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
我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將空氣強行壓入肺葉,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灼燒般的痛楚。
在這個被初夏朝陽染成淡金色的臥室里,空氣早已不再是透明的介質,它變得粘稠、厚重,仿佛由於過度的情欲發酵,凝結成了某種實體的膠質。
那里面充斥著精液特有的生石灰味、汗水蒸發後的咸濕氣息,以及王欣身上那股即使在如此狼狽時刻依然若隱若現的、令人發狂的少女幽香。
這股復雜的麝香味,在晨光的烘烤下,霸道地糊滿了我的鼻腔和喉嚨。
我的心髒在肋骨的牢籠下瘋狂擂動,那是如同戰鼓般瀕臨極限的轟鳴。
清晨醒來時那股沒來由的暴虐欲望,就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暴風雨,終於在此刻,迎來了毀滅性的終結。
“嗚、啊……不……咿……”
身下的人兒,發出了如同壞掉的樂器般破碎的悲鳴。
我死死扣住王欣那纖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牢牢釘在柔軟到塌陷的床墊上。
她被迫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赤裸的脊背在晨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汗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那頭平日里總是蓬松柔軟的深棕色短發,此刻早已被汗水徹底打濕,凌亂地、一縷一縷地黏在她潮紅發燙的臉頰和隨著撞擊而劇烈顫抖的背脊上。
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壞掉了。
徹底地、完全地被我玩壞了。
那雙總是透著清澈、狡黠與倔強的漂亮眼眸,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
她茫然地張著嘴,視线空洞地投向前方那面雪白的牆壁,眼白微微上翻,完全沉浸在過載的快感與窒息般的痛苦中。
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無力閉合、紅腫不堪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牽引下,拉出一道淫靡至極的銀絲,最終滴落在早已斑駁陸離的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給我……全都吃下去!!”
理智這種東西,早在徹夜的瘋狂索取和清晨這記不講道理的回馬槍中,被碾碎成了齏粉。
我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咆哮,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將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那一點,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一次的貫穿。
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毫無保留地鑿開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宮口,直抵花心的最深處。
“噗滋——!!”
那股積蓄了一整晚、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精,伴隨著馬眼劇烈的收縮,瘋狂地、暴虐地噴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盡數灌注進她那痙攣不止、嬌嫩脆弱的子宮深處,毫無憐憫地燙慰著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咯、咯呃……!!”
那一瞬間,王欣的身體仿佛觸電一般,像一條被強行拽出水面的魚,脊背猛地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隨後重重地彈回床上。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類似窒息的、被掐斷了氣管般的怪異抽氣聲,十個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抓緊了床單。
緊接著,那具一直在劇烈顫抖的嬌軀,仿佛被瞬間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下去,深深地陷進了被褥里。
不動了。
除了肌肉還在進行著生理性的余顫,她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
極致的快感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順著脊髓直衝天靈蓋,將我的大腦轟炸成了一片令人暈眩的空白。
這種靈魂出竅般的“賢者時間”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直到我的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得粗重,視野才從那片白茫茫的光暈中重新聚焦。
我緩緩地、帶著一絲不舍與殘酷的快意,將那根依舊在不甘心地微微跳動、沾滿了我們兩人混合體液的肉棒,從她體內抽離。
“啵……噗嗤……”
一聲粘膩到了極點、甚至顯得有些下流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地響起。
伴隨著我的退出,那早已失去了收縮能力的穴口,仿佛一個決堤的豁口,無力地張開著,露出里面鮮紅媚肉。
下一秒,一股乳白色的、混合著她透明愛液的濃稠洪流,爭先恐後地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中涌了出來。
“滴答……滴答……”
那渾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滑下,在潔白的床單上,蜿蜒出一條刺眼的、充滿背德感的淫靡痕跡,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我剛才的暴行。
我也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像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她那具汗濕而冰涼的身體旁邊。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了空調出風口那單調的“呼呼”送風聲,以及我和她那雖然漸漸平復、卻依舊交織在一起的沉重呼吸聲。
早晨的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光束中,無數細小的塵埃在歡快地上下飛舞,金色的光斑無情地照亮了這張仿佛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床鋪——
滿是褶皺的床單、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不明的液體痕跡,以及……那具如破布娃娃般趴著的少女軀體。
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卻又那麼荒誕。
“嗚……”
就在我盯著空氣中的塵埃發呆,意識還有些恍惚的時候,一個極其細微的、壓抑到極點的聲音,像是一根細針,精准地刺入了我的耳膜。
“……嗚嗚……”
聲音是從旁邊傳來的。
我僵硬地扭過頭。
不知何時,王欣已經將她那張小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個同樣沾染了斑斑點點液體的枕頭里。
她赤裸圓潤的肩頭,還有那光潔白皙的蝴蝶骨,正隨著那極力壓抑的啜泣聲,一下一下地聳動著。
那副模樣,脆弱得仿佛陽光下一片即將融化的薄冰,一碰,即碎。
她哭了。
不是昨晚那種被情欲逼到極限時的嬌媚哭喊,也不是高潮時失控的尖叫。
而是……真真正正的,帶著無限委屈、絕望和無助的,屬於少女的哽咽。
“嗡……”
我的大腦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中。
剛才那股征服者的滿足感和射精後的倦怠感,在這一瞬間,被這細微的哭聲衝刷得一干二淨。
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我……我都做了些什麼?
