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此刻仍舊止不住地顫抖,一股股酥麻的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從我的脊椎末端一直竄到頭皮,讓我的四肢都有些發軟。
然而,這股生理上的極致快感,很快就被潮水般的愧疚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徹底淹沒。
我是一個有老婆的人,一個自詡正直的男人,一個在人前始終保持著體面與自尊的丈夫和父親。
可現在,我卻在一個陌生女人的挑逗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深陷於如此不堪的境地,甚至,甚至還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
一股熱血猛地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我的臉頰此刻一定是紅得發燙,耳根更是燒灼得厲害。
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消失在這個充滿審視和嘲諷的包間里。
保安同事們的起哄聲,此刻在我耳中已經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而是帶著刀鋒的利刃,一下下地刮過我那搖搖欲墜的尊嚴,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趁著身體尚未完全從高潮後的虛脫中恢復過來,那股恥辱感給了我最後一絲行動的力量。
我幾乎是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猛地抬起手,粗暴地抓住了“悅兒”的腳踝。
我的手指緊緊地扣住她纖細的踝骨,她的腳踝在我的掌中顯得格外細弱,那層黑絲襪更是增添了一種脆弱的觸感。
我試圖將她的黑絲腳從我褲子里抽出來,然而那只腳卻像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地夾在我的兩腿之間,甚至因為我的拉扯,黑絲的腳趾還在我的肉棒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又是一股細密的顫栗從我的下體傳來,幾乎讓我再次失控。
她另一只手伸過來,纖細的手指直接握住我還在抽搐的龜頭,指腹沾著溫熱的精液,在最敏感的冠狀溝上輕輕打圈按摩。
她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鈴口,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再送到自己唇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慢慢地舔淨指尖上的精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牽出一條銀絲。
她變本加厲讓我更加憤怒直視著她。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羞恥和某種深藏的恐懼而變得沙啞低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喉嚨里擠出。
“你到底是誰?!快把你的腳抽出來!”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臉上那張紅色的狐狸面具,仿佛要透過那層薄薄的紙面,看穿她偽裝下的真實面目。
“悅兒”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只是微微一僵,隨後便放松下來,任由我抓著她的腳踝。
那只被黑絲包裹的腳,依舊乖順地停留在我的褲襠里,帶著我肉棒上的淫靡黏液。
她的眼睛透過面具的縫隙,平靜地凝視著我,仿佛我的憤怒和羞恥,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場無聊的表演。
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深邃,讓我感到一種熟悉,又感到一絲陌生。
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我的心髒,我感到一股冰涼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我松開了抓著她腳踝的手,轉而伸向她臉上那張紅色的狐狸面具。
我的手指有些顫抖,指尖觸碰到面具冰涼的邊緣,沿著它的輪廓向上滑動。
我猛地將那張面具掀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張熟悉的,卻又帶著風霜和疲憊的臉龐,猝不及防地映入我的眼簾。
她的眼睛,那雙剛才還帶著玩味和戲謔的眼睛,此刻卻因為我的突然舉動而微微睜大,流露出刹那的茫然和驚愕。
她的嘴唇有些發白,嘴角抿成一條直线,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閃過一絲難以掩察的痛楚和復雜。
那,那是……
我的妹妹,白羽!
轟隆!
一聲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將我徹底劈成了焦炭。
剛剛給我足交的,竟然是我親妹妹!
