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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葬花吟 hollowforest 19135 2025-12-30 10:31

  因為提前完成了鴻圖新藥的鋪放和推廣,在管理層會議里我們部門被老總趙浴隆點名表揚,他當場還自掏腰包獎勵了一萬塊的活動經費給我,讓我好好犒賞一下下屬。

  這讓我心情極度愉悅。

  當初進入天盛,我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畢竟剛踏入職場。

  但托福於父母的背景,老總對我異常地關照,前任部門經理帶著我幾乎像帶著親兒子一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逐步給我建立了信心。

  現在,首次負責大項目獲取了前所未有的成功,這我心情能不愉快嗎。

  高起點高站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獲取成功的難度的確大打折扣。

  鴻圖項目完成後,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的單子,我都丟給了饒小曼。

  在下一個大項目來臨前,這段時間可以說得上是我們部門的淡季,頗有點開張吃三年的意味。

  閒了下來,我有點無所事事,想起了大姨的委托……出於某種愧疚和心虛,我立刻就給玥兒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很順利地約到了她。

  她台里沒有事,正好閒著。

  於是我就約了她在天龍廣場的一家咖啡店見面,那里很雅致,很適合談心。

  掛掉電話後,我又忍不住拿出手機,把褲襠里的雞巴釋放出來,一手擼著,一手拿著手機又不知道第幾次欣賞大姨的裙底風光。

  ……

  坐下來點了杯卡布奇諾,又點了一些華夫餅之類的糕點,大概十分鍾左右玥兒就推門進來了。

  算起來,我和玥兒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了。

  雖然成長在小康之家,但玥兒在穿著打扮不是很注重,很朴素。

  今天,她上身就一件白色的卡通圖案短袖T 恤、灰色折疊裙、黑色襪、黑皮鞋,爽朗的短發上別了一個黃色發卡,完全看不出是一名富家少女,更像是尚未踏入社會的學生。

  她面無表情,走得很慢,隨著她越走越近,一股違和感逐漸涌上我的心頭。

  不過是個把月沒見,按道理說是不可能產生什麼陌生感的,但偏偏此刻我看著玥兒就覺得她從頭到尾哪兒不對勁……表情神態,甚至連她整個人,軀體還是什麼的,都讓我覺得有點好像哪里不妥。

  我心里不由地打了個咯噔。

  玥兒的情況這麼嚴重了?

  她是患過抑郁症的,之前我還覺得她不是那種會自尋短見的人,但看到現在的玥兒,我這方面的信心不由地打了個折扣。

  從有氣無力的打招呼,打招呼到她扶著桌子夾住裙子坐下,她那張略顯蒼白的俏臉蛋上,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她以往的確是性格內斂,但是社交上她沒有任何障礙的,我和她感情不算深,但好歹也有同住一屋檐下兩年和親戚的關系在,過去和她相處,她至少也會給我淡淡的微笑,偶爾說到一些點子上,她還能笑出牙齒來。

  但現在,我感覺笑容這種東西已經從她身上被剝奪了一般……,連帶被奪走的貌似還有溫度,她開始有點像瀟怡一樣,渾身散發著寒氣。

  但玥兒的這種冷又和瀟怡的不一樣,瀟怡的冷是高冷,是情緒上的寡淡,是追求平和,但玥兒的冷是陰沉,被抽掉熱量後黯淡的寒冷。

  媽的,失個戀那麼嚴重的嗎?

  我又想起了玥兒小時候的經歷,我尋思別不是失戀和那件事產生了什麼化學反應,看要我必須建議大姨動員她看看心理醫生才行了。

  我雖然心里想著,自己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但玥兒也約出來了,好歹也聊聊,該做的功夫還是要做。

  “你氣色看起來有些差啊,怎麼,又生病了?”

  “嗯。”

  我的一句關心問候,換來的卻是她的一聲鼻音。

  她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地,才剛剛坐下,喝了口水後,連寒暄的話也不說,頭就朝著窗外的街道看去了。

  她哪怕來一句“是我媽讓你找我的吧”,我可能都曉得怎麼應對。

  頓時,尷尬在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來。

  媽的,要是別人這樣我早就拍案而起再揚長而去了,但畢竟是大姨的女兒,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強行聊下去:“我看你朋友圈早前去旅游啦?去了什麼好玩的地方啊?”

  然而,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了,我這兩個問題丟出去,她的身體輕微一顫後,居然一聲不吭的,直接看著窗外出了神!

  這下,真把我整無語了。

  但腦里突然浮現那天大姨吃飯時那眼眶濕潤的模樣,我心里又是一軟,只能強壓著心里的不快:“玥兒?玥兒!”

  “啊……”

  她輕微地低呼了一聲,好像回魂了一樣,頭轉過來快速地瞄了我一眼又迅速地低垂了下去:“我……真有點不舒服,不好意思……”

  說話的字數多了,我聽著心里稍微舒坦了點。

  而且她的狀態看上去的確有點糟糕,現在坐著面對面了,我才發現她的臉色不僅黯淡,還很憔悴,那種睡眠不足的憔悴,以前從未見過的眼袋也略微浮腫地在眼眶下面,讓那張原本文靜清秀的臉蛋顯得異常的嬌憐。

  “你這是怎麼了?上次給你電話你也病著,怎麼到今天還沒好?”

  “嗯……一些小毛病,我看過醫生了,在吃著藥呢……”她嘴角牽起一個看著非常別扭勉強的微笑。

  “那就好,對了,你在吃什麼藥?”

  “啊?”

  我順口問了一句,她愣了一下,又看向了窗外。

  “我也不太記得,一些……一些感冒藥吧……”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頭有點大,而且灌了水泥在里面,有點脹了起來,硬邦邦的,感覺上要看醫生的不是她,是我。

  感覺上,好像我隨時會拍案而起,對她大聲吼:請你不要對抗談話!

  老實交待你的事情!

  否則抗拒從嚴!

  我當然不可能這麼做。

  “電話里你也不跟哥說一下,要早知道你生病了我就不喊你出來了。其實我也沒啥事,就是想著很久沒見你了,我那邊也閒著,就想著見見你。”

  “我……我以為我沒多大問題,”她對我露出了柔弱的苦笑,“沒想到出來後,就……我沒什麼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果斷地結束了這次見面,“那好吧,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等你好了,哥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川菜館,你愛吃川菜,哥下次帶你去。”

  “嗯。”

  “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開了車來。”

  “啊,你這狀態,要不還是我送你吧,到時喊你哥把車開回去就好了。”

  “沒事的,很近。”

  我拿包起身,一邊掏出車鑰匙要送她,卻見她起身後,嘴巴說著不用,雙手扯了扯裙子,又按著桌子坐了下去。

  “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再坐一會就回去了。”

  這……

  我感覺自己被徹底打敗了。她不想和我談,只想自己安靜地坐一坐那沒關系,但干脆就別答應出來了,也省了雙方那麼尷尬。

  但我最後也只得再關心幾句,無比郁悶地自個兒走了。

  出了咖啡廳,我沒有直接去取車,心里正郁悶著,想著干脆就在商業街逛逛散散心,就一頭扎進了人群里。

  卻沒想到,逛了十來分鍾後,剛從一家精品店買了個桌面擺設出來,卻撞見了一身休閒裝的鍾銳在商業街上溜達著。

  “呦,老大!出來和嫂子逛街呢?嫂子不上班嗎?”