從昨晚她踏入這個房間開始,我就像一頭徹底失控的發情野獸。
一次又一次,我不顧她的反抗,無視她的求饒,甚至在她精疲力竭、嗓子都喊啞了之後,依然沒有放過她。
更過分的是,在今早她還在沉睡時,我竟然趁著晨勃,又一次把她弄醒,強行……
一股遲來的、沉重如山的愧疚感,混合著一絲莫名的慌亂,瞬間填滿了我的胸腔。
“那、那個……”
我的喉嚨干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發出的聲音比預想中還要沙啞難聽。
我試探性地湊過去,手掌小心翼翼地伸出,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貼在了她那因為汗濕而顯得有些冰涼的背上。
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讓我觸電般地想縮回手,但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變為笨拙的輕撫。
“喂……欣哥……不,王欣……老婆……你……你別哭了啊……”
我的安慰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連我自己聽了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嗚……滾開!……你這個混蛋!……變態……惡魔……嗚嗚嗚……”
枕頭里,傳來了她那含糊不清的罵聲。
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淚水和濃重的鼻音,卻因為嗓子的沙啞而顯得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就知道欺負我……明明都說了不要了……嗚……你不是人……要把我弄死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細若蚊呐,每一個顫抖的音節都像一把鈍刀子,割在我的心口上。
“對不起、我錯了…… ”
我一時語塞,張口結舌,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種時候,任何道歉的話語在我的暴行面前都顯得太虛偽、太輕飄了。
我只能干巴巴地,用連自己都覺得蹩腳的理由,試圖為自己的獸行辯解:
“我……我只是……那個……太喜歡你了……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而且……你剛才夾得太緊了……”
哭聲,奇跡般地,漸漸停了下來。
也許是哭累了,也許是被我這無恥的理由氣得沒力氣哭了。
那壓抑的抽泣,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可憐兮兮的吸鼻子聲。
“吸……吸……”
她依然固執地將臉埋在枕頭里,只留給我一個後腦勺,仿佛那是她最後的防御工事。
沉默,在充滿了淫靡氣味的房間里蔓延。
就在我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土下座謝罪的時候,枕頭底下,傳來了一個悶悶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聲音。
“……冷……”
“誒?”
聲音太小,仿佛幻聽。
我干脆從床上翻身下來,顧不得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直接雙膝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順著膝蓋傳遍全身,讓我打了個哆嗦。我趴在床邊,將耳朵盡可能地貼近那個枕頭,就像在聆聽神諭的虔誠信徒。
“你說什麼?老婆?我沒聽清。”
“……我說我冷!!……把被子給我蓋上啊笨蛋!……”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被折騰了一夜的疲憊,以及一絲熟悉的、雖然微弱但依然存在的“暴躁”與命令口吻。
“好好好!馬上!馬上!我的小欣冷了!都怪我!我該死!”
