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過廚房的窗戶,斜斜地灑落在瓷磚地板上,為這尋常的早晨增添了幾分暖意。
鍋中稀飯的蒸汽裊裊升騰,帶著米粒特有的清香,彌漫在整個廚房。
李清月穿著一件寬松的棉質睡裙,忙碌地穿梭於流理台與餐桌之間,她的長發隨意地在腦後挽成一個髻,幾縷碎發調皮地垂落在耳畔,顯得居家而溫柔。
她的眼底仍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眉宇間也隱約可見幾分愁緒,但她努力地維持著往日的平靜,為我和女兒准備早餐。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卻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復雜。
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涌,那個孤零零躺在門內的撲克牌,白羽那雙閃爍著不安的眼睛,以及洗衣機里那條浸潤著腥臊氣息的黑色絲襪。
我深吸一口氣,刻意壓下心中的重重疑問和那股隱約的怒意。
現在,我只想從清月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追隨著李清月忙碌的背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清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我的話語頓了頓,眼神瞟向她身上那件寬松的睡裙,試圖暗示我想要問的,是關於她下身的變化,以及那條絲襪。
李清月端著一盤煎好的雞蛋,動作僵硬了一下。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手中的盤子也跟著輕晃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她將盤子輕輕放在餐桌上,卻沒有立即坐下,只是背對著我,肩頭微微聳動著,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廚房的燈光在她背影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顯得有些孤單。
過了片刻,她才緩緩轉過身來,她的臉上血色盡失,嘴唇也變得有些蒼白,雙眼紅腫,帶著明顯的淚痕,仿佛隨時都會再次決堤。
“老公,我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甚至會覺得我是瘋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每一個字都浸潤著無盡的委屈與難以言說的羞恥。
她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節泛白,仿佛這樣才能支撐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的心猛地一抽,直覺告訴我,她要說的,絕不是什麼小事。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掌,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李清月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那棉質的睡裙也隨之蕩漾出幾道柔軟的褶皺。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仿佛在回憶著昨夜那不堪的一幕。
“昨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朦朦朧朧間,我看到白羽……她、她竟然騎在你身上……”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她仿佛被昨夜的畫面再次擊中,身形搖晃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有些破碎。
“她的下體和你的……你的……竟然連在一起!我當時就懵了,腦子一片空白,我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我、我氣得渾身發抖,我大聲問她,白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李清月的聲音開始拔高,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歇斯底里。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模糊了她的視线。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如墜冰窟。
白羽,我的親妹妹,竟然……她竟然敢!
我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可是,她根本沒有理我……她只是閉著眼睛,嘴里發出一些奇怪的……奇怪的聲音,繼續在你身上扭動,她、她好像在睡奸你!”李清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她似乎又回到了昨夜那恐懼而無助的場景中。
她的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淚水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她寬松的睡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睡奸”二字在耳邊嗡嗡作響。白羽的膽大妄為,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
“我當時想把她從你身上拉下來,可是,可是她力氣好大……她反手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按在你身邊,強迫我看著你們交合的地方……”李清月的聲音變得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切割著她的神經。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起來,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來,逃避那段讓她羞恥到骨子里的記憶。
她描述著,那張清秀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扭曲,那雙平日里溫柔的眸子此刻充滿了驚恐和屈辱。
我能想象得到,在那樣昏暗的光线下,她被迫直視著我的肉棒和白羽下體的交纏,那種精神上的凌辱,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她……她後來高潮了,發出尖銳的‘啊——’一聲,然後,她猛地抽出你的肉棒,那‘噗嗤’一聲,淫水和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你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又沾染到沙發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生理性的反胃,她捂著嘴,臉色更加蒼白,仿佛那些汙穢的液體又重新濺灑在她身上一般。
