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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誰在做愛的時候表白啊?!你腦子是被我玩壞了嗎?

怎麼會愛上強奸犯?! lyks 18244 2026-01-04 08:49

  春子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慵懶的眼睛完全睜開。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青,仿佛在看一個忽然學會了說人話的寵物。

  那張通紅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羞恥,以及一種豁出去的勇氣。

  這副模樣,倒是春子在這一年里從未見過的『在上面?呵呵……被我玩弄了一年的小兔子,也想試試當獵人的滋味了?是因為被我操得太舒服,所以也想試試操別人嗎?也好,也該換換花樣了,看看她有什麼本事』

  春子懶洋洋地向後一躺,用手肘撐著地面,雙腿隨意地張開,將自己那片因為剛才的舔舐而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更加徹底地暴露在篝火的光芒和青的視线中。

  “好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既然是我的好妹妹第一個紀念日的要求,姐姐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呢?來吧,坐上來。”

  得到許可的青,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春子的身上。

  這是她第一次從這個角度俯視春子。

  火光下,春子那具酮體充滿美感,結實的小腹,挺翹的雙乳,以及那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水光瀲灩的神秘花園,一切都對她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青顫抖著,跨坐在春子的腰腹上。

  她低下頭,學著春子平時對她做的那樣,伸出自己的兩根手指,探向了那片濕熱的源頭。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春子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時,春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在春子鼓勵的眼神下,青咬著下唇,將濕滑的手指緩緩地、一寸寸地送進了那溫暖緊致的穴道之中。

  “嗯——哈啊……”春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對……就是這樣……沒想到你還挺有天分的嘛……進來……再進來深一點……”

  青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那溫熱緊致的穴肉包裹、吮吸的感覺。

  她開始笨拙地模仿著春子曾經的動作,在她的體內抽動、攪弄。

  而春子則完全放松了身體,任由她施為,只是偶爾在她不得要領時,會用沙啞的聲音提點一兩句。

  就在這淫靡而生澀的動作中,青俯下身,看著身下這個主宰了自己一整年的女人,那雙總是帶著戲謔和殘忍的眼睛此刻因為快感而微微濕潤,充滿了別樣的魅力。

  一股難以抑制的情感衝破了羞恥和恐懼的束縛,從她的心底噴涌而出。

  “姐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斷斷續續,“春子姐姐……我……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這四個字,輕飄飄地落在山洞里。

  春子微微睜開眼,眼中的情欲瞬間褪去了幾分,而後是不加掩飾的困惑和荒謬。

  『喜歡?這是什麼?是求饒的新方式嗎?還是說,被操得多了,連腦子都壞掉了?居然會對一個把自己當成飛機杯和暖床工具的人說喜歡?真是……無法理解的生物』

  青沒有得到回應,她只是更加賣力地動著,似乎想用身體的動作來證明自己話語的真誠。

  她俯下身,將臉埋在春子柔軟的胸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春子的皮膚。

  “我喜歡被姐姐欺負……喜歡姐姐用手指讓我舒服……喜歡姐姐的一切……所以……所以請不要……不要丟下我……”

  聽到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表白,春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青正在起伏的纖腰,然後猛地一個翻身,將兩人上下的位置瞬間調轉過來。

  “原來這就是你的‘喜歡’啊。”春子重新奪回了主導權,她壓在青的身上,用兩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在她體內貫穿起來“喜歡被我操是嗎?好啊,那我就用你最喜歡的方式,來回應你的‘喜歡’好了!”

  話音未落,春子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最狂野、最直接的方式,將青那不成體統的告白,徹底淹沒在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快感浪潮之中。

  她被春子按在身下,用手指凶狠地貫穿著,那不成體統的告白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化為一聲聲甜膩而絕望的呻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痙攣,潮水一次又一次地從腿心涌出,將身下的干草徹底浸透。

  然而,即使是在這樣被快感徹底支配的時刻,青的眼神卻異常清明。

  她透過迷蒙的淚光,凝視著身上這個主宰著自己一切的女人。

  當高潮的余韻稍稍平息,趁著春子動作的間隙,青喘息著,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出了埋藏在心底許久的話。

  “其實……姐姐只是……看起來比較滿不在意……”她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顫抖,“其實……姐姐對青……很溫柔……很體貼呢……”

  春子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

  “溫柔?體貼?”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了一聲,俯下身,用那根還沾滿了青淫水的手指,挑起青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把你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用各種方法折磨你,讓你哭著求饒,你管這個叫溫柔體貼?看來你不僅身體被我操壞了,連腦子也徹底不正常了。”

  面對春子的嘲諷,青繼續說。

  她迎著春子帶著一絲殘忍快意的眸子,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的……姐姐每次在森林里找到干淨的水源,都會先讓我喝……遇到危險的魔物,總是你第一個衝上去,把我護在身後……有一次我發燒了,你守了我一整夜,還用嘴把草藥嚼碎了喂給我……還有……”

  青細數著那些被她珍藏在心底的、細碎的片段。那些在春子看來理所當然、甚至不值一提的舉動,在青的心中,卻是一次次溫柔的證明。

  “……姐姐每次玩弄我的時候,雖然嘴上說得很過分,但從來沒有真的弄傷過我。每次都會用手指幫我擴張,會用口水幫我潤滑……那個之後,還會幫我清理身體……還會很輕的摸摸我……”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所以……姐姐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只是……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

