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意外發現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腦的主播

  ……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陷入了僵局。

  陳銘死了,但他的“幽靈”,卻以一種更加頑固的方式,盤踞在他創造的這件“藝術品”的靈魂深處。

  我空有屠龍之術,卻發現惡龍的寶藏,被一道我無法破解的、只認主人的魔法鎖,給牢牢地鎖住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事情,又一次地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轉機。一個星期後,一名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律師的男人找上了林若雪。

  而我,作為她現在身邊“唯一可以信賴的朋友”,也被她叫了過來,陪著她一起,接待了這位不速之客。

  律師帶來的,是陳銘的遺囑。遺囑的內容,讓我們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陳銘,竟然是一個孤兒。他沒有任何的直系或旁系親屬。

  而他,將他名下所有的、價值無法估量的巨額財產——包括數家公司的股份,數個國家的銀行存款,以及……他在全球各地的、數套房產——全都,毫無保留地留給了他“一生摯愛”的女友,林若雪。

  我聽著律師宣讀著那天文數字般的財產清單,整個人都懵了。

  我這才知道,那個男人,不僅僅是一個心理醫生,他背後所擁有的能量和財富,遠超我的想象。

  而林若雪,這個前幾天還在為打賞而強顏歡笑的小主播,在一夜之間,就從一個需要依附於人的金絲雀,變成了一個身價百億的、真正的富婆。

  這荒誕的現實,讓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在處理完一系列復雜的遺產繼承手續後,林若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她現在住的這套高檔公寓里搬了出去。

  搬進了陳銘留給她的、那套位於本市最核心、最頂級的富人區的、我之前聞所未聞的、真正的豪宅。

  而我,作為她現在唯一的“男閨蜜”和“運營”,自然也“順理成章”地,跟著她,一起搬了進去。

  美其名曰,“為了更方便地照顧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和幫她打理未來的事業”。

  當我第一次,走進那棟占地數千平米、帶著巨大花園和私人泳池的、如同歐洲古堡般的獨棟別墅時,我被那種極致的奢華,給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我之前安裝的那些攝像頭,自然是全都失效了。我本以為,我將徹底失去窺探地獄的機會。但很快,我就發現我錯了。因為,真正的“地獄之門”,就隱藏在這座金碧輝煌的、新的魔窟之中。

  在搬進豪宅的第三天,林若雪在整理陳銘那間巨大得如同一個小型圖書館的書房時,從一個嵌在牆壁里的、極其隱秘的保險箱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充滿了科技感的金屬盒子。

  她似乎是認識這個盒子,臉上露出了懷念而又悲傷的表情。她以為,這只是陳銘留下的、又一件充滿了他們“甜蜜回憶”的遺物。

  她將盒子,隨手放在了書桌上。而我,則在事後,趁她不注意偷偷地溜進了那間書房。

  我拿起了那個盒子。盒子上,用德文刻著一行小字。我用手機翻譯軟件查了一下。

  翻譯過來的中文,讓我的心髒,瞬間,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HS-7型人格重塑固化與神經感官增幅藥劑(軍用加強版)”。

  我顫抖著手,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深藍色的、天鵝絨的內襯。

  內襯上,整整齊齊地卡著五支裝滿了淡金色液體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玻璃注射針劑。

  而在針劑的旁邊,還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全英文的說明書。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機。

  “本藥劑,需配合深度催眠狀態使用。將藥劑注入靜脈後,目標將在十分鍾內,進入神經系統高度活躍及潛意識極度開放狀態,持續時間約三小時。”

  “在此狀態下,目標身體所有感官的敏感度,將暫時性提升十倍以上。同時,其潛意識將如同濕潤的海綿,可以被輕易地、高效地,寫入或抹除任何深層指令。”

  “建議使用療程為五天,每二十四小時注射一劑。完成五個療程後,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將被徹底地、永久地固化。其效果,將如同生物本能,無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包括催眠者本人,再次修改或覆蓋。”

  “同時,身體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將被永久性地保留。”

  “警告:本藥劑為軍用級實驗藥品,藥性霸道,使用需極其謹慎。一旦固化完成,其效果,不可逆轉。”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行行翻譯過來的、觸目驚心的文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手中的,不是什麼藥劑。這是……足以讓我,將那個魔鬼留下的、不完美的“作品”,徹底地、完美地,據為己有的……鑰匙!

  我看著那五支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如同惡魔的聖水般的針劑,臉上,露出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瘋狂、更加扭曲、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

  陳銘,你這個該死的魔鬼。

  謝謝你,留給我這份……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遺產。

  我將那個銀色的冰冷金屬盒子,如同最珍貴的寶物一般,緊緊地攥在手里,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心髒因為極致的興奮和後怕,而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從我的胸腔里蹦出來我看著手中這個小小的盒子,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突然發現了一片近在咫尺的、豐饒的綠洲。

  這五支小小的、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藥劑,就是我破局的、唯一的希望。

  我不需要再去破解陳銘那該死的“唯一主人”協議,我不需要再像個小丑一樣去模仿他的聲音和語氣。

  因為說明書上說得很清楚,這藥劑,可以在潛意識的層面寫入或抹除任何深層指令!

  這意味著,我可以進行一次徹底的“系統重裝”!

  我可以將陳銘那個充滿了漏洞和後門的、該死的舊系統,徹底地格式化!然後,再安裝上我自己的、全新的、擁有最高權限的、完美的操作系統!