我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被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瘋狂倒流,衝上我的頭頂。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光线、所有的感知,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徹底吞噬。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胸口一陣陣劇烈的絞痛,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
我的手掌,還在半空中顫抖著,仿佛無法相信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
我看著她,我的親妹妹,穿著暴露的緊身裙,戴著狐狸面具,用那雙黑絲包裹的腳在我的褲襠里肆意妄為。
那雙我曾無數次牽著走過大街小巷的小手,那雙我曾無數次幫她擦拭過眼淚的小手,此刻正以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方式,玷汙著我的身體,也玷汙著我們之間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
一種巨大的悲哀和無盡的悔恨涌上心頭,幾乎要將我徹底擊垮。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依舊纖細,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冰冷。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從沙發上拽起,根本顧不上周圍同事們驚詫的目光和再次響起的起哄聲。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亂,雙眼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白羽,卻又不敢直視她那雙同樣寫滿了痛苦和絕望的眼睛。
我拉著她,幾乎是連拖帶拽地衝出了包間。
“賓哥,這麼急啊?!”彪哥那帶著淫邪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聲音里充滿了玩味和戲謔。
“樓上就是萬豪酒店?!”小馬緊隨其後,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和慫恿。
“賓哥是真的悶騷啊!”小胖不甘示弱地補了一句,聲音里充滿了對我的嘲諷和對這種行為的變態認同。
這些聲音,如同一個個尖銳的鋼錐,狠狠地扎進我的耳膜,刺痛著我的靈魂。
我沒有回頭,也無法回頭,只能緊緊地抓著白羽的手腕,加快腳步,如同逃命一般衝出了KTV包間,衝出了那片喧囂和靡亂的霓虹燈區。
深夜的街道上,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將我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寒風吹過,帶來一陣陣刺骨的涼意,卻無法熄滅我心頭那團熊熊燃燒的恥辱和痛苦。
我拉著白羽,幾乎是狂奔著,直到衝進了一家僻靜的無障礙衛生間。
衛生間里光线明亮,刺眼的白熾燈將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瓷磚的牆壁冰冷而潔淨,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與KTV包間里那股混雜著煙酒、汗水和情欲的曖昧氣息截然不同。
我猛地松開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上赫然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指痕,我的指甲甚至在她柔嫩的皮膚上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白色印記。
我站在她面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嚨里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身上那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湖藍色緊身短裙和那雙黑絲襪,它們此刻在我看來,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肮髒。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生生撕裂開來,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白羽……你去哪兒了?我一直在找你!”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子,眼眶也微微有些發紅。
“你要沒錢可以找我啊?怎麼能……怎麼能干這種工作?!”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絕望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白羽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她,妝容有些花了,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滿了紅血絲,透露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和麻木。
她伸出手,動作緩慢而機械地整理著身上那件褶皺的短裙,又小心翼翼地撫平黑絲襪上細微的劃痕。
她的微表情里沒有羞愧,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令人心碎的平靜。
“哥,家里的房子都賣了用來還債,沒有地方住,也沒有經濟來源。”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平靜得就像在講述一個與她毫不相關的故事,但這股平靜卻比任何嘶吼都要更讓我心痛。
“我早早輟學,又沒有一技之長,找不到工作,房租都交不起,為了活下去,只能干這個了。”她說著,纖細的手指輕柔地觸碰著鏡子里自己疲憊的臉龐,眼神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
那雙曾經被我小心翼翼保護的眼睛,此刻卻染上了風塵的味道。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腦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現出剛才在包間里,她那雙黑絲腳是如何熟練地在我的褲襠里,隔著布料,溫柔而又淫蕩地摩挲著我的肉棒,又是如何精准而又技巧性地刺激著我的龜頭。
