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門輕響,我剛把它拉開,一股蒸騰的熱氣就迎面撲來,混著橙花與水汽的香味,像夜色中甜膩的催情劑。
溫泉邊,企業正斜倚在池壁,銀色的發披在肩上,一綹綹濕滑如絹,緊貼著她沾了水氣的鎖骨,而她的身軀——在燈籠橘黃的光下泛著柔光,仿佛整個人都被泡軟成了欲望的模樣。
她穿著一襲極短的白色比基尼,布料貼身到幾近透明,早就濕透的薄布貼在胸口上,被隆起的乳肉撐開,邊緣甚至能看見剛喂完奶的乳頭形狀……性感得像一場無法結束的夢。
此刻她的姿態本身,就是引誘的極致。
“來了啊。”
她斜斜抬眼看我,那眼神如水般蕩漾,勾著我整顆心墜入其中。
我一瞬愣住。
是啊,不知從什麼時候,感覺她變的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比我記憶中的“灰色幽靈”更柔,更媚,也更致命的豐滿。
她的眼角被熱氣熏得有些濕潤,睫毛泛著水光,嘴角還咬著一瓣剝開的橘子果肉,那唇色因汁液更艷。
我視线落在她側頸,那處掛著一對新戴上的銀色耳飾,垂墜款式,勾勒出她成熟人妻性感又風情萬種的氣息。
我脫口而出:“企業……總感覺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笑了。
輕輕地,慵懶地,右手慢慢滑入水中攪了攪,打起小小漩渦,水波搖晃得她身前兩團豐滿乳肉也微微晃動,若隱若現。
“嗯?那是哪里不一樣?”
“還是說……你覺得我變了嗎?”
我走近她,脫掉上衣,熱氣烘得我皮膚通紅,我站在池邊時,她半抬起身,那比基尼胸衣滑下肩頭,露出一邊乳房,乳頭在水氣中立著、帶著濕潤感。
我一頭扎進水中。
撲通。
水花濺起時,我已撲進她懷里,一手扶著她後腦,一手托著她柔軟的腰,吻上她嘴唇——濕熱、甘甜、帶著橘子的味道。
她“嗚……”一聲輕喘,立刻回吻,舌尖貼著我舌頭纏繞,像被壓抑太久的野獸猛然脫籠。
我伸手撥開她滑落的胸罩,她現在完全裸著,白皙的皮膚在水下像光滑的大理石,乳房因浮力微微上浮,我湊過去吸了一口,乳頭在我舌尖滑過,攜走了兩絲母乳的氣息,帶著點喂奶後的敏感,她低喘著拱起身子:
“你那里……自從生完孩子以後,好像更敏感了……”
“那你……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我含著她乳頭,吸吮了一圈,品嘗著哺育自己孩子的母乳,抬頭看她,額頭貼著她濕漉漉的額發:
“不論是什麼樣的你,我都愛……”
“不過……現在的你,讓我瘋狂。”
我抓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溫泉邊,水從她肩上滑落,一直到腰窩,沿著臀线沒入水下。
我兩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著,乳汁不自覺的溢滿出來,她喘息越來越快,小腹不斷抽緊。
我將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她跨坐著我,肉體之間只隔著滾熱的泉水,我勃起的性器早已脹得不行,抵在她下腹,頂著她因為剛生育而微凸的小肚子。
我捧著她臉,慢慢吻她——濕吻、深吻、舌頭貼著齒縫舔進去的那種——她含著我嘴唇喘息,一邊拉著我的手引導往她兩腿之間按去。
我指尖輕輕滑進她早已濕熱的花縫,她發出一聲嬌喘:
“……嗯嗯……水都衝不掉這里的熱……你摸摸……它是不是想你很久了……”
我手指一探入,她小穴一陣緊夾,淫水與泉水混合從她腿間滑出。我輕輕摩擦陰蒂,她的嬌喘頓時化為輕叫:
“哈……啊……那里……輕點……我會一下子就……”
我低頭吸吮她乳頭,一邊兩指揉弄陰蒂,另一手扶著她腰,而她雙腿夾著我小腹,陰道濕得像剛流過春雨的桃花林,緊貼我手指時能感受到強烈的搏動。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托住她臀部,將硬挺的肉棒頂住她穴口,輕聲問:
“准備好了嗎?”
