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真相
緊,這不廢話嘛!
連日來意淫的對象就在眼前,怕不是雞巴都憋粗了一圈!
眼鏡這樣想著,沒有搭理身邊大題小做的舍友,只鄙視地瞥了他一眼,隨後湊近窗戶,再度看向教室里的婦人。
婦人不知什麼時候低下了頭,兩條胳膊環抱在身前,似乎有些不舒服。
胖子便於此時向前半步,也跟著貼到門上,堆滿肥肉的側臉與口中呵出的霧氣占據了近半窗面。
理所當然,他同樣沒有理會眼鏡的小動作。或者說,他根本沒空理會。
懷里豎垂的肉穴仍在收縮,往日里軟嫩的洞在他進入後突然硬成了一腔厚實的肉壁。尤其入口處那短短一二公分,仿佛憑空外擴出一個肥圓的屁股,兩瓣肉臀一齊發力,夾得他險些忍不住呻吟出聲。
緊度遠超平常,帶來的爽感自然也遠逾以往。當他開始套弄飛機杯,滿腔媚肉更是從四面八方拼命地擠壓過來,肉棒好似被無數根軟糯的手指同時抓握,每撥出一分都帶起一陣銷魂蝕骨的磨擦。好不容易脫離腔洞,再次向上抵到入口時,那皮簧般的洞口已經變成了一張濕膩的網。
緊閉的肉穴像一只不願敞啟的小嘴,嫩滑的雙唇在重壓下寸寸張展,又在他艱難地突破桎梏後,一口將肉棒吮住。
此中酸爽,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雖說受限於客觀條件,肉棒只能淺嘗輯止,但這從未有過的緊致仍叫胖子爽得肥肉刮亂顛。
於是他套弄得越發起勁。右手舞得飛快,兩層校服都擋不住表面快速滑動的輪廓。校服下面,一顆龜頭進進出出,將不斷嘗試閉合的肉穴捅得“噗噗”響。
而目之所及處,婦人的腦袋越埋越低,虛抱胳膊的素手忽然緊,指尖幾乎陷進了肉里。
“高三年級的第一場考試就取得了喜人的成績,這無疑令人欣慰。孩子們積極思考、刻苦鑽研,都下了苦功。作為引路人,我們各科老師也投入了全部的心血。但是,今天,我特別想強調的是!各位家長,你們同樣功不可沒!”講台上,老程還在展示他高超的脫稿水平,宏亮的嗓音透過門窗傳了出來。這句說完,他開始點名表揚那些進步較大的學生,並要求家長起立談一談自身的教育經驗。
身著白T的婦人並未抬頭,卻也跟隨眾人應和地鼓起了掌,又在鼓到一半時突元地中斷,雙手迅速下落,轉而捂任了小腹。與此同時,她的肩膀不受控制般顫抖起來,原本纖柔的背部此刻看上去仿佛一塊僵硬的鐵板。
胖子半張臉都擠得變了形,嘴巴大張,哈氣時甚至不自覺帶出來絲絲涎水。他兩只小眼睛死死町著婦人不放,自然也看見了文檔都有目錄,點擊右上角在壹看里面找顯示目錄對方的異狀,卻沉在自讀中根本無暇思考,只覺得那道背影顫動的頻率隱隱與自已的套弄相對應,不由得愈發亢奮。
倒是一旁的眼鏡覺察到了不對,視线在兩人間往來一陣,心中奇怪的悸動越來越難以抑止。
似乎隱約間有一條线遙遙連接著兩個人。一人在這邊牽動线頭,另一個人便遠遠地給出同頻的回應。胖子右手舞得越來越凶,緊縛在腰間的束帶都被扯出了聲響,好像下一秒便要承受不住從中斷開。而婦人的抖顫也越來越明顯,一抹顏色極淡的粉紅自臉頰蔓延開來,漸漸地攀至耳便在這今過程中,眼鏡終於皺起眉頭。
他感覺某種真相正浮出水面,過去的諸多疑問也一個接個跳,出來,被二人中間那道透明的絲线相繼串聯。
顯然問題的答案就蘊藏其中。他離最後的真相只剩一層窗戶紙,可偏偏始終抓不住關鍵,耳邊胖子的喘息越發響亮,視线盡頭婦人抖得快要坐不住,他只急得抓耳撓腮,頭發都扯斷好幾根。直到婦人忽然脖頸一,已經理進胸前的腦袋澀地抬起半寸,隨後好似不經意地,朝身後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額角細密的汗珠,遍布面頰的粉霞,和一雙水潤迷離、偏又驚慌失措的美眸,統統暴露在他眼前。
恍惚間,眼鏡感覺心髒像被狠狠擺了一下。曾經談笑中提起過的荒唐臆想,再一次不可遇制地從心底躍起,閃電般劃過腦海,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嗪,甚至一時間忘記了呼吸。半響,仍顯僵直的手掌才忽地抬起,一把抓住身旁舍友的胳膊。
“你干嘛!”被打斷施法的胖子下意識喝問一句,又在看清眼鏡的模樣後,驚得當場證住。
“胖子···”眼鏡一邊拼命吞咽口水,一邊大口喘氣,兩眼瞪得似要從鏡片後面跳出來:“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有過一個猜想?”“什麼猜想?”胖子仍不明白他的意思,卻也在那副夸張的神情下,沒來由地,心底某種奇異的感覺漸漸滋生。眼鏡指了指教室中楊儀敏的方向,他才想起來件麼似的,突然低頭看了眼校服下的飛機杯,隨即猛然抬首,再度著尚婦人瑟縮的背影。
下一秒,記憶里後半截話與眼鏡發顫的聲音化作同樣的電信號,在腦神經之間瘋狂傳遞起來:“王志偉該不會,真把他媽的那什麼…帶學校來了吧?”同一時間,教室單掌聲雷動,又一名家長站起,開始講述自己文的教育理念。趁著周圍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楊儀敏吐出口氣梢俏梢調整了一下幾近走形的坐姿。
說來實在可笑,她本該昂首挺胸,同其他心有成竹的家長一樣,驕傲文不失羚持地等待享受周圍人的敬仰,此刻卻宛如坐蠟只能夾著屁股在座位上苦熬。不只是身周若有若無的異樣自光,還有逐漸退近的點名盲講。面前薄薄的成績單,前一秒令她多驚喜,現在就有多害怕。
講台上班主任每念出一個名字,她都要提心吊膽好一陣。雖說當下怪病停止了發作,可感知中那個胖大的角頭仍卡在小穴口沒有抽離誰知道下一次發作是在任麼時候?小穴里的異物,會不會在她起立講演時突然又動起來?