那份熟練,那份放肆,那份爐火純青的足交技巧,此刻在我看來,不再是單純的刺激,而是無數個夜晚,她被迫服侍無數個男人,忍受著屈辱和厭惡,一點一點練成的。
想到這里,我的心仿佛被萬蟻噬咬,痛得我渾身抽搐。
我無法想象,我的妹妹,那個曾經天真爛漫的女孩,是如何忍受著這種生活,是如何在這種泥沼中掙扎求生。
我再次伸出手,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指節有些突出,掌心粗糙,不再是記憶中那般細膩柔嫩。
“白羽,你要沒地方住,可以去我們家住。”我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帶著一種深沉的懇求。
“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找,慢慢來,哥養你。”我的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試圖將我所有的愧疚、心疼和保護欲,都通過我的眼神傳遞給她。
白羽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她沉默了幾秒鍾,最終輕輕地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很慢,仿佛帶著一絲猶豫,卻又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離開了衛生間,走向她所謂的出租屋。
越是深入,周圍的環境便愈發破敗。
我們走進了城中村深處,這里是江城最邊緣的紅燈區,空氣中彌漫著廉價香水、煙味、霉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
昏暗的路燈下,三三兩兩穿著暴露的站街女,她們或倚在牆邊,或坐在塑料凳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來往的行人,眼中只有對生意的渴望和對生活的麻木。
她們的妝容厚重,在昏黃的光线下顯得有些詭異,身上散發著廉價而濃烈的香水味,試圖掩蓋住某種更深層的腐爛。
道路崎嶇不平,積水和垃圾隨處可見,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麼肮髒的東西。
兩旁的房屋搖搖欲墜,牆皮剝落,露出里面斑駁的磚塊。
窗戶上掛著各種洗得發白、帶著破洞的衣物,在夜風中無力地搖曳著,如同這片區域里掙扎求生的人們。
白羽的出租屋在一棟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塌的樓房深處。
狹窄的樓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盞忽明忽暗的聲控燈,在我們的腳步聲中發出“滋啦”的聲響,映照出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廣告和髒汙的痕跡。
她的房門是一扇破舊的木門,上面不僅加了一把搖搖欲墜的鐵鎖,還額外加裝了一個厚重的U型鎖,鎖體鏽跡斑斑,顯得格外刺眼。
白羽熟練地從她那個髒兮兮的單肩包里掏出一大串鑰匙,指尖有些顫抖,卻又帶著一種早已習慣的麻木。
她一邊開鎖,一邊用那種平淡得讓人心疼的語氣說道:
“隔壁的湖南夫妻就被偷了五百塊錢,大家懷疑是房東干的。”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我的心髒。
“隔壁有個襄樊市的妹子,晚上睡覺有人進屋摸她胸,大家懷疑也是房東干的。”她說著,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睛里,終於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恨意和屈辱。
“報警也沒證據,所以大家現在都加一把鎖。”她的話語里,透露出對法律和秩序的徹底絕望,以及對這種惡劣環境的無奈與妥協。
我的心酸不已,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痛苦在我胸腔里翻騰。
這里,這里的環境簡直惡劣到極致,我的妹妹,我的親妹妹,竟然在這種地方掙扎求生,每天都活在偷竊和侵犯的威脅之下。
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內疚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纏繞著我的心髒,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這個做哥哥的,到底做了什麼?!
白羽打開房門,一股霉味和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狹小而凌亂,只有一張簡陋的單人床、一張破舊的桌子和一個衣櫃。
她的行李異常簡單,只是一個褪色的旅行包。
她清點完簡單的幾件衣物,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進旅行包里,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在告別這段黑暗而痛苦的時光。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里再次閃過一絲不安和猶豫,她抿了抿嘴唇,輕聲問道:
“哥……嫂子平常很討厭我,真的……真的願意讓我過去住嗎?”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怯懦,仿佛生怕我改變主意。
我心中一痛,清月對她一直心懷芥蒂。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里充滿了堅定和自信。
“那當然,現在我和清月關系可好了,我一不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給她更多的信心和溫暖。
走出那彌漫著霉味與晦暗的出租屋,我緊緊牽著白羽的手,昏黃的路燈將我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卻無法拉長我內心那份沉重的思緒。
冰冷的夜風呼嘯著從街巷吹過,刮得人臉生疼,也刮得我思緒萬千。
我的心頭猶如被重錘擊打,翻涌著難以言喻的疼痛與愧疚。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我們曾經的過往,如同殘破的電影膠片,一幀幀地閃現。
九歲那年,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如同晴天霹靂,將我們一家人打入萬丈深淵。
那棟住了我們所有記憶的大樓,如同豆腐渣一般轟然倒塌,瞬間吞噬了無數鮮活的生命,包括我們摯愛的父母。
