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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贅婿與安撫

性開放的贅婿世界 nicky 8994 2025-12-30 03:58

  頭痛。

  劇烈的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從太陽穴刺入,直搗腦髓。江皓辰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從混沌的黑暗中掙扎而出。

  最後的回憶,是那場決定生死的股東大會,是他曾經最信任的兄弟,那張背叛者的臉。然後是會場外的混亂,一輛失控的卡車……

  “我……沒死?”

  他沙啞地開口,卻發現聲音完全不對。這不是他那個沉穩有力的中年男人的嗓音,而是一個更年輕、更清亮的聲线。

  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愣住。

  不是醫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他從未聞過的熏香,以及另一種……更原始、更濕熱的氣息。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房間的地面上。

  一個少女正跪趴在地上,似乎在擦拭著什麼。

  她身上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但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塊勉強蔽體的破布。

  上襦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兩只雪白飽滿的乳房,而下身的裙子更是短得不可思議,從後面看,裙擺被高高撩起,系在腰間,露出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其下那片幽深神秘的所在。

  更讓他大腦宕機的是,在少女的身後,站著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簡單的短打,下身卻完全敞開,露出一條粗大、紫紅色的肉棒。

  此刻,那根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少女的身體里,隨著男人沉穩而有力的腰部動作,一下一下地在她濕潤的陰戶中抽插著。

  男人的左手熟練地探到少女身前,罩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著,指尖還不停地捻動著那顆早已挺立的殷紅乳頭。

  他的右手則更加過分,穿過少女分開的大腿,准確地按在她那片濕漉漉的草叢中,食指和中指正夾住那顆小小的陰蒂,有節奏地研磨、挑逗。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晰可辨。

  “嗯……啊……”

  少女的口中發出細碎、壓抑的呻吟,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依舊在認真地擦著地板。

  仿佛身後那場劇烈的性事,只是和呼吸一樣平常的事情。

  江皓辰,或者說,現在的寧毅,徹底懵了。

  這不是幻覺。視覺、聽覺、嗅覺……一切都無比真實。

  “姑爺,您醒了?”

  似乎是聽到了他發出的聲音,那少女回過頭來。

  她有一張清秀的臉蛋,大約十五六歲,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情欲的潮紅。

  但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靜,帶著一絲作為下人應有的恭謹。

  “水……”寧毅的喉嚨干得快要冒煙。

  “哎,奴婢馬上來。”少女應了一聲。

  她身後的男人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雞巴在少女的陰道里猛烈地進出了幾十下。

  隨著一聲低吼,他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入了少女的體內。

  少女的身體一陣輕顫,發出了幾聲稍大的呻/吟,但很快就平復下來。

  男人抽出他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毫不在意地在旁邊的布巾上擦了擦,然後塞回褲襠里,系好腰帶,對著床上的寧毅微微一躬身:“姑爺,蘇安在外面候著,有事您吩咐。”

  說完,他便轉身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整個過程,自然得就像是完成了一項日常工作。

  那名叫嬋兒的少女,則毫不在意還從自己大腿內側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

  她站起身,那件所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她的陰戶紅腫,陰蒂在剛才的玩弄下還高高翹起,兩片乳房也因為被揉捏而泛著粉色。

  她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端到床前,恭敬地遞給寧毅:“姑爺,喝水。”

  寧毅的腦袋依舊在劇痛,但他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

  穿越了。

  這是他唯一能得出的結論。他,江皓辰,死了。然後,在這個不知名的朝代,一個叫“寧毅”的“姑爺”身上……活了過來。

  他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嬋兒,是吧?”他試探著問。

  “是,姑爺。奴婢叫嬋兒。”少女的笑容很甜。

  “剛才那個……蘇安,是怎麼回事?”寧毅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嬋兒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奇怪姑爺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蘇安是蘇家的護院,也負責這片院子的‘安撫’呀。”

  “安撫?”

