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終章」
春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那晚的。
他呆坐在電腦前,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耳機還掛在脖子上,里面似乎還殘留著黑雪姬學姐的哭聲,那個混合著痛苦和屈辱的尖叫聲,在他腦海中循環播放。
(我都做了些什麼……)
(我聽著學姐被破處,聽著她哭,聽著她高潮……然後我興奮了,我硬了,我差點就射了……)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房間里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讓他眯起了眼睛。
是路人乙發來的信息,只有一行字和一個地址。
「想親眼看看你那位高貴的黑雪姬學姐,現在里面被灌滿精液、連路都走不穩的騷樣子嗎?現在過來,地址如下,門禁密碼0721。來晚了,可就只能看到她被玩到失禁的清理現場了。」
後面附著一個詳細地址,距離春雪家只有二十分鍾車程。
春雪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著,顫抖著。
(我該去嗎?)
(我該救她嗎?報警?還是衝進去把學姐帶走?)
(還是說……我只是想親眼看看?想親眼確認,那個在直播間里高潮、哭泣、被破處、被內射的女人,真的是我憧憬的黑雪姬學姐?)
那個陰暗的念頭在他心底滋生,是的,他想看。
不僅僅是想確認,更是想親眼見證。
想看學姐被侵犯時的表情,想看她高潮時的神態,想看她被內射後失神的模樣。
想用這雙眼睛,而不是透過屏幕。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一陣惡心,但同時,褲襠里的肉棒卻可恥地有了反應。
他抓起外套,衝出了家門。
——
走廊鋪著厚實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一片死寂。
春雪站在門前,心跳加速。
他抬起手,想要敲門,但停住了。
門是虛掩著的。
一絲微弱的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同時傳出的,還有……呻吟聲。
女人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細微的啜泣和模糊的哀求。
春雪的呼吸驟然停止。
他輕推開門。
房間里的景象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
這是一間布置極簡但看得出價格不菲的客廳,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光成為曖昧的背景。
正中央放著一張沙發。
沙發上,黑雪姬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那是路人乙。
而黑雪姬……
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那頭美麗、順滑如綢的黑色長發披散下來,有些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脖頸和肩膀上,遮住了臉頰和胸口。
但春雪能認出來。
那是學姐沒錯。
「嗯……啊……」
她的雙手摟著路人乙的脖子,身體隨著某種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她發出一聲悶哼。
從春雪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光滑的背部曲线,還有那隨著起伏而晃動、從側面看弧度完美、小巧挺翹的乳房。
最讓春雪無法移開視线的是他們緊密結合的下半身。
黑雪姬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跨坐在路人乙的腿上,而路人乙的暗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黑雪姬的體內,直沒至根。
每一次起伏,春雪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從她粉嫩紅腫的陰部緩緩抽出、帶出黏稠混濁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後隨著她身體下沉再次狠狠插入到最底的全過程。
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和乳白的液體,在她大腿內側和路人乙的小腹上塗抹得一片狼藉,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陰道口因為連續的使用和此刻的插入而微微外翻,粉色的嫩肉緊緊箍著肉棒的莖身,隨著抽插而翻進翻出。
「學……學姐……?」
春雪的聲音細若蚊蠅,他站在門口玄關的陰影里,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但黑雪姬聽見了。
她有些遲鈍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啊……是春雪君啊……」
她的聲音嫵媚,帶著情事中的喘息,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優雅冷靜的學姐,反而像是一個徹底沉浸在性愛余韻中墮落的女人。
「你來了……正好呢……可以讓你看看……我的陰道是怎麼被別人的肉棒……插得又紅又腫、汁水橫流的……嗯……!」
黑雪姬的動作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更加劇烈地起伏起來。
她挺起腰,然後重重坐下,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沒入體內,直到兩人緊密相貼。
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嘆息從她唇間溢出。
「嗯……看啊……春雪君……」
她的一只手從路人乙的脖子上松開,緩緩滑到自己的小腹,最後按在了兩人交合處上方、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路人乙的……肉棒……好大……插得好深……」
「我能感覺到……它在這里……頂到了最里面……子宮口都被撞開了……」
「啊……又要……要去了……就這樣……插著……去……」
黑雪姬的身體繃緊,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嬌喘。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擠壓、吮吸,愛液大量涌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軟軟地趴在了路人乙的胸口,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路人乙一直沒說話,只是抱著她的腰,任由黑雪姬動作。
