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上潮!

第3章

  【長離&散華】高貴的鳳女參事大人竟被巨根肥漢趁虛而入拐進深山里調教成精液便所,當著夢中情人漂泊者的面在斗篷下隱奸做愛灌滿白濁~將今州一個個欠肏的爆乳肥臀女共鳴者們逐一壓在身下作為泄欲母畜吧~

  “哈啊~…………哈啊~…………”

  在一處誰也找不到的隱蔽基地深處,正發生著一件任誰也不敢想象的淫亂畫面,只見一個身材臃腫的肥胖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之上,這幽深的房間緊靠著一盞電燈作為照明,依稀可以看見周圍台面上擺放著的各種情趣玩具,花樣之多甚至能讓任何進來的女子都感到本能不適。

  尤其是再配上這肥胖男人那滿臉橫肉的淫邪笑容,更是讓人生理性反胃。

  “嘖嘖嘖,看來參事大人還是沒想起來我的名字啊,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你還想不起來的話,我可要懲罰了哦。”

  中年肥胖男人淫笑著伸出那肥厚粗糙的大手,徑直抓握住了面前那美人那一只手都有些把握不住的酥軟美乳,玉滑軟膩的手感讓他就算是已經玩上了好幾天也絲毫不覺得膩歪,甚至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要將其抓在手里揉搓一番。

  以前他總對那些老頭盤珠子的做法嗤之以鼻,如今一手握著一只從指縫里滿溢出乳肉的盈滿豪乳時,他總算是理解了那些老頭的愛好。

  “嗚啊~~!!”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看見這淫靡的一幕肯定會驚訝得下巴都摔在地上。

  畢竟任誰也不會想到,那讓今州城眾人找了將近一周都沒有蹤跡的長離大人,竟然會在這個秘密基地里面,甚至還成為了這肥胖男人的胯下囚徒。

  那一對曾讓無數人在夢里渴求又不敢實際動手的盈滿玉乳,膚白猶如凝脂的精巧藝術品,如今卻被那只肮髒油膩的大手給抓握著肆意把玩揉搓,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些許上次玩弄的痕跡,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紅痕,那兩顆飽受摧殘的櫻桃嫩乳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被滿是老繭的指頭反復摩挲剮蹭,甚至還要被用力捏住拉扯一番,將那挺拔如水滴的完美玉乳給拉扯城各種淫賤的形狀,這個肥胖男人擺明了就是在故意羞辱長離!

  “哈啊~~!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此時的長離可謂是情況危急,昔日的從容優雅已經全然不在,她的雙手被繩索緊緊捆住吊在半空中,那讓數不清男人魂牽夢繞的纖薄紅唇,如今卻被這肥胖的中年男人給用口枷強行撐開,完全破壞了那櫻桃小嘴的美感,若是有其他人在場,一定要哀嘆這個肥胖男人真是暴殄天物!

  昔日那如離火一樣內斂卻又烈烈的傳奇美人,如今卻已然淪為了階下囚,被迫跪坐在肥胖男人的面前,任由那肮髒肥厚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揉搓把玩。

  她聽著耳邊那滿是小人得志感的淫笑話語,被接連調教了數日的身體只需要輕輕勾動手指,就能攪得她心緒不寧,哪里還能想得起來這人到底是誰。

  “嘖嘖嘖,看來我們的參事大人還是有些認不清事實啊。”

  肥胖男人淫笑著搖了搖頭,對於長離想不起來自己並不在意,要是以前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但那是被長離打敗的時候。

  現在這美人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繼續的犟嘴和堅持,也只是給自己的征服感再添上一把柴罷了。

  肥胖男人騰出一只手來,那油膩的大手暫時放過了櫻軟飽滿的美乳,轉而順著白皙玉滑的肌膚繼續向上,拂過那玲瓏的弧度,暴露在外的酥粉香肩,在那包裹著咽喉猶如網罩一樣的裝飾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輕輕一拍長離的俏臉,雪膩的肌膚吹彈可破,即便被摧殘折磨了連續幾個日夜,長離的肌膚也依舊嫩得能掐出水來,簡直就是上天精雕細琢出來的極品尤物,說是把全部的愛都傾注在了長離身上也不為過。

  “唔!”

  長離發出了一聲不甘的輕哼聲,雖然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嫵媚多情的女子,但是接連調教了數天,已經品嘗過不知道多少次她身子的肥胖男人可是清楚得很,這女人就是一團烈火,想要讓她屈服可得下點狠招才行。

  但長離屈服與否並不重要,肥胖男人不覺得自己是那些繪本里的主人公,總想著身心全收,他為了復仇才把長離捉了過來,要是長離享受起了調教,那反倒沒趣了。

  “切,參事大人還真是硬骨頭啊,不過放心,我這人就擅長啃硬骨頭!”

  肥胖男人淫笑著捧起了長離耳畔的一縷發絲,那柔順的發絲從根部根部的桃紅色逐漸向尖端漸變為雪白,如同晨曦中的雲霞,又似一把孤傲的野火在大地上燒燃,只余灰燼。

  即便已經數日沒有仔細打理過了,這發絲依舊柔順,把玩起來讓人愛不釋手。

  上面還殘留著長離淡淡的體香味道,僅僅只是聞上一聞,肥胖男人就覺得一陣心曠神怡。

  她身上的裝扮幾乎映襯了她的氣質,她所披著的外袍是艷麗的黑色與紅色交織,流轉著美麗動人的光澤,不知是這女孩如火的熱情,還是要點燃欲火的誘惑,這也是肥胖男人特意保留下來的特征,這種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的感覺對男人來說有著莫大的誘惑力。

  視线繼續向上,可以看見長離那被捆綁著的雙手,她的左臂也有著火焰一般的紋路,短袖相隔之間,竟能見到這臂與其柔滑香肩的鮮明對比。

  而在那華麗外袍的底下,內搭的白裙則成了敗絮,早已被肥胖男人撕扯出道道缺口,本就輕薄透氣的內裙更顯暴露,甚至可以清晰看見最內層的黑色打底,一對渾圓飽滿的玉乳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里,那凸挺的圓潤乳球更是令人心馳神往。

  肥胖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長離的俏臉上,眼底的一抹紅暈看起來就像是故意打扮出來的柔媚模樣,但這數日的玩弄下來,他清楚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化妝,而是貨真價實的粉嫩肌膚。

  為了讓游戲更有趣一點,肥胖男人故意給她戴上了眼罩,和那脖頸上的網狀物一樣的黑色眼罩封閉了長離的視线,將近一周都只能生活在黑暗里,這也難怪長離一直都沒能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蠢貨母豬,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竟然連我的名字都給忘了,必須要狠狠懲罰一下你這淫賤的肉體,幫你回憶一下了!”

  “唔!你,你這個無禮之徒!哈啊~…………”

  這場調教一連持續了接近一周,就算長離的體力遠超常人,終究也是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且這個卑鄙的男人還不僅限於調教,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了這麼多的藥劑,每當長離好不容易積攢下來一點力量後,他就會強行捏開長離的嘴巴,就像是現在這樣。

  肥胖男人算算時間,上一瓶藥劑的時間差不多也該過去了,他可沒有長離那麼強大的共鳴能力,要是一不小心讓她掙脫了束縛那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在抓捕長離之前,他特意在黑市里弄來了一大批的貨物,專門針對共鳴者制作的藥劑,可以暫時廢了這些共鳴者的能力。

  尤其是那些能力強大的共鳴者,更是會讓她們的身體變得敏感多嬌,就如長離現在的模樣,只需要輕輕一碰就會產生出激烈快感。

  “唔!你放手~…………咕嗚嗚嗚~~~!!!”

  盡管長離已經在盡力反抗了,但上一次的藥效還沒有過去,現在的長離稱得上一聲手無縛雞之力,被肥胖男人的油膩大手給輕松捏開了嘴巴,那針對共鳴者的粉紅藥水被強行灌進了嘴巴里去。

  雖然直接注射明顯要更有效,但肥胖男人就是想看長離被迫咽下藥水的畫面。

  整瓶的粉紅藥水被強行灌進了長離的嘴巴里面,這離火美人不住搖著腦袋,試圖將那藥水給吐出去。

  但肥胖男人可不會讓長離如願以償,他淫笑著松開那被玩弄到滿是紅痕的酥軟玉乳,油膩的大手握拳對著鐫刻著誘人曲线的平坦小腹狠狠砸下。

  不偏不倚正中下腹部子宮與卵巢位置的重擊讓長離眼前一黑,在藥效的作用下身體格外敏感,如此粗暴的一拳直擊子宮卵巢,大腦甚至都因過量的疼痛而短暫宕機,過了好幾秒後才將痛感傳導。

  黑衣底襯下的光潔小腹像被人毆打的沙包一樣凹陷進去一個明顯的拳印,軟肉如潮水一般向外涌動,處於受力中心點的子宮更是隨著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餅狀,淫水與尿液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為她淒慘的模樣平添了幾分色情的意味。

  “噫啊哈…………咳咳哈嘶️~~!!!”

  突然的重擊讓長離猝不及防,喉嚨在劇痛的刺激下被迫張開,那藥液一股腦順著喉嚨吞咽入腹,剛剛褪去些許的藥效再度卷土重來,長離不僅動用不了一絲一毫的共鳴能力,甚至體內的離火也在逐漸轉變為欲火。

  那白皙肌膚上的情欲靡紅就是最佳的證明,長離那本就比常人高出些許的體溫迅速升溫,嬌媚的喘息變得愈發急促而狼狽,口水混雜著藥液從唇角滴落,即便油膩大漢已經放棄了繼續玩弄那櫻軟乳首,她的身體也久久不能平靜。

  油膩男人欣賞著長離此刻露出的色氣模樣,胯下的肉棒也是再度硬挺了起來,曾經那運籌帷幄的今州參事,如今卻像個囚徒一樣跪在他的胯下,甚至不能反抗他的調教和玩弄。

  油膩大漢又想起來了曾經的一幕,那時候的長離還不是今州參事,而是xx,自己就是那時候被這個女人給輕易擊敗,甚至她不是專門針對自己,只是當做一個陪送的小菜一樣,順手就差點將自己給打入深淵。

  “看來我們的參事大人是真記不起來了,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好了。老子叫豚介,就是幾年前那個差點被你害死的殘星會會監!”

  豚介也是不再掩飾自己那丑陋的欲望,只見他突然伸出了大手,分別各自抓握住一只豐滿櫻軟的玉乳,那油膩的大手在這讓無數人魂牽夢繞的豐碩乳球上肆意揉搓著,將這蜜桃狀的完美嫩乳給盡情擠壓成各種淫亂的形狀,只為了滿足自己那原始且丑陋的欲望。

  豚介就像是故意似的,在揉搓著飽滿玉乳的同時,掌心還剛好覆蓋著敏感的乳頭,反復剮蹭揉搓,將這已經充血挺立的兩顆粉嫩櫻桃給當成玩具一樣不停地揉搓著。

  “哈啊~…………哈啊~~…………”

  因為被戴著口枷的緣故,長離的聲音無比含糊,只見這桃粉的美人正在不停搖擺著小腦袋,好似要將那陣陣快感從腦海里甩脫出去一樣,但在豚介的把玩挑逗之下,這快感就猶如跗骨之疽一樣根本擺脫不了。

  離火的美人此時只感覺大腦好似要被攪成一團漿糊似的,她努力回想著這個名字到底是誰,但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起啦。

  豚介對長離這疑惑的神情並不意外,畢竟在此之前她就不是專門針對自己,不過恰恰因為如此,現在再來把玩這具淫艷的嬌軀,那大仇得報的快感幾乎要把他的精神哦度給扭曲了。

  油膩大漢淫笑著脫下褲子,他挺著那根粗碩猙獰的肉棍緩緩,雙手突然用力捏住溫熱的乳尖,將這具豐腴荀恩的肉體給拉扯到自己的身前來,那帶著點點精斑的美乳就這麼成為了豚介手里的一個玩物。

  “唔!!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以為,以為這樣就能羞辱我麼~~!!”

  乳尖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長離也是發出了一聲痛苦里夾雜著些許呻吟的悶哼聲,即便她心里清楚在這種時候認輸絕對是最好的選擇額,如果繼續一味反抗下去,只會招惹來更多的怒火。

  甚至從油膩男人那小人得志一般的語氣里也不難聽出,他就是在享受折磨自己的過程,但就算有一千萬種理由讓她去屈服,長離也絕對不可能向這種卑鄙無恥的男人低頭,那樣還不如殺了她!

  “呵呵,參事大人這麼有骨氣啊?就是不知道你的身體,是不是跟你一樣忠貞不屈啊!”

  豚介臉上的橫肉堆出了一個淫邪的笑容來,他雙手突然用力捏住兩顆櫻桃乳尖,使勁旋轉扭動,痛苦里混雜著幾分快感,順著脊椎涌入腦海,刺激得長離發出了一連串的媚叫喘息,口水順著唇角流出,不停搖頭試圖阻止快感進一步深入,卻根本阻止不了油膩大漢的玩弄。

  豚介也是絲毫不客氣,拉拽著兩只櫻軟乳首,將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熟巨乳給拉開向兩側。

  即便豚介已經十分用力了,但礙於長離那豐腴的身材,兩團蜜桃乳球依舊在互相擠壓碰撞,只留下一道淺淺的乳溝可以供肉棒插入其中。

  豚介淫笑著舔了舔嘴唇,雖然這段日子里已經將長離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玩弄過一遍了,但就像他之前所說的那樣,這離火美人果真是百玩不膩,就算再玩上幾個月也不會有一點嫌棄。

  只見他突然挺動腰胯,那根黝黑滾燙的猙獰肉莖便對准乳溝縫隙的那一條溝壑,緩緩插入了進去,肉棒還沒來得及整根插入進去,僅僅只是將龜頭抵上了那嬌腴的乳溝縫隙,就能感受到一股遠超常人的溫熱感。

  由於離火體質的緣故,長離的體溫本來就比常人要高出些許,如今在情欲的作用上,更是像一個暖爐似的,僅僅只是乳溝就已經快要趕上其他女人蜜穴的溫暖程度了。

  碩大的龜頭頂上了嬌窄的乳溝,一點點將那互相擠壓碰撞著的雪膩淫肉給擴開向兩側,炙熱滾燙的棒身與溫熱緊窄的乳溝縫隙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兩團沉甸甸的雪嫩爆乳也壓迫在豚介的股間,被迫用細膩軟彈的乳肉摩擦撩撥著油膩大漢那兩顆裝滿濃厚白濁的精囊,粗壯猙獰的黝黑肉莖在這香汗彌補的濕潤窄徑里一點點深入,享受著玉滑乳肉摩擦棍身所帶來的曼妙快感。

  “呼!看來參事大人的身體要更誠實一下啊,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你的身體卻在發情啊!你看看你的奶頭,都這麼硬了!”

  “哈啊~…………無恥~~!”

  長離想要咬緊牙關去壓抑那身體里不斷涌現的快感,但被戴著口枷的她根本做不到,就連閉上嘴巴挪動一下舌頭都是奢望。

  盡管聲音模糊不清,但接近一周時間下來,豚介也能聽懂長離的意思了。

  雖然嘴上仍然在倔強抵抗,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油膩大漢對長離的身體可謂是了如指掌,他淫笑著輕輕一彈乳首,那繃緊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激烈顫抖了起來,白嫩臀尻上翻顫出一連串的極致肉浪來,耳畔綁著假發裝飾的兩個圓環也在不住搖晃。

  “呵呵,那就只能怪參事大人你實在是貴人多忘事了,要是你早點想起我來,那不就不用懲罰了?”

  油膩大漢睜著眼胡說八道,要是長離真的認出他來,他也會蹬鼻子上臉,狠狠借機嘲諷發泄一下。

  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能讓長離這樣性感與熟媚並存的完美嬌軀跪在面前,像個肉玩具一樣任人把玩品嘗。

  豚介一手抓住了一邊的肥碩乳球,他低頭欣賞著離火美人不自覺露出的屈辱神情,而在那不甘與羞憤的背後,則是能讓所有男人雞巴發硬的醉人紅暈。

  精致冷艷的俏臉上浮現著誘人潮紅,就像是她那肌膚上浮現出的靡紅一樣,不斷有嬌媚喘息從那被迫張開的檀口里傳出,盡管對他從來沒有一句好話,甚至還充滿了諷刺之意,但其中卻又夾雜著些許情欲。

  豚介緊緊抓握著這兩團櫻軟玉嫩的美乳,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嘗這堪稱是今州城國寶的豐腴美乳,掌控著那乳溝縫隙包裹著肉棒的緊致程度。

  兩團飽滿滑膩的美乳就像是像奶豆腐一般溫熱綿軟,被淫汗濡透的滑嫩乳肉在感到肉棒侵入的瞬間就已經下意識地將它緊緊纏裹,展露出不亞於那炙熱蜜穴的飢渴緊致。

  “咕唔~~!住,住手~~!你這~~咿呀啊啊~~~!!!”

  與纖細身體相比稍顯夸張的渾圓淫乳隨著腰胯的撞擊而如脫兔一般顫抖,在抽插了十幾下逐漸適應之後,豚介便可以將肉棒完全沒入這難以突破的淫軟肉障之中,紅腫到像小櫻桃一樣的挺立乳尖隨著衝擊躍動,在空中劃過了一道道的淫亂弧度,好似在主動勾引著油膩大漢的目光一樣。

  豚介也是不滿足於僅僅肏干乳溝,只見他猛地挺動腰胯,隨著濕潤黏稠的肉棒在雙乳中一滑紫紅的怪獸級龜頭便從雙乳中滑出,帶著獨屬於前列腺液的肉棒氣味,幾乎就快要頂上長離的檀口了。

  眼看長離就算到了這一步也不肯乖乖服從,豚介決定要把她一把,他騰出一只手來從後面按住了桃粉美人的柔順發絲,忍不住摸了摸那亮金的發飾,緊接著突然用力向下一按,那被口枷撐開的小嘴便被迫含住了肉棒,粗碩滾燙的黝黑龜頭一股腦插進了檀口之中,剮蹭過那被束縛在最底部宛如“U”字型一樣的嬌嫩軟舌,在這溫熱的腔室里來回進出,把龜頭頂端馬眼里分泌出的黏膩先走液似乎塗抹在敏感的舌尖上。

  “咕嗚嗚嗚嗚嗚~~~~!!!”

  雖然豚介是靠著小手段才捉住了長離,但在男人本錢這方面他可是沒有絲毫水份,一根粗碩猙獰的肉棍幾乎要將長離的小嘴給完全塞滿,甚至都要撐開到脫臼,而且豚介還沒有一點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只見他不停挺動著腰胯,已然完全將那兩團嬌腴蜜乳給當成了服侍的一個肉玩具,一手按著桃粉的螓首用力下壓,方便自己那根猙獰巨物挺入進口腔的更深處,他並不在乎肉棒會頂到那里,碩大的龜頭時不時頂上口腔肉壁,在長離那靡紅的俏臉上撐出一個不小的凸起,口中不斷有支支吾吾的聲音傳出,大抵是這內里如火的美人又在暗戳戳罵他了。

  “呼!果然參事大人的小嘴就是爽啊!以前你只要用這張小嘴下達命令,就差點把我給整死,現在用你這賤嘴來給我含著雞巴,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嘿嘿!”

  豚介淫笑著揚起巴掌,對著這具反抗不能的淫熟媚體掄起了巴掌,一記沉重的掌摑伴隨著清脆的聲音落在了長離那豐腴肉感的肥膩乳球上,打得她那兩團肥嫩碩大的嬌翹淫乳不住晃動著,殷紅的掌印更是輕易地填滿了她那雪白嫩軟的乳肉,陣陣淫靡的肉浪隨著巴掌聲翻涌而出,晃得油膩大漢心里一陣滿意。

  “嗚嗚嗚嗚~~~!!!”

  “別著急,參事大人,你有的是時間來慢慢服侍我,反正這里也沒有人能找到,嘿嘿嘿!”

  一開始的幾天里豚介確實還挺害怕有人會突然找上門來,但這都快一周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他也就徹底放開了手腳,手上的動作越發粗暴,根本不在乎自己這麼激烈的玩法會不會把長離的身體給弄壞。

  那蜜桃狀的豐腴美乳被拉扯到嚴重變形,櫻桃小嘴更是成了豚介肆意發泄欲火的便器,他每一次挺腰都要狠狠頂入進檀口深處,根本不管長離是否願意,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肉便器肆意玩弄。

  “咕唔嗚嗚~~~!!!”

  長離的心里此時酸澀得很,她一邊要強忍著敏感身體里不住涌現的欲火,一邊還得承受著豚介那愈發凶狠的抽送奸淫,這油膩男人就像是沒有絲毫的憐憫,面對如此誘人的艷麗嬌軀就只想著自己發泄縱欲,全然不顧長離的身體感受。

  “咕唔~~!唔姆~~!唔姆~~!!”

  好不容易等到肉棒從口中抽出,近乎窒息的長離趕緊喘了一口氣,但沒給她更多休息的時間,豚介緊接著便又一次按住了小腦袋,黝黑粗碩的肉棍用力向上翻挺,從那溫熱山谷的包裹中探出頭來,又一次狠狠塞進了櫻桃小嘴里面。

  濃厚的雄性氣息幾乎要將長離的檀口充斥,若非有著圓潤嬌翹的玉乳作阻隔,只怕豚介會一直把她的腦袋給按到胯下,和那濃密的陰毛重疊在一起才肯罷休。

  但就算還隔著這麼一段距離,長離只要一吸氣,就能聞到那許久未清洗的下體所傳來的騷臭味道。

  濃厚的精液腥臭味幾乎熏得她快要昏厥過去了,但奈何身體已經漸漸適應了,喉嚨蠕顫著,早已吐不出來一點東西。

  “呼!參事的小嘴真他媽的是個極品啊!可惜以前沒機會來肏,不然我肯定要讓全今州的人都知道你這賤嘴肏起來有多爽!”

  “咕唔嗚嗚~~~!!”

  聽到那滿含著侮辱的汙言穢語後,長離的掙扎突然激烈了不少,即便手腳都被繩索給牢牢捆住,她也盡力扭動著身軀,試圖從豚介的掌控中掙脫出來,只為了不讓他好受。

  但就算長離用上渾身的力氣,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像是街邊的淫賤妓女一樣搔首弄姿了,賣力掙扎之下非但沒有重獲自由,反而讓那嬌腴美乳互相擠壓碰撞著,滑嫩的乳肉來回摩擦著棍身表面,爽得那油膩大漢一陣齜牙。

  “呼!看來參事大人很喜歡我的大雞巴啊,舔得這麼賣力,比街邊的妓女可要專業多了。既然參事大人這麼喜歡,那我就像以前一樣,射在你的嘴巴里面好了,可不要感謝我啊!”

  油膩大漢淫笑著用力一捏粉嫩乳尖,將這如櫻桃一般的嬌凸肉粒給緊緊捏在兩指之間,用力拉扯將那色澤剔透的嬌腴乳肉弄得左右搖晃不停,翻涌出一陣陣的淫靡肉浪來,粗碩黝黑的怒龍也趁勢插入進更深處,那兩顆裝滿了精液的睾丸一顫一顫地收縮著,連同那虬結的青筋也跟著脈動了起來。

  “咕唔嗚嗚嗚~~~!”

