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哥的逃亡之路從一開始就出了岔子。在我們趕去C市郊外的秘密別墅的路上,三哥一直在向自己的各路人脈和手下打探消息,經過了惴惴不安的一夜等待後,最終確定刀爺的手還沒有伸到C市的消息,暫時松了口氣的三哥沒敢怠慢,決定留下我一個人,親自去邊境那邊探探風頭,為出關跑路做好准備。
三哥走後我看著自己在客廳玻璃窗前的倒影才猛然意識到,雖然我還畫著昨晚在夜總會上班的濃妝,但依然無法掩飾自己在焦慮中一夜沒睡的疲態。反正現在除了等待也無事可做,我干脆打開浴室的熱水,脫掉勒的身體生疼的職業裝,准備美美的泡一個澡放松一下。走進浴室看著自己在鏡子里的曼妙裸體,我不禁又瞟了眼臥室進口的紅木大床。哼,臭男人,每次三哥都是一邊說自己工作累的要命,一邊還把人家搞得要死要活。嘶……想到這里我的腰不覺酸了一下。回想著和三哥在床上的一幕幕,我不由得扭動了下自己苗條的腰肢,撫摸起自己的乳頭和精心修剪的陰毛下的陰唇。啊……沒想到僅僅是這樣,我敏感的私處竟然就濕了,讓見慣風月的我都不禁有些臉紅。這也讓我再次審視起自己在鏡子中的自己,染成栗色的過肩卷發下是一張標志的略帶少數民族風情的鵝蛋臉,飽滿恰到好處的額頭、挺翹的鼻梁、柳葉長眉和天然微微凹陷的雙眼皮桃花眼,再加上我微微輕啟的朱唇,真是三庭五眼樣樣標志,配上我168厘米的身高帶來的大長腿和多年保養白皙無瑕的皮膚,這些年在健身房和美容院的錢真是沒白花。想著這些我下意識揉了揉自己胸前那對兒36D的白嫩嬌乳,因為戴了一整夜的文胸現在那里正微微脹痛,嗯,一會兒要好好保養一下才行。接著我又挺了挺自己練出了馬甲线的小蠻腰,沒想到23歲的我如此性感迷人,風韻十足,真是禍害人間的尤物。真是想不通,當年那些愚昧的村民為何要將自己遺棄。算了,想這些干嘛?我翻了個白眼,隨即踏進了浴缸……
待我洗完打扮、簡單吃過東西,時間已不知不覺過了中午。我一直等待的三哥終於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邊境那邊一切順利,讓我先好好休息,他晚上會來接我連夜跑路。這讓我稍微放下了心,長久未眠的疲勞一下子灌滿全身,我顧不上穿浴袍,光著身子鑽進被窩便昏昏睡去了。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被噩夢驚醒時,透過窗簾縫隙看到外面天色已黑。我急忙起身查看手機,見沒有三哥的消息才舒了口氣,索性光著身子下了床開始最後收拾我的東西,除去先前帶來的現金細軟,我又將首飾挑了幾件塞進旅行包,把多余的衣服和鞋子放到櫃子里,化妝品除了被我塞進包里的幾樣,其余的就留在這里,懶得打理了。平日這些購物掃貨的戰利品和男人獻殷勤的禮物,現在成了讓我頭大的累贅。我心煩意亂的一屁股坐到床上整理思緒時,門鈴響了起來,我急忙披上浴袍,警惕地從抽屜里拿出了三哥送我的小手槍,光著腳悄悄地來到了門邊。聽到敲門聲是我和三哥約定好的三長兩短我才放下了警惕,伸手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
“嫂子,是我!”門外黑影中一個大漢低沉的聲音傳來,我聽出是三哥的保鏢兼司機阿坤。我趕忙緊了緊浴袍的領口,為他打開了門。還不待我提問,阿坤就說,“邊境碼頭的老大是個認死理的老頭,非要三哥本人看在那兒才肯等人開船。所以三哥讓我來接你走。”這讓我徹底放下了戒備,將小手槍收進浴袍的口袋,轉身將他迎進了門。阿坤微微點頭,踏進了客廳,“嫂子,東西收拾好了吧?我去幫你拿!”見他憨憨一笑准備進入臥室,我急忙喊住了他,“不必了,我還要進去穿衣服,稍等我一下。”我剛要向臥室走去,就突然被一塊白毛巾捂住了口鼻,一股帶著濃重花香和藥水的味道讓我掙扎了幾下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和酸麻讓我醒了過來,我努力地想要睜開雙眼,可是沉重的眼皮似乎灌了鉛,幾經掙扎也只能在陣陣發黑的眩暈中,模糊地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此時的我全身綿軟,四肢大張的躺在一張泛著騷味兒的床墊上,頭枕在自己的濃密長發里,無力的仰著,渙散的一雙大眼被幾縷亂發遮著,望向天花板上的燈泡,可擴散的瞳孔卻被這強烈的光暈晃的心慌,一對兒挺翹的乳房因此劇烈的起伏著,帶著一陣陣惡心,讓我幾欲嘔吐,可使不出一絲力氣的身體,只能讓我像金魚那樣徒勞的張了幾下嘴巴。“嘿,刀爺!她醒了!”隨著這猥瑣的呼喊,我才注意到一個男人正光著身子在我的身上奮力抽插著,蘇醒的我愈發真切地感受到陰道和整個下體隨著他的動作傳來陣陣撕裂的劇痛。見我醒來,男人喘著粗氣激動地搬起我搭在他肩上的雙腿俯下身來,不顧我劇烈的疼痛,幾乎將我掰開的大腿壓到了我的胸口,伸出舌頭在我的腿上、胸口、臉上來回舔舐。腥臭的嘴巴和口水讓我幾欲作嘔,可現在渾身依舊癱軟酸麻的我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厭惡地將臉扭到一旁,這動作無疑激怒了身上的男人,他一記耳光打來,用手狠狠地扭過我的臉。“怎麼?嫂子不認識我了?”
