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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葬花吟 hollowforest 19358 2025-12-30 10:31

  “媽,是我,天宇”,“對,這是新號碼。您現在有空嗎?我有些急事找您”,“好,那我現在就過去。”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深思熟慮後,我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惶恐不安,出門買了一台新手機,辦了一張新卡,然後在車上鼓起了勇氣用新手機給欣茹小姨撥打了個電話。

  我必須報警。

  事關重大,這已經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這件事已經威脅到了我整個家庭的安寧,不,是我和妻子兩個家庭的安寧!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腦屏幕上還定格著岳母挨操時的畫面,屏幕中,她原本知性嫻雅的面孔在痛苦地扭曲著,在這之前,是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的逼里進進出出,她的臀被撞得抖動著無力反抗的絕望。

  若不是她天真地在第一次受到侵害後沒有立刻報警,又怎麼會讓自己落得這樣狼狽的境地?

  我也想不通了,岳母明明有個當警察的女兒,卻偏偏對侵害者的要挾選擇了妥協!?

  我自己就是個貪婪的人,我知道人性那些貪婪,是貪得無厭的,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那個陳陽能要挾岳母一次,必然就會存在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徹底把人榨干淨。

  而且,細思極恐的是,從影片中岳母的發型來推測至少是發生在2個月前的事情了,但一直到現在,岳母那邊我一點風聲和動靜也沒聽到。

  而視頻上面有編號,這表明二次遭到陳陽的強暴,岳母還是沒有和陳陽做出一個了斷,也就是說,這樣的迫奸其實還在持續進行中!

  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我不能犯岳母一樣的錯誤。我絕對不能妥協,在泥足深陷之前我必須解決這個事情!

  但這件事我不可能告訴父親、母親。

  母親還好說,平時雖然嚴厲,其實她比較寵溺我,但要是我那當副市長的老爸知道這件事,後果不堪設想。

  我太了解我爸了——他對權力的欲望,對事業的執著。

  甚至我今天這樣,我和他各有一半的責任:他對我的管教不多,心思全在工作上。

  最讓我難受和叛逆的就是他教訓我的那句——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這就意味著,我不能走正常的報警渠道,否則這樣的大新聞絕對會弄得街知巷聞,那麼不用那黑客主動曝光,光媒體這邊就能把我們一家子搞完蛋了。

  所以,現在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小姨這個公安局副局長了。

  ……

  “叮咚——!”

  按了門鈴後大概二十多秒,欣茹小姨才過來開門。剛剛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我以為她在單位,沒想到她說她剛從外地回來,在家里。

  她在家里練瑜伽一開門,我就看到小姨身上穿了一套幾乎讓我噴鼻血的淺灰色瑜伽服!

  上身是一件吊帶露臍背心,在我看來這種背心和保守款的胸罩差不了多了,將上本身的大片肌膚裸露出來。

  由於是緊身服,小姨那對豐滿的乳房也被擠壓著,在背心上方形成了一道深溝!

  下身包的還算嚴實,是一條修身長褲,也包裹得十分緊湊。

  不過是挺普通的一件瑜伽服,然而因為是穿在體態豐腴的小姨身上,不由地顯得異常的性感火爆起來。

  對於見慣了美女的我來說,一套清涼的瑜伽服這還不足以讓我噴鼻血,但最要命的是,小姨剛剛應該在做的是健身瑜伽,這種瑜伽的運動量較一般的瑜伽要大得多,再加上在這炎炎夏日里,所以此刻光著腳站在門口的小姨渾身香汗淋漓,那緊身瑜伽服在吸收了汗水後,原本就輕薄的布料的透明度憑空增高了不少。

  小姨這一開門,我本來因為黑客要挾事件顯得有些心虛膽怯,頭是低著的,然後迎頭看見了兩座鼓脹的山嶺,而山嶺的頂端居然有明顯的凸點!

  我定睛一看,還能隱約看到凸點周邊那圓形的陰影!

  小姨的瑜伽背心里居然沒穿內衣!

  “你怎麼也滿頭大汗的?電梯壞了?”

  “沒,就是……天氣熱嘛”

  我那汗是冷汗,而小姨開門的時候正拿著毛巾在擦臉上的汗水,她說完,拿著那個散發著她身上味道的毛巾,卻是幫我擦汗起來。

  像母親一般給孩子擦汗的她完全沒注意到她這個兒子此刻已經把眼光瞄向了她身上的最私隱部位觀察著。

  果然!

  駱駝趾!

  小姨那瑜伽緊身褲的襠部,一些布料陷入某條溝壑中,我居然真的看到了那黑森林……隱隱約約黑乎乎的一大片,看起來下面的毛異常的濃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還感覺自己隱約看到黑森林下看到了某種褐色的皺褶器官……

  “你傻站在門口干啥?快進來。對了,啥事啊,電話里不能說,還非要見一面?也就我出差提前回來了……”

  完全沒發現自己被干兒子視奸的小姨,在給我抹了把汗就轉身,屁股因為豐滿緊致,走路時很自然一扭一扭地,勾引著我的視线。

  我情不自禁開始想,這兩個柔軟的大面團要是能抓在手里肆意揉捏,那感覺多爽啊……這時,我腦中很自然地閃過了岳母被凌辱的畫面。

  我甩了甩腦袋,心里罵了自己一句“劉天宇你現在真的是精蟲上腦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呢!

  我關上門,一轉頭,卻見小姨也跟著轉身,那原本白皙的臉蛋,突然明顯地騰起兩朵紅暈,她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對我說道:“天宇……你,你先坐一會,自己倒水,媽先去洗個澡。”然後就快步地步入了臥室關上了門。

  看來小姨已經察覺到自己衣著的不妥了。

  我尋思,她大概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家,所以怎麼舒適怎麼穿,也沒考慮得體的問題,而且要是別人拜訪,她肯定先換衣服,也就是因為我這個“兒子”,結果平白無故讓我一飽眼福,也讓我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因此平伏了許多。

  十幾二十分鍾後,換了一身家居休閒服的小姨才拿著毛巾揉搓著濕潤的頭發走了出來。

  “到底什麼事找得我這麼急?看你表情鬼鬼祟祟的,你別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跑來讓我擺平吧?”

  小姨到底是當過警察的,面對面坐下來後,很快就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了,直接開口詢問。

  我也不打算迂回了,硬著頭皮,開始將已經在腦里打好草稿並過了好幾遍的內容,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小姨匯報著。

  毫無疑問,這匯報內容我要修飾一下的:

  “這本來是夫妻之間情趣的事情,我也沒想到自己的手機會中木馬,那些照片被黑客竊取去了,然後要挾我……”

  人是有私心的,我不想自己的形象因為這件事毀於一旦。

  如果我如實相告的話,那麼以後我肯定在一眾親戚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社會性死亡,那比死還難受,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當然,想撇個一干二淨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必須將這樣的影響降到最低。

  事前我已經將照片刪除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

  聽完了我的話,小姨微微低著頭顱一言不發地,我的心也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就像一個在刑場等待處決的犯人一樣。

  半晌,小姨終於面色凝重地開口了:“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和你母親說了嗎?”

