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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嬌小的身影像一陣風般衝進了廚房,那是我的女兒李凌雪。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卡通兔子睡衣,頭發有些凌亂,但臉上卻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一個箭步衝到李清月身邊,從她手里接過那盒牛肉,那動作自然得就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般。
“麻麻,我要幫爸爸煮面!”李凌雪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嬌憨。
李清月看著女兒,臉上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她輕輕摸了摸李凌雪的頭,便轉身離開了廚房,口中還念叨著。
“你這孩子……好吧,那爸爸就交給你了。”隨著李清月的腳步聲遠去,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一點,但隨即又被新的緊張感取代。
李凌雪拿著那盒牛肉,走到我面前,她的視线先是在我的臉上轉了一圈,然後徑直落在了我下身微微隆起的褲襠上。
那雙清澈的眸子里,閃爍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狡黠光芒。
她將牛肉盒“啪嗒”一聲放在我面前的灶台上,然後用一種只有我們父女才能聽懂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壞爸爸,說好晚上找我玩大人游戲的!你和姑姑兩個人躲在廚房玩不帶上我!”她說著,那雙小手竟然直接伸向我的褲襠,深入藍色睡褲,輕輕地捏住了我那剛剛從白羽口中撤出的,還帶著余溫和黏膩感的肉棒。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這小妮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低頭看著她,她卻揚起臉,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挑釁。
“我們可是父女啊!”我試圖用這種說辭來鎮住她,但我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底氣不足地辯解。
“你和姑姑還是兄妹呢!”李凌雪不以為然地反駁道,她的指尖在我軟化的肉棒上輕輕揉捏著,那份柔軟的觸感,混合著褲子內里殘留的濕潤,讓我感到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哎喲,爸爸你的小雞雞這麼小了。”她玩味地上下擼動了幾下,小嘴里發出一聲故作嫌棄的驚嘆,但眼神里卻充滿了玩樂的光芒。
躲在碗櫃後的白羽,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吃吃”輕笑,那笑聲帶著一絲絲未散的情欲和對眼前這父女互動的促狹。
我感到自己的父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我連忙整理了一下身上還濕漉漉的藍色睡褲,試圖重振自己的“威嚴”。
“小雪,你好大膽子!你再摸我,爸爸要打你小屁屁了。”我板起臉,裝作凶巴巴的樣子。
然而,李凌雪根本不吃我這一套。
她的小手從我的褲襠里抽出來,那手掌心還帶著我肉棒的余溫和些許精液的黏膩。
她突然將手心湊到自己的嘴邊,然後把手上的液體抹到自己嘴角,那動作天真而又大膽。
“我要告訴麻麻,你把小雞雞插我嘴里還把白色牛奶尿我嘴里,”她把手上液體抹干淨了,然後突然張大嘴巴,作勢就要喊李清月。
我的魂差點被她嚇飛了!
這小祖宗,真是無法無天!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大手連忙捂住她的小嘴,那軟嫩的唇瓣在我的掌心摩擦著,帶著一絲甜膩的溫度。
“小祖宗,你別喊,你想干啥就干啥!”我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語氣。怎麼我一個大男人,又被女兒威脅了!
