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宿穩健地對峙妖龍時,另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側。
來者一身布衣,手托一串深色佛珠,神情沉靜,步伐間透著一股與周遭混亂格格不入的祥和。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被困的我們,最後落在妖龍身上。
【井迅,你來晚了。】
鬼宿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同伴會在此刻出現。
被稱為井迅的修行者只是微微頷首,雙手合十,低聲念了句佛號,溫潤的聲音在洞穴中帶來奇異的安定感。
【阿彌陀佛。 這孽障妖氣太重,貧僧來此淨化。】
井迅的出現讓妖龍更加惱怒,它發出不甘的咆哮,決定先解決這兩個礙事的家伙。
它的尾巴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來,鬼宿身形一閃躲開,而井迅僅是原地站立,那串佛珠卻飛射而出,發出陣陣金光。
鬼宿! 井宿! 你們居然也追來了!
翼宿震驚地喊出來,他沒想到星宿竟會同時派出兩位七星士。
有了強大的援軍,他原本緊繃的神情終於放松了幾分,立刻試圖再次掙脫捆住我的石鎖鏈。
【天女,你撐住。】
鬼宿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隨即專注於戰斗。
他的短刃快如閃電,配合著井宿佛珠的金光,竟一度將龐大的妖龍逼得連連後退,讓我們看到了扭轉局勢的希望。
【哈哈哈! 來再多的人也一樣!】
妖龍看著暫時被壓制的局面,非但沒有慌張,反而發出更加猙獰的狂笑。
它猛地一甩尾巴,將鬼宿與井宿逼退,巨大的頭顱轉向我們,赤紅的雙眼里滿是惡毒的占有欲。
這個女人,是本座的! 誰都搶不走!
它的話音未落,那條沾滿我體液的長舌再次向我襲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卻因被石鎖鏈纏住而無處可躲。
粗長的舌頭就這樣在鬼宿和井宿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鑽進了我還在微微腫脹的穴口。
【啊… 不要… 求你…】
身體的羞恥與恐懼達到了頂點,我最後的尊嚴被當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舌頭在我體內放肆地攪動,靈巧地舔弄著最敏感的嫩肉,強迫的身體反應讓我弓起了背,無法抑制的液體再次涌出。
【看到了嗎? 她的身體多麼誠實!】
妖龍得意地咆哮著,舌頭的動作更加粗暴,專門針對著那點敏感的核。
被捆住的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在敵人和同伴的目光中,被迫迎向又一場屈辱的高潮。
【孽障住手!】
井宿怒喝一聲,佛珠光芒大盛化作金網罩向妖龍。
鬼宿更是眼中殺意暴現,短刃上銀芒激閃,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數倍,招招都朝著妖龍的要害攻去,試圖迫使我脫離魔掌。
【不… 停下…】
我的哀求被妖龍狂野的動作完全淹沒,那條惡心的舌頭在我體內不斷刮弄、探入,刺激著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在鬼宿與井宿震驚和憤怒的注視下,我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熱流從小腹猛地竄起。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灼熱的液體被強迫噴射而出,畫出一道羞恥的拋物线,大部分不偏不倚地濺在了擺出攻擊架勢的鬼宿和井宿的臉上。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鬼宿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掛著我的體液,那雙冰冷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震驚與不知所措。
井宿更是雙手合十的動作都忘了,臉頰上晶瑩的水珠順著輪廓滑落,神情復雜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 看到了嗎! 她為我而瘋狂!】
妖龍的狂笑響徹洞穴,它對這一幕極為滿意,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臉上沾到的液體,眼神里充滿了炫耀與占有的快感。
【你…】
翼宿在我身邊,看著我癱輛在地、不住顫抖的樣子,眼中滿是痛心與憤怒。
他想為我遮掩,卻被石鎖鏈牢牢困住。
我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任何人,只想就此死去。
【。】
鬼宿低聲咒罵了一句,他用手背粗暴地擦掉臉上的液體,看向妖龍的眼神里,殺意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他手中的短刃光芒更盛,攻勢變得更加凌厲狠辣,不再有任何保留。
【還沒完呢!繼續給我噴!】
妖龍的狂笑還未散去,牠的長舌再次挾帶著腥風卷向我癱軹的身體。
這次,牠的目標更加明確,舌尖精准地頂在我的花核上,用最殘酷的方式狠狠碾磨。
我幾乎來不及發出聲音,身體就又被強迫推向了羞恥的頂峰。
【啊…不…】
在又一次劇烈的痙攣中,我感到體內最後的力氣被抽空。