她雙臂勾住我脖子,顫聲貼我耳邊說:
“……一直都准備好了啊,老公。”
“你讓我感覺……自己還是你最愛的那個女人。”
我猛地抬腰,她“啊啊——”一聲尖叫,整根肉棒沉入她深處,水花濺起,她一只手緊握我肩膀,另一只貼著溫泉邊,用盡全力撐起自己。
肉穴緊緊裹住我,像是兩人分離太久,連身體都在貪婪吞咽彼此。
她開始自己動,濕滑的臀部在我腿上上下律動,每一次都發出“啾啾……啵……啪”的黏膩水聲,而我從下方迎合她的抽送,插得她花心泛顫,嘴里止不住叫出聲來:
“呃呃……啊……好深……這次……好像更深了……”
我們換了姿勢,她雙膝跪在池邊,我從後面插入,手摟著她乳房揉捏,耳飾在她動作間晃動,銀色晃花了我眼,也點燃我心頭更深的欲望。
她回頭看我,那雙勾人的媚眼閃著淚花,嘴角卻笑得媚骨橫生。
“想讓我再生一個嗎……嗯?你再插深一點……也許今晚就能懷上呢……”
“說這種話你就不怕我停不下來?”
“我就要你停不下來啊……操壞我吧……你不是說現在的我讓你瘋狂嗎?那就干到你瘋。”
我狠狠挺腰,撞得她整個人趴倒在池邊,乳房貼著石面被擠壓出形狀,而我在她身後挺動到連泉水都被激得四濺。
她在我身下哭叫著、哀求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我最後在她高潮夾緊時一口氣將精液灌入她深處。
水汽還未散盡,泉水中的漣漪一圈圈蕩開,我的心跳還沒慢下來。
企業靠在我懷里,全身濕透的樣子格外迷人。
她頭發貼著肩膀,一縷縷粘在臉側,睫毛還顫著,臉頰泛著潮紅,像剛飲過酒,又哭過一場。
她沒有說話,鼻尖蹭著我胸膛,呼吸混著水霧落在我皮膚上,燙得像火。
我的肉棒還半挺著,被她腿輕輕夾著,前端還留著殘精——剛才那一次實在太猛,連我自己都射得幾乎抽干。
她動了,姿勢有些懶散,卻異常嫻熟。
緩緩滑下我的身軀,手指撐著我胸口,臉頰從我鎖骨一路貼著滑下來,直到臉埋進我腹間。
她的嘴唇輕輕在我下腹吻了一下,又親了親肉棒的根部。
她仰頭看我一眼,那目光嫵媚得像是欲望本身的形狀,帶著嬌嗔、余情、黏意,柔得要命。
“……這里還髒著呢。”
她輕聲說,語調曖昧得不成樣子,手指勾起我肉棒根部的一滴精液,黏膩得拉出一縷銀絲。
“可我是你的妻子……不舔干淨,說不過去吧?”
她沒等我回應,直接俯下身,嘴唇含住龜頭的前端,舌頭探出來小心舔了一圈。
我猛然倒吸一口氣。
她的嘴溫熱而濕潤,像剛泡過溫泉的布,柔軟又緊密,含住我時,唇角有意地收緊,舌尖卷動,把每一寸殘留的白濁都細細舐干。
“嗯……好咸,好濃……”她喃喃著,表情竟然像是在享受美味甜品,邊舔邊輕吸,像是要將我所有的余欲都從肉棒上吸出來。
她兩手捧著我棒身,舌頭順著從底部一路往上舔,那濕黏的滑動像要將我再度逼硬。
她吸到冠狀溝時嘴里發出啵一聲輕響,然後又輕舔龜頭頂端,那些透明的汁液混著唾液,在她嘴邊拉出淫靡的絲线。
我撐著身子坐起,被她舔得幾乎喘不過氣。
“企業……”我喊她的名字,她卻舔得更狠了,唇瓣貼在肉棒上含著來回摩擦,像是在用唇語告訴我:我屬於你,連你的欲望都要由我來處理干淨。
她抬起頭,嘴角還粘著一點白濁,眼里水光瀲灩,嘴唇發紅,喘息時帶著黏黏的聲音:
“老公……還要再來嗎?”
