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概念,早已在情欲的高溫熔爐中徹底蒸發。
我不知道這場名為“懲罰”實為“宣泄”的瘋狂性愛,到底持續了多久。
從昨晚那場暴風雨般的初夜,到清晨這記不講道理的回馬槍,中間那短暫的、被電話鈴聲打斷的休戰,此刻看來,不過是颶風過境時那片刻詭異的寧靜。
而現在,那通關於“台風”的電話,成了我欲望最合法的“通行證”。
名為理智的堤壩一旦決堤,洪水便再也無法收回。
“呀啊……!別、別用那里……好疼……!”
我們從那張早已不堪重負、浸滿了兩人體液與汗水的溫熱床鋪上,一路糾纏著滾落。
我的雙腳踩在了實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心直竄脊背,那股寒意非但沒有讓我冷卻,反而讓原本就在沸騰的血液變得更加亢奮、更加……殘忍。
“老婆,乖趴好。既然阿姨說讓你‘注意安全’,那我們就得找個‘安全’的洞來用,對吧?”
我帶著一絲惡劣的壞笑,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赤身裸體的少女拖到了床邊。
我按著她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肩膀,迫使她上半身趴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將那個飽受蹂躪的、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嘶……”
王欣的膝蓋觸碰到硬質地板,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吸氣聲。
但這聲痛呼還沒落地,就被我接下來的動作生生撞碎在喉嚨里。
我站在她的身後,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盈的腰肢,扶著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到發紫、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
在那早已泥濘不堪、還殘留著我清晨射入的濃稠精液、以及她剛剛驚恐溢出的愛液的濕熱幽谷中。
拔出我那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然後抵在了少女那稚嫩的肉菊之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半點的憐惜。
“噗滋——!”
借著精液的潤滑,龜頭狠狠地擠了進去,緊跟著,整根肉棒瞬間連根沒入!
“啊……!疼!慢、慢點……嗚……要壞了……!!”
那一刻,她那原本緊繃的柔韌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一顫。
喉嚨深處,擠壓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
她的聲音,在連續不斷的索取和尖叫下,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就像是被名為“快感”和“絕望”的兩只手反復撕扯的破舊絲綢,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淒美。
那聲音里,哪怕到了現在,依然帶著一絲微弱的、屬於優等生的抗拒,但更多的是……
那是身體在徹底淪陷後,無法逃脫的無奈,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死也不肯面對的,背德的愉悅。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致溫熱的後庭穴口,正在拼命地收縮,試圖抗拒我這蠻橫的侵入。
但那濕潤、滑膩、滾燙的腸道內壁,卻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制地、本能地絞緊、吮吸。
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每一次蠕動,都仿佛在無聲地、下流地邀請我——
邀請我更深地、更重地,徹底將她占有,將她填滿。
“啪!啪!啪!啪!”
清脆的、毫不留情的、濕淋淋的肉體撞擊聲,在這間灑滿陽光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是我的恥骨與她豐滿臀肉激烈碰撞的聲響。
在這個視角下,美景一覽無余。
她那雪白渾圓的臀部,隨著我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會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白皙的肌膚上很快就浮現出了我撞擊留下的紅印,與我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交織拍打,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哈啊……哈啊……小欣,你的身體多誠實……”
她的背脊,被迫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宛如滿月般誘人的弧线。
晶瑩的汗水,順著她那條深深凹陷的脊溝緩緩流淌,最終匯聚在她腰間那對可愛的腰窩處,形成兩個小小的水窪。
早晨明媚的陽光斜射進來,照耀在那層薄汗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閃爍著一種細碎而晶瑩的、近乎聖潔的光澤。
可這具“聖潔”的軀體,此刻卻在做著最下流的事情。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幾乎實質化的麝香味。
那是混雜了她愛液的獨特甜腥、檸檬茶的酸甜、以及我汗水的咸濕氣息。
在陽光的炙烤下,這股味道發酵得更加濃烈,幾乎……讓人窒息,卻又讓人沉醉。
我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女孩那汗濕的後頸。
“呼……”
我貪婪地、變態般地深吸了一口她發間殘留的清香。
那頭深棕色的微卷短發,早已被汗水濕透,一縷一縷地貼在她的脖頸和側臉上,露出那一小片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的白皙皮膚。
上面,還帶著我昨晚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青紫吻痕,像是一枚枚宣誓主權的印章。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上,輕輕舔舐了一口。
“唔!”她敏感地縮了縮脖子。
咸澀的汗味,混雜著她獨有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少女體香,簡直是這世上最烈的春藥,瞬間衝刷著我僅存的理智。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將她徹底揉碎、吞噬的本能。
“嗚嗚……程光……你……你這個混蛋……總是……總是欺負我……我恨你……嗯啊!屁股……太深了……!”
她把臉埋在床單里,低聲地咒罵著,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原本平整的床單早已被我們蹂躪得皺成一團。
她的指節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的紋理之中,仿佛那是她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體,在我的狂暴衝撞下,無助地隨著慣性前後搖擺。
但那圓潤的臀部,卻不自覺地、本能地向後高高翹起,迎合著我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的節奏。
仿佛,在這場漫長的、不見天日的欲望漩渦中,那個名叫“王欣”的理智人格已經徹底死機。
只剩下這具被快感所支配的、屬於雌性的本能軀殼。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求饒。
可她的身體卻在放蕩地歌唱,在歡呼。
我加快了在女孩後庭中抽插的節奏,腰部的肌肉緊繃如鐵。
“咕啾……咕啾……”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我從陰道中帶出的精液,從那早已不堪重負、被撐開成一個圓洞的交合處溢出。
粘稠的、乳白色的、透明的液體,混雜成一種淫亂的混合物,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滴答、滴答……”
液體滴落在冰涼的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這細微的滴水聲,和她那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以及我那粗重如牛的喘息。
在這間窗外也許正醞釀著台風、窗內卻灑滿陽光的臥室里,構成了一首世界上最淫靡、最背德的交響曲。
在又一輪狂暴到極致的數百下抽插後,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滅頂般的快感,正順著尾椎骨瘋狂上竄,即將再次抵達爆發的頂峰。
在那股滾燙的濁液灌滿她腸道的瞬間,世界仿佛有片刻的停滯。
然而,對於貪婪的野獸而言,這不過是下一場狩獵前的短暫喘息。
那根依然埋在她體內、並未因射精而疲軟,反而因為極度的亢奮而青筋暴跳的肉棒,還在貪婪地通過每一次脈動,去感受她體內那瘋狂痙攣的媚肉。
但這還不夠。
這種程度的征服,這種程度的占有,還遠遠填不滿我心中那個名為“暴虐”的黑洞。
看著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鋪上,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非但沒有激起我的憐憫,反而讓我心中的虐待欲呈幾何倍數瘋漲。
“起來,我們繼續吧。”
我低吼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沒有任何預兆,我猛地伸出手,如同捕食的鷹隼,死死扣住了少女那兩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手臂。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驚恐的悲鳴,她那具毫無防備、軟綿綿的身體,被我蠻橫地、硬生生地從床邊拽了起來。
就像是在拖拽一個失去生命的、等身大的精致硅膠人偶。
“站好。既然是台風天,那我們就來玩點更激烈的‘室內運動’吧。”
我強迫她背對著我站立,讓她上半身無力地前傾,形成一個誘人的弓形。
而我則從身後穿過她的腋下,雙臂如同鐵鑄的牢籠,死死鎖住了她的上半身。
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帶著懲罰性質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早已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布滿指印的豐滿乳房。
指尖深陷進那綿軟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擠壓,將它們變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這個姿勢——“全尼爾森式(Full Nelson)”。
這是完全剝奪了她反抗能力,讓她徹底淪為我胯下玩物的姿勢。
在這個角度,我的恥骨可以毫無阻礙地、死死地抵住她那雪白圓潤的臀肉。
那根猙獰昂揚的巨物,從她的後穴拔出。
在調整了一個最凶狠的角度後,對准了那流淌著白濁液體的陰道入口。
“噗滋——!!”