  山洞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春子臉上的嘲諷和戲謔,在青那雙清澈而執著的眼眸注視下,一點點地凝固、龜裂。

  『我……溫柔?怎麼可能……我只是……只是覺得一個完好的玩具比一個壞掉的更有趣。水源……當然要讓她先喝,萬一喝到不干淨的呢?魔物……她那麼弱,死了就沒得玩了。發燒……只是不想因為她拖慢行程而已。至於做愛前的前戲和之後的清理……那不是為了讓她更敏感、下一次能更快進入狀態的必要步驟嗎?這些……這些都只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自己的方便和欲望……這怎麼能叫……溫柔?』

  春子的內心產生了動搖。

  她一直認為自己對青的所有行為,都源自於最純粹的利己主義和施虐欲,以及自己和無底洞一樣的欲望。

  她享受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享受看著青在自己身下沉淪哭泣的模樣。

  可當青用那樣一種全然信賴和孺慕的眼神,將她所有自私的行為都解讀為“溫柔”時,她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心,竟然產生了一絲細微的、陌生的刺痛。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閉嘴。”

  許久,春子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她松開了鉗制著青的手,有些煩躁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背對著她躺下,用一種近乎粗暴的語氣命令道:

  “今天到此為止了。睡覺。”

  這是這一年來,春子第一次在沒有把青玩弄到徹底昏死過去或者精疲力盡之前,就主動停止了這場情事。山洞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春子突如其來的中止和那句冰冷的命令,像一盆兜頭而下的冰水,瞬間澆滅了青心中剛剛燃起的、因為告白而產生的燥熱和勇氣。

  山洞里的空氣仿佛都隨著春子的轉身而冷卻下來,只剩下篝火搖曳的光影,將春子那個沉默的背影拉得長長的,投射在青的身上。

  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青。

  她從草堆上慌亂地爬起來,也顧不上自己還赤身裸體,腿間一片狼藉,爬到春子的身邊,從身後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春子的身體很僵硬,拒絕著她的靠近。

  “姐姐……是我……是我說錯話了嗎?”青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她將臉頰緊緊貼在春子那汗濕而冰冷的後背上,只有這樣才能汲取到一絲安全感,“對不起……對不起姐姐……青不該胡說八道的……姐姐一點都不溫柔,姐姐只是在玩弄我……是我自作多情了……求求你……不要生氣……請不要丟下我……”

  她語無倫次地道歉,卑微地否定著自己剛才所有的剖白,將自己重新放回那個“玩具”和“奴隸”的位置上。

  在這一年的相處中,她早已無法想象離開春子的日子。

  她寧願被春子粗暴地玩弄到死,也不願意被她像一塊玩膩了的破布一樣丟在路邊。

  青那帶著哭腔的、卑微的哀求聲,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春子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那顆正經歷著前所未有混亂的心上。

  『她在說什麼……?她在害怕?害怕我丟下她?就因為我沒有繼續操她?這個笨蛋……她……』

  其實春子只是在消化青剛剛的話,回想她口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春子的內心一片煩躁。

  她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一直以來,她都是掌控者,無論是面對凶殘的魔物,還是面對身下的青,她都游刃有余。

  可現在,青那幾句看似天真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塵封已久的房間。

  房間里一片漆黑,她看不清里面有什麼,但那種陌生的、悸動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感到了慌亂和抗拒。

  她想呵斥青,讓她閉嘴滾開。

  她想用更粗暴的方式侵犯她,用疼痛和快感來堵住她的嘴,讓她忘記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讓一切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

  但是……當她感受到背後那具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時,那些習慣性的、殘忍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最終,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春子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煩躁意味的嘆息。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推開青,只是用一種生硬的的聲音,低聲說道:“……吵死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著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詞匯,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依舊冰冷。

  “……我沒說要丟掉你。現在,閉上你的嘴,睡覺。”

  說完,她便不再言語,只是任由青像一只考拉一樣,緊緊地從背後抱著自己。

  雖然話語依舊粗暴,但這句“我沒說要丟下你”,對此刻的青來說已經非常滿足了。

  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生怕惹得春子改變主意。

  她只是將春子抱得更緊,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後背里,貪婪地呼吸著那份讓她安心的氣息。

  山洞外,夜色漸深。山洞內,篝火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兩個赤裸的少女相擁而眠。

  夜色在山洞里靜靜流淌,篝火的余燼忽明忽暗,只剩下微弱的紅光映照著相擁的兩人。

  青在得到春子那句變相的承諾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哭泣和先前情事的疲憊一同涌上,讓她很快便在春子的背後沉沉睡去,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然而,春子卻毫無睡意。

  她僵硬地躺著,任由青纏在自己身上。

  背後傳來的,是青平穩而溫熱的呼吸,那均勻的起伏,卻反而讓春子的思緒愈發混亂。

  青剛才的話語,那些關於“溫柔”和“體貼”的指控,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腦海里反復回響。

  『我真的……是那樣嗎?那些舉動……真的有那種情感?不……不可能。我只是……我只是……』

  春子拼命地想為自己那些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符合自己的解釋,但無論她怎麼說服自己,青那雙清澈而篤定的眼睛,都會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將她所有的借口都擊得粉碎。

  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和迷茫,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髒,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構建的世界觀,正在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

  她忽然很想看看青現在的表情。是還在害怕,還是已經睡著了?

