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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異能少女成為我的專屬玩具?

怎麼會愛上強奸犯?! lyks 22133 2026-01-04 08:49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春子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落葉,腰間的魚刀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忽然,她停下腳步,不遠處一個男人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個獵人,身材高大魁梧,古銅色的皮膚在光线下泛著健康的油光,手臂上的肌肉虬結。

  他正專注地檢查著陷阱,側臉的线條剛毅而專注。

  春子懶洋洋地打量著他,帶著一絲評估。

  『嗯……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結實,肌肉线條不錯,應該能撐很久吧。長得也還行,不是那種猥瑣的丑八怪。可以試試。』

  她徑直走了過去,踩斷枯枝的聲音驚動了獵人。

  男人警惕地回過頭,看到了這個憑空出現的絕美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和困惑。

  春子沒有廢話,她走到獵人面前,在他錯愕的注視下,直接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寬松的麻布上衣。

  衣服下擺被掀過頭頂,兩只雪白飽滿的乳房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彈了出來。

  它們不大不小,形狀挺翹完美,像兩只熟透的白桃,頂端的乳頭是誘人的粉褐色。

  赤裸的乳肉就這麼暴露在獵人眼前,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怎麼樣,我的身材還不錯吧,要和我做嗎?”她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問道。

  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香艷景象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對晃眼的美乳上和細腰,喉結上下滾動,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他那被粗糙獸皮褲包裹的胯下,一根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猙獰地勃起,將褲子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

  春子瞥了一眼他的襠部『不錯嘛,這個尺寸。』

  獵人瘋狂地點了點頭,這個單身多年的男人,已經精蟲上腦,管不得這麼多了。

  春子放下上衣,遮住那片春光,轉身朝林子深處走去。

  “那就找個地方吧,別站在這里像個傻子一樣。”她領著急不可耐的獵人來到一棵巨大的橡樹下,這里鋪著一層厚厚的、柔軟的苔蘚,像天然的床墊。

  春子利落地將上衣從頭頂脫下,隨手扔在一邊,豐滿的乳球再次暴露,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緊接著,她解開褲腰的繩結,長褲順著光滑的腿根滑落,堆在腳踝處。

  她赤條條地跨出褲子,一絲不掛地躺在苔蘚上,雙腿自然地分開,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現在男人面前。

  粉嫩的穴口緊閉著,像一枚等待開啟的蚌貝。

  “過來,先把我舔濕了再操。”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獵人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跪在她腿間,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大腿內側。

  他低下頭,伸出笨拙而渴望的舌頭,舔上了那顆小巧的陰蒂。

  春子身體微微一顫,這陌生的刺激讓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唔……對……就是那里……用力點舔……哈啊……”得到鼓勵的獵人變得大膽起來,他用手指扒開春子肥厚的陰唇,將整個火熱的舌頭都貼了上去,瘋狂地舔舐、吮吸著她的小穴。

  舌尖用力地鑽探著濕潤的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響。

  淫水很快被他挑逗出來,順著穴縫緩緩流淌,將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晶亮。

  男人忍不住了,著急忙慌的脫下褲子,彈出膨脹已久的肉棒,撲到春子身上就准備一通亂插。

  春子不高興了,但是這種好多年沒碰過女人的壯漢,著急是很常見的,男人在春子身上亂扭,春子一時間不好抓哪“麻煩…”小聲抱怨後,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稍微往上的地方,避開了喉嚨,然後翻身,壓制住了男人“一步步來,照我說的做…”春子平靜中透出一絲無奈。

  這誰想得到這個少女有這麼大的力氣,男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他能想到這個女人殺了他是會有多輕松。

  獵人聽到命令,立刻抬起了滿是淫水和唾液的臉,雙眼因欲望而通紅。

  他粗重地喘息著,像一頭即將捕食的猛獸,迅速調整姿勢,將壯碩的身體壓在了春子身上。

  他分開了春子修長的雙腿,用膝蓋將它們頂得更開,讓自己碩大的性器正對著那片濕漉漉的泥濘。

  那根猙獰的肉棒前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清亮的黏液,在林間的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巨根,將龜頭抵在了春子濕滑的穴口,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一聲,碩大的龜頭頂開了緊致的穴肉,艱難地擠了進去。

  春子的小穴雖然被舔得濕潤,但對於這根尺寸驚人的雞巴來說,依舊顯得過於狹窄。

  獵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溫暖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吮吸的快感,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部猛地發力,整根粗長的肉棒沒入到底,狠狠地撞在了春子的宮口上。

  春子的身體被這一下猛烈的撞擊頂得向上挪動了一寸,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那根巨物頂出的輪廓。

  “哦……嗯……哈啊……好深……”為了讓獵人更加的賣力,春子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雙腿順勢纏上了獵人粗壯的腰,方便他更深地肏干自己。

  獵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撐在春子頭側的苔蘚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他每一次都把雞巴拔到只剩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後又用盡全力狠狠地捅進去,每一次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作響,在寂靜的林中回蕩。

  春子的兩只乳球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隨時會被甩出去的白膩凝脂。

  『嗯……進來了……好大,把里面都撐滿了。但是……還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像一根熱乎乎的肉棍在里面攪動而已。不過,看他這副拼命的樣子,還挺有趣的』

  春子的眼神依舊清冷,只是臉上泛起了一絲生理性的紅暈。她看著身上男人汗流浹背、表情猙獰的樣子,心里感到一種奇特的滿足感。

  “雖然沒有我想象中的舒服,但是看你像野獸一樣操我的樣子還挺迷人的。”她伸出手,撫摸著獵人布滿汗珠的背脊,用一種近乎贊賞的語氣說道。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效春藥,讓獵人更加瘋狂,他怒吼一聲,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仿佛要將身下的這個絕美尤物徹底操碎、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的雞巴在春子緊致濕熱的穴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但春子只是微微蹙著眉,承受著這對於常人來說足以致命的快感,身體的反應遠沒有她口中呻吟的那麼激烈。

  獵人的理智被春子那句半真半假的夸贊徹底點燃,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到胯下的巨物中。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深插,而是開始用龜頭研磨著春子穴道里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抽出時都故意旋轉著腰胯,讓雞巴上的筋絡刮蹭著緊致的穴壁。

  春子的小穴被他操得紅腫不堪,淫水泛濫成災,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下來,將身下的苔蘚都浸濕了一大片。

