膩的愛液。

  這液體混合著男人肉棒上的油脂,讓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順滑、更加深入,也帶起了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這聲音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香菱的羞恥心上。

  “嗯……哈啊……”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間溢出。那不是痛苦的悲鳴,而是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壓抑的歡愉。

  正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立刻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動作變得更加粗野。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活塞運動,一只粗糙的大手復上她胸前那對雖然不大、卻形狀美好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擠壓。

  另一只手則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用帶著汗味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里攪動、掠奪。

  香菱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腦因缺氧而一片空白。

  感官被無限放大,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上下兩處的雙重侵犯。

  男人的親吻毫無溫柔可言,更像是一種野獸般的標記和占有。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侵略中,她身體里那股奇異的暖流卻匯聚成了奔騰的江河,在她四肢百骸中橫衝直撞。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擺,干澀的喉嚨里發出的呻吟也逐漸變成了婉轉的浪叫。“啊……啊……不……不要……那里……”

  她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男人被她的反應徹底點燃,他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最深處。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與房間內淫靡的水聲和女人的嬌喘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墮落的樂章。

  香菱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

  那雙曾經因絕望和恐懼而顯得空洞迷茫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瞳孔渙散,只剩下純粹的欲望。

  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記了這是被迫的交易。

  她只知道,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快感正席卷著她的全身,讓她沉淪,讓她戰栗。

  原來……原來被男人這樣對待,是可以這麼快樂的一件事。這個可怕的認知,像一粒毒藥的種子,在她破碎的心田中悄然種下。

  床單早已被兩人交合時流出的體液濡濕了一大片,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曖昧的水光。

  男人伏在她的身上,享受著她緊致溫暖的包裹和青澀熱烈的反應。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孩雖然技巧全無,但那份純粹的身體反應卻是任何久經風月的老手都無法比擬的。

  他更加賣力地衝刺,每一次都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並撞進她的身體里。

  香菱被他頂得七葷八素,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甜膩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床上劇烈地起伏,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被肆意蹂躪的嬌花。

  男人的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香菱溫熱緊致的甬道內肆虐奔騰。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沉咆哮,一股滾燙的洪流猛烈地衝擊著薄薄的乳膠隔膜,將他今晚的第一次徹底交代在了她的身體深處。

  高潮的余韻讓他渾身顫抖,他粗重地喘息著,沉重的身軀趴在香菱汗濕的身體上,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香菱一動不動地躺著,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大口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

  她的四肢酸軟無力,渾身被汗水和男人的體液浸透,黏膩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更讓她感到混亂和恐懼的,是身體深處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奇異酥麻感。

  那是一種罪惡的、不該存在的快樂,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很快便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

  他從香菱身上翻下,毫不留戀地扯下那只裝滿了自己精華的套子,隨手在尾部打了個結,便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床腳的痰盂里,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他甚至沒有看香菱一眼,只是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弄干淨,再來一次。”

  換做是片刻之前,這樣赤裸裸的羞辱絕對會讓她崩潰。

  但此刻,被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徹底摧毀了理智防线的香菱,只是麻木地、順從地眨了眨眼。

  她的腦海里沒有任何“羞恥”或“反抗”的概念,只剩下一種被欲望掏空後的虛無。

  男人的命令就像一道寫入她身體最深處的程序,她沒有任何思考,便開始執行。

  她撐起酸軟的身體,順從地跪在男人張開的雙腿之間。

  那根剛剛釋放過還帶著余溫的肉棒軟趴趴地垂著,頂端殘留著一些滑膩的液體。

  香菱沒有任何猶豫,便張開了自己那雙品嘗過山珍海味的嘴唇,將那丑陋的東西含了進去。

  她甚至沒有感到惡心,只是本能地、像小貓舔舐毛發一樣,用自己柔軟的丁香小舌,仔細地清理著上面的每一寸皮膚,將那些殘留的黏液一絲不苟地舔舐干淨。

  這副溫順乖巧的模樣,遠比剛才在床上青澀的反應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舒服地靠在床頭,欣賞著身下少女卑微而專注的服務。

  而香菱,仿佛在這一刻無師自通地覺醒了某種天賦。

  在將肉棒清理干淨後,她的舌頭並沒有停下,而是順勢向下,開始輕柔地舔舐起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

  濕熱而柔軟的觸感讓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那剛剛偃旗息鼓的欲望,竟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再次蘇醒、膨脹。

  香菱的口腔很快便被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物事填滿。

  她開始學著男人剛才的樣子,主動地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依舊生澀,卻帶著一種天然的魅惑,偶爾牙齒不經意地刮過,總能引起男人一陣戰栗。

  “呵……不錯,學得很快。”男人滿意地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髻,像是嘉獎一只聽話的寵物,“好了,把套子戴上,我們再來。”

  香菱聽話地抬起頭,從他手中接過第二個套子,用同樣的方式,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用自己的口腔和舌頭,將那層薄膜仔細地為他套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絲毫沒有第一次的那種抗拒和羞澀。

  行商對此非常滿意。

  於是在進入香菱的身體之後。

  便很快用那嫻熟的技巧開始運動起來。

  大概半刻鍾後,香菱第二次的高潮來得更快也更猛烈。

  在這位行商嫻熟的技巧和毫不憐惜的衝撞下,香菱的身體被徹底開發成了一件純粹的享樂工具。

  她被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正面、背面,甚至被要求抬高雙腿,以一種毫無尊嚴的姿態承受著男人最後的噴發。

  當男人終於結束了第三次,心滿意足地從她身後退出時,香菱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癱軟在床榻上,雙腿大張,後面那處從未被涉足過的禁地傳來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著男人留下的濁液,一片狼藉。

  當客人走出房間時,臉上是饜足後的紅光滿面。

  他看到在前廳等候的我,立刻熱情地豎起了大拇指,聲音洪亮地贊嘆道:“周中老板,你這兒的姑娘可真是極品!又嫩又聽話,活兒也好,下次我路過璃月港,指定還來你這兒!”

  “客官滿意就好。”我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客氣地將他送到門口,“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看著他心滿意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臉上的笑容立刻斂去。

  我轉過頭,對著角落里那個正百無聊賴地飄來飄去的小東西冷冷地說道:“派蒙,別飄了,進去把房間收拾干淨,床單換了。里面的人,讓她衝個澡,准備接待下一個。”

  “欸?為什麼是我去……”派蒙不滿地嘟囔著,但在我冰冷的注視下,她那點可憐的反抗心瞬間煙消雲散,只能不情不願地朝著香菱的房間飛去。

  這個曾經的“應急食品”,現在成了我最順手的雜役。

  處理完香菱這邊,我轉身走向另一間廂房。

  那是莫娜的“工作間”。

  我推開門時,最後一個客人剛提著褲子與我擦肩而過,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掃興表情。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和廉價熏香的古怪氣味。

  莫娜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邊,背對著我,身體劇烈地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干嘔聲。

  床榻上凌亂不堪,幾只用過的套子像干癟的死魚一樣散落著,昭示著剛才這里發生過怎樣頻繁的交易。

  “結束了?”我走進去,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莫娜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沒有回頭,只是用手臂撐著床沿,艱難地喘息著,聲音沙啞而虛弱:“……結束了。五個,都……都打發了。”

  她又干嘔了幾下,似乎想把胃里的東西都吐出來,但除了一些酸水,什麼都沒有。

  孕早期的反應,在經歷了高強度的體力消耗後,被無限放大了。

  “客人還滿意?”我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光潔的背脊,上面甚至還殘留著男人抓握出的紅痕。

  “……不清楚。”她麻木地回答,“今天來的,似乎都不太行。時間很短,我也沒什麼感覺……只是,只是覺得惡心。”她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反胃,“好幾次……我都想直接吐在他們身上,但……我忍住了。”

  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眉頭微皺。

  我的關注點顯然不在於她的感受,而在於她的“工作效率”和“產品質量”是否會因此受到影響。

  一個會在服務過程中嘔吐的妓女,無疑會大大降低客戶的體驗。

  “肚子難受嗎?孩子有沒有事?”我蹲下身,伸出手,撫上她平坦但已經孕育著一個小生命的小腹。

  我的動作看似溫柔,實則是在進行一次冷靜的資產評估。

  她的身體因為我的觸碰而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閃。

  “肚子……還好。他們都很短小,沒……沒什麼太大的傷害。”她說的是實話,但這種實話,比任何哭訴都更顯得悲哀。

  干嘔還在繼續,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我思考著。

  孕吐是生理反應,很難靠意志力克服。

  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必然會影響她後續的接客。

  我需要一個穩定、高效、不會出故障的賺錢機器,而不是一個需要時時安撫照顧的病患。

  或許,應該上點手段了。

  我在心里盤算著。

  不卜廬的藥材,或者一些偏門的煉金藥劑,總能找到一些可以抑制妊娠反應的東西。

  哪怕這些藥物會對胎兒或者母體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傷害,那又如何?

  比起我宏大的商業藍圖,一個尚未成形的孩子,甚至莫娜本人的健康,都顯得無足輕重。

  只要能保證她在生產前還能繼續為我創造價值,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起來吧。”我站起身,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去衝個澡,換身干淨衣服。今晚就這樣,好好休息。”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不再看她一眼。

  當我走出房門時,派蒙正好端著一盆髒水從香菱的房間出來,差點和我撞個滿懷。

  我能聽到香菱的房間里傳來了下一個客人粗俗的笑聲,以及她那壓抑著恐懼的歡迎聲……

  夜色漸深,小店前廳的喧囂終於褪去。

  香菱已經接待完了她今晚的第四位,也是最後一位客人,此刻正被派蒙攙扶著,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般送回房間休息。

  她的臉上分辨不出是淚痕還是汗水,眼神空洞,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破敗的氣息。

  莫娜和夜蘭也早已結束了她們的工作,各自回房,一個在默默忍受著孕吐的折磨,另一個則是在黑暗中整理著今夜收集到的錯綜復雜的情報。

  整個店鋪都籠罩在一片疲憊而壓抑的死寂之中,只有搖曳的燭火還在不知疲倦地跳動著。

  當時針快要指向亥時,一陣不輕不重的叩門聲才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親自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著得體、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約莫四十出頭,鬢角微霜,眼中雖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度。

  他手中提著一個厚實的公文包,看樣子是剛從月海亭或總務司的某個冗長會議中脫身。

  “陳秘書,您來了。”我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微笑,側身讓他進來,“雲堇姑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來者正是月海亭的一位秘書,名叫陳文柏。

  他是雲堇的老戲迷,也是我為雲堇精心挑選的一個“高端客戶”。

  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聲音略帶沙啞:“有勞了。老規矩,一壺清茶,幾碟點心。別的都不需要。”

  “明白。”我心領神會,對著一旁已經快要打瞌睡的派蒙使了個眼色,“派蒙,去准備陳秘書要的東西,送到雲堇房間去。”隨後,我親自引著陳文柏,穿過掛著厚重帷幕的走廊,來到里間那扇裝飾得最為雅致的房門前。

  我沒有進去,只是為他推開了門。

  房間內的景象與外面那些充滿了原始欲望的隔間截然不同。

  一爐上好的沉香正燃著,淡雅的青煙裊裊升起,空氣中彌漫著令人心神安寧的香氣。

  雲堇早已沐浴更衣,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藕荷色長裙,正端坐在古琴前,靜靜地調著音。

  她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來客,臉上綻放出一抹溫婉清麗的笑容,起身盈盈一拜:“陳大人,您來了。”

  那份從容與優雅,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任人采擷的妓女,反倒更像是接待密友的大家閨秀。

  陳文柏緊繃了一天的面部线條,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明顯柔和了許多。

  我識趣地關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陳文柏在房間里的軟榻上坐下,並未急色,只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公文包放在一旁。

  雲堇見狀,也不催促,只是柔聲問道:“大人今日公務繁忙,想必是累了。不若讓雲堇先為您彈奏一曲《平沙落雁》,為您清心解乏?”