即便眼中閃著金星,我還是認出了正在強奸我的阿坤,看著我因疼痛和驚恐扭曲掙扎的表情,他露出了淫邪的微笑,我看不到的身後也傳來了幾個男人的壞笑和腳步聲。他們光著身子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旁。看來,他們都在我昏迷時強奸過我了,現在的阿坤因為地位低是最後一個罷了。
“媽的,讓你當年瞧不起老子,睡別的男人!老子得在你這婊子身上好好補補!”阿坤叫罵著將一口痰液吐到我的額頭上,將我的雙腿幾乎掰成一字馬,下身更加凶狠地抽插起來,羞辱憤恨的我緊緊地咬住嘴唇,任由鑽心的劇痛讓我流出一汩汩不甘的眼淚。又是一個耳光扇來,“叫啊,喊啊!你不是挺厲害,挺有勁兒嗎?”阿坤一下下挺動著幾乎將我陰道捅爛的粗壯男根,瘋狂地叫喊著。可我只是倔強地扭著頭,不想讓這混蛋從我身上得到一絲快感。另一個男人見狀湊到我身旁,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頭狠狠地按在了我的乳頭上。“啊!……”這突來的劇痛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松開了被咬出血的雙唇,干涸的喉嚨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還是刀爺會玩兒!”我的慘叫和因疼痛劇烈收縮的陰道顯然刺激到了阿坤,只見他健壯的腰身猛地一挺,伴著怪叫將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體內,我因疼痛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子宮也被他一下下熾熱的精液射的生疼,身體不受控制的像性高潮一樣顫抖起來。“操,這妞就是騷啊,都這樣了還能高潮!”阿坤滿意地捏了捏我的乳房,將依舊粗大的男根嘣的一聲拔出了我紅腫出血的陰道,一股濃稠的渾濁精液混著鮮血立刻涌出了我那兩片被操的外翻還在絲絲顫抖的陰唇。疼痛還未消退的我此時將臉無力地扭向一邊喘著粗氣,干裂的嘴里被他們虐打的鮮血混著口水和汩汩眼淚流下臉頰,淌到床墊一旁的地上,我的四肢因為劇烈的酸痛依然沒法動彈,汗濕黏稠的身體被他們擺弄成淫蕩羞人的大字,癱軟地躺在肮髒的破床墊上。借著頭頂的燈光,我這才依稀看清原來這里是一處倉庫,但顯然被這幾個人收拾打掃過,不但清理了雜物,還不知從何處擺上了幾把破舊桌椅和我身下的廢棄床墊,也許這里就是他們的“窩點”吧。想到這里我意識到了自己的悲慘命運,先前女領班的勇武颯爽瞬間蕩然無存,嗓子一嗆,忍不住發出了可憐小女生的嗚咽。
“喲,現在知道哭了?之前當頭牌的威風勁兒呢?”那個滄桑的中年男人叼著煙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嘲諷道,煙灰隨著他惡臭的口氣悉數落在了我的臉上。一旁正要穿褲子的阿坤撿起我的浴袍胡亂擦了擦自己的男根,又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陶醉地朝我笑了笑,將它作為戰利品披到自己的身上。顯然,眼前這個滿頭白發,臉上帶著刀疤但是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就是刀爺了,真是冤家路窄,看來今晚我是沒法活著走出這個肮髒的倉庫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里?”刀爺看著我臉上不甘掙扎的表情,躬下身壞笑著問道。“都怪老三對自己的親信太差了!我幾番拷問加兩袋子現金就知道了你們的藏身地點和敲門的暗號。”刀爺說著,得意地將一只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我頓時因喘不上氣本能的掙扎起來,可體內還未消退的麻藥讓我只能徒勞地扭動漲紅的臉蛋,無法再動彈絲毫。