  春子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怕驚醒了懷中的女孩,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當她終於面對面地看到青的睡顏時,呼吸不由得一滯。

  在昏暗的火光下,青睡得正香。

  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微微嘟起的嘴唇還殘留著剛才被蹂躪過的紅腫,顯得格外嬌嫩誘人。

  淚痕已經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毫無防備的信賴。

  她就像一只在暴風雨後找到了避風港的小動物,蜷縮在自己最信任的人身邊,睡得香甜而安穩。

  看著這張睡顏,春子心中那股狂躁的、無處安放的情緒,忽然像是被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撫平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描摹著青的臉部輪廓,從眉眼到鼻尖,最後停留在那柔軟的嘴唇上。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被人這麼對待,居然還能睡得這麼安心。還說什麼……喜歡我……』

  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像是一股電流擊中了春子。她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猛地俯下身,貼上青的嘴唇。

  她撬開青的齒關,將舌頭霸道地伸了進去,瘋狂地與那條被驚醒的、柔軟的舌頭糾纏、共舞。

  同時,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緊,兩人緊密貼合,沒有縫隙。

  “唔……姐姐?”

  青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驚醒,嘴唇和舌頭最先開始回應春子,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便是春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激烈情緒的臉。

  她被這個吻的狂暴和熱烈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發出一兩聲破碎的呻吟。

  許久,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春子才猛地松開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躲閃,不敢去看青那雙寫滿了迷茫和驚訝的眼睛。

  為了掩飾自己那份前所未有的失態和慌亂,她幾乎是立刻就為自己剛才那失控的行為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

  “啊,什麼嘛……”她臉浮現出一抹紅暈,“只是……只是剛剛還沒做夠而已!”

  她再次低下頭,開始啃咬青的脖頸和鎖骨,用新一輪的侵犯來掩蓋她自己。

  昨夜那個突如其來的深吻,以及春子那句蹩腳的借口,讓青開心了好久好久。

  雖然之後春子又恢復了那副粗暴的樣子,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天快亮才罷休,但青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

  她能感覺到,春子看似凶狠的動作下,竟然有笨拙和慌亂。

  第二天傍晚,夕陽將森林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春子拿著她的魚刀,去附近的林子里尋找宿營用的干柴。

  而青則留在她們臨時搭建的營地里,哼著小調,愉快地處理著今天獵到的一只野兔,准備著兩人的晚餐。

  就在她專心致志地用小刀給兔子剝皮時,一個粗獷的、帶著濃重口音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喲,小姑娘,一個人在這危險的森林里,膽子不小嘛。”

  青嚇了一跳,手中的小刀險些脫手。

  她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男人穿著一身破舊的皮甲,背上背著一張巨大的獵弓,腰間掛著一把砍刀,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野獸的腥氣。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在青那因為彎腰而更顯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线上來回掃視。

  青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將手中的小刀橫在胸前,皺眉看著這個不速之客。“你是誰?請問有什麼事嗎?”

  “別緊張,小姑娘。”獵人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齒,他向前走了兩步,貪婪的目光緊緊鎖住青那張因緊張而泛紅的俏臉,“我叫巴克,是這片林子的獵人。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怕你遇到危險,想過來看看。你叫什麼名字?也是來冒險的嗎?你的同伴呢?”

  他說著,視线又落在了那只已經被剝了一半皮的野兔上,以及旁邊那個小小的篝火堆。

  “就你一個人?這可不行啊,小姑娘。這森林一到晚上,可是很危險的。不如……你今晚就跟我走吧?我的小屋就在不遠處,那里有溫暖的床,還有管夠的麥酒和肉。總比你一個人在這里擔驚受怕要好得多。”

  巴克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混雜著汗臭和欲望的氣息讓青感到一陣惡心。

  她下意識地後退,握著小刀的手更緊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不懷好意的企圖。

  “不用了,我還有同伴,她很快就回來了。請你離開。”青冷冷地拒絕道。

  “同伴?”巴克嗤笑一聲,眼神里的輕蔑更濃了,“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能有什麼厲害的同伴?別嘴硬了,小美人。我看你應該挺聰明的,在這林子里待久了,哥哥我啊,已經好幾個月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你乖乖地跟我走,伺候得我舒服了,保證以後讓你無憂無慮。”

  話音未落,巴克便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青的手腕抓來。

  青尖叫一聲,想要躲閃,但她的速度哪里比得過這個常年在林中捕獵的男人。眼看那只粗糙肮髒的大手就要抓住自己,青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只聽“咻”的一聲破空銳響,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青猛地睜開眼,只見巴克正捂著自己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手背上,赫然插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魚刀。

  刀刃從他的手背穿透,深深地釘進了他手腕的骨頭里,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而在巴克的身後,夕陽的余暉中,春子正扛著一捆木柴,面無表情地緩緩走來。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的眸子,此刻卻像淬了冰的利刃,冷得讓人心頭發顫。

  “我的東西,”春子冷淡的說著,像冬日的寒風,刮得人骨頭生疼,“也是你這種貨色能碰的?”