此刻,春雪的出現似乎才真正引起他的注意。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僵立著的春雪,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
「來了啊,小豬君。」
「怎麼樣?現場版比隔著屏幕看,感官衝擊力強多了吧?能聞到學姐小穴被連續內射後那股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的腥臊味嗎?能看清她陰唇被操得外翻合不攏的樣子嗎?」
春雪呆立在門口。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黑雪姬全裸的身體,盯著那根還深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盯著她高潮後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液體的小穴。
(這是真的……)
(學姐她……真的在做愛……)
(而且看起來……她……)
「別站在那里嘛,進來坐。近距離欣賞一下你的學姐被開發完畢的肉體,看看她小穴流出來的東西,是不是和你想象中一樣淫蕩。」
路人乙拍了拍身邊沙發空著的位置。
春雪機械地走進去,在沙發另一側坐下。
距離如此之近,他能清楚地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濃烈氣味,那是精液、愛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黑雪姬從路人乙身上緩緩起身。
肉棒從她體內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
她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濕潤的小洞,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微微外翻的嫩肉。
混著精液的液體從里面流淌出來,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下,滴在沙發上,留下濕痕。
她轉過身,面向春雪。
完全赤裸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春雪的視线中。
小巧但形狀完美、頂端挺立著硬挺乳頭的乳房,因為剛才的運動而微微起伏;平坦緊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
那片剛剛被徹底使用過、紅腫未消、還在不斷滴落著白濁液體的陰部。陰唇微微外翻,中間的洞口一時難以閉合,像是一朵被過度蹂躪的花。
「春雪君……」
黑雪姬走到春雪面前,沒有站直,而是直接在他腳邊的地毯上跪坐下來。
「你看……」
她伸手,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分開自己潮濕紅腫的陰唇,將那個還微微張開、不斷滲出混合液體的陰道口完全展示給春雪看。
「我的處女……被拿走了……被這根肉棒……」
她另一只手指了指路人乙已經半軟、但隱約開始恢復勃起肉棒。
「里面……好痛……走路的時候都會疼……但是……」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恍惚與困惑。
「但是……也好舒服……被填滿的時候……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高潮的時候……」
「那種感覺……停不下來……」
她的手指輕輕探入自己依舊濕潤的小穴,淺淺地抽插了兩下,發出咕啾的、淫靡的水聲。
「春雪君,你想不想……也試試?」
她抬起頭,揚起一個甜美、卻讓春雪感到無比陌生的笑容。
春雪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學姐在邀請他?
邀請他插入那個剛剛被破處、還殘留著別人精液的小穴?
「我……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聲音卡在喉嚨里。
理智像警鈴一樣瘋狂尖叫:這是錯的!學姐不對勁!她被控制了!快拒絕!快帶她走!
但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
他的目光無法從學姐分開的陰唇、從那個濕潤的小洞上移開。那里剛剛才容納過那麼粗大的東西,現在卻向他敞開著……
「來吧,春雪君。」
黑雪姬沒有等他回答。
她伸出手,找到了拉鏈頭,向下拉開。
然後,她的手探了進去,握住了春雪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春雪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
「好大……好硬……春雪君……你也一直想著要對我做這種事吧?」
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嘆和好奇。
然後,黑雪姬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那鼓脹的形狀,接著,伸手將內褲邊緣撥開,讓那根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
她低下頭,伸出粉色的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嗯……咸的……」
她含糊地說,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柔軟的包裹感瞬間從下身傳來,直衝春雪的大腦。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黑雪前輩,別只顧著服務小豬君啊。」
路人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站起身,肉棒因為剛才的刺激又重新半勃起。
「來,用嘴。這邊也需要照顧。」
他走到黑雪姬身邊,將肉棒抵在她的唇邊。
黑雪姬很順從,微微側頭,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嘴里還含著春雪的龜頭,此刻兩邊的臉頰都被撐得鼓起,形成了一個無比淫靡的畫面——她同時為兩個男人口交。
她的舌頭靈活地動著,時而舔舐春雪的,時而纏繞路人乙的莖身。
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被兩根肉棒撐開的嘴角流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春雪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壞溶解。
他憧憬、高不可攀、如同女神般的學姐,此刻正跪在他面前,一邊為他口交,一邊含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
她的臉頰因為口腔被填滿而變形,眼角似乎有淚水,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帶著一種……享受?
