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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張

小伙闖女校 小作家 17691 2026-01-29 14:44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寢室里的光线也跟著變弱。唐薇薇合上書,起身按亮了桌上的台燈。暖黃色的光暈在她臉上鋪開,睫毛在眼下投出長長的陰影。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時間。

  快六點了。她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說話。

  林曉陽從自己的思緒里回過神來,也看了眼手機屏幕。五點五十七分。他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陳思雨還在玩游戲,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蘇清妍已經喝完茶,正拿著杯子去陽台清洗。

  我去食堂了。唐薇薇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飯卡。

  林曉陽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唐薇薇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走出寢室。走廊里很安靜,其他寢室的門都關著,偶爾能聽到里面傳來的說話聲或音樂聲。下樓梯的時候,唐薇薇走得很慢,一步一頓。

  你……還好嗎?林曉陽問。

  唐薇薇沒回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走到二樓轉角處,她停下腳步,靠在牆上。走廊的聲控燈暗了下去,只有安全出口標志泛著幽幽的綠光。

  我覺得好丟人。她小聲說,聲音在昏暗的樓道里有些模糊。

  林曉陽站在她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能理解那種感覺,下午在實踐課上,他自己也經歷了同樣的羞恥。

  老師就那麼……碰我。唐薇薇繼續說,聲音有點抖,還有那麼多人看著。我都……我都濕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林曉陽愣了一下,轉頭看她。唐薇薇低著頭,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那里……濕了。這個念頭在腦子里閃過,帶著一種不該有的刺激感。林曉陽感覺自己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

  燈突然亮了,有女生從樓上走下來,說笑著經過他們身邊。等她們走遠了,燈又暗了下去。

  我們走吧。唐薇薇直起身,繼續往下走。

  食堂里人不少,正是晚飯高峰期。排隊打飯的隊伍很長,兩人找了個相對短的隊伍排著。前面幾個女生在聊天,話題是今天的實踐課。

  ……王老師手勁好大。

  我差點叫出來。

  你們看到那個男生了嗎?他那里……

  噓,小點聲。

  林曉陽低下頭,假裝沒聽見。唐薇薇也低著頭,耳根發紅。

  打好飯,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唐薇薇吃得很慢,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送。林曉陽也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回到寢室時,陳思雨已經不在玩游戲了。她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歷史書,但眼睛看著窗外,似乎在發呆。蘇清妍在寫東西,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唐薇薇去陽台洗手,林曉陽坐到自己的桌前。他打開電腦,但沒開任何程序,只是盯著黑色的屏幕發呆。屏幕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還有身後寢室的一角。他能看到陳思雨的側影,她依然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過了幾分鍾,陳思雨突然轉過頭,看向林曉陽。兩人的目光在屏幕的倒影里對上。陳思雨沒有移開視线,而是就那麼看著他,眼神平靜,但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林曉陽也沒有移開視线。他轉過身,正對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誰都沒有說話。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蘇清妍寫字的沙沙聲,和陽台上的水聲。唐薇薇洗完手回來了,看到兩人對視的場景,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低下頭假裝整理東西。

  陳思雨先移開了視线。她合上書,站起身,說要去洗澡。然後拿了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起。林曉陽還坐在那里,腦子里回放著剛才對視的畫面。陳思雨的眼神里沒有羞怯,沒有回避,只有一種直白的、近乎挑釁的平靜。她在試探他,或者說,在給他某種信號。

  他看了眼唐薇薇。唐薇薇正偷偷看他,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她立刻低下頭,臉又紅了。蘇清妍還在寫字,但筆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

  水聲停了。陳思雨出來時,又是只裹著浴巾。這次她沒有立刻去穿衣服,而是走到自己的桌前,拿起吹風機。浴巾裹得比之前更松,胸口的位置敞開得更大,幾乎能看到整個乳房的側面。她打開吹風機,熱風把浴巾的邊緣吹得翻飛,時不時露出更多皮膚。

  林曉陽這次沒有移開視线。他看著她,看著她裸露的肩膀,鎖骨,胸口若隱若現的乳房。浴巾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大腿時隱時現。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陳思雨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兩人的目光再次對上。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然後她關掉吹風機,放下,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浴巾的結。

  浴巾滑落在地。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正面面對著他。乳房完全暴露,挺翹,乳頭深紅,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陰毛濃密烏黑,修剪得整整齊齊,形成一個倒三角形。陰唇閉合,顏色深褐。

  她就那樣站了大概五秒鍾,然後才彎腰撿起浴巾,重新裹上。整個過程比上次更長,更從容。

  林曉陽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頂在褲子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但沒用。欲望像火一樣燒著,燒得他口干舌燥。

  唐薇薇低著頭,臉通紅,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蘇清妍停下了筆,但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坐著。

  陳思雨裹好浴巾,走到櫃子前拿出睡衣。這次她沒有背對林曉陽,而是側著身換衣服。先穿上內褲,黑色的,很薄,幾乎是透明的,能隱約看到下面的陰毛。然後是睡褲,寬松的棉質。最後是睡衣上衣,她一顆顆扣上扣子,動作很慢。

  換好衣服,她坐到桌前,重新打開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曉陽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他需要冷靜一下。他走到陽台,打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涼意。他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的路燈和偶爾走過的學生。

  但冷靜不下來。腦子里全是陳思雨赤裸的身體,乳房,小腹,陰部。還有她那個近乎挑釁的眼神。他知道她在做什麼,她在打破界限,在試探他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而他呢?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勃起的陰莖到現在還沒軟下去,在褲子里脹得發痛。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到唐薇薇也走到了陽台。她站在他旁邊,也看著樓下,但眼神飄忽。

  她……經常這樣嗎?唐薇薇小聲問。

  林曉陽知道她在問什麼。不知道,今天是第二次。

  唐薇薇咬了咬嘴唇,她是不是……故意的?