  春子冰冷的話語讓他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對上的便是一雙毫無感情的、野獸般的眼睛。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純粹的、將他視為垃圾的漠然。

  她邁著慵懶的步伐,緩緩走向跪倒在地的巴克。她的腳步很輕,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像死神的鼓點,每一下都敲在巴克的心髒上。

  當春子走到他面前時,她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捏住插在他手背上的魚刀刀柄。

  巴克疼得發出一聲悶哼,還沒來得及求饒,就感覺手腕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把魚刀已經被春子以一種蠻橫的方式硬生生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傷口中激射而出,巴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春子手腕一抖,那把沾滿了巴克鮮血的魚刀在她手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殘影。

  只聽見“嘶啦——!嘶啦——!”一連串密集的、布料被利刃撕裂的聲音響起。

  巴克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就感覺身上一涼。

  他驚恐地低頭看去,自己那身硬皮甲和里面的衣物,竟在瞬息之間,被切割成了無數條破布,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了他肥碩而肮髒的軀體。

  那刀法精准到了極致,每一刀都緊貼著他的皮膚劃過,卻又沒有造成一絲新的傷口。這種極致的羞辱,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感到恐懼。

  『真髒……不管是他的眼神,還是他的身體,都讓人作嘔。居然想用這麼肮髒的手去碰青……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就讓我火大』

  在完成這一連串羞辱性的動作後,春子漫不經心地挽了個刀花,將刀刃上殘留的血跡甩在地上。

  就在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間,她的眼角余光不著痕跡地瞥向了身後的青。

  她看到青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小臉煞白,握著小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但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混雜著震驚、安心以及……狂熱崇拜的光芒。

  那眼神,讓春子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煩意亂。她迅速移開視线,仿佛被那灼熱的目光燙到了一般。

  她將冰冷的視线重新投向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巴克。那男人正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向後退,褲襠處一片濕濡,竟是已經嚇尿了。

  春子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喂,”她用刀尖指著巴克,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不想死就給我滾。”

  巴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甚至顧不上自己手上的劇痛和身上的狼狽,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漆黑的森林深處,很快便消失不見。

  營地周圍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慢慢隨之散去。空氣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青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她腿一軟,幾乎要跌坐在地,但手中的小刀卻還下意識地緊緊握著。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依然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

  巴克那肮髒的欲望,和春子那摧枯拉朽般的強大,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站在夕陽余暉下的背影。

  春子正側對著她,一手拿著那把剛剛飲過血的魚刀,姿態慵懶而散漫,仿佛剛才那個用刀光將人瞬間肢解成破布條的死神,只是她的一個幻覺。

  無與倫比的安全感以及近乎狂熱的崇拜的情緒,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髒。

  她丟下手中的小刀,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春子。

  “春子姐姐!”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喜悅和激動。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春子的後背,重重地呼吸著那份讓她安心的氣息,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到這個保護了她的身體里。

  “謝謝……謝謝姐姐……”她語無倫次地重復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浸濕了春子背後的衣衫,“我……我剛才好害怕……我以為……我以為……”

  春子的身體在被青抱住的那一刻,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

  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女孩那帶著哭腔的感謝,讓她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再次變得煩躁起來。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明明只是解決了一個礙眼的垃圾,為什麼她要做出這種反應?害怕?她不是應該更害怕我嗎?我剛才的樣子……應該很嚇人吧』

  春子皺著眉,想要像往常一樣,不耐煩地推開她,或者用更惡劣的話語來嘲諷她的軟弱。

  但當她感受到懷中身體那劇烈的顫抖時,那些刻薄的話語卻又一次卡在了喉嚨里。

  就在這時,青仿佛想到了什麼,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春子的側臉,用一種帶著驚喜和發現秘密般的聲音問道:

  “姐姐……你剛才……是不是根本就沒走遠?”

  她想起來了,春子離開營地去找木柴的時間不算短,而剛才她出現得又那麼及時,仿佛一直在附近看著一樣。

  “你是一直在擔心我,所以才在附近偷偷保護著我的,對不對?”青沒敢說出這句話。

  這個問題,瞬間刺破了春子用冷漠和不在乎偽裝起來的外殼。

  『……被發現了?……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里的干柴夠多,然後聽到了聲音,就順眼看了看。跟她沒有關系。絕對沒有關系』

  春子表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她緩緩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懷中那張梨花帶雨、卻又閃爍著期待光芒的小臉,沉默了許久。

  她很想直接否認,用最冰冷的話語打碎青那天真的幻想。但看著那雙清澈得能倒映出自己慌亂的眼睛,那句“你想多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終,她只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用一種極其別扭的方式,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閉嘴。吵死了。”她移開視线,不敢再看青的眼睛,語氣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還不快去把晚飯弄好?你想餓死我嗎?”

  雖然沒有得到正面的回答,但春子這副外強中干、欲蓋彌彰的模樣,在青看來,卻無異於默認。

  她猜對了。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滿了她的胸膛,讓她忍不住破涕為笑,抱著春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緊了。

  “嗯!我馬上就去!”她大聲地應道,聲音里充滿了活力和喜悅。

  青那充滿喜悅的回應,讓春子沒來由地感到一陣耳熱。

  她哼了一聲,轉身走到篝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姿態懶散地翹起二郎腿,將那把還帶著血腥味的魚刀隨意地放在身邊。

  她看著青重新蹲下身,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手腳麻利地繼續處理那只野兔,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卻又升了起來。

  『真是個笨蛋,被人罵了還這麼開心。不過……剛才那家伙的氣味太惡心了,萬一他叫了同伙回來,或者林子里還有其他這種貨色……我可不想我的玩具被弄髒。木柴……應該夠了。今晚就在這里守著好了。對,只是為了防止麻煩而已。』

  春子為自己留下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符合邏輯的借口,心中的那點別扭感頓時消散了不少。