“啊啊——!!好深……!小穴……小穴要被頂穿了……!!”
少女的悲鳴瞬間變了調,那不再是屬於人類的語言,而是某種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發出的瀕死哀嚎。
因為重力的作用,這一次的貫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個碩大的龜頭,像是要鑿開她的身體一般,蠻橫地頂開了早已松軟的宮口,直接撞進了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深處。
“啪!啪!啪!啪!”
此時此刻,我就像一個殘暴的騎手,騎在了一匹已經精疲力竭、卻依然不得不被迫狂奔的白色野馬之上。
在這片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臥室原野上,我肆意馳騁,毫無憐憫。
“動起來啊!剛才不是還說想要嗎?嗯?!”
赤裸的少女,被我像提线木偶一樣控制著。
她的雙臂無力地垂下,雙腳因為無法承受這狂暴的衝擊而踮起腳尖,只能無助地、被動地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更狠的瘋狂肏干。
“咿呀……!咿……!那、那里……!”
隨著我腰部劇烈的打樁動作,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蕩而誘人的乳白色弧线。
它們劇烈地翻飛、晃動,拍打著我的手臂,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
她那顆無力支撐的頭顱,徹底向後仰著,抵在我的肩膀上。
那頭深棕色的短發,隨著我衝撞的節奏,像瘋了一樣左右搖擺,發梢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我側過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是一張徹底崩壞的、墮落的臉。
她的雙眼早已徹底翻白,黑眼珠不知去向,只剩下大片駭人的眼白,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她的嘴巴大張著,那條粉嫩的舌頭,無力地、淫亂地掛在嘴角邊,隨著身體的震動而顫抖。
“阿黑顏(Ahegao)”。
這個漫畫上看到過的詞瞬間閃過我的腦海。
晶瑩的、混合著汗水和愛液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粘稠的銀絲,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抓著她乳房的手臂上,溫熱而粘膩。
她……徹底被我玩壞了。
理智的堤壩已經崩塌,只剩下肉體在快感的洪流中沉浮。
“啊……啊……要、要去了……又要……腦子……腦子要燒壞了……啊啊啊啊~~!”
隨著她那一聲徹底撕裂了聲帶、高亢入雲的絕望尖叫。
她那緊致的陰道內壁,突然像瘋了一樣,開始了劇烈得不正常的痙攣和收縮。
那是一種瀕死的絞殺,卻也是最極致的挽留。
“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足以融化靈魂的酥麻感,如同高壓電流,猛地從我的龜頭竄起,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神經!
“哈啊——!!”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咆哮般的低吼。
腰部死死頂住她的臀部,不留一絲縫隙。
又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洪流,帶著我這一個上午積攢的全部暴虐與愛意,狠狠地、盡數地、毫無保留地,再次射入了少女那痙攣不止、拼命吮吸的子宮最深處。
“咕嘟……咕嘟……”
那是大量液體被強行灌注的聲音。
“哈啊、哈啊……”
粗重而滾燙的喘息,噴灑在充滿麝香味的空氣中。
隨著最後一次痙攣的結束,王欣那柔軟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她像是一團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棉花,又像是一只剛剛從暴風雨中撈出來的、精疲力竭的落湯雞,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沉甸甸地癱軟在我懷里。
這場從清晨開始,被“台風”這個意外的“神諭”所點燃的第二輪瘋狂索取,終於在她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徹底壞掉的尖叫高潮中,暫時畫上了休止符。
我重重地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射精後那股席卷全身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倦怠感。
低頭看去。
懷里這個被我徹底玩壞的女孩,正處於一種假死般的昏厥狀態。
她那張清秀的小臉無力地歪向一旁,雙眼依舊翻白,那雙總是透著倔強和清澈的瞳孔,此刻已經徹底失焦,沉入了意識的深海。
紅腫破皮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力地垂落,口水混合著淚水,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匯聚成河,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那頭深棕色的微卷短發,被我們兩人的汗水徹底浸透,一縷縷地、狼狽地黏在她的臉頰和我的胸口,散發著一種令人瘋狂的、墮落的美感。
“……還不夠。”
一個沙啞的、帶著某種病態執著的低語,從我的喉嚨深處擠出。
看著她這副完全屬於我的樣子,我竟然覺得……還想要更多。
只要這根東西還在她身體里,她就是我的。
完全的、徹底的、不可分割的。
我沒有拔出來。
就這樣保持著連接的狀態,我抱著她那輕飄飄的、滾燙的身體,笨拙地轉身,坐回了那張同樣一片狼藉的床沿上。
我背靠著床頭,雙腿大大地張開,擺出一個極其霸道的坐姿。
然後,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托著她的腋下,將她那癱軟如泥的嬌軀,提了起來,然後緩緩放下,讓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嗚……”
也許是體內的異物再次發生了位移,摩擦到了那紅腫不堪的內壁,她那失神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如同受傷小貓般的嗚咽。
但她沒有醒來,只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體重,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像整個世界。
她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臀部,就這樣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合著我的大腿根部。
那柔軟驚人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清晰地傳遞過來,讓我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小腹,又一次,可恥地收緊了。
她光滑細膩的背脊,緊緊地貼著我精壯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兩人皮膚相貼的地方,因為大量的汗水,而形成了一層濕滑的、黏膩的“第二層皮膚”,將我們粘連在一起。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顆在劇烈高潮後,依舊在瘋狂擂動的心髒,正隔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胸口。
“咚咚、咚咚……”
那是一種脆弱的,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律動。
是我們“共犯”關系的證明。
我抬起頭。
我們身前不遠處,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忠實地記錄下了這罪惡的一幕。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們此刻那不堪入目、卻又絕美無比的模樣。