  汗水從獵人古銅色的脊背上滾落,滴在春子雪白的乳房上,然後順著乳溝滑下,與她身體的香汗融為一體。

  『這個力道……還不錯,比剛才強了一點。不過,還是不夠……遠遠不夠……我的小穴深處還是空虛的,根本沒有被滿足的感覺。他快到極限了吧,呼吸都亂成這樣了』

  春子的眼神依舊清明,她冷靜地感受著男人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評論家,分析著這場性愛的數據。

  她能感覺到獵人的每一次衝刺都在消耗著他巨大的體力,他的動作雖然依舊凶猛,但頻率已經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每一次提腰都顯得有些吃力。

  又瘋狂地抽插了上百下後,獵人的動作終於變得遲緩而沉重,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他依舊硬挺地埋在春子體內,但已經沒有力氣再發起新一輪的猛攻了。

  春子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力竭,臉上掠過一絲意猶未盡的慵懶。

  “看樣子你已經很累了,換我來動吧。”她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是體諒還是命令。

  不等獵人回應,她纏在男人腰上的雙腿猛地發力,核心一收,竟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身上這個精疲力盡的壯漢直接翻了過去。

  獵人“砰”地一聲躺倒在苔蘚上,還沒反應過來,春子已經順勢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用手扶住那根依舊連接著兩人身體的、紫紅色的巨根,防止它滑脫出來,然後挺直了腰背。

  這個姿勢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飽滿的乳球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發絲垂落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冷漠。

  她用手捋了一下額前的亂發,然後雙手撐在獵人結實的胸膛上,開始用自己的力量,主導這場性愛。

  她沒有像獵人那樣狂亂地動作,而是以一種緩慢卻極深的節奏,將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自己的身體深處,然後再緩緩抬起,每一次都讓龜頭磨蹭著穴口最敏感的嫩肉。

  獵人躺在地上,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雞巴被這個女人用她的小穴反復吞吃,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和屈辱感同時涌上心頭。

  “唔……這樣……感覺更清楚了……你的雞巴……在我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真有意思……哈啊……”春子一邊上下起伏,一邊低頭觀察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淫靡泡沫,畫面色情到了極點。

  春子完全掌控了節奏,她柔軟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將那根巨物吞到最深處,感受著它頂在宮口上的鈍痛和快感。

  而每一次抬起,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讓濕滑緊致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著柱身,將獵人折磨得欲仙欲死。

  獵人躺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苔蘚,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這個女人從雞巴里榨出來了。

  他從未體驗過如此被動的性愛,自己就像一個提供肉棒的工具,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這種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胯下的巨物在他的無意識控制下,又漲大了一圈,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開來。

  『他的雞巴變得更硬了……真有意思,男人被操的時候也會這麼興奮嗎?不過,這樣更好,可以讓我玩得更久一點。這個深度和角度……好像比剛才舒服一點點,但還是差得遠呢』

  春子感受著體內肉棒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俯下身,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向獵人,兩只飽滿的乳房正好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

  她用自己的乳肉去研磨他的胸膛,同時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啪嗒、啪嗒、啪嗒……”濕潤的肉體撞擊聲變得更加急促而響亮。

  春子的小穴被操弄得愈發泥濘,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晶亮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獵人的小腹流淌。

  她的長發隨著身體的起伏而甩動,幾縷發絲黏在了她掛著薄汗的臉頰上,眼神依舊是那副慵懶而清冷的樣子,仿佛正在進行一項有趣的體力活動,而非一場激烈的性愛。

  “喂……你的雞巴……好像在發抖……是要射了嗎?哈啊……再堅持一下啊……我還沒玩夠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穴道里的嫩肉加緊,狠狠地絞了一下那根瀕臨爆發的肉棒。

  獵人被這一下刺激得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又舒爽的嗚咽,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已經徹底失守,一股灼熱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衝向頂端。

  “啊——!要……要射了!!”獵人嘶吼出聲,身體猛地向上挺動,仿佛要將春子釘死在自己的雞巴上。

  春子沒有躲閃,反而迎著他最後的衝刺,更重地坐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精液從獵人的雞巴深處噴薄而出,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盡數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那股灼熱的岩漿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了短暫而陌生的刺激感。

  春子身體一僵,小穴下意識地收縮痙攣,緊緊地包裹住那根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

  “唔……射進來了……好燙……量還真不少……”她感受著那股精液在自己體內流淌的感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坐在獵人身上,任由他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滿自己的身體,同時用小穴的收縮,榨取著他最後的一點精華。

  獵人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像是破舊的風箱般起伏,他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射精抽空了。

  他看著身上這個面色潮紅、呼吸平穩的少女,她臉上除了運動後的紅暈,看不出任何極致歡愉後的迷離與失神。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而虛弱:“你……你難道……還沒有高潮嗎?”

  春子聽到他的問題,微微偏了偏頭,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解,仿佛他在問一個與當前情景毫不相干的問題。

  她俯視著身下這個已經繳械投降的男人,眼神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高潮?真是個天真的問題。這種程度連讓我興奮起來都難。不過他射出來的感覺還算新奇,暖洋洋的。看他這副震驚又虛脫的樣子,還挺可憐的』

  “高潮?那是什麼感覺?你這點程度就想讓我高潮嗎?”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獵人的自尊卻碎了一地。

  說完,她撐著獵人的胸膛,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從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肉棒上拔起。

  隨著她身體的抬高,那根沾滿了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肉棒被一點點地從小穴里拉扯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出濕泥里的蘿卜,雞巴完全脫離了穴口。

  她那被操干得紅腫外翻的穴肉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大張著,還在不斷向外冒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身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景象淫穢不堪。

  春子毫不在意地跨過獵人的身體,跪坐在他兩腿之間。

  她低頭看著那根軟趴趴地耷拉在男人小腹上、沾滿了黏液的雞巴,眼神里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像是在評估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

  獵人被她看得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麼快就軟了,真沒用。不過味道還行……得想辦法讓他再硬起來,不然今天就到此為止也太無聊了。就讓我來服務一下這個可憐的男人吧』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捏住了那根軟掉的肉棒,觸感溫熱而黏膩。她抬起頭,對上了獵人錯愕的目光“我可是在給你吸屌誒,快點硬起來吧。”

  她沒有給獵人任何拒絕或思考的機會,便俯下身子,將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撥到耳後,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側臉。

