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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必然的相遇(足交)

嬌妻是心理醫生 11752 2025-12-30 19:21

  我叫白賓,漢商商場保安隊隊長,和老婆李清月結婚十五年,正趕上鑽石婚。

  前陣子在上海參加她弟弟李曉峰的婚禮,我們兩人坦白心事,婚姻煥發第二春,兩人甜甜蜜蜜如膠似漆。

  女兒李凌雪在朋友圈里吐槽:“爸媽太肉麻,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笑著回她:“等你長大就懂了。”

  可婚姻的甜,終究抵不過生活的硬。

  婚後的日子剛回暖,職場的寒潮卻已襲來。

  下半年,漢商超市突然宣布:保安業務全面外包。

  消息一出,整個安保隊像被潑了盆冰水。

  工資不高,但福利實在——每月一張全商場通用購物卡,節假日還有員工券、慰問品,連孩子上學的文具都能省下不少。

  可一旦外包,這些全成泡影。

  兄弟們急了,一個個圍住我:“賓哥,咱們怎麼辦?”

  我也急,但更慌的是——我原本以為的“接班”,徹底落了空。

  超市邵主管還有兩個月退休,她親口對我說:“我一退,主管的位置就交給你。”我干了十五年保安,從夜班巡邏做到隊長,沒出過一次差錯,連監控都夸我“走路都帶風”。

  可現在,總經理一聲令下,外包給“源泉保安公司”,合同一簽,我們全成了“臨時工”。

  我托二叔打聽,他嘆了口氣:“實體行業不景氣,老板要節流。這事兒,定了。”

  不到一周,源泉的人就來了。

  領頭的是個姓林的總經理,西裝筆挺,說話卻像甩鞭子:“從今天起,每個單位必須有一半是源泉自己的人。多余人員,願意調劑的,調去寫字樓或醫院;留下的,自願降薪20%。班長、副隊長全部取消,商場只留一個隊長。”

  我心頭一沉。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隊長位置,竟給了王彪。

  王彪?

  那個平時油嘴滑舌、干活偷懶的副隊長?

  我愣住了。

  後來才聽說,林凡是王彪的前姐夫。

  難怪,難怪他最近總在林總面前晃悠,獻殷勤,遞煙,一口一個“林總好”。

  我終於明白——這不是改革,是王彪借親眷之手,把我們這些老骨頭,一個個踢出門外。

  引狼入室,說的就是他。

  可我能怎麼辦?合同在人家手里,飯碗在人家腳下。我不想辭職,這份工作,好歹能撐起一家三口的日常。

  女兒李凌雪正上初中,補習班、興趣班、校服費,哪樣不要錢?

  老丈人今年夏天走了,給李清月留了筆遺產,可我不想靠老婆的錢過日子。

  男人可以窮,但不能吃軟飯。

  要是真靠她養,以後在床上,怕是連翻身的底氣都沒有,只能當個“專屬按摩棒”,仰著臉討好她。

  王彪小人得志,當晚就請全體保安喝酒,說是“新團隊融合”。

  我本想推脫,家里沒做飯,李清月打電話來,說凌雪放學要吃披薩,她們先吃了,讓我在外面隨便吃點再回。

  電話一掛,小馬和小胖就起哄:“賓哥,去唄,大家一塊熱鬧熱鬧。”

  我心里那股火沒散,勉強一起去了。一口菜沒吃,全程都在抽煙。

  飯桌上王彪又在吹牛說什麼“帶你們去夢世界開開眼”,他以前總是這樣說,結果次次放鴿子,還總拿我當擋箭牌:“隊長不去,人不齊,改天再去!”

  聽到這話我靈機一動,今天,我偏要他兌現。

  我當著眾人面,掏出手機,撥通李清月的號:“老婆,今晚和兄弟們吃飯,可能要唱歌,晚點回。”

  李清月溫柔叮囑:“少喝點,別熬夜。”

  我掛了電話,看向王彪,一笑:“彪哥,我去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他臉一僵,眼神閃躲,可眾目睽睽,沒法推脫,只能硬著頭皮點頭:“行……行啊,去就去!”