我像個邪惡的君王,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眼神陰鷙而貪婪。
而她,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破碎的、卻又異常精致的人偶,被我完完整整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圈在懷里。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窩,雙腿大張著,坐在我的腰間。
鏡子里的我,緩緩伸出手,扒開了女孩那紅腫不堪的小穴,然後另一只手,扶著那根依舊在微微脈動著、沾滿了我們兩人體液和汗水的肉棒。
對准了她身下那片早已紅腫不堪、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般微微張開的、泥濘的幽谷。
“看啊,小欣……看看鏡子里的你……”
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呢喃。
“你的身體……還在咬著我不放呢……”
“噗嗤……”
沒有絲毫的阻礙。
那根巨物,帶著一股濕熱的、粘稠的滑膩聲,再一次,緩緩地、深深地,沒入了她那滾燙的、依舊在不自覺收縮的身體深處。
這一次,不是為了發泄,而是為了確認。
確認她是我的。
哪怕是在在這台風欲來的寧靜午後,在這面冷漠的鏡子前。
“啊……嗯……哈啊……”
隨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再次無情地深埋入底,少女的喉嚨深處,像是壞掉的風箱一般,擠出了幾聲破碎、沙啞,卻又帶著一絲詭異媚意的呻吟。
這個“坐姿背後位”,簡直是為了羞辱與征服而生。
她那具早已被我徹底開發、變得異常敏感的嬌軀,此刻完全像個沒有骨頭的掛件,毫無保留地癱軟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擺布。
她無力地張開雙腿,垂落在我的大腿兩側,腳尖因為找不到著力點而偶爾抽搐一下。
那個被連續內射、混合了她自身大量愛液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穴口,此刻早已紅腫得像個熟透的爛桃子,根本無法完全閉合。
“咕啾……滴答……”
濕漉漉的混合液體,伴隨著我每一次細微的呼吸和挺動,不斷從那片被撐開的紅腫媚肉縫隙中滲出,順著她圓潤的臀縫,溫熱而粘膩地流淌到我的大腿根部,帶來一種令人發狂的滑膩感。
我的一只手,如同毒蛇般從她的腋下穿過,繞到了她的胸前,毫不客氣地、帶著懲罰意味地一把握住了那對被我玩弄得通紅、發燙的柔軟乳房。
“嗚……”
指腹與掌心陷入那綿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變換著形狀。
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對乳房頂端早已挺立了許久的可憐肉粒,此刻紅得像兩顆要滴血的櫻桃,在我的指尖下瑟瑟發抖,硬得發痛。
她的頭顱早已失去了支撐的力量,重重地向後仰去,擱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頭被汗水徹底浸透、微卷的深棕色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和下巴,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帶著體溫的癢意。
我能清晰地通過緊貼的皮膚,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
在每一次我那如同研磨般的、緩慢而深沉的挺動下,她那濕熱緊致的穴內媚肉,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只剩下屬於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它們不自覺地、貪婪地收縮,像無數張飢餓的小嘴,緊緊地吸吮、包裹著我的肉棒,仿佛在挽留我,哀求我,不要離開,要填得更滿。
“呼……”
我低下頭,將滾燙的嘴唇貼在她那近在咫尺的、滿是汗水的脖頸動脈處。
舌尖探出,在那片因為極度興奮而泛起一層細小雞皮疙瘩的敏感皮膚上,惡意地輕輕打轉,品嘗著那咸澀的汗味。
“咿呀……!!”
她的身體猛地一抖!
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短促的尖叫,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通往地獄的隱秘開關。
因為,我的另一只手,並沒有閒著。
那只帶著罪惡的大手,已經壞心眼地探入了她那無力分開的雙腿之間,穿過那片泥濘的濕地。
指尖精准地、毫無預兆地,按在了那顆早已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充血紅腫、硬挺得嚇人的小肉核上。
“——啊啊啊!!”
她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要激烈數倍!
那根本不是“顫抖”了。
那是一種仿佛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的劇烈抽搐!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劇烈地弓起,臀部不自覺地猛地向上抬起,想要逃離,卻又因為身體的慣性重重地坐回我的肉棒上,吞得更深!
“程光……!別、別碰那里……嗚……壞了……那里要壞了……太敏感了……真的……嗚嗚……”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得化不開的哭腔和鼻音。
那聽起來像是在求饒,卻因為那無法掩飾的、甜膩到拉絲的顫音,而更像是在……不知羞恥的渴求。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我環在她胸前的手臂,修剪得圓潤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膚,留下了幾道帶著刺痛感的紅痕,仿佛那是她在溺水中唯一的浮木。
抗拒?
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味的房間里,在她已經完全被我打開的身體里,早已不存在這種東西了。
她已經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或者說,是被我強行拖入了這片名為“快感”的、深不見底的沼澤之中。
昨晚那個連親吻都會臉紅的青澀處女,此刻,就像一只徹底臣服於欲望、只知道交配的發情雌獸。
我低下頭,視线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正呈現出一種極其淫亂的、微微鼓起的柔軟弧度。
那不是懷孕,卻比懷孕更讓我興奮。
那是因為我從昨晚到今天上午,數不清的、瘋狂的內射。
我那灼熱的、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因為恐懼和快感而不斷分泌的愛液,在她那小小的、稚嫩的子宮深處不斷積累、滿溢。
這導致她平坦的小腹產生了這種微微的腫脹,以及一種沉甸甸的、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比充實的墜脹感。
她是我精液的容器。
滿溢的、只屬於我的容器。
“噗嗤……咕啾……”
乳白色的濁液混合著透明的拉絲愛液,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從我們緊密交合的縫隙處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大腿上,黏膩,滾燙,肮髒又聖潔。
“既然這麼敏感……那就更要多疼愛一下了……”
我雙手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指尖惡意地揉捏著那兩點嫣紅,感受著它們在刺激下愈發硬挺。
乳暈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微微擴張,泛著一種誘人的深粉色。
同時,我那只在她腿間游走的手指,加快了頻率。
指尖在她那顆可憐的、腫脹的陰蒂上,快速地、細密地畫著圈,偶爾壞心眼地輕彈一下。
“啊……!不、不行了……程光……我、我……啊啊啊啊啊——!!”