  她沒有如我預料中的那樣,責罵會狂暴暴雨一般地朝我襲來,相反,語氣平淡得很,雖然這種平淡多少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其實這正是我所害怕的,表示事情嚴重得她已經顧不上第一時間責罵我了。

  “我……我哪敢跟她說,她非撕了我不可。我第一時間就來告訴你了。”

  我在想著,現在要不要給小姨直接跪下了?

  小姨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那凌厲的眼神把我刺得心驚肉跳,然後她向我伸手:“那台手機帶來了嗎?”

  “帶來了,但就像我說的,那些沒有號碼的短信全部自動刪除了,沒留下任何痕跡。”

  我拿出手機遞給小姨,她接過來後也沒有打開,只是把它放到桌子上,然後拿出她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出去:

  “喂,小章,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台中了木馬的手機,需要你處理下,你現在手頭上有別的事情嗎?那好,你現在就帶一套設備到我家里來。嗯,沒關系,你拉過來就是。”

  打完電話後,小姨才嘆了口氣,轉頭用復雜的眼神看著我,那是想責怪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眼神。

  “你啊!你真是糊塗到家了!”

  最終她站起來,朝著我腦門用力戳了一指,臉上的表情表示她很想給我一耳刮子了。

  我羞慚地低下頭顱,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一聲不吭的。

  “哎……”

  戳完我後,她看著我欲言又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最終沒再說什麼,轉身走進了書房。

  ——大概一小時後,小姨家來了3個人。

  其中就有小姨電話里喊的小章,女的,章紅楓,人長的挺高的,180上下,30多歲。

  她指揮著其余2位同事噼里啪啦地從電梯往小姨家書房里搬著大大小小的儀器。

  小姨在一旁和她聊著:“去了哪里蜜月旅行?”,“嘿,就3天婚假還能去哪里,呆在家里布置房子啦。”,“等完成那個大案子,我給你放個長假,你再補上咯。”,“不急啦,反正我們不打算那麼早要孩子,還有五六年能玩呢。”

  小姨和那小章閒聊了幾句後,突然走出來跟我說:

  “你在這里也沒什麼用,手機留下,你自己先回家,等有消息了我再給電話你。”

  “哦……”

  我原本想著現場看一下他們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但可能是涉及到什麼保密之類的事情,我只好起身離開。

  雖然小姨找了網警部門的人介入,但我心里還是非常不安,從小姨家出來後,開著小車卻感覺自己像是在開船一樣,而且還是那種小木筏,在馬路河流上飄著……

  回到家中,把衣服一脫,我穿著褲衩就在整個屋子里亂串了起來。一路上我就沒有停止思考,這件事情萬一被父母知道了我該如何應對。

  最嚴重的是,如果讓瀟怡知道了……

  後果不堪設想!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大概一個小時後,小姨才給我來了電話:

  “怎麼樣,怎麼樣?找到了嗎?”我一接電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心髒也開始不爭氣地狂奔亂跳起來。

  我認為小姨出馬,基本這個事就成了,剩下的只是我該怎麼去做小姨的思想工作,讓她幫我把這件事隱瞞下來。

  然而,我很快就挨了一下重擊,讓我直接跌坐在了書房的床上。

  “有點麻煩,對方是這方面的高手,網絡技術水平可能比我們網警的水平高,我們暫時沒辦法定位到他的具體位置……”

  我一聽,大驚失色,不由脫口而出打斷了小姨的話:“媽,那怎麼辦?”

  那邊的小姨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現在暫時沒有太多的辦法,最近網警中心在全力跟進一宗大型的跨境網絡賭博、詐騙案件,暫時無法使用中心的先進設備和一些專家。這件事沒立案,我也無法從省那邊調專家過來。我讓負責這件事的小章向相關的人請教了,等下我讓小章把手機給你送回去,在我們破譯這個木馬前,你暫時先應付著他,如果可以的話,盡量爭取到說服對方线下見面。詳細的事情我會讓小章和你說的了。”

  那邊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覺得最好還是讓我姐和你爸知道一下比較好……”

  “不——!”我立刻打斷了小姨的話,說話也帶上了哭腔,“媽,我求你了……這不是我主觀造成的,不到萬不得已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們,否則……否則我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啊……”

  “哼——!你也知道這事有多離譜了吧?你這是自作自受!怨得誰來著!我都還沒有罵你呢!你好端端地拍那玩意干啥?兩夫妻有什麼不能坦誠相見的?要做這下作的事情?還情趣嘞,你真當媽是傻瓜啦?你這小心思還弄到媽的身上來了!?這事瀟怡知道嗎?她不知道的話,叫啥情趣?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這完全就是犯法了!還說不是主觀錯誤!?”

  電話那邊狂風暴雨一般,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你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哦!被你爸知道了,他能把你送去槍斃了你信不信?他現在正處於關鍵的時刻,他還能再進一步的,要是你這件事被弄了出去,你爸的仕途就完蛋了,到時你該怎麼面對你爸?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就這樣——!”

  幸虧現在大家打電話都是用手機了,要是電話的話,我估計話筒小姨能把話筒砸碎在電話機上……

  半個小時後,那個小章章紅楓科長就把手機給我送回來了。

  她檢查了一下我的電腦,不過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來。

  然後她又在我電腦旁安裝了一個設備,讓我如果再次接收到黑客的信息後,就把手機連接到那個設備上,這樣她就能通過一些手段嘗試追蹤信號的來源。

  末了,添加了電話和微信,然後我提出要請她吃晚飯。她現在算得上是我的救命稻草了,打好點關系絕對是有必要的,可惜被她回絕了。

  她又給我做了一些心理輔導,大概是讓我不要過分緊張,還列舉了一些案例,說絕大部分這類電信敲詐案件都不會輕易魚死網破的,他們不過是求財罷了,並不會主動將事情鬧大的。

  她並不知道,對方求的可不是財……

  ——晚上,母親給我微信留言說不回來吃飯。

  她最近在忙著某項教育改革推進的工作,由於這項改革是母親自己策劃主導的,她特別的重視,這段時間為了這個項目經常早出晚歸。

  我也樂得不用面對她。

  我和瀟怡的二人世界。

  她今天居家裝穿的非常清涼,身上那件無袖背心手臂那口子開得很大,她抬手的時候能清楚看到里面穿的小麥色胸罩,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淋漓盡致。

  然而這些美景我現在卻是無心欣賞。

  一想到自己老婆的身體上上下下,各個私隱地帶已經被一個陌生男人看了個精光,還被他P圖來進行意淫,尤其是那張P得幾乎看不出痕跡的被黑人爆菊的照片,我就惡心得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蒼蠅……那畫面總是出現在我腦中,甚至已經變成了動圖了,我真的感覺有個黑人用根驢雞巴在反復抽插瀟怡的肛蕾。

  再想到,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在小姨徹底解決問題前,我還得違背自己的個人意願給那畜生發更多妻子的裸照過去,這真的讓我感到比死還難受!