那種全然順從、淫靡的姿態,那種同時侍奉兩個男人的嫻熟,讓春雪感到一種扭曲黑暗的興奮感,夾雜著撕裂般的心痛。
「學姐……為什麼……」
他喃喃地問。
黑雪姬暫時吐出兩人的肉棒,轉過頭看向春雪,嘴角還掛著銀絲。
「因為……這樣很舒服啊……」
她看起來很開心。
「路人乙的肉棒……春雪君的肉棒……都在我嘴里……好熱……好大……」
「我想被填滿……想被使用……想變成大家的玩具……」
「我想被更多地使用……想嘴里、小穴里、後面……所有能插進來的地方,都被不同男人的肉棒塞滿……想變成一個只知道吞吃精液的淫亂玩具……」
「這樣……最輕松了……腦子不用思考……只要張開嘴、張開腿……感受肉棒插進來……然後等著被內射灌滿就好……」
她說著,又低下頭,這次更努力地想要同時含住兩根肉棒,但尺寸顯然超出了她口腔的容量。
她嘗試了幾次,最後選擇交替吞吐,同時用手分別套弄著兩人。
「唔……咕……」
深喉的刺激讓春雪倒吸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到學姐的喉嚨在收縮,緊緊地包裹、吮吸著他的龜頭,那種全然的接納和侍奉,帶來的心理刺激遠超身體上的快感。
而路人乙則悄悄離開,從後面抱住了黑雪姬,一只手繞到她胸前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則探向她雙腿之間另一個緊致的、粉嫩的入口——那個微微收縮的肛門。
「等……那里不行……後面……還沒被任何東西進去過」
黑雪姬慌亂地想要扭頭阻止,但身體被路人乙牢牢箍住。
「沒關系,黑雪前輩的每個洞,都要被開發、被弄髒才行。處女小穴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接下來就是這里。這才是一個合格玩具的完整態。」
他說話間,已經將龜頭,抵在了那個小小緊致的褐色洞口。
「不……不要……那里……髒……而且會痛……」
「放松點,就不那麼痛了。」路人乙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啊——!!!」
黑雪姬發出被撕裂般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向前掙脫,但春雪就在她面前,她的臉只能撞到春雪的胯部。
春雪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強行撐開學姐的後庭,一寸一寸地侵入那個從未被使用過、還緊致無比的洞穴。
能清楚地看到肛門周圍的肌肉在劇烈收縮抵抗,但依舊被強行撐開、侵入。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裂開了……啊……!」
黑雪姬哭泣著哀求,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但路人乙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用力。
很快,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腸道深處。
現在,她的前面小穴空著,但後面的肛門卻被肉棒完全填滿撐開。
「看啊,春雪君。」
路人乙一邊緩緩抽插著黑雪姬的肛門,一邊對春雪說。
「你憧憬的學姐,現在正在被開發後庭哦。」
「嘴里是你的肉棒,後面是我的肉棒……」
「她正在變成一個前後三個洞都能同時使用的公共便器。」
春雪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學姐跪在他面前,肛門被插入,身體因為疼痛和異物的侵入而劇烈顫抖。
她的嘴里還在含著他的肉棒,但已經無法做深喉的動作,只能淺淺地吞吐,發出嗚咽的聲音。
她還在呻吟哭泣,路人乙的抽插逐漸變得順暢了一些,腸液分泌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不同於陰道交合的聲音。
(學姐……)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可是我……)
春雪看著學姐痛苦又恍惚的臉,看著她被插入後庭時身體本能的掙扎和逐漸適應,一股更黑暗的衝動淹沒了他。
他伸出手,按在了黑雪姬的頭上,不是推開,而是輕輕按向自己的胯下。
「咕……唔……嘔……」
黑雪姬被嗆得眼淚直流,但絲毫沒有反抗,反而更加順從地放松喉嚨,任由春雪侵犯她的口腔。
口腔被填滿,黑雪姬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發出痛苦的哽咽和干嘔聲,眼淚流得更凶。
而她的後庭,路人乙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量的透明腸液和一絲血跡——那是肛門黏膜被強行開拓、輕微撕裂的證明。