  她張開櫻桃小嘴,將濕熱的舌尖探出,輕輕舔舐著龜頭頂端的馬眼。

  那里還殘留著未射盡的精液,混著她小穴里的蜜汁,味道咸腥又香甜。

  獵人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直衝天靈蓋,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已經疲軟的雞巴,竟然在她靈巧舌頭的挑逗下,有了再次抬頭的跡象。

  春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將整個龜頭含進了溫熱的口腔里,開始用心地吮吸起來。

  ……………

  旅館房間里彌漫著木頭發霉和灰塵混合的氣味,陽光從木窗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狹長的光帶。

  春子赤裸著身體,懶洋洋地趴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用手撐著下巴,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一只螞蟻。

  昨晚那個獵人雖然賣力,但終究是個凡品,射得快,軟得也快,留給她的只有片刻的新奇和更加漫長的空虛。

  『好無聊啊……身體好像還有點想要的感覺,但是又找不到人。昨天那個獵人的雞巴雖然大,但也就那樣了……還不如自己玩玩,至少可以控制力道』

  她這麼想著,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她抬起一條腿,屈起膝蓋,將腳掌平放在床板上,另一條腿則自然地伸直。

  這個姿勢讓她兩腿之間的私密風景一覽無余。

  她伸出右手,纖長的手指像是在彈奏樂器一般,先是輕輕劃過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下,撥開了那片稀疏柔軟的陰毛,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小巧的陰蒂。

  她的指尖開始在小小的肉粒上不緊不慢地打著圈。

  沒有預期的酥麻感,只有皮膚被摩擦的、最純粹的觸感。

  她微微蹙了蹙眉,加大了些許力道,用指腹用力地按壓、揉搓著。

  隨著她的動作,穴口漸漸分泌出一些清亮的淫水,讓她的手指變得濕滑起來。

  她將中指探下去,沾染了那些蜜液,然後毫不猶豫地插進了自己溫熱的小穴里。

  “嗯……哈啊……”她發出一聲習慣性的呻吟,像是完成某個儀式的必要步驟。

  她的手指在緊致的穴道里攪動、扣挖,模仿著男人雞巴抽插的動作。

  穴肉被刺激得不斷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很快,她的兩根手指都能在里面暢通無阻地進出了,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她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復上自己左邊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

  雪白的乳肉在她自己的指縫間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頭也被捻得又紅又硬。

  她一邊用手指操著自己的小穴,一邊揉著奶子,身體微微泛紅,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些,但那雙清澈的眸子里,依舊是一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還是不行……這種感覺,就像隔著靴子撓癢癢,根本到不了最深處。用三根手指試試看吧……說不定能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她抽出濕淋淋的兩根手指,又並上了無名指,三根手指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艱難地、一點點地向自己被撐開的穴口擠去。

  那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帶著些許痛意的飽脹感,但這微弱的痛感,反而比那若有若無的快感要來得更加真切。

  “啊……嗯……這樣……好像……有點感覺了……哈啊……”她喘息著,開始用三根手指在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里瘋狂地抽插起來,但那離傳說中的高潮,依舊遙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春子用三根手指在自己濕滑的穴道里不知疲倦地進出,小腹處傳來陣陣酸脹感,但這感覺就像隔靴搔癢,始終無法觸及那片傳說中的極樂之地。

  淫水已經將她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片,空氣中彌漫著她身體獨有的、淡淡的腥甜氣息。

  她感到一陣煩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任由三根濕漉漉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

  『沒用……完全沒用……再怎麼操自己,也只是空虛而已。難道我的身體真的壞掉了嗎?永遠都感覺不到別人說的那種,像是要死掉一樣的快樂……』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因為潮濕而發霉的斑點。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毫無征兆地在房間里響起,仿佛是從陰影中直接滲透出來的。

  “你想要感受高潮的滋味嗎?”

  這個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春子的耳膜。

  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那是一種久經戰斗的身體本能反應。

  她猛地坐起身,插在小穴里的三根手指也隨之滑出,帶出一聲清晰的“啵”和一串黏膩的銀絲。

  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但她毫不在意,一雙清冷的眸子如同獵鷹般,死死地鎖定了房間角落里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被陰影籠罩的人影。

  那個人影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形高大,但面容模糊,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身上沒有傳來任何殺氣,也沒有任何欲望的氣息,只是平靜地存在著,像一塊沉默的岩石。

  『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個人……很強。而且,他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zz:這不是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嗎)高潮……他在嘲笑我嗎?』

  春子的心沉了下去,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她的手悄無聲息地滑向床頭,握住了那柄她從不離身的、冰冷的魚刀刀柄。

  只要對方有任何異動,她有信心在瞬間割開他的喉嚨。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她的聲音比刀鋒還要冷冽,充滿了警惕和質問。

  那個神秘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又重復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回答我,你想不想要?那種能讓你的靈魂都為之顫抖,讓你的身體徹底失控,噴涌出快樂泉水的……真正的高潮。”

  春子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不請自來的陌生人。

  但“高潮”這兩個字,卻像魔咒一樣,精准地擊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不甘。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殺意和警惕被一絲動搖所取代。

  “……哼,說大話誰不會。”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就憑你一張嘴,能讓我高潮?你知道我和多少男人上過床嗎,你又能怎麼樣?”

  神秘人對於春子的嘲諷不以為意,他低沉的笑聲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像是從深淵中傳來。

  “我?不,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好像上一個像春子這樣的絕色美人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讓你高潮的,不是我。而是一個女孩。”

  春子握著刀柄的手指猛地一緊,眼神中的困惑和荒謬感幾乎要溢出來。

  『一個女孩?他在開什麼玩笑?讓我高潮的不是強壯的男人,不是魔法道具,而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丫頭?這太荒謬了。這一定是個陷阱,或者是什麼惡劣的玩笑』

  神秘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語調說道:“她叫‘青’,一個剛到這個鎮子不久的小姑娘。有趣的是,在這個性愛至上的世界里,她是個少有的保守派,青澀、單純,被人碰到一下都會臉紅。”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惡意的趣味:“但是她有著相當特殊的身體。任何與她有肌膚之親的人,全身的敏感度都會提升五十倍。哪怕只是指尖的觸碰,對你來說,也可能勝過被一根巨屌狠狠地操進子宮里。而最美妙的是……她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五十倍的敏感度。

  這幾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春子的腦海中炸響。

  她想象著那種場景,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只是微風拂過乳頭,就能帶來一陣戰栗;只是指尖輕輕劃過小腹,就能讓小穴淫水泛濫。

  那會是怎樣一種毀天滅地的快感?