“我舔著舔著,好像又有感覺了呢……”
她伸手扶著我再次半硬的性器,輕輕套弄,肉棒已經因為她的舔弄而恢復了溫度,在她掌心中跳動。
“你要是想再射一次……我這次可以用嘴接住。”
“你確定?”我低聲問,手指撫上她臉頰。
她舔了舔唇,點頭如小貓一樣撒嬌:
“只要是你的,我什麼都想吞下去……”
我再也按不住,一手按住她後腦,將她頭輕輕壓向我肉棒,她張嘴主動含入,這次沒有預熱,直接深喉,她“嗚嗯……”一聲悶哼,喉嚨收緊,舌頭卷著棒身,簡直像要把我整根吞下去。
她深喉地太深了。
我甚至聽到了她喉嚨發出的“咕、咕嚕……”的聲音,像是我的肉棒頂在她食道盡頭,隨著她每一次細致吞咽,肉棒根部都能感受到她咽喉肌肉蠕動的擠壓。
她的嘴唇包得死緊,唾液混著前列腺液打濕了整個龜頭,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黏黏的“啵、啾、啾……”聲,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往她嘴里送。
我撐著她後腦的手已經開始顫,肉棒被她吸得越來越脹,前端鼓得發痛,像快爆炸一樣。
我一低頭,就看到她白銀色的發散開在泉水表面,耳飾晃著,臉蛋因為憋氣而泛紅,眼角沁著淚,卻還是死死含著不放,眼神像是在懇求我:
射在我嘴里,讓我吞下去。
我忍不住了。腰一沉,整根插到底,她嗚咽一聲,但喉嚨依舊張著,沒退。
“來了……接好了。”
我低吼著釋放,熱燙的精液一股股涌出,狠狠射進她喉嚨最深處,她眼角瞬間滑下兩行淚,但身體卻沒有掙扎,反而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讓我不能退。
我連續射了七八次,她喉嚨深處被灌得鼓起,直到實在裝不下,白濁才順著她嘴角從唇縫中溢出,滴落在乳溝,融進她被泡熱的肌膚上。
她終於緩緩松口,肉棒從她嘴里“啵”地一聲彈出,她張著嘴大口喘氣,唾液和殘精拉成銀絲連著我的龜頭,滴滴垂在她下巴上,淫靡得像一幅無法對外公開的畫。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麼甜點,呼吸尚未平穩,卻抬起頭來衝我嫣然一笑。
“……好濃,真的好濃。”
“你每次都像是要把我灌懷孕一樣……”
“嘴也會懷孕嗎?”我半開玩笑。
她不答,只是微微眯眼,指尖順著我肉棒輕輕從根滑到前端,抹了一把殘精,然後——慢慢地,含住指尖,一根根舔干淨。
“誰知道呢……萬一嘴也懷上了,那就生一個會叫爸爸的舌頭好了。”
“企業……”我喉結上下滾動,幾乎控制不住。
“還有呢。”她輕聲說,慢慢跨坐回我腿上,把已經再度微硬的肉棒夾在兩腿之間,輕輕磨著,“我知道你剛才只是釋放,不算真正滿足。”
“你還想射一次,對吧?”
“我想把你榨干。”
她眼角泛紅,舌頭舔了舔嘴唇,臉埋進我胸前時,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老公……你是不是……又硬了?”
我肉棒果然在她大腿根間頂起了輪廓,她輕輕一捏,我頓時渾身一緊。
她笑了,把我推靠在池邊的岩石上,自己順著我身體慢慢滑下去,頭低到我腹間。
她一邊說,一邊吻上我龜頭。
先是輕吻,再是唇瓣貼合著吮了一口,像品酒一樣,輕輕吸,輕輕含。
我忍不住咬牙,手已經搭在她腦後,而她用舌頭在我冠狀溝打著圈,細細舔弄前端的敏感帶。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唇舌交替刺激每一寸神經,那含進又吐出的節奏幾乎逼瘋,而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入自己雙腿之間。
看到她的食指緩緩沒入自己的蜜穴,她一邊含著,一邊輕輕動著手指,那表情仿佛是在吃這根肉棒的同時也在用另一種方式愛撫自己。
她舔得很投入,舔得專注,像是把當成某種欲望來源的圖騰來崇拜。
水聲輕響,她指尖在自己體內撥動著,抽插、旋轉、再插入,動作逐漸變急。
而她嘴里還含著肉棒,越舔越深,甚至直接深喉,把整個棒身沒入喉嚨,喉結隨著吞咽而顫。
“啾……咕啾……啾、啾啵……”
每一次含入都伴著水聲與唾液的泡沫,她喉嚨里的濕熱與手指間的淫水構成了淫靡至極的雙重律動。
她自己也已經快到了,看得出來。
她的蜜穴不停收緊,指尖被吸得發出“啵、啵”的細響,而她身體不斷顫抖,腿根夾緊,卻依舊含著,一刻不放。
突然,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牙齒咬住肉棒邊緣輕顫——
她高潮了。
含著、手指在體內抽插著,她整個人高潮得身體痙攣。
唾液從她嘴角淌下,淫水從她蜜穴激射噴涌,她一邊吞咽的肉棒,一邊在高潮中喘息著,喉嚨的收縮夾得龜頭幾乎炸裂。
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最敏感的部分輕輕顫抖,像是高潮帶來的連鎖反應。
她的眼神渙散,淚水混著高潮的喜悅從眼角滑落,可她的嘴仍然沒有離開。
“嗚……哈啊……你還沒射……我不能停……”
她說著,把肉棒從嘴里吐出一半,然後猛地又吞下,舌尖卷著狠狠一吸,直接被那吸力拉到了臨界——
“我要射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死死不放,舌頭卷著龜頭根部狂舔,就在肉棒猛顫一瞬的同時,一股熱流狠狠射進她喉嚨。
她沒有掙扎。
反而像等這刻很久了。
她閉著眼,整根吞著,任由精液一股股灌進喉嚨,喉結微動著,吞、再吞,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她喝下去。
她抬頭,唇角帶著精液的光澤,舌尖輕舔著殘留,臉蛋泛紅,呼吸急促,眼神卻沉醉:
“……現在……才有點滿足的感覺。”
“不過你這根……看樣子還沒軟呢。”
她再次低頭,唇含龜頭,一邊含著,一邊用腳趾撩的腿根,像還想繼續。
“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變壞了呀?”
