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日子在一種死寂的麻木中流淌,距離那天地獄般的“訓練”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唐柔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機械地執行著嘉世俱樂部為試訓隊員安排的常規作息。起床,吃飯,進行基礎的APM訓練,然後回到那間冰冷的、臨時分配的宿舍。她的眼神大部分時間都是空洞的,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這個世界。
那一天發生的一切,像一段被病毒感染的損壞錄像,在她腦海深處反復播放。身體上的傷痛早已在俱樂部的醫療條件下漸漸愈合,但靈魂上的裂痕,卻在無聲地擴大、潰爛。她不再憤怒,因為憤怒需要力量,而她的力量,連同她的驕傲和自尊,都在那一天被劉皓徹底碾碎,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甚至不敢去回憶。每當那些屈辱的畫面試圖浮現,她的身體就會本能地顫抖,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大腦為了保護自己,啟動了遲鈍的、麻木的防御機制。
又到了“單獨輔導”的日子。
唐柔站在宿舍的衣櫃前,門上鑲嵌的穿衣鏡映出她蒼白而憔悴的臉。鏡中的女孩,眼神空洞,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完全不見了往日那份飛揚的神采。
衣櫃里掛著兩類衣服。一邊是她自己帶來的,那些剪裁利落、充滿個性的便服;另一邊,則孤零零地掛著那套米白與黑色相間的OL制服。它已經被清洗干淨,熨燙平整,但唐柔仿佛還能聞到上面殘留的、混合著汗水、口水和精液的屈辱氣息。
她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很久。
理智告訴她,應該穿上自己的衣服。理智在尖叫,在呐喊,讓她反抗,讓她逃離。
但是,另一個更深沉、更原始的聲音,從她靈魂的廢墟中幽幽響起。那個聲音在說:反抗的後果是什麼?是更粗暴的撕扯,是更冰冷的繩索,是更羞恥的口球,是那根能將她徹底劈開的、滾燙的肉棒……是無盡的、無法承受的痛苦。
而順從呢?
順從,至少……至少痛苦會來得晚一些。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選擇。
那只曾經在鋼琴上、在鍵盤上靈動飛舞的手,此刻卻像被無形的絲线牽引著,顫抖著,伸向了那套象征著恥辱的制服。她的動作很慢,很機械,像一個正在執行固定程序的機器人。
她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抖。她拿起那雙嶄新的、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冰涼的觸感讓她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她坐到床邊,將絲襪從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向上拉。絲滑的尼龍布料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大腿,那熟悉的束縛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然後是那件高腰的黑色包臀裙,那件米白色的修身襯衫。當她將最後一顆紐扣系好時,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被包裹在禁欲系制服下的身體,曲线畢露,散發著一種病態的、被馴服的性感。
她沒有化妝,也沒有做任何多余的修飾。她只是頂著一張素白到近乎透明的臉,走出了宿舍,走向那個她生命中的地獄——劉皓的辦公室。
當她推開門時,劉皓正坐在辦公桌後,審視著一份文件。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當他的目光落在唐柔身上時,他明顯地愣了一下。
他預想過她的反抗,她的哭鬧,甚至她的缺席。但他唯獨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自覺”。她已經穿好了那套制服,像一個等待主人檢閱的、順從的奴隸。
短暫的驚訝過後,劉皓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滿意。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與愉悅。他知道,這匹烈馬的脊梁,已經被他徹底打斷了。
“很好,唐柔。”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而不是用“唐小姐”這個疏離的稱呼。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許,“看來你開始明白,效率對於一個職業選手來說,有多麼重要。過來,坐下。”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和一位普通的隊員說話。唐柔的身體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溫和”而僵硬了一下,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她挺直了背,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今天的訓練內容,是復盤上一屆總決賽,微草對藍雨的團隊賽。”劉皓沒有像上次那樣進行任何身體上的碰觸,他將電腦屏幕轉向唐柔,上面已經調出了比賽錄像。
他開始解說。
“注意王不留行的這個走位,他在利用視角盲區,為自己創造一個完美的攻擊窗口。你的寒煙柔,在戰斗中太過耿直,缺乏這種對地圖和視角的利用……”
“再看這里,索克薩爾的這個詛咒之箭,看似是隨意釋放,實際上封鎖了夜雨聲煩所有的突進路线。這就是戰術。榮耀,不是一個人的游戲。”
他的解說專業、精准、一針見血。他所指出的,正是唐柔目前最欠缺的東西。她那顆渴望變強的心,在最初的警惕和恐懼之後,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話語所吸引。
這就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綠洲。盡管她知道這片綠洲的主人是殺死她的惡魔,但她還是無法抗拒那份對水源的渴望。
她開始認真地聽,甚至會根據他的指點,在腦中模擬寒煙柔應該如何應對。她的眼神,漸漸地從空洞麻木,變得專注起來。
劉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魚兒,已經開始咬鈎了。
一個小時的復盤很快過去。唐柔感覺自己學到的東西,比她自己摸索一個月還要多。就在她完全沉浸在榮耀的世界里時,劉皓暫停了錄像。
“講了這麼多,口渴了。”他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道,“去給我倒杯水。”
唐柔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個專業的、令人信服的“教練”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支配一切的惡魔。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倒水,一個多麼簡單的動作。但在此時此地,卻充滿了屈辱的意味。她的驕傲,那片早已化為廢墟的驕傲,似乎又有一絲殘骸在隱隱作痛。
她猶豫了。僅僅是零點幾秒的遲疑。
但劉皓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怎麼?”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辦公室里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我的話,你沒聽見嗎?還是說,剛才的‘獎勵’,讓你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錯覺?”