這一聲罵,對我來說簡直如同天籟。
我像是接到了特赦令的死刑犯,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
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抓過那團被我早就不耐煩地踢到床尾、同樣沾滿了可疑黃白痕跡的薄被,也不嫌髒,手忙腳亂地展開。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具遍布著青紫吻痕、指印,依舊在微微顫抖的嬌軀,連同那個枕頭,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像是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只露出一頭亂糟糟的、像鳥窩一樣的深棕色頭發。
做完這一切,我又像只滑稽的猴子一樣,光著屁股跑到牆邊,拿起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了兩度,又把風速調到了最小。
空調發出了“嘀嘀”兩聲溫順的確認音。
“……”
被窩里,陷入了沉默,那一團隆起只有輕微的起伏。
“那……還有啥吩咐沒?老婆大人?要不要小的給您揉揉腰?”
我賤兮兮地湊了過去,重新跪在床邊,試圖用這種插科打諢的方式,去消融那尷尬到極點的空氣。
“滾!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枕頭里,又傳出了一聲悶悶的怒吼。
但那聲音,明顯底氣不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就像是一只被惹毛了、卻又收起了利爪的小奶貓,在發出毫無威懾力的“哈氣”。
幾秒鍾的沉默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赧。
“……我渴了。”
“遵命!馬上!老婆渴了!老公這就去給你拿!”
我如蒙大赦,一臉壞笑地應和著,也顧不上穿衣服,就這樣光著屁股,像個原始人一樣興奮地衝出了房間。
“噔噔噔——”
我赤裸的腳掌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急促而歡快的回響。
萬幸,老媽這個時間點雷打不動地去早市買菜了,客廳里空無一人。
我跑到二樓客廳的冰箱前,猛地拉開門。
“呼——”
冰箱里溢出的白色冷氣,撲在我這具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興奮而滿是汗水的胸膛上,讓我舒爽地打了個哆嗦,毛孔瞬間收縮。
我迅速抓了兩瓶她平時最喜歡的運動飲料,冰涼的瓶身握在手里,讓我滾燙的掌心稍微冷卻了一些。
然後,我又“噔噔噔”地,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光著屁股,帶著兩瓶“戰利品”跑了回來。
“來來來!久等了!老婆大人!”
我擰開瓶蓋,體貼地插上吸管,再次跪在床邊,雙手捧著飲料,像獻寶一樣遞到她的枕頭邊。
“老婆大人,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肯定輕點。來,喝點水補充一下體力,別哭了,再哭……眼睛就不漂亮了,我會心疼的。”
被窩里那團小小的凸起,猶豫地蠕動了一下。
然後,少女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
或者說,是艱難地把臉轉了過來。
當我看清她那張臉的瞬間,我臉上那討好的賤笑,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那張平日里清秀俊逸、甚至帶著幾分英氣的臉蛋,此刻……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桃子,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粘成幾縷,上面還掛著未干的晶瑩淚珠。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不,是被我啃咬得破了皮,紅腫不堪,帶著一絲妖異而淒慘的艷麗。
那頭微卷的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混合著汗水、淚水,還有幾縷因為唾液干涸而粘在嘴角的發絲。
她就那樣,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我。
那眼神里,有羞憤,有怒火,有委屈,甚至還有一絲……對我這副赤裸身體的嫌棄,以及深藏在眼底的、那一抹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的依賴。
她仿佛要用眼神將我千刀萬剮。
但她的身體,顯然比她的意志要誠實得多,也虛弱得多。
她只是狠狠瞪了我兩秒,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張開,就像是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見到了綠洲,猛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吸管。
“咕嘟、咕嘟、咕嘟……”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冰涼的飲料,急促而貪婪。
那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喉嚨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發出清晰的、甚至有些粗魯的吞咽聲。
看來,她是真的渴壞了。昨晚流了太多的汗,也流了太多的水,又喊叫了一整夜……
“咕嘟、咕嘟……”
在這間依然充斥著精液與汗水味道的臥室里,王欣那急促的吞咽聲,顯得異常清晰,甚至蓋過了空調的風聲。
冰涼的、帶著甜膩檸檬味道的液體,滑過她那被徹夜的呻吟和哭泣折磨得沙啞不堪的火辣喉嚨。
這股涼意,仿佛是她在那片混沌、羞恥與高熱的汪洋中,抓到的唯一一塊浮木,讓她那瀕臨崩潰的身體,終於找回了一絲屬於“人間”的實感。
我依舊保持著跪在床邊的姿勢,單手穩穩地托著飲料瓶底,像個最忠誠的騎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但我的眼神,卻肆無忌憚地、貪婪地掃視著她那狼狽卻又帶著異樣淒美與色氣的側臉。
看著她紅腫顫抖的眼瞼、破皮滲血的嘴唇,和那亂糟糟貼在臉頰上的濕發。
一股莫名的、近乎病態的滿足感與占有欲,與那剛剛才浮現出的愧疚感,在我心中激烈地交織、碰撞,最後融合成一種我想把她揉碎了嵌進身體里的衝動。
就在這時——
鈴鈴鈴鈴鈴~!