  但隨之而來的,是無聊。

  她支著下巴,看著篝火上滋滋作響的兔肉,油脂滴落在火焰上,發出陣陣香氣。

  可這香氣並不能滿足她身體里另一種更原始的飢餓。

  她的視线落在了青的身上。

  女孩正專注地用一根樹枝翻動著兔肉,側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神情認真而滿足。

  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讓春子心頭一動,一個惡劣的念頭浮了上來。

  她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青的身後。

  青正全神貫注地控制著火候,冷不防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她那只空閒著的、剛剛擦拭過但還沾著些許油汙的左手。

  青嚇了一跳,剛要回頭,就聽見了春子那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的聲音。

  “喂,我那里也有點餓了。”

  話音未落,青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引導著,按在了一片驚人的柔軟和溫熱之上。

  隔著一層寬松的麻布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一個乳房的形狀——豐滿、挺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春子將青的手整個按在自己的右邊乳球上,五指被迫張開,掌心緊緊貼合著那飽滿的弧度。

  “摸摸我,”春子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青的耳畔“你能一只手做飯吧?”

  “姐……姐姐……”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髒狂跳不止。

  她能感覺到,掌心下的那顆小乳鴿是多麼的柔軟而沉甸,隨著春子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摸到,在衣料之下,那顆小小的乳頭正迅速地變硬,像一顆頑皮的石子,直直地頂在她的掌心。

  『嗯……就是這個感覺。還是控制她身體的感覺最讓人安心。看她這副慌張又不敢反抗的樣子,真是有趣。這樣一來,就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春子滿意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青那只帶著些許粗糙感的手在自己胸前帶來的酥麻刺激。她挺了挺胸,讓自己的乳肉更緊密地貼合著青的手掌。

  青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機械地按照春子的命令,用那只被按住的手,笨拙地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

  而她的另一只手,則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差點把正在烤著的兔肉掉進火堆里。

  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去看春子的表情,只能在滿足主人命令的同時,努力維持著手上的活計。

  這副羞恥而又刺激的場景,讓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深處,也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青的手掌僵硬地覆蓋在春子的乳房上,那隔著粗糙麻布傳來的溫軟觸感,讓她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她能感覺到春子挺了挺胸,將那團豐腴的乳肉更深地壓進她的掌心,清晰地描摹出乳暈的輪廓和中央那顆因刺激而迅速硬化凸起的乳頭。

  另一邊,翻烤著兔肉的手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肉串在火上搖搖欲墜,發出“滋啦”的抗議聲。

  “姐姐……肉……肉要掉了……”青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她試圖將手抽回來,卻被春子用更大的力氣死死按住。

  “掉就掉了,一只兔子而已,有我的奶子好吃嗎?”春子不屑地輕哼一聲,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抓著青的手,開始引導著她動作起來,“你就這點力氣?跟沒吃飯一樣。用力捏,把它當成面團一樣揉。”

  在春子的強硬引導下,青被迫用掌心和手指在那團柔軟的乳肉上揉捏、按壓。

  那驚人的彈性與溫軟,讓她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是觸電一般,酥麻感從指尖一路竄上脊椎。

  她能感覺到,春子寬松的衣襟下,另一只同樣飽滿的奶子,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那畫面光是想象就讓她臉頰發燙,小穴里更是涌出一股按捺不住的濕熱。

  『隔著布料真不爽……這笨蛋,連揉奶都不會,還得我親自教。不過,看她這副手忙腳亂、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倒是比平時順從的樣子要有趣得多。身體的反應也很誠實嘛……抖得這麼厲害。』

  春子似乎對隔著衣物的撫摸失去了耐心。

  她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嘖”聲,然後松開了抓著青的手,轉而用自己的手,直接撩起了上身的麻布衣衫,將整個右邊的乳房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和火光之中。

  那是一顆形狀完美得令人窒息的乳球,肌膚在火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飽滿的弧度挺拔而圓潤。

  頂端那顆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石,周圍一圈淺褐色的乳暈上,細小的顆粒清晰可見。

  春子再次抓住青那只還沾著些許油脂的手,不由分說地按了上去。

  “啊!”青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一次,是毫無阻隔的、肌膚與肌膚的直接接觸。

  掌心傳來的,是比隔著衣物時更加細膩、溫熱、滑膩的觸感。

  青的手指甚至能感覺到春子皮膚下血管的微微搏動。

  那顆堅硬的乳頭,正放肆地在她的掌心鑽磨著,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強烈的快感。

  “對……就這樣,”春子滿意地眯起眼,喉嚨里發出一聲享受的低吟,她抓著青的手指,強迫它們去夾捏那顆敏感的乳頭,“捏我的奶頭,再用力點……把它捏腫、捏爛……”

  這種粗俗下流的命令,以及指尖傳來的真實觸感,徹底擊潰了青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全靠春子支撐著才沒有倒下。

  下身的蜜穴里淫水泛濫,已經將內褲浸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癢意。

  春子感受著青身體的變化和掌心的顫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將下巴擱在青的肩膀上,用一種幾乎是耳語的聲音“看樣子你也濕了啊,小騷貨。別急……等吃完這只兔子,我就把你操到尿出來。”

  春子那句露骨又充滿侵略性的話語,狠地捅進了青的大腦,將她最後一點羞恥和理智燒得一干二淨。

  等待?

  她一秒鍾都等不了了!

