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爬樓
這話一出,楊儀敏臉色登時就變了。
能問出這樣的問題,無疑是自己先前在教室的蹩腳借口被聽了去。再聯想到這兩個男生自她跑出來,視线就一直粘在她身上沒動過,楊儀敏愈發心中惴惴,僅剩的來自家長身份的些許從容也蕩然無存。
干澀地應了聲“是”,她雙手交疊到身前,攥緊挎包抿了抿嘴,嗓音里不自覺帶上幾分小心翼翼:“怎麼了?”眼鏡將她的變化看在眼里,笑得越發燦爛:“沒什麼,就是想跟您說一聲。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廁所里恐怕沒位置,您要是著急,不如多走兩步去教職工廁所。”午後熾烈的陽光照在三人身周,空氣中細小的浮塵無聲翻滾。一旁的胖子在聽到最後幾個字時,忽然重重地咽了口唾沫,而另外兩人似乎都未曾察覺。婦人逐漸緊繃的面容前,貌似誠懇的聲音繼續卷動塵埃:“教工廁所學生不讓進,人就少得多,不管什麼時候總該有幾個空位。我個人建議您到二層,老師們一般也都上那邊,五層的環境不太好…”顯然他已經看透了眼前婦人的心思,也進一步猜到了她逃出教室的目的,話里話外誘導之意昭然若揭,偏又說得有理有據,於是效果也堪稱卓著。胖子一瞬間屏住了呼吸,楊儀敏暈紅的臉也在這時染上幾分蒼白,斜射的光束中,額前卷翹的發梢驀地無風自動,而眼鏡終於圖窮匕見:“那間廁所…平日里根本沒人去!”話音一落,婦人如他所願,眸子里綻開一抹驚喜,跟著是兩段自語般的低喃:“五層…是嗎?”“不不…我意思是您下二層就行,五層的教職工廁所基本已經荒置了,打掃衛生的阿姨都懶得去!”眼鏡假意勸阻,實則仍在加碼,楊儀敏的心意就在他層層誘引下漸趨堅決。
“不用了,我就去五層。”她搖搖頭,也沒解釋什麼,拎著挎包抬腳便走。被牛仔褲包裹的雙腿快速交錯兩次,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婦人驀然回首,再度看向那個其貌不揚的黑瘦學生,於心事重重間擠出一絲感激:“謝謝你啊!”眼鏡臉上幾乎笑出了褶子,聞言打蛇附棍般跟上來:“那我帶您過去吧,免得上了樓找不到地方,耽誤時間!”他邊走邊說,說完時已經又一次站到楊儀敏身邊,作出一副引路的姿態。楊儀敏自然不願他跟,連聲推辭,卻終究在他看似熱情地糾纏下,不得不領受了這份“好意”。
胖子看著兩人並肩走遠,被脂肪覆蓋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終於顫著聲吸了口氣,邁開胖腿急起直追。
卻不想剛剛跨出一步,隨著腳掌頓到地面,他肥碩的肚子陡然向下一沉,綁在肚皮上的飛機杯同步下墜,又緊跟彈起的腹部急驟躍升。猝不及防間,讓仍舊嵌在其中的小半截肉棒,就此完成了一次迅猛而短促地抽插!
便見空蕩的走廊里,前後兩聲悶哼近乎同時響起。胖子當即捂住了襠,與他錯開幾個身位的楊儀敏則雙手再度按向小腹,腰肢略彎,兩條大腿忽地夾緊,渾圓肥臀立時將牛仔褲撐出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怎麼了阿姨?”殷切的關心從前方傳來,胖子抬起頭,才發現眼鏡也朝他隱晦地投來一道視线。視线內包含的情緒復雜又激烈,卻幾乎與他如出一轍,那是不可思議的猜想徹底得到了證實的驚駭,和某種勃發的惡意即將得逞的狂喜!
