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L市有座葡萄酒莊園我是知道的,但一直沒來過,等我根據導航抵達這座莊園主建築的停車場時我立刻就感到後悔了,門口停放的基本都是豪車,完全沒看見百萬以下的。
許衛隆邀請我參加酒會這件事,我有問過母親,母親說就是一群老板聚會,吹吹牛,沒什麼的,說我去見見世面也好,拓寬一下人脈。
但我想要扭方向盤離開又遲了,因為許衛隆看見我了,正向我露出燦爛的笑容招手,我只好硬著頭皮把車停在角落。
“老總,我沒遲到吧?”
“叫我許叔就行啦。這種私人酒會沒有遲到的說法,也就場所高檔些,實際上性質和你約朋友燒烤一樣。”許衛隆拍拍我的肩膀後,領著我朝主建築走去,
“你也不用太拘謹,都是醫藥屆的同行,你入行的時間還淺,但遲早會認識的啦。”
“嗯。”
“那些都是你許叔的朋友……喂,老楊……”
許衛隆正說著,接電話去了。
我微微感到緊張,被那滿停車場的豪車鎮住了——別看我的頭銜是什麼副市長的兒子,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一個城市六七個副市長,有時候還走馬觀花地換。
我爸在L市倒是頗有威望,這種級別的酒會他來的話所有商人都要給他面子,但他那個應屆畢業不久的兒子份量就差遠了。
倒是趙衛隆帶著我,也能說算是半業務性質,沒那麼突兀。
沒事的,老爸據說有機會到省里去,屆時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剛給自己打完氣,但很快又微微感到緊張了起來:只見莊園那棟豪華的大別墅門口處,站著兩個女子,正在交談,我第一眼瞧見,各種標簽就瘋狂地貼了上去:好漂亮、高挑、身材豐滿、貴氣……
右邊那位,面容美艷嫵媚,身材更豐滿一些,身著香檳色緞面魚尾裙,緞面的材質自帶流光,勾勒著那誘人的曲线;領口是簡約的一字肩,露出的肩頭圓潤光滑,襯得她脖頸愈發纖長;右邊的女人更年輕一些,面容高冷,御姐風范——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清冷的嫵媚,唇色深沉,更添冷艷。
我逐漸靠近她們,而她們也朝我看過來——但許衛隆還在聊電話!
就在我大腦在快速地運轉,想著要怎麼打招呼時,讓我松一口氣的是,她們都對我報以撫平我緊張的友善微笑。
但就在我要舉手先紳士地打招呼時,她們卻轉身走向大門,又讓我感到一絲尷尬。
老許,快把電話掛了吧……
我看著她們一人握著一邊的門把手拉開門後卻沒有進去,然後,她們轉身向著我露出甜美的笑容,鞠躬,然後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我瞬間就愕然了——這……這他媽只是兩個迎賓小姐!?
我身邊畢竟也是經常圍繞著美女的,雖然有些緊張,但也不至於慌亂,很快就反應過來,也報以微笑,掩飾著內心的尷尬,“謝謝。”
左邊那個御姐范的美女,順勢就挽住我的手臂,“公子怎麼稱呼,我叫安娜,如果您需要,我就是你今晚的女伴。”
“呦,我們的安娜小姐第一次那麼主動哦,”沒等我回答,旁邊那個成熟一些的貴婦就搶先說,“我叫秋雅,或者公子也可以選我。”她轉頭又向著許衛隆報以微笑,“許總不會吃醋吧。”
這時許衛隆已經結束通話。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參加,咧著嘴笑,“吃醋,當然吃醋,不吃醋豈不是對美人的輕慢?這是劉總,你們兩個可要照顧好我世侄,”又對我說,“別辜負兩位美人,好好享受。”
於是那秋雅也挨到我身邊來,“哎呦,劉總你知道嗎,我瞧見你真是眼前一亮,好一個青年才俊,結果轉眼就被你手指上的婚戒當頭棒喝……”
“好男人總是搶手的……”
兩人無論姿態與說話都不吭不卑,讓人舒服自然,於是我被濃郁的女人香迷得昏頭昏腦的,朝里走去。
……
“來,天宇,我給你引薦一下,等等……節目開始了。”
剛進去,許衛隆拉著我就要去走向不遠處提前向他舉起酒杯打招呼的高大中年男子走去,突然,燈光非常順滑地逐漸變暗,只有大廳角落的鋼琴處還有一盞射燈。
一個女子從陰暗處走出來。
我喉嚨一緊,這個女子我認識,是本地著名的女鋼琴家房琴。
我和瀟怡都是她的粉絲,聽過幾次她的音樂會。
但讓我吃驚的是房琴赤著腳,渾身上下居然只穿著一件薄紗般半透明的白色吊帶裙,她步伐有一種慵懶感,手輕微捏著蘭指,又表示她很放松。
光源在鋼琴的後面斜著打向鋼琴座位,所以她是背光的,那道逆光將她的身子勾勒得如同一幅淫靡的剪影——裙子的透明度恰到好處,里面沒有穿任何內衣,飽滿的乳房自然墜著,兩顆乳頭居然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裙擺落到腳踝處,但沒人會看這個,只因在光的作用下,私處的輪廓是那麼清晰,甚至能看到大陰唇上的毛發!