  夢世界,是城東最貴的KTV。

  包間最低消費三千,果盤都要四百。

  王彪這種人,哪有這實力?

  果然,一進包間,他只點了兩個果盤,連酒都不敢點,嘴里還硬撐:“今天先簡單點,下次,下次我請大伙兒嗨個通宵!”

  我坐在角落,端起茶水輕啜一口,心里笑開了花。你不是愛吹嗎?今天我就讓你吹破氣球。

  兄弟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就這?”

  王彪漲紅了臉,干笑兩聲,趕緊轉移話題:“來來來,唱歌唱歌!”

  我看著他那副窘樣,心里樂開花。

  包廂的尷尬氣氛正凝固在兩個寒酸的果盤之間,王彪的強顏歡笑都快掛不住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優雅地推開,一個衣著考究、笑容得體的經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服務員,推著一輛堆滿香檳和高檔果盤的小車。

  “各位貴賓晚上好,”經理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他掃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略顯局促的王彪身上,“非常抱歉打擾各位的雅興。我是夢世界的店長,陳默。我接到通知,說今晚各位的消費由一位尊貴的客人買單了,請各位盡情享受,隨意點單,不必有任何顧慮。”

  他話音一落,身後的服務員立刻開始麻利地撤下王彪點的廉價果盤,換上香氣撲鼻的進口水果拼盤和一瓶已經冰鎮好的香檳。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嘆和竊竊私語。

  王彪更是受寵若驚,臉上的肌肉都激動得有些扭曲了。

  他連忙站起來,腆著肚子,努力擺出一副“我早知道”的派頭:“哎呀,陳經理,客氣了,客氣了。不知道是哪位朋友這麼破費?是林總過來了嗎?”

  他下意識地認為,能在這個關鍵時刻給他長臉的,除了他那位新上任的“姐夫”林總,不做第二人想。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林總從門外走進來,對他拍拍肩膀,然後當著所有保安兄弟的面,夸他“帶隊伍帶得好”。

  陳經理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這位先生,具體是哪位貴賓,我暫時不便透露。不過您放心,今晚的一切消費都已結清,您和您的朋友們只管盡興就好。如果還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說完,他微微躬身,示意服務生退出了包廂。

  門關上,包廂里再次炸開了鍋。

  “哇塞!彪哥,可以啊!林總這面子給得足足的!”

  “就是,這下咱們可真能開開葷了!”

  “來來來,點酒!點酒!別辜負了林總的好意!”

  小馬和小胖等人興奮地叫嚷起來,剛才的尷尬和冷場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林總買單”的無限遐想和對王彪的奉承。

  王彪更是得意忘形,臉上的紅光比包廂的燈光還要亮。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擺了擺手:“低調,低調。林總就是太客氣了。大家別拘束,今晚敞開了玩!”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了瞥我,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到了吧,賓哥?這就是差距!”

  我端著那杯沒怎麼動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凡那種人,精於算計,一毛不拔。

  他給王彪這個隊長的位置,已經是看在親戚面子上最大的投資了,怎麼可能再花幾萬塊來請我們這群“即將被優化”的保安吃飯?

  這不符合他的利益邏輯。

  那會是誰?

  我腦海中飛速地閃過幾個人影,但都沒有頭緒。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神秘的買單人,絕不是王彪以為的“自己人”。

  我看著王彪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心里忽然生出一絲憐憫。

  他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卻不知道,在真正的棋局里,他可能只是一顆被利用的、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王彪被這突如其來的“殊榮”衝昏了頭腦,酒意上涌,膽子也肥了起來。

  他一拍桌子,豪氣干雲地對陳經理說:“陳經理是吧?感謝林總(他下意識地又提了一嘴)的美意!不過咱們大老爺們在這小包間里喝唱歌也沒啥意思,能不能換個大點的豪華包間?再……”他猥瑣地擠了擠眼睛,“按規矩,來幾個陪唱的小姐?讓兄弟們也開開洋葷!”