兩個心知肚明的損友短暫對視了一眼,眼鏡回過頭時又是一副老實模樣:“需要我幫您拿包嗎?”楊儀敏根本沒空看他的表演,倒是在他碰到皮包表面時,觸電般縮了縮手,好像那包里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將挎包換到另一只手中,她低著頭道:“不…不用,快走!”於是腳步越發匆匆,鞋跟踩地形成一串密集的脆響。眼鏡自然沒有二話,亦步亦趨緊跟不放。胖子則狠狠盯了眼婦人姣美的背影,又是一口唾沫下肚,接著照搬剛才的動作,大步追了上去。
楊儀敏再次身形微滯,隨即步點愈急。而她走得越快,後面胖子便追得越緊,肚子歡快地一顛一顛,雞巴跟著不斷淺肏,直插得她姿勢逐漸怪異,屁股夾得好似一塊硬邦邦的石頭。
短短十幾米的路程,硬是走出了步履維艱的感覺。到楊儀敏邁至第一階向上的樓梯時,已是一身香汗,但她不敢浪費時間,甚至顧不得叫小偉的兩名舍友別再跟隨,抓住扶手喘息片刻,便緊趕著又一次抬腳。
胖子沒有壓抑呼吸,倒喘得比她還厲害。眼見婦人開始爬樓,他反而故意似的,扶手都不摸。彎腰提腿一氣呵成,又在腳掌重重踏到樓梯的瞬間,挺屍般上身猛然直起。就這麼連蹦帶跳,他腳底像是裝了彈簧,一步一頓地跟著上樓,全身肥肉都隨之震蕩,更遑論那個凸出身軀的肚皮。
飛機杯便在他身形頓挫間跟著上下起伏,與婦人連通的肉穴也再一次被迫吞吐起他昂然直立的雞巴。兩人就這樣隔著三四米,同步感受著蝕骨撓心地衝擊。類同的是他們表面上都需維持基本的正常,不同的是,作為進攻方,胖子滿心享受,甚至對這種偷偷肏干友人母親的行為感覺到近乎變態的刺激;而楊儀敏作為承受的一方,又在兒子舍友的簇擁下,不得不強自忍耐。
她幾乎咬碎了牙,才一次次壓下喉口洶涌的呻吟。卻無法抑制身體的反應,肩膀不由自主顫抖起來,身形也逐漸佝僂,抓著扶手的手掌每上挪一寸都異常艱難,手背上綻起了白筋。
終於在爬過近半時,這個執拗向上的婦人腳步一頓,身子忽然晃了晃,那肥圓的屁股不受控制般驀地一抖。臀肉顫漾間,她俏臉僵硬地緩緩仰起,自鼻腔深處擠出絲細細的低吟:“嗯——!”胖子頓時也停在了樓梯上,他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肉棒流了下來。雖然只有一小股,但襠里霎時間騰起的溫熱,仍叫他不由得盯住婦人的腿心。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從那兩塊豐腴的交接處生生摳出些端倪。
“您沒事吧?”眼鏡及時攙住下肢不穩的婦人,嘴里說著關心的話,目光卻同樣炙熱。
楊儀敏擺擺手將他推開,貼著扶手喘息一陣,只說了句“沒事”,便又重新啟程。
沒再發聲催促,她用繼續向上的身影詮釋了決心。可顯然她體內累積的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不僅喘氣聲漸愈粗重,下身也不知不覺開始擰擺,漸漸地顯出股媚態來。
胖子看著她妖嬈的背影,來不及對依舊干燥的腿心感到失望,轉眼又被上方搖動的屁股吸引了注意力。楊儀敏毫不自知地扭腰送胯,一顆被牛仔褲緊裹的豐熟蜜桃便不間斷地晃到他眼前,偏偏動作里還隱含著婦人夾緊臀瓣的舉動,這顆蜜桃便忽而變成一只正在透氣的河蚌。河蚌呼吸間,兩邊豐盈的蚌殼也不住張合,讓婦人的身姿越發勾人,中間那條高高鼓起的褲縫都在此刻變得妖冶。
正值青春期的大小伙哪里經得起這般誘惑,胖子瞬間熱血上涌,再壓不住腹中欲火,徑直一把攥住飛機杯,隔著兩層校服都抓出道豎直的輪廓。緊接著,他幾乎未經思考,手臂驟然發力,不管不顧地開始向下狠搗。
一下,兩下…將腰間的束帶扯出不堪重負的細響,把雞巴捅得越來越深,也使得懷里的肉穴無法自抑地痙攣收縮起來。
楊儀敏整個人肉眼可見變得僵直,按壓小腹的手掌不覺間深陷其內,左腳抬至半空凝滯數秒,終究沒又踩上一級階梯,而是踏回了原處,並緊雙腿原地抖顫。眼鏡趁機上前,又一次攙住她的胳膊,並貼心地送上關懷,她卻再作不出方才的婉拒,僵著身子抖動半天,只艱難地憋出一個字:“不…”很明顯,她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壓制下體激蕩的快感上,眼鏡也看出來這一點,卻佯裝不知。嘴里說著“不用客氣”之類的廢話,他手上卻忽然用力,滿是惡趣味地拽著婦人繼續向前。
楊儀敏被迫跟著力道又爬了兩級樓梯,頓時破了功。口中支支吾吾,細碎的呻吟不住溢出,偶爾夾雜幾聲“等”或“別”,聽來也只叫人欲念升騰。很快她也發現這樣只會使自己更加難堪,於是急忙抽回壓著扶手的左臂,一把緊捂住嘴。
手中挎包隨身體的顫栗在頸前跳蕩,楊儀敏借此成功阻住了喉間的細吟,卻渾然未想到,如此一來,她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到了眼鏡手上。飽滿的胸脯顫顫巍巍,與那只黝黑的手背僅剩咫尺!