  被連續調教了數天的長離當然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她連忙掙扎了起來,怎麼也不願意就這麼讓豚介再一次射進自己的嘴巴里面。

  她掙扎著扭動嬌軀,帶動著嬌腴美體震顫搖晃,蕩漾出無比淫靡的乳浪來,把大片汗液反射出油亮光澤甩蕩得支離破碎,四處飛濺,也讓那原本就看起來無比安產的厚實肉臀更加顯得肉感十足,讓人恨不得狠狠抽打幾下這對彈性十足的淫媚尻肉。

  豚介對長離的反抗早就習以為常,他習慣性用力下壓,將那螓首給壓往更深處,碩大的暗紅色龜頭甚至重重頂上了子宮喉口,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將長離的那軟嫩的嘴穴給撐開到了極致,碩大的龜頭不斷地頂撞著長離喉嚨的深處,每一次突進都讓這桃粉的美人無比難受,惡心的反胃感不斷涌上,卻又拿這個男人毫無辦法。

  她就是個任人把玩的肉玩具,只能在豚介的肏干下漂泊不定,就連那兩團又大又軟的雪嫩美乳也成為了服侍肉棒的一個道具,白嫩的乳肉被迫摩擦著敏感的精囊,隨著長離掙扎扭動的動作,飽滿豐熟的酥胸不停地顫抖著,蕩漾出一陣翻騰的淫靡乳浪,似乎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對油膩大漢的斥責。

  “呼!呼!給老子接好了!參事大人!”

  豚介也是不再堅持,他最後一次奮力挺動腰胯,粗大滾燙的傘狀肉冠狠狠頂上了軟糯喉口,他能清楚感受到長離嬌軀的顫抖,那是因為劇烈衝擊所導致的反應,甚至可以看見那固定發型所用的圓環激烈晃蕩,在空中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

  隨著碩大的龜頭狠狠撐開喉口,腥臭的氣息徹底填滿了長離的口腔。

  在幾乎窒息的壓迫下,本就緊窄的黏滑口穴再次收緊,以幾乎要把肉棒夾斷的氣勢與棒身的每一寸貼緊,將其上殘余的尿垢洗刷溶解在唾液之中。

  在瀕死窒息的威脅下,此時的長離也顧不上厭惡了,她只能被迫機械地將一切所能吞下的吞咽,讓本就射精邊緣徘徊許久的豚介無比舒爽,隨著遍布精囊的虬結筋絡蠕動,大股腥臭黃濁的濃稠精液便在咽喉深處爆射而出。

  “嘶!呼~…………真是欠操的吸精騷嘴,既然參事大人這麼想要,那就全他媽給老子接好了!”

  即便這幾天里每天都在奸淫長離,豚介的身上也絲毫看不出一點陽痿的跡象,反而那一股接著一股射出的濃稠濁精依舊滾燙腥臭,甚至濃稠到近似膠體,此刻正在源源不斷地衝擊著緊窄的喉口肉壁,順著食道肆無忌憚的涌入胃袋,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又一次將精液直直射進了長離的胃里。

  “咕~!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嗚齁呼~~~齁咕嗚嗚哈~~~!!!”

  射精還在繼續,長離心里無比屈辱,卻不得不含著肉棒一點點將那噴涌而出的精液給吞咽下肚,只為了能換來些許的喘息空間,不會因喉嚨被堵著而繼續窒息難受。

  連續數日的調教下來,盡管長離嘴上仍不願屈服,但她的身體卻早已逐漸適應,就像是現在這樣,就算精神上再怎麼不願意,長離也還是下意識一點點將精液給吞咽下肚了,畢竟這也算是她每天的食物來源了。

  在好死和賴活著之間,她終究還是有所留戀。

  惡趣味滿滿的豚介自然不會這麼輕松就讓長離將精液飲下,他突然腰身後撤將猙獰肉棒從食道中抽離,濃厚滾燙的濁精頃刻間便淹沒了她的整個口腔,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復強奸著這嬌嫩軟舌,將精液的味道鐫刻在味蕾之上。

  即便咽喉已經全力蠕動,但與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長離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越來越多的精液從馬眼里噴涌而出,好似根本不會累一樣,來不及咽下的精液順著咽喉一路上涌,那種感覺就像是即將要吐出來的時候一樣,喉嚨里火燒火燎,讓長離無比難受的同時,也將這張本就因強制口交而無比狼狽的俏臉染的更加色情,還有一小部分精液則是順著鼻腔滿溢,在鼻孔處吹出一連串十分滑稽的精液鼻涕泡。

  “…………噫齁喔喔喔喔喔~~~~!!!”

  混雜著激烈呻吟的吞咽淫響讓豚介意猶未盡的搖晃雞巴在這被滾燙濃精填滿的狹窄口穴之中肆意攪動,感受口腔壁那濕熱軟滑的誘人觸感。

  即便肉棒已經停止噴吐,但依舊有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少數幾股精流還沿著修長脖頸一路向下,在不斷躍動著的豐腴淫乳上留下了道道色情到極點的白濁痕跡。

  “哈啊~…………哈啊~…………”

  又一次被口爆的長離無比屈辱,但她就連將口中的精液吐出去都做不到,紅潤的薄唇被口枷給強行撐開到極限,軟舌也被束縛在口腔的底部,她根本沒有一點所謂的自由,甚至就連說話都只能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來。

  滾滾濁精在她的口中繼續,幾乎將整個小嘴都給灌滿,甚至一呼一吸都能聞到口腔里濃稠到幾乎凝為實質的腥臭味,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被這個惡心的混蛋給玩弄過這麼多次,苦澀與悲哀就從心底涌出。

  但為了天下,為了留下這有用之身,長離還不能死,無論經歷怎樣的屈辱,她都得咬牙忍受著,直到走出黑暗的那一天!

  “咕唔~…………哈啊~…………咕嗚嗚嗚~~~!!”

  長離內心無比屈辱,即便戴著眼罩,也有兩行委屈的淚水緩緩從臉頰滑落,她一點點將口中的那些精液給吞咽下肚,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個惡心的肥漢指不定還要怎麼折磨她,識時務者為俊傑。

  長離暗自將這個仇給記在心間,屈辱無比地一點點吞下了精液,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神情已經完全暴露在了豚介的眼里。

  豚介舔了舔嘴唇,伸出那油膩的大手在長離的俏臉上狠狠捏了一把,享受那軟彈的觸感,肆意將這嫵媚多情的臉蛋給扯出各種荒誕的表情來,好似眼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任由他把玩的性愛娃娃一樣。

  但油膩大漢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嬌軀的顫抖,所有的屈辱都隱藏在身體里面,除去為了活命的掙扎,這位離火美人幾乎什麼時候都不會低頭,哪怕現在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不會因奸淫而恥辱,只是隱藏得很好罷了。

  豚介淫笑著拉了拉繩子將長離給吊的更高一點,眼看她已經主動將精液給喝下去了,便將手給伸到長離的腦袋後面,解開扣子取下口枷,讓被拘束許久的小嘴重獲自由。

  隨著口枷被取下,長離終於長舒一口氣,她微微活動著酸澀的櫻桃小嘴,羞憤怒斥道:

  “你這個無禮之徒!快放開我,別以為靠著這點陰險的手段就能讓我屈服,我告訴你,休想!”

  “呵呵,別著急嘛,我當然知道參事你性子倔強,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認命。所以繼續我們的游戲吧,聽到了我的名字後,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麼啊?”

  “唔~…………”

  長離臉色羞紅,因為豚介當然不會那麼仁慈,只是口頭提問問題,就在他發問的同時,那油膩粗糙的兩根手指也是抵住了嬌窄的穴口,將那兩瓣內斂的肥嫩陰唇給扒開向兩側,黏膩拉絲的蜜汁便順著那被迫敞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又一次留下了不少淫靡的痕跡。

  為了方便進一步的玩弄,豚介甚至還解開了那捆住了兩條黑絲美腿的繩索,讓她得以休息片刻,只是在這中場休息的時間里也要做一些其他的玩法就是了。

  在長離沉思的這短暫功夫里,豚介也是變得愈發得寸進尺,不僅將那兩片保護著粉嫩穴腔的玉嫩蚌肉給扒開向兩側,甚至還將里面跳蛋的頻率也給突然調高了一節,讓長離本就在藥效作用下敏感的嬌軀更加難以忍受,此刻正肉眼可見的劇烈顫抖著,甚至僅僅如此還不夠,他還將那粗糙的兩根手指並攏,一齊緩緩擠進了嬌軟的蜜肉之中。

  無論品嘗過多少次,這浸潤淫液的嬌媚玉肉都讓豚介迷戀。

  油膩大漢粗糙的手指頂住了她那狹窄的穴口,微微摩挲著,上面很快就被她小穴中溢出的愛液所浸潤,媚肉如呼吸般一收一縮,將他的手指吸住,雖然知道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像是在主動邀請他來品嘗插入一樣。

  油膩大漢的手指微微用力,強行撐開狹窄的穴口頂入其中,明明已經被使用過幾百次了,但這嫩穴卻依舊粉嫩如初,就猶如處子蜜穴一樣,緊窄嫩澀到根本看不出來一丁點的使用痕跡,

  溫潤窄穴猶如火爐一般,甚至比乳溝里還要燥熱上些許,以至於里面流出來的愛液似乎都帶著些許溫度。

  手指插入在里面就好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讓人無比迷戀,一時間根本舍不得從里面拔出。

  隨著兩根手指不斷深入,粗糙的指腹摩挲剮蹭著那嬌蜜敏感的穴肉,腔內緊致的肉壁下意識的縮緊,將他的手指包裹得更加緊密,那在跳蛋刺激作用下不停蠕顫著的粉嫩肉壁,就好似在在主動吮吸著他的手指一樣,溫暖泥濘的環境舒爽得很。

  “怎麼樣啊,參事大人該不會還沒有想起來我是誰吧?我可是把我的名字都告訴你了哦。”

  豚介的話音里充斥著戲謔感,滿滿的羞辱意味,他就是要借著這個理由日復一日地凌辱長離,將她所有的高傲與尊嚴都給踩碎在腳底,一點點看著她那高高在上的態度被摔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滿身的泥濘與汙垢才算滿意。

  因為戴著眼罩的緣故,長離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聽聞他的話語後,離火美人也是輕哼一聲,咬牙嬌哼道:

  “不過是一個無名~!咕唔~~!無名小卒罷了,哈啊~不值得我~記在心上啊啊啊~~~!!”

  “參事大人的嘴可真硬,但我聽說女人那上面的嘴越硬,下面的嘴就越騷,你看看都流了這麼多水出來,這話可真是一點也沒說錯啊!”

  豚介肆意嘲笑著長離,根本不擔心這位曾經揮揮手就能弄死自己的參事大人會反抗,被限制了共鳴能力的她現在就是個弱女子,就算身體素質要比一般人強,也在藥效的限制下虛弱無比,連一個普通人都比不過,更別提身寬體胖的他了。

  聽到那聲聲嘲笑,長離只能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羞恥嬌吟,但她越是反抗,這個油膩大漢就越興奮,那兩根手指頂著腔內肉壁的收縮,一點點將插入的手指頂至深處,幾乎大半根手指都插入了進去,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里面那正在高頻率震動著的一顆跳蛋。

  即便長離並不覺得自己有享受交歡的感覺,但她的身體卻格外實誠,在只有跳蛋刺激的時候會感覺到一陣空隙,只因為跳蛋並不能讓她泥濘窄穴里的每一片肉褶都享受到快感,而是用高頻的震動不斷刺激周圍的肉褶,甚至因為埋入過深的緣故,就連陰唇和陰蒂都享受不到這種按摩,讓這本就空虛的快感愈發顯得不夠充實,且因為距離子宮還有一段距離,就像是隔靴搔癢一般,只能讓人四肢百骸都隨之更加痴狂,卻始終抵達不了那滿足的彼岸。

  但豚介那插入盡窄穴深處的兩根手指卻剛好彌補了這空缺,粗糙且長有老繭的指腹剮蹭著嬌嫩的蜜肉褶皺,每一次進出扣弄都讓長離那媚熟的嬌軀為之激烈顫抖,不住有嫵媚的嬌吟喘息從唇縫間泄出,她下意識想要夾緊美腿,試圖通過收縮防线的方式,去阻止油膩大漢的進一步侵犯。

  但長離想得太天真了,豚介只需要微微抽動手指,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嫩肉蜜道就唰得一下張開,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剮蹭嫩肉玉璧所帶來的曼妙快感。

  “嗚嗚嗚~~!!卑鄙~~~!!”

  “哈哈哈!參事大人竟然也會說卑鄙這兩個字,要論陰謀詭計,誰能比得過參事大人你啊,我可不及你千分之一的陰險!”

  豚介淫笑著突然手腕發力,將手指給頂入進更深處,他能明顯感覺到長離的身體在發顫,因為現在手指已經頂上了跳蛋,兩者的威力疊加在一起,讓她這瀕臨高潮的身體根本吃不消,只要再有一點點細微的動作就會忍不住迎來高潮。

  火熱的目光落在長離的俏臉上,欣賞著她那因羞恥與屈辱而露出的扭曲神情,纖薄紅唇時而緊抿,時而微啟,不住有嫵媚的呻吟傳出。

  甚至就連那一對暴露在空氣里的瑩潤玉乳,也在激烈顫抖個不停,那飽滿的胸脯隨著激烈的呼吸而不住欺負,在空中勾勒出誘人的弧线,好似在邀請著豚介去一口咬住乳頭,品嘗一下那女人最私密部位之一的乳頭。

  豚介的手指突然又有了新的動作,兩根手指分別向著左右兩邊用力擴開,將那緊窄嫩澀的蜜肉腔道硬生生撐出些許的縫隙來,這番動作落在了長離的身上,帶給她一股身體仿佛要被撐裂開來的痛楚感受。

  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那油膩粗糙的兩根手指將跳蛋給夾在中間,一點點地向拖拽,雖然過程與動作已經足夠緩慢,但對於這瀕臨高潮的敏感身體來說,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被無限放大。

  “唔!你~~!!”

  長離想要怒斥豚介的那些小動作,但只是剛剛張開紅唇,一連串的雌媚浪叫就不自覺泄出,她僅僅只是說出一個字就好似用光了全身的力氣,美腿下意識向內夾緊,連同那兩只正在興奮作浪的大手一起,試圖用這螳臂當車的方式去阻止那進一步的工作。

  但豚介可不管長離心里怎麼想,他繼續著一點點將跳蛋給拽出,那嗡動不停的跳蛋激烈刺激著粉嫩玉璧,隨著手指一點點退出,但快感卻也一路跟隨,刺激得長離那淫熟嬌媚的身軀一陣扭動,好似有什麼要噴涌而出一般。

  “呼!呼!”

  好在長離最後還是堅持了下來,被吊在半空中的桃粉少女呼吸急促而狼狽,嬌軀上香汗淋漓,好似溺水到剛剛才被人給撈起來一般,甚至就連那由桃粉漸變成余燼蒼白的發絲都貼在俏臉上,剛剛差點高潮的嬌軀此刻還在痙攣抽搐著,整個身體猶如失去了力氣般,要不是有繩子將其吊著,只怕要跪倒在地上,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大大分開,再也顧不上遮掩股間那完全泛濫的淫靡絕境,黏膩的愛液將周圍的地板包括長離那團厚實的淫嫩肉尻上全部染上了一層晶瑩的油光淫液。

  胸前兩團壯觀雪白的淫乳也在激烈的上下起伏著,兩顆粉嫩乳首如同成熟的草莓般亢奮的挺立著。

  不等長離從激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豚介就突然松開了那吊著的繩索,失去牽掛的長離徑直摔在了地上,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淒楚悲鳴,好在她的身材足夠豐腴,高度也只是微微騰空,那兩團淫熟翹臀剛好充當了緩衝肉墊的作用,發出了一聲“噗扭”的淫靡肉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干我們下面那已經騷到流水的參事大人了!嘿嘿嘿!”

  豚介的臉上堆出了淫邪至極的笑容,滿臉橫肉的猥瑣淫笑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會讓人產生生理性的不適,但是好在長離的眼睛被黑色眼罩給死死捂著,不用擔心看見那些令人反胃的惡心畫面。

  油膩大漢淫笑著關掉了嗡嗡作響的跳蛋,但那雙手卻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是從下往上,肆意愛撫著那兩條被黑色的高筒襪包裹的修長玉腿,仔細看去襪口的蕾絲邊還有其左腿的不對稱腿環更加平添了這樣的色氣感,光是這襪子就能把長離的整條腿部曲线華麗而優雅地勾勒出來,再搭配上那一雙做工精巧的高跟鞋,豚介有自信就算是玩上一年也不會膩歪!

  在豚介的幫助之下,那兩條緊致修長的黑絲玉腿被掰開成了字母“M”的形狀,如此的形狀本來就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再加上長離那堪稱完美的身材,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不夠豐腴,兩者交加在一起,共同組成了這一幅足以令所有男人都為之痴迷的淫靡畫面。

  如果視线繼續往上,還能看見那已經被淫水打濕的粉嫩玉蚌,還有那身雖然暴露,卻總是恰到好處遮掩住肉感身材的纖薄白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豐腴軟嫩的美乳就好似跳出了屏幕一樣,自那白裙的缺口處迸出。

  “嘖嘖嘖,這雙腿可真是極品啊,也不知道參事大人你天天穿著黑絲是在勾引誰,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的雞巴嗎?”

  “你~!住嘴~!哈啊啊~~~!!”

  長離的話還沒有說完,豚介就故意在那香汗密布的嬌腴美乳上重重抽打了一巴掌,白皙的乳肉上又浮現出了一道通紅的掌印,一左一右剛好對應,看起來也是十分順眼。

  面對油膩大漢這充滿羞辱意味的舉動,長離在精神上無比屈辱,但是身體卻在這淫虐般的舉動里感受到了些許快感,那嫵媚的嬌吟就是最好的證據。

  “嘿嘿嘿,要我說,參事大人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保證用這根大雞巴讓你爽得欲仙欲死,指不定以後你還會求著我來肏你呢?”

  “無~無恥~~!粗鄙的敗類哈啊~~!!”

  豚介可不在乎長離的辱罵,畢竟像她這種知性美人,就算罵人那也是咬文嚼字,文縐縐地罵,沒有一點攻擊性。

  而他只要略施小計,就能讓長離方寸大亂,就像是現在他不僅將那黑絲包裹下的緊致玉腿分開向兩側,甚至還將它們給抗在肩膀上,用那滿是油汙的肮髒大手來回撫摸這高檔絲料所織成的絲襪,甚至還故意側過頭來,哈出一口熱氣,雖然長離聞不到那滿是煙臭味的氣息,但隨著一股溫熱在美腿上蔓延開來,觸覺被放大的長離也是無比羞憤。

  “唔~!!你~~!你放手哈啊~~~!!”

  “放手?嘿嘿嘿,參事大人該不會做春夢還沒醒過來吧,穿得這麼騷還想要我停下來,真是在說夢話!”

  說著,豚介還故意羞辱長離似的,吐出那滿是煙臭味的肉舌在黑絲包裹下的光滑玉腿上舔了一下,讓那本就被淫水給浸潤的絲襪更加濕漉,絲襪布料緊貼著肌膚的感覺讓長離心里一陣難受,不自覺地扭動著嬌軀,想要將美腿從豚介的掌控里掙脫出去。

  但任憑她怎麼賣力掙扎,看起來也只會像是在扭動著纖細的柳腰給那壓在身上的油膩大漢帶去一曲艷舞罷了。

  豚介深吸一口氣,沒有給長離更多的適應時間,趁著她現在身體里的快感還沒有散去,距離高潮也就只有一线之隔,他挺動著腰胯將那根黝黑粗壯的猙獰肉莖頂上了長離的玉戶,即便只是頂在離火美人的陰阜入口上,那龐大的龜頭也仿佛開始貪婪地吸取附著在長離媚穴表面的蜜汁。

  由於兩條美腿此時正被豚介給抗在肩膀上,她就算有心想要夾緊美腿,也是無力做到,甚至就在龜頭堵抵住的瞬間,肥嫩的白虎肉唇就已本能的吻合龜頭啜飲吸吮,擅自吞咽起蘊含著醇厚雄臭的滾燙汁液,兩片媚肉剛好隨著愛汁攀附在龜頭上,看起來煞是色情!

  “你~!你~~!”

  長離咬緊牙關,努力不讓更多的嫵媚喘息從喉嚨里泄出,她清楚知道這個惡心男人的惡趣味,就是想要看她被凌辱後露出的淒慘神情,她越是反抗,也是悲哀,這個油膩的肥胖男人就越是興奮!

  但這種事情可不是長離心里想想就能忍耐得住的,她竭力繃緊身體,試圖讓自己那極品的濕濘玉門變得緊澀難進,但那櫻軟的嫩肉卻不會因為她的心意就變硬。

  豚介聽著長離那略帶焦急的悲鳴,他不禁淫笑出聲,大仇得報的快感讓他無比興奮,雙臂發力將美腿給牢牢夾在肩膀上,用這種付位的姿勢去方便自己接下來的奸淫,與此同時,雙手也是抓握在了那兩團圓潤肥嫩的乳球上,肥碩勾人的爆乳甚至讓他一只手都有些把握不過來。

  隨著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十指也深陷進了那兩團滑嫩綿軟的果凍之中,四周都被細膩綿軟乳肉包裹,長離那團爆乳上驚人的乳壓和軟彈柔嫩的手感讓豚介大呼過癮,與此同時就連胯下的肉棒也不自覺的再度膨脹了幾分。

  “哦哦!參事大人的奶子真是夠淫蕩啊!老子一只手都握不過來了,參事大人,要是不想挨肏的話就回答我,長這麼大的奶子是不是特意為了勾引男人啊?”

  豚介一邊說著羞辱的話語,一邊興奮地喘著粗氣,雙手肆意的握住這對肥嫩的乳球盡情的玩弄著,將這團雪膩的爆乳當成了面團般隨意的揉捏玩弄成了各種淫亂的形狀,胯下那根黝黑粗壯的肉莖也是微微挺入些許,小半個龜頭擠進了粉嫩的玉蚌入口里去,擠壓出了些許溫熱愛液,似乎是在配合著那口頭上的警告一樣。

  “你~!你無恥哈啊~~!”

  “回答錯誤,懲罰就是把你肏成母豬!”