  這種情況,雖然妻子的身體沒有真的被人侵犯了,但我還是感覺頭上已經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我這麼想著,突然又想起岳母:她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了?會不會已經在那個叫陳陽的學生要挾中,早已經徹底淪落了?

  我這邊想東西想出神了,瀟怡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給我盛了飯後關心地問了一句:

  “怎麼啦,生病了?”

  “啊?沒……是,是好像要感冒了,不太精神,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找了點藥吃了。”

  “那就好。下次不要空腹吃藥。”

  “嗯。”

  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搪塞了一句應付一下。

  然後兩個人坐著吃飯,一時間空氣靜寂了下來。

  瀟怡不太愛聊天,她不止是性冷淡,生活的欲望也很低,她總是表現得對一切很淡然,就像個得道的高僧一般,看透了紅塵七情六欲,過著古井無波的僧人生活。

  這並不完全是比喻,有許多次我問過悅晨,為什麼她們兩姐妹在同一個環境下成長,性格上會差異這麼多。

  然後有次悅晨就說過,瀟怡在中學時期有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沉迷於佛經佛學,說估計是那段時間把腦子給看壞了。

  悅晨的話當然是開玩笑,但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瀟怡的世界觀受到了那些佛學著作或精神的影響,雖然她並不是一名佛教徒。

  我這邊,一方面因為黑客的事情而感到的擔憂,尤其是對面坐著瀟怡,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在想,萬一事情暴露了我該怎麼面對她……

  沒想到,打破寧靜的居然是瀟怡。

  她突然開口說道:

  “天宇,我覺得……我媽最近有點不對勁。”

  轟——!

  我腦中頓時電閃雷鳴,一句“你知道了?”差點脫口而出,但我很快克制住內心的震驚,扒拉了口飯掩飾著自己的表情,用含糊不清的話回了一句。

  “怎麼了?”

  我偷偷地瞄著她,才發現她根本沒有朝著我看來,而是看著菜盤子夾菜,她神情看起來卻是有些凝重: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她有些事情瞞著我。”

  女人可怕的直覺。那她會不會發現我也不對勁……

  “為啥?”

  瀟怡停下手來沉吟了一會,最後還是搖搖頭:“直覺。就是感覺媽有些……和以前比有些不一樣。”

  “噢。你……你有沒有問過你姐或你爸?”

  “我問我爸沒用,他只關心他的實驗室,兩耳不聞窗外事,問他還不如問我姐呢。但悅晨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都不粘家,知道的可能還沒我多。”

  “……”

  妻子平時不苟言笑的,有時候說起話來卻能把人整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瀟怡顯然沒有發現自己母親陷入了一場災難性的困境之中,但作為看過相關視頻的我,對於岳母的這種變化卻是很清楚的:首先,從不佩戴首飾的岳母開始佩戴首飾了,那對珍珠耳環我懷疑就是陳陽送的;另外,岳母整體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滋潤了,這恰恰是我最擔心的問題,如果岳母一直是被脅迫的,那事情總有曝出來的一天,就怕岳母在這荒唐的倫理鬧劇中沉淪了……

  我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因為這不僅僅是岳母的事情,我很清楚那個陳陽就是一個禽獸,我絕對不相信他的目標只會在岳母身上,他肯定會打悅晨和瀟怡的主意……

  一想到這個,我的身體又控制不住地打個了冷顫,他要是找上悅晨那自然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但要是他打瀟怡的主意,我沒法無時無刻地盯著這個老婆,萬一他找個機會像對付岳母一樣對付瀟怡,哪怕他被抓去坐一輩子牢或者是槍斃了,但瀟怡受到侵犯的事實也是我無法接受的……

  不過同時讓我感到慚愧的是:自從看了岳母的視頻後,我腦里經常冒出她像條狗一樣被陳陽壓著操的畫面,然後偶爾我還會幻想騎在岳母身上的那個人是我……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比以往更加墮落了。

  以前我看家族的女性是光明磊落的,就算她們無意間,因為對待自己親人不太設防而有什麼不小心露點不雅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都是羞羞地一笑了之,從未深想。

  但現在,我卻開始主動把視线投放在她們的私隱地帶,腦里總是忍不住開始意淫各種旖旎的畫面……

  自從看了岳母的視頻後,過去保存下來的所謂“精品視頻”,包括最近周先生的白富美系列、又或者是瀟怡的……全都被我放到了一邊去,沒到我欲望急需解決的時候,岳母的視頻就是最強的解決方式……甚至大姨那張裙底照都好使得多——看著自己熟悉的親人丑態百出的樣子,不但沒有引起我的同情心,反而讓我那禁忌的欲望爆炸出來!

  不過,欲望歸欲望,生活還是最重要的,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岳母這樣繼續下去。

  “會不會是你多心了?要不,你直接問問她?”

  我想著,或許妻子是這件事的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我問過了。”

  瀟怡的回答讓我眼皮一跳,但她隨即說道:“她說沒什麼啊。她要是瞞我,還能主動交待不成?”

  “會不會……是身體上……”

  我繼續引導著瀟怡的思考。

  “不可能。我媽學醫的,她從不煒疾忌醫,而且她氣色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

  “……”

  飯後,把餐盤筷子什麼的往洗碗機一放,瀟怡就去洗澡,然後回房看書去了。

  本來因為小姨性感瑜伽服的事,我今天有點欲念的,但因為黑客和岳母的事情,再加上妻子那張淡然的臉,又把我的欲火給撲滅掉了。

  我只得進書房,給東尼哥發短消息,希望能獲得“女教授”系列的其余視頻,但他並不在线,一邊打著DOTA一直都沒等到他的回復。

  我突然又猜想,會不會這個東尼哥就是陳陽?

  我覺得很有可能,但有個地方說不通,如果他真的是陳陽,為了掩飾自己罪行,他應該無論如何也不會發岳母無碼的視頻給我,也會處理掉視頻中出現的名字,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整個人被這簡簡單單的一下振動嚇了一大跳,我立刻抓起手機打開一看,正是那沒有號碼、並且會在1分鍾後自動刪除的短信。

  我立刻把手機連接在了章紅楓科長給我安裝的設備上。

  短信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你們家的事,很有趣。”

  看到這條信息我愣住了。很有趣?什麼有趣?到底什麼意思?