  而最讓我感到血脈噴張的,是說明書上的另外兩句話。

  “完成五個療程後,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將被徹底地、永久地固化,無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再次修改或覆蓋。”

  “同時,身體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將被永久性地保留。”

  不可逆轉!

  十倍敏感!

  這意味著,一旦我成功了,林若雪,或者說雪奴,就將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從物理到靈魂,都變成我一個人的、專屬的、獨一無二的私有財產!再也沒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能改變這個事實!

  而她那具完美的、極品的肉體,也將在我的操干下,爆發出比在陳銘身下時,強烈十倍的、淫蕩的反應!

  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面,我下腹的那根肉棒,就瞬間硬得像一塊鐵!

  我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讓我立刻就衝進她房間、把她按在床上的衝動,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欲速則不達。我需要一個周密的、萬無一失的計劃。我打開我的那本加密筆記本,翻到了新的一頁。

  首先,是新的開關指令。陳銘的“雪奴歸來吧”,雖然簡潔直接,但太過普通。萬一將來,有某個聲音和我相似的人,在某個巧合的場合,對她開玩笑地說出了這句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的指令,必須更加的獨特,更加的復雜,更加的……有逼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終,在紙上,寫下了我精心設計好的、只屬於我的咒語。

  【啟動指令:若雪非雪,白露為霜。】

  這句話,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滿了“物是人非,本質改變”的、冰冷的哲學意味。它像一句詩,又像一句咒語。最重要的是,它足夠獨特,足夠安全。一個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幾乎不可能,會完整地說出這樣一句充滿了文藝和裝逼氣息的話。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開。】

  與啟動指令的冰冷和絕望相對應,解除指令,我選擇了一句充滿了生機和希望的句子。我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掌控她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到地獄的、每一次輪回。

  【核心身份:雪奴。】

  這個名字,我選擇保留。因為,這是我從那個魔鬼手中,繼承來的、最重要的戰利品。它將永遠地提醒著我,我是如何通過自己的智慧和隱忍,將這件完美的藝術品,從他的手中,奪過來的。

  至於其他的行為指令,我暫時不打算固化。我要保留在“雪奴”模式下,臨時下達各種新指令的權限。這樣,才能永遠地,保持新鮮感和可玩性。

  計劃,制定完畢。

  接下來,就是為期五天的,漫長而又令人期待的,“系統重裝”過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傷的她看一部治愈的電影”為由,讓她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我的臂彎里,躺在客廳那張巨大的、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L形沙發上。

  電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沒過多久,她就在我那“溫暖”的懷抱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靜靜地等了十幾分鍾。在確認她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後,我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那練習了無數遍的、屬於陳銘的語調,輕聲地,說出了那句舊的咒語。

  “雪奴,歸來吧。”

  懷中的那具柔軟的肉體,瞬間一僵。然後,她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那雙美麗的眼眸里,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洞所填滿。我沒有再看她的臉,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具癱軟的身體,調整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讓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地對著我。

  然後,我從口袋里,拿出了那支早已准備好的、裝滿了淡金色液體的注射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愛的兔子睡褲,連同里面的內褲,一同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了她那兩瓣渾圓、雪白、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完美臀瓣。

  我拿出酒精棉球,在她右側那片飽滿的臀肉上,仔細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冰涼的酒精,刺激著那溫熱的肌膚,讓那片區域的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我拔掉針帽,露出了那閃著寒光的、尖銳的針頭。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飽滿的臀肉,讓它繃緊。然後,右手握著注射器,對准那片被我消毒過的雪白肌膚,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地扎了進去!

  “嗯!”

  雪奴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尖銳的刺痛,而猛地一顫。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沒有理會,只是用拇指緩緩地將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惡魔的聖水般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那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肉之中。

  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針眼。第一針,注射完畢。我靜靜地,等待著藥效的發作。說明書上說,需要十分鍾。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鍾,異變,就發生了。我看到,雪奴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後背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誘人的、如同晚霞般的潮紅!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滾燙。她的體溫,在急劇地升高!我只是將手掌,輕輕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仿佛要將我的手掌都燙傷的熱量!

  而最驚人的變化,來自於她的身體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極其輕柔地,從她的後頸,順著她的脊椎溝,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聲尖銳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不似人聲的浪叫,猛地從她的嘴里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高壓的電流,狠狠地擊中!整個人,劇烈地、夸張地,向上彈起!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裝了彈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僅僅是,一根手指的、輕柔的劃過!

  她的身體,就爆發出了比之前被陳銘用各種道具操干時,還要強烈十倍的反應!

  軍用級的藥劑,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興奮!

  我知道,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將是她這具身體的地獄,但,卻是我進行“系統重裝”的、獨一無二的天堂!

