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屋,新章法
巷口,淫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蘇檀兒的尖叫聲高亢而刺耳,帶著一種靈魂都被貫穿的顫栗。
她整個人像是一只被釘住的蝴蝶,緊緊地攀附在蘇掌事的身上。
那件黑色的斗篷早已滑落在地,露出她那身色情至極的白色絲綢勁裝。
她那開檔的褲子,此刻正為蘇掌事提供著最大的便利。
蘇掌事以一個站立懷抱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托起。
蘇檀兒的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正從她那敞開的褲襠處,深深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入她那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寂的巷子里回蕩,清脆而響亮。
“啊……嗯……相公……”蘇檀兒的頭無力地後仰,那雙迷離的丹鳳眼,卻死死地、穿過蘇掌事的肩膀,鎖在寧毅的身上。
她的身體,正被一個男人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但她的精神,卻完全被另一個男人所俘獲,那個只是平靜地站在一旁的她的“夫君”。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蘇掌事的每一次抽插,都力道萬鈞,直抵她的子宮口。
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對隔著絲綢、早已挺立如石的乳頭,用力地搓捻、拉扯。
“啊……啊……慢點……蘇掌事……太深了……嗯啊……”
她的浪叫,與其說是在抗拒,不如說是在催促。
寧毅只是平靜地看著。
他看著這個江寧第一的女強人,這個蘇家的“大小姐”,在自己面前被當街肏弄。
她的清冷、她的理智、她的威嚴,在這一刻,都被原始的性欲衝刷得一干二淨。
但寧毅知道,這只是表象。
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如此。女人的理智,是建立在安撫之上的。她們越是需要思考,越是情緒激動,就越是需要性來平衡她們體內的陰氣。
蘇掌事不愧是專業的。
他面無表情,但動作精准。
在蘇檀兒即將攀上第二次高潮的頂峰時,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雞巴在她的陰道中,如同狂風暴雨般抽插了上百下。
“噗嗤!噗嗤!”
水聲四濺。
“頂住……子宮……射進去……啊——!”
蘇檀兒的尖叫戛然而止。蘇掌事一聲低吼,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她又一次高潮了。
蘇檀兒渾身脫力,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地纏在蘇掌事身上,不住地抽搐。
蘇掌事托著她,緩緩地拔出了自己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
他從懷里掏出一方絲帕,仔細地擦拭著蘇檀兒那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陰戶,以及她大腿內側的體液。
然後,他才重新將那件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小姐,我們……還進去嗎?”蘇掌事低聲問道。
蘇檀兒大口地喘息著,她花了足足一分鍾,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沒有回答蘇掌事,而是看著寧毅。
寧毅微微一笑,推開了那扇破敗的院門。
“既是回門,總要進去看看。”
“吱呀——”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股混合著灰塵、霉菌和腐朽木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蘇檀兒的眉頭,瞬間蹙起。
蘇掌事抱著她跟在寧毅身後,走進了這個所謂的家。
院子里,雜草叢生,幾乎無處下腳。正屋的門窗破了幾個大洞,用破布胡亂堵著。
寧毅走進正屋。
屋里更是家徒四壁。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兩條長凳,還有一鋪……勉強能稱之為床的木板。
這就是原主寧毅的全部家當。
蘇檀兒是江寧首富之女,她何曾見過如此赤貧的景象?