  不過我沒有繼續多想,章紅楓讓我多點和對方聊天,我立刻回復:什麼意思?說清楚些。

  然後我想了想,又敲了一行:真的不能私了嗎?你要坑就坑普通人去,在我這里拿點錢就算了。

  然而,1分鍾過去了,他發來的那條短信自動刪除了,我也無法繼續回復了。我又等了十分鍾,卻一直沒有等到下一條的消息。

  我納悶了,對方到底想干什麼?

  我走出書房,看到瀟怡在專心看書,我才走到書房的陽台上,拿出新手機給章紅楓撥打了個電話。

  “你不用給電話我,我這邊有提示的,你只管按照我跟你說的去做就可以了,我這邊還在忙就不跟你聊了。”

  沒想到對方接了電話,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後,我一個字都沒有說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但我多少安心了點,只要章紅楓還在干活,就有抓住黑客的希望。

  然而,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那天晚上後又3天過去了,3天里,黑客那條意義不明的信息“我知道你的秘密”後,就再也沒有發過信息過來,仿佛3天前的那一切不過是個玩笑。

  難道那黑客發現了小姨在追蹤他的事情?

  我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個念頭冒起後,我立刻又忍不住給電話章紅楓。

  然而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幸好就在我煩躁不安想要給小姨打個電話的時候,她回了一條信息說她在工作,讓我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我哪有可能稍安勿躁?

  我是躁得不行了!

  這兩天我已經得了一個強迫症,就是不時拿新手機出來百度相關人員的名字,總是惶恐哪天我這事就被黑客抖上了互聯網,然後瀟怡的裸照開始在全國大范圍傳播起來……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人背起來,倒霉事是一件又一件,這不,我這邊身陷黑客門和岳母門的時候,正自顧不暇,又一件糟心事朝著我迎面砸來:玥兒又談戀愛了。

  事情是如此荒誕,以至於大姨專門給電話和我說起的時候,我下意識聽成了大姨要讓我給玥兒找個男朋友,還在腦里搜索著合適人選。

  一直到大姨劈頭劈臉罵“劉天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這個時候才搞清楚,就在不久前還在為上一次戀情要死要活的玥兒,主動跟大姨說她談戀愛了,不但如此,她居然還要主動邀請男朋友回家吃飯!

  這……

  這是鬧哪一出?

  上一次玥兒談戀愛到了快要分了、鬧矛盾了,才被大姨看出來逼問出來的,結果早前我們還擔心她會不會想不開的情況下,她不但再次戀愛還主動交交待?

  還要見家長了!?

  我一下就懵逼了!

  大姨就更不用說了,連文化水平並不高的她也被這雷炸得突然冒出了一句“天宇,我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有點不太真實了,我們是不是都活在夢中……”這樣的話來。

  “別不是玥兒傷心過度,性情大變了啊?”

  這句話我是在心里喊出來的,沒有向大姨說出來,但我很快委婉地問了一句:“大姨,上次不是建議你帶玥兒去找溫醫生看聊聊嗎?”

  “我找了溫醫生咨詢過,溫醫生的意見是,如果玥兒沒有什麼特別的反常現象,最好還是不要做心理咨詢。他說心理咨詢對玥兒是有一定的傷害,讓我們慎重考慮。”

  我想想也是,一個有心理障礙的人肯定是抵觸醫療機構的,就怕本來沒病結果反倒是看醫生看出什麼病來。

  “也是,就按照醫生的意見來處理吧。大姨,你也別太擔心了,怎麼說呢,她能再談戀愛至少看來是件好事啊,我看玥兒是決定告別過去開始新生活了……”

  我這邊只能安慰一下大姨,哪知道對方居然直接吼了一句回來:

  “你可給我拉倒吧——!”

  “女兒我生的,她是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這前後才多久的事啊?我反而覺得會不會像電視劇里的那樣,她這是報復心理啊,隨便找個男人什麼的……”

  “……”

  “不管了,你今晚過來一下。她爸出差到首都學習了,經常接電話那邊就是會議中,我關鍵時刻想找個人商量一下都找不到,你媽和小姨整天忙著忙那的,你今晚過來幫幫眼,幫我看看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根本就不想搭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我無法追究表妹這是不是“觸底反彈”還是“否極泰來”什麼的,橫豎也重要不過我我現在面對的困境!

  但大姨最後那語氣是不容置疑和拒絕的,無奈下,我只好先應下來。

  反正玥兒以前的性格也說不上有多好,這種轉變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呢。

  我這麼想著,決定不再深思這件事,反正這事對我沒啥影響,我繼續專注在新手機上查找我那黑客門相關的案例和應對方法。

  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這件事卻是真真切切地對我造成了極度不好的影響。

  晚上來到大姨家,又被她拉到房間里談了一會心,我還打算了解下情況好做應對的,哪知道一交談,發現大姨知道的居然也不多!

  “那玥兒那新男朋友叫啥名字?”

  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我沒想到大姨居然一愣,神情恍惚地說道:“我……唉?好像……有說過沒?還是……我不知道!哎呀,問了那麼多,這個我還真的忘記了……”

  “那……那您問了些什麼?您了解道到什麼情況了?”

  “好像……好像他是個跑業務的,對了,他年紀比玥兒要大……”

  “就這些……”

  “就這些。”

  “……”

  大姨一攤手,直接把我整沒脾氣。

  從大姨房間出來,我在露台點了根煙,又情不自禁拿出手機百度——我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章紅楓一味著要我稍安勿躁,卻一點進度反饋也沒有,而黑客那邊也不知道葫蘆里賣什麼藥,完全消失了一樣。

  我心里不由地期待,是不是他因為別的什麼事被抓了?

  我又情不自禁開始搜索黑客被逮捕的咨詢……

  突然,樓下大院的門打開,我看過去,是玥兒回來了,然後跟著進來的是一個禮物袋,等提著禮物袋的男子進來,我愣住了。

  不,我被雷劈了。

  那男子梳著一頭油光敞亮的大背頭,偏偏烏黑的頭發里夾著幾率不倫不類的金毛,小眼睛寬鼻子闊嘴巴,面相圓滑中帶著些許奸詐,中等身材,穿著一身正裝白襯衫黑西褲黑皮鞋,雙手提拉著兩大袋禮物……

  看到他,如果露台沒有護欄,我說不准這個時候已經一頭從二樓栽了下來!這他媽不是鍾銳嗎??

  這他媽的什麼跟什麼啊?玥兒的男朋友居然是鍾銳!?