  豚介放縱笑出聲來,他雙手按壓在嬌腴贏軟的美乳之上,肆意揉搓把玩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他一邊把玩著腴翹媚乳,嬌嫩若雪的曼妙乳脂不斷盈出指縫,一邊親吻舔弄著那壓在肩膀上的黑絲美腿,高檔的絲綢布料無比順滑,舌頭在上面舔弄滑行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根根絲线的痕跡,一點也不覺得粗糙。

  油膩大漢的玩弄落在長離身上就變成了比凌遲還要難受的刑罰,她咬緊牙關努力想要忍住喉嚨里不住涌現的嫵媚呻吟,但身體里不斷涌現的快感卻根本壓抑不住。

  豚介沒有絲毫要憐憫的意思,他淫笑著突然用力挺動腰胯,那嬌媚粉嫩的肉唇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晶瑩剔透的貝肉不斷嬌顫蠕縮,淫潤水嫩的肉穴之間一點點地泌出淫液。

  豚介把玩著手中渾圓嬌嫩的大腿軟肉,黑絲的觸感光滑無暇,迫不及待想要再度品嘗溫熱蜜壺緊致肉感的他奮力向前一頂,那通紅腫脹的碩大龜頭便生硬地將兩瓣瑩潤水嫩的飽滿肉唇撐開,嬌澀緊窄的蜜肉腔道死死地抗拒著異物的進犯,但是早已泌出大量淫液做潤滑,肉棒的抽插豈是僅憑意志就能抵抗的?

  溫度灼熱的黝黑怒龍向上翻挺,嬌嫩緊窄的蜜肉腔穴節節敗退,絲滑黏膩的溫熱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碩大的龜頭之上,向下滑去浸潤整根肉莖。

  嬌嫩緊窄的腔腔蜜穴竭盡全力的收縮肉壁,但是肉棒只是微微抽插兩下,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嫩肉蜜道便唰的一下張開,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別蹭媚肉玉璧帶來的曼妙快感。

  “嘖嘖嘖,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居然這麼配合,看來參事大人果然是個天性浪蕩的婊子啊!”

  “你~~!哈啊~~!!無恥~~~!!趁人之危~~!你這個男人~~也就這點本事了哦啊啊啊~~~!!!”

  長離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身體里不斷涌現的酥麻快感,那壓在身上的油膩大漢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炮機一樣,那腰胯一下接著一下用力挺動,雙手也在將那兩團雪膩櫻軟的白皙豐乳當成柔性十足的面團一樣柔膩玩弄成各種符合自己心意的淫亂形狀,同時胯下抽插肉棒的速度也絲毫不見停歇,就如同打樁機般啪啪啪不知疲憊地挺腰撞擊在長離那白里透紅的蜜桃美臀上。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你~~你只會~~這樣~~是嗎~~~?!”

  長離努力想要證明自己沒有屈服,即便是在這樣的險境也依舊在諷刺著豚介,字里行間充斥著對他的不屑與嘲諷,但其中混雜著的嬌媚喘息卻讓她的辱罵沒有絲毫力度,甚至聽起來還讓人格外激動。

  豚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他可要愛死長離這死到臨頭還要嘴硬的樣子了,她越是反抗駁斥,自己能聽到的浪叫就越多,所帶來的征服快感也就越強烈。

  在這秘密基地的深處,豚介就像是一頭發情的肥豬一樣壓在長離淫熟嬌媚的身軀之上,每一次衝擊都攜帶著千斤之力,仗著自己在體重上的優勢,那肥碩黝黑的肉屌更是毫不留情地碾壓過那些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不斷朝著更深處捅去。

  緊致嬌嫩的肉壁帶著一股讓人上癮的溫熱感,讓油膩大漢感覺就好像是浸泡在溫泉里面一樣,四面卻又不斷有愈發緊迫的擠壓快感傳來,仿佛是在泡溫泉的同時,還有幾個美人一起扭著蜜桃美臀爭相擠壓肉棒來討好他一樣。

  豚介淫笑著突然用力下壓,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長離的身上,更是將這具美艷到了極點的豐熟媚體給壓成了近乎“U”字型的模樣,大半根肉棒狠狠捅入進了嫩穴深處,溫潤緊窄的包裹感讓他爽得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也是不自覺間加重了幾分,使勁抓揉著那兩團柔軟豐滿的水滴狀美乳,盡情宣泄著心里的淫邪欲望。

  “呼!看來參事大人還想要更多啊,嘿嘿嘿,真沒想到參事大人竟然這麼淫蕩,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油膩的肥胖男人分明就是故意裝作聽不懂長離的駁斥,他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吼,雙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抓握在那團豐腴軟彈的淫乳之上,十指深深陷進了玉滑嬌嫩的白皙乳肉的包裹當眾,好似要將這兩個肥碩勾人的乳球給捏爆一般。

  他借助著這兩團柔軟當做發力點,突然使出了全力,腰胯狠狠一頂朝著溫熱蜜穴的最深處直直衝去,肥腫黝黑的猙獰肉莖根本不講道理,晶瑩玉白的飽滿玉蚌被撐開成兩瓣薄膜緊緊箍在了棒身上,隨著肉棒的粗暴抽送而被扭曲成了色情模樣,每當肉棒抽離將嫩粉膣腔拽到微微外翻時,都會綻成無比淫熟的嫩粉色肉花。

  大股雌汁隨著肉棒如打樁機一般的衝擊從中噴涌,在地面上留下大片刺眼水痕,被疊在躍動乳球兩側的黑絲美腿無助的晃動的,儼然是一副失去抵抗能力的色媚姿態。

  “唔~!你~~!無禮~~!世界上竟然~~~咿呀啊啊啊~~~!!還有~~還有如此~~~肮髒的~~混賬哈啊~~~!!”

  “嘿嘿,參事大人罵人都這麼沒力氣,該不會是為了玩情趣來勾引我吧?”

  豚介淫笑著用力拉扯那粉嫩凸挺的乳尖,他每一次挺腰都會用上全身的力氣,讓那裝滿了肥脂的大肚子狠狠頂上長離那肥美桃肉,如同一個肉墊子一樣承受著他的粗暴抽送。

  由於長年有堅持鍛煉的緣故,雖然長離的身材把玩起來肉感十足,但該緊俏的地方也是沒有絲毫松弛,尤其是這蜜桃臀型可謂是緊翹又有肉,每一次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此刻被油膩大漢如此胡亂抽送,那滿意的臀肉聚而不散,爽得他根本就停不下腰胯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淫亂的交媾聲響徹了地下室,就算是精神堅韌如長離,也是不得不昂起螓首,隨著身上那油膩大漢肉棒肏干的速度越來越快,自蜜穴深處涌出的快感也是愈發激烈,酥麻的快感猶如電流一般順著脊椎迅速傳遍了四肢百骸,豐腴的肉體在這陣快感的刺激下激烈嬌顫個不停,翻涌出了一陣陣的淫靡肉浪來。

  更有甜膩到骨子里的嬌媚喘息仿佛是從肚子里一路上涌,喉間再也壓抑不住,趁著長離被迫張開紅唇換氣的功夫,一連串的雌絕浪叫便不受控制地喚出。

  “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你~~!只會仗著~~仗著自己有根~~~!!醃臢玩意~~!就就~~!!咿呀哦哦哦哦哦~~~!!!”

  快感一陣接著一陣地涌入腦海里,好似要把她的大腦給燒成漿糊一樣,那陣陣激烈快感猶如在腦海里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而她就像是那還笑里漂泊無依的小船,只能隨著波浪起伏。

  就像是她現在的身體一樣,雙手被捆綁著舉過頭頂,一雙黑絲包裹著的美腿依然淪為了油膩大漢的掌中萬物,身體被肏干得不住前後搖晃,那兩團女性私密又敏感的部位已然淪為了他的掌中萬物,被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那粉嫩乳首更是被把玩揉捏得紅腫凸起,上面還有火辣辣的痛楚傳出。

  隨著豚介又一次的賣力挺腰,那黝黑肥屌一鼓作氣頂入進去了大半,溫熱的泥濘窄徑在快感的刺激下緊緊收縮,那層疊的淫蕩肉褶緊緊包裹著肉棒,在這褶皺的縫隙里不斷有愛液滲出,甚至比起他的肉屌還要炙熱上幾分,好似他現在正在肏干的不是少女的蜜穴,而是一個火爐一樣。

  隨著肉棒緩緩抽動,那嬌窄如處子一般的蜜穴窄徑也仿佛活過來了似的,一層又一層地纏裹著肉棒賣力吸吮,好似有無數張小嘴正在親吻吮吸肉棒一樣,爽得這油膩大漢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叮鈴鈴~~~!!”

  長離那白里透紅的玉滑嬌軀,此刻更是被頂得一陣前後晃動,耳畔那作為發飾的圓環也與地面相互摩擦碰撞著發出了一連串的清脆響聲,成為了這響徹房間的淫靡交媾聲里的些許純潔聲響。

  但這也宣告著這場奸淫又一次升級了,也許是從長離又一次駁斥的時候開始,豚介就喜歡看她反抗掙扎的模樣,尤其鍾意一次又一次將那徒勞的反抗給踩碎,這種將曾經高高在上的美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無比沉迷。

  油膩的肥胖大漢越插越猛,他的身體里好似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似的,光從他那高高鼓起又猛然砸下去的凶狠程度便能感受到他的賣力。

  每一次都在使出全身的力氣,猶如那被拉至最高點的打樁機一樣,轟然砸下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猶如狂風驟雨一般的衝擊,而且他的每一次形狀都會讓那股勁道傳到臀肉深處,隨後那軟熟緊繃的臀肉便會自動回彈起包裹住豚介那臌脹的下體,那緊窄如處子蜜穴的溫熱纏裹感用語言根本無法描繪。

  恐怕長離在被抓住之前,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為了天下而保留下來的有用之軀,竟然會在有一天成為了取樂男人的性器!

  但她繼續自怨自艾也沒有用,因為豚介的報復行動還在繼續,那根粗大的肉根也自上而下貫穿了離火美人緊繃濕潤的火熱雌穴里去。

  延展性極佳的蜜穴哪怕被撐大擴張到幾乎變成肉棒的形狀,但只要那根黝黑的肥屌一退出去,好像其本人一樣從不退縮一樣的腔肉就會重新纏裹上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能品嘗到緊實的處女穴,如此堪稱極品的溫軟蜜穴讓豚介無論是征服快感還是享受都已然迎來了一個小巔峰,甚至讓他暢快地怒吼出聲來。

  “喔喔喔喔喔!!!怎麼樣!參事大人,我的大雞巴是不是把你給肏的欲仙欲死了啊!”

  “哦哦哦~~!!你~~你竟然~~~!!唔~~不過~~不過如此~~~!!就連我的身體~~都征服不了的~~廢物哈啊~~!!竟然還想~~讓我屈服~~你這個~~手下敗將咿呀啊啊啊~~~!!!”

  長離的話音剛落,油膩的肥漢大叔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毫無疑問,剛才的那番話語精准戳中了他的痛楚,他別的什麼都不怕,就是不想再成為長離的階下囚,再成為那揮揮手就會被解決掉的無名小卒,所以他才發了瘋去報復長離,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用的機會!

  歸根到底,就像是長離剛才口中所說的那樣,他就是長離的一個手下敗將,一根只能使用一些陰謀詭計的廢物,就算綁架成功,連續肏了這麼多天也還是沒能拿下哪怕一點!

  “肏!你他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廢話這麼多,還不是個被老子肏的賤貨婊子!”

  被戳到痛處的豚介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里都帶著滿滿的恨意,他奮力一巴掌抽打在了長離那絕美的容顏上,成功讓原本白皙的俏臉上多出了一抹通紅的巴掌印,給這嫵媚多嬌的小美人又增添上了幾分淒慘,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惜了。

  “哈啊~…………哈啊~…………手下敗將的廢物!”

  長離強忍著臉上那火辣辣的痛楚,事到如今她總算是想起來了身上之人的身份,原來是殘星會的會監,當時的自己還不是今州參事,而是明庭中政省長史,在一次打擊殘星會的謀劃里,順帶著將他給收拾了。

  比起那些難纏的敵人來說,豚介也只能算是一個無名小卒,長離當然也就不會放在心上了,事到如今才終於想起。

  豚介沒有去強忍著心底里不斷涌現的怒火,反正長離現在已經是他的階下囚了,所有的怨恨與舊賬當然都要用她那淫賤的身體去好好清算一番!

  想到這里,豚介便冷笑著將肉棒拔出,手法極其粗暴地抓住了長離那帶著赤紅如火焰圖案的手臂,一把將她給拉拽了起來,繞到她身後的同時狠狠一腳踹在了長離的黑絲膝彎處,一陣劇痛和強烈的衝擊感讓雙腿本就發軟的長離,再也穩不住身子而只得跪倒在地上,耳畔的兩束發辮圓環也是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

  兩只膝蓋撲通一下磕在地板上,疼得長離幾乎要暈厥過去,那雙狐媚的丹鳳美眸更是溢出了幾滴淚珠,整個人又偏偏在這樣的時候保持著不該保持的清醒,那瀕臨高潮的瘙癢感和膝蓋上火辣辣的痛楚混合在了一起,這種感覺就好似從天國掉到地獄,隨後又回到天國的不斷循環。

  “一意孤行的蠢貨,咕唔~~!”

  長離的話音剛落,一股原本嬌窄蜜穴被塞滿爆肏還要更強烈的快感傳來,快感的來源竟然是因為後庭里的情趣肛塞,剛剛被豚介給突然一下拔出,粗暴的手法讓稚嫩的雛菊痛得一陣蠕顫收縮,卻又給她的身體帶去了難以言喻的激烈快感。

  這股莫名其妙的快感一下就讓長離慌了神,就算這個油膩的中年大叔把她壓在地上強奸了好幾天,她也沒有屈服求饒過,哪怕高潮到幾乎脫水,也能咬牙強行堅持下去。

  但就是剛剛那一下肛塞拔出的剮蹭,一股遠比先前所遭受的種種還要激烈的快感涌上心頭,她甚至沒能忍住喉嚨里涌出的甜膩嬌吟。

  “呵呵,參事大人你該不會忘了吧,你也是人,是人就會有弱點!”

  豚介冷笑著打量著被自己一腳踩到跪在地上,俏臉壓著地面一陣變形的嫵媚麗人,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那淫邪的欲望幾乎要滿溢而出,粗糙的大手在蜜桃美臀上用力拍打了兩下,動作粗魯就像是在懲罰一只不聽話的母狗似的。

  被迫擺出如此屈辱姿勢的長離心里無比抗拒,她掙扎著扭動身體,但雙腿被踩住,兩手被捆著的狀態下,她唯一能動的就只有那纖腰肥臀了,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掙扎,反而有點像是在主動勾引男人。

  “嘖嘖嘖,真是只欠操的母狗,不好好調教根本不懂聽人話!”

  豚介挺著那根肥碩的黝黑肉屌,將那先前取出來的跳蛋再次塞進了緊窄嫩澀的蜜穴深處,不由分說便將頻率給開到了最大,緊接著便突然挺動腰胯,趁著雛菊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空檔,胯下那根黝黑的肥屌狠狠捅入進了那敏感至極的腸穴深處。

  都說再心冷的人,直腸也肯定溫暖,豚介用親身經歷證明了這句話並非胡扯。

  接連數日的調教下來,豚介其實早就找到了長離的弱點,只是他一直不說,為的就是給長離留下一點幻想,看她繼續在自己胯下掙扎的可笑模樣。

  被迫跪趴在地上的長離什麼也看不見,昔日高高在上的今州參事如今只能通過身體的觸感去猜測身後的油膩肥漢到底在做些什麼,盡管長離心里十分不願意承認,但在這母狗一樣的跪趴姿勢下,她的那顆心終於有了些許觸動,比之先前要激烈上不知道多少倍!

  “不~~不行~!那里,那里~!咿呀啊啊啊啊啊~~~~~!!!”

  豚介可根本不管長離情願與否,強奸游戲要是要對方同意,那還叫什麼強奸。

  他一手扶著肉棍,對准那稚嫩雛菊狠狠挺入進了溫暖直腸的深處,先前一直留著這後庭不去玩弄,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長離只怕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像一條母狗被人給壓在身下,甚至就連那後穴都被玩弄,曾經高貴的身份就好似雲中幻夢支離破碎,只剩下無比屈辱的現實,心靈上的衝擊遠比肉體的快感要激烈得多!

  “噫齁喔喔喔喔哈~~~!!”

  果不其然,就在豚介挺腰深入的瞬間,被壓在地上的長離就發出了先前根本不可能傳出的淫媚浪叫,這一連串的雌絕淫叫聽得人心里一陣癢癢,他干脆揚起了巴掌,隨著油膩肥厚的大手對那豐腴肥臀用力掌摑,將這被淫汗浸潤的油光水滑的蜜桃美臀給抽到明顯凹陷,而後回彈顫起激烈肉浪之後,這具淫媚的嬌軀也是跟著激烈顫抖了起來,激起了一連串的肉浪翻涌。

  豚介抽打的同時奮力抽送,肉體與心靈上的雙重刺激,在這母狗的交媾姿勢下被無限放大,長離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那激烈快感好似真把大腦給攪成了一團漿糊,雜亂的電流音在耳畔炸響的同時,靈魂都在跟著顫抖。

  意識到不對勁的長離卻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那根如岩漿一般滾燙的惡臭肉莖已然將她所剩無幾的體力殘酷剝奪,每衝擊一次,噴涌而出的淫水都會削減這豐腴美人所剩無幾的體力,本就極度狹窄的蜿蜒腸穴更是隨著身體的激烈顫抖而拼命蠕動,遍布濕滑腸壁的細密皺褶更是箍緊肉棒向內牽引,給了油膩大漢一種即便不發力也依舊可以肆意侵入的奇妙感受。

  “齁喔喔喔喔~~!!怎~~怎麼會~~!!身體~~身體好奇怪哈啊啊~~~!!不~~不行了哦啊啊啊~~~!!!”

  明明長離的身體已經幾乎到了極限,就連那聲聲的嬌吟浪叫都壓抑不住,但豚介卻沒有絲毫要放過的意思,伴隨著猙獰肉莖對菊穴愈發深入的開墾抽插,長離那與懷過孕的熟透婦人相比都毫不遜色的蜜桃肥臀自然也再次淪為了供男人淫樂的泄欲軟墊,每當他向前用力挺腰,那可塑性極佳的肥臀便會像正在遭受捶打的年糕一般被擠壓成無比色情的淫蕩尻餅,接踵而至的回彈力量更是方便那身後的油膩肥漢接連猛肏,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遍布幼嫩肥臀的黏膩淫汗塗抹的更加油亮,配合菊穴那如渴精婊子一樣的貪婪吮吸侍奉肉棒,盡情展現著長離作為肉便器時候的高超天賦。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羞辱,豚介在接連抽送了數次後,便將目光放到了長離那看起來就不便宜的發飾上,雙手徑直抓住那金屬圓環,突然用力將其向著自己的方向拖拽,強迫著長離抬起頭來,那桃粉漸變雪白的柔順發絲不住飄舞,來回撩過指尖,好似在主動勾引他一樣。

  豚介喘著粗氣,一邊奮力挺腰衝刺,一邊拽著那兩圓環就像是掌控著方向盤一樣,只要一察覺到這遠比一般人要更加溫熱的腸穴有絲毫松懈,就會突然用力一拉。

  “賤貨!說話啊!剛才不是嘲諷老子挺厲害的嘛?怎麼不說話了啊!”

  “哈啊~~!不~~不要~~!!後面~~不~~不行~~!身體~~身體變奇怪了哦啊啊啊~~~!!!”

  戴著眼罩的長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了淫蕩,她就像是一只被規訓好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嬌腴軟彈的蜜桃肉臀高高翹起,隨著身後油膩肥漢的衝擊而一顫一顫,雪魅里泛著情欲靡紅的嬌軀就像是性愛玩偶一樣被頂得不住前後晃動,那兩團飽滿渾圓的淫乳更是在空中勾勒出柔媚的弧度出來,將那晶瑩的香汗甩蕩得支離破碎,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

  黝黑肥屌每一次抽送都好似要將那後庭給撐開到極限似的,粗糙的棍身剮蹭著那溫熱的腸壁,只需要輕輕抽動一下,就能在她的心里激起一陣驚濤駭浪,更何況還是這猶如打樁一般的猛烈肏干,爽得長離幾乎要昏厥過去了,檀口努力張開到最大,那放蕩的浪叫聲再也壓抑不住。

  香軟嫩舌更是耷拉在嘴邊,不住有口水順著唇角滑落,滴在那兩團雪膩的飽滿玉乳上,為其增添上一抹亮色。

  豚介可沒有一點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只見他再度奮力挺動腰胯,雙手各自抓著一個金屬圓環,用力拉拽之下,將長離那平日里被她精心保養,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護理的柔順秀發當做韁繩來使用,用力拉拽迫使狹窄甬道再次極盡諂媚的將肉棒纏裹。

  明明是在被如此羞辱對待,但這淫虐所帶來的快感,在這屈辱至極的姿勢與交媾姿勢襯托下卻愈發激烈,甚至刺激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刹那間甚至就連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了,仿佛真成了一只欠操母狗。

  “拔~!拔出去哦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咕嗚嗚嗚嗚~~~!!!”

  “肏死你這欠操的母狗!”

  油膩肥漢可不相信自己的肉棒真能把長離給活活肏死,所以在奸淫的時候簡直就是肆無忌憚,將長離像是母馬一樣壓在身下。

  即便她已經有些屈服的跡象了,卻也是沒有片刻停緩,反而愈發無情地連續挺腰,猙獰肉莖如攻城錘一般在已經放棄抵抗的狹窄腸穴內侵略猛撞,撞,明明是在侵犯後穴,但那過於粗長的猙獰卻壓迫到了子宮,在平坦的光潔小腹上頂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猙獰凸起。

  大股淫汁隨著抽插噴灑在地板上,甚至積累出了一個小水潭來,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哦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哦啊啊啊~~!!!!”

  第一次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的長離感受到了明顯不同快感刺激,盡管她心里極其不願意承認,但赤裸裸的事實就擺在面前,現在的她就是一只任人肏干的母狗,所謂的反抗不過是為了填補空虛自尊的自欺欺人罷了。

  隨著猙獰的雌殺肉莖又一次頂入進了腸穴的最深處,那豐滿淫熟的嬌軀也是驟然繃緊,不住向上挺腰,腰胯弓起,就連那浪叫的音調也突然提高了一個度,緊接著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腸液同時從前後兩穴一起噴出,在地上留下了如車轍一般刺眼的淫靡痕跡。

  “嘖嘖嘖,參事大人還真是淫蕩的母狗啊,被人肏屁眼竟然都會高潮,該不會其實參事大人你內心一直渴望被我這樣對待吧?看來以前果然還是對你太溫柔了啊,母狗參事!”

  “哈啊~~!不是~~!哦啊啊啊~~!!!停~~停下來哦啊啊~~~!!會~…………會壞掉的咿呀啊啊~~~!!!”

  身後的油膩大漢又一次開始了奮力抽送,長離終於感受到了恐懼,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現在無比敏感,肉棒每抽送都讓她的靈魂也跟著發顫,這粗暴抽送之間,又帶著幾分快感的肆意肏弄,已經讓長離有些迷迷糊糊地扭腰配合著肉莖,只為了能快點結束這場折磨,從無盡的淫欲深淵里得以解脫。

  “想要我停下來?那就求我啊!你這欠操的母狗!”

  豚介說著突然又一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啪嗒啪嗒的清脆黏膜交響聲從兩人的下體交合處不斷傳出,那黝黑的肥屌不停加速肏干,甚至都帶出了一連串的殘影,滾燙的棍身摩擦著溫熱肉壁,激烈的快感不斷從腸穴深處炸出,刺激得她那已經徹底淪為泄欲甬道的敏感腸壁緊緊收縮,愈發緊致地纏裹著肉棒。

  “唔~!!!不~不行~~!慢~慢一點哦啊啊啊~~!!你~停~~停下咿呀啊啊~~!!”