  是鍾銳先看見了我,遠遠就揮著手嚷著,三兩步就走了過來。

  我心想,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帶著老婆了?

  提起手中的包裝袋對他晃了晃,說道:“沒呢,我自己一個人出來買點東西。你呢?”

  “嘿……”他無比猥瑣地笑了一聲,湊過頭來,好像要說什麼秘密似的,“之前不是讓老大你給我介紹個女朋友讓我脫單嗎?但我讓老大你省心了,我現在隆重宣布,我正式脫單!這不,約了女友出來午餐。”

  他那夸張搞怪的動作讓我直接笑了出來,不由地想著擠兌一下他:“怎麼?你被饒小曼追到手了?”

  “唉唉唉唉!老大,這種玩笑開不得,開不得,”他做出驚恐的表情,連連擺手:“長得是不錯,臉蛋身材都好,但那種婆娘娶回去是給自己找綠帽子帶啊!老大,不是我背後戳別人脊梁骨啊,這種女人太有自己主見了,欲望又強烈,我還是喜歡那些文靜點能踏實過日子的。”

  你這不就是在背後戳別人脊梁骨了嘛……

  “積點嘴德,看你們搞得相愛相殺似的。”

  “老大,你饒了我吧!我真受不起那婆娘。”他連連求饒,旋即又問:“老大出來買啥?”

  “臥室里看著有點寡淡,出來買些裝飾擺擺。”

  “哦哦哦,是要的。”

  我們寒暄了幾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

  “瀟怡,中午要不出來吃個飯?哦,你約了曉婷啊……那好吧,你們聚去,我自個兒打發吧。”約妻子吃飯無果,我掛上電話,但想了想後,又撥了個出去,“我親愛的好老婆,中午能賞臉吃個飯唄?好哩!天龍廣場,商業街三樓那家粵來粵好,他們的粵菜做得挺不錯的。”

  半個小時後。

  “老婆,快請坐。”

  “劉天宇,你真的想死了,等我告訴我妹妹去,讓你跪一晚上榴蓮。”

  “我親老婆才不會干這種事,只有你這小三才想得出。”

  “你還說!”

  “哎呦。”

  來的當然是悅晨。

  要不是那充滿活力的笑容,哪怕她們在身材上有所區別,我還是很容易將這雙胞胎弄混。

  我有時甚至懷疑,是不是岳父對自己的女兒用了什麼基因工程技術,要不即使是雙胞胎這相似度也高得有點離譜了。

  無論是相貌、身高、最可怕的是甚至連聲音也似乎一樣的,我覺得她們已經完全可以上達人秀了。

  一身黑T 恤及膝群裙的湯悅晨擂了我胳膊一拳後,又戳了一下我腦門,才在一邊的位置坐下來。

  “怎麼突然約我出來吃飯啊?不是有什麼情報提供給我吧?”

  “啊?”

  “啊什麼。我爸早前不是跟你說了我在調查鴻圖的事情嗎?早叮囑過他了,讓他誰都不要說,嘿,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有這麼說自己老爸的嗎……”

  “法律面前,鐵面無私,我跟你說,劉天宇,你要是犯什麼事,我照樣給你大義滅親了。”

  悅晨對我揚了揚小拳頭。

  我一陣心虛。

  “你少來這一套,別花貓裝老虎了,有事起來,你比誰都心軟。”

  “嗯?那我就當這個是在夸獎我咯?”

  湯悅晨雖然經常說這樣的話,但我知道,她們兩姐妹比誰都要孝順,幾乎算得上二十四孝典范了。

  就剛她說什麼鐵面無私,她在大事上正義凜然的,但小事上沒少因為父母的一些人情世故來往而“徇私枉法”。

  在陸豐市,少不得人情來往,或多或少罷了。

  “线人費也不給點,情報我這里是沒有了,那你查出點什麼沒有啊?”

  “哎……”她嘆了口氣,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能有什麼問題,人家的法務部門就快比我們檢察院的水平高了。十幾年前那趙光遠就鐵了心上岸的,人家連續十年都是守法誠信企業,這麼大一個集團案子比誰都少,慈善助學力度又比誰都大……”她喝了口誰,敲了一下桌子繼續說道,“但我的頂頭上司,你的小姨孫局長,她對趙光遠有點想法,你懂的……”

  “不至於吧?小姨丈車禍死的,司機背景也查過了,的確是酒駕……”

  “唉!怎麼不至於,這方面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不講理的啊。”

  “喂,悅晨,給你說個事。”我拿起水壺給她倒水。

  “什麼八卦?”

  “你媽讓我做媒人給你推銷老公……”

  “噗……!咳咳……”

  湯悅晨真的像電影里那樣,將口中那口水噴了出來,還嗆得連連咳嗽,我無奈得只得抽了紙巾幫她抹桌子。

  “誒,我告訴你,我媽最近有點不對勁,”湯悅晨那邊咳嗽完,立刻又對我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才幾歲啊?她就開始催婚了,你說可怕不?”說完,又換了一張臭臉,眼神斜斜地看著我,突然指著我說,“都是你老婆的錯!你也有錯!要不是你兩結婚那麼早,我媽至於催我嗎?”

  “可給我拉倒吧,但你有槍,你說啥都對。”我直接也還給她一張臭臉,然後又賤賤地笑著,“話說,你是不是那個什麼百合啊……”

  “什麼百合?”

  “拉拉”

  “拉拉?”

  悅晨還是一副我真不懂的樣子,讓我的內心直接翻起白眼,“女同性戀!”

  “我去!我去!我去你的!你全家都女同性戀!”

  “說正經的,你這樣的大美女,追你的男人應該不少啊,怎麼,一個都看不上眼?”