但她也逐漸適應了那種被貫穿的脹滿感,疼痛中開始混雜進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
「啊……後面……好奇怪……要去了……後面要去了……」
黑雪姬含糊不清地說著。
她的肛門緊緊收縮,擠壓著路人乙的肉棒。
同時,她的陰道也空虛地收縮著,雖然沒有被插入,但也流出了大量的愛液,滴在地上。
前後同時高潮。
春雪看著學姐因為雙重刺激而徹底失神、口水眼淚橫流的樣子,看著那兩處都被侵犯的洞口,感覺自己也到了極限。
「學姐……我也要……射了……」
他按著黑雪姬的頭,腰部快速挺動,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喉嚨深處劇烈跳動,然後,濃稠滾燙的精液大量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口腔深處。
「唔……咕嘟……咕……」
黑雪姬被迫吞咽著,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將春雪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從嘴角溢出。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路人乙也達到了高潮。
他將肉棒深深插入黑雪姬的腸道最深處,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直腸里,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因為直腸被灌滿而微微鼓起。
「啊……里面……好熱……灌滿了……」
黑雪姬癱軟在地毯上。
前面的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後面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流出混合著腸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體。
她的眼神渙散,意識顯然已經因為過度的刺激和疼痛而模糊不清,只是本能地、微弱地喘息著。
春雪癱坐在地上,精液後的虛脫感和強烈的罪惡感同時襲來,讓他渾身發冷。
他看著眼前這淫靡至極、遠超想象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他做了什麼?
他剛剛按著學姐的頭深喉,把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強迫她吞下。他還親眼看著她被強行開發後庭,聽著她的慘叫,看著她流血。
而學姐……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反抗。
不,她甚至邀請了他。
(為什麼會這樣……)
(學姐她……本來不是這樣的……她應該會反抗,會怒罵,會想辦法逃脫……)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像個沒有靈魂的肉玩具……)
路人乙緩緩抽出肉棒,帶出更多精液,他拍了拍黑雪姬潮紅滾燙的臉頰。
「做得很好,黑雪前輩。第一次肛交就能堅持到最後,很有天賦。」
「今天就這樣吧,好好休息。明天再繼續。」
他轉向臉色蒼白的春雪,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樣,小豬君?現場參與的感覺,和隔著屏幕看,完全不同吧?」
春雪張了張嘴,喉嚨干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質問,想怒吼,想撲上去打這個混蛋,但身體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看來衝擊太大,說不出話了呢。」
路人乙聳聳肩,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只是日常運動。「不過,你剛才射在前輩嘴里的樣子,很投入嘛。精液量也不少,看來憋了很久,專門為你的學姐准備的呢。」
春雪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對了,」路人乙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指了指放在不遠處茶幾上的一個手機,
「黑雪前輩的手機里有段錄音,是專門留給你的。大概是之前錄的吧?她讓我在你『真正了解她之後』再給你。」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
「記得聽哦。聽完之後,你可能會有新的……理解。」
說完,他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黑雪姬微弱而不平穩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性愛氣味。