  『五十倍……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會是什麼感覺?只是被碰到一下,就會像被最粗的雞巴捅穿一樣爽嗎?一個保守派的、青澀的女孩……她會害怕得發抖吧?光是想想,就覺得……比找個只會用蠻力操我的蠢男人有趣多了。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要去看看。我已經受夠了這種半死不活的感覺了!』

  那深藏於體內的、對於極致快感的渴望,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理智和警惕。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緊握著魚刀的手也松開了。

  “……一個叫‘青’的女孩?我憑什麼相信你?”盡管內心已經掀起滔天巨浪,但春子的聲音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

  “她在哪?”她緊接著問道,這個問題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急切。

  神秘人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我已經告訴你夠多了,她應該快到了,自己去好好找找吧,世界很大,有時,又很小。”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房間的陰影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春子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她大腿內側,那片由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正在慢慢變干的黏膩。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啊-好麻煩,算了,就這樣吧……”然後起身,毫不猶豫地開始穿衣服。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狩獵般的光芒“青…要好好等著我哦,不要被哪個壞人抓走了,嘿嘿…”

  ………………

  經過兩天的搜尋,春子幾乎要失去耐心了。

  這個小鎮上的人們熱情得過分,身體接觸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要找到那個神秘人所說的“唯一抗拒觸碰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她准備放棄,打算隨便找個看起來還算強壯的男人先解決一下身體的空虛時,一個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线。

  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一角,一個穿著朴素棉布裙的女孩正試圖向攤販買些水果。

  她梳著黑色低馬尾,臉蛋圓潤,眼神清澈得像山間的溪流。

  當熱情的攤販大嬸想拉住她的手腕,把一個苹果塞給她時,女孩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縮去,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雲,連連擺手,顯得局促不安。

  『就是她……絕對是她。在這個人人恨不得貼在一起的世界里,居然還有這麼純情的家伙。‘青’……真是個好名字。不知道她被操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樣害羞得發抖呢?光是想想,身體就開始熱了』

  春子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那雙總是顯得慵懶的眸子里,燃起了獵人鎖定獵物時的興奮光芒。

  她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個名叫“青”的女孩走去。

  春子像一只優雅的貓,悄無聲息地靠近。

  在與青擦肩而過的瞬間,她故作腳下不穩,身體一個趔趄,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青裸露在外的纖細手臂,以此來“穩住”身形。

  “——!”

  熱流和觸感馬上傳入春子的大腦,如同用顯微鏡觀察細胞,如此清晰的觸感和溫度,春子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那個神秘人沒有騙她。

  “啊!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青被她抓住,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抽回自己的手臂,看到春子站穩後,她紅著臉,對著春子連連鞠躬道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對這個陌生女人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何等“殘忍”的事情。

  春子強忍著身體里還在肆虐的興奮和幻想,慢慢站穩。

  “……沒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如同純潔羔羊般的女孩,眼神深處卻翻涌著貪婪而殘忍的欲望。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這就是……高潮的感覺嗎?不……這還不是……但這已經足夠讓我瘋狂了。這個女孩……她是我的……我一定要……把她從里到外,都變成我的東西……我要讓她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來讓我快樂到死……』

  春子強行壓下體內翻江倒海的欲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真誠。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的“冒失”而內疚不已的女孩,一個完美的計劃在她腦中迅速成型。

  “是我自己不小心,和你沒關系。”春子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安撫,她甚至對著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這在她冷淡的臉上顯得極為罕見,也因此更具說服力。

  “你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是剛來這個鎮子嗎?”

  青抬起頭,看到春子並沒有生氣,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下來。她點了點頭,小聲地回答:“嗯……我叫青,昨天剛到這里,還不太熟悉……”

  『太好了,真是個好騙的傻瓜。剛來這里,無依無靠,正是我下手的好機會。我要讓她對我放下戒心,主動靠近我,然後……我就能盡情享受她帶給我的快樂了』春子內心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但臉上卻是一副熱心腸的模樣。

  “我叫春子,”她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看你一個人,應該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吧?正好我住的旅館還有空房間,而且老板人很好,我可以帶你過去,還能幫你跟老板講講價。”她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力,對於一個初來乍到、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而恰好青又是那麼的單純。

  果不其然,青的眼中露出了驚喜和感激的神色。

  “真……真的嗎?那……那太謝謝你了,春子小姐!”她對春子幾乎是瞬間就放下了所有戒備,甚至因為激動,想要上前拉住春子的手表示感謝。

  春子看到她的動作,心髒猛地一跳,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期待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再次降臨。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反應太過激烈,一定會嚇跑這只膽小的小兔子。

  她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巧妙地避開了青伸過來的手。

  “不用這麼客氣。”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走吧,我帶你去。”

  說完,她便轉過身,率先向前走去,留給青一個看似瀟灑、實則是在掩飾自己雙腿微顫的背影。

  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被濡濕的內褲正緊緊地貼在穴口,每一次邁步,布料與敏感的陰唇摩擦,都會帶起一陣陣微弱卻持續不斷的酥麻感,這讓她的小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必須盡快把這只美味的羔羊帶回自己的巢穴,否則她擔心自己會當場失控,在這人來人往的市集上,就直接把這個女孩按在牆上,強迫她用那雙能點燃自己全身欲火的手,把自己摸到高潮迭起,淫水流盡。

  『快一點……再快一點……我已經等不及了……等到了房間里,我要讓她幫我洗澡……我要感受她的手拂過我每一寸肌膚的感覺……光是想想,小穴就又濕了……真該死……』春子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瘋狂地咆哮著,身體的渴望與表面的冷靜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春子領著青回到了她那間簡陋的旅館房間。

  一關上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春子臉上那副偽裝出來的和善面具便瞬間碎裂。

  她反手將門栓“咔噠”一聲鎖上,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聲宣判。

  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安地絞著自己的衣角,小聲問道:“春子小姐,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將她推得一個踉蹌,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木門上。

  春子那張美麗卻冰冷的臉龐在眼前放大,眼中燃燒著青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欲望,那是一種要把獵物生吞活剝的飢渴。

  『我等不了了……一秒鍾都等不了了……我的小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流水……再不讓她碰我,我真的會瘋掉!』春子的理智已經被體內那股被點燃後就再也無法熄滅的欲火燒得一干二淨。

  “別動。”春子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她根本懶得解釋,也無需解釋。

  她一把抓住青那只纖細的手腕,手勁大得幾乎要將對方的骨頭捏碎。

  在青驚恐的尖叫聲中,春子粗暴地撩起了自己寬松的上衣,露出了她赤裸的、因為興奮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對不大不小、形狀完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兩顆乳頭早已因為極度的渴望而硬得像兩粒紅豆。

  春子沒有絲毫猶豫,抓著青的手,就那麼直直地、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左邊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啊——!”

