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夫(父)還債,母女下海風俗店
這是一個完全扭曲的《名偵探柯南》同人的世界中。
這個世界,工藤新一從小就和父母去了美國,不認識毛利蘭。
鈴木園子也去了頂尖貴族學校,不認識毛利蘭。
毛利小五郎被開除出警隊,也不是因為違規開槍救英理,而是自己能力太廢,又愛闖禍,最後因為惹出了重大事故而被開除。
毛利蘭在沒有有錢的愛人和閨蜜、母親也就是個家庭主婦、不是律政女王的情況下,度過平淡的十八年的人生。
但是在這一年,她的人生,偏離了原本的軌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與絕望。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她的家庭——一個被債務和屈辱撕裂的家庭。
妃英理,原本會成為大律師的她,在這個世界,畢業後便選擇嫁給了毛利小五郎,徹底放棄了事業,淪為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最終卻和女兒一起,為了給無能的丈夫還債,踏上了屈辱的下海之路。
……
毛利小五郎,38歲,一個在沒有柯南幫助的世界里,毫無光彩的糊塗偵探。
他好酒、好色、好賭,成天混跡在酒吧和賽馬場,偵探事務所早就名存實亡。
他的臉上總是掛著不正經的笑,眼角的魚尾紋里藏滿了頹廢和自暴自棄的氣息。
而他的妻子妃英理,同樣38歲,卻是個風韻猶存的成熟美婦。
她的身材前凸後翹,胸前飽滿得仿佛要撐破衣服,臀部圓潤肥美,腰肢卻依舊纖細,歲月在她身上只增添了嫵媚和風情。
她的臉蛋精致得如同畫中人,眉眼間卻總是帶著一抹憂愁和疲憊。
作為一個從未踏入律師行業的女人,她所有的青春和夢想,都葬送在了這個破敗的家里。
他們的女兒毛利蘭,18歲,帝丹高中三年級的女學生,繼承了母親的絕世容顏和火辣身材。
她的身材同樣前凸後翹,纖細的腰肢搭配修長的美腿,胸前鼓鼓囊囊,透著一股青春的活力。
她的臉龐清純如水,眼神溫柔而天真,仿佛不諳世事,但一身空手道的功夫卻讓她有著不同於外表的堅韌。
母女倆站在一起,簡直是人間絕色,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清純動人,兩種不同的美麗交相輝映,仿佛能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這一天,毛利家的氣氛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客廳里,妃英理穿著一件居家少婦常穿的淺灰色緊身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邃的事業线,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她肥美圓潤的臀部曲线,腳上踩著一雙棉拖鞋,頭發隨意挽成一個低馬尾,散發著慵懶又誘人的氣質。
而毛利蘭則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白色襯衫被她飽滿的胸部撐得緊繃繃的,藍色短裙下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小皮鞋,扎著高馬尾,整個人青春洋溢卻又帶著幾分不安。
她們母女倆站在一起,美麗得讓人窒息,卻也讓人心生憐惜。
“毛利小五郎,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妃英理站在客廳中央,雙手叉腰,胸前的飽滿隨著憤怒的呼吸劇烈起伏,她美艷的臉蛋上滿是怒火,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欠了三個億的高利貸!你對得起這個家嗎?對得起我和小蘭嗎?你這個混賬東西,成天就知道賭馬喝酒,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娘倆逼死啊!”
毛利小五郎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雙手抱著頭,滿臉的頹廢和痛苦。
他的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敞開,露出胸前雜亂的毛發,嘴里還散發著酒氣。
他低聲嘟囔著:“我……我也沒辦法啊,英理,我本來以為這次能翻盤的……誰知道會輸成這樣……”
“翻盤?你翻個屁!”妃英理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指向他,“你拿什麼翻盤?拿你那點破偵探本事嗎?還是拿我和小蘭的命去翻?小五郎,我跟你這麼多年,受了多少苦,你就不能為我們娘倆著想一次嗎?”
一旁的毛利蘭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攥著裙擺,校服襯衫下的胸部微微起伏,眼神里滿是擔憂和害怕。
她咬著下唇,聲音低低地開口:“爸,媽……別吵了……我們……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對吧?”
“辦法?小蘭,你爸欠了三個億!三個億啊!”妃英理轉頭看著女兒,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們拿什麼還?賣房子賣車都不夠,那些人……那些人今天就要上門了!”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敲門聲,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吼叫:“毛利小五郎!給老子開門!欠了錢還想躲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直接砸了你家!”
妃英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拉住毛利蘭的手,母女倆的身影緊緊挨在一起,成熟與清純的美在恐懼中更顯動人。
毛利小五郎哆嗦著站起來,嘴里結結巴巴地說:“來……來了……別砸門,我開……我開……”
門一打開,幾個滿身紋身的黑社會大漢走了進來,為首的男人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嘴里叼著一根煙,眼神猥瑣地在妃英理和毛利蘭身上掃來掃去。
他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煙霧:“喲,毛利太太和小蘭小姐都在啊,真他媽是人間極品啊!”
