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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命運啊命運……

奴隸仙妻 ​TWOB 10806 2025-12-31 20:29

  深夜,剛入老陰時分,簸箕一般大的銀月忽地被滾滾烏雲所吞噬。

  一股心悸透出心房,林胭捂著胸口向天看去:“我等修士本就逆天而行,劉滄海死了,他一身修為反哺回天地……你似乎很高興。”

  “轟隆!”嬌小的雷霆在烏雲中游動,一絲炸響恰好照亮了林胭那汙濁不堪的臉頰,似在回應她的問候。

  靈雨落下,煌煌天威化作電龍震得深林鶯鳥不再夜啼,路旁灌木被風吹得窸窣作響,葉縫中透出的熒目紛紛隱去。

  詭譎氛圍下,就連元嬰期的林胭也收起了神識。

  不起眼的黑蓬馬車在泥濘的山道間顛簸前行,“嘎吱嘎吱~”,裹著鐵皮的車輪碾過積水,濺起半人高的渾濁泥漿。

  每一次劇烈的顛簸,車廂內都會傳出鐵鏈撞擊的脆響,以及那個被塞在角落里的“貨物”無意識的痛苦悶哼。

  林胭坐在搖晃的車夫座位上,冰冷的雨水打在她油膩的臉上,化不開她的偽裝,也融不開她心里那比雨還寒的心。

  她伸出衣袖,借來一點純潔的雨水,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汙濁的嘴角。

  紅唇外,那里依然殘留著城門口那個凡人守衛留下的腥臊味道與干涸的痕跡。

  盡管她已經用靈力偷偷清理過口腔,但那種仿佛蛆蟲在喉管里爬行的惡心感,卻依然折磨著她。

  還髒嗎?

  林胭一遍又一遍地責問著自己,衣袖在催促中不停地蹂躪著嘴角。直至油膩的偽裝粉底都將被揉開,她才不得已的停下。

  突然,電龍直直劈向不遠處黑市所在的山峰,受驚的馬兒一個顫動帶著馬車偏離了小道,車輪碾過凸起的礙腳石。

  林胭猝不及防,身子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那根原本就卡在蜜穴深處,用於持續調教女奴的粗碩假陽具,借著這股慣性,狠狠向上頂撞,徑直舂在了她最為敏感的子宮頸軟肉上。

  蜜穴內那往子宮頸舂去的陽物,讓她冰冷的偽裝被撞得粉碎。

  “嗚~嗯哼~”一聲又一聲極力克制的嫵媚悶哼回蕩在小道間,春艷的情欲一時間竟蓋過了雨聲與馬鳴,在這冰冷的雨夜浸入一絲來自下身的灼熱溫度。

  馬車被林胭駕回小道中央,那失禁一般的濕潤感讓她哪怕在這夜間也感到羞恥難堪。

  不安的臉掃視幾圈,見躁動的夜只有暴雨作伴後,她悄悄掀開了裙子。

  雷光下,貞操帶表面黏膩的淫水反著蒼白的光,一道道似有無盡的思緒在其上蠕動。

  髒……很髒……

  林胭默默整理好裙子,將這不堪重新掩蓋回黑暗。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這鎖解不開,我就真的要變成一個連凡人都能隨意踐踏的母狗了……

  這種被冰冷的惡意包裹的窒息感,讓她壓抑得幾乎瘋狂。她必須解開這個該死的鎖,必須拿回屬於自己的尊嚴!

  林胭繼續艱難駕馭著,她要對抗體內令人放棄一切希望的禁錮挑逗,又要強撐著意志為了自由的目標不斷前進,好在這種折磨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精力旺盛的馬兒就將疲憊不堪的林胭運到了黑市門口。

  馬車穿過一片布滿迷陣的枯樹林,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卻也更加陰森。

  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如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矗立在峭壁之下。洞口兩側並未設守衛,而是立著兩根高達三丈的水晶柱。

  左邊的柱子上刻著:“入此門者,莫問前塵。”

  右邊的柱子上刻著:“銷金蝕骨,極樂無邊。”

  “吁~”

  一聲輕噓,馬兒應聲停下。

  林胭深吸一口氣,眼底最後一絲屬於修仙者的清冷徹底隱去。那油膩妝容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雜著市儈、貪婪、暴戾、的自私氣息。

  她一腳跳進沒過腳踝的泥水中,而後踹開車門,隨後轉身拽住那根從車廂里延伸出來的粗鐵鏈,猛地向外一扯。

  “出來!別給老娘裝死!”