刀爺欣賞著我這副眼淚鼻涕橫流的模樣,猛地松開了腳,在我連連的咳嗽和大口喘息中繼續問,“你是不是還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三哥現在哪里?”說著他打了一個響指,一旁的馬仔立刻遞給他一個平板電腦,“我是講理的人,不送糊塗鬼上路。來,看看你的三哥吧!”說著刀爺在平板上點了幾下,舉到我的面前,只見屏幕中一個光頭男人正赤身裸體地背對著鏡頭,跪在一張大床上和身下苗條性感的短發女人做愛,那如牛叫的粗喘、後背的紋身和帶著兩道疤痕的光頭不是三哥又能是誰?視頻中他正死死抱著那女人的屁股,賣力的抽插著,將那豐滿的翹臀撞得啪啪作響,操的女人嬌喘連連,一聲聲“三哥,老公”地叫著……
我厭惡地扭過頭去不想再看,可刀爺卻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把屏幕湊的更近了。“你以為你的三哥把你晾在別墅里一整天是去找什麼碼頭老大?哈哈哈,這風流鬼是去跟自己的二姨太告別啦,傻姑娘!”說完他松開了我被淚水浸濕的下巴,“姑娘你別哭啊,最精彩的要來了,快看!”只見視頻中的男女浪叫聲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到達高潮時,房門突然被踹開,還未待交歡的兩人從震驚中做出反應,一陣“突、突”的槍聲響起,打得床墊枕頭棉絮紛飛,也將三哥和女人滿身血泊的釘在了床上,三哥黝黑的後背上滿是血流如注的彈孔,一動不動地趴在女人雪白的身上。這時兩名蒙面槍手才走進鏡頭,先是試了試三哥的頸部脈搏和呼吸,隨後將他的屍體翻到一邊,用手機拍下了他口鼻流血,怒目圓睜的面部。沒有了三哥屍體的壓迫,床上背部中彈的女人本能地掙扎起來,汩汩帶著氣泡的鮮血從她雪白後背的彈孔里流出,染紅了她的腰窩和身下的一大片床單。女人的兩手一會兒死死抓緊床單,一會兒死命向前伸去,仿佛要抓住什麼,兩條不輸於我的白皙大長腿在床單上的血泊中無規律地蹬踢著,染紅了她那對兒性感的腳丫,只是力度越來越弱,幅度越來越小,終於在一大股黃色的尿液從兩腿間淅瀝瀝流出時徹底停了下來,只剩下滿是鮮血的小嘴金魚一樣徒勞地一張一合還在妄圖吸進一絲甘甜的空氣……被畫面震驚的我不由張大了嘴,任憑咸咸的淚水流進里面,之前的怨恨現在都化作了悲傷和對自己命運的哀嘆。視頻中兩名槍手顯然聽夠了女人拉風箱一般呼嚕嚕的喘息,其中一人上前對准她的太陽穴扣下了扳機,瞬間終結了她的掙扎和痛苦,另一人隨即摘掉了針孔攝像頭,結束了這殘忍的畫面。
“怎麼樣?幫你打死了這對兒狗男女,是不是該感謝我?”刀爺收起平板混不吝地說到。“哦,對了。得讓你和三哥最後告別對不對?”說著他朝一旁的馬仔擺了擺手,那人立刻按動了柱子上的遙控器,電機和金屬摩擦的巨大響聲傳來,安裝在倉庫天花板上的傳動鏈條開始嘩啦啦的移動,很快我便注意到,在遠處的黑影中,兩個掛在鏈條上晃動的物體正在向我緩慢地靠近。等到它們終於移進光亮時我不由再次驚恐地張大了嘴巴,因為那兩個晃動的物體正是三哥和視頻中女人的裸屍,嘩啦啦的鏈條突然停止了響動,兩具血淋淋的裸屍停在了距離我兩三米遠的上方,在慣性的帶動下依然在鐵鏈上吱嘎晃動著,屍體上的血從駭人的彈孔中慢慢滲出,劃出一汩汩恐怖的紅色,順著慘白的屍身流下,漫過他們垂向地面的腳面滴到地上。我嘶啞的喉嚨也終於有力氣發出了非人的尖叫,刀爺和手下饒有興趣地欣賞著我恐懼的樣子,等我終於喊沒了力氣,變成了沙啞的痛哭時,他才假惺惺地湊到我面前,“噥,把你親愛的三哥和那個婊子都給你帶來了。有什麼心里話盡情的說吧!哈哈哈!”說完他披上馬仔遞過來的大衣,一屁股坐到床墊上,一把拽過我癱軟的身體攬入懷里,好讓我不必扭著腦袋看這兩具屍體。
