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在家喝下長風春藥粥慘遭四人淫亂混戰,​背著哺乳期正妻逸仙與黑絲軍師鎮海野外偷情,穿精液高跟鞋然後兩年後在親女兒們的“天真壓制”下,被黑化人妻聯手榨干

  在這閒適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慵懶地灑在臥室的地板上。兩年的時光,似乎只讓這個家增添了幾分名為“幸福”的煙火氣,卻未曾從她們身上帶走分毫的美麗,反而在名為“母親”的新身份下,韻味更濃了。

  我坐在床邊,手里拿著那個剛從衣櫃角落翻出來的舊手機,屏幕上定格的那個畫面——滿臉精液奶水、比著剪刀手阿黑顏的鎮海,以及騎在我身上一臉瘋狂的逸仙——即便隔了兩年,那股淫靡的腥臊味仿佛還能穿透屏幕撲面而來。

  “逸仙,鎮海,過來一下。”

  聽到我的呼喚,門外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

  “來了,指揮官……是在找那件舊大衣嗎?❤️”

  逸仙率先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現在的她,穿著一身寬松舒適的居家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溫婉的人妻母性,讓人很難將她和視頻里那個嘶吼著“給我懷上”的魅魔聯系在一起。

  跟在她身後的鎮海手里拿著一把折扇,另一只手牽著一個還在吃手指的小家伙——那是小鎮海,雖然現在被哄去午睡了。她依舊穿著那身改良旗袍,只是裙擺沒那麼高了,那雙總是算計著什麼的狐狸眼此刻也柔和了許多。

  “怎麼了?大掃除還能挖出什麼寶貝不成?❤️”鎮海笑著湊了過來,帶著一股好聞的奶香味。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按下了播放鍵,把屏幕轉向了她們。

  “滋咕……咕啾……❤️”

  視頻里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肉體撞擊聲,以及那一連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瞬間在這個溫馨的臥室里炸響。

  “!!!❤️”

  原本還一臉淡然的兩位“母親”,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鎮海那雙原本漫不經心的丹鳳眼瞬間瞪大,那張總是能言善辯的小嘴微微張開,看著屏幕里那個滿臉汙濁、翻著白眼求操的自己,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尖。

  “這……這是……❤️”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搶手機,卻被我眼疾手快地躲開了。

  “這可是重要的‘歷史影像資料’啊,軍師大人。”我調侃道。

  而逸仙的反應則完全不同。她先是愣了一下,看著視頻里那個騎在我身上、面目猙獰地喊著“我是正妻”的瘋女人,隨後,她並沒有像兩年前那樣羞憤,反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她放下果盤,優雅地走到我身邊,伸出一只手,輕輕搭在鎮海僵硬的肩膀上,指著屏幕里那個被綁在床上的身影,輕笑道。

  “哎呀……這不就是咱們家小鎮海和小逸仙……‘出生’的那天晚上嗎?❤️”

  她特意加重了“出生”兩個字,眼神戲謔地看向滿臉通紅的鎮海。

  “我還記得某人當時哭著喊著說……要把肚子搞大,要生個小妖精折磨指揮官……嘖嘖,看看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軍師的體面?❤️”

  “你……!❤️”鎮海羞惱地咬了咬嘴唇,手中折扇“啪”地一聲合上,試圖用平日里的兵法來挽回局面,“那……那是‘苦肉計’!是為了讓指揮官……更興奮的戰術!❤️”

  “哦?戰術?❤️”逸仙笑得更開心了,她俯下身,湊到屏幕前,指著視頻最後鎮海那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那這個表情……也是戰術的一環嗎?還是說……是被指揮官的濃精灌得太爽了,露出了本性?❤️”

  鎮海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兩分羞恥、三分嗔怪,剩下的五分全是那晚熟悉的媚意。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身子一軟,直接坐到了我的另一邊腿上,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上自己那個高高鼓起的小腹。

  “哼……笑吧笑吧。反正……結果就是我也懷上了❤️”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眸子里波光流轉,故意挺了挺如今因為哺乳期而變得更加碩大飽滿的胸部,語氣里帶著一絲慵懶的炫耀。

  “看看現在滿屋子亂跑的小鎮海……那可是我憑‘本事’,一滴一滴從指揮官這里……用子宮‘吃’出來的❤️”

  逸仙聞言,也坐到了我的另一側,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看著視頻里那個瘋狂索取精液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與回味。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我拿著手機的手背上,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卻說著最露骨的情話。

  “是啊……那天晚上……指揮官真的是一點都沒浪費呢❤️”

  “那個像果凍一樣的濃精……燙得我的子宮好幾天都合不攏……”她在我耳邊低語,“到現在……看到小逸仙那張和你一模一樣的睡臉……我有時候還會覺得小腹里……隱隱作痛又發漲呢……❤️”

  兩年的時光過去了,那個瘋狂的夜晚似乎已經遠去,但看著身邊這兩個一左一右依偎著我、雖然身為母親卻依舊風情萬種的女人,我知道——

  那場關於“誰更能生”、關於“正妻與寵妾”的戰爭,似乎從來就沒有結束,只是換了一種更溫馨、也更淫靡的方式,在這個家里延續著。

  “既然都看到了……”鎮海突然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悄悄順著我的衣擺摸了進去,“指揮官……看著當年的‘戰績’……是不是……又想重溫一下舊夢了?❤️”

  “小家伙們都睡午覺了哦……”逸仙也微笑著鎖上了臥室的門,轉過身時,那雙眼眸里再次燃起了兩年前那晚熟悉的火焰,“這次……要不要試試看……給小逸仙和小鎮海……再添個弟弟妹妹?❤️”

  “握草……別……你倆天天榨我,我真受不了啊……❤️”

  “咔噠——❤️”

  回答我的是一聲清脆且絕情的落鎖聲。

  鎮海那只原本還在把玩折扇的手,此刻已經行雲流水般地反鎖了臥室的房門。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那雙丹鳳眼中哪里還有半點剛才哄孩子時的慈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著落網獵物般的戲謔與貪婪。

  “受不了?……呵❤️”

  她輕搖著折扇,一步步向我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噠、噠”的催命符。

  “指揮官,兵法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你每天嘴上喊著不行、不要、會被榨干……可是每天早上,逸仙去洗床單的時候,那上面可是畫滿了你畫的‘地圖’呢❤️”

  “而且……”

  她走到床邊,那只穿著黑絲的腳極其自然地抬起,直接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那塊尷尬地鼓起的布料上。腳尖隔著褲子,惡意地在那根雖然嘴上說“不行”、但身體卻已經很誠實地半勃起來的肉棒上碾了碾

