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都是鈴木夫人的安排罷了
另一邊,將某只世良大貓貓從房間門口拽走的小蘭一直來到走廊盡頭拐角處才終於停下。
她剛一松手,世良真純便迫不及待出聲道。
“誒呀你干什麼蘭,剛剛干嘛不讓我說話呀?”
“我不是不讓真純同學你說話啦,但當著紅葉小姐的面這麼說的話……”
小蘭聞言不禁扶額。
說實話雖然當時開門第一眼就看到紅葉小姐和塞拉君抱在一起確實出乎意料讓人措手不及,可要是當時她沒攔著的話世良真純就直接把那句話說出來了好吧。
什麼開趴不叫自己之類的,這種話哪能當著人家紅葉小姐的面說出來啊。
是真不怕把人家紅葉小姐嚇壞喔。
“唔,也是……”
世良真純被這麼一提醒也反應過來,不由地撓撓頭有點小尷尬,只能試圖扯開話題。
“不過真是奇怪啊,我們也才剛剛到酒店沒多久,為什麼紅葉小姐已經在老哥那邊了呢?”
“這個嘛……”
小蘭遲疑著拖長了音調。
她探頭左右看了看,整條酒店樓層走廊上除了她們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人。
正所謂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那麼剩下的就算再不合理那也是真相。
首先紅葉小姐不會舞空術也不會瞬間移動,所以可以排除這些非常規手段。
其次先前在酒店樓下時塞拉貝爾可是明說了會在到房間之後再給紅葉小姐發消息告訴對方自己這邊下榻的酒店。
所以提前埋伏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麼紅葉小姐之所以能在他們抵達酒店之後短短不到十分鍾里出現在塞拉貝爾房間,唯一的解釋就只有可能是他們剛好非常巧合地住在了同一個酒店。
但……真的可能是巧合嗎?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尤其像這種出行要住酒店亦或是像舉辦藝術展這樣的活動,鈴木家通常都會挑選有自家財團股份或是直接控制的公共設施。
畢竟自家東西,用起來各方面都會放心和方便一些。
換而言之這次他們住的酒店大概率也歸屬於鈴木財團旗下。
可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樣的話,但大岡家又和鈴木家一直處於對立狀態,大岡家的大小姐出行怎麼想都不可能選擇鈴木財團旗下的酒店。
這就很說不通了。
除非是——
想到這里,小蘭腦海中冒出了個連她自己都有點嚇了一跳的猜想。
談不上恐怖,但是多少有點太超前了。
應該不可能吧。
“蘭?”
見好友沉默良久,世良真純好奇地再度出聲詢問。
“……啊抱歉抱歉,我不小心走神了。”
飛快將注意力拉回到現實,小蘭略帶尷尬地笑著擺了擺手。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啦,可能單純是巧合吧,畢竟這邊是距離名古屋機場最近的酒店呢,考慮到明天上午十點就要在機場旁邊的醫院集合體檢,大家都想住得近一些減少通勤時間吧。”
“唔,這麼說也是噢。”
……
與此同時,位於同一樓層的另一間房間內,一襲OL工作裝的鈴木朋子雙腿交疊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書桌旁。
她一手拿著手機作電話狀放在耳旁,另一只手隨意地向後搭在座椅靠背上靜靜聽著手機中傳出的等待音,姿態看上去很是放松。
忽然間,電話等待音中斷了,取而代之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是我。”
鈴木朋子聞言稍稍揚起嘴角,聲音中透露著淡淡的慵懶。
或者說,居高臨下的從容。
“我知道,不過還真是有些年頭沒聽到你的聲音了呢,大岡家主。”
“……”
電話那頭的老者沒有說話,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哪怕不是關西人也知道京都大岡家的家主曾是擔任過日本首相,而政治上的成功在於曝光。
說一個政治人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就跟直言罵人老了不中用了沒什麼區別,基本和當面扇人耳光是一個等級。
鈴木朋子很少出言傷人,甚至可以說幾乎從不這麼做,可這一次她卻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說道。
“最早是在電視新聞上,後來是在招待會上,再之後是在談判桌上,而現在……呵呵,我突然有點記不清上一次聽到大岡家主你的聲音是多少年前了,十年?還是十五年?”
“……夠了。”
被連續這樣羞辱,饒是以大岡家主一輩子的修養也有點遭不住。
“如果你只是打電話過來為了跟我說這些的話就到此為止吧,我……我們大岡家已經按照約定把紅葉送到了指定的酒店。”
上半句還因為火氣顯得頗為強硬,可到了下半句態度就瞬間軟和了下來。
“嗯,我知道。”
鈴木朋子微微一笑。
“而且昨天下午就到了,很准時。”
這是理所當然的。
且不說昨天中午時大岡紅葉就在停車場里說過下午馬上就要直奔名古屋那邊的事,光是憑鈴木財團對這座酒店完全控股這一點,她作為鈴木財團丣實際控制人想要知道其中一名住戶的具體入住時間就輕而易舉。
“不過你們鈴木財團到底打算怎麼做?”
大岡家主電話里的聲音依舊有些不放心。
“紅葉她從小就只在京都生活……”
“放心,我知道你們京都人的那些臭脾氣。”
沒等老者把話說完,鈴木朋子便微笑著打斷了他,同時轉頭望向依舊驕陽似火的窗外。
“不過我既然承諾了事成之後會讓你們大岡家獲得完全超越以往過去巔峰時期的社會地位,那麼我就言出必踐,至於你擔心的那些……我自有辦法。”
“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這樣吧。”
說完最後一句話,鈴木朋子直接將電話掐斷。
……
一個小時時間眨眼而過,視角回到塞拉貝爾房間內。
二人的戰斗此時已告一段落。
“呵……呵……”
床上,大岡紅葉仰頭用力擁抱著身前的少年,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襯里早已被打潮得不成樣子,凌亂的和服松松垮垮地還勉強套在身上。
她在女生中其實已經算是體力相當不錯的類型,畢竟有歌牌底子在。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放開了做這種事情居然會這麼的……累。
可以說如果不是這會兒塞拉貝爾抱著她,她早就已經因為體力不支而軟倒下去了。
這麼想來上次在京都她能堅持那麼久純粹是因為被塞拉貝爾用被子卷在了被窩里,壓根沒有她自己發揮的空間。
不,硬要說其實也談不上什麼堅持,單純就是繃著神經不讓自己暈厥過去而已……
“等、等一下……讓我稍微……休息……”
京都少女斷斷續續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但還沒等她說完,房門口忽然傳來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篤、篤、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