  “甚好。”陳文柏閉上了眼睛,靠在引枕上。

  悠揚的琴聲隨即響起,如清泉流石,空谷足音,恰到好處地洗滌著他疲憊的神經。

  一曲終了,派蒙也正好將茶點送了進來,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雲堇為他斟上一杯熱茶,然後跪坐在他身後,用那雙纖纖玉指,不輕不重地為他按揉著太陽穴和後頸。

  “雲堇姑娘的手,比那最好的按摩師還要靈巧。”陳文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大人過譽了。雲堇只是看大人愁眉不展,想為您分憂罷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人心。

  在這片刻的溫存與寧靜中,陳文柏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了下來。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摸出一個精致的小藥盒,倒出兩粒褐色的藥丸,就著茶水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眼中的疲憊似乎被一種藥物催發出的燥熱所取代,望向雲堇的目光也終於帶上了一絲男人對女人的欲望。

  “時候不早了。”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雲堇心領神會。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來到他面前,款款跪下,先是為他解開衣帶,褪去外袍,然後是中衣、長褲……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程式化的美感,像是在完成某種莊重的儀式。

  當男人最後只剩下一條褻褲時,他按住了雲堇的手,命令道:“用嘴。”雲堇沒有絲毫的猶豫或羞赧。

  她順從地俯下身,為他褪去最後的束縛,然後張開了她那曾唱出無數動人曲調的櫻唇。

  與香菱那被迫的帶著恐懼的服侍不同,雲堇的動作熟練而充滿技巧。

  她知道如何運用舌頭的每一個部位,知道何種力道能帶來最大的刺激,知道在何時該深喉,何時又該輕舔。

  她的口交,與其說是淫靡的動作,不如說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她的眼神始終清明而專注,仿佛口中的不是男人汙穢的器官,而是一件需要她用心雕琢的藝術品。

  陳文柏舒服得不住悶哼,他抓著雲堇精心梳理的發髻,半是享受半是發泄地在她溫熱的口腔中挺動。

  而雲堇始終逆來順受,甚至在他即將失去理智用力抽插的時候也沒有反抗,直到喉嚨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溫熱的搏動,一股帶著腥膻氣息的濃稠液體隨之涌入。

  雲堇的眉毛只是極輕微地蹙了一下,便恢復了平靜。

  她沒有絲毫的抗拒或作嘔,喉結優雅地上下滑動,將那份屬於男人的精華盡數吞咽了下去,仿佛那不是汙濁的精液,而是某種甘醇的瓊漿。

  當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從她濕潤的唇間退出時,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晶瑩。

  她抬起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眼波流轉,聲音帶著一絲承歡後的慵懶與嬌媚:“陳大人,您看……還需不需要雲堇用小嘴幫您再清理一下,讓它重新精神起來?”陳文柏本已有些疲軟,聞言頓時精神一振,他從未見過如此懂事體貼的女子,心中那點因公務而生的疲憊與煩悶幾乎一掃而空,只剩下全然的掌控感與欣喜。

  他大笑著點頭:“好,好!你這小嘴,可比那最烈的酒還能提神!”

  得到許可,雲堇便再次俯下身去。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細致入微。

  溫熱而柔軟的香舌如同一條靈巧的小蛇,從那疲軟的肉棒根部開始,細細地盤旋向上。

  她將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也一並含入口中,用舌面輕輕地按壓、滾動,引得陳文柏一陣陣地吸著涼氣。

  緊接著,她向上移動,將棒身上殘留的黏液與氣味一絲不苟地舔舐干淨,最後重點關照著那布滿褶皺的龜頭冠與小小的馬眼。

  如此細致周到的服務,讓陳文柏舒服得渾身顫栗。

  在藥物和她精湛口技的雙重刺激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硬挺起來。

  雲堇抬起眼,確認它已經恢復了戰備狀態,這才直起身子,用纖巧的手指輕巧地撕開一個新的避孕套包裝,仔細地為他戴好。

  做完這一切,她便輕盈地爬上床榻,擺出一個側臥的姿態,藕荷色的裙擺滑落,露出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

  “大人,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當然可以!”陳文柏急不可耐地爬上床,粗手笨腳地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雲堇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配合著,任由他將那身素雅的長裙剝得干干淨淨,露出一具白皙無瑕、曲线曼妙的胴體。

  他急切地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不算雄偉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濕潤的幽谷,便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

  噗嗤一聲輕響,肉刃破開濕滑的秘唇,順利地進入了溫暖的內里。

  甬道內壁的軟肉立刻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尺寸——與之前我那堅實飽滿的觸感相比,此刻進入的東西只能算是短小而綿軟。

  被開拓得早已適應了巨物的肉穴,此刻竟感到幾分空虛。

  但雲堇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反而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嬌吟,雙臂主動環上了男人的脖頸。

  “啊……陳大人……好厲害……一下子就進到最里面了……”她的腿也順勢盤上了他的腰,同時,小穴深處的媚肉開始暗暗發力,一圈圈地收縮、夾緊,營造出一種被緊致包裹的假象。

  陳文柏那點可憐的本錢,在藥物的加持下雖然獲得了暫時的硬度,但尺寸和耐力上的短板卻是無法彌補的。

  然而,他此刻完全沉浸在一種虛假的強大感之中。

  身下這具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正以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熱烈方式回應著他。

  那收縮夾緊的媚肉,那婉轉承歡的嬌吟,都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天賦異稟、龍精虎猛的錯覺。

  他被這虛假的反饋衝昏了頭腦,腰部的動作也愈發賣力,試圖證明自己的雄風。

  而這一切,都源於雲堇那堪稱頂級的演技。

  她將自己浸淫梨園多年的功力,此刻淋漓盡致地發揮在了床笫之間。

  她的每一聲呻吟,高低起伏,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時而如泣如訴,帶著被征服的哭腔,時而又高亢尖銳,仿佛抵達了極樂的巔峰。

  她的雙眼,更是含著一汪春水,媚眼如絲,迷離地望著上方昏暗的床帳,瞳孔微微渙散,精准地演繹出一個被情欲徹底淹沒的女子該有的神態。

  當陳文柏的動作愈發急促時,她甚至恰到好處地將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一抹眼白,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小貓般的、破碎的嗚咽,身體也隨之劇烈地抽搐起來。

  這副被干得神魂顛倒、瀕臨失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陳文柏最後一點理智。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戰神附體,身下的絕色佳人已經被自己操弄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讓他再也無法忍耐,在一聲粗重的低吼中,他猛烈地衝刺了幾下,便將那點可憐的存貨盡數射在了薄薄的套子里面。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雲堇便立刻從“失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嬌喘吁吁地癱軟在男人身下,用一種帶著崇拜和痴迷的眼神望著他,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陳大人……您……您好燙……隔著……隔著東西,雲堇都能感覺到……好厲害……”

  這句恭維如同最有效的強心針,讓剛剛泄了身的陳文柏立刻又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捏住那只鼓囊囊的套子底部,毫不憐惜地將其扯下,隨手丟在一旁。

  那只白濁的套子落在床腳,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喘著粗氣,用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對還躺在床上的雲堇說道:“還沒完。過來,繼續用你的嘴伺候著。”他甚至懶得去擦拭一下自己,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腿,等待著新一輪的服務。

  雲堇的服務無疑是頂級的,即便面對的只是一個外強中干的藥罐子。

  她沒有讓那點微不足道的口舌之勞持續太久,只是稍稍用溫熱的口腔與靈巧的舌頭重新喚醒了那半軟的欲望,便再次輕車熟路地為他復上了一層保護。

  她甚至沒有等待男人的指令,便主動分開自己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擺出了一個任君采擷的姿態,那片濕潤的幽谷早已為下一次的入侵做好了准備。

  陳文柏被她這副懂事體貼的模樣伺候得飄飄然,毫不猶豫地再次挺槍上馬。

  然而,被公務與酒色徹底掏空的身體,終究不是兩粒藥丸就能挽回的。

  這一次的征伐甚至比上一次還要短暫,他那點虛假的雄風在進入那溫暖緊致的甬道後,僅僅象征性地抽送了不到十下,便在一陣急促的喘息中草草了事,再一次將自己那點可憐的存貨盡數射在了套子里。

  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陳文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次連他自己都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嘴里懊惱地低聲咒罵著,一定是今天開會太久,一定是這藥的效力不夠。

  雲堇卻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窘迫,只是從他身下柔若無骨地滑開,用那雙水波瀲灩的眸子崇拜地望著他,聲音軟糯地恭維道:“大人……您還是好厲害,這麼快就又……雲堇都快受不住了。”

  這句帶著喘息的夸贊,成功挽回了這位官員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心。

  他哼了一聲,雖然依舊不滿,但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雲堇見狀,又體貼地為他按摩了片刻僵硬的腰背,伺候他穿衣。

  陳文柏在享受了最後一番溫柔後,才獨自走進盥洗室,衝洗掉一身的疲憊與黏膩,然後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提著公文包,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秘書模樣,與我告辭後便匆匆離開了。

  送走這最後一位客人,小店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讓派蒙將前廳收拾干淨,自己則轉身朝著回廊深處走去。

  今夜雲堇的表現堪稱完美,無論是業務能力還是臨場應變,都無愧於她名伶的身份。

  作為獎勵,也作為對核心資產的常規維護,我覺得有必要去安撫一下。

  我沒有敲門,只是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房間里還殘留著一股曖昧而黏膩的氣息,與淡淡的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這個欲望場所的味道。

  燭火被我推門帶入的風吹得搖曳了一下,將床榻上的光影攪得有些模糊。

  雲堇並沒有睡。

  她側躺在凌亂的床榻上,身上那件藕荷色的長裙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潔的肌膚。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進入,身體正微微地弓著,發出一種壓抑而細碎的、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奇怪聲音。

  我放輕腳步,繞過屏風,走到床的另一側。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正探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正以一種急切而用力的節奏,在那片濕潤的幽谷中快速地摩挲、扣弄著。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情動的媚態,反而緊蹙著秀眉,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焦躁與不滿。

  那不是為了追求極致快感的享受,更像是一種發泄,一種因為無法得到滿足而產生的、近乎粗暴的自我填補。

  很顯然,今夜這三位“短小無力”的客人,不僅沒有讓她獲得任何身體上的愉悅,反而勾起了她一身的火,卻又無處發泄。

  她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用這種方式,笨拙而狼狽地試圖撫平自己身體的躁動。

  眼看她這一副根本沒有滿足的樣子,“是不是今晚那三個都沒讓你滿意?”我沒有絲毫的窺私羞澀,反而直接挑明了話題。

  雲堇聽到我的聲音,動作猛地一頓,那張方才還沉浸在自我發泄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慌亂地抽回手,想要坐起身來,卻因為腿軟而差點滑下床榻。

  “夫……夫君……”她的聲音帶著被人撞破隱私後的窘迫,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我沒有給她多余的解釋時間,只是擺了擺手:“別裝了。我看得出來,那幾個軟腳蝦根本沒能讓你爽到。”我在床邊坐下,目光在她半裸的身體上掃過,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菜色,“去把下面清洗干淨,回來我幫你解決。”

  這句話如同一道赦令,讓雲堇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和期待。

  她顧不上矜持,連聲應道:“是,夫君!”便匆匆披上一件薄衫,幾乎是小跑著進了盥洗室。

  很快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獨自坐在床邊,隨手拉過一張軟凳,將腳搭在上面,然後在心里喚出了系統界面。