  “這里……明明在說‘我還想要’,不是嗎?❤️”

  “唔……”

  還沒等我把那根被踩得又酸又爽的肉棒從她的絲足下解救出來,身後一具溫熱柔軟、散發著濃郁奶香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既然夫君說‘受不了’……❤️”

  逸仙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帶著一股人妻特有的溫柔與強勢。她伸出手,直接環過我的脖子,整個人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掛在我身上,那對因為哺乳期而變得碩大無比、沉甸甸的乳房,毫不客氣地壓在我的後背上,擠壓變成兩灘溫熱的肉泥。

  “那一定是……營養跟不上了❤️”

  她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自己居家服的扣子,然後猛地把我扳過身來,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嘩啦——❤️”

  衣襟敞開,那對白皙如玉、青筋隱現的豪乳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因為漲奶的緣故,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此時正腫脹挺立著,甚至不需要擠壓,頂端就已經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珠液。

  “別怕……我和鎮海妹妹……這就給你‘補補身子’❤️”

  逸仙跪坐在我的胸口,那張清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母性與淫欲的笑容。她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糧倉,直接湊到了我的嘴邊。

  “乖……張嘴……把媽媽的奶喝光……喝飽了……才有力氣把下面的‘精’射出來……對不對?❤️”

  與此同時,鎮海也爬上了床。她沒有像逸仙那樣溫柔,而是直接撩起旗袍,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雙濕潤泥濘的腿心正對著我那根被逸仙踩得硬發疼的肉棒。

  “雖然小家伙們睡了……但我的奶水也漲得難受呢……❤️”

  鎮海一邊說著,一邊也解開了胸前的盤扣,那對同樣豐滿的巨乳在她手中晃蕩出淫靡的乳浪。她俯下身,把那顆還帶著奶漬的乳頭硬生生塞進我嘴里,和逸仙搶奪著我口腔里的空間。

  “來……一人一邊……別偏心……❤️”

  “要是敢漏掉一滴……或者待會兒射出來的精液不夠濃……”

  鎮海眯起眼睛,下體猛地向下一坐,那口溫熱緊致的肉洞瞬間吞沒了我的龜頭,發出“咕啾”一聲飢渴的吞咽聲。

  “那我就告訴小鎮海……她爸爸是個……連媽媽都喂不飽的……廢物點心哦?❤️”

  “女兒!救我啊!❤️”我大聲呼喊,希望喚來兩個女兒。

  “嘭——!!❤️”

  我那聲淒厲的求救喊得太及時,也太“不幸”了。臥室那扇剛剛被鎮海反鎖的門,還沒來得及阻擋外界,就被兩雙稚嫩卻充滿活力的小腳丫給合力撞開了。

  “爸爸!!我們要來救你了——!!❤️”

  伴隨著一陣像小旋風一樣的腳步聲,兩個不到我腰高的小團子衝了進來。

  跑在最前面的是小鎮海。她手里還抓著那把對她來說有點大的折扇,那雙繼承了母親深邃暗紫色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起來不像是來救人的,倒像是來指揮一場“突襲戰”的。

  跟在後面氣喘吁吁的是小逸仙。她穿著那套淡藍色的短襦裙,手里居然還提著一個用來裝急救包的小箱子,眼角掛著淚花,顯然是把我那句“救我”當成了天大的事故。

  然而,當這兩個小家伙衝到床邊,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我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大鎮海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大逸仙騎在我的胸口,兩對碩大溢乳的豪乳正懟在我臉上“強行喂奶”,而我那根肉棒正精神抖擻地頂在鎮海的屁股下面。

  空氣凝固了一秒。

  “哎呀?……❤️”

  小鎮海眨巴著大眼睛,用折扇擋住半張臉,露出那副和她媽媽如出一轍的、看穿一切的狡黠表情。

  “爸爸……這難道就是兵書上說的……‘背水一戰’被敵軍包圍了嗎?❤️”

  她並沒有衝上來拉開媽媽,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床邊,饒有興致地盯著我那根被大鎮海坐著的肉棒看。

  “媽媽說,爸爸如果輸了棋,就要接受懲罰……看來爸爸今天輸得很慘哦?❤️”

  “嗚嗚……爸爸受傷了嗎?❤️”

  小逸仙可沒那個心思分析戰局。她看到我滿臉漲紅、呼吸急促,立刻心疼得眼淚汪汪。她爬上床,跪在我頭頂的位置,伸出那雙軟乎乎的小手,捧住我的臉。

  “爸爸別怕……小逸仙來了……媽媽!你們不要欺負爸爸了!❤️”

  我心中一喜,正以為救星來了,結果大逸仙突然抬起頭,那張臉上掛著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對著小逸仙輕聲說道。

  “乖女兒……爸爸不是被欺負,爸爸是生病了哦❤️”

  她指了指自己還在滴奶的乳頭,又指了指我那根硬邦邦的下體。

  “爸爸身體里……積攢了太多的‘毒素’,如果不把媽媽的奶水喝光,再把下面的毒素排出來……爸爸會死掉的❤️”

  “誒?!死掉?!❤️”

  小逸仙嚇得臉都白了。她看了看我“痛苦”的表情,立刻做出了一個讓我絕望的決定。

  “那……那我來幫媽媽!❤️”

  她非但沒有拉開大逸仙,反而伸出小手,死死按住了我想要掙扎的雙手手腕,把我牢牢釘在床上,一邊哭一邊喊。

  “爸爸乖……不要亂動……快點喝媽媽的藥……喝下去就好了!!❤️”

  “既然是治病……❤️”

  旁邊的小鎮海一聽,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明白了目前的“戰略局勢”。她嘿嘿一笑,把折扇往腰間一插,直接撲到了我的腿上,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抱住了我的兩條小腿,順便幫我把大腿分得更開,方便大鎮海坐得更深。

  “那作為軍師……我也要出一份力!我要鎖住敵方……爸爸的行動力,讓他不能逃跑!❤️”

  她抬起頭,對著大鎮海邀功似地喊道。

  “媽媽!下盤已經被我控制住了!快點對他使用‘坐殺’戰術!❤️”

  “做得好……真不愧是媽媽的小軍師❤️”

  大鎮海滿意地摸了摸小鎮海的頭,然後低下頭,看著徹底絕望的我,臉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勝利者的淫笑。

  “指揮官……這下……你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既然女兒們都這麼孝順……這麼想讓你‘病好’……❤️”

