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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完蛋了,這下把姐姐玩脫了該怎麼辦啊?!!

怎麼會愛上強奸犯?! lyks 39790 2026-01-04 08:49

  前情提要:

  1.春子是個有情感障礙的人,只能從做愛和冒險中找到一些快感,所以春子非常隨便頻繁找人做愛,從未有人讓她高潮過。

  2.神秘人告知春子青的存在,一個觸碰就可以讓人敏感50倍的少女,春子找到青,連哄帶騙帶到旅館後強行發生了關系。

  3.青被春子帶在身邊去冒險,青從最開始的不得不臣服,慢慢喜歡上了春子,一年後表白,春子不知所措,兩人關系變得很微妙。

  4.青被春子勾起欲望,主動索求,中途發生了小意外,一個雙頭玩具讓青感覺不是在和春子做愛,受不了哭起來。

  5.春子選擇了妥協,承認再也不用這種玩具,然後是兩人第一次像愛人一樣doi。

  6.青在河邊取水時遇險,春子救下了青,同時也失去了一個胳膊,失血過多而休克,青把春子帶到了醫院,弱不禁風的青也昏迷了,醒來後的青寸步不離照看春子。

  7.再次踏上冒險之路的春子明顯力不從心,艱難擊敗低階魔物,兩人深度交流,春子第一次敞開心扉,青了解了春子的內心。

  8.緊接著的夜晚,兩人遭到了高階魔物的襲擊,春子深知毫無勝算,臨死前向青告白。

  9.而後兩人被劍聖豪斯救下,春子順便得到了豪斯的教誨。

  有很多高甜環節哦,全寫出來就不是概括了,包括做愛,因為幾乎貫穿了劇情,所以只點出關鍵幾次。

  距離兩人確認關系過去了一年多了。

  夜幕下篝火噼啪的燒著,兩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青很乖順的縮在春子的懷里,靠著柔軟的胸,枕著肩膀,貪婪的吸著春子身上的味道,暖暖的,也很舒心。

  春子的手臂環繞著她,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肢。

  與其說她們習慣了彼此的體溫與氣味,不如說是兩人終於對這種親密正了名,已經如同呼吸般自然。

  春子凝視著眼前跳動的火焰,眸子里映著閃爍的火光,顯得有些慵懶和散漫。

  “要不我們定個目標吧,”春子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隨著話音落下,她那只環在青腰間的手,慢慢摸上去,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只是下意識的行為。

  她的手掌緩緩向上滑動,五根修長的手指,隔著青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上衣,輕柔地撫過她平坦柔嫩的小腹,越過纖細的肋骨。

  青的身體在她的撫摸下微微一顫,呼吸也跟著停滯了一瞬。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將身體向後靠得更緊。

  春子用整個手掌將青溫軟的小乳鴿完全包裹住。隔著一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酥胸的彈性和青溫熱的體溫。

  『……這小東西的奶子好像又大了點。手感還是這麼好……』

  她的手指輕輕收攏,將豐盈的乳肉揉捏在掌心。

  她用指腹感受著乳球在掌中被擠壓變形的快感,拇指在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悄然硬挺起來的乳頭周圍,慢慢悠悠地畫著圈。

  “嗯……”青很快開始輕輕的哼著,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只手對她的身體太過熟悉,怎麼樣的的力度,怎麼樣的速度。

  僅僅是隔著衣服的揉弄,就讓青很快來了感覺,嘴里輕輕的哼,身子微微的抖,穴道漸漸濕潤。

  春子感受著懷中的溫度逐漸發燙。她低下頭,將嘴唇貼在青的耳邊,滾燙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比如說……我們的新目標,就是找遍全世界,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比我的手指和舌頭,更讓你這騷穴舒服的。你覺得怎麼樣?”

  【拜托,我的春子大人,這時候就別說這些了】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是更厲害的顫抖,身體的感官被放大。

  清晰地感覺到春子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耳廓上的濕熱,能感覺到那只覆蓋在自己乳房上的手掌,正散發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布衣料,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那團柔軟的乳。

  每一次收緊,都讓她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擠壓成迷人的形狀。

  拇指的指腹在那顆硬挺如豆的乳頭上打著轉,每一次刮過,都帶起一連串酥麻電流,刺激著青的神經末梢。

  愛液逐漸溢出,黏在陰唇上,濕滑的蜜液浸透了內褲,將那里的布料濡濕了一片。

  在這種羞恥與快感中,青只知道:春子姐姐的手指和舌頭,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東西。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之相比。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春子的頸窩,輕輕咬著春子,加上又重又熱的鼻息,春子聞著發絲的馨香,感到一陣騷癢。

  青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喘息:

  “應……應該……找不到的……”

  她的聲音在顫抖,喘著熱氣。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春子姐姐……更厲害的東西了……嗯啊……”

  完全臣服的回答,春子發出了一聲輕笑“呵……是嗎。”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這麼快就承認了,好乖好乖』

  春子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手上的動作卻因此變得更加過分,更加具有侵略性。

  不再是隔著布料的揉捏,手掌突然松開,轉而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隔著衣料捏住了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

  “啊!”

  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春子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捻動、拉扯著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蓓蕾。

  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又惡狠狠地一掐。

  布料與乳尖的摩擦,帶來了比直接接觸更加磨人的快感。

  青感覺自己的整個左胸都麻了,那股強烈的刺激直衝神經,讓她渾身發軟,只能更加無力地倚靠在春子身上,任由她為所欲為。

  春子很滿意她的反應,她將嘴唇移到青的臉頰邊,用舌尖輕輕舔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水,低語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更要好好找找看了。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有呢?比如,一根被魔法加持過的、會震動的玉勢?或者,某種魔物的、長滿了吸盤的觸手?”

  她每說出一種可能性,捏著青乳頭的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感受著懷中身體那越來越劇烈的顫抖。

  【啊,道具嗎……】青不喜歡道具,可以說是厭惡,她不喜歡除了春子之外的觸碰,間接也不行,厭惡除了春子之外任何東西帶來的快感,在青這里,可能春子隔著衣服的撫摸是唯一可以間接觸碰的特例。

  春子當然知道這些,有兩次刻骨銘心的經歷,春子再不會用這些小玩具。

  只是忍不住逗青,青太乖了,哪怕是這樣說,青也只會想到時候該怎麼應付這些道具,害怕得發抖,變得更敏感。

  “可是我不太相信誒,我的手指真的這麼舒服嗎?”

  春子停下對乳房的蹂躪,手悄悄向下滑去,復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微微隆起的陰唇。

  “嗯…舌頭也舒服…哪里都舒服…”

  青的穴口一張一合著,隔著內褲看,這片小隆起在一陣一陣的起伏著。

  “能換個目標嗎…春子姐姐…我會很聽話的。”

  “要你聽話有什麼用,你還敢不聽話嗎?”

  春子說著加重對陰唇的摩擦,主要集中在陰蒂附近,確保每一次的往返摩擦都可以碾過陰蒂,手指漸漸被透過內褲的蜜液浸潤。

  “嗯…啊!…”

  青顫顫巍巍的握著春子的手腕,想推開力氣又不夠,倒像是在引導春子的手。

  “嗯啊……春子…姐姐…稍微…稍微…慢一點…”

  春子隔著青內褲的手放緩了速度,慢慢的捏住硬了一個稍硬的小凸起,來回揉搓,一下捏緊又松開,又是來回撥弄,青的下體收縮得厲害,抖個不停,一會又是迎合,一會又是躲開,不過沒什麼用就是了,春子的手像黏在了上面,青怎麼晃動都只能持續接收著這樣的刺激,不上不下,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春子能聞到少女的腥甜和麝香。

  “啊!…哈…哈…姐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輕輕咬著另一只手,細支白嫩的胳膊晃個不停,手背上滿是青的口水和淡淡的牙印。

  春子沒有第二只手,只得俯下身子,用臉輕輕蹭開春子的手,一下一下的吻著青的臉頰和嘴角。

  “說了多少次了,別捂著,印子會留好幾天的,舒服叫出來就好了…”

  青雙手環繞著春子的脖子,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乳肉壓在一起變形。

  春子故意不吻青,讓輕輕的哼或是放聲的叫都清晰的傳到耳朵里,軟軟小小的哼哼唧唧叫得春子渾身酥麻。

  青的體質很差,隨便一個小印子都要好久才能消,至於口子?

  春子還沒有看青有過傷口,只是脖子上,肩頸上,鎖骨上,乳肉上……渾身上下都是小小的紅印子,新的混在舊的里,印白皙稚嫩的皮膚上額外的淫靡。

  “嗯…啊…啊…春子…吻…親我…”

  青幾次索吻都被春子巧妙的躲開,只好主動要求。

  “那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待會可不能反悔哦…”

  春子說著吻上青濕熱的嘴唇,兩條小舌交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春子隨後加重親吻,確保青的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把並好的無名指和中指插進去,穴肉立刻將春子的手指纏緊,一下一下的吮吸著,春子漸漸深入,吃下一個多的指節後,春子微微張開兩指,又並起來稍稍彎曲,這是青的G點,一指節的地方也有,不過這里更敏感,不斷刺激G點的同時,大拇指按住陰蒂摩挲。

  “嗯!!唔…嗯…唔!”

  青悶悶的哼著,有點喘不上氣,窒息感很快上來,青感覺自己已經飄起來了,開始還是沒忘記回應春子的吻,直到真的快暈過去,春子才松開這個吻,青一邊喘著大氣,下體的快感還在猛烈刺激著大腦,小腹和臀部開始不受控制的抽動,下一口氣還沒接上來,又抑制不住的呻吟起來。

  春子都刻意減緩了速度和刺激,真怕這個小東西喘不上氣掛了。

  情欲的風暴終於平息,空氣中彌漫著兩人汗水與愛液混合的、帶著一絲腥甜的麝香氣息。

  春子和青慵懶地交纏在一起,身體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黏膩觸感,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極致饜足後的疲憊與舒適之中。

  春子將青完全摟在懷里,讓她嬌小的身體緊貼著自己。

  她用下巴輕輕摩挲著青汗濕的額發,右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那只手掌從青纖細的蝴蝶骨,一路滑到挺翹的臀峰,感受著掌下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經過數次高潮洗禮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春子每一次無意識的觸碰,都會讓青的身體泛起輕微的戰栗。

  青卻並沒有完全沉溺於情事後的慵懶。她將臉埋在春子柔軟的胸前,聽著春子的心跳聲,腦海里在盤算著另一件事。她猶豫了片刻,抬起了頭。

  “春子姐姐……關於我們剛才說的那個目標……我……”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用指尖在春子頸窩里輕輕畫著圈,繼續說道:“我最近從一個老商人那里聽說,在北荒大陸,生長著一種名為‘擬態龍根草’的藥草。”

  “他們說,那種草可以完美地復制任何生物的基因信息,並催生出完全相同的組織。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讓春子姐姐你……你的斷臂再生。”

  青緊張地凝視著春子,怕從她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拒絕或不屑。

  那是春子為她失去的手臂,是她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最深的一道傷疤。

  如果能有任何機會彌補,她願意付出一切。

  況且就算和自己沒有關系,青也非常希望能讓春子的左手長回來。

  春子低下頭,看著懷里這個眼神倔強而又充滿期盼的女孩。

  『這個傻瓜……原來一直在想這種事嗎?我的手臂……她比我自己還在意……』

  她從未想過要去再生自己的手臂,對她來說,失去的已經失去,適應並變得更強才是唯一的選擇。

  但她沒想到,這個小東西,卻一直將這件事默默地記在心里。

  春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收緊了手臂,將青更加用力地揉進自己懷里。她低下頭,用一種混合著戲謔與寵溺的語氣,故意問道:

  “哦?放棄尋找能讓你更爽的魔物觸手了?”

