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剛答應,她就迅速坐了起來。
“自慰給我看。”她說。
“……”
許嘉澤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宋纖隨即又重復了一遍,“對著我自慰,快、點。”
她松開他手,轉身打開床頭櫃上的開關。
頃刻間,燈光在數顆水晶吊墜的折射下成了流動的水,淌在二人身上,安靜且明亮。許嘉澤活了這麼多年,從未感受到過如此強烈的無所適從。
他大可以不聽從宋纖的指揮,若是單單把她看作妹妹,他有一萬種說辭可以用來拒絕。
畢竟再好的“兄妹”之間都有界限分隔,所謂的寵愛也有無形的限度。
但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緩緩起身,松開褲子,掏出了半硬不硬的陰莖,開始用手機械性地擼動。
“……我說了是對著我。”
宋纖朝他挪近了點,伸腳踢他,“干嘛不看我。”
她的腿沒放下,光裸的腳心故意去蹭敏感的頂端,許嘉澤忍不住輕喘,手中的陰莖完全抬起了頭。
宋纖輕輕嗤笑了聲,“原來嘉澤哥還有這種癖好。”
“……”
許嘉澤窘迫到無話可說。
他從未研究過自己的癖好是什麼,只是覺得宋纖的身體抱在懷里剛剛好,實在讓他愛不釋手。
至於女人的腳,他沒有這方面特殊興趣,可被宋纖踩在腳下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比單純做愛更加具有罪惡感,他用最誠實的生理反應證實了自己已經完完全全被她引誘。
她說什麼他都會照做。
“——嘉澤哥,說實話你弄得好無聊,系帶這里要用點力揉,打圈揉,會很爽的。”
宋纖似乎對他不夠滿意,干脆自己上手,惡劣地用大拇指指甲掐下去,許嘉澤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卻是她太過了解男人的身體了。
許嘉澤胸口堵了下。
但很快他又獲得了她的獎勵。
宋纖抽回手後,張開了她的雙腿。
裙下的那道肉紅色的狹縫若隱若現,帶了點看不真切的水光,仿佛成了一張小嘴,正跟著他擼動的節奏吞口水。
許嘉澤看得入迷,性器已然硬得發疼。就在他快要到頭時,宋纖冷不丁發問。
“你以前自慰,都想過誰?”
“……”他努力找回一絲理智,艱難答,“沒想誰,我很少弄。”
至少他知道自己以後會想誰。
許嘉澤再次移開自己的眼神,他快要控制不住觸碰她的渴望了。
“干嘛。”
宋纖伸手固定他腦袋,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看著我,許嘉澤。”
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清楚無誤地進了他耳朵里。
“以後你必須都是想著我弄。”
“你要看著我射出來。”
“我現在想要了,給我好不好?”
好字還未說完,他悶哼一聲,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噴涌而出。
他從未想過自慰也能爽到頭皮發麻。
快感過後帶來無可避免的空虛,許嘉澤本能地壓到她身上,精准地找到她唇,吮吸濕潤的舌尖。
他的手掌伸進裙子里揉弄乳肉,不斷碾過發硬的乳尖。
“唔…”
細細的呻吟被揉得稀碎。
“我,我還沒允許你動。”她好不容易推開他,給兩人之間留出一點空隙。
“嗯。”
許嘉澤回過神,自覺丟臉。他剛剛情不自禁地擁抱,跟在撒嬌似的。
幸好宋纖沒有發現。
“抱歉。”
他松手,她從他身下起來,下床開了瓶礦泉水喝。
被留下來的許嘉澤低頭用濕巾擦掉精液,心不在焉地在想,宋纖的裙子還有他蹭上的。
“好了。你躺下來。”
宋纖的語氣聽上去氣還沒消。
他乖乖照辦,筆直地躺在床上。然後眼前一暗,充滿彈性的大腿之間,隱秘的地帶一覽無余。
“你剛剛不是看得很起勁?”
“……很漂亮。”他說完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他甚至覺得宋纖蹲下來用的時間太長,便提前伸手去摸,結果導致她一下子就坐到了他臉上。
“沒,沒事吧?”
宋纖語氣變得慌亂,許嘉澤察覺出她想要起來的趨勢,雙手立刻牢牢按住了她的胯骨。
寬厚舌頭一卷,把滴在外部的水全都吞了進去。他沉迷在她的氣味里,吮得滋滋作響。
“嗯啊……啊!”
一直舔吸這里跟接吻有什麼區別呢。
一樣的柔軟,一樣的溫暖,不斷地流著口水,像是在向他說明,這里很舒服,他可愛的妹妹覺得很舒服。
哦對了。
不能忘記她教的。
藏在一層層軟肉下的像顆豆子一樣的陰蒂,像是用蜜浸泡過一般甜美。
他小心含住,用牙齒輕輕廝磨,再用舌頭不斷地擠壓。
“嗯嗯啊!”
宋纖的身體很明顯地顫抖起來。
“不要了哥哥,不要了!”
她嗓音聽上去很難過,但屁股還在繼續往他嘴巴里送。
他腦袋兩側的雙腿因為發軟已經從蹲姿改為跪坐,無力地向外癱著。
而他在呼吸困難間,陰莖變得越來越熱,孤零零地立在空中,渴望著綿密的內壁。
突然間,涌出來的水打濕了他臉,像熱帶雨林的雨,他有一半的視野都變得模糊。
雨水幾乎都被他喝得精光。
宋纖從他臉上爬起來,緩緩移動到他腰上。
“你把套戴上。”她趴在他胸口上說。
“好。”
他起身套上,眼底被她裸了大半的背給占據心神,於是趁這間隙,嘴唇輕輕碰了三五下。
“好癢,像小蟲子爬。”
她手臂向後毫無作用地動了動,抬起臉來,映入許嘉澤的眼簾中是帶著笑的。
是那種放松的,真正的笑,眼睛微微眯起,有柔和的光蕩漾。
許嘉澤一怔,不懂她為什麼不再生氣。
過去他總以為他很懂宋纖,一直以保護者的姿態自居。
結果今晚種種讓他意識到,或許他其實並沒有見過她真正的內心世界,她每一次情緒的變化依然神秘。
他突然變得很想吻她。
人在遇到未知時,會嘗試一些其他途徑的方式解決。
就像他的身體愚不可及,或許以為一個深吻變能夠觸及到她大腦里的所思所想。
但許嘉澤馬上想起自己剛剛給她口完,並沒有急著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