  “嘩啦——嘭!”

  伴隨著鐵鏈繃直的聲響,昏迷中的陳莉像是一只待宰羔羊,被屠夫冷冰冰地從車廂里拖了出來,白皙的身軀重重摔在黝黑的爛泥地里。

  “嗚……”

  冰冷的雨水刺激了傷口,陳莉在昏迷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本能地蜷縮成一團,任由汙濁的泥水玷汙她凹凸有致身材也無動於衷。

  林胭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走上前,一把薅住陳莉濕透的長發,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她向前方那兩立柱走去。

  隨著林胭的走進,模糊的攪動聲從那兩根巨大立柱的陰影中發出,像是無數條滑膩的蛇在粘液中翻滾鑽動,其中夾著一聲聲被異物堵塞喉嚨後的破碎嗚咽。

  此處是合歡宗黑市的門面,那嗚咽聲背後的含義只能是……

  林胭驚疑不定的眼睛向那看去,她借著幽暗的陣法光芒,看清了那高達三丈的中空水晶柱。

  “這……觸手!?”

  水晶柱子內,數十根粗壯的觸手正瘋狂撫摸兩名赤裸女修的前後性穴。

  林胭瞳孔猛地一縮!被震撼得定在了原地。

  水晶柱內的活物似乎感應到了觀眾的視线,黏膩的抽動聲得更加狂暴。

  “咕滋”一聲,一根布滿吸盤的觸手沿著小腹下滑,林胭目光也隨之下移,余光瞥見了柱底釘入的銘牌——【玄天宗內門長老·元嬰巔峰女修·清虛子之妻·柳氏】。

  突然,女修猛地抽搐的身子將她的視线拉回,那根觸手已經在她分神的功夫衝入了柳氏的蜜穴,在她小腹外蹂躪出一塊如胎動般的隆起。

  只是觸手不似嬰兒般懂得呵護自己的家,拳打腳踢的痕跡在她的小腹上瘋狂交替著。

  觸手狂暴抽動帶出的蜜液噴濺在水晶柱的內壁上,如果不是水晶的阻隔,那麼一定會噴入林胭臉上。

  那蜜液噴濺而出的場景,仿佛能隔著水晶柱子衝入她的眼中,一波波地衝擊讓她噴出的鼻息變得灼熱紊亂。

  “元嬰巔峰都逃不掉嗎……”

  那被觸手吊在黏稠液體中的柳氏似乎察覺到了林胭的審視,她艱難地低下頭看去。

  在她與林胭對視的瞬間,林胭那張臉上的審視與鄙夷並存的神情讓她一愣,緊接著殘存的尊嚴讓她崩潰地張大嘴想要哭嚎,可聲音未出,又是一根觸手無情地貫入她的口中。

  如此絕望,可是卻無法逃脫,只能被關在其中被無情玩弄嗎?

  林胭盯著水晶柱,似乎是觸手覺得對柳氏的羞辱還不夠惡毒,四根觸手立馬揪住掙扎不斷地四肢,而後猛地一張!

  又是兩條觸手纏繞上了柳氏病態般的巨乳,兩道乳汁直直噴到了林胭眼前。

  而在半空中被拘束成大字型的柳氏臉上也隨之流下了四行血淚。

  這凌辱的場景刺入林胭眼中,讓她立馬聯想到自己如果成為奴妻的,恐怕也和這柳氏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裙下貞操帶竟然內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幾股滾燙的蜜液。

  在感到大腿間那一抹羞恥的濕熱後,衣袖下的手不知所措地死死揪住了一塊衣角。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胭的嬌羞,水晶柱中的觸手陡然加快了蹂躪柳氏的速度!

  “唔——!!”