  看到青因為她這句話而瞬間漲紅了臉,春子才滿意地輕笑一聲,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

  “北荒大陸嗎……記得是個很麻煩的地方,氣候惡劣,魔物橫行。”

  “不過,既然是你的願望,那就去看看好了。就當是……我們新的冒險目標。”

  向北,向著傳說中冰封萬里的北荒大陸進發。

  隨著她們的腳步不斷深入,郁郁蔥蔥的森林逐漸被稀疏的針葉林取代,柔軟的草地變成了堅硬的凍土,空氣中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刮得人臉頰生疼。

  然而,比嚴酷氣候更先一步展現其猙獰面目的,是這片土地上日益增多的魔物。

  它們像是從凍土之下鑽出的幽靈,種類繁多,習性各異,但無一例外地對活物的血肉充滿了貪婪的渴望。

  對於尋常的旅人而言,這里已是寸步難行的死亡禁區。

  但對於春子來說,只不過是一些炮灰。

  就在剛才,她們被一群“霜爪冰狼”盯上了。

  這些魔物通體覆蓋著雪白的毛發,四只利爪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冰藍色,奔跑時悄無聲息,是極難對付的伏擊者。

  春子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將青一把拉到自己身後,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那柄看似平平無奇的魚刀。

  慵懶的眸子。

  面對著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七八頭冰狼,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勾起一抹興奮的淺笑。

  『正好,最近一直做愛,骨頭都快軟了。就拿你們來松松筋骨吧。』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多余的動作。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主動迎上了離她最近的那頭冰狼。

  那頭畜生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涎水在空中拉出絲线,冰藍色的利爪朝著春子的咽喉狠狠抓來。

  春子只是微微側身,以一個常人絕不可能做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攻擊。

  她手中的魚刀,輕輕擺動。

  “噗嗤——”

  魚刀的薄刃精准地從冰狼柔軟的下顎刺入,貫穿了它的整個頭顱。

  沒有絲毫停滯,春子手腕一抖,直接將刀抽出,溫熱的狼血如噴泉般濺射而出,灑落在雪白的地面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青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殘影。

  等她回過神來時,春子已經解決了冰狼,正站在屍體之間。

  她隨手一甩,將魚刀上的血漬甩淨,刀身在天光下,反射出寒光。

  “沒事了。”春子走回青的身邊,熱氣哈在青臉上,又用手掌輕輕撫摸“冷嗎?”

  春子的身體很熱,穿的衣服比青少很多,加之剛剛運動了一下,熱乎乎的手貼在軟乎乎的臉上,青抓住春子的手,乖巧的蹭了蹭 “不冷的。”

  春子蹲到屍體前,撕下狼的一片皮毛,細細的擦拭著魚刀。

  看著滿地的屍體,青稍稍愣了一下神。

  ……

  每一次,都是這樣。

  ……

  每一次遇到危險,她都只能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被春子牢牢地護在身後。

  她能做的,僅僅是睜大眼睛,看著春子為她戰斗,為她染血。

  她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治好春子的手臂——那只為了保護她而失去的手臂。

  可如今,為了這個目的,她卻要再一次、一次又一次地,依賴著春子的力量,讓她本已殘缺的身體,去面對更多的危險。

  這是一個多麼諷刺的死循環。

  青並不是沒有努力過,可是她的體質確實太弱了,而春子即是她的老師,也是一個不小的阻礙,她似乎見不得青吃一點苦,稍微拉傷了一下,或者哪里磕到了,春子馬上會讓她養傷。

  最重要的是,青沒有氣,也沒有魔力,像是開局沒有點任何天賦就開始了。

  這意味著,春子只能練體術,去練這弱不禁風的身體。

  而後的戰斗中,青總算能斬殺一些小魔物,可是,這是春子如捏死螞蟻一樣就可以秒殺的東西,而後青仍然不停的鍛煉,春子心疼也只是忍著,也會怕青不高興,其實兩人都知道,青再怎麼練真到了戰斗也只能看著,這一點點的力量對於春子不過是累贅,還不如不出手。

  可是,怎麼會甘心呢,說好了要成為春子的左膀右臂的。

  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視线開始變得模糊。她用力地咬著下唇,試圖將那股酸澀的委屈與自責咽下去,滾燙的淚水的眼眶里打轉。

  春子擦完了刀,一抬頭,就看到了青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真是個傻瓜……又在胡思亂想了。』

  盡管心里這麼想,但她嘴上卻不會說出這麼溫柔的話。

  她收刀入鞘,幾步走到青的面前,伸出剛剛擦拭干淨的手,差點又下意識去捏她的下巴了,反應過來後轉而覆在了她臉上。

  “怎麼了?一副要哭的樣子。”

  被春子溫暖的手摸著,青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春子姐姐……我……我好沒用……”

  “我們明明是為了治好你的手臂才來這里的……可結果,一路上全都是你在保護我……我……我好像個累贅……”

  說到最後,她已經泣不成聲。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寄生蟲,無恥地汲取著春子的力量,來實現自己那份自私的、想要贖罪的願望。

  “誰告訴你你是累贅了?”

  春子的聲音有些冷,甚至還有一點點生氣。

  “聽好了,青。我保護你,不是因為你弱,而是因為你是我的人。我的東西,我想怎麼護著就怎麼護著,這跟你的強弱有關系嗎?”

  這番霸道得不講道理的話,讓青愣住了,該怎麼回答呢。

  春子看著她那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消散了大半,然後是想要欺負她的欲望。

  她俯下身,將嘴唇貼近青的耳朵,用充滿了惡劣氣息的聲音低語道:

  “與其有時間在這里哭哭啼啼,不如多想想晚上怎麼哼哼唧唧,把我伺候舒服。那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懂了嗎?”

  青的眼神很復雜,難以察覺的哭的更凶。

  話出口才後知後覺,春子以前是絕對不會想這麼多的,但是好幾次她沒過腦子的話都讓青變得很奇怪,以至於讓春子竟然會開始思考自己說的話。

  『啊,不對不對,這好像把她說成一個只會和我做愛的工具了…不對不對,哎呀,怎麼這麼麻煩,以前都是隨便說的啊』

  一切都是潛移默化的,兩人的關系在慢慢趨於平等,可是依舊有重重阻隔,戰斗實力的差距,過去的關系,以及兩個人都性格天差地別。

  而且春子越來越敏感,她遲鈍的情感似乎也在變化。

  青知道春子的話不過腦子,很多時候,聽到這些話也只是把委屈和難過咽下去,她知道春子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是多麼想追求兩個人平等的關系,依然覺得待在春子身邊就是最幸福的,可是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青掩藏得很好,以至於這麼多次春子都只能看出一些異常,發現不了其他情緒。

  說出去的話肯定是不會撤回的,春子很犟,只好再扯開一下話題解釋一下。青還在哭,春子也強硬不起來。

  “啊,我是說…我是說你,你完全不用擔心這些,保護你完全是我的意願,如果不是因為你,啊,不…我的意思是,哎呀,你不用想這麼多。”

  其實就是想說,我的力量為你所用,沒有你,我的力量也失去了意義。

  顯然表白那次已經燒干了春子所有的智商了。

  所有的委屈、無力、感動與羞恥,洶涌而出。她猛地撲進春子的懷里,將臉深深埋在她那帶著血腥味和淡淡體香的胸膛前,放聲大哭起來。

  “嗚……哇啊啊啊——春子姐姐……嗚嗚……”

  毫無保留的號啕。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春子背後的衣料,身體因為劇烈的哭泣而不住地顫抖,像一片在狂風中飄搖的落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崩潰,春子不知所措。她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眼淚,尤其是青的眼淚。

  『嘖……麻煩死了。怎麼哭得比剛才還厲害了?我說錯什麼了嗎?……算了,讓她哭吧,哭出來也好。』

  她有些笨拙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青的後背,動作很僵硬。任由懷里的小東西將眼淚和鼻涕全都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北地的風依舊凜冽,卷起地上的碎雪,打著旋兒飛向遠方。青的哭聲在空曠的雪原上回蕩,掩蓋了許多細微的聲響。

  在她們身後不遠處的一片低矮的雪松林里,一個身影正悄無聲息地靠近。

  那是一個外形與人類極為相似的魔物。

  它有著和人類一般的四肢和軀干,甚至連五官的輪廓都依稀可辨。

  但它的皮膚卻呈現出一種如同死屍般的青灰色,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冰裂紋般的黑色紋路。

  它正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靠近。

  春子正專注於安撫懷里的青,所有的心神都被那陣令人心煩意亂的哭聲所占據。

  而青,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危險,正在悄然降臨。

  魔物與她們的距離在不斷縮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它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春子背部衣料的紋理,可以聞到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誘人的血腥味。

  只要再靠近一點,只要一下,它就能刺穿那顆鮮活的心髒,品嘗到最美味的血肉。

  近在眼前了。

  魔物停下了腳步,身體微微下沉,做出了蓄力待發的姿勢。

  一直低著頭、輕拍著青後背的春子,悄悄停了下來。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哭夠了沒有?”

  語氣很溫柔,沒有一點責備。

  “再不起來,我們兩個可就要變成別人的晚餐了。”

  青洶涌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春子,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眼神里充滿了茫然。

  “晚餐……?”

  強烈的低氣壓從春子身上散發出來,春子已經做好准備了,隨時可以戰斗。

  這是一種源自絕對自信的冰冷與漠然。就好像,在對方眼中,自己不是一個潛行的刺客,而是一個主動跳入陷阱的、愚蠢的獵物。

  魔物誤解了春子的行為。

  在它看來,春子早已發現了它的存在,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作,任由它靠近到如此危險的距離,並非毫無防備,而是一種極致的傲慢與自信——她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魔物很快一個撤步和春子拉開了距離。

  春子讓青站到自己身後安全的位置。

  她將右手隨意地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春子微微歪了歪頭。

  “自己選個死法吧。是被我一刀砍下腦袋,還是……被我切成一片一片的生魚片?”

  “狂妄。”

  春子判斷沒錯,這是高階魔物,而且可以說話。

  它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撲春子而來。那修長而尖銳的指爪在空氣中劃出十道漆黑的裂痕。

  春子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魚刀。

  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但春子紋絲不動。

  “速度不錯,”春子手腕猛地一翻,魚刀順著魔物的指爪滑了上去,直削它的手腕,“可惜,力氣太小了。”

  魔物顯然沒料到春子的反應如此之快,力量也如此驚人。

  它急忙收手後撤,但依舊慢了一瞬。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它的一根手指被齊根削斷,掉落在雪地里,迅速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滲入地下。

  激戰持續了數分鍾,這個魔物也認清現實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在一次猛烈的對攻,借著反震之力拉開距離的瞬間,它的目標朝向了青。

  “不好!”春子心中一凜,立刻就要追擊。

  但已經晚了。

  魔物那冰冷尖銳的指爪,已經抵在了青纖細的脖頸上。只要它稍微一用力,就能輕易地切斷那脆弱的動脈。

  “看來……我是打不過你了。”

  “不過……這個女孩……應該對你很重要吧?”

  它的指爪在青的脖子上輕輕劃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以此來向春子示威。

  “把你的刀……扔了。我就放她走。”

  北地的寒風仍在呼嘯,春子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個人形魔物和它爪下瑟瑟發抖的青。

  青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頸處那冰冷尖銳的觸感,以及那股從魔物身上散發出的、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她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刺激到這個挾持著她的怪物。

  但她更害怕的,是看到春子姐姐為了她,而放下武器。

  春子停下了腳步,站在離魔物十米開外的地方。

  這似乎是春子第一次生氣,在青眼里。

  那雙銳利的眸子,此刻像是燃燒著兩團黑色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魔物,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周圍的空氣都割裂開來。

  “你……在找死。”

  她的聲音,是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找死?或許吧……但在我死之前,她會先一步上路。”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把刀扔掉,我就先擰斷她的脖子。相信我,我的動作會很快。”

  “一……”

  魔物開始了倒數,那嘶啞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鍾擺。

  青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她看著春子,拼命地搖頭,嘴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似乎在說:“不要管我……動手……”

  春子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魚刀,指節微微泛白。刀柄上傳來的冰冷觸感,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評估著每一種可能性。

  『距離十米……它的速度很快,如果我衝過去,在我碰到它之前,它絕對有時間殺死青……該死!是我大意了!居然讓這個廢物抓到了機會……』

  “二……”

  魔物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它抵在青脖子上的指爪,已經微微陷入了皮肉之中,一絲鮮血順著指尖流下,在青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紅痕。

  看到那抹鮮紅,春子的瞳孔猛地收縮。

  “好……我扔。”

  在魔物那雙純黑眼洞的注視下,春子慢慢地松開了握著刀柄的手。

  魚刀從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中,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很好……”

  它一邊說著,一邊挾持著青,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現在,為了確保我的安全,需要委屈這位小姐,跟我走一段路了。放心,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她。”

  它的算盤打得很好,只要這個人質在手,這個強大的獨臂女人就只能任由它擺布。

  ……

  沉悶的聲音,是拳頭打在身上的聲音,春子第一次救青導致斷了左手的那次也是這招,不過這次更快了。

  魔物被擊飛了,青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摸這自己的喉嚨,跌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時間還說不出話。

  一拳接著一拳,太快了,本來魔物的速度就不如春子,這下更是沒有還手之力。

  春子發了瘋一樣的攻擊著這個魔物,嘴巴里一直碎碎的念著“死,給我死!”