  應該是。

  為什麼?

  林曉陽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兩人都沒再說話。夜風吹過,唐薇薇的頭發被吹起,發梢掃過林曉陽的手臂。很輕的觸感,卻讓他身體一顫。

  唐薇薇似乎感覺到了,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對不起。

  沒事。

  又沉默了一會兒,唐薇薇說,我回屋了。

  她轉身回了寢室。林曉陽又在陽台上站了幾分鍾,等心情稍微平復,才回去。

  寢室里,陳思雨還在看書,蘇清妍已經收拾好東西,准備上床了。唐薇薇坐在桌前,對著鏡子梳頭發。林曉陽坐到自己的桌前,打開電腦,登錄游戲。但玩不進去,總是死。

  十點多,大家陸續准備睡覺。唐薇薇先去洗漱,然後是陳思雨,蘇清妍。林曉陽最後。

  洗漱完回到寢室,燈已經關了,只有唐薇薇的台燈還亮著,她在看手機。林曉陽爬上床,躺下。床板吱呀響了一聲。

  台燈的光暈在唐薇薇臉上鋪開,她側躺著,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的眼睛。她似乎在看什麼,手指輕輕滑動。林曉陽躺在床上,能隱約聽到她那邊傳來的、被刻意壓低的視頻聲音——像是某種輕柔的音樂,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喘息。

  他翻了個身,床板又吱呀一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寢室里格外清晰。唐薇薇那邊的聲音立刻停了,接著是手機被按熄的輕微咔噠聲。寢室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陽台門縫透進來的走廊夜燈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林曉陽閉上眼睛,但毫無睡意。下午實踐課的片段,陳思雨赤裸站立的畫面,還有剛才唐薇薇那邊隱約的喘息聲,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里輪轉。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反應並未完全消退,此刻在寬松的睡褲里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這些雜念,但身體深處的躁動卻越來越明顯。

  下面傳來很輕的窸窣聲。是唐薇薇的床。床板有極其輕微的、有節奏的晃動,吱……呀……吱……呀,緩慢而壓抑。伴隨著這細微聲響的,是幾乎聽不見的、從鼻腔里發出的、又輕又長的呼氣聲。

  林曉陽屏住呼吸。他知道那是什麼聲音。白天實踐課帶來的羞恥、衝擊,以及那種被強行打開的、對身體的陌生好奇,顯然不止影響了他一個人。唐薇薇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排解或探索。

  那窸窣聲和壓抑的喘息持續了幾分鍾,然後突然停下。接著是一陣更輕的、像是用紙巾擦拭的細微聲響。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只剩下唐薇薇變得有些急促、又漸漸平復下去的呼吸聲。

  林曉陽感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動。一種混合著窺知秘密的刺激、同病相憐的微妙,以及更深處被勾起的欲望的情緒,在他心里翻騰。他睜開眼,在黑暗里盯著上鋪床板的紋路。

  就在這時,對面下鋪傳來一聲很輕的咳嗽。是陳思雨。她似乎也沒睡。那聲咳嗽聽起來很清醒,不像是睡夢中發出的。林曉陽不確定她是否也聽到了剛才的動靜,或者,她一直在聽。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不知過了多久,林曉陽終於有了一絲睡意,意識開始模糊。

  第二天是周六。林曉陽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寢室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帶。他看了眼手機,上午九點多。寢室里很安靜,其他三張床的簾子都還拉著,看來都沒醒。

  他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去陽台洗漱。冷水撲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回到寢室,他換好衣服,正考慮是去食堂吃早飯還是再等等,唐薇薇的床簾動了一下,她從里面探出頭來。

  你醒啦?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頭發亂糟糟的。

  嗯。林曉陽應道,我去買早飯,你要帶什麼嗎?

  唐薇薇想了想,幫我帶個包子吧,肉的,再要杯豆漿。

  好。

  林曉陽走出寢室,輕輕帶上門。周末的校園比平時安靜許多,路上行人稀疏。食堂里吃早飯的人也不多,他很快買好了包子和豆漿,又給自己買了份粥和油條。

  回到寢室,唐薇薇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桌前梳頭。她把長發攏到一側,用梳子慢慢梳理,脖頸的曲线完全暴露出來,白皙細膩。她穿著睡衣,扣子沒扣全,領口歪斜,露出一邊圓潤的肩頭和淺色內衣的細帶。

  你的早飯。林曉陽把包子和豆漿放在她桌上。

  謝謝。唐薇薇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然後繼續梳頭。梳子劃過長發,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曉陽坐到自己的桌前開始吃早飯。粥還有點燙,他小口吹著氣。這時,陳思雨的床簾也拉開了。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頭發睡得有些蓬亂,和平日里整齊利落的模樣不太一樣,反而多了幾分慵懶。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背心,一邊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清晰的鎖骨线條,背心領口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和半邊乳房的飽滿弧线。

