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的是,自己天賦過人,修煉速度堪稱坐火箭。
憂的是,越早達到化神一重天,就越早被當爐鼎榨干。
必須在此之前找到周旋之法。
放下雜念,繼續打坐鞏固,直至天明…
翌日清晨。
公孫凝雨坐在外堂,一身修身武服,整裝待發。
“大谷主,二谷主回來了!”
“知道了。”
不久後,聖鶯步入外堂,她身著一襲素青長裙,衣裳緊貼著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一道道的曲线。
與冷艷的公孫凝雨不同,她的眉眼間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眼角微微上挑,似是勾魂攝魄的狐狸精,讓人一眼難忘。
就連廳中的盆栽都不由得要被她這股天生的嫵媚妖嬈所傾倒。
“二師妹,任務可還順利?”公孫凝雨發出淡然的詢問。
聖鶯看了一眼門外,沒有說話,打了一個眼色,越過中廳,步入內堂。
內堂只有三位谷主能進,現在也就是多了一個親傳弟子趙御塵能夠自由出入。
公孫凝雨知道情況不妙,連忙跟上。
一入內堂,聖鶯原本紅潤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噗哇!”
一口黑血吐在干淨的地板上,顯是在喉頭強忍了很久才釋放。
公孫凝雨立即上前扶住即將倒地的她,“這麼重的傷?怎麼回事?”
聖鶯擦去嘴角的血跡,不以為意地笑了下,蒼白的臉更顯妖冶,”辦事時被赤虎宗的人偷襲了,不過領隊的卓寒受傷比我更重,下半輩子多半是廢了。這是今次委托的酬金,入庫先。
公孫凝雨頓感揪心,同時玉容亦生出寒霜,“等三師妹回來,定替你找回場子。”
陰陽谷所在的方圓數百里內,有許多同級別的小型勢力討生活。
長期以往就會因資源、委托等問題產生矛盾。
赤虎宗整體規模與陰陽谷相近,二者活動范圍常有交疊,早就相當不對付了。
加之近年來資源不濟,赤虎宗便生出狠心,意圖找機會削弱陰陽谷的力量。
最好的辦法就是趁三個谷主分開去任務時,先除掉一個。
綜合各項原因,打算先干掉平日最善玩弄計策,但戰力稍弱的聖鶯,由副宗主卓寒親自率領精英偷襲。
不料低估了聖鶯的實力,反被廢掉。整個門派短時間內難再雄起。
聖鶯在她的攙扶下坐了起來,道:“即便找回場子,也定然損失慘重。反被別的刺頭撿了便宜。別忘了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把培育那個小鬼..咳咳..”
公孫凝雨拿出丹藥給她服用,她擺擺手,表示已經服用過了。再服也只會浪費掉。
在捉襟見肘的經濟狀況下,能省則省。
公孫凝雨有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深吸一口氣,道:“那我今日繼續留在門派,順便照顧你吧。”
聖鶯再次搖頭,“不可,師姐要裝作若無其事出門,千萬不要讓弟子們知道我受了重傷,更別讓其他勢力獲知這個消息。否則,我們會有禍端臨頭。”
這便是公孫凝雨和聖鶯的差別。
公孫凝雨屬於外冷內熱型,平日里看似冷淡,實則內心很重感情。突況時,會優先考慮內心感受。
她和聖鶯在趙御塵的問題上是競爭關系,但除此外也是實打實一起長大的姐妹。多年風雨共度,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而聖鶯則是恰恰相反,表面嬌媚造作,實則內心異常理性。無論遇到何種情況都能冷靜處理,甚少被情感左右。
“二師父,聽說您回來了,徒兒特意泡了靈茶為您解乏,大師父也喝了之後再走吧…”
此時,趙御塵端著兩碗茶水屁顛顛來到內堂,立即看見地上的黑血和臉色蒼白的聖鶯,失聲道:“二師父!您怎麼了?”