  逸仙也重新把那顆流奶的乳頭塞回我嘴里,堵住我的慘叫,而在下面,大鎮海配合著小鎮海的壓制,腰身猛地一沉,把我那根肉棒整根吞沒。

  “那就當著孩子們的面……乖乖地被我們……榨干吧!!❤️”

  “噗嗤……❤️”

  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雙手拼命遮擋胯下那根丑態畢露肉棒的模樣,原本還要繼續“家庭教學”的鎮海沒忍住笑出了聲。她那根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小鎮海的額頭上,聲音里帶著幾分對孩子的寵溺,眼神卻玩味地瞥向我。

  “好了❤️……小軍師❤️……‘擒賊先擒王’的戰術已經成功了❤️……爸爸現在已經動彈不得了呢❤️……”

  她從我身上直起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極其淫靡地從她濕紅的穴口里滑落出來。一串拉絲的粘液連在我們之間,隨後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床單上。她若無其事地拉下旗袍下擺,遮住那泥濘不堪的私處。

  “接下來的‘審訊環節’太過血腥❤️……不適合小孩子觀看哦❤️……帶著妹妹去門口執行‘警戒任務’❤️……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明白了嗎❤️?”

  “遵命!母親大人!”

  小鎮海興奮地敬了個禮,從我腿上跳下來,順手拉起還一臉擔心、想要給我做人工呼吸的小逸仙。

  “走啦走啦!我們要去守住陣地!爸爸交給媽媽們‘治療’就好了!”

  “那……那爸爸要乖乖吃藥哦……”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兩個小家伙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逸仙慢慢從我的胸口直起上半身,她臉上那種慈母般的溫柔笑容隨著這聲落鎖的輕響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我剛才那句“違規”徹底激怒的、冰冷而狂亂的占有欲。

  “違規❤️?……”

  她低頭看著我,手指慢條斯理地把我嘴邊殘留的奶漬抹勻,指腹粗糙的紋路刮過我的唇角。

  “指揮官❤️……你剛才……是在教訓我們嗎❤️?”

  “剛才當著孩子的面❤️……我可是給足了你面子❤️……沒把你這根見到女人就硬的賤骨頭直接坐斷呢❤️……”

  啪!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那根剛剛因為恐懼而稍微疲軟的肉棒上。

  肉莖劇烈地瑟縮了一下,表皮瞬間泛起充血的紅印。還沒等我從這火辣辣的痛感中回過神,一雙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死死按進枕頭里。逸仙那對碩大的乳房再次壓下來,這次不再是溫柔的喂奶,而是令人窒息的悶殺。

  “既然孩子走了❤️……既然沒有觀眾了❤️……”

  她的聲音隔著厚實的乳肉傳進我的耳朵,悶悶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就沒人能救你了❤️!!!”

  身側的床墊猛地塌陷下去,鎮海慢悠悠地爬了回來。她手里那把折扇早就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剛才從衣櫃里翻出來的領帶。

  “剛才當著小鎮海的面❤️……我沒好意思用這一招❤️……”

  她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動作熟練地將領帶打了個結,直接套在我那根被扇得充血紅腫的肉棒根部,然後雙手猛地向兩邊一勒。

  “唔——!!”

  根部被死死勒緊,血液無法回流,那根肉棒瞬間漲大了一圈,紫得發亮,硬得像根鐵棍,青筋在表皮下突突直跳。

  “現在❤️……‘違規’的游戲❤️……才正式開始哦❤️……”

  鎮海俯下身,紅唇貼著我的耳廓,舌尖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道,濕熱的氣息噴打在我的鼓膜上。

  “你把孩子們嚇跑了❤️……這筆賬❤️……我們要用你的精液❤️……連本帶利地算清楚呢❤️……”

  一只冰涼的手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滑向後方,在那緊閉的菊花處惡意地按壓了一下。

  “逸仙❤️……這次別用前面了❤️……既然是指揮官說的‘違規’❤️……”

  鎮海抬頭對著逸仙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那就干脆❤️……徹底違規到底❤️……把他的屁眼❤️……也開發成我們的‘儲精罐’吧❤️?”

  我看著她們一前一後地逼近,兩具溫熱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嬌軀將我徹底包圍。我本能地想要並在雙腿,卻被鎮海那只原本還在勒緊領帶的手按住。她手指突然一松,那條領帶並沒有被解開,而是被她巧妙地打了個死結,死死卡在我的陰莖根部,將那一汪沸騰的血液徹底鎖在了這根紫紅色的肉柱里。

  “呵❤️……指揮官這副‘又怕又爽’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厭呢❤️。”

  鎮海輕笑一聲,原本那股凜冽的殺氣瞬間化作了蝕骨的媚意。她並沒有真的對那處脆弱的後庭下手施暴,而是像是一條滑膩的美女蛇,順著我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張剛才還說著狠話的紅唇,此刻正溫柔地貼上了我滿是汗毛的會陰。

  與此同時,逸仙也俯下身來。她那頭烏黑的長發垂落在我的小腹上,發梢掃過我充血的龜頭,帶來一陣難耐的酥癢。

  “既然是‘違規’❤️……”

  逸仙伸出溫熱的手掌,把我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托在手心,五指收攏,輕輕揉捏著里面脆弱的睾丸。

  “那就要用最‘下流’的方式❤️……把指揮官身體里剩下的每一滴東西❤️……都掏空哦❤️。”

  滋咕。

  啾嚕。

  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淫靡至極的水聲,幾乎在同一秒鍾,從我身體的一前一後同時炸響。

  逸仙張開那張櫻桃小口,根本沒有任何試探,直接一口吞到了底。

  “咕唔❤️……”

  因為領帶勒住了根部,我的肉棒此刻硬度驚人,幾乎要把她的腮幫子撐破。她不再像剛才直播時那樣為了炫耀而深喉,而是拿出了伺候丈夫的真本事。那條靈巧的舌頭在我那根敏感的系帶處瘋狂打轉,口腔內壁那層嬌嫩的軟肉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隨著她頭部的起伏,死死裹住我的柱身,每一寸褶皺都被她用力地吮吸、撫平。

  她故意收緊了喉嚨,讓那圈咽喉軟肉卡在我的冠狀溝上,然後像是個拔罐器一樣,利用口腔內的真空負壓,瘋狂地往外抽著我的體液。

  身後,鎮海埋首在我的雙腿之間。那張平時用來運籌帷幄的嘴,此刻正緊緊貼在我那處最隱秘、最羞恥的菊花褶皺上。

  “呸咯❤️……呸咯❤️……”

  “指揮官的這里❤️……平時沒人碰過吧❤️?……好緊❤️……好多褶子呢❤️……”

  她含糊不清地低語著,那條尖細濕滑的舌尖像是一條鑽頭,毫不客氣地在那緊閉的括約肌中心瘋狂鑽探。粗糙的舌苔刮擦著那層從未被開發過的敏感黏膜,那種帶著電流般的酸麻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我原本就繃緊的大腿肌肉瞬間劇烈痙攣。

  “咕啾❤️……”

  她用力分開我的臀肉,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大量的唾液被她塗抹在那干澀的後庭口,隨著她舌頭的進出,發出粘稠的咕嘰聲。她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頂那個隱藏在腸道深處的前列腺點,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和前面逸仙嘴里的肉棒形成了一種恐怖的夾擊。

  “呃……啊……哈啊……!!”