她臉上帶著潮紅,不知道是喝了紅酒還是羞恥,但應該不是羞恥,因為她異常嫵媚且自然地笑著向大家彎腰鞠躬,然後轉身,在鋼琴上坐下,肥碩的臀部壓得更加凸顯出來。
我完全聽不出來她彈了什麼曲子,視覺碾壓聽覺,大腦幾乎全部用來處理畫面了。
等到房琴彈完,起身迎著大家的掌聲再度鞠躬,我盯著她彎腰垂掛下來的肥碩奶子,才聽到許衛隆嘀咕了一聲:嘖,好像又豐滿了些。
——酒會在鋼琴演奏後繼續,但燈光不再明亮,只是比之前稍好一些,維持著一種曖昧的昏暗,那些有“女伴”陪著的手也開始活動起來了。
我心想別他媽是什麼淫趴的時候,身後兩個女伴突然就走開了,我沒來得及納悶怎麼回事,就聽到許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天宇,來,隆重向你介紹一下……”我一轉身,整個人就怔住了——陳陽!?
那個手扶著房琴後腰向我走來的高大俊朗的年輕男子,正是我偶爾拿岳母挨操的視頻擼管子時,已經見到過許多次幾乎要把他當作“AV男優”的陳陽。
而不明就里的許衛隆繼續介紹著:
“……神岳集團CEO陳永嵊的公子陳陽,也是這座莊園的主人,今晚酒會的發起人。這位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我們的大音樂家……”
陳陽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我們握手後。許衛隆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表情不太自然,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認識。”
這話卻不是我說的,而是陳陽。我手心捏著汗,不明白這個應該“素未謀面”的陳陽為什麼說認識,難道那個黑客真的是他?
沒想到,他拿著紅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說:“許總,當年我讀初三時,市里舉辦的中學籃球聯賽,我和劉公子打了一場總決賽呢,劉公子球技高超,最後那個三分把我們學校絕殺了。”
陳陽這麼一說,我才回憶起來,他媽的的確有那麼一回事!只是差不多7年前的事,我看視頻時愣是一點沒想起來!
這時候我已經不去刻意想岳母的事了,“僥幸,陳……陳總是得分王,獨砍31分,讓人印象深刻。”
“別陳總了,就叫我陳陽吧。說起來慚愧,我就一個十足的富二代,在公司就是掛名的。之前就聽許總說招攬了一得力人才,今天一見,臥槽,英俊有才……”
我突然發現,我對他完全恨不起來了……至少現在,我對他一點反感沒有,哪怕他說了:“說起來,我們還有一個淵源,他岳母何教授在我們研究院當副院長……”
然後,突然,啪的一聲,陳陽拍打了一下房琴的大屁股,那平日端莊的房琴居然發出一聲嬌嗔,橫了陳陽一臉,卻是朝我身邊走來。
“有空我們再約一場,這次不當對手,當隊友!”陳陽卻是干了那杯紅酒,在我應了一聲“好”後,說,“作為舉辦人,我要雨露均沾一下,哈哈,琴姐姐幫我招呼好天宇,許總,來,分享下鴻圖那個新藥的推廣。”
我也不知做何感想,這是房琴就已經對我咬耳朵了:“劉公子,之前見過,你到後台來找我要簽名,我記得當時也帶著夫人?”
——實在是……百感交集,偶爾瞥見那邊陳陽在長袖善舞,其實我也真沒有多想岳母的事,因為房琴非常自然地用手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奶子,說:“是不是有些詫異?這圈子就這麼回事,平時我端得好,玩的時候就不那麼端著了,”然後她貼著我,剛剛掂量的奶子壓在我手臂上,“你們這些男人想看,我也想給你們看,就這麼一回事,但被以為你姐我是那種濫交的女人……”她悄咪咪似的指了指大廳的那些“女伴”,“真想玩,那些就可以,這里房間多……”
我連忙說沒這個意思,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著說,“你怎麼說,姐就怎麼信啦。”
然後,我們找了個偏廳,真大飽眼福之余,就喝酒閒聊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我就找理由告辭了,房琴也沒刻意挽留,沒想到的卻是,陳陽會過來送我,然後再一次提起打球的事。
——回到家,先後被母親和瀟怡問起酒會的事,我也只能說大開眼界,惟恐被對方看出什麼,我也和瀟怡說了房琴也在。
臨睡前,我們聊了一下房琴,就睡了。
早上醒來,聞著那混合著洗發水和沐浴露的女人體香,看著妻子緊閉的雙眼、微微張開的紅唇,給我一種她正處於藥物睡眠的狀態下的錯覺,讓我胯下那根不安分的東西悄然抬頭。
雞巴就是男人的開關,隨著它的翹起,我的大腦中也開始釋放了某種激素,讓另外一個我開始催促著,讓我翻身起來,將妻子的大腿左右掰開成一字型,讓那美麗稚嫩的花朵綻開,然後將我的開關送進她身體深處,注射花蜜。
媽的,憋得真難受,昨夜被幾個女人,尤其是房琴這麼撩撥著,本該回去找瀟怡發泄的,但……
最終,我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起身,並扯起被單把欲望蓋起來,走向洗漱間。
半個小時後,穿戴整齊的三個人同時坐在了飯桌上,享用早餐。
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投向了母親。
她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短袖襯衫,那是一件我以前沒有見過的新衣服,從光滑的色澤一看就是高檔貨。
那柔順的面料將她上身的曲线體現得淋漓盡致,特別吸引目光。
以致於讓最近有點色欲熏心的我,腦子里情不自禁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母親里面一定穿了塑形內衣,這胸部明顯比往常要挺拔得多。
雖然穿著打扮精致典雅,但衣架子本身今天的心情顯然不是那麼好,這個充滿柔和光线的晨曦,母親仿若置身於冬季,臉上結了一層寒霜,白皙的臉蛋上,那特別能體現母親作為領導威嚴的法令紋看起來也比平時要更加深刻明顯。
看到這樣的母親,做賊心虛的我感到一陣膽怯,情不自禁地聯想到是不是小姨已經把我的那件事告訴了母親。
但一直到瀟怡起身出門,母親的視线一直在飯桌上的報紙上,那銳利的目光並沒有向我刺來,唯一和我說的話也只是“下個周末你爸剛好工作上沒有什麼安排,他喊我們過去吃個飯。你爺倆見面一次不容易,你別三兩句和他又鬧起來了。”我心里不以為然,——我想和他鬧嗎?
