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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平靜的夜(舔腳)

嬌妻是心理醫生 9920 2025-12-30 19:21

  我看著李清月那張冰冷的臉,心頭猛地一沉,正以為她會徹底爆發,把我趕出家門。

  然而,她只是靜靜地盯著我,那眼神中復雜的情緒在晦暗的臥室里變幻莫測。

  片刻之後,她那緊繃的嘴角,忽然泄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緊接著,那弧度逐漸擴大,她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嗔怪,卻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放松。

  “好了,好了,原諒你了。”她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股柔和的嗔怪。

  她走到床邊坐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柔軟的床頭,一頭烏黑的長發如同綢緞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真絲睡衣的肩頭。

  她將一條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那睡衣的裙擺因她的動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一小截白皙而光滑的小腿。

  然後,她那纖細的雙手,慢條斯理地從床邊拿起了一雙黑色的絲襪。

  那是一雙半透肉的黑色絲襪,此刻正被她輕柔地卷起,像是對待一件珍寶般,慢慢地穿上她那雙秀氣而修長的腳。

  絲襪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腳趾的圓潤、腳背的弧度、腳踝的纖細都完美地勾勒出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落在她的腳尖上,黑色絲襪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更顯誘人。

  她將這雙剛剛穿好的黑絲腳,輕輕地伸到我的面前,那姿態帶著一股女王般的慵懶與挑逗。

  “你個變態足控,給你舔。”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眼神中卻充滿了理解與縱容。

  我的身體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僵硬,隨後又如同被電流擊中,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興奮。

  清月……她竟然原諒了我,還主動給我……我的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剛才的恐懼和不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幾乎是狼狽地跪倒在她的腳邊,貪婪地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

  她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圓潤而飽滿,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光澤。

  腳背高高隆起,黑絲在上面緊繃著,顯露出其下肌膚的誘人曲线。

  我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她身體香氣與絲襪纖維的特殊氣息,瞬間鑽入我的鼻腔,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微微張開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先是輕輕地觸碰到她右腳的腳背。

  黑絲光滑而富有彈性,我的舌頭在上面緩緩滑過,帶來一種奇特的、酥麻的觸感。

  我感受到絲襪細密的紋理,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熱。

  我沒有急於深入,而是用舌頭在她腳背上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仿佛在品嘗一道最美味的甜點。

  我的舌尖從她圓潤的腳趾尖開始,輕輕地含住,用牙齒隔著絲襪,溫柔地啃噬著她飽滿的腳趾肉墊。

  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逐漸將她腳趾上的黑色絲襪打濕,黑絲的顏色因此變得更深,緊密地貼合著她的皮膚,幾乎透明。

  我用舌頭一點點地,從她的腳趾縫隙中舔過,感受著絲襪與皮膚之間那份曖昧的摩擦。

  我的口水越來越多,浸濕了她整個腳尖和腳趾,黑色的絲襪在水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沿著她腳背的弧度,用舌頭一路向上,濕潤的舌面與絲襪親密接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讓我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我一路舔舐到她的腳踝,甚至用舌頭輕柔地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感受著骨骼與絲襪之間那種奇特的張力。

  我的唾液沿著絲襪的纖維,向下流淌,將她大半個腳面都浸濕,濕漉漉的黑色絲襪緊緊地貼合著她的皮膚,顯露出其下誘人的肉色。

  清月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微微繃緊,她的腳趾在我的舌頭下,隔著絲襪,輕輕地蜷縮了一下,一股細微的顫栗從她的腳尖,一路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帶著一絲隱忍的喘息。

  我抬起頭,月光下,我看到她的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那雙原本充滿怒火的眼睛,此刻卻染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如同貓咪般的“嗯哼”聲。

  我正沉浸在這份極致的感官刺激中,腦海中卻猛地閃過白羽那張蒼白的臉。我才想起,我還沒有告訴清月,白羽已經來了,並且要住下來。

  “那個……老婆……”我含糊不清地喚了一聲,嘴里還帶著她黑絲腳的余味。

  李清月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滿,但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壓下。她看著我,眉心微微蹙起,仿佛在等待我的下文。

  “白羽……白羽來了,她現在情況很不好,我想讓她先在我們這兒住一段時間。”我小心翼翼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果然,聽到“白羽”這個名字,李清月那原本放松下來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

  她那雙眼中剛燃起的情欲之火,也迅速被冰冷的理智撲滅。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嘴角微微向下撇,眼神中充滿了不悅和厭惡。

  “她來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氣,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

