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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箱中美女 596801 4637 2026-01-31 00:57

  1995年7月那個火熱的夏季,我出生在西南某省偏僻蒙昧的山村里。落後的醫療條件加上炎熱的天氣,我的母親——遠近聞名的村花劉翠在我出生後不久就因為產褥熱感染撒手人寰,這讓本就是女孩兒的我還未滿月就成為了全村人眼里的“災星”。起初父親出於血緣決定將我抱回家喂養。然而事情卻在母親葬禮的那天徹底發生了改變……

  在那個落後蒙昧的山村,死於生產的女人是不祥的,按照村里老人的辦法,村長說服了父親,帶著一群青壯衝進家里,用一張破爛的草席將母親剛死不久,還穿著帶血單衣的屍體胡亂一卷扔上馬車拉進了村尾的山林。長大後聽老人說,因為當時參與的男人們都怕沾染了母親身上的“晦氣”,因此把她的屍體處理的很草率。混亂搬運中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們不僅撕破了村花劉翠的上衣,露出了她因為懷孕生產而漲大發黑的奶子,還在將屍體卷入破草席的過程中差點兒拽掉她下身唯一的單褲。見一群青壯男人痴痴地愣在那里對著劉翠還在流血水的大白屁股咽口水,帶頭的老人狠狠咳嗽了一聲,用煙鍋把劉翠的褲子向上勾了勾,算是給了母親最後的一點兒體面。馬車臨走前,父親囑咐了一聲隔壁的張大嬸看好我,就紅著眼睛跟著妻子頭耷拉在馬車外,光著一雙沾血赤腳的屍體走向了村尾的山林。隨著山路的顛簸,死去一整天,全身已經發軟的劉翠慢慢尿了出來。起初騷黃的尿液僅僅混著陰道中的血水打濕了褲襠,很快血紅的水痕就蔓延到了兩腿的褲管,淅瀝瀝的一發不可收拾。劉翠同樣徹底放松的肛門也不甘寂寞的帶著一聲屁響排出了一灘稀屎。被惡臭吸引的人們才發現,屎尿早已浸透了劉翠單薄的褲襠,在她冰涼的臀溝里匯成一股,透過草席和馬車板的縫隙,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按照那老人的說法,如此“不祥”的婦人屍體應當拋進深林惡谷,盡快被山林中的鳥獸蟲蟻吞噬殆盡才能防止她化作厲鬼作祟人間。而且在此期間凡是路過的村民都要吐口水,才能避免“晦氣”上身,切不可臨近觸碰。老人這麼一講,那些愚昧的男人們哪里還肯多待一刻?趕緊遵照老人的指示,將馬車趕到山林里不遠處一塊幾丈深的窪地旁,將裹著劉翠屍體的破草席一腳踹下去走開了。滾下馬車時本就破爛的草席徹底散開,將劉翠的屍體甩出,粗糙的山石和突兀盤結的樹根沒幾下就將她身上僅存的單薄衣褲刮扯撕爛。噗通一聲摔進窪底時,可憐的劉翠已是一絲不掛,身上滿是劃出的血口,像只張開腿的青蛙那樣四肢大張著躺在嶙峋的亂石上。掉落的巨大力道摔斷了女屍的脖子,讓劉翠的腦袋夸張的仰在身下大石頭的邊上,呈現出雙眼半睜,秀口大張的銷魂表情,配合著下體被摔出的一大股血水跟屎尿,仿佛她還在為分娩的痛苦而大聲喊叫。可曾經的村花劉翠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分娩時剪開的陰道造成了致命的感染,早已讓她在高燒的昏迷和最後的痛苦中香消玉殞了。

  現在劉翠沒有了胎兒的肚子像撒氣的氣球一樣憋了下去,上面布滿了駭人的妊辰紋。代表著女主人旺盛性欲的大片陰毛下面,再也不會愈合的傷口讓劉翠整個陰阜和陰唇、肛門都紅腫不堪,噴出的屎尿混著血水染紅了兩條毫無血色的大長腿和中間的碎石苔蘚,很快便引來了成群的蠅蟲和更多的不速之客……

