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無法高潮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還是依言站起身,背對著你,動作略顯遲緩地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
金屬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你背對著他,站在器械台前准備檢查所需的物品,你能聽到身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想象著趙小童是如何艱難地克服著內心的羞恥,將長褲和內褲褪至膝彎。
收拾好東西,你轉身走向簾子後的檢查床,趙小童已經按照要求躺好了。
他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直线,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體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具經常鍛煉的身體肌肉线條流暢而結實,充滿了力量感。
你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他的全身,然後落在他雙腿之間,性器未完全蘇醒,安靜地垂落在濃密的毛發中,與它主人此刻緊繃的狀態不同,它看起來倒是頗為溫順。
“放松,趙先生。”你一邊戴上無菌橡膠手套,一邊用專業的口吻說道,手套邊緣貼合手腕時發出輕微的“啪”聲,“只是常規檢查,不需要這麼緊張。”
你拿起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指尖,沾滿了滑膩潤滑劑的手准備摸上他的性器,趙小童睜開眼睛,紅著臉抓住你的手腕。
“等一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梁醫生,這個檢查…是否一定要由您來…操作?”
你動作一頓,抬眼與他對視,鏡片後的目光冷靜而專業:“是的,我需要通過手法檢查來評估你的神經反射、血管搏動以及是否存在器質性異常。”
你頓了頓,補充道,“或者,你也可以選擇由一位年長的女醫生來為你檢查,但不過可能得明天來了。”
趙小童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讓另一位,即使是年長的女醫生來操作,似乎也並未讓這尷尬減少分毫。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說服自己接受現實,最終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算是默許。
你的指尖終於落在了他的性器上。
微涼的潤滑劑和橡膠手套的觸感,讓趙小童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他立刻就有了反應,那沉睡的器官在你指尖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而灼熱,青色的血管脈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你開始了熟練的檢查,指尖揉按著柱身,指腹刮過敏感的冠狀溝,觀察著趙小童的反應。
趙小童緊咬著牙關,臉頰和脖頸已經紅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拼命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無比。
快感隨著你嫻熟的手法不斷竄升,衝擊著趙小童的理智防线。
“嗯…”一聲破碎的呻吟從他齒縫間漏出來,趙小童猛地別過頭去面向牆壁,羞恥得無地自容。
你知道,常規的生理檢查已經足夠刺激,但你想要看他更失控模樣的念頭而言,這不夠。
於是,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突然中斷的刺激讓趙小童難耐地悶哼一聲,他茫然地睜開眼看向你,眼神因為情欲而顯得有些渙散。
你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穩,“檢查顯示你的生理反應正常,接下來,為了進一步評估你的生精功能以及排除其他潛在問題,我們需要采集一份精液樣本進行化驗。”
你拿起旁邊准備好的無菌精液采集器,向他示意,“需要你將精液射入這個容器里。”
趙小童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被更深的紅潮覆蓋,“在這里?現在?”
“是的,這是標准流程。”你面無表情地確認,將采集器放在他手邊觸手可及的地方,“你可以自己來,或者,如果你無法自己完成,由我輔助也可以。”
“我自己來!”趙小童立刻回答,好像只要能不讓你繼續觸碰他那個地方,讓他做什麼都行。
“可以。”你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摘掉手套向後退了兩步,靠在器械台邊緣,雙手抱臂,“請開始吧,我們時間有限,我要下班了。”
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尤其是他下身的區域。
趙小童本來以為你會轉身,或者至少看向別處,但你沒有。
你要看著他自慰?他要在一位女醫生的注視下自慰?
趙小童僵硬地伸出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滾燙堅硬的性器,他閉上眼,試圖屏蔽你的存在,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事情遠比趙小童想象的困難許多。
無論他如何動作,那種即將爆發的高潮感始終遙不可及。
快感堆積到一定程度,就像遇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猛地停滯,然後緩緩消退,只留下更深的空虛和焦躁。
趙小童想集中精神,腦海里不斷閃過你冷靜的目光,閃過此刻你正在看著他自瀆的認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檢查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手掌與皮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
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笨拙,到後來的急躁,甚至帶上了一絲自暴自棄的用力,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紅得不像話,可高潮遲遲不來。
你始終安靜地站在那里,也沒有催促,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這種沉默的注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你清楚地看到他的性器在你眼前持續保持著高度興奮的狀態。
青筋暴起,顏色深紅,頂端不斷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弄濕了趙小童的手和小腹。
你心里那個猜測逐漸清晰,所以被你在夜晚觸碰過的人,不僅會留下那種莫名的涼意,似乎還會影響到他們自主高潮的能力,之前趙一博如此,現在的趙小童亦是如此。
趙小童要被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逼瘋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表演拙劣的小丑,在你面前展示著最私密,最狼狽的一面,羞恥、焦躁、無力感交織在一起,快要將他撕裂。
趙小童有些無法忍受這種安靜的折磨,他抬起頭想開口請你離開,哪怕只是暫時轉過身去。
然後等他撞上你目光後,所有到了嘴邊的話都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