白羽從碗櫃後走了出來,她將凌亂的浴袍重新系好,但那胸前的飽滿和浴袍下擺濕潤的痕跡,依然昭示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竟然露出一副“未來可期”的表情,眼中充滿了對李凌雪的贊許和一絲絲的期待。
她走到李凌雪身邊,那張還帶著我精液余味的紅唇,輕輕地貼在李凌雪的耳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又帶點神秘的語氣低語著。
“姑姑教你如何進行大人游戲。”她說著,那張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里面殘留著大量我的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帶著一絲甜腥的氣息。
“首先學會品嘗你爸爸的牛奶,姑姑嘴里有很多,你要不要先嘗嘗。”白羽的聲音甜膩而充滿誘惑,仿佛一個經驗豐富的導師,正在引導一個懵懂的學徒。
李凌雪那雙清澈的眼睛立刻被白羽口中晶瑩的液體吸引住了。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手指在阿羽嘴里輕輕沾了一小團我的精液。
接著她把手指上精液抹在自己的粉嫩小舌頭上,閉上眼睛慢慢品嘗我的精液味道。
她好像不滿足,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又輕輕地舔舐著自己嘴角之前沾染的我的精液,然後咕咚一聲,將其吞了下去。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厭惡表情,反而帶著一絲好奇和滿足,仿佛品嘗到了什麼新奇美味的糖果。
白羽看著李凌雪那副天真又大膽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滿是贊許,仿佛在說“孺子可教也”。
她彎下腰,那張沾染著我精液的紅唇,輕輕地貼上了李凌雪那粉嫩的小嘴。
一聲輕柔的“啾嗚❤”在兩人的唇間響起。李凌雪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便閉上了眼,小舌頭也主動地迎了上去,與白羽的舌頭相互糾纏。
兩人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探索著,白羽將口中殘留的我的精液,帶著自己口腔的津液,一點點地渡到李凌雪的口中。
“啾噗嘔嘔嘔滋滋啾啾噗♥♥...嘔滋滋滋滋滋啾噗♥♥?!!嗯♥......噗嘔噗♥......嘔噗啾啾啾♥......♥”
一陣淫靡的水聲在兩人的唇間回蕩著,那是舌頭攪動、津液交換,以及我那精液在她們口中交融的聲音。
李凌雪的小舌頭笨拙卻又積極地回應著白羽的挑逗,貪婪地吸吮著姑姑口中的“牛奶”。
白羽則更顯主動,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李凌雪口腔中翻攪,將我那帶著甜腥味的精液,徹底地與李凌雪分享。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而我,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下體那原本已經軟化的肉棒,竟然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勃起,變得滾燙而堅硬。
我的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這種被妻子隨時發現的刺激,以及女兒和妹妹之間分享我精液的畫面,讓我的欲望徹底被點燃。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極致的刺激和欲望中時,白羽的眼睛突然向我這邊瞟來,帶著一絲嗔怪和催促。
“哥哥快把火關掉,面要煮爛了。”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激吻而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將我瞬間拉回了現實。
我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先關掉火,上半身極力保持著“煮面”的姿態。
水蒸氣在廚房里氤氳開來,我的臉上被熱氣蒸得發紅,仿佛真的只是因為爐火的烘烤。
我的心跳聲在耳膜里轟鳴,比鍋里沸騰的水聲還要響亮。
眼角的余光一刻也不敢放松,死死地盯著廚房門口那道細微的縫隙,那是通往客廳的唯一通道。
每當客廳里傳來李清月吹風機的嗡鳴聲,我的神經便會繃得更緊,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我既緊張又興奮,欲望也隨之膨脹。
白羽和李凌雪則蹲在我的身前,她們的身影被灶台擋住大半,從外面看去,就仿佛是兩個孩子在好奇地觀察著大人做飯。
她們的頭發還帶著濕氣,散發著各自獨特的香甜氣息,與廚房里彌漫的面條香和空氣中那若隱若現的甜腥精液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顫的混合氣味。
她們一人一只手,纖細柔嫩的指尖,從我藍色睡褲的褲縫邊緣,悄無聲息地滑入。
那兩只小手,就像兩尾靈活的魚兒,在我大腿內側,皮膚最嬌嫩的部位,不著痕跡地上下游移。
指腹輕輕蹭過我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似有若無的觸碰,如羽毛般輕柔,卻又像細密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直達我的下體。
每一次指尖的劃過,都讓我小腹緊繃,肉棒在褲子里不安分地跳動著。
這雙“作惡”的小手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變得更加大膽。
它們沿著我修長的腿部,一點一點地,緩緩向上攀爬。
指尖所到之處,都留下一串串酥麻的顫栗。
最終,那兩只小手不約而同地,默契地停在了我的大腿之間,復上了我那高高支起的小帳篷。
我的肉棒在藍色睡褲里,被她們的小手隔著布料緊緊包裹住,炙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仿佛要將我的褲子燒出一個洞。