  湯悅晨搖了搖頭,突然嘆了口氣,情緒突然有點低落下來:“你也知道我這個職業,工作忙,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空間了,只是,唉……不能說沒有,是有些看起來不錯的,但我能認識的幾乎都是系統內的。我原本也是無所謂的,但看到你小姨那個樣子,我就不想找一個警察系統的,哎,整天擔驚受怕。”

  “那要不,我真的給你安排下?我手頭上真的有不錯的資源,順便完成岳母的任務。”

  “算了吧,遠沒到那一步呢。”

  中午和悅晨飯畢,又和她逛了下街,真就像一對戀人一般,一直到下午上班時間我們才告別。

  有時候我覺得,我和悅晨更像是在談戀愛,瀟怡幾乎是反女人的,她不怎麼愛逛街購物,對物質的欲望非常的低,她大部分的時候更愛自己的工作,閒暇時幾乎都在充電學習,學習稅務系統上的東西……

  悅晨不一樣,雖然是刑警,但活潑開朗,別看平時大咧咧的,穿得素也不怎麼化妝,其實有點愛美,重要場合會特別打扮自己,然後嘲笑自己瀟怡玩。

  ……

  逛了一中午,就不想在外面逛了,回公司也沒有什麼事,於是下午就呆在家里。

  有時候,有些事,真是開了頭就很難回頭了。

  所謂溫飽思淫欲,自從打開了口子之後,我對悅晨就沒法像以前那般光明磊落了。

  像剛見面是稱呼她“老婆”,占占口頭便宜就讓我有點興奮了,更別提逛街的時候,我的視线總是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投放在她的胸臀還有胯部上。

  她大咧咧的性格此刻就提供了便利,身子彎下時,喂我吃豆腐,里面的乳肉胸罩管飽……

  我甚至起了壞心思,不斷慫恿她去試衣服,夏裝布料不多,又因為是試衣服,我可以肆無忌憚光明正大地打量她,還能享受銷售員推銷時把悅晨歸類於我女朋友或老婆的誤解中。

  她對我這個所謂的“自己人”過於信任了,再她的表現看來,完全沒有對我產生任何懷疑。

  欲望一起來,我就很自然地進了書房,打開皇家會所網站。

  我本來是奔著周先生去的,想看看有沒有更新他的留學生系列作品。

  但一打開論壇就發現自己收到了一條短消息,點開一看,卻是周先生那個聊天室的副管理員東尼哥發過來的,標題是《會員獨享!嚴禁外傳!真實系列:中年女教授淪落史2 》,內容則是一個付費功能,只要付費完畢,我就會自動收取下載地址。

  雖然連預覽圖都沒有一張,但我毫不猶豫地付費了!

  這個真實系列在論壇里非常出名,屬於高端資源,重點一是突出“真”。

  其實說是真,但也無法論證,不過哪怕是假的,至少里面的人演的足夠像。

  這類資源普通會員無法獲取,只有像我這種頂層贊助人員才有權限獲取,論壇也嚴禁這類資源流出,一經發現就砍號處理。

  視頻非常的大,18G ,即使網速快,也費了我點時間。

  在這個空暇,我給東尼哥回復了謝謝的表情,然後進入聊天室,發現周先生並沒有更新新的作品,而且聊天室還是禁言狀態。

  等那邊百度雲盤下載完畢,我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我沒想到,視頻開頭就已經是正戲了。

  在一所裝飾風格典雅的客廳里,一名身穿紅色吊帶蕾絲邊背心、黑色齊膝裙、黑絲襪和紅色高跟鞋的女子,正啷當著腳步向後退著,從裸露出來的手臂肌膚看來,的確符合標題女教授身份應有的年齡是一名中年婦女。

  遺憾的是,女教授的臉上打了薄碼……真實系列我看過五部,都是沒有打碼的。

  我又切換到論壇,給東尼哥發了條短消息:真實系列不是無碼的嗎?這樣打了碼有什麼意思嘛。

  我再次切換回來。

  因為臉上打了薄碼,那女教授看不清楚是什麼模樣,只能依稀辨認是一張清秀的臉,我刹一看,頗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間想不起來,轉而開始打量起她的身材來。

  女教授中等身高,目測有一米七左右,身形苗條,胸部的輪廓看來算得上豐滿。

  女教授的狀態有點狼狽不堪,頭發凌亂,上身穿著一件吊帶蕾絲背心;下體,毛茸茸的黑森林此刻就裸露在空氣中,她那顫抖的雙手正扯著那條被解開腰扣扯下側鏈而滑到膝蓋的黑裙。

  而她的對面,一名挺著已經高高勃起的粗壯陽具、身材健壯像是健身教練的裸體年輕男子,正不斷地朝她逼近。

  “XX,你不要……不要亂來,我……我喊人啦……”

  女教授那顫抖的聲音完全出賣了她內心的驚慌……就連聲音也做了輕微的處理,人名也被處理了。

  “教授,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你……你瘋了,你說什麼胡話,我……我年齡都夠當你母親了……”

  “哼,你又這麼說了,我們怎麼就不可以了?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愛情不應該受到年齡的限制!”

  “什麼愛情,你胡鬧。你做了那些事,你還敢……還敢說是……你別再過來,我真喊人了……”

  沒用的,要是喊人有用她早喊了……她外衣被脫,那件吊帶背心就是內衣;內褲被扯到了大腿處,明顯已經被男子猥褻了一番,現在都被逼到角落了,說這種干巴巴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教授,就算要坐牢,我今晚也要得到你。”

  “你……你……有人嗎?啊……!救……,唔!唔唔……救……唔……”

  男子並沒有因為女教授的威脅而退縮,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挺著雞巴不緊不慢地一步步朝女教授逼近。

  而女教授那邊堪堪將裙子扯到腰間,後背卻是已經挨到了牆壁退無可退了,眼看著男子不斷地逼近,她終於決定呼救了。

  然而,女教授那救字剛出口,男子卻是一個一個箭步衝上了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則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女教授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女教授本能地掙扎起來,抬手要推開男子,哪知道手一抬起,扣子並沒有扣上的裙子立刻滑落掉在腳踝處,將女教授那穿著白底褲黑絲襪的下半身裸露了出來。

  “唔……!救命……,唔唔……—!唔啊……!”

  女教授驚慌失措地發出唔唔聲,身體拼命地扭動著,試圖逃跑。

  但無奈兩人的體格相差太大了,一邊是弱質女流,另外一邊是健身猛男,結果她掙扎了幾下不但沒掙脫,反而被那男子用一只胳膊就把她摟著摟得死死的。

  控制好了女教授後,男子突然松開了捂住女教授嘴巴的手掌,讓女教授得意喊出了一句救命,但很快他就低頭朝著女教授的嘴巴吻去,再次堵住了女教授的嘴巴。

  “不要……唔……唔唔……放開我……唔……救命……唔……不要……”

  女教授的頭顱不斷地躲閃著男子的親吻,但她內心的慌亂,讓她在難得喘氣的功夫喊聲救命都有氣無力的。

  “啊……!啊啊……不……不可以……啊……”

  “刺啦……”

  “啊……!你……唔!唔唔……!”