  柳氏崩潰的哭容瞬間僵在臉上,緊接著雙眼翻白,身體在極致的抽搐中迎來了不知第幾萬次的高潮,大股失禁的液體混入填充黏液中,僅剩的理智被無情碾碎,整個人再一次淪為沒有尊嚴觀念的肉體擺件。

  水晶柱外,林胭的麻布裙子內流出的蜜液,沿著貞操帶金屬邊緣打濕了大腿內側。

  她因為自己的淫蕩反應羞恥得低下了頭去,不敢再看水晶柱子中的景象。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利用爆出的刺痛與腥甜強行壓下體內的燥熱。

  不能在這里失態……林胭,你是來獲取自由的,不是來當母狗的!

  為了掩飾那如果不夾緊雙腿就會順著大腿流下的淫水,林胭故意做出一副極其粗魯的姿態,猛地一拽手中的鐵鏈,將因為疼痛而蜷縮在地的陳莉狠狠扯向前方,借著這股施暴的動作,她邁著略顯僵硬卻格外沉重的步子,硬著頭皮向那深不見底的洞口走去。

  “站住。”

  就在她即將踏入陰影的瞬間,一道陰柔的神識掃過,一個懸浮的紅粉骷髏頭毫無征兆地飄出,擋住了去路。

  “生面孔。報上名來,何處引薦?”

  林胭腳步一頓,強壓下身體的異樣,將春十娘的令牌扔了過去,用粗糙的嗓音掩蓋住那一絲尚未平復的顫抖:“城西醉紅樓。送個‘天字號’的貨來孝敬大人們……”說罷,她再次猛地一拽鐵鏈,讓陳莉發出一聲慘叫,以此來宣泄自己心中的慌亂,“這貨是個女修,而且已被調教好了,可是個九成九的稀罕物。”

  骷髏怪笑一聲,調侃一句:“能淪落到凡人手里的女修,確是個稀罕物。”

  骷髏頭飄到陳莉乳前,盯著那兩松松垮垮的乳穴,下顎饒有意思地“咔噠咔噠”作響,隨即噴出一團鬼火似屠夫燎豬毛一般,想試試她到底是否真是個不知反抗的玩物。

  乳穴被燎得微微發紅,一縷奶香的白煙從黏稠的乳汁上飄起。“嗚嗯~”爛泥里陳莉悶哼一聲,卻沒任何動作。

  骷髏頭滿意地點頭,撤到林胭身旁,示意她向里走去:“進去吧。找枯榮長老鑒定一番。”

  林胭面前的溶洞內緩緩打開一道石門,無盡的霧氣與鞭撻聲、呻吟聲、大笑聲漫出……

  “只要拿到鑰匙……只要解開這該死的鎖……”

  林胭在心中告訴自己,她是惡鬼,不是那柱子里任人宰割的玩物。絕對不是!

  她攥緊了手中的鐵鏈,拖著陳莉,大步邁進了那深不見底的魔窟。

  隨著沉重的大門在身後“轟”地一聲合攏,外界的風雨聲被徹底切斷。

  緊接著,一股濕潤的熱風夾著膩到熟透近乎腐爛的香氣,毫無征兆地鑽入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了高階龍涎香、不知名鮮花、雌性生物發情時的體味以及某種不知名催情靈藥燃燒後的味道。