“出任務時受了點傷..”聖鶯似是要維持師父的形象般坐直身體,作出一副輕松的神態,“咦?你這小鬼步入煉氣期了。”
趙御塵上前把茶水放在桌上,嘿嘿道:“承蒙三位師父指點,僥幸突破了。”
聖鶯伸出玉手獎勵他摸頭殺,“師姐你看,這小鬼確實有天分呢~”
也是在示意她要顧全大局。
公孫凝雨道:“你二師父受傷的事情不要外傳。”
“是…”趙御塵乖乖點頭。
“師姐,你去吧,讓小鬼頭照顧我就行了。”聖鶯微笑道。
這可是盡孝的大好機會!
趙御塵立即雙目放光,“包在徒兒身上,定把二師父照顧得舒舒順順!”
“咳咳.”這話逗得聖鶯嬌笑連連,一激動,又猛咳兩聲,緩了緩後道,“小鬼,扶我進房,我要休息。”
“好!”
公孫凝雨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趙御塵攙扶著聖鶯穿過內堂,來到後方的居所。
聖鶯的腳步越走越虛浮。
趙御塵還沒完全長開,二者的身高又差了一個頭多點,她幾乎整個人都在向他傾斜,特別是一側的酥胸如裝滿水的氣球壓在他的側臉,教他看不清路的同時又呼吸困難。
原來這就是小馬拉大車啊!
好在步入煉氣期,體能大漲,猛嗦兩口香氣後將聖鶯送入閨房,朝著睡床走去。
“二師父,到了…”
聖鶯並未回話,當趙御塵的手稍微泄力之後,她整個人倒在了床上,顯是強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由此可見,她受的傷比公孫凝雨認為的更加嚴重,只是為了不使後者擔憂,才硬抗下來。
看著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任人刀組的聖鶯。趙御塵陷入了沉思…
當聖鶯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射來黃昏迷蒙的霞光。
她想要坐起身,卻發現無法提氣,撐到一半,嬌軀又險些回去。
最後倒是坐起來了,但渾身無力,更別說下床。
靈脈受損太嚴重了,僅憑現有的丹藥根本無法快速復原。至少還得休個三天才能聚氣。
只要能聚氣,恢復的速度便會大大加快。
命運真是愛開玩笑。
剛找到陰陽雙絕的小鬼,迎來崛起的希望。轉眼自己就身受重傷,讓門派的處境雪上加霜。最好這幾天不要出什麼麼蛾子。
“嘎吱”
房門被推開。
趙御塵的小腦袋探了進來,發現聖鶯醒過來之後,大為驚喜:“二師父!您醒啦!一定餓了吧,徒兒已經提前准備了吃的,正在後廚熱著呢。這就給您取來。”
聖鶯先微微愕然,旋即一笑,“嗯。”
不一會兒,趙御塵端著一小盆肉湯,放到閨房的桌子上。
招呼道:“二師父,這是我用妖獸肉干和靈藥熬制的藥食,能幫助您更快恢復身體。快來吃吧。”
看著他臉上的殷切,聖鶯心中生暖,下意識笑了下,後又嘆道:“我現在沒有沒辦法下床。”
“嘿,這好辦呀!”趙御塵抄起兩張凳子,來到床頭放下。轉頭又把食盆挪過來,自己和食盆各占一凳,左手拿起調羹,“我來喂您吃吧。”
只要把她服侍到位,還怕孝心值不蹭蹭往上漲?
“你這小鬼呀,真的很會討人家歡心!若非你年齡擺在這里,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久經情場的老花賊。”聖鶯媚眼生花,笑嗔一眼,後微微張嘴,“那就麻煩你了。”
這一慎一笑,紅唇露白齒,盡顯,讓趙御塵都有些看呆了。
“徒弟伺候師父,乃天經地義。哪有麻煩之說。”趙御塵回神,立即往她嘴里送去一口湯。
聖鶯最好的一點就是很配合服侍,經常以媚笑待他,搞起孝心值來方便多了。
目前也是專屬好感度最高的。
就是有時候吧,他看不透她心中所想,自己看似占了便宜,卻又好像被玩弄了一般,很是怪異。
一匙入口,聖鶯眼前一亮,“你這小鬼,還有這等手藝呀。可比伙房的弟子好多了。”
“以前討生活時,跟一個叫辛冬方的大廚學過兩天。”
其實是理療專業的食療課上學習的。
“不錯不錯,看來你各方面都有天分嘛。”雖然乏累,她依然獎勵趙御塵熟悉的摸頭殺。
這似乎已經成為了她對趙御塵的專屬獎勵。
“只要能對師父們有幫助,我就很開心了。”趙御塵忙不迭將食物一口一口喂給她。大塊的肉還細心碾開,方便她入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喂得太快了,她嗆了一下,大量的湯水從嘴里溢出來,流到下巴,又從下巴順到粉頸,再往下便滑入了衣領,去往了深不見底的溝壑。
“哎呀,都流到里面去了。小鬼,你也不幫我擦擦。”她幽怨道。
“啊,我這就擦。”
趙御塵拿起床頭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絲巾,將她嘴角和脖子上的湯液擦拭掉。
她如被老貓老撓須般扭了扭蛇腰,“里面也要擦干淨呀,濕濕黏黏的,很難受呢。”
“啊?”趙御塵直勾勾看著似能吞噬萬物的深壑,吞了口唾沫,“這.不太方便吧,要不您自己來?”