  小馬和小胖一聽,眼睛都直了,連聲附和:“對對對!彪哥說得對!去大包間!要小姐!”

  當我跟著王彪一行人踏入“夢世界”最豪華的包廂時,一股混雜著劣質香水、煙草與酒精的濕熱空氣便撲面而來。

  這里的奢靡與漢商超市那死氣沉沉的貨架形成鮮明對比,紅色的絲絨牆紙在幽暗的彩燈下泛著詭異的光,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無數斑斕的光斑,將整個空間切割得支離破碎。

  地面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軟得仿佛能陷進去,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包廂內已經坐著六七位女人,她們的打扮風格出奇的一致,緊身的短裙或連衣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肉,每一位都穿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將雙腿緊緊包裹,在大腿根部被蕾絲花邊輕輕箍住,露出白皙的肌膚。

  那絲襪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微光,如同第二層皮膚般貼合著她們飽滿的小腿肚和圓潤的腳踝,一直延伸到尖頭高跟鞋的鞋尖。

  她們的妝容濃艷,眼线拉得極長,嘴唇塗抹著油亮的口紅,在曖昧的光线里顯得格外妖冶。

  王彪一馬當先,臉上寫滿了得意。

  他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吼道:“都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點坐下!今天彪哥請客,隨便玩!”他的聲音因為酒精的刺激而顯得格外粗糙沙啞,臉頰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那套平時穿的格子襯衫此刻顯得有些局促,襯衣領口敞開,露出里面一截油膩的皮膚。

  他一屁股坐到最寬大的沙發中央,立刻就有兩個女人巧笑嫣然地湊了上去,一個給他點煙,另一個則熟練地拿起桌上的冰桶,將冰塊夾入酒杯,准備給他調酒。

  王彪的右腿大喇喇地翹起,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個女人的小腿。

  那女人穿著一雙黑色連褲絲襪,修長的腿型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此刻她的腿被王彪帶著體溫的膝蓋輕輕擦過,絲襪的表面頓時泛起一道細微的褶皺,又很快彈回原狀。

  那女人沒有絲毫介意,反而輕笑著,身子更貼近了幾分,她的手腕輕巧地轉動著,調酒的動作行雲流水,指尖的肉墊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粗糙,卻又因為塗抹了鮮艷的指甲油而平添了幾分風情。

  小馬和小胖他們也傻笑著找地方坐下,眼神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身邊的女人。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盡量讓自己不那麼顯眼。

  我端著酒杯,冰涼的啤酒順著我的喉嚨滑下,帶來一絲短暫的麻痹感,卻無法平息我內心的波瀾。

  本以為能看彪哥的笑話,結果他卻借著酒勁,反而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起來。

  包廂里的氣氛在酒精和音樂的催化下,越發喧囂。

  幾個被彪哥喊來的“公主”們,正熟練地穿梭在我們中間,她們身上散發著廉價香水的甜膩,與包廂里那種混雜著煙草和汗臭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混濁。

  坐在我身旁的一個“公主”,長著一張錐子臉,畫著濃艷的妝容,她試圖用嗲聲嗲氣的聲音與我搭訕,她的手不時地輕擦過我的手臂,指尖的觸感輕佻而刻意。

  我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眼神甚至沒有施舍給她一秒的停留。

  我的目光穿透她那身暴露的吊帶裙,仿佛看到了她內衣下的肌膚,可我心里卻絲毫泛不起波瀾。

  我老婆李清月,那是真正的如花似玉,美若天仙,肌膚吹彈可破,氣質更是出塵。

  與她相比,這些在聲色場所里摸爬滾打的“庸脂俗粉”,在我眼中簡直不堪入目。

  她們的笑容里帶著疲憊的程式化,眼神深處藏著對金錢的渴望,以及那種被無數男人觸摸、親吻後留下的風塵氣息。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們那被濃妝艷抹的嘴唇下,究竟承載過多少渾濁的欲望,如同那句老話所說——“一點朱唇萬人嘗”。