  “她來干什麼?又來借錢嗎?上次借的錢還沒還清呢!”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抱怨,顯然是對白羽過去的種種行為耿耿於懷。

  我趕緊解釋,聲音里充滿了無奈與疲憊。

  “不是的,老婆,她最近過得很艱苦,老房子也賣了,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暫時想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等找到工作再搬走。”我盡量把白羽的處境說得可憐一些,試圖激起清月那份隱藏在堅硬外殼下的同情心。

  李清月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不信任,似乎在衡量我話語的真實性。

  片刻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股不情願的妥協。

  “最多住三個月,等找到工作就搬走。”她的語氣雖然帶著松口,但其中的不情願卻是顯而易見。

  說完,她猛地收回了那雙被我舔舐得濕漉漉的黑絲腳。

  我的舌尖猛地失去觸感,那股殘留的芬芳也隨之遠去。

  她那雙腳如同閃電般迅速地縮回被子里,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感到一陣失落,剛才那份極致的快感戛然而止,仿佛被生生切斷一般。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還沒來得及更深入地品嘗那份誘惑,就被她冷酷地打斷了。

  “還有,你今天晚上睡沙發。”她眼神冰冷地看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份剛剛被原諒的喜悅,瞬間又被這冰冷的話語衝刷得一干二淨。我只能苦笑著點頭,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離開了臥室。

  我來到小房間,白羽正坐在床邊,穿著她那件湖藍色的緊身短裙,兩條黑絲包裹的腿在床沿邊輕輕晃動著,光线昏暗,卻依舊能看出她眼底的擔憂。

  “清月同意了,你可以住下來。她讓你先住三個月,等找到工作就可以一直住下去。”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愉快,不帶一絲疲憊和不滿,試圖安撫她那顆不安的心。

  白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那張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真誠而又帶著幾分羞赧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里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慶幸。

  我走到客廳,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冰冷的沙發上。

  夜已經很深了,整個屋子里都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顯得格外寂寥。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卻無法平靜,那個視頻的畫面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

  究竟是誰發的?

  那個視頻的來源,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困擾著我。

  李清月是一個典型的宅女,除了醫院的開會,她幾乎不參加任何社交活動。

  她的生活重心就是家庭,下班回家做做蛋糕甜點,晚上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偶爾和我一起去超市采購。

  她不參加任何醫院的團建活動,更別說我這邊的保安活動了。

  我的那些同事,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妻子是誰。

  所以,視頻不可能是他們發的。

  KTV的包間里,我清楚地記得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這視頻絕對是被人偷拍的。

  我開始仔細回想包間里的細節。

  我記得那張茶幾上,除了酒水和小吃,並沒有其他顯眼的東西。

  那些“公主”們,她們的衣著都很清涼,身上也沒有攜帶任何包包或者可疑的物品。

  她們只是在跳舞、唱歌、喝酒,沒有誰做出過異常的舉動。

  然而,我猛地想起了一個細節。

  包間里,除了那些“公主”,還有一個領班。

  那個領班,她進來過幾次,每次都是來巡視或者添酒水。

  她確實背著一個斜挎包,而且,她曾經將那個包放在茶幾上,就在我們喝酒的旁邊。

  我的心頭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

  對,就是她!

  那個領班!

  視頻的視角,正是從茶幾上向下俯拍的角度,清晰地拍下了白羽足交的全過程。

  這個角度,也只有那個放在茶幾上的斜挎包里,藏著一個微型攝像頭,才能做到。

  可是,我和那個領班,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啊!

  她為什麼要偷拍我?

  為什麼要害我?

  更重要的是,她是如何知道李清月的微信的?!

  她偷拍視頻的目的又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勒索錢財嗎?

  還是有更深層次的陰謀?

  各種疑問如同潮水般涌上我的心頭,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我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試圖理清這背後的一切。

  然而,线索太少,謎團太多。

  我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疲憊如同厚重的棉被,一點點地將我包裹。

  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沙發冰冷的觸感,並沒有減輕我心頭那份沉重的煩惱,反而讓我在睡夢中也感受到了無盡的寒意。

  夜色深沉,如同厚重的墨汁潑灑在窗外,沒有一絲光亮。

  我沉沉地睡在沙發上,身體因一夜的疲憊而酸痛,腦海中卻依舊被KTV視頻的謎團所困擾。

  正當我掙扎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陣輕柔卻帶著急促的搖晃,將我從混沌中猛地拉扯出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微弱的城市霓虹,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模糊的視线里,一個瘦小的身影正站在我的沙發旁,那身影因為我的動靜而顯得有些僵硬。