  在這如母狗一般的後入奸淫下,長離的自尊都猶如鏡子一樣被砸得支離破碎,神志不清的長離隨著心理防线的破開,再也無法繼續維持那高傲的態度,她滿腦子只想要片刻的喘息時間。

  但就在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根本沒打算放過他的豚介突然笑出了聲來,那根灼熱肉莖狠狠頂入進了腸穴的深處,無邊灼熱將她淪為性器的敏感後庭與飢渴宮壺炙烤,一顫一顫的肉棒正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射精時機。

  “嘖嘖嘖,真是淫賤啊!”

  豚介淫笑著伸手解開了腦後的紐扣,那眼罩瞬間滑落,讓這位萬人之上的離火美人的絕世容顏徹底展現在了面前。

  在長離的面前正擺放著一面鏡子,為的就是這一刻,方便豚介欣賞長離被肏干到高潮後露出的淫靡神情。

  隨著漆黑的眼罩揭露,那一雙亮金美眸也是顯露而出,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這對美眸幾乎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那張被快感扭曲成痴傻表情的嫵媚臉蛋上也再也沒有了抗拒的色彩,纖薄櫻唇如瀕死的游魚一樣貪婪的汲取著空氣,無措吐露的軟舌舔舐著嘴邊上反嘔出的殘精,唯有被猛肏成色情尻餅的肥軟肉臀還在高高撅起,迎合著身後油膩大漢的激烈猛肏。

  看見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神情後,豚介也是不再忍耐,腫脹到了極點的猙獰肉莖就這麼頂著後庭腸穴的最深處突然射精,無比粘稠的配種濃精如高壓水炮一般將這已經徹底淪為泄欲甬道的敏感腸壁狠狠衝刷,在這屈辱姿勢的幫襯下,比之前猛肏子宮所帶來的快感總和還要激烈的極致歡愉讓長離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哆嗦個不停,看起來滑稽又淫賤,那僅存的理智被一點點攪碎,濃稠如牛乳的精液浸濡腸壁充盈腸道,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向著直腸深處涌出,將這雛菊後穴給浸染得一片濁白,好似打上了油膩大漢的專屬記號一般。

  豚介似乎還覺得這樣不夠,隨著最後一股精液的射出,意猶未盡地頂了兩下,不斷燒灼腸道與子宮的脹快感伴隨著肉棒粗暴抽送,令她又一次羞恥的失禁,混合了尿液與淫霧的水流在豚介的注視下劃出了一道淫靡弧线,澆在了鏡子上,將那鏡中倒影模糊,好似這樣就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屈辱。

  “嘖嘖嘖,參事大人你早點承認自己是一只淫賤的母狗不就好了,大家都開心。”

  豚介淫笑著將肉棒一點點拔出,他壞笑著用那沾著不少精液的肥屌輕輕拍打著長離的俏臉,碩大的龜頭抵在長離嬌俏的鼻尖上,帶著濃厚氣味的陽汁玷汙了長離那高貴絕美的臉頰,光是這根大肉棒所散發出的炙熱男性氣息就讓長離一陣痙攣嬌顫,呼吸也跟著又急促了些許。

  “呼…………呼…………我,我不是…………母狗哈啊…………”

  從高潮余韻里回過神來的長離只覺得無比羞恥,她輕哼一聲把頭扭向一旁,根本不想多看這丑陋猙獰的肉莖一眼,眼里充斥著濃濃的厭惡與反感,如果不是因為被下了藥,她恨不得當場用離火把這肮髒的油膩肥漢給燒成一堆灰燼。

  但長離現在越是反抗,豚介就越興奮,他已經找到了長離的致命弱點,在把握住絕對名門的情況下,長離的任何掙扎對他來說都只是強奸游戲前的一點挑逗罷了。

  豚介也不去爭辯,他決定要用行動讓長離知道現在誰才是主動,隨著機關再度啟動,長離的嬌軀被一點點重新吊在了半空中。

  飽滿的嬌軀上遍布著先前粗暴玩弄所留下的紅痕,尤其是那一對雪嫩淫乳,更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上面到處都是手印和口水的痕跡。

  被撥弄到紅腫的嬌翹乳頭光是看著就讓人欲火沸騰,恨不得用牙齒咬住,然後狠狠嘬上一口,只可惜長離並不是產奶體質,這個想法只能被擱置了。

  “參事大人還在嘴硬啊?不過作為現在才想起來我的懲罰,呵呵。”

  豚介將長離吊在半空中,腰胯部位剛好在他的面前,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嬌腴雪嫩的豐滿美乳,此刻正隨著這位離火美人的掙扎扭動而晃顫不已,汗珠飛濺,看起來就像是剛出浴的仙子一樣美麗,盡管這位仙子已經被他用下身品嘗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唔!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以為,靠著這種陰險手段就能…………咿呀!”

  長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豚介用實際行動給強行打斷了,只見這油膩肥漢突然抓著她的一只秀美玉足將其捧在了掌心里,那張丑陋的肥豬肉臉竟然還敢湊到上面,滿臉貪婪地深吸一口氣,沉醉在那沁人心扉的芳香之中。

  真不愧是讓今州城無數人意淫的美人,渾身上下哪里都是寶,就連這一雙玉足也不例外,優美的足背弧度,還有這纖長緊實的黑絲美腿,簡直就是上天不公平的最佳表現了,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出一點缺陷,簡直就是上天賜下的極品玩物。

  只見他捧著那黑絲高跟,甚至就連高跟鞋都沒工夫脫下,就迫不及待地俯身親吻上了這兩只嬌嫩的玉足。

  似乎是由於先前那激烈肏干的緣故,長離的體溫比起尋常時候還要更高一些,這修長美腿捧在手里的感覺,就像是兩塊溫熱美玉。

  油膩肥漢繼續用那粗糙的手指揉捏著嬌腴美人黑絲包裹下纖麗緊致的小腿,而後沿著美腿曼妙的曲线,來回愛撫把玩。

  包裹著玲瓏玉足的魅黑輕紗早已被汗液打濕,就連淫水可能也參與了些許,潮濕溫潤里帶著一股燥熱的手感讓人欲罷不能。

  長離的俏臉上滿是抗拒與厭惡,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那平日里精心保養的美足肮髒,但一想到竟然要被這簡直就是肥豬化形的中年男人給玩弄,她的心里就涌現出一股惡寒感,反感甚至都呈現在了臉蛋上。

  這離火美人不安地扭動著纖腰,掙扎著想要將那只美腿從豚介的手里抽出,但兩只油膩大手就像是鐵爪一樣緊緊抓著黑絲美腿,仍由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出去。

  長離那修長秀美的玉腿上不僅穿著一層高檔的魅黑絲襪,還踩著一雙與那絲襪幾乎渾然一色的高跟鞋,將那本就弧度柔媚的玉足襯顯得更加誘人。

  豚介被這雙完美無瑕的纖足勾起了難耐的欲望,他忍不住俯下身去,用舌尖舔舐品嘗著黑絲包裹下的玉滑腳背,即便已經被香汗浸潤濕透,這一只美足上也並無任何令人感到不快的氣息,反而帶著一股猶如太陽溫暖的幽香,無聲地擴散開來,在舌尖上、在鼻腔里,絕妙的芬芳比世間的任何香水都要更妙奇,向油膩肥漢展現著無盡的誘惑。

  “哈啊~!松手,你這個…………精蟲上腦的…………無禮之徒!”

  “呵呵,那可都要怪參事大人的身體太誘人了,讓人光看著就忍不住想肏啊!”

  豚介故意發出那淫邪到讓長離不適的笑聲,與此同時,他也不顧長離的掙扎反抗,強行抓著那黑絲包裹著的美腿,用那肥厚的嘴唇親吻著光滑的腳背,嬌嫩的肌膚就像是奶油一樣絲滑,溫潤如玉的美足上沒有絲毫老繭,細皮嫩肉的玲瓏玉足被他親吻舔舐了一遍,幾乎整個腳背上都沾染上了他滿是煙臭味的口水,滑嫩的肌膚和細膩的絲襪面料都讓他無比受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縈繞在舌尖上,一時間也有些難分伯仲。

  “唔!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不敬之事…………”

  長離將腦袋扭到一旁,強忍著心里不斷涌現的惡心感,那緊貼著肌膚的漸變黑絲襪本就因激烈交媾而被香汗給浸潤了個透徹,潮濕的觸感很是難受。

  如今豚介又在用他的舌頭來回舔弄,更是將那口水塗抹得到處口水,黏糊糊的觸感好似在搔癢一樣,弄得她心里無比難受。

  豚介一邊品嘗著美妙玉足的芬芳暖香,一邊丈量著這一只黑巧克力的尺寸,每當他的舌尖與腳面親密接觸,秀足絕妙的觸感也同時在他的舌頭上蕩漾開微妙的刺激,淡淡的快感擴散開來,讓他根本停不下來舔舐的動作,就像是上癮般連連舔弄品嘗,致力於用口水塗抹滿長離秀足的每一寸角落。

  甚至就連那高跟鞋也沒有放過,他含著因少女體溫而微微發熱的高跟鞋足尖,透過這略硬的鞋面品味著其下那玲瓏的玉趾。

  “唔!好惡心…………”

  長離面露嫌棄,她掙扎著扭動了起來,足尖挪動試圖從油膩肥漢的口中掙脫出去,卻又因此和那肥厚肉舌互相摩挲,細膩絲足被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助長著豚介心里的欲火,他的呼吸越發急促,鼻端逸散的灼熱氣息噴吐在長離的黑絲腳面上,決定暫時放過這只小腳。

  就在長離以為折磨終於結束的時候,豚介卻又突然抓住了另一只晃蕩不停的小腳,將這黑絲玉足牢牢抓握在掌中,他伸手解開了這精致高跟鞋後面的系帶,拉開一道缺口,不大不小,剛好可以容納肉棒插入進其中。

  油膩肥漢深吸一口氣,他迫不及待抓著這只黑絲玉足將其擺放到合適的角度,一手抓著美足,另一只手則是扶著肥屌,將那傘狀的碩大龜冠對准了玉足與硬料鞋面的縫隙之中,不由分說便將這根粗壯猙獰的巨物插進了她的高跟鞋內。

  “嗯~!你,你又做什麼,荒唐事!”

  長離此時竟有些語無倫次,盡管她已經在心里對豚介的變態程度有了預期,卻沒想到他竟然飢渴到就連自己的腳都不放過。

  由於體質特殊的緣故,長離的足心嫩肉比起常人要溫熱上不少,就連鞋底也因為長時間穿戴而變得燥熱,龜頭剛剛擠入進軟肉與硬面的包裹里去,就感受到了一陣溫熱的包裹。

  “唔!你,你!”

  “呼!爽啊!不愧是參事大人,不管是騷逼還是屁眼,就連這小腳肏起來都是一等一的爽!嘿嘿嘿,別擔心,我保證不會辜負參事大人的一番好意,肯定得好好肏個爽!”

  說著,淫笑不已的豚介便突然挺動起來了腰胯,龜頭抵著那黑絲包裹下的軟嫩足心媚肉,一點點朝著高跟鞋的更深處擠入進去,享受著硬料鞋底和嬌軟足底的雙重觸感。

  隨著龜頭的不斷深入,青筋虬結的棍身也是與那玉滑潮濕的黑絲足底相互摩擦,爽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半根肉棒逐漸插入進了這高跟鞋里去,碩大滾燙的龜頭抵著那溫熱的玲瓏腳趾,他能清楚感受到長離的反抗與掙扎,就算美腿無法抽身離去,那五根腳趾也是不安分地扭動著,反復踩壓著龜頭,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去阻止豚介的進一步玩弄。

  但長離明顯想錯了,油膩肥漢非但沒有停下工作,反而用敏感的龜頭細細品味起了腳趾的按摩踩壓,棍身表面也散發著滾燙的肉浪,似乎要與長離的溫熱足心去一較高下,比較一下到底是誰更熱了。

  黑絲玉足和精巧高跟鞋共同組成了這絕妙的抽送場所,豚介一手抓著長離的黑絲玉足沿著棍身上下滑動著,他可以放慢了移動的速度,就是要讓肉棒的神經仔細體會和足底每一寸肌膚接觸的感覺,以及包裹在油滑細膩的黑絲玉足摩擦肉棒的觸感。

  豚介漸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讓這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幾乎踩在了肉棒上,溫潤的包裹感讓他無比受用,就連腰胯挺動的速度也不自覺間加快了幾分。

  油膩肥漢全然不顧長離的掙扎與抗拒,自顧自地沉浸在這舒適到了極點的足交侍奉中。

  而且隨著肉棒的不斷抽送,也是漸漸有黏膩的先走夜從馬眼里溢出,沾染在反復剮蹭著龜頭的黑絲足心上,讓本就潮濕的黑絲變得更加粘稠。

  被淫液充分浸潤的足心滑嫩異常,就連下方那硬料鞋底也是變得順暢了起來,肉棒在一硬一軟的雙重包裹下往復抽送,用堅實的棍身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足心嫩肉,強勁的快感電流不斷從足底傳出,甚至惹得長離俏臉上浮現出了兩抹潮紅,粉唇間有嬌羞的呻吟緩緩溢出。

  “嗯哦~~…………你~…………松手哈啊~…………”

  “松手?看來參事大人不知道自己的小腳肏起來有多舒服啊?嘖嘖嘖,真好奇你這絲襪是哪里買來的,竟然這麼絲滑,也不知道你這小腳以前有沒有給別的男人足交過。”

  長離咬緊牙關繼續壓抑起了喉嚨里涌出的嬌媚喘息聲,兩抹緋紅浮現在俏臉上,被這根尺寸驚人的黝黑肥屌反復肏干,就算她努力裝作不在意,身體卻還是起了反應,敏感嬌嫩的足底產生火辣辣的麻癢感覺,這種快感甚至順著美腿上的神經流竄到了那粉嫩玉蚌里去,讓瑩潤的蜜穴也情不自禁地跟著輕輕抽搐,黏膩的愛液被擠壓而出,將本就稀薄的黑絲浸潤得更加油亮光澤。

  “呼!這騷腳肏起來可真不是一般的爽啊!參事大人你肯定也有感覺了吧,嘿嘿,看看你的下面,都流了這麼多水!”

  “唔!住,住嘴~!你這無禮之徒~…………!”

  長離俏臉羞紅,不僅將頭給扭向了別處,甚至還緊閉眼簾,似乎只要不去看就不會繼續被侵犯似的。

  豚介對長離這自欺欺人的做法不屑一笑,卻並沒有去拆穿,而是淫笑著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棍在這足弓與鞋底的雙重包夾里快速往返抽送,用那堅挺粗長的肉棒抵著長離的白嫩腳心,渾圓碩大的龜頭反復蹭著那被先走夜浸濕的黑絲,用前所未有的頻率衝擊了起來。

  充血腫脹的堅挺肉棒抵在了溫熱潮濕的足底,豚介也不去壓制那從睾丸里不停涌出的射精衝動,任由那一波接著一波的濃稠濁精從馬眼里噴涌而出,激射在這弧度曼妙的足弓之上。

  濃稠到近似膏狀的白濁精液不停射出,巨碩的肉棒激烈顫動著,兩個碩大睾丸的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大量的濁精,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不僅將那足底的黑絲給浸染成了精液的白濁淫色,甚至還將這只高跟鞋都給狠狠灌滿,充斥著滾燙的生命力,散發著獨屬於雄性的濃郁氣息,讓這精雕細琢的高跟鞋成為了裝有精液的容器。

  “呼…………竟然會對女人的腳感興趣…………真是個卑賤的男人!”

  “卑賤?那被我這種卑賤男人當母狗一樣肏的參事大人算什麼啊?”

  豚介絲毫不在意長離的嘲諷,僅僅只用一句話就反擊了回去,反正不管長離說什麼,都改變不了她已經徹底成為自己性奴的事實了。

  盡管已經連續射了三次精液,但豚介卻依然不覺得滿足,他用淫邪的目光在長離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緊接著便露出了標志性的丑陋壞笑,伸手將黑絲高跟鞋的系帶重新系好,灼熱滾燙的濃精包裹則玉足,好似整只小腳都浸泡在了精液之中,這粘稠泥濘的觸感讓長離無比嫌棄,以至於甚至都表現在了俏臉上。

  “低賤的惡趣味…………”

  “這就低賤了?還有更好玩的呢!”

  豚介舔了舔嘴唇,那屈辱至極的容顏就像是毒藥一樣,讓他深深為之上癮。

  只見他伸手抓住了這一只黑絲美腿,不顧長離的掙扎反對,強行將這黑絲美腿給高舉過頭頂,繩索驟然繃緊將這美腿給吊在半空中,將長離在半空中固定成了這一字馬的色情姿勢。

  豐滿色情的嬌軀被擺弄成了黑絲美足緊貼著腦袋的放蕩姿勢,在這個角度下,豚介可以隨意欣賞長離曼妙的身材。

  “嘖嘖嘖,真是個極品美人啊,不枉我花了那麼多功夫,就為了把你給弄到手里,好不容易才把溯流儀給搞到手!”

  “什麼!竟然落在了你的手…………把你的髒手~~拿開~!咿呀啊啊啊啊~~~!!”

  長離的話還沒有說完,這頭惡心的肥豬就從身後緊緊將這豐腴與纖細並存的完美嬌軀給摟入懷中,雙手按在長離那纖細的柳腰上,將她給固定成肥嫩肉尻的絕頂炮架,猛地用力挺腰,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借助噗嘰噗嘰分泌個不停的黏膩蜜汁,粗壯的碩大肉棍重重親吻在了長離敏感嬌嫩的花心上。

  與此同時,豚介的雙手也是沒有閒著,自從肉棒成功捅進蜜穴深處固定好位置後,這雙手便松開了纖細柳腰,轉而順著那平滑小腹一路向上撫摸,雙手各自抓住了一只圓潤玉嫩的飽滿乳球,大手用力揉搓著這團雪膩櫻軟的渾圓嫩乳,手指深深陷入進了乳肉的包裹當中,綿軟滑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呵呵,參事大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實誠啊,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是下面卻又夾得那麼緊,根本不是不想要肉棒的樣子啊!”

  豚介淫笑著故意羞辱長離,同時雙手也在用力地揉搓著那兩團厚實熟媚的蜜瓜淫乳,將這被吊在把空中做出一字馬姿勢的嬌軀當成肉玩具一樣肆意把玩,布丁奶凍一般熟軟的豐腴美乳此刻正隨著激烈的肏干而上下晃動個不停,因粗暴侵犯而分泌的香甜汗液更是隨著乳房的而甩得到處飛濺。

  可塑性極佳的軟肉宛如流體般從指縫中流淌外溢,將每一根手指都簇擁裹挾,哪怕豚介只是輕微撩撥一下,這形狀完美的水嫩乳球都會乖巧地在他掌中變換形態,好似其生來就是為了供人揉捏褻玩所存在似的。

  由於被迫擺出了一字馬的高難姿勢,長離的身體也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最明顯的當然是那晃蕩不已的乳球被黑絲美腿擠壓得微微形變,其次便是下體那凝脂般的粉嫩一线天,由於高抬腿的姿勢而變得更加緊致,層疊的肉褶蠕顫著不住收縮,肉棒插入在其中被夾得無比舒爽。

  隨著肏干的動作愈發激烈,桃粉色的乳暈顫膩著一陣炫目乳浪,瑩玉白的肥美乳肉如同掙脫韁繩的野馬一般在空氣中躍動出色糜的優美弧度,就連那乳頭也猶如熟透了的櫻桃一般硬挺了起來。

  挺翹圓潤的爆乳被一雙油膩大手給死死抓住,被迫任由它們將自己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與此同時,豚介的下身也依舊如同打樁機一樣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肥大的肚子一下下地撞擊在長離又圓又翹的蜜桃臀尻上,惹的長離那團熟透了的安產型肉臀蕩漾出一陣陣淫靡肉浪。

  而且他也沒有絲毫要憐香惜玉的打算,胯下粗長肉莖每一次插入都要用上全力,狠狠一插到底,用碩大的龜頭去重重鑿擊嬌嫩的子宮頸口,甚至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都能看見棍條狀的猙獰凸起。

  “呼哈~~!你,也,也就這樣~嗚嗚嗚~~~!!”

  長離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身後的油膩肥漢就再次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用碩大的龜頭擠開幽閉的緊致宮頸,龜頭擠開宮頸觸碰到淫軟粉肉的瞬間,早就被雄性氣息征服感染的飢渴宮壺便急不可耐的將其纏裹,全然不顧長離精神上的抗議與反對,像飢餓的嬰兒一樣本能的吻住馬眼啜飲吸吮,宮頸更是直接卡入冠溝將龜頭拘束,像是不舍得肉棒離開似的。

  “齁喔喔喔喔~~!!不~~不行~~!!我~~我才不會屈服~~!你這~這種~~卑賤的男人哦啊啊啊~~!!”

  “呵呵?趁現在還有力氣,趕緊多說幾句吧,別到時候被老子肏得又說不出話來了!”

  豚介淫笑著瘋狂挺動腰胯,將長離完全當成了一個便攜式的飛機杯一樣粗魯地爆肏著,那根粗壯的如同嬰兒手臂般雄偉的猙獰肉莖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再度狠狠裝進了軟糯多汁的子宮蜜壺之中,將大股大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里擠出,弄得兩人下體交合處都被打濕了一片。

  碩大的傘狀龜冠剛剛頂入進子宮深處,便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包裹感,長離不愧是火做的美人,就連子宮都帶著一股暖意,比加熱後的飛機杯還要舒適上一萬倍也不止!

  豚介猛地挺動腰胯,用那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著敏感嬌嫩的子宮玉璧,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猙獰凸起,甚至一度將長離頂得懸空,用強而有力的腰胯直接將長離豐熟飽滿的淫媚肉體給頂在空中不斷地加速肏干著,徹底失去了借力點的離火美人終於得以放松片刻,不用繼續維持那高難度的體操姿勢。

  但一個壞消息也隨之而來,她現在的身體只能任由那精蟲上腦的油膩肥漢掌控,被迫一次次以自由下落的姿勢重重砸在了豚介的股間,讓豚介那顆碩大的龜頭直直撞進子宮孕房的最深處,毫無緩衝地碾壓過不停抽搐著的宮頸頸口,甚至都能從長離那平滑的小腹上,看見被猙獰肉莖給頂出來的棍條狀凸起。

  “不~~!不行了~!停下,快~齁喔喔喔喔~~~!!!”