她們的指尖,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力度,在我那早已脹大充血的龜頭上輕輕蹭動著,打著圈。
每一次輕柔的摩擦,都讓我的龜頭敏感得幾乎要痙攣,前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瑩的清液,將藍色睡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顏色也因此變得更深。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極致的煎熬和誘惑。
那股從下腹升騰而起的燥熱,衝得我頭腦發暈,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我再也無法克制,下體猛地一挺,主動地將脹大堅硬的肉棒,更深地摩擦著她們覆在褲子上的小手。
我渴望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希望她們能給我帶來徹底的釋放。
躲在一旁的白羽看到我這副猴急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的嘴角輕輕勾起,聲音帶著一絲甜膩的嘲諷,卻又充滿了誘惑。
“哥哥你真變態,居然對妹妹和女兒發情。”她說著,那雙帶著水光的眸子瞥了一眼我胯下高高撐起的帳篷,眼中滿是玩味。
話音剛落,白羽的小手便不再隔著褲子撫弄,她輕柔地、卻又毫不遲疑地,拉下了我藍色睡褲的腰帶。
那布料順著我的臀部和大腿滑落,瞬間,我那早已忍耐到極限,脹大充血的肉棒,便徹底暴露在了廚房里暖黃色的燈光之下。
它像一根紫紅色的棍子,高傲地挺立著,前端的龜頭已經變成了深紫色,馬眼微微張開,分泌出的清亮前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更加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混雜著精液的甜腥和體液的濕潤,直衝鼻腔。
女兒李凌雪,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我的肉棒,那雙清澈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著我那巨大的肉棒。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強烈的好奇,小嘴微微張開,仿佛被眼前這雄偉的景象震撼到了。
她的目光從我那紫紅色的龜頭,沿著粗壯的棒身,一直到根部,仿佛要將它完全刻印在腦海里。
白羽看著李凌雪天真卻又充滿渴望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輕柔地抬起手,將我那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輕輕地包裹在她的掌心。
那溫熱而滑膩的觸感,讓我的肉棒舒服地顫抖了一下,前端的馬眼又溢出了一滴清液。
她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另一只手,溫柔地拉過李凌雪那只剛才還在我褲子上“作惡”的小手。
她的指尖輕輕地包裹住李凌雪稚嫩的小手,然後引導著它,也一同包裹住我那粗壯的棒身。
李凌雪的小手被白羽帶著,緊緊地貼在了我肉棒的根部,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跳動。
李凌雪的小臉蛋此刻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一般誘人。
她的眼睛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動著,顯示出她此刻的緊張和一絲絲的期待。
她的小嘴微微咬著下唇,仿佛在努力壓抑著某種情緒,但那雙緊緊包裹著我肉棒的小手,卻透露出她的躍躍欲試。
“哥哥,別抖啊……”白羽抬起頭,那張還帶著精液余味的紅唇,衝我嫵媚地勾起,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誘惑。
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絲調侃的甜膩,仿佛在欣賞一出她一手導演的好戲。
“客廳里清月姐姐可是時不時看過來呢!哥哥你要是動作太大被她發現這里情況。那該多麼傷心!那該多麼絕望啊!”她的話語,像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我那被欲望衝昏的頭腦。
我後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李清月……我的妻子,她還在客廳呢!
那吹風機的嗡鳴聲,此刻聽起來,仿佛就近在咫尺。
我死死地盯著廚房門口那道細微的縫隙,仿佛能透過那縫隙,看到李清月的一舉一動。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
可與此同時,被兩個至親之人,一個我的親妹妹,一個我的親女兒,一同玩弄肉棒的快感,卻像潮水一樣,洶涌澎湃地涌了上來,幾乎要將我徹底吞噬。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禁忌與倫理的枷鎖,在極致的欲望面前,變得搖搖欲墜。
我的肉棒在她們兩只小手的共同包裹下,越發脹大,龜頭頂著掌心,酥麻感直衝腦門,幾乎要讓我失控地呻吟出來。
“老公你還沒煮好面嗎?”李清月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疑問,讓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馬上就好了。”
廚房里,熱氣與荷爾蒙交織出的氣息越發濃郁。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應了李清月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客廳的方向,李清月已經吹干頭發,只聽見護膚品瓶罐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那是她還在沙發上,完全沒有發現廚房里正在進行的“秘密教學”。