雖然屍體的慘狀令我感到恐怖作嘔,但已經哭成淚人的我還是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兩具屍體都用鋒利的倒鈎穿過後脖頸,豬肉一樣掛在鐵鏈上,血淋淋的鈎尖穿出了三哥的嘴巴讓他光亮的腦袋嚇人的瞪著雙眼歪倒一邊,嘴中的汙血滴到一側的肩膀和胸肌上,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在他胸前的紋身上炸開了朵朵血花,鮮血像一道道滴落的油漆,在他的屍體上畫出道道殷紅,正中間的一大股徑直流進了茂密的陰毛里,染紅了他曾給我無數次銷魂高潮,現在軟踏踏垂著的陰莖;旁邊那具白的發光的性感女屍則要好很多,穿透了三哥的子彈射進了她的後背,在打碎了這可憐女人的肺後停在了她的身體里,完好地保留了女屍的正面,死前的痛苦窒息讓她同樣怒睜著瞳孔散大的雙眼,穿透後頸的鐵鈎直直地鈎進了她的上顎,讓她的腦袋沒像三哥那樣丑陋地歪到一邊,但鐵鈎撐開了她的嘴巴,將她帶血的舌頭微微擠了出來,讓她顯露出吐舌做鬼臉的俏皮模樣。配合著一側太陽穴的被子彈轟出,流到一側臉頰上的碎骨和腦漿非但沒有死亡的恐怖,卻讓我一下子感受到了死亡的淒美。一雙不知迷倒多少男人的雪白長腿上滿是已經干涸的血跡,令人無限遐想的大腿根部更是沾滿了失禁的排泄物,不少還在沿著繃緊的性感腳丫一下下落到地上,也讓我的心一下下顫抖著,我不由幻想自己也如同這個可憐女人一樣在性愛的高潮中被打死,然後羞恥地被豬肉一樣一絲不掛地掛在鐵鈎子上面,對著一群男人屎尿橫流。
“怎麼樣?是不是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刀爺的手使勁揉了揉我的乳房問道,這讓我一下子停止了胡思亂想,身體也不由一顫。“刀,刀爺……我”連續的折磨和對死亡本能的恐懼還是讓我的身體跟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我對當年,當年您侄子車禍的事情……根本不知情呀,嗚嗚嗚……”說著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刹車,嗚嗚嗚,刹車都是,都是三哥讓人弄壞的,我……我根本不知道,也沒摻和呀……”話到這里,我再也說不下去,在刀爺的懷里掩面大哭起來,肩膀和雙乳一下下聳動著,現在的我也終究是一個被死亡嚇壞的小女孩兒罷了。
“好啦!”刀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是講理的人。”說著他松開摟著我的胳膊,轉而蹲到我的面前,遞給我一瓶水,輕輕捏著我的下巴說,“自古不知者無罪。”聽到這話,我哭花的臉上又不覺流下感激的淚水,“但是你畢竟是老三的女人,罰還是要罰的!”刀爺猛地站起來,看著我的眼神一下子露出了凶光,還不待顫抖的我做出回應,“只要今晚把我們哥幾個伺候好了,以後你無論做什麼,刀爺都罩著你!哈哈哈!”聽到這話,圍著我的其他幾個馬仔也一同發出了放肆的淫笑。
罷了,身為女人委身在男人胯下就是我的命。只要能活命,這些算什麼?總強過變成鐵鈎子上那堆死肉……這麼想著,我的臉上已經堆起了勾人的媚笑,顧不得麻醉藥剛消退的四肢依舊無力酸麻,爬上前去伸出顫巍巍的手准備撩開刀爺身上僅有的那件大衣。刀爺看著母狗般淫賤的我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伸手按住了我的額頭,“還是先喝口水吧,太干了,玩兒的難受對不對?”最後三個字刀爺故意提高了聲調,又引來周圍男人的一片淫笑。我剛要伸手去撿地上的水瓶,刀爺卻搶先奪了過來,擰開了瓶蓋遞到了我的面前。可還沒等我張嘴,刀爺就猛地將水瓶插進了我的口中,毫無防備的我顧不上唇齒被撞的生疼,一大口水就被嗆進了嗓子,可嘴巴被瓶子死死地堵著,本能的劇烈咳嗽讓水直接從我的兩個鼻孔噴了出來。這幅狼狽的樣子又一次引得男人們哈哈大笑,但我明白此時不能表現出一絲防抗和忤逆,一絲不掛的我只能愈發諂媚的跪趴在刀爺面前,風騷的扭動著自己的雪白翹臀,含住水瓶直到刀爺將一整瓶水都倒進我的喉嚨。那該死的水瓶總算被刀爺扔到了一旁,我癱在床墊上大口咳嗽喘著粗氣,“好!敏姐海量啊!”一旁的阿坤壞笑著鼓起掌來,其他人也起哄的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喝飽了,咱們開始吧?”刀爺倒是不為所動,一手撩開了大衣的下擺,露出了自己已經勃起的寶貝。我哪敢怠慢,不顧喉嚨里還未咳盡的水,趕緊爬起身,伸手套弄起刀爺稀疏陰毛里探出頭的黑蛇,隨即一口含進嘴里吮吸舔舐起來。我嫻熟的口技讓刀爺發出了舒服的低吟,他隨機招呼周圍,“別看了兄弟們!有福同享啊!”早已躍躍欲試,飢渴難耐的馬仔們淫笑著一哄而上。