節奏,瞬間崩壞。
她的聲音徹底失控,從最初的低吟變成了高亢的、刺耳的、徹底釋放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最後一次繃得筆直,像一張拉滿的弓!
穴內的肌肉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劇烈地收縮、痙攣、絞緊!像是無數只滾燙濕滑的小手,在瘋狂地擠壓、榨取著我的肉棒!
我能感覺到,她徹底壞掉了。
那是一種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撕碎、靈魂都要出竅的劇烈高潮!
“呃——!!”
在這股瘋狂的絞殺下,我再也無法忍耐。
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的岩漿,伴隨著我腰部最後一次深頂,猛地爆發出來!
再一次,濃稠的精液如子彈般,狠狠地打進了她那早已滿溢的子宮深處,激起新一輪的痙攣。
她的身體劇烈地、瘋狂地顫抖了幾秒,然後,就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電力的玩偶。
徹底地,癱軟在了我的懷里。
她的頭無力地、深深地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那雙迷離的、紅腫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黑眼珠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呈現出一副標准的、令人瘋狂的“阿黑顏”。
一滴不知道是汗水、淚水,還是因為極致快感而失禁般溢出的生理鹽水,順著她潮紅的臉頰緩緩滑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力地吐出,斷斷續續地、急促地喘息著,像是剛剛從一場漫長的、幾近窒息的溺水中勉強浮出水面。
我低下頭,側過臉,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霸道地探入她毫無防備的口中,卷起那條無力躲閃的丁香小舌,品嘗著她口中殘留的運動飲料甜味,混合著一絲咸腥的、屬於她的津液。
我緊緊地抱著她,那只抓著她雙乳的手依舊沒有松開,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觸感,和那劇烈高潮後依舊在微微顫抖的心跳。
我的性器,依舊深深地、死死地埋插在她的體內,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來的液體。
我甚至還壞心眼地、緩緩地挺動了一下。
感受著她那高潮之後,依舊濕熱、緊致、因為精液灌注而變得更加滑膩的穴內余韻。
那種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並永遠囚禁的包裹感,讓我幾乎無法自拔。
“小欣……”
我貼著她那滾燙的、布滿紅暈的耳朵,用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劣、沙啞,卻又充滿了無限柔情的低沉聲音,輕聲說道。
“當我的老婆,好不好?”
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卻又藏著幾分近乎病態的、絕對占有的真心。
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汗水味和少女體香的房間里,在這面映照著我們淫亂姿態的鏡子前。
這是求婚,也是宣判。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恍惚,處於半昏迷的邊緣。
那雙漂亮的眼睛再次無意識地翻了翻。
嘴角因為那還未消退的高潮余韻而微微抽搐。
她像是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反駁,或者想要罵我。
但最終,在身體和靈魂都被我徹底填滿的此刻,她只是從那沙啞的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模糊的、破碎的、近乎本能呢喃的音節:
“唔……好……”
隨著這聲輕得不能再輕的許諾落下。
她的頭一歪,徹底地,在我懷里昏了過去。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依然緊緊絞著我的下體,證明著她還活著,並且——
從此刻起,只屬於我。
……
在這片被情欲風暴肆虐過的廢墟之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麝香味。
我居高臨下,目光描摹著懷中少女那張已經徹底壞掉的、狼狽不堪的側臉。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卻又無比滿足的弧度。
這個昨天還是能和我勾肩搭背、互稱兄弟的好哥們,這個曾經在考場上意氣風發的學霸……
如今,已經徹底淪為了我的所有物,被我玩弄成了一具只會因快感而顫抖的肉體。
“噗……”
我緩緩地,帶著一絲殘酷的留戀,將那根依然半硬挺著、剛剛才被她高潮時滾燙的內壁再次“清洗”過一遍的猙獰肉棒,從她那無力收縮的、松軟的體內,一點一點地拔了出來。
“啵……滋咕——!”
一聲粘膩到令人臉紅心跳、甚至有些夸張的濕滑水聲,在這個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那個碩大龜頭的最後脫離,她那早已被撐得失去了彈性、無法閉合的紅腫穴口,仿佛是一個決堤的閘門。
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堵塞物的阻擋——
“嘩啦……”
大量的、積蓄了一上午的乳白色濃精,混合著她透明拉絲的淫亂愛液,像是失控的洪水一般,猛地從那個粉紅色的洞口中涌出!
那股渾濁的洪流,帶著體內的余溫,噴灑在我的大腿內側,流淌過我的小腹,最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在那片早已被我們弄得一團糟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片狼藉的、白濁的、散發著濃郁腥膻氣息的痕跡,像是一幅名為“墮落”的抽象畫。
王欣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隨著我的動作,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喉嚨里細微的嘶鳴,那是聲帶使用過度的證明。
看著這副淫靡至極的畫面,我心中的某種開關被再次觸動了。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滾燙的臉頰,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誘導:
“老婆大人……這里弄得這麼髒,是不是該履行一下妻子的義務?”
我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沾滿體液、昂揚挺立的肉棒,語氣中透著一絲惡劣的溫柔。
“幫我用你那張可愛的小嘴……舔干淨,可以嗎?”
“嗯……”
少女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順從的鼻音。
那根本不是經過大腦思考後的回答,而是一種被徹底馴服後,刻入骨髓的條件反射。
就像一只只想討主人歡心的小母狗,聽到了指令便本能地想要搖尾巴。
她強撐著那副酸軟無力的身體,動作笨拙而緩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那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上面遍布的指印和吻痕,像是最淫亂的紋身。
她順從地爬到了我的身側,然後像膜拜神明一般,乖巧地趴伏在我的雙腿之間。
“呼……”
她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敏感部位。
那雙原本清澈倔強的眼睛,此刻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眼眶紅腫,眼神迷離而渙散,卻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依戀與痴迷。
她伸出一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輕柔地扶住了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然後,她微微張開那張紅腫破皮的櫻桃小嘴,露出了里面粉嫩濕潤的舌頭。
“啊嗚……”
她低下頭,將那個碩大的龜頭,緩緩地、虔誠地,含入了口中。
“滋溜……啾……”
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爽得頭皮發麻。
她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
但她那份想要取悅我的認真勁兒,卻比任何技巧都更能點燃男人的征服欲。
她努力地張大嘴巴,試圖吞得更深,柔軟的舌頭緊緊貼著柱身,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從根部到頂端,細致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
“滋……滋滋……咕啾……”
那是她的舌頭在清理那些殘留液體的聲音。
她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不放過任何一個褶皺,將那些沾染在她嘴邊的、渾濁的液體,盡數卷入口中,在這個過程中發出令人羞恥的吞咽聲。
我低下頭,看著這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曾經那個和我勾肩搭背、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短發假小子,此刻正跪趴在我的胯下,用那張清秀得過分的臉蛋,做著最下流的侍奉。
她那微卷的棕色短發隨著頭部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動,掃過我的大腿。
那張臉上帶著高潮後特有的病態潮紅,眼神雖然渙散,卻死死地盯著我的下體,仿佛那是她世界的中心。
“真乖……就是這樣……老婆真棒……”
我一臉滿足地向後仰去,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身下。
在那具因為口交動作而微微弓起的嬌軀上,我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那挺翹、豐滿的乳肉。
五指收攏,肆意地揉捏、變形。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在指縫間溢出,聽著她因為嘴里含著東西而發出的模糊嗚咽聲。
這一刻,她是我的。
無論是靈魂,還是這具正在被我玩弄的肉體,都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
意識像是一塊沉入深海的鉛塊,在粘稠、渾濁的黑暗中由於浮力的作用,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掙扎。
“唔……”
好重。
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
眼皮像是被強力膠水黏合在了一起,每一次試圖睜開的微小顫動,都會牽扯出眼眶深處酸澀的刺痛。
王欣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擋住那穿透眼瞼的紅光,但手臂卻沉重得根本無法抬起。
陽光……已經這麼刺眼了嗎?現在……究竟幾點了?