春雪僵硬地坐了很久,才緩緩站起身,雙腿發軟地走到茶幾旁,拿起了那個手機。
屏幕沒有鎖,壁紙是普通的系統默認圖片。
他點開音頻文件,列表里只有一個文件,文件名是「給春雪君-在我徹底改變之後」。
他看了一眼地上依舊癱軟、意識不清的黑雪姬,咬了咬牙,按下了播放鍵,並將音量調低。
先是幾秒鍾的空白雜音,然後,黑雪姬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她平時那種優雅、冷靜的聲音,和剛才那個淫靡,呻吟哭泣的聲音判若兩人。
「春雪君,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說明你已經看到了我最不堪的樣子。」
「對不起,讓你看到了這樣的我。」
「對不起,以這樣的方式讓你了解我。」
「這段錄音是在我做出最終決定後錄下的。也許你已經從直播中,或者從其他途徑,看到了一些片段。但當你聽到這個時,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全部,或者接近全部。」
「首先,請相信,我現在對你說的話,是完全清醒、自願的。沒有被催眠,沒有被藥物控制,沒有被脅迫——至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脅迫。」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承認,一開始,我是被迫的。那個催眠APP,那些命令,那些直播……都違背了我的意願,讓我感到恐懼、羞恥和痛苦。」
「但是,春雪君,人是會變的。」
「尤其是在身體被徹底打開,被強迫去感受那些……我曾經抗拒的快感之後。」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你會覺得我很肮髒,很下賤。但是,在那些被強迫的性行為中,在那些公開的羞辱中,我的身體……逐漸找到了一種奇怪的愉悅。疼痛混合著快感,羞恥催生著興奮,被迫變成了半推半就,然後變成了……渴望。」
「我開始期待直播,期待被觀看,期待那些陌生的評論,甚至期待疼痛和粗暴的對待。我的身體變得敏感,輕易就能高潮,甚至在破處的時候,在肛交被強行開拓的時候……都能在劇痛中達到頂點。」
「我害怕這樣的自己,但又沉溺其中。」
「路人乙看透了我。他說,我內心深處,本來就有這樣的傾向,渴望被支配,渴望被玷汙,渴望徹底放棄思考和控制,只作為一個性玩具而存在。」
「我掙扎過,但我無法否認。因為當我想到要回到過去那種正常的生活,想到要重新戴上『優雅完美的黑雪姬』這副面具時,我感到的不是解脫,而是……窒息和厭倦。」
錄音里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
「所以,春雪君,我做出了選擇。」
「我選擇接受這樣的自己。選擇繼續直播,選擇被路人乙支配,選擇成為一個公開的、被使用的性玩具。選擇這種墮落的、扭曲的、但對我而言卻異常輕松的生活方式。」
「我不需要再扮演誰,不需要再維持什麼形象。我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服從,只需要在快感中沉淪。」
「這聽起來很瘋狂吧?我也覺得。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在看清自己本性後,主動做出的決定。」
「所以,請不要為我難過,更不要試圖拯救我。」
「我不需要拯救。我現在……很快樂。一種你可能無法理解的、建立在肉欲之上的快樂。」
「感謝你曾經憧憬過我。但那個你憧憬的黑雪姬學姐,從來都不是真實的我。那只是一個幻影。」
「現在你看到的不知羞恥的的女人,才是真實的我。一個糟糕的、墮落的、淫亂的、但至少不再虛偽的我。」
「再見了,春雪君。祝你未來能遇到真正值得你憧憬的人。」
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春雪握著手機,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地上逐漸恢復一些意識、正掙扎著想爬起來的黑雪姬。
她用手肘支撐著身體,腿間的狼藉和臉上的淚痕依舊清晰。她看向春雪,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扯出一個疲憊的、復雜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羞恥,有疲憊,但春雪竟然也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
(選擇?)
(這真的是學姐自己的選擇嗎?)
(還是說……她在漫長的強迫和洗腦下,終於崩潰,然後說服自己這是自願的?)
(那段錄音,真的是在完全清醒自由的情況下錄制的嗎?)