  淫熟雌媚的離火美人此時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全了,只要她現在稍微低下頭去,就能從乳溝的縫隙里看見那緊實的嬌窄蜜穴正在來回不斷地吞吐著那根黝黑肥屌,用黏膩溫熱的愛液將其洗得油光發亮的同時,伴隨著每一次粗暴抽送,都會被撞得淫水肆意飛濺,噴灑得地板上到處都是。

  隨著那粗壯肉棍再一次重重頂入進了子宮最深處,長離不受控制地瞪大了美眸,一對亮金的好看明眸更是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恍惚間又一次被肏到了失神。

  大股的愛液雌汁隨著身體的激烈顫抖而噴濺,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淫靡的弧线,看起來就像是漏尿了一般。

  這澆灌在龜頭上的愛液也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豚介一陣含糊不清的低吼聲,濃稠的精漿在他的馬眼里噴涌而出,龜頭死死地抵在長離嬌嫩的子宮頸口上,用那滾燙的腥濁精液漿她的代孕子宮給狠狠灌滿直至溢出,就連那蜜肉腔穴也被浸染得一片白濁。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啊~~…………”

  長離眼眸迷離地不住搖頭,剛剛才經歷過高潮的她胸口不住起伏,眼神渙散幾乎看不見一點昔日的清明。

  但豚介可不會因為她現在的可憐模樣就放過她,反而愈發得寸進尺,只見他竟然將那裝滿了濃稠精液的靴子脫下,強行捏著長離精巧的下巴,將那高跟鞋的系口對准了她的檀口,淫笑著一點點傾斜。

  “嗚嗚嗚嗚!!!”

  反應過來了的長離不住掙扎著搖頭,但經歷了數次高潮的她現在哪里還有力氣,水霧朦朧的美眸里滿是無助,她多麼希望現在有一個人能過來拯救她,就像是小時候那樣…………

  但終究是沒人過來,在這秘密基地里注定只會有他們兩個人。

  濃稠滾燙的精液被一點點倒出,流進了她的嘴里,將她一點一點浸染成與精液一樣的濁白。

  她拼盡全力反抗掙扎,卻終是無濟於事,充其量也只是讓自己少吃了一點精液,但那緋紅俏臉卻被濁精覆蓋,猶如敷上了一層精液面膜。

  “別著急啊,參事大人,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豚介趴在長離的耳邊,淫笑著舔了舔她那敏感的耳廓,那不老實的咸豬手在豐腴飽滿的玉乳上又是狠狠抓揉了一把。

  是啊,他們的時間還長著呢,只要沒人找到這里,長離就得一直做他的性奴!

  …………………………………………

  自長離失蹤數日之後,今州的時序危機在漂泊者和今令尹的共同努力下,終於繼承了來自歲主的力量,幫助今州擺脫了時序失控的可能,而這一段故事,自然也流傳到了民間,成為了又一樁說書人口中的奇妙傳說。

  “上回書說到…………那乘霄山之巔霞光萬丈,霎時間,雲霄雪霽,碧空萬里。”

  “但見一鶴發少女居於其間,恍如神女降世。”

  當真是…………啟蟄醒春!

  就在眾人慶幸劫後余生的時候,又是一則好消息傳來,昔日為今令尹和漂泊者斷後的長離大人,如今也是奇跡般生還,不僅毫發無損,甚至還帶來了一些新的消息,甚至一舉殲滅了不少的殘星會余黨。

  又與漂泊者有了一番奇遇,其中的種種,恐怕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或許…………也不止有當事人也說不准。

  “嘖嘖嘖,竟然這麼恩愛,看來把你放回去的這幾天,你膽子肥了不少啊。”

  豚介那光是聽著就讓長離一陣惡心的聲音從盤古終端里傳出,正在與漂泊者漫步山林,享受最後閒暇時光的離火美人聞言後眉蹙春山,強忍著心底里的不適,壓低聲音駁斥道:

  “多言!”

  “嘿嘿嘿,別忘了我給你准備的東西,明天可是個好日子,剛好你又害我損失了幾個手下,要是不好好補償一下我,那到時候可別怪我不遵守約定哦。參事大人,你也不想在漂泊者面前露出那副樣子吧?”

  豚介那猥瑣到極點的聲音又一次從盤古終端里傳來,絲毫不掩飾自己心里的陰暗與齷齪,甚至還為之自豪。

  畢竟他就是靠著這份陰險才拿下了這位名聲響徹了今州的絕世美人,甚至在此之前還能每天品嘗數次她的身子,幾乎在長離的每一寸肌膚上都打上了屬於自己的烙印,更是不知道多少次中出在了子宮里面。

  只可惜因為長離共鳴能力的問題,她的體溫要比正常人高上不少,肉棒插入進去的時候無比溫熱,倒是挺讓人享受,但卻也會讓精子很快失去活性,所以豚介才一直沒能讓她懷上。

  長離輕咬薄唇,沒有多說一句話,她十分清楚自己說的越多,那隱藏在暗處的猥瑣肥漢就會越興奮,他享受的正是折磨凌辱自己的過程。

  就像貓捉老鼠那樣,不會一味咬死,而是要一點點蠶食,將她所有的希望都給扼殺,最後只留下一具徹底臣服的軀殼。

  自從豚介用溯流儀將她給抓獲調教了數周後,他趁著那段時間,又研究出了一些好東西,雖然做不到完全掌控長離的身體,卻也能下達些許禁制。

  通過在精神上打入烙印,可以強迫或者禁止她做出一些事情,這也是豚介敢將長離給放出來的最大原因,雖然看起來已經恢復了自由,卻又帶著無形的枷鎖。

  陪伴在漂泊者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既有滿足,卻又在折磨著她的身心。

  “怎麼發呆了?”

  就在長離思索著該怎麼破局的時候,漂泊者卻突然回過頭來,伸出食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金色異瞳里滿是笑意。

  要論起來,漂泊者也還是第一次看見長離失神的樣子,不免有些好奇,先前也是小小打量了一番。

  不知道這到底是妝容還是天生如此,長離那狐媚眼的周圍一圈總師帶著一抹紅暈,猶如濃妝淡抹,似嫵媚似羞澀,只要看過一眼,就會有想法在心底浮現。

  她肯定是喜歡我!所以才臉紅了!

  不得不說,發呆愣神時候的長離似乎褪去了歲月所帶來的成熟與穩重,似乎還帶著幾分孩童時候的稚嫩與倔強,從漂泊者的角度來看,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可愛,忍不住就想要調戲一番。

  長離被近在咫尺的聲音給喚醒了過來,恍然見回過神,這才發現漂泊者竟然就在身前。

  虛幻縹緲的回憶與近日的種種一齊浮上心頭,那顆許久未動的芳心又一次悸動了起來,就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有時候,長離忍不住會想。

  要是自己當初那時候沒有逞強留下來斷後,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但是沒有如果,她輕咬紅潤薄唇,自知身體已經不再干淨,可被下了禁制的她別說求救了,甚至就連傾訴心里的苦楚都做不到,每當她想要開口訴說的時候,身體就像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似的,她好似進入了第三人稱視角,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在漂泊者的面前展露笑顏,裝作與平日並無二致的樣子。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小時候我也是這麼看著你的背影,牽著你的手…………跟在你身後…………”

  長離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牽起了漂泊者的手,與記憶里一模一樣的溫暖,十指緊緊相扣,似乎要將兩人的心都給連接在了一起。

  雖然眼前的漂泊者與她一樣都是女兒身,她也清楚自己這不干不淨的身體不配產生任何情愫,但在這禁制的作用下,她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心里越是苦楚,身體就越是不受控制,在這種極其別扭又錯誤的方式下,表達著那抹憧憬與愛戀。

  “有時候我會想,要是那段記憶是真的該多好,那樣我就能更早一步認識你了…………漂泊者…………”

  “長離?”

  漂泊者沒想到長離會如此直球,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就被眼前熱情如火的美人給抓住了機會,欺身上前幾乎就要貼在了她的身上,兩人的胸口也因此互相擠壓著,發出了“噗扭噗扭”的奇妙聲響,像是要一較高下似的。

  如此絕境,若是有人能走運旁觀一幕,只怕要將這深深記上大半年也說不准。

  呼~

  不知是故意,還是單純喘氣,那輕柔里帶著溫熱的呼吸吹拂過面頰,帶著一縷少女特有的暖香,猶如四月的春風,暖得人心醉。

  漂泊者沒想到長離會突然這樣,她剛想要後退,但卻被長離給拉住了手掌,十指相扣之下根本不給她抽身後撤的機會,一時間好像攻守之勢轉變,明明一開始是她在調戲長離,最後卻落得自己被反將一軍的結局。

  “太,太近了啊…………”

  漂泊者的金眸一陣顫動,面對長離那溫暖似水,卻又帶著炙熱情感的亮金美眸,她終究還是選擇了暫時躲開。

  兩人皆是女兒身,這種感情注定違背了世俗倫理,即便長離此刻就在她的面前,那顆心也在為之顫動,卻怎麼也回應不了,只能低垂著眼簾,那一抹艷紅眼影也跟著垂落。

  長離此時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她連忙松開了抓著漂泊者的那只手,一回想起自己剛才所作所為,羞恥感就從心底里不住涌出,兩抹紅霞浮現在臉頰上。

  她貪戀著那股溫暖,想要追尋更多,但卻又自知身體早就不復純潔,根本沒有資格去開口,也就只有在禁制作用的時候才能稍稍放縱一下自己。

  “抱歉,近日身體還未完全調理好,讓漂泊者你見笑了。”

  長離強忍著羞恥,努力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卻不曾想自己所有的羞澀與強作堅持都被漂泊者給瞧在了眼底。

  她以為自己的演技精巧,能騙過天底下所有的人,卻不曾想那兒時的虛假回憶卻像是一只跨越了時間的流矢,終於還是戳中了她的眉心,面對那記憶里陪伴自己一路走過艱苦歲月的身影,要她不動容,那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

  “那我送你回去吧,注意休息,千萬不能像上次那樣亂來了。”

  “我自然知曉,不過只是稍有疲倦,倒也不用一路相送。”

  長離婉言謝絕了漂泊者的護送,雖然說豚介准備的那些道具都被她給藏了起來,但凡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要是出了些許差錯,讓漂泊者看見了自己藏起來的那些情趣玩具,只怕這些天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印象又要毀掉了。

  長離與漂泊者在這長虹鎮分別,她獨自一人回到了住處,在豚介的威脅下為明天的計劃做著准備。

  次日,當清晨的陽光再次落在了長虹鎮上,這座小鎮又一次迎來了久違的稀客。

  “竟然是長離大人!真的是長離大人啊!你,你快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做夢還沒睡醒!”

  正在街邊閒逛買早點的女子突然發現了不對,她順著眼角的余光看去,只見一抹倩影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那人身披白色長袍,長袍尾端甚至都拖到了地上,隨著她的步伐緩緩挪動,似是擦去她所留下的痕跡。

  寬大長袍幾乎遮住了她的全身,卻遮不住她的面容,自然也有胸前的兩抹雪膩香酥的白鳳膏所頂出的凸起。

  透過白袍兜帽,那女子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正在街上漫步的人,赫然就是今州城鼎鼎大名,幾乎可以說是僅次於今令尹的長離參事!

  聽到路人女子的一聲驚呼,身披寬大白袍的長離腳步不自然一頓,身子也是微微發顫,她原先還在奢望只是走上一遭,也許不會有人能認出自己來。

  卻不曾料想,剛剛來到了長虹鎮上就立刻被人給認了出來,真是沒想到竟然連這里都有自己的粉絲。

  如果有細心的人在場,肯定不難發現,長離此時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勁,不僅那亮金美眸左右飄忽不定,甚至就連氣息也變得紊亂而狼狽,寬大長袍下的身子好似在忍耐著什麼似的,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頻率微微發顫,甚至還有輕微的嗡動聲,只可惜礙於周圍的聲音太過嘈雜,以至於這一點細微的異響根本沒有人察覺。

  要是有膽大者走上前去,一把掀開長離的白色長袍,那情景肯定會很有趣,至少長離的表情絕對不會再像這般淡然。

  原因無他,在豚介的要求命令之下,桃粉美人身上除了這一件寬大長袍之外,身上不著寸縷,若是有一陣強風吹過,將這拖至地上的長袍掀開,讓這美艷香酥的胴體展露在眾人面前,肯定夠在場的人大飽眼福,就算是過去數年也不會忘掉。

  “呼~…………”

  長離本想加快腳步快點從此處離開,但她剛剛再次邁開腳步,許多原本還在觀望的路人就立刻圍了上來,他們都是被那女子驚呼給吸引過來的人。

  如果是在幾天之前還不至於如此,但就在這幾天,長離與漂泊者一起上山尋訪遺跡,聽說是找到了仙人遺跡,還順帶著又挫敗了一次殘星會的陰謀,一時間名聲大躁,在長虹鎮已然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的地步了。

  “哇!竟然真的是長離大人!長離大人,我,我是你的偶像啊!能不能給我一個簽名,一個就好啊!”

  “讓開啊!你這個私生飯!長離大人,看我一眼,嗚嗚嗚,求求你看我一眼!”

  “竟然比說書人嘴里的樣子還美,我這次真戀愛了!只要能牽一次長離大人的手,我這輩子就徹底滿足了啊!!”

  崇拜者們一層層得圍繞在長離身邊,他們眼底里的憧憬之情沒有絲毫作假,都是因為敬仰這位參事大人的事跡還有絕色美貌而來,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的同時也在用言語訴說著自己的崇拜,甚至還有些人大膽地直接把“喜歡”二字給喊了出來。

  長離當然不可能答應,但出於禮貌,她還是對著這些路人回以溫柔知性的微笑,但身體卻明顯頓了一下,那顫抖的幅度也更加明顯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在這白袍遮蔽著的赤裸胴體上,還綁著許多情趣小玩具,只要長離稍微動一下,那被調教出來的敏感肉體就會被刺激得不斷嬌顫,哪怕她就這麼站著不動,也注定無法幸免。

  兩顆粉紅的跳蛋被固定在了嬌嫩粉艷的乳首上,此刻正在嗡嗡作響個不停,激烈的顫動非人力所能及,因為緊貼著乳頭的緣故,所帶來的酥麻快感更是格外難耐,好似有人在用和跳蛋一樣的頻率,用力撥弄揉搓著敏感粉嫩的玉女雪峰似的,連帶著那渾圓嬌挺的水滴美乳也跟著蕩漾出層層淫靡乳浪來,只可惜這香艷情色的一幕都被寬大白袍給遮掩在了下面,並沒有人能看見。

  “哈啊~…………”

  長離檀口微張,玉唇輕啟,竭力想要抑制身體里那不斷涌現的名為“性”的衝動,但連續多日的調教造詣將她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平日里豚介只需要幾個輕微的動作,就能讓她的身體卑躬屈膝。

  雖然長離自覺從未屈服過,但她心里也清楚,現在她的身體根本拒絕不了男人的肉棒,不管自己現在表現得多麼堅貞,只要那根肉棒狠狠插入進來,只需要輕輕抽動一下,就能把她攪得神志不清。

  那似含朱丹的小嘴里吐露出一絲略顯桃色的熱氣,和著媚到變味的快樂喘息聲一起從口中慢慢吐出來。

  長離知道那個猥瑣陰暗的肥漢此時肯定又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正在偷偷觀察著她這失態的樣子,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她不自覺地夾緊了美腿。

  如果有人現在大膽一點,直接鑽到她的長袍之下,那所見到的風光肯定會讓他終生難忘,只見長離那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正在用力向內夾緊,試圖用這種方式去阻止下體里不斷炸出的酥麻快感,但若是仔細看過去,肯定能發現在這肉感長腿的包夾之間,是一根肉色的電動肉棒,正和那固定在紅腫乳頭上的跳蛋一樣,馬達運轉間發出了嗡嗡的震顫聲,只是這特意做了靜音處理的玩具聲音格外輕微,再加上周圍本就嘈雜,自然也是沒有人在意了。

  “哈啊~…………各位的好意長離心領了。不過我如今還有要事在身,還請各位行個方便,至於簽名的事情…………等我事成回來後也可為各位補上。”

  長離盡可能壓抑著聲音里的媚意,但她又不是鐵石心腸的機器人,光是不讓自己的神情變樣、當眾潮吹就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精神,如今還要不讓自己嬌喘出來,談何容易。

  即便她已經盡力去控制顫音了,卻那聲音卻還是比起昔日要甜膩上不少,聽得周圍的男人們一陣心醉,甚至有些人胯下都硬了起來。

  “哦哦哦!!感謝長離大人!!要是能簽在我的身上那就更好了!”

  先前那想要簽名的男人聽到長離所說的話後更加興奮了,他先是發出了一連串興奮到近似狼叫的聲音,隨後又開玩笑地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

  眾人聽到他的要求後,也是紛紛嘲笑他在做夢,更有甚者竟然還攀比了起來。

  “要是長離大人願意簽在我的身上,要我一個月不洗澡都成!”

  “一個月?我直接一輩子!”

  “嘿嘿嘿,你們都要長離大人,那我就去求今令尹大人了!”

  “想屁吃吧你!”

  長離聽著周圍人的哄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如果是在以前她肯定也要參與進去開上幾句玩笑話,哪怕這已經有些接近葷段子了。

  此時此刻,那根粗長到接近二十厘米長的猙獰電動肉棒正插在她嬌窄蜜穴里面,有黃瓜一樣粗的硬物不僅溫熱的很,燙的她嬌軀一陣抽搐,在那棒身上甚至還有著數不清的凸起顆粒,隨著這電動肉棒的高頻顫抖,正在不停刺激著她那敏感到了極點的粉嫩肉壁。

  隨著美腿向內夾緊,長離的站姿也變得更加優雅動人,看得一些男人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這位參事大人眼底里那若有若無的媚意,更是幾乎要令人瘋狂,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撩撥得人心神不寧,這還是長離的無意之舉。

  身體里的快感愈演愈烈,修長美腿向內夾緊的同時也忍不住相互摩挲了起來,這電動肉棒畢竟不是真的肉棒,只能給蜜穴帶去一些高頻率的刺激,不能像豚介那樣子抽插肏干,更頂不到子宮里面,這讓那飽受奸淫的子宮蜜壺一時間瘙癢難耐,只能用這種夾腿摩挲的方式去聊以慰藉。

  “唔~…………嗯~…………”

  長離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嬌喘媚吟,但身體可不會因為她的不要就封閉感官,那電動肉棒不僅插在里面震動不停,甚至還開始了扭動,高頻率與大幅度的工作結合在一起,所帶來的快感刺激也陡然上升了一個層次。

  龜頭棱角隨著電動肉棒的扭動而不停剮蹭著嬌窄瑩潤的蜜穴內壁,那些凸起的猙獰顆粒物也像是無數個正在扣弄的手指,不放過任何一寸角落,每一寸嬌媚肉褶都成為了電動肉棒刺激的對象,快感猶如海嘯般席卷腦海。

  黏膩溫熱的愛液早就被刺激得分泌而出,現在長離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有螞蟻在爬,不僅是和性愛相關的敏感地帶,就連自己軀干的其他部分,甚至四肢的肌膚,都因為這根本不會停下的快感刺激而變得愈發敏感。

  最為明顯的表現,自然是她那不住痙攣顫抖的身體,只是礙於長袍的遮蔽,這才暫時沒有被這些人給看出異樣來。

  但如此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那電動肉棒震顫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一不留神就會從已經被徹底浸潤濕透的蜜穴里滑落出去,要是這東西不小心脫落出來,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蹲下來重新塞回去,那暴露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為了自己的顏面,也為了不讓今汐和漂泊者蒙羞,最後也是為了完成豚介所下達的任務,長離只能一邊緩步向前一邊用力並攏修長的黑絲兩腿,不讓努力壓抑著身體里的異樣快感。

  “唔~!”

  “長離大人,我,我,我是你的崇拜者,所以…………請你務必要收下我的禮物!”

  最開始認出長離的女子捧著一份禮物,紅著臉送到了長離的面前,這是她精心准備的禮物,自從上一次在這里見到長離的身影後就一直想找一個機會送出去,原本她以為自己要沒機會了,卻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長虹鎮再次碰到長離,內心無比激動,看向長離的目光也是帶著濃濃的期盼。

  長離輕咬著薄唇,如果不是必要,她現在一句話也不想開口,只想要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每多停留一份,就多一點暴露的危險。

  恰好此時,一縷微風透過兜帽縫掠過長離的肌膚,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酥麻感覺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差點沒忍住嬌吟出聲來。

  “嗯~…………多謝你的好意了~…………”

  長離輕笑著收下了這份禮物,她小心翼翼抬起赤紅手臂,控制著手臂抬起的幅度,生怕一不小心動作太大,就暴露了自己白袍之下什麼都沒穿的事實。

  要是真讓這些人看見了自己的異樣,只怕明天就會有流言傳遍大街小巷。

  而正是這輕微的動作,隨著手臂的抬起,那寬大的白色長袍也跟著晃動了起來,布料與敏感紅腫的乳頭輕輕摩擦,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刺激,但在長離如此強烈的感度下,這輕微的摩挲就像是一個個微小的電荷附著在她那光滑的美乳上,然後把她的乳房電得一塌糊塗,那被兩顆跳蛋緊貼著不斷刺激的乳頭更是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用兩根手指反復磨來捻去。

  “謝,謝謝長離大人!”