  我只顧著低頭,食指和拇指在手機屏幕上熟練地滑動著,塔防游戲里的小小戰士們正奮力抵抗著一波又一波的怪物,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數字,比眼前這些女人的媚態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然而,我耳邊卻依舊充斥著她們刻意的嬌笑。

  有的“公主”正笑著與小馬對唱情歌,她的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身體微微前傾,胸前那對被薄薄布料包裹著的乳房,隨著她歌唱時的呼吸和身體的晃動,輕微地上下顫抖著,乳尖透過布料若隱若現,引得小馬的目光在她胸口處流連。

  有的大著膽子,將身體幾乎完全貼在小胖的身上,豐腴的臀部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扭動,那臀肉在緊繃的裙擺下擠壓出一道道誘人的弧度,她端著酒杯,眼神嫵媚地在小胖的臉上和褲襠間來回游移,微動作中透著職業的熟練和勾引。

  酒水在杯中晃動,不時濺出幾滴,沿著杯壁滑落,仿佛她們身上那股隱秘的液體,也隨時可能溢出。

  彪哥正和他的公主互動得熱烈,那公主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胸上了,乳房緊挨著他的手臂,動作中帶著扭動,胸前的布料微微滑動,露出更多肌膚。

  彪哥的表情得意,嘴巴咧開笑著,手臂用力攬緊,微表情中眼睛眯起,透著享受。

  彪哥看到我這副不為所動的模樣,臉上掛不住了。

  他本想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實力”和“魅力”,結果卻被我徹底無視。

  他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漲得通紅,眼中帶著一絲被激怒的惱羞成怒。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啪”的悶響,引得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去。

  “叫什麼叫!你們這些公主太丑了,我兄弟賓哥都看不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和粗魯,指著我,又指了指那些“公主”們,唾沫星子在空中飛濺。

  “他連手都不碰一下,把你們最漂亮的公主喊過來!快點!”他那副暴發戶的嘴臉,此刻展露無遺。

  他以為用錢就能買到一切,包括我的“面子”。

  領班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套裝,臉上畫著淡妝,目光精明而冷靜。

  她微笑著走了過來,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我們每一個人,尤其是她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仿佛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輕聲細語地解釋道:“王老板您別生氣,是我們的疏忽。漂亮的可太多了,我這就多喊幾個過來,讓這位老板好好選。”她的語氣客氣而又不失分寸,既安撫了彪哥,又避免了直接的衝突。

  她說完,便轉身向門外走去,高跟鞋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微弱的“噠噠”聲,很快便消失在門外。

  幾分鍾後,包廂門再次被推開,領班帶著一排新的“公主”走了進來。

  她們比之前那些顯得更加年輕,也更加“精致”,每一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濃郁的香水味在她們入場的那一刻,瞬間蓋過了包廂里所有的混濁,仿佛帶來了一股新的氣息。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營業性的笑容,眼神卻依然帶著一絲疲憊,像是流水线上生產出來的商品。

  然而,我的目光卻瞬間被其中一個身影牢牢吸引。

  她走在隊伍的末尾,身上穿著一件湖藍色的緊身短裙,裙擺堪堪到達小腿肚的位置,比起其他“公主”的暴露,她的裝扮顯得異常保守。

  可也正是這份保守,反而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曼妙。

  裙子的材質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腰肢和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隱約可見她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一種充滿誘惑力的緊繃感。

  而真正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

  那雙腿筆直而纖細,卻又不失肌肉的緊致感,小腿肚的弧度,大腿根部的渾圓,都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清晰可見。

  絲襪的材質像是加了微閃的細粉一般,在壁燈昏黃的光线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仿佛給她的雙腿蒙上了一層神秘而魅惑的薄紗。