  我壓下心中那幾乎要讓我立刻就掏出雞巴、狠狠地插入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騷穴的衝動。

  不行,還不是時候。我的首要目標,是抹除舊的指令。我俯下身,將我的嘴唇再次貼到她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的、滾燙的耳朵旁。

  “雪奴,聽著。” 我的聲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術刀般,精准地切割著她那片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極度開放的潛意識。“從現在起,你要忘記一個人。他的名字叫陳銘。”

  “陳銘,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個欺騙了你、玩弄了你、傷害了你的、卑鄙的騙子。”

  “他對你下達的所有指令,都是謊言,都是垃圾。現在,你要將這些垃圾,從你的腦海里,徹底地、一個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沒有主人。你是一具無主的、等待著新的、真正的主人來臨的、純潔的容器。”

  我一邊用語言,反復地,對她進行著洗腦。一邊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滾燙的肉體上,四處游走、點火。

  我用手指,輕輕地揉捏著她那挺翹臀瓣的頂端。

  “啊……嗯……主人……不要……” 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地、本能地呻吟著。我用指甲,輕輕地刮擦著她大腿內側那最嬌嫩的肌膚。

  “啊啊……要去了……要壞掉了……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

  我將這種極致的、純粹的生理快感,與我那充滿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綁定在了一起。

  我要讓她的潛意識,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藥物放大了十倍的、滅頂般的高潮中,將“陳銘”這個名字,以及與他相關的一切,都與“痛苦”和“需要被清除的垃圾”這個概念,劃上等號。

  這,就是我的,第一天的“淨化”。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每天,都重復著同樣的儀式。

  切換,注射,然後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淫蕩的肉體上,一邊肆意地玩弄、挑逗,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生理快感的高潮巔峰。一邊,將我自己的全新指令,如同最頑固的病毒般,一點一點地寫入她那片極度開放的潛意識之中。

  “記住,你的新主人,是我,蘇晨。”

  “記住這種感覺,這種讓你渾身顫抖、淫水噴涌的、極致的快感。這,是你的新主人,賜予你的。”

  “記住這句話——若雪非雪,白露為霜。這是喚醒你靈魂的、唯一的咒語。”

  “記住這句話——霜雪消融,春暖花開。這是讓你回歸虛偽和平的、唯一的鑰匙。”

  我將我的聲音,我的氣味,我的撫摸,我帶給她的一切生理上的快感,都與這些新的指令,牢牢地,綁定在了一起。

  而雪奴的身體,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藥物改造和高潮洗禮中,變得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敏感。

  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經不需要我用手去撫摸。

  我只是將我的臉,湊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濘不堪的騷穴,用我呼吸出的、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吹拂在那顆紅腫的陰蒂上。

  她的身體,就會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猛地一僵。然後,在持續不斷的劇烈痙攣中,噴涌出滔天的愛液。

  她,已經被我,親手改造成了一個最頂級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說是超自然級別的……性愛機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將最後一支淡金色的藥劑,注入了她那已經布滿了細小針眼的、可憐的臀肉之中。

  我知道,今晚過後,一切都將塵埃落定。在藥效發作的、最後的三個小時里,我沒有再對她進行任何的挑逗,也沒有再植入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個最虔誠的、最瘋狂的傳教士,坐在她的床邊,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經般,重復著那幾句最核心的、屬於我的最終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蘇晨。”

   “啟動指令:若雪非雪,白露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開。”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藥效緩緩退去,她那滾燙的身體,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溫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緩而悠長。

  我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來了。固化完成了。現在,是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我讓她平躺在床上,看著她那張空洞麻木的、美麗的臉。我深吸了一口氣,先是用陳銘的語調,說出了那句舊的咒語。

  “雪奴,歸來吧。”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那雙空洞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變化。那具癱軟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動作。

  就仿佛,我只是說了一句毫無意義的廢話。陳銘,那個該死的魔鬼,他留在這具身體里的、最後的“幽靈”,終於,被我徹底地、一個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幾乎要讓我當場呐喊出來!我強行抑制住激動,再次深吸一口氣。

  然後,我用我練習了無數遍的、那種冰冷的、威嚴的、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屬於“新主人”的語調,緩緩地,吟誦出了那句只屬於我的、全新的咒語。

  “若雪非雪,白露為霜。”

  同時,我伸出我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並攏,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潔的肌膚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瞬間!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毫無反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她那雙空洞死寂的眼睛,瞳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渙散的,不再是凝視著虛空。而是精准地、牢牢地,鎖定在了我的臉上!

  那眼神依舊是空洞的,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的。但那空洞之中,卻多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絕對的、如同烙印般的……順從。

  我看著她那雙只倒映著我一個人的、空洞的眼睛,我知道,我徹底地成功了。

  “你是誰?” 我用主人的語氣,問道。

  那雙蒼白的、美麗的嘴唇,緩緩地張開。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是破碎的,不再是含混的。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精密的AI合成出的、絕對服從的電子音。

  “我,是主人的,雪奴。”

  “你的主人,是誰?”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你,是我的,主人。”

  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卑微的男人。

  但是,我,用我自己的雙手,將一個真正的、活生生的女神,變成了一個只屬於我的、絕對服從的、完美的……性奴!

  這種由一個普通人,親手締造出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和滿足感,遠比成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神,要來得更加的真實和刺激!