  這種令人窒息的溫暖瞬間籠罩了感官,就像寒冬里的人突然用被窩捂住整個身子,身體漸漸溫暖,危機卻也同時逼近。

  林胭屏住呼吸,那雙在油膩妝容掩蓋下依舊銳利的眼睛穿過被夾在邢台上受辱的女修,耳朵屏蔽岩壁房間中傳出的呻吟,鎖死了溶洞里頭的鑒寶堂。

  她猛地一扯鎖鏈,拖著陳莉在女奴侍從的引路下,進到了里頭。

  鑒寶堂內極其寬敞,穹頂鑲嵌著數百顆夜明珠,昏黃曖昧的光暈灑在地面厚厚的長毛紅毯上,像是為其妝點一層金砂,奢華得堪比皇宮。

  林胭剛想踏上,忽地停下,她想到自己此時牙婆的身份不該如此放肆。

  目光搜尋著,識趣地脫著陳莉去到一旁的衝洗間。

  待衝洗干淨後,她們才踏上紅毯向內走去。

  大堂最里頭,擺放著一張由整塊溫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案台。

  案台後,坐著一位身穿繡著大朵牡丹的紫袍的老者。

  他面容枯槁,皮膚如老樹皮般干裂,唯獨那雙眼睛亮得嚇人,瞳孔呈現出詭異的豎立狀,如盯住獵物的毒蛇。這便是銷金窟的枯榮長老。

  而在他的腳邊,跪趴著兩名赤裸的美艷女修,脖頸上戴著項圈,卻無鎖鏈也無束縛,她們正像乖巧的貓兒一樣,一人捧著他的小腿親昵,一人用豐滿的胸脯按摩著他枯枝一般的手掌。

  “醉紅樓的人?”

  枯榮長老頭也沒抬,繼續道:“春十娘那個老貨,這次又送來什麼爛肉?”

  林胭盯著那兩惡墮的女修,沒由得胃里涌起一陣厭惡的翻涌,她強壓下心中的惡心,猛地一拽手中的鐵鏈,將陳莉拖到案台前。

  “爛肉哪敢入您的眼?”

  她走上前,將陳莉頭發捋到耳後,捧起她那張昏迷中依舊驚艷絕倫的臉。

  “您掌眼。這可是雲門山掌門的親女兒,正兒八經的女仙子。雖然神志不太清醒,但這身子骨可是實打實的名器。”林胭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手拍了拍陳莉赤裸的碩大乳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這名門望族之女,哪怕是凡物也是價值連城,這掌門之女更是如金子般稀罕。”

  枯榮長老終於抬起了眼皮。

  他那雙蛇一般的眼睛在陳莉身上掃過,身子越過案台,枯瘦的鬼爪伸出,在那項圈和胯下的貞操帶上敲了敲。

  “嗯……確實是極品。”

  枯榮長老的手指劃過陳莉大腿內側的淤青,最後停留在那個猙獰的貞操帶上,“不過肉身雖美,但神魂已損,只能當個純粹的肉便器用了。”

  “那也是肉便器里的頭牌。”林胭不想廢話,直接切入正題,“長老,貨您也看了。按照規矩,先把這貞操帶的禁制解開吧?這東西鎖得太死,如果不打開驗驗里面的成色,怎麼定級呢?”

  只要拿到密匙,或者讓他解開禁制,林胭有把握在三息之內暴起殺人,然後帶著陳莉衝出去。

  然而,枯榮長老並沒有動。

  他緩緩收回手,那雙陰毒的眼睛離開了陳莉,轉而死死地釘在了林胭身上。高聳鷹鈎鼻上鼻翼聳動,仿佛嗅到了什麼極其美味的氣息。

  “急什麼?”

  枯榮長老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令林胭感到絲絲脊背發涼的疑惑神情:“這貨雖然不錯,但也不過是個被玩壞的玩物。反倒是你……”

  他繞過陳莉,一步步逼近林胭。

  “你身上的味道,很有意思。”

  林胭心中警鈴大作。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貼著臀外的掌心滲出冷汗。

  她體內的《欲孽訣》雖然模擬了凡俗的貪欲,但那股本質上屬於元嬰期的能量波動,在這個遍地是陣法的鑒寶堂內,卻很難完全掩蓋。

  “長老說笑了,奴家身上只有下水道的臭味。”林胭故作鎮定地賠笑,試圖掩飾。

  “不,不是臭味。”

  枯榮長老伸出枯爪,隔空虛點了一下林胭的小腹,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是一股……純粹到讓人發狂的‘媚味’。比我這滿屋子的爐鼎加起來還要誘人。”

  “而且……”枯榮長老的目光下移,仿佛穿透了林胭那被貞操帶遮掩的下身,直指她胯下,“你身為押運的牙婆,竟然也戴著我合歡宗最高規格的鎖具?”

  林胭呼吸一滯,感到胯下那冰冷的金屬在對方的注視下仿佛變得滾燙起來,貞操帶內側的軟肉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收縮,卻反而更緊地貼合在了那根金屬陽物上。

  她手不安地在貞操帶外揉動著,試圖遮掩那危險的視线,可在枯榮眼里卻是欲蓋彌彰,反而勾起了他的一絲玩味地笑意。

  林胭見無法糊弄,只得硬著頭皮解釋:“這是春媽媽的規矩。干我們這行的,怕監守自盜,戴個鎖也是為了讓她放心。”

  “是嗎?”