  我張大嘴巴徒勞地喘息著,視线開始渙散。

  前面是逸仙那滾燙緊致的喉嚨,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要把我靈魂吸出來的吸力;後面是鎮海那濕滑靈動的舌頭,每一次鑽探都像是在我的神經末梢上點火。

  逸仙在吞吐的間隙稍微松開了一點嘴,那一長串晶瑩的唾液絲連著我的馬眼和她的嘴角。她抬起眼,看著我失神的表情,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滿足。

  “感覺到了嗎❤️?……指揮官❤️……”

  “前面被老婆吸著❤️……後面被小三舔著❤️……”

  “唔❤️……滋溜❤️……”

  身後的鎮海也不甘示弱,她猛地吸了一口我的菊花,發出響亮的一聲波,然後抬起頭,那張美艷的臉上沾滿了我的體味和她的口水,笑得像個吸了精氣的妖精。

  “這就受不了了❤️?……這可是兵法里的‘前後夾擊’啊❤️……”

  “別急❤️……這還沒完呢❤️……”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達成了一種默契。

  逸仙再次低下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套弄我的肉棒;而鎮海則把舌頭伸得更長、更深,像是一條要鑽進我肚子里的蛇,瘋狂地攪動著我的後庭。

  滋咕滋咕滋咕——

  呸咯呸咯呸咯——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兩張貪婪的小嘴撕碎了,徹底融化在這無邊的快感地獄里。

  “呼❤️……”

  就在那條死死勒住根部的領帶松開的瞬間,被截斷的血流猛地回衝。那根原本憋漲得發紫的肉棒像是一條重新獲得呼吸的魚,在我胯下劇烈地跳動了兩下,那種血管重新暢通的酥麻感讓我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下來。

  “呃……啊啊啊啊啊——!!!!”

  這口氣還沒吐到底,就被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逸仙並沒有松開握住我肉棒的手。相反,她趁著我放松警惕的瞬間,那只剛才還沾滿了唾液和腥味的玉手,猛地掐住了我的冠狀溝,用力一捏。

  龜頭被迫充血脹大,那原本閉合的馬眼被強行擠開成一個小小的O型。

  “松一口氣❤️?……誰准你放松了❤️?”

  她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從腦後拔下了那根用來挽發的白玉發簪。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發瞬間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寒光與瘋狂愛意的眸子。

  “滋……噗呲……”

  那根冰冷、堅硬、打磨得光滑如鏡的玉簪尖端,精准無誤地抵在了我那濕漉漉、還在滲著前列腺液的尿道口上。

  “既然這根東西這麼不聽話❤️……見到女人就流淫水❤️……”

  逸仙冷笑一聲,手指沒有絲毫顫抖,對著那狹窄敏感的尿道,狠狠向下一捅!

  “哈啊……進……進去了……!!好冷……好硬……!!”

  那根本不是肉體能夠承受的異物入侵感。冰涼的玉石強行破開了緊致溫熱的尿道黏膜,那種被硬物生生撐開、刮擦過每一寸內壁褶皺的酸脹與劇痛,順著我的尿道一路炸向膀胱。

  “咕啾❤️……”

  剛才口交時留下的唾液充當了潤滑劑,隨著玉簪的一寸寸深入,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微水聲。

  “看❤️……吃進去了呢❤️……”

  逸仙死死按住我想要掙扎亂動的腰胯,那根長長的玉簪已經被她捅進去了大半,只剩下一個雕刻著梅花的簪頭露在外面,卡在我的馬眼處,像是一個殘忍又美麗的塞子。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到處亂射❤️……”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原本紫紅色的肉棒此刻因為被異物填充而變得形狀怪異、甚至透出一股慘白的玉色,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痴迷。她伸出手指,惡意地在那露在外面的簪頭上彈了一下。

  叮。

  雖然是極輕微的動作,但通過玉簪的傳導,那股震動直接在我的尿道深處炸開,那種鑽心的酸爽逼得我渾身肌肉猛地痙攣,兩眼翻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真漂亮❤️……”

  旁邊的鎮海也湊了過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個被玉簪堵住的馬眼,看著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尿道口邊緣。

  “指揮官❤️……你的里面❤️……正在拼命咬這根簪子呢❤️……”

  “既然堵住了❤️……那就別浪費❤️……”

  逸仙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占有欲。

  “今天❤️……你就戴著這根簪子❤️……陪我們睡覺❤️……”

  “如果敢偷偷拔出來❤️……或者把我的簪子弄髒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低語,語氣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我就把它敲碎在里面❤️……讓你這輩子❤️……都只能懷著我的‘碎片’過日子哦❤️……”

  “別……親愛的……好疼的……放一晚上絕對會腫的……”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求饒聲,冷汗順著額角流下。

  “呵❤️……溫柔❤️?”

  聽到這兩個字,逸仙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瘋狂狠戾的眸子,突然彎成了一道極其柔和、極其慈愛的月牙。

  她慢慢直起腰,那一頭散亂的黑發垂在肩頭。她並沒有拔出那根要命的玉簪,反而伸出雙臂,將癱軟在地上的我輕輕摟進了懷里。

  “指揮官❤️……你也知道我們是‘媽媽’啊❤️……”

  噗——

  那一對剛剛被擠壓過的、碩大溫熱的乳房,毫不客氣地蓋在了我的臉上,把我整張臉都埋進了那股濃郁的奶香和肉香里。她像哄嬰兒睡覺一樣,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

  “正因為是媽媽❤️……所以才不能對‘壞孩子’心軟啊❤️……”

  她的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另一只手卻悄悄伸到下面,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前列腺液,捏住了那根露在我馬眼外面的梅花簪頭。

  “對於不聽話、到處亂跑、還總是想去外面偷吃的‘壞孩子’❤️……”

  滋……叮……

  她手指輕輕一轉。那根插在我尿道深處的玉簪隨之轉動,棱角分明的玉身在緊致敏感的尿道內壁上狠狠刮了一圈,那種內髒被攪動的酸爽劇痛讓我猛地在她懷里抽搐起來。

  “唔!!!——”

  “必須要有‘家法’伺候❤️……這才是負責任的好媽媽❤️……對不對❤️?”