  “是啊。”嬋兒理所當然地說,“女人家陰氣重,身子燥熱,需要男人時時‘安撫’才能氣血調和。不然哪有精神干活呢?小姐治家嚴謹,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每天早晚各一次‘安撫’,中午看活計的空閒,也會有護院們過來‘加餐’。姑爺您是男人,自然是不需要這個的。”

  寧毅的心髒狂跳。

  他抓住了關鍵詞:女人需要男人時時“安撫”。這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他再也躺不住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姑爺,您身子剛好,別亂動。”嬋兒趕緊上來扶他。

  她的身體靠過來,一股混合著汗水、熏香和濃烈性愛後的氣味鑽入寧毅的鼻子。

  “我要起來。扶我穿衣服。”

  “是。”

  嬋兒打開衣櫃,取出一套青色的長衫。

  寧毅注意到,嬋兒在幫他穿衣時,身體總是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雙腿間也有些合不攏,顯然剛才的“安撫”讓她現在還處在高潮余韻中。

  “嬋兒,”寧毅一邊任由她擺布,一邊繼續套話,“你說……姑爺我,不需要?”

  嬋兒的臉紅了紅,低聲說:“姑爺您是入贅的,是姑爺,不是‘安撫者’。小姐吩咐過的,姑爺的身子金貴,不用您去‘安撫’別人,別人……別人自然也不能來‘安撫’您。”

  寧毅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搞了半天,這個世界的男人分為兩種:一種是像蘇安那樣的“安撫者”,專門用來給女性提供性服務的工具人;另一種……似乎就是自己這樣的“姑爺”,或者說,非性功能定位的男性。

  而女性,則坦然地、日常地接受著這種“安撫”。

  這他媽的是個什麼樣的世界觀!

  “姑爺,您穿好了。”嬋兒幫他系好最後一根腰帶。

  “帶我出去走走。”寧毅站起身。融合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他知道,今天,是他“嫁”入蘇家的日子。不,是“贅”入蘇家。

  “姑爺,小姐在賬房等您呢。按規矩,新人入府,要去見主母的。”

  “那就去賬房。”

  嬋兒在前面引路。寧毅跟在後面,強迫自己消化著這具身體原主的零碎記憶。

  寧毅,字立恒。

  江寧人。

  父親是個落魄秀才,早早過世。

  他本人也只是個空有幾分才氣的窮書生。

  這次能入贅江寧第一布商蘇家,全憑一份早年定下的娃娃親。

  可笑的是,這原主似乎受不了“贅婿”這個名頭,覺得失了讀書人的體面,在成親前幾天,竟然想不開,投湖自盡了。這才便宜了江皓辰。

  “贅婿就贅婿吧,”寧毅心中冷笑,“總比死了強。再說了,這個世界……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他一邊走,一邊貪婪地觀察著這個“新世界”。

  蘇家不愧是江寧首富,宅院極大,亭台樓閣,曲徑通‘幽’。但寧毅注意的不是這個。

  他注意的是人。

  一路上,但凡有女性出現的地方,必然有男性的“安撫”。

  走過一處花園,兩個正在修剪花枝的丫鬟,正被兩個園丁模樣的男人從身後肏弄著。

  丫鬟們穿著和嬋兒差不多的“工作服”,裙擺高高撩起,露出白生生的屁股和那正被肉棒貫穿著的陰戶。

  她們一邊發出“嗯嗯啊啊”的浪叫,一邊還在認真地修剪著枝葉,討論著哪一剪刀下去能讓花開得更好。

  兩個男人也是一臉的平靜,只是機械地挺動著腰,手也都沒閒著,熟練地在她們的乳房和陰蒂上肆虐。

  走過一處長廊,一個看起來有些體面的管事媽媽,正背靠著柱子。

  她年紀約莫三四十歲,風韻猶存。

  此刻,她那身深色的管事服的下擺被掀起,一個精壯的護院正站在她面前,抱著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雞巴深深地捅入她那明顯松弛但依舊濕滑的陰道中。

  管事媽媽的表情一本正經,手里還拿著個小本子,正對著兩個路過的小廝訓話:“……庫房的那批料子,再點不清楚,仔細你們的皮!嗯啊……聽見了沒有!”

