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舊那樣平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嘲笑，沒有不耐，甚至沒有明顯的情緒，你的視线像是一雙無形的手，落在他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關節上，落在他不斷泌出液體的頂端，落在他因為興奮而微微痙攣的大腿肌肉上…

　　趙小童意識到。

　　他正在被觀看。

　　被一個女性，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觀看著他最私密，最不堪的行為。

　　趙小童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性器猛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灼熱，那種瀕臨射精的感覺再次涌現。

　　他張了張嘴，那句請你出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相反，他自己都感到震驚，他想要…想要你的目光繼續停留，想要在她面前…

　　你將他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羞憤、以及因被窺視而產生的隱秘興奮，盡收眼底。

　　你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你看著他臉上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復雜表情，看著他因為長時間自瀆而有些發抖的手臂，沒有等他開口哀求，你主動走了過去。

　　你在趙小童面前半蹲下來，這個姿勢讓你與他腿間的性器平行。

　　你重新拿起一副無菌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橡膠薄膜包裹手指的聲音在此刻聽來格外清晰。

　　趙小童被你突如其來的靠近驚得呼吸一滯，他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你用手背輕輕擋開。

　　“看來你自己完成有些困難。”你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我來幫你。”

　　你沒有給趙小童任何拒絕的余地，那雙戴著無菌手套的手，已經取代了他顫抖的手，重新握住了他濕滑的性器。

　　“唔！”趙小童發出一聲嗚咽的呻吟，在你觸碰到的瞬間，快感不斷涌來。

　　你的拇指刮搔過鈴口，將那些不斷泌出的清液均勻塗抹開，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放松，交給我。”你低聲命令道，抬頭看了趙小童一眼。

　　趙小童在你的手法和話語的雙重攻擊下，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

　　他緊緊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徒勞的抵抗和思考，任由自己沉淪在你帶來的情欲浪潮之中。

　　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開始不受控制地配合著你的節奏，你看著他在你手下徹底失控的模樣，看著他那張臉上布滿情欲的紅潮，看著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沒入黑色的發際线。

　　你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尖刻意加重了對冠狀溝和頂端小孔的刺激。

　　“對…就是這樣…放松…交給我…”你用氣音引導著。

　　趙小童的呼吸急促到了頂點，聽到這句話猛地睜開眼，看向你，眼神渙散，但異常認真。

　　你抬頭跟他對視了一眼，但沒空管他，他要射了。

　　你拿起一直放在手邊的精液采集器，下一秒精液從趙小童體內噴射而出。

　　高潮的余韻讓趙小童有些顫抖，腿間一片狼藉。

　　你冷靜地看著采集器中達到標准的樣本量，利落地蓋好蓋子，然後熟練地摘掉沾滿粘稠液體的橡膠手套，團了團扔進醫療垃圾桶。

　　你抽了幾張消毒濕巾，遞給尚未完全回神的趙小童，剛想跟他說，讓他自己清理一下，你要去檢驗科送樣本。

　　就聽見了趙小童問道。

　　“昨晚是你嗎？”

　　你端著彎盤的手幾不可查地一顫，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操！他們姓趙的都這麼聰明？？？一個趙一博就夠難纏了，這個趙小童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捕捉到信息並聯系起來？！

　　你立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腳步甚至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問話，徑直端著彎盤往門口走。

　　你必須立刻離開這里，不能給他任何追問的機會，你後背對著趙小童，努力掩飾臉上的震驚和慌亂。

　　趙小童喘著氣，手里攥著你給的濕巾，見你毫無反應，甚至連步伐節奏都沒變一下，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難道真是自己弄錯了？剛才那句低語只是檢查時的常規安撫？可那語調，那內容…和他記憶中模糊碎片里的聲音太過相似！

　　趙小童不甘心，看著你的背影，又提高聲音喊了一聲，“女鬼？”

　　“咔噠。”你握住門把手，正准備擰開出去的動作，因他這一聲而猛地頓住。

　　完了，這下不好躲了。

　　你感到一陣驚恐，下意識地飛快環視了一下檢查室，像是在確認診室里有無髒東西。

　　然後，檢查完你回過頭，眼睛里堆滿了被冒犯的氣惱。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意，演技全開，“什麼女鬼不女鬼的！”

　　你伸手指著他，語氣又急又衝，“怎麼跟之前那個趙一博一樣！都愛用這種陰間玩笑來嚇唬人是吧？！覺得嚇唬醫生很好玩嗎？！”

　　趙小童被你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罵得一愣，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

　　你根本不給他機會，連珠炮似的繼續輸出，“我告訴你，我在給你做正規的醫學檢查，你要是不樂意，不相信我的專業操守，你現在就可以起來，自己擼出來，別在這兒給我搞這些有的沒的！莫名其妙！”

　　你的罵聲又響又亮，穿透了並不算太隔音的門板。

　　門外，原本坐在候診區長椅上心神不寧的李昊，聽到里面傳來的動靜，尤其是你明顯帶著火氣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

　　李昊立刻慌張地站起身來，下意識地就往診室門口走來，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知所措。

　　你正好借著這股怒氣，一把拉開檢查室的門。

　　門外的李昊差點跟你撞個滿懷，他看著你滿臉慍怒，又探頭想看看里面的趙小童，結結巴巴地問：“梁、梁醫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立刻調轉槍口，將怒火蔓延到李昊身上，手指著他，又指了指里面剛剛坐起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正匆忙拉扯褲子的趙小童，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憤慨：

　　“怎麼了？你問問你的好兄弟！你們後陡門的人是不是都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一個個的，檢查就檢查，非要說什麼女鬼！嚇唬誰呢？！之前那個趙一博這樣，現在他也這樣！我真是服了，本來上班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