  枯榮嘴角的弧度變得陰森詭異。

  他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外表刻滿繁復淫紋的法盤。

  “既然戴了我合歡宗的鎖,那就是我合歡宗的爐鼎。是不是自己人,測測就知道了。”

  看到那個法盤的瞬間,林胭瞳孔驟縮。

  聯想到出城時那衛兵的只是簡單幾下就讓她失態發情,如果被合歡宗控制的話,只怕再無逃跑的機會了!

  “不好!動手!”

  林胭心中的僥幸徹底粉碎。她不再偽裝,體內壓抑許久的元嬰期靈力瞬間爆發,掌心一翻,粉色的欲孽荊棘鞭就要凝聚成形。

  但枯榮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的大拇指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法盤中央那個猩紅色的符文上,並且直接推到了頂!

  “最大功率·懲罰模式”!

  “嗡!!!”

  一聲尖銳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高頻蜂鳴聲,毫無征兆地從林胭胯下那根沉寂的金屬陽物內炸響。

  林胭起伏的胸脯猛地坍縮,肺里的空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擠干,呼吸在這一瞬徹底停滯!

  卡死在蜜穴與後庭內的巨物,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燒紅的烙鐵,又像是通了電的毒蛇。

  數千根細若牛毛的靈力雷霆順著陽物表面凹凸的溝壑瞬間彈射而出,摧枯拉朽般攢刺著她身為女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性器。

  脆弱的宮頸口被高頻電流無情轟擊,包裹陽物的蜜穴在震動中痙攣,她的快感在痛苦中被急速拔高,甚至連後庭那羞恥的括約肌,都在電流的強行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仿佛要將那跟塞入其中的陽物徹底吞噬進去。

  這根本不是女修的意志能夠忍耐的打擊,無論她之前有沒有做過預備,這股快感都幾乎將她的抵抗意志摧毀。

  要……壞掉了……

  大腦在一片空白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唯一的念頭。

  緊接著,延遲了一瞬的痛覺與快感洪流才終於衝垮了聲帶的封鎖。

  “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甚至因為聲帶痙攣而變調的慘叫,這才遲遲地撕裂了鑒寶堂內原本曖昧溫暖的空氣。

  “噗通!”

  身為元嬰期大能的林胭,竟然連哪怕一招防御法術都沒能掐出來。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厚軟的紅毯上,雙手無助地死死揪揪著毯子上的長毛,指關節像是將墜入深淵時揪住最後的希望一般,過度的用力讓整個手背爆出大片青筋。

  “呃……不……停……停下……啊!!”

  林胭大張著嘴,津液不受控制地從顫抖的牙關流出。她原本用來偽裝的市儈表情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因極度充血而艷麗到妖異的臉龐。

  汗水如瀑布般涌出,瞬間衝刷掉了她臉上塗抹的油膩易容粉。

  一道道粉色的油汗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滴落,露出了下面那欺霜賽雪,卻因情欲而泛著粉紅的細膩肌膚。

  “滋滋滋~”

  蜜穴內的電流還在繼續,但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如此高強度的“最大功率懲罰”下,林胭引以為傲的意志防线像紙一樣脆弱。她體內原本為了復仇而修煉的欲孽訣,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它像是一頭貪婪的野獸,自發地吞噬著這足以讓普通元嬰女修神志崩潰的劇痛與快感。

  “噗!噗!”

  大股大股的蜜液因為體內的持續增加的壓力,混合著失禁的少許尿液,從貞操帶孔洞中噴濺而出。

  濕熱的液體瞬間打濕了她的雙腿,沿著優美的曲线流淌而下,在紅色的地毯上暈開一片黑色的,散發著濃郁腥騷的水漬。

  而後,林胭整個人像是一條離岸的魚,癱在毛毯上全身痙攣抽搐。

  她的瞳孔渙散上翻,那一身屬於元嬰期女修的龐大靈壓,此刻竟然全部轉化為了粉色的欲孽煞氣,如狼煙般衝天而起!