  “哥哥,不好啦!”白羽那帶著些許驚慌的耳語,如同清晨的露珠般,冰涼地滴落在我的耳邊。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急促,仿佛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我的大腦還未完全清醒,被她的聲音攪得更加混沌。

  “白羽……干嘛呢……”我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不耐煩地咕噥著,試圖重新鑽回那片溫暖的夢境。

  然而,白羽卻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猛地將一個黑色的物體,如同獻寶般地遞到我的眼前。

  借著窗外那點微弱的光线,我勉強看清那是一條黑色的絲襪。

  我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猛地坐起身來,接過她手中的絲襪。

  那絲襪觸手冰涼,帶著一股隱隱的潮濕。

  我將其舉到眼前,在黯淡的光线中,我看到那黑色的絲襪上,赫然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呈凝固狀的白色痕跡。

  那些痕跡,有的如同細小的白色斑點,有的則拖曳成不規則的條狀,在絲襪的黑底上顯得格外醒目。

  它們並非均勻分布,而是集中在腳掌、腳背以及腳踝處,仿佛是某種液體在干燥後留下的殘留。

  “三點鍾我起床上廁所,看到清月姐姐陽台在洗衣服。我很好奇大半夜的,清月姐姐洗什麼衣服。等清月姐姐回臥室,我在垃圾桶里看到這條黑絲襪,你看,全是男人精液!”白羽的語氣里帶著一種發現真相的激動,又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緊緊地盯著我手中的絲襪。

  我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精液?

  男人精液?!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停止了思考,所有的困倦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驅散。

  我下意識地將那條絲襪湊近鼻尖,一股腥臭而濃烈的精液味,混合著汗液的酸澀和絲襪本身散發出的微弱化學氣味,猛地衝入我的鼻腔,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那是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混雜著淫靡與肮髒。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間籠罩了我。

  “你……你說我老婆出軌了?!”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死死地盯著那條被精液玷汙的黑絲襪,大腦一片混亂。

  我仔細端詳著這條絲襪,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白色灼痕清晰可見,有的已經干涸成塊,有的則呈現出一種黏膩的乳白色。

  它們的分布位置,它們的形態,它們所散發出的獨特氣味……所有的一切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我的心頭。

  猛地,我意識到一個驚人的事實——這不就是昨晚,清月穿在我面前,被我舔舐,被我的口水打濕的那條絲襪嗎?!

  我舔過的絲襪,怎麼會沾染上別人的精液?!

  一時間,我的心亂如麻,腦海中各種念頭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狂奔。昨晚我出軌的視頻還沒解釋清楚,現在,清月竟然……

  我寧願相信那是我的錯覺,相信白羽看錯了,相信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我無法接受,也無法相信,那個溫柔賢淑,對我體貼入微的清月,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怎麼會出軌?!

  白羽見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似乎有些著急,她那雙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哥哥,你還不相信嗎?清月姐姐洗完衣服又在刷牙,刷得很用力,肯定有古怪!”她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仿佛在分享一個驚天大秘密。

  她的話如同火上澆油,讓我的心跳瞬間加速。洗完衣服又刷牙?這確實有些反常。一股難以抑制的懷疑,如同毒蛇般,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頭。

  就在這時,廚房方向傳來洗衣機“嗡”的一聲輕響,那是洗滌結束的提示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身體如同受到了某種召喚般,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朝著廚房走去。

  冰冷的月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落在地板上,將整個空間映照得一片清冷。

  我走到洗衣機旁,伸出手,帶著一種莫名的恐懼與忐忑,緩緩地打開了洗衣機的門。

  一股潮濕而溫暖的水汽,混合著洗衣粉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

  我的視线迅速掃過洗衣機內部,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

  里面赫然躺著幾件衣物,濕漉漉的,被水浸透後緊貼在一起——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還有一件白色蕾絲邊的胸罩。

  它們柔軟地糾纏在一起,如同某種無聲的控訴。

  睡裙的胸口處,那塊被汗水浸濕的顏色,在洗衣機洗滌之後,顯得異常的潔白,潔白得近乎刺眼。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腦一片空白。清月……竟然連睡裙和內衣都洗了?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股從未有過的背叛感和憤怒,如同海嘯般,瞬間將我吞噬。