她那精明的商業頭腦,瞬間就算出,這個院子連同里面的所有“資產”,加起來恐怕都賣不上一匹最下等的“受潮布”。
可就是這個地方,走出了那個男人。
那個三言兩語,就讓她那批廢布變成了奇貨的男人。
那個幾句話,就將薛進那群自詡風雅的讀書人,罵得狗血淋頭、狼狽而逃的男人。
蘇檀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震撼。
這個男人,他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相公。”蘇檀兒的聲音有些干澀。
她示意蘇掌事把自己放下,靠在門框上。
她那高潮後依舊敏感的身體,在接觸到這冰冷、粗糙的門框時,都忍不住一陣輕顫。
“嗯?”寧毅正站在那張破桌子前,用手指撣去上面的積灰。
“我們……我們即刻回府。”蘇檀兒做出了決定,“你那個上策……那個煙雨綢,一刻都不能等。”
“不。”寧毅頭也沒回,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什麼?”蘇檀兒一愣。
“不回府。”寧毅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們去綺夢樓。”
“現……現在?”蘇檀兒的呼吸一窒。
“現在。”寧毅的語氣不容置疑,“商機刻不容緩。你現在,應該很懂這個道理。”
蘇掌事面無表情,再次彎腰,將這個已經“食髓知味”的大小姐,打橫抱起。
“我們去綺夢樓。”蘇檀兒把臉埋在蘇掌事的懷里,悶聲說道。
寧毅笑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間破屋,轉身走了出去。
這個世界,他來了。
馬車再次啟動,這一次,是駛向全江寧最紙醉金迷的地方——秦淮河畔,綺夢樓。
車廂內的氣氛,比來時更加燥熱。
蘇檀兒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甩掉了那件斗篷。
“相公,”她靠在軟墊上,雙腿微開,那粉嫩的小穴在馬車的顛簸中若隱若現,“請……請你繼續說,關於‘綺夢樓’的計劃。”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蘇掌事。”她命令道。
蘇掌事立刻會意。他跪在蘇檀兒的面前,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色地插入。
蘇檀兒現在的狀態很奇妙。她既需要安撫,又需要思考。
蘇掌事不愧是專業的。他選擇了另一種安撫方式。
他跪在蘇檀兒張開的雙腿間,卻沒有急於插入,而是伸出雙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褲子。
他的左手,握住了她那飽滿的左邊乳房,隔著絲綢,有力地揉捏。
他的右手,則探到了那片泥濘的幽谷,四指並攏,覆蓋住那腫脹的陰唇,而食指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還在顫抖的陰蒂,開始以一種極有韻律的節奏,打著圈。
“嗯……”蘇檀兒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這種玩弄手法,既能讓她保持快感,又不至於因為劇烈的抽插而無法思考。
她半眯著眼,看向寧毅:“相公,綺夢樓的老板娘紅娘,可不是好相與的。她……嗯啊……她憑什麼,要幫我們賣布?”
寧毅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商務會議圖。
他平靜地開口:“紅娘開的是什麼地方?是銷金窟。她賣的是什麼?是風雅,是地位,是獨一無二。”
“我們給她的,就是獨一無二。”
“蘇掌事……輕點……”蘇檀兒的身體一陣痙攣。蘇掌事的手指,剛剛在她的陰蒂上,用了一個重壓研磨的技巧。
“相公……繼續……”
“綺夢樓的花魁,元錦兒。人人都想得到她。”寧毅道,“但這個世界的規則,得到的含義,不是肏她。客人們想要的,是看她表演,聽她吟唱,賞她高潮。”
“我們的煙雨綢,就是她高潮時,穿的戰袍。”
寧毅的話,如同魔咒。
“戰袍……”蘇檀兒喃喃自語。
“對。獨一無二的戰袍。”寧毅加重了語氣,“穿上煙雨綢的元錦兒,她會更藝術。她的吟唱,會更動聽。她的高潮,會更風雅。”
“而那些豪客,為了這份風雅,願意一擲千金。他們買的不是布,是自己鑒賞這份風雅的資格。”
“啊……!”
蘇檀兒的身體猛地弓起。
蘇掌事的手指,配合著寧毅高潮、風雅的字眼,猛地發力。
“噗嗤!”
蘇檀兒的陰道,再次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一股淫水,澆了蘇掌事滿手。
她又高潮了。
僅僅……只是被手指玩弄著,聽著寧毅的商業策劃。
“相公……你……”蘇檀兒癱軟在座位上,劇烈地喘息,“你……是個魔鬼……”
寧毅笑了笑,掀開車簾。
“魔鬼嗎?不。我只是個贅婿。”
車窗外,秦淮河的畫舫和那座燈火輝煌的綺夢樓,已經近在眼前。
綺夢樓,不愧是江寧第一的風月之所。
它不像寧毅想象中的那麼俗艷。
恰恰相反,它建得如同一座水上仙宮。
飛檐斗角,雕梁畫棟。
空氣中彌漫的,也不是廉價的脂粉氣,而是一種極其昂貴、混合了龍涎香、麝香和女人體香的奇異芬芳。
門口,沒有拉客的龜奴。只有幾個穿著輕紗、身材健美、面容英俊的男侍。
他們的職責,似乎是……為前來消費的女客提供入門安撫。
寧毅看到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剛一下馬車,就被兩個男侍一左一右地扶住。
那兩個男侍的手,極其自然地,就伸進了婦人的衣襟,開始揉捏她的乳房。
婦人則發出了受用無比的呻吟,一邊被揉著,一邊往里走。
而男客們,則是一臉風雅地,搖著扇子,走了進去。
“蘇大小姐,稀客啊!”
