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攢得挺多……”宋纖含糊不清地嘟囔,手上動作沒停下來過。
屋內的氣溫緩緩上升,與一無所知的屋外逐漸隔絕開來。
纖細的手指擦過濕綿又敏感的頂端,許嘉澤的腰顫了下,隨即將她壓在身下。
“小纖。”他喚了她一聲,輕咬住她耳垂,吐出壓抑的喘息。
看來真是憋壞了。
宋纖從來沒見許嘉澤這麼主動過。
嘴唇幾乎沒離開她的皮膚,手上力氣介於溫柔與粗暴之間,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包裹住她 。
“嗯…”她扭動了下身體,打算翻找床頭櫃可能存在的避孕套,可手剛一伸出去,就被按住、親住。
“專心點,寶寶。”
他頭一回這樣喊她,而不是帶名字的昵稱。
許嘉澤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情不自禁重復了幾遍,一遍比一遍低,唇舌在她脖頸、胸口留下淺粉痕跡,又將她抱著坐了起來。
那先這樣吧。
宋纖迷迷糊糊想。
再等會兒。
只是許嘉澤的性器熱得驚人,拼命往她光裸的腿肉上戳,勾得她也心癢。
她忍不住在手上多用了點勁,性器便死死抵住她虎口,不到兩秒,乳白精液一股又半股地射了出來。
“……真的很黏。”
宋纖盯著,做出評價。
許嘉澤倒不像從前那樣,聽到她拿性開玩笑就一副尷尬又無奈的模樣。
他表情自然了許多,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替她擦手的同時,嘴角微微上揚。
“餓了嗎?我們現在下樓吃飯?”
“裙子也髒了啊。”宋纖答非所問。她瞄到那幾點濺到的濕點,隨即爽快地脫掉了睡裙。
“我正在吃呢。”
她上身赤裸,盯著他褐色眼瞳。
許嘉澤先是全身僵硬,並未急著動作,“這里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她想起來,附身打開抽屜,還真讓她在里面找到了幾個避孕套。
桃子味。跟她新年那晚被他扔掉的那盒是同款。
許嘉澤依然沒動。他笑意比剛才更甚,眼神藏著試探,“你之前帶人回過家?”
“怎麼可能!我爸媽還在呢。”宋纖不耐煩地塞進他手里,“要做就自己戴。”
“好。”許嘉澤似乎松了口氣,立刻迅速動了起來,“這是當然。”
他陰莖狀態恢復得快,跟宋纖親了兩下,便翹得筆直。
果然,這款還是有點繃。
許嘉澤吸入一口氣,完整戴好。
宋纖正在他胸口作亂,圓潤的指甲尖圍著乳頭畫圈,時不時又捏他肌肉。
他忍住瘙癢,手直接探向她腿心,果然濕淋淋的一片,穴口異常地柔軟。
“進來吧,哥哥。”宋纖抱住他脖頸,臀部向上抬了些,“但是不能像剛剛那麼快。”
“好。”他失笑,“我保證。”
即使才釋放過,但下身已經許久沒感受過小穴的綿軟,許嘉澤依然有些失控。
從一開始,他的節奏就很快,不住地朝深處頂去。
“嗯嗯……”
畢竟在家,宋纖克制了自己的聲音。
有許嘉澤在,總歸不會出亂子,這是他帶給她一貫的安全感,但她卻又忍不住幻想父母要是這時回來了如何。
“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了怎麼辦?”她突然問,“哥哥你怕不怕?”
“不會。”許嘉澤語氣肯定,像是早已做好准備。
他親了親她唇,“別怕。”
“誰怕了……”宋纖不服氣地撇開,正要繼續責問他,沒想到許嘉澤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完全不相及的話。
“聽說跟你相親的那個男孩子比你還小一點 。”
宋纖反應了下,回想道,“好像是,兩個月吧。”
“原來這個你了解過。”許嘉澤一邊說著一邊挺腰抽插,“看來你對他的確上心。”
“還行。”
宋纖剛回完這兩字,就被頂到花心。
她差點就出了聲,還沒等緩過來,許嘉澤已經朝著那處兒猛攻,耳邊的問話依然繼續。
“你好像很招年紀小的男孩子喜歡。”
“當然,哥哥不是別的意思。”
“只是好像經常聽到有人喊你姐姐。”
“有嗎?”她斷斷續續回,“很普通的稱呼。”
“普通的稱呼,你說……姐姐?”