  拳頭砸得滲血出來,混著魔物混濁的血。魔物的頭被打得血肉模糊,硬生生被拳頭打死了。

  這招是會有代價的,春子沒說,青也清楚,第一次用這招,雖然斷了一只手,但也不至於讓春子馬上暈厥。

  而現在魔物已經死了,春子還在一拳拳的打,而且幾乎失去了技巧,溢出來的怒氣,春子情緒失控了。

  “春子!別打了,春子!”

  聽到青的聲音春子突然回過神來,她總算停下來,朝青走去。

  “噗——!”

  就在這時,挺立著的春子,身體猛地一晃,一口鮮血毫無征兆地從她口中噴涌而出,在潔白的雪地上,濺開了一片刺眼的、梅花般的血點。

  “撲通”一聲,她雙膝一軟,跪倒在了雪地里,右手撐著地面,勉強沒有讓自己完全倒下。

  “春子姐姐!”

  青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衝到了春子的身邊,手忙腳亂地想要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春子姐姐,你怎麼了?!”青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再次決堤。她看著春子蒼白的臉和嘴角的血跡,心疼得像是被刀剜一樣。

  春子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動一個破舊的風箱,胸口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像是被瞬間抽空了一樣,四肢百骸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虛弱與酸痛。

  誰也不知道春子這招是哪學的,加快血液循環,傷身傷神,加之春子情緒上暴走,沒有及時平復下來,春子已經透支了。

  『嘖……還是太勉強了嗎……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春子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強行壓下喉嚨里再次涌上的腥味。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青,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有無奈,有虛弱,但更多的,是開心。

  “別……別哭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找……找個……隱蔽的地方……修整……”

  春子撐不住了,眼前一黑,整個身體便軟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沉沉地倒在了青的懷里。

  “春子姐姐!春子姐姐!”

  風雪似乎更大了。

  刺骨的寒風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刀子,肆無忌憚地切割著青的皮膚。

  她的雙腿早已麻木,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全憑著一股意志力在機械地向前挪動。

  背上春子的身體,是她唯一的信念支撐。

  青的視线已經被風雪模糊,睫毛上凝結的冰霜讓她幾乎睜不開眼。

  她每呼出一口氣,都會在瞬間變成白色的冰霧。

  她感覺自己的體力正在飛速流失,意識也開始變得昏沉。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即將和春子姐姐一同倒在這片無情的雪原上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不遠處岩壁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裂口。

  那是一個山洞!

  青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她咬緊牙關,牙齒因為寒冷和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背著春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那個黑色的希望挪去。

  這短短幾十米的距離,她摔倒了兩次,每一次都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肉墊,護著背上昏迷的春子。

  當她終於連滾帶爬地衝進那個狹小的洞口時,整個人都虛脫了,一下子癱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雖然洞里同樣冰冷,但至少隔絕了那能將人活活凍僵的狂風。

  青不敢多休息,她掙扎著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將春子平躺在相對干燥平坦的地面上。

  她脫下自己的外套,仔細地蓋在春子身上。

  做完這一切,青才有機會打量這個臨時的避難所。

  山洞不大,也很淺,一眼就能望到頭。

  她突然發現在山洞的最深處,竟然整齊地堆放著一小堆干枯的柴火。

  那木柴堆放得十分整齊,旁邊還有一些引火用的干草和木屑,顯然是以前路過此地的冒險者留下的。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疲憊不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摸出隨身攜帶的火石和一小塊鐵片。

  她的手指已經凍得僵硬,完全不聽使喚,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握住火石。

  “鐺!鐺!鐺!”

  火焰驅散了黑暗,也帶來了生命般的溫暖。火焰逐漸穩定,越燒越旺,發出的“噼啪”聲。

  青將火堆移得離春子更近一些,然後自己也緊挨著她坐下,將昏迷的春子輕輕攬進懷里,讓她能更直接地感受到火焰的溫度。

  她伸出手,探了探春子的額頭,依舊是冰冷的,但似乎比剛才在風雪里時,要好上一些了。

  只要度過今晚,明天一早就可以抓緊時間帶春子去最近的鎮上療傷了,她不明白春子為什麼要瞞著自己,明明沒有受重傷,只是因為用了這一招就暈厥了。

  她很心疼春子,也想不到這個大大咧咧的春子會有事瞞著自己。

  她也很懊惱,難過,自己又成春子的負擔了,沒有成為春子的左膀右臂,倒是成為春子的軟肋了。

  【明天該怎麼辦呢,要是春子還是沒醒,要是路上又遇到了魔物,該怎麼辦……】

  她恨自己的弱小。呆呆望著篝火的眼睛,低頭看了一下春子。

  慘白的臉上有了一些紅潤,整體來說還是很虛弱,不過有一種破碎的美,春子太漂亮了,很難想象一個劍士,竟然除了手上,都是細皮嫩肉的。

  青的臉也紅了起來,稍稍發燙,青感到臉上燒燒的,就摸了一下。

  【誒?是火烤的嗎?好燙】

  【……春子好漂亮】

  青晃晃腦袋,停下胡思亂想。

  青緊緊地抱著懷中昏迷的春子,將自己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

  感受著春子那微弱但平穩的呼吸,青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舒緩,她眼皮沉重,幾乎就要睡去。

  然而,她忽略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兩個人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了。

  對於這片冰封雪原上的飢餓掠食者而言,這股新鮮而充滿力量的血腥味,無異於黑夜中最明亮的燈塔。

  一陣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聲,從洞外隱約傳來。

  那聲音起初很輕,像是風吹過雪地的聲音,但很快,聲音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清晰。

  青很快警惕起來,猛地抬起頭,透過跳躍的火光,望向那被黑暗籠罩的洞口。

  一雙、兩雙、三雙……

  無數雙散發著慘綠色幽光的眼睛,在洞口的黑暗中亮起。

  它們密集地排列著,貪婪而嗜血地注視著洞內的一切,尤其是那散發著誘人血腥味的“食物”。

  此刻,至少有十幾只腐狼,已經將這個小小的山洞堵得水泄不通。

  青的心,瞬間沉入了冰冷的深淵。

  她下意識地將懷里的春子抱得更緊了一些,身體因為巨大的恐懼而不住地顫抖。她甚至能聞到從洞口飄來的、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與血腥味。

  她看了看堵在洞口的狼群,又看了看懷里依舊昏迷不醒的春子。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的全身。

  沒有了春子,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的少女。面對這樣一群凶殘的魔物,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對不起,春子姐姐,我太弱小了……對不起】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軟弱的聲音。她知道,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低下頭,看著春子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即便是在昏迷中,春子的眉頭也微微蹙著,仿佛在做什麼不安的夢。

  【我不能……我不能讓這些肮髒的畜生,碰到春子姐姐……死也不能!】

  她輕輕地、溫柔地,在春子冰冷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站起來抽出綁在小腿上的刀。

  ……

  ……

  模糊的記憶碎片到處噴濺的血……

  如春子般冷漠的表情……

  堆滿山洞的屍體……

  ……

  還有濕熱的吻……

  ?

  春子猛然醒來,強光讓春子又眯起眼,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是青在吻自己,她一邊慢慢適應著陽光,一邊回應起青。

  感受到春子的回應,青忍不住又吻了一會才停了下來。

  “春子姐姐!你終於醒了!”

  春子的頭有些暈,兩人的嘴唇分離,拉出的銀线漸漸斷開,看著春子晶瑩濕潤的嘴唇和剛剛牽斷的銀线,青才不好意思的微微低頭,紅暈馬上蔓延到了臉和耳朵。

  “我說,哪有人趁別人昏迷親吻還伸舌頭啊……”

  青更羞了,眼睛眼睛眨個不停,支支吾吾講不清。

  “我…我…我很想你…”

  當時春子比青現象的腰嚴重得多,完全隔離式的療養了一個禮拜才把命救回來。

  可是這要好多好多的錢,沒想到春子的魚刀竟然非常值錢,就被青給拿去抵押了春子的頭又開始疼起來。

  “水。”

  “哦!好的,水,你還好嗎,春子姐姐,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青給春子遞了水後關切的問。

  春子終於記起來她做的夢,她夢到自己躺在篝火邊,夢到自己有兩只手,然後拿起小刀砍死了十幾頭狼,然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直到天亮,然後把自己背了起來一直到鎮上,夢結束了。

  “我昏迷之後,發生什麼了?”

  ……

  領頭的巨狼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威脅性咆哮,前爪在雪地上不安地刨動,顯然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它後腿發力,肌肉賁張,發起衝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無數的畫面,瘋狂地涌入她的腦海。

  那是春子戰斗的畫面,是她這一年來,無數次或依偎、或旁觀時,烙印在記憶深處的景象。

  春子每一次揮刀的弧度,每一次側身的回避,每一次發力的腳步,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清晰的姿態,在她的意識中高速回放。

  不是模糊的回憶,是一種身臨其境的、深刻的“體驗”。她仿佛能感覺到刀鋒劃破空氣時的阻力,能感覺到肌肉在瞬間爆發時的牽扯感。

  青輕笑了一下。

  “無聊。”

  當青回過神來,自己正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喉嚨里滿是鐵鏽味,肺里和不剩氧氣一樣,青拼命的呼吸著,面前是十幾頭狼的身體,滿地的鮮血。

  後面的故事就和春子夢到的一樣了。

  春子反復回憶這這個夢,太清晰了……

  青剛說完這個詭異的現象,想問問春子是怎麼回事,就聽到醫生的大喊。

  “青小姐!春子小姐該服藥了!”

  “啊,那個,春子姐姐,我要去拿藥了,醫院里不怎麼用這個藥,我要去藥店里拿,很快就回來!”

  春子還在一頭霧水。

  鎮上的藥店在另一條街,青必須穿過一片人聲鼎沸的露天市場。

  她低著頭,只想快點買完東西回去。

  然而,她那與周圍粗獷環境格格不入的柔弱氣質,還是吸引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他穿著肮髒的皮坎肩,身上散發著一股劣質麥酒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

  “喲,小妹妹,一個人啊?”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一雙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青瘦小的身體上下來回掃視,“看你這狼狽的樣子,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要不要大叔我……幫你‘解決’一下啊?”

  青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將身體縮得更緊。

  『又是這種眼神……好惡心……』

  她不想惹事,只想繞開他趕緊離開。

  但那男人卻像一堵油膩的牆,再次擋在了她的面前,甚至伸出了一只肥大的、滿是黑泥的手,想要去抓她的胳膊。

  “別怕嘛,大叔會很溫柔的……”

  “滾開!”

  她厲聲喝道,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男人被她突如其來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像只受驚兔子般的小姑娘,居然敢衝自己吼。

  惱羞成怒之下,他臉上的淫笑變得猙獰起來:“小婊子,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說著,他便要強行抓住她。

  “砰!”

  那肥胖的男人猝不及防,被一股遠超他想象的力量推得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泥濘的地上,濺起一片汙水。

  整個市場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用驚愕的目光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青自己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而那男人,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臉上涌起了無比的羞憤。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咆哮道:“你他媽的敢……”

  但他話未說完,就對上了青那雙冰冷到極致的眼睛。那眼神只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那是……在生死搏殺中才會出現的眼神。

  男人後面的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他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他能感覺到,如果自己再敢上前一步,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在那種眼神的注視下,他色厲內荏地咒罵了兩句,最終還是灰溜溜地擠進人群,消失不見了。

  青這才松了一口氣,心髒狂跳不止。

  青跑回了醫院,“砰”地一聲關上門,後背緊緊抵住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勇氣和殺意,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陣陣後怕。

  她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將懷里抱著的藥和食物緊緊摟住。

  【我……我剛才做了什麼……我推倒了一個男人……我差點……差點就想殺了他……】

  那種冰冷的殺意,是如此的陌生,卻又如此的真實。它就像一頭潛藏在她身體里的猛獸,在她最憤怒、最無助的時候,便會露出獠牙。

  她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身體因為後怕而瑟瑟發抖。

  “你剛剛……被騷擾了是嗎,青?”