思維依舊是一團漿糊,記憶像是斷了线的珠子,散落在腦海的角落。
然而,隨著意識像潮水般緩慢回歸,身體那如同遭遇了風暴洗禮後的觸感,開始無情地占據了她全部的感知。
首先襲來的,是痛。
那種仿佛被重型卡車反復碾壓過的酸痛,滲透進了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縫里。
尤其是腰肢和那對修長的雙腿,酸軟得仿佛稍微一動就會散架。
緊接著,是更難以忽視的……下半身的異樣。
那個在昨天夜里,不,甚至是到了今天清晨,都被粗暴地、不知疲倦地反復入侵、撐開的私密甬道,此刻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帶著撕裂感的紅腫與麻木。
而且……還有什麼不對勁。
在那個最柔軟、最隱秘的深處,似乎依舊被什麼滾燙的東西……填得滿滿當當。
它就這樣安靜而霸道地埋在她的身體里,隨著身後人平穩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不容錯辨的雄性氣息。
“……!!”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混沌的迷霧!
王欣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瞬。她那雙沉重得仿佛掛著千斤墜的眼皮,在那微卷的、被冷汗打濕的深棕色發簾後,猛地張開。
視野模糊了一秒,隨即聚焦。映入眼簾的,是臥室半掩的房門,以及門外那個黑屏的電視機——那是昨晚他們瘋狂開始的地方之一。
此時此刻,她正側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而那個“罪魁禍首”——程光,正像一只巨大的章魚,從身後緊緊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他溫熱而厚實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潔的後背,甚至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正通過皮膚的接觸,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神經。
他的呼吸平穩深沉,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熱氣毫無阻隔地噴灑在她敏感的後頸上。
那股濕熱的氣息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栗,細膩的皮膚上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王欣僵硬地、像是生鏽的機械人偶一般,一點一點地低下了頭。
視线順著自己白皙的鎖骨向下延伸。
那只作惡多端的大手,此刻正理所當然地從她的腋下穿過,肆無忌憚地覆在她那對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布滿指痕的乳房上。
粗糙的掌心並未完全合攏,而是帶著占有欲般,輕輕捏著那顆依舊挺立、呈現出艷麗紅色的乳尖。
而視线再往下……
哪怕被那條薄薄的空調被遮擋了大半,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被單之下,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得沒有任何縫隙。
那根在她體內肆虐了無數次、並在最後一次高潮中徹底爆發的肉棒……根本就沒有拔出去!
它就這樣一直堵在她的身體里,像個塞子一樣,封存著所有的瘋狂與罪證。
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從昨晚半推半半就的開始,到清晨被欲望支配的哭泣求饒,再到媽媽那通如同催化劑般的電話……每一個畫面都高清得讓她窒息。
“再住兩天……”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讓身後的野獸徹底失控。那種近乎掠奪般的索取,讓她最後甚至在極致的快感與體力的透支中……昏了過去?
“騰”的一下,少女那張本就帶著病態潮紅的清秀臉龐,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羞恥感如同岩漿般在血管里奔涌,心髒在短暫的停滯後開始劇烈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那是經過了一整個上午的發酵,在這個封閉空間里沉淀下來的、濃郁得化不開的氣息——混合著精液特有的麝香腥膻、汗水的咸濕,以及她自己那甜膩的雌性愛液的味道。
這簡直……太淫靡了。
不行……要……要離開這里……
她不能再這樣和這個“混蛋”以這種負距離的姿態繼續“連接”在一起!這太羞恥了,太墮落了!
她咬緊了那紅腫甚至有些破皮的下唇,用盡全身力氣壓抑住喉嚨里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
聽著身後那平穩的酣睡聲,心中那股羞憤交加的情緒里,竟然奇跡般地混雜了一絲無可奈何的酸楚。
王欣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紊亂的心跳。她緩緩地、像是個正在拆除炸彈的工兵,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那只酸軟無力的左手。
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她捏住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腕,那只手腕粗壯有力,脈搏的跳動透過指尖傳來,燙得她指尖發麻。
她一點一點地,試圖將這只大手從自己的乳房上挪開。
“唔……”
當粗糙的指腹終於極其緩慢地從那敏感的乳尖上滑過時,那種細膩的摩擦感帶來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了一聲細微的、甜膩的呻吟。
胸前終於一涼,大手被她艱難地推開了一條縫隙,那顆飽受摧殘的乳頭猛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瞬間挺立得更加明顯。
“……呼……”
她不敢大喘氣,緊接著,面臨的是最艱難的一步。
她紅著臉,屏住呼吸,小手順著那結實的腹肌向下探去。隔著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皺成一團的床單,她摸到了程光那堅硬的胯骨。
她用手掌抵住他的胯骨作為支點,然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只正在蛻皮的軟體動物,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向前蠕動。
每挪動一公分,體內那根並未完全疲軟的巨物就會因為角度的改變,在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內壁軟肉上狠狠刮擦一下。
“嗚……嗯……!”
那種混合著過度使用的腫痛、被填滿的酸脹以及隱秘快感的怪異觸感,讓她渾身發軟,腰肢一顫,差點重新癱軟回去。
她在心里瘋狂地罵著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才讓自己保持清醒。
終於……
“啵——”
一聲輕微的,但在寂靜的房間里卻清晰得如同驚雷般的、帶著水漬的拔塞聲,從兩人緊密相連的身下傳了出來。
那不是開啟香檳的歡慶聲,那是淫靡的終結音。
那根灼熱的肉棒,終於戀戀不舍地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失去了閉合能力的甬道里滑了出來。
而伴隨著這個動作……
“啊……!”