“現在一舔你……我自己也會忍不住想射。”
她舔完最後一滴精液,唇角還帶著光澤,像抹了層透明的蜜。
她並沒松口太久,只是用指尖在我胸口繞著圈,眼神浮著一層水霧,臉頰潮紅,剛高潮過的身體卻依舊在輕顫,像沒滿足,又像……欲望才剛剛被打開。
她看著我,目光帶著某種危險的甜膩。
“老公,我想坐上去了。”
我還沒開口,她就順著我的身體往上挪。
她纖細的指尖扶著池邊,而另一只手輕輕扒開自己還泛著紅腫的蜜縫。
那小穴被我操到發漲,穴口已經松軟發顫,透明的淫液還在滴著。
她卻毫不猶豫地對准我的臉,跨坐在我嘴上。
我一瞬屏住呼吸,那香味、那濕氣、那種剛高潮過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將我腦子燒掉。
她腿分得很開,膝蓋踩在池邊,整個蜜穴幾乎貼上我鼻尖。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挑逗,手指撥開自己陰唇,將最深處那一抹紅嫩露給我看:
“你不是最喜歡舔我這里嗎?”
我不等她多說,舌頭已經探出,一下舔上她花瓣最敏感的部分。
她“啊啊……”一聲低叫,整個身體頓時一顫。
她穴口比平時更軟,剛被我干得泛紅,舌尖一舔過去,就像撩到她魂根。
她坐得更實了。
她整個下身貼在我臉上,蜜穴緊緊貼住我嘴唇,而我一邊吸吮她的陰蒂,一邊伸出舌尖往她穴口探進去。她的小腹頓時一緊,像是電流竄過。
她開始搖動腰肢。
不是慢慢的,是帶著急迫的抽動,像騎乘一樣在我臉上研磨自己,每一下都把淫液擦得我滿口都是。
她在我臉上磨著,哭著喘著,雙手捧著我腦袋,像怕我躲開,又像要把我整個臉都塞進她身體。
“哈啊啊……老公……你舔……舔得我、里面都麻了……再深一點……那里、那里、快要、又要來了……!”
她突然停下動作,整個人僵住,身體猛地往下一壓,我舌頭剛好抵著她穴內最深的一點——
她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瞬間整個人炸開,小穴狠狠收縮,把我舌頭夾住,然後在我嘴上猛烈噴射。
潮水一樣的液體直接噴我滿臉,溫熱的淫液在我臉頰、鼻梁、嘴角四處流淌。
她在我臉上顫抖著,穴口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每一下都伴著強烈的噴潮,像停不下來一樣。
她哭著喊著:
“啊啊……不行了……又噴了……對不起……對不起……把老公臉都噴髒了……可是、可是太舒服了……”
她腿軟得坐不穩,只能一邊噴一邊顫抖著趴在我肩上,蜜穴還貼著我嘴唇,淫液一股一股地從穴口滴下,掛在我下巴上,沿著脖子滑進泉水里。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抓著她乳房,舌頭還在她穴口輕舔,她像發狂一樣尖叫,高潮連綿不絕,甚至被舔得又噴了一次。
“哈啊……哈啊……你舔得太狠了……我真的要被你舔壞了……”
她伏在我胸口,整個人癱軟如泥,淫液和泉水交融,整張臉紅得像晚霞,睫毛貼著淚光,還在發顫。
“老公……我們今晚……不要回屋了,好不好?”
“我想你……一邊抱著我,一邊再舔我……舔到天亮……”
她滑坐到我腿上,身體前傾,胸口緊貼我胸膛,發絲滴水,貼在我脖子上,像一層熟透欲焚的輕紗。
她輕輕咬著唇,手掌握著我的肉棒,在水中找准角度,濕滑的陰唇蹭著龜頭,一下一下地研磨著。
泉水已混著之前我們交合的余液,浮在水面的是一層細膩白霧,而我們之間,是欲望最純粹的熾熱交纏。
“這里……是不是還沒滿足你?”她聲音含著水氣,媚得骨頭都要化,“剛才用嘴,只是讓我喉嚨暖了,現在……換這里,好不好?”