  下身泛濫的淫水已經將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濕滑,那股空虛和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蜜穴里啃咬,讓她幾乎要發瘋。

  兔肉的香氣還在鼻尖縈繞,但此刻,它已經完全無法勾起青的任何食欲。

  她現在唯一渴望的,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滿、貫穿、徹底占有。

  她猛地松開了翻動肉串的手,任由那只烤得金黃流油的兔子“啪嗒”一聲掉在旁邊的干淨葉片上。

  緊接著,她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一般,轉過身,正面迎向了還俯在她耳邊、一臉玩味的春子。

  四目相對還沒等春子做出反應,青已經踮起腳尖,用盡全身的力氣,主動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春子微微睜大了眼睛,一絲詫異從她那雙總是慵懶的眸子里一閃而過。

  這已經不是親吻,而是一場笨拙而又瘋狂的啃咬。

  青完全不懂得技巧,只是憑著本能,用牙齒磕碰著春子的嘴唇,用舌頭胡亂地撬動著她的貝齒,試圖將自己那份快要滿溢出來的欲望,通過這個混亂的吻,全部傾瀉給對方。

  她的雙手也離開了那只被玩弄得紅腫的乳房,轉而死死地抓住了春子胸前的衣襟。

  『哦?小兔子居然敢主動咬人了?有意思……明明剛才還嚇得發抖,現在就敢主動親上來。身體里的騷水已經多到腦子里去了嗎?不過……不聽話的反抗,還挺讓人興奮的。很好……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短暫的驚訝過後,春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興奮的弧度。

  她瞬間反客為主,伸出舌頭,輕易地就勾住了青那根笨拙的舌頭,將其卷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地吸吮、攪動。

  同時,她的大手一把攬住青柔軟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讓青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在了自己身上。

  “唔……嗯……”青被這個深吻奪去了所有呼吸,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春子平坦的小腹下那滾燙的溫度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一吻結束,兩人唇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中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的欲望。

  她仰著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讓她羞恥到骨子里的話。

  “姐姐……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我們…我們先做吧……”

  春子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情欲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惡劣。

  她伸出手指,抹去青嘴角的口水,然後將沾滿了兩人津液的手指,伸到青的面前,慢慢塞進青的小嘴里。

  “哦?等不及了?”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連飯都不吃了,就這麼想被我的雞巴操?那就求我啊,說‘請姐姐用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小穴’,說得好聽,我就先滿足你。”隨後抽出了手指,准備讓青好好說。

  青被春子那句羞辱性的話語刺激得渾身一顫,大腦因缺氧和情欲而變得昏昏沉沉。

  她下意識地想要按照春子的命令去哀求,去說那些讓她羞恥到骨子里的話語。

  然而,就在她張開嘴,准備發出聲音的那一刻,一個事實性的疑惑,滴入了她滾燙混亂的思緒中。

  她迷離的視线緩緩下移,越過春子平坦結實的小腹,落在了褲襠處。

  一個天真而又直白的問題,就這麼不過腦子地從她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里溜了出來。

  “可是……”青眨了眨那雙水汽氤氳的大眼睛,神情困惑而又無辜,像一個正在探討學術問題的學生,“可是姐姐你沒有雞雞吧。”

  空氣瞬間凝固了。

  篝火依舊在噼啪作響,遠處的森林里傳來幾聲不知名昆蟲的鳴叫,但這一切背景音都無法掩蓋此刻營地中那詭異的寂靜。

  春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副戲謔的、掌控一切的、惡劣的表情,在她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寸寸龜裂,最後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她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連攬著青腰肢的手都下意識地松開了幾分。

  『……她……她剛才說了什麼?我沒有……雞雞?這、這個笨蛋!蠢貨!白痴!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氣氛!氣氛全被她毀了!我……我……我只是……只是隨口一說!一種……一種情趣!對,情趣!她懂不懂啊!啊啊啊啊煩死了!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腦袋!』

  春子的內心掀起了堪比十二級海嘯的驚濤駭浪,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惱、尷尬和無語的情緒,瞬間衝上了她的天靈蓋。

  她用來調情和羞辱對方的下流話語,竟然被對方用一種最純粹、最無辜、最科學的方式給……反駁了?

  她看著青那一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的無辜表情,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一張向來以冷漠和惡劣著稱的俏臉,此刻竟是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春子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她很想一巴掌拍在這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上,或者干脆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到她再也說不出這種蠢話。

  但是,看著青那雙清澈見底、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她所有的怒火和情欲,都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熄滅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哭笑不得的脫力感。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努力平復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心情。然後,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青的臉頰,向兩邊拉扯。

  “閉嘴!”春子幾乎是吼出了這兩個字,聲音里充滿了惱羞成怒“我說有就有!再敢廢話,我就用手指把你操到說不出話來!聽懂了沒有!”