  早。陳思雨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

  早。林曉陽和唐薇薇同時回應。

  陳思雨爬下床,光著腳踩在地上。她沒穿睡褲,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褲腿很短,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大腿根部結實流暢的肌肉线條一覽無余。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徑直走到陽台去洗漱。

  林曉陽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跟著她。晨光中,她只著背心和內褲的背影充滿了健康而性感的力量感。臀瓣在黑色布料下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大腿後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又放松。他的喉嚨有些發干,趕緊低頭喝了一大口粥。

  唐薇薇也看到了,她快速瞥了一眼就低下頭,耳根微微發紅,小口咬著包子。

  陳思雨洗漱完回來,依然穿著那身“清涼”的裝扮。她從櫃子里拿出牛奶,就站在桌邊喝起來。仰頭時,背心下的胸部輪廓更加明顯,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的凸起。喝完後,她隨手把空盒子扔進垃圾桶,然後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運動短褲套上,又加了件外套,拉鏈卻沒拉,里面那件低領背心依然醒目。

  我出去跑步。她說著,換上運動鞋,拿起手機和耳機就走了出去。

  寢室里只剩下林曉陽和唐薇薇。兩人默默地吃著早飯,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又似乎流動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東西。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唐薇薇吃完包子,小聲問道。

  沒什麼事,可能去圖書館看看書。林曉陽說,你呢?

  我約了高中同學,她也在本市上學,中午一起吃飯。唐薇薇說著,開始收拾桌面,然後拿起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起。林曉陽吃完早飯,把垃圾收拾好。他坐在桌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思雨的桌子。上面除了書和電腦,還有一個打開的文具盒,幾支筆,一個運動手環。看起來簡單利落,就像她這個人。

  他的目光又移到唐薇薇的桌子。東西就多多了,各種可愛的文具、小擺件、護膚品,還有幾本封面花哨的小說。桌上還攤著一本打開的口語練習冊,上面用彩筆畫了不少重點。

  最後,他看向蘇清妍的床鋪。床簾依舊緊閉,里面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是沒醒,還是醒了不想出來。

  唐薇薇洗完澡出來,換上了一身外出的衣服:淺藍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有白色的蕾絲邊,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頭發吹得半干,披在肩上,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她看起來清新可愛,和昨晚那個在黑暗里壓抑喘息的人判若兩人。

  我走啦。她對林曉陽說。

  嗯,路上小心。

  唐薇薇離開後,寢室里徹底安靜下來。林曉陽看了會兒書,但效率不高。他起身,決定也去圖書館。

  周末的圖書館人比平時少一些。他找了個靠窗的座位,攤開書。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讓人有些昏昏欲睡。看了不到一小時,他就有些堅持不住,眼皮開始打架。他索性合上書,趴在桌子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旁邊有輕微的響動,似乎是有人坐下了。他懶得抬頭,繼續趴著。但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一道視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睜開眼,抬起頭。

  旁邊座位上坐著的,竟然是陳思雨。她已經換下了運動裝,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T恤和牛仔短褲,T恤的領口很大,一邊肩膀露在外面,短褲很短,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她正側著頭看他,手里拿著一本書,但顯然沒在看。

  醒了?她問,語氣很平常。

  嗯。林曉陽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你不是去跑步了嗎?

  跑完了,洗了個澡,過來找本書。陳思雨說著,目光卻依然停留在他臉上,或者說,是透過他的臉在看別的什麼。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探究的意味。

  林曉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了視线。兩人之間沉默下來,只有圖書館里空調低沉的運行聲和遠處偶爾的翻書聲。

  昨晚沒睡好?陳思雨突然問。

  林曉陽心里一跳,面上盡量保持平靜,還行,怎麼了?

  沒什麼,聽你翻身次數挺多的。陳思雨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話里的意思卻讓林曉陽的神經繃緊了。她果然聽到了,或者說,注意到了。

  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含糊地嗯了一聲。

  實踐課,感覺怎麼樣?陳思雨換了個話題,但這個問題同樣尖銳。

  林曉陽看向她,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調侃。他斟酌了一下,如實說道,很……震撼。也挺難受的。

  陳思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的封面。剛開始都這樣。習慣就好。

  習慣?林曉陽重復了一遍,心里有些異樣。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又似乎暗含著別的什麼。

  陳思雨沒有解釋,她站起身,把書放回書架,然後走到林曉陽這邊的過道。圖書館的過道不寬,她站得離他很近,林曉陽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獨特的活力感。

  她的目光向下掃了一眼,落在了林曉陽放在腿上的手,然後又抬起來看著他。下午有事嗎?