  夕陽還未完全藏進西邊的群山,劉翠躺著的窪地里卻早已是一片不辯人影的昏暗。幾聲踩過碎石的腳步聲打破了蠅蟲的喧囂,忽的一束手電的光束刺進了昏暗,晃了幾下便直挺挺地照在了劉翠慘白的裸屍上。隨著腳步越來越近,男人粗重的呼吸也愈發清晰,終於他停在了劉翠被摔得叉開的兩腿前,伴著一聲嗚咽噗通跪了下去。我那又傻又可憐的父親跪在自己妻子淒慘的裸屍前磕頭痛哭了許久才慢慢擦干眼淚站起身。借著手電的照明,他先是一邊驅趕著蠅蟲,將一大束野花放到妻子後仰的腦袋邊,隨後擰開了隨身帶來的兩個軍用水壺,解下脖子上的毛巾打濕,開始一點點擦洗妻子滿是血汙的裸屍。一壺水用盡,他才弄干淨了劉翠滿是血水和屎尿的下體跟雙腿腳丫;他又默不作聲地擰開了第二個水壺,血汙較少的上半身和臉僅用了不到半壺水就清理好了。看著妻子依舊姣好但已毫無生氣的面龐,男人鼻子一酸准備拽過她伸在兩側軟若無骨的雙臂,將她拉起好擦洗劉翠的後背和屁股。隨著他的發力,劉翠失去了頸椎支撐原本夸張後仰的腦袋,甩著淋濕的長發一頭撞進了丈夫寬大溫暖的懷里。這讓男人一愣,下意識抱緊了劉翠的上身,在自己的胸膛貼上妻子已經冰涼卻依舊豐滿柔軟的雙乳時,男人釋懷地笑了。一股莫名的欲望似遇到火苗的干柴,忽地燒遍了他的全身。他開始不顧一切禁忌的忘情地親吻劉翠冰涼干裂的嘴唇,毫不在意里面的血腥和腐敗的微臭,隨著他呼吸的加重,男人三兩下就脫光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像對待一個活人那樣開始親吻舔舐妻子纖長蒼白的脖頸和脹滿奶水的雙乳……

  沒幾下男人便發出一聲享受的長吟,放下劉翠冰涼濕滑的裸屍,套弄幾下自己早已勃起暴怒的男根,腰身一挺插進了妻子已經松弛冰涼的陰道……看這架勢,這會是場很漫長的歡愛。他用自己的身體把劉翠緊緊暖住,過了屍僵期,女屍已非常柔軟,偎倚在他懷里象只乖巧的貓咪。他狠狠地咬妻子的唇,企圖在上面看到些許血色,又用臉頰蹭她的雙乳,見妻子毫不介意他一臉未剃的胡茬,這份歡愉不禁讓他大聲呻吟起來。然後是無止境的漫長抽插……劉翠的裸屍在下面什麼都不用做,卻依然可以把丈夫推上一浪又一浪的欲望巔峰。咚、咚幾聲,因為丈夫過大幅度的動作,劉翠的頭撞上了石頭。他本能地用掌心護住妻子的頭頂,但很快醒悟到這份徒勞,劉翠不用在擔心任何疼痛了,她早已撒手歸天。幾滴熱淚滴到劉翠臉上,滑進了她半睜著的眼里。但他下身沒有半分減力,相反戳進抽出、左右擰動、砸夯似地衝刺,玩盡一切花樣。要是個活人,怕是早已被操得死去活來,但劉翠柔順得象團棉花,任由他扭成各種姿勢,滿足著丈夫種種不同的欲望。隨著一聲暴喊,劉翠從丈夫身上重重得跌下,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射到劉翠的雙乳間,一注,又一注……被射了四五次後,她身上已經淋漓一片,那些濃稠乳白的液體從乳溝間淌下,在肚臍里聚集,再溢出滑進三角區的陰毛里。丈夫把手指插進陰戶里搗弄了一翻,抽出時,拉出亮亮長長的絲絲黏液。他把它塗在妻子的雙唇上,亮晶晶的,劉翠的小嘴立刻生動起來。這個誘惑,又讓他發動起第二輪攻勢。等他精疲力盡地癱倒時,天色已經泛白,他努力了幾次,才艱難地從劉翠身上爬起,一步三回頭地戀戀而去。留下劉翠的赤裸艷屍仰面躺在地上,一腿伸直,一腿蜷曲,柔密的陰毛被灘灘精液粘成一縷一縷的。大小陰唇帶著血汙翻卷著,還在往外吐著濃精,緩緩地沿淌到後股溝里,很快在長滿青苔的大石頭上留下很大的一灘印漬。而劉翠的兩手則蓋在乳房上,發暗堅挺的乳頭從指縫間露出。臉扭在一旁,唇邊溢出一團濁精,象口濃痰掛在嘴角上……劉翠似乎在以這個姿勢,等待著丈夫下次的臨幸。

  然而丈夫卻在回去不久後因為感染了劉翠屍體上的細菌病毒在高燒中咽了氣,真的跟劉翠做成了“鬼夫妻”,也讓尚未滿月的我成為了孤兒。村民自然不知道父親的瘋狂行為,驚恐地以為是母親的鬼魂作祟。作為她在世間唯一的血肉,還在襁褓中的我被視為“災星”,在一路驅鬼鑼鼓聒噪的敲敲打打中被送回了一山之隔的外婆家……

  時光荏苒,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從當初的嬰兒長成了一個標志的少女。跟著外婆長大的我,自然也跟隨了她的姓氏,取名劉敏。雖說十幾年來村里關於我的各種流言不斷,但外婆卻一直把我當做自己的唯一骨血倍加疼愛,還省吃儉用的讓我一直讀到了鄉里的初中。這期間經濟的發展也讓世代生活在這片大山里的人們見識到了外面的世界,讓山里的人們似乎逐漸淡忘了十幾年前發生在我父母身上的事情。但是外婆卻一直不允許我回當年父親的村子,因為她永遠忘不了那個蠻橫的村長和枯瘦的老頭將我送給她的第二天,帶領全村人焚燒我父母屍體的場景。