床頭櫃上,那只屬於王欣的粉色手機,毫無征兆地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鈴聲。
這突兀的電子音,簡直就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鋒利錐子,瞬間刺破了房間里那層由體液、汗水和余韻構築而成的,粘稠而曖昧的粉色空氣。
“噗——咳!咳咳咳!咳咳……”
王欣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抖。
那剛喝進去的一大口冰涼飲料,根本來不及吞咽,就這麼猛地嗆了出來。
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唾液,一部分噴在了她胸前那團皺巴巴的被子上,更多的是順著她那尖俏的、還沾著淚痕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滴滴答答。
液體滑過鎖骨,在她胸前的被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狼狽的水漬。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那張本就慘白如紙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是、是誰啊……咳咳……這個時候……”
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純粹的、源自本能的驚慌失措。
那是一種藏身於洞穴中的小獸,在毫無防備時即將被獵人發現的恐懼。
在那一瞬間,她甚至顧不上自己正一絲不掛,只是被一層薄被松松垮垮地裹著。
她手忙腳亂地從被窩里掙扎起來,半個身子探出去,急切地抓向床頭櫃上那只依舊在瘋狂尖叫的手機。
“嘩啦——”
隨著她這個劇烈的動作,那床本就裹得不甚嚴實的薄被,順著她光滑如絲緞般的背脊,應聲滑落。
那片布滿了青紫色曖昧吻痕的雪白後背,以及那對被我徹夜蹂躪、早已紅腫不堪、此刻乳頭依舊敏感挺立著的嬌嫩乳房,就這樣……
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晨光恰好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進來,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一道刺眼的金邊,讓她身上的每一處傷痕和吻痕都顯得如此觸目驚心。
但她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了。
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媽媽”兩個字,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喂……媽?”
她慌忙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那聲音,因為剛剛的劇烈嗆咳,和一整夜的嘶喊哭泣,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破碎的、惹人憐愛的顫音。
“嗯……嗯,我、我沒事……”
果然是她媽媽的電話。
我的心髒,沒來由地,猛地一沉。
一股強烈到近乎蠻橫的失落感,瞬間攥緊了我的心髒,連帶著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要走了嗎?
這就結束了嗎?
我好不容易才……
我保持著跪在床邊的姿勢,一動不動,但全身的肌肉卻在我不自覺間,悄然繃緊了,像是一頭護食的野獸。
我的耳朵豎了起來,貪婪地捕捉著她對話中的每一個字眼,每一個音節,試圖從中判決我的“死刑”。
“治安局……聯系你了?啊,那個啊……我、我沒事,真的,媽……就是……就是幾個小混混喝多了,在電影院鬧事……我一點都沒受傷,是程光……是他保護了我……真的……我沒騙你……”
她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厲害。
她一邊努力地控制著聲帶,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可能地“正常”和“乖巧”,一邊下意識地,單手抓起那床滑落到腰間的被子,胡亂地試圖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她的眼神,慌亂無比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滿了恐懼、哀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對“共犯”的依賴。
電話那頭,隱隱傳來一個溫柔的中年女聲。
隔著聽筒,雖然聽不清具體在說些什麼,但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語氣中的焦急和關切。
那份屬於母親的、聖潔而溫暖的關愛,與這個房間里充斥著精液味、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形成了最諷刺、最鮮明的對比。
這是一種極度的背德感。
乖巧的優等生女兒,正赤身裸體地跪在男人的床上,身上滿是昨晚瘋狂性愛的痕跡,下體還殘留著男人的精液,卻在電話里用最無辜的語氣撒著謊。
王欣一直在小聲地“嗯嗯”應和著,可忽然,她那雙紅腫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誒?什麼?台風?”