王欣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將那聲驚呼堵在喉嚨里。
因為失去了那根“塞子”的阻擋,那股在她體內積蓄了一整個上午的、屬於程光的濃稠菁華,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大量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束縛!
“嘩啦……”
那股溫熱的、粘稠得過分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那無法並攏的穴口奔涌而出,瞬間浸透了她身下那塊早已斑駁的床單,甚至順著她的臀縫,肆意地流淌到了大腿根部,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濕熱與滑膩。
那種瞬間被“掏空”後的虛無感,以及液體流過大腿內側嫩肉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再也顧不上程光會不會醒來了。
羞恥感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手腳並用,顧不上雙腿間那撕裂般的酸痛,狼狽地從床上翻滾了下來。
“啪嗒。”
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板上。
腳底傳來的冰涼觸感直衝天靈蓋,讓她那發熱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瞬。
地板上也是黏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濺落的液體還沒干涸。
她扶著床沿,雙腿軟得像面條一樣,顫顫巍巍地試圖站直身體。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從昨夜一直摧殘到正午的嬌弱花朵。
那具雪白的嬌軀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又淒美異常。
她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椅背上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那是程光的衣服。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抓起那件還殘留著淡淡煙草味和皂角香氣的T恤,胡亂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寬大的下擺勉強遮住了她那狼藉的腿根。
她扶著牆壁,身體幾乎是掛在牆上,一步、一步,艱難地向門外挪去。
每走一步,雙腿間的摩擦都讓她眉頭緊皺。
而她的身後……
從那紅腫得無法完全閉合的雙腿之間,那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斷斷續續地順著大腿滑下。
滴答。
滴答。
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斷斷續續的、在陽光下泛著晶亮光澤的水漬痕跡,如同她此刻破碎而又慌亂的心。
她必須逃離這里,哪怕只是去浴室……哪怕只是暫時逃離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獵場。
咔噠。
隨著浴室門鎖舌彈出的清脆聲響,世界仿佛被強行分割成了兩半。
王欣背靠著門板,身體順著冰涼的木紋緩緩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剛剛從深海中死里逃生的溺水者。
肺部的空氣仿佛都被剛才那場狂亂的性事抽干了,只剩下喉嚨里殘留的干澀與灼熱。
“嘩啦啦——”
她顫抖著手擰開了花灑。滾燙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在這個狹窄封閉的空間里激起了一層厚重的白色水霧。
水聲很大,震耳欲聾。
但這正是她想要的。她需要這喧囂的白噪音,來掩蓋自己胸腔里那顆仿佛要撞破肋骨、狂亂跳動的心髒。
“嗚……腿、腿好軟……”
膝蓋內側的肌肉酸軟得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王欣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雙手死死抓著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好粘。
這是大腦恢復運轉後,反饋回來的第一個清晰信號。
汗水、唾液,還有那個混蛋……毫不留情地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她低下頭,視线有些模糊地掃過自己的身體。
原本緊致平坦的小腹上,此刻布滿了干涸後的鹽白色痕跡,像是一張被隨意塗鴉的畫紙。
而視线繼續下移,在大腿根部那片最為私密的三角區,濃稠的、半透明的液體正掛在蜷曲的陰毛上,隨著呼吸散發出一種極其濃郁的、帶著腥膻味的雄性氣息。
那是屬於程光的味道。
霸道、濃烈,蠻橫地宣告著對她身體的所有權。
“笨蛋……程光你這個大笨蛋……”
王欣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發熱。她紅著臉,用細若蚊呐的聲音抱怨著,語氣里卻聽不出一絲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她抓起花灑,將溫熱的水柱對准了自己滿是狼藉的身體。
“滋滋……”
熱水衝刷過敏感的肌膚,那些歡愛的痕跡在水流的撫慰下漸漸化開,順著肌膚的紋理流淌。
但當水流不小心觸碰到那兩瓣被過度使用、此刻正紅腫不堪的嬌嫩花唇時——
“咿呀!?”
一種混雜著酥麻與刺痛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全身,王欣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脊背在那一瞬間弓起,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
痛。
但是……在那痛楚的最深處,依舊殘留著強烈的異物感。仿佛那根粗熱的肉棒還埋在她的身體里,撐開她的內壁,肆意地搗弄著。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並沒有隨著性事的結束而消失。
“如果不弄干淨的話……會很難受的吧……”
王欣紅著臉,手指顫抖著探向自己的腿間。
她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羞恥感,強忍著那處傳來的過度敏感的酸麻,輕輕分開了那對紅腫得有些外翻的大陰唇。
就在花灑的水流准備對准那幽深秘境的瞬間。
“咕啾……”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異常淫靡的水聲,從她的身體里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像是感覺到了出口的開放,伴隨著她分開腿的動作,從那松軟的肉洞中緩緩“吐”了出來。
不是一滴兩滴。
而是一大股……像是要把她身體里最後的空隙都填滿的,遲來的“饋贈”。
那是混雜了她的愛液與他精液的濁液,順著她光潔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劃出一條曖昧而屈辱的痕跡,最終“滴答”一聲,墜入馬桶的水中,暈開一圈渾濁的漣漪。
“……騙、騙人的吧?”
王欣呆呆地看著那一幕,臉頰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轟”的一聲徹底熟透了。
“還、還有這麼多……?”
那個混蛋……那個家伙……到底,到底在自己的身體里射了多少次啊?
明明平時看起來那麼溫柔,可一旦到了床上,就像是發了情的野獸一樣,要把所有的欲望都灌進她的子宮里才肯罷休。
難道真的把她當成專門用來泄欲的肉便器了嗎?
“嗚……”
溫熱的水流終於對准了那處比平時敏感千萬倍的禁地。
強勁的水柱衝刷著紅腫的穴口,不同於手指的撫弄,也不同於那根粗暴肉棒的插入,水流的刺激是持續、細密且無孔不入的。
“恩……啊……哈啊……”
輕柔的、破碎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從鼻腔與唇縫間溢出。
她下意識地張開了雙腿,讓水流能更深入地清潔那滿是精液的甬道。
這個羞恥的姿勢,讓她不得不正對著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原本清晰的鏡面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王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那層霧氣上抹了一把。
滋——
水霧散去,鏡子里映出了一個她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來的“女人”。
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耳後,露出通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英氣、像個假小子一樣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眼尾泛著動情的潮紅,迷離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嘴唇微微張開,紅腫而飽滿,正無意識地吐露著白色的熱氣。
而視线再往下……
她坐在馬桶上,雙腿毫無防備地大張著。那片私密的森林已經被清理干淨,毫無保留地暴露著內里被過度“關照”過的慘狀。
紅腫不堪的陰唇,微微外翻、還掛著水珠的媚肉,以及那顆在水流刺激下,正不安分地、逐漸“蘇醒”挺立的小小肉粒。
這一幕,淫靡到了極點。
“……好、好色情……”
王欣看著鏡中的自己,羞恥感如同高壓電流般擊穿了她的理智。
這就是……現在的自己?