  只見春子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

  青的心里咯噔一下,春子怎麼知道?

  “我剛才……又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

  “就像在山洞里那次一樣,我的意識……好像又飄到了你的身上。”

  春子微微蹙眉,似乎也在竭力理解這種匪夷所思的體驗。

  “很模糊,斷斷續續的……我看到了一個油膩的男人,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惡心的酒臭味……我聽到了他對你說的那些下流話……”

  春子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翻看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

  “再然後,我就‘看’到你推了他一把。那個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你手掌接觸到他那身肥肉時的觸感。”

  她抬起眼,盯著青“告訴我,青。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青徹底呆住了。

  這樣,山洞里的那次經歷也說的通了。

  春子所描述的一切,分毫不差。這已經不是巧合,也不是簡單的共情能夠解釋的了。

  她們之間,似乎建立起了一種超越了物理距離和常理認知的、神秘而深刻的連接。

  當青的情緒波動達到某個臨界點時,春子就能像一個幽靈一樣,“附身”到她的身上,共享她的感官,甚至……影響她的情緒。

  “我……我不知道……”

  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被這種詭異的現象嚇壞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春子姐姐,我好害怕……”

  春子嘆了口氣,朝青招了招手。

  “過來。”

  青猶豫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像一只受了驚的小動物,挪到了床邊。

  春子伸出右手輕輕地放在了青的頭頂上。

  “別怕。”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在這里。”

  夜色如墨,將落石鎮粗糙的輪廓徹底吞噬。

  只有一縷微弱的月光從木窗的縫隙中擠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慘白的光斑。

  春子服藥後躺在床上,呼吸平穩,正在深度的休養中恢復著體力。

  一股劇痛,毫無征兆地在春子的身體里炸開。

  那不是傷口持續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血肉中瘋狂攪動的劇痛。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死死咬住的牙關中泄露出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成一張弓,額頭上瞬間滲出大片的冷汗,浸濕了額發,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因劇痛而收縮,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純粹的痛苦。

  『該死…這藥還有副作用嗎……』

  她想動,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上,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引發新一輪更加可怕的劇痛。

  她只能蜷縮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這股幾乎要將她意識衝垮的痛苦。

  就在春子獨自承受著這地獄般的折磨時,睡在旁邊床上的青,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夢境,從一片溫暖的寧靜,瞬間墜入了冰冷的深淵。

  在夢里,她感覺自己被扔進了一個由尖刀組成的世界,無數鋒利的刀刃正從四面八方刺向她的身體。

  下一秒,一股同樣尖銳、同樣灼熱的劇痛,瞬間貫穿了她!

  “啊!”

  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她大口喘著氣,冷汗濕透了後背,心髒狂跳。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摸著自己。

  『痛……好痛……為什麼………』

  那股劇痛如此真實,如此清晰。可是,渾身上下沒有傷口,衣服也是干爽的。

  這是怎麼回事?是噩夢的後遺症嗎?

  不……不對!

  這種感覺……這種痛……

  她抬頭,借著微弱的月光,望向床上的春子。

  只一眼,青幾乎要凝固了。

  春子正蜷縮在床上,身體在被子下微微顫抖著,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愈發蒼白的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咬得發白。

  青瞬間明白了。

  那股痛,不是她的。

  是春子姐姐的!

  她感受到了春子姐姐的疼痛!

  “春子姐姐!”青連忙撲到床邊,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和慌亂,“你怎麼了?是不是又疼起來了?!”

  春子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看到青那張寫滿了焦急的臉。她想說些什麼,但劇痛讓她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她便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意識在劇痛與虛弱的雙重夾擊下,再次變得模糊起來。

  醫生用的這個藥很貴,但是效果也非常好,當時青只想著救春子,根本沒想這麼多,竟然忘記了這種藥的副作用。

  藥劑在強行撕裂、重組她的血肉和神經,這種過程帶來的痛苦,絲毫不亞於被刀斧加身。

  她看著春子那緊皺的眉頭,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鬢角,看著她因為死命咬著嘴唇而滲出的血絲,青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既然……我能感覺到她的憤怒……也能感覺到她的疼痛……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能為她分擔一些?】

  青跪坐在床邊,閉上了眼睛。她不再去看春子痛苦的模樣,而是努力地、拼命地去回想剛才將她從睡夢中驚醒的那股劇痛。

  她回憶著那種被燒紅的鋼針穿透身體的感覺,回憶著那種深入骨髓的撕裂感。

  她幻想著,那股折磨著春子的痛苦,正像一條溪流,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流向自己的身體。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青更加專注,更加虔誠地祈禱著,幾乎將自己的靈魂都沉浸在了對那份痛苦的想象之中。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刺痛傳來。緊接著,這股刺痛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真實,就像真的有一根針,扎進了她的血肉。

  “唔……”青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也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春子,那緊繃的身體,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少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幾乎要將她撕碎的劇痛,正在緩緩地減弱、流失。

  雖然痛苦依舊,但已經從完全無法忍受,變成了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

  青睜開眼,看著春子稍微緩和下來的神情,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握住了春子冰涼的手。

  “看來……”她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輕聲說道,“以後我們之間,再也不能有秘密了呢,春子姐姐。”

  兩周的時間,春子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痊愈了。

  而在這兩周里,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和青之間那份神秘的連接。

  最初的幾天,她們還在為這種詭異的共享感官而驚慌失措。

  但漸漸地,她們開始嘗試去理解和控制它。

  那個痛苦的夜晚,成為了一個轉折點。

  從那以後,每當春子因為藥效而感到劇痛時,青都會主動閉上眼睛,像進行某種虔誠的儀式一樣,努力去“拉扯”那份痛苦。

  而春子,也從最初的抗拒,慢慢學會了“放開”一部分痛覺,任由其流向青的身體。

  隨著春子的身體日漸康復,她們的“實驗”也變得更加大膽。

  今天,她們來到了鎮子外的樹林里。

  春子已經完全恢復了,她赤著腳站在一片空地上,緩緩地舒展著身體。

  “青,過來。”春子停下動作,朝不遠處的青招了招手。

  青立刻小跑過去,仰頭看著她。

  “閉上眼睛,”春子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之前那樣,試著連接我。”

  青順從地閉上眼,集中精神。一個模糊的畫面開始浮現。就像從水底向上看,世界扭曲而朦朧。她努力地將意念集中,漸漸的,視野清晰起來。

  她“看”到了自己——一個正閉著眼睛、神情專注的少女。

  視角是從上往下的,正是春子姐姐的高度。

  她能感覺到微風拂過“自己”臉頰的觸感,能聽到林間鳥兒清脆的鳴叫,甚至能感覺到腳下微涼的泥土和踩在落葉上的輕微沙沙聲。

  這是一種無比奇妙的體驗,仿佛她的靈魂被裝進了春子的身體里。

  “很好。”春子似乎對青的進步很滿意。

  她緩緩抬起手,握拳,然後出拳。

  動作並不快,但每一個發力的瞬間,肌肉的收縮、骨骼的聯動,都清晰地傳遞給了青。

  青感覺自己的手臂也跟著傳來一陣酸脹,仿佛剛剛揮出那一拳的人是自己。

  春子演練了一套簡單的拳法,而青,則通過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整地“體驗”了整個過程。

  當春子停下來時,青才從那種奇妙的狀態中脫離,她睜開眼,臉上寫滿了震撼。

  “現在,換我來。”她對青說道,“你去摸那棵樹,讓我感受一下。”

  青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照做。

  兩人摸索了許久,總算是對這個能力有初步了解了,不過這個能力從何而來,怎麼會有這樣的能力,她們不得而知。

  青此刻也正痴痴地望著春子。在青的眼中,春子姐姐的身影與周圍的樹木、光影融為一體,卻又比這一切都更加耀眼。

  青的心跳,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加速。

  【春子姐姐……她好了……完全好了……】

  【她的身體……好美……那道疤……好想……好想用舌頭去舔一舔……從肩膀開始,一點一點地……舔到她的乳房上……】

  青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想起了春子姐姐在她身下,因為那極致的快感而第一次發出高潮時的哭喊。

  那種能讓春子姐姐這個感覺遲鈍的人都徹底失控的快樂,是她給予的。

  『如果……如果現在我摸她……她是不是也能感覺到……像剛才摸樹皮那樣清晰的感覺?我的手指……滑過她的皮膚……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然後……伸進她的……她一定會……感覺很舒服吧……而我……我也能通過連接,清楚地感覺到她小穴里的濕熱和收縮……我們兩個人……會一起……』

  青的幻想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具體。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春子被她撫摸得渾身顫抖,雙眼迷離,口中發出甜膩呻吟的畫面。

  那畫面如此誘人,以至於她自己的身體都開始微微發熱。

  就在青沉浸在自己色情的幻想中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的春子,表情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起初,春子只是感覺到了從青那邊傳來的一股溫暖的、孺慕的情緒。

  但很快,這股情緒的溫度開始急劇升高,變得滾燙、黏稠,充滿了露骨的欲望。

  緊接著,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帶著灼熱溫度的幻象,衝擊著她的感知。

  她“看”到了一根舌頭,正在舔舐自己左肩的傷疤。

  她“感覺”到了一陣幽靈般的觸感,從自己的小腹一劃而下,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

  她甚至“聽”到了自己過去高潮時的淫叫聲,那是從青的記憶深處被翻出來的回響。

  春子:“……”

  她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奇,到錯愕,再到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她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紅著臉蛋、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微笑的少女。

  “喂,”春子的聲音打破了林間的寂靜,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洞悉一切的調侃,“我傷才剛好,你就又想要了?”

  青對上了春子的目光。刹那間,青的臉“轟”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熱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我……我沒有!我不是!”她語無倫次地揮著手,拼命想要否認,頭稍稍側到一邊,不敢和春子對視。

  “沒有嗎?”春子伸出手指,輕輕挑起青的下巴。

  “可是……我明明都‘感覺’到了啊。”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感覺到了你有多想舔我的傷疤,多想用手……摸我。甚至……連我想象中被你摸的時候,會怎麼叫,你都幫我想好了。嗯?”

  最後那個“嗯?”字,被她從鼻腔里哼出來,讓青的身體瞬間軟了半邊。

  “我……我……”青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辯解都在春子這直白又露骨的話語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既然她這麼想要……既然我們能共享一切……那如果……我也開始想呢?』

  『讓她也感受一下,我在渴望她的時候,究竟有多麼熾熱。』

  當然這個想法已經被青捕獲了。

  !!

  “春子姐姐!不要!別!”

  春子回想上一次,自己是如何用那雙纖細卻有力的小手,撥開她的雙腿。

  回想指尖,是如何輕車熟路,觸碰到她那濕潤的嫩穴。

  回想自己的舌頭,是如何像一條靈巧的蛇,撬開她的唇瓣,與她糾纏,將那帶著少女清香的津液渡入她的口中。

  然後,她開始想象。

  想象著自己此刻就壓在她的身上,那柔軟的、帶著溫熱體溫的身體,與她緊密相貼。

  想象著自己漂亮的手,正用力地揉捏著她乳球,指尖反復捻動著挺立的乳頭,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吸氣聲。

  想象著分開她的雙腿,將臉埋進她的腿心,用溫熱的鼻息噴吐在她最敏感的嫩穴上。

  然後,那溫軟的舌頭,會精准地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吸吮……

  這些充滿了色情細節的場景。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觸感,每一個聲音,都被她刻意地加強、放大,然後,通過那神秘的連接,毫不保留地、洶涌地灌入了青的腦海!

  “啊……!”