  鍾銳沒看到二樓陽台上的我,他一進來就在玥兒的介紹下和院子里羅潤東熱情地打著招呼,進行著自我介紹……

  看到自己女兒的男朋友居然是一名其貌不揚的,年紀看起來比女兒還要大上個10來歲的成年男人,大姨已經完全石化了,不但無視鍾銳堆著笑臉喊著“伯母”遞出的手,石化的大姨已經開始朝著火山進行轉化中。

  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螺旋樓梯上開始走下來的我,他的表情非常滑稽地凝住了,然後:

  “老……劉經理,怎麼……怎麼你也在……?”

  鍾銳的話一出口,岳母騰地轉身,一對冒著火焰的眼睛就盯著我,那火山口開始冒出滾滾濃煙。

  我頓時成了大家視线的中心……

  干你娘啦!

  ——空氣中回蕩著尷尬。

  客廳里只有表嫂和啞然失笑的表哥在忙活著,端菜上桌……大姨完全無視家里來了“客人”,一直躲在房間里。

  等上好了菜,羅潤東示意我去喊人,我死勁地搖頭擺手,最後只得表哥咬咬牙上了樓去,結果一去,十分鍾後也沒見他下來……

  玥兒自顧自地在沙發玩手機。

  鍾銳剛開始想靠過來和我聊天,被我用鋒利的眼神制止了,他又想去廚房幫忙,也被無情地婉拒了,現在他在陽台里“打電話”……

  好不容易終於坐滿了人。

  沒有平常的一句“開飯吧”,大姨的筷子就伸了出去。

  一場異常尷尬的飯局。

  大家一聲不吭的,我老爸的飯桌文化在這里體現得淋漓盡致。

  最有可能說話的本應該是大姨丈,無論他喜歡不喜歡女兒的這個男朋友,至少大姨丈是個極度理智的人,不容易情緒化,該有的禮貌他還是會遵守的,事後再怎麼否定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他偏偏不在——這些年他的律師事務所越做越大,他也越來越忙了,來大姨家五次能見著他一次就不錯了。

  我有時覺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母親三姐妹嫁的都是事業心比較重的男人……

  表哥和玥兒的關系一般,兩兄妹對於對方的事情絕大部分時候是不會發表意見的,所以這個時候表哥也沒興趣插一腳進來,不會胡亂插嘴。

  表嫂呢,在家庭事務上,她奉行的是丈夫不說她不說,丈夫說了她也盡量不說的原則……

  而且我發現表嫂看起來也是心事重重的。

  大姨?她現在完全就是火藥桶!我能看得見她陰沉鐵青的臉色下,是不斷堆積起來的黑火藥,等她張嘴說話的時候,我估計就是火藥爆炸之時。

  大姨已經無比痛苦地克制著自己,以至於抓著那筷子的手青筋浮起,塞菜進嘴的時候更像是像把筷子也一起吃掉。

  這段時間來,她為玥兒的事情牽腸掛肚,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來到這一步……

  我看,如果不是照顧玥兒的感受,大姨這個時候絕對掀桌子了。

  而作為旋渦中心的兩個人:鍾銳一臉的尷尬和僵硬難看的笑容,那菜夾起來要給大姨的碗送去,結果被一道殺人的眼光逼了回來,只好轉到了玥兒的碗里面。

  無奈之下,他不時給我打眼色,大致是想讓我幫他說說話。

  我心想,媽的,老子最近正煩躁,你他媽的這個時候給我添亂子,老子不飛起一腳踹你臉上就已經很給面子你了,你他媽還想我幫你說話?

  我沒搭理他。

  最泰然處之的,居然是身處旋渦最最中心的人——玥兒。

  她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夾菜吃飯,仿佛身處於多元世界一樣,和我們已經不在一個次元了……我之前還是很擔心玥兒的,現在我卻是一點不擔心了。

  她看起來清醒得很。

  她的表現告訴我,她已經預見了這種的情況的出現,她根本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清楚這件事帶來的後果……

  我突然有點生氣。

  她太任性,完全沒考慮過大姨的感受!

  也怪大姨太寵她!

  如今我也開始相信了,會不會正如大姨所猜測的那樣,這是一種報復性的行為,一種自殘式的,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的行為!

  ——這一頓飯吃得非常的快,大家的飯量好像突然變差了,原本能吃兩碗的,現在吃了半碗就說飽……

  那邊大姨筷子一拍,人直接從椅子上騰身而起,轉身就走,順便還拋下了一句:

  “玥兒,你跟我上來一下!”

  大姨拖著還沒吃完飯的玥兒上樓去了。我則打了個眼色把鍾銳喊到了大院去,等兩個人在院子一邊站好,我劈頭劈臉地就一句:

  “鍾銳,你他媽在搞什麼?你他媽搞上我表妹了!?”

  我當然不會做出揪著別人衣領然後再把口水噴到別人臉上的行為,雖然我的確很想這麼做,但畢竟我是他上司,一直維持著有領導魄力和涵養的形象,我還是稍微地克制住自己。

  “老大你聽我說……”

  “別喊我老大!叫劉經理!”

  “這……”

  作為導致這一切的元凶,此刻他卻像是死了老爸的被害人家屬一樣,哭喪著臉說,“這,你表妹……別不是已經嫁人了的吧?我這是不是被耍了啊?”

  臥槽?

  這又是什麼?

  我再次懵圈了,已經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回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鍾銳是啥意思,“鍾銳你他媽……”

  鍾銳還是那副哭喪臉,“哎不是,要不是這樣……你們搞得,搞得好像我是第三者跑上門來破壞了你們家庭一樣……”

  我當時也是氣極而笑,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沉默了一會,鍾銳收起了那張哭喪點臉,低頭點了一根煙,又把煙盒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他聳聳肩,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長長地吐了口霧,才難得地對我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我想,不就是看不起我嘛?對吧?”

  “不是看不起……”

  其實就是看不起!

  “我直白點說吧,我,還有她家里人,都覺得你們不合適。”

  鍾銳也難得端著正經的臉,“怎麼就不合適了呢?老大我們是上下級關系,你對我也算是有點了解的,但他們呢?都沒了解過,甚至連了解的機會也不給我,然後就覺得我和玥兒不合適了?”

  我立刻反問,“還用怎麼了解嗎?你什麼歲數,她什麼歲數?你們相差了一大輪了。就外表來說,說你是她爹都不過份了,那你想想,你要是玥兒父母,你能答應嗎?”

  “誒!我怎麼就不能了?”鍾銳一攤手,“我也沒比她大多少,這兩夫妻差個5~6歲有什麼關系的……劉強東還比奶茶大了差不多20歲呢?”

  “你他媽怎麼不干脆提楊振寧!?這他媽能一樣嗎?”