  據說在父親“中蠱”死後的當天,老人和村長就帶著幾個膽大力壯的男人來到拋屍的山林窪地查看劉翠的屍體。只見幾天前還讓這些男人心猿意馬的村花裸屍此時早已在夏季的高溫中腐爛,不僅全身發黑腫脹,滿是蠅蟲和白蛆,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還被鳥獸啃光了內髒和臉皮,惡鬼骷髏一般瞪著圍觀的眾人。被嚇壞的村民認定劉翠已化為厲鬼,便急忙將父親的遺體一起拉到窪地,堆起柴火和汽油,一起燒了個干干淨淨……

  就這樣我和外婆又如此相依為命的生活了幾年,我也從懵懂的少女出落成了一個人見人愛的大姑娘。不僅生得一副山里姑娘特有的凹凸有致,苗條纖長的身材,曾經黝黑的皮膚現也變得白嫩水靈,特別是我完美繼承了母親“村花”的美貌,很快就讓我成為了周圍十里八鄉媒人和小伙兒眼中的“紅人”。但或許是曾經的過往和流言終究沒有淡出人們的記憶,或許是我過分出眾的美貌招來了新的嫉妒。一段時間以後,原本排隊上門的媒人就消失不見了,小伙子見了我也沒有了熱烈的眼神和輕浮的口哨,只有背後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然而命運在不久後就給了我更大的打擊……

  記得那同樣是夏天的一個傍晚,與我相依為命多年的外婆因為意外摔倒造成腦出血永遠地離開了我,也許我真的像村里人所說是個“災星”吧……但外婆最後的話依舊讓我無法接受。原來最近她已經感到時日無多,便悄悄的聯系了媒婆,好將我嫁給村里一直沒老婆的張傻子,既能衝走我身上出生以來的“晦氣”,又能讓我以後的生活有依靠……原來就連疼愛我的外婆也認為我“晦氣”……原來讓我生的這麼美麗就為了讓那個見了女人就脫褲子的張傻子糟蹋……不!我絕不接受!我倔強的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對著床上外婆的遺體磕了三個頭。起身後我將外婆留下的錢連同我的信一起悄悄塞進鄰居的門縫,帶著這些年我自己掙來的全部盤纏毅然趁著天色未亮,跑向了山外面的縣城……

  當年剛滿17歲就跑進城獨自打拼的我經歷了坑騙和男人的侮辱,但最終憑借著山里姑娘的韌勁和我天生的聰明跟美貌,現在的我不僅是C市最大夜總會的領班和頭牌,更是C市黑道風雲人物三哥的情人。情人有什麼不好?過往的經歷已經讓我對婚姻和男人失望透頂,他們不過是我活在這世上的錢包和飯票,或者寂寞時發泄欲望的工具罷了。當然,如果我還活在這世上的話。呵呵,現在這些對我都已是一場空了。而這一切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天夜里,已經有幾天沒光顧的三哥突然來到店里,讓手下看好前後出口後,他急匆匆地把我拽到我的辦公室。我雖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神色的異樣,但還是如往常一樣親自給他准備了果盤和最愛的格蘭菲迪威士忌。見他表情稍放松些了,我倒好一杯酒,撩起包臀裙坐到他的大腿上,摸著他的光頭問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女人,讓人家老公打上門來了?沒想到這尋常的玩笑,卻讓三哥一下子暴怒,他一把推開我,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媽的傻女人!現在沒空說這個!”見我摔在地上,一臉震驚帶著吃疼地看著他,他撓了撓光頭神色緩和了下來,給我也倒了一杯酒,將我扶起到沙發上,又坐到我身邊緩緩地向我講述了他如此著急的原委。原來就在昨天他曾經的手下老繭在一家邊境賭場消遣時被人綁架了,起初老繭的手下和三哥都以為是當地的黑幫動手,准備聯系對方花錢贖人。可沒想到對方送來老繭的三根手指,並讓人帶話給三哥“別忘了7年前死掉的侄子。”

  正是這句話讓三哥慌了神。七年前,三哥還是C市大哥刀爺的副手,為了和刀爺的侄子爭奪上位,三哥讓老繭做掉了刀爺的侄子並偽裝成了“意外車禍”。那次打擊之後,刀爺從此一蹶不振,將手下生意都交給了三哥,隱退到境外,淡出了C市的江湖。本以為天衣無縫的三哥沒想到現在刀爺居然發現了真相。當下之急,便是要趕緊跑路避風頭了。作為三哥的情人,刀爺自然不會放過我,因此我趕緊同手下做了交接,帶上我辦公室所有的現金和細軟同三哥一起從夜總會後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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