一個穿戴著富貴牡丹抹胸的半老徐娘,扭著水蛇腰迎了出來。
這抹胸設計得極其巧妙,金线繡的牡丹花,剛好遮住了她的乳暈,而兩顆碩大、飽滿的乳房,則幾乎完全暴露在外,乳頭則當做牡丹花的花蕊。
她就是綺夢樓的老板娘,紅娘。
在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那兩個少年,一人捧著一個精巧的銀盤,盤子里,放著的是……紅娘的乳房。
這是一種極其奢侈的“安撫”方式。紅娘一邊走,兩個少年就一邊托著她的乳房,用舌頭,輕輕地、有節奏地舔舐著她的乳頭。
“嗯……啊……檀兒妹妹,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紅娘一邊享受著,一邊笑道。
蘇檀兒此刻已經披上了斗篷,在蘇掌事的攙扶下,恢復了清冷的神色。
“紅姨,今日來,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生意?”紅娘笑了,她身邊的少年舔得更賣力了,“蘇大小姐,我的生意,可都是風雅生意。你那布匹……嗯……似乎,不太風雅吧?”
“若這布,能讓你的頭牌元錦兒的風雅更上一層樓呢?”
寧毅的聲音,從蘇檀兒身後傳來。
紅娘的目光,這才落在了寧毅身上。她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微微一眯。
“哦?這位是……?”
“我的夫君,寧毅。”蘇檀兒介紹道。
“贅婿?”紅娘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但隨即被她掩飾。
“紅姨,”寧毅開門見山,“我聽說,元錦兒姑娘的月下獨酌,是綺夢樓的鎮店之寶。但我卻覺得,那……尚有瑕疵。”
“放肆!”
紅娘還沒開口,她身後一個管事就厲聲喝道。
紅娘擺了擺手,制止了他。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寧毅:“哦?瑕疵?我這月下獨酌,可是讓王公子一擲萬金的絕技。你說有瑕疵?”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寧毅淡淡道,“可否讓我們一觀?若我說錯了,這塊玉佩,當是賠禮。”
寧毅解下了腰間,那塊原主身上唯一值錢的、據說是母親遺物的龍形玉佩。
紅娘的眼睛亮了。她識貨。
“好!有膽色!”紅娘笑道,“我倒要看看,蘇家的贅婿,能說出什麼風雅來!”
“來人!帶蘇小姐和寧姑爺,去聽雨軒!元錦兒……即刻開始月下獨酌!”