  每一次她邁步,腿部的肌肉都會微微繃緊,那絲襪便會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勾勒出每一個微小的曲线。

  她的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斷,黑色高跟鞋將她的腳背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腳趾在絲襪里被緊緊地包裹著,只能隱約看到五個指甲的圓潤輪廓,那種被束縛的性感,幾乎讓我瞬間產生了將那層絲襪撕裂開來的衝動。

  她的臉上,戴著一張紅色的狐狸面具。

  那面具造型精致,眼眶處鏤空,露出她一雙清亮的眼睛。

  面具的邊緣,甚至能看到幾根細密的紅色絨毛,在光线下輕輕晃動,仿佛一只真正的狐狸在對我狡黠地微笑。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

  我愣住了,腦海里有什麼東西在這一瞬間被撕裂開來,將我拉回了那個我試圖遺忘的過去。

  在上海,我的內弟媳許心柔,就是戴著一張一模一樣的紅色狐狸面具,與我相識,與我發生了一段不倫的關系。

  那段禁忌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瞬間涌上心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刺激,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下腹,瞬間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一股熱流仿佛從我的脊椎直衝而上,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

  我能感覺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胸口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悶得我幾乎要窒息。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褲襠處,在這一刻有了某種難以抑制的生理反應,它在寬松的褲子下微微隆起,帶著一種羞恥而又無法拒絕的硬度。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張狐狸面具,盯著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仿佛要將它們刻進我的靈魂深處。

  彪哥和小馬、小胖顯然沒有發現我的異樣,他們也注意到了這個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但他們的反應卻與我截然不同。

  “哎,戴什麼面具呀?把臉露出來!”彪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眼中帶著一絲不滿。他要的是直白的美色,而不是這種故作神秘的遮掩。

  “就是啊,戴個面具怎麼玩?”小馬也跟著起哄,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悅兒”那被緊身裙包裹下的臀部,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領班依然保持著職業的微笑,她走到“悅兒”身邊,輕聲解釋道:“各位老板,這位是悅兒小姐。她臉上有些胎記,怕嚇到各位老板,所以才戴著面具。不過悅兒小姐歌聲很好,也能陪各位老板喝酒。”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歉意,卻又將“悅兒”的神秘感推向了極致。

  胎記?

  這更讓我心中的好奇和欲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我的目光在“悅兒”的狐狸面具和她那雙誘人的絲襪美腿之間來回游走,內心掙扎。

  她那雙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我直接點名要悅兒陪我。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哄笑,彪哥更是夸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調侃道:“兄弟,你這口味可真夠獨特的,放著那些濃妝艷抹的不要,偏偏選了個戴面具的。”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而是專注地打量著悅兒。她的下半臉在閃爍的彩燈下顯得格外柔和,那雙清澈的眼睛讓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心柔?你來江城了?怎麼不打個招呼?”我脫口而出,聲音在嘈雜的音樂中顯得有些微弱,但足以讓悅兒的身體微微一僵。

  悅兒搖頭,表示自己不是許心柔。

  這時她把穿著黑絲的腳從高跟鞋中滑出,鞋子“啪”的一聲輕響落在地毯上,黑絲腳緩緩抬起,腳趾在絲襪中微微彎曲,絲襪表面光滑,映著燈光微微閃爍。

  我能想象到那絲襪之下肌膚的細膩和溫熱,以及那種若有似無的,因為運動和束縛而產生的,帶著一絲汗腥的誘人氣息。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一股濕熱從我的口鼻深處彌漫開來,讓我喉嚨有些發干。

  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無法從她的黑絲腳上挪開半分。

  她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將腳放在我的腿上,腳掌輕輕壓住我的大腿,動作緩慢而誘惑,黑絲的觸感柔滑,腳底的溫暖透過布料傳來。

  我身體僵硬,但下體開始有了更大反應,褲子前端微微鼓起:“難道她看出來我戀足癖了?”