  在青溫熱的手掌覆蓋住她乳房的瞬間,一股比市集上那次強烈百倍的、堪稱毀滅性的快感風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炸開,瞬間淹沒了春子的全部神智!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後弓起,後腦勺重重地磕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夾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

  那不是呻吟,是瀕死般的哀嚎!

  五十倍的敏感度下,青手掌的每一寸紋路,每一絲溫度,都像是在用燒紅的烙鐵反復碾過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小穴在一瞬間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噗嗤”一聲噴射而出,瞬間就將她本已濕透的內褲徹底浸透,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蜿蜒流下。

  “不!放開我!你要做什麼!”青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她的掙扎讓她的手指在春子敏感的乳房上滑動、摩擦,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像是在春子的神經末梢上點燃了一串炸藥。

  “哈啊……啊!別……別停……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摸我……求你……摸我……”春子的意識已經徹底渙散,口中胡亂地吐出最原始、最下流的求歡詞句。

  『要去了……要被摸到高潮了……不行……還不夠……我要更多……我要她摸我的小穴!現在!立刻!』

  春子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褲子,連同濕透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

  她抓著青的另一只手,強行將它按向了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當青冰涼的、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熱時,春子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

  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比剛才更加洶涌的潮水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濺了青一手,甚至打濕了她的裙擺。

  【天呐,這個女人是瘋子嗎,可是她手上的勁好大…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面無人色,她感覺自己的手掌先是被按在一團柔軟溫熱的肉球上,接著又被另一股力量拉扯著,探向一個更加濕熱、黏膩的地方。

  當那股滾燙的液體噴濺到她手背上時,她終於無法承受這極致的恐懼和惡心,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春子推開。

  春子正沉浸在潮吹帶來的、幾乎將她靈魂都撕裂的余韻中,身體酥軟無力,被青這麼一推,頓時像一灘爛泥般順著門板滑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雙腿還大張著,那被淫水和潮吹液體徹底浸濕的、一片狼藉的私處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穴口的兩片陰唇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腫脹、外翻,顏色變得比平時更加鮮艷,中央的陰蒂也敏感地挺立著。

  大量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线滑落,在身下的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窪。

  『哈……哈……這就是……高潮……原來……是這種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骨頭都酥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太舒服了……舒服得……想死……』春子的意識還漂浮在快感的雲端,迷離的眼神沒有焦距地望著天花板,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而痴傻的微笑。

  而另一邊,青已經退到了房間的最角落,她靠著牆壁,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看著癱在地上的春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了不明液體的、濕漉漉的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嘔吐的聲音將春子從快感的余韻中拉回了現實。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角落里那個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女孩。

  剛才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更加貪婪的飢渴感。

  一次高潮,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讓她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也讓她想要更多,更多。

  她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毫不在意自己下半身赤裸的狼狽模樣。她看著青,就像野獸看著自己專屬的、能夠無限提供美味的獵物。

  “喂,”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吼而變得異常沙啞,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命令的口吻,“過來。”

  青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你……你這個瘋子!怪物!你別過來!”

  春子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殘忍。她用手撐著地板,慢慢地站了起來,雙腿間還掛著黏膩的銀絲。

  “我不過去,”她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眼神幽暗“是你自己過來。現在,立刻,爬到我面前來,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全身……讓我再爽一次。不然……”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頭那柄閃著寒光的魚刀上。

  “……我就讓你再也走不出這個房間。”

  『對,就是這樣……我要徹底弄壞她……讓她害怕我,恐懼我,然後只能屈服於我……成為只為我一個人提供快樂的、專屬的玩具。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身體……全都是我的!』春子在品嘗到鮮血之後,已經徹底掙脫了枷鎖。

  青被春子那毫不掩飾的威脅和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僵硬,連哭泣都忘記了。

  她順著春子的目光看到了那把魚刀,刀刃上反射出的寒光仿佛直接刺入了她的心髒。

  她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剛剛還對自己“熱情幫助”的女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恐懼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也剝奪了她所有反抗的勇氣。

  『害怕了嗎?這就對了……再多害怕一點……恐懼會讓你的觸摸變得更加有趣吧?顫抖的手指劃過我的乳頭……哭泣的嘴唇舔舐我的小穴……光是想想,身體就又開始熱了……快點過來啊……我的小玩具……』春子欣賞著青臉上那副混合著恐懼與絕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她就那麼赤裸著下半身,站在房間中央,像一個等待祭品的邪神。

  在死亡的威脅和極度的恐懼下,青的防线徹底崩潰了。

  她緊咬著下唇,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移動。

  她不是走,而是雙腿發軟,幾乎是跪倒在地,然後用手支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屈辱地向著春子爬去。

  每向前移動一寸,都像是對她尊嚴的一次凌遲。

  地板上她自己剛才吐出的汙物,她也只能狼狽地繞開。

  終於,她爬到了春子的腳下。她抬起頭,那張掛滿淚痕的清秀臉龐上,寫滿了哀求和恐懼。

  “求求你……放過我……”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春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放過你?”她輕笑一聲,然後伸出腳,用腳尖輕輕挑起了青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讓你高潮,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現在,像條母狗一樣,把我剛才流出來的東西舔干淨。”

  這個命令如同晴天霹靂,讓青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

  她看著春子大腿內側那些蜿蜒的、已經半干的液體痕跡,以及地面上那灘混合著灰塵的黏膩水窪,胃里又是一陣翻騰。

  但是春子冰冷的目光和床頭那把魚刀,讓她不敢有任何違抗。

  她閉上眼睛,絕望的淚水再次涌出。她顫抖著伸出舌頭,像一只被迫服從命令的小獸,屈辱地、輕輕地舔上了春子大腿內側的皮膚。

  當青溫熱而柔軟的舌尖觸碰到自己皮膚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手掌觸摸更加細膩、更加尖銳的快感,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瞬間刺遍了春子的全身!

  “——嗯啊啊啊!”