無數疑問在春雪腦中盤旋,但他沒有勇氣去求證。
他害怕走過去,扶起學姐,看著她的眼睛問出這些問題。
他害怕得到的答案,會徹底擊碎他心中最後一點關於拯救的幻想。
他更害怕得到的答案,會是學姐微笑著點頭,說:「是的,這是我的選擇,我現在很快樂」。
他承受不了任何一種答案。
春雪逃也似的移開視线,他跪下來,不是去質問,而是輕輕抱起癱軟無力的黑雪姬。
她的身體很輕,皮膚因為剛才激烈的性愛而滾燙,汗水未干。
他盡量避開她身上那些淤痕和汙漬,將她抱到臥室那張寬敞但凌亂的床上,為她蓋上薄被。
黑雪姬幾乎是一沾枕頭就陷入了半昏迷的沉睡,呼吸粗重而不平穩,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是微蹙的。
春雪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中的臉,看著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
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那個直播間。
「白雪」的直播間還黑著屏,顯示主播正在休息。但公告欄已經更新了一行字,
「明日直播預告:XXXX,敬請期待。時間:晚八點。」
春雪盯著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視线因為干澀而變得模糊。
然後,他關掉手機,將它扔在床上。
他站起身,沒有再看黑雪姬一眼,轉身,踉蹌地離開了這個房間,離開了這棟公寓。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晨光刺眼,街道上車流漸多,世界一如既往地運轉著。
春雪走在人群中,卻覺得自己像是行走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里,與周圍的一切隔絕。
路人乙的話、黑雪姬的呻吟、那段錄音的內容、公告欄的文字……在他腦中混雜成一片尖銳的噪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家的……
——
一周後。
春雪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前攤開著一本日記本。
這是他從那天晚上開始寫的,記錄著每一天的觀察和感受。
他翻看著前面的內容:
「第一天:學姐的直播。不敢相信那個跪在鏡頭前,自己掰開小穴給人看的女人是她。我看著她用手指玩弄陰蒂的樣子,肉棒硬得發疼。我自慰了,對著她高潮時失神的臉,把精液射在了屏幕上。」
「第二天:學姐用了跳蛋。她把那顆粉色的跳蛋抵在陰蒂上,然後塞進還在抽搐的陰道里。她高潮的樣子,很美,我幻想著那是我的手指,我的舌頭,我的肉棒在讓她變成那樣。」
「第三天:學姐被破處了。那個叫路人乙的男人,用他粗大的肉棒,捅破了那層薄膜。我在電話里聽著她的痛呼,然後是逐漸高亢的呻吟。我一邊聽,一邊自慰。射精的瞬間,正好聽到電話里傳來她被內射時滿足的嘆息。」
「第四天:我去了現場。學姐邀請我插入。我射在了她溫熱的口腔里。她一滴不剩地吞下去了,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對我笑。」
「學姐親口說,她愛上了被支配、被使用、被當成玩具的感覺。」
春雪拿起筆,在最新的一頁上寫道:
「今天是第七天。」
「我又看了學姐的直播。今天的內容是……懷孕妄想play。」
「她的小腹被畫上了假裝的孕肚,她穿著寬松的孕婦裙(但下半身是真空的),坐在椅子上,撫摸著假肚子,對著鏡頭溫柔地說話,『「這里面……可能已經有了小寶寶哦……』然後被內射,說要懷上大家的孩子。」
「彈幕都在狂歡,說她是公車,是肉便器,是大家的玩具。」
「而學姐……她一邊承受著身後的撞擊,一邊眯著眼睛看著那些評論。她笑得很開心,『嗯,我就是大家的玩具。想怎麼用都可以哦……這里,這里,還有後面……都是屬於你們的。』」
「我坐在屏幕前,肉棒硬著,但沒有自慰。」
「我只是看著,看著學姐那笑得無比燦爛的臉。」
「也許,我真的錯了。」
「也許學姐從來就不是我憧憬的那個優雅、高貴、堅強、完美的黑雪姬。那只是她的外殼,是她的偽裝或許……連她自己都早已厭倦了扮演那個角色。」
「也許她的本性,就是渴望被侵犯、被玷汙、渴望放棄所有作為『人』的責任和思考,只作為一個承載欲望的人偶,一個只需要張開腿就會得到快樂的性奴隸而存在。」
「所以,我不用再愧疚了。」