  就在女教授躲避著男子的親吻時,男子的手先是隔著衣服按在女教授的胸脯上揉捏了幾把,然後他抓著那打底背心的衣襟,肌肉鼓起,用力一撕,隨著抓裂錦聲響起,那件紅色的打底背心居然輕易地被男子一手撕開,變成一塊破布被丟到了一邊的地毯上。

  上衣被撕開,女教授發出了一聲驚叫,然後嘴巴很快又被另外一張嘴堵住了。

  至此,女教授那輕微下垂的豐滿奶子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嗬嗬……”

  男子喘著粗氣,憑借著那一身傲視同齡人的肌肉,只靠一只手就鉗制著女教授整個人的他,女教授的掙扎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阻礙,他那粗氣更多來源於自己升騰起來的欲望。

  他的手一把握著女教授那正胡亂甩動的雪白奶子,大力地揉搓捏弄了起來。

  女教授畢竟上了年紀了,曾經的豐乳如今只剩分量,那彈性已不如從前,不過,相對於大多數這個年齡的女人,她的乳房並沒有干癟感,還保持著盈潤的形態,只是異常的柔軟,輕易地被自己的學生把玩出各種形狀來。

  “不要……嗚嗚……你不可以……嗚……我是你的老師啊……我們不能再錯下去……”

  男子才不管女教授的哀求,嘴巴開始舔弄女教授的脖子,將女教授的嘴巴釋放出來,但這一次,終於能自由發聲的女教授卻反而沒有高呼救命,或許她現在這個狀態讓她已經不敢喊人了。

  自己的乳房被一個小自己二十幾歲的孩子肆意地褻玩著,女教授也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但她只能無助踢蹬著腿,把自己的高跟鞋踢了出去,完全無法掙脫一分一毫。

  我留意到女教授說“不能再錯下去”,看來在今晚之前,女教授已經被這個男子侵犯過一次了。

  “教授,我知道你想要的,想想你上次,最後你叫得多歡,你的奶子太棒了,好柔軟啊……”

  男子說著,那把玩女教授奶子的手掌放在女教授奶子根部一握,將那乳球擠壓凸顯出來,然後他一低頭,嘴巴直接含著女教授乳峰頂端那黑褐色的乳頭開始吸吮起來。

  “不……啊!啊啊……救……啊……啊啊啊啊……”

  乳頭應該是女教授的敏感帶,只見男子這含著一陣吸吮,仿佛將女教授身體內的力氣一並吸走了一般,她剛剛還在極力扭動的身子,突然間軟了下來,連帶著呼救的聲音也一下子發起顫來。

  “教授,你的奶子還有乳汁嗎?”

  男子吸了一會奶子,松開嘴吧說道,說完,他的手接力嘴巴,再次把玩著女教授的奶子,嘴巴開始從女教授的胸部親到了脖子然後是臉蛋,他舔干了女教授臉上的淚水,留下自己的唾液,最後含著女教授的耳垂啃咬了起來。

  沒想到,那耳垂貌似也是女教授的敏感帶,男子這一天舔弄,又引起了女教授身軀的連連顫抖,以及一陣發顫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這已經明顯是帶著情欲的呻吟了,我看得出這個女教授已經開始淪陷了,或許礙於身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她嘴巴還是在抗拒著,但我知道,她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挑逗了起來,被男子壓在身下征伐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只見那男子對著女教授的耳垂和乳頭兩個敏感帶發起猛烈的進攻,女教授一陣嬌喘呻吟,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連站也站不穩了,被男子放倒在地毯上。

  這個時候,男子也躺在了地板上,他左手在女教授的脖子下穿過,在腋下伸出來按著女教授的左乳揉搓著,右手則順著女教授的腹部摸下去,揉搓著女教授的陰蒂陰唇……

  “不……不……放開我……唔唔……放……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啊……啊……”

  最私隱的部位遭受到侵犯,驚慌失措的女教授亂叫著,想要掙扎起身,但剛剛的掙扎已經消耗掉了她本來就不多的體力,另一方面男子的左手還摟著她,她無法逃脫,只能並攏著雙腳給男子制造阻礙,但男子似乎對這具身體非常熟悉了,女教授的內褲已經被扯到膝蓋處,我能清楚看見,男子的手在女教授的陰蒂上一陣按搓,女教授的雙腿直接軟了下來。

  “教授,哪里不可以啊?”

  “啊……下……啊啊……下面……”

  “說清楚點,學生不是很明白啊。”

  男子在明顯戲耍這女教授。

  但女教授的大腦看起來已經一團混亂了,她的身體無法掙脫,居然開始指望男子會因為她的話語而停手,她居然配合地,羞恥地回答道:“啊……陰……啊,陰道……”

  “教授,你太文雅了,我還是不太明白,是你的生殖器嗎?”

  女教授原本因為情欲而潮紅的臉,此刻漲得通紅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書面語的稱呼,在此情此景下居然聽起來比“逼”這個下流的稱呼更下流、更叫人羞恥。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男子了。

  她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掉入了男子的陷阱中,從怎麼逃離這次侵犯變成了怎麼應付侵犯,也意味著,她潛意識已經接受了這次侵犯的發生。

  “你不說清楚的話,那我繼續弄啦。”

  男子顯然不想放過這凌辱女教授羞恥心的機會,他繼續追問道,同時加大了在女教授私處的揉捏頻率。

  “啊……不……啊啊……啊……”

  女教授搖著頭,呻吟中帶著哭腔,這種折辱再次讓她哭泣起來。

  “說!”

  男子的手指插入了女教授那已經淫水泛濫的逼穴。

  “啊……!是……”

  “是什麼?回答清楚點!”

  男子的手儼然化身為法官的審判錘,每問一句,就捅進去一次,迫使著女教授回答。

  “是……是我的生殖器……”

  女教授說完,手不再軟弱無力地推搡男子,而是捂著自己的臉蛋,為自己的話感到極度羞恥而克制不住地哭泣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我的大腦卻響起驚雷一般地轟鳴起來,我的手本能地閃電般敲了一下空格鍵,將視頻暫停。

  這……這婚戒……這獨特的款式……

  姓何……

  這身材……,這珍珠耳環……

  天呐……!!!

  一道驚雷在我腦中劈下:視頻中被侵犯的女教授,居然是我的岳母何韻倩!

  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在色情論壇下載的小黃片看到認識的人,而且還是那麼親近的人!!