然後,光頭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你他媽的欠了我們三個億,期限早就到了,今天不還錢,信不信老子剁了你的手!”光頭男人吐出一口濃煙,聲音低沉而陰冷,周圍的手下紛紛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毛利小五郎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聲音卻忍不住發顫:“大……大哥,求你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弄到錢!我毛利小五郎好歹也是個偵探,總能……總能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就你這爛賭鬼,早就該死在馬路上!”為首的黑社會頭目冷笑一聲,眼神掃過事務所破敗的模樣,語氣更加不屑,“別跟我廢話,三個億,今天必須還!不然,我看你這家里還有兩個挺值錢的貨色……嘿嘿,聽說你老婆和女兒長得都不賴,要不拿她們來抵債?”
“你說什麼!”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通紅,雙手握拳,聲音里帶著憤怒和顫抖,“你們敢動她們,我跟你們拼命!”
“拼命?就憑你這廢物?”黑社會頭目哈哈一笑,手下一揮,兩個大漢上前直接將毛利小五郎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頭目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語氣陰冷:“毛利小五郎,我勸你識相點。你不還錢,我們自然有辦法讓你全家都過不好。”說完,他猥瑣地笑著,看著旁邊的毛利蘭和妃英理。
“混蛋!你們放開我!”毛利小五郎掙扎著,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可那兩個大漢力氣極大,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臉猥瑣地笑著,嘴里吐出更下流的話。
“你……你們想干什麼?”妃英理強裝鎮定,將毛利蘭護在身後,飽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針織衫的領口似乎隨時都要崩開。
她咬牙道:“欠債的是小五郎,和我們娘倆沒關系!”
“沒關系?”光頭大漢冷笑一聲,彈了彈煙灰,“毛利太太,你可別裝傻。你們是夫妻,怎麼能說沒關系?!毛利小五郎欠了我們三個億!怎麼樣,毛利太太,你打算替他還?”
“三個億……”妃英理的臉色更加蒼白,身體微微一晃,嘴唇緊抿,雙手攥得指節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低聲問:“我們家……沒有這麼多錢,能不能再寬限一些時間?”
“寬限?毛利太太,我們可不是慈善機構!而且三個億啊,你們家拿什麼還?房子車子加起來能值幾個錢?”頭目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妃英理凹凸有致的身材,又落在毛利蘭那張清純的小臉上,語氣更加下流,“不過呢,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們家沒錢,那就用別的來抵債。干脆讓你們家小蘭去我店里陪酒得了,她這身材,這臉蛋,絕對是頭牌啊!一晚上賺個幾十萬都不是問題!”
“你胡說!”妃英理氣得臉都紅了,豐滿的身體微微顫抖,“小蘭才18歲,她還是個學生!你們這些畜生,有沒有一點人性?……你……你要真想,我……我去!我去陪酒還不行嗎?你們放過我女兒!”
光頭大漢上下打量著妃英理,眼神猥瑣地在她胸前和臀部流連,嘖嘖兩聲:“毛利太太,你的確是個極品騷貨,這奶子這屁股,嘖嘖,操起來肯定爽死了。不過啊,你年紀畢竟大了,哪有你女兒這小嫩貨值錢、好賣?現在的客人都喜歡嫩的,喜歡學生妹,喜歡你家小蘭這樣的,懂不懂?”
妃英理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死死攥著拳頭,聲音里滿是屈辱和憤怒:“你們……你們簡直不是人!小蘭她……她怎麼能做這種事!”她轉頭看向毛利蘭,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掙扎,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頭發,低聲道:“小蘭,媽不會讓你去……你放心,媽會想辦法。”
一旁的毛利蘭低著頭,眼眶也紅了。
她突然抬起頭,聲音雖然顫抖,卻帶著一絲決絕:“媽……別說了……我……我去吧……為了咱們家……我願意……”
“小蘭!你說什麼傻話!”妃英理猛地轉頭,淚水滑過她精致的臉龐,聲音幾乎是尖叫出來的,“你是媽的命根子,媽怎麼能讓你去做這種事!媽不許!絕對不許!”
“媽……”毛利蘭咬著唇,眼淚一滴滴落在校服上,胸前的飽滿隨著抽泣輕輕顫動,“我們……我們沒別的辦法了……爸欠了那麼多錢,如果我不去,他們會傷害你的……我……我不能讓咱們家再受苦了……”
妃英理愣住了,她看著女兒清純的臉龐,看著她眼里的決絕和痛苦,心如刀絞。
她突然一咬牙,抹了把眼淚,聲音低沉而堅定:“好……小蘭,既然你非要去,那媽陪你一起去!媽不能讓你一個人受苦,咱們娘倆……一起扛!”