  一串串冰冷而精准的數據立刻在我的腦海中鋪展開來,像一張詳盡的戰報,將今夜所有的“戰果”一一呈現。

  【今日營業數據統計】

  【員工:香菱】

  - 接待客人數:4人

  - 中出次數:18次

  - 口交服務次數:9次

  - 肛交次數:5次

  - 客戶滿意度:82%

  - 備注:初次正式接客,表現尚可,但技巧生疏,情緒波動較大。建議加強調教。

  十八次……我在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平均每個客人大概四到五次。

  考慮到她才剛剛入行,這個數字已經算是被徹底榨干了。

  難怪她在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不過數據不會撒謊,82%的滿意度證明她的身體條件確實不錯,至少那副青澀而緊致的肉體,對那些老色鬼而言是極品。

  【員工:夜蘭】

  - 接待客人數:8人

  - 中出次數:27次

  - 口交服務次數:14次

  - 肛交次數:6次

  - 客戶滿意度:91%

  - 情報收集:高價值线索×3,一般情報×12

  - 備注:業務能力優秀,效率極高,且成功從多名客戶口中套取關鍵情報。

  二十七次中出……這女人簡直是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我對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不僅能完成本職工作,還能順便收集情報,這才是真正的“復合型人才”。

  怪不得她剛才在外廳時,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普通的體能訓練。

  【員工:莫娜】

  - 接待客人數:5人

  - 中出次數:8次

  - 口交服務次數:12次

  - 肛交次數:0次

  - 客戶滿意度:76%

  - 備注:因妊娠反應,體力消耗較大,多次出現干嘔現象。客戶反饋“服務態度冷淡”。建議考慮藥物干預。

  看到莫娜的數據,我皺了皺眉。

  八次中出,十二次口交,肛交為零。

  很明顯,今晚接待她的客人大多是些“快槍手”,圖的就是個新鮮感,根本沒什麼耐力。

  但76%的滿意度依舊偏低,系統甚至直接標注了“服務態度冷淡”。

  這女人雖然屈服了,但骨子里的倔強和厭惡依舊沒有完全磨平。

  再加上孕吐的影響……看來藥物干預已經迫在眉睫。

  我在心里記下這一筆,明天就去不卜廬找白術,讓他配一些能壓制妊娠反應的藥,或者找那個貪財系統換藥也行。

  【員工:雲堇】

  - 接待客人數:3人

  - 中出次數:8次

  - 口交服務次數:6次

  - 肛交次數:0次

  - 客戶滿意度:97%

  - 備注:演技精湛,服務細致入微,成功讓所有客戶產生“征服感”。屬於高端路线的標杆員工。

  八次中出,六次口交,零次肛交。

  我看著這組數據,不由得失笑。

  怪不得她剛才會那麼不滿足地自慰。

  三個所謂的“貴客”,加起來也不過才讓她承受了八次內射。

  這對於一個已經被我徹底開發過、適應了高強度性愛的身體而言,根本就是撓癢癢。

  那三個家伙雖然有錢有地位,但床上功夫顯然配不上他們的身份。

  尤其是最後那個陳文柏,兩粒春藥下肚,結果連十下都撐不住就繳械投降,簡直丟人。

  不過97%的滿意度倒是實打實的。

  雲堇的演技和服務意識,確實無愧於“璃月第一名伶”的名號。

  她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付出,換取客戶最大的滿足感。

  這種“以假亂真”的能力,正是高端妓院最需要的核心競爭力。

  我滿意地關閉了系統界面。

  今夜的總收入應該不低,扣除各項成本後,淨利潤至少能達到……正當我在心里盤算著賬目時,盥洗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飄了出來,雲堇換了一身干淨的月白色薄紗褻衣,長發還帶著些許濕意,披散在肩頭。

  她走到我面前,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羞赧,但眼神里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期待。

  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像一只久旱逢甘霖的花苞,急切地張開花瓣,等待著雨露的降臨。

  那雙在舞台上顧盼生輝、勾人心魄的眸子,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演技與偽裝,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欲望。

  她甚至連濕漉漉的長發都懶得擦拭,水珠順著烏亮的發梢滴落,滑過她優美的鎖骨,消失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點晶瑩的痕跡。

  褻衣的下擺被她毫不在意地撩起,毫不設防地對我敞開了那片剛剛清洗干淨、還帶著水汽的溫熱幽谷。

  我看得出她的焦急,但我並未立刻滿足她。

  熒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那是一個鮮活的教訓,時刻提醒著我,任何一時的疏忽都可能帶來長久的麻煩。

  雲堇現在是我手中一張至關重要的牌,她不僅是未來銷金窟的管理者,更是新宅邸的監工。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絕不容許再出現任何意外。

  於是我從床頭的暗格里取出一個新的套子,不緊不慢地撕開包裝,就在她那充滿渴望的注視下,仔細地為自己復上了那層薄薄的屏障。

  做完這一切,我才俯下身,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她柔軟的嬌軀上。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脖頸,雙腿也順勢盤上了我的腰,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迎接著我的降臨。

  我沒有絲毫的溫柔,腰部猛然發力,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碩大肉棒便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從雲堇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那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滿足。

  不同於之前那幾個男人帶來的空虛與無力,此刻這根堅實、滾燙、充滿了年輕男性旺盛生命力的巨物,甫一進入,便一寸寸撐開了她虛軟的內壁,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姿態,填滿了今夜所有的空虛與不滿。

  她舒服得渾身顫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久違的酸脹而充實的快感。

  我開始在她溫熱緊致的甬道內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處,又緩緩抽出,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衣,抓住了她胸前那對不算豐滿、卻形狀完美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著。

  指尖尋到那兩點早已挺立的蓓蕾,惡意地捻動、拉扯。

  我注意到,她那原本粉嫩的乳頭,在經過這段時間這麼多“貴客”的輪番玩弄後,顏色似乎變得深了一些,仿佛沾染上了風塵的印記。

  “說,”我一邊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一邊湊在她耳邊,用帶著戲謔的沙啞聲音問道,“是我讓你爽,還是剛才那幾個客人讓你更舒服?”

  這個問題像一根鞭子,抽在她敏感的羞恥心上。

  雲堇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仿佛想將我吞噬得更深。

  她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

  “夫君……別……別再取笑雲堇了……那些人……那些人怎能與夫君相提並論……”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既是羞憤,也是被極致快感衝擊後的情難自禁,“夫君……雲堇清楚得很……現在……現在只想讓夫君……狠狠地……把我干爽了……求您了……要不然……今晚這覺……是睡不好了……”

  雲堇那帶著幾分羞憤又充滿渴望的懇求,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

  我聽完之後,心中那點征服欲被徹底點燃,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好,既然你這麼想要,”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今晚,我就賞你一頓飽的。”

  話音未落,我腰部積蓄的力量便猛然爆發。

  我不再進行任何試探或前戲,而是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力量感與侵略性。

  我刻意將那碩大的肉棒從她濕滑的甬道中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頭部在穴口研磨,在她因為空虛而發出不滿的嚶嚀時,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勢大力沉地撞擊在她子宮口那最敏感的軟肉上。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雲堇很快便在這勢大力沉的撞擊中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那點屬於名伶的矜持與優雅被徹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被我掀起的欲望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拋向頂峰。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我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口中發出的不再是精心演繹的嬌喘,而是真正發自靈魂深處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要……要去了……不行……太深了……啊——!”就在一次最深重的撞擊後,她的小腹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清澈的水液從她緊縮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瞬間浸濕了我們兩人交合之處以及身下的床單。

  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至極的尖叫,便徹底昏死過去。

  然而,我體內的欲望卻遠未平息。

  被系統和藥劑雙重強化過的身體,此刻依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看著身下這具被我操弄得不省人事的嬌軀,非但沒有憐惜,反而升起了更強烈的征服欲。

  我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那挺翹的臀瓣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顫抖。

  我從後面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捅進了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泥濘不堪的後穴。

  “唔……!”

  極致的快感與衝擊讓昏迷中的雲堇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向前爬行,試圖逃離這過於凶猛的侵犯。

  但我怎會讓她如願?

  我一把抓住她的長發,將她的頭向後拉扯,強迫她承受我新一輪的征伐。

  相比於正面的激烈,後入的姿勢讓我能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我的整個身軀都融入她的身體里。

  不知過了多久,雲堇才在這連綿不絕的撞擊中悠悠轉醒。

  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個強大無比的存在徹底占有、支配。

  她甚至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直到又一次滅頂的快感將她淹沒。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我從她體內退出時,她已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

  過了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後余生的虛弱和極致的滿足,喃喃地說道:“夫君……您的力量……是真的大……肉棒……也真粗……干得雲堇……好爽……好舒服……”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

  “以後機會多的是。”我用一種看似溫存、實則充滿蠱惑的語氣說道,“只要你乖乖幫我做事,把新店管理好,以後,我肯定會讓你不用再接客,甚至……可以讓你擁有自己的孩子。”

  這句承諾,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她那雙因情欲而顯得迷離的眼睛。

  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一個不用再出賣身體的未來……這對一個淪落風塵的女人而言,是多麼大的誘惑。

  “真……真的嗎?夫君?”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與不敢置信。

  “我雖然坑了你,讓你落到這般田地,”我一邊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攬入懷中,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但我說話,向來算話。”

  當然,這個“以後”是多久,那只有鬼才知道了。

  但此刻,這句空頭支票已經足夠。

  雲堇那點因為接客而產生的怨氣和不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眼中重新燃起了信念的火焰,驚喜地抬起頭,主動用自己那剛剛承歡過的、還帶著紅腫的嘴唇吻了上來,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情與卑微,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服務我。

  她要用自己的行動證明,她值得我給予的那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接下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里,雲堇的房間里始終回蕩著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和女人近乎崩潰的尖叫。

  我在她身上找到了第二個、第三個,乃至第四個釋放的點。

  每一次都將她送上雲端,又重重地摔下來,直到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嘶啞氣音,雙眼徹底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失神狀態。

  這動靜大得隔壁的香菱和莫娜都被吵醒了。

  她們躺在各自的床上,聽著牆那邊傳來的淫靡水聲和雲堇那副被徹底征服的慘叫,渾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

  香菱咬著被角,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起我的注意。

  她今晚已經被四個男人折騰得夠嗆,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而莫娜則緊緊地抱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就連在前廳行軍床上休息的熒也被吵醒了。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枕頭狠狠地捂在腦袋上,依舊擋不住那穿透力極強的聲音。

  終於,她忍無可忍,朝著走廊深處吼了一嗓子:“動靜小點!老娘還在養身子呢!”