  “我覺得感情這回事就這樣……反正我覺得我一點也不理虧。”

  看著鍾銳油鹽不進的樣子,我一時無語。

  其實也很理解鍾銳,這是典型的癩蛤蟆吃白天鵝,泡到一個小自己6~7歲的小美女,小美女不但臉蛋好身材好,關鍵家里又有錢,能讓他少奮斗10來年,這個誘惑換誰也是抵擋不住的——看來他是鐵了心攀這高枝的了。

  我實在不知道到底為什麼玥兒會選擇這貨,那小姐姐真的是被大姨寵出問題了!

  雖然,這種事說起來的確不占理,男女相戀講究你情我願。

  但實際上那不過是一種理想狀態。

  人作為社會的一份子,作為家庭的重要成員,很多時候根本不能只看個人喜好。

  社會有些東西是沒辦法講道理的,道理也說不清。

  我指著鍾銳的胸脯說:“鍾銳,我也不跟你講什麼大道理了,我們就談點現實點的問題。無論玥兒怎麼想,她父母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我表妹最近……最近出現了一些問題,她跟你在一起可能並不是一個清醒狀態下做出的決定……”

  他迫不及待立刻辯解,“我可沒有灌她迷魂湯,這方面你可以問她。”

  “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嘛,關鍵不在於玥兒,而是在於她的父母!”

  “老大,我尊重你,我知道你是個講理的人,我和玥兒談的戀愛,這怎麼玥兒本人的意思就不是關鍵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難道現在還搞包辦婚姻?”

  “不是包辦婚姻!”

  這個時候,鍾銳一聲嗤笑,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但我能感覺到他譏諷的對象並不是我:

  “老大,我是跑業務的,人情世故我還能不清楚?我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才第一眼見面大家對連了解都欠奉,直接就把我否定了,我也理解你為什麼找我談這些話。”他深吸了一口煙,“是,我的年齡比玥兒大,長得也沒老大你這麼帥,家境也一般……”

  “你們都是為了玥兒好,我知道的。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玥兒會答應和我在一起?因為你們看到的只是物質,是表面!你們根本就不了解玥兒,你們所謂的對她好,從來都沒有征求她的意見!全都是一味強加給她的,所以她才不開心!”

  我感覺心里有點發堵,因為我感覺在咄咄逼人的鍾銳面前,突然成了電視劇里的那些古裝劇里為了門當戶對棒打鴛鴦的反派長輩……

  ——但最後,我和鍾銳也說不上是不歡而散——因為我決定不再理會玥兒的事情了。

  我對鍾銳說,“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作為你的上司,根據實際的情況給予你的忠告罷了。只是就概率大小的問題而陳述最可能出現的狀況罷了。我只是她的表哥,對她的感情生活或者是婚姻大事我是沒有插手的資格,如果你能搞定我大姨和姨丈,我反正是沒意見了。”

  誰愛管誰管!

  他媽的,我自己一身的事都沒解決,我還能咋辦?

  玥兒愛嫁誰嫁誰,反正不是我女兒!

  ——回到客廳內,沒想到玥兒已經在大廳的沙發上玩手機了。

  不用問,大姨和玥兒肯定是沒談出什麼結果來,但大姨對付不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對付我這個外甥卻很有辦法的。

  我無奈地被她喊進了臥室里,她走到床邊,氣鼓鼓地一屁股砸了下去,那大胸脯也上下抖了一下。

  這是大姨最可愛的地方,一般的長輩很少在晚輩面前表現得這麼孩子氣。

  但天可憐見,我和鍾銳聊完,已經決定不管了,心態就完全不一樣了,注意點也完全不同了:大姨穿的是裙子!

  我當時他媽腦子就很齷齪地在想:大姨,閉上眼,我掀起你裙子看看你穿什麼內褲!

  我走到大姨身後,幫她按捏起肩膀起來。

  她以前操勞過度,落下了肩周炎的病根,那會沒少讓我幫她按摩肩膀,但現在她生活好了,這病老早就治好了,我現在幫她捏捏不過是下意識地想讓她放松些。

  但,這個角度居然風光無限好!

  站在大姨身後的我,稍微低頭一看,大姨那鼓脹的胸脯把衣襟撐開,我能看到那深深的溝壑,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胸罩邊緣……

  “天宇啊,女大不中留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這邊春光無限好,也就沒應聲,反正我也幫她解決不了什麼事情,她只是想找個人來倒苦水罷了。

  “我有時候感覺,我和她一點都不像是母女,我更像是一個奴隸主,她拼了命要從我的手中掙脫開來。”

  “沒那麼嚴重吧。”我見大姨說的那麼夸張,不得不插了一句。

  “怎麼沒有?現在我說的話她是一句也聽不進去了,我問她有什麼想法,她又什麼都不想和我說,你說,這還是兩母女嗎?”

  “這個……”

  “這個鍾銳你怎麼看?”

  “啊?”

  我這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正打算干脆專心看球算了,突然被大姨一問,沒想到大姨的話題跳得那麼快,一下也是愣住了。

  “啊什麼?那鍾銳不是你下屬嗎?”

  “哦,這個……他……他……業務能力挺優秀的,人呢……有點……有點……誒……”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描述鍾銳這個人。

  “你這支支吾吾的是干啥啦?哎,你在天盛那個經理職位不會只是掛名的吧?”

  “嗨!這是我下屬,我只關心他工作能力,對他私生活沒興趣啊……”

  “那總不成一點基本狀況也不了解的吧?”

  “你了解這個干啥?你不會打算真的讓她當玥兒的男朋友吧?”

  “我?還輪到我決定了?我他媽的有這個權力?”

  “……”

  我突然有點同情起大姨起來,玥兒的情況特殊,對她大姨不能像對一般的孩子一樣,所以實在是有點無從下手。

  我突然有點慚愧起來。

  我剛剛還在想,大姨胸前這兩對凶器,如果從衣服內掏出來,那該是多壯觀的事情……

  我又想起那天下午在飯店那毛茸茸的下體……

  ——帶著疲憊的心回到家中,卻發現整個家空蕩蕩的。

  我拿出手機正打算給電話給瀟怡,結果才看到她在微信上給我留言,說她今晚要在娘家過夜。

  大概是因為岳母的事?我沒多想,又看到微信上,母親也給我發了信息,也是不回,去了我爸那里。

  得——兩個人都是電話也沒一個。

  我情不自禁進入了書房,打開論壇。

  剛打開論壇,看到短消息亮著頓時讓我一陣激動,我打開一看,沒想到真的是東尼哥的回復,而且正是我期待已久的關於岳母的視頻!

  只不過,我之前索要的是整個系列的視頻,他這次發過來的卻是《女教授5》,不但可能存在的678沒有,連前面的134也沒見到,而且價錢也比上次的貴了一倍。

  這種視頻,貴十倍也要買啊!