  逸仙低下頭,看著我在她懷里疼得冷汗直流、卻又被奶子悶得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你看❤️……小鎮海和小逸仙犯錯的時候❤️……我們也會打屁股的❤️……”

  “現在爸爸犯了錯❤️……犯了‘淫亂罪’❤️……媽媽們當然要給爸爸戴上‘貞操鎖’❤️……省得爸爸再拿這根壞東西出去做壞事呢❤️……”

  旁邊的鎮海也湊了過來。她伸出舌頭,把我眼角疼出來的淚水舔干淨。

  “指揮官❤️……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她伸出那只還帶著我菊花味的手指,戳了戳我那根被玉簪堵住、呈現出一種詭異紫白色的肉棒。

  “我們的溫柔❤️……那是留給聽話的女兒們的❤️。”

  “至於你❤️……”

  鎮海媚眼如絲,手指順著我的會陰劃過,惡意地在那個被她剛才舔得松軟的後庭口按了一下。

  “你是家里的‘頂梁柱’❤️……是負責給我們配種的‘公狗’❤️……更是我們發泄欲望的‘大玩具’❤️……”

  “對玩具❤️……需要什麼溫柔❤️?”

  “咕啾❤️……”

  逸仙配合地挺起胸脯,把一顆還在滲奶的乳頭塞進我張大的嘴里,堵住我的慘叫。

  “乖❤️……別喊了❤️……含著媽媽的奶頭❤️……戴著媽媽的簪子❤️……睡覺❤️。”

  “今晚❤️……你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在我和鎮海的懷里❤️……好好反省一下❤️……”

  “要是敢偷偷把它拔出來❤️……”

  逸仙在我耳邊輕聲低語,語氣里滿是甜蜜的威脅。

  “明天早上❤️……我就用這根沾著你尿道液的簪子❤️……去給小逸仙梳頭❤️……告訴她❤️……這是爸爸送給她的‘禮物’❤️……好不好❤️?”

  波——

  隨著一聲如同拔開紅酒軟木塞般沉悶而淫靡的聲響,那根長長的、表面還沾著我尿道內壁粘液和前列腺液的玉質發簪,終於被逸仙小心翼翼地從我的馬眼里抽了出來。

  “哈啊……哈啊……好疼……但是……松了……”

  那根一直撐在我尿道深處的異物離體的一瞬間,我的括約肌失去了支撐,尿道口因為過度擴張而呈現出一個粉紅色的、無法閉合的O型。一股積蓄在膀胱口無法排出的淡黃色殘尿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滋滋流了出來,打濕了大腿根。

  “哎呀❤️……真的腫了呢❤️……”

  逸仙看著那根被撐得透明紅腫、甚至有些發紫的龜頭,眼神里終於流露出了一絲屬於妻子的心疼。她伸出指腹,輕輕抹去那流出來的殘液。

  “要是真的玩壞了❤️……以後誰給我灌精呢❤️?”

  旁邊的鎮海也收起了剛才那副想要把我玩死的架勢。她看了一眼那根確實有些慘不忍睹的肉棒,嘆了口氣,用那雙還穿著黑絲的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行了❤️,別嚎了❤️。要是把兩個小祖宗吵醒了❤️……你就真的死定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又看了看外面空蕩蕩的客廳,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隱秘、也更加背德的笑意。

  “既然臥室里施展不開❤️……那就去客廳吧❤️。”

  “那里寬敞❤️……而且離孩子們的房間有一段距離❤️……就算弄出點聲音,她們也聽不見❤️。”

  “不過❤️……”逸仙心領神會地接過了話茬,她扶著我站起來,那對碩大的乳房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

  “既然嘴巴和下面都累了❤️……那就用你的臉❤️……來好好‘伺候’我們吧❤️。”

  深夜的客廳里,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清冷微光。真皮沙發發出嘎吱一聲輕響,我被推倒在上面。

  “噓❤️……”

  鎮海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她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兩扇緊閉的兒童房門,壓低了聲音,那種在自己家里偷情的刺激感讓她整個人都興奮得微微發抖。

  “小鎮海睡覺很輕的❤️……你要是敢發出一點大動靜❤️……被她看到了這副樣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直接跨上了沙發的扶手,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極其霸道地分跨在我的頭側。

  “那就只能說是❤️……爸爸在給媽媽‘洗’屁股了呢❤️。”

  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大片帶著濃烈體溫、腥甜騷味和布料香氣的黑暗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唔唔——!!!”

  鎮海沒有任何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

  那條高叉旗袍的下擺被她撩到了腰間,那層早已被我的精液、她的淫水浸透了無數遍的黑絲襠部,像是一張濕熱的網,死死糊住了我的口鼻。

  “吸❤️……用力吸❤️……”

  鎮海雙手按著我的頭側,腰臀開始緩慢而有力地畫圈研磨。那兩瓣肥碩的臀肉把我整張臉都包裹了進去,鼻尖被迫陷進她那道深邃泥濘的股溝里,嘴唇則緊緊貼著她那兩片還在滲水的陰唇軟肉。

  “咕啾❤️……咕啾❤️……”

  “聞到了嗎❤️?……指揮官❤️……這就是你昨晚射進來的味道哦❤️……”

  她低下頭,看著我在她屁股底下因為窒息而拼命掙扎、卻不得不大口吞吐她胯下氣息的模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用你的舌頭❤️……隔著這層絲襪❤️……把這里流出來的水❤️……全都舔干淨❤️……這是對你剛才亂喊亂叫的‘懲罰’哦❤️……”

  與此同時,逸仙也跪坐在了我的胸口。

  “鎮海妹妹❤️……別獨吞啊❤️……”

  逸仙解開了居家服的扣子,那對因為漲奶而青筋暴起的豪乳噗倫一下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懸在我的眼睛上方。

  “既然臉被占了❤️……那眼睛就歸我了❤️……”

  她俯下身,那兩顆紅腫碩大的乳頭精准地對准了我的眼窩。

  滋——!!