“我……”唐柔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來,你的身體,還是不夠‘專注’。”劉皓緩緩站起身,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讓唐柔瞬間血液凝固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巧的、銀色的金屬夾子,頂端包裹著一層黑色的橡膠,通過一根細細的鏈子連接在一起。那是……一對乳夾。
“既然你的精神無法完全集中,那我們就用更強烈的物理刺激,來幫你排除雜念。”劉皓一步步地走向她,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
恐懼像潮水般將唐柔淹沒。她想起了那天被強行侵犯的痛苦,想起了身體被徹底支配的無力。她怕了,真的怕了。
“不……我去……我現在就去……”她驚慌地站起身,幾乎是踉蹌地衝向飲水機。
但,太晚了。
“我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劉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粗暴地按回到椅子上。他沒有解開她的襯衫,而是直接將手從襯衫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衣,准確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因為恐懼而挺立的蓓蕾。
“嗚!”唐柔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毫不憐惜地揉捏著,然後將那個冰冷的金屬夾子,精准地夾在了上面。
“啊——!”
一陣尖銳的、難以言喻的劇痛傳來,唐柔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但又被劉皓死死地按住。那金屬夾子的力道極大,仿佛要將她的乳頭生生夾斷。更可怕的是,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和被強行拉扯的痛楚,混合成一種讓她幾近崩潰的刺激。
他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另一邊。
當兩個冰冷的夾子都牢牢地固定在她胸前的敏感點上時,唐柔已經痛得渾身是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細細的鏈子在她的胸前晃動,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帶動夾子,引發一陣讓她靈魂顫栗的劇痛。
“現在,去倒水。”劉皓松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語氣平靜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記住,走路要穩。如果鏈子晃動得太厲害,夾子會收得更緊。”
唐柔的腦中一片空白。她扶著桌子,顫抖著站起身。胸前傳來的劇痛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必須極力控制自己身體的平衡,才能避免那條該死的鏈子晃動。
她端著水杯,一步一步地,像一個提线木偶,挪回到劉皓面前。她將水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整個過程,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很好。”劉皓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指了指屏幕,“現在,我們繼續。剛才講到哪里了?啊,對了,是關於‘壓制’。跪下,跪在我腳邊聽。這個姿勢,能讓你更深刻地理解,什麼是‘被壓制’。”
唐柔的身體僵硬地跪了下去。冰冷的地板,屈辱的姿勢,以及胸前那兩個不斷傳來劇痛的刑具,將她的精神徹底摧毀。
然而,當劉皓的聲音再次響起,開始講解榮耀中的戰術時,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認真地聽了。
因為她知道,只有認真聽,只有表現出順從,他才會高興。他高興了,或許……或許就會把那兩個該死的夾子取下來。
她開始病態地渴求他的“獎勵”——那怕只是一個贊許的眼神,一句“很好”的評價,一段關於榮耀的講解。為了得到這些,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訓練結束時,劉皓終於取下了那兩個夾子。當那極致的痛苦消失時,唐柔竟然感到了一絲……解脫的快感。她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個被夾得紅腫發紫、甚至有些破皮的乳頭,心中沒有恨,只剩下一種麻木的、劫後余生的慶幸。
劉皓似乎很滿意她今天的“進步”。在讓她離開前,他扔給了她一個數據U盤。
“這里面,是我整理的所有職業戰法選手的比賽錄像和技術分析,包括微草的王傑希。回去好好看。下次‘輔導’,我要檢查你的學習成果。”
唐柔顫抖著接過那個U盤,那小小的存儲器,此刻在她手中卻重如千斤。
她踉蹌地走回宿舍,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無力地滑落在地。她看著手中那個U盤,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凌亂不堪的制服,以及胸前那兩個依然在隱隱作痛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