  那女子在送完禮物後趕緊跑開了,似乎給偶像送禮的行為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現在急需找一個角落去重新恢復能量。

  手下了禮物的長離也是趕緊加快腳步,她一路上強忍著快感,面帶微笑對著路邊行人們點頭致意,並非她高冷不想開口,而是那躲在暗處的豚介又一次提高了頻率,嗡嗡的震顫聲變得愈發明顯,長離的步伐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只是簡單邁開雙腿的動作,如今卻變得無比困難,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是在為她心底的欲望添柴加火。

  那被電動肉棒給撐開到幾乎扭曲的肥嫩肉唇,如今也是被淫液給打濕了個徹底,每一次挪動腳步,美腿都得向前邁出,帶動著花腔內里跟著變換形狀,好似在主動擠壓著那晃動震顫的電動肉棒似的,從濕漉漉的蜜穴里擠出了不少愛液,這些溫熱的黏糊液體順著她修長豐腴的肉感美腿緩緩向下流淌,流過了弧度優美的肉腿,緊接著又被包裹著這一雙銷魂美腿的漸變黑絲給全部吸收,讓那本就緊貼著玉滑肌膚的布料變得更加潮濕,緊緊吸附在嬌軀之上,濕潤黏膩的觸感讓長離心里一陣癢癢,卻又找不到人訴說,只能祈禱著自己的異樣不會被人發現。

  長離此時徹底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況,要是走的太慢了,只怕還沒有到達約定的地點,就會當眾潮吹,從此身敗名裂。

  那是她絕對不想看見的結局,無論怎樣也無法接受。

  可如果走得太快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把愛液給甩蕩在地上,到時候一路所留下的水漬也會將她的現狀暴露,流言蜚語只怕會更為恐怖。

  “唔~…………”

  長離控制著自己行進的速度,她一點點走出人群的包圍,心里的苦澀根本沒有人可以訴說。

  人群里也是有流言開始傳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帶的頭,說長離大人今天的眼神格外溫柔,肯定是因為喜歡自己,好在這流言實在是太過離譜,根本沒有人會相信,倒也是讓出長離逃過了一劫。

  長離原以為跳蛋和電動肉棒就是最大的難題,但隨著身體里快感的不斷加劇,那曼妙胴體也是變得愈發敏感,不僅在愛欲的刺激下泌出了不少香汗,整個人都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氣息,甚至就連那黑絲和精致高跟鞋也開始折磨起她來,隨著腳步一個踉蹌,雖然長離很快便穩住了身子,但兩種不同衣料傳來的突如其來的摩擦感幾乎是讓長離感覺自己踩在了高級的指壓板上,這種感覺就像無數個小鞭炮噼噼啪啪地彈到長離的腳心里,而這種特殊的快感電流竟沿著她的神經,交感到了自己私處的位置,配合著那不停震顫晃動著的電動肉棒,差點將長離給送上了高潮。

  “呃…………呼~…………”

  長離知道自己的臉頰現在肯定紅得發燙,好在她原來體溫就異於常人,今日出門前的腮紅也比往日要更艷麗上些許,就算被這麼多人圍著也沒人察覺出異樣來。

  她趕忙稍稍加快腳步,好不容易從人群的包圍里走了出來,告別了這些崇拜者,她拉起兜帽,耳邊盡是情趣玩具嗡嗡的震顫聲,偶爾還能聽見黏膩愛液被攪動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呼~…………呼~…………就,就是這里吧~…………”

  連續拐過了好幾個彎,長離終於來到了約定的地點,這是一處長虹鎮人尋常也不會來的偏僻角落,雖然因為步伐過大的緣故,那甩出的愛液在地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此時的長離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只想要快點完成任務,從這淫欲地獄里得到片刻的解脫。

  在當眾暴露高潮,和被那頭惡心的肥豬奸淫之間,長離哪個都不想選,但她已經沒有了任性的權利。

  兩者相較,她最後也只能選擇後者,至少這樣不會讓漂泊者知道,她已經徹底不干淨了…………

  好不容易來到了小巷子里面,長離一眼就看見了那早已等著自己的油膩肥漢,光是看著那張猥瑣至極的肥臉,她就惡心地秀美緊蹙,恨不得用離火將他給燒成灰燼。

  但她的腦海里剛產生出這種想法,那禁制就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哈啊~~!不~不行~~!不能在這里~…………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身體失去控制的長離再也壓抑不了身體里那猶如電流般到處亂竄的快感,豚介也是將情趣玩具的頻率給提升至了極限,那根猙獰如狼牙棒一般的電動肉棒最後一次剮蹭到了敏感的陰核,在一陣蝕骨浪吟中,長離只感覺身體里好似有電流經過一般,美艷嬌軀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著,她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的柳腰高高挺起,猶如一張緊繃的彎弓,緊接著她軟糯緊湊的蜜穴里也是暴雨大作,愛液像噴泉一樣朝前面噴了一地,不僅在地上留下了粘膩透明的小水窪,還把自己的兩條黑絲給打得濕濕的。

  在高潮的余韻中,長離持續不斷地痙攣著,幾乎滿腦子都被“快樂”和“性愛”之類的概念填滿。

  “咿呀啊啊啊啊啊~~~!!!”

  長離撐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盡管心里多有不甘,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不停有愛液從那被被電動肉棒給撐開的嬌窄嫩穴里噴涌而出。

  現在的她只感覺渾身的力氣就好似被抽干了似的,四肢一陣綿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那燥熱不安的四肢和緊繃的肌肉幾乎也在同一時刻放松了下來,那猙獰的電動肉棒也終於脫落了出來,掉在了地上還在嗡嗡顫抖個不停。

  長離癱坐在地上,此時的她哪里還顧得上形象,徑直躺在地上,但那連綿不斷的刺激卻並未停下,雖然電動肉棒已經被淫液衝刷著脫落了出來,但那兩顆跳蛋卻還固定在嬌嫩紅腫的乳頭上,此刻依舊在激烈地嗡嗡震顫著,連綿不斷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讓這剛剛才高潮過的美艷胴體不住顫抖,更有嬌媚婉轉的喘息聲從唇齒間不住溢出。

  “唔~~!!你~~!!哈啊~…………住手~!”

  “呵呵,讓我住手?可我看參事大人你明明很享受啊,怎麼現在卻要我停手了?”

  豚介淫笑著關掉了手里的開關,卻不給長離更多的休息時間,而是直接命令道:

  “快點爬起來挨肏,你這淫蕩的母狗參事,真是一天不肏就渾身發騷,下面的嫩屄肯定又在想念我的大雞巴了吧?”

  “唔~!你~!血口噴人,區區殘星會的敗類~…………等我恢復自由,定要你~…………”

  “哦?那我現在把這個視頻發給漂泊者,你也不在乎了?”

  豚介所說的視頻,自然是長離被當成母狗爆肏屁眼到幾乎崩潰時候的視頻,錄像里桃粉美人的面容幾乎扭曲到崩潰,甚至露出了阿黑顏,被壓在地上擺出母狗一般的原始交媾姿勢,身後那油膩肥漢更是沒有絲毫憐憫,啪啪啪地肏干著雛菊,幾乎要將後庭給肏干得翻轉了過來,如此香艷的一幕就算是女人看了肯定也會心動。

  長離面露羞恥,她輕咬著薄唇,亮金美眸里是藏不住的憤恨。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桃粉美人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努力想要維持若無其事的模樣,但話語里的媚意卻怎麼也去除不了。

  “哼…………又要發泄你那令人作嘔的欲望了?手下敗將的殘星會肥豬!”

  面對長離赤裸裸的嘲諷,豚介現在也不惱怒,他舔了舔嘴唇,油膩肥胖的他來到了長離的身旁,幾乎要將這嬌艷美人給包裹起來,那粗糙中又帶著一股煙臭味的肉舌頭更是在敏感的耳廓上舔了一圈,品嘗著離火美人身上的暖香味道,細細感受著她因羞憤而顫抖著的嬌軀,壞笑著說道:

  “這里可是在戶外哦,要是馬上你叫的太大聲被人給聽見了,那參事大人你可不要怨我啊。誰讓我是殘星會呢,就算那些人再討厭我也就那樣了,不過參事大人你可就要‘聞名’今州了!”

  “你!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長離羞憤欲絕,但被下了禁制的她根本反抗不了身後這頭肥豬的惡心動作,那雙油膩的咸豬手繞過酥軟香肩,徑直攀上了那兩團嬌香玉軟的美乳,隔著衣物就輕松捏住了那即便在寬大白袍之下也呼之欲出的滿月美乳,隨著那雙粗糙大手不停加大揉搓的力度,擁雪成峰的圓潤面團漸漸變換了形狀,驚人的乳壓隔著寬大白袍傳遞到了手指上,爽得那油膩肥漢臉上堆滿了淫邪猥瑣的笑容,就連五官似乎都扭曲成了一團。

  “唔~~!!哈啊~~…………拿開你的髒手~~…………你這~~~!手下敗將的~~肥豬~~!!”

  “呵呵,參事大人您的嘴巴還真是不實誠啊,明明下面都流出這麼多騷水了,卻還在嘴硬。唉,我這人最見不得別人受苦了,我這就來幫參事大人您解脫吧。”

  “呀啊!!”

  伴隨著長離突然傳出的驚呼聲,豚介精神徑直將那作為最後一層遮掩的寬大白袍被撕扯開來,羊脂白玉般的肌膚白淨且粉嫩,情欲的靡紅幾乎爬滿了全身,白花花的軟肉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白皙玉潔的肌膚上密布著細密的香汗,晶瑩的汗珠猶如塗抹上了一層精油一般,讓本就香艷的胴體看起來更加銷魂,那優美的弧度更是在無意間誘惑著身後的油膩肥漢。

  剛剛才高潮過的長離無比敏感,只是一陣威風吹過,她的嬌軀就已經如篩糠般激烈顫抖了起來,婉轉嬌媚的喘息聲更是在不經意間泄出。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絲毫要屈服的意思,只是在貧瘠無力的反抗落在豚介眼里,分明就是主動求歡的勾引。

  試想一下,此時此刻,你的懷抱里正躺著一位成熟高挑的絕色美人,在此之前她是幾乎整片今州都要仰視的聖潔且高貴的古風美人,成熟端莊的同時,又有著天然去雕飾的柔媚和冷艷。

  她現在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甚至就連身上的衣物都被你給悉數剝落,只留下這具香汗淋漓的淫熟肉體被你摟在懷中,被迫依偎在你的懷里,她掙扎扭動,卻只是讓那香浮欲軟的肌膚與你的手掌更加緊貼著摩挲,奶脂般的觸感讓你愛不釋手的同時,又忍不住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啊~~!放手~~!!你這~~無禮的~~~肥豬哈啊~~!!”

  自從撕破臉皮之後,她的駁斥也愈發具有攻擊性,但這反駁卻因那斷斷續續的喘息而變得毫無攻擊性,反而聽得你心里一陣欲火升騰。

  抓握著春盎雙峰的大手狠狠用力一捏,十指便深深陷入盡了圓潤的木瓜豐乳當中,香汗密布的肌膚愛撫起來格外溫潤玉滑,圓潤的豪乳在你的手里不停變換著形狀,這波濤洶涌的豐滿碩果就好似她的情欲開關一樣,粗糙的指腹每每觸及到那頂端的兩顆朱紅瑪瑙,她那下流的媚肉就會兀自交纏起來,連帶著唇齒間也是泄出了一連串的蝕骨浪吟。

  面對如此誘人尤物,豚介根本找不到放過她的理由,他淫笑著把長離給壓在牆上,騰出一只手來三兩下解開了褲子上的腰帶,掏出了那根被壓抑束縛許久的雌殺肉莖,猙獰粗碩的滾燙陽物就這麼穿過了嬌腴的臀溝,抵上了那嬌蜜玉蚌的入口處,碩大炙熱的傘狀肉冠稍稍用力,就將那飽滿秀麗的粉嫩美鮑給擠壓得微微向內凹陷,滿溢而出的淫液當即便將龜頭給打濕了個徹底。

  感受到那熟悉的硬物又一次即將插入,長離面露哀婉,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那雙油膩的大手非但沒有給長離喘息的空隙,甚至還愈發用力,將跳蛋和被刺激到紅腫的飽滿乳頭緊緊攥在手中,用力拉扯變形。

  將那弧度優美的圓潤乳球硬生生拉扯成了兩團橢圓的尖椒淫乳,火辣辣的痛楚盤旋在嬌嫩的乳尖上,卻又夾雜著些許異樣的快感,長離一時間沒忍住,又有幾聲嬌吟泄出。

  “哈啊~~!你~~拿開~~!拿開哈啊~…………你的髒手啊啊啊~~~!!”

  “參事大人您的臉好紅啊,該不會是又欠干了吧?唉,誰讓我這個人就是熱心腸呢,雖然現在還在外面,但既然參事大人您有需求,我肯定要用大雞巴把你給肏到爽啊!”

  豚介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揚起巴掌,重重抽打在了豐盈的蜜桃嬌臀上,飽滿渾圓的傲人玉碗一陣波濤洶涌,蕩漾出陣陣淫靡吸睛的靡紅肉浪出來,更有汗珠被甩蕩得支離破碎,折射出七彩的淫光,讓此時的長離看起來更加秀色可餐。

  一道紅腫的巴掌印逐漸在珠圓玉潤的淫臀上浮現了出來,煞是淫靡。

  長離無助地趴在牆上,亮金美眸里情欲與屈辱混雜在一起,她明知自己不能沉溺於這性愛快感之中,但被下了禁制的她根本反抗不了身後的油膩肥漢,只能任由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那唯一能夠遮羞的寬大白袍也是被撕扯出一道缺口出來,兩團溫香軟玉的媚肉雪乳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下體的白袍更是被徑直掀起,成了兩人交媾的最後一點遮掩。

  雖然因為白袍的遮蔽,就連豚介也看不清下面的具體情況,但仗著對長離身體的熟悉,他根本不需要去多加注意,粗碩滾燙的龜頭抵著嬌嫩玉蚌,微微用力插入些許,雙手也是騰出空來,再次抓上了離火美人耳畔的兩只圓環,猛地用力拉扯將其拖拽向自己這邊,強迫著她將頭給抬起。

  “呃啊啊啊~~!!你~~你這~…………粗鄙~~!”

  “呵呵?還有更粗鄙的呢,參事大人您可別心急啊。”

  身後的油膩肥漢淫笑著,雖然嘴上還在稱呼長離為參事大人,但其舉止之間卻沒有一點尊重,反而愈發粗魯。

  他雙手用力拉扯圓環,強迫著長離高抬螓首,身體幾乎要彎折了過來,但這還不算完,緊接著他又一次打開了跳蛋的開關,那兩顆粉紅的小玩具再次嗡嗡震顫了起來,酥麻的快感電流從那紅腫嫩乳上傳出,轉眼間就流遍了全身。

  “咿呀啊啊啊~~~!!住,住嘴~…………你這~~!丑陋的~~~肥豬哦啊啊~~~!!”

  長離話音未落,身後的油膩大漢就突然用力一挺腰,那根粗長猙獰的雌殺肉莖狠狠插入進了早已濕透浸潤的淫穴窄徑里面去。

  無論再肏干過多少次,豚介的心里都忍不住感慨,這簡直就是世間最極品的榨精利器。

  碩大的龜頭剛剛擠開兩瓣粉嫩肉唇,擠進了這瑩潤的膣腔穴道里去,剛一插入進去,緊致柔軟的媚肉就從四面八方瘋狂擠壓而來,緊緊地纏裹著他的肉根,好似下體變成了一張小嘴似的不停吮吸著龜頭,主動牽引著它向更深處插去。

  豚介自然不會客氣,他雙手用力拉扯圓環,秀發被拉扯所帶來的劇痛逼迫著長離去繃緊身體,連帶著本就緊湊狹窄的花穴也變得更加銷魂,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不停蠕動收縮著,兩片沾滿了愛汁的粉色肉唇就像她那雙紅唇般,緊緊箍著棒身,一點點將其牽引拖拽向肉棒的更深處。

  “怎麼樣啊,參事大人,被人當街爆肏的感覺怎麼樣,看你下面的騷水這麼多,該不會又發情了吧?”

  “這…………這種事情~!你這個~~!噫哈?!”

  伴隨著一聲夾雜著痛苦意味的美妙呻吟,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細的猙獰肉棒便毫不留情的插入從未有第二個雄性造訪過的狹窄蜜穴中,猙獰龜冠將因情欲而縮緊咬合的軟嫩穴肉向兩側擠壓開擴,陰道本能縮緊試圖以蠕動來驅逐異物的行為沒有起到一絲阻隔的作用,反而給可憎的肥漢提供了更加強烈的快感,雖然有著淫水作為潤滑,但這根干澀肉棒實在是太過碩大,一時間居然無法完全插入,在進入了約莫一半後便不得不停滯。

  雖然肉棒還沒有完全插入,但對於現在的長離來說,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更加難受。

  而且就在這短暫的停頓里,豚介也是又想出了一個凌辱長離的辦法,他隔空伸手一抓,將那掉落在地上的電動肉棒給抓了過來,甚至就那粘在上面的灰塵和碎石都懶得拍去,將其送到了白袍的遮蔽下面,直直頂上了稚嫩的雛菊。

  “拿,拿出去~!!後面~!後面不可以~!你快把手~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長離的話音未落,豚介就抓著那根布滿了猙獰凸起,猶如狼牙棒的粗長硬物,狠狠塞進了粉嫩的雛菊里面,甚至不給她一點適應的時間。

  前後雙穴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尤其是後庭里那根狼牙棒一般遍布著堅硬凸起的電動肉棒更是被一下子狠狠的頂進了最深處,碎石子和那些凸起顆粒一起剮蹭著嬌嫩的直腸菊穴,隨著開關被突然打開,那猶如母狗般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頭。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遠遠超出了長離所能承受的閾值,在十幾秒前還堅韌的俏臉逐漸被慌亂和情欲所占據,不斷掙扎扭動的腰肢也在激烈快感的作用下停滯了下來,痙攣抽搐個不停。

  “嘖嘖嘖,參事大人您還真是淫蕩啊,光肏一處根本滿足不了你啊?不過你要是再叫得這麼大聲,一不小心把人引過來,那可別怪我故意刁難你哦。”

  “唔~!嗚嗚嗚~~~!!”

  說著,那油膩肥漢還故意用力挺了一下腰,滿是肥油的大肚子在寬大白袍的遮掩下和長離的圓潤蜜臀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將那兩瓣嬌挺的弧度給衝撞得扁圓變形,甚至有些微微凹陷下去。

  粗長的黝黑肥屌又是狠狠挺進了不少,黏膩的愛液被擠壓著飛濺而出,眼看肉棒一次性無法全部插入,豚介當即便改變了方案,索性放緩抽插的力度,轉而像打樁機一樣小幅度的猛肏起來,將那顫裹肉棒滿是淫汁的層疊肉褶一點點的擠開,向著這離火美人最為重要的幽密宮壺不斷進軍。

  在膣穴還在負隅頑抗的時,被不斷涌入的雄性氣息醃漬侵蝕的子宮卻已先一步淪陷,大股濕粘雌汁隨著宮壺的收縮不斷涌出,將軟糯肉壁的每一寸浸濡,為肉棒的下一步侵犯做好准備。

  “嗚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身後那可憎肥漢肏干的力度越來越大,兩根肉棍都在不停攪動,長離只感覺連綿不斷的快感就好似海浪一波接著一波,不停拍打著理智的堤壩,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能用手捂著小嘴,盡力去忍耐著身體里不斷涌出的酥麻快感,將那聲聲嬌媚喘息給堵在喉嚨里面。

  面對長離的強忍,豚介自然也是有著他的解決方案,他壞笑著騰出了一只手來,取出長離的盤古終端,一下就在里面找到了漂泊者的聯系方式,當場便建立了通訊,漂泊者的身影漸漸浮現在了長離的面前。

  這個角度顯然剛剛好,可以讓豚介盡情欣賞長離和漂泊者二人神情的同時,也不會被發現。

  “長離?昨天休息的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好一點啊?”

  【救,救我~!】

  “嗯~身體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今天剛出門,咿呀啊~~!就,就碰見了不少的粉絲,你看~…………我還受到禮物了呢~…………”

  長離想要呼救,但話到嘴邊卻根本說不出口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說出一堆自己之前深埋在心底里的話,為了不讓自己的處境暴露,她強忍著身體里不停涌出的快感,亮金美眸里滿是嫵媚,酥紅的俏臉風情萬種,這一幕甚至讓對面的漂泊者都有些看呆了。

  “沒事就好,看來你的粉絲挺崇拜你的啊,能讓你跑得這麼累。”

  【不,不是因為累!】

  “唔~!還,還好吧~…………不過要是當時有你牽著我的手,那肯定就不累了。”

  長離羞紅著臉嬌吟出聲,雖然溢出了幾分嬌喘媚音,但在另一邊的漂泊者聽來,就像是在向自己撒嬌一樣。

  雖然都是女人,但愛美可是人的天性,看著長離在自己面前展現出的嬌羞模樣,漂泊者只感覺自己的心髒被狠狠擊中了。

  被愛神丘比特的箭給射中了!

  “那改天我挑個禮物親自登門送給你吧,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別透題啊,讓我來猜猜看。”

  “嗯~…………要不你把自己當成禮物送過來~~我也不介意的哦~~…………唔嗯~~!!”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身後的豚介有點看不下去了,只見他突然用力挺腰,那根雌殺肉莖一鼓作氣狠狠頂入進了嬌窄蜜穴的深處,在原本平滑光潔的小腹上撐出了一道駭人的棍條狀凸起,那猙獰凸起自交合處延伸到了肚臍下方一寸半的位置,位於最前端的鼓包還在不斷蠕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長離的花穴窄徑給完全填滿。

  碩大的龜頭也是猶如攻城錘一般,重重頂上了子宮頸口,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長離根本來不及防備,口中的嬌吟不經意間就流露了出來,聽得漂泊者臉蛋微紅,似乎很是好奇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長離,你…………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啊…………”

  “唔嗯~…………高跟鞋,崴,崴到腳了。不要擔心,沒事的~…………”

  長離本想再安慰幾句,卻沒想到身後的豚介根本不給她休息的時間,粗碩滾燙的怒龍幾乎全根插入,配合著那在後庭里不停晃動著的電動肉棒,劇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涌入進了腦海里,幾乎要把她的大腦給攪亂成一團漿糊了。

  為了避免露餡,長離只能忍著心痛,趕緊道別。

  “嗯~…………那,那就等你下次上門~…………把禮物送給我了。呼~…………我的粉絲又要追上來了,先掛了~!哦啊啊啊啊啊~~~~!!”

  長離手忙腳亂地中斷了通訊,就在她結束視頻的下一秒身後的油膩肥漢也是突然使上了全身的力氣,接連不斷的猛肏一下下叩擊著子宮頸口,每一次衝撞都幾乎將這蜿蜒窄徑給撐開撫平,龜頭棱冠更是反復剮蹭著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與那後庭里傳來的激烈快感混合在了一起,衝擊得她大腦一片空白,淫語浪叫更是不受控制得從唇齒間泄出。

  “啪啪啪啪啪~~~!!”

  豚介松開了那固定著發型的圓環,轉而伸手抓住纖細如天鵝般潔白的玉頸,像是要將她給掐到窒息一樣,強迫著她的身體向後仰,身體彎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連帶著那兩腿之間的私密嫩穴也扁的更加緊致,嬌蜜褶皺擠壓著棍身蠕顫收縮,爽的油膩肥漢根本停不下挺腰的動作。

  他的另一只咸豬手也是沒有閒著,繞到長離胸前抓住了那兩團嬌腴軟嫩的玉滑美乳,兩指並攏夾住紅腫乳首,五指深陷入那綿軟雪膩的乳肉包裹之中,用力將其拉扯拖拽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哦啊啊啊~~!!你~~你~~!慢點~~後面~~!咿呀啊啊啊~~~!!!”

  豚介肏干得一下更比一下用力,所帶來的快感也是一波更比一波激烈,在這幽深的小巷子里面,長離被迫昂著腦袋浪叫連連。

  那兩瓣有著圓潤弧度的嬌翹桃臀,更是被身後的油膩肥漢反復撞擊,猶如被反復捶打的年糕一樣,一次次被擠壓成淫靡的粉黛尻餅,緊接著又在腰身抽離的下一刻再次恢復原狀,用它驚人的彈性為豚介的奸淫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動力。

  “你~~!你~~!齁喔喔喔喔~~~!要~~要被~~手下敗將的肥豬~~肏~~去了哦啊啊啊~~~!!!”