  在下載的過程中,我給東尼哥發了信息:兄弟,你這樣不厚道啊。

  其實我也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一種飢餓營銷,他知道我喜歡這種類型的視頻,專門吊著我胃口好繼續賣更高的價錢。

  視頻下載完後我迫不及待就打開了,場景是在一臉車廂內,一時間沒看出是啥車,但可以確定是豪華的MPV。

  我不知道這個視頻和上次那個之間相差了多久的時間,但看著視頻開頭岳母的穿著,我的內心就為她感到極度的悲哀,因為視頻里的岳母,在陳陽的調教下現在看起來已經淪落到像娼妓一樣的地步了:岳母何韻倩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女性花邊襯衣,但紐扣全部被解開了,底下沒有穿胸罩或者被脫掉了,那兩對還算飽滿的奶子因為岳母俯身動作而懸掛著,還因為她正在進行的口交行為而不住晃蕩著著。

  她的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正是這條裙子讓我感覺岳母像娼妓。

  因為這種裙子外號就叫小姐裙,是齊逼小短裙的一種,穿上這種裙子的女人只要步伐邁得大一點,這條裙子的下沿就會自動往上褪去,將裙子下的底褲甚至是逼穴露出來!

  正經女人是不可能穿這樣的服飾的,除非是街邊攬客的妓女才會穿著去攬客,這不是一條應該穿在岳母這種成熟穩重的中年知性美女身上的衣服!

  偏偏岳母就穿了這麼一條蕩婦裙,不用說肯定是陳陽給她買的然後強迫她穿的。

  此刻,岳母這條裙子被卷到了腰間,露出穿著黑色蕾絲底褲的屁股,是一條非常性感的丁字褲,細細的布帶陷入臀縫中,露出大片明晃晃的臀肉,看起來就像沒穿底褲一樣。

  原本雪白的臀部上有些潮紅,還依稀能看到手掌印,不消說,岳母又被陳陽打屁股了。

  此刻岳母雙手吃力地撐在兩邊,盤著發髻的頭顱一上一下的,正吞吐著陳陽胯下那根粗壯的雞巴。

  而駕駛座這邊,陳陽一邊享受岳母的口交,一邊點了一根煙後,左手拿煙,右手探到岳母身體下面,玩弄這岳母的左乳,還扭頭對岳母的頭顱噴了一口煙。

  我記得岳母是最反感別人抽煙的……

  這樣的口交持續了大概5~6分鍾左右,期間偶爾陳陽還用手把岳母的頭顱壓下去進行深喉,每次岳母都承受不住吐出雞巴劇烈地咳嗽和干嘔,但每次剛咳完,嘴角還掛著唾液絲的岳母又被陳陽抓著頭發把頭顱扯回雞巴上面……

  這哪里是對待一個陳陽口中“深愛的人”,“像母親一樣”的人?這完全就是把岳母當成了滿足性欲的性奴、甚至可以說是性畜、性玩具!

  看著,視頻去到了5分多鍾,這邊看陳陽的表情,看樣子到了爆發的邊緣了,岳母也從喉嚨發出一連串的“唔唔唔——!”悶哼,看她的姿勢是想起起身,然而陳陽卻再次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強行把岳母的腦袋按牢在他的胯間。

  “哦……”

  陳陽叼著煙的嘴巴里發出舒爽的聲音,他在岳母的嘴巴里發射完畢,終於松手讓岳母起來了,但同時他又命令了一句:

  “別吐出來啊,媽,讓兒子看看。”

  岳母抿著嘴抬起頭來,我終於看到她的正面了,此刻她的模樣是說不出的狼狽,頭發散亂著像個瘋婆子一樣,她那對薄唇上居然罕見地塗了口紅,但此刻因為激烈的口交而徹底花了。

  岳母皺著眉頭,眼睛里流露出羞恥憤懣的情緒,但她居然無比聽話地把陳陽的精液含在口中,然後輕輕昂起頭顱,輕微地張開嘴巴,鏡頭特寫中能清楚看到岳母的口腔里正盛放著一大泡白濁的精液。

  “吞下去吧。”

  岳母的眼角不知道何時凝聚了一顆淚珠,她閉上嘴巴,喉管涌動,居然真的把陳陽射在她嘴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

  然後她在波棍旁邊的紙巾盒上抽了兩張紙巾,也不管陳陽伸過手來抓捏她的胸部,自顧自地擦起嘴巴來。

  最後,對著鏡子檢查完自己沒有明顯異樣後,她系上襯衣紐扣,整理了一下裙子,面無表情地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好了吧?媽要回去了。”

  這個“媽”岳母說得是如此的自然而熟練,讓我內心一陣難受,但同時,也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陳陽點點頭。岳母沒下車,而是鑽到了中排,然後換了一套正常的衣裙。

  就在岳母打開門車門要下車的時候,陳陽卻又突然開聲說道:

  “等一下,媽,你似乎忘了點什麼事情。”

  岳母愣了一下,然後頭顱四處張望了一下,大概在確認停車場有沒有其他人了,然後她才撩起裙子,然後屁股一陣扭動,居然把自己穿著的那條在襠部位置明顯濕透了的黑色性感蕾絲內褲脫了下來,丟給陳陽。

  “媽,你流了多少逼水啊,這底褲他媽的都濕透了,全是你的騷逼騷味,不對,還有兒子射在里面億萬子孫味道……”

  陳陽接過那條內褲嗅了一下,還不忘汙辱一下岳母後才隨手丟到副駕駛座上。

  岳母大概習慣了陳陽的這種羞辱,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再次整理一下衣物才朝著電梯走去了。

  我以為視頻就此結束了,卻發現進度條不過是到四分之一的地方。

  我再把焦點放回視頻上,陳陽卻是下車跟了過來,而畫面也從車廂內的多角度變成了陳陽第一人稱視角。

  搖晃的畫面中,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的岳母,在微型攝像頭前皺起了眉頭,神情略帶憤怒地低聲說道:

  “怎麼了?媽的內衣不是都給你了嗎?”

  “突然想起,身為兒子,我還沒去過媽的家里坐過呢。”

  陳陽說著,手伸了過去,用手逗弄著岳母襯衫頂端的凸點,卻被岳母一巴掌拍開。

  “你瘋了?不可以!”