是他想和我鬧。
“孫局長,哪位不開眼的招惹你生氣了?”
瀟怡一出門,我就不露痕跡地松弛了一下面部的肌肉後,笑著問母親。
平時我一定會遠離處於這種狀態下的母親,因為很容易就被她的怒火牽連到。
但現在我的心態有了些許改變了,因為就在剛剛我虛驚一場的時候,認真地思量了一下,小姨將那件事告訴母親的可能性雖然很低,但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我覺得這段時間很有必要主動增進一下母子之間的感情,以防萬一。
母親放下報紙瞥了我一眼,不吭聲,繼續慢條斯理地夾著咸菜喝著粥。
這個早餐吃得前所未有得久,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怎麼?你那改革方案推進得不太順利?”
很明顯我猜對了,母親輕微地嗯了一聲,但卻並不打算再說什麼。
“不是吧,你這個教育局長要推進的事難道還有什麼阻礙不成?”
“媽,不要為了工作氣壞了自己的身子,L市學生的未來可沒有我母親大人的健康重要。”
母親沉默了一下,放下筷子,嘴角牽起來笑了笑,臉上的冰霜融化了不少。
“說的什麼傻話,有你這樣拍馬屁的?”她又嘆了口氣,“我不是沒有預料過這種情況,畢竟很現實的,動了一部分人的蛋糕嘛。但那口蛋糕又不是我要吃,哼,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大。”
母親的“減負政策”毫無疑問觸及了許多校外培訓、印刷公司、文具設備供應商的利益,而某程度上,這些人的利益也是一部分老師和校務人員的利益。
“你老公可是副市長啊,還有人敢觸你的霉頭?”
“說話正經點。哎,我以前就說了,你老爸可惜去了隔壁,他要是在這里當的市長,那障礙也就少多了。”
“即使這樣,他們多少得賣個面子吧?”
母親本來已經站起來了,看樣子打算結束話題的,但聽我這麼一說,她又坐了下來。
她看著我,很認真地說,“天宇,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L市的水深的很,各勢力盤根錯節的,不是簡簡單單一句面子就可以解決的。而且,你要記得,其實政治和商業本質上沒有分別的,都是一種利益交換。面子其實就是錢,別人給了你面子,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句不好聽的,我在切別人蛋糕,實際上我在別人的眼里也是一塊蛋糕,我掌握的權力就是蛋糕。權利權利,權和利不分家,無論是權和利,指向的都是資源。這些年我和你爸過得算是如履薄冰,你也知道,我們家沒啥背景,今天的位置幾乎算是一步一腳印踩上去的,所以哪怕這樣了,盯著我這個局長的位置的人不少……”
她又長嘆了口氣,像是要將心中所有郁悶嘆出來一樣。
“有時候想著,人好像被潮水裹挾著一樣,起起落落都身不由己,想想,或許當個小科長說不定更幸福,同樣衣食無憂,也少那麼多負擔。”
她說完,拿著碗就進了廚房。勾起她愁緒的我,也知道再就這個話題談下去也沒啥意思了。
——回到公司,還沒坐穩在辦公椅上,鍾銳那混蛋連門都不敲直接就鑽了進來,我還沒來得及發作,他啪的一聲將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放在我辦公桌上,一副舔狗的模樣嬉皮笑臉地:“老大,吃了早餐沒?”
我他媽的真的想拿起那份早餐砸在他腦袋上,但我知道那是那些肥皂劇霸道總裁富二代貴公子才會做的事情。
我沒好氣地倒在椅背上,雙腳撂在桌子上,沒好氣地說道,“叫劉經理。有話說,有屁放,私事免談。”
我還能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麼主意?