  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了春子乳房的柔軟,感覺到了春子小穴的濕熱,她甚至能“聽”到春子在自己身下,因為快感而發出的、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這股突如其來的、無比龐大的色情信息流,瞬間衝垮了青。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雙腿發軟,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大腦,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小腹深處燥熱。

  “春子……姐姐……不……不要再想了……”青的聲音軟軟的,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雙眼已經徹底失焦,變得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的春情。

  “我……我想要……”她幾乎是本能地去索求“春子姐姐……我想要你……”

  春子終於滿意地松開了挑著她下巴的手。青身體一軟,便順勢跌進了春子的懷里。春子順勢將她抱住。

  “唔……”

  “想要……就自己來拿。”春子的聲音沙啞而性感春子主動加深了她們之間的連接。

  她不再是單方面地將自己的欲望灌輸給青,而是徹底敞開了自己的感知,邀請青進入一個共享的世界。

  青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視角。

  一個,是她自己的。她能看到春子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充滿欲望的臉,能聞到她身上那混合著汗水和青草氣息的獨特味道。

  另一個,則是春子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自己”的臉上,能“看”到“自己”那雙因情動而水光瀲灩的眼眸,能“感受”到“自己”胸膛里那顆因為興奮而狂跳的心髒。

  到了旅店後,青顫抖著伸出手,迫不及待解開了春子上衣的系帶。

  青感覺到了春子肌膚的光滑和細膩。

  而春子,則通過青的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溫度和觸感,那被放大了五十倍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嗯啊……”

  這聲呻吟,通過精神連接,傳進了青的耳朵和腦海,讓她更加興奮。她地將手伸進春子的衣內,握住了春子的乳肉。形狀飽滿,手感好得驚人。

  她輕輕地揉捏著,指尖撥弄著粉嫩的乳頭。

  “哈啊……!”

  兩個人同時發出的喘息。

  青能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乳肉是如何的柔軟,而春子的乳頭在自己的指尖下是如何的顫抖、變硬。

  而春子,則感覺到了自己的乳房被一雙溫暖的小手包裹、揉捏的快感,同時也感覺到了從青那邊傳來的、撫摸著自己乳房時的那種滿足和興奮。

  快感,不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它在兩個人的感知中來回激蕩、疊加、共鳴,形成了一股幾何級數的增長!

  青被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幾近瘋狂,她主動地吻上了春子的嘴唇。春子熱情地回應著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小舌糾纏、共舞。

  津液在交換,喘息在融合。

  她們能嘗到對方口中的甘甜,也能“感覺”到自己嘴唇的柔軟和舌頭的濕滑。

  青的一只手在春子的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過平坦的小腹,往下伸去。

  指尖觸碰到那片濕熱時,兩個人的身體,同時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

  春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浸濕了鬢角,臉上寫滿了淋漓盡致的疲憊與滿足。

  衣衫凌亂不堪,敞開的衣襟下,胸前那道淺粉色的傷疤,顯得細嫩的身體更加艷麗,剛剛被反復蹂躪的小乳鴿上,還殘留著曖昧的紅痕。

  青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整個人幾乎都掛在春子的身上,臉頰埋在春子的頸窩里,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輕微顫抖。

  她的雙腿發軟,依靠著春子的身體。

  她們的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兩人愛液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地面上留下羞恥的痕跡。

  這是春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性愛中感覺到“精疲力盡”。

  以往的每一次,無論過程多麼激烈,她都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總能保持著游刃有余的狀態,甚至在對方已經繳械投降後,還能意猶未盡地要求“再來一次”。

  在“共享感知”的狀態下。

  青的每一次撫摸,帶來的不僅僅是青指尖的觸感,還有青在撫摸她時,心中那份混雜著愛慕、興奮和占有欲的強烈情感。

  青的每一次親吻,帶來的不僅僅是唇舌的交纏,還有青在品嘗她時,那種迷戀的陶醉。

  青的手指探入她的穴道時。

  她不僅感覺到了自己穴肉被撐開、被摩擦的快感,更能同步“感受”到青的手指,是如何被自己濕熱緊致的甬道包裹、吸吮。

  她能感覺到青因為這極致的體驗而產生的興奮和戰栗。

  這是一種無休止的循環。

  雙倍的高潮,雙倍的衝擊,幾乎要將她的意識徹底衝散。

  此刻,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春子的身體依舊有些發軟,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被徹底榨干的酸軟和疲憊。

  春子低頭,看著懷中像小貓一樣蜷縮著、還在微微喘息的青,眼神柔和。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青被汗水浸濕的頭發。

  “看來以後做的時候……”自言自語般地說道,“要悠著點用……太犯規了。”

  春子第一次知道,原來做愛,是可以讓人這麼“累”的。

  “…嗯…聽…春子的…”

  實際上兩人都不會再想體驗這種感覺了,過於刺激了,春子都受不了。

  經過幾周的磨合,兩人已經能熟練的在戰斗中使用這個能力了,於是決定再次前往北荒。

  一路上暢通無阻,不僅僅是青也擁有了戰斗能力,兩人的默契配合也天衣無縫,眼神交流都顯得多余,如同一個玩家在操作兩個角色。

  戰斗結束,春子面無表情地甩了甩魚刀上的血珠,黏稠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线,落在滿是狼屍的地面上。

  哭泣聲從背後傳來。

  春子轉過頭,便看到青正站在不遠處,那張清秀的小臉上,又是淚水又是笑容。眼睛里閃光。

  青像一只掙脫了束縛的小鹿,向著春子飛奔而來,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她的懷里。

  “太好了!”青緊緊地抱著春子,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的顫音“太好了……我再也不是姐姐的累贅了!”

  春子下意識地收緊了抱著青的右臂,將她瘦小的身體更緊地圈在懷中。

  青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

  懷中的女孩,是如此的鮮活,如此的溫暖。

  『累贅……?她還在想這個嗎……』

  春子想起了過去,想起自己失去左臂時,青那張充滿了絕望和自責的臉。

  她從未覺得青是累贅。

  青是她在這片殘酷世界里唯一的溫暖。

  保護她,不是責任,而是本能。

  可她卻從未想過,自己的這種“理所當然”,在青的心里,卻成了一座沉重到讓她喘不過氣來的大山。

  她低下頭,將下巴輕輕抵在青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里有青的體香,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笨蛋。”

  ………………

  隨著她們不斷深入,北荒的冰層漸漸消融,露出下面黑色的、仿佛被燒焦過的土地。

  空氣不再是刺骨的冰冷,反而彌漫著一種不自然的、帶著硫磺氣息的溫熱。

  風也停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連魔物的蹤跡都消失得一干二淨。

  “太詭異了,青,這里應該就是北荒的最深處了吧……那個商人不會騙你的吧。”

  “……都到這了,再找找吧,萬一就在前面呢?”

  前方不遠處,一塊漆黑的石頭上坐著一個人,少許的護甲,裸露著大片肌膚,刀刻般的肌肉,非常高大。

  “警惕!”

  春子馬上抽出魚刀。

  “你們終於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春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收縮。

  『這個聲音……不……不可能……』

  這個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正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告訴了她關於青的存在,告訴她青的特別。

  男人緩緩站起來,面向春子和青,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

  “看來你還記得我。”北荒的魔王,饒有興致地看著春子震驚的臉,目光又轉向她身邊的青,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的作品。

  “我看到我的‘禮物’,你用得還算愉快。”

  “禮物?”春子的聲音冰冷瘮人。

  “春子!冷靜!”青握住春子的手腕,小聲安撫她。

  “她不是什麼禮物!她是我的戀人!”

  春子不明白魔王什麼意思,青的能力是他給的?青是他創造的?還是說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我他媽當然知道,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還會愛上別人!”魔王有些憤怒。

  情緒的波動讓魔物露出破綻,春子一越而上,青則立刻出現在魔王身後。

  魔王輕松躲開“我以為給你一個好用的玩具,你就不會該死的天天做愛了,好歹會多花點時間練劍。”

  春子立刻追擊,青往另一個方向協同進攻。

  “沒想到你天天做就算了,還把手給玩斷了,為了這麼個玩具。”魔王輕松格擋振退兩人。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那那個什麼再生草你知道在哪嗎?”春子冷靜了不少。

  青剛剛一直在春子腦子里嗡嗡吵,給春子做思想教育工作‘我們是來找藥草的,不用管他說什麼,拿到藥草趕緊撤退就好了,而且,春子,我們未必打的過他’

  這兩次進攻是試探,兩人沒有使出全力,但是也不知道這個人用了多少實力。

  “啊,知道,就在我手上,殺了我就可以得到,整個北荒的這個破草都在我這里。”

  魔王已經失去了耐心。

  “你腦子有病嗎?”春子唾罵著這個男人,毫無邏輯,莫名其妙。

  青有些猶豫,這是個沒有把握戰勝的對手,搞不好沒打過,就不是少只手了。

  春子感受到了青的顧慮“看這個瘋子,就算想跑也不會讓我們走吧”

  事到如今也只有與之一戰了。

  戰斗一觸即發,刀光劍影,火星四射。

  ………

  ………

  青被擊飛在一塊巨石上,幾處骨折。

  連接中,青的意識變得虛弱,只剩下劇痛和模糊的呻吟。

  『青!』

  春子的滔天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她的攻擊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凌厲,魚刀上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與殺意,化作一道淒厲的寒光。

  ……

  沉悶的倒地聲,魔王將春子踩在腳下,春子嘴里流著血,胸口巨大的壓力讓她說不出話,呼吸都艱難。

  “憤怒……真是美妙的情緒。”魔王微笑著,腳上微微用力。

  伴隨著清脆的斷裂聲,春子又斷了幾根肋骨。

  『啊啊啊!!!!……可惡……可惡!動啊!我的身體!給我動起來!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春子的內心在瘋狂地咆哮,但身體卻被絕對的力量徹底禁錮。

  魔王松開腳“你真的讓我很生氣,春子小姐……”轉而向青走去“咳…咳咳…混蛋!”春子拼命想站起來,手上沒有幾處的骨頭是完好的,多處流血,在地上扭曲的掙扎著,每動一下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幾經掙扎都沒法站起來,春子便在地上蠕動,慢慢向青爬去“混蛋!!!畜牲!你別碰她!殺了我!!”

  “殺了我!”

  一邊咆哮嘴里還在大口大口的吐血出來。

  魔王好整以暇地彎下腰,像拎一只小貓一樣,將奄奄一息的青提了起來。

  青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呼吸微弱,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真是個脆弱又可愛的小東西。”魔王低聲說著,目光落在了青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她雖然身材嬌小,但那對乳房卻發育得相當有料,將上衣撐起誘人的弧度。

  魔王的手,帶著一種褻瀆般的優雅,伸向了那對飽滿的乳球。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開始肆無忌憚地把玩。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先是輕輕地覆蓋住整個乳房,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然後像是揉捏面團一樣,用掌心緩緩地、用力地揉搓著。

  “喏,春子小姐,是這樣玩的吧,玩具就該有玩具的樣子嘛。”

  那對豐滿的小奶子在他的掌中被擠壓成各種羞恥的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布料下的乳頭被他用指腹惡意地來回碾磨。

  “唔……”青在昏迷中發出了無意識的、痛苦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虛弱得只能輕微地顫抖。

  這一切,都通過那該死的連接,一分不差地傳遞給了被踩在腳下的春子。

  她能能“感覺”到青的胸部,正被一雙陌生的、冰冷的手肆意玩弄。

  能感覺到青的排斥,厭惡。

  那揉捏的觸感,那碾磨的羞辱,那份無力反抗的絕望……痛苦,屈辱,如同岩漿一般在春子的靈魂深處灼燒。

  “放開她……!!”春子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充滿了血腥的恨意,“你這個……雜種……!!”

  魔王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別急,”魔王的聲音充滿了愉悅的殘忍,“既然讓我生氣了,總該公平一點。”

  其實魔王本質上也還是魔物,他對這種事情實際上沒有興趣,但是只要這樣做春子就會非常的憤怒,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屈辱。

  無盡的屈辱,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沒了春子的意識。

  這是一種比凌遲更殘酷的刑罰。她自己的身體被禁錮著承受痛苦,同時還要分享愛人被侵犯時的一切感受。每一秒,都是地獄。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瘋狂的殺意在她的靈魂深處咆哮,卻只能化為無能為力的悲鳴。

  她的力量,她的劍術,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話。

  就在這時,就在她意識即將被這無盡的痛苦與屈辱徹底撕碎的前一刻,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高大、沉穩如山的身影。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手中握著一把看似普通的劍。是豪斯,她和青的救命恩人。

  這是一種毫無道理的、近乎荒謬的奢望。豪斯遠在千里之外,他怎麼可能聽得到?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但是……

  『哪怕是幻覺也好……哪怕是臨死前的妄想也好……』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從她那被壓榨到極限的身體最深處,猛地爆發出來。那是求生的本能,是復仇的怒火,是執念。

  春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脖頸上的青筋暴起,臉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漲得通紅。

  她將頭顱從冰冷的地面上,艱難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將肺部里最後一絲空氣,混合著鮮血與恨意,從喉嚨里撕裂而出!