  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嬌橫和不滿。

  我聽到後,動作停頓了一下,朝著門口的方向不滿地“嘖”了一聲,算是回應。

  心里卻記下了這筆賬。

  等著吧,我親愛的熒。

  等你過了孕早期,進入三個月的穩定期,我一定要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干到你主動叫“主人”為止。

  當然,也只有她,才敢在我的默許下這麼放肆。

  雲堇此刻已經徹底沒有反應了。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人偶,軟軟地癱在我懷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渙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我最後一次在她體內深深地頂弄了幾下,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將最後的存貨盡數射在了套子里。

  我從她身上下來,隨手將那幾只已經灌滿了濁液、鼓囊囊的套子一一從她身上剝下,扔進床腳的痰盂里,發出幾聲悶響。

  我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從椅背上披了一件保暖外套,赤著腳走出房間,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前廳。

  熒已經重新躺下了,但顯然還沒睡著,聽到腳步聲便警覺地睜開了眼。

  我沒理她那副警惕的模樣,只是走到她床邊,彎下腰檢查她的被子有沒有蓋好,然後又走到窗邊,確認窗戶是否關嚴實了,別讓冷風灌進來。

  做完這些,我才轉身回到雲堇的房間。

  雲堇已經徹底昏睡過去,呼吸綿長而均勻。

  我將她拖進自己懷里,讓她的頭枕在我的臂彎上,然後在心里喚出了系統界面。

  冰冷的數據面板在我的腦海中展開,將今夜所有的“戰果”一一呈現在眼前。

  【當前好感度數據】

  雲堇:38點(↑3) 狀態:極度滿足/身心俱疲/忠誠度提升

  熒:45點(→) 狀態:孕早期/情緒穩定/略有不滿

  香菱:5點(→) 狀態:身體逐漸適應/性覺醒初期/屈辱感減弱

  莫娜:-42點(→) 狀態:孕早期/抑郁傾向/抵觸情緒強烈

  夜蘭:-18點(→) 狀態:工作狀態良好/情緒穩定/認為可以長期合作,但是仍抱有敵對情緒。

  我的目光在數據上掃過。

  雲堇的好感度終於突破了35,正在逐步接近40的門檻,這是個好兆頭。

  看來今晚這頓“飽餐”,加上那句關於未來的空頭支票,成功地將她綁得更緊了。

  熒那邊沒什麼變化,依舊維持在45左右,不過考慮到她現在是孕婦,情緒波動倒也正常。

  香菱的好感度雖然沒漲,但系統在她的狀態欄里標注了一條新信息——“性覺醒初期”。

  我挑了挑眉。

  看來今晚那個行商的“調教”,成功解鎖了她身體里的某些東西。

  一個剛剛被迫入行的少女,竟然才第二天接客,就開始逐漸適應並從性愛中感受到快感,這本身就是一種墮落的開始。

  很好,這說明她的調教方向是正確的,只需要再加把勁,她就會徹底淪為一個合格的賺錢工具。

  至於莫娜……我看著那個依舊停留在-42的好感度,以及“抑郁傾向”的標注,眉頭微微皺起。

  這女人的反抗意志確實頑強,單純靠肉體和言語上的壓迫,很難在短期內突破她的心防。

  就在這時,系統那個欠揍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員工“莫娜”情緒狀態不穩定,且妊娠反應嚴重。系統商城現有特殊藥劑可供購買:】

  名稱:安胎丸

  效果:顯著抑制妊娠反應(惡心、嘔吐、乏力等),保護胎兒健康發育,附加效果——緩慢提升服用者對宿主的好感度(+1~+3/周)

  價格:200,000摩拉

  二十萬摩拉。

  我盯著系統界面上那串數字,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個該死的毛子出品系統,是不是搶錢搶瘋了?我在心里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瘋狂輸出: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

  二十萬摩拉一瓶藥?

  你怎麼不去搶七星的金庫?

  之前那套跟戰爭雷霆似的開箱模式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要不是老子三天兩頭威脅賴賬,你現在還在那兒美滋滋地割韭菜是不是?!

  【……宿主的語言攻擊能力似乎有所進步。】系統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欠揍的電子音,【不過光會說“TMD”可不行,這戰斗力跟雜魚沒區別。建議宿主多學習一些更具創造性的罵人詞匯,比如……】

  少他媽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打斷它,火氣更大了,'你愛賣不賣,反正老子不買!

  【哦?】

  系統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幸災樂禍,【那行啊。反正莫娜天天吐得死去活來,客戶滿意度持續走低,遲早影響宿主的收入。到時候別怪本系統沒提醒過你。】

  你……我被它噎了一下,但立刻找到了反擊的角度,行,那咱們就耗著。

  你等著,我從明天開始斷供兩三個月,或者下次問卷調查給你全部打差評,看你他媽還能不能維持運轉!

  沉默。

  難得的沉默。

  我知道我戳到它的痛處了。

  這個狗系統雖然整天裝得高高在上、一副愛買不買的姿態,但它的運行確實需要我的“供奉”——也就是我通過經營妓院賺來的錢。

  如果我真的斷供或者給差評,它的權限和功能都會受到限制。

  這是一場博弈,誰先慫誰就輸了。

  【……】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用一種明顯不爽的語氣說道:【行行行,算你狠。八折,最低價了。16萬摩拉,愛要不要。】

  “這還差不多。”我冷笑一聲,雖然心里還是覺得貴得離譜,但至少扳回了一局,“成交。”

  【叮——交易完成。扣除160,000摩拉。“安胎丸×1”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自行取用。】

  一個小巧的瓷瓶憑空出現在我手中,入手溫熱,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

  我把它握在掌心,低頭看了一眼懷里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的雲堇。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欲過後的潮紅,嘴角微微上揚,睡得很沉。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壓低聲音說道:

  “雲堇,醒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夫……夫君……?”

  “明天開始,你的任務除了監督工地,還要負責安排其他姑娘的接客。”我一邊說,一邊將她的長發從臉頰旁撥開,“好好干,把事情做利索了。以後你自己的工作量可以適當減少,不用每天都接那麼多客人。聽明白了嗎?”

  她愣了幾秒,然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用力點了點頭。

  “嗯……雲堇明白……一定……一定好好做……”說完這句話,她便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像一只慵懶的貓,蜷縮進我的懷里,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胸口的起伏也變得平穩。

  我沒再說話,只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她當成抱枕似的摟在懷里。

  窗外的夜色已經深得化不開,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璃月港的夜晚,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燭火已經燃盡,房間里只剩下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棱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還在盤算著明天的計劃:莫娜的藥要盡快讓她服下,新宅邸的裝修進度得加緊,刻晴那邊也該著手准備了……

  思緒逐漸模糊,困意如潮水般涌來。我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將懷里溫香軟玉的身軀摟得更緊,然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境中的場景異常清晰。

  不是那種模糊零碎的碎片,而是如同親身經歷般真實。

  我站在一片虛無的空間里,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只有腳下隱約有岩石紋路浮現。

  然後,他出現了——鍾離,或者說,那個已經“死去”的岩王帝君。

  他依舊是那副儒雅的模樣,琥珀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閃爍著溫潤的光芒。

  但他的神情卻異常凝重,沒有往日那份從容不迫。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周中,時間不多了。”

  “什麼意思?”我皺眉問道。

  “目前的璃月,仙家派已經全面壓制了人治派。”鍾離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留雲借風真君、理水疊山真君,還有削月築陽真君,他們聯手接管了璃月港的大部分權力機構。七星中除了凝光被軟禁在群玉閣之外,其余人要麼選擇妥協,要麼被架空。刻晴那邊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我心中一沉:“那經濟方面呢?”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鍾離嘆了口氣,用手指在虛空中勾勒出幾條线條,那些线條逐漸形成了璃月港的輪廓,“仙人們對於治理國家有著豐富的經驗,但那是幾千年前的經驗——計劃調控、中央集權、自給自足。他們完全不懂現代商業體系的運作規律。關稅提高了三成,商路審批變得繁瑣無比,外貿幾乎陷入停滯。現在璃月港的商人們怨聲載道,物價飛漲,民怨四起。”

  “多久?”我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半個月。”鍾離的聲音里透著罕見的焦慮,“最多一個月。如果再不解決經濟危機,人治派會徹底失去耐心。到時候,璃月將會爆發內戰。仙人與人類的矛盾會被徹底撕裂,血流成河。”

  我咬了咬牙:“人治派的核心訴求是什麼?”

  鍾離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很簡單——把權力交還給人類。他們認為璃月港已經發展到了一個仙人無法理解的階段,需要由熟悉現代商業規則的人來治理。刻晴、凝光,她們代表的就是這種聲音。”

  “那仙家派呢?”

  “不信任。”鍾離的回答簡潔而准確,“他們見證了太多人類王朝的興衰更替,見過太多因為貪婪、短視而導致的災難。在他們眼中,人類就像是長不大的孩子,需要仙人的庇護和引導。再加上我的‘死’,更加劇了他們的不安全感——他們覺得,如果不牢牢把控璃月,這個國家會在人類手中毀於一旦。”

  我沉默了。

  隨即我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性。

  如果仙家派代表的是秩序與保守,人治派代表的是變革與進取,那我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個平衡點——一個能讓雙方都接受,又能解決實際問題的方案。

  而我手中最大的籌碼,就是甘雨和即將到手的刻晴。

  如果我能同時掌控兩派的代表人物……

  鍾離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點了點頭:“無論用什麼方法,在一個月內解決這個問題。否則,璃月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便如煙霧般消散在黑暗中。

  我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

  懷里的雲堇還在熟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天色微亮,晨曦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躺著,回味著剛才夢中的一切。那不像是夢,更像是某種警示。就在這時,系統那個熟悉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獲得關鍵情報。系統功能升級中……】

  【叮——新模塊已解鎖:政策面板(Beta版)】

  我心中一動,立刻在腦海中調出系統界面。

  果然,在原本的員工管理、財務統計等模塊旁邊,多出了一個全新的選項——上面赫然寫著“政策面板”四個大字。

  我點了進去,眼前瞬間跳出了一個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界面。

  那他媽不就是《鋼鐵雄心4》的政策樹嗎?!

  界面被分成了左右兩大陣營:左邊是“仙家派”,右邊是“人治派”。

  每個陣營下方都延伸出無數分支,上面密密麻麻標注著各種政策選項、影響范圍、前置條件和效果描述。

  更離譜的是,界面最上方還有一個“穩定度”和“支持率”的進度條,此刻仙家派的支持率高達72%,而人治派只有可憐的28%,旁邊還有一個內戰爆發概率的條目,此刻顯示內戰概率高達88%!

  “系統,你他媽是認真的?”我在心里問道。

  【當然認真。】系統的聲音里透著得意,【宿主不是一直抱怨本系統功能單調嗎?現在給你升級了,還不滿意?這可是根據璃月當前政治局勢量身定制的模塊,能讓宿主更直觀地了解局勢走向,並通過各種手段影響政策傾向。怎麼樣,是不是很貼心?】

  我看著那復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政策樹,嘴角抽搐:“貼心個屁,你這是想讓我玩策略游戲是吧?”

  【准確來說,宿主現在本來就在玩一場戰略游戲。】系統毫不客氣地回懟,【只不過以前是盲人摸象,現在給你開了地圖而已。要不要用隨你,反正本系統的建議是:如果宿主想在一個月內阻止璃月內戰,最好認真研究一下這個面板。】

  我懶得廢話,只是繼續盯著那個復雜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政策樹,腦子飛速運轉。

  軍事方面?

  那玩意兒我碰都不敢碰。

  這可是現實,沒有SL大法,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

  但政治线……我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整個樹的根基就是“控制首腦”這個節點,需要三天時間完成前置。

  然後從這個根節點分出兩條支线:控制甘雨,耗時七天;控制刻晴,同樣七天。

  也就是說,如果我把這兩條线都點亮,加上前置的三天,總共需要十七天左右。

  而完成後的效果是。

  降低璃月緊張度15%。

  我繼續往下看。

  在“控制首腦”之後,政策樹又分出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线。

  第一條,“顯性政治路线”:直接利用甘雨和刻晴的名頭和地位,以她們為跳板進入玉京台,然後光明正大地操縱整個璃月的政局。

  這條路线的優勢是權威性強,能調動的資源多,但劣勢也很明顯。

  我一個籍籍無名的商人,既沒有政治基礎,也沒有治國理政的經驗,貿然登台只會引火燒身,成為眾矢之的。

  第二條,“地下教父路线”:利用夜蘭的情報網絡,在暗中掌控璃月的信息流向和輿論走勢,通過操縱情報、挑撥離間、暗中引導等手段,將璃月的發展方向調整到有利於我的軌道上。

  這條路线雖然慢,但更穩,也更符合我目前的實際情況。

  夜蘭的情報網雖然還不完整,但基礎架構已經有了。

  再加上她本人的能力和資源,只要給她足夠的支持,擴張起來並不難。

  相比之下,讓我這個連七星都沒見全的人去玉京台指點江山,簡直就是找死。

  “系統,”我在心里開口,“甘雨那邊,現在有什麼辦法能迅速控制她?”