  長離那雙亮金美眸在這激烈的快感刺激下,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軟舌不自覺耷拉在唇邊,嬌媚婉轉的浪叫更是壓抑不住地泄出,絕望的悲鳴被可憎肥漢的奸淫扭曲成了無比色情的羞恥雌叫,自子宮深處炸開的酥麻快感令她無力垂落的四肢繃緊激顫,腦袋也不由得高高仰起,桃粉秀發晃來晃去,剛才還努力掩飾的母豬阿黑顏就這樣與雌叫一起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身後的豚介,黏膩溫熱的愛液從子宮腔室里噴涌而出,身體也如篩糠般劇烈顫抖個不停,宣告著長離在戶外被豚介給硬生生肏上了高潮。

  “參事大人還真是淫蕩啊,竟然吸得這麼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這就射進參事大人您的子宮里面好了。”

  豚介淫笑著狠狠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頂進了子宮深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頂撞上子宮玉璧,在桃粉少女平滑的小腹上都頂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猙獰凸起,緊接著這根深入填滿火熱窄徑、深入子宮的猙獰肉莖又一次充血膨脹,長離頓時便明白了這是身後男人即將要射精的標志,雖然她有心想要抵抗,但剛剛又經歷了一次潮吹的身體渾身酥麻,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只能象征性地扭動兩下,試圖讓異物脫出。

  而察覺到了長離動作的豚介也是暫時放過了蜜桃般豐熟的美乳,轉而用油膩大手壓住了她被肉棒肏到異樣凸起的滑嫩肉腹,以把長離這離火美人徹底肏壞掉狂暴氣勢抽插起了這身材淫熟的成女雞巴套子,體內與體外的雙重壓迫讓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呻吟的欲望,豐腴飽滿的安產型圓弧桃臀也在反復衝擊中如制作中的年糕一般被一次次擠成了無比色情的羞恥尻餅,“啪嗒啪嗒”的嘹亮交響聲在小巷子里不停回響著。

  “射了!參事大人,就用您的子宮,給我好好接下來吧!”

  豚介感受著那溫熱如火爐一樣的子宮,此時的他只感覺這子宮蜜壺好似活過來了一樣,正在緊緊絞纏著肉棒賣力吸吮,比起那喉穴更要溫熱上幾分,在這溫暖泥濘的包裹服侍下,他的射精欲望也是愈發高漲,按耐不住射精衝動的油膩肥漢猛的挺腰將大肉棒再次插到完全沒入,讓飢渴宮壺的每一寸與猙獰龜冠完美吻合,濃稠如如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熱的精液將柔韌宮壺充盈灌滿,把這女性最為寶貴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氣球一般飽滿圓潤,無法容納的精液則是從中溢出充盈穴道,將整個沒有一絲贅肉的平滑的小腹內射到如懷胎三月一般。

  “呼!看來這場賭約是參事大人你輸了啊,作為代價,嘿嘿嘿,你可得把她們給送到我的床上哦。”

  豚介淫笑著又抽送了兩下,僅僅只是一次射精對他來說可根本不夠,但他也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要是繼續在外面做愛,不小心被人發現的話,對他接下來的計劃可不好。

  所以他只是又稍稍刺激了兩下長離,就將肉棒從這溫熱泥濘的窄穴里抽了出來,順手在她那寬大的白袍上擦拭干淨了。

  在來這里之前,他曾和長離打過一個賭,要是她能在高潮之前讓自己射出來,自己就會無條件放了她,並且就連視頻也一並刪除。

  而要是長離輸了,那就得幫他去抓捕其他美人。

  面對如此無禮的賭約,長離當然不會答應,但說到底決定權根本不在長離的手上,她最後只能被迫接下賭約,又被迫輸掉。

  “可別讓我失望了哦,母狗參事大人。”

  豚介用黝黑肥屌重重拍打了兩下嬌翹渾圓的蜜桃肉臀,淫笑著從小巷子里離開了,至於長離要怎麼離開這里,那可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不過說起來,豚介看那漂泊者也是一等一的極品貨,身材就算比起長離也只是略微遜色,要是能把她也搞到床上,當著長離的面肏成聽話母狗,光是想想長離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就讓他一陣興奮。

  “呼…………呼…………”

  失去了支撐的離火美人癱坐在地上,雙眸失神地望著天空,絕望的滋味在心頭蔓延,她仿佛又回到了最無助的小時候,不自覺蜷縮起了身子,低聲呢喃道:

  “漂泊者…………救救我…………”

  …………

  數日後,今州城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與安定,再也沒有人注意長離之前連續數周的失蹤,只以為她是陷入了亂流之中。

  一切照舊,再也沒人關注那往日種種,甚至就連漂泊者都沒有注意到,那隱藏在今州表面繁榮下的暗流涌動。

  “嗯…………到底要送什麼禮物呢…………”

  漂泊者到現在還在猶豫著該選什麼禮物送給長離比較合適,她覺得女孩子肯定會喜歡首飾一點,但想了想,長離畢竟已經是一個成熟的人了,送這些東西未免顯得有些太過敷衍。

  要是送一些有用的東西,她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以長離的身份到底會缺少什麼。

  “真是好糾結啊,要不還是問一下長離…………不行不行!”

  漂泊者搖頭否決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可是送給長離的禮物,要是還去問對方需要什麼,那反而顯得更敷衍了,甚至就連送禮的心意都沒了,純粹變成了討好。

  漂泊者搖了搖頭,繼續漫步在街頭,思索著挑選什麼樣的禮物送給長離比較合適,心里也是暗自尋思著長離此刻在做些什麼,想來肯定又是忙著處理各種事情,不然也不會沒空聯系自己了。

  但在漂泊者所不知道的角落,一處早就被租下來,卻鮮少有居住痕跡的偏僻小屋內,她心心念念的長離正和另外兩名美人一起被吊掛在房間里,作為輸了賭約的懲罰,長離被迫協助這可惡的肥豬把白芷和散華以任務需要的名義哄騙過來,送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漂泊者此時在場,肯定會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連眨眼都舍不得。

  只見那被無數今州人民愛戴的長離大人,此時竟然像是一只等待著被肉棒宰殺的雌畜母豬一樣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吊在半空中,順著那從她周身穿過的繩索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穿著精巧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被繩索束縛著被迫向著後背彎曲弓起,這般的綁縛完全限制了長離的足部掙扎可能。

  而沿著那香艷黑絲包裹下的細勻腳踝向周邊看去,竟還有一雙纖纖玉手被捆綁舒服在周遭,其中的一只手臂還帶著朱紅一樣的艷麗色澤,就是這麼一雙藝術品一般的藕臂,如今卻被粗糙的繩索用如此方式牢牢捆綁,與那筍嫩美艷的驚艷裸足一並狼狽至極地吊起,因為如此姿勢,這位離火美人的雙臂與玉足緊緊捆綁在了一起,沒有絲毫掙扎的可能性。

  玉足與柔荑被粗魯至極地捆綁在一起,甚至勒出了道道紅痕,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惜。

  而且還有一根紅絲线繞過了她纖長潔白的玉頸,向後延伸連接著那被捆住的手腳,只要她稍稍低下那高傲的頭顱,就會被壓抑無法呼吸,被迫維持著高高抬頭的姿勢,讓那本就挺拔的兩團玉乳顯得更加嬌翹。

  這是如此一幕令人血脈僨張,面紅耳赤的淫靡艷景——在那高懸著的玉足、柔荑之下,便是一具高挑纖美、只能依靠那被撕扯出數道缺口,尤其是胸口更是大片空缺的純白內群去遮掩的美艷胴體。

  而在長離的身邊,還有另一位頭戴著黑色軟帽的銀發冷冽美人也被一同捆綁著,只是她的捆綁姿勢比起長離,要有著明顯的差異。

  如果漂泊者在場,對她的身份肯定也不會陌生,當然就能認出來,這就是一直陪伴在今汐身邊的近衛散華。

  對於長離所說的任務她自然是沒有絲毫懷疑,當場便跟隨著一同前往,卻也因此而落入了圈套,成為了豚介的掌中玩物。

  “混蛋!放開我!”

  “喲,小美人還挺有性子啊?”

  豚介淫笑著捏住了散華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位今令尹身邊最親近的近衛,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散華的傳聞,只可惜作為一個近衛她實在是太稱職了,要是不搞一些小手段,想要把她給弄到手還真不好辦。

  好在有著長離的協助,一切都變得簡單多了,沒有人會相信今州參事竟然會成為殘星會的幫手。

  “哼!”

  散華冷哼一聲,俏臉扭向一旁,如果不是礙於雙手被捆綁著吊過頭頂,她甚至懶得和這個惡心的家伙多廢話一句,迎接豚介的只會有干淨利落的一刀。

  但被誆騙過來的她自然也喝下了藥劑,如今渾身無力的同時也動用不了共鳴能力,那雙露背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更是被吊過頭頂,任由她怎麼掙扎也難以撼動分毫。

  與此同時,散華那飽經鍛煉的勻稱美腿也被豚介給擺出了高高抬起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馬姿勢,雖然這種體操姿勢極其困難,但對於整日堅持鍛煉身體的散華來說卻十分輕松。

  緊貼著肌膚的連褲襪因為美腿高台的緣故,也被拉伸得更加纖薄,那根根絲线好像隨時都會堅持不住斷裂開來似的,卻也因此與玉滑肌膚緊密貼合,甚至將那本就飽滿凸挺的肉唇給勒得更加凸出,性感的黑絲褲襪將修長勻稱的肉感美腿緊繃包裹,將曼妙曲线誘人的弧度勾畫。

  豚介沒有在意散華的抵抗,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被捆綁著的最後一人,研究員——白芷。

  黑長直美人身穿著一身露肩制服,纖纖玉手上戴著方便做實驗調查的露指手套,那精心剪裁過的旗袍無比修身,那一對就算比之長離也只是在規模上稍顯遜色的極品玉乳被鑲有金邊的黑色旗袍緊緊束縛著,甚至被勒得有些變形,相互擠壓在這修身服飾上撐出了兩團凸起。

  透過胸口那宛若奶窗一般點綴著朵朵花瓣的透明薄紗,依稀可以看見白里透紅的嬌嫩乳肉,視角繼續往上則是那被高領口給遮掩了大半的修長玉頸。

  這種半遮半掩,卻又露骨的打扮無疑是在男人的心頭上跳舞,光是看著她的這身裝扮就已經讓豚介胯下的肥屌硬挺了起來。

  “嘿嘿,散華大人你可別著急,等我享用完這個婊子後,就來寵幸你和參事大人。”

  豚介淫笑著專心擺弄起了面前的白芷,他的目光首先就被那一雙勻稱修長的美腿給吸引了過去,油膩粗糙的大手忍不住落在這雙美腿上,就像是愛撫著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一樣,手指微微用力就能在上面壓出一個凹陷,吹彈可破的肌膚無比嬌嫩。

  “滾!拿開你的髒手!”

  被一並騙過來的白芷也是沒有好臉色,甚至抬起那尚且能活動的筆直美腿就狠狠踹向了豚介的襠下,只可惜這一記偷襲對方早有預料,隨手一抓就抓住了那條修長結實的美腿,一手抓住一只的同時還將其抗在了肩膀上,欺身上前以種付位的姿勢將這兩條如珍珠般潔白玉滑的美腿給壓成了“V”字狀,並用繩子給固定了半空中,裙擺就像是遮羞布一樣,剛好遮掩著她的私密桃源,卻也更加激發了油膩肥漢的玩弄欲望。

  “嘖嘖嘖,看來你們都是個頂個的有骨子啊,不過不礙事,我最喜歡的就是倔強的美人了。”

  豚介將白芷固定好後,一邊打量著自己的絕美作品,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繞到了黑長直美人的身後,這里剛好就是白芷的視线死角,任憑她怎麼轉頭也看不見身後的情況。

  恐懼與不安在心頭逐漸蔓延了開來,她掙扎著扭動身子,試圖從繩索的束縛里掙脫出去,但被打死的繩結尤其是失去了共鳴能力的她所能掙脫得了的?

  豚介從牆壁上取下來了一條先前就准備好的情趣皮鞭,雖然抽打在身上不會真留下傷疤,但該有的疼痛也不會有絲毫減少。

  他隨意甩動揮舞了一下,情趣皮鞭頓時在空氣里抽出了一聲炸響,霎時間將眾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真是極品啊,光是這雙腿就夠我玩一年的了。”

  豚介淫笑著把自己的肥臉貼上了白芷那被迫分開抬起的修長美腿上,用那滿是肥油的橫肉與蹭弄著白皙玉滑的肌膚,一點點將其玷汙浸染,甚至覺得光是用臉蹭還不夠,他竟然還伸出了滿是煙臭味的肉舌,粗糙的舌頭在這雪膩修長的美腿上來回舔舐滑過,留下道道淫靡的黏糊口水痕跡。

  “唔!滾開,你這惡心的肥豬!”

  白芷扭了扭身子,好看的繡眉緊蹙,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豚介的厭惡與反感,話音里也是充滿了嫌棄。

  光是那些黏糊糊的口水留在身上的感覺就讓她無比難受,心里一陣作嘔,恨不得將這頭亂動的肥豬給一腳踹斷命根子才能舒服一點。

  但被吊在半空中的她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就算再怎麼怒斥也是無濟於事,豚介抱著那條修長美腿,一路向上舔過去,粗糙的肉舌在玉滑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條黏糊糊的濕漉痕跡,滿是煙臭味的口水就這麼玷汙了雪膩白皙的美腿。

  在這“V”字的捆綁姿勢下,白芷那平日里被寬松制服遮掩的豐腴身材此刻完全展露無遺,飽滿圓潤的臀部幾乎暴露在空氣中,那誘人的弧线沒有絲毫遮掩,落在了豚介的油膩大手的托掌上,只得任由其用那令人作嘔的手法反復揉搓玩弄。

  繃的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勾勒出兩瓣渾圓的臀肉。

  每一次掙扎扭動都會引起臀部的輕微顫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它的柔軟和彈性。

  端莊優雅的美人被擺出了宛若放尿的姿勢,羞恥與悲哀在她的心底里一點點蔓延開來,不同於散華那千錘百煉幾乎堅硬如鐵的內心,她還遠遠做不到封閉自己的感情。

  甚至就連一向冷漠的俏臉上也藏不住那發自心底的厭惡,只因為豚介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了,甚至脫掉了她的一只短靴,正抱著那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玉足舔咬輕舔,弄得腳趾上也滿是口水,愈發惡心了。

  “惡心的家伙…………跟只發情的公狗一樣,唔!”

  白芷那碧綠的美眸里滿是嫌棄,甚至就連語氣也變得厭惡了起來,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豚介就突然用力直接撕開了她那烙印著曇花的黑色屁簾遮掩下的內褲,徑直丟到了一邊去。

  與此同時,豚介那粗糙的肥厚肉舌也是又順著美腿的曼妙弧度舔了回來,甚至還惡作劇似的在那聲痕的位置故意多徘徊了幾下。

  這還不算完,在強行撕扯掉內褲後,豚介油膩的咸豬手也是順著纖細的柳腰一路向上摸索,從那貼身旗袍側邊的鏤空處強行擠入了進去,將那再無一絲遮掩的彈翹淫乳給用力抓握在了手里,肆意抓揉起了這比長離還要緊翹彈嫩上幾分的極品玉乳,雖然在規模上要稍顯遜色,但抓握在手里就像是握住了一團軟彈軟彈的果凍似的,忍不住就用力捏著乳頭左右拖拽了一番。

  “唔嗯~~!你這精蟲上腦的家伙…………把你的髒手拿開啊啊啊~~~!!”

  白芷咬牙忍著酥胸上不斷傳來的奇異感受,剛剛開始想要開口呵斥那不停凌辱著自己的油膩肥漢,他就突然挺著肉棒,甚至不願意給她留下一點適應的時間,就這麼粗暴地撐開了還沒有被雄性侵犯過的處子蜜穴,兩瓣秀麗肉唇被猙獰巨物擠壓得向兩側開闊,被迫緊箍在棒身上,卻依舊阻止不了肉棒深入的步伐。

  “唔!!呃啊啊啊…………!!”

  “怎麼不繼續叫了?說話啊,剛才不是還很威風嗎?”

  豚介沒有一點要憐香惜玉的意思,他徑直挺動著腰胯,不由分說便直接捅破了那層象征著少女純潔的處子薄膜,一鼓作氣將大半根肉棒都懟入進了處子蜜穴的深處,借助著那被強暴破處所溢出的殷紅處子血作為潤滑,緩緩抽送了起來。

  由於沒有前戲准備的緣故,粗碩龜棱的每一次抽送都剮蹭得嬌嫩蜜穴一陣火辣酸痛,強行開擴所帶來的撕裂痛楚與之混雜在了一起,疼得白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發出了一連串的悲鳴慘叫。

  “混蛋!你就只會欺負弱女子嗎?軟屌男!”

  一旁的散華再也看不下去豚介這粗魯如野獸一般的行徑,當即便出聲呵斥,但她的斥責並無一點效果,甚至可以稱得上一聲火上澆油。

  只見豚介那滿臉橫肉的肥豬臉上堆滿了淫邪的獰笑,他一手繞過修長美腿抓握著玉軟彈嫩的玲瓏美乳,不住挺動著腰胯,讓那根雄偉猙獰的黝黑肥屌在白芷剛剛才被強暴破處的處子嫩穴里來回進出著,殷紅的處子血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處緩緩滑落而出,滴在地上,濺出點點殷紅。

  他的另一只手正抓著情趣皮鞭,不由分說便重重抽打了散華的身上,在這銀發少女的裸露的藕臂上留下了一道紅腫的鞭痕。

  “唔!”

  散華和白芷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悶哼聲,其中白芷的神色要痛苦得多,因為那根將緊湊蜜穴強行撐開到幾乎撕裂的肉棒還在往返抽送著,甚至一下更比一下用力,猶如打樁機一般狠狠衝擊著緊窄嬌嫩的花穴蜜徑,用最原始也是最粗暴的方式將那因痛楚而緊緊閉合著的粉嫩肉褶給撐開。

  粗暴抽送所帶來的痛楚自然也變得更為激烈,每一次進出抽送,白芷的嬌軀都會止不住地顫抖。

  “唔啊!!呃啊啊…………惡心…………惡心的…………公狗哦啊啊啊!!!”

  “嗯?你這母狗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

  豚介淫笑著又是一鞭子抽打在了一旁的散華身上,同時腰胯猛地用力一挺,粗碩猙獰的肉莖幾乎全根沒入,碩大的龜頭不僅重重頂上了子宮頸口,甚至在那平滑的小腹上都撐出了一道不停蠕動著的棍條狀猙獰凸起,每一次衝擊這最頂端的凸起也會跟著更深入一分。

  猛烈的衝擊甚至頂得白芷的嬌軀都在跟著上下翻涌,那彈軟如布丁的香嫩淫乳隨著身軀的躍動而上下翻飛,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軌跡來。

  “呃啊啊啊~~!!我~~我說~~!咕嗚嗚嗚嗚~~~~!!!”

  【要,要死!如果被繼續這麼肏下去的話,真的要死!】

  豚介越干越用力,腰胯每一次挺動都帶上了全身的力氣,充血腫脹到極點的猙獰肉莖將本就緊湊的蜜腔穴道給撐擠得嚴絲合縫,再無一絲一毫的縫隙,盈透肉褶更是緊緊吸附在棍身上,粉嫩的腔壁隨著肉棒的抽出而被拖拽著外翻出嬌嫩的玉蚌入口,宛如綻開了一朵無比淫熟的美艷花朵,緊接著又狠狠肏干,碩大的龜頭猶如攻城錘一般重重錐砸在子宮頸口上,撕心裂肺的痛楚混雜著海量快感一起從子宮傳遍了全身。

  激烈的快感好似要把大腦都給燒壞掉一般,那如打樁機一般的接連猛肏根本不給她一丁點休息的時間,急促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更加凶猛,嬌吟喘息根本停不下來,那飽滿的胸膛隨之劇烈起伏著,甚至就連呼吸的空檔都沒了。

  “說話啊!剛才不是嘴上很凶嗎?繼續說啊!”

  豚介淫笑著再度挺動腰胯,黝黑肥屌整根沒入進了粉嫩玉蚌的包裹里去,那承載著海量精液的兩顆碩大睾丸也隨著他挺腰的動作而重重拍打這里那與清冷氣質形成鮮明對比的豐腴臀部,每當腰胯與渾圓挺翹的臀瓣相互碰撞時,便會迸發出一陣令人心醉神迷的波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隱藏在理性外表下的淫蕩本性。

  “哦啊啊~~!你~~你這頭~~只會~~只會發情的~~公狗哦啊啊啊~~~!!”

  隨著身體逐漸適應了撕裂陣痛,快感陡然之間好似提升了一個梯度,碩大滾燙的龜頭也是憑借著蠻力,將那因抗拒而緊緊閉合著的子宮頸口給撬開了一絲隙縫,緊接著肉棒頂端的傘狀肉冠便重重突入進了其中,根本不給黑長直美人更多反抗的機會。

  嬌嫩敏感的子宮蜜壺被突然撐滿到極限,隨著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頂上了子宮肉壁,將那子宮錐砸得拉長了些許,一大股黏膩的雌汁愛液也是隨著白芷的浪叫聲噴灑了出來。

  黑長直的美人不停地搖頭,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腦海里的快感浪潮給甩出去,但這麼做出了讓她額前那雪白里帶著一抹墨綠的挑染左右晃動,帶動著彈性極佳的雪膩嫩乳跟著一陣嬌顫外,並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將自己的口水都給甩得到處飛濺。

  “呼!呼!媽的,廢話真多!”

  豚介也是被白芷給罵的有些心煩了,他決意要給這個欠肏的黑長直冰山美人一點教訓,肉棒又一次重重挺入進了子宮深處,碩大的龜頭在平滑肉感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凸起,好似有什麼要破肚而出似的。

  白芷就好似水做的美人一樣,每一次抽送都能擠出大股大股的愛液,甚至在她的身下都積累出了一個小水潭來,隨著龜頭又一次撞開子宮頸口,酥麻的快感自子宮里炸開,她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咿呀哦哦哦的浪叫不停,白皙玉軟的嬌軀猶如篩糠般激烈顫抖個不停,竟然被強奸到潮吹了出來,把尿姿勢捆綁著的黑長直冰山美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清冽幽香的愛液噴灑得到處都是,甚至就連散華和長離的身上都沾染上了不少。

  “呼!竟然還擅自高潮,真是不聽話,必須得好好調教才行啊!”

  豚介調整了一下繩索,把白芷給平放吊著,和地面幾乎平行,那柔順的墨黑里帶著一抹淡淡綠意的長發幾乎要垂落到地上。

  剛剛才潮吹過的黑發冰山美人眼神還有些迷離,一時間甚至就連反抗都忘記了。

  只見豚介將先前調教長離時候用的口枷給找了出來,在散華的唾棄咒罵聲中給白芷強行戴上了,紅潤檀口被強行撐開,口腔里那條丁香小舌此時正有些不安地扭動著,卻怎麼也逃不出這一方天地。

  終於回過神來的白芷有些慌了神,她掙扎著扭動身子,雙腿被疊到了俏臉的兩側,修長緊實的美腿擠壓著嬌香玉軟的嫩乳,吹彈可破的肌膚已經產生了形變,黏膩的愛液還在不斷從尚未恢復緊湊蜜裂形狀的嫩穴里滴落。

  “嗚嗚嗚!!”