  沒有。

  要不要去體育館?陳思雨說,我教你打球。

  林曉陽有些意外。他體育還行,但籃球打得一般。好。

  那兩點,體育館見。陳思雨說完,沒等他回答,就轉身走了。她的步伐干脆利落,牛仔短褲下筆直修長的腿很快消失在書架之間。

  林曉陽坐在原地,心里有些亂。陳思雨的主動邀約,以及她剛才那些意有所指的話和眼神,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緊張和……期待。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發生,界限正在變得模糊。

  他沒了看書的心思,收拾東西離開了圖書館。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午飯後,他回寢室換了身運動服。蘇清妍的床簾還是拉著,里面依舊沒有動靜。他看了一眼,便出門前往體育館。

  周末下午的體育館人不多,籃球場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投籃。林曉陽到的時候,陳思雨已經在里面了。她換上了一套專業的籃球運動服:無袖背心和緊身短褲,都是深藍色的,布料彈性很好,緊緊包裹著她充滿力量感的身體。背心露出整個手臂和肩背,肌肉线條流暢分明。短褲更是短到大腿根,將她挺翹的臀部和結實的大腿完全展現出來。她正在做熱身運動,拉伸腿部,彎腰時,短褲向上縮起,臀部的弧度飽滿誘人。

  來了。陳思雨看到他,停下動作,拿起一個籃球扔給他,先熱身。

  林曉陽接過球,也開始做簡單的拉伸。他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陳思雨。她做熱身運動的樣子非常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位,身體舒展,充滿了運動的美感。汗水很快從她的額頭和脖頸滲出,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熱身完畢,陳思雨開始教他一些基本的運球和投籃技巧。她教得很認真,講解清晰,示范到位。兩人不可避免地會有身體接觸,比如她糾正他運球姿勢時從後面握住他的手腕,或者示范防守站位時貼近他的身體。

  每一次接觸,林曉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彈性。她身上出的汗沾到了他的手臂上,濕濕熱熱的。她的呼吸因為運動而有些急促,氣息噴在他的頸側。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注意力越來越難以集中在籃球上。

  休息一下。練了大概四十分鍾,陳思雨說道。她走到場邊,拿起水瓶大口喝水。水流過她的下巴,順著脖頸流下,沒入背心的領口。喝完水,她用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然後很自然地掀起身前的背心下擺,擦拭腹部的汗水。

  這個動作讓林曉陽的呼吸一滯。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來,平坦緊實,腹肌的輪廓在汗水浸潤下更加清晰。肚臍小巧,腰肢纖細。緊身短褲的褲腰很低,能看見髖骨凸出的形狀,以及一小截內褲的邊緣——仍然是黑色的。

  陳思雨似乎注意到了他直勾勾的目光,但她沒有立刻放下衣擺,反而停頓了一下,讓那幅畫面在他眼中停留得更久一些。然後她才放下衣服,走到他面前。

  看夠了?她問,語氣里聽不出喜怒,但眼神深處有一絲玩味。

  林曉陽的臉有些發燙,他移開視线,沒說話。

  陳思雨在他旁邊的長凳上坐下,離他很近,兩人的大腿幾乎挨在一起。她身上的熱氣混合著汗味陣陣傳來。體育館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其他場地隱約傳來的擊球聲。

  這里沒人。陳思雨突然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林曉陽轉頭看她,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現在這里很安靜,沒什麼人過來。陳思雨補充道,她的目光直視著他,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銳利,反而多了些別的、更復雜的東西。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挑戰。

  林曉陽的心髒狂跳起來。他聽懂了她的潛台詞。體育館,安靜的角落,兩個人,剛剛結束運動後燥熱的身體和未平息的喘息。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方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因為運動而顯得紅潤飽滿。然後又下滑,掃過她被汗水浸濕的脖頸、鎖骨,以及背心下起伏的胸口。他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運動褲下的變化。

  陳思雨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嘴角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又出現了。她沒有動,只是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林曉陽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這里是體育館,隨時可能有人來;他們是同學,是室友;昨天之前,他們還保持著普通的距離……但所有這些理性的聲音,都被身體里那股越來越洶涌的躁動壓了下去。實踐課的衝擊,陳思雨連續的試探和挑釁,還有此刻近在咫尺的、散發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身體,都在把他推向某個邊緣。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伸出手,沒有去碰陳思雨,而是放在了自己運動褲的褲腰上。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陳思雨,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陳思雨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似乎停了一瞬,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眼神里的期待(或者說挑釁)更濃了。

  林曉陽慢慢地、刻意地,拉開了運動褲的松緊帶,然後向下褪去,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他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緊張而處於半勃起狀態,但尺寸和形狀已經清晰可見。深色的莖身上血管微凸,龜頭飽滿,顏色略深。

  他就這樣展示給她看,就像她之前展示給他看一樣。這是一種回應,也是一種試探。

  陳思雨的目光牢牢鎖在那上面。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看了足足有十幾秒鍾,然後才緩緩抬起眼,重新看向林曉陽的臉。她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運動後的余熱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反應給了林曉陽勇氣。他沒有把褲子拉上,反而向前挪了一點,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他的膝蓋幾乎碰到了她的大腿。

  想碰嗎?他聽到自己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打破禁忌的、強烈的興奮感。

  陳思雨沒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的手指修長,因為打球而有些粗糙。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絲遲疑,但最終還是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離他那勃起的部位只有幾厘米。她的指尖有些涼,觸碰到他火熱的皮膚時,兩人都輕微地顫了一下。

  她的手指沒有立刻向上移動,而是就那樣停在那里,仿佛在感受他皮膚的溫熱和肌肉的緊繃。她的目光則一直盯著他那完全暴露的性器,看著它在她的注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腫脹、堅硬,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翹立著,頂端滲出了少許透明的液體。

  林曉陽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涼意,以及自己陰莖脹痛到極致的悸動。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這個穿著緊身運動服、渾身汗濕的女生,和她那只停在他腿上的、蓄勢待發的手。

  陳思雨的呼吸也變得粗重。她的手指終於開始移動,極其緩慢地,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皮膚摩擦帶來細微的癢感和更強烈的刺激。她的指尖劃過他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帶,距離那火熱的根源越來越近。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勃起的莖身時,遠處突然傳來了說話聲和腳步聲,正朝著籃球場這邊靠近!