  “這……這是……”

  原本想要欣賞“牙婆”受刑慘狀的枯榮長老,此刻卻猛地瞪大了那雙陰毒的蛇眼。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這個女人在承受合歡宗刑具那死刑般的懲罰時,非但沒有靈力潰散,反而氣息在節節攀升!

  她正在吞噬痛苦!她正在將這種足以廢掉女修所有抵抗意志的酷刑,轉化為滋養自身的力量!

  “在極刑中獲得極樂……視痛苦為甘霖……欲化靈力,情化萬物……”

  枯榮長老那張枯槁如樹皮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震驚,隨即轉變為貪婪。

  他扔掉了手中的法盤,像看到了稀世珍寶一樣,一步步逼近還在地上抽搐噴水的林胭。

  “極樂魔體……這是千年前那虹帝的靈體,西域教皇國集合了幾乎所有精銳,用了同樣以情欲為食的淫觸封印才將她封印絞殺……”

  枯榮長老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那雙蛇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綠光。

  “哈哈哈哈!天佑我合歡宗!沒想到春十娘那個有眼無珠的蠢貨,竟然把這種萬年難遇的頂級爐鼎送到了我嘴邊!”

  他猛地轉過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陳莉,眼神中滿是嫌棄與鄙夷。

  “什麼掌門之女?跟這個寶貝比起來,這個姓陳的簡直就是一坨狗屎!哪怕是一百個元嬰處子,也比不上這具魔體的一根手指頭!”

  “若是能采補了她……老夫停滯百年的瓶頸,必能一舉突破!甚至衝擊元嬰後期也未可知!”

  貪念戰勝了一切理智。枯榮長老大手一揮,數道漆黑的陣旗從他袖中飛出,瞬間封死了鑒寶堂的所有出口,連同外界的隔音結界也一並開啟。

  “來人!開啟‘困仙鎖靈陣’!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爐鼎給我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鑒寶堂四周的陰影中,瞬間竄出十幾名身穿粉色軟甲的合歡宗暗衛。

  他們手持拘束網和電擊長矛,如群狼般撲向了地上已經失去反抗之力的林胭。

  林胭躺在地上,身體還在貞操帶的震動下無意識地抽搐浪叫。她的神智雖然模糊,但枯榮那癲狂的話語卻清晰地傳入了耳中。

  極樂魔體……爐鼎……欲孽訣……

  絕望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完了。

  她費盡心機,忍受了千般屈辱,甚至給凡人當狗口交才換來的逃亡機會……最終卻因為自己這具早已墮落的身體,從蘇駿那個火坑,又跳進了合歡宗這個更深的地獄。

  “困仙鎖靈陣,起!”

  伴隨著枯榮長老貪婪的咆哮,鑒寶堂四周的黑暗中毫無征兆地亮起了無數道慘白的光柱。

  那些光柱在半空中交織,瞬間化作一張巨大的靈力羅網,將這方寸之地徹底封死。

  十幾名身穿粉色軟甲的合歡宗暗衛如餓狼般撲上,手中電擊長矛滋滋作響,直指地上那個渾身抽搐的女人。

  “滾開!”

  林胭跪在地上,渾身因為貞操帶的瘋狂震動而劇烈痙攣,但那一雙充血的眼眸中,粉芒卻在絕境中暴漲到了極致。

  她是元嬰期!是修了《欲孽訣》的惡鬼!哪怕是身體已經背叛了意志,她也要拖著這副殘軀拉幾個墊背的!

  “荊棘殺!”

  林胭強忍著下身那幾乎要將靈魂衝碎的快感與劇痛,猛地一拍地面。

  她體內剛剛轉化的粉色靈力如火山爆發般宣泄而出,化作無數條帶有倒刺的靈力荊棘,以她為圓心瘋狂向外穿刺。

  “噗嗤!噗嗤!”

  衝在最前面的兩名金丹期暗衛猝不及防,直接被荊棘貫穿了胸腹。

  那詭異的欲孽靈力瞬間侵入他們的經脈,讓這兩個殺人不眨眼的惡徒在臨死前竟然沒有感受到痛苦,反而臉上露出了極度淫靡的詭笑,隨後在一聲高亢的呻吟中炸成兩團血霧。

  “好!好一個極樂魔體!”