  “豪——斯——!!!”

  魔王玩弄著青胸部的手,微微一頓。

  “哦?在呼喚誰的名字嗎?是在向你那虛無縹緲的神明祈禱?”他輕笑起來。

  “沒用的。在這里,我就是唯一的神。”

  然而,就在魔王准備繼續他的“游戲”時,他那張俊美妖異的臉……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望向遠處。

  在那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身影。

  魔王瞳孔一縮。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把青扔下來。整個人的姿態,從一個高高在上的戲謔者,變成了一只遇到了同級掠食者的、全身戒備的猛獸。

  拼盡全力的呼喚讓春子岔氣,還在咳嗽,混合著血沫的空氣被她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帶來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

  但她完全顧不上這些,她掙扎著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身影。

  『豪斯……真的是……豪斯……』

  來人正是豪斯。

  他緩步走入大殿,目光掃過全場,先是看到了地上的魚刀,然後是趴在地上、渾身是傷卻依舊用倔強眼神看著他的春子,最後,他的視线定格在了青,嬌小的少女昏迷不醒,衣衫凌亂不堪,胸前的衣物被揉捏得皺巴巴的,甚至能看到一個清晰的、屬於男人的手印輪廓。

  豪斯的眉毛擰在了一起,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氣,從他身上擴散開來,這股怒氣純粹、直接、甚至帶著幾分……委屈。

  這似乎是豪斯第一次真正地憤怒。他看著魔王,又看了看昏迷的青,最後,他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线死死地鎖定了魔王。

  “可惡啊……”

  “我可是……都還沒有摸過女人的胸啊……”

  他抬起頭,一雙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赤紅,死死地瞪著一臉愕然的魔王,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了後半句:

  “你這小子,玩得很爽是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間那把平平無奇的長劍,發出了一聲仿佛龍吟般的劍鳴。

  整個魔王殿,都在這聲飽含了一個純情老處男滔天怒火的劍鳴聲中,劇烈地顫抖起來。

  魔王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沒摸過女人胸部”而暴怒的男人。

  簡單的過了幾招後,魔王顯得有些吃力。

  站穩後,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死死地盯著豪斯,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強大,遠超自己的想象。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魔王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既然如此,就讓你見識一下,北荒之主的真正力量!”

  黑色的魔氣如同海嘯般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各種猙獰可怖的魔物幻象。

  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連光线都被那邪惡的魔氣吞噬了。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般的景象,豪斯只是緩緩地、將劍舉到了胸前。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憤怒,那麼的……委屈。

  “你這家伙……”他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不可原諒!”

  ……

  “噗——!”

  魔王噴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被砸向地面,將堅硬的石板砸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

  豪斯的身影如影隨形,在那個人形坑洞的上方,他的手如同狂風暴雨般,對著坑洞中的魔王,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單方面的碾壓與轟擊!

  “砰!砰!砰!砰!砰!”

  沉悶的、拳拳到肉般的打擊聲密集地響起,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魔王的慘叫與咆哮,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徹底消失,只剩下那無休止的、恐怖的轟擊聲。

  趴在地上的春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已經不是戰斗,而是純粹的、泄憤式的毆打。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終於停下時,豪斯一把將深坑中那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爛肉提了出來。

  此刻的魔王,全身骨骼盡碎,四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只有微弱的呼吸。

  他舉起手中的劍,對著魔王的胸口。

  “噗嗤——!”

  長劍貫穿了魔王的身體,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冰冷的石壁之上。

  黑色的血液,順著牆壁緩緩流下,在地上匯成一灘小小的血泊。

  豪斯看向春子。

  ……

  春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青身邊,小心的給青整理好了衣服,顫顫巍巍的抱著她。

  她伸出手,輕輕地撥開青額前被冷汗浸濕的凌亂發絲,露出了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

  她看著青緊蹙的眉頭,看著她嘴角殘留的血跡,看著她胸前那凌亂的衣衫,心髒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握住了青那冰涼的小手,然後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青的手背上。

  那句“我可是都還沒有摸過女人的胸啊”的怒吼,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讓他此刻的處境變得無比尷尬。他的臉頰,竟然微微有些發燙。

  “喂。”

  “謝了,我又欠你個人情。”

  豪斯上次在春子的刀上做了標記,一個很隱秘的小伎倆,他總覺得這兩個少女還會遇到很危險的情況,他可不想這麼美麗的故事就此終結,但是春子沒問,他也沒多嘴。

  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嗯”作為回應。

  他站起身,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到地上的黑色水晶箱上。那里面,一株株“再生之蕊”正散發著柔和的生命光暈。

  “那個,”他指著箱子,聲音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是你們要找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從石壁上傳來。

  “咳……咳咳……原來……所謂的劍聖……不過是個連女人都沒碰過的……可悲的……處男……”

  被釘在牆上的魔王,竟然還有力氣開口說話。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嘲弄與不甘。

  一股肉眼可見的怒氣,再次從豪斯身上升騰而起。

  被釘在牆上的魔王,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將他徹底抹除的殺意,但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發出了一陣低沉而病態的笑聲。

  實際上他也不是真正的魔王,魔王早在好幾年前就死於豪斯劍下,這個魔族確實厲害,不過當魔王還不夠格。

  春子就那樣靜靜地跪坐在地上,將臉頰緊緊地貼著青冰涼的手背。

  她能“感覺”到,青的身體在那雙大手下是如何的僵硬;她能“感覺”到,青的意識在無盡的恐懼中;她能“感覺”到,那份深入骨髓的冰冷絕望。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是她不夠強,才會被輕易擊敗。是她太自大,才將兩人帶入了這樣的絕境。是她,親手將自己最珍視的寶物,送到了惡魔的面前。

  『我……都做了些什麼……我保護不了她……我讓她……我讓她被……』

  春子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起初,只是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抽動。

  但很快,這股顫抖就如同決堤的洪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壓制住喉嚨里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酸澀,但一切都是徒勞。

  滾燙的液體,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砸在了青的手背上,迅速變涼。

  一個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嗚咽聲,從她那被血跡染紅的唇間溢了出來。

  春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她將青柔軟無力的身體緊緊地抱進懷里,將臉深深地埋入青的頸窩,那一直以來被她視為軟弱象征的淚水,洶涌而出。

  撕心裂肺的、毫無形象可言的嚎啕大哭。她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嗚嗚……嗚啊啊啊……青……”

  破碎的、不成調的詞語,從她哽咽的喉嚨里艱難地擠了出來,每一個字都浸透了痛苦。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青……嗚嗚嗚……”

  這是春子,第一次哭。

  她抱著懷中昏迷的愛人,哭得肝腸寸斷。

  一旁的豪斯呆住了。

  他看著那個抱著另一個女孩痛哭的少女,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那雙剛剛才把魔王當沙包打的大手,尷尬地在身側握了握,又松開。

  他想說點什麼來安慰,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詞匯庫里根本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詞語。

  最終,他只能別扭地轉過半個身子,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假裝自己正在研究牆壁上那些毫無意義的魔紋。

  “呵……呵呵……哭吧……哭得再大聲一點……”

  魔王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和眼前這個不能稱之為“生命”的畜牲,任何言語都是多余的。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利刃以超越極限的速度切割、攪碎血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聲響。

  魔王那惡毒的笑聲戛然而止,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他那殘破的身軀就在那片銀色的風暴中,被瞬間分解、切碎、碾成了最原始的肉糜。

  豪斯緩緩收回長劍,轉過身。

  他走到那個漂浮的水晶箱前,用劍柄輕輕一敲,“啪”的一聲,水晶箱應聲而碎,里面那些散發著柔和生命光暈的“再生之蕊”散落出來。

  直到春子的哭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壓抑的抽噎,他伸出手,將一株再生之蕊遞到了她的面前。

  那柔和的綠光,映照著春子那張掛滿淚痕的、蒼白而憔悴的臉。

  春子抬起婆娑的淚眼,迷茫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株散發著磅礴生命力的植物。

  豪斯看著她懷中氣息越來越微弱的青。

  “青狀況不是很好,要馬上治療。”

  然後,他看了一眼春子那緊緊抱著青、充滿占有欲的姿態,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藥草還能恢復你身體其他地方,你應該能再站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誰都不能碰你家的小青,干淨吃藥把她帶走吧。

  春子抬起手,用那只沾滿血汙和淚水的手,顫抖著接過了那株再生之蕊。

  春子那雙被淚水浸泡得通紅的眼睛,盯著手中那株散發著柔和綠光的“再生之蕊”。

  她張開嘴,將再生之蕊,一口塞進了嘴里。很難吃的味道,又苦又澀。

  空蕩蕩的斷臂處,瞬間傳來了一陣難以忍受的、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的劇烈瘙癢,緊接著,便是仿佛被岩漿灼燒般的劇痛!

  慢慢的渾身上下都開始出現劇烈的刺痛。

  春子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但她依舊死死地抱著懷里的青,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松開。

  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蠕動、增生。

  血紅色的肉芽如同活物般交織、纏繞,迅速勾勒出肌肉的线條。

  緊接著,白色的骨骼在血肉中“噼啪”作響地延伸、成型,撐起了新生的臂膀。

  淡粉色的血管網絡如同精密的地圖般在其上蔓延開來,最後,一層光潔如新、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如同最上等的絲綢,緩緩地、嚴絲合縫地覆蓋了上去,從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最後是五根纖細而又完美的手指。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條嶄新的、毫無瑕疵的、甚至比她原來的手臂還要白皙嬌嫩的手臂,便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春子緩緩地、有些陌生地抬起自己的新左手,在眼前攤開,然後猛地握緊成拳。

  “給青吃,再給青吃一株!”

  春子能感受到,不僅手長出來了,剛剛戰斗留下的傷也恢復不少。

  “不行,青身體完好,服用的話,能量消耗不完,會死。”

  『什麼破藥……』

  春子調整姿勢,單膝跪地,將青柔軟的身體從懷中扶起,讓她趴伏在自己的背上。

  她將青的雙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雙手從下方托住她的大腿,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豪斯沒有耽擱,帶著背著青的春子,直接來到了這座邊境城市里最大、也是最昂貴的治療院。

  這里與其說是醫院,不如說是一座由光明系魔法師和高級藥劑師共同主持的療養聖地。

  一進門,豪斯立刻引起了治療院負責人的注意。

  “豪斯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一個穿著華貴白色法袍、留著精心打理的山羊胡的老者,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豪斯沒有理會他的奉承,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春子背上的青:

  “她,最好的房間,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

  說完,他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哐當”一聲丟在了老者的懷里。

  院長立刻心領神會,不敢有絲毫怠慢,親自領著她們。

  在幾名動作輕柔、經驗豐富的女治療師的幫助下,青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她們褪去青那身破損凌亂的衣物,露出了那具遍布著青紫痕跡和傷口的、雪白嬌嫩的身體。

  春子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心如刀絞。

  為首的白袍女祭司口中吟唱著柔和的咒文,聖潔的乳白色光芒從她掌心傾瀉而下。

  青緊蹙的眉頭在治療中漸漸舒展開來,臉色也從之前的蒼白變得紅潤。

  她一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直到主治醫師向她保證,青的身體已無大礙,只是因為精神受到過度驚嚇和刺激,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蘇醒。

  ……………………

  兩天後,豪斯又來到治療院,就如同一個終於等到收賬時機的奸商。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幾分理所當然。

  “嘿嘿,”他笑著,看了看青,“人,我救了。錢,我付了。”

  “現在,該說說……報酬了吧?”

  她並不意外。

  這個男人,強大、神秘,行事看似隨心所欲,卻又遵循著某種奇特的、屬於他自己的等價交換原則。

  第一次,他從天而降,救下瀕死的她們,報酬是聆聽一個故事。

  這一次,他再次出手,不僅將那個帶給她們無盡屈辱的魔王碾成了齏粉,還支付了天價的治療費用。

  無論他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只要不是讓她離開青,春子覺得自己都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拒絕。

  “你說吧。”

  豪斯看著她這副“任君宰割”的坦蕩模樣,似乎很滿意春子的態度,剛想開口說出自己的“條件”,就在這時,從身後的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帶著幾分迷茫的嚶嚀。

  “嗯……春子?”