  我下意識地去否定,但再三確認後,里面那個被學生摸逼的教授,和腦中浮現的岳母高度重合起來。

  我再次切換到論壇,沒想到東尼哥居然回復我了。

  “原本是無碼的,但最近多事之秋,安全起見,只能打碼了。”

  我的內心此刻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我迫切地想證實視頻里的到底是不是瀟怡的母親,所以我再次發短消息過去:“這樣一直臉上打著碼,太影響觀感了,這還叫什麼真實系列?東尼哥放心,我在這個論壇消費了多少錢有記錄的,我是來找開心的,不是來主持正義的。是不是錢的問題?開個價錢來好商量。”

  大概過了五分鍾,我這邊各種念頭在腦中天人交戰的時候,東尼哥回復了信息……正是無碼資源的下載地址,只不過費用高達1000元。

  平時我肯定不會交這個智商稅的,多少色情論壇的終生會員才888 ,一個片子好看到頂也就四五百,那也是錢多的不計較的土豪才會支付的。

  但這一次不一樣,事關自己親人,我毫不猶豫地支付了。

  終於把無碼的視頻下載下來,我顫抖著手操作鼠標點擊打開視頻,然後懸在內心的大石終於落下,卻不是安穩地落下,而是如隕石般砸下,砸得我整個人頭暈目眩。

  毫無疑問,視頻里的女主角正是我的岳母,妻子瀟怡的母親……何韻倩。

  “是……是我的生殖器……”沒有了變聲的效果後,這真真確確是岳母的聲音,還有那熟悉的,帶著妻子瀟怡幾分神韻的清秀臉蛋。

  巨大的荒謬感把我擊倒了。

  我沒想到,對,這個視頻已經完全顛覆了我對岳母的認知,我想不到的事情此刻看來真的太多了,我想不到自己能從那氣質端莊知性,典雅嫻靜的岳母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告訴我,為什麼我不能弄你的生殖器?”

  “不,我不要說了……啊……別逼我,陳陽……”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岳母捂臉的手掌指縫間鑽出來。

  我也終於知道男子的名字。

  “教授,你哭得就像少女一樣。”

  陳陽抽出手來,翻身將岳母壓在了身下,他的膝蓋頂在岳母的大腿內側,將岳母的雙腿強行分開來,然後屁股下沉,粗壯雞巴那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岳母“生殖器”的洞口上。

  “教授,為什麼你的生殖器流了那麼多水出來?”陳陽扯開岳母捂臉的手,岳母雙眼已經哭得通紅了,眼神空洞,已經陷入了某種絕望的狀態。

  他低頭親吻著岳母臉上的淚水,然後伸出舌頭,像個變態一樣在岳母那張並不青春的臉上舔著,然後他繼續拷打著岳母的尊嚴:“不說的話,我插進去啦。”

  “不,不要……”

  “那快說,為什麼你的生殖器流了那麼多水?”

  “我……嗚……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可是教授啊!讓學生告訴你吧,因為教授的女性生殖器渴望男性生殖器的插入,而分泌出淫蕩的液體來為陰道進行充分潤滑,也就是俗稱的淫水、浪水、逼水………”

  “不……不是……啊……!你……你不可以……快拔出去……”

  陳陽的龜頭緩慢地擠開岳母肥厚的陰唇,沒入陰道內,岳母立刻又開始本能地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起來。

  “怎麼不可以?上次我的雞巴插進去操了有好幾百下了吧?教授,你都被我插尿了兩次了。你其實是很想要的,對吧?”

  “嗚嗚嗚,你別說了……,我不想……,是你強暴了我……”

  “強暴,弄到後面,教授你的雙腿都絞在我腰上了,那叫強暴嗎?要不我給視頻你重溫一下……”

  “你……你禽獸,你畜生,你說好……我過來的話,就,就把視頻刪掉的,你又騙了我……”

  看到這里,我已經大致清楚了,這個叫陳陽的男子強暴了岳母,還拍下視頻要挾,結果天真的岳母再次被騙了,又主動把自己送到別人的嘴邊去。

  岳母你真的是傻啊!虧你還是高級的知識分子!!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應該果斷報警啊,居然心存僥幸的心理!?

  “我沒騙你,教授,我會把那天晚上的視頻刪掉的,只要你今晚乖乖的,我太愛你了,教授,那天過後,我每天都重溫那段視頻好幾次,但視頻又怎麼比的上真正的你呢……”

  “畜生,我不要你的愛……你這是禽獸行為……啊!別……不……不要……啊啊……”

  陳陽明顯在戲耍岳母!

  18G 的高清視頻,我看得非常清楚,岳母的褐色乳頭都硬立起來了,已經處於情動的狀態了,剛剛她那兩片褐色的肥厚陰唇顫抖著,那洞口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浪水,這個時候,插入了龜頭的陳陽能輕易把整根雞巴送進岳母的陰道內,不會有任何的阻礙,他可以肆意地把這名年齡足夠當他母親的女教授送上天去。

  但陳陽並沒有這麼做,他還在一邊說著那些淫穢不堪的話,一邊不斷地挑逗著岳母的性器和各敏感帶,而且是刻意地撩撥著,手法非常地輕巧,可一旦岳母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踐踏,又興起反抗的念頭時,他就會立刻加重手法,讓岳母又是一陣嬌喘連連,身體酥軟,完全瓦解掉了岳母的反抗。

  我這時候才醒悟到了陳陽的可怕意圖,我敢肯定,他要的絕對不是一晚的歡愉,哪怕最後他把視頻刪掉,他現在這種壓抑自己欲望的行為,是要徹底征服外表端莊身體卻異常飢渴的岳母,這完全就是在“七擒七縱”。

  岳母已經完全被陳陽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教授,你剛剛說,你年紀已經能當我媽媽了,其實,我也是一直把你當媽媽看待的。”

  岳母沒有說話,她在低聲地、克制地呻吟著,因為陳陽在說著這些看上去有些溫情的話時,他右手的兩根手在正在撩撥他那看待成母親的人的逼唇,而左手在捏弄她的乳頭。

  而岳母此刻像被天敵逼在角落的小動物一般,只能顫抖著身體等待噩夢的來臨。

  “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母親了,我就是你的兒子。”

  “我不……啊……!啊啊……”一陣嬌喘和身體的顫動後“啊……我不許你……啊……這樣叫我,我……啊……沒有你樣的兒子……”

  每當岳母要反擊的時候,陳陽就會加重刺激岳母性器的動作,破壞岳母的反擊情緒,然後他又充分地讓岳母把話說完。

  “什麼樣的兒子?一個能給予母親極度快感的兒子?”

  “你……嗯……啊……無恥……”

  “教授,不管你怎麼想,我會讓你承認我的。媽。”

  “別這麼……啊……叫我……”

  “媽,看看你下面濕成什麼樣子了?”

  陳陽把手放到岳母的面前,他的手指濕漉漉的,兩根手指之間還拉出一條銀絲,岳母羞慚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媽,你的生殖器已經充分准備好了,告訴兒子,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嗎?”