  我的雙手緊握手機 ,裝作依然在打游戲,眼神低垂,卻忍不住偷瞄她的黑絲腳尖。

  她進一步動作,將黑絲小腳伸向我的下體,隔著褲子輕輕撫摸,我那里已經硬起,布料下隱約可見陰莖的輪廓,龜頭的位置微微凸起。

  她的黑絲小腳輕柔地揉按,動作中帶著節奏,微表情中眼睛眯起,透著專注。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表情尷尬卻又帶著一絲享受。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緊繃的黑絲將她挺翹的乳房勾勒得更加飽滿。

  黑絲腳隔著褲子強行夾住了我褲子里的大肉棒,足心不停摩擦控制著肉棒收縮。

  不能這樣被她玩弄了,我強忍快感把她的黑絲腳推下去。“這位小姐,請你自重 ,我是有老婆的人。”

  她居然一把拉開我的牛仔褲拉鏈,黑絲的腳尖,在接觸到我粗糙的牛仔褲時,輕柔地摩挲了一下,如同毒蛇在尋找獵物的縫隙。

  她那塗著暗紅色甲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黑絲,感受著牛仔布料的粗礪。

  她微微彎曲膝蓋,修長的黑絲大腿在昏暗中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她將那只腳,一點一點地、無比精准地,探入了褲子前襟的拉鏈開口處。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因為震驚和緊張而瞪得渾圓,瞳孔劇烈收縮。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因為那柔軟卻又帶著一絲韌性的黑絲腳掌,已經完全探入了我的褲子里。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在拉鏈打開的縫隙里,輕柔地、卻又帶著蠱惑性地,從內褲邊緣進入,包裹住了我已經勃起而粗壯的肉棒。

  那柔軟的、帶著絲滑觸感的黑絲,緊緊貼合著我肉莖的每一寸皮膚,溫暖而又陌生。

  我的龜頭被黑絲的細膩觸感溫柔地包裹,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輕撫著。

  她的腳趾,隔著絲襪,開始輕柔地揉搓,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像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KTV包廂內昏暗的燈光,與我褲襠里那只黑絲腳的光滑黑色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

  空氣中彌漫的煙酒味和劣質香水味,此刻都變得模糊不清,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那只突然闖入禁地的黑絲腳所占據。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擂動著,如同即將衝破牢籠的野獸。

  眼睛因為震驚和緊張而瞪得渾圓,眼球里布滿了血絲,視线卻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到她那張被狐狸面具遮去大半的臉。

  那雙露出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透著一絲玩味與專注,仿佛一位經驗老道的獵人,正享受著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掙扎。

  她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靈活地圍繞我的肉莖打著圈,時而輕柔地撫弄龜頭,時而又向下摩挲著粗大的莖身,甚至輕巧地觸碰到我那被牛仔褲壓迫得有些變形的睾丸。

  黑絲的細密紋理在龜頭冠狀溝處來回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那從絲襪傳來的,似有若無的冰涼,在我的肉棒上刮蹭出一片片火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腳心那柔軟的弧度,正輕柔地磨蹭著我龜頭最敏感的馬眼,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的神經末梢繃緊到極致,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從我的下體涌起,直衝頭頂。

  我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如同破舊的風箱,發出急促而混亂的喘息聲。

  我的表情尷尬而又扭曲,掙扎在羞恥和極致快感的邊緣。

  我想要推開她,想要大聲呵斥她,但身體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僵硬得無法動彈。

  我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手機,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偷偷向下瞟去,只看到牛仔褲拉鏈大開的縫隙中,那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悅兒”的腳趾,此刻已經更加深入,她的黑絲腳掌緊緊地包裹住了我勃起得幾乎發疼的肉棒,腳弓和腳心同時發力,如同兩片柔軟的蚌殼,將我的肉莖夾在其中,不停地摩挲、擠壓。