  白芷連連搖頭,但被固定著吊在半空中的她又怎麼可能掙脫這粗厚繩索的束縛,只能瞪大了碧綠美眸眼睜睜看著那油膩惡心的肥胖大漢挺著青筋虬結的惡心肉棒,用自己滿是粘稠精膏的肉棒抵住了這張寫滿抗拒的清冷臉蛋,那黝黑的碩大龜頭故意羞辱似的在俏臉上來回磨蹭幾下,像使用畫筆一樣將混雜了腥臭前走汁的惡心黏液在肉感十足的清冷俏臉上肆意塗抹,將軟糯頰肉擠壓出各種有趣的形變,混雜著汗臭味的濃厚雄性氣息將臉蛋的每一寸浸潤,像標記領地一樣在這女性最為重要的部位留下氣味作為印記。

  雖然有心想要反抗,但此時此刻,被吊捆著的黑長直冰山美人就是一只等待著被肉棒宰殺的雌畜,檀口被口枷給強行擴開,就連緊閉嘴唇阻止肉棒的侵入都做不到。

  只見那正在興頭上的的猙獰龜冠便毫不猶豫的侵入薄唇,將這溫潤狹窄的口穴逐漸撐開,在無措晃動的嬌嫩軟舌與龜頭觸碰的瞬間,無比醇厚的咸酸臭便在香軟的小嘴里肆意蔓延,熏得就連白芷都瓊鼻抽動眼眸上翻,幾乎要被這惡心味道凌辱到昏厥過去。

  狹窄口穴本能的蠕動收緊,配合胡亂攪動的舌片一起努力,試圖將這巨根從自己的口腔中屈辱,但這種作繭自纏般的行為非但無法讓肉棒離開,反而被動的將青筋逐存舔舐清理,把冠溝中積蓄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汙穢氣息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這具身體最後的淨土侵蝕。

  “嘖嘖嘖,這麼喜歡舔屌?那就好好給我舔個夠!”

  豚介一手按著白芷的柔順墨發,強迫著她給自己口交深喉,碩大滾燙的龜頭一遍遍衝擊著那緊窄軟糯的喉口,另一只手則是抓著情趣皮鞭,重重抽打在白芷那墨黑屁簾遮掩著的嬌翹玉臀上,豐腴渾圓的臀瓣被抽打得一陣嬌顫,僅僅只是抽打了一下,豚介就發現她的喉嚨也在跟著驟然緊縮,甚至那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上也浮現出了兩抹異樣的羞紅。

  “嗚嗚嗚~~!!!”

  “嘿嘿,看來白芷大人的弱點在屁股啊。沒想到平日里的冰冷仙子,竟然會是個喜歡被打屁股的變態,你們一個個還真是都變態到無可救藥了啊!”

  豚介淫笑著再次重重揮舞情趣皮鞭,一下接著一下地隔著修身旗袍抽打在那飽滿圓潤的玉臀上,幾乎要將那高檔布料給抽打到裂開,甚至隔著透薄的黑色屁簾,依稀間能夠窺探見下面被抽打出的紅腫印記。

  “咕嗚嗚嗚~~!!咕噗嗚嗚~~~!!”

  “呼!爽啊!果然是個喜歡被打屁股的變態,只要一打屁股就會用喉嚨夾緊我的大屌,嘖嘖嘖,真是欠打!”

  豚介肆無忌憚地嘲諷著眼前的黑長直冰山美人,挺著那根黝黑肥屌在香軟檀口里來回抽送,把白芷的腮幫撐到了一個夸張的地步,龜頭更是粗暴撞開了喉頭軟肉,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直抵喉嚨深處。

  炙熱滾燙的肉莖烘烤著敏感嬌嫩的喉管食道,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修長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比先前小腹處還要駭人幾分的猙獰凸起,唾液與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將她的臉頰覆蓋,喉嚨被當成嬌嫩蜜穴粗暴抽送的白芷此時幾乎窒息,她被迫將那些濁臭到令人反胃的氣息吸入。

  與此同時,那不停被抽打的翹臀也是不安地左右扭動著,每一次皮鞭重重落在翹臀上,都會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頭綻放。

  明明是在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本該感到屈辱才對,可在這屈辱至極的感受里…………又藏著讓人欲罷不能的凌辱快感,就好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

  “嗚嗚嗚~~~!!”

  白芷那碧綠的美眸已經徹底迷離了,此時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為了躲避鞭撻而扭動,還是借著搔首弄姿的動作來發泄心里的情欲,皮鞭每一次落下,她心里的欲火也跟著愈發旺盛。

  淫水止不住地從嬌窄蜜穴里溢出,猶如潺潺溪水,連綿不絕。

  “呼!怎麼越吸越緊了,你這母狗該不會喜歡上老子的大屌了吧?嗯?!”

  豚介淫笑著又是重重一鞭子抽打了下去,他明顯感覺到白芷那高挑豐腴的美艷身軀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恐怕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嘴已經在主動吮吸肉棒了。

  香軟嫩舌看起來像是在胡亂掃動著,但每一次都會撩撥過龜頭頂端的敏感馬眼,那被過分撐開的纖薄櫻唇與猙獰棒身體緊密貼合,隨著肉棒的抽送被反復拉拽成無比淫亂的色情馬臉。

  視覺與觸覺上的雙重享受讓豚介一時間欲罷不能,黝黑肥屌在這香滑玉嫩的檀口里反復進出,那嬌嫩軟滑的舌片則是無師自通地環繞著肉棒舔弄打轉,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溫順的侍弄著這根將口穴征服的雌殺肉莖,伴著抽送剮蹭青筋舔舐馬眼,用無師自通的技巧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下流清洗。

  “呼!真他媽的爽!白芷母狗,就用你的小嘴給我接好了,老子要射了!”

  豚介松開如高檔絲綢一般滑順的如墨青絲,轉而抱住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的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抽動的精致瓊鼻壓成同發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才肯抽離。

  優雅端莊的絕色容顏被硬生生拽成如渴精婊子一樣無比下賤的發情馬臉,被徹底馴服的嬌小舌用略顯粗糙的舌面極盡諂媚之意的剮蹭龜冠舔舐龜頭,那在此之前從未被侵犯過的狹窄咽喉更是格外的柔韌有力,吸吮之間不亞於先前侵犯子宮時的幽深吸力與激烈蠕動都讓油膩肥漢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充血的肉棒腫脹到了極限,上面暴起的青筋一顫一顫。

  “嗚嗚嗚嗚~~~!!!!”

  聽到豚介要射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後,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白芷立刻掙扎了起來,用力收縮著喉嚨,試圖將這肉棒從喉嚨里面給擠壓出去。

  但她剛剛展開反抗的動作,豚介就是重重一鞭子抽打這里她的屁股上,那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鞭撻的異樣快感又一次涌上心頭,刺激得她瞪大碧綠美眸,口中傳出了一陣嗚咽的浪叫,身體也是驟然繃緊,緊接著竟然同時潮吹漏尿,愛液混雜著咸黃的尿液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淫靡的弧线,在地上留下了一連串濕漉漉的痕跡。

  “咕啾~咕噗齁,齁喔喔喔喔喔咕啾~~啾噗~~啾咕~~~”

  幾乎把白芷窈窕身體當做飛機杯來用的夸張打樁激起響徹這小屋的淫蕩悶響,豚介用力抱著柔順的墨黑長發,把她的腦袋用力向下按壓,猛肏口穴的力度也是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隨著遍布精囊的虬結筋絡蠕動,大股腥臭黃濁的濃稠精液便在咽喉深處爆射而出。

  “嘶呼~還真是欠操的吸精騷嘴,既然你這個婊子母狗這麼想要,那就全他媽的給老子用嘴巴接好了!”

  那濃稠近乎半膏狀的滾燙精液從馬眼里噴涌而出,狠狠澆灌在了敏感細膩的喉管食道上,順著食道肆無忌憚的涌入胃袋,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一股接著一股好似的精液噴射出來,強迫著白芷為了呼吸而不停吞咽,滾燙的濁精被她機械性地吞咽入腹,但跟那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即便咽喉已經全力蠕動,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口穴纏裹肉棒的縫隙滿盈而出,將這張本就因強制口交而無比狼狽的俏臉染的更加色情,甚至順著鼻腔倒灌而出,弄得整張俏臉上都是白濁精液。

  “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熬過了深喉口爆,約莫幾十秒後,隨著一聲如紅酒開瓶一般濕粘悶響,滿是白濁殘精的猙獰肉莖戀戀不舍的從白芷那被肏到微微紅腫的檀口里緩緩抽出,紅腫的薄唇被拖拽到微微外翻,被濃稠精液炙烤到幾乎麻木的香軟嫩舌耷拉在唇邊,猶如真被肏成了失神母狗一樣,雙目無神得被吊在空中,氣喘吁吁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來。

  隨著豚介將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散華上,這位心志堅定的銀發近衛只是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因為他剛才的暴行而產生哪怕一點的害怕,反而愈發鄙夷起了這個只知道發泄欲望的丑陋肥豬。

  “哼!”

  “喲?竟然還這麼有骨氣啊,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子,希望你到時候還能繼續嘴硬!”

  “拿開你的髒手,惡心的死肥豬!”

  散華對豚介可不會客氣,自然是用最有攻擊性的話語去辱罵呵斥,無論是眼神和語氣都是帶著濃濃的不屑,好似豚介才是被擺出一字馬姿勢捆綁著的那位。

  但她越是倔強,豚介那征服的欲念就越是旺盛,他伸手拍了拍散華黑絲連褲襪包裹下的緊實美腿,飽經鍛煉的修長玉腿拍打起來緊翹的很,彈性十足,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多把玩幾下。

  “滾!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銀發美人的美眸里滿是嫌棄與厭惡,即便身體被固定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勢。

  對於這麼有骨氣的美人,豚介當然也要給出一些特別的獎勵,就比如說…………

  “混蛋!你在干什麼!”

  “別拿你的手碰我,手下敗將…………!”

  豚介絲毫不顧長離和散華的反對,強行將被捆綁著的兩女給一上一下擺放在了一起,看著兩女那形狀完美的玉乳在重力的作用下相互擠壓,變得扁圓一片,如此角色美景怎能不讓人幸福。

  上面是四肢都被捆綁舒服在一起,脖頸被紅絲帶牽引纏繞被迫抬起頭來,就像是一匹木馬的如火美人長離,下面那擺出一字馬姿勢,一條美腿高高舉過頭頂,被壓得緊貼在美乳另一側的冰冷美女散華。

  從豚介的角度甚至還可以看見兩女粉嫩飽滿的饅頭肉唇,緊窄如一线天的兩處桃源蜜裂,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先探索哪里的好。

  但豚介相信,她們很快就會幫自己作出決定,就像…………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惡心的肥豬!”

  赤紅的眼眸里滿是警告的意味,哪怕被封印了共鳴能力,雙手雙腳也都被束縛著,散華也是沒有絲毫畏懼,作為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她連死都不怕,就算被眼前這看一眼就作嘔的油膩肥漢奸淫,也能當做被豬拱了一口,泰然自若。

  但豚介折磨人的方法可是要多少有多少,一個人可以不懼死亡,但想要坦然面對生不如死的窘迫的境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舔了舔嘴唇,淫邪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打量著,最後目光落在了散華脖子上戴著的那一串佛珠上。

  “肯定又想出了什麼惡心的點子…………哼,像你這種陰溝里的老鼠,也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難怪是我的手下敗將。”

  “參事大人,難道沒有人告訴過您,不要在自己反抗不了的時候去嘗試激怒別人嘛?”

  豚介的語氣十分不爽,他一把將散華脖子上掛著的佛珠給扯了下來,斷线的珠子散落的到處都是。

  油膩的肥漢手里抓著一把圓潤的佛珠,他伸出另一只咸豬手在長離圓潤豐腴的翹臀上狠狠抓了一把,緊接著用兩根手指將那依舊粉嫩的雛菊給強行扒開,露出了里面正不安蠕顫收縮著的後庭穴腔。

  “你,你要做什麼!我勸你現在收手,這樣等漂泊者過來,還能留你一命!”

  “哦?你這麼著急想要漂泊者看見你挨肏時候的樣子?”

  豚介淫笑著將手里的佛珠一顆顆塞進長離的雛菊里面去,圓潤的珠子剛一塞入進其中,就立刻被粉嫩的後穴給吞沒不知所蹤,一顆接這一刻,就如同肛塞珠子似的。

  只是他現在手里的佛珠可沒有繩线做牽引,到時候想要再取出來就只剩下一顆顆摳出來這個笨方法了。

  “唔~!嗯呃~…………你,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又是那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被四馬攢蹄姿勢捆綁著的長離格外緊張,自從那第一顆佛珠塞進了後庭里面去後,她的身體就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這種被人當成母狗肉便器一樣對待,甚至還是被侵犯最肮髒的後穴,這種屈辱感好似有著異樣的魔力一樣,縈繞在她的心頭怎麼也驅散不開,甚至就連嬌軀都在為之發顫。

  “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你不過是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罷了!咕咿~~!!!”

  長離的話音剛落,豚介就用實際行動給予了回應,他將手里的佛珠幾乎全部塞進了腸穴里面,不僅將後庭給塞得滿滿當當,甚至就連子宮也受到了些許壓迫,這種感覺比被直接肏干還要刺激,因為長離現在只要稍微扭動一下身子,那填滿了雛菊的顆顆佛珠就會滾動起來,不停碾壓刺激著嬌嫩的後庭腔壁,這種快感她先前從未體驗過,不自覺就浪叫出聲來。

  “混蛋!竟然敢如此對長離大人,你這個狂徒…………嗚嗚嗚!!”

  身下被排除一字馬的散華怒視豚介,忍不住出言呵斥,但話剛說到一半,豚介就想到了辦法,他取來之前調教長離用力的電動肉棒,淫笑著塞進了散華的嘴巴里面,緊接著用膠帶將電動肉棒的末端和臉頰連接在一起,滿是顆粒凸起、猙獰乳狼牙棒似的電動肉棒就這麼插入進了散華的小嘴里面,上面還殘留著些許長離的體香,粗碩的棒身將軟膩嫩舌給牢牢壓在了口腔底部。

  “嗚嗚嗚~~!!”

  嘴巴被堵住的散華有些害怕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心底悄然升起,現在她有些知道為什麼長離和白芷會露出那種奇怪的神情,就在她還在思索怎麼才能脫身的時候,豚介直接按下了開關那根電動肉棒就這麼在散華的小嘴里面晃動震顫了起來,碩大的龜頭頂著喉嚨,跳動的速度比他剛才口爆白芷的時候還要更激烈得多!

  【這,這是什麼東西!唔,嘴巴好麻,頂得喉嚨好難受!不行,嗚嗚嗚!!】

  由於聲痕長在眼睛里面的緣故,眼口鼻一脈相連,散華的口舌本就比普通人要敏感得多,如今這根電動肉棒更是頂著喉頭軟肉劇烈震顫個不停,好似帶動著整片臉頰上的軟肉也跟著震顫了起來,英氣的冷峻美人被刺激得翻起了白眼,口中嗚嗚嗚地叫喚個不停,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長離看著那被頂到翻白眼的散華,心里也是有些慌了神,一時間竟有些猶豫,害怕自己繼續反抗下去只會給同伴招來更慘痛的折磨調教。

  但她的擔心注定多余,因為就算她不開口,豚介也會狠狠凌辱折磨她們幾個,反抗只是讓他更有征服感而已。

  “嘿嘿嘿,看來我們的近衛散華大人已經喜歡到說不出話來了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豚介舔了舔肥厚的嘴唇,那雙油膩大手抓在了散華那飽經鍛煉的嬌翹肉臀上,彈性十足的玉臀緊實彈翹,輕輕一拍下來,即便隔著黑絲連褲襪也能感受到日積月累的鍛煉痕跡,不然不會有這麼翹挺的臀型。

  而且和長離截然相反,因為體質的緣故,散華的體溫要比常人低得多,好似他抓著的不是嬌翹肉臀,而是兩瓣玉石雕刻出來的仿真臀瓣。

  撕拉!

  豚介雙手突然用力,一下就將那礙事的黑絲連褲襪給撕扯出一個破洞來,伸手把最後一層阻礙的內褲撩撥當一旁,讓本就凸挺飽滿的肥嫩肉唇看起來更加淫靡,宛若撅起的小嘴,正在等著男人的肉棒去一親芳澤一般。

  喉嚨被不停刺激著的散華無比難受,身體止不住地激烈顫抖著,連帶著鍛煉出來的纖腰也跟著扭動,那誘人的馬甲线一扭一扭,看得人一陣心頭癢癢。

  “嘿嘿嘿,這麼主動啊?都學會扭屁股來求肏了,看我今天不狠狠肏死你們這兩個不知廉恥的賤貨!”

  豚介露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猥瑣神情,他雙手抓握著散華的纖細柳腰,甚至可以感受到小腹上結實的肌肉,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摸起來緊實的很,也正好方便了他的發力。

  豚介深吸一口氣,龜頭剛剛觸碰上了那兩瓣肉唇,一股寒意就從龜頭上傳來,凍得他一哆嗦,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長離的身體內是一個溫熱的火爐,那散華就截然相反,是一個寒意十足的冰窖。

  不僅淫水是冷的,就連那粉嫩穴腔也帶著濃濃寒意,那層疊的揉著緊緊纏裹著肉棒,絞纏的力度比起長離和白芷都要厲害上數倍,夾得他就抽插起來都得費上不少力氣,每一次進出都好似在重新開拓處子蜜穴一般。

  “嗯?”

  豚介雙手抓著散華的馬甲线纖腰,胯下的黝黑肥屌用力狠狠挺動了兩下,大半根肉棒都已經深入進了其中,卻依舊沒有發現處女膜的痕跡。

  但仔細一想倒也是,本來處女膜就有脫落的可能性,散華在戰場上拼殺過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沒有這種可能。

  盡管已經找到了原因,但該做的羞辱卻一點也不能少,豚介一邊瘋狂挺腰,深干猛肏這比處子蜜穴還要緊湊的微涼蜜穴,一股冷幽幽的氣息順著豚介的肉棒直接衝到了腦門,當肉棒全根插入進去的瞬間他只覺得渾身舒暢,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冰冷的水底下抱著銀發美人用力爆肏一下,每一次都能擠出不少的微涼愛液。

  “呼!竟然連處子都沒了,看著還以為你多純潔呢,結果背地里都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嘖嘖嘖!”

  “你,你住嘴!再胡亂誹謗,我就撕爛你的…………哦啊啊啊~~!!”

  長離看不下去豚介這麼羞辱同伴,當即便出聲呵斥,但她卻忘了自己的處境也是不容樂觀,剛剛開口駁斥,豚介那油膩粗糙的手指就插進了她的雛菊里面,食指擠壓著里面的滾動著的佛珠,一邊往內推搡,一邊扣弄著敏感的雛菊,快感如觸電般傳遍全身。

  “哈啊~!手~!手~拿出去啊啊啊~~~!!你~~你這個~~!惡心的~家伙哦啊啊啊~~!!”

  桃粉美人沒想到他竟然會突然偷襲,一時間根本沒有防備,和身下的冰山美人一樣被刺激得美眸翻白,嬌吟喘息聲連綿不斷,甚至就連口水都從唇角溢出,滴落在了散華的俏臉上。

  “呼,一個冷一個熱,嘖嘖嘖,還真是絕配啊。”

  豚介又是用力一挺,艱難的撐開了層層疊疊的阻隔,碩大的龜頭用力頂上了嬌嫩緊密的花心媚肉,微涼的愛液被擠壓著滿溢而出,將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下體打濕了大片,那透薄的黑絲連褲襪也是幾乎徹底濕透,緊貼在肌膚上看起來油光發亮,格外淫靡。

  似乎是因為有堅持鍛煉的緣故,散華的腰肢比起一般人要有力的多,嬌蜜肉穴每一次緊縮都夾得肉棒無比舒爽,甚至有幾次差點讓豚介直接射在里面。

  好在他早有准備,強忍著射精的欲望,將那被涼意浸透的肉棒從蜜穴的緊致包裹里拔出,轉頭又狠狠頂進了長離的溫熱花穴里去。

  “啊!呼!爽啊!”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豚介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肉棒剛剛脫離了微涼的散華蜜穴,緊接著又狠狠肏進了火爐里面。

  似乎肉棒上的涼意對長離來說也格外刺激,這一次插入進去所帶來的反饋比平時要激烈上不少,肉棒只是頂上了花心,那淫熟嬌媚的肉體就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了起來,愛液噗嗤噗嗤地噴濺了出來。

  “哦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出~出去~~啊啊啊~~!!”

  “嗚嗚嗚嗚~~~!!!”

  隨著肉棒在兩女一冷一熱的肉穴里來回進出,截然不同的溫度也反應在了肉棒上,每次抽送所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長離與散華的嬌媚浪叫聲此起彼伏,好似在爭奇斗艷,互相之間一定要比個高下。

  豚介也是使上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次挺腰那裝滿了肥油的大肚子都要狠狠頂上兩人堆疊在一起的嬌軟肉臀,將其擠壓成一攤淫靡的尻餅,把龜頭狠狠送進子宮深處才肯罷休。

  與此同時,豚介的雙手也是沒有閒著,他從側邊繞過去,分別抓握著一只美乳,溫熱與微涼的相反觸感在之間蔓延開來,綿滑香軟與背心包裹下彈嫩的觸感一時間也是難分高下,因為豚介選擇了最為直接的辦法,兩個都一樣地抓握揉搓,就好似是在揉弄面團一般。

  “呼!賤貨,剛才不是還在罵我?怎麼不繼續了?該不會是被我的肉棒肏爽了吧?!”

  “唔~~!你~~!無恥~~~!只會耍~~下三濫的手段哦啊啊啊~~~!!”

  長離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亮金美眸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幾處敏感點都淪為了豚介的掌中玩物,激烈的快感交匯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場驚濤駭浪,將她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摧毀得幾乎什麼也不剩下。

  隨著肉棒又一次重重頂入進了子宮最深處,那溫熱如火爐的子宮被肏干得凸起,好似避孕套一樣緊緊箍在了棍身上,龜頭用力蹭弄了幾下,前後一起傳來的激烈快感就將長離的腦海給攪得天翻地覆,那被和柔夷捆綁在一起的黑絲高跟美足也是一陣扭動亂顫,緊接著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從子宮蜜壺里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弄得兩人的交合處都濕透了大片。

  豚介在把長離給送上高潮後便馬不停蹄地調轉槍口,那猙獰粗碩的龜頭再次對准了散華的嬌蜜玉蚌,不由分說便使上了渾身的力氣,那黝黑肥屌猶如攻城錘一般粗暴地撞開了層層疊疊的肉褶,一鼓作氣頂入進了最深處,甚至就連那猶如寒冰玉宮的蜜壺也被強行撐開,龜頭剛一頂入進其中,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雖然不至於將人凍傷,卻也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哦啊啊啊啊啊~~!!!”

  “肏!呼!給老子懷上!!”

  豚介緊緊抓著散華那背心包裹下的寒玉美乳,雖然在彈性和規模上都比不過長離和白芷,但卻又在緊實的肉感上更勝一籌。

  油膩的肥漢發出了一連串的低沉怒吼,龜頭抵著微涼子宮,用自己滾燙灼熱的精華將其充盈浸染。

  “哦哦哦哦哦~~!!!”

  “呼~!呼~!”

  反正暫時還不會有人找上門來,豚介看著那被玩弄到失神還沒醒過來的三位絕色美人,舔了舔嘴唇,提著胯下還沒有軟趴下去的肉槍,又准備起了新一輪的征伐。

  而在那被丟到一旁的盤古終端上,正顯示著漂泊者遲遲沒有收到回信的訊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