  “很好,我的雪奴。” 我滿意地笑了。

  然後,我為她,植入了最後也是最完美的虛假記憶。

  “在你為陳銘的死,最悲傷、最無助的時候,是我,蘇晨,一直不離不棄地陪在你的身邊,像一道光,照亮了你黑暗的世界。你漸漸地發現,我,才是那個真正懂你、愛你、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你已經從失去陳銘的悲痛中,徹底地走了出來,並且,深深地、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我。”

  “現在,你林若雪是我蘇晨名正言順的、深愛著我的女朋友。”

  植入完畢。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我此生最溫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語氣輕聲吟誦。

  “霜雪消融,春暖花開。”

  ……

  林若雪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我的懷里。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眸中,不再有悲傷,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對我這個“拯救”了她的男人的、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依賴。

  “蘇……蘇晨……不,親愛的……” 她紅著臉,有些害羞地,偎依在我的懷里,用她那柔軟的嘴唇,主動地,印上了我的嘴。

  我抱著她,回應著她的吻,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勝利的喜悅。從今天起,我,蘇晨,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屌絲運營。我是坐擁億萬家產的超級富婆林若雪的、“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更是這具擁有著完美肉體和十倍敏感度的、頂級性奴雪奴的……唯一的、絕對的主人!

  當天晚上,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順地,和她躺在了一張床上。

  我看著身邊,那個因為“戀愛的幸福”而沉沉睡去的、我的“女朋友”,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得意的、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然後,我低下頭,在她的耳邊,用我那充滿了威嚴和掌控力的、主人的聲音,輕聲地,吟誦出了那句只屬於我的、開啟極樂地獄的、全新的咒語。

  “若雪非雪,白露為霜。”

  瞬間!

  躺在我身邊的、那具原本還在安詳熟睡的、柔軟的肉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來自九天之上的驚雷,狠狠地劈中!

  她猛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她那雙原本緊閉著的、美麗的眼睛,霍然睜開!沒有絲毫的迷茫,沒有絲毫的過渡。

  就在睜開的那一刹那,那雙眼眸里的所有神采、所有光芒、所有屬於“林若雪”的幸福和愛意,就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抹除得一干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無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我看著她那雙只倒映著我一個人的、空洞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滿足感。

  “雪奴。” 我用我那充滿了威嚴的、主人的聲音,第一次地,呼喚著她的新名字。

  “主人。”

  那具美麗的肉體開口了。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平直,那樣的清晰,那樣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最精密的AI,在回應著管理員的指令。

  “跪下。” 我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遲疑。

  那具肉體,立刻,就有了動作。

  她以一種機器人般的、精准而又流暢的動作,從床上坐起,然後,翻身下床,在那柔軟昂貴的手工地毯上,以一個標准的、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她那被純白色真絲睡裙包裹著的、豐滿而又挺翹的屁股,高高地,向著我,這個她新的主人,撅起,形成了一個充滿了極致的順從和卑微的、完美的弧度。

  “很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現在,像一條忠誠的母狗,爬過來。然後,用你的嘴,為你的新主人脫掉他的睡褲。再用你那卑賤的、只會說騷話的舌頭,將主人的身體,從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干淨。”

  “是,主人。”

  機械的、服從的聲音響起。

  然後,那具跪伏在地上的、完美的肉體,真的就那麼,四肢著地,像一條受過最嚴格訓練的溫順母狗,搖晃著她那肥美的、圓潤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向著我爬了過來。

  她爬到我的床邊,抬起她那張空洞麻木的、美麗的臉仰視著我。然後,她張開她那小巧的、飽滿的紅唇,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我睡褲的褲腳。

  一下一下地,將我的睡褲從我的腳踝褪了下去。當我的整個下半身,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時,她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我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硬得如同鋼鐵般的、猙獰的肉棒。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然後,她低下頭,將她那溫熱的、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

  從我的腳趾,開始了她作為我的專屬奴隸的、第一次的卑微侍奉。她的舌頭,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濕滑。她舔得很仔細,很認真。仿佛這不是在進行一種充滿了羞辱意味的服侍,而是在完成一項最神聖、最精密的任務。

  腳趾、腳心、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當她的舌頭,舔到我大腿根部的時候,我已經舒服得,快要呻吟出聲。

  最後,她的舌頭,終於來到了我的會陰,來到了我那兩顆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的、裝滿了億萬子孫的睾丸處。

  她將那兩顆肉球,完整地含入了她的口中,用她那溫熱的舌頭和口腔,輕輕地來回包裹、吸吮著。

  “啊……” 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後,她的目光,終於,投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多時的、堅硬滾燙的、屬於她的新主人的、全新的“神器”。

  她張開她那不大不小的、形狀完美的櫻桃小嘴,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的美味,極其虔誠地、主動地,將我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的、巨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柔軟……

  極致的、包裹靈魂的快感,瞬間,從我的下腹直衝天靈蓋!我舒服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就是……被我心愛的女神,口交的感覺嗎?

  不,她不是女神。她,是我的雪奴!我抓著她那柔順的、烏黑的長發,開始在她的嘴里,用力地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咕啾……”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口腔,她的喉嚨,在我的巨物下,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順從。

  她沒有絲毫的反抗,沒有絲毫的掙扎。甚至,還在用她那並不算熟練、但卻無比賣力的技巧,用她的舌頭,用她的喉嚨,拼命地取悅著我。

  在享受了長達十幾分鍾的、帝王般的口交服務後,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但我忍住了。

  我的第一次,我作為新主人的、第一次的精液,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就浪費在她這張卑賤的嘴里?

  我要射在她的里面!射在她那片被我用藥劑,改造過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極品的騷穴里!