光頭大漢一聽,眼睛都亮了,嘴角咧開一抹猥瑣的笑:“喲,母女一起陪酒?哈哈哈,這他媽可是絕了!行行行,只要你們答應去風俗店工作三年,這三個億的債,咱們就算清了!怎麼樣?”
妃英理和毛利蘭對視一眼,母女倆的眼神里滿是屈辱和無奈。
妃英理咬著牙,聲音低啞:“我們……我們答應……但我有條件!我和小蘭,絕對不做真的妓女,不能賣下面!你們要是敢逼我們,我們……我們就死給你們看!”
光頭大漢嘿嘿一笑,擺擺手:“放心放心,我們可是正規風俗店,法律上不允許干那些事的。陪酒,陪聊,頂多讓客人摸兩把,親兩口,在做點擦邊服務,絕對不逼你們做啥……”他心里冷笑一聲,暗想:“等進了門,有的是時間讓你們這對騷貨母女屈服,媽的,到時候老子把你們母女一起上,操得你們叫爹!”
毛利小五郎此時還被兩個黑社會壓著,痛苦地低吼:“英理……小蘭……我……我對不起你們啊……我他媽不是人……我……”他的聲音哽咽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懊悔。
光頭大漢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扔在茶幾上,咧嘴一笑:“行了,地址在這兒,今晚八點准時過來,別他媽遲到,不然老子可不保證你們家還能不能安寧。哈哈,毛利太太,小蘭小姐,等著你們啊,老子可是迫不及待了!”說完,他帶著幾個手下大搖大擺地走了,留下毛利家一片死寂。
妃英理和毛利蘭站在原地,母女倆緊緊相擁,淚水無聲地滑落。
妃英理的針織衫被淚水打濕,胸前的飽滿貼著毛利蘭的校服,成熟與清純的美麗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悲愴。
客廳里,毛利小五郎的低聲啜泣斷斷續續,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家庭的徹底崩塌。
夜幕降臨,銀座的霓虹燈如流光溢彩,映照著這片繁華而糜爛的土地。
毛利蘭和妃英理母女倆站在一家名為“夜之魅”的豪華風俗店門前,門口的招牌上閃爍著曖昧的粉色燈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味。
妃英理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址確認無誤,嘴唇緊抿,眉頭微微皺著,成熟美婦的臉上滿是猶豫和屈辱。
而她身旁的毛利蘭則低著頭,雙手攥緊了書包肩帶,帝丹高中的藍色校服裙擺在夜風中微微晃動,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青春氣息與此處的淫靡氛圍格格不入。
妃英理還是穿著簡單的居家裝束,外面套著一件米色的風衣,內配灰色的針織毛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前胸,凸顯出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黑色緊身褲勾勒出她肥美圓潤的臀部曲线,腳上踩著一雙平底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熟女的慵懶風情,卻又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拘謹。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美婦,前凸後翹,腰肢纖細,皮膚白皙如玉,歲月非但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粗糙的痕跡,反而讓她的氣質更添幾分嫵媚。
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著,透著幾分不甘和憤怒,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口紅,顯得性感而端莊。
站在她身旁的毛利蘭則完全是另一番風情。
她依然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
18歲的少女正值青春年華,身材卻已然發育得如母親一般火辣。
帝丹高中的校服上衣被她高聳的胸部撐得鼓鼓囊囊,藍白相間的格子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腳上穿著黑色小皮鞋,搭配白色的過膝襪,純情中又透著一絲無意識的誘惑。
她的臉蛋清純得像一朵未綻放的百合花,膚色白嫩,五官精致,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卻滿是羞怯和不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櫻桃小嘴緊閉,臉頰上泛起一抹緋紅。
“媽……我們真的要進去嗎?”毛利蘭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不安地絞著書包帶,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扇裝飾著曖昧圖案的大門。
妃英理咬了咬牙,強作鎮定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小蘭,沒辦法……我們得為這個家撐下去。你爸……唉,走吧,別多想,媽媽會保護你的。”
她的話雖是安慰,可語氣里卻滿是苦澀和無奈。
推開沉重的玻璃門,一股熱氣混雜著酒香和脂粉味撲面而來,店內的燈光昏暗而曖昧,耳邊傳來低沉的音樂和女人的嬌笑聲。
店里已經坐著不少衣著暴露的女人,有的穿著兔女郎裝,有的穿著性感的學生制服,還有的套著緊身職業裝,個個濃妝艷抹,媚態盡顯。
她們或依偎在客人懷里,或端著酒杯巧笑倩兮,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氛。