她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鍾內,從極度的慌亂,轉為了徹徹底底的驚訝和茫然。
“飛機……所有航班……全都取消了?”
“啊……那、那你們……你們被困在機場了?”
台風?
我愣了一下。
沒錯,這幾天確實有台風過境的新聞,但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我我、我真的沒事!媽,你別擔心我……對……我在程光家,很安全……非常、非常安全……”
她說到“非常安全”這四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心虛。
赤裸的身體在被子下,又往後縮了縮,仿佛想要離我這個房間里唯一的“危險源”遠一點。
“您……您讓我……咳咳……讓我在他家……再住兩天?”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王欣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那只握著手機的小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紅腫不堪的眸子,越過了我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我。
不,是看向了我身後的……那張床。
那張承載了我們一整晚瘋狂與暴行的“戰場”。
她的視线,精准地落在了那片狼藉不堪的床單上。
那上面,有她昨晚初次被貫穿時留下的、已經干涸成暗紅色的處女血跡;
有我清晨才射出的、還帶著腥膻氣息的、已經半干的乳白色濁液;
還有……剛剛她嗆咳出來,灑在上面的飲料水漬。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地昭示著剛剛發生的淫亂事實。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
她那張慘兮兮的小臉,又一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紅到了脖子,甚至連那精致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那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有被母親的話語逼入絕境的尷尬,有對現狀的驚恐,有對未來的茫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認命般的,徹底的無助。
“哦……好……好,我知道了。那……那你們也注意安全……嗯,拜拜。”
王欣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重的鼻音,又擔憂地囑咐了幾句,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掛斷了電話。
手臂無力地垂落,手機滑落在柔軟的被褥上,發出一聲悶響。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調的“呼呼”送風聲,和她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劫後余生意味的急促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清晰。
我趴在床沿上,心髒“咚咚咚”地狂跳。
剛剛那股幾乎要將我淹沒的失落感,已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狂喜所徹底取代。
那是從地獄瞬間升入天堂的眩暈感。
但我還是強行壓下了嘴角那幾乎要咧到耳根的笑意,假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用盡量平穩的,甚至帶著點關切的聲音問道:
“怎麼了?王欣。阿姨……怎麼說?是……要你現在回去嗎?”
王欣依舊保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像一座精美的、破碎的雕塑。
她低著頭,視线死死地膠著在床單上的某一點汙漬上,根本不敢看我。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鍾。
久到我幾乎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才用一種,比蚊子扇動翅膀還要微弱的,悶悶的聲音說道:
“程光……那個……”
“台風……我爸媽的飛機……全都取消了……”
“他們……回不來。然後,我媽……問我……問我……能不能……在你這……”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那幾個字,幾乎輕不可聞,仿佛是從喉嚨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再住兩天?”
“咚!”
仿佛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口,卻不是痛,而是爽。
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神跡”,而空白了足足三秒鍾。
“轟!”
仿佛有無數絢爛的煙花,在我的腦海中,不,在我的小腹中,轟然炸開。
那股剛剛才因為高潮而勉強平息下去的、灼熱的、原始的、蠻橫的衝動,再一次,比清晨時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地,從我的丹田深處猛地竄了上來。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發出如同大河決堤般的轟鳴聲。
那股遲來的、可笑的愧疚感?
那絲同樣可笑的、虛偽的憐憫?
在“再住兩天”這四個字的絕對衝擊下,瞬間就被衝刷得一干二淨,煙消雲散,連渣都不剩。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被興奮、占有欲和灼熱的欲望徹底填滿。
這個剛剛才被我徹底占有、從里到外都染上了我味道的女孩。
這個昨晚還在我身下哭泣求饒的青澀果實。
還要在我這個“惡魔”的房間里,再待上整整兩天。
這是台風?
不,這是命運的恩賜。
這是上天都在暗示我,要徹底地、完全地、不留死角地開發她。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呢?