然而,就在我噴出體液的同時,那遠處石台上的鎮魂珠突然爆發出璀璨的白光,它化作一道流光,快得讓人反應不及,竟直接衝向了我,沒入了我的小腹之中。
【什麼!?】
妖龍的攻擊戛然而止,牠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目標,隨即發出震怒的咆哮。
一陣溫暖而神聖的能量瞬間在我體內擴散開來,形成一道柔軟的光膜,將我完全包裹,徹底阻絕了外界的一切侵擾。
【鎮魂珠…認主了!】
井宿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與喜悅,他看著我身上散發的柔光,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欣慰。
鬼宿的攻勢也為之一頓,他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一分復雜的情緒,那不再是單純的同情,而是對天女身份的一種敬畏。
【把珠子還給我!】
妖龍氣急敗壞地咆哮著,瘋狂地用爪子抓向那層光膜,卻只發出滋滋的聲響,根本無法傷及我分毫。
神器入體,我的安全暫時得到了保障,但妖龍的憤怒也因此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啊啊啊啊——!】
鎮魂珠在我體內發出的光芒愈發熾烈,原本只是包裹著我的柔光,瞬間化作一道衝天而起的巨大光柱。
我感覺自己仿佛被無窮的力量灌滿,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再也感覺不到疼痛與屈辱。
【這…這是朱雀的神力!】
井宿驚呼一聲,連連後退,試圖擋住這股強大的能量衝擊。
鬼宿則是眼神一凝,立刻欺身向前,想要靠近我,卻被光柱周圍的氣流逼得無法再上前一步。
妖龍在光柱中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牠龐大的身軀被神光籠罩,堅硬的鱗片如同冰雪般消融,黑色的妖氣被迅速淨化。
牠那張猙獰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伸出的利爪在半空中就化為了飛灰。
【不…我還是…會回來的…】
伴隨著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妖龍巨大的身體在神光中徹底瓦解,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洞穴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那道光柱依然矗立。
捆住我們的石鎖鏈應聲碎裂,翼宿立刻衝到我身邊,擋在我身前,警惕地注視著這一切。
衝天的神光隨著妖龍的消散而漸漸收斂,化作溫柔的白光將我籠罩。
我體內那股充盈的力量瞬間被抽空,意識一陣模糊,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天女!】
翼宿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將我抱入懷中。他緊緊摟住我幾乎無法支撐的身體,臉上滿是劫後余生的後怕與無盡的心疼。
【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就在此時,洞穴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道身影快速闖了進來。
為首的孤星宸一身玄色龍袍,俊美的臉上滿是凝重與焦慮,眼神在看到翼宿懷中的我時猛地一縮。
【孤星宸…】
我虛弱地喚了一聲,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了。
孤星宸幾乎是瞬間就來到我面前,毫不客氣地將我從翼宿懷中接了過來,緊緊抱在懷里,仿佛要將我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蠢女人,誰准你弄成這樣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在責罵,但微微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張烈和柳音也隨後趕到,看著我慘白的臉色,眼中都滿是擔憂與自責。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我身上逸出,那顆吸收了龐大神力的鎮魂珠緩緩浮現。
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帶著一絲靈性,輕飄飄地落入井宿張開的手掌中,靜靜地躺著,光芒內斂。
【主上,鎮魂珠已經獲得。】
井宿捧著神器,沉聲向孤星宸稟報。 話音剛落,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頭一歪,整個人都軟倒在孤星宸的懷里,呼吸變得微弱而均勻。
【靈夢!】
孤星宸的聲音劇烈顫抖,他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我,臉上血色盡失。
那種恐懼的感覺再次攫住了他的心髒,他抱著我的手臂不自覺地收得更緊。
【張烈,傳令下去,立刻回宮!】
他不再猶豫,打橫將我抱起,大步流星地朝洞外走去。
張烈和柳音立刻跟上,翼宿撿起地上的古琴,鬼宿則默默地護在旁邊,一行人急速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