  陳思雨的手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林曉陽也瞬間從那種迷亂的狀態中驚醒,他飛快地拉起運動褲和內褲,手忙腳亂地整理好。兩人迅速分開,各自坐直身體,努力平復著呼吸和心跳。

  幾個女生說笑著走進了旁邊的羽毛球場地,開始熱身。她們似乎沒注意到籃球場這邊角落里的異常。

  危機暫時解除,但剛才那旖旎而緊張的氣氛已經被打破了。林曉陽和陳思雨並排坐在體育館角落的長凳上,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遠處的羽毛球場地,幾個女生已經開始打球,清脆的擊球聲和說笑聲斷斷續續傳來。籃球館空曠的頂棚下,那些聲音顯得遙遠而模糊。 林曉陽的褲襠里還硬著,剛才被陳思雨指尖觸碰過的皮膚還在發燙。他偷偷瞥了她一眼。陳思雨正低頭擰著水瓶蓋,側臉的线條繃得很緊,鼻尖和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她的黑色運動背心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胸口,勾勒出乳房飽滿的弧线。深藍色緊身短褲包裹著臀部,布料因為汗水而顏色變深,邊緣勒進大腿根部的肉里。 她擰開瓶蓋,仰頭喝水。喉結滾動,水流順著下巴流下,滑過脖頸,消失在背心的領口里。林曉陽看著她脖頸上那根跳動的血管,想起剛才她的手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如果不是被打斷,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陳思雨放下水瓶,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林曉陽。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但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些沒散盡的、潮濕的東西。 剛才差點。她說,聲音不高,聽不出情緒。 林曉陽嗯了一聲。他的聲音有點啞。 那幾個女生一時半會兒不會走。陳思雨繼續說,她們訂了場,打到四點。 現在是兩點四十。林曉陽看了眼手機。 陳思雨沒接話。她站起身,走到籃球架下,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籃球,開始獨自運球。砰砰的拍球聲在空曠的球館里回響。她運得很用力,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隨著動作繃緊又放松。運了幾分鍾,她突然起跳投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唰的一聲空心入網。 她走過去撿球,彎腰時,短褲向上縮起,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的內褲邊緣清晰可見,緊緊勒進臀縫里。林曉陽坐在長凳上看著,感覺剛剛有些消退的欲望又涌了上來。 陳思雨撿起球,沒有繼續打,而是抱著球走回長凳。她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林曉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硬著?她問,直白得讓林曉陽猝不及防。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在這種時候否認沒有意義,他的身體狀態一目了然。 陳思雨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她抱著籃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球皮的紋路。知道這棟樓里,哪里最沒人嗎? 林曉陽搖頭。 器材室。陳思雨說,在地下室,周末沒人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林曉陽。不是邀請,也不是命令,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等待他的選擇。 林曉陽的心髒重重跳了幾下。器材室。地下室。沒人。這些詞連在一起,指向一個明確的可能。他感覺到喉嚨發干,吞咽了一下。然後他站起來,好。 陳思雨沒再多說,轉身朝球館出口走去。林曉陽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籃球館,穿過走廊,來到樓梯間。周末的教學樓很安靜,樓梯間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回響。 下樓的時候,陳思雨走在前面。林曉陽看著她的背影。汗水把她背心的後背部分也浸濕了,布料緊貼著皮膚,能清楚地看到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形狀。短褲包裹下的臀部隨著下樓梯的動作左右擺動,飽滿而富有彈性。 下到一樓,陳思雨沒有停,繼續往地下室走。地下室的燈光是聲控的,他們走下去時,燈亮了,是那種慘白的日光燈,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門,門上貼著標簽:體操器材、田徑器材、球類器材…… 陳思雨走到最里面一扇門前,門上寫著“廢棄器材存放處”。她擰了擰門把手,鎖著。但她似乎早有准備,從短褲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鑰匙——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也許是以前撿的,也許是特意配的。她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一聲,門開了。 門里一片漆黑,有股灰塵和橡膠混合的味道。陳思雨伸手在牆邊摸索,找到了開關。啪的一聲,燈亮了。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堆滿了各種舊器材:破損的鞍馬、斷了繩的跳繩、癟了的籃球、堆成小山的舊墊子。房間最里面靠牆的地方,有幾張疊在一起的體操墊,上面蓋著防塵布。 陳思雨走進去,反手關上了門。關門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很響。她走到那堆墊子前,扯下防塵布,灰塵在燈光下飛舞。她抽出兩張墊子,鋪在地上。墊子很厚,是那種體操用的軟墊,表面是藍色的皮革,已經有些磨損。 鋪好墊子,陳思雨轉身看向林曉陽。她站在墊子邊,背對著慘白的燈光,身影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灼人。 現在沒人了。她說。 林曉陽站在門口,離她大概三米遠。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看著陳思雨,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運動背心,看著她短褲下結實的大腿,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挑釁和期待的表情。 他走過去,腳步有些發飄。走到墊子邊,停下。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汗味,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氣。 陳思雨先動了。她伸出手,不是去碰林曉陽,而是抓住了自己背心的下擺,向上一掀,脫了下來。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背心被扔在一旁的墊子上。她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不大,但形狀很好,挺翹飽滿。乳頭是深紅色的,在燈光下微微挺立,周圍一圈深粉色的乳暈。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上面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林曉陽的呼吸停滯了。他看著她赤裸的上身,喉嚨發緊。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身體——在寢室里,在實踐課上——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她主動的,在這個封閉的、無人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陳思雨沒有停。她的手移到腰間,解開短褲的扣子,拉開拉鏈。然後她彎腰,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掉。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運動型。肩寬,背肌线條清晰。腰肢纖細,腹肌的輪廓隱約可見。臀部挺翹緊實,大腿結實有力。陰毛濃密烏黑,修剪得很整齊,形成一個倒三角形。陰唇閉合,顏色是深褐色,在濃密的陰毛中若隱若現。 她就那樣站著,沒有任何遮掩,直視著林曉陽。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她在等他。 林曉陽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脹痛到極點,幾乎要衝破布料的束縛。他看著陳思雨赤裸的身體,看著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陰部。然後他伸出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他的手指有些抖,解扣子的動作不太利索。好不容易解開扣子,拉開拉鏈,他把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陰莖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翹著,青筋暴露,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陳思雨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她的眼睛微微睜大,瞳孔收縮。她看著那根勃起的陰莖,看了好幾秒鍾,然後才抬起眼看向林曉陽。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別的什麼。 現在怎麼辦?林曉陽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陳思雨沒說話。她向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勃起的陰莖頂在她的小腹上,滾燙堅硬。林曉陽能感覺到她赤裸身體的溫熱和柔軟,還有皮膚上汗水的濕滑。 陳思雨抬起手,這次沒有猶豫。她的手直接握住了林曉陽的陰莖。 她的手掌有些粗糙,是常年運動留下的繭子。手心溫熱,