我們還有整整兩天的時間。
不要浪費了。
讓我們……繼續來做點“舒服”的事情吧~
“太好了!”
我猛地從冰涼的地板上站起身,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有些發麻,但這絲毫不能阻擋我的動作。
我的眼神變得滾燙,像是要吃人。
“王欣……不!老婆!”
“干、干嘛?!你、你別過來!還有誰是你老婆!?”
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和我那雙瞬間變得灼熱、毫不掩飾欲望的視线,嚇得渾身一顫。
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被子,驚恐地往床頭縮了縮,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床頭板。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她無比熟悉的,在今天早上已經見過一次的,毫不掩飾欲望的、殘忍的壞笑。
我一言不發,無視了她那恐懼的眼神,直接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
床墊因為我的重量而下陷,發出“吱呀”的呻吟。
“啊!你、你你又要干什麼!”
她看懂了我眼神中的含義,那雙剛剛才勉強退去紅腫的眼睛,瞬間又被驚恐和新的淚水填滿。
“不行!不准過來!我我我好累……真的好累……而且、而且下面好疼……嗚!你放開我!”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用那床薄薄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做著最後徒勞的抵抗。
她那原本因為疲憊而蒼白的臉頰,此刻因為恐懼而染上了一層病態的嫣紅。
但不顧少女那帶著哭腔的叫罵和哀求。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被子的邊緣。
手指深深地陷進布料里。
“不要!放開我!啊~~!”
我猛地一扯!
“刺啦——”
那脆弱的、也是她唯一的屏障,被我粗暴地奪走,隨手扔到了床下。
她那具布滿了曖昧痕跡的、還在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柔軟嬌嫩的嬌軀,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這一次,沒有了晨光的朦朧,只有我那赤裸裸的、仿佛要將她吞噬殆盡的視线。
“不要啊~~!程光你這個大混蛋!大色狼!嗚啊啊啊~~!”
少女那帶著哭腔的悲鳴,在被剝奪了最後一層庇護的狹窄空間里顯得格外淒厲。
然而,這聲嘶力竭的抗議,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不過是助燃欲望的最後一把薪柴。
我像一座崩塌的山巒,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與壓迫感,重重地覆壓在她那具顫抖不已的嬌軀之上。
她的手腳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推開我,但那點力氣落在我滾燙的胸膛上,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剛剛才……”
她語無倫次地啜泣著,但我已經沒有耐心去聽那些毫無意義的求饒。
那句“再住兩天”,就像是一句解除封印的魔咒,將我腦海中僅存的一絲名為“理智”的保險絲徹底燒斷。
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這具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粉色、遍布著我所有權印記的肉體。
我單手輕易地制住了她那雙胡亂抓撓的手腕,將其高高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
另一只手,則順著她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緊繃的小腹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猙獰跳動的肉棒。
那根凶器因為極度的興奮,此刻呈現出一種甚至比清晨時更加可怖的暗紅色,青筋如盤龍般暴起,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爍著貪婪的光澤。
“咕啾……”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戲。
我將那個碩大滾燙的龜頭,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
那里,還殘留著我清晨射入的、尚未干涸的精液,以及她剛剛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分泌出的清透愛液。
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天然、最淫靡的潤滑劑。
僅僅是龜頭冠在穴口輕輕蹭了一下,那濕熱軟爛的觸感,就差點讓我再次失控。
“嗚……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那里已經……啊啊啊啊~~!”
我不顧她的哭喊和絕望掙扎,腰部肌肉瞬間繃緊,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濕滑、粘膩到了極點,仿佛將滿是汁水的蜜桃強行擠爆的聲響,在兩人緊貼的下體間炸開。
那根灼熱粗大的巨物,帶著一股濃郁的、屬於雄性的腥膻氣息,再一次,毫無阻礙地、蠻橫地、深深地貫穿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異常敏感的蜜穴!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強行撐開,原本閉合的宮口在巨物的衝擊下被迫張開,接納了那根入侵者。
“咿呀啊啊啊啊——!!”
王欣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蝦,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再次侵犯的飽脹感與撕裂般的快感,順著她的脊椎瞬間炸遍全身。
“啪!”