  枯榮長老不怒反喜,那雙蛇眼死死盯著林胭身上越發濃郁的粉色靈壓,手中的法盤瘋狂轉動,“在極刑中還能反殺?這等爐鼎若是練成,老夫何愁大道不成!都給我上!只要不弄死,斷手斷腳也無妨!”

  他大拇指猛地一推,將法盤上的符文推到了極限。

  “嗡!!!”

  林胭胯下的震動頻率瞬間翻倍。

  那種五髒六腑都在顫抖的酸麻感瞬間衝垮了她的最後的抵抗,她感覺那個瘋狂旋轉的金屬陽物仿佛要鑽進她的子宮里,將她的內髒攪成一團漿糊。

  “啊!”

  林胭剛剛凝聚起的護體煞氣瞬間潰散,她癱軟在地,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張張帶著電流的拘束網當頭罩下。

  這就是……結局嗎?

  我沒能逃出去……反而把自己送進了更深的……

  就在那張網即將觸碰到林胭睫毛的千鈞一發之際——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毫無征兆地從銷金窟的穹頂正上方轟然降臨。

  沒有任何法術的光影,僅僅是那股純粹到極點的神念衝擊,就讓整個鑒寶堂內的空間瞬間凝固。

  “咔嚓!”

  那張即將罩住林胭的拘束網,在半空中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間崩解成漫天靈力碎片。

  周圍那些撲上來的合歡宗暗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是被重錘直接打中的蒼蠅,整齊劃一地被拍在地面上,鮮血噴濺,骨肉壓平。

  “誰?!何方神聖敢管我合歡宗的閒事?!”

  枯榮臉色大變,手中緊緊抓著法盤,色厲內荏地衝著穹頂咆哮。

  “合歡宗?”

  一道涼薄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在所有人神魂深處炸響:

  “蘇家的獵物,何時輪到你們這些陰溝里的老鼠染指?”

  “砰!”

  伴隨著這道聲音,鑒寶堂上空的虛空驟然破裂。

  一只由純粹金光凝聚而成的虛幻鳳爪,無視了所有的防御陣法,帶著毀滅氣息向著枯榮當頭壓下。

  “這氣息……這皇道龍氣?!你是千年前……”

  枯榮長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恐怖。他想逃,但在那股威壓下,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金光掃過。

  枯榮長老甚至沒能喊出那個名字,整個人就被那股巨力轟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上。

  他那身護體靈氣像紙一樣消散,半邊身子的骨頭瞬間粉碎,口中鮮血狂涌,如死狗般癱軟在地。

  全場死寂。

  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黑暗深處傳來。

  “噠、噠、噠……”

  那腳步聲很輕,落在厚重的紅毯上幾乎聽不見,卻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胭的心跳上。

  林胭艱難地抬起頭,透過被汗水和亂發遮擋的視线,看清了來人。

  還是逃不掉嗎……

  林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走進來的男人,沒有穿象征蘇家老爺地位的常服,也沒有穿戰斗用的軟甲。

  他還是穿著一身極盡奢華,外表繡著龍鳳呈祥圖案的大紅喜袍。

  胸前還掛著那一朵象征著締結良緣的大紅花,手里把玩著一把折扇,臉上掛著那一貫的自信,在林胭眼里卻又殘忍至極的微笑。

  蘇駿。

  他獨自一人,跨過滿地的屍體和血泊,那塵埃不染的緞面靴停在了林胭面前。

  “胭兒,吉時都過了。你不在婚房里等著伺候夫君,跑到這種髒地方來做什麼?”

  蘇駿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替她撥開粘在臉頰上的濕發。

  他的眼神中並沒有被逃婚的憤怒,反而透著一絲意外的驚喜,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出土的絕世珍寶。

  他的目光落在林胭那張因極度充血而艷麗無雙的臉上,又掃過她胯下那還在瘋狂震動的貞操帶,以及她身上那股不僅沒有潰散,反而因為痛苦和羞恥而變得肉眼可見的粉色靈壓。

  “嘖嘖,真是讓人驚喜。”

  蘇駿挑了挑眉:“本來只是想把你抓回去,沒想到你竟然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在合歡宗刑具的最大功率懲罰下,尋常元嬰女修早就像條母狗一樣失禁昏迷了。可你……”

  蘇駿的手指劃過林胭滾燙的肌膚,感受著那皮下瘋狂涌動的熱流,以及她體內那股仿佛源源不斷的欲望能量。

  “你竟然在享受?而且氣息還在變強?”