  “你……你混蛋……你……啊……!啊……”

  岳母的乳頭被扯拉了起來,連帶著癱軟的乳球也被提拉起來,這種帶有一絲虐待的行為,卻最讓岳母受不了。

  我沒想到岳母的身體敏感度那麼高,明明她有一個性冷淡的女兒……

  “啊……你不是……啊……我……的兒子……啊……”

  “我當然是你的大雞巴兒子。”

  陳陽把岳母從地板上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岳母以為陳陽終於要對她下手了,又激起了她反抗的心理,但從她身體掙扎的幅度看來,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只能象征性地推著陳陽那肌肉鼓脹的胸部。

  但陳陽沒有把岳母抱進臥室里,而是抱著在沙發坐了下來,他一手摟著岳母,一手拿起茶幾上那瓶開了塞的紅酒,在嘴里灌了一口,再朝著岳母的嘴巴親去,要用嘴對嘴的方式灌酒給岳母。

  岳母當然是極力抵抗的,但她的抵抗被陳陽以刺激性器的方式瓦解了,因為下體受到侵擾,岳母總會克制不住地喊出聲來,一張嘴,那紅酒就朝著她口腔里灌去……

  很快,原本有半瓶的紅酒就見底了,雖然有不少順著岳母的頸脖流淌了下去,但大部分都進了岳母的肚子里……

  而我是很清楚的……岳母酒量很差。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酒精給了岳母一個借口。

  一個放棄的借口……

  現在,滿臉潮紅的岳母閉上了眼睛,安靜地躺在陳陽的懷抱里,沒有了一絲的掙扎,任由陳陽的手她的身體上隨意地游走著,對她的私密地帶肆意地進行猥褻,侵犯。

  然後岳母被抱緊了房間里,鏡頭也切換到了房間內,赤裸的岳母躺在床上,陳陽在她耳邊說著些什麼話,但視頻沒有放出來。

  但不久後,岳母就把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然後把自己那掛著兩片肥厚褐色逼唇的逼穴,扯開了……

  陳陽壓了上去,那根巨蛇也鑽進了終於全部沒入岳母大人的逼穴內……

  陳陽這不過僅僅是插入而已,還沒有開始抽插,那邊岳母居然仰起了頭顱,瞪大了眼珠子,嘴唇半張,居然就已經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狀態了!

  “媽,你的逼真緊,告訴我,除了上次我操了你之外,你有多久沒被人操過了?”

  陳陽沒再說生殖器,直接轉換成了通俗下流的語言。

  岳母沒有回答,因為陳陽那腰肢開始不斷地挺動,那根雞巴居然像AV里的炮擊一樣,高頻率地撞擊著岳母的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快速地在岳母的逼穴內進出著。

  “啊……啊……啊……啊……啊……”

  一聲聲無法克制的浪叫從岳母半張的嘴巴里跳出啦……

  岳母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靈魂的支配權,她被陳陽肆意地擺弄著,變幻著姿勢操逼,一會仰躺著,一會狗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枯燥地發出啊啊聲浪叫著……

  等她終於說話時,卻是陳陽對她說道:“好爽,我快要發射了,媽,今天貌似是你的危險期吧……”

  “別……啊……啊……啊……嗯……別……”

  “你這個年紀還會懷孕嗎?”

  “不……啊……,啊……,不可以……啊……”

  “我要灌滿你的子宮了,你幫我生個孩子吧……”

  “不!啊……!啊啊啊……!嗯啊……!”

  那邊岳母如夢初醒般地終於開始嘗試想要掙扎,但她被陳陽死死地抱在懷里,也是這一刻,陳陽的活塞運動變得更加猛烈了。

  “不要……!不……啊……!啊啊啊……呃啊……!”

  陳陽停止了抽插,他死死壓在岳母的身上,把岳母抱得緊緊的!他射精了!

  他的身體在抖動著,劇烈地射精,曲线分明的臀部每顫一下也意味著雞巴在岳母的陰道內灌了一發精液,我一般抖三次就把精液射完了,而我看得分明,陳陽的臀部抖了7 次,可想而知他射進岳母逼穴內的精液量到底有多大!

  而岳母也被陳陽最後爆發式的猛烈抽插送上了頂峰,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合不攏的嘴巴發出無意思的啊啊聲,她雙手緊緊抱在成陽的背後,指甲掐進了那厚實的肌肉內,而被陳陽身體強行岔開的雙腿,那腳趾緊緊地抓在一起,顫抖著……

  良久,兩個人的身體都明顯地軟了下來,岳母的雙目閉合著,嘴巴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居然被劇烈的高潮弄得暈死過去了……

  和瀟怡有限的性交中,那過程是如此的壓抑著,我簡直無法想象,女人原來真的能被操得爽暈過去。

  大概過了一分多鍾,陳陽拔屌起身,將岳母那狼狽的逼穴暴露在鏡頭前,那兩片肥厚的小陰唇因為遭受到猛烈的撞擊,被汗水淫水粘在了大陰唇上,讓整個逼穴如同盛開的花朵一樣,將不斷流淌出精液的花蕊展現出來。

  他從床上下來,在床邊的床頭櫃抽屜里,竟然拿出了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一支藥水……

  這種行為讓我想起了周先生……

  在岳母的手臂上注射了針水後,陳陽一邊把玩著岳母的奶子,肆意地捏弄著乳球,拉扯著頂端的乳頭,一邊單手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然後在吞雲吐霧中,一根煙抽完,陳陽那粗壯的雞巴居然再次勃起。

  他扒開岳母的雙腿,讓岳母的逼穴露出來,就在我以為他要再次把他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他居然拿下嘴里叼著的煙,對面面前這位他希望當自己媽媽的人的私處,將煙頭按了下去。

  盡管岳母的逼穴里還殘存著之前陳陽射進去的精液,但那煙頭按下去,岳母的身體還是抖動了一下,但她並未因此醒來。

  岳母是被操醒的。

  陳陽吃了一片藥片,我猜應該是偉哥之類的藥物,然後他把岳母翻過身來,再次把大雞巴以後入的姿勢插入了岳母的逼穴里,開始啪啪啪抽插了起來。

  不久後,岳母就醒過來了,剛開始她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迷亂,但慢慢她又弄清楚了狀況,想要掙扎,才發現自己被壓得死死的。

  岳母再次開始哀求起來:“陳陽,放了我……啊,啊……你這樣做是……啊……錯誤的……”

  “你把視頻……啊……刪掉,我保證……啊……保證不報警……,就當事情……沒發生過……”

  “你放了我吧,你已經得手了……我要回去了……我再不回去,他會懷疑的……”

  陳陽一直一聲不吭地悶頭操弄著岳母,聽到岳母這句話,他終於回答了:“不,夜晚還漫長著呢,我的母親大人。”