“啪!”
“啪!”
清脆的、毫不留情的肉體撞擊聲,再一次,在這間安靜的、灑滿晨光與塵埃的臥室里,激烈且有節奏地回蕩起來。
那是我的恥骨與她柔嫩臀肉激烈碰撞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體液飛濺的“咕啾”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啊!好疼……嗚……慢、慢點……混蛋……太深了……啊啊~~!”
少女那充滿抗拒和痛苦的咒罵,很快就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毫不憐惜的猛烈抽插下,變得支離破碎。
原本的罵詞,在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過她體內那個敏感點時,被迫變調,化為了甜膩的、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
“嗯啊……啊……程光……你……你這個……啊~~!”
太吵了。
那張小嘴里吐出的話語,雖然聽著讓人興奮,但此刻我只想徹底占有她的一切。
我不等她把那句“混蛋”罵完,便猛地低下頭,像一頭捕食的野獸,用我的嘴,狠狠地、霸道地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櫻桃小口。
“唔!……嗯唔……!!”
所有的聲音都被封緘在唇齒之間。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肌膚如火炭般的滾燙和劇烈的顫抖。
下半身,我的肉棒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瘋狂地、貪婪地抽插、研磨、旋轉,每一次都恨不得頂進她的子宮里。
上半身,我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她的口腔,追逐著她那條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瘋狂地攪動、吸吮,吞噬著她所有的嗚咽和津液。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深吻,帶著剛剛她喝下的檸檬茶的酸甜,以及她特有的少女津香。
“唔……呼……嗯……”
她的呼吸被我徹底剝奪,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與下體那狂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那對被我玩弄了一整晚、早已布滿指印和吻痕的豐滿雙乳,此刻被我粗暴地抓在手里。
指尖深陷進那如棉花糖般柔軟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把玩,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然的形狀。
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頭,在我的指縫間被無情地摩擦、拉扯,隨著我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那兩團雪白也如同波浪般劇烈地晃動著,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她那點可憐的體力,在這一輪毫不留情的攻勢下,早已無法支撐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癱軟在床上,像一灘融化的春水。
任由我抓著她那對傲人的雙乳肆意揉捏,任由我按著她的肩膀,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更精准的貫穿。
那雙原本還在徒勞踢蹬的修長美腿,此刻已經無力地垂在我的腰側,隨著撞擊的節奏一晃一晃。
但很快,隨著我每一次凶狠地、不留余地地頂到那個令她魂飛魄散的子宮口——
“滋……滋咕……”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那雙白皙圓潤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地摳緊了床單,緊緊蜷縮成了一個可愛的弧度,足背繃得筆直,顯露出青色的血管。
她的表情,也從最初的痛苦和驚恐,在缺氧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漸漸變得迷離、舒展,最後徹底崩壞。
那雙紅腫的眼睛,再一次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眼白微微上翻,只能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晃動的吊燈。
晶瑩的唾液,混合著我們兩人交換的津液,順著被我吻得紅腫破皮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的鎖骨窩里。
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更徹底地沉淪在了這背德的、被強迫的、卻又無比快樂的深淵之中。
之前那些還在徒勞捶打我肩膀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攻擊的力道。
它們軟綿綿地滑落,然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般,緩緩地、無意識地、緊緊地環上了我的脖頸和後背。
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帶著刺痛與快感的抓痕。
嘴唇終於分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而狂亂。
“啊……啊……好舒服……程光……你……你……又、又在欺負我……嗚……”
她的口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各種淫亂的、自相矛盾的破碎話語,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濃濃的情欲。
“明明……明明都腫了……為什麼……還是這麼舒服……啊!那里……那里不要……會被頂壞的……嗚嗚……”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令人發指。
就在她喊著“不要”的同時,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竟然開始主動地扭動起來。
那不是逃避的扭動,而是迎合。
她在下意識地擺動腰臀,試圖吞得更深,試圖去尋找一個能讓我插得更深、磨得更重、讓她更舒服的角度。
那緊致溫熱的陰道壁,更是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絞緊我的肉棒,仿佛要將我的精魂都吸干。
“啊……再……再用力……好像……好像又要……不行了……腦子……腦子要融化了……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