  林胭咬著牙,羞恥得想要咬舌自盡。她知道那是《欲孽訣》在作祟,但在蘇駿眼里,這卻成了她生性淫蕩,而且體質特殊的鐵證。

  “我……我沒有……殺了我……”林胭顫抖著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身體卻因為他的觸碰而更加劇烈地痙攣起來。

  “殺了你?舍不得啊。”

  蘇駿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牆邊,從枯榮長老一半身子的斷手里摳出了那個黑色的法盤。

  “看來這個老鬼說得沒錯,你確實是萬中無一的‘極樂魔體’。是天生的爐鼎,天生的奴隸。”

  蘇駿把玩著法盤,並沒有按下停止鍵,反而饒有興致地調節了一下震動頻率,換成了一種忽快忽慢的“波浪模式”。

  “唔!”林胭再次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身子猛地弓起,大腿根部再次噴出一股蜜液。

  “本來還擔心婚後你會承受不住,現在看來,你就是我陣法最完美的陣眼。”蘇駿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種天賦,若是浪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你……”林胭絕望地看著他,終於反應過來,“你也想用我……”

  “這黑市也是蘇家的產業。”蘇駿打斷了她,眼神戲謔,“胭兒,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從你進入藥鋪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籠子里打轉。我只是想看看,為了逃跑,你能做到多下賤。”

  他瞥了一眼林胭胯下那還在震動的精金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結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放得開。連這種東西都肯自己戴上,甚至還主動跑到合歡宗的地盤來求歡……真是,太適合做我蘇家的媳婦了!”

  這時,只剩下半口氣的枯榮掙扎著從牆邊撐動身子跪下,吐著血沫求饒:

  “蘇……蘇老爺……老夫有眼無珠……既然這魔體是您的……那……那那個姓陳的……”

  他顫抖著手,指了指還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陳莉,試圖討價還價:“那個陳家女……能不能送給老夫療傷……”

  “陳莉?”

  蘇駿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曾經高傲的雲門山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雖然是塊爛肉,但也是我有用的爛肉。”

  蘇駿對著門外揮了揮手。幾名早已等候多時的蘇家暗衛無聲地走了進來。

  “帶上。我大婚在即,正缺一條能在婚禮上供客人助興的母狗。”

  暗衛得令,像拖死狗一樣粗暴地拖走了陳莉。

  “至於你……”

  蘇駿重新看向林胭。他沒有關閉那還在持續折磨她的震動。

  “該回家拜天地了。”

  蘇駿拍了拍手。

  幾個身穿紅衣的侍女抬著一個半透明的乳膠真空櫃走了進來。

  蘇駿俯身,像抱起珍寶一樣,將下身不斷噴水的林胭打橫抱起。

  他無視了她滿身的愛液汙穢弄髒自己昂貴的喜袍,溫柔地將她放入了那個真空櫃中。

  “嗚……”

  隨著一根呼吸用的深喉口塞被蘇駿親自捅入,充滿腥騷的催眠靈氣瞬間灌入。

  那種無力感伴隨著下身永不停歇的震動,構成了她此時最深沉的絕望,無形的命運枷鎖仿佛已經鎖死。

  她在漸漸坍縮的乳膠真空櫃中睜大了驚恐的雙眼,盯著半透明乳膠乳膠外,那一臉深情的蘇駿。

  “別急,胭兒。”

  蘇駿的手指隔著已經壓住臉頰的乳膠,緩緩劃過她絕望的臉龐,聲音低柔:“你身上的秘密,等回了家,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現在,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的時候……就是我們再次成親的日子了。這一次,你可不准逃了哦。”

  黑暗襲來。

  林胭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隔著真空乳膠,蘇駿那張在昏黃燈光下得意而扭曲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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