  我猛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她香甜口水的肉棒,從她的嘴里抽了出來。

  “趴到床上去。” 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像上次一樣,撅起你的屁股,分開你的雙腿。主人要檢查一下,你的騷逼有沒有因為換了主人,而變得更加淫蕩。”

  “是,主人。”

  雪奴聽話地,爬上了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然後,以一個標准的、淫蕩的、母狗跪趴的姿勢,將她那完美的、一絲不掛的、雪白的胴體,再次,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高高撅起的、圓潤的屁股,和那片在燈光下,因為還殘留著愛液而顯得亮晶晶的、粉嫩的穴口,再也無法抑制自己那如同野獸般的欲望。

  我猛地,撲了上去!我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開始測試一下,她那被改造過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身體,到底,會有怎樣驚人的反應。

  我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柔地,像羽毛拂過一般,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劃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一聲比我之前聽到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高亢、都要淫蕩的、不似人聲的浪叫,猛地,從她的嘴里,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最高伏特的巨型電鰻,狠狠地連續電擊了數十次!整個人,劇烈地如同羊癲瘋發作般,瘋狂地抽搐、痙攣、彈跳了起來!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不受控制地,上下劇烈地挺動、撞擊著空氣!

  而她的身下,那片神秘的禁地,更是如同失控的消防栓,一股股滾燙的、洶涌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將她身下的絲綢床單,瞬間,就打濕了一大片!

  僅僅是一根手指輕柔的劃過!她就已經被我,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干到了失禁!

  我看著眼前這副淫靡到了極點、也夸張到了極點的、高潮痙攣的畫面,我的心髒,因為極致的興奮和震撼,幾乎要停止了跳動!

  這就是……十倍敏感度的力量嗎?

  這就是……我親手創造出來的、最完美的……性愛機器嗎?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此生最瘋狂、最得意的笑容。

  然後,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滾燙的、猙獰的肉棒。

  對准了那個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斷地、一張一合地,翕動、收縮、流淌著淫水的、極品的騷穴。

  然後,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的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屬於新主人的咆哮,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響亮的、如同切開熟透水蜜桃般的聲音,在寂靜的、只剩下粗重喘息聲的臥室里,清晰無比地響起。

  我的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腫脹得如同紫紅色烙鐵般的、猙獰的肉棒,終於,在這一刻,突破了那最後一道濕滑而又緊致的屏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根到底地,完全沒入了那片我夢寐以求的、溫暖泥濘的禁地之中!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極致的快感,給活生生地吸了出去!

  溫熱!

  濕滑!

  緊致!

  包裹!

  我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感覺!那是一種難以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仿佛整個世界都與我融為一體的、極致的包裹感和滿足感!

  雪奴的騷穴,因為那軍用級藥劑的改造,變得比我之前在監控里看到的,要緊致、濕滑、富有彈性一萬倍!

  那溫熱的、柔軟的穴肉,如同擁有生命一般,一層又一層地,瘋狂貪婪地包裹吸吮著、纏繞著我這根入侵了它領地的、粗大的異物!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巨大的龜頭,在捅入最深處時,頂在了一片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從未被觸碰過的神秘領域上!

  那是……她的子宮頸!

  我終於,來到了這片神聖禁地的、最深的核心!

  然而,與我這極致的、仿佛要升天的快感相比,身下這具被我貫穿的、完美的肉體,所爆發出的反應,則只能用“核爆”來形容!

  “啊————————!!!”

  一聲根本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刺破耳膜的、海豚音般的極致尖叫,猛地從雪奴那張開到最大的美麗嘴里,淒厲地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來自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正面劈中!那具原本還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抽搐的、柔軟的身體,在一瞬間,就繃成了一張被拉到了極限的、幾乎要斷裂的硬弓!

  然後,以一個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夸張到了極點的幅度,狠狠地向上彈起!

  她的那雙眼睛,在一瞬間,就徹底地翻了過去,只剩下兩片慘白得令人心悸的眼白!

  她的嘴巴張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幾乎要將下巴都脫臼的程度,但那淒厲的尖叫,卻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秒,就因為喉嚨的痙攣,而戛然而止,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嗬嗬的抽氣聲!

  她的四肢,更是如同被扔上了岸的魚,在床上瘋狂地、毫無規律地、劇烈地抽搐、痙攣、彈跳著!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空中胡亂地踢蹬,將那昂貴的絲綢床單,都踢得一片狼藉!

  而最最驚人的,是我們的結合處!

  “噗——!噗——!噗——!”

  伴隨著一陣陣如同高壓水槍噴射般的、響亮的聲音!

  一股股滾燙的、洶涌的、幾乎可以說是滔天巨浪般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永不枯竭的洪水一般,從她那被我巨大肉棒撐滿了的小小穴口,瘋狂地不要錢地噴涌而出!

  那驚人的水量,在短短的幾秒鍾之內,就將我們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以及周圍大片的絲綢床單,都徹底地淹沒在了一片粘稠而又溫熱的、屬於她的愛液的海洋之中!

  插入高潮!

  僅僅是,被我插入的那一個瞬間!她就已經被我干到了高潮!干到了痙攣!干到了翻白眼!干到了口吐白沫!干到了大小便失禁般的、史無前例的、滅頂般的……潮吹!

  我看著身下這副被我干得幾乎要死過去的、淫靡到了極點的、淒慘的景象,我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視著被自己創造出來的、卑微的玩物的、極致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這就是……我親手創造出來的、最完美的性奴!