聽雨軒,是綺夢樓最頂級的包廂。
整個房間,都由昂貴的金絲楠木打造。一面牆是完全敞開的,正對著秦淮河的夜景。
而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白玉雕成的、霧氣繚繞的……舞台。
寧毅、蘇檀兒剛一坐下,就聽見一陣空靈的“叮咚”聲。
舞台的薄霧散去。
只見白玉台上,一個女子,正雙足交疊而坐。
她,就是元錦兒。
她美得不似凡人。肌膚如雪,眉眼如畫。
而她的衣服,根本不算是衣服。
她的身上,只穿了幾條極細、極薄的、如同月光凝結而成的“輕紗”。輕紗隨著熏香的微風飄動,時而遮掩,時而敞開。
她的雙乳,完全赤裸,只是在乳尖上,各墜著一顆小小的、東海明珠。
她的下身,那片神秘的幽谷,也是被那輕紗欲拒還迎。隨著她的呼吸,那粉嫩的小穴和那顆小巧的陰蒂,若隱若現。
在她的面前,擺著一張古琴。
而在她的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這兩個安撫者,與蘇掌事的實用風格完全不同。他們長相俊美,身材勻稱,如同玉雕。他們赤裸著上身,下身也只穿著一條薄紗褲。
此刻,這二人,正以一種極其藝術的方式,在安撫元錦兒。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正覆蓋在她的雙乳上。他的手指,修長而靈活,並沒有粗暴地揉捏,而是……像是在彈奏。
他的手指,隨著元錦兒撥動的琴音,在她的乳房上、乳頭上,輕攏慢捻。
另一個男人,則跪在她的身側。他的頭埋在元錦兒那敞開的輕紗下,他正在舔弄小穴。
這,就是月下獨酌。
元錦兒一邊被兩個男人如此安撫,一邊彈奏著古琴。她的臉上,帶著聖潔和淫靡交織的古怪表情。
琴音很美,帶著一絲幽怨。
但,正如寧毅所說。
“紅姨,”寧毅在琴音漸入高潮時,忽然開口,“元錦兒姑娘……快亂了。”
紅娘的臉色一變。
果然,寧毅話音剛落,元錦兒的琴音,就“錚”地一聲,錯了一個音!
她的身體,因為舌頭和手指,同時達到了一個快感的臨界點,導致她的手亂了。
“這……”紅娘的臉色有些難看。
“琴音,是風雅。情欲,也是風雅。”寧毅淡淡開口,“但琴音與情欲相衝,便是俗了。”
“你……”
“讓她們停下。”寧毅道。
元錦兒和兩個男人停了下來。元錦兒不解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你”寧毅指著玩弄乳頭的男人說道,“你的手錯了。你不該跟她的琴音,你該跟她的心跳。她的乳房,是鼓,不是弦。用你的掌心去按她的心跳節拍。”
“你”寧毅又指著舔弄小穴的男人說道,“你的舌頭太急了。元錦兒姑娘的琴音,主調是怨。你的舌頭,應該是慰,而不是攻。用你的舌面,而不是用舌尖。節奏要比琴音慢半拍。”
房間里,一片死寂。
紅娘、蘇檀兒、蘇掌事……甚至元錦兒自己,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寧毅。
這個男人……他……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竟然在……指導綺夢樓的頭牌?!
“照……照他說的做!”紅娘咬了咬牙,她決定賭一把。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上面的男人不再彈,而是用溫暖的掌心,貼住元錦兒的乳房,隨著她的心跳,一重、一輕地按壓。
下面的男人的舌頭,也放緩了攻勢,不再猛攻陰蒂,而是用寬厚的舌面,在那片濕潤的小穴上,溫柔地、緩慢地、大面積地舔舐。
“元姑娘,請,重新開始。”寧毅道。
元錦兒深吸一口氣,玉指,再次落在了琴弦上。
“叮——”
琴音,變了。
如果說,剛才的琴音,是怨。
那麼現在的琴音,就是怨中,帶著一絲被撫慰的……纏綿。
乳房上的手,帶來的心跳共鳴,讓她心神安定。
小穴上的舌,帶來的緩慢、深入的撫慰,讓她那躁動的陰氣,被溫柔地梳理。
琴音,情欲。
在這一刻,不再衝突,而是……完美地融合了!
元錦兒的表情,變成了驚訝,再變成了……沉醉。
她的琴音,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動人。而她的身體,也隨著那慢半拍的舔舐,和那同心跳的揉按,緩緩地、但卻更深沉地,積蓄著快感。
“錚——!”
一曲終了。
元錦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沒有尖叫,只是發出了一聲,如同嘆息、如同呢喃般的、極度滿足的“嗯……”
一股愛液,從她的雙腿間,緩緩流下。
那是一種……風雅的高潮。
“啪、啪、啪。”
寧毅輕輕地鼓了鼓掌。
“紅姨,這,才叫風雅。”
紅娘,已經看傻了。
而一旁的蘇檀兒,早已渾身癱軟,斗篷下的身體,已是泥濘一片。
她看著寧毅,仿佛從來不了解她。
蘇檀兒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了蘇掌事的手,“蘇掌事……用……用姑爺說的……慢半拍的法子……給我按摩……快……就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