  說完,她像是為了發泄心中的郁悶,也不管青的反應,直接將她推倒在地,然後粗暴地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被春子粗暴地推倒在地,青的後背撞上有些硌人的草地,但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相反,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心底升起。

  她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張因惱羞成怒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心中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此刻的春子非常迷人。

  原來姐姐也會有這樣激烈的情緒波動,原來讓她生氣是這種感覺……青的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癢癢的,麻麻的。

  她非但沒有因為春子的怒火而退縮,反而更加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於是,她順從地將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的草地上,手掌攤開,擺出了一副完全不設防、任君采擷的姿態。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春子,那雙水潤的眸子里既有剛剛被情欲浸染的迷離,又帶著一絲挑釁成功後的狡黠。

  “好吧,姐姐,”她舔了舔自己還有些刺痛的嘴唇,用一種既無辜又順從的語氣說道,“那拜托了。”

  這句“好吧”,仿佛帶著一種“雖然我不理解,但我選擇相信你”的意味,再次精准地戳中了春子那根名為“羞惱”的神經。

  『這個混蛋……她是故意的!這副樣子,根本就是在嘲笑我!可惡……明明是我在主導,為什麼現在感覺像是被她牽著鼻子走?不行,必須把主動權搶回來!我要讓她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有多嚴重!』

  春子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下來,那股被青無心之言澆熄的欲火,在羞惱的催化下,以更猛烈、更具破壞性的姿態重新燃燒起來。

  她不再廢話,而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權威”。

  春子俯下身,雙手撐在青的頭顱兩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身下這張任由她擺布的小臉。

  她沒有立刻去碰觸青的身體,而是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一寸寸地掃過她的臉頰、脖頸、鎖骨……

  她伸出舌頭,像一條捕食的蛇,緩緩地、帶著十足的惡意,舔過青的嘴唇,又慢慢滑向她的下巴,最後在那精致的鎖骨凹陷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嗚……”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被咬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春子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嘴角的弧度重新變得殘忍而邪氣。

  她直起身,單手粗暴地撕開了青上身那件本就破舊的衣衫,伴隨著“嘶啦”一聲脆響,青那兩只嬌嫩的小乳鴿便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夜色與跳動的火光之中。

  不大,卻很挺翹,粉嫩的乳頭早已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緊張而硬挺如兩顆小小的紅豆。

  春子沒有像之前那樣用手去揉捏,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將青右邊的乳頭含入了口中。

  她用牙齒輕輕地研磨著那顆敏感的頂端,舌頭則在上面打著圈,時而用力吸吮,時而又用舌尖快速地撥弄。

  【就算這麼生氣姐姐也這麼溫柔……春子…再…再多一點……】

  “啊……嗯……姐姐……”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了青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草根。

  春子並不滿足於此,她空著的那只手,也沒有閒著。

  她順著青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褲子里。

  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准確地找到了那片濕熱的泥濘之地,然後,用指腹在那條敏感的縫隙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打圈。

  “嗯啊——!”

  口中和身下同時傳來的雙重刺激,讓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可能被這滅頂的快感吞沒。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春子手指的動作,小穴深處更是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將那片小小的布料徹底澆透。

  青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失控,身體如同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跳扭動,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

  她的意識已經化作一灘漿糊,只能本能地追逐著春子帶給她的快感。

  春子感受著身下女孩的劇烈反應,心中的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僅僅是這樣隔靴搔癢般的玩弄,已經無法滿足她那被挑釁後變得格外強烈的征服欲。

  她需要一個更直接、更蠻橫、更能證明自己“權威”的工具。

  春子猛地抬起頭,松開了被她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目光在周圍迅速掃過。

  很快,她的視线定格在了不遠處——那是她之前隨手丟在篝火旁的幾株從林子里采來的熒光蘑菇。

  這種蘑菇在夜里會發出幽幽的藍綠色光芒,其外形和質感,與男性勃起的陽具驚人地相似。

  更奇妙的是,它堅韌而富有彈性,且其菌體組織能夠微弱地傳導神經感知,是這個世界里,女性之間進行性愛時常用的道具。

  她從青的身上下來,抓起一根最大最粗的熒光蘑菇,然後毫不猶豫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在跳動的火光下,她那光潔平坦的小腹、神秘縫隙,都清晰地展現在青那迷離的視野中。

  春子沒有絲毫羞澀,她分開雙腿,將那根泛著幽光的蘑菇對准自己濕潤的穴口,用力一捅,便將蘑菇的一端深深地塞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唔……”即便是性欲高漲,這突如其來的侵入還是讓春子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冰涼而滑膩的菌柄撐開她緊致的穴肉,一路深入,直到抵住那不甚敏感的宮口。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跨坐到青的身上,雙腿大張,將自己那插著半截蘑菇的下體,對准了青同樣泥濘不堪的蜜穴。

  那根從她小穴里延伸出來的、泛著詭異熒光的“雞巴”,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還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在火光下閃爍著濕亮的光。

  『現在……看你還敢不敢說我沒有?我要讓你親身體會一下,被我的‘雞巴’操是什麼滋味!』

  春子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她抓著青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強行分到最大,然後扶著那根連接著兩人身體的“陽具”,對准青那早已不堪重負、淫水泛濫的穴口,一字一句地,用一種既是宣告又是威脅的語氣說道:

  “我說了我有雞巴,就是有雞巴。”

  話音未落,她便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

  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根比普通男性陽具更加粗硬的熒光蘑菇,帶著春子身體的溫度和濕滑的淫液,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貫穿了她!