  是青的聲音!

  春子渾身一震,猛地轉過身,幾乎是撞開了陽台的門,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床邊。

  只見床上,青那長長的睫毛正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著,然後緩緩睜開。短暫的失焦後,終於清晰地倒映出了春子那張寫滿了急切與關懷的臉。

  “春子……”青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和虛弱。

  “我在,我在。”春子緊緊地握住青的手。

  豪斯也跟著走了進來,他靠在門框上。

  “嘿,正好,”他開口了,聲音里充滿了某種得償所願的滿足感,“她也醒了。”

  “這次的報酬嘛……很簡單。”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標志性的白牙。

  “就由你,再講一遍你們的故事吧。”

  他看著春子,又看了看剛剛蘇醒、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的青。

  “從頭開始,把之前講過的,還有後面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仔仔細細地,再給我講一遍。”

  春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下意識地放在膝蓋上,手指不知所措的交纏著。

  『這種事情……要怎麼當著別人的面說出口啊……』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紅,眼神也有些游移,不敢去看豪斯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

  然而,承諾就是承諾。這個男人,是她們的救命恩人。

  春子深吸一口氣,不得不面對現實。

  “我……遇見她,是在一年前,北境的一個小鎮上……”

  就在春子艱難地描述著自己當初是如何用近乎綁架的方式,將青帶回住處時,一只溫暖柔軟的手,輕輕地覆在了她那緊握的拳頭上。

  青已經撐著柔軟的床鋪坐了起來,身上穿著治療院提供的干淨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不是的,春子,”青的聲音柔柔的“你忘了?你是連哄帶騙把我拐走的,可溫柔了。”

  春子有些錯愕地轉過頭,看著青那張帶著淺笑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故事的講述,從這一刻起,變成了兩個人。

  春子負責講述事件的主干,她的語言依舊簡潔、冰冷。

  “……我當時,只是想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能讓我……”

  或許青已經沒有把豪斯再當外人,她十分感激眼前這個救了她們兩次的男人,不自覺補充起一些曖昧的細節。

  “可是你那時候的動作雖然很急,手卻在發抖呢,”青歪著頭,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如數家珍般補充道,“而且,你親我的時候,明明自己也臉紅了。還有,你把我壓在床上,我能聽到你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

  ——這是我能聽的嗎?

  豪斯有點不敢置信。

  青的話語,讓整個故事的氛圍都變了。那些在春子口中顯得冷酷無情的行為,經過青的重新詮釋,染上了青澀的曖昧。

  提到自己無力保護青而被魔王蹂躪時,那份刻骨的自責再次浮上心頭。

  青感知到了春子強烈的自責,緊緊握住她的手,用最溫柔的語氣,講述著她當時看到的,是怎樣一個帥氣而又強大的春子,是如何為了保護她而奮不顧身。

  豪斯靠在門框上,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臉上是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專注。

  這個故事,他聽過了開頭,如今又親眼見證了後續。

  他只是對著她們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對自己珍藏的寶物做最後的告別。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伴隨著一聲輕微而又沉重的“咔噠”聲,房門被輕輕帶上。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仿佛成了一個開關。

  前一秒還保持著清冷姿態、仿佛在講述別人故事的春子,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血氣,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胸口直衝上腦門!

  春子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開始,迅速被一層艷麗的緋紅色所侵占,一路蔓延到耳根,最後整張臉都變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樣,燙得驚人。

  『他走了……他聽完了……我……我都說了些什麼啊!不,是青!她都補充了些什麼啊!什麼心跳很快……什麼我貼著她……那種事情……那種事情怎麼能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出來啊!』

  “啊啊啊啊——!”

  一聲悲鳴的尖叫從春子嘴里傳出來。

  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顫抖著。

  在青的面前,暴露出如此失態、如此狼狽的一面。

  她轉過身,背對著青,不敢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你……你為什麼要說得那麼清楚啊!!”

  春子的聲音竟然帶著少女軟糯的抱怨。

  “什麼……什麼我臉紅了,手在發抖……還有……還有那個……那個什麼心跳……你……你連我怎麼操你的細節都要說嗎?!啊啊啊要死掉了!我沒臉見人了!”

  春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抓狂地跺著腳,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看著春子這副前所未見,炸毛的樣子,青的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她撐起身體,從床上探出身,伸出雙臂,從背後輕輕地、溫柔地環住了春子那纖細卻緊繃的腰。

  將臉頰貼在春子那因為羞憤而不斷起伏的、溫熱的後背上。

  “因為……那就是我眼里的春子啊。”

  輕柔得如同夢囈。

  “臉紅的春子,手抖的春子,心跳得很快的春子……每一個樣子的你,我都好喜歡好喜歡。”

  她收緊了手臂,將那個還在僵硬掙扎的人抱得更緊。

  “而且……春子現在這個樣子,”

  “真的真的真的好可愛啊!”

  春子那炸毛般的掙扎停滯了。

  “可愛”這個詞,對於一直以強大、冷酷形象示人的春子來說,是如此的陌生,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春子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開心,被青搞的軟乎乎的,慢慢向後坐了下去。

  青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側過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還有,春子,”

  青的聲音里滿是心疼。

  “你以為,我真的昏過去了嗎?”

  她猛地轉過頭,不敢置信地對上了青那近在咫尺的、清澈如水的眼眸。

  “你……你說什麼?”

  青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的歉意。

  “在你抱著我……以為我什麼都聽不到,一個人在那里哭著說對不起的時候……”

  青的聲音很輕。

  “其實……我都聽到了。”

  “我聽到了你說,‘對不起,青,是我沒用’。”

  “我聽到了你說,‘如果我再強一點,就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我聽到了你說,‘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還聽到了……你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一遍又一遍地,叫著我的名字……”

  青每說一句,春子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那些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最脆弱、最狼狽的獨白,原來……全都被她最想保護的人,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那份在絕望中迸發出的自責與悔恨,那份以為永遠不會被窺見的軟弱。

  “你……”春子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羞恥、震驚、還有被看穿的慌亂。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青的面前,是那個強大、可靠、無所不能的春子。

  即使是在最絕望的時候,她也努力維持著這份形象。

  卻沒想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早已被盡收眼底。

  看著春子那副快要石化的樣子。她松開環抱著春子腰肢的手,捧起她那張通紅發燙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傻瓜,”

  青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春子的臉頰,聲音里充滿了心疼,“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對我來說,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把我緊緊抱在懷里的春子,是全世界最帥氣、最強大的人。”

  “所以,不要自責,好嗎?”

  青的額頭,輕輕地抵上了春子的額頭。

  “因為,我也一樣啊。在那個時候,我也在心里發誓,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這太超過了。

  溫柔、體諒、告白、心意相通……這些柔軟得一塌糊塗的東西,像潮水一樣涌來。

  她感覺自己正在融化,正在變得不像自己。那種失控感,那種被徹底看穿、被溫柔包裹的無力感。

  她必須做點什麼,必須奪回主導權,必須讓這個女人閉嘴!

  『不行……不能再讓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我……我真的會……會變成一個只會哭的笨蛋……我才是……我才是在上面的那一個!』

  一股混雜著羞惱和衝動的熱流,從她的脊椎一路竄上頭頂。

  “……你……你在說什麼啊!”

  話音未落,春子已經無法再忍受這種純粹的情感交流。

  她一把抓住青睡袍的衣襟,用力將她往床上撲到。

  春子的嘴唇,貼在青那柔軟的唇瓣上。只是用盡全力地碾磨、啃咬,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強勢,來堵住那些讓她心慌意亂的甜言蜜語。

  她強行撬開青的齒關,將自己的舌頭,蠻橫地、毫無章法地捅了進去。她胡亂地掃蕩著,攪動著,因為內心的慌亂而顯得雜亂無章。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春子順勢將青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整個人都覆了上去,用身體的重量來強調自己的地位。

  那對豐滿挺翹的乳球,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與青飽滿的胸脯緊緊地擠壓在一起,柔軟的乳肉被壓迫變形,緊密地貼合著,傳遞著彼此灼熱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唔……嗯……”

  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喘不過氣。清澈的眼眸里,倒映著春子那張因激動、羞憤而漲得通紅的臉,眼中滿是寵溺和愛憐。

  她知道,這是她的春子在害怕,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掩飾著那顆柔軟的心。

  青順從地張開嘴,任由那只笨拙的小舌在自己的領地里橫衝直撞。

  主動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迎接、去纏繞、去安撫那份狂亂。

  她的手臂,緩緩地環上了春子的脖頸,手指輕輕地插入了她那柔順的銀色發絲之中,用最溫柔的動作,回應著春子的粗魯。

  漸漸地,春子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在青的包容下,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那份啃咬的力道,變成了輕柔的吮吸;那份橫衝直撞的掠奪,變成了相互的糾纏。她們的津液交融在一起,順著嘴角滑落。

  當兩人終於因為缺氧而分開時,春子無力地趴在青的身上,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青的頸窩里。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動著,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了青的鎖骨上。

  兩周後,青的身體差不多痊愈了,春子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正懶洋洋地側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一只手枕在腦後,另一只手——那只失而復得、完美如初的左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拋接著一顆苹果。

  房間的另一邊,青正坐在梳妝台前,她穿著一條淡紫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滑落在一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

  她正用一把精致的木梳,耐心地梳理著自己那頭如同海藻般濃密的長發。

  “我說,春子。”

  她的目光透過鏡子,落在了沙發上那個慵懶的身影上。

  “你的手也回來了。那我們……還要繼續冒險嗎?”

  苹果“啪”地一聲掉在了地毯上,滾了幾圈,停在沙發腳邊。

  春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坐起身,襯衫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一雙修長勻稱、毫無瑕疵的大腿。

  她看著那顆苹果,眼神有些發直。

  『繼續冒險?為什麼不呢?可是……冒險是為了什麼?以前,是為了變強,為了戰斗,為了追求刺激,是為了治好我的手……現在……這些理由,好像……都沒有了。』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青。

  青也正看著她,沒有催促,只是平靜的等待。她似乎並不在乎答案是什麼,她在乎的,只是做出這個答案的人。

  看到那樣的眼神,春子心中的迷茫,突然就消散了。

  『是啊……理由……還需要什麼理由呢?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理由嗎?』

  春子從沙發上站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踩在被陽光曬得溫熱的地板上,走向青。

  她走到梳妝台前,彎下腰,從背後伸出雙臂,將那個柔軟的、散發著馨香的身體,連人帶椅子一起,緊緊地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她將下巴擱在青的肩窩。

  青的身體很快放松,聞著春子身上淡淡的馨香。

  她側過臉,溫熱的氣息噴在青的耳畔。青止不住微微抖了一下,有些敏感的輕輕晃了一下腦袋,臉上慢慢發熱。

  “怎麼?”

  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挑釁。

  “你膩了?想找個地方開個面包店,每天給我做飯嗎?”

  不等青回答,春子便輕輕捏住了青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她們的目光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交匯,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

  “聽好了,青。”

  “我們的冒險,不是結束了。”

  她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青的鼻尖。

  “是才剛剛開始。”

  “還有太多地方我們沒去過,還有好多姿勢和玩法也沒試過……哈哈,起碼都去看個遍吧,這樣就算最後我們要有個小窩也好選個地方。”

  “所以,”春子看著青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低聲笑道,“你可要跟緊了。”

  “嗯……”

  青發出一聲輕吟。她主動仰起頭,迎上了那雙近在咫尺的、散發著誘人光澤的薄唇。

  “嗯嗯,只要是和春子……”

  剩下的話語,被一個熾熱的吻,盡數吞沒。

  她們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春子的舌頭,帶著一絲急切,靈巧地滑入青的口中,而青的舌頭,則熱情地迎了上去,與她的小舌緊緊地交纏、吮吸、共舞。

  “唔……嗯哈……春子……”

  青在接吻的間隙,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攀附在春子的肩膀上。

  春子圈在青腰間的手臂,也越收越緊。

  她那件寬大的襯衫,因為身體的動作而變得凌亂,幾顆扣子在不知不覺中被掙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對隨著她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飽滿乳球。

  深深的乳溝,在襯衫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她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著,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激烈。

  房間里的溫度,仿佛都在節節攀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而又情色的味道,是她們交融的津液,是她們身上散發出的、獨屬於少女的體香。

  春子慢慢地直起身,順勢將坐在椅子上的青,輕松地抱了起來。

  青小聲驚呼,下意識地用雙腿盤住了春子那勁瘦的腰肢,雙臂也更緊地勾住了她的脖子,緊緊地纏繞在她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毫無縫隙。

  春子抱著青,一邊繼續著這個深吻,一邊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而柔軟的、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

  青被春子以一種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春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欲望的火焰已經燃燒到了極致。

  她笑了,像個即將享用盛宴的頂級掠食者。

  細細的肩帶從青圓潤的香肩上滑落。

  春子輕柔而緩慢將那件礙事的睡裙從青的身上剝離下來,溫度還在不斷上升,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動作緩和曖昧,脫衣服也順便調情。

  雪白飽滿、形狀完美的乳球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微微發硬。

  春子順手將睡裙扔到床下,迷離的眼神纏繞在青的身上。

  “現在我的手可是回來了哦。”

  春子緩緩舉起自己那只完美無瑕的左手,白淨修長,骨節分明。

  她用這只手,輕輕地覆蓋上了青左邊的乳房。

  溫熱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則精准地夾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著。

  “嗯……!”