然而,我還是太低估鍾銳的臉皮厚度了。
我發現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用在他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他死皮賴臉地賴在了辦公室,圍繞著他和玥兒的事情,對著我嘮叨了一個多小時。
偏偏我又好奇心作祟,想知道這種屌絲是怎麼攀上玥兒那種白富美的,他又很配合,終於,雖然這個家伙說話不盡不實,不能盡信,不過剔除了那些我認為吹噓的成分,我多少對這件事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玥兒是在她閨蜜葉淑敏在KTV過生日時認識的鍾銳,那時候鍾銳就對玥兒一見鍾情,於是乎展開了追求,最後成功把玥兒追到手。
說真的,他能追到玥兒,我不時很意外。
一方面是趁虛而入,玥兒剛經歷完失戀;另一方面,一個優秀的業務員,泡妞能力也差不到哪里去,或者說更優秀。
而早段時間,玥兒說要外出旅游散心就是鍾銳提議並且陪同的,大概是在哪個時候他們確定了關系。
肯定發生了什麼……
我心里一聯想到鍾銳和玥兒在旅程中的酒店有可能滾床單了,那畫面立刻讓我像吃了蟑螂一樣惡心。
——下午我沒心思呆在公司了,我怕鍾銳又他媽跑進來做我這個領導的思想工作,中午在家煮了個面後,干脆呆在了家里。
沒想到,催債的突然就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殺上門來了。
黑客:下午好。
他媽的,他還打招呼!
我趕緊把手機連上儀器。
黑客:你岳母的事,我能幫上忙,但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
他能幫忙?幫什麼忙?黑客的信息讓我感覺一頭霧水。
黑客:還是提一嘴把。
你岳母太傻了,這能讓人要挾著以致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讓我這種專業感到很不爽啊。
但你沒想過嗎?
她這麼傻,你也能要挾她的啊!
黑客:沒想過操岳母?
然後是一張照片,赫然是PS的——我在床上操岳母。
其實我真不是沒想過,但那完全就是意淫,和那種渴望想要實現的“想過”
是不一樣的。
黑客:准備好沒?
黑客:3
黑客:2
黑客:1
就在我覺得這個黑客太喜歡故弄玄虛了,一邊說著直接進入正題,一邊又搞這些沒必要的鋪墊。
新信息發了過來:黑客:任務一,孫靜茹孫局長的更衣視頻(要求:1、至少兩個角度,必須看到正面、全身;2、限期五天內完成;3、片子時間長度不限,但必須看到完整的更衣過程,裸體)
我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氣直接在胸腔爆炸開來!
當小姨要求我先配合黑客一段時間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相關的思想准備,認為黑客肯定會索取更多關於瀟怡的不雅照片,甚至是視頻。
但我萬萬沒想到,平靜了幾天後,襲來的暴風雨是如此的猛烈狂暴——黑客的槍口一轉,居然瞄准了我的母親!
我毫不猶豫地點擊回復,然後按下了3個字發過去:不可能——!
然而信息發出去才一秒鍾,黑客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黑客:我知道你肯定會拒絕的,非常正常的反應。
但非常遺憾地告知你一聲,拒絕無效,你沒有選擇的權力。
黑客:哈哈,你大概以為我還會索取你老婆湯瀟怡的照片對吧?
很可惜你猜錯了。
黑客:想知道為什麼嗎?
不想!
然而我信息還沒回復,對方已經連續發了5張照片過來,照片中的瀟怡表情各異,但無一例外是赤裸著身體被捆綁虐待中!
這畜生!
黑客:你根本無法想象在科技的前沿,你提供的素材能讓我干多少事情。
黑客:她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但得益於你提供的豐富素材,她在我這里按照南方人的說法,已經是爛茶渣了!
在二次元的世界里,她已經被我用各種方法操過了,除非能操到真人,暫時我對她的興趣十分欠缺。
黑客:但你那巨乳母親不一樣。
我專門找了相關的新聞看過,以我多年的御女經驗,我敢肯定她本人的身材要比上鏡時表現的要勁爆得多!
作為兒子的你肯定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黑客:我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飛快地按下:別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答應幫你做這種荒唐的事情的!
黑客:你大概搞錯了請求和吩咐的區別。
聰明點,你是名校畢業生,別老是讓我重復解釋一些沒必要的事情。
以致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次:你沒有選擇權力。
要麼乖乖聽話,要麼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黑客:其實,我知道問題沒那麼嚴重,了不起做一次陳冠希,對吧?你敢,我就敢認栽,我也知道自己要做幾年牢。
黑客:但你敢嗎?
我……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敢。我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我要是一個屁民,還輪到被他要挾?
黑客:告訴我,一張裸照是死刑,兩張裸照也是死刑,那麼拍幾張裸照還有什麼分別嗎?
黑客:你難道不想窺探自己母親最私隱的秘密?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那雪白豐滿的巨乳上面,那乳暈的大小,乳頭的色澤到底是褐色的還是粉色的嗎?
黑客:你難道不想知道當你母親脫下褲子蹲在廁坑上面,掰開的雙腿間,那陰戶到底是長滿雜亂陰毛的肥逼還是寸草不生的白虎?
不——!放你媽的狗屁——!