  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瀕臨崩潰。

  我猛地轉身,顧不上還在廚房里一臉茫然的白羽,徑直衝向臥室。

  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一絲微光。

  清月正躺在床上,身體被棉被包裹著,只露出半張臉頰。

  她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平穩,顯然還沉浸在睡夢之中。

  那張熟睡的臉龐,依舊帶著一絲慵懶與平靜,仿佛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毫無察覺。

  我幾步走到床邊,猛地拉開臥室的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清月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發出了一聲不適的“嗯哼”。

  她那原本平靜的睡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洗衣機里的衣服是怎麼回事?”我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心虛、一絲破綻。

  清月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惺忪的睡意和一絲困惑。

  她那被燈光映照得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沒有絲毫慌亂,也沒有絲毫心虛。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帶著一絲嬌嗔,含糊不清地說道:

  “老公……你幫我曬一下,我再睡會兒……”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與倦怠,甚至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坦蕩,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無辜。

  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沒有絲毫的遲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平靜,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看著她那張坦坦蕩蕩的臉,我的心頭猛地一松,那股壓抑的憤怒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輕松,心中的疑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是啊,如果她真的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可能如此平靜?

  怎麼可能還讓我去幫她曬衣服?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懊惱,為自己剛才的猜疑感到羞愧。

  我看向白羽,她正站在臥室門口,那張小臉上寫滿了驚訝與困惑,顯然也被清月的反應給弄懵了。

  “可是……可是那絲襪上的精液怎麼回事啊?!”白羽不依不饒,帶著一絲不甘心地問道,她的聲音比剛才拔高了幾分,打破了臥室里剛剛恢復的平靜。

  我的心頭猛地一跳,那絲襪上的精液……這確實是個無法解釋的問題。

  我瞥了一眼清月,她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似乎對白羽的話置若罔聞。

  我不能讓她聽到,更不能讓她知道真相。

  我腦子飛快地轉動,想到了一個拙劣但卻不得不說的謊言。

  “那……那是我昨晚……昨晚和你嫂子足交的時候,射在上面的。”我的聲音有些尷尬,帶著一絲刻意的平靜,試圖掩蓋住內心的慌亂。

  白羽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張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看著我,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清月,似乎在消化我這番驚人的言論。

  然而,她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

  “可是……你們那時候沒有足交啊……”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卻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肯定。

  白羽的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瞬間在我耳邊炸響。

  我的身體猛地僵硬,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她剛才說什麼?

  “你們那時候沒有足交”?!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昨晚……她昨晚一直在偷窺?!她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和清月?!

  白羽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她的臉色猛地一白,那雙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間充滿了驚恐。

  她猛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悔意和害怕,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的目光在臥室里的清月和門口的白羽之間來回掃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羽……她竟然偷窺?

  她竟然一直在偷偷地關注著我和清月的一舉一動?

  一股復雜的情緒在我心頭翻涌——憤怒、羞恥、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然而,現在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我必須立刻轉移話題,否則,清月一旦被吵醒,或者白羽的偷窺行為被揭穿,只怕會引起更大的風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對了,白羽,你對KTV的那個領班了解多少?就是昨天包間里那個。她叫什麼名字?有沒有電話?背景怎麼樣?”我將語氣放緩,試圖用一種看似隨意的態度,將她從剛才的窘境中解救出來,同時也將話題引向我真正關心的問題。

  白羽那捂著嘴的手,在聽到我的問題後,微微松開了一點。

  她的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驚恐,但那絲驚恐很快就被困惑所取代。

  她那雙黑色的眼珠轉了轉,似乎在努力回想。

  最終,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歉意與無助。

  “她……她好像是第一天上班,我也是第一次見她。她……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似乎是在為自己無法提供幫助而感到抱歉。

  我的心猛地一沉,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又被她這番話澆滅。

  第一天上班?

  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讓我如何去追查視頻的來源?

  那個領班,那個偷拍者,如同一個幽靈般,再次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我感到一陣無力,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所有的线索都斷了,所有的猜測都變得虛無縹緲。

  清月安然地睡在床上,白羽帶著一絲愧疚和無辜地站在門口,而我,卻像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傀儡,深陷在無盡的謎團與謊言之中。

  李清月在床上重新陷入了熟睡,呼吸輕淺而均勻,她的臉龐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寧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然而,我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

  我轉過身,面對著依然站在臥室門口,局促不安的白羽。

  她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懊悔與驚恐,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為自己剛才的失言而感到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將涌到嘴邊的一切質問都咽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了,白羽,你先去休息吧。”我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每一個字都如同冰珠般敲擊在空氣中。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顫抖的手指上,那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緊張的泛白。