毛利蘭一進門就低下了頭,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幾乎不敢抬頭看周圍的景象。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強撐著鎮定,可那雙美目中卻閃過一絲慌亂,眉頭緊鎖,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下意識地拉住女兒的手,像是給自己壯膽,也像是在保護她。
“喲,新來的吧?長得真不錯,尤其是這小姑娘,水靈靈的!”一個穿著緊身比基尼、化著濃妝的女人從吧台旁走過,上下打量著毛利蘭,嘴里嘖嘖稱奇,眼神里滿是調笑。
毛利蘭被看得更加羞澀,頭埋得更低,耳根都紅透了,嘴里小聲嘀咕:“別……別看我……”
妃英理則是冷冷地瞪了那女人一眼,護犢子般地將女兒拉到身後,語氣強硬:“我們是來工作的,你們的負責人呢?”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黑色皮裙,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鞋,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眼神銳利中帶著幾分市儈。
她就是這里的女領班舞子,35歲,看起來精明干練,一看就是久經風塵的角色。
她掃了一眼毛利蘭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們就是毛利太太和毛利小姐吧?來得挺准時,跟我來吧,先去更衣室換衣服,我順便給你們講講規矩。”
妃英理點了點頭,拉著毛利蘭跟在舞子身後。
毛利蘭一路上都低著頭,腳步躊躇,校服裙擺隨著走動微微晃動,露出白嫩的小腿,引得店內不少客人和陪酒女投來曖昧的目光。
妃英理察覺到這些目光,眉頭皺得更緊,握著女兒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像是怕她被這汙濁的環境吞噬。
走進更衣室,里面彌漫著一股混雜著香水和汗味的空氣,牆角堆放著各種暴露的服裝,鏡子前擺著各色化妝品,幾個陪酒女正在補妝,嘴里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舞子關上門,轉身靠在櫃子上,雙手環胸,眼神在毛利蘭母女身上來回打量,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嘖嘖,毛利太太,您這身材真是沒得說,奶大臀肥,風韻猶存啊!還有這位小妹妹,嫩得跟剛摘下來的桃子似的,難怪老板非要你們母女一起來,值了!”
妃英理聽到這話,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別廢話,我們來這里是迫不得已,說正事吧。”毛利蘭則是羞得連脖子都紅了,低頭咬著唇,小聲說:“別……別這樣說……”
舞子笑了笑,也不生氣,從櫃子里拿出一堆文件,隨口道:“行,那我就不廢話了,給你們講講這里的規矩。咱們這是正規風俗店,按日本法律,不能真刀真槍地干那事兒,也不能全裸陪客。但有些事是跑不了的,陪酒、聊天那是基本,客人要親嘴、接吻、摸摸抱抱,你們得配合。還有,幫客人打飛機也是常有的事兒,別裝清高,這里沒人會笑話你們。”
她每說一句,毛利蘭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小手攥得更緊,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腦海里全是羞恥和恐懼。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和陌生男人做這些事,親嘴?
摸抱?
甚至還要……她越想越覺得羞恥,眼眶都紅了,聲音哽咽:“我……我做不到……媽媽,我真的做不到……”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微微發抖,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她是母親,是妻子,曾經也是個驕傲的女人,可現在卻要面對這樣的屈辱。
她咬著牙,強壓住心頭的羞恥和憤怒,低聲安慰女兒:“小蘭,別怕……有媽媽在,媽媽會盡量保護你。我們……我們只是陪酒,不做別的……”可她的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聲音里滿是無力。
舞子瞥了她們一眼,冷笑一聲:“喲,毛利太太,別這麼天真好嗎?進了這門,哪還有干淨的?親嘴算什麼,客人喝高興了,手伸進你們衣服里摸兩把奶子,你們也得忍著。幫人打飛機更簡單,手一擼,完事!你們母女倆這身段,這臉蛋,多少男人巴不得上手呢!別跟我裝純,這里沒人吃這一套!”
舞子的話像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毛利蘭和妃英理心頭。
毛利蘭幾乎要哭出來,雙手捂著臉,身體縮成一團,校服下的肩膀微微顫抖,嘴里不停喃喃:“不要……我不要……怎麼會這樣……”她那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淚痕,青春的氣息與此刻的絕望形成鮮明對比,仿佛一朵純白的小花被無情踐踏在泥濘里。
妃英理更是心如刀絞,她看著女兒的模樣,眼眶也濕潤了,卻強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夠了!別說了!我們知道該做什麼!”她猛地站起身,擋在毛利蘭身前,像是護崽的母獸,眼神里滿是憤怒和不甘,可她心底卻清楚,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她轉頭看向女兒,聲音低沉而溫柔:“小蘭,別哭……我們沒得選,媽媽會和你一起扛下去……”
舞子聳了聳肩,懶得多說,從櫃子里拿出兩套性感的兔女郎服裝和兩雙黑色絲襪,扔到她們面前:“行吧,規矩講完了,趕緊換衣服吧。這套兔女郎裝是今晚的主題,穿上它,保管你們迷得客人神魂顛倒。黑色絲襪也別忘了,男人就吃這一套。換好了出來,客人都快到了,別磨蹭!”