她沒等我回答,手一抬,扶著肉棒把龜頭頂住早已濕透的穴口,嘴角帶著誘人的壞笑——然後,猛地坐下。
“呃啊——!”
她一口氣坐到底,肉棒整個埋進她蜜穴深處,幾乎連根沒入。
熱騰騰的肉壁貼合著我,全程沒有一點間隙。
我被她包裹的瞬間,頭皮一緊,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吸入了一口濕熱的深井中,那吮吸感讓我的眼前一黑。
她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沉到骨子里的呻吟,胸部在水面上浮著,乳頭因為熱水和興奮而硬挺得發紅發脹。
“嗯嗯……還和剛剛一樣硬……不,比剛剛更硬了……”
她話音未落,已經開始緩緩起落,雙手撐在我肩上,蜜穴包裹著我的肉棒一寸寸拔出,然後再砸下。
“啪……啪……啾啾……啪嗒……”
肉棒與她蜜穴相撞的聲音,與泉水被拍擊濺起的聲響交織一處,淫靡的水聲在這夜晚里回蕩,每一下都帶著泉水向外濺射,帶著從她體內涌出的交合液泛起一層乳白的漩渦。
“啊……啊啊……你……頂到里面了……子宮……都要被你撞彎了……!”
她騎乘得越來越快,動作帶著惱人的急躁,又似乎是在賭氣一樣主動索取。
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臀部一上一下,抽插頻率之高讓泉水都溢出池邊。
“還沒夠……老公,我還要你更深一點……再深一點好不好?”
她坐下時故意用力壓,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身體發顫,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咽。
她兩只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身子都掛在我身上,連腰都軟了。
我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把她按住,主動開始往上頂,一下、又一下,撞得她乳房在胸前亂顫。
她的乳頭在我胸口滑過,像被燒紅的烙鐵擦過我的皮膚。
“哈啊……不行了……我真的要去了……要、要高潮了……!”
她的蜜穴像被電流擊中一樣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肉棒,每一下我頂進去時都被她夾得發麻。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熱,噴涌的淫水混著泉水一同迸濺,水面被攪得混沌一片。
我卻沒有停。
“企業,還能再來一次嗎?”
她已經喘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眼神迷離地點頭。她自己扶著肉棒,顫抖著腰重新坐下,再次把我埋進她體內。
“老公……今晚我一定要榨干你,哪怕泡到泉水都變白……”
她再次動起來。
她濕漉漉的身體貼著我,每一次起落都將淫液從她體內壓出,從我們交合處噴濺而出,在泉水中泛起陣陣渾濁的乳白,像一鍋沸騰的欲望,在夜色和熱氣中不斷翻滾。
她高潮、再高潮,我也控制不住,終於在她抽搐間再度將整泡濃精灌入她體內。
而她……仍舊夾著我不放,低聲說:
“別退出來……讓我一直留著……我想再懷一次。”
泉水已不再清澈,水面漂浮著精液與淫水的痕跡,而她的蜜穴還在悸動,像仍舊渴望著下一次的注入。
她還趴在我胸口,穴口貼著我嘴唇一陣陣痙攣,淫液還在往外滴。我舌頭舔過她紅腫的花瓣,她渾身一顫,聲音啞得像剛哭過:
“別舔了……我、我真的……要壞掉了……”
她身體軟得像融在水里,可那穴口卻還在動,微微張著,像在邀請我繼續。她的欲望早已失控,她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卻在乖乖地承認:
她還想要我。
我抬起她,讓她趴在溫泉池邊。
她雙膝跪在岩石上,胸部貼著濕滑的池沿,乳房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在夜風與水氣中輕輕晃動。
她肩上的浴衣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只剩那一對銀白色的耳飾仍掛在她耳畔,低垂在臉頰兩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反射著泉邊燈籠的微光。
我跪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看著她被玩得泛紅的穴口還在不斷收縮。
我的肉棒重新挺立,貼上她穴口時,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逃開,反而主動將屁股往後送了送。
她回頭看我,眼神迷離,銀發貼在臉側,那對耳飾在晃,像是在勾我:
“你還沒射干淨……不清空它……你今天不甘心吧?”
我不答,只是俯身將龜頭壓著她花唇,一點一點地推進去。
她的蜜穴依舊濕熱,入口輕輕一擠就吞了進去。
肉棒一點點陷入她體內,像被吸進去一樣,溫熱緊致、濕滑纏繞,直到整根埋到底,她“啊啊啊……”地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前傾,卻被我一手扣住腰。
“不行、等一下……太深了……好脹……哈啊……!”