我和白羽,這兩個尚且年幼的孩子,因為在奶奶家躲過一劫,才得以幸存。
奶奶用她那雙飽經風霜的手,靠著那筆微薄的賠償金和每天起早貪黑賣小籠包的收入,將我們姐弟倆拉扯大。
我們自小便相依為命,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是我必須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然而,命運似乎從未打算善待我們。
高一那年,奶奶也撒手人寰,留下我們兄妹倆在世上徹底孤苦無依。
奶奶並沒有留下多少積蓄,幾個親戚雖然口頭表示願意收養我們,但他們的言語中充滿了算計與推諉,只願意收養一個。
我無法想象和白羽分開的日子,那種骨肉分離的痛苦,我寧願自己去承受。
於是,我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學業,選擇了外出打工,將那份微薄的收入用來支撐我們兄妹倆的生活。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外出打工的第一年,災難便再次降臨。
白羽被一伙開著面包車的人擄走,兩天後她才回來。
那時的她,臉色蒼白,眼神空洞,整個人瘦了一圈,卻對這兩天的遭遇只字不提,無論我如何追問,她都只是緊緊地咬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抗拒。
從那以後,她也不再上學了,每天把自己關在小小的房間里,沉迷於電腦游戲。
後來,她開始迷戀那些氪金游戲,為了在虛擬世界里獲得短暫的滿足感,她開始擼小額貸款充錢。
每次我發現她的賬單,都會偷偷地幫她還清,生怕她再次陷入深淵。
直到今年上半年,網絡貸款的雷聲轟然炸響,徹底擊垮了她。
我那時還在為生計奔波,無暇顧及太多,只知道她把我們兄妹倆唯一的老房子賣了,用來填補那些窟窿。
然後,她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徹底與我失去了聯系。
我瘋狂地尋找她,卻始終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我曾無數次設想過再次見到她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會是在KTV那種聲色犬馬的場所,以那種屈辱的方式重逢。
我捏緊了她的手,指尖感受著她掌心的粗糙,那不是一個年輕女孩該有的觸感。
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她方才在包間里,戴著狐狸面具,用那雙黑絲包裹的腳,熟練地為我足交的畫面。
她輕舔手上屬於我的精液,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股蠱惑的淫靡,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她吞咽時喉嚨發出的“咕咚”聲,以及她那雙眼睛里流露出的麻木與習慣,無一不在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第一次。
她那份熟練,那份隱忍,那份從容,都像是被無數男人調教出來的一般。
我很想問她,這幾年有沒有被男人欺負,有沒有受過什麼委屈,有沒有被人強迫做過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可我的喉嚨如同被棉花堵住,一個字也問不出來。
她那份熟練的足交技巧,她吞咽精液時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無需我再去用言語戳破那層早已潰爛的遮羞布。
那份真相,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遲著我的心髒,讓我痛不欲生。
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和心痛在我胸腔里洶涌澎湃,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徹底撕裂。
我決定,我一定要為白羽報仇!
那些曾經欺辱過她的人,那些讓她陷入泥沼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眼前,最直接的,便是那個黑心腸的房東。
我們回到了那棟破舊的出租屋,白羽掏出手機,撥通了房東的電話,提出要退租。
房東在電話那頭,聲音帶著一股不耐煩的蠻橫,以各種理由推諉,說什麼押金不能退,房租也沒到期,要退租就要扣錢。
白羽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眼神里充滿了無助。
我猛地從她手中接過電話,聲音冷硬如冰。
“我是白羽的哥哥白賓,你如果不退租金,我會向12366舉報你偷稅漏稅,向96119舉報你消防不達標,向12345舉報你違章搭建!”我的聲音如同利劍出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電話那頭,房東的聲音猛地一滯,顯然是被我這番話震懾住了。
他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聲音從一開始的囂張跋扈,變得有些心虛。
不一會兒,白羽的手機便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房東果然將押金和剩余的房租一分不少地退回了她的微信。
掛斷電話,我將那三個舉報電話和舉報方式,一字一句地告訴了旁邊的那些房客。
那些原本麻木、絕望的臉上,此刻都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他們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崇敬,紛紛表示會按照我說的去做。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這片黑暗區域里,一絲微弱的火苗正在被點燃。
白羽將手機收好,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這幾天來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如同冬日里的一縷陽光,瞬間融化了我心頭大部分的冰雪。
她開心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那對被緊身短裙勒緊的乳房,若有若無地貼著我的臂膀。
一股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我單薄的衣袖,清晰地傳遞到我的皮膚上。我感到一股燥熱猛地從手臂蔓延開來,直衝我的大腦。