說完,她擺擺手,轉身推門走了出去,留下毛利蘭和妃英理母女在更衣室里,面對著那兩套羞恥的服裝,空氣中彌漫著無盡的沉默和絕望。
妃英理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套性感的兔女郎服裝,黑色的緊身連體衣,低胸的設計幾乎能露出半個胸脯,腰部收得極緊,臀部更是高高翹起,搭配著那兩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她咬了咬下唇,臉色蒼白,雙手微微顫抖,卻還是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女兒。
“小蘭,”妃英理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強裝的鎮定,“換上吧……我們……我們沒得選。”
毛利蘭站在一旁,小臉早已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校服裙擺,低著頭不敢看那套羞恥的衣服,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羞澀和無助,嘴唇微微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媽……我……我真的要穿這個嗎?”
妃英理沒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隨即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脫下外衣後,她那豐滿的身材更加顯眼,毛衣緊貼著她的肌膚,將她那對飽滿的奶子勾勒得呼之欲出,腰肢雖不如少女纖細,卻帶著成熟女人的肉感,臀部更是圓潤肥美,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妃英理咬著牙,將毛衣從頭上脫下,露出一身白皙的肌膚,緊接著是黑色緊身褲緩緩褪下,露出她那雙修長勻稱的大腿。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奶罩幾乎兜不住那對沉甸甸的大奶,乳肉從邊緣溢出,深邃的乳溝讓人血脈僨張。
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她肥美的臀部,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絲黑色的毛發若隱若現,性感得令人窒息。
“媽……”毛利蘭看到母親脫得只剩內衣,羞得趕緊低下頭,可她知道自己也逃不過這一劫。
她顫抖著雙手,慢慢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質內衣,簡單卻純淨,包裹著她那對剛發育成熟的奶子,圓潤挺翹,乳尖隱隱凸起,透著少女的青澀與誘惑。
接著,她拉下裙子的拉鏈,短裙滑落到腳踝,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白色的內褲緊貼著她的私處,勾勒出少女羞澀的輪廓,純淨中帶著一絲無意識的魅惑。
母女倆站在更衣室里,身上只剩內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尷尬與羞恥。
妃英理強撐著鎮定,拿起那套兔女郎服裝,咬牙道:“小蘭,快點換吧,別拖了……等會兒客人來了,咱們……”她沒說下去,聲音卻已帶著一絲哽咽。
毛利蘭低頭看著那套羞恥的衣服,眼眶微微泛紅,可她知道母親說得對,現在她們沒有任何退路。
她顫巍巍地解開背後的奶罩扣子,白色的棉質奶罩滑落,露出那對挺翹的奶子,乳尖粉嫩如櫻,微微顫動著,散發著少女的清純與誘惑。
接著,她彎下腰,脫下內褲,露出那片未被開發的純淨之地,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光,羞澀卻勾人。
妃英理也沒再猶豫,解開黑色蕾絲奶罩,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彈了出來,乳暈略深卻更加性感,乳尖硬挺,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褪下內褲,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肥美的臀部微微翹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誘惑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母女倆赤裸著身體,站在更衣室里,各自拿起兔女郎服裝開始穿上。
那緊身的黑色連體衣幾乎像是第二層皮膚,緊緊包裹著她們的肉體,妃英理那對大奶被勒得幾乎要爆出來,乳溝深得能夾死人,腰肢被收得極緊,臀部更是高高翹起,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而毛利蘭雖然身材稍顯青澀,卻也別有一番風味,緊身衣將她的奶子勒得更加挺翹,臀部圓潤緊致,黑色絲襪包裹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純淨中透著淫靡。
她們低頭整理著衣服,羞得不敢對視,卻不知道,此刻她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另一間房間里幾雙淫邪的眼睛中。
在風俗店的監控室里,幾台屏幕正直播著更衣室里的畫面,四個男人圍坐在屏幕前,個個色眯眯地盯著那對母女的身體,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意。
坐在正中央的是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人,田淵正浩,夜之魅風俗店的老板。
他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嘴里叼著一根雪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妃英理那對晃動的大奶。
另一個光頭男人,叫東尼大木,正是之前威脅毛利一家的黑社會頭子。
屏幕中,隨著衣物滑落,兩人的身體曲线逐漸展露在男人們的眼前,猶如一場視覺盛宴。