  她壞心眼地擠壓了一下乳根,兩股溫熱腥甜的奶水直接滋在了我的眼皮上、睫毛上,順著眼角流進我的嘴里,和鎮海那股騷味混合在一起。

  “啊❤️……射進眼睛里了呢❤️……”

  逸仙咯咯輕笑,然後身子一沉,那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直接蓋了下來,把我的額頭、眼睛、甚至上半張臉都埋進了這溫柔的奶香地獄里。

  “唔……咕嚕……”

  現在的我,徹底陷入了感官的封鎖中。嗅覺和味覺被鎮海那濕漉漉的黑絲胯部徹底霸占,每一口呼吸都是她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視覺和觸覺被逸仙那滾燙噴奶的巨乳完全填滿,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臉上那軟膩的觸感和不斷流淌的乳汁。

  “聽話❤️……”

  逸仙的聲音隔著乳肉悶悶地傳進耳朵里。

  “舌頭動起來❤️……把鎮海舔射了❤️……我就讓你出來透口氣❤️……”

  “要是敢咬❤️……或者敢把奶水浪費了❤️……”

  鎮海在上面配合地用力往下一坐,那塊恥骨狠狠撞擊我的鼻梁。

  “明天早上❤️……我就告訴小鎮海❤️……爸爸最喜歡吃媽媽的屁股了❤️……連睡覺都要含著呢❤️……呵呵呵❤️……”

  呲——!!

  那根本算不上是“輕輕”的一咬。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緊貼在陰唇上的黑絲網眼,我的牙齒精准狠辣地捕捉到了那兩片藏在深處、最為肥厚敏感的小陰唇軟肉。

  “呃……噫噫噫噫噫——!!!!”

  正騎在我臉上、原本還端著架子想要“懲罰”我的鎮海,整個人像是一只被狠狠踩住了尾巴的貓,瞬間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尖叫。

  她那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脊椎骨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反弓成一個驚心動魄的角度。那兩瓣原本死死壓住我口鼻的肥碩臀肉,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夾緊,像是一把鐵鉗一樣,恨不得把我的腦袋直接夾碎在她的胯下。

  “咬❤️……咬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咕啾……噗呲——!!!

  根本沒有任何預警,甚至連讓她喘息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那具早已被開發成熟、生過孩子後變得異常敏感的少婦肉體,在這一記精准的唇齒刑罰下徹底失控。

  伴隨著一聲高壓水槍噴射般的悶響,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味和微咸口感的透明液體,猛地衝破了那層薄薄的黑絲阻礙,直接在我緊貼著她穴口的臉上炸開!

  “哈啊❤️……噴……噴了❤️……噴出來了❤️……!!”

  鎮海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大量的淫水像是決堤的洪水,劈頭蓋臉地澆在我的五官上。因為距離太近,那股強勁的水流直接衝進了我的鼻孔,灌進了我的嘴里,甚至濺到了我的眼睛上。

  “咕嚕……咕嚕……”

  我被迫大口吞咽著這股屬於軍師大人的聖水。那液體混合著黑絲的布料味、她下體的腥膻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尿意,瞬間填滿了我的口腔和食道。

  “看啊❤️……這就是我們的‘智囊’呢❤️……”

  跪坐在我胸口的逸仙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噴水而躲避。她俯下身,那對還滴著奶水的豪乳在我臉上蹭來蹭去,把鎮海噴出來的淫水和她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塗抹得我滿臉都是。

  “剛才還說要懲罰指揮官❤️……結果被咬了一口❤️……就直接噴得像個消防栓一樣了❤️……”

  逸仙伸出手指,在我那張濕漉漉的臉上刮了一下,把那混合著尿液和奶水的液體放進嘴里嘗了嘗。

  “嘖嘖❤️……好咸❤️……鎮海妹妹❤️……你這是憋了多久的騷水啊❤️?”

  “哈啊……哈啊……閉嘴❤️……嗚嗚……好丟人❤️……”

  此時的鎮海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威風?她癱軟在我臉上,那兩條長腿無力地掛在沙發扶手上,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塊濕透的黑絲襠部死死貼在我的鼻尖上,隨著她還在持續的余韻抽搐,一股股殘余的愛液還在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把我當成了她專屬的接水盤。

  “都怪你❤️……壞狗❤️……為什麼要咬那里❤️……”

  她虛弱地罵著,但那兩瓣屁股卻誠實地在我臉上蹭動,把那兩片被咬得充血紅腫的小陰唇,更加用力地往我嘴里送。

  “既然咬了❤️……那就……負責吸干❤️……”

  “把噴出來的水❤️……還有剛才沒流完的❤️……全都給我舔干淨❤️……一滴都不許剩❤️……哈啊❤️……”

  嘭——!!

  那具剛剛才噴過水、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渾身癱軟的嬌軀,被我毫不憐惜地一把掀翻。鎮海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里,真皮表面因為她背上和屁股上的汗水與淫液,發出滋啦一聲粘膩的摩擦響。

  “哈啊❤️……別……別這麼粗暴❤️……剛才噴得……太狠了❤️……那里還……!!”

  她驚恐地想要並攏雙腿,但那雙裹著濕透黑絲的長腿早已軟得像面條,被我輕而易舉地架在了肩膀上。那口還在不斷吐著透明淫水和白沫的紅腫肉洞,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眼前。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帶著復仇般的暴戾,對著那顆剛剛被我咬到高潮的陰蒂下方,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鎮海猛地昂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發出一聲差點掀翻屋頂的淒厲浪叫。

  “太深❤️……太深了!!……剛剛才噴過❤️……里面……里面還沒合攏❤️……你就……哈啊!!!”

  咕啾……咕啾……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性交,簡直是在搗爛一團爛泥。她那經過了剛才的潮吹後變得極度敏感、充血腫脹的陰道內壁,被我這根

  粗大的肉樁強行撐開、刮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液體,把我恥骨和她臀肉拍打的聲音變成了那種極其下流的啪嘰啪嘰的水聲。

  “叫出來……繼續叫……”

  我一邊瘋狂地打樁,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她那張失神的臉。

  “讓樓上的女兒們聽聽……她們那個平日里端莊的媽媽……是怎麼被爸爸的大雞巴……干得只會翻白眼流口水的!!”

  “嗚嗚❤️……不行……會被聽到的❤️……小鎮海會……啊!!頂到了❤️……子宮口❤️……要被頂穿了!!!”

  鎮海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扶手,指甲幾乎要把真皮抓破。她一邊因為羞恥而試圖壓抑聲音,一邊卻又因為體內那根肉棒對子宮口的瘋狂撞擊而控制不住地浪叫。

  “騷❤️……我是騷媽媽❤️……被老公干到噴水❤️……還被堵住小穴猛操❤️……哈啊……好爽❤️……要死在沙發上了……!!”