  陳陽說著,停止了抽插,手在岳母光潔的後背撫摸著。

  “媽,你真的讓我瘋狂了,真的,你不知道我多麼渴望得到你,你不知道我為了得到你花了多少工夫。你那老頭子才不會懷疑呢,他太老了,他現在應該借助安眠藥在沉睡中,他甚至不會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回去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了,你不知道我為了你花了多大的功夫,我決定清晨才把你送回去,我們還有一整個夜晚可以玩呢……”

  “不!你這是犯罪……你不可以……啊……!啊……”

  陳陽再次開始抽插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注射進岳母體內的藥物發生了作用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隨著陳陽再次開始聳動臀部,岳母很快又陷入了情欲之中。

  這一次,服藥的陳陽幾乎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做愛機器,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用各種姿勢在操弄著岳母。

  “不……不行了……啊……啊……不要……啊……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啊……”

  岳母開始求饒起來,在陳陽轉換姿勢的時候,我看到岳母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撞得紅了一片,那原本就肥厚的陰唇,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感覺有些紅腫起來,變得更肥大。

  和岳母一樣渾身汗水淋漓的陳陽,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不,除非你答應做我的母親,把我當做你的兒子。”

  “不可能……啊……你……這……啊啊……啊……”

  啪……!啪……!啪……!

  “別……啊……別打了……”

  陳陽居然開始用巴掌抽打起岳母的臀部,而且是兩只手左右開弓。

  “別……別打了……啊……啊……別……啊……”

  中年女教授的雙臀已經被抽打得通紅了,終於,一聲哭腔後……

  “別打了……我……啊……別……媽……媽受不了……”

  我想不到岳母真的屈服了。

  將腦袋埋在被單里哭泣的岳母看不到,在她一聲媽後,陳陽那張臉,因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而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他停止了抽打,而是再次撫摸著岳母脊骨分明光滑的背部,一直插在岳母逼穴里的粗壯雞巴開始抽出挺進,緩緩地抽送了起來。

  大概抽送了十幾下,男子把雞巴拔出來,女教授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她很快被男子翻過身來……

  接來的淫戲異常地荒唐,陳陽不但沒有停手,反而給岳母的雙乳頭貼上了震旦。

  他不但是要撕開岳母的心防,而是要借助藥物和器具完全撕碎岳母的心防。

  “哦……!哦哦……啊……嗯啊……嗯……啊……”

  “啊……兒子……別……別操了……啊……別啊……媽,啊……媽受不……啊……了……”

  “兒子……饒了媽……啊啊……,媽……真的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了?”

  “媽……媽的陰道……”

  “是逼!再說一次!”

  “媽的……逼……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

  “受不了……大……大雞巴……”

  “說完整點,誰的哪里受不了?誰的大雞巴?我們是什麼關系?媽,你可是教授,別一句話都說不利索了……”

  “媽媽的逼受不了兒子的大雞巴操了……”

  在陳陽再次內射岳母的時候,我也射了出來了。

  ……

  我射了,但屏幕里播放著的視頻還沒結束。

  陳陽既然讓岳母屈服了,就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岳母,他又開始逼迫岳母為他口交,看著岳母梨花帶雨的臉龐埋在了陳陽的跨間,含住那根從她逼穴里拔出來的雞巴,吞吃著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在上下搖擺著,哧溜哧溜地幫陳陽口交著,那對豐滿垂下的奶子搖晃著……

  陷入賢者時間的我感到無比的悲涼。

  此刻,一堆問題涌上來:我該怎麼辦呢?

  報警嗎?

  還是先和岳母溝通?

  但我怎麼開口?

  說我看過她被強暴的視頻嗎?

  要不要告訴瀟怡或者悅晨?

  但又應該怎麼和她們說?

  然而,就在我感到萬分糾結的時候,放在電腦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我拿起來一看,是收到一條短信。

  但這條短信很奇怪,沒有來源名字或號碼,右邊也沒有收到信息的時間,只有內容。

  內容也很簡單:我知道你的秘密。

  什麼新型詐騙信息?我心里罵了句神經病,也沒在意,又把手機又放回桌面。

  但手機剛放下,又震動了起來!

  媽的,不拉黑你不行了是吧?

  我這邊正煩躁著,脾氣也大,一把拿起手機,人面識別1 秒不到就幫我開了鎖,我正打算進行拉黑操作,卻發現這次發過來的居然是一張照片,而且是一張女性私處特寫的照片。

  有意思,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拉黑你了?

  我一邊嗤笑著現在電信詐騙手段的單一,一邊開始執行拉黑操作。然而,我點擊更多操作的時候,卻無法選取那兩條沒有號碼的短信內容。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不對!

  我這個時候才記起來,我是關閉了短信提醒的,來短信既不會響鈴也不會震動才對的……

  這一次,發過來的還是一張照片,然而我看了一眼預覽圖,我的腦袋像突然挨了拳擊手的一擊重拳!

  我的整個大腦突然嗡嗡作響,視线也開始變得模糊難以對焦,我吃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手指僵硬地點開了那條短信……

  然後手機就從我的手中滑落,掉在大腿上再彈到地板上……落地後,地板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點擊過後短信的圖片非常智能地自動全屏,那是一張女人裸照。

  女人赤裸著,仰躺在床上,雙手做投降狀,露出腋下稀疏的腋毛;一對雪白的乳峰高聳著,乳暈大小適中,乳頭的顏色是淺褐色;光潔的小腹看不出鍛煉的痕跡,但一絲也不顯得肥膩;雙腿自然攤開,陰毛並不濃密,逼穴異常的粉嫩,色澤光鮮……

  那是瀟怡!

  短信發來的是妻子的淫照!

  我的腦子又開始嗡鳴起來,我沒想到一個下午,我居然能遇到兩件能讓我震驚得給予昏眩的事情,我開始覺得呼吸困難,手腳冰冷。

  而這張妻子裸照拍攝者是誰我也很清楚,因為我的手機里類似這樣的照片還有上百張……

  就在我的身體感到有點搖搖欲墜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起來,而且是不斷地震動著,信息在不斷地發過來:“你真是個幸運的家伙,娶了一個女神當老婆。當然,副市長的兒子娶的老婆可不能差。”

  “每天都能操到這樣的女人應該讓你覺得很滿足吧?但奇怪的是,我並未在那和臉蛋一樣漂亮的逼穴里看到經常被寵幸的跡象,難道是一場門當戶對而並沒有愛情的婚姻?”

  “無論怎麼說,你還是個有趣的家伙,我從來沒想到,原來還可以迷奸自己的老婆的。不過我認為這也並不能怪我,因為我的老婆就像我的一條狗,只要我需要,她隨時都可以掰開逼讓我插進去。”

  “對了,你不打算回復一句,問問我到底是誰嗎?”