  春子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舌頭的濕滑和柔軟,帶來的刺激遠比手掌的干燥粗糙要強烈得多。

  那股電流般的快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瘋狂上竄,直擊她的小穴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新的熱流正在深處醞釀,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噴薄而出。

  “哈啊……對……就是這樣……舔……用力舔……把我的水……全都吃下去……”春子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她抓著青的頭發,強迫她更用力地舔舐自己。

  青的舌頭在春子的命令下,機械地、絕望地滑動著,將那些淫靡的液體一點點卷入口中。

  那帶著腥氣的味道讓她幾欲作嘔,但春子手指傳來的力道讓她不敢停下。

  而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在為春子帶去一波又一波極致的、摧毀理智的快感。

  『要去了……又要去了……只是被舔大腿就……就要高潮了……不行……我要她舔我的小穴……我要她的舌頭……直接鑽進我的逼里……』春子在快感的浪潮中,變得愈發貪婪和殘暴。

  春子感受著青笨拙而絕望的舔舐,那股細膩的、直鑽神經末梢的快感讓她幾乎又要失控。

  但就在高潮即將再次席卷而來時,她強行壓制住了。

  她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徹底被恐懼擊垮的女孩,一個更加惡毒、也更加有趣的想法浮現在她腦中。

  『光是恐懼還不夠……恐懼會讓她崩潰,一個壞掉的玩具可就沒意思了。我要讓她嘗嘗快樂的滋味,讓她明白,反抗是地獄,而順從……是能讓她爽到骨子里的天堂。只有當她的身體也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才會徹底、心甘情願地淪為我的奴隸。』

  想到這里,春子猛地抓著青的頭發,將她從自己腿間粗暴地拎了起來。

  青驚呼一聲,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她拖拽著,扔到了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

  “別像條死魚一樣,”春子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青的耳邊,“看來你還根本不知道做愛有多爽……”

  青嚇得想蜷縮起來,但春子根本不給她機會。

  她跨坐在青的身上,用雙腿有力地壓住她掙扎的身體,然後伸手,粗暴地撩起了青那身朴素的棉布裙,將它推到了腰間。

  青身上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褲,因為緊張和害怕,那塊小小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些許。

  春子毫不憐惜地用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脆弱的布料應聲而斷,露出了底下那片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緊致而青澀的秘境。

  那是一片完美的、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因為主人的緊張而緊緊閉合著,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頂端小小的陰蒂被肉褶小心翼翼地包裹著,透著一股無辜而誘人的氣息。

  『真是個極品……這麼純潔的身體,馬上就要在我手里,因為無可抗拒的快感而變得淫蕩不堪……真是讓人興奮……』

  春子俯下身,對著自己冰涼的手指吐了口唾沫,然後將那根沾滿自己津液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青那顆被隱藏起來的陰蒂上。

  “——!”青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彈,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酥麻感從兩腿之間炸開,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放松點,騷貨。”春子在青的耳邊低語,另一只手卻毫不留情地開始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快速地、畫著圈地揉搓起來“你看,這不是出了很多水嗎,很舒服吧。”

  “不……不要……求你……啊……那里……好奇怪……”青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反抗,想推開身上這個惡魔,但身體卻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牢牢釘在床上。

  春子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的按壓和揉弄,都帶給她一陣陣滅頂的、讓她陌生的戰栗。

  她能感覺到,自己緊閉的小穴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一股濕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將春子的手指濡濕得更加滑膩。

  她的反抗越來越無力,取而代之的是無意識的扭動和迎合。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動尋求那根帶給她羞恥與快樂的手指。

  喉嚨里的求饒聲,也漸漸變了調,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嗯……啊……不……停下……嗯啊啊……”

  “停下?你確定嗎?”春子看著身下女孩那張因為情欲而漲紅、眼神迷離的臉,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指尖更加用力地碾過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硬得像小珍珠一樣的陰蒂。

  『看吧……身體已經開始求饒了。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我要看她被快感操弄得理智崩潰的樣子!』

  “啊啊啊啊——!”

  終於,在春子一次凶狠的按壓下,青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後腰高高地拱起,脫離了床面。

  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尖利到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嘶叫,雙眼翻白,纖細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清澈的水液從她的小穴里“噗”地一聲噴射而出,將身下的床單和春子的手都打得濕透。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以這樣屈辱而激烈的方式,攀上了名為高潮的頂峰。

  高潮過後,青像一條被抽去骨頭的魚,軟軟地癱在床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眼角掛著淚水,大口地喘息著,分不清那淚水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絕望。

  春子抽出自己濕淋淋的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弄壞”的女孩,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順從我的獎勵。”她俯下身,在青的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宣判道,“現在,你明白了吧?取悅我,你就能得到這個。爬起來,用嘴繼續伺候我。”

  青癱軟在濕漉漉的床單上,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股陌生而恐怖的快感余波。

  那陣極致的痙攣仿佛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一片泥濘,那黏膩的液體是她身體背叛的證據,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多麼羞恥的事情。

  恐懼、屈辱、困惑,以及一絲絲身體本能的、無法否認的戰栗,在她混亂的腦海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的人生,在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鍾內,被徹底顛覆了。

  春子欣賞著青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伸出手指,刮下自己穴口因為興奮而新分泌出的淫水,然後蹲下身,將那根沾滿了自己騷水和青潮吹液體的、濕滑的手指,粗暴地塞進了青還在微微喘息的嘴里。

  “嘗嘗,是我們倆的味道。”春子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好不好吃?現在,你已經是個離不開男人雞巴和手指的騷貨了。懂了嗎?”

  青的嘴被迫含住了那根手指,春子自己體液的腥咸味和她自己分泌出的、帶著一絲清甜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作嘔卻又無法抗拒的淫靡味道。

  春子的話語像毒針一樣刺入她的腦海,將她最後的自尊碾得粉碎。

  反抗,會迎來死亡的威脅;而順從,卻能得到那種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罪惡的快樂。

  她顫抖著,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雙腿發軟,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下床,再一次跪在了春子的面前。

  她的眼中不再只有純粹的恐懼,還多了一絲認命的麻木,以及被快感烙印下的扭曲的情感。

  『對……就是這個眼神……害怕,又渴望……真是完美的玩具』春子心中那頭欲望的野獸滿足地咆哮著。

  她分開雙腿,將自己那片剛剛被青舔舐過、此刻又因為興奮而再度泛濫成災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青的面前。

  “舔它,吸它,把它伺候舒服了,直到我讓你停為止。”

  青抬起頭,看著眼前那片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濕潤的女性器官。

  那外翻的嫩肉,那挺立的陰蒂,以及從穴口不斷滲出的、亮晶晶的淫水,對她來說既是屈辱的象征,也是剛才那股滅頂快感的源頭。

  她閉上眼睛,緩緩低下頭,伸出了顫抖的舌尖。

  “怎麼,我的……”春子剛想說話讓青睜開眼好好看自己的蜜穴,春子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當然也確實是一具完美無瑕的酮體。

  她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到春子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時,春子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里逸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

  “嗯——哈啊——!”