我呆坐在椅子上,聽著她每一個字,每一個細節,我的下體,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悄然勃起。
那股突如其來的燥熱,在我的褲襠里頂起一個帳篷,顯得那麼突兀,又那麼難以啟齒。
“接著……接著她竟然……她竟然強迫我,和她一起給你口交!”李清月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屈辱,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那段記憶。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幅畫面:我的妻子,我的妹妹,在黑暗中,屈膝於沙發前,一左一右,兩張溫熱的嘴唇,同時包復住我的肉棒。
那濕熱的口腔,柔軟的舌尖,以及吸吮的力度,交替在我早已僵硬的肉棒上施壓。
我想象著,白羽的唇齒是如何在我的龜頭上研磨,而清月的舌尖,又如何在我的莖身處溫柔地舔舐。
那肉棒在兩個口腔的交替刺激下,又會膨脹到何種地步?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難以抑制的快感,從我的下腹部,一路向上蔓延。
“你的肉棒在她和我的嘴里,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突然就衝了出來,她扶著你的肉棒,對著我的臉,對著我的胸口,把精液全甩我身上!”李清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體,仿佛那股腥熱的液體此刻仍在她的肌膚上流淌。
我能想象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咸腥的氣息,濺灑在清月潔白嬌嫩的肌膚上。
那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淌,沒入她的發絲,沾染在她的睡裙上,形成一塊塊醒目的濕痕。
那種羞辱感,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
“然後,她竟然……她竟然強迫我,用我的黑絲腳,幫你清潔肉棒……”李清月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一顆顆砸落在廚房潔淨的瓷磚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很快,就在地面洇開一小片濕潤的印記。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那句“黑絲腳清潔肉棒”如同一個炸彈,瞬間引爆了我內心深處最為隱秘的欲望。
我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幅畫面:清月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腳,纖細的腳趾在絲襪的約束下顯得更為性感,腳弓的弧度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那雙腳,帶著絲襪特有的光滑與細膩,卻又因為汗水和方才的凌辱而顯得濕潤。
我仿佛感覺到那柔軟的絲襪,是如何輕柔卻又帶著一絲韌性地,在我的肉棒上反復摩擦。
清月那嬌嫩的腳心,在絲襪的覆蓋下,若有若無地,在我的龜頭上輕柔地研磨,帶來一種酥麻而又帶有異樣刺激的快感。
絲襪的纖維,細密地拂過我敏感的馬眼,帶走殘留在其上的粘稠精液,也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我的肉棒,在絲襪的擦拭下,似乎又重新被喚醒,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挺立。
那絲襪與皮膚摩擦發出的“嘶啦”聲,此刻仿佛在我的耳邊清晰響起,帶著一種淫靡而又銷魂的暗示。
那股濕熱的腥臊味,混合著絲襪本身的材質氣息,如同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我的心髒。
李清月說完,終於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她猛地蹲下身子,抱住雙膝,將頭深深地埋入臂彎,發出壓抑而又痛苦的嗚咽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聲哭泣都如同刀子般,一下又一下地割裂著我的心房。
她的淚水濕透了睡裙的肩部,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記,也濕透了我的心。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腦海中全是她剛才描述的畫面。
我的肉棒,在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脹得仿佛要將布料撐破。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在全身蔓延,那不僅僅是欲望的火焰,更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衝擊。
我,我的妻子,我的妹妹,竟然……竟然如此……
我慢慢地站起身,來到李清月身邊。
我看著她那因痛苦而蜷縮成一團的身體,看著她那濕透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一方面,我為她的遭遇感到心疼,感到憤怒。
但另一方面,我內心的深處,卻又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和滿足。
那不是我主動追求的,卻是實實在在發生在我身上的“雙飛”,還是在睡夢中享受的,這讓我感到一種隱秘的,病態的快感。
我輕輕地蹲下身,將她摟入懷中。
她溫熱的身體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著,哭聲更加撕心裂肺。
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濕氣,以及她那因為哭泣而變得冰冷的臉頰。
“清月,別哭了……別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故作的安慰。
我拍著她的背,眼神卻不經意地瞟向自己那因為勃起而高高隆起的褲襠,心中充滿了羞恥與刺激交織的矛盾。
“白羽……她可能,可能有些童年陰影……所以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我試圖用一個聽起來合理的理由來解釋白羽的荒唐行為,仿佛這樣就能減輕李清月的痛苦,也能掩飾我心中那份不合時宜的興奮。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理解和包容,仿佛我才是那個完全無辜的受害者。
李清月在我懷里哭得幾乎昏厥過去,她那顫抖的身體和壓抑的嗚咽,如同細密的針扎,刺痛著我的心弦。