我大腦里咆哮著,怒吼著,在內心極力地否認著對方的汙蔑!
然而,在我的腦海里,卻無法控制地根據黑客發送過來、屏幕里顯示文字,真的開始浮現出母親如廁時的畫面,盡管我根本看不清那畫面里的女人是否母親,因為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掰開的腿之間了,那幻想中的逼穴,正不斷地變幻著形狀,明明上一秒那逼穴還像是岳母的那樣,長滿雜亂的濃密陰毛,下一秒又光溜溜的,能清晰看到陰唇的形狀色澤……
不!劉天宇,你不能這樣!那個是你的母親!停止你那肮髒下流的想象!
黑客:哥們,別裝了,我們都知道彼此是什麼人。
黑客:迷奸自己老婆噢,掀起自己大姨的裙子拍大姨的逼噢,嘖嘖,我們是同好,我對你還有些惺惺相惜,不然也不會發你老婆姐姐的洗澡視頻給你。
信息如同生產线上的產品一樣,不斷地按照穩定的頻率發了過來,我相信這是他提前設置好了,不然就算是在鍵盤上打字也沒有那麼快。
但就在我極力對抗著自己那扭曲的欲望時,新的信息又發送了過來,而且這條帶著圖片的信息根本無需我點擊,信息中的圖片就自動打開,占據了整個屏幕。
我的腦子再次轟鳴起來,完全被照片中的畫面震撼住了!
只見手機屏幕中,表情較平時要少一分嚴肅認真,多一分溫和慈愛的母親,光溜溜著身體蹲在一個廁坑上面,雙手托著自己的巨乳,那夸張尺寸的雪白奶子上面,其中右乳那褐色乳頭的周邊被黑色的油性筆畫了一個圈圈,然後圈圈一邊的乳肉上寫著:孫靜茹的淫蕩乳頭!
而乳房下面,蹲著的健碩大腿左右掰開著。
兩邊的大腿內側都畫了箭頭指向中間胯部的私密地帶!
並且在箭頭後面寫著:孫靜茹的騷逼!
而那箭頭指向的位置,陰毛潦草的陰阜下面,兩片肥厚得垂了下來的肥大褐色陰唇間,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從里面射了出來……
看到這個和我腦海中畫面重疊的照片,我感覺自己快要炸裂開來的時候,同時下意識地驚訝到:難道我們家的廁所被……
不,不對,即使被監控了,母親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行為!
我腦里雷聲陣陣,一邊良知告訴我趕緊關掉手機,不要再褻瀆自己的母親了,然而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眼睛也沒法離開那震撼的畫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張照片突然關閉了,連帶著那條信息也被刪除了。
看著那滿是發送者空白的信息,我才醒悟過來,之前我已經把家里的每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了,而且照片中的廁所背景根本不像是我們家里的,毫無疑問,那張母親撒尿的圖片根本上就是黑客PS的!
就像他PS了瀟怡的照片來侮辱我一樣!
我沒想到對方不但竊取了我私密相冊里的照片,連帶我手機儲存的日常照片也全部竊取了,還以此來進行了合成!!
手機又震動起來,一條又一條的信息繼續發了過來:黑客:信息不到一分鍾就自動刪除了,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遺憾?
遺憾自己沒有及時保存這張母親難得的珍貴照片?
黑客:真羨慕你有位長相和身材都這麼頂級且性格如此淫蕩的母親。她對著我的鏡頭撒尿的畫面實在是太棒了,讓我回味無窮。
黑客:還想看嗎?
黑客:我知道你現在內心在想什麼,我太了解你們這些人了。
再一次感謝你有一台攝影功能如此強大的手機,再一次感謝你給我的藝術創作提供了大量寶貴的素材!
照片毫無疑問是我PS的。
黑客:但只要技術夠好,那和真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黑客:所以不要再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不過是區區換衣服的視頻罷了,我這里還有你母親自慰和挨操的照片呢,想不想看?
黑客的惡意交織成一張黑色的蜘蛛網,把牢牢地粘著,然後那惡念爬了過來,那些信息就是一條跳蛛絲,把我纏繞得死死的。
我的內心還沒來得及掙扎和做出回答,手機再次震動:這次發來的是一張動圖,從微縮的預覽圖能看到,是一名隱約長得像母親的女人蹲在一張辦公桌上自慰的畫面。
黑客:不點開看看嗎?看看你那空虛寂寞母親在上班期間是如何按捺不住,在自己辦公室里自慰的。
狗東西!這狗東西!!
黑客:《L市教育局局長孫靜茹無視黨風黨紀,作風淫亂,上班期間當著下屬面前脫褲自慰!》這個新聞題目怎麼樣?
黑客:不敢點開來看,你真是一個懦夫,讓我來協助你吧。
動圖居然自動打開占據了我屏幕:“母親”帶著一副沉醉於性欲中的迷離表情,身材有七八分相像的赤裸身體坐在一張堆疊著大量書本文件的辦公桌上,手拿著一根比正常雞巴還粗了兩倍的大黃瓜,塞在逼穴里抽插著……
黑客:當你那不會游泳的母親和妻子同時掉下水的時候,只能救一個人的你會救誰呢?