  緊緊包裹住他勃起的莖身。

  那觸感讓林曉陽渾身一顫。陳思雨的手心溫熱,帶著打球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最敏感的皮膚。她的手握得很緊,五指收攏,幾乎要嵌進肉里。林曉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每一條紋路,每一個硬繭,還有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她的手不算大,但手指修長有力,此刻正牢牢握著他勃起的陰莖。深色的手背和他淺一些的膚色形成對比,青筋在她手背上微微凸起。她的拇指按在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上,其他四指圈住莖身,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陳思雨也低頭看著。她的目光聚焦在自己握住的那根東西上,眼神專注得近乎研究。她看著那深紅色的龜頭,飽滿鼓脹,頂端的小孔正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粘在她拇指的皮膚上。她看著莖身上蜿蜒凸起的青筋,看著下面兩顆沉甸甸的、被陰囊包裹的睾丸。

  然後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慢慢地、試探性地,用手掌摩擦莖身。她的動作很慢,手掌緊貼著皮膚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粗糙的繭子刮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快感的刺激。

  林曉陽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在她手里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更多的液體,把她的手心弄得濕滑。他看著她赤裸的身體,看著她因為專注而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乳房。乳頭已經完全挺立,深紅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陳思雨似乎感覺到了他目光的焦點。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松開了握著他陰莖的手。那只手沾滿了他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她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那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又極其色情。林曉陽看著她粉色的舌頭滑過掌心的粘液,看著她喉結滾動把那些液體咽下去。他的陰莖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地板上。

  咸的。陳思雨說,聲音有些啞。然後她重新握住他的陰莖,這次她的手掌因為沾了體液而變得濕滑,摩擦起來更加順暢。

  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依然不快,但很有節奏。她的手從根部握緊,向上滑動,拇指劃過龜頭頂端,把滲出的液體抹開,然後滑回根部。一下,又一下。手掌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拇指按壓著龜頭和系帶。

  林曉陽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強烈的快感從下身涌上來,衝擊著他的大腦。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能聽到陳思雨同樣急促的喘息,能聽到兩人皮膚摩擦的濕滑聲響。汗水從他額頭流下,滴在鎖骨上。

  過了一會兒,陳思雨停下了動作。林曉陽睜開眼,看到她正看著他,眼神里有種復雜的情緒——欲望,好奇,還有一絲不確定。

  你……想進來嗎?她問,聲音很輕。

  林曉陽愣了一下,然後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進來。進入她。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雙腿之間。濃密的黑色陰毛下,陰唇閉合著,但能看見縫隙深處隱約的粉色。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干得發痛。想。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陳思雨點了點頭。她松開握著他陰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在墊子上坐下。她分開雙腿,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墊子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濃密的陰毛被修剪得很整齊,形成一個倒三角形。大陰唇肥厚,顏色是深褐色,緊緊閉合著。但在縫隙深處,能看見一點點濕潤的反光。

  她看著林曉陽,等待著他。

  林曉陽跪到墊子上,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墊子很軟,膝蓋陷進去。他看著眼前完全暴露的陰部,看著那緊閉的縫隙,看著縫隙深處隱約的粉色嫩肉。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氣味。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抖。他輕輕碰了碰她的大陰唇。皮膚溫熱,柔軟,有些濕潤。陳思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她的大陰唇。這個動作做得很慢,很小心。大陰唇被分開,露出里面粉色的、濕潤的小陰唇。小陰唇肥厚,顏色比外面淺很多,緊緊閉合著,保護著最里面的洞口。在頂端,能看見一個小小的、深紅色的肉粒——陰蒂,完全被包皮包裹著,只露出一點點尖端。