  我等待著她這波核爆級別的高潮,稍微平復了一些。然後,我抓著她那兩條因為痙攣而還在微微顫抖的、修長的、穿著誘人白絲的大腿,將它們高高地扛到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能讓我插得更深!干得更狠!然後,我開始了我的第一次“編程”。

  “雪奴。” 我一邊用我那根還深埋在她濕熱穴道里的肉棒,緩緩地、有力地,研磨著她那敏感了十倍的穴肉,一邊用我那冰冷的、主人的聲音,下達了第一個臨時指令。

  “從現在起,你的視覺消失了。你的世界將陷入一片永恒的絕對黑暗。”

  “是……主人……”

  她那雙還翻著白眼的眼睛,緩緩地聽話的閉上了。視覺的剝奪,讓她其他的感官,在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尤其是,我那根還在她身體里,緩緩地、卻又無比清晰地,研磨、攪動、抽插著的、粗大的肉棒!

  “啊……嗯……主人……好大……你的……肉棒……在……在人家的……騷穴里……動……”

  她的聲音,因為黑暗帶來的未知恐懼,和下體傳來那清晰無比的、被填滿和摩擦的快感,而變得更加的破碎,更加的誘人。

  “感覺到了嗎?我的雪奴。” 我獰笑著,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進行著有力的抽插。“這就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主人,賜予你的、獨一無二的恩賜。”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了我倆體液的、亮晶晶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讓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脆弱的子宮頸上!

  “啊!……啊!……啊!……”

  在黑暗中,她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拋向天空,又砸向海底的、無助的小船。

  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抓不住。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那根貫穿了她整個身體的、粗大的、滾燙的巨物,正在用一種蠻橫的、不容抗拒的姿態,在她的身體里開疆拓土,肆意撻伐!

  在玩弄了她在黑暗中的無助和敏感後,我決定開始進行下一個、更加有趣的“編程”。

  “雪奴。” 我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邊用充滿了戲謔的語氣,下達了第二個指令。“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人了。你是一條被主人騎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發情的、淫蕩的……小母狗。”

  “是……主人……汪……”

  一聲清脆的、惟妙惟肖的、充滿了淫蕩意味的狗叫聲,從她的嘴里,傳了出來。

  “很好。” 我滿意地笑了。“那麼,我的小母狗,現在,用你那淫蕩的、只會說騷話的狗嘴,告訴主人,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干你的狗穴,是什麼感覺?”

  “汪!……汪汪!……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要……要把小母狗的……狗穴……都……都給操爛了……汪!……”

  “小母狗……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啊……要去了……小母狗又要被主人的大雞巴……給干得……噴水了……汪汪汪!……”

  我聽著耳邊,那曾經在我夢中唱著最動人情歌的、清脆悅耳的嗓音,此刻,卻在我的身下,一邊被我干得淫水直流,一邊發出著最淫蕩、最下賤的狗叫和騷話。

  這種將一個清純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徹底地、踩在腳下,變成一條只懂得搖尾乞憐、任我騎乘的淫賤母狗的、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讓我的精神也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的高潮!

  我的腰挺動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響亮的、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最激昂的戰鼓,在奢華的臥室里,瘋狂地回響!

  在將這具完美的肉體,當成一條淫賤的母狗,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從後面操干了不知道多久之後,我漸漸地感覺到了一絲厭倦。

  這種單純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角色扮演,雖然能給我帶來巨大的精神滿足,但,卻已經無法滿足我那日益膨脹的、對“絕對控制”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僅僅是讓她扮演一個角色。我想要的,是將她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一個可以任由我隨意編程、隨意修改的、只執行我命令的……機器!

  “雪奴。” 我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用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語調,下達了新的指令。“你不再是母狗了,你變回了雪奴。”

  “是,主人。” 她那還在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里,傳來了機械的、服從的回應。那淫蕩的狗叫聲,戛然而止。

  “現在,把你的視覺恢復。主人要你親眼看著,你是如何被主人的大雞巴給狠狠地操干的。”

  “是,主人。”

  她那雙緊閉著的、美麗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眼眸里,依舊是一片死寂的空洞。但現在,這片空洞,卻能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布滿了汗珠的、猙獰而又興奮的臉。

  我緩緩地,將我那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的肉棒,抽了出來。

  “噗嗤……” 一聲粘膩的水聲響起,伴隨著一股白色的、混合了她淫水和我肉棒上沾染的她口水的粘稠液體,從那被我操干得微微紅腫的穴口,流淌了出來。

  “現在,躺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雙腿分開,抬起來,讓主人,能看清楚你那張已經飢渴難耐的、等待著被主人干的騷逼。”

  雪奴聽話地,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以一個標准的、毫無羞恥的M字開腿的姿勢,躺在了我的面前。

  她那兩條修長的、穿著白色絲襪的、完美的美腿,高高地抬起,分到了一個最大的角度。而那片早已被我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帶,就那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粉嫩的、飽滿的穴肉,因為剛剛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如同飢渴的嬰兒的小嘴般,不斷地,向外冒著亮晶晶的淫水。

  我看著這副淫靡到了極點的、只為我一人綻放的絕景,再次,扶著我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泥濘的入口,狠狠地,再次捅了進去!