  舌頭的觸感,比手指和手掌要細膩、溫熱、濕滑千百倍!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春子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

  她連忙伸出手,按住青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私處。

  “哈……就是……就是那里……騷貨……你天生就該干這個……用力……用你的舌頭……操我的小穴……”春子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充滿了濃重的鼻音和情欲。

  在春子的控制下,青的舌頭開始笨拙地、卻又賣力地在那片小小的區域里舔弄、打轉。

  她能嘗到春子淫水那獨特的腥咸味道,能感覺到那顆小肉粒在她的舌下不斷地變硬、跳動。

  而她每一次無意識的吞咽,每一次舌頭的滑動,都換來春子更加劇烈的喘息和更加用力的按壓,像在用身體告訴她,她做得很好。

  青的舌頭在春子的命令下,已經變得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無師自通地學著打轉和吮吸。

  那股滅頂的快感再次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就在春子即將被這股浪潮徹底吞沒,再次噴發的前一刻,她猛地按住了青的頭,將她推開。

  “嗯……”快感被強行中斷,讓春子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

  但她眼中燃燒的,是比單純的肉欲更加瘋狂的光芒。

  她一把將還跪在地上、滿臉都是自己淫水和口水的青拽了起來,不顧對方的驚呼,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床上。

  隨即,春子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體將青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

  “不夠……”春子俯下身,看著身下那雙因為恐懼和情欲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眸子“我要讓你……從里到外,都變成我的形狀。”

  話音未落,她便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青那還在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的嘴。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赤裸裸的侵略。

  春子的舌頭霸道地撬開青的齒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掠奪。

  她將自己嘴里那混雜著津液和淫靡氣味的液體,盡數渡入青的口中,強迫她吞咽下去。

  在青被這個吻弄得暈頭轉向、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春子的一只手已經再次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泥濘的禁地。

  剛才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那里的穴口依舊濕滑無比,並且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收縮著。

  春子毫不費力地就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嗚……!”青的身體猛地繃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嗚咽,卻被春子的吻堵得嚴嚴實實。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被撐開的、帶著一絲脹痛的詭異快感。

  但春子要做的不止於此。她抓起青那只還在無力掙扎的手,強行引導著,按向了自己腿心那片同樣濕透了的區域。

  “別光顧著自己爽,騷貨,”春子終於放開了青的嘴唇,兩人之間牽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她喘息著,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哈啊……她的手指……好燙……只是碰著就……就要去了……不行……我要感受她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攪動……快點……快點動啊……』五十倍的敏感度下,青顫抖的指尖每一次無意識的觸碰,都像是最強烈的春藥,讓春子的理智搖搖欲墜。

  青的大腦已經徹底無法思考。

  她被吻得七葷八素,下面被春子的手指粗暴地進出、玩弄著,那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軟肉,讓她渾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而自己的手,卻被迫放在了另一個女人的私處,感受著那里的濕熱和跳動。

  在春子的引導和逼迫下,青的手指終於開始笨拙地模仿著春子的動作,在那顆已經硬得像紅豆的陰蒂上胡亂地按壓、揉搓。

  “——啊啊啊啊——!”

  當青的指尖終於找對位置,用力按下去的瞬間,春子和青同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春子是因為那股強烈到仿佛要將她靈魂都撕碎的快感,而青則是因為春子在她體內那根手指猛地一勾,狠狠地刮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一點上!

  “對……哈啊……就是那里……用力…啊啊啊……”

  春子瘋狂地挺動著腰,用自己的小腹去撞擊青那笨拙的手指,同時加快了在青體內抽插的速度,將那片小小的處女地攪得天翻地覆。

  兩個女孩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在吱呀作響的床上。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的悶響,以及兩個女孩交織在一起的、破碎而失控的喘息。

  青已經完全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情欲風暴。

  她的身體被春子牢牢壓制,嘴唇被吻得紅腫,小穴被兩根粗暴的手指攪得翻江倒海,而她自己的手指,則在春子的引導下,機械地按壓著那顆滾燙的、不斷跳動的肉粒。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這恐怖的快感浪潮所吞沒。

  春子在她體內每一次的抽送,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撞擊得快要飛出軀體。

  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疼痛和極致酥麻的復雜感覺,讓她既想逃離,又忍不住沉溺。

  “嗯……啊……哈啊……不行……要……要出來了……又要……”青的意識已經模糊,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身體本能地迎合著那帶給她滅頂快感的手指,喉嚨里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甜膩的呻吟。

  “出來?那就一起出來啊!”春子感受著青穴道內壁越來越緊的收縮,以及那股即將噴薄的熱流,她瘋狂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她猛地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道,用指尖狠狠地、連續不斷地碾過青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同時用盡全力,引導著青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做著同樣凶狠的動作!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她的手指操到高潮了!這種感覺……太棒了……一起……我們要一起噴出來!把這張床全都弄濕!』

  春子的腦中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五十倍的敏感度疊加著雙重刺激,那股快感如同火山爆發,猛烈到幾乎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

  兩聲尖銳到極致的、不分先後的高亢尖叫同時在房間里響起!