  “是,是!媽媽說的是!”兩個小廝點頭哈腰,對眼前這香艷的“安撫”場面視若無睹。

  寧毅的表情始終平靜。

  作為曾經的金融巨頭,他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

  雖然這個世界的規則極其荒誕,但規則就是規則。

  江皓辰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寧毅。

  他要做的,就是立刻適應這個規則,然後……利用它。

  “這個世界,女性似乎是主導者……或者說,她們的需求被放在了明面上,並且‘正常化’了。”寧毅飛快地分析著,“她們掌握著資源,而男性則分化為‘性工具’和‘非性工具’,比如我這個贅婿。”

  “嬋兒,”他忽然開口,“小姐……她,也有‘安撫者’嗎?”

  嬋兒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小聲說:“姑爺,可不敢亂說。小姐是主子,怎麼能叫‘安撫者’呢。小姐身邊伺候的,叫‘掌事’。”

  “掌事?”

  “嗯。蘇掌事是小姐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也是專職伺候小姐的。”嬋兒的臉又紅了,“小姐天縱奇才,打理著蘇家這麼大的產業,思慮最是耗神,所以‘安撫’的需求……也比我們這些下人要重一些。蘇掌事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小姐的。”

  寧毅點了點頭,心中有數了。

  穿過幾道月亮門,兩人來到了一處頗為雅致的院落。門口掛著“觀瀾院”的牌匾。

  “姑爺,小姐就在里面。”

  “你通報一聲。”

  “不用,小姐吩咐過,姑爺來了,直接進去便可。”

  寧毅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賬房很大。

  入目所及,全是高及屋頂的賬本架子。

  空氣中彌漫著墨香、紙張的陳舊氣味,以及……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女性的麝香和情欲交織的甜膩氣息。

  寧毅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

  那里,坐著一個女人。

  不。

  准確地說,那里有一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以一種極其香艷的姿態,結合在一起。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正穩穩地坐在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

  而在他的懷里,一個女子正背對著寧毅,雙腿大開,以一種騎跨的姿態,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女子的身上,穿著一件極其華美、但也極其色情的絲質長裙。

  那是一件藕荷色的紗裙,輕薄如蟬翼,幾乎是完全透明的。

  透過紗裙,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子玲瓏有致的胴體。

  她的背部线條優美,腰肢纖細,臀部卻異常豐滿。

  裙子的設計更是大膽到了極致。

  後背是完全敞開的,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

  而裙擺……根本沒有合攏。

  兩片紗布從腰間垂下,隨著她的動作,時而遮掩,時而敞開,露出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圓潤的臀瓣,正隨著某種韻律,在男人的大腿上微微起伏。

  而那男人的雙手,正從女子那完全敞開的衣襟側面,伸了進去,穩穩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

  女子的頭微微後仰,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垂下。她似乎正沉浸在某種極端的歡愉中,口中發出了細微而勾人的呻吟。

  “小姐……”嬋兒在門口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那女子,也就是蘇家的大小姐,寧毅名義上的妻子——蘇檀兒,身體微微一顫,那呻吟聲戛然而止。

  她並沒有回頭,也沒有從男人的身上下來。

  她只是……就著這個騎跨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玩弄著雙乳的姿勢,緩緩地、將桌上的一本賬冊,翻到了下一頁。

  她的聲音傳來,清冷、干脆,帶著一絲商業女性特有的威嚴,只是那尾音中,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情欲的顫抖。

  “你就是寧毅?”