刀爺的話卻一下讓我如墜深淵,剛剛經歷了輪番奸淫的我還未從下體撕裂的酸痛中恢復,一只粗糙的大手則伸入我的胯下,用力的揉搓起來,我先前就已淫水橫流的陰戶哪受得住這般蹂躪,癢痛酥麻的快感伴著我一聲綿羊般的浪叫傳遍全身,也讓我下意識的弓起腰身,擺出了一副屁股高高翹起的淫蕩模樣,汩汩淫水更是流滿了他的大手。身後的馬仔顯然是玩兒過很多女人的高手,見狀立馬將雄壯陽具噗呲一下整個刺進了我的陰道里。雖然有淫液的潤滑,但是這巨大陽物的突然插入還是將我陰道內壁的嫩肉攪得生疼,當堅硬如鐵的龜頭刺到子宮壁的瞬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好像那粗大的陰莖真的如快刀一般要將我穿透破膛。這無疑換來了他們更加夸張的大笑,可此時我已經顧不上這些,吃疼得我前後兩張嘴都在拼命的大力張合,猶如一條瀕死的魚,只不過前面塗著誘人口紅的嘴是為了氧氣,而後面那張粉嫩外翻的嘴則是在痙攣顫抖,以適應包裹其中的巨大男根,緩解這噬人的劇痛。這番美艷的聲色刺激和我陰道內壁的顫動,幾乎讓身後的男人把持不住險些繳械,他定了定神,穩住精關,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猥瑣的說道“媽的,不愧是頭牌!”而後指著不遠處三哥的屍體說“嫂子可要好好表現哦,三哥看著你呢!”然後便開始大力飛速的抽插,讓我的嬌喘浪叫一波勝似一波,也讓我的內心一下子墮入欲望的深淵。“劉敏,你果然是最賤的婊子……”在這每一下都仿佛要剝離我一絲靈魂的抽插中,我如是對自己說。既然注定要遭受這般非人的羞辱,不如享受一番做個快活鬼吧……
我這樣想著,身體也已完全適應了他們的尺寸和動作,汗津津的蜜桃臀,做出迷人的扭動開始一下下迎合著暴力的抽插,吞吐著刀爺寶貝的嘴里也從開始吃疼的尖叫變成一聲聲享受的低哼,最後演變成連續的嬌喘浪叫,象一只發情的母狗。“嗚嗚……”刀爺粗大的寶貝不僅將我的嘴堵住,陰毛也把我的鼻孔也封死,讓我只能發出窒息的嗚嗚聲,原本汗濕蒼白的臉一下子變得漲紅,一雙意亂情迷的媚眼里也憋出了眼淚,顯得楚楚可憐又美艷勾人。而下面的陰道也因為窒息愈發劇烈的痙攣收縮起來,刀爺似乎發現了我的變化,把陰莖抽出一些,讓我在干嘔和咳嗽中得到了片刻喘息。身後的馬仔被我這麼刺激,更是興致高漲,開始了九淺一深,左三右三的各式招數,換來我更加忘情的顫抖和歡叫,可緊接著大張的紅唇又迎來了口中更為猛烈的一輪進出……就這樣,我不斷的發出淫蕩的浪叫和窒息的嗚嗚呃呃的聲音,軀干像拉大鋸一樣被操的前仰後合,而四肢則像溺水的人那樣在這肮髒的床墊上亂舞掙扎。
我纖細的兩臂再也支撐不住,開始酸痛不堪,瑟瑟發抖,終於一陣無力感襲來,我的上半身啪的一聲摔在了床墊上,把口中的寶貝都甩了出去,見我潮紅的臉蛋側趴在流下的一灘口水中毫無反應,只顧拼命的喘氣,又一名脫的精光的男人把我的上身扶起,待我重新含住前面刀爺的寶貝後,他像鑽被窩那樣爬進我的身下,肆意揉捏啃咬起我的乳房來,本就汗濕漲滿的一對粉嫩嬌乳在他的手中幾乎要被捏爆擠出奶來,性奮挺起的乳頭和發暗的乳暈幾乎被他肆虐的牙口嚼爛,發出陣陣刺痛,難以忍受的劇痛和快感讓我張大了嘴,但是早已嘶啞的喉嚨加上含著的巨大陽物讓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肺腑深處發出如同母獸的低嘯。