我緊緊地抱著她,感受到她睡裙下肌膚的溫熱,以及她因悲痛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我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口中繼續著那些蒼白無力的安慰。
“清月,我知道你委屈,我都知道……白羽她……她真的太過分了。我絕不會放過她的。”我信誓旦旦地說著,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廚房門外,似乎在戒備著什麼。
而我那被褲子包裹著的肉棒,卻在懷抱著妻子柔軟身軀的這一刻,更加堅挺地勃起,頂得生疼。
我緩緩放開她,讓她坐回到椅子上。
李清月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臉,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此刻卻像是浸泡在某種毒液中一般,帶著深深的疲憊與屈辱。
她低垂著頭,不願與我的視线接觸,仿佛這樣就能將昨夜的恥辱從她的記憶中抹去。
我看著她赤裸的雙腳,那腳趾因為方才的抽泣而微微蜷縮著,腳背的皮膚白皙而細膩,上面隱約可見幾條纖細的青筋。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小腿,指尖順著她光滑的皮膚向上,最終落在她光潔的足踝處。
“那她……她當時是怎麼讓你用黑絲腳……清潔我的?”我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
我的指尖在她柔軟的腳踝處輕柔地摩挲著,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與溫度。
李清月猛地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憤怒與羞恥。她瞪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控訴。
“老公!你還想知道這些細節?你難道還想……想讓我再給你演示一遍嗎?”她的聲音因為憤怒和哭泣而變得嘶啞,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被激怒的幼獸。
我的心頭猛地一顫,被她那帶著憤怒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
但我心中的欲望卻如同野草般瘋長,根本無法抑制。
我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容帶著幾分尷尬,卻又藏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嘿嘿……好啊,好啊……清月,我們去臥室……我幫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當時有多麼委屈……”我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蠱惑,指尖順著她光潔的腳背,慢慢地撫摸向她柔嫩的腳心。
那腳心的皮膚比別處更加細膩敏感,帶著一絲溫熱,被我的指尖觸碰時,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深處傳遞出的抵觸與抗拒,但我的心底卻升騰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李清月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猛地收回被我撫摸著的腳,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害羞和委屈。
“想得美!老公,你……女兒醒了!快把早餐端出去!”她猛地起身,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件寬松的棉質睡裙,此刻仿佛也無法掩蓋她內心的羞恥和憤怒。
她衝到水池邊,嘩嘩的水聲瞬間淹沒了她未盡的怒氣,她用冰冷的自來水猛地衝洗著自己的臉頰,試圖洗去那屈辱的記憶和臉上的熱度。
我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內心的欲望並未因此消退,反而因為她的抗拒和羞憤而更加強烈。
我能想象得到,那雙剛剛被我觸碰過的腳,此刻在冰冷的自來水衝刷下,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那股蠢蠢欲動的欲望,起身將稀飯和煎蛋端到餐桌上。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白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頭。
T恤的下擺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而筆直的雙腿,沒有穿鞋,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晨光下顯得有些妖冶。
她的頭發有些凌亂,卻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大喇喇地坐下,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愧疚或不安的神情,只有一種極致的平靜與淡漠,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李清月從水池邊轉過身,看到白羽的身影,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顯而易見的恐懼和厭惡。
她的唇角微微抽動著,想說什麼,卻又被那股恐懼堵住了喉嚨。
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與白羽保持著距離,身體微微顫抖。
我見狀,心中升起一股憐惜,也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我走到李清月身邊,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感受到她手心因緊張而滲出的細密汗珠。
“沒事,清月,有我在。”我輕聲安慰著,手指在她手心輕輕摩挲著,試圖傳遞一絲溫暖和力量。
我的目光卻穿過李清月的肩頭,若有似無地落在白羽身上。
白羽此刻正旁若無人地夾起一塊煎蛋,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咀嚼的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她的眼神,卻在我和李清月握著的手上,停留了極短的一瞬,唇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而尷尬,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以及白羽咀嚼食物的細微聲。
就在這沉默中,我的手機突然傳來一聲“嗡”的震動。
我掏出手機,是老師發來的QQ短信。
信息內容映入眼簾:
“各位家長,今日輪崗的王子奇同學家長,因發燒去醫院,今日家長輪崗值日改為李凌雪家長。請見到信息後盡快回復。感謝配合!”