或許她該機離開,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熬過病發的階段...但這里是學校,她哪里知道哪處人多,哪處人少?出了教室,她要面對的就不再是幾十個家長而是數干名沒有上課、正在校園重四處亂竄的學生。
時間分秒流逝,教室里人影起落,掌聲響了一陣又一陣。俯首沉默的婦人始終沉默,唯有按壓小腹的手掌重又抱住了雙臂額前汗濕的發絲垂落,隨著身體顫栗輕輕搖擺。她本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只因經歷的事情多了,再面對類似的決擇時便難免瞻前顧後。但外界的進程並不因她內心糾結而停滯半分,班主任手里的名冊越來越短,當掌聲再次響起,又一名家長落座,忽然一個熟悉的名學鑽進耳朵。一瞬間:楊儀敏感覺一股莫大的恐慌涌上心頭,頭皮都寸寸緊繃起來。
“下面,有請本次月考中進步最大的學生一一王志偉同學的家長,向大家分享她的教育經驗!”渾厚的嗓音一陣風似地攔過全場,眾家長聞風而動,掌聲未歇又起,排山倒海如雷鳴一般這興許是開會以來最熱烈的一次鼓掌,但她只縮看脖子大氣都不敢出,藏在發絲間的眸子里溢滿了煌恐。
於是便出現這樣一幕場景:所有人翹首以盼,想要看看這位優秀的家長究竟是個什麼模樣,卻直至掌聲漸稀,最後整個教室落針可聞,仍遲遲不見有人起身。
“王志偉媽媽?”催促的問聲如預料般傳來,楊儀敏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
等到家長們順著班主任的視线看過來,落到她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這個仍在輕顫的婦人才扶住課桌,慢吞吞站起身,聲若蚊蠅道:“我”卻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她下意識並緊的大腿終究引來了異變。樣在小穴里許久未動的龜頭,突然毫無征兆地跳了一下,使得她僅僅吐出一個字便無以為繼,後續的話語統統變作眾自膀膀下一聲短促的嬌喘。
“你是…不舒服嗎?”顯然她的異狀沒有逃過班主任的眼晴,也許就連她快要埋進胸腔的正臉都叫旁人看了去。面對講台上遞來的關心,楊儀敏只覺得被架在火上烤,俏臉通紅,粉拳緊,干巴巴地沉默一陣最後作出選擇:“對不起我去一趟廁所。”說完,她便徑自離座,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狼須地逃出教室。
到走廊埋頭疾走了幾步,終於撞見站在後門邊上,正町著她看的兩道身影。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胖的那個面色脹紅,脖頸間肥肉堆砌簡直像個長了四肢的球,身上明明已經穿了校服,腰間卻文系了一件。瘦的那個黑得發亮,鼻子上架了副厚重的眼鏡,腿上套著校褲,上身卻只著背心,露出來兩條同樣黑瘦的手臂。如此形象的兩名學生並肩而立,即便楊儀敢滿腹心事,仍忽不任多看了兩眼。
便只是這一耽誤的功關,胖學生忽然抖了抖,衝她呆呆地喚了聲:“楊.·阿姨。”楊儀敏聞聲停下腳步,視线在他臉上頓了頓,緊皺的眉心稍稍舒展文再度皺緊,低聲問道:“小胖?”這一聲問得可謂戰戰蛻蛻一是她不清楚他在門外站了多久,有沒有看到自已方才在教室里的窘狀;二是這個疑似兒子好友的學生正當面,而她作為小偉的母親,兩腿間卻夾著半根春春欲動的陰莖。
擁有類似煩惱的胖子應了一聲,將身份認領後便也再吭不出半個屁。
只有近距離見過真人,才能領會到那種照片根本體現不出的美,加上此刻婦人滿面暈紅,一副已然情動的媚態,更是將獨屬於成熟女體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飽滿的胸脯隨呼吸微微聳動,雖然被裹得嚴嚴實實,但胖子已經窺探過其下溝整之深邃,只感覺面前乳肉澎湃激蕩。
於是在目光稍稍觸碰到對方的胸口後,他愈發心慌,直緊張到眼神飄忽,一時竟不知該落往何處。
好在關鍵時刻,眼鏡及時站了出來:“阿姨好!我叫周銳,也是王志偉的舍友!”“哦你好。”楊儀敏只得擠出個笑容。她心中急迫,不願在這單久待,見胖子悶不作聲,打完招呼便想著離開,可沒等告別的話說出口,這黑瘦的學生再一次著臉湊上來。
眼鏡不動聲色地臀了眼婦人的下身,嘴巴一咳,笑出幾分意味深長:“阿姨,您要上廁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