此時的我,原本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因為眼淚而紅腫模糊,挺俏的鼻子里流出鼻血和鼻涕的混合物,有些已經流進嘴里,然後被巨大陰莖和著口水,攪拌成了粉色的泡沫液體,順著下巴在毯子上聚成一灘。
在我身後馳騁馬仔卻看不到這讓人獸欲大發的一幕,他見在我身下的兄弟玩兒的開心卻無處發泄,就體貼的把已經被他操腫的蜜穴讓了出來,身下啃咬我乳房正起勁兒的同伴會意,立馬把勃起多時的陰莖刺入,一下子又擠出一大股淫水,而還未射精的他摸了一把我陰戶的騷水,看著他們拉出亮亮的絲,咧嘴一笑把它們塗抹在我粉嫩的肛門上,後庭傳來的一陣清涼,讓我全身為之一振,就在我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時,一股撕裂的劇痛從菊門傳來,我倆眼怒睜,卻疼得根本喊不出聲,阿坤沾滿我淫液的巨大陽具長驅直入,挺進了我的肛門中,在嬌嫩的直腸壁上剮蹭亂撞,不用看我也能感到,汩汩鮮血正從菊門中涌出,把阿坤的陽具染成了一條紅龍。同在我陰道中進出的男根隔著薄薄的肉壁,一下下互動剮蹭著。現在我的嘴、陰道和肛門都被男人的雞巴占滿了,乳房也被揉捏啃咬的青紫紅腫,特別是屁股中兩根肉棒僅僅隔著一層肉壁正交替抽插,鮮血和淫水順著我白嫩緊繃的大腿一股股流下,在把我推向極致高潮的同時,也與我現在蒼白的皮膚構成了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這時,剩下兩個原本看場子的馬仔見我所有的“洞”都已經被占滿,就左右分工,一人拉過我一只癱軟無力,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手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起來,我的手白皙修長,現在卻雙雙被被他們強壯厚實的大手把持著,在他們腥臭黝黑的男根上快速套弄著,遠遠看去,真不知我是被五名壯漢狂操的可憐婊子,還是被五個男人共同服侍的尊貴公主……
終於,在幾百次抽插、吞吐、撕咬和套弄後,一波波的高潮開始讓我大聲低吼顫抖,陰道、直腸也開始更為強烈的收縮。五個男人也被我帶動的紛紛發出低吼,就在我感覺要暈死過去的時候,他們幾乎同時噴薄出濃稠的精液,我的嘴里、臉上、手上、陰道和肛門里到處是男人興奮地吼叫和噗呲噗呲射精的聲音,一下,兩下……我在他們猛烈的噴射中像一葉風暴海中的孤舟,被殘暴地搖晃、撕扯、拋起又跌落,最後我全身的肌肉猛然收縮,一股黃腥的騷尿像水箭一樣噴出,而後整個身體僵直在那里,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在無邊的黑暗中,一股清涼的觸感和耳邊的蜂鳴逐漸將我喚醒,我掙扎著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依稀看到刀爺正向我臉上噴水,我艱難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干渴嘶啞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長時間輪奸造成的傷痛通過蘇醒的神經開始潮水般涌進我的大腦,刀爺坐在床墊上,扶起身體止不住抽搐顫抖的我,又將一瓶水遞到了我的嘴邊,早已沒有了任何羞恥和顏面的我貪婪的撲上上大口地喝了起來。
“好啦,劉敏。你當著老三的面已經證明你自己了。來,跟你的過去說個再見吧!”說完,刀爺像抱小孩子一樣將我抱進懷里,轉過身來對馬仔們招呼了一下。阿坤再次按動了柱子上的按鈕,只見鏈條又發出了駭人的聲響,帶著三哥和可憐女人晃動的屍體向著倉庫角落的一台轟鳴的機器移動。“現在我洗白進軍C市的肉制品市場了。噥,那是德國進口的大型絞肉機,效率高還自動處理碎骨,厲害吧?哈哈哈!”刀爺抱著我朝著角落的機器努了努了嘴,我雖然還在迷離眩暈中,但還是不由害怕地抓緊了他的大衣衣領看著那台機器。