  寧毅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女人……這個蘇檀兒,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正是在下。”寧毅不卑不亢地回答。他強迫自己的視线離開那活色生香的場面,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嗯。”蘇檀兒應了一聲,似乎在看賬本,又似乎在平復著什麼。

  她懷下的那個男人,那個所謂的“蘇掌事”,自始至中都面無表情。

  他那雙托著蘇檀兒乳房的手,指法精湛到了極點。

  他的拇指和食指,正精准地捏住那兩顆已經紅腫硬挺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

  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蘇檀兒的身下,在那片被薄紗遮掩的神秘地帶,進行著更深層次的“安撫”。

  寧毅甚至能看到,蘇檀兒那透明紗裙下的陰戶處,早已是泥濘不堪。

  男人的手指在其中靈活地動作著,每一次勾動,都讓蘇檀兒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

  “既然醒了,就按規矩辦事。”蘇檀兒的聲音依舊清冷,“我蘇家雖是商賈之家,但規矩不能廢。你既入贅我蘇家,從今往後,便是我蘇檀兒的夫君。”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忍耐著“蘇掌事”越發激烈的指尖挑逗。

  “但是,”她話鋒一轉,“我蘇家的夫君,不養閒人。我不管你以前是秀才還是什麼,進了蘇家門,就得懂蘇家的規矩,會蘇家的營生。”

  她話音剛落,一個略顯尖刻的聲音從偏門傳了進來。

  “姐姐說的是!我們蘇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吃白飯的!”

  寧毅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打扮同樣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容貌也算秀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刻薄和驕縱。

  她就是蘇檀兒的堂妹,二房的蘇文姬。

  而跟在蘇文姬身後的,同樣有一個高大的男人。那個男人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走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蘇文姬。

  蘇文姬的“工作服”顯然和蘇檀兒的“商務正裝”不是一個路數。她穿得更加暴露、更加直接。

  一件桃紅色的肚兜堪堪遮住她的乳房,但肚兜的邊緣極小,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薄紗褲,那褲子是開襠的,從後面看去,她的臀瓣和陰戶一覽無余。

  那個男人一抱住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對准她那片同樣濕潤的所在,沒有任何前戲,“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

  “啊!”蘇文姬浪叫了一聲,身體一軟,就勢趴在了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撅起了她那豐滿的屁股。

  “堂妹,你來了。”蘇檀兒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

  她身下的蘇掌事,似乎也受到了那邊的刺激,原本只是用手指“安撫”,此刻,他那根一直潛伏著的巨大肉棒,終於開始蘇醒。

  蘇掌事調整了一下姿勢,扶著蘇檀兒的腰,讓她那濕滑的陰戶,對准了自己的雞巴。

  “噗——”一聲遠比那邊更加沉悶、更加深入的水聲響起。

  蘇檀兒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滿足的嘆息。

  她的“主座”,終於到位了。

  蘇掌事的雞巴尺寸驚人,這一下,是真正地、完全地、深深地插入了蘇檀兒的身體。

  “姐姐……啊……你這里,可真是熱鬧……”蘇文姬一邊被身後的男人猛烈地抽插著,一邊還不忘嘲諷寧毅,“聽說……哈啊……聽說姐夫昨天投湖了?怎麼……嗯……是不是不想當咱們蘇家的贅婿啊?”

  她身後的男人肏得極狠,大開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然後又狠狠地頂入她的子宮口。

  男人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抓著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撥弄著她的陰蒂。

  蘇文姬被這“三路齊下”的快感衝擊得話都說不利索,但依舊不依不饒。

  寧毅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一個房間,兩個女人,兩個男人。

  蘇檀兒,正以一種反向騎乘的姿勢,坐在蘇掌事的身上。

  蘇掌事穩坐泰山,雙手捏著她的乳頭,下身的雞巴在她體內進行著緩慢、但極有深度的研磨。

  這是一種極度考驗控制力的姿勢,蘇檀兒的表情在極端的快感和極度的克制中不斷切換,顯得詭異而誘人。

  蘇文姬,則以一種狗趴的姿勢,被她身後的男人從後面猛肏。

  這個姿勢極其深入,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屁股上泛起紅浪。

  她的乳房和陰蒂也同時被玩弄著。

  而他,寧毅,這個所謂的“夫君”,像個局外人一樣站著。

  “堂妹說笑了。”寧毅淡淡開口,他的平靜,與這個房間的淫靡氣氛格格不入,“只是前幾日偶感風寒,身子不適罷了。投湖之說,純屬無稽之談。”

  “哼……是嗎?”蘇文姬浪叫著,“諒你也不敢……啊!……輕點!”