那個曾經為了和男生打架方便常年留著短發、被程光當成“好哥們”的王欣,去哪了?
鏡子里這個渾身散發著雌性荷爾蒙、連身體最深處都被烙上了男人印記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可是……
咚、咚、咚。
心髒跳得更快了。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副模樣。
甚至,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程光玩壞了的自己,她的身體深處,竟然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是……那個笨蛋的女人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火種,丟進了她那看似干涸、實則只是在等待復燃的身體里。
啪嗒。
花灑掉落在了冰涼的地磚上,水流依舊頑強地噴灑著,濺起無數水花。
浴室里,嘈雜的水聲、劇烈的心跳聲、還有她自己那逐漸粗重起來的喘息聲,交織成了一首淫亂的樂章。
王欣無力地靠在背後的水箱上,眼神迷離,貪婪地注視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她看著鏡子里的那個“她”,緩緩地、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魔力蠱惑了一般,抬起了自己纖細的手指。
那只手,不久前才剛剛清洗過男人留下的痕跡。
指尖帶著微顫,越過平坦的小腹,繞過那片濕潤的草地,最終……輕輕地落在了那顆已經硬得發燙、挺立在空氣中的陰蒂上。
“啊……~!”
僅僅是碰觸。
一聲甜膩到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瞬間衝出了喉嚨。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從指尖相觸的那一點轟然炸開,順著神經末梢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已經……明明已經……”
明明已經被榨干了才對。
身體的本能在大喊著“夠了”,可那具已經被徹底開發過的淫蕩肉體,卻在水流的助興和鏡中畫面的視覺刺激下,發出了更強烈的、不知饜足的渴求。
想要。
還想要更多。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自己的乳房。隔著濕透的皮膚,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的雪白。
而那只“作惡”的手指,則在紅腫的小肉粒上快速打著轉,研磨著,最後,順著那不斷涌出的、屬於她自己的清澈愛液,緩緩地、試探性地……插入了那片剛剛才被“清空”的敏感花境。
“嗯……啊啊……~好熱……里面……好熱……”
鏡子里,“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地挺起,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摳著防滑墊。
好緊。
明明剛剛才被那樣粗暴地對待過,可內壁的軟肉卻在她的手指進入時,本能地開始了收縮與吮吸,仿佛在期待著某種更粗大、更堅硬的東西來填滿它。
“咕啾……滋咕……”
嬌柔的喘息,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淫靡水聲。
手指在濕滑的甬道內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晶瑩粘稠的水絲。那是指尖攪動著殘余的精液與新分泌的愛液,混合而成的罪證。
王欣注視著鏡中那個徹底沉淪的自己。
她看到“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失焦,銀牙輕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咕、咕”的吞咽聲,仿佛在吞咽著某種看不見的快感。
她看到“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那顆紅腫的乳尖在自己的揉捏下,挺立得如同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這真的是自己嗎?
這個看起來如此淫蕩、如此渴求歡愛的女人……
是因為這持續了一整晚和一個上午的,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的瘋狂歡愛?
還是因為,她終於撕下了那層“假小子”的偽裝,徹底接納了自己身為“女人”的這個身份,以及……身為程光女人的“欲望”?
“程光……程光……哈啊……”
她在心里默念著那個名字,每一次呼喚,都伴隨著手指的一次深入扣弄。
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逐漸淹沒了她的理智。
少女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急促,帶著明顯的哭腔。
她不再去思考。
她只知道,她需要更多。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個填不滿的空洞,迫切地想要達到那個頂峰。
手指的動作開始加快,從一根,變成了兩根,狠狠地搗弄著那個敏感的G點。
“啊……嗯……不行了……要……要去……啊啊啊……~!!”
鏡子里,“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滿月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繃緊。
最後,在一陣猛烈到近乎抽搐的痙攣中,少女的身體抵達了欲望的最高峰。
“咿呀啊啊啊——~♡”
她昂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尖銳而甜美的悲鳴。小腹一陣陣劇烈緊縮,內壁瘋狂地蠕動著。
噗——
一股遠超剛才任何一次的、滾燙的泉水,猛地從她的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
那是徹底釋放後的愛液,夾雜著體內的溫度,如雨點般澆在了面前的落地鏡上。
晶瑩的水液瞬間順著鏡面滑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那個她不敢直視的、淫蕩而幸福的倒影。
事後。
少女用溫水衝洗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都被燙得發紅,才終於將身體內外的痕跡徹底清洗干淨。
擦干身體,光溜溜地從浴室那磨砂的玻璃門後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那頭深棕色的微卷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還在滴落著水珠。
那雙紅腫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警惕地掃視著三樓的走廊。
確認安全。
王欣光著身子躡手躡腳地一溜煙又鑽回了我的房間。
“唔……”
剛一進門那股混合著汗水,荷爾蒙和精液的,屬於我們兩人的淫膩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少女的小臉瞬間又皺在了一起,她可愛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快步跑到窗邊“嘩啦”一聲拉開了窗戶。
“呼”
盛夏中午那股燥熱的但卻無比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終於衝淡了這房間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她轉過身。
我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將臉深深地埋在枕頭里睡得正香。
洗干淨了的少女赤條條地跪在了床邊。
她趴在床上用手肘撐著下巴就那樣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那心愛少年的睡顏。
昨晚,不,還有今早,這個大壞蛋簡直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將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
此刻他卻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少女那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小臉又不滿地鼓了起來。
她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帶著一點點報復的意味輕輕地戳了戳我的臉頰。
“……哼。”
她輕哼了一聲。
可肚子此刻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這才感覺到自己快要餓扁了。
王欣爬起來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她自己的那件T恤和短褲。
亂地套上,勉強遮住了她那布滿吻痕的身體。
走出了房間。
……
少女走出房間輕手輕腳地來到了二樓。
剛走到樓梯口。
“喝啊!”
“嘿!”