  【哦?宿主終於想起來要對這位月海亭秘書下手了?】系統的聲音里透著幸災樂禍,【其實很簡單。還記得你之前把她迷暈,然後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嗎?】

  “……什麼意思?”

  【本系統當時很貼心地幫宿主拍了幾張照片哦。】系統的語氣變得更加欠揍,【角度、光线、清晰度都是專業水准。甘雨那副被侵犯時的模樣,嘖嘖,要是流傳出去,這位活了幾千年的仙獸秘書,怕是連月海亭的門都進不了了吧?】

  我愣了幾秒,然後一股火氣瞬間竄了上來。“你他媽還偷拍?!”

  【啊對對對,就是偷拍。】系統毫不在意我的憤怒,反而更加得意,【怎麼樣,宿主要不要啊?免費的哦,本系統這次可是良心發現,一分錢都不收。】

  我張了張嘴,想罵兩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免費……這兩個字的殺傷力實在太大。我沉默了幾秒,最終憋出一句:“……給我。”

  【哈哈哈哈!早說嘛。】系統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照片已經傳輸到宿主的系統空間了,一共五張,保證讓甘雨無話可說。不過本系統還是要提醒一句,這種手段雖然見效快,但也容易激化矛盾。宿主要做好心理准備,甘雨那邊的反應可能會很激烈。】

  “我知道。”我咬了咬牙,“但現在沒時間慢慢來了。鍾離給的期限只有一個月,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局勢穩住。”

  【那刻晴那邊呢?】系統繼續問道,【她可不像甘雨那麼好對付。這位玉衡星性格剛烈,意志堅定,而且手握實權。想要控制她,恐怕得用更狠的手段。】

  “先把甘雨搞定再說。”我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步驟,“一步一步來。”

  【不過,宿主在控制甘雨之後,還有更多操作空間哦。】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那種教唆犯的語氣,【人治派雖然表面上以刻晴為首,但實際上還有幾位第二、第三梯隊的實權人物。比如飛雲商會的行家主,北國銀行背後的那幾個本地代理人,還有掌控著璃月港半數糧食貿易的孔家。這些人可都是老狐狸,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但是……】

  系統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陰險:【他們肯定沒嘗過仙獸的滋味。甘雨活了幾千年,半仙之體,那身子的質量可不是普通人類能比的。要是宿主能把她當成‘禮物’,邀請這幾位大佬好好品鑒一番,嘖嘖,保證他們在關鍵時刻會站在你這邊說話。】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個意思。】系統毫不掩飾,【讓甘雨去‘招待’人治派的核心圈子。一來可以拉攏他們,二來也能進一步羞辱和控制甘雨,讓她徹底斷了反抗的念頭。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我沉默了幾秒。

  這招夠狠,但確實有效。

  那些大家族的族長,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里什麼齷齪事都干得出來。

  如果真能讓他們享用一次“仙獸”,他們絕對會記住這份“人情”。

  【另外,仙家派那邊也有機會。】系統繼續說道,【根據情報網顯示,削月築陽真君最近會親自下山視察璃月港的情況,然後回去召集仙人會議,討論接下來的治理方針。時間點大概是在宿主控制甘雨和刻晴之後的第二天。】

  “削月築陽真君……那位脾氣最暴躁的仙人?”

  【沒錯。】系統的語氣里透著興奮,【本系統的建議是,利用女色。具體來說,就是刻晴。讓她用身體和演技,給這位真君設個‘仙人跳’式的陷阱。把他拖下水,拿到把柄,然後在仙人會議上,逼他投票支持‘減少對璃月港的直接干預’這個議案。這樣一來,仙家派的壓力就會大幅減輕,緊張局勢也能緩和不少。】

  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面——高傲如玉衡星的刻晴,被我逼著去勾引一位古老的仙人,然後在床笫之間完成一場政治交易。

  這種反差感,簡直讓人……

  “需要什麼道具?”我直接問道。

  【一種特殊的催情藥劑,能讓仙人級別的存在也陷入情欲,並且事後會短暫失去部分記憶,只記得“自己主動與某人發生了關系”這個事實,但具體細節會模糊。】系統頓了頓,【價格嘛……三萬摩拉,童叟無欺。】

  “你他娘的又開始搶錢了是吧?!”我咬牙切齒。

  【哎呀,宿主別這麼說嘛。】系統嬉皮笑臉地回道,【要對付仙人級別的存在,這點成本算什麼?再說了,這可是關系到璃月未來命運的大事,三萬摩拉不貴吧?】

  “……等用的時候再找你買。”我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火氣,“現在,先把甘雨的事情解決掉。照片准備好了?”

  【早就准備好了。】

  系統的聲音里透著得意,【五張高清照片,角度刁鑽,細節完美。保證讓甘雨看到後無法辯駁。宿主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今天。”我斬釘截鐵地說道,“越快越好。”

  【了解。那本系統就預祝宿主馬到成功咯。對了,友情提醒一句——甘雨雖然性格溫和,但骨子里還是很倔強的。宿主在談判的時候,最好軟硬兼施,既要威脅,也要給她留一條“退路”,讓她覺得配合你是最優解。這樣才能徹底控制住她。】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看了一眼懷里還在熟睡的雲堇,輕輕將她放在枕頭上,然後起身穿好衣服。

  新的一天,新的棋局。是時候把那位月海亭的秘書,徹底拉入我的掌控之中了。

  首先,第一件事,先搞一封威脅信。

  有系統的照片,還有系統模板。

  威脅信在我手中成型的過程異常順利。

  我用最簡潔、最冰冷的語言,將那幾張照片的存在、它們的威力、以及甘雨如果想要“解決問題”就必須按照我的要求行事這三件事說得明明白白。

  信的末尾,我指定了見面的地點——璃月港郊外一處廢棄的茶館,時間是今天下午申時。

  最關鍵的是,我特別強調了她必須穿著那身緊身的淺藍色裙子和那件黑色連體衣前來,不許帶任何護衛,否則照片就會在璃月港傳得滿城風雨。

  系統很快就將信件和照片通過某種我根本不知道的“郵政系統”送到了月海亭。

  我甚至能想象甘雨打開信封時那副震驚、羞憤、驚恐交加的表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會來,她必須來。

  處理完甘雨的事,我轉身對剛剛起床、還在梳理長發的雲堇說道:“上午你去新店那邊盯著裝修進度,順便把香菱她們的房間布置規劃一下。記住,要體現出檔次,但也別太奢侈,控制好成本。”

  雲堇恭順地點頭,眼中滿是昨夜被徹底滿足後的柔順:“是,夫君。雲堇一定辦妥。”她穿戴整齊後便離開了,步履間還帶著些許的不自然,顯然身體還殘留著昨夜激烈運動的痕跡。

  而我,則直奔飛雲商會。

  飛雲商會的大門依舊氣派,門前兩尊石獅子在晨光中顯得威嚴肅穆。

  我徑直走了進去,守門的伙計認出了我,臉上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但還是客氣地問道:“周中老板,今日來此有何貴干?”

  “找行秋二少爺,有事。”我言簡意賅。

  很快,行秋便從內院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腰間掛著他那把從不離身的古華長劍,看起來依舊是那副文質彬彬、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樣。

  但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敵意。

  “周中。”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份克制背後是滔天的怒火,“你還敢來找我?香菱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算賬?”我冷笑一聲,毫不在意他的怒火,“行秋少爺,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有一門大生意,想跟你大哥,也就是飛雲商會的當家人談談。你要是有空,可以一起聽聽。當然,你要是只想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那我也不介意換一家。”

  行秋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都泛白了。他死死地盯著我,好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最好別玩什麼花樣。”

  “放心,這次是正經生意。”我攤了攤手,語氣里帶著些許的不耐煩,“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引薦的話,過段時間璃月的經濟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到那時候,飛雲商會也得跟著遭殃。”

  這句話顯然戳中了他的痛處。

  行秋的表情變了變,眼中閃過一抹猶豫。

  他當然知道最近璃月港的局勢不對勁——關稅飛漲,商路受阻,各大商會都在叫苦不迭。

  他雖然討厭我,但商人的本能告訴他,這個時候任何能穩住局勢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我去叫大哥。”他最終還是妥協了,轉身朝內院走去,但臨走前還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嘀咕道,“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敢騙我們,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盡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真是個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以為自己還能改變什麼。

  不過也好,這種人最好利用——只要給他一點“正義”的借口,他就會心甘情願地跳進我設好的陷阱里。

  不多時,行秋便領著一個青年男人走了出來。

  那人約莫二十六七歲,面容與行秋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幾分久居商場的精明與老練。

  他身著一身藏青色的錦袍,腰間系著一條鑲金絲的腰帶,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商人的氣度。

  “周中老板,久仰大名。”飛雲商會會長,月港行家家主——也就是行秋的大哥——主動伸出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鄙人行衡,飛雲商會當代家主。聽舍弟說,周中老板有一門大生意要與在下相談?”

  行衡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那雙常年在商場上廝殺磨礪出來的眼睛里,閃爍著精明與審慎。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在會客廳的軟榻上坐下。

  行秋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復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既有對我的厭惡,又有對接下來談話內容的好奇與警惕。

  我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行家主,我有個問題想先問你。”我放下茶盞,聲音不緊不慢,“你覺得,什麼樣的生意,才是最高明的生意?”

  行衡微微挑眉,顯然沒料到我會從這麼哲學的角度切入。他沉吟片刻,試探性地回答:“能賺大錢的生意?”

  “不夠准確。”我搖了搖頭,伸出三根手指,“最下等的生意,是賺老百姓的錢。雖然量大,但利薄,而且風險高——老百姓的錢袋子一旦癟了,你的生意也就到頭了。中等的生意,是賺富人的錢。富人有閒錢,願意為奢侈品、稀罕物買單,利潤高,回報快。但最上等的生意,是做關乎一個國家未來的生意。”

  我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語氣變得更加低沉:“因為只有這種生意,才能讓你站在規則制定者的位置上,而不是規則的執行者。你賺的不再是錢,而是權力、話語權、甚至整個國家的命運。”

  行秋忍不住插嘴了,他皺著眉,聲音里帶著質疑:“你說這些,到底想表達什麼?別跟我們打啞謎。”

  “我想說的是,”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我現在手里,就有這麼一個決定璃月未來的機會。”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漣漪。行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而行秋則直接脫口而出:“你想干什麼?”

  “很簡單。”我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在手中掂了掂,“我手里有月海亭秘書甘雨的汙點資料。足以毀掉她的名聲,讓她失去所有仙人和七星的信任。換句話說,我可以控制她。”

  行衡的瞳孔微微收縮,而行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對甘雨做了什麼?!”

  “別激動,行秋少爺。”我冷笑一聲,“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這個事實,恰好可以成為一筆交易的籌碼。”我轉向行衡,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行家主,我需要飛雲商會在接下來的經濟博弈中站在我這邊,幫我掌控璃月的經濟命脈。作為回報……”

  我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生意的。我可以讓你們——”我的目光在行衡和行秋之間來回掃視,“親自‘體驗’甘雨的身體。這是我的誠意。”

  行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劍柄上,怒吼道:“你無恥!你簡直——”

  “住口!”行衡沉聲喝止了弟弟,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聲音里帶著試探與警惕,“周中老板,你確定……你真能做到?”