黑客:還是你選擇讓她們一起淹死?
黑客:又到了十分鍾時刻,十分鍾後答復我。
黑客:不過這次我要附加一個新的條件。
我知道現在你的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在回復的同時,你必須拍攝一段小視頻,那就是你進入你母親的房間,打開她的衣櫃拿一條她的內褲包在雞巴上,對著你母親的照片擼管子的視頻。
看到黑客提出的要求,我腦子再度到了幾乎要宕機的地步了。
他媽的!
他媽的——!
就在我臉色鐵青的時候,手機震動起來,卻不是黑客發了什麼東西來,而是桌子上另外一邊的新手機震動起來了。
我拿起來一看,卻是微信的新消息提示,楓葉:我這邊在追蹤,想辦法延長和他交流的時間,或者主動給對方隨便傳輸點什麼文件,就說不小心發錯了。
這……他媽的,他們是互相配合的嗎?還是他媽的章紅楓被策反了?
一番天人交戰後,我敗下陣來。
黑客說得對,我沒有選擇的余地,至少現在沒有。
我拿著手機,打開了攝像頭,然後走向了母親的臥室。
我們家里對自己人是不設防的,所以母親的房間從來是沒有上鎖的——這讓我感到更加羞愧。
輕易擰開房門,我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蹲下去,將下面擺放內衣的抽屜拉出來,隨便拿出一條,咬咬牙,包裹在自己那開始有點發軟,又因為看到自己母親一抽屜內衣而又微微抬頭的肉棒上。
母親的梳妝台上有一個她年輕時的單人照相框,我無比羞恥地用包括著她內褲的雞巴對著母親那張帶著淡淡微笑,年輕的臉蛋開始滿懷屈辱地擼動雞巴來…
……
一切完事後,我回到了書房。
就在我想著要怎麼把這麼大的視頻發送出去的時候,沒想到黑客發信息過來了。
黑客:已經收到了,孫女士年輕時真的是貌美如花啊。
黑客:另外,你考慮得怎麼樣,還有2分鍾。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黑客相當於完全接手了我的手機,我拍攝時他那邊也能看到?
我:我有選擇嗎?
信息回復後,大概過了1分鍾,手機震動,黑客回復了4條信息,分別是“謝謝配合,合作愉快”,“孫靜茹如廁……jpg”,“孫靜茹辦公室自慰.GIF”
“湯瀟怡黑人口交.JPG”
看著那些短信息,我的呼吸又沉重起來,但很快,我直接無法呼吸了。
因為那張“湯瀟怡黑人口交.JPG”並不是黑客發過來的,信息的上面,赫然是瀟怡的頭像和手機號碼,居然是瀟怡發過來的……
這是赤裸裸的要挾和示威——他連瀟怡的手機也黑進去了!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黑客:是不是很震驚?
黑客:你老婆此刻就躺在我身邊,剛剛被我操暈過去了。
一張瀟怡赤裸著身體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的照片發了過來。
不可能!
黑客:你老婆真的是外冷內熱,照片看著冷冰冰的,其實骨子里騷得不行,我撩撥了她幾天她就被我約了出來了,剛剛操她的時候,她的叫聲不要太浪了。
看到黑客的這條信息,我懸到半空的心安然落地,我長吁了一口氣。黑客不知道瀟怡是性冷淡——所以他那張照片還是PS的。
但這P得也未免太逼真了!操!
我突然想起了他說的:只要技術夠好,那和真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應該繼續發信息的,但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黑客:你從沒看過你老婆的手機吧,現在我可比你這個做丈夫的更了解她哦。
然後他再也沒有發東西過來,陸續的,那些信息開始自動刪除。
——這次,是章紅楓主動聯系我了。
“已經鎖定了具體城市了,只要再有一次像今晚這樣的交流時長,應該可以鎖定具體的位置。下次和對方交流時,盡量主動與對方交流。”
我只能回復:“對方讓我發一段視頻給他。”
我沒敢說是自己母親的,我害怕她告訴小姨,這樣我真的死翹翹了——幸好之前她告訴我,她無法看到我和黑客的聊天內容。
章紅楓:“沒事,我也放個病毒在你手機,你發給對方的時候會跟著過去。”
我感到擔心:“他會不會發現?”
“技術的事情很難和你說明。”
——我又一次屈辱的妥協了,下次黑客會提出什麼要求呢?。
——晚上,床上。
“你最近怎麼了?”
作為枕邊人,除了知情者,瀟怡是第一個發現我不對勁的人。
諷刺的是,她的語氣中我居然聽到了一絲絲愧疚的意思,她大概是以為我在為夫妻性生活不和諧的事情而感到苦惱。
她卻不知道,我這個丈夫才是最應該愧疚的人。
我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摸了摸她的長發,讓她的腦袋偎依過來,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只是突然想起玥兒的事,為大姨感到頭疼罷了。”
“哦……”瀟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其實我覺得你們不要過度緊張了,玥兒不小了,她有自主判斷決定的能力了。”
她沒有。
我心里這麼想著,嘴上卻說道:“人總有糊塗的時候啊,誰能保證自己的選擇就是正確的呢。”
“說的也是。”
我和瀟怡之間很快沒話了。
我和她的相處就像是舊時代的傳統中國人,有很多東西,諸如情感,都是埋藏在內心的,既不說愛也不說恨,一切通過生活中的行為體現出來,和外國人一天要親幾次說幾遍“iloveyou”不一樣。
一句成語概括大概就是相敬如賓。
“對了,你那天晚上回娘家,有什麼收獲嗎?”