這種偷窺與被偷窺的極致反差,讓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下體傳來的快感也因此被無限放大。
白羽輕柔地將小雪的手搭上我那粗壯滾燙的肉棒,掌心貼著龜頭的根部。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甜膩,仿佛在念誦古老的咒語,每一個字都精准地落在小雪的心弦上。
“小雪,看好了,不能只是簡單地上下套弄哦……”她的指尖在我那高高腫脹的肉棒上輕柔地描畫著,仿佛在繪制一幅春宮圖。
“這是你爸爸的龜頭,這里是棒身,這里是睾丸……龜頭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這幾處——”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細嫩的指尖,在我那碩大、紫紅的龜頭上輕輕劃過。
指尖沿著龜頭寬闊的邊緣,在冠狀溝上打著細小的圈,那種酥麻的觸感,讓我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接著,她的指尖又靈巧地滑到了系帶的位置,輕輕地按壓了一下,一股
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龜頭頂端直衝腦門。
最後,她的指尖停在了包皮與龜頭皮膚連接處,那處最為敏感的地方。
她的指腹在那點上來回摩挲,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癢得人發狂。
“這第三個地方最特殊,最敏感,一碰你爸爸就會抖得特別厲害,你看——”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在炫耀她的“成果”。
她的話音剛落,我便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嗯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在她們兩只小手的共同包裹下,有力地跳動了一下,前端馬眼又涌出了一股清液,沿著龜頭滑落,將她們的手心浸染得更加濕滑。
白羽看到我這副模樣,立刻嬌 “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廚房里顯得格外清脆。
她身上的浴袍因為她笑得太歡而松開了一些,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整個跳出來,粉紅的乳暈都露出一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小雪,來,學姑媽這樣……”白羽說著,伸出她自己的手,將李凌雪的小手掰開,指尖圈成一個柔軟的“U”型,然後引導著小雪的手,帶著她一同包住我那粗壯陰莖的鞘底部,拇指輕輕按住根部,掌心朝內,虎口對著她自己。
“慢慢向上搓揉……對,就是這樣……用掌心最柔軟的地方去蹭你爸爸的龜頭……感覺到沒有?你爸爸的龜頭在你掌心跳呢……”白羽耐心地教導著,她的聲音充滿了循循善誘的魅力。
小雪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
那雙軟軟嫩嫩的小手,帶著孩子特有的溫熱,在我那粗壯滾燙的肉棒上,小心翼翼地向上推。
她的掌心輕輕地摩擦過我那濕漉漉、前端泌著清液的龜頭,那股酥麻的快感,讓我幾乎要 “啊——”地叫出聲來。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才堪堪將那股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壓了下去。
我的身體因此顫抖得更加厲害,肉棒在小雪的掌心也跳動得更加劇烈。
“很好……現在換另一只手……對,再從下面開始……慢慢地……用掌心磨蹭龜頭……再換手……”白羽的聲音像一道魔咒,在她那甜膩的語調中,我完全聽不出任何的羞恥與禁忌,只有無盡的誘惑。
她一下一下地引導著小雪的動作,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在調教一個初入此道的學徒。
她們的四只小手在我那早已變得滾燙、紫紅的肉棒上,交替著揉搓、推擠、磨蹭。
時而,小雪的掌心包住整個龜頭,帶著白羽的指導,輕輕地打著圈,那種綿密的觸感,讓我幾乎要站立不穩。
時而,白羽的指尖輕輕刮過我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帶,每一次刮動,都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胯下酸麻難忍。
時而,她們又在最敏感的那處連接點上來回按壓,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末梢,將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我的肉棒在她們那兩雙小手的輪番“教育”下,脹得更大,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地纏繞在棒身之上,仿佛要隨時炸裂開來。
馬眼更是止不住地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液體粘稠而溫熱,將她們兩雙細嫩的手掌都沾得濕滑黏膩。
在廚房暖黃色的燈光下,那些晶瑩的液體在她們白皙的手指間流淌,反射出曖昧的光澤。
我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抖,額頭上的汗珠如雨般滾落,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线。
然而,我的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客廳的方向,努力透過那道縫隙捕捉李清月的身影。
她此刻正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塗抹著護膚品,那些瓶瓶罐罐裝進盒子的聲音,她快要離開沙發了,隨時可能過來查看我們情況了。
李清月聲音離我們非常近了:“老公家里沒蔥了,起鍋你給我加點香菇醬吧!”