  與此同時,一股濕熱溫軟的觸感,突然從我的胯下傳來。

  呸咯……呸咯……

  逸仙不知何時已經鑽到了我的身下。她跪在地毯上,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正埋在我那兩顆隨著抽插而劇烈晃動的囊袋之間。

  “指揮官❤️……只顧著喂上面的小嘴❤️……下面的‘蛋’就不管了嗎❤️?”

  她含糊不清地低語著,那條靈活溫熱的舌頭像是給嬰兒洗澡一樣,細致地舔過我陰囊上每一道褶皺。

  滋溜……

  她張開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顆沉甸甸的睾丸,利用口腔內的真空吸力,那一縮一縮的吮吸感順著輸精管直衝我的小腹,把我即將發射的精意催得更加洶涌。

  咕啾……

  逸仙一邊吞吐著我的精庫,一邊抬起眼,看著上方那個被我操得死去活來的鎮海,眼神里滿是病態的興奮。她伸出一只手,幫我托住那晃動的囊袋,方便我更狠地撞擊鎮海的屁股。

  “用力❤️……老公❤️……把精液都在鎮海妹妹的逼里搖勻❤️……”

  “等你在上面喂飽了她❤️……這下面的兩顆❤️……就要留給逸仙來‘榨干’了哦❤️……”

  啪!啪!啪!啪!

  我的腰部因為這上下夾擊的快感而徹底失控,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鎮海釘死在沙發上。

  “啊啊啊!!……逸仙❤️……你在舔哪里❤️……那種感覺……順著雞巴傳進來了……!!”

  鎮海被這雙重刺激逼得渾身痙攣,那雙黑絲美腿死死夾住我的腰,腳趾蜷縮,在那張滿是精斑和淫水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熟悉的、徹底壞掉的阿黑顏。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這次是尿❤️……要被插尿了❤️……啊啊啊啊!!!!”

  “說你進步了……你還真當真啊!”我喘著粗氣,“還是這麼敏感!”

  我腰部發力,對著她那緊縮的深處用力一頂,她的浪叫聲瞬間炸開。

  噗呲——!!!

  那一記毫不留情的深頂,簡直像是要直接把她的子宮撞出體外。

  “呃……啊啊啊啊——!!!!”

  鎮海的浪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那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喉嚨里擠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嘯。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聚焦的眼睛瞬間徹底翻白,眼角掛著的生理性淚水被甩飛出去,落在了皮質沙發上。

  “敏……敏感❤️……哈啊……就是敏感❤️……就是想被……這麼操❤️……”

  她根本無法反駁,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隨著我那一頂,她那條早已被操得松軟的肉道深處,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識的吸盤,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我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咕啾……咕啾……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剛才沒噴完的殘尿,再次失控地從她松弛的尿道口和被撐開的陰道口里涌出來。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屁股溝流淌,把我恥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變成了那種粘稠、淫靡至極的啪嘰啪嘰聲。

  “對❤️……我是……只會挨操的騷貨❤️……只要被老公的大雞巴一頂……就會流水❤️……就會高潮❤️……!!”

  鎮海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一邊卻極其下流地抬高了腰臀,那雙裹著破損黑絲的長腿死死纏在我的腰上,腳後跟用力蹬著我的後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套進我的胯下。

  “那就❤️……再用力點❤️……把這個敏感的騷逼❤️……徹底干壞掉……!!”

  滋溜……波……

  底下的逸仙似乎也被這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刺激到了。她猛地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我那兩顆隨著抽插而劇烈晃動的睾丸,利用口腔內的真空吸力,那一縮一縮的吮吸感順著輸精管直衝我的小腹。

  她一邊吞吐著我的彈藥庫,一邊抬起那雙媚意橫流的眼睛,看著上方那個被干得死去活來的鎮海,含糊不清地慫恿道。

  “指揮官❤️……聽到了嗎❤️?……軍師大人在求你呢❤️……”

  “別停❤️……既然她這麼敏感❤️……那就干到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干到她……只能在你的雞巴底下……像條母狗一樣抽搐❤️……咕啾!!”

  “還想懷二胎是嗎?那就給你!”

  我低吼一聲,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技巧,用力一頂,揪住鎮海那兩顆還掛著奶漬的乳頭,向上狠狠一提。

  噗呲——!!!噗呲——!!!

  伴隨著那一聲沉悶得如同高壓泥漿泵注漿般的入肉聲,那股積蓄了許久、混雜著剛才被女兒們打斷的憋悶與此刻極致宣泄的滾燙濃精,像是一顆顆出膛的實彈,狠狠轟進了鎮海那早已張開到極限、正貪婪吮吸著龜頭的子宮口內。

  “呃……啊啊啊啊啊——!!!!”

  鎮海猛地昂起頭,修長的脖頸瞬間向後反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角度,喉嚨里擠出一聲瀕死般的淒厲尖嘯。

  上下兩路的極致酷刑在這一瞬間同時炸開。

  上面是強制排乳。

  滋——!!滋——!!

  那兩團碩大沉重的乳肉被我硬生生提了起來,乳根處的皮膚被拉扯得緊繃透明。因為這粗暴的拉扯和疼痛的刺激,那兩顆被掐紫的乳頭瞬間失控,幾股乳白色的奶箭像是噴泉一樣,呲呲地飆射而出,淋得她滿臉滿脖子都是,甚至濺到了我的手臂上。

  下面是強制受孕。

  咕嘟……咕嘟……

  那根本不是流質的液體,而是那種半凝固的、滾燙的精液膠凍。它們帶著驚人的動能,強行撐開她嬌嫩的宮頸口,把那個原本只孕育過一個小鎮海的子宮,再次粗暴地填滿、撐大。

  “哈啊❤️……進……進來了❤️……是塊狀的❤️……好燙……燙熟了❤️……!!”

  鎮海翻著白眼,渾身劇烈痙攣。她那雙黑絲長腿死死絞住我的腰,腳趾痛苦而歡愉地蜷縮起來。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種子正在她的肚子里堆積、擴散,把她的小腹頂得一點點鼓起來。

  “二胎❤️……哈啊……這就是二胎嗎❤️……?!”

  她一邊被我揪著奶頭噴奶,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猙獰。

  “懷上了❤️……真的又要懷上了❤️……好多……肚子要被灌爆了❤️……!!”