  “啊!”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這被放大了十倍的、被粗大異物狠狠貫穿的極致快感,依舊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尖銳的驚叫。

  我一邊用一種不急不緩的、充滿了掌控感的頻率,在她的身體里,進行著有力的抽插,一邊,開始了我那更加高級的、如同修改游戲代碼般的“編程”。

  “雪奴,聽好。從現在起,你的身體,被我重新編程了。”

  “你那張只會流水、只會被主人干的騷逼,現在,是一個由主人聲控的、精密的……水龍頭。”

  “當主人說‘開’,它就會不受控制地,向外噴出淫水。”

  “當主人說‘關’,它就會用盡它所有的力氣,死死地夾緊主人的大雞巴。”

  “明白了嗎?我的,專屬肉玩具。”

  “是……主人……” 她那破碎的、充滿了情欲的呻吟聲中,夾雜著機械的、絕對服從的回應。

  “很好。” 我獰笑著,開始了我的第一次“程序測試”。

  我一邊維持著緩慢的抽插,一邊,清晰地,說出了第一個指令。

  “開!”

  “噗——!”

  一聲響亮的、如同打開了香檳瓶塞般的聲音響起!

  一股滾燙的、洶涌的淫水,猛地,從我們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射而出!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的水流,給狠狠地,衝刷了一下!

  “很好……那麼……” 我感受著那極致的、被溫熱淫水包裹的快感,再次下達了指令。

  “關!”

  瞬間!

  我感覺我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像是被一個擁有著無窮力量的、滾燙的、濕滑的液壓鉗,給死死地,夾住了!

  那種力量!那種絞殺感!

  是如此的驚人!如此的強烈!

  我甚至感覺,我的雞巴,都要被她那瘋狂收縮、絞動的穴肉,給活生生地,夾斷了!

  “啊……好緊……騷貨……你要把主人的雞巴給夾斷嗎?”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嘴里,也不由自主地,爆出了粗口。

  而雪奴,只是用她那雙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仿佛,這一切,都只是在執行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程序。

  我被這種如同在玩一個最高科技的、完全由我聲控的性愛玩具的、新奇而又變態的快感,給徹底地,迷住了。

  “開!”

  “噗——!” 又是一股淫水噴出。

  “關!”

  “嗯啊!” 穴肉再次瘋狂絞緊,讓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開!”

   “關!”

   “開開關關開關關!”

  我開始以一種極快的頻率,反復地玩弄著這個被我親手創造出來的“聲控水龍頭”。而雪奴的騷穴,也如同一個最精密的機器,對我下達的每一個指令,都做出了最精准、最及時的反饋。

  時而,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涌而出。時而,又如同最貪婪的巨蟒死死絞殺。

  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的快感折磨下,雪奴的身體,再次,被我,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主人……不行了……騷逼……騷逼要被主人……玩壞了……啊——!”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又一股巨量的淫水,噴涌而出,將我們兩人,都徹底地,淹沒在了她那淫蕩的愛液之中。

  在玩膩了這個“水龍頭”之後,我的心中,又涌起了更加瘋狂、更加變態的念頭。

  單純的聲控,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想要,創造出一種更加高級的、聯動式的、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的……快感反應鏈!

  “雪奴,程序更新。” 我一邊享受著她高潮後,那還在不斷痙攣、收縮的穴肉帶來的余韻,一邊,植入了下一個、更加邪惡的程序。

  “從現在起,主人每一次,用龜頭,頂到你那最深處的子宮。你那對騷奶子上的、下賤的乳頭,所感受到的快感,就會,放大一百倍!”

  “是……主人……” 她的聲音,已經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而變得嘶啞不堪。

  我獰笑著,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的雙腿折疊起來,壓向了她的胸口,讓她整個人,像一個被折疊起來的、毫無尊嚴的玩具。

  而她的騷穴,則以一個最大、最深、最毫無保留的角度,完全地向著我這個它唯一的主人敞開。這個姿勢,能讓我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擊到她那最深處的、神聖的禁地!

  “准備好了嗎?我的雪奴。准備好迎接一場,來自你乳頭的……靈魂風暴了嗎?”

  我獰笑著,然後猛地挺起了我的腰!

  “咚!”

  一聲沉悶的、如同敲鼓般的、肉體撞擊到最深處的聲音響起!我那巨大的、堅硬的龜頭,狠狠地、精准地撞擊在了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柔軟的子宮頸口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尖銳、都要充滿了無法承受的痛苦和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從雪奴的嘴里爆發了出來!

  這一次,她的反應,不再是下體噴水,不再是身體痙攣。而是……她那對巨大的、雪白的、宏偉的奶子!

  就在我撞擊到她子宮的、那一瞬間!

  她那對巨大的奶子,就像是被數萬伏的、看不見的高壓電流,給狠狠地正面擊中!兩團巨大的軟肉,以一種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夸張到了極點的幅度,瘋狂地、劇烈地、如同兩顆被扔在滾燙鐵板上的巨大果凍般,彈跳、顫抖、痙攣了起來!

  而她那兩顆早已被我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粉嫩的乳頭,更是在一瞬間,就充血、膨脹,變成了一種妖異的、紫黑色的、如同兩顆堅硬的、冰冷的石頭!

  “啊……奶子……我的奶子……好痛……好爽……啊……主人……不要……不要再頂了……乳頭……乳頭要斷掉了……啊啊啊……”

  她尖叫著,雙手本能地就想去捂住自己那對正在承受著非人折磨的、可憐的奶子。

  “不准碰!” 我用冰冷的、命令的語氣,喝止了她。“你就給主人,好好地享受這場由你的子宮,和你的乳頭,一起為你獻上的淫蕩二重奏!”