  菌柄撐開了她嬌嫩的陰唇,擠壓著柔軟的穴肉,勢不可擋地、深深地、狠狠地,捅入了她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身體最深處。

  強烈的撕裂感和被撐滿的脹痛,瞬間席卷了青的所有感官。但更讓她感到震撼和崩潰的,是那種奇異的神經傳導。

  通過這根蘑菇,她仿佛能模糊地感覺到春子穴內的緊致與溫熱,感覺到對方穴肉的每一次收縮與搏動。

  這種感覺太過詭異,太過刺激,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一根“雞巴”,正連接著她們兩個人最私密的部位,將她們以一種最原始、最羞恥的方式,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春子看著青那張因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臉,滿意地笑了。

  她開始挺動腰肢,用這根屬於她們兩人的“雞巴”,在青的身體里,開始了緩慢而又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那根粗硬的熒光蘑菇都會帶著一種蠻橫的力量,碾過青敏感的穴肉,狠狠地頂在她的宮口上,帶來一陣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酸脹與快感。

  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蘑菇表面與穴壁的摩擦,更是激起一連串難以言喻的酥麻。

  更讓青感到崩潰的是,那奇異的神經連接。

  她不僅承受著自己身體被貫穿的快感,還能模糊地感知到春子體內的動靜。

  她能“感覺”到這根“雞巴”在春子緊致的甬道內滑動,能“感覺”到對方穴肉的每一次吮吸與收縮。

  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龐大快感洪流。

  “啊……啊……姐姐……太……太深了……嗯啊……”青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她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隨著春子的動作劇烈地彈動、痙攣。

  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著,似乎想抓住什麼來緩解這滅頂的快感,最終卻只能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感到了恐懼。

  這種被冰冷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陌生而又恐慌。

  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是這種感覺。

  就像是,不是春子在和她做,不是完完全全春子的感覺。

  淚水,無法抑制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沒入鬢邊的發絲。夾雜著委屈、痛苦。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眸子,在搖曳的火光中顯得格外明亮。

  她看著身上那個正一臉殘忍地享受著她痛苦表情的女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哭喊了出來。

  “不要……姐姐……”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充滿了哀求,“我不要這種東西……我只想要你!”

  春子挺動的腰肢瞬間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身下淚流滿面的青,看著她那雙寫滿了痛苦和真摯的眼睛,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我只想要你……”

  這五個字,在春子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蓋過了淫靡的水聲,蓋過了青痛苦的呻吟,蓋過了她自己那因為興奮而加速的心跳。

  『她……在哭?為什麼……我明明……她不是應該很爽嗎?為什麼會哭?還說……只想要我?這是……什麼意思?』

  一股陌生的情緒,從春子的心底悄然蔓延開來。

  那不是性欲,不是征服欲,而是一種……類似於心疼和不知所措的情緒。

  她看著青臉上的淚水,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用來施虐的手段,似乎用錯了地方。

  她本意是想懲罰這個不解風情的笨蛋,想看她被自己用“雞巴”操到求饒的樣子。可現在,對方確實在求饒,卻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痛苦。

  她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就這麼維持著兩人結合的姿態,俯視著身下的女孩。夜風吹過,讓她因為情欲而滾燙的皮膚感到了一絲涼意。

  “……你哭什麼?”春子皺起了眉頭,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干澀“被我操,不爽嗎?”

  她試圖用以往那種惡劣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動搖,但連她自己都聽出了話語中的一絲不確定。

  春子那句帶著煩躁與不解的問話,非但沒有讓青停止哭泣,反而像是打開了她情緒的閘門。

  積壓的委屈、恐懼、羞恥,以及那份對春子復雜的情感,徹底爆發。

  她看著春子那張依舊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耐的臉,心中那點因為被侵犯而產生的恐懼,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委屈所取代。

  她想要的不是這個!

  她想要的不是被一根冰冷的蘑菇連接,她想要的,是春子的手指,是春子的舌頭,是春子身體最真實的觸碰和溫度。

  可是,春子不懂。她不僅不懂,還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對待她。

  “嗚……”青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扭過頭,避開了春子的視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讓她更加心碎。

  她蜷縮起身體,雙臂環抱住自己,盡可能地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像一只受了傷的小獸,在用這種方式徒勞地保護自己。

  連接著兩人的熒光蘑菇因為她的動作而在體內產生了更深的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但這快感此刻卻像是殘酷的刑罰,讓她哭得更加傷心。

  “嗚嗚……嗚嗚嗚……”

  壓抑的啜泣聲,很快就變成了嚎啕大哭。青把臉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彎里,放聲痛哭起來,仿佛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嗚嗚……姐姐……大壞蛋……嗚嗚嗚……”

  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控訴,從她的臂彎中悶悶地傳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滾燙的石子,砸在春子的心上。

  春子徹底愣住了。

  她跨坐在青的身上,維持著兩人下體相連的姿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女孩身體的劇烈顫抖,能聽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像是一把無形的、鈍重的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胸口,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窒息和……心慌。

  壞蛋?她居然說自己是壞蛋?

  『我……我做了什麼?我不就是……用道具操了她嗎?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麼她反應這麼大?哭成這樣……就好像……我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可是……我只是想讓她爽啊……用最刺激的方式……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春子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她過往所有關於性愛的認知和經驗,在青這毫無道理的嚎啕大哭面前,全部失靈了。從未處理過眼前這種狀況。

  對方哭了。不是因為爽到哭,而是真的、傷心地在哭。

  看著青那因為劇烈哭泣而不斷聳動的肩膀,聽著那一聲聲“大壞蛋”的控訴,春子感到手足無措。

  她那顆總是被欲望和慵懶填滿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又酸又脹,難受得緊。

  她下意識地想要拔出那根惹禍的蘑菇,但一想到這東西還連接著兩人的身體,又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也說不出來。

  最終,在青那仿佛永遠不會停止的哭聲中,春子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舉動。

  她俯下身,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僵硬地,輕輕拍了拍青不斷顫抖的後背。

  “……喂,”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干巴巴的,帶著一絲狼狽,“別……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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