她幽幽道,“你這滿口謊言的小鬼,方才還說服侍師父乃天經地義之事嗎?現在又行方便之論,著實叫人傷心。而且我從出門到現在都沒有洗漱過,髒兮兮的很不利於傷勢恢復。待會還要你打桶熱水過來擦洗身體呢。”
“啊?”
趙御塵狗軀一震,想說叫某個女弟子來幫忙。但轉念一想,二師父受重傷的事情絕不可外傳。不然容易引發壞果。
再者,這也算是一種盡孝。大丈夫當有猛入虎穴之勢。她都不介意,自己扭扭捏捏豈不可笑。
找好安心的念頭,他不再猶豫,“既然二師父需要幫助,那徒兒自是聽從吩咐。”
他一只手撥開她的衣襟,大片雪白在晚霞的照耀下迷晃狗眼。另一手拿著絲巾,略帶顫抖,在溝口和上胸輕輕擦拭。
但豪情壯志被山峰撫平,始終沒有勇氣把整只豬蹄塞進天壑里。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和為了避嫌看向別處的眼睛,聖鶯眸中露出奸計得逞的光芒。
在原作設定上,三個師父帶趙御塵進門時,並未告訴他將來要成為爐鼎與她們其中一人雙修的事,只是告訴他陰陽谷需要門徒傳承,而他體質特殊,固收其為弟子。
三個師父也私下約定,屆時只需騙他是正常的雙修,對二者皆有益處。可以任選一名師父。他想選擇誰,誰就跟他雙修。
但三人可以在那之前通過各種非暴力的方式拉近關系。
公孫凝雨雖內心敏感,忠於直覺和感情,但幾乎不願表露,反而習慣用高冷孤傲來掩飾,簡稱悶騷型’。很難低下身段去討好趙御塵。越在意就越冷淡。平日里對他的那種態度,就算是她的底线了。
小師妹古靈靈雖然修為最強,但天性純良,有什麼說什麼,論詭計,與孩童無異。
唯有聖鶯,善於玩弄心計,表面很好相處,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同時內心少起波瀾,理智到令人害怕。
在聖鶯看來,想要與趙御塵雙修,就得讓他對她的好感遠遠超過師姐和師妹。
如今趙御塵十二歲,是對異性產生興趣初級階段,再過個一兩年,這種求知欲會更加旺盛。
只要自己提前埋下可以供他探索的種子,屆時定可使其神魂顛倒,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他絲毫都不會對師姐和師妹抱有任何興趣。
她顯然深諳任何事都要從娃娃抓起這個道理。
論戰力,她確實是三姐妹中最弱的,但要論氣質美貌和勾人的手段,她絕對有自信睥睨眾生。
此時趙御塵已經擦拭完畢,將最後一點食物喂給她之後,迅速收拾餐具,“那二師父,我去准備熱水。”
說完也不多逗留,低頭拿著東西離開房間。
房門口,他嗦了嗦手中殘留著的淡淡的奶香味,再緩緩吐出。
心曠神怡!
與此同時,系統傳來提示。
【服侍聖鶯吃飯一次,孝心值+8,好感度:15。總孝心值23】
趙御塵心中直呼臥槽,喂飯一次就這麼多,那幫她擦拭身體豈不是要直接起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