  岳母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低聲地對陳陽吼著,又神色倉皇地周圍張望。

  “我當然瘋了,我不瘋能為你做那麼多違法的事?”陳陽恬不知恥地說著,

  “怕什麼,現在是凌晨3點鍾,離老頭子醒來還有4個小時呢。放心,我給你的安眠藥絕對安穩,你自己也是清楚。剛我在手機上看了下監控畫面,老頭子現在睡得可安穩了。”

  “不行!萬一被其他鄰居看到我們,那我……”

  “這什麼時間了,不會有人的啦。”

  “不,你真的瘋了!不可以!別以為……別以為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晚上媽不是滿足你了嗎?就連……就連你要……要弄……後面,媽都給你了……剛在車上又幫你口了,你還想搞什麼?我們說好一周一次的……”

  我按了暫停——信息量巨大。後面?肛交了?一周一次?我的內心翻江倒海的,那麼知性的一個女教授啊!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媽,一兩次怎麼夠?再說,一整晚沒弄你前面,你自己也難受吧?”

  陳陽說著,那手居然又伸出去開始掀起了岳母的裙子,朝著岳母的胯間摸去,岳母連忙躲閃開來,倉皇地抬頭看了看,嘴里說道:

  “瘋了!這里有攝像頭的……”

  “那好辦……。”

  “你干什麼?你拉我去哪里……”

  陳陽說著,居然又上前,扯著岳母,推開了電梯對面的安全門,居然是把岳母拉進了安全樓道里。

  “既然你怕,那我們走樓梯,反正四樓也不高。”

  “你……你放手!”

  岳母明顯地慌了,但她又怎麼抵擋得住陳陽的蠻力,被推搡著就上了樓梯了。

  “不……不行,我女兒在家……”

  “媽,你又來了,家里不是被我監控著嗎?我那警察姐姐不在家,家里就老頭子一個人。”

  “說起來,姐姐的身材真是好,完全繼承了媽你那優秀的基因啊,甚至說的上是青出於藍呢。穿著警服時我就覺得特別好了,沒想到脫光了後那麼勁爆,還有個姐姐……”

  什麼!

  我的大腦又是是嗡的一聲,難道悅晨也落入了這個大淫魔的手中?

  那邊在前面走著岳母聽到陳陽的話,猛地轉過身來,突然一改之前那唯諾順從的樣子,推了一把陳陽,頗有點怒發衝冠的氣息咬牙切齒地說到:“你要是膽敢碰她們一下,我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岳母沒有再自稱為媽。

  “媽,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個,姐姐可是警察呢,我可不敢隨便招惹她。”

  陳陽上前一把抱著岳母,朝著岳母的嘴巴就親了過去,岳母扭頭躲避著,身體也開始想掙脫陳陽的懷抱。

  但事實證明,她這個身板在陳陽面前就是紙糊一樣,陳陽想怎麼折騰她就怎麼折騰她。

  岳母躲閃了一會,最後還是被親到了嘴巴被迫和陳陽舌吻起來,然後,陳陽的手也很快摸進了岳母的裙底。

  岳母並不知道,從她第一次妥協開始,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淪落。

  我這邊松了一口氣,但卻是又驚又怒,陳陽居然在岳母家安裝了監控!

  而且連浴室也裝了!

  悅晨在家換衣服、洗澡,肯定被陳陽這個小子看光了!

  他這樣做也太大膽了吧?

  不……等等……今晚瀟怡也在岳母家過夜……那麼……

  一想到這里,我立刻坐不住了。我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過去。但是打開了通訊錄,我又糾結起來了:我該怎麼和瀟怡說?

  最後,我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舊的那台。我的心立刻本能地緊張起來,拿起一看,果然是那個黑客發來的,又是一張裸女的照片。

  我立刻把手機連上儀器,再打開信息:屏幕里,那個赤裸著身體在床上,擺著經典的M字腿姿勢,雙手掰逼的女人,我腦子嗡嗡的——那是我之前出軌我的那個高中的女數學老師!

  我去上大學後,和她的關系就告一段落呃,偶爾會在QQ上聊聊,很快她搬家後離開了L市,我們聯系就逐漸少了。

  又一個視頻發來,是那張裸照的延續,就10秒:數學老師打開雙腿呈M字,然後伸手掰逼。

  那會還沒有AI,所以這個視頻實際上就是告訴我照片不是P的。而我仔細分辨過,視頻應該也不是後期處理的。

  黑客:你挺會玩的啊,玩老師,還是人妻。

  黑客:不用回復我。

  黑客:說真的,你偶爾可以向我許願,只要你給我提供合適的貢品。

  黑客:這一條是免費的,算是我的恩賜,因為我猜測,這是你現在很迫切想要知道的。

  一條視頻發了過來,而且是不需要我打開就自動彈窗占據了我的手機屏幕。

  場景是浴室。

  一種尖銳的熟悉感猛地攫住了我,每一個細節都在試圖喚醒某種沉睡的關聯——我見過這個浴室。

  但不需要我思考,答案就出現在屏幕里,只見浴室門打開了,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瀟怡?

  那熟悉的面孔、身材,讓我渾身一顫,大腦瞬間充血。

  但我很快就冷靜下來,從發型分辨出那是悅晨!她沒穿警服,就穿著普通的T恤和運動褲,進來時嘴上哼著歌,手上拿著更換的衣物。

  這是岳母家的浴室!

  我也終於知道“許願”是什麼意思!

  視頻無法暫停,我的腦子也沒法好好思考,亂糟糟的:黑客和陳陽有關系?

  還是黑客入侵了陳陽的電腦,竊取了視頻?

  但很快,我盯著屏幕,呼吸不自覺地屏住,腦子就被畫面占據了:悅晨開始脫衣服了!

  她抓住T恤下擺,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掀,露出淺綠色胸罩包裹著的飽滿胸部;T恤丟進簍子里後,她直接就脫掉胸罩,那挺巧的奶子就跳了出來;然後她就這麼晃著這對大燈,開始脫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彎腰,修長的雙腿先後從褲腿抽出,然後挺直身子,白花花的肉就晃了一整個屏幕……我看到她兩腿間那叢濃密的毛發,還有底下若隱若現的肉縫。

  花灑一開,熱水澆在她身上,視頻到此結束。

  說真的,感官上瞬間衝擊很大,但……很快就回落在一個正常的水平,因為視角很單一,就全程一個俯視視角,沒有任何特寫,而由於是針孔,清晰度也不高,就那回事。

  而且,我算是看過悅晨的裸體——她和瀟怡的容貌身材幾乎是一樣的。看了瀟怡的就完全能清晰地想象悅晨的……

  但真看到了,又是完全不一樣的:腋毛更濃密些,陰毛也是,而且兩姐妹都不會修正陰毛,是自然生長的狀態;因為鍛煉,悅晨的裸體更精練,有力量感。

  我有些惘然起來了,一方面是內心之前的擔憂被證實了,岳母家的確被裝了偷窺設備;但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很突兀的念頭在我的腦海里盤旋著:岳母、妻子、悅晨,他們一家母女三的裸體都被我看了。

  這時,黑客又發信息來了:那家伙一點都不專業,那款產品隱蔽性還不錯,清晰度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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