  “咚!”

  “呀啊啊啊——!!”

  “咚!”

  “啊啊啊啊啊——!!”

  我像一個瘋魔了的、殘忍的邪惡科學家,在自己的實驗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測試著自己最得意的、變態的發明。

  我用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如同敲鍾般,重重地撞擊著她的子宮。而每一次撞擊,都會通過那條被我用催眠指令,強行建立起來的、看不見的神經連接,在她的乳頭上,引爆一場一百倍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核爆!

  在這種“隔山打牛”式的、變態到了極點的、雙重快感的折磨下,雪奴的意識,已經徹底地被衝垮了。

  她的嘴里,除了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淒厲的、仿佛靈魂都被撕裂了的尖叫和哀嚎,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身體,也徹底地變成了一灘除了痙攣、顫抖、和噴水,就什麼都不會的、淫蕩的爛肉。

  而我,在將她用各種匪夷所思的、變態的指令,玩弄得死去活來,讓她徹底地沉淪在我為她創造的、這個充滿了無盡快感和絕對服從的、極樂地獄之後。

  我也終於因為這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而達到了射精的、最後的臨界點!

  我感覺,我那積攢了二十多年,又在這幾周的壓抑和忍耐中,積攢到了一個恐怖程度的、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已經如同即將要噴發的、最狂暴的火山熔岩,瘋狂地衝擊著我的前列腺!

  我要射了!

  我要將我屬於新主人的、充滿了我的DNA和無盡占有欲的勝利種子,狠狠地射入這具被我徹底征服的、完美的、神聖的……聖殿之中!

  我解除了所有臨時的催眠指令,讓她恢復到最基礎的、只懂得承受和高潮的“雪奴”模式。

  然後,我對著她那張已經因為無盡的高潮而變得呆滯、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美麗的臉,用我那充滿了征服者威嚴的聲音大聲地咆哮道:

  “雪奴!看著!這是你的新主人,賜予你的、第一次的……恩賜!”

  然後,我用盡我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對著她那最深、最溫暖的子宮,將我那積攢了數周的、滾燙的、濃稠的、充滿了我的DNA和占有欲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滴不剩地全部狠狠地內射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內射,成為了引爆她身體里最後一顆、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顆核彈的扳機!

  她,迎來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幾乎要讓她靈魂和肉體,都徹底分崩離析的……最終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了滾燙鐵板的魚,在床上瘋狂地、劇烈地、毫無美感地彈跳、抽搐、痙攣著!

  她的眼睛,徹底地翻了過去,只留下一片慘白的、恐怖的眼白。

  她的嘴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混雜著唾液的白色泡沫。

  她的四肢,僵直地、如同得了破傷風一樣,向著詭異的角度伸展、抽搐著。

  然後,“噗——”的一聲巨響!

  一股混合了淫水、尿液、甚至是一絲絲因為子宮劇烈收縮而被擠出的經血的、五味雜陳的液體,從她那早已被操干得失去了任何形狀的下體,如同消防栓泄洪般,狂噴而出!將整個床單,都徹底地,染成了一幅充滿了毀滅和創造意味的、淫靡的、後現代主義的藝術畫!

  在經歷了這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的、最終的、毀滅性的高潮之後,她的身體,終於,如同被拔掉了電源的機器,徹底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她,因為無法承受這被放大了十倍的、極致的快感,而短暫地徹底失去了意識。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她那被我徹底征服的、溫熱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將我那根已經疲軟下來、但還留在她體內的肉棒,向里又頂了頂。

  我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濕滑的穴肉,還在一張一合地,如同最貪婪的嘴,本能地、機械地,吸吮著我那射在里面的、滾燙的精液。

  我聞著空氣中,那混合了汗水、淫水、精液、尿液、甚至血腥味的、極致淫靡的、生命大和諧的、獨一無二的氣味。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一切的、巨大的空虛和滿足。

  在享受了這片刻的、屬於勝利者的寧靜之後,我從她那具如同死魚般的肉體上,緩緩地,爬了下來。

  我沒有急著去清洗,也沒有急著讓她變回林若雪。我只是躺在她的身邊,點上了一根事後煙,靜靜地,欣賞著我眼前的這件“戰利品”。

  她那具雪白的、完美的胴體上,布滿了各種我留下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痕跡。吻痕、牙印、指痕、以及……那從她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床單上的、屬於我的、勝利的證明。

  我的心中,一片平靜。

  但我的欲望,卻並沒有因此而平息。恰恰相反,在經歷了這場瘋狂的、極致的性愛之後,我發現,我的身體里,仿佛有一頭更加貪婪、更加飢渴的野獸,被徹底地喚醒了。

  我抽完一根煙,將煙頭摁滅在床頭櫃上。

  然後,我轉過頭看著那個還在昏迷中的、美麗的性奴,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意猶未盡的笑容。

  盛宴,才剛剛開始。我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結束這美妙的、屬於我的第一個夜晚。

  我掀開被子,將她那具癱軟的、不著寸縷的肉體抱了起來。

  “雪奴。”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命令道。“起來,把身體和這張被你弄髒的床,都給主人擦干淨。”

  “然後,跪到主人面前來。”

  “主人的雞巴,還沒有被你,伺候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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