“好的,我馬上加!”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回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努力壓制出平靜。
這聲音讓白羽和李凌雪的動作都瞬間頓了一下,但她們並未停止。小雪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又將目光投向我那還在她們掌心跳動的肉棒。
我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但下身傳來的快感卻如同潮汐般凶猛,那種在妻子眼皮底下,被妹妹和女兒共同玩弄肉棒的刺激感,讓我幾乎要徹底瘋掉。
理智告訴我應該停下來,可身體卻像不受控制一般,對這種禁忌的刺激渴望到了極致。
廚房里,緊張與淫靡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李清月的腳步聲在客廳里回響,每一次靠近都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擊在我的心髒上。
我死死盯著客廳與廚房連接的過道,生怕李清月的身影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线里。
“小雪……再快一點……對……用掌心好好蹭爸爸的龜頭……看,爸爸抖得好厲害……他快要射了哦……”白羽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又軟又媚,像是浸透了蜜糖。
她的話語如同催化劑,瞬間點燃了廚房里所有曖昧的火焰。
她的舌尖,在說完話後,更是帶著一種近乎獸性的魅惑,緩緩地舔過自己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浴袍徹底從她右肩滑落,露出半邊雪白渾圓的乳肉,在廚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粉紅色的乳頭,此刻更是硬挺地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親吻。
她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腿間,隔著薄薄的浴袍,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小穴,眼神迷離而興奮,仿佛全身的欲望都凝聚在了那一點上。
李凌雪在白羽的悉心教導下,動作越發熟練。
她那雙軟嫩的小手,交替著在我那粗壯的肉棒上向上推揉,每一次掌心碰到龜頭,都會故意停留幾秒,用她那最柔軟的掌心肉來回磨蹭。
那種摩擦帶來的綿密快感,讓我的睾丸瞬間緊縮,肉棒在她們兩雙手里劇烈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我死死地盯著李清月的背影,她正從沙發上起身,那緩慢的動作,在我的眼中被無限拉長,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滯。她似乎要往臥室走——
“不……不要……”我心里瘋狂地呐喊著,聲音卻被快感堵在了喉嚨里,完全發不出來。
我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將我推向欲望的頂峰。
“姑媽……爸爸的這里好燙……好硬……在跳呢……”李凌雪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孩子特有的稚嫩與驚奇,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愉悅。
她的眼神充滿了好奇,似乎對我肉棒的變化感到無比新奇。
“對……這就是你爸爸要射精的前兆……小雪再用力一點……用掌心好好包住龜頭磨……對……就是這樣……”白羽的聲音更加甜膩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煽風點火。
她湊近李凌雪的耳邊,輕聲呢喃著, “小雪……如果你真的深愛爸爸,就張嘴,接住爸爸的牛奶。”那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誘惑,讓李凌雪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當然愛啊!”李凌雪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里充滿了對我的依賴與愛意。
她那張稚嫩的小臉蛋,瞬間湊了過來,小嘴微張,仿佛一只等待喂食的雛鳥。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 “嗯——”悶哼,肉棒在她們兩雙小手里猛地一脹,巨大的快感讓我幾乎失去了意識。
接著,一股股濃稠而溫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我的馬眼狂涌而出,帶著強勁的衝力,徑直噴射到李凌雪的臉上和嘴里。
那白濁的液體,瞬間覆蓋了李凌雪的半張臉,部分濺到了她的眼睛、鼻孔,更多則是直接射入了她微微張開的小嘴。
我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虛與愧疚,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我有些僵硬地看向女兒,那張原本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臉蛋,此刻已被我的精液塗抹得面目全非,白色的液體如同塗鴉般散落在她的肌膚上。
她的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渙散,瞳孔放大到極致,沒有任何焦距,仿佛她的靈魂被我的精液瞬間抽離了身體。
鼻孔里,有兩股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在她的鼻翼處聚成了兩小團,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嘴角也掛著濃厚腥臭的精液,順著她的下巴,緩慢而又黏膩地流淌而下,最終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香腮還在無意識地輕輕吸動著,小嘴微微嘟起,仿佛還在回味著精液那種獨特而腥澀的味道和黏膩的觸感。
我趕緊用雙手抱住女兒的頭,那觸感冰涼而僵硬, “小雪,小雪你還好嗎?”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焦急,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自抑的興奮。
在我的輕聲呼喚下,李凌雪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從下向上看去,還輕輕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掃過她沾滿精液的臉頰,帶起幾滴殘留的淚水,將臉上的精液也帶出幾道清晰的痕跡。
她的眼神中,從最初的迷茫和震驚,漸漸恢復了清明,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好奇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就在我抱住李凌雪的頭,試圖讓她清醒的瞬間,李清月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而且,這一次,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快感和極度的恐懼——萬一李清月直接走進廚房,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切就全完了。
我的心跳仿佛要衝破胸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