  咕啾……咕啾……

  她體內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瘋狂地收縮、蠕動,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那些射進來的精液鎖在子宮里,不讓它們流出一滴。

  “就是這樣❤️……老公❤️……把我的肚子……當成你的垃圾桶❤️……全部……全部射給我❤️……讓小鎮海……有個被精液泡大的弟弟❤️……!!”

  而在我的身下。

  滋溜……波……

  一直埋首在我胯下的逸仙,清晰地感受到了我囊袋劇烈的收縮和那股噴射時的脈動。她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為了幫我擠得更干淨一樣,猛地張大嘴巴,一口吞掉了我那兩顆正在跳動的睾丸。

  “唔……咕嚕……”

  她利用口腔內強大的真空吸力,瘋狂地吮吸、按摩著我的輸精管,仿佛要把我最後一點骨髓都順著尿道逼出來,全部送進鎮海的肚子里。

  “真偏心❤️……”

  待到我終於射空,逸仙才啵地一聲吐出那兩顆濕漉漉的肉球,抬起那張沾滿我腥臊汗液的清麗臉龐,看著上方那個被干得噴奶翻白眼的鎮海,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嫉妒與興奮。

  “指揮官❤️……你把‘二胎’的份額❤️……全都給鎮海妹妹了呢❤️……”

  她伸出手,惡作劇般地按了一下鎮海那個因為被灌滿精液而高高隆起的小腹。

  “看來❤️……今晚不用我也懷上一個❤️……你是別想睡覺了哦❤️……♥”

  咕嘟……

  我喉結滾動,咽下了一口混雜著情欲余韻的唾沫。當我那根剛射完、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從鎮海那個被灌滿濃精、像個肉布袋一樣松弛的穴口里拔出來,帶出一大灘紅白混合的渾濁液體時,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想要舒展一下酸麻的脖頸。

  然而,這一抬頭,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就在客廳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轉角處,兩個穿著卡通睡衣的小小身影,正並排坐在台階上。

  小鎮海穿著一身印著棋盤格子的綠色睡裙,雙手托著下巴,那雙和她母親如出一轍的暗紫色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求知欲和興奮的光芒。她的小腳丫在台階邊緣一晃一晃的,完全沒有半點非禮勿視的自覺。

  小逸仙則抱著那個急救箱,穿著淡藍色的小睡衣,雖然一只手捂著眼睛,但那指縫張得大大的,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死死盯著我那根還在滴著殘精的肉棒,還有媽媽那對被掐得青紫、還在流奶的乳房。

  空氣死一般寂靜,只有鎮海因為高潮余韻而發出的急促喘息聲。

  “……呐,姐姐。”

  小逸仙終於忍不住了,她指著沙發上那一攤混合了精液、奶水和潮吹淫水的慘烈現場,聲音清脆又帶著滿滿的疑惑。

  “這就是……媽媽說的‘給爸爸治病’嗎?”

  她歪著頭,看著大鎮海那張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滿臉痴呆阿黑顏的樣子。

  “可是……大姨(鎮海)看起來好像……壞掉了耶?她的舌頭都收不回去了……而且肚子變得好大,像是吃太飽了一樣……”

  “笨蛋妹妹。”

  旁邊的小鎮海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妹妹的腦袋,然後像個小大人一樣,用手里的折扇指了指下面那淫靡不堪的戰場,開始進行“戰術復盤”。

  “這叫‘深入敵後’,懂不懂?”

  她指著我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又指了指大鎮海那個正在往外流著果凍精液的紅腫穴口,語氣里滿是崇拜。

  “你看,爸爸剛才那一招‘強行突破’,直接攻破了媽媽的城門!那個白白的東西……就是爸爸留下的‘駐軍’!”

  說到這里,小鎮海甚至還興奮地從樓梯上站了起來,趴在扶手上,對著下面那個還在癱軟的大鎮海喊道。

  “媽媽!你的‘空城計’失敗了!爸爸的兵力(精液)已經全部占領你的高地(子宮)了!你輸啦——!!”

  “呃……咳咳……”

  聽到女兒這番驚世駭俗的戰況解說,原本還在高潮余韻中神游天外的鎮海,硬生生被嗆得回了魂。

  她費力地抬起那張還掛著口水和奶漬的臉,看了一眼樓梯上的兩個小觀眾。但她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擋自己那對還在噴奶的豪乳,也沒有去合攏那兩條大張著的、正對著女兒展示自己被內射慘狀的黑絲長腿。

  相反,她那個被玩壞了的大腦里,名為“變態”的開關徹底被打開了。

  “呼❤️……小軍師❤️……”

  鎮海虛弱地靠在沙發上,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把自己大腿根部流出來的濃精,然後當著女兒們的面,把那根手指含進嘴里吮吸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極度淫亂、極度缺乏師德的笑容。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兵法里的‘肉搏戰’哦❤️……”

  她拍了拍自己那個鼓起的小腹,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想贏爸爸❤️……光靠腦子是不行的❤️……”

  “要像媽媽這樣❤️……學會用身體❤️……用這里❤️……還有這里❤️……把爸爸的‘彈藥’❤️……全都騙出來❤️……咕啾❤️……”

  “哎呀❤️……這就被看到了呢❤️……”

  此時,一直跪在我身下、幫我舔舐囊袋的逸仙也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她嘴角還掛著我的前列腺液,那對碩大的乳房上沾滿了我的汗水。

  看到樓梯上的女兒們,她非但沒有羞恥,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教育機會”。她溫柔地招了招手,那是標准的慈母姿態,如果忽略她赤身裸體、滿身淫痕的樣子的話。

  “小逸仙❤️……小鎮海❤️……既然醒了,就下來吧❤️。”

  “來❤️……”

  逸仙指了指我那根雖然射空了、但依然因為被女兒圍觀的背德感而半硬著的肉棒。

  “這就是以後……你們長大要‘侍奉’的東西哦❤️……”

  “趁著現在❤️……媽媽們教教你們❤️……怎麼幫爸爸‘清理戰場’❤️……好不好❤️?”

  小鎮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拉著還懵懵懂懂的小逸仙就往樓下跑。

  “好耶!我要學!我要研究爸爸的‘兵器’!!”

  “那……那我要檢查爸爸有沒有受傷……”小逸仙雖然害羞,但還是被姐姐拖著,噠噠噠地跑到了沙發邊。

  看著兩個只到我大腿高的小女兒,一臉天真地湊近我那根剛剛才干過她們媽媽、還沾著她們媽媽體液的肉棒。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這回是真的徹底斷了线。

  …………………(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