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怎麼這麼乖呀
你一邊罵,一邊不由分說地推著李昊往外走,李昊順著你的力道被你推開。
“檢查結果出來會通知你們,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種無聊的玩笑!”
你用聲勢浩大的憤怒掩蓋了內心的驚慌,營造了一個被患者無禮冒犯而氣急敗壞的醫生形象。
李昊被你罵得暈頭轉向,滿臉通紅,又是尷尬又是愧疚,根本來不及細想,只能被動地被你推搡著往候診區外走,嘴里不住地道歉:“對不起,梁醫生,對不起…小童他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完全沒意識到,趙小童根本沒猜錯,全被你倒打一耙了。
被你留在檢查室里的趙小童,此刻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被你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罵得他懷疑人生。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那句“放松,交給我”是醫生慣用的安撫話術?自己因為昨晚詭異的經歷而變得疑神疑鬼,以至於產生了錯誤的聯想?
尤其是,你們倆離開的時候,根本沒給他把門關死,診室的門還大敞著一條縫,走廊里偶爾還有其他病人經過。
趙小童甚至能感覺到一道好奇的目光從門縫里掃了進來,在他還沒來得及完全提好的褲子和裸露了一截的腰腹上停留了一瞬。
趙小童在心里低咒一聲,什麼女鬼、什麼懷疑,瞬間都被這巨大的社死尷尬給衝淡了。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把褲子穿好,把衣服整理好,離開這個讓他社會性死亡的鬼地方。
趙小童手忙腳亂地抓起濕巾胡亂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身,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提上內褲和牛仔褲,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都顧不上了,拉鏈嘩啦一聲拉上。
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髒砰砰狂跳,一半是殘留的情欲躁動,一半是羞的。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等到趙小童勉強整理好衣著,頂著一張快要熟透的臉走出檢查室時,走廊里早已不見了你和李昊的蹤影。
......
你推著李昊,半強迫地讓他跟著你離開了診室門口那片是非之地。
李昊一路上還在絮絮叨叨,小心翼翼地試圖為趙小童辯解,臉頰因為急切和尷尬泛著紅:“梁醫生,真的對不起…小童他、他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好,腦子有點糊塗,胡說八道的…他不是故意…”
你本來也沒在意,趙小童又沒錯,你看了眼著急解釋的李昊,心里有些好笑,他是不是忘記女鬼真的是你了。
你腳下步伐飛快,一手還端著那個盛有趙小童精液樣本的彎盤,另一只手則緊緊攥著李昊的手腕,拉著他小跑著穿過走廊。
“嗯,知道了。”你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看著前方,確保沒有遇到熟悉的同事。
一路疾行到檢驗科窗口,你迅速將彎盤遞進去,快速辦理了送檢手續。
做完這一切,你心頭稍定,但現在你需要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鞏固一下對李昊的掌控,為最後的戰役做好准備。
你拉著李昊的手腕進了同層一個小報告廳。
下午沒有會議或活動,報告廳大門虛掩著,里面一片漆黑,寂靜無人。
你推開厚重的隔音門,拉著還有些懵懂的李昊閃身而入,然後反手輕輕將門關攏。
門鎖落下,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聲音。
報告廳內頓時陷入一片完全的黑暗,只有緊急出口指示牌散發著微弱的綠光,勉強勾勒出座椅和講台的模糊輪廓。
空氣里彌漫著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梁醫生?我們來這里…做什麼?”李昊的眼睛尚未適應黑暗,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小聲問道,他溫順地任由你拉著,手腕處傳來你掌心的觸感。
你沒有立刻回答,在黑暗中精准地推著李昊的胸口,引導著他向後踉蹌了兩步,然後腿彎碰到了第一排柔軟的座椅,受力坐了下去。
座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緊接著,你直接跨步上前,膝蓋分開,跪倒在李昊雙腿之間的座椅墊上,你居高臨下將你們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呼吸可聞。
你的雙手扶在李昊的肩膀上,借著窗外透入的微光和指示牌的幽綠,你能看到他仰起的臉上那雙睜得大大的,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你低下頭,湊近李昊的臉頰,柔軟的唇瓣印在他發燙的側臉上,留下一個輕柔而短暫的吻。
然後在他耳邊低語:“怎麼這麼乖呀。”
李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思考能力,鼻尖縈繞的全是你身上的香氣,讓他頭暈目眩的。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支支吾吾地試圖說點什麼:“我…你…那個…”
破碎的音節組織不成任何有意義的句子,最終只能化作一片混亂的沉默。
李昊仰頭看著你,在昏暗的光线下,你的輪廓模糊卻又無比清晰,那雙眼睛仿佛能吸走他的靈魂。
你看著他這副完全被拿捏的模樣,心中那點因為趙小童而產生的慌亂徹底被一種穩操勝券的滿足感取代。
你抬起一只手,指尖輕輕撫過他滾燙的臉頰,觸感細膩而溫熱。
“昊昊,”你放柔了聲音,帶著一種與他分享秘密的親昵,“你看,現在只剩下王一珩沒有搞定了。”
你的指腹摩挲著他的下頜线,語氣循循善誘,“所以接下來…”
“不行。”李昊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打斷你的話,他慌亂地搖頭,“不能再下藥了,真的不行!給、給小童下藥我已經…而且一珩是弟弟,風險太大了!我不能再…”
“噓…別急,聽我說完。”你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他柔軟的唇瓣,阻止了他後續的話語。
李昊的抗議聲戛然而止,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身體又是一僵。
你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鼻尖緩緩下移,親昵地頂住了他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里鎖住李昊閃爍的眼眸,聲音壓得更低,話語里都是只想他考量的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