一樓那群肌肉怪人的呐喊聲混合著拳風劃破空氣的“呼呼”聲,以及重拳轟擊在沙袋上的“砰!砰!”悶響順著樓梯清晰地穿了上來。
這股充滿了陽剛和汗水的氣息,讓王欣的臉頰又微微一熱。
她甩了甩頭跑到冰箱前,撅著那小巧的依舊有些酸痛的屁股,一邊無意識地哼著不成調的歌一邊在冰箱里努力地尋找著。
片刻之後她終於從角落里翻出了兩個冷藏的包子和一碗昨天沒喝完的剩粥。
她坐靠在旁邊的洗手台上兩條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享受著這中午時分穿堂而過的帶著熱浪的微風,拂過自己那還帶著水汽的臉頰。
“叮!”
微波爐發出了清脆的提示音。
“好燙…好燙……”
她開心地端著那熱乎乎的包子和粥,准備去二樓那個她最喜歡的露台好好地補充一下體力。
然而當她推開露台那扇玻璃門時。
卻看到有一個人已經先自己一步坐在了露台的藤椅上。
程蘭。
她此時正靜靜地坐在那張藤椅上優雅地疊著雙腿。
她還是昨天出門時那身打扮。
一件貼身的黑色的帶領T恤勾勒出她那雖然不像自己這樣豐滿但卻異常緊致,充滿力量感的线條。
下身則是一條灰色的略顯寬松的工裝褲和一雙干淨得過分的白色運動鞋。
那層總是遮擋著她表情的漆黑的劉海發簾後她的眼眸緊閉著。
那張俊美到甚至有些雌雄莫辨的臉頰正被一只手慵懶地撐著。
看起來是在小睡。
王欣的腳步停在了門口。
她的心髒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想起了昨天在電影院……
在那三個流氓即將對她和程光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時。
那個穿著假面騎士皮套如同天降神兵一般趕來救場的帥氣的身影。
那個人……就是程蘭。
是她救了自己。
雖然平時這個女人……和自己說話時總是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刻薄和冷淡。
但就和梅姨說的那樣。
程蘭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王欣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前幾天程蘭在程光的房間里向自己下的那封“戰書”。
“如果你們還只是保持著這種像學校里一樣的‘鐵哥們’的過家家一般的關系……那我就會把那臭小子帶走。”
但現在回想一下……
她的這番話與其說是在宣戰,不如說……
更像是在敦促,在逼迫,在激勵自己和程光捅破那層該死的窗戶紙。
再加上程光帶著自己去約會時那兩張很少見的電影兌換卷……
而程蘭不就正在那家電影院做暑期工嗎?
還有……
一直手頭緊巴巴的程光,昨天居然突然有錢給自己買了一條那麼漂亮的裙子……
雖然最後被那群該死的混混給撕壞了……
而那筆錢…八成是蘭姐給他的。
王欣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切都說通了!
程蘭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後方默默地笨拙地幫助著她那個“傻弟弟”。
推著他和自己走到一起……
而如今自己與程光終於……(雖然是以那種最激烈的方式)……走到了一起。
這一切居然全都要感謝……程蘭在後面的默默付出。
就在王欣思緒萬千,站在門口端著那碗熱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時候。
藤椅上。
程蘭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那雙眼睛精准地看向了正傻乎乎地站在露台門口的王欣。
“呦?”
程蘭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
“這不是我弟的‘好哥們’嗎?今天起的夠晚的啊。”
她緩緩坐直身體,拿起了放在一旁小桌上的那副細框眼鏡,慢條斯理地戴了上去。
那鏡片後的眼神似乎顯得有些疲憊。
王欣看著她。
看著這個救了自己,又“算計”了自己的,程光的姐姐。
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的感情涌上了心頭。
她就像是做好了什麼重大的覺悟一般。
竟然無視了程蘭那帶著調侃的目光。
徑直走到了程蘭的面前,然後……
在程蘭那微微有些不解的詫異的目光中。
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
畢竟作為“情敵”,一天前程蘭才剛和這個小丫頭下了戰書。
王欣將那碗熱粥和包子放在了茶幾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後她轉過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
“……謝謝你……蘭姐……謝謝你一直在背後支持著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
“……”
露台上陷入了片刻的死一般的沉默。
只剩下遠處馬路上的汽車鳴笛聲和一樓那依舊在持續的“砰!砰!”的打拳聲。
程蘭那戴著眼鏡的俊美的臉龐僵硬了一秒鍾。
然後她像是終於忍耐不住一般。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坐正了身體,伸出手使勁地揉了揉自己那緊鎖的眉頭。
“……唉……所以我才最討厭你們這種,直覺敏銳的聰明的小丫頭了……”
程蘭的這句話徹底應征了王欣的所有猜測。
少女笑了。
那雙稍早時還紅腫的還帶著淚痕的眼睛在這一刻彎成了一對漂亮的月牙。
她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得寸進尺地向程蘭的身邊湊了過去。
然後輕輕地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程蘭那雖然瘦削但卻異常可靠的肩膀上。
“蘭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只可惜……程光是個‘超級大笨蛋’根本體會不到你的良苦用心。”
“……”
程蘭的身體因為王欣這突如其來的親昵的動作而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但最終還是沒有動。
她只是用那只沒有撐著臉的手,有些笨拙地梳過了自己那遮住眼睛的黑色發簾。
她抬起頭,看向那片被盛夏的陽光炙烤得有些發白的天空。
在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鍾之後。
程蘭就像是終於釋然了什麼一般。
她轉過頭看向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王欣。
那張總是帶著冷淡和疏離的俊美的臉上。
第一次向著自己弟弟的這個“小女友”。
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無奈卻又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少女的頭。
那頭剛洗過的還帶著水汽的深棕色的微卷短發被她胡亂地揉得有些凌亂。
“看來你是已經做出最終的選擇了……我那個傻到家的弟弟,今後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程蘭說著緩緩地收回了手站起了身走向門口。
而就在她一只腳即將踏出露台進屋時。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啊……對了。”
程蘭微微轉過了頭看向依舊坐在藤椅上仰著頭看著她的王欣。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尷尬的神情。
“既然今後都是一家人了,姑且和你說一聲……我家的這個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所以……”
此時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
那白皙的臉頰居然……
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羞紅。
“……你們兩個……大晚上的……‘辦事’的時候……”
“能不能……稍微……小點聲……吵得我昨晚一整宿……都沒睡著覺……”
說完!
程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進屋了。
只留下王欣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張藤椅上。
她的頭發亂糟糟的。
手里緊緊握著自己的衣角。
她的小臉,已經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子……
“啊!!!”
下一秒,那宛如水壺燒開了一般的,高分貝的羞恥的驚呼聲。
再一次響徹了在了這個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