我低頭看向她,她的頭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清香,與KTV里那股混雜著汗味和廉價香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重新煥發出了幾分少女的清亮,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天真爛漫的喜悅。
我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動在我胸腔里擴散開來。
我感到自己的臉頰又開始有些發燙,心跳也隨之加速。
我強壓下心頭那份異樣的感覺,將目光移開,看向前方漆黑的夜色。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頭疼如何向李清月解釋,如何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白羽住到我們家。
清月向來不喜歡白羽,我知道那是因為過去白羽的一些不爭氣行為,讓她對我這個妹妹始終抱有戒心。
我深吸一口氣,只希望清月能夠看在我如此懇求的份上,能夠給白羽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客廳里只有一盞昏暗的夜燈亮著,李清月早已睡著了。
她平時睡覺很輕,此刻卻沒有被我們的動靜吵醒,想必是累壞了。
我小心翼翼地帶著白羽進入房間,幫她安置好。
當我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時,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李清月,此刻卻已經坐了起來。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真絲睡衣,頭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面色陰沉得可怕。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將她的側臉映照得有些模糊,卻更增添了一股寒意。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回來了。”李清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她沒有等我回答,猛地從枕頭下拿出了手機。
冰冷的屏幕光线,瞬間照亮了她那張布滿寒霜的臉。
她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一段視頻便開始播放。
那正是KTV包間里的畫面,畫面中,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正跪在我的身前,那雙黑絲包裹的腳,在我的褲襠里來回摩挲,而我,則仰著頭,發出陣陣壓抑的喘息聲。
最後,畫面定格在我射精的那一刻。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渾身血液如同被冰水澆灌,徹骨冰涼。
我無法相信,清月竟然會拿到這段視頻!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聲聲地敲擊著我的耳膜,恐懼和羞恥瞬間將我吞噬。
李清月收起了手機,她的眼神如同兩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進我的心髒。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失望、憤怒和一種難以掩飾的嘲諷。
她猛地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那件真絲睡衣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她胸前白皙的肌膚,可我此刻卻無心欣賞。
“老公,你去嫖娼了?!”她的聲音很低,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自己的心髒猛地一縮,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後背。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干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不敢告訴她視頻里的“悅兒”就是白羽,那個真相太過殘忍,只會讓我們的家庭徹底破碎。
我只能選擇撒謊,用另一個謊言來掩蓋這個我無法承受的真相。
“不,不是嫖娼,老婆你聽我解釋!”我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變得有些顫抖,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我以為那是許心柔……她戴著面具,我以為是她……”我拼命地編造著謊言,試圖將這個罪名推到許心柔身上。
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清月的表情,試圖從她的臉上捕捉到一絲信任的跡象。
“她、她強迫我的,我、我根本不願意……”我的聲音越來越弱,謊言在我的口中變得如此蒼白無力。
李清月冷笑一聲,那笑容里充滿了諷刺和鄙夷,她那雙杏眼猛地眯了起來,緊緊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徹徹底底地看穿。
“強迫?老公,你覺得我會信嗎?”她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里的冰碴,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你們以前是不是也經常這樣玩?你是不是經常和那些同事說出去玩這種花樣?”她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每一個字都敲擊著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我猛地搖頭,那份心虛和恐懼讓我幾乎要崩潰。
“真的沒有,老婆,真的沒有!”我快步上前,試圖握住她的手,卻被她猛地甩開。
“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以為自己是早泄,哪敢和他們出去玩啊……”我情急之下,將自己過去的“隱疾”也搬了出來,試圖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份羞恥和痛苦,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只愛你一個,老婆,我真的被鬼迷心竅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那份恐懼和無助,讓我幾乎要跪下來懇求她。
臥室門外,白羽看著這一切露出邪惡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