  蘇檀兒此時終於緩緩地轉過頭來。

  這是寧毅第一次看清她的臉。

  很美。一種清冷、知性的美。她的五官精致,皮膚白皙,一雙丹鳳眼,銳利而明亮。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寧毅絕對無法把這張冷靜理智的臉,和這個正被人插著、玩弄著乳房的身體聯系在一起。

  此刻,她的臉上泛著動情的紅暈,額頭上也有了細汗,但她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蘇文姬,”蘇檀兒開口了,她的聲音因為被雞巴頂弄而有些發飄,“你來做什麼。我這里正忙。”

  “姐姐,我……啊……我是來幫你的嘛!”蘇文姬一邊享受著,一邊說道,“我聽說姐夫是個讀書人,怕他……嗯……怕他不懂咱們家的生意。所以,我特意……啊……特意帶了幾個賬房的問題,來考考……啊……考考姐夫!”

  蘇檀兒看了寧毅一眼,她身下的蘇掌事很有眼色地停止了抽插,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舊埋在她的身體里,只是用手指,繼續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按壓,維持著她的“基本快感”。

  “也好。”蘇檀兒對寧毅說,“你雖是贅婿,但若真有才華,我蘇家也不會埋沒了你。文姬,出題吧。”

  “嘿嘿……好嘞!”蘇文姬得意地一笑,隨即浪叫一聲,因為她的“安撫者”又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扔在桌上:“姐夫……啊……你聽好了!城南那批綢緞,因……因大雨受潮,五……五百匹中,有三成……啊……三成不堪大用,四成……四成尚可修補,剩下三成完好……你……你說……哈啊……該如何處置,才能……嗯啊……才能損失最小!”

  這確實是個難題。

  對於一個古代的布商來說,受潮的綢緞幾乎等於廢品。如何分類、如何折價、如何處理……這需要極其精明的商業頭腦。

  蘇文姬出了題,就趴在那里,一邊享受著男人的猛肏,一邊得意地看著寧毅,等他出丑。

  蘇檀兒也看著寧毅。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體內的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嘶”地吸了口冷氣,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寧毅。

  她想看看,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了蘇文姬那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她那毫不掩飾的浪叫。

  寧毅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大腦,那個屬於江皓辰的、縱橫商海幾十年的金融巨頭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受潮?分類?損失最小化?

  這在現代商業手段里,有無數種解法。

  三秒鍾後,寧毅睜開了眼睛。

  寧毅的眼神,平靜、深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他沒有看蘇文姬,而是直視著蘇檀兒。

  “辦法,有三個。下策、中策、上策。”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房間,甚至讓蘇文姬那邊的撞擊聲都為之一頓。

  蘇檀兒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身下的蘇掌事,也感覺到了她身體的瞬間僵硬。

  “下策,”寧毅緩緩道,“將三成完好的,原價售出。四成可修補的,修補後,降價三成售出。三成不堪大用的,當廢品處理。此法,回本六成,虧損四成。”

  蘇文姬的“安撫者”停下了動作。蘇文姬哼了一聲:“這……這誰不知道!這算什麼……啊……。”她身後的男人又頂了一下。

  “中策,”寧毅無視她,繼續說,“三成完好的,提價一成售出,捆綁……不,搭配那三成不堪大用的。以‘買一贈一’或‘福袋’的形式,售賣給城外鄉鎮的行腳商。那四成可修補的,精修後,以原價八成售賣給城內的成衣鋪,專做里襯。”

  蘇檀兒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

  她身下的蘇掌事,立刻感覺到了她陰道那突如其來的、劇烈的收縮。

  他不敢怠慢,立刻配合著,用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畫著圈,同時,埋在她體內的雞巴,也開始以一種小幅度、高頻率的方式震動起來。

  “嗯……啊……”蘇檀兒的身體開始顫抖。

  “提價……捆綁……”她喃喃自語,一雙美目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福袋……里襯……好……好一個中策!”