“你剛才不是噴在我臉上了?你覺得……我會輕饒你嗎?”
我一邊說,一邊開始緩緩抽插。起初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讓她蜜穴發出“啵啵”的吸吮聲,混著泉水的“啪嗒啪嗒”聲在夜里分外清晰。
我低頭貼上她後頸,舌頭舔上她的耳垂。
那銀色耳飾貼著我臉側晃動,我伸舌舔了一下它的金屬冷意,又順著舔到她耳窩,她整個人顫抖著,像觸電一樣。
“呃呃……別、舔耳朵……我……那里、很敏感……”
我偏偏用舌尖繞著她耳飾慢慢轉圈,她的喘息頓時被打亂,蜜穴忽然收得更緊,像要把我肉棒整根吞進去。
我再度挺腰,狠狠地撞了進去,龜頭一舉頂到她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快被頂飛,趴在池邊,雙腿發軟,屁股顫抖得像無法承受,我一手托著她乳房從下方揉搓,另一手掐住她腰,讓她退無可退。
我每一下都用力地捅進去,把她撞得乳頭擦著石面在摩擦,紅腫得發亮。
“啪、啪、啪……”
撞擊聲如鼓,水花四濺,她的高潮很快再次席卷而來。
她的蜜穴猛地收緊,肉壁瘋狂地夾著我,而她嘴里早已喊不出完整的話:
“嗚嗚嗚……來了……來了又來了……不行了……你撞得我噴了啊啊啊——!!”
她高潮時整個人僵住,屁股一抬,蜜穴猛地擠壓,將淫水噴成一道水线,狠狠濺在池水中,發出“嘩啦”一聲響亮的水聲。
她高潮噴潮時,我仍舊在她體內緩慢挺動,故意不斷攪動她花心,讓她高潮中都不能好好喘息。她身體顫抖,喘得像哭,眼角已經泛淚:
“我求你……饒了我……太多了……我再噴就死了……”
“那就死在我肉棒上。”我低聲說,又舔了一口她晃動的耳飾。
她再度高潮。
水中已經是一片渾濁,精液、淫液、泉水混在一起,池邊滿是她高潮時濺出的液體。
她的身體趴在岩石上,乳房被壓得變形,屁股還高高翹著,肉棒仍埋在她體內。
她像失神了一樣趴在那里,喘得微弱,卻還回頭看著我,眼神泛著淚,卻笑著說:
“老公……你真的想干死我嗎……我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可我……好像還想要你。”
她趴在池邊,雙腿已經軟得撐不住,蜜穴還夾著我半插的肉棒一陣一陣地抽搐,像高潮殘余的余韻還未散盡。
她身下的泉水混著淫液已經變得乳白,流動間能看到一絲絲濃稠的殘精還在她穴口牽扯不止,拉著淫靡的銀絲。
她的臀還高高翹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已經放棄抵抗。
我一手握住她纖細卻結實的腰肢,將她按得更低,另一手順著她背脊撫下去,掌心滑過她後背被水汽蒸騰出的細汗,觸感像燙手的綢緞。
“你還能動吧,企業?”
她沒回話,只是輕輕點頭,然後……主動把屁股往後頂了頂。
她想要我繼續。
我抽出肉棒,龜頭剛從她穴口抽離,便拉出一縷淫液掛在兩人之間,精液還在她體內打著旋地往外滴,肉穴輕輕張著,像在喘息。
我一口氣再度插入。
“啪——!”
撞擊聲炸響,她整個人往前撲了半寸,雙手撐地都在發抖,喉嚨里發出嗚咽:
“呃啊啊……別……再、再深我真的……真的……”
“真的什麼?”我低聲咬著她肩胛,牙齒輕啃。
她哭著說不出話,蜜穴卻緊得像從沒被插過一樣,肉壁不停收縮,甚至帶著細微的痙攣,每一次我抽出時她都在“吸”,每一次撞進去時她都發出“啪啾”的響亮水聲。
我開始猛干。
毫無憐惜地、一次又一次地頂入,把她撞得整個人趴在池邊,臉貼著濕潤的岩石,唇角帶著口水,眼淚混著水珠從睫毛下滑落。
“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不透風,她的乳房被頂得前後亂顫,每一下我的龜頭都狠狠撞擊她子宮口,讓她叫不出聲,只能不斷張嘴喘息,高潮一波未平又一波開始。
“嗚嗚……又要……我又要來了……要、要噴了……!!”