  “愛信不信。”我聳了聳肩,語氣里滿是不在乎,“信的話,下午申時左右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保證讓你享受到那副半仙之軀。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去聯系刻晴她們家族的嫡系,我想他們對這筆交易也會很感興趣。畢竟,嘗過仙獸滋味的人,可不多見。”

  我說完便起身,作勢要離開。

  行衡的眼神閃爍不定,腦海中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權衡。

  飛雲商會確實是人治派的重要力量,但他們一直都只是追隨者,而非決策者。

  如果真能通過這筆交易,借助甘雨的身份和影響力,一步步滲透進七星的權力核心……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拍桌子,聲音低沉而堅定:“干了!我賭這一把!”

  我聽到行衡的決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於是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桌子:“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行衡老板果然爽快。”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贊賞,也帶著幾分商人特有的精明,“既然我們已經談妥了大方向,那接下來的細節就得好好商議一番。”

  “當然。”我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聊家常,“不過在談細節之前,我還有個建議。”我的目光掃向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的行秋,“行家主,下午的‘活動’,我建議你也把令弟帶上。”

  行秋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行衡則是微微皺眉,顯然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周中老板,這是何意?”

  “很簡單。”我攤開手,語氣里帶著幾分教育長輩的意味,“二少爺也是成年人了,該多嘗試一下女人的滋味。男人嘛,總不能一輩子只抱著書本和劍過日子。而且,據我所知,前段時間璃月港有個翟姓家族的當家人,就是因為不懂女人,被一個外地來的女騙子騙得傾家蕩產不說,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

  我頓了頓,目光在行秋臉上停留,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那位翟家主娶的老婆,聽說就是個善於偽裝的高手。表面上溫柔賢淑,實際上早就跟外面的野男人勾搭上了。結果呢?不僅掏空了翟家的家底,還在床上給翟家主下了慢性毒藥。等到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沒救了。你說,這要是放在飛雲商會身上,那可怎麼得了?”

  行秋的臉色從煞白變成了漲紅,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都泛白了。他咬著牙,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我聳了聳肩,毫不在意他的憤怒,“二少爺還年輕,總得多見見世面。女人這種生物,可不是光靠書本上的‘禮義廉恥’就能理解的。與其以後被那些心懷不軌的女人騙得團團轉,不如現在就跟著令兄好好學習學習。甘雨那種級別的女人,可不是隨便就能碰到的。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二少爺可得好好把握。”

  行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眼眶都紅了,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要破口大罵,但又被某種理智強行壓制住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兄長,眼神里帶著哀求:“大哥……”

  行衡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弟弟和我之間來回游移,臉上的表情復雜得難以形容。

  作為飛雲商會的當家人,他當然明白我話里的深意。

  這不僅僅是一場交易,更是一次對行秋的“教育”。

  如果行秋能在這次事件中學會如何利用女人、如何在欲望與理智之間游走,那對他未來接手商會將會大有裨益。

  更何況,甘雨這種級別的女人,確實不是隨便就能接觸到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秋,跟著去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這是為你好。”

  行秋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雷擊中。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知道,在家族利益面前,他的那點可憐的自尊和理想主義,根本不值一提。

  “很好。”我滿意地站起身,從懷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備好的文書,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條款,“那我們就把細節敲定一下。飛雲商會需要在接下來的經濟博弈中,全力配合我的行動。具體來說,包括但不限於:調整關稅政策的輿論引導、商路的重新規劃、以及對其他商會的施壓或拉攏。作為回報,我會在控制甘雨之後,安排你們‘享用’她的身體。當然,這一切都必須保密,一旦泄露,後果自負。”

  行衡接過文書,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拿起筆,在文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周中老板。”

  “合作愉快。”我將文書收好,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面如死灰的行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二少爺,下午申時,別遲到了。”

  走出飛雲商會,璃月港的陽光依舊燦爛,街道上人來人往。我在心里呼喚系統:“削月築陽真君什麼時候會到璃月港?他會住在哪里?”

  【根據情報網顯示,削月築陽真君將於明日午時抵達璃月港,下榻在玉京台附近的留仙居。那是一處專門接待仙人的宅邸,守衛森嚴,閒人免進。】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宿主打算怎麼對付這位脾氣暴躁的真君?】

  “先把甘雨搞定再說。”我眯起眼睛,望著遠處月海亭的方向,“一步一步來。”

  另一邊,月海亭的辦公室里,此刻,甘雨捧著那封匿名信,纖細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紙張。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

  那幾張照片像無數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照片上的她衣衫不整,身體呈現出極其淫靡的姿勢,雙腿大張,私處暴露無遺,臉上還殘留著被侵犯後的潮紅與淚痕。

  更可怕的是,她對那天發生的事毫無記憶。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做了這種事……”她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驚恐與困惑。

  她明明記得那天只是在處理完公務後感到有些疲倦,便在辦公室小憩了片刻,醒來時身體雖然有些酸軟,但並無異常。

  甚至連她最敏感的處子之身,也被某種高明的仙法恢復如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不是這些照片,她甚至會以為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照片是真實的。

  那上面的人確確實實是她,那個場景也確確實實發生過。

  一想到自己被某個陌生人玩弄、侵犯,甚至還被拍下了這些不堪入目的影像,甘雨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

  她顫抖著將信紙翻到背面,上面是勒索者的要求:今天下午申時,穿著那身黑色緊身連體衣,獨自前往璃月港郊外廢棄茶館,不許帶任何護衛,否則照片就會傳遍整個璃月港。

  甘雨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照片被張貼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七星震怒地將她驅逐,仙人們失望地搖頭,她被押回絕雲間接受審判,千年的名譽毀於一旦……不,她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她花了幾千年才在人類社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才獲得了七星和仙人的信任,才能為璃月做出貢獻。

  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整個下午,甘雨都處於極度的煎熬之中。

  她試圖冷靜下來分析局勢,試圖找出幕後黑手的身份,但每一次思考都會被恐懼打斷。

  最終,在反復權衡之後,她做出了決定——去。

  她必須去見那個人,搞清楚對方的目的,然後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而在璃月港郊外那間廢棄的茶館里,我已經將一切准備就緒。

  床鋪被重新鋪好,干淨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

  角落里,幾炷特制的熏香正在燃燒,釋放出無色無味的催情煙霧,足以讓任何進入這個房間的人逐漸陷入情欲的漩渦。

  而在床鋪對面的暗處,一台精巧的留影機被巧妙地隱藏起來,鏡頭對准了床鋪的中央位置,隨時准備記錄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我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個茶杯。

  窗外的陽光逐漸西斜,申時快到了。

  很快,行衡兄弟和那位可憐的月海亭秘書,就會陸續出現在這里。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將徹底改變璃月的政治格局。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由遠及近。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第一個踏進這間廢棄茶館的,是甘雨。

  她穿著那身黑色緊身連體衣,纖細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條曲线都清晰可見。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紫色的瞳孔因為焦慮而劇烈收縮。

  她環顧四周,看到坐在椅子上、戴著面紗斗笠和口罩的我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你……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那些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有回答,而是在腦海里呼喚系統:“系統出來干活替我代打,你懂的。”

  系統在我腦海中罵了一句:【就你他媽知道代打。行行行,本系統來。】

  下一秒,我感覺到身體的控制權被剝奪了。系統接管了我的軀體,我變成了一個旁觀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被系統操控的“我”沒有立刻回答甘雨的問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透過面紗和口罩,用一種帶著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她。

  那種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甘雨顯然被這種詭異的沉默激怒了,她向前走了幾步,聲音里的顫抖變成了憤怒:“回答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房間里那股無色無味的催情熏香正在悄無聲息地侵入她的身體。

  “如果……”系統操控的我終於開口了,聲音被刻意壓低,變得沙啞而陌生,“如果真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甘雨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不還是沒破身子嗎?”系統操控的我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令人發指的輕描淡寫,“我可是很貼心地用仙法幫你恢復如初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陰冷,“不過……今天你就不好說了。”

  “你……你要干什麼?!”甘雨驚恐地後退了半步,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那股催情熏香的效果正在逐漸顯現,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剛想再問些什麼,系統操控的我突然從椅子上站起,動作快得驚人。

  一瓶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藥劑被打開,在甘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便衝到她面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甘雨掙扎著想要反抗,但緊接著,一記精准的手刀落在她的頸側。

  她的瞳孔瞬間渙散,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系統操控的我穩穩接住她,將她抱到床上放好,動作嫻熟得像做過無數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行衡和行秋推門而入,正好看到這一幕。

  行衡的瞳孔猛地收縮,即便是他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商人,面對如此干脆利落、近乎冷血的手段,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行秋更是臉色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系統操控的我轉過身,摘下口罩,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行家主,二少爺,來得正好。”聲音恢復了正常,但那份淡漠卻讓人脊背發涼,“我說話算話,這位月海亭的半仙秘書已經送到了。接下來怎麼享受她的身體,我不管。但有一個要求——”

  “我”指了指角落里隱藏的留影機,“全程拍攝,留作證據。你們得到了這麼大的好處,我承擔了這麼大的風險,至少得成比例吧?”

  行衡沉默了幾秒,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周中老板說得有理。這確實……我們賺大了。”

  系統操控的我滿意地笑了,然後補充道:“另外,行家主,如果可能的話……她可以給你們留個種。1/4半仙血脈的繼承人,可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的。”

  行衡的呼吸猛地一滯,眼中閃過震驚、貪婪、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興奮。

  他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甘雨,又看了看行秋,最終咬牙說道:“……厲害。”

  而此刻當系統將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我時,我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感覺就像剛從一場不屬於自己的夢中醒來。

  我在心里對系統說道:“不愧是你,手法干淨利落,比我自己上要高效多了。”

  【廢話少說。】系統的聲音依舊欠揍,【留種可以,但錢得先到位。本系統可不做虧本買賣。】

  “那是自然。”我轉過身,面對著還處於震驚狀態的行衡兄弟,語氣變得更加直接,“行家主,留種這事兒可以談,但我得先把話說明白——我這小本生意,只認錢。什麼政治資本、人情往來、未來承諾,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對我來說屁用沒有。只有真金白銀,才是實打實的好處。所以,想讓甘雨給你們留個1/4半仙血脈的繼承人?行,先把錢拿過來。”

  系統在我腦海中嘀咕了一句:【你他媽真是掉錢眼里了……】但語氣里卻沒有太多不滿,反而帶著幾分無奈的認可,【不過也罷。你賺得越多,本系統能從其他時空搞來的好東西就越多,業績也能更好看。再怎麼說,咱倆也算是利益共同體,得得得。】

  行衡愣了幾秒,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痛快!”他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周中老板,我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不像那些官場上的人,說話拐八百個彎,最後還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你這樣的,反而讓人放心。”

  他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空白支票。

  那些支票紙張精良,邊緣鑲著金絲暗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從中抽出一張,平鋪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隨身攜帶的鋼筆,刷刷刷地寫下了他的名字、一串讓人眼花的數字金額,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枚刻著飛雲商會標志的私章,“啪”地一聲蓋在支票右下角。

  “這張支票,你直接拿去北國銀行兌換。”行衡將支票遞給我,語氣里滿是豪爽,“不管你去哪個國家的銀行,只要是正規機構,這東西都認。飛雲商會的信譽,在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是響當當的。”

  我接過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讓我心里暗暗滿意。

  我將它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懷里最安全的內袋,然後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合作愉快。那我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說完,我從系統空間里摸出兩顆小藥丸,隨手丟給行衡和行秋。兩人下意識地接住,疑惑地看著手中那顆泛著淡藍色光澤的丸藥。