果然,兩具屍體靠近絞肉機後,傳動鏈條停了下來,還不待屍體停止擺動,鐵鏈便嘩啦啦先將三哥的屍體提到了天花板頂端,隨後再次移動到了絞肉機頂巨大的喇叭形漏斗上方,噗呲一聲,勾著三哥嘴巴的電動鐵鈎瞬間收回,鋒利的倒鈎將他一邊的腮幫帶著幾顆牙齒徹底劃開,也讓三哥的屍體一下子掉進了漏斗中。如同喂進了食物的怪獸,那台巨大的絞肉機吞進屍體後瞬間發出了更大的轟鳴,嗡嗡地運轉起來,沒一會兒下方兩個擺著空油桶的出口處便噼里啪啦吐出了一大團如餃子餡兒一樣的猩紅肉泥和研磨成粉末的碎骨,強烈的血腥味兒在偌大的倉庫彌漫開來,衝擊著我的鼻腔和空空如也的腸胃,我忍不住發出干嘔,同時看到那可憐的短發女屍也被丟進了漏斗,沒一會兒就和三哥徹底混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了……“哈哈哈,家里的獵狗可有的吃嘍!”看完兩具屍體的最終結局,刀爺大笑著抱著我向旁邊用集裝箱改造的臨時房屋里走去。進去後我才發現,這里面已經被刀爺和手下們精心裝修成了一個小臥室和帶著浴缸的洗浴間,刀爺將我徑直抱進已經放好熱水的浴缸里,撩起一捧水洗了下我的臉說,“在這里好好洗,把過去、把今晚都洗干淨。我在外面的臥室等你。”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不知是感動還是慶幸的眼淚再次模糊了我的雙眼,溫熱的清水泛著沐浴液的清香泡沫浸泡著我備受凌辱的嬌軀,使我恢復了些許力氣。我一邊放聲大哭,一邊開始用力搓洗我的每一寸肌膚,好像每一塊洗去的汙垢都是我不堪回首的過去……直到浴缸的水徹底變涼我才打了一個寒顫回過神來,走出了浴缸,又在淋浴花灑下簡單衝洗了一番後,我才尷尬的發現浴室里既沒有毛巾也沒有浴袍之類的任何衣物。呵,沒想到刀爺年紀大了,玩兒女人的小手段卻一點兒不差……渾身潮紅的我這樣想著,帶著淋漓的水汽打開了浴室的門。
刀爺果然如我所料在門外耐心地等著,聽到開門的響動,手里拿著我在別墅時所穿的那件浴袍轉過身來,我立刻對他嫣然一笑,“哎呀,刀爺……是不是讓你久等了呀?”刀爺卻沒出聲,只是微笑著替我披上了浴袍並遞給我毛巾。哼,見慣了這些男人所謂“紳士風度”的我,自然知道此時的刀爺怕不是已經被我浴袍下的身子饞的口水橫流,便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光著腳自顧自踩在鋪著塑料布的地板上向著松軟的大床一扭一扭地踱去。沒幾步,刀爺就在後面一把拉住我的手猛地將我拽回懷中,惹得我不由發出一聲嬌嗔,“哎呀,親愛的,這麼著急啊?嘻嘻……”我嬌笑著向他拋出一個媚眼,手卻從他的腰際滑向了他的褲襠,刀爺在刺激下手上也猛地一抖,披在我肩上的浴袍便應聲而落,露出了我透著芬芳的迷人胴體。刀爺在後面老狗一樣將鼻子在我的頸肩、頭發里聞了又聞,一只手也不老實的摸上了我的雙乳,“小妖精,爺問問你……”那滄桑的聲音把我的耳朵弄得癢癢的,“嗯~刀爺,呀……你弄得人家,人家好癢呀……有什麼話,啊……您說嘛……”他老練的挑逗,不禁燃起了我身體的欲望,讓我開始忍不住要轉過身向他索取更大的刺激。可刀爺的手臂卻緊緊地箍住了我赤裸的身體,另一只手脫開腰帶和拉鏈讓褲襠下早已如鐵棒一樣暴起的寶貝順勢頂進了我蜜水泛濫的陰唇。
“你說你對我侄子的事情不知情,沒參與對嗎?”還不待嬌喘連連的我回應,他一邊在下面挺進著,一邊繼續在我耳邊低聲問道,“那你怎麼知道他的車禍是因為老三弄壞了刹車呢?”刀爺的聲音突然變得陰狠起來,手上同時用力,狠狠地將我的一只胳膊掰到了背後,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的我還不待辯解,就感到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頂住了我的後腦勺,同時他的下身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頻率,“這小手槍是老三給你的吧?