我沒有停手,雙手將她腰抬起,像操一個用來發泄的玩具一樣抽送,肉棒深入她穴口最深處,撞得她腰軟得整個趴倒,淫水不停噴出,她的小穴收緊得幾乎把我整根死死套住。
她噴潮了,又一次。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處狠狠濺出,打在水面上,激起一陣淫靡的水聲,而我並未因此停下,反而越干越狠。
她哭著回頭看我,眼神已經失焦,口中卻還是念著:
“再來……再來……操我……干到我什麼都不剩……”
我猛地將她按得更低,腰部發力,瘋狂衝刺,一次次頂入子宮口,龜頭每一下都擠進最深處。
她的穴壁像在哀求一樣亂收,淫液伴著我撞擊的衝擊一次次被拍出水花。
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熟悉的脹痛、那要爆開的衝動,在她收緊穴口的一瞬徹底爆發。
我怒吼著,將整根插到底,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上,然後,一股股熱精瘋狂噴射而出。
“呃啊啊啊啊!!”她尖叫著高潮,蜜穴猛地收緊,身體痙攣著被我灌滿。
我一邊射,她一邊高潮,精液衝擊著她體內,每一發都重重擊打在最深處,像是在往她體內刻下我存在的印記。
一股,兩股,三股……每一發都熱得驚人,直到她的小腹都鼓起一片柔軟的隆起。
“還在噴……啊啊……老公的……都射進來了……全都,好熱……肚子……鼓起來了……”
我拔出時,她穴口已經關不住,濃精嘩啦一聲涌出,一股股順著大腿根滑落,打濕她趴著的膝蓋與小腿,而她就那樣趴在池邊,滿臉淚痕,穴還在滴著精液,嘴里卻喃喃:
“再多一點……再多一點我就……能懷上了吧……”
“不夠……再操我一次……我要……再被灌滿一次……”
她已經完全淪陷了,所有的矜持、沉穩,全都被高潮與我灌入的精液徹底融化。
她的淫水混著我的精液在水面漂浮,那對耳飾還在她耳邊輕輕晃著,像在輕笑:
我還沒完。她,也還沒夠。
我將她從池邊抱起時,她整個人還在輕顫,剛高潮過的身體癱軟無力,像浸透了欲望的花瓣,柔到極致。
她的手臂勾住我脖子,額頭靠在我胸口,眼神微睜,卻仍被喘息與快感占據。
泉水還順著她腿間滴落,混著我們交合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而她的蜜穴……還沒合上。
我抱著她穿過木廊,拉開房門。屋內點著小燈,榻榻米鋪得松軟,窗紙透進淡淡月光。那是屬於我們的房間,屬於我們的夜。
我將她放下時,她仰躺在榻榻米上,發絲散在枕邊,整張臉泛著潮紅,而乳房與大腿還在隨著呼吸顫動,高潮後尚未平靜的痕跡清清楚楚寫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還沒滿足對吧?”她喘著問我,聲音嘶啞卻勾人。
我一邊撫摸她腿根,一邊俯身親吻她胸口。乳頭早已紅腫,被我含入口中輕輕吸吮時,她呻吟一聲,兩腿又不自覺張開了些。
我低頭看她。
她蜜穴紅腫張開,穴口處還有未滴完的精液粘在邊緣。
她看到我盯著那里,臉紅了一下,卻輕輕將雙腿抬起,張得更開,用手指分開花唇,低聲說:
“老公……要不要……再讓我被你操一次?”
我一口氣撲上她身體,用龜頭貼著她穴口一擦,她便猛地抽了口氣:“啊啊……還這麼硬……等一下,我里面還黏著你之前射的……”
“那就讓它們混在一起。”我抵住穴口,一下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她仰頭尖叫,後背拱起,整根肉棒被她緊緊吸住。子宮口像熟悉了位置一樣迎上來,頂住我龜頭,再度陷入深插的戰栗中。
她雙腿被我抱在肩上,我挺腰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讓她乳房劇烈震蕩,口中不斷哀鳴:“啊啊啊啊……子宮……要被你頂翻了……老公……再深我就……”
我低頭吻她嘴,舌頭堵住她破碎的呻吟,腰卻不停,猛干撞擊,將她撞得整個榻榻米都輕響。
她高潮三次,噴潮兩次,我才第一次再次射精,整泡濃精灌入時她全身都在顫,穴口抽搐著將我鎖得死緊。
但她沒有停。
她趴在我胸口舔著我乳頭,輕咬著說:
“換我上去,好不好?”