我將手機遞給李清月看。李清月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為難。
“糟糕,我今晚有中班……老公,這可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卻也透著一絲放松。
仿佛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暫時從剛才的尷尬和恐懼中解脫了出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臉上露出一個看似輕松的笑容。
“沒事,我去吧。反正我今天也休息。”我的眼神瞟向餐桌旁,那個正慢悠悠吃著早餐的白羽。
我的心頭,此刻卻在盤算著,這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早餐在一種古怪的沉默中結束,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和白羽咀嚼食物的聲音。
李清月始終低著頭,神情黯淡,偶爾抬眼看向白羽時,眼底深處仍舊翻涌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和一絲我讀不懂的復雜情緒。
而白羽,則一如既往地平靜,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境。
吃完飯,白羽放下碗筷,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出長長的剪影,落在李清月身上,仿佛一座無形的山巒,讓李清月的身體再次微微一僵。
“哥,嫂子,我也幫忙分擔點。凌雪該上學了,我送她去。”白羽的聲音輕柔得沒有任何波瀾,就像她淡漠的眼神一般,平靜得讓人心頭發毛。
她甚至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只是徑直走向李凌雪的房間。
李清月聞言,幾乎是本能地松了口氣,但很快又被新的擔憂籠罩。
她望著白羽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我抓住這個時機,將李清月拉到沙發上坐下,她的手依舊冰涼,帶著一絲不真實的顫抖。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掌心傳來的熱度似乎也沒能完全驅散她手心的冷意。
“清月,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仿佛在掙扎著說出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
我看著她那雙因不安而微微閃爍的杏眼,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與自責交織的快感。
李清月的心弦被我這句話猛地繃緊,她眼神中的不安更甚,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仿佛預感到接下來要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昨晚……那個在KTV里給我足交的公主……其實是白羽。”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枚重磅炸彈,猛地炸響在李清月耳邊。
我能看到她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原本就蒼白的臉頰變得更加煞白,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身體猛地僵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猛地想要掙開我的手,卻被我牢牢抓住。我垂下眼瞼,深吸一口氣,將早就醞釀好的悲傷和痛苦傾瀉而出。
“我……我真沒想到會是她……當時我認出她的時候,那種震驚……那種恥辱……你知道嗎,清月?自己的親妹妹……親手用那種方式……來服侍我……”我的聲音開始哽咽,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眼眶微微泛紅,卻不讓淚水真正流下來。
我將頭埋在她柔軟的肩窩,鼻尖貪婪地嗅著她發絲間傳來的洗發水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帶著一絲溫軟的女性體香。
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勃起的肉棒更加堅硬,隱約傳來陣陣脹痛。
我甚至還用手背輕輕擦了擦眼角,制造出我正在哭泣的假象。
李清月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悲傷”徹底震住了,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眼神中的驚恐被一種深切的憐惜所取代。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著我的背,指尖穿梭在我短硬的發絲間,帶著一絲顫抖的溫柔。
“老公……我……我不知道……別哭了,別哭了……都是白羽她……她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不再是先前的驚恐,而是轉變為一種母性的安慰。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暖,那是我內心最安全的港灣,也是此刻我最想肆意侵犯的溫床。
我慢慢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脆弱,以及對她的深深依賴。
我的臉頰蹭過她溫熱的耳垂,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輕柔地舔舐著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肉痣。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輕顫了一下,耳廓瞬間泛起誘人的粉色。
“清月……你不知道,我和白羽小時候關系特別好……她很乖巧的……可自從她被那些人販子擄走以後……再回來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性情大變……我以為她已經重新開始了,沒想到……沒想到她現在居然在KTV做公主……”我聲音沙啞,將我們身世慘劇娓娓道來,語調中充滿了痛惜和無奈。