“收獲?”瀟怡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之前不是覺得你母親不太對勁嘛?我以為你那天是回去打探消息的……”
“啊……其實就這麼一說,你不提起我也忘記這件事了。那天回去純粹就是想回去住住。”
瀟怡顯然對於自己母親身上的變化有點不以為然。
“我之前瞧你還挺緊張的……”
我不死心地繼續低聲念叨了一句。
但瀟怡翻過身去看手機,卻是沒有聽到我的話。
——黑客給我的時限非常短,但他給我發了一個地址,我開始復制黏貼沒留意,結果在瀏覽器打開後,卻赫然是論壇的器材版塊。
他是讓我在這里購買偷窺器材!
我用自己賬號登陸,也沒心思再去看周先生有沒有更新,很快就在分欄“監控器材”欄目的十幾個置頂加精的帖子里,根據他的推薦選了一個外表是一枚大號螺絲釘的針孔攝像機。
母親房間靠近門的天花角落那里裝著一個支架,上面擺著一個無线路由作為WIFI的中繼器增強母親房間里的WIFI信號的,那個支架上面的螺絲和這個針孔攝像機的外形幾乎一模一樣,那攝像頭藏在十字形的螺絲槽中間,不拿到眼前看根本發現不了。
另外,母親床頭櫃的螺絲用的似乎也這一種。
我留下了地址後,沒想到上午下單下午東西就到了,包裹就放在快遞架,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包裹用黑色的簽字筆寫著電腦攝像頭。
拆開後,盒子也是一個擺放在桌子上的台燈腳圓形攝像頭包裝盒,只是打開盒子里面放的正是那螺絲釘針孔攝像機。
論壇里給我發了監控軟件,我也是債多不愁,沒多想就安裝了。
大概花了半個小時的功夫,我就把針孔攝像機裝上去了。自己觀察了一下,感覺天衣無縫,幾乎只有湊在眼前,才看得見那黑乎乎的細小鏡頭。
當看到監控畫面,我突然有點後悔了。
我以為這種針孔攝像機這麼微型,拍攝的視頻肯定沒那麼清晰,但當我看到畫面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這丁點東西賣那麼貴,不但母親的整個房間盡收眼底,畫面還異常的清晰——我這個時候才想起,實際上手機上的攝像頭也並沒有多大。
才想起之前黑客說陳陽不專業,設備垃圾。
我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晚飯期間,我根本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心里極度羞愧的同時,也害怕母親看出些什麼來。
——第二天,我被耳蝸里的藍牙耳機響起鬧鈴喚醒。
最近我有些失眠,必須聽著一些安眠音樂才能入睡。黑客的事情給我太大的精神壓力了,我覺得我這件事過後要看看心理醫生才行了。
所幸的是最近公司沒有什麼大項目,要麼疲於奔命的我再加上這個,我覺得真的是要命的事情。
我溜進了洗手間。我也不害怕這大清早有誰會來打攪我,這個屋子里每間房間都有獨立衛生間的。
打開監控,我清晰地看到了在晨光的照映下,母親在床上側身安眠的畫面。
——母親先是睜開惺忪的雙眼,撥開遮掩視线的額前亂發,然後一只肌膚光滑白皙的藕臂從被子底下伸出,拿起床頭櫃的手機關閉鬧鈴。
當她從床上坐起來,絲被直接從身上滑落。
那一瞬間,我屏住了呼吸:一對豐滿無比、雪白耀眼的乳房占據了我的視线。
母親居然是裸睡的!
我看得目瞪口呆。那對豐滿肥膩的乳房,還因為母親下意識的伸展身體的擴胸運動而晃動著。
我腦里下意識地想起了黑客發給我的那條信息:“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那雪白豐滿的巨乳上面,那乳暈的大小,乳頭的色澤到底是褐色的還是粉色的嗎?”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朝著母乳的乳頭瞄去。
深棕色的,深沉的顏色在雪白的乳肉襯托下異常的明顯,乳暈比瀟怡的大,上面的小疙瘩也比瀟怡的明顯,乳頭凸立……
……
然而,就在我感到褲襠里的雞巴漲得發疼的時候,更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出現了!
母親一把掀開了被子,瞬間,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母親在床上坐起後,雙腳是撐了起來的,並且不是並攏的姿勢,當被子掀開後,她的雙腳呈M字型略微打開著,我原以為母親裸睡至少會穿一條內褲,然而並沒有——那略微分開的雙腳,大腿胯間,我清晰地看到了母親那鼓脹的陰阜,那明顯迥異於岳母那潦草茂密、被細心修剪過陰毛,以及陰毛下面,那和乳暈色澤相同的黑褐色,皺褶分明的陰唇,還有隱約的菊蕾陰影……
母親掀開被子後又做了腳部伸展運動,才雙腳一擺下地,雙手一撐離開了床站了起來,那對略微下垂的豐滿奶子又是不斷搖晃著、抖動著。
然後通過全景畫面,我看到母親居然沒有立刻穿衣,而是站在了擺在衣櫃旁邊的全身鏡面前,現實雙手掂了掂自己的乳房,然後身體左右擺動了一下,看上去居然像是在觀摩自己的身材。
這完全顛覆了母親在我心目中嚴肅認真的面目!