  春子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洶涌、滾燙的潮水從她腿心深處“噗——”地一聲噴射而出,那激射而出的水柱甚至濺到了青的臉上、胸口上,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膻氣味。

  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著,身體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重重地砸回青的身上。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青的身體也發生了同樣劇烈的反應。

  她的小腹一陣緊縮,一股更加洶涌的、帶著些許黏稠感的液體從她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噴涌而出,將春子的手指、手腕,以及兩人緊密貼合的下腹部全都澆得濕透。

  纖細的身體在春子的身下劇烈地抽搐著。

  高潮的余波久久未能平息。

  兩個女孩的身體都軟得像一灘爛泥,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床單已經被她們的汗水、口水、淫水和潮吹液體徹底浸透,散發著一股濃郁而淫靡的氣味。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劫後余生般粗重的喘息聲。

  春子趴在青的身上,感受著身下那具同樣在微微顫抖的、年輕而溫熱的身體。

  她將臉埋在青的頸窩里,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哈……哈……同步高潮……原來……是這種感覺……感覺……靈魂都和她連在一起了……好舒服……舒服得……不想動了……』

  她舔了舔青因為激動而暴露在外的、布滿細密血管的脖頸,然後用魅惑到極致的聲音,在青的耳邊低語:“感覺……怎麼樣?我的小玩具……現在,你明白了吧?這就是你的命運。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高潮的余波如同綿長的電流,在青的四肢百骸中竄動不休。

  她軟軟地癱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感官卻被前所未有地放大。

  她能感覺到春子溫熱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雜著汗水、腥膻與甜膩的、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淫靡氣味。

  身下床單的濕冷和黏膩,以及腿間那片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區域,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多麼瘋狂的事情。

  然而,與之前的恐懼和屈辱不同,一種奇異的情感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春子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胸膛傳來,沉穩而有力,像是一種催眠的節拍。

  身下被侵犯的空虛感,此刻卻化為了一種被填滿的、詭異的滿足。

  那摧毀她理智的極致快感,仿佛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下了一個滾燙的印記,而給予她這個印記的人,就是身上這個惡魔般的女人。

  不知不覺間,她那無力垂在身側的手臂,竟緩緩地抬起,輕輕地、試探性地環住了春子的後背。

  她將臉埋在春子汗濕的肩窩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夢囈般地輕聲說道:“春子姐姐……我會聽話的……”

  這聲突如其來的“姐姐”,讓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春子身體微微一僵。

  她能感覺到環繞在自己背上那雙纖細手臂的溫度,那不是反抗,而是一種全然的、帶著顫抖的依賴。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身下的女孩。

  青的雙眼依舊有些失焦,臉頰上還掛著高潮時失控流下的淚水,但那眼神深處,曾經的恐懼和憎恨已經被一種迷茫的、小獸般的孺慕之情所取代。

  『呵呵……姐姐?真是有趣的稱呼。腦子被操壞了?罷了,臣服於我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春子心中涌起一股比單純的性高潮更加強烈的、源自於靈魂層面的滿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青臉頰上的淚珠和自己剛才噴濺上去的淫水。

  “真乖。”她的聲音不再那麼冰冷“只要你聽話,以後還會有更多讓你舒服到哭著求饒的好事。”

  春子從青的身上緩緩撐起來,跪坐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青赤裸的身體橫陳在凌亂的床單上,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腿心那片區域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這副被徹底蹂躪、被快感擊潰的景象,讓春子感到無比的興奮。

  『看看這副下賤又誘人的樣子,全身都寫滿了我的印記真想……就這麼一直玩弄下去』

  春子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撫過青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兩人接吻時的痕跡。

  ………一年後………

  一年的時光,足以讓森林的枯葉更替。

  對於青來說,這一年,是她從一個懵懂無知的鄉村少女,徹底蛻變為春子專屬“玩具”和“妹妹”的過程。

  她們一起在危機四伏的魔物森林里穿行,在破敗的古代遺跡中探險,在龍蛇混雜的邊境小鎮里歇腳。

  白日里,春子是那個揮舞著魚刀、身手利落得不像話的強大劍士,而青,則是她身邊那個沉默寡言、亦步亦趨的跟班。

  但當夜幕降臨,無論是在篝火旁,還是在旅店簡陋的房間里,她們的角色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春子會變回那個掌控一切的惡魔,而青,則會順從地變回那個承載她所有欲望的容器。

  這一年來,春子開發出了無數種玩弄青身體的方法。

  她會在戰斗結束後,讓還穿著染血衣物的青跪在地上,用嘴為她清理身上的傷口和汙漬;她會在寒冷的夜晚,命令青脫光衣服,用自己溫熱的身體為她暖床;她會用森林里找到的奇異藤蔓將青捆綁起來,用沾了晨露的羽毛搔刮她最敏感的部位,欣賞她想叫又不敢叫、拼命壓抑著呻吟的模樣。

  而青,也從最初的被迫承受,逐漸變得麻木,甚至在麻木中,生出了一絲病態的期待。

  她的身體已經被春子徹底調教得離不開那種強烈的刺激。

  每一次被玩弄到失神高潮,對她來說,都像是對春子這位“姐姐”最虔誠的獻祭。

  她學會了如何用舌頭取悅春子,學會了分辨春子不同喘息聲所代表的興奮程度,甚至學會了主動挺起腰肢,去迎合她。

  這一日,春子宰殺了一頭難纏的沼澤蜥蜴。

  戰斗結束後,春子累得筋疲力盡,渾身沾滿了魔物腥臭的血液和泥漿。

  她們在附近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生起了篝火。

  春子脫下自己身上那件破損的上衣,露出被汗水浸透、线條緊實的後背。她將魚刀插在身旁的泥土里,頭也不回地對正在整理行囊的青說道:

  “過來,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幫我舔干淨。”

  這已經是她們之間再尋常不過的對話。

  當然不是真的要青把春子舔得干干淨淨,只是一種信號。

  青放下手中的東西,默默地走到春子身後,跪了下來。

  她伸出舌頭,從春子的後頸開始,一點一點地,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皮膚。

  『哈……她的舌頭還是這麼軟,這麼暖和……一整天的疲憊好像都被她舔沒了……真舒服……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她的動作……比平時更賣力一些?』

  春子閉著眼睛享受著青的服務,忽然感覺到青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疑惑地睜開眼,剛想呵斥,卻感覺到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自己的腰。

  青將臉頰緊緊地貼在春子寬闊而溫暖的後背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說道:“姐姐……今天……是我跟著你的第一年。”

  春子愣住了。她從未在意過這種日子。對她來說,時間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只有不斷的戰斗和追求更強的刺激才有意義。

  “哦?是嗎?”她隨口應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所以呢?想要什麼獎勵嗎?是想被我操得更狠一點,還是想試試那根新找到的熒光蘑菇?”

  然而,青卻沒有回答。她只是將春子抱得更緊了。隔著背脊,春子能清晰地感覺到,青的身體正在微微發抖,似乎在為什麼事情而緊張。

  “姐姐……”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豁出去般的勇氣,“今天……能讓我……在上面嗎?”

  山洞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春子轉過頭,那雙總是帶著慵懶和戲謔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夾雜著驚愕與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跪在自己身後,那個滿臉通紅,卻眼神倔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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