  “增強耐力的好東西。”我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畢竟對方可是活了幾千年的半仙,體力方面……你們懂的。別到時候還沒開始就繳械投降,那可就丟人了。”

  行衡哈哈一笑,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吞了下去,而行秋則捏著那顆藥丸,臉色復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

  我推開門,走進璃月港午後溫暖的陽光里。

  身後那間廢棄茶館里即將發生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只需要等他們“辦完事”,然後收割接下來的成果就行。

  而此刻,那兩顆泛著淡藍色光澤的藥丸在他們手中顯得格外誘人。

  行衡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吞下,喉結滾動,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行秋則捏著那顆藥丸,臉色復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閉著眼將其送入口中。

  藥效還沒有完全發作,但兩人都能感覺到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血液仿佛在沸騰。

  “咳咳。”行衡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這份詭異的沉默,“時間不多,我們得商量一下……順序。”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上那具昏迷不醒、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軀上。

  行秋的臉漲得通紅,他別過頭去,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自然:“大哥……你先吧。我……我不急。”

  “那可不行。”行衡搖了搖頭,語氣里透著幾分精明商人的算計,“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們兄弟倆都得雨露均沾。這樣吧——”他頓了頓,目光在甘雨的身體上掃視了一圈,“我負責主戰場,你可以……享受她的嘴和後庭。反正留影機都開著,咱們一起上,效率高,也不算誰吃虧。”

  行秋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想要拒絕,但藥效已經開始顯現,理智正在一點點被欲望吞噬。他最終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商量完畢,行衡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床邊。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種即將揭開稀世珍寶面紗的激動,開始解開甘雨身上那件黑色連體衣。

  布料被一點點剝離,露出了下面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曼妙的胴體。

  行衡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半仙之軀,即便是他這種見慣了美人的老手,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具身體的美,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范疇。

  那對雙乳飽滿而堅挺,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精致,在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

  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在那層薄如蟬翼的連體絲襪中,若隱若現,更添一分魅惑。

  行衡將她的衣物盡數褪去,只留下那雙絲襪,然後貪婪地俯下身去。

  他沒有急著侵犯她的身體,而是先湊近她的臉,將嘴唇貼了上去。

  甘雨的唇瓣柔軟而冰涼,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冰雪的清香。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貪婪地汲取著這份屬於半仙的氣息。

  片刻後,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對飽滿的雙乳上。

  “真是……完美。”他低聲喃喃,然後一手握住一只乳房,開始揉捏起來。

  手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仿佛是世間最上等的絲綢。

  他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吮吸。

  即便甘雨還處於昏迷之中,但那催情藥物和熏香的雙重作用下,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應。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不自覺的呻吟,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而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幽谷已經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液體,打濕了白色的內褲。

  行衡享受了片刻後,便迫不及待地向下移動。

  他跪在床邊,雙手扶住她的大腿,將其緩緩分開。

  那層薄薄的連體絲襪被他輕輕一扯,便發出“嘶啦”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內褲緊緊地貼合著她的私處,將那飽滿的陰阜勒出一道清晰而誘人的駱駝趾形狀。

  “這……”行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旁邊拉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淡藍色陰毛,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茸毛,像是精心打理過的花園。

  而在那之下,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表面已經被愛液打濕,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再也無法忍耐,俯下身去,用舌頭舔舐起那片濕潤的花園。

  甘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牢牢按住。

  而在床的另一側,行秋已經褪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因藥效而脹得發疼的肉棒。

  他看著甘雨那張在昏迷中依舊美麗得驚心動魄的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湊了過去。

  他掰開她的下巴,將那根滾燙的欲望緩緩塞進了她溫熱的口腔中。

  “唔……”甘雨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但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

  行秋開始緩慢地在她嘴里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傷到她,卻又無法抑制內心那股原始的衝動。

  藥效在兩人體內徹底爆發,那股燥熱如同岩漿般在血管中奔涌。

  行衡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眼眶里的血絲清晰可見,理智的最後防线在欲望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他抓住甘雨的腳踝,粗暴地將她的雙腿撐到最大角度,那片被愛液浸得水光瀲灩的粉嫩花穴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操……真他媽的極品……”行衡低聲咒罵著,扶著自己那根因藥效而漲得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對准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他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腰部猛然發力,整根肉棒便以一種蠻橫至極的姿態,狠狠地捅進了那“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之地。

  “唔……!”甘雨即便在昏迷中,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緊閉的眉頭皺得更緊,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突如其來的侵犯,但行衡的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行衡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肉棒根部沾染了幾道鮮紅的血痕。

  那是處子之血,是甘雨“守護”了幾千年的貞潔被撕裂的證明。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瘋狂,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開始毫無節制地在她體內抽插起來。

  “哈……哈啊……真他媽爽……這就是仙人的身體啊……”行衡一邊喘息,一邊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撞擊在她柔軟的子宮口上。

  他根本不在乎身下這個女人是否痛苦、是否承受得住,他只知道自己此刻正在享用一具千載難逢的半仙軀體。

  而在床的另一側,行秋也已經徹底淪陷。

  他原本還有些猶豫,但當甘雨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肉棒時,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了。

  那種緊致的、仿佛要把他整根吸進去的感覺,比他之前在香菱那里體驗到的還要強烈百倍。

  “這……這也太緊了……”行秋咬著牙,雙手按住甘雨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里緩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進入,他都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傳來的收縮感,那種被完全包裹、吞噬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逐漸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中進進出出,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而行衡那邊,已經徹底進入了瘋狂狀態。

  他一手抓住甘雨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則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深入時頂起的凸痕。

  他的腰部如同打樁機般上下律動,每一次都帶起大量甘雨體內分泌出的淫水,打濕了床單。

  “嗯……嗯啊……”甘雨的意識在藥效和被侵犯的雙重刺激下,開始從昏迷中緩緩蘇醒。

  她迷蒙地睜開眼,視线里只有模糊的影子和刺眼的光。

  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撕裂與填滿,下身傳來的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想要問“是誰”,想要反抗,但嘴巴被堵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

  她的身體因為半仙之軀的特殊性,對情欲的反應遠比普通人類強烈。

  即便理智還在掙扎,身體卻已經誠實地分泌出大量愛液,小穴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吸附著那根粗暴侵犯她的肉棒。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仿佛變成了一件任人擺布的玩物。

  “操……夾得真他媽緊……”行衡低吼著,動作愈發狂野。

  而行秋也已經完全沉淪,他按著甘雨的頭,將肉棒一次次捅進她喉嚨深處,享受著那種被吞噬的極致快感。

  甘雨的呻吟聲、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這間廢棄的茶館里交織成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

  兩個男人在享用甘雨身體的同時,竟然還有余力進行著極不合時宜的“技術交流”。

  行衡一邊賣力地在甘雨體內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對弟弟說道:“行秋……你這角度不錯啊……從哪學的?”

  行秋此刻也早已拋棄了往日那副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形象,一手按著甘雨的後腦勺,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進進出出。

  聽到兄長的問話,他竟然還能分神回答,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大哥……你別說……我雖然實戰經驗不多……但書看得可不少……”

  “哦?”行衡挑了挑眉,動作絲毫不停,“說來聽聽?”

  “嗯……當初和重雲一起……偷偷享受過那個旅行者的身體……”行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回憶的神色,“還有上次出門,碰巧遇到了香菱……雖然次數不多,但每次都很……很用心體會。再加上我平時看的那些書……《歡喜禪》、《素女經》什麼的……理論知識還是挺扎實的。”

  行衡聽罷哈哈大笑起來,腰部的動作卻愈發凶猛:“好小子!沒想到你這悶葫蘆還藏著這麼多貨!那你倒是教教為兄,怎麼能讓她更爽?”

  行秋難得在兄長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專業性”,立刻來了興致。

  他一邊繼續在甘雨嘴里抽插,一邊指點道:“大哥,你現在的角度……太直了。應該稍微抬高她的腰,讓她的下半身呈一個弧度……這樣你每次進入的時候,都能更准確地摩擦到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書上說那叫‘花心’……”

  “哦?”行衡半信半疑,但還是照做了。他一手托住甘雨的腰,將她的下半身抬高了幾分,然後再次挺身進入。

  “唔……!嗯啊……”甘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呻吟。

  即便她的嘴被行秋的肉棒堵得滿滿當當,那聲音依舊清晰可聞。

  她的小穴瞬間收縮得更緊,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將行衡的肉棒澆得濕淋淋的。

  “操!還真他媽有用!”行衡興奮地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行秋,你小子可以啊!這招從哪本書上學的?”

  “《素女經》第三卷……”行秋得意地回答,“還有呢,大哥。你在抽插的時候,不要光顧著往里捅……要學會‘九淺一深’……就是淺淺地進出九次,然後猛地深入一次……這樣能讓女人更……更有期待感……”

  行衡依言照做,果然感覺到身下甘雨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小穴的肉壁瘋狂地吸附、絞緊,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吞進去。

  “哈哈……可以啊!二弟,你這書可沒白讀!”

  兩兄弟就這樣邊交流技巧,邊肆意享用著甘雨的身體。

  而可憐的甘雨,在藥物的作用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雙重的侵犯。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身體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無法抑制的快感。

  她想要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兩個男人的動作;她想要開口質問,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而行秋此刻已經完全拋棄了他曾經那套“行俠仗義”、“扶危濟困”的價值觀。

  肉體的快感如同最烈的酒,徹底麻痹了他的理智。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理想,眼前這具半仙之軀帶來的極致享受,顯然更加真實、更加誘人。

  他甚至開始慶幸自己今天跟著大哥來了。

  這種機會,這輩子恐怕也就這一次了。

  行衡那邊則更加癲狂。

  他雙手抓著甘雨的腰,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她體內衝撞。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她懷上,一定要讓她生個兒子。

  他娶妻多年,膝下雖有幾個女兒,卻一直沒有兒子,這讓宗族內部頗有微詞。

  如果真能讓這位月海亭的秘書、這位活了幾千年的半仙為他生下一個帶著1/4半仙血脈的男孩,那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將會徹底穩固,再也不會有人質疑他的能力。

  “操……給我懷上……一定要給老子懷上……”行衡喃喃自語,動作愈發瘋狂,“生個兒子……給飛雲商會生個繼承人……”

  行秋終究還是年輕,實戰經驗又少得可憐。

  在甘雨那溫熱緊致的口腔中抽插了不到一刻鍾,他便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酥麻感。

  他咬著牙想要堅持,但那股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根本無法阻擋。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猛地將肉棒捅進甘雨喉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便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哈……哈……”行秋大口喘息著,身體因為高潮後的虛脫而微微顫抖。

  他緩緩從甘雨嘴里退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在她蒼白的臉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嘖嘖,二弟,你這也太快了吧?”行衡一邊賣力地在甘雨體內抽插,一邊不忘調侃弟弟,“這才多久?一盞茶的工夫都不到吧?看來你這身子骨還得多鍛煉鍛煉啊。”

  行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尷尬地別過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大哥……別……別說了……這不是頭一回……嘛……”

  “哈哈哈!頭一回?那上次香菱不算?”行衡大笑著,動作卻絲毫不慢,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甘雨的子宮口上,“不過也罷,兄弟之間開個玩笑罷了。你先歇著,看大哥怎麼收拾這個半仙!”