「我不用再為那天侵犯了她的口腔、把精液射進她喉嚨而自責;不用再為眼睜睜看著她被肛交、看著她後庭被撐開卻無動於衷而痛苦;不用再為每一次對著她的直播自慰、將她的淫蕩影像當成配菜而感到肮髒和下流。」
「因為,那正是她想要的。是她主動選擇、並且樂在其中的,新的人生。」
「我射在她嘴里,是在滿足她對汙穢和白濁的渴望。」
「我看她被侵犯,是在見證她掙脫束縛後的新生。」
「我為她自慰,是在回應她展示自己淫亂身體的期望。」
春雪停筆,看著這些近乎自我催眠的文字,胸口一陣發悶。但他強迫自己繼續寫下去。
他翻到日記本的最後一頁。
那里,寫著那兩句話,字跡新舊疊加:
「我希望學姐能永遠幸福。」
「即使那份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和她的墮落之上。」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拿起筆,在下面補充了最後一句:
「也許,學姐她現在很幸福吧。」
「被使用著,被渴望著,被需要著。」
「雖然方式扭曲,雖然違背社會常理,雖然每想一次都讓我痛不欲生。」
「但她的笑容是真的。」
「所以,就這樣吧。」
「我不再會去打擾她,不再會去質問她『為什麼』,不再會去幻想自己能夠拯救她,將她拉回我身邊這個世界。」
「我只會在屏幕前,安靜地看著她。看著她被一次次地插入,一次次地內射,一次次地潮吹,一次次地到達高潮。」
「然後,在深夜,獨自一人時,為她自慰。」
「這是我愛她的方式。」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們以這種扭曲的紐帶,連接在一起。」
「窺視者,與表演者。」
「消費者,與商品。」
「這是我們的結局嗎?」
「不……」
「這或許,才是我們真正的開始。」
春雪合上日記本,將它鎖進抽屜。
他站起身,走到電腦前,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他熟練地打開瀏覽器,點開收藏夾里唯一的鏈接。
「白雪」的直播間亮著,正在直播中。
畫面里,黑雪姬正跪在地上,仰著頭,張開嘴,接住從上方射下的精液,她閉著眼睛,嘴角溢出笑容。
她很快樂。
至少看起來,沉溺在性欲中的她,很快樂。
春雪看著那個笑容,看著屏幕上飛過的「母狗」、「精液便器」、「射給你了」、「下次用後面接」之類的彈幕。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
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痛苦,沒有掙扎,沒有淚水。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麻木和空洞。
他只是看著屏幕,手上下套弄,然後,在學姐又一次高潮的尖叫聲中,達到了自己的頂點。
濃稠的精液噴射在電腦屏幕上,正好覆蓋了學姐那沾滿白濁液體的臉。
精液順著屏幕緩緩流下,模糊了畫面,也模糊了那個笑容。
但他知道,那個笑容還在。
而且,只要他繼續看下去,只要他繼續對著她自慰,只要他繼續以這種方式「愛」著她——
那個笑容,就永遠不會消失……
那具身體,就永遠會為他(和無數像他一樣的人)展示最淫蕩的姿態……
——
與此同時,某間臥室里。
直播剛剛結束。
黑雪姬跪在路人乙面前,為他做完事後清潔的口交,抬起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今天也辛苦你了。」
路人乙拍了拍她的頭,用濕毛巾幫她擦拭身體。
「不辛苦哦。」
黑雪姬靠在他腿上,眼神迷離。
「因為,這都是我自願的。」
「我喜歡被你支配,喜歡被你用各種方式使用,喜歡被你變成只懂得張開腿迎合的玩具。」
「這才是最真實的我不是嗎?一個光是被看著那里……小穴就會自己濕透的……壞女人。」
路人乙笑了。
「是啊,這就是真正的你。」
「一個渴望被玷汙的,壞女人。」
黑雪姬點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對了,春雪君他……還會來看我的直播嗎?」
「會的。」
路人乙肯定地說。
「在线列表里有他。打賞記錄里也有他。」
黑雪姬沉默了一會兒,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他……會一直這樣看下去嗎?一直……看著這樣的我?」
「會的。」路人乙肯定地說,擦到她的小腹,動作輕柔。「他會一直在屏幕前,看著你被侵犯,看著你高潮,看著你一次比一次墮落,一次比一次下賤。然後,他會對著這樣的你,為自己自慰,射精。這是他選擇的愛你的方式。或者說,」