許嘉澤一個停頓,好像他在喊她姐姐似的,一瞬間內,宋纖的腦袋嗡嗡作響,渾身一顫,泛起無數雞皮疙瘩。
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一定不是。
她剛要這麼認為,直到許嘉澤又裝作無意地重復了一聲姐姐,一聲就是頂一下。
“……”
宋纖破天荒在床上敗下陣來,臊得臉頰泛紅。
“怎麼不說話了?”
平時溫柔正經的語氣聽上去都多了一絲邪惡。
“被我這麼老的人叫姐姐不好聽?畢竟你是妹妹。”
“那就妹妹姐姐?還是姐姐妹妹?”許嘉澤像變了個人,執著地逗弄起她。
“……不要,都不要……”
宋纖恨不得蜷縮成一團,不想再聽他的胡言亂語。
別人這樣做可以,她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回一百句騷話。
但這可是許嘉澤。
那個毫無私心照顧了她那麼多年又義正言辭不止一次拒絕了她的許嘉澤。
宋纖被迫接受耳邊不斷傳來用姐姐、妹妹來回組詞的呼喚,小穴的水像小溪般淌了出來。
“唔啊……”
她的呻吟不成片語,穴肉緊緊裹住發脹的莖身,顫抖著高潮了 。
許嘉澤沒有食言。
宋纖被他肏得連續高潮了兩回,他都沒射。
“好了好了,我累了。”宋纖認輸,“我要下樓吃飯!”
“馬上就好。”許嘉澤的額頭上布著細密的汗,抱著她聳動,“放松點寶寶,這是你教我的。”
“那你快點啊……”
被抽插多次的穴肉異常敏感,她死死抓住他背,指甲深深地嵌入進肉里。
她曾經故意想給他留痕跡,眼下卻是情不自禁。
“好了。”他低喘道,“寶寶,我的妹妹寶寶。”
宋纖無心分辨他的語氣中有幾分真意,她光是聽他這麼說身體就會有最誠實的反應,她哼哼唧唧,眼角涌出兩滴發熱的淚,雙臂無力地掛在他肩上。
……
許嘉澤照例抱著她去浴室衝洗。
從男人鎮定自若的臉上,半點看不出剛才那麼多羞恥的稱謂是從這張嘴里吐出來的。
宋纖自覺丟了點所謂的面子,刻意保持沉默。
“對不起,小纖。哥哥是覺得你太可愛了。”許嘉澤邊哄邊替她擦拭頭發,“我下午不忙,要不然陪你出去走走?”
“再說吧。”
宋纖被他的話無意提醒,突然站起來,衝出去找手機看時間。
“糟了糟了,要來不及了。”
她壓根兒沒意識到過去了多少時間,居然還有半小時就到相親約定的時間點。
“嘉澤哥,早飯我先不吃啦,阿姨現在肯定都出發了。”
她說話的同時穿好衣裙,許嘉澤停在不遠處看著她,開口,“……要是趕不上,要不然換個時間再見?我去跟我媽溝通。”
“不好吧,我都跟阿姨說好了,這樣不禮貌。”
宋纖似乎對今天的見面抱有奇怪的執著,語氣里帶著未曾察覺的興奮。
她站在鏡子面前,留意到鎖骨下方的吻痕,連忙找出遮暇抹了抹。
“嗯,好。”
許嘉澤不再勸說。
他穿回衣服,襯衫和西褲帶著新鮮的壓痕,加上濕潤的頭發,整個人散發著曖昧又孤寂的氣息。
可宋纖沒看見。
她還在照鏡子,給自己配了一條細長的鑽石項鏈,然後滿意地轉回身。
“好看嗎?”她問他。
從小到大,她問了他無數遍。
許嘉澤從未像今天一般難以開口。
“我送你。”
他擠出微笑,垂在身側的手輕微地顫動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