她翻身壓我,跨坐騎乘,扶著肉棒主動坐下,咬著牙將我整個吞入。然後她開始自己搖腰。
“啵、啵啵、啪……啪嗒……”
蜜穴抽插聲在夜中不斷響起,她坐著高潮,干著高潮,舔著你嘴巴再高潮。
精液從她體內流出,卻被她用手抹回去,塗滿自己的陰唇、乳頭、肚子,像在撒嬌,又像在誘惑。
每一輪她都讓你徹底榨干,可她只休息片刻,就再次跪在你身上套弄你的棒,口交、騎乘、對著月光側坐,貼著你胸口跪舔自己穴口流出的精液。
她說:
“你要是明早醒不來,我就當你是被我榨死的。”
她邊說邊再度坐下,把你操到連呻吟都發不出,只能用喘息回應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與噴潮。
屋中空氣早已變成體液、汗、精與淫水交錯的氣味,而你們還在交合著——
直到月亮沉下,第一縷朝陽透進紙窗,她最後一次坐在你身上,含著你干到精盡人亡的肉棒舔著、吸著,然後俯身吻你耳邊:
“我感覺……我真的又懷上了。”
她最後軟在你懷里,昏睡前還抓著你手貼在她肚子上,那小腹里仿佛真的多了一點微熱。
屋外,霧氣尚未散盡,竹林掠過風聲,枝葉微響,像是自然都在刻意放輕動作,不忍打擾這榻榻米上的沉睡。
……
我醒來時,她正枕在我左臂上,銀白色的長發鋪了滿滿一肩,輕柔得像冰涼的水霧;她的睫毛細密,仍貼著臉頰輕輕顫動,嘴角帶著一抹柔和的弧度,像是睡夢中仍在回味著昨夜的狂熱。
我低頭看她。
她渾身還沒蓋上被褥,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水氣留下的光澤,鎖骨下的吻痕,一直延伸到乳房、腰窩,再到腿根處,那些痕跡和紅斑,是我親手在她身上一點點刻下的。
她的腿微微張著,雙膝之間布滿干涸後泛白的斑點與光澤——我的精液。穴口仍半張著,沒能合攏,昨夜被我反復插入與灌滿的痕跡清晰可見。
而那地方……還在往外慢慢溢出。
精液像是無法留存,被她體內的溫度重新軟化,混著她的淫水一點一點地從她穴口邊緣淌出來,蜿蜒著沿大腿內側流下,在榻榻米上落出一點白痕。
我輕輕用指尖抹去那條滑落的乳白,把它抹回她的花唇,然後貼上她耳邊,聲音輕得只在她耳殼回響:
“流出來了……昨晚的……都流出來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被這句話撩醒。她的睫毛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瞳孔尚未完全聚焦,但那笑容,卻瞬間綻放。
“早啊,老公……”
“早,企業。”
她一動,我就看到更多的精液從她穴口再次被擠出,沿著屁股後滑下,拉出一條銀絲。她咬著唇伸手去摸,卻被我握住。
“別動。”
我低頭吻她。
唇貼唇,是溫柔的,不再是昨夜那種狂亂的、喘不過氣的舌吻,而是貼合,溫熱,像是交付、是契約。
我吻得很慢,她也閉上眼回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味。
我舌尖輕觸她的,她就立刻含住我,不放。我手指輕撫她大腿根,她輕輕夾了一下,穴口又收縮地蠕動,似乎還有余精在緩緩往外涌。
她吻我唇,吻我鼻尖,最後貼在我額頭,輕聲說:
“昨晚我真的以為……會被你干死在身下。”
我笑著將額頭頂住她:“你不是還說想再懷一個?”
“嗯。”她點頭,嘴角的笑意像暖陽,“而且……我想讓你也知道,我不是因為孩子,才想繼續留在你身邊。”
我看著她,她眼神清亮,認真得不像剛被干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想留在你身邊,是因為我真的……很愛你。”
她的手貼在我胸口,那地方昨夜還被她舔得發紅,此刻卻只剩下滾燙的心跳。她將臉埋進我胸口,用鼻尖輕蹭,用聲音緩緩地說:
“你給我的,不只是肉體和心靈上的滿足。你讓我感覺……我只是你的。”
我抱緊她,把她摟入懷中。
“企業,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就算你變成了一名母親,變得更騷、更軟、更想讓我操,我也只會更愛你。”
她聽了這話,先是輕笑,然後慢慢地……又吻上我的唇。
“你再說下去……我又想讓你操了。”
“那就操。”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指已探入她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那里仍熱、仍濕,還裹著一夜混精的淫靡氣息。
她張開雙腿迎接我,嘴角帶笑:
“老公……我還沒洗澡呢。”
“正好,我再用你里面洗一遍。”
她笑著,身體卻早已張開,那蜜穴再一次將我吸入。
清晨的陽光灑在我們糾纏的身上,一滴精液滑落她腿間,被我手掌抹開,塗在她乳頭上,舌頭舔過,手插進她發絲,將她吻得渾身發軟。
而她,又一次在我懷中高潮、噴潮、喘息,徹底淪陷在我們名為愛欲的晨光之下。
“老公……我愛你……這輩子都要讓你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