  而此時的甘雨,已經徹底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

  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引發全身戰栗般的快感。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有一個男人正在用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占有她的身體。

  她想要反抗,但四肢軟得像棉花;她想要開口質問,但嘴巴剛才被塞得滿滿當當,此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破碎嗚咽。

  行衡感覺到身下甘雨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她的小穴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著他的肉棒。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咬著牙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行秋剛才教他的“花心”。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甘雨終於在連綿不絕的刺激下,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然後。

  “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小穴里噴射而出,直接澆在了行衡的小腹和大腿上。

  那是潮吹,是女人在極致快感下才會出現的生理反應。

  “操!爽!”行衡興奮得大吼一聲,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瘋狂地衝刺起來。

  他雙手死死按住甘雨的腰,每一次都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里捅,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的身體里。

  “再來!再給我噴一次!”

  “不……不要……受不了了……求求你……”甘雨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里滿是哭腔。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小穴的肉壁緊緊吸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害怕它離開。

  又過了不知多久,行衡終於感覺到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了。

  他猛地壓低身體,整個人覆在甘雨身上,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則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進出時頂起的凸痕。

  “給我……給我懷上……操……!”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將肉棒捅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便如同岩漿般傾瀉而出,直接灌進了甘雨的子宮深處。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好一會兒,直到確認自己已經榨干了,才心滿意足地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粘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處子之血,順著甘雨大張的雙腿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他看著這幅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容,然後從懷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呼——”他吐出一口煙霧,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早已看得眼紅的行秋,“二弟,輪到你了。你是想先嘗嘗她後面那個洞,還是……直接插進去?不過我可得提醒你,里面現在全是我的東西,你要是不嫌髒的話……”

  行秋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髒不髒”。

  他看著床上那具被蹂躪得一塌糊塗、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半仙之軀,喉嚨滾動了一下,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欲望。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目光貪婪地在甘雨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後庭什麼的……以後再說!我現在……我現在就要插進去!”

  行衡聽到弟弟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臉上閃過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吐出一口煙霧,緩緩站起身,走到床邊,伸手在甘雨那渾圓緊致的臀瓣上拍了一把,發出清脆的“啪”聲。

  “既然你不稀罕後面那個洞,那大哥就先享受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不過你小子動作得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

  “愛咋咋地!大哥你愛上就上!”行秋此刻已經顧不上什麼兄弟情面了,眼中只剩下對那具半仙之軀的渴望。

  他幾乎是撲到床上,跪在甘雨大張的雙腿之間,看著那個還在往外流淌著白濁精液的濕潤蜜穴,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根本不嫌棄里面殘留著兄長的東西,反而覺得這樣更加潤滑。

  他扶著自己已經重新勃起的肉棒,對准那道紅腫的縫隙,便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

  “啊……!”甘雨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

  即便她剛才已經被行衡狠狠地蹂躪過一遍,此刻再次被侵入時,依舊感到一陣撕裂般的酸脹。

  行衡見狀,對著行秋說道:“行秋,把她扶起來,讓她立著。我也好進去。”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行秋聽罷,便按照兄長的吩咐,雙手環住甘雨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甘雨此刻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兩個男人擺布。

  行秋將她扶成半站立的姿勢,讓她的胸靠在自己胸前,然後雙手向上移動,抓住了她那對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顫動的飽滿雙乳,開始肆意地揉捏起來。

  “嗯……不要……”甘雨虛弱地呻吟著,眼神迷離,意識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行衡則從背後走過來,一手扶住甘雨的手臂,另一手則分開她的臀瓣,露出了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緊閉後穴。

  他的肉棒在藥效的作用下依舊堅挺如鐵,他將頭部抵在那道緊致的入口,然後毫不憐惜地用力挺了進去。

  “唔……啊啊啊!”甘雨瞬間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後穴的撕裂感比前面更加強烈,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痛楚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操……這里更緊……”行衡低聲咒罵著,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他沒有給甘雨任何適應的時間,便開始緩慢而深入地在她體內抽插起來。

  而行秋則趁機捏著她的雙乳,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張的嘴,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與此同時,他的腰部也開始律動起來,配合著兄長的節奏,在她前面的蜜穴中進進出出。

  “嗯……唔……啊……不……不要……太多了……受不了……”甘雨被前後夾擊,身體承受著雙重的侵犯,那種被徹底填滿、毫無喘息余地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但藥效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引發全身戰栗般的快感。

  她的意識逐漸從混沌中清醒過來,但映入眼簾的,卻是這副被兩個男人同時占有的淫靡畫面。

  “啊……啊啊……好……好舒服……再……再用力……”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淫蕩而媚惑,理智已經被藥物徹底侵蝕,只剩下對肉欲的本能渴求,“插我……用力插我……把我……把我填滿……”

  行秋聽到她的淫叫,興奮得渾身發抖。

  年輕人的體力和欲望在藥物的加持下被無限放大,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硬又粗,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柔軟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著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引得甘雨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尖叫。

  “哇……哇啊……太深了……要……要壞掉了……”甘雨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眼淚、口水、愛液混在一起,將她整個人浸得一塌糊塗。

  而行衡那邊,則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慢慢品味著她後穴帶來的極致快感。

  那里比前面更加緊致,腸道的蠕動和收縮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肉棒,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得妥妥帖帖。

  更讓他驚喜的是,這里竟然異常干淨,沒有任何令人不適的氣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冰雪的清香。

  果然是半仙之軀,連這種地方都保持得如此完美。

  “嘖嘖……甘雨啊甘雨,你這身子可真是絕了……”行衡一邊緩慢而深入地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前面緊,後面更緊……嘖,難怪周中老板那麼自信,這種貨色,確實值得我們飛雲商會下血本……”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甘雨哭泣著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兩人的動作,小穴和後穴同時收縮著,仿佛害怕他們離開。

  行衡很快就察覺到了甘雨身體的微妙變化。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後穴的腸壁也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仿佛想要將他的肉棒整根吞進去。

  他知道,她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但他並不打算在這里釋放,他要把今天所有的精華都留到最後,全部灌進她的陰道里,狠狠地把她的子宮填滿,讓她懷上飛雲商會的繼承人。

  想到這里,行衡反而放慢了後穴的抽插速度,只是緩慢而深入地研磨著,用一種近乎折磨的方式維持著這份刺激,卻不讓自己到達臨界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翻涌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行秋那邊,則完全沒有他大哥那份自制力。

  年輕人的身體充滿了活力,在藥效的加持下更是精力旺盛得驚人。

  他一邊在甘雨的蜜穴中賣力地抽插,一邊低下頭,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將她飽滿的乳房含入口中,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吮吸,甚至輕輕地用牙齒啃咬著那顆已經挺立得發硬的小小蓓蕾。

  “啊……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甘雨的聲音已經徹底失控,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情欲,“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我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乳頭在行秋的吮吸下變得更加堅挺,甚至分泌出一兩滴透明的液體。

  那是半仙之軀在極度興奮下產生的生理反應。

  而她的小穴更是收縮得幾乎要把行秋的肉棒夾斷,那種緊致到極致的壓迫感,讓行秋幾乎要窒息。

  “操……好……好緊……插都插不進去了……”行秋咬著牙,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試圖突破那道幾乎要將他排斥在外的肉壁。

  就在這時,行衡突然伸出手,准確無誤地捏住了甘雨頭頂那對標志性的紅色犄角。

  “啊啊啊——!”甘雨瞬間發出一聲尖銳到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對犄角是她作為麒麟血脈最敏感的部位,平時連碰都不能碰,此刻卻被粗暴地握在手中,那種酥麻到極致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小穴和後穴同時瘋狂地痙攣起來,緊得幾乎要把兩根肉棒活活夾斷。

  “臥槽——!”行秋根本沒料到會有這種變化,那股突如其來的、幾乎要把他碾碎的緊致感瞬間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线。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便毫無征兆地在甘雨體內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她的子宮深處,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甘雨再次尖叫出聲。

  “大哥……你……你他媽耍賴!”行秋喘著粗氣,臉上滿是不甘和懊惱。

  他瞪著自己的兄長,聲音里帶著幾分惱羞成怒,“說好了一起享受,你……你居然偷偷搞小動作!”

  行衡松開了捏著甘雨犄角的手,臉上露出一抹戲謔而得意的笑容。

  他緩緩從甘雨的後穴中退出,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語氣里滿是“過來人”的調侃:“這就是商業,二弟。別管過程怎麼樣,只要最後是我贏了,那就夠了。你啊,還得多學著點。”

  行秋氣鼓鼓地從甘雨體內退了出來,肉棒上還沾染著兄長的精液和她體內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顯得黏膩不堪。

  他看著床上那具已經被折騰得不成人樣的半仙之軀,心中的不甘和欲望交織在一起,讓他難以平復。

  既然在“主戰場”上輸給了大哥,那至少得找回點場子。

  “過來。”他粗暴地抓住甘雨的頭發,將她拖到床邊,強迫她跪在地上。

  甘雨此刻已經神志不清,只能任由他擺布,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之前被灌入的精液痕跡。

  行秋扶著自己沾滿汙穢的肉棒,對准她微張的嘴唇,毫不憐惜地捅了進去。

  “給我舔干淨,全都舔干淨。”

  “唔……嗚嗚……”甘雨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舌頭本能地開始清理那根肉棒上的黏液。

  她的味覺、嗅覺都被這股混合著男性氣息的腥膻味充斥,胃里一陣翻涌,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行衡在一旁看著弟弟發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拍了拍行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行秋啊,既然輸了,就得有輸的雅量。商場如戰場,你還得學的東西多著呢。不過……”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甘雨那還在微微顫抖的下身,“前面這個,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行衡便坐到床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行秋把甘雨抱過來。

  行秋會意,粗暴地將甘雨從地上拖起,讓她背對著行衡,然後將她整個人放在行衡的腿上。

  行衡雙手扶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稍稍抬高,然後對准那個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還在不斷往外流淌著白濁精液的蜜穴,緩緩地將她壓了下去。

  “啊……不……不要了……求求你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甘雨虛弱地哀求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將那根肉棒整根吞了進去。

  “受不了?那可由不得你。”行衡冷笑一聲,雙手按住她的腰,開始上下律動起來,帶動著她的身體在自己的肉棒上起伏。

  而行秋則站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甘雨那張被淚水和精液浸得一塌糊塗的臉,再次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里。

  “唔……嗚嗚……”甘雨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前後夾擊。

  她的身體隨著行衡的動作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會引發一陣撕裂般的酸脹,而嘴里那根肉棒則不斷地在她喉嚨深處進出,讓她幾乎要窒息。

  “哈哈,二弟,這姿勢不錯吧?咱們都能享受到。”行衡一邊賣力地頂弄著身下的甘雨,一邊對站在床上的行秋說道。

  “確實……確實不錯……”行秋喘著粗氣,雙手按住甘雨的後腦勺,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這嘴……真他媽爽……比前面還緊……”

  就這樣,兄弟倆開始了新一輪的“愉快體驗”。

  他們輪流折騰著甘雨的前面、後面和嘴巴,絲毫不在意她是否承受得住。

  整個下午,這間廢棄的茶館里都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女人斷斷續續的哭泣和哀求聲。

  當兩人終於心滿意足地坐到床邊時,甘雨已經徹底癱在床上,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她的眼神空洞,淚水早已流干,身上到處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而她的下身,則被兩人的精液灌得鼓鼓囊囊,輕輕一壓就能看到大股大股的白濁液體從那紅腫的穴口流出來,浸濕了床單。

  行衡從懷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後又遞給行秋一根。“來,嘗嘗?”

  行秋半信半疑地接過,學著兄長的樣子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便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咳咳……這……這玩意兒真不好抽……”

  行衡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弟弟的背。“這就是人生啊,二弟。苦中作樂罷了。”

  “苦中作樂……”行秋重復著這句話,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軀上,嘴角也勾起了笑容,“大哥說得對。”

  兩人就這樣坐在床邊,吞雲吐霧,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在意身後那個可憐的半仙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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