  青嗚咽著,軟軟的喊出聲,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回應,一只手耷拉在腦袋旁邊,嘴上覆蓋著另一只手的手背,嬌紅的臉,眼睛稍微撇到一邊。

  “受得了嗎,青?”

  春子俯下身,親吻著青白淨的脖子,慢慢往下,圓潤的肩膀,清晰的鎖骨,愈發熱烈,慢慢變成了吮吸,啃咬,四處留下淡淡的吻痕,抓住正在被青啃咬出痕跡的手,慢慢握住,指尖滑過的凹凸的手背,緩緩握住虛握細嫩的手腕,再輕輕劃過微微出汗的手心,指尖穿入指縫,扣住青的手,十指交纏。

  (zz:真的好喜歡這樣扣住手)

  “說了,不許捂著,不許自己咬。”

  “唔…嗯…春子…我…我忍不住…”

  吻到青柔軟的酥胸上,春子故意避開嬌嫩乳頭,到處吮吸,親吻,春子能聞到乳頭散發出來淡淡的奶香混合著青的馨香,手抓著另一只乳球,揉捏撫摸著,也是故意避開乳頭,青一抖一抖的,每次感覺要碰到乳頭的時候,春子的嘴唇又會移開,青努力的挺著胸,大片白皙的乳肉送到春子嘴邊,手邊。

  “嗯…春子…別…別這樣…”

  說著就要去用另一只沒被春子扣住的手去摸飢渴難耐的乳尖。

  春子一巴掌拍掉那只手,又摸回乳球上。

  “越來越不乖了,以前說什麼你就做什麼的…”

  春子含住粉嫩挺立的乳間,舌尖圍著乳頭打轉,輕輕吮吸,手指輕輕捏住另一個乳頭,慢慢揉捏,得到滿足的青嬌聲喊著,手復上春子的頭,手指插入發絲,春子逐漸加深吮吸,啃咬,乳頭被拉扯,變形,兩只乳間被蹂躪得通紅,看著都快要破皮了。

  “嗯…啊!…那邊…也…也舔舔”說到最後兩個字青逐漸失聲,她還是很不習慣說出這種話。

  春子重新吻回青的頸部,一邊親吻一邊斷斷續續的說。

  “那以後,聽不聽話?”

  滾燙的鼻息打在青敏感的脖子上,濕熱的唇舌讓青起了不少疙瘩,身上的力氣都好像在被春子吸走。

  只能軟軟嬌嬌的回答“聽話,青聽話…”

  幾乎是青把另一只軟胸送到了春子嘴邊,春子松開了扣住青的手,沉浸的吮吸著面前的珍饈,青兩只手抱著春子的頭,挺著胸,極其配合著春子。

  春子吻過青的小腹,抓住青的腳腕,輕輕向上撫摸,慢慢抬起青勻稱白嫩的大腿,繼續著無止境的親吻,大腿內側留下一片片紅印,酥麻的感覺從腿根傳來,青的身體陣陣發軟,嘴里哼哼唧唧不停。

  她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撥開那兩片柔嫩的陰唇,露出了里面那嬌嫩的、還在微微翕動的內里。

  粉紅色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害羞地藏在陰唇的褶皺里。

  春子把頭埋進青的腿心,舔上去嬌紅的陰蒂“啊——!春子……!”青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到春子的口中。

  春子的舌頭靈活而又霸道,時而用力舔舐,時而卷起舌尖,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瘋狂打轉、吮吸。

  大量的淫水從那被刺激得不斷收縮的小穴里涌出,將整片區域都變得泥濘不堪。

  “春子……好喜歡……我好愛你……嗯啊啊……”青在極致的快感中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腿大張。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聲音……青……我的青……』

  春子抬起頭,看著青那張因為情欲而緋紅一片、眼神迷離的臉,心中的占有欲達到了頂峰。

  “噗嗤”一聲,手指輕易地沒入了溫暖濕滑的甬道。

  她繼續用手指瘋狂玩弄著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而左手的兩根手指則在青緊窄濕熱的小穴里瘋狂地抽插、摳挖,每一次都頂在青的G點上。

  “啊!啊啊啊——要來了!春子!……嗯啊啊啊!”青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口中溢出大量的唾液。

  清澈的愛液,伴隨著她高亢的尖叫,從她那被玩弄到極致的小穴里猛地噴射而出,濺了春子一臉一身。

  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在潮吹的余韻中,青的身體還在不停地小幅度抽搐著,癱軟在床上。

  青癱軟在被淫水浸濕的床單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張著小嘴急促地喘息。

  清麗的臉蛋,此刻布滿了動情的潮紅,眼角還掛著生細小的淚珠,眼神迷離渙散,看起來既淫靡又惹人憐愛。

  春子跪跨在她的身上,臉上、脖子上、敞開的襯衫上,都沾滿了青剛剛潮吹時噴濺出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愛液。

  她將自己嘴角的液體舔舐干淨,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蹂躪過的、美麗的身體,心中涌起一股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我的青……只有我,能讓她露出這樣淫蕩又可愛的表情。只有我,能讓她哭著、喊著,把身體里所有的水都噴給我……』

  春子俯下身,輕輕撫摸著青汗濕的臉頰,然後把沾滿愛液的手指靠近青的嘴角,青還沒緩過神來,但是順從的張開嘴,細細的舔舐,然後慢慢含住,吮吸。

  渙散的意識逐漸回籠。當她看清春子那一臉“戰利品”的模樣時,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從心底涌了上來,讓她原本就紅透的臉頰變得更燙了。

  自己剛才……竟然噴了春子一臉……

  “春……春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春子搶先一步,用膝蓋蠻橫地分開了。

  “怎麼?這就害羞了?”春子低笑著“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噴得那麼厲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害羞?”

  “我……我沒有……”青小聲地反駁著,她扭過頭,不敢去看春子的眼睛。

  想到春子還沒舒服,青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重新轉過頭。

  “春子……”她鼓起勇氣,聲音雖然細若蚊呐,但吐出的字句卻清晰無比,“我……我也想……讓你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扭動著腰肢,向著春子的身下貼去。

  “我想要……下面……貼著你……”

  “…好不好?”

  春子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她沒想到,青竟然會主動提出如此淫蕩、如此直白的要求。從青那張清純的臉上說出來,形成了一種反差。

  春子感覺自己下腹那片從未被如此點燃過的區域,瞬間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和空虛。一股熱流猛地從小穴深處涌出,瞬間浸濕了內褲。

  “……你……”

  她暗罵了一句,稍微調整姿勢,將自己濕潤滾燙的蜜穴,對准了青那不斷向上挺送的嬌嫩穴口。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好好地滿足你!”

  “唔嗯……”

  濕潤、滾燙的柔軟唇瓣相互觸碰、碾磨,快感如同電流般同時竄過兩人的脊椎。

  這和手指的撫弄、舌頭的舔舐不同。

  這是兩片最敏感、最柔軟的血肉,在沒有任何隔閡的情況下,相互擠壓、相互摩擦。

  她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陰唇的形狀,感受到對方穴口因為情動而不斷翕動的細微觸感,更能感受到從對方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那股灼人的熱度和濕滑的愛液。

  “啊……春子……”

  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笨拙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她努力地向上挺送,讓兩人的結合更加密不可分。

  春子的身體猛地一僵,從下方傳來的、那柔軟而又主動的研磨,讓她的小腹升起一股強烈的、陌生的酥麻感。

  『嗯!這個笨蛋……還在使勁,她…她是不怕我死嗎……這個感覺……好奇怪……好癢……又好……舒服……』

  春子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

  愛液混合著,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試圖主導,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向下施壓,腰部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又有力的節奏,前後研磨起來。

  每一次向前,她都將自己那顆早已敏感不已的陰蒂,重重地碾過青同樣腫脹的肉核;每一次向後,又會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和無盡的搔癢。

  這是很艱難的過程,春子承受著巨大的快感,保持理智的同時,還要保持動作,明明快吃不消了,卻一直死撐,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局勢很快慢慢轉變,青還是很擔心春子不盡興,畢竟都沒什麼反應,便伸手去摸春子。

  指尖輕輕地撫上春子那緊繃又細嫩的背部,感受著那流暢而優美的线條。

  然後,她的手向下滑去,來到了春子那勁瘦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在那性感的腰窩處流連忘返。

  春子的身體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顫抖,下身的研磨也變得更加急切和用力。

  因為自己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她並沒有感受到春子超出壓制范圍的抖動。

  “嗯……”

  青能感受到春子的反應,這讓她備受鼓舞。她的手繼續向上游走,握住了春子豐碩飽滿的乳球。

  那對乳球,因為春子俯身的姿勢而微微下垂,呈現出完美的、如同水滴般的形狀。

  它們比自己的還要大上一些,充滿了彈性和肉感。

  青用整個手掌,輕輕地揉捏著。

  “!”

  春子身子一震,下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青的手掌溫熱而柔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春子那顆堅挺的乳頭正在不斷地變硬、變大,頂著她的掌心。

  她學著春子的樣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了那顆誘人的、呈現出淡粉色的乳頭,然後緩緩地開始揉搓、捻動。

  “嗯啊……!”

  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感受到了春子的變化,另一只手也復上了另一邊的乳房,開始了同樣的、溫柔而又色情的玩弄。

  “青……你這個……蠢貨……”

  春子的聲音泄了氣,渾身使不上勁,說話都變得甜甜的。

  青沒聽清春子後面說的什麼,但是聽這個語氣應該很舒服。

  便又加把勁,揉捏的力度更大了,春子下半身不動了青還以為是春子累了,自己又扭動起來。

  “嗯……哈啊!……青……停……停下!……”

  春子語無倫次地喘息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試圖用手臂撐起身體,拉開一絲距離,這時青哪里還聽得進春子的話,雙臂主動地環上了她的脖頸,雙腿也更緊地盤住了她。

  青微微仰起頭,將自己臉湊到春子耳邊,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舒服嗎,春子?”

  不舒服嗎?

  當然舒服!

  何止是舒服!

  “啊啊啊啊——!”

  春子大腦一片空白,一股滾燙的、洶涌的熱流,從她的小穴深處猛地噴涌而出。

  “噗嗤——!!”

  大量的蜜液,瘋狂地噴射出來,將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淹沒。床單瞬間被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這還沒完!

  就在第一波潮吹的余韻還未消散之際,青調整了姿勢,不斷啃咬親吻著春子的頸部,鎖骨,她也有些失控了,頭埋在那里就是一頓啃,那雙依舊在她胸前作亂的小手,精准地捻動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塗的乳頭。

  “啊!!”

  春子的身體再次猛地一弓。第二股更加洶涌的愛液,緊隨其後,再次從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小穴里噴射而出!

  一次……兩次……

  春子徹底失控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像這樣,在一個女人的身下,被她用最溫柔的撫摸逼到連續高潮的境地。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口中發出著不成調的、破碎的呻吟。在床上瘋狂地彈跳、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漸漸平息。

  春子渾身脫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將她的頭發和身體都徹底浸濕。

  青也終於恢復了理智。

  這下完蛋了,自己居然把春子給玩脫了,怎麼辦,怎麼辦。

  青小心的坐在春子邊上,縮成一團,腦子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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