而就在這時,站在兩人身後的胖子腰間“啪”的一聲輕響——綁在肚皮上的束帶,終於在他粗暴地拽扯下徹底斷裂!
他的手臂仍依著慣性繼續狠搗,肉棒還在享受被嫩穴慢慢圍裹的酸爽,束帶於此時斷開,肉棒猝然間整根沒入其中。就像捅破了一個裝滿熱湯的水袋,刹那間淫汁迸流,灌得他襠里一片滑膩。
胖子兩眼一鼓,瞬間爽得腳趾摳地。而楊儀敏更是不堪,直接沉腰挺胯,梗著脖子悶叫出一聲。甚至在那股來自下身的強烈衝擊面前,她不由自主地,再度向上邁出一步。
隨後兩腿一軟,半個身子徑直壓在了眼鏡攙扶的手上。
胸前高聳的山巒與手背驟然相抵,卻像撞到了某個堅硬的石塊。山巒寸寸塌陷,又在內部驚人的彈性下迅速恢復原狀,直至分離,依舊顫栗不止。
眼鏡骨頭都酥了半邊。
雖然僅一觸即分,雖然隔了一層半袖,里面的內衣也頗為厚實,但那柔軟堅韌的觸感、那豐碩飽滿的形狀、和那分量十足的擠壓,仍叫他大腦出現一瞬的空白。
悄悄咽下一大口口水,他調整片刻狀態,才又敢開口:“阿姨,您這個樣子…要不我們坐下來歇一會兒?”楊儀敏哪里肯停在這里休息,當下把個滿面通紅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半晌,才從指縫里又擠出一個字:“走!”得到答復的眼鏡咧嘴一笑,視线往看起來已經無暇思考的婦人臉上繞了一遭,又偷瞄了眼那一對還在輕顫的胸脯,突然將她的胳膊高高舉起,做出個膽大包天的動作:他竟直接鑽進了楊儀敏的腋下,一把將她架了起來!
一手扶腰,另一只手仍抓著她的小臂,依靠兩個黝黑的肩膀扛起婦人的半個身子,搖搖晃晃又跨上一階樓梯。
“阿姨,我力氣小,咱慢慢走別摔著!”眼鏡賤嗖嗖地解釋道。
他身量不高,這一架就相當於把他的臉貼到了楊儀敏的胸側。加上兩人並非靜止不動,上下邁步顛簸間,那張黑臉抵著婦人的側乳不斷廝磨,偶爾用力太過,甚至將那一團豐碩擠得變了形。
楊儀敏剛感覺不妥,未及發聲,體內的肉棒突然受了什麼刺激似的,再度開始瘋狂地抽插。且這一次非是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仿佛脫去了某種桎梏。一整根粗壯的肉棒大開大合齊根出入,那胖大的龜頭,撞得她目眩神迷,刮得她渾身戰栗,瞬間捅散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心氣,再提不起半點力。
只見她腰胯再次失控般挺聳起來,身子又一次由軟變硬,逐漸發僵。俏臉快速扭曲,壓在眼鏡肩上的手臂也不自覺繃緊,直至彎曲,反將他大半張臉都漸漸擠進了自己的胸部。
就在這旁人看來滑稽到有些荒誕的一幕中,眼鏡毫不反抗地任由鉗制,只架著她繼續向上。當然,兩人接觸的面積大了,體力也消耗太快,他偶爾做出些過线的舉動便也算不得什麼。
比如用腦袋蹭一蹭婦人的奶子,趁她不注意把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亦或是勒著她纖軟的腰肢,讓那具豐熟女體整個緊貼到自己身上…還要時不時停下來緩一口氣,用看似正經的語氣撩撥這個正在發情的婦人幾句。
於是最後一層樓爬得慢慢悠悠。
眼鏡獨身直面婦人,抓住每一絲機會瘋狂揩油,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大呼過癮。後邊的胖子也只在臉上佯裝痴憨,暗地里齜牙咧嘴。唯獨楊儀敏被蒙在鼓里,仍在兒子的舍友面前苦苦忍耐。
直到眼前豁然開朗,又一條空曠的走廊出現,暖煦的陽光灑到攙作一塊的兩人身上,胖子忽然瞥見婦人半張遍布紅暈的臉,沒來由一個哆嗦,一股熱流噴薄而出。
楊儀敏便於此時杏眼一屈,雙腿似水蛇般絞緊,頂著光线渾身猛然一顫,又在軀體僵直、不受控制地發力下,一把將眼鏡擁入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