妃英理緩緩褪下內衣,飽滿的雙乳如同被釋放的玉兔般彈跳而出,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乳峰挺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惑。
她的腰肢纖細,往下是渾圓的臀部,曲线流暢而飽滿,皮膚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意識的撩撥,臀肉輕輕晃動,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旁邊的毛利蘭則帶著一絲羞澀,脫下內衣時,低頭咬著唇,青春的嬌軀一覽無余。
她的乳房雖不及母親那般豐腴,卻也挺翹圓潤,乳尖如櫻花般嬌嫩,透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活力。
她的雙腿修長而緊致,大腿根部隱隱透著光滑的肌膚,臀部翹挺,线條緊實,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臀肉微微繃緊,呈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當母女倆完全赤裸時,屏幕上的春色更是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妃英理的大乳隨著轉身而劇烈晃動,乳波蕩漾,仿佛能聽見那柔軟的肉感在空氣中顫動的低鳴,臀部豐滿得幾乎要溢出畫面,每一步走動都帶著沉甸甸的肉感。
而毛利蘭則如同一只初綻的花蕾,身體的每一寸都透著純淨與誘惑,修長的雙腿交疊時,隱約可見大腿內側的細膩肌理,臀部挺翹得如同蜜桃,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監控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因這畫面而變得熾熱,屏幕上的母女春光,如同禁忌的畫卷,赤裸裸地展現在這群男人的眼前。
“看啊,這個毛利蘭的身材真是棒極了!”其中一個瘦得像竹竿的小弟,興奮地低聲說道,他的眼神緊緊追隨著毛利蘭的每一次動作。
毛利蘭年紀雖小,卻擁有令人驚嘆的成熟曲线。
當她解開胸前的紐扣,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時,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乳房白皙圓潤,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健康的光澤,似乎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而當她繼續往下脫去內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時,男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可以想象得到,這小姑娘皮膚一定如絲般柔滑。
“這個小騷貨的屁股也是一絕!”另一個矮胖小弟接過話茬,他的眼神則落在毛利蘭的臀部上。
當她轉身,那圓潤的臀部在屏幕上晃動,他不禁發出一聲低沉的贊嘆。
與此同時,屏幕上,妃英理正優雅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她那成熟的風韻和傲人的身材,讓坐在正中央的田淵正浩不禁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毛利英理,這身材真是太棒了!”田淵正浩舔了舔嘴唇,身軀在椅子上晃動,似乎隨時准備撲向屏幕。
“這對母女,一個清純,一個成熟,簡直就是絕代尤物!”
隨著母女倆逐漸脫光衣服,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男人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期待。
他們看到屏幕上,母女倆的乳房在光影中晃動,臀部曲线如詩如畫,大腿修長而誘人。
“這畫面太美了,我都快受不了了!”東尼大木低聲說道,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褲子。
“是啊,這對母女的裸體,絕對是視覺盛宴!”田淵正浩淫笑著,他的眼神在兩個屏幕之間來回游走,貪婪地欣賞著這對母女的每一寸肌膚。
這對母女的脫衣畫面,讓這群好色之徒陷入了狂熱的幻想中,他們腦海中浮現著各種淫蕩的場景,完全沉浸在欲火中燒的快感之中。
等到兩母女全部換好衣服以後,田淵正浩淫笑著開口:“嘿嘿,這對母女果然是極品啊!母親有母親的成熟,奶大屁股翹,騷得要命;女兒有女兒的清純,那小奶子嫩得能掐出水來,身材都他媽這麼好,撿到寶了!”
東尼大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粗聲粗氣地接話:“老大,這娘倆真是天生當婊子的料啊!看看那娘們兒,脫光了那對大奶子,操,老子雞巴都硬了!還有那小丫頭,嫩得跟個雛兒似的,媽的,真想現在就衝進去搞死她!”
瘦得像竹竿的小弟舔了舔嘴唇,盯著屏幕上毛利蘭穿上兔女郎裝的畫面,淫笑道:“嘿嘿,這小婊子穿上這衣服,腿長得跟模特似的,黑絲一裹,操,簡直就是個小騷貨!老大,啥時候能上手啊?我他媽都等不及了!”
矮胖的小弟也忍不住插嘴,猥瑣地笑著:“媽的,這母女倆脫光的時候,老子差點射了!那娘們兒的黑森林真他媽濃,騷氣衝天!小丫頭那地方干干淨淨的,媽的,絕對是處女,老大,咱得先下手為強啊!”
田淵正浩嘿嘿一笑,眯著眼睛盯著屏幕,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褲襠,粗聲粗氣地說:“急個屁!這倆騷貨現在是咱們店里的搖錢樹,先讓她們陪幾波客人,吊吊那些老色鬼的胃口,等賺夠了錢,老子再親自調教她們!媽的,到時候老子要把這對母女花一起壓在床上,操得她們哭爹喊娘,再讓她們去陪那些老色鬼,哈哈哈!”
東尼大木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淫光:“老大說得對,先讓她們學學怎麼當婊子,等她們騷勁兒上來了,咱們再好好玩!媽的,我已經能想象那娘們兒跪在我面前,給我舔雞巴的畫面了!還有那小婊子,操,老子要讓她叫我爸爸!”