  黑絲的紋理,在我的肉棒上刮蹭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粗礪感,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隨著一股股極致的酥麻,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變得更加腫脹,前端的龜頭也開始滲出晶瑩的預射精液,在黑絲表面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

  她的腳趾更是靈巧地在我的龜頭頂部反復摳弄,指甲隔著薄薄的絲襪,偶爾輕柔地刮過我的馬眼,每一次的刮蹭,都讓我感到一陣陣電流從脊椎直衝頭頂,渾身的肌肉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想要夾緊,卻又被那只黑絲腳牢牢地鉗制著。

  我的喉嚨深處,發出如同困獸般的低吼和壓抑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無法言喻的痛苦和歡愉的混合。

  “嗯……哈啊……嘶……”那聲音,連我自己聽來都覺得陌生而又羞恥。

  我的眼睛已經徹底被快感所蒙蔽,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耳邊充斥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悅兒”腳趾在黑絲中摩擦我的肉棒時發出的細微的“嘶嘶”聲,如同毒蛇吐信,又如同綢緞摩擦。

  我努力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任何連貫的音節,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我的額角滲出的汗珠已經匯聚成股,沿著我的鬢角向下流淌,浸濕了衣領,帶來一陣陣微涼。

  我的襯衫後背也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我的皮膚上,冰冷與燥熱並存。

  “悅兒”的腳似乎感應到了我的變化,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腳趾開始更加有力地收縮、夾緊。

  她的腳弓緊緊地壓在我的龜頭上,而她的腳趾則靈活地在我的莖身上來回刮蹭,甚至用腳跟部位輕輕地撞擊著我的會陰,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的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酥麻的顫栗,仿佛內髒都在跟著顫動。

  黑絲的細密紋理,在我的龜頭上留下了清晰的壓痕,而那股預射精液,則在黑絲的吸附下,變得更加黏稠,一部分被絲襪吸收,一部分則在腳趾的撥弄下,沿著我的肉棒,緩緩地流向我的內褲深處。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仿佛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了許久的船,終於在巨大的浪潮衝擊下,轟然解體。

  那股極致的酥麻感,從龜頭冠狀溝處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開來,吞噬了我全身的神經末梢。

  我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雙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我的喉嚨深處,也終於壓抑不住地發出聲一聲低沉而帶著極致情欲的呻吟,如同受傷的野獸在痛苦與歡愉的邊緣徘徊。

  我的臉頰此刻漲成了更深的豬肝色,額角的汗珠已經匯聚成股,沿著我的鬢角向下流淌,浸濕了衣領,帶來一陣陣微涼。

  我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如同破舊的風箱般,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悅兒”那雙透著狐狸面具的眼睛,此刻閃爍著更加玩味的光芒。

  她看到了我徹底失守的模樣,唇角在面具下勾起的弧度似乎更加深邃,帶著一種得逞的笑意。

  她的黑絲腳並沒有因此而停歇,反而更加放肆,更加技巧性地在我的褲襠里肆虐起來。

  她的腳趾,在薄薄的黑絲包裹下,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時而緊扣住我肉棒的根部,一股股收緊的壓力傳來,讓我那被快感充斥的肉棒瞬間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擠壓感,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時而又向上滑動,趾腹和趾面在我的肉莖上反復摩擦,黑絲的紋理如同細密的磨砂紙,將我的敏感神經徹底喚醒。

  尤其是她的腳心,那柔韌而又略帶彈性的弧度,緊緊地貼合著我的龜頭,來回地輕柔摩挲著,每一次的接觸,每一次的碾動,都讓我感到一陣陣電流從脊椎直衝頭頂,仿佛有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輕柔地撫弄著,讓我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她。

  我的肉棒,在她黑絲腳的玩弄下,早已變得通紅發紫,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預射精液,它在黑絲的摩擦下變得黏膩,在薄薄的布料上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