我緊緊盯著李清月那雙逐漸泛起水光的眼睛,知道我的賣慘成功了。
“我……我其實特別想知道,她有沒有……有沒有出賣過身體……可這種話,我怎麼也問不出口啊……清月,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找個機會,幫她做做心理輔導,順便……順便幫我問問她這些情況?”我將我的目的包裹在對妹妹的關愛中,小心翼翼地拋出這個請求。
我的手掌從她肩頭滑下,輕輕撫過她柔順的頭發,指尖在她發梢處輕輕纏繞。
李清月的眉心緊緊擰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那份善良和對我的心疼還是占據了上風。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堅定。
“好……老公,你別難過了,我會幫你勸勸白羽的,也會……會想辦法了解她的情況。”她的回答讓我心頭狂喜,陰謀得逞的快感讓我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強壓下內心的激動,身體微微向前傾,鼻尖幾乎貼著她柔軟的發絲。
“清月,你這頭發……可真是又黑又亮,還這麼順滑。要是…”我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欲望。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瀑布般的烏黑長發上,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用她頭發包裹我的肉棒的畫面。
李清月身子一顫,她顯然是聽懂了我言語中的暗示。她抬眼看著我,那雙杏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對我的心疼。
“看你傷心遷就一下你……”她輕聲嘆息著,語氣里充滿了對我的寵溺和一絲認命般的順從。
她緩緩地、動作有些遲疑地伸出手,將一縷烏黑柔順的發絲從耳後輕輕挽起。
那發絲在她的指尖纏繞,如同一匹黑色的絲綢,帶著她發梢特有的清香。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在寬松的居家褲下硬得發疼,頂得我的小腹都有些繃緊。
我連忙解開褲子,將那猙獰的肉棒解放出來。
它剛一彈跳出來,就帶著一股熱氣,直挺挺地昂首在空氣中。
龜頭前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在晨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李清月看著我高昂的肉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避開我灼熱的目光,纖細的手指輕柔地將那縷烏發,一點一點地纏繞在我的肉棒上。
發絲順著我的龜頭邊緣滑動,那種前所未有的柔軟與絲滑感,讓我的肉棒舒服地顫了一下。
發絲的摩擦,不同於手掌的包裹,也不同於濕潤穴口的緊致,而是一種細膩到極致的輕柔酥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羽毛在我的皮膚上拂過,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獨特的挑逗。
她將大半的頭發攏起,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我漲大的龜頭,她的指尖輕柔地捏著發絲,然後開始輕輕地,緩慢地,上下擼動起來。
烏黑的發絲如同柔軟的羅網,將我的龜頭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阻力與滑膩感。
我的龜頭在她的發絲間進出,前列腺液很快就將那團黑發打濕,讓發絲變得更加柔順,摩擦感也變得更加直接,帶著一股濕熱的黏膩。
“嘶……嗯……”我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動著,試圖從這新奇的刺激中獲取更多快感。
她的動作雖然青澀,但那份溫柔和一絲不舍讓我感到無比滿足。
然而,這種新奇的快感,也如同煙花般轉瞬即逝。
僅僅過了片刻,那份極致的柔軟與絲滑,漸漸變得有些麻木。
我的肉棒對這種程度的刺激已經產生了抗性,渴望著更深更直接的接觸。
我感到一陣空虛,這種感覺無法完全滿足我內心深處那股躁動的欲望。
李清月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彎腰和專注而微微泛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她的鬢角,顯得有些疲憊。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雙水潤的杏眼中,帶著一絲讀懂我欲望的聰慧。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纏繞在我肉棒上的發絲輕輕散開,然後,她那柔軟溫熱的櫻唇,帶著一絲猶豫和順從,緩緩地,一點點地靠近了我已然濕漉漉的肉棒。
她的舌尖首先觸碰到我的龜頭,帶來一股酥麻的濕意。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她張開紅潤的嘴唇,將我那碩大的龜頭,連同上面沾染著我前列腺液的濕潤發絲,一同緩緩地含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我的龜頭,口腔內部柔軟的黏膜與濕潤的舌頭,還有那帶著她發絲清香的烏黑長發,一同對我高漲的欲望進行著多重刺激。
她的舌頭在我肉棒的表面靈活地滑動著,從龜頭頂端一直舔舐到冠狀溝,再到粗壯的竿身。
那粉嫩的舌尖甚至帶著一絲調皮,試圖鑽進我的馬眼,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的雙頰因含著我的肉棒而微微鼓起,粉嫩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舔弄著,每一次的吮吸都發出粘膩的“咕啾”聲,讓我全身的血液都直衝下體。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溫柔的折磨,一股狂野的衝動從我的下腹猛地躥升。
我下身猛地用力向前一挺,我的肉棒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狠狠地撞擊在她柔軟的喉嚨深處。