  短信的內容讓我咬得牙齒咯咯做響,因為這些文字短信中,夾雜著大量瀟怡的裸照:面部特寫、乳房特寫、私處特寫、菊蕾特寫……甚至還有一張我早前拍攝的,瀟怡的逼穴插著一根黃瓜的照片……

  我極力克制收縮的肌肉,用僵硬的手指按著回復了一條短信:“你是誰?為什麼你會有這些圖片!竊取別人的私隱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對方的回復非常的快,應該是在電腦上敲擊鍵盤的,手機點按絕對無法達到這樣的發送頻率:“臥槽,你真的問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告訴你我是誰吧?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來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大屌俠!”

  “我發現你們真的讓人覺得很乏味,每一個人總愛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你覺得我不知道自己犯法嗎?難道我只是一個無意間竊取了你的秘密而又心血來潮要挾你的?動動腦子,你好歹是個高材生。”

  那邊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而這張照片與之前發過來的都不一樣,之前的照片全是我迷奸瀟怡時拍攝的,所以里面的瀟怡是熟睡狀態的,但這一張渾身赤裸的瀟怡卻是睜開眼睛的,她看著鏡頭,面帶微笑,雙手掰開了自己的逼穴……

  不可能!!!

  我內心發出一聲怒吼,圖片的內容讓我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等好一會我冷靜少許時我才發現,那些眼睛和手都是用軟件P 上去的,只是修圖的技術非常的高超,如果不是因為我對自己妻子非常的熟悉,幾乎是難辨真假……

  “我想你剛剛一定很想把手機砸了。我想你一定很希望她對你做出這樣的動作,很可惜,我敢打賭哪怕她是你的妻子,你也從來沒看過她這個模樣。”

  我他媽也是氣昏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按著:“把這些照片刪了,否則我就報警了!”

  對面很快回復:“你是說你要自首嗎?或者說叫自爆?”

  “我來回答吧,因為你承受不起報警的後果。”

  “你的妻子是個大美女,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會對這樣的美女感興趣的,我相信只要我把這些照片放在網絡上,一夜之間它就能傳播到全中國去。”

  “但這些男人的欲望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媒體。你對我一無所知,我對你可是知根知底的。新聞題目我隨便就能寫好幾個,什麼副市長兒子迷奸自己老婆,副市長的美艷媳婦。”

  我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房間突然變成了冰窟,讓我冷得一直打牙顫……大腦嗡嗡響,甚至開始感覺到眩暈感。

  “你覺得,你妻子知道你迷奸她後,她會有什麼反應?你覺得你的岳父岳母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你的父母能承受這樣的後果嗎?”

  “社會性死亡,甚至真實死亡,多麼可怕。”

  又一張照片發過來,還是瀟怡的,依舊裸體,但這一次她像被把尿一樣被一個健壯、丑陋的黑鬼抱著,黑鬼那根粗壯的雞巴插在瀟怡的屁眼里……而瀟怡不但被把尿,她真的尿了,金黃色的尿液正從尿道口噴出!

  這狗日的!這狗日!我操他媽!!我操他媽!!我操……

  我的手幾乎要把手機給握碎了!

  “我晚上還有點事,我要挾了一名女運動員,她答應今晚陪我睡一晚上了,一想到那雙大長腿,我就迫不及待了。所以,我們盡快達成某種共識吧。”

  又一張照片。

  一個身材非常高挑的女子,在衛生間里坐在一張凳子上,雙目掛淚,全身赤裸,雙腿岔開,露出能清晰看到插著一管牙膏的逼穴,左手比著剪刀手,右手像裸貸的女子一樣拿著一張身份證。

  這是……女排運動員?好像是省隊的?

  不像是PS的……

  這讓我感到極度的驚恐!

  “我對毀了你和你的家庭並沒有多大興趣,也別以為我是訛錢的,我錢比你家多。”

  “我這輩子最感興趣的只有一樣,那就是女人,美女。尤其是人妻。”

  他的目標是瀟怡?

  休想!

  憤怒的血液從心髒一直被泵到大腦,我毫不猶豫地回復:“你做夢!”

  我是不會把瀟怡讓給別人的,我千辛萬苦才得到她,可不是為了娶回來給自己戴一頂綠帽子的!

  “隔著屏幕我也知道你現在很激動,但我想說,請你放心,我對你的女人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侵犯。我不會傻傻地把自己送到你們那里去。我的雞巴有足夠多的女人滿足。例如這位女排運動員。對於你老婆,我要的不是她的肉體。”

  “讓我說清楚點吧,我需要像這樣的照片,我手頭上有不少了,但我還想要更多一點。我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在討價還價上,女排運動員在等我呢。”

  又一張照片:那個我想不起名字的女排運動員跪趴在地,扭過頭來能清晰看到那張絕望痛苦的臉,她屁股對著鏡頭,雙手扒開兩片壯實的臀部,露出中間的菊蕾和下面濕漉漉的逼穴。

  他在示威。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A 成交,配合我,做我的攝影師,我擔保這些照片只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當然如果你如果有綠妻愛好,願意增加分享者,我是尊重你的意願的,哈哈哈;

  B 拒絕,那麼明天你就會看到你妻子的這些性感淫蕩的裸照在網絡上瘋狂傳播,想想張柏芝們,現在還存在多少人的電腦里珍藏著,再想想你要面對的災難。當然,如果你還是決定自我毀滅,我也尊重你的個人意願的。看到這條信息後,我給十分鍾你慢慢考慮,如果下一條我收到的回復不是成交兩個字,又或者超過了時間沒有做出回復,那麼我將毫不猶豫地執行B 方案。“

  看著這條滿屏文字的信息,我的身體仿佛被瞬間抽走了力氣,讓我根本無法站穩,我腳步啷當地退後了兩步,最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我拼命地思考著對策,但大腦一片混亂,一些策略剛冒出來,就被自己給一拳打了個粉碎,而且牆壁上的掛鍾也在不斷地纏繞著我,讓我每隔十幾秒就止不住地看過去,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時間就過去了。

  這樣的狀況下,我無法清晰地進行思考,甚至仿佛聽到了秒針走動的聲音:嘀嗒……嘀嗒……嘀嗒……

  最後一分鍾,我用了30秒敲下兩個字,然後花了10秒掙扎,在最後20秒了,我終於點擊了發送。

  成交。

  “毫無疑問,你做出了英明的選擇,救了自己,救了令夫人,也救了你整個家庭。好了,現在我們是朋友了。最後做個小小的警告,不要試圖清除你手機和電腦上的木馬,這是一匹極度驚慌的小馬駒,任何對它的敵意行為都會讓它產生過激的反應。”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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