欣賞完自己的身體,母親打開衣櫃,拿了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衣出來。
彎腰,那肥碩的雙乳垂落下來,被重力拉扯成木瓜的長橢圓形狀,搖擺著。
一只腳抬起,將下體的黑鮑完全暴露出來,腳插進內褲里,整理胯部邊緣;扣好胸罩背扣,像穿內褲一樣從下面套到胸部,再雙手穿過肩帶,整理……
剩下的穿褲子和外衣已經不重要了。
“誠實面對自己的欲望,做出迷奸自己老婆行為的你,內心必然隱藏著漠視倫常的欲望,我這是啟發你,讓你做一個真正的你!”
黑客的話再次冒了出來……
然而這一次,我卻再也難以反駁。
——當我把這段視頻發過去,大概半個小時,突然收到了黑客發過來的信息:
“你居然打了碼?”
看著這條信息,我心里一陣快意,一直被黑客牽著鼻子走,現在多少算還擊了一下。
在信息自動刪除前,我立刻回了信息:你的條件里沒有規定不能打碼!
黑客:那我怎麼知道這個女人是你母親?
“我很想回一條”你不是看過我母親在你面前撒尿嗎?她的身材你認不出,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先感到了羞愧,最終還是回了一條:那天發你那個視頻里面不是看得到房間的環境嗎?
黑客:嘿,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看到黑客的回信,我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
手機震動,是幾張GIF動圖。
我看著一陣恍惚,正是母親那天早上更衣的畫面,然而,本該在母親臉上的亂碼通通不見了,能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臉孔!
這……
我開始擔心起章紅楓的病毒來了,真的不會被那黑客發現嗎?
黑客:右下角有打碼軟件的水印,你沒有買那個軟件的專業版對吧?你不知道那個軟件專業版有一鍵還原的功能嗎?可以還原非專業版打的碼。
我的腦袋嗡嗡響,我完全沒有留意那個軟件的其他功能,單純打上碼就把視頻導出來了……
就在我無比懊悔的時候,信息接著發了過來。
黑客:有沒有對著你母親更衣的視頻打飛機呢?
黑客:不用急著否認,其實亂倫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
也不怕告訴你,我早已經征服了自己的母親。
你想不想上你母親呢,我有辦法哦。
只要你回答一個想字,我可以免費教你哦。
嘿嘿,空口說白話誰不會,你說你操了你奶奶都可以的。
我決定不回復他,但他又發信息過來了。
黑客:你乖點,你不白干,我會給獎勵給你的。
黑客又發來了視頻。說真的,打開前,我居然有些期待起來——雖然我恨不得他死,但他所發的東西完全戳中我的性癖點。
這次也不例外,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場景,太熟悉,以至於讓我喉嚨一緊,瞬間瞪大了眼珠子:大姨的臥室。
居然是大姨……我對這間房間很熟悉了,立刻就知道是入侵了角落書桌上的攝像頭。
視頻里,大姨正站在床邊,那肉感的身子只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內衣——正在脫胸罩。
三姐妹中,雖然胸部最豐滿的是我母親,其次是大姨,但實際上也大差不差,也是巨乳——又大又軟,沉甸甸地往下墜著,乳暈的顏色比母親的更深沉,是黑褐色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現在,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微微外分,但也不算是八字奶。
我褲襠里的雞巴硬得發疼,喉嚨干澀得像是灌了沙。
視頻畫面又猛地一拉近——黑客竟然遠程操控了攝像頭焦距,在大姨把內褲往下扯開始,將她胯間那處最隱秘的風景直接懟到我眼前。
操……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大姨的私處了。
上次是驚鴻一瞥,沒有看清,隨後掀開裙子偷拍,又隔著內褲,現在我卻終於看仔細了:母親的陰毛修剪得精致整齊,可大姨的卻完全不同——茂盛、雜亂、肆意生長,烏黑卷曲的毛發從恥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像一片未經開墾的野地,狂野得讓人窒息。
她的陰毛甚至比岳母的還要旺盛。
而仿佛母親的加強版一樣,大陰唇更飽滿,里面兩片小陰唇也更肥厚,完全就是一頭肥美的鮑魚!
不像少女那樣緊閉羞澀,而是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松弛感,微微外翻,仿佛在無聲地炫耀著被歲月滋潤過的痕跡。
要命的是,大姨在套上內褲後,手居然在自己的私處揉了幾下!
揉了幾下!
黑客:給30秒你保存視頻。
黑客:告訴你,你大姨很寂寞。你大姨丈很少在家不說,我觀察了一段時間了,他們居然完全沒進行過性生活,而你大姨又是坐地吸土的年齡。
黑客:我還有她自慰的視頻,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