監控室里,淫言穢語此起彼伏,男人們的笑聲低沉而猥瑣,屏幕上的母女倆卻渾然不覺,依然在更衣室里羞澀地整理著那套羞恥的兔女郎裝。
妃英理低聲對毛利蘭說:“小蘭,穿好了嗎?等會兒……等會兒咱們就得出去見客了。”
毛利蘭咬著下唇,小臉紅得快要滴血,輕輕點了點頭:“嗯……媽,我……我穿好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套緊身兔女郎裝,胸口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腿上的黑色絲襪更是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可她知道,接下來等待她們的,恐怕是更加羞恥的事情。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拉住女兒的手,低聲道:“別怕,媽在呢……咱們……咱們一起熬過去。”可她的聲音里,卻掩不住一絲顫抖和絕望。
終於,妃英理和毛利蘭母女倆的身上,兩套緊身的兔女郎裝已經被她們穿在身上,黑色的高開叉連體衣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們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
黑絲襪包裹著她們修長的大腿,腳上踩著高跟鞋,走路時臀部微微扭動,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毛利蘭低著頭,俏臉通紅,手指不安地絞著,胸前的兔女郎裝低胸設計幾乎要包不住她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妃英理雖然盡力保持鎮定,但她那張成熟美艷的臉蛋上也透著幾分羞恥,豐滿的臀部被緊身衣勒得圓潤翹挺,簡直像是要勾走人的魂。
舞子走了過來。
她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上下打量著這對母女,眼神里透著幾分滿意和貪婪,忍不住嘖嘖兩聲:“嘖嘖嘖,真他媽是極品啊!你們這對騷貨母女一出去,保管把那些色鬼迷得神魂顛倒。怎麼樣,決定了沒?是分開陪客,還是母女一起上?”
毛利蘭一聽這話,嚇得小臉更紅,慌忙拉住妃英理的手,聲音里帶著哭腔:“我……我不要和媽媽分開!媽媽,我害怕……”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妃英理的手腕,眼眶里已經泛起了淚光。
妃英理咬了咬下唇,抬頭看向舞子,語氣堅定中帶著一絲顫抖:“我們母女不分開!我要陪著小蘭!”她的眼神里滿是母親的保護欲,豐滿的胸脯因為情緒激動而上下起伏,兔女郎裝的低胸設計幾乎要裂開,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
舞子一聽這話,眼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拍了拍手,點頭道:“好!好!母女一起上,這可太刺激了!那些老色鬼看了還不得直接硬到爆?行,就這麼定了!我先教你們幾個動作,待會兒上台展示的時候,可得給我放開了,別扭扭捏捏的,懂嗎?”
毛利蘭和妃英理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屈辱和無奈,但她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舞子也不管她們願不願意,直接走上前,手把手開始教她們那些下流的挑逗動作。
“來,妃英理,你先學這個!”舞子一把抓住妃英理的腰,強迫她彎下身,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對,就是這樣,腰再往下壓一點,屁股再扭兩下,你這大屁股一扭,哪個男人看了不流口水?再把手放到胸前,輕輕揉兩下,對,就是這樣,騷一點,眼神要勾人!”
妃英理咬著牙,臉上火辣辣的燙,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還是按照舞子的要求,雙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胸部,豐滿的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微微變形,兔女郎裝的布料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會裂開。
她扭動著腰肢,臀部在黑絲襪的包裹下晃出一陣誘人的肉浪,動作雖然生澀,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讓人血脈賁張。
“媽……媽媽……”毛利蘭在一旁看著,羞得幾乎要捂住眼睛,聲音里滿是無助。
舞子轉頭看向毛利蘭,嘿嘿一笑:“小蘭,輪到你了!別裝純,過來,學這個動作!”她一把拉過毛利蘭,強迫她側身站立,一條腿微微抬起,手扶著大腿內側,做出一個挑逗的姿勢,“對,手再往上一點,摸到你那小騷逼邊上,眼神要媚一點,嘴唇張開,吐氣,像你這種清純小騷貨,最能勾男人了!”
毛利蘭被舞子的話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按照舞子的要求擺出姿勢。
她抬起一條腿,黑絲襪包裹下的修長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輕輕滑動,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那張清純無辜的小臉配上如此淫蕩的動作,簡直形成了致命的反差誘惑。
“行,行!你們倆太絕了!”舞子看著她們的動作,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手,“待會兒上台,就照著這幾個動作來,多擺幾下,把那些老色鬼勾得魂都沒了,生意才能好,懂嗎?行了,走吧,台子已經准備好了,客人也都到齊了!”