「這是他選擇的,參與你墮落的方式。」
「這也是你需要他愛你的方式,不是嗎?需要一個過去的『見證者』,一個知道你曾經『干淨』模樣的人,來凝視你現在這副模樣。」
黑雪姬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反駁,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她擦拭了下不知為何開始滴落的眼淚,嘴角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嗯。」
「這樣就好。」
「這樣……最好了。」
「他看著我,我需要他看著……這樣,就誰也不會孤單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路人乙擦拭她的身體,感受著身體里殘留的快感余韻,以及身體被使用過後的疲憊。
那是墮落的幸福。
那是扭曲的滿足。
那是她,黑雪姬,最終選擇的歸宿。
在認清(或者說,被迫認清並接受)自己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欲望後,為自己選擇的、無法回頭也無處可逃的歸宿。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而那個在屏幕另一端,一邊看著她沉淪,一邊為自己自慰的少年——
是她與那個正常世界最後的連接。
是她證明自己即使變成這樣,依然被某個人以某種病態方式「需要」著的鏡子。
是她持續墮落的燃料。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
但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還被某個人,以某種方式需要著。
路人乙擦干淨她的身體,將她抱起來,走向浴室。
「明天直播主題想好了嗎?」他問。
「嗯……」黑雪姬靠在他懷里,聲音慵懶,「明天……試試足交吧?我想嘗試下當主導的一方」
「好。」
浴室的門關上。
水聲響起。
——
而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一個昏暗的房間里,電腦屏幕依舊亮著,映照在一張麻木的臉上。
精液正緩緩從屏幕滴落。
春雪癱倒在床鋪上,蜷縮起身體。
他墜入了一個並不安穩的睡眠。
夢境光怪陸離。
他看見學姐穿著整潔的校服,站在陽光明媚的學校天台,對他溫柔地笑。
但下一秒,校服突然消失,她赤裸著身體,身上卻布滿了手印和吻痕,雙腿間一片狼藉。
她依然在笑,對他伸出手。
夢境中,春雪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她。
然後,他聽見了她的聲音。
「來,春雪君……」
「和我一起……」
「到這邊來。」
「這邊很舒服哦……不用思考,不用偽裝,只需要感受……被渴望,被使用,被需要……」
「你的視线,需要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渴望你的視线。」
「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呀……」
「以這種方式。」
在夢中,春雪看著那只伸向自己,沾著些許白濁的手。
他感到恐懼,感到惡心。
但更深處,一股欲望翻涌上來,瞬間吞沒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抵抗。
在夢里,他發現自己終於能動了。
他緩緩地,將自己同樣沾滿粘液的手,抬了起來。
一點一點,向前伸去。
朝向學姐。
朝向那片泥濘而溫暖的黑暗。
就在兩只手即將觸碰的瞬間——
蜷縮在床上的春雪,那一直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了開來。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他翻了個身,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
不安穩的睡眠,不知何時,已化作一片無夢的恬靜。
仿佛終於找到了答案。
或者說,終於放棄了尋找答案,只是接受了那相互纏繞著的墮落。
(……這樣就好。)
(看著你。)
(為你自慰。)
(這是我愛你的方式。)
(黑雪姬)
(學姐。)
(我……愛你。)
【正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