  林曉陽看著那完全暴露出來的、濕潤粉嫩的女性器官,感覺自己的陰莖脹痛到了極點。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墊子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陰唇。柔軟,溫熱,濕滑。陳思雨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成一聲很輕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小腹收緊。

  林曉陽收回手,看著自己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指尖濕漉漉的,沾著透明的、粘稠的液體。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著那些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然後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味道很復雜。咸,腥,還有一點淡淡的甜。和他自己體液的味道不一樣。

  陳思雨看著他舔手指的動作,眼睛睜大了些。她的臉頰更紅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林曉陽放下手,重新看向她的陰部。然後他向前挪了挪,讓勃起的陰莖對准那粉色的、濕潤的縫隙。龜頭頂端觸碰到她的小陰唇,濕滑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抬頭看了陳思雨一眼。陳思雨也在看著他,眼睛睜得很大,眼神里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她的手撐在身後的墊子上,手指緊緊抓著墊子邊緣,指節發白。

  林曉陽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向前頂去。

  龜頭擠開緊閉的小陰唇,陷入一個溫熱、緊致、濕滑的甬道。那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太緊了,緊得幾乎無法進入。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每一寸褶皺都在擠壓、抗拒。

  陳思雨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痛哼。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猛地夾緊,但隨即又強迫自己放松。她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直线。

  林曉陽停住了。龜頭只進去了一小半,大概兩三厘米。他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障礙擋在前面——處女膜。他看著她痛苦的表情,猶豫了。

  疼?他問。

  陳思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松開緊咬的嘴唇,繼續。

  林曉陽看著她,看著她強忍疼痛的表情,看著她額頭滲出的冷汗。他猶豫了幾秒鍾,然後咬了咬牙,腰部再次用力,向前猛地一頂。

  噗嗤一聲,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那層薄薄的障礙被衝破,龜頭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緊致濕滑的甬道瞬間包裹住他,內壁的肌肉劇烈收縮,擠壓著他的陰莖。

  陳思雨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立刻用手捂住嘴,把聲音壓回喉嚨里。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從眼角涌出,順著臉頰流下。她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

  林曉陽停在那里,不敢再動。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痙攣般地擠壓著他的陰莖。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混合著他的體液,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滴落。

  他低頭看去。他的陰莖插在她的身體里,只進去了一半。深色的莖身和她淺一些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交合處一片狼藉,混合著血絲和體液的粘液塗抹在兩人的皮膚上,在燈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光。

  陳思雨還在顫抖,但幅度小了一些。她松開捂住嘴的手,大口喘著氣。眼淚還在流,但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部分清明。她看著林曉陽,看著他臉上緊張和愧疚的表情,然後很輕地說,動。

  林曉陽愣了一下。

  動。她重復了一遍,聲音沙啞但堅定。

  林曉陽看著她,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看著她緊咬的嘴唇,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微微發白的臉色。但他也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堅持,看到了她分開的雙腿,看到了她仍然緊緊包裹著他陰莖的身體。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前後移動。

  陰莖在她緊致的甬道里滑動,內壁的肌肉緊緊包裹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他粗大的莖身在她體內移動,能感覺到那層被衝破的薄膜帶來的刺痛和異物感,但漸漸地,另一種感覺開始浮現——一種混合著疼痛的、陌生的快感。

  林曉陽的動作很慢,很小心。他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隨時准備停下。但陳思雨沒有喊停。她的眉頭依然皺著,嘴唇依然緊咬,但呼吸的節奏開始變化。疼痛的喘息中,開始夾雜進一些別的、更短促的聲音。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陰莖在她體內抽插得更深。每一次進入,龜頭都頂到最深處的柔軟肉壁;每一次退出,濕滑的甬道都緊緊吸吮著,不願放開。

  噗嗤、噗嗤的水聲開始響起。那是兩人體液混合的聲音,粘稠濕滑,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重復。墊子被弄濕了一大片,深藍色的皮革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陳思雨的手從墊子邊緣松開,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她握住左邊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頭,用力拉扯。右邊的乳房隨著林曉陽抽插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來。啊……啊……輕一點……不,重點……就是那里……

  林曉陽聽著她的呻吟,看著她揉捏自己乳房的動作,感覺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部用力向前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重重撞上她子宮口的柔軟肉壁。然後快速退出,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響。他的小腹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發出沉悶的聲響。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墊子上,滴在彼此的身體上。

  陳思雨的手從乳房上移開,向下滑去,滑過小腹,滑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找到自己暴露在外的小陰唇和陰蒂,開始快速揉搓。她的動作很用力,手指在濕滑的嫩肉上快速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我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高亢而破碎。

  林曉陽也感覺到了。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痙攣般地擠壓著他的陰莖,一波接一波,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絞緊。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能感覺到更多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澆灌在他的龜頭上。

  他咬著牙,繼續用力抽插。腰部像機器一樣快速擺動,陰莖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瘋狂進出。快感累積到了臨界點,像火山一樣在體內涌動,尋找出口。

  陳思雨先到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頭向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不換氣的尖叫。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林曉陽的龜頭上。