可她沒有。
李清月的腳步聲,最終慢悠悠地走向了臥室,廚房門前的過道再次空蕩蕩的,只剩下我和白羽、李凌雪,以及滿室淫靡的氣息。
我身體一軟,癱坐在碗櫃前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跳依然狂亂,沒有絲毫平復的跡象。
而我那剛剛射精過的肉棒,此刻卻在李凌雪那沾滿精液、濕滑黏膩的小手里,又隱隱有了重新抬頭的趨勢,仿佛在催促著她們繼續這場禁忌的游戲。
“爸爸射精後,是最舒服的時候。你慢慢舔他三個敏感部位,加深他的享受。注意舔舐的動作要更溫柔一些。”白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她那嬌媚的眼神,示意李凌雪湊近我的肉棒。
在白羽的悉心教導下,李凌雪那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好奇與求知。
她的小嘴微張,舌尖輕輕探出,試探性地舔舐著我肉棒的根部。
柔軟的舌苔,帶著她唾液的溫熱,緩緩地,又帶著一絲笨拙地,從根部滑向我的龜頭。
那種被濕潤柔軟包裹的觸感,讓我的肉棒再次蘇醒,雖然尚未完全堅硬,卻已是充血飽脹,甚至在她的舔舐下,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白羽則在一旁,她那原本就媚態橫生的臉上,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層濃郁的淫靡。
她赤裸的右乳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顫動,乳頭依舊堅挺,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它此刻的興奮。
她的左手,依然在浴袍下揉弄著自己的下體,指尖帶著我精液的濕滑,在私密處來回摩挲,讓她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她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得意與挑逗,仿佛在說:看,你的女兒,正在為你服務。
我看著自己那可愛的女兒,全心全意地舔舐著我的肉棒,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滿足感,從我的小腹深處猛然升騰而起,直衝我的腦門。
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骨頭都酥麻了。
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我幾乎無法自持。
就在這時,客廳的方向,傳來了李清月的聲音。
“老公,面還沒煮好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日常的慵懶,卻像一道驚雷,瞬間擊穿了廚房里曖昧的空氣。
我猛地一個激靈,全身的細胞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肉棒從李凌雪的嘴邊抽離。
我感到一股冰涼的濕潤從我的肉棒上滑落,那是李凌雪的口水與殘留精液混合的液體。
“裝碗了,馬上端給你吃。”我強作鎮定,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回應道。我的目光快速掃過廚房,試圖尋找可以遮掩這一切的痕跡。
白羽的反應更快。
她幾乎在我話音剛落的瞬間,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那赤裸的右乳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過一道誘人的弧度。
她眼神一凜,瞬間恢復了平靜,臉上哪里還有半分淫靡之色?
她的動作迅速而精准,將李凌雪臉上、嘴角的精液一點點刮了下來。
李凌雪看到那白色的粘稠液體,下意識地張開小嘴,似乎想將其吞入口中。
然而,白羽阻止了她。
她將刮下來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又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盡數倒進了剛剛煮好的面碗里。
那白色的精液,與面條的湯汁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
隨後,白羽迅速抽出幾張廚房濕紙巾,分給李凌雪,示意她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跡。
李凌雪乖巧地接過濕紙巾,笨拙地擦拭著自己的臉頰和嘴唇,將臉上的白色痕跡擦拭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水漬。
為了掩蓋空氣中彌漫的腥臊味,白羽還把抽油煙機開到了最大,巨大的轟鳴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廚房,仿佛要將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吞噬進去。
她又迅速盛了兩碗面,其中一碗,便是那碗加料的“精液面”。
就在我們做完這一切,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李清月的身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居家服,頭發隨意地挽起,眉眼間帶著一絲疲憊。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凌雪的臉上。
她看到李凌雪臉上那些濕紙巾擦拭後留下的水痕,以為那是小丫頭幫我煮面累出的汗水。
“小丫頭真不錯,幫爸爸煮面了。”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她伸手摸了摸李凌雪的頭,眼神中充滿了慈愛。
隨後,她的目光轉向了白羽。
“阿羽,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李清月顯然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白羽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白羽卻是一臉的自然,她那張嬌媚的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
“我早來了,清月姐姐沒看到吧?”她說著,便將那碗加料的精液面條,遞給了李清月。
那面碗里,湯汁泛著微黃,幾根面條浸潤其中,看起來與普通的面條並無二致,只是那若有若無的腥味,在抽油煙機的轟鳴聲中,似乎被掩蓋得嚴嚴實實。
李清月沒有多疑,她端著面碗,慢悠悠地回到了客廳沙發上。
我也跟了過去,站在她的旁邊,順手拿起桌上的香菇醬,在她碗里加了點,幫她拌勻。
濃郁的香菇醬,進一步掩蓋了精液的腥味。
李清月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面條,送入口中。她細嚼慢咽著,面條在她的口中發出輕微的咀嚼聲。
突然,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動作也隨之一頓。她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看向了我。
那眼神,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瞬間刺穿了我的偽裝,讓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劇烈跳動著。
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覺到了什麼,那股強烈的恐懼感,再次將我牢牢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