  她的嘴唇囁嚅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只是輕輕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她的身體如同卸下了重擔般,松懈下來,然後悄無聲息地,如同一個幽靈般,從臥室門口滑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暗中。

  在她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絲微不可察的緊繃,仿佛她只是暫時逃離了我的審視。

  臥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清月那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我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目光落在清月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上,內心深處卻是一片冰冷。

  絲襪、精液、洗衣機里的內衣、白羽的偷窺……所有的线索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將我牢牢困住。

  我曬完衣服,剛回到沙發上休息。

  我走到大門那里,查看我的小機關是否還在。

  我曾經在一個老電影里看過,主角每天都會在門上夾一根頭發,以此來判斷是否有人在自己不在時進入過房間。

  這給了我靈感。

  為了提防家中有異動,我養成了每晚鎖門時,在客廳大門底部與門框的縫隙中,夾上一張撲克牌的習慣。

  我總是將撲克牌塞得很低,幾乎與門檻齊平,這樣一來,只要門被打開,撲克牌就會因為重力,必然會落到門外。

  風,是不可能將它吹進屋內的。

  這是我的一個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小把戲,也是我用來觀察家里是否有異常的簡單方法。

  我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小心翼翼地避免發出任何聲響,生怕吵醒了清月。

  穿過客廳時,腳步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從窗簾縫隙里滲透進來的路燈光线,在地上拉出長長的、模糊的陰影。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清晨特有的濕冷,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從廚房方向飄來的洗衣粉的清香。

  我來到大門前,我的視线落在門檻處,尋找著那張理應在門外的撲克牌。

  然而,門檻外面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撲克牌的蹤影。

  我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絲不安。

  我下意識地俯下身子,目光在門縫處仔細逡巡,一寸一寸地搜尋著。

  終於,我的視线在門內側的地上,發現了一抹突兀的紅色——那是我的撲克牌!

  它孤零零地躺在門內側的地板上,正面朝上,赫然是一張紅心A。

  它的邊緣有些許磨損,顯然是被反復利用過的痕跡。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紅色顯得格外扎眼,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自作聰明。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門內側?

  按照我的設置,只要門被打開,它必然會掉到門外。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將它撿起,然後重新放回了門內。

  而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只有家里的成員。

  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白羽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以及她剛才那句不經意間暴露了偷窺的話語。

  她的反應,她的話,以及這張詭異出現在門內的撲克牌,如同三根鋒利的針,瞬間刺破了我內心深處,對她僅存的那一絲信任。

  肯定是她。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絕對是白羽干的。

  她一定是在我熟睡之後,偷偷地開了門,然後又刻意將撲克牌放回了門內。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為了掩蓋她去外面做了什麼,還是……為了讓我發現這張牌,進而加重我對清月的懷疑?

  一股冰冷的憤怒,如同潮水般在我的胸腔中翻騰。

  我原以為白羽只是一個單純的、有些受了委屈的女孩,卻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心機。

  她先是向我“告密”,拿出那條沾染了精液的絲襪,然後又故意說漏嘴,暗示她曾偷窺我和清月的私密舉動,現在,又留下了這個故意被移動的撲克牌……所有的行為都指向了一個目的——離間我和李清月的感情!

  我不理解。

  我的妹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報復我當初對她的不聞不問?

  還是因為她對李清月心存不滿?

  亦或是……她和KTV的那個領班是一伙的?

  那個所謂的“第一天上班,什麼都不知道”的領班,會不會也只是她為了掩蓋真相,而刻意編織的謊言?

  我彎下腰,手指輕輕地觸碰那張冰冷的撲克牌。

  它的表面光滑,帶著紙牌特有的硬度和涼意。

  我的指尖在紅心A的圖案上輕輕摩挲,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如果白羽真的如此心機深沉,那麼她在我家中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是真實的?

  她的可憐,她的無助,她的彷徨,難道都是演給我看的嗎?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將我籠罩。

  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警惕,足夠小心,卻沒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妹妹,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重新審視所有發生過的事情,試圖從這團亂麻中理出一條清晰的脈絡。

  我感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昨晚KTV的視頻事件,讓我焦頭爛額。

  今天一早,又發生了清月疑似出軌的鬧劇。

  現在,連白羽這個我原本以為可以信任的妹妹,也開始變得可疑。

  我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充滿了陷阱與謊言。

  我暫時壓下了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解。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必須冷靜下來,仔細思考,才能從這場復雜的游戲中找到出路。

  我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我的真實想法,我必須裝作一切如常,繼續扮演好我“受害者”的角色,等待時機,揭開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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