正好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刀爺,別……啊啊啊……”死亡的恐懼讓我剛發出尖叫,刀爺便無情地扣動了扳機,啪的一聲槍響,那把精巧的手槍發射的小口徑子彈鑽透了我的後腦勺,帶動著我的腦袋和上半身猛地向前撲去,瞬間破壞殺死了我的中樞神經,造成了我呼吸和心跳的驟停,也瞬間終止了我的尖叫,威力有限的子彈最終沒能擊穿我的前額,停在了我的大腦中,算是對我的美貌做出的最後保全。被突然奪去生命的我因為被刀爺緊緊地抱著沒有向前跌到地上,但是那些因為做愛而亢奮的神經卻還沒死透,帶動著我全身的肌肉脫水的魚一樣抽搐起來,不再受大腦控制的陰道也小嘴一樣一陣緊似一陣的緊緊箍住刀爺的大寶貝,似乎要把它吸干吃盡。刀爺自然不會放過著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丟開手槍,顧不得擦拭噴濺到臉上的腦漿和鮮血,抱緊我的蠻腰奮力抽插起來,直撞得我顫抖的屁股啪啪作響,興奮腫脹的陰阜咕嘰咕嘰淫液四濺。沒幾下刀爺就大喊著把腰身全力一挺,讓暴漲到極限,如鐵棍般堅挺的陰莖狠狠插進我的陰道深處,那雞蛋般粗大的龜頭顫抖著將積蓄了復仇和殺人快感的滾燙精液一下猛似一下的射進了我已不能再孕育生命的子宮里。我最後的生命之舞也隨之走到了盡頭,沒有了呼吸和心跳供養的神經,在刀爺爆發的同時讓我的兩腿和無力垂下的雙臂最後抽搐一下後陷入了永久的沉寂。刀爺還在享受高潮余韻的陰莖依舊死死地插在我的陰道里,可我沒有了他雙臂束縛的上半身和腦袋卻軟踏踏的垂向了地面,後腦勺涌出的鮮血和腦漿泛著氣泡沿著我濕漉漉的長發嘩啦啦在塑料布上流滿了一大灘,也浸滿了我光著的腳丫。終於,死透的神經令我全身的肌肉徹底放松了下來,被陰莖頂著的尿道最先有了反應,一大股溫熱的騷尿奔騰而出,淅瀝瀝將刀爺的寶貝淋了個通透,而後沿著我那兩條依舊泛著潮紅的大長腿流滿了腳面和地板,意猶未盡的刀爺這才嘣的一聲將自己開始變軟的寶貝從我的陰道中拔出,毫不憐惜地把我剛死去的裸屍垃圾一樣狠狠地丟到了地上。
噗通一聲,已成為裸體艷屍的我仰面朝天,“大”字一樣摔在鋪滿塑料布的地上。同當年我的母親一樣,一腿伸直,一腿蜷曲,沾滿自己鮮血和尿液的一雙性感玉足,一只搭在床腳,一只同伸直的雪白大長腿一起落在冰涼的塑料布上,毫不知恥地展示著自己還在涌出汩汩失禁尿液的下體,沒有了粗大陰莖的擠壓,我同樣松弛下來的肛門也隨著幾聲臭屁,排出了一小灘混著乳白精液和血水的糞便,直到一大截黑黃干硬的大便露出頭才堵住了我響個不停的菊花。誰能想到C市令多少男人痴迷,女人嫉妒羨慕的頭牌劉敏,最終會成為黑吃黑的犧牲品,被無情的奸殺,死後的艷屍還恬不知恥地對著殺死自己的凶手展露陰部並且拉屎撒尿呢?我顯露著性感馬甲线的誘人小腹此時還帶著沒擦干淨的水,開始褪去性愛刺激下的潮紅,那對兒讓我引以為傲的36D嬌乳此時因為肌肉徹底松弛而無力地歪向身體的兩側。刀爺激動地欣賞著他親手制造的這淒美冷艷的一切,在看到我的臉時不由哈的一笑,原來他這才注意到由於是頭部中彈造成的突然死亡,我的雙眼根本來不及閉合,現在松弛下來的眼瞼讓我一雙勾人的眉眼變成了一大一小半睜的樣子,掩映著已經散大到極致的瞳孔,配合著我放松下來的美艷五官,看一眼就讓人感受到死亡的美。現在我這張死去的俏臉枕在自己散開在腦後的栗色長發里,無辜地看著天花板,毫不在意自己的鮮血從後腦勺的彈孔里汩汩流出,把自己的裸屍浸泡在血泊之中……
良久,已經冷靜下來的刀爺叫來了門外等候的馬仔,開始收拾現場,處理我依舊溫熱柔軟的艷屍。畢竟是刀爺玩兒過的女人,他們沒有把我也扔進那台絞肉機,而是將我的裸屍徹底清理干淨後,趁著我還沒因為變硬塞進了大號行李箱中。由阿坤開車趕在黎明前將我拋到了江邊的垃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