“唔!”一聲短促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溢出,整根肉棒被我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她的小嘴。
她被頂得喉頭一緊,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那雙原本扶著我腰間的手,此刻無力地撐在了身前的地板上,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尖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泛白。
她的眉頭緊緊地皺著,秀麗的五官因被我深喉而微微扭曲,那雙泛著一汪春水的杏眸,此刻變得一片迷離,眼底深處似乎蘊含著一絲生理性的淚花,卻被她死死地忍住。
我的肉棒在她溫暖濕潤的喉嚨中,每一次的插送,都帶來極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繳械投降。
“嗚嗚……唔……嗯……”李清月口齒不清地吐出細碎的嗚咽聲,那聲音像是被堵在喉嚨深處,帶著一絲被壓抑的沙啞。
晶瑩的唾液,混合著我肉棒上的前列腺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在她的下巴處形成一道蜿蜒的濕痕。
她艱難地伸出手,將那還沾染著我肉棒濕氣和體味的烏黑長發,帶著一絲狼狽,卻又帶著一絲認命般的順從,攏到耳後。
她閉上雙眼,不再看我,只是全心全意地、賣力地服侍著我,仿佛將所有的羞恥和痛苦都吞咽了下去,只剩下純粹的肉體本能。
我看著她閉上眼睛,臉上那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復雜神情,內心深處的施虐欲望被徹底激發。
我猛地挺動下身,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如同活塞一般,凶狠地抽插著。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在她柔軟的喉頭,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膩的“啵”聲。
“哦哦……好舒服!要……要射了!清月,給我吞下去!”我的聲音變得粗啞而急促,每一句話都像是命令,又像是情欲的宣泄。
我猛地向下身蓄力,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積攢許久的粘稠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洶涌地從我的馬眼中噴射而出,滾燙地灑在她柔軟的喉嚨里。
“噗嗤!滋滋!”精液噴射的聲音在她的口腔深處顯得格外清晰,一部分滾燙的液體甚至順著她的鼻腔衝入,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咳咳……咳咳……”她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嗆咳聲。
晶瑩的淚水終於從她緊閉的眼角溢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混合在一起。
那滾燙而粘稠的精液,帶著一股濃郁的腥味,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和喉嚨。
“老公……你……好壞……”她低聲嗔怪著,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又帶著一種被情欲洗禮後的沙啞。
她艱難地、卻又毫不猶豫地將嘴中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隨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自己嘴角殘余的白濁,那動作,竟是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纏綿,仿佛在品味著什麼無上的美味。
她的眼睛,也緩緩睜開,迷蒙的眼神中,除了生理性的淚水和疲憊,似乎還隱藏著一種更深的、連她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被完全釋放後的空虛與滿足。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和李清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情欲中清醒過來。
我猛地拔出還在她口中微微蠕動的肉棒,它的頂端還沾染著她的口水和一絲精液,在空氣中泛著光澤。
李清月則迅速地用手背胡亂擦拭著嘴角的狼藉,然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速度整理著自己凌亂的睡裙,她那因為深喉而紅腫的嘴唇此刻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驚慌與一絲來不及掩飾的羞澀。
我迅速拉好褲子拉鏈,將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肉棒重新包裹起來。
我和李清月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只有我們才能理解的慌亂與默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我們勉強擠出笑容,但那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如此蒼白而僵硬。
門被推開,白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依然是那件寬大的T恤,臉上帶著一絲清晨獨有的清爽。
然而,當她踏入客廳的瞬間,她的鼻翼卻猛地抽動了一下。
她那雙淡漠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貓科動物在嗅探著什麼。
客廳里,雖然已經被我們極力掩飾,但空氣中,那股屬於男人和女人激烈交合後留下的,混合著精液、體液與荷爾蒙的,濃郁而淫靡的氣息,卻如同無形的絲线一般,在清晨的空氣中纏繞,散發著誘人的罪惡。
白羽的眉頭,緩緩地、卻又清晰地擰成了一個小小的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