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心口有個地方又痛又癢。
宋纖手上抓著他的陰莖,正一點點往坐下,充分濕潤後的入口被用力地撐開,柔軟地吞沒著他。
許嘉澤動彈不得。
他被無形的指令壓制,性欲被她全盤掌握,心神亦是如此。
“唔…”
宋纖的動作比他想象中的慢,等待的時間中渴望被無限拉長,發硬的陰莖一半在內一半在外,不滿足在瘋長。
他恨不得立刻扣住她腰,一插到底。但他只能干看著。
“……”
眼底的郁色愈發濃厚,宋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行事,直到她完全坐下來,雙手撐在他小腹末端,抬起頭的眼神帶著狡黠,明顯是故意而為。
“可以動了嗎,小纖?”他問她。
不僅性器憋得難受,他看她的樣子,想抱抱她。
“不行。”她手指撩起一邊礙事的頭發,露出秀美的臉龐,故意回避他的視线,“我說了我來。”
“好。”
他吞了口唾沫,眼睜睜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扭動腰肢,睡裙一邊的帶子落下來,連帶著同一邊的胸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動作晃蕩。
“好舒服。”宋纖發出潮熱的嘆息,“好喜歡,這麼深。”
“你覺得舒服嗎哥哥?”
“……”
宋纖完全憑自己喜好動作,交接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陰莖被包裹的快感時強時弱,把許嘉澤折騰得不敢說話。
他怕自己一說話,就忍不住自己動起來。
“不回我話?”她稍稍挑眉,“哥哥?”
“……”
“嘉澤哥……”
“許嘉澤。”她停頓一下,喚他全名,然後嘴角輕輕一勾,“還是要喊老公?”
她拉起他的手覆蓋到自己的胸上,讓他用手指夾住櫻紅色的乳頭,哼哼唧唧又喊了幾遍老公,就著一個舒服角度自顧自抖了抖。
她似乎是小高潮了下,小穴像張嘴一樣用力吸了幾口陰莖。
咔嚓。
腦中的那根弦最終斷掉。
宋纖全然擁有這樣的本領,只需要稍稍努力,就讓男人為她發瘋的本領。
但跟愛護對象上床的罪惡感時至今日都沒有完全從他心底消除,仿佛一滴墨水掉進了純粹的快感,讓他的情緒感知都變得渾濁不堪。
他注定比那些膚淺的人瘋得更加厲害。
“抱歉。”他坐起身,猛地將她揉進懷里,喘著氣道歉,“就抱一下,寶寶,讓哥哥抱一下。”
“——不准射。”
宋纖嗓音有些沙啞,他艱難地答應道,“好。”
答應歸答應,但他已經快到失守的邊緣,還被她故意用力夾了下。
“……”
許嘉澤抽搐似的身體一顫,脊背上冒出不少汗水,半點不見平時的從容。
“受不了嗎?”宋纖挺胸磨蹭他的上身,手指緩慢地嵌入他的背肌。
他嗯了聲,“我認輸……”
話音未落,他又被她夾了下,那瞬間他爽到眼前白光一閃,但隨即便恪守住了她的命令,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
“真好玩。”她吻兼咬住了他的下巴,小巧的舌尖不斷舔過上面的青痕,含糊地說,“你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
“越是喜歡你,我越是貪心。”
“希望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懲罰也是一樣。”
許嘉澤一怔,瞳孔無意識放大,他嘴巴顫動,想說點什麼,卻被她的呻吟打斷。
“可以了……”
她象征性地動了動,立馬得到反饋。許嘉澤挺腰抽插,敏感的龜頭朝著子宮的端口猛烈撞擊。
真想進去。
把忍耐積累起來的一切都給她,像野獸一樣把自己的氣味都留在她的身體里面。
“啊!啊!”
伴隨著呻吟聲,他緊緊抱著她,釋放出來。
……
歡愛過後,宋纖也像在水里泡過似的,出了不少汗,發絲貼著她光潔的額角,顯得她的面龐更加閃閃發亮。
許嘉澤不厭其煩地吻了吻,腦子里正在默默思考自己到底還有什麼可以給她的。
無非是她說的喜歡。
或者說更深層次的愛?
他已然動搖,卻還在猶疑。
他跟她理解的愛也許有著很大的出入,他對自我有著過分清楚的認知,特別是在這段時間里,他通過她也在審視著自己。
許嘉澤並不確定,宋纖是否是真心想要那麼不美好、那麼讓人喘不過來氣的東西。
不知自己錯過了什麼的宋纖躺在他懷里,對著天花板出神。中場休息的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大概是習慣性地想去尋摸手機。
畢竟她朋友很多,興趣愛好也不少。
“小纖。”他捉住那只手,放在舌面上親吻,“剛剛哥哥是不是不太行,沒讓你舒服到?”
“啊,還好。”
宋纖完全沒有察覺到他想要轉移自己注意力的意圖,耐心地解答道,“並不是每次兩個人都能同時高潮啊,這很正常。而且,有時候心理快感也是重要的一環。”
“是麼。”
他頭一回不能完全認同她的觀點,“但我覺得這也是我的不足。”
比起多數同性的莫名自信,許嘉澤在這方面有著過於謙卑的自省上進之心。
他細致地吮吸她的手指,注意到她臉色細微的變化,另一只手悄悄伸下去,揉弄完全軟化的穴口。
妹妹勞累一次就夠了。
他該負起他應有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