  那陣劇烈的收縮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曉陽感覺到脊椎一陣酥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大腦。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頂住,陰莖深深插在她體內,龜頭頂住最深處柔軟的肉壁,然後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滾燙濃稠,灌滿她緊致的甬道。他能感覺到每一股精液從輸精管涌出,通過尿道,從龜頭頂端的小孔噴射進她身體深處。射精持續了七八波,每一波都伴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

  終於,最後一波精液射出,林曉陽渾身脫力,趴倒在陳思雨身上。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依然被緊致的甬道包裹著。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體液混合在一起,皮膚又濕又黏。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灰塵在燈光下緩慢飄浮。

  過了很久,林曉陽才撐起身體。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混合著精液、血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墊子上。

  他低頭看著那幅景象。她的陰唇紅腫,微微外翻,縫隙里還在不斷流出白色的精液。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沾滿了各種液體。墊子上更是濕了一大片,深藍色的皮革變成了深黑色。

  陳思雨還躺在那里,眼睛半閉,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臉上淚痕未干,但表情是一種釋放後的疲憊和平靜。她的乳房上還有她自己揉捏留下的紅痕,乳頭依然挺立,深紅色。

  林曉陽從墊子上爬起來,腿有些軟。他找到自己的褲子,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抽了幾張,先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紙巾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白色,透明,帶著淡淡的紅色血絲。

  他又抽了幾張,遞給陳思雨。陳思雨接過,坐起身,開始擦拭自己的下身。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手指分開陰唇,用紙巾擦拭里面流出的精液。每擦一下,她的眉頭就皺一下,顯然還有些疼。

  擦完,她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扔到角落。然後她開始穿衣服。先穿上內褲——黑色的,已經被之前的體液浸濕了一部分。然後是短褲,拉鏈拉上,扣子扣好。最後是背心,套上,遮住了赤裸的上身。

  林曉陽也穿好了衣服。兩人站在墊子邊,看著對方,一時無話。剛才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但又真實得可怕。墊子上的濕痕,空氣里彌漫的腥膻氣味,還有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和疼痛,都在提醒著他們這不是夢。

  陳思雨先開口。她彎腰撿起防塵布,重新蓋在墊子上。動作很平靜,仿佛剛才在墊子上發生的瘋狂性愛與她無關。然後她走到門邊,擰開門鎖。

  我先走。她說,你過五分鍾再出來。

  林曉陽點了點頭。

  陳思雨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房間里只剩下林曉陽一個人,還有那堆蓋著防塵布的墊子,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性愛氣味。

  他站在那里,看著那堆墊子。藍色的皮革上,深色的濕痕依然清晰可見。他想起剛才陳思雨躺在那上面的樣子,想起她分開的雙腿,想起她高潮時弓起的身體,想起她體內緊致濕滑的觸感,想起射精時那股滅頂的快感。

  他的陰莖又有了一點反應,但很快又軟了下去。身體很疲憊,精神卻很亢奮。他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面很安靜。他擰開門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無一人,聲控燈在他走出去時亮起。他快步走上樓梯,回到一樓。體育館里依然很安靜,羽毛球場的女生們還在打球,說笑聲隱約傳來。他穿過走廊,走出體育館大門。

  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體育館門口的台階上,看著校園里來來往往的學生。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女生們結伴走過,說笑著,沒有人知道剛才在地下室的器材室里發生了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是青草和陽光的味道,干淨清新,和地下室那股混雜的氣味截然不同。他走下台階,往宿舍樓走去。

  回到寢室時,唐薇薇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桌前看書。看到林曉陽進來,她抬起頭。

  你去哪兒了?一身汗。她說。

  體育館,打了會兒球。林曉陽說,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哦。唐薇薇沒多問,又低下頭看書。

  林曉陽拿了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關上門,他脫掉衣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暈,眼睛里有一種陌生的、饜足後的慵懶。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陰莖軟軟地垂著,龜頭還有些紅腫,上面還殘留著一點干涸的體液。大腿內側也沾著一點已經干了的、白色的痕跡。

  他打開花灑,熱水淋下來。他仔細清洗著身體,特別是下身。手指劃過龜頭,那里還殘留著被緊致甬道包裹的記憶,敏感得讓他輕輕抽了口氣。

  洗完澡,他擦干身體,穿上干淨衣服。走出衛生間時,陳思雨也回來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的T恤和長褲,頭發洗過了,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到林曉陽,點了點頭,很平常的樣子,然後走到自己桌前坐下。

  唐薇薇看看陳思雨,又看看林曉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又說不清是什麼。她咬了咬嘴唇,繼續低頭看書。

  蘇清妍的床簾依然拉著,里面沒有動靜。

  林曉陽坐到自己的桌前,打開電腦。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盯著屏幕發呆。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在器材室的一切。陳思雨赤裸的身體,她握著他陰莖的手,她分開的雙腿,她體內緊致濕滑的觸感,她高潮時的尖叫,射精時那股滅頂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身體深處,那股欲望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釋放而消失,反而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變得更加活躍,更加貪婪。

  他看了眼陳思雨。她正戴著耳機聽音樂,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拍。她的側臉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仿佛剛才那個在地下室器材室里,赤裸著身體,被他壓在墊子上瘋狂抽插、高潮尖叫的女生,根本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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