妃英理和毛利蘭母女倆對視一眼,心頭滿是屈辱和恐懼,但她們知道,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
舞子推著她們走出更衣室,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耳邊漸漸傳來大廳里喧鬧的聲音,男人們的笑聲、叫嚷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酒味和煙草味。
舞台上,燈光驟然亮起,五彩斑斕的燈光掃過台面,台下的客人們已經坐滿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舞台,眼神里滿是淫邪和期待。
舞子站在幕後,推了推妃英理和毛利蘭,低聲喝道:“去吧,給我放開了,別給我丟臉!”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拉住毛利蘭的手,低聲安慰道:“小蘭,別怕,有媽媽在。”毛利蘭點點頭,眼眶里淚光閃動,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跟隨母親一起踏上了舞台。
當母女倆出現在舞台中央的那一刻,全場瞬間沸騰了。
妃英理身材高挑,兔女郎裝勾勒出她那豐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黑絲襪下的大腿修長筆直,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
而毛利蘭則是一副清純少女的模樣,羞澀的眼神、微紅的小臉配上那緊身兔女郎裝,胸前的飽滿和臀部的翹挺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母女倆站在一起,一個性感妖嬈,一個清純火辣,形成了巨大的視覺衝擊。
“臥槽!這他媽是母女吧?太他媽刺激了!”台下一個光頭大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媽的,這騷貨媽媽奶子真他媽大!老子真想上去抓一把!”另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淫光。
“那個小騷貨女兒,看著就他媽純,媽的,老子最喜歡這種了,操起來肯定特別爽!”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大笑著,聲音里滿是下流。
“別他媽光看啊,趕緊讓她們跳起來,老子雞巴都硬了!”另一個男人急不可耐地喊道,手已經伸到褲襠里,肆無忌憚地揉弄著。
台上的妃英理和毛利蘭聽到這些下流的話語,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里,但她們知道,自己必須按照舞子的要求表演下去。
背景音樂響了起來,是一首節奏感極強的電子樂,帶著催情的旋律。
妃英理咬緊牙關,率先擺出了舞子教的動作,她彎下腰,臀部高高翹起,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緩緩扭動腰肢,黑絲襪下的臀肉隨著動作晃出一陣陣肉浪。
她的胸部幾乎要從兔女郎裝里蹦出來,乳肉在燈光下白得耀眼,她微微側頭,眼神里帶著幾分屈辱的媚意,嘴唇輕咬,做出一個勾人的表情。
“哦哦哦!操!這騷貨媽媽真他媽會勾人!老子雞巴快爆炸了!”台下又是一陣淫亂的叫嚷聲,男人們紛紛吹著口哨,有的甚至直接站了起來,眼神死死盯著妃英理的胸和臀。
毛利蘭站在母親身旁,羞得幾乎要哭出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學著舞子的動作,側身站立,一條腿微微抬起,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輕輕滑動。
她的黑絲襪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修長的腿部线條完美得讓人窒息。
她的小臉通紅,眼神里滿是羞澀,但那清純的模樣配上如此淫蕩的動作,反而更讓人血脈噴張。
她微微張開嘴唇,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像是無意識的呻吟,瞬間點燃了台下男人們的欲望。
“媽的,這小騷貨女兒裝什麼純啊,媽的,老子真想直接衝上去把她操哭!”一個男人紅著眼睛大吼,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操操操!這對母女花太他媽絕了!要是可以包夜,花多少錢,今天都要包她們一晚,媽的,操死她們!”另一個男人直接站了起來,褲襠里已經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別他媽搶,老子先來,這小騷貨的奶子老子要先舔!”又一個男人粗魯地喊道,聲音里滿是急不可耐。
妃英理和毛利蘭母女倆在台上繼續表演著,動作一個比一個下流。
妃英理雙手扶著自己的胸部,輕輕揉弄,乳肉在手指間變形,兔女郎裝的布料幾乎要被撐爆,她扭動著腰肢,臀部在黑絲襪下晃出一陣陣誘人的弧度。
而毛利蘭則學著母親的動作,雙手扶著自己的臀部,輕輕拍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俏臉羞得通紅,眼眶里淚光閃動,但那清純的模樣卻更讓人獸性大發。
“操!這對騷貨母女太他媽會玩了!老子受不了了!”台下一個男人直接解開了褲子,肆無忌憚地開始擼動,眼神死死盯著台上的母女倆。
“媽的,趕緊下來吧,老子雞巴都快炸了!快來給老子舔!”另一個男人大喊著,聲音里滿是淫邪。
妃英理和毛利蘭聽到這些下流的話語,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們知道,表演還遠遠沒有結束。
舞子站在幕後,滿意地看著台上的母女倆,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心想:這對騷貨母女,今天晚上肯定能賣個大價錢!
她拍了拍手,示意母女倆繼續表演,同時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安排她們接客。
燈光在舞台上掃過,男人們的叫嚷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亂的氣息。
妃英理和毛利蘭母女倆在台上繼續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屈辱和羞恥幾乎將她們吞噬,但她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在這片淫亂的深淵中,繼續沉淪下去。
台下的男人們愈發瘋狂,有人已經開始互相推搡,爭搶著要第一個包下這對母女花。
他們的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欲望,口中的話語越來越下流,越來越不堪入耳。
而在這片淫亂的喧囂中,妃英理和毛利蘭母女倆的表演仍在繼續,她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無盡的誘惑,仿佛真的成為了男人們欲望的玩物。
而台上的妃英理和毛利蘭母女倆,依然在燈光下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迎合著台下男人們的欲望,她們的屈辱和羞恥,已經深深地刻進了骨子里,但她們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很多人看到這里也該明白了,這是個中篇小說,主要寫毛利蘭母女為毛利小五郎還債,而在夜店一步步沉淪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