  這個時代,還沒有“捆綁銷售”和“差異化市場”的概念。寧毅的“中策”,瞬間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那……上策呢?”蘇檀兒急切地問。她的身體因為興奮和性欲,顫抖得更加厲害。

  寧毅微微一笑。

  “上策。三成完好的,不動。四成可修補的,不修補,而是……‘再加工’。”

  “再加工?”

  “對。”寧毅道,“利用它們受潮的特性,請染坊的師傅,用特殊的扎染或蠟染工藝,將這些受潮的痕跡,變成獨一無二的花紋。將其包裝為‘煙雨綢’‘水墨錦’,打上蘇家‘巧奪天工’的旗號。價格……比原價,翻一倍!”

  “轟——”

  蘇檀兒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化腐朽為神奇!這……這已經不是做生意了,這是藝術!是創造!

  “至於那三成不堪大用的……”寧毅繼續道,“磨成布漿,混入新料,重織成二等布,專供……官府的囚衣,或是軍中的……繃帶。”

  “啊——!”

  一聲高亢、尖銳、壓抑不住的、極度歡愉的尖叫,從蘇檀兒的口中爆發出來!

  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雪白的脖頸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线。

  蘇掌事在寧毅說出“翻一倍”的瞬間,就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的雞巴在蘇檀兒的陰道中瘋狂地抽插、研磨,手指更是快得出現了殘影,死死按住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在“上策”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時,蘇檀兒的大腦和身體,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她的陰戶中噴涌而出,澆了蘇掌事滿手滿腹。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雙腿緊緊地夾住了蘇掌事的腰。

  “嘩啦——”

  是蘇文姬。

  她因為太過震驚,竟然忘了自己還在被肏著,猛地站直了身體,導致她身後的那個男人一時不備,雞巴“噗”地一聲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大片淫水。

  “你……”蘇文姬目瞪口呆地看著寧毅,又看了看已經癱軟在蘇掌事懷里、渾身香汗淋漓、還在不斷高潮余韻中抽搐的蘇檀兒。

  她輸了。輸得體無完膚。

  賬房內,淫靡的氣息和墨香混合在一起。

  蘇檀兒劇烈地喘息著。她那雙銳利的丹鳳眼,此刻水光瀲灩,迷離地望著寧毅。

  蘇掌事很有職業道德地,抽出自己那根還在滴水的巨物,然後抱著高潮後脫力的蘇檀兒,讓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懷里,同時伸出手,輕柔地、安撫性地揉捏著她那因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乳頭。

  寧毅負手而立,表情平靜。

  “姐夫……”蘇文姬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不甘心,但又無話可說。她的男人識趣地走上來,又想從後面插進去。

  “滾開!”蘇文姬煩躁地推開了他。

  她狠狠地瞪了寧毅一眼,拉了拉自己那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衣服,狼狽地跑了出去。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寧毅,和蘇檀兒主仆。

  過了許久,蘇檀兒的喘息才平復下來。

  她沒有看寧毅,而是對著懷里的蘇掌事輕聲說:“蘇掌事,今天……你很盡力。”

  蘇掌事低頭,在那顆紅腫的乳頭上輕吻了一下:“為小姐安撫,是我的本分。”

  蘇檀兒這才從他的懷里慢慢直起身。她毫不在意自己那透明紗裙下的狼藉,就這麼赤著腳,走到了寧毅面前。

  她比寧毅想象的要高。

  一股濃烈的高潮後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撲面而來。

  蘇檀兒抬起頭,那雙迷離的丹鳳眼,此刻重新聚焦,恢復了清冷和銳利。

  她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寧毅,寧立恒……”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看來,我蘇家,倒是撿到寶了。”

  寧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這個荒誕、淫靡的世界里,終於站穩了第一個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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