  那股甜腥的味道,混合著絲襪本身的淡淡體香和汗味,衝入我的鼻腔,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熱和興奮。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弓起,雙腿更是止不住地顫抖,仿佛隨時都要跪倒在地。

  那種快感已經不是簡單的刺激,而是一種徹底的,近乎毀滅性的衝刷,將我的意志衝得七零八落。

  我努力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聲。

  “嘶……哈啊……嗯……”每一次呻吟都帶著被快感折磨的痛苦和無法遏制的歡愉,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又在下一秒無力地放松,陷入更深的泥沼。

  包廂里的燈光依舊昏暗,曖昧的音樂聲依舊喧囂,卻仿佛在這一刻被我完全隔絕在外。

  我只能感受到“悅兒”那只黑絲腳的冰冷與熾熱、滑膩與粗糙,以及它帶給我的極致刺激。

  我的呻吟已經驚動其他人。

  彪哥、小馬、小胖的起哄聲,此刻在我耳中也變得模糊不清,但他們的眼神,卻如同探照燈一般,緊緊地鎖定在我身上。

  彪哥的臉上已經笑出了一臉褶子,那雙小眼睛里充滿了淫邪的光芒,他甚至激動地站起身來,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我褲襠里的狀況。

  “我的天呐!賓哥這……這是直接玩上了啊!太他媽刺激了!”小馬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發出一聲驚嘆,他甚至興奮地搓了搓手,一副恨不得也能加入其中的模樣。

  “賓哥,賓哥,你倒是說句話啊!是不是爽死了?”小胖也跟著起哄,臉上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光芒,他甚至不自覺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在褲子外面胡亂地摩挲著,仿佛在試圖模仿我此刻的快感。

  他們的言語,如同粗鄙的刀刃,一下下地扎在我的心頭,讓我感到羞恥欲死。

  可那股從下體傳來的快感,卻又如同甘美的毒藥,讓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我想要反駁,想要呵斥他們,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任何連貫的音節,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悅兒”那雙黑絲腳的動作愈發大膽,她的腳趾不再僅僅是揉搓,而是開始有節奏地、用力地收縮、夾緊。

  她的腳弓緊緊地壓在我的龜頭上,而她的腳趾則靈活地在我的莖身上來回刮蹭,甚至用腳跟部位輕輕地撞擊著我的會陰,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的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酥麻的顫栗,仿佛內髒都在跟著顫動。

  黑絲的細密紋理,在我的龜頭上留下了清晰的壓痕,而那股預射精液,則在黑絲的吸附下,變得更加黏稠,一部分被絲襪吸收,一部分則在腳趾的撥弄下,沿著我的肉棒,緩緩地流向我的內褲深處。

  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已經腫脹到了極致,血管如同蚯蚓般暴突,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即將噴射的渴望。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只能無力地靠在沙發背上,任由“悅兒”的黑絲腳在我的褲襠里為所欲為。

  我的眼睛半閉著,眼皮因快感而微微抽搐,整個世界在我的感知中,只剩下了黑暗、快感,以及那雙黑絲腳帶來的無盡沉淪。

  “悅兒”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臨界點,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腳趾更加有力地收縮和張開,仿佛在對我進行最後的衝刺。

  黑絲的摩擦力在此刻達到了極致,每一下都帶著撕裂般的快感,讓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汗水如同泉涌般從我的額頭、脖頸、後背涌出,將我的襯衫徹底浸濕。

  “啊……哈……!”我再也忍不住,一聲帶著極致釋放的低吼從喉嚨里衝出,身體猛地一個激靈,一股滾燙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我的肉棒頂端噴涌而出,瞬間濕透了黑絲,浸透了我的內褲,甚至一部分沿著我的褲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短暫的極致歡愉,伴隨著全身的抽搐和無力的顫抖。

  高潮過後,我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中充滿了迷茫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恥。

  而“悅兒”的黑絲腳,此刻也靜靜地停在了我的褲襠里,不再動彈,仿佛在享受著她勝利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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