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殘渣,早已被時間衝刷殆盡。
一縷仿佛沒有溫度的、呈現出病態灰白的陽光,如同一個膽怯的訪客,悄悄從那道未能完全閉合的窗簾縫隙中溜了進來。
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在飄浮著細微塵埃的空氣中拉出一道清晰的光路,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鋪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將昨夜那份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近乎冷清的色調。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那股尚未散去的、獨屬於夜晚的味道。
是的,這絕不是清晨應有的清爽空氣。
這味道……太濃郁了。
它粘稠得幾乎化不開,仿佛有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著昨夜的余韻。
那是我們兩人汗水蒸發後留下的淡淡咸澀,是精液在床單上干涸後特有的、帶著些許腥氣的蛋白質味道,更是王欣的體香被情欲徹底催化、蒸騰後散發出的甜膩芬芳……甚至,在這復雜的合奏中,還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如同生鏽鐵片般的極淡血腥味。
所有氣味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張無形卻又致密的網,將整個空間包裹得密不透風,蠻橫地提醒著我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境。
電視機那光滑的屏幕早已陷入沉寂,冰冷地反射著從窗簾透進來的那點可憐的微光。
同時,它也模糊不清地映照出——那張被我們蹂躪了一整夜的床單上,那些早已風干、形狀各異的濕痕。
在晨光這近乎殘酷的審視下,那些痕跡閃爍著一種近乎詭異的、曖昧的乳白色光澤。
它們像是一幅凌亂的抽象畫,無聲地、赤裸裸地訴說著昨夜那場近乎失控的瘋狂。
我的意識,就像一個沉入漆黑深海的溺水者,在窒息的盡頭,終於掙扎著、緩緩地向上浮起。
最先恢復的感知,來自我的右臂。
那是一種……如同有億萬只螞蟻在血管里同時尖叫著爬過的、尖銳的酥麻感。
被她枕了整整一夜的臂膀,血液流通被徹底阻斷,此刻正用這種近乎酷刑的方式,瘋狂地向我的大腦呐喊、抗議。
又麻又癢,幾乎無法忍受,我甚至感覺這條手臂已經不再屬於我。
緊接著,是觸覺。
一種與手臂的麻木截然相反的、溫熱而光滑的觸感,正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那感覺,就像是抱著一塊上等的、被體溫焐熱的羊脂暖玉,細膩、柔軟,帶著生命的熱度。
我這才遲鈍地、費力地,掀開了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眼皮。
光线……有些刺目。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視野在模糊的色塊與光暈中掙扎了好幾秒,才終於重新聚焦。
然後,我看到了。
是王欣那張沉睡的臉。
她就那樣一絲不掛地,像一只終於找到了最安全巢穴的小動物般,蜷縮在我的胸口。
她小巧的腦袋,正安穩地枕在我那只早已失去知覺的右臂上,似乎對給我帶來的“痛苦”一無所知。
她睡得好安靜。安靜得……仿佛昨夜那場翻天覆地、理智崩塌的狂熱,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場荒唐無比的春夢。
她的呼吸輕柔得幾乎無法察察,平穩而又綿長,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她生命的存在。
微卷的棕色短發,被昨夜的汗水打濕,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黏在了她光潔的額角和臉側,亂糟糟的,毫無形象可言。
但在晨光下,這種凌亂卻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讓人心髒發緊的脆弱美感。
她的臉頰依舊清秀,卻帶著縱情過後特有的疲憊,以及一抹尚未完全褪盡的、病態般的潮紅。
那雙長而濃密的睫毛,在蒼白的陽光中投下兩小片顫巍巍的陰影,偶爾會隨著她的夢境,不安地、小幅度地輕輕抖動著。
還有她的嘴唇……那雙昨夜被我反復親吻、吮吸,甚至是被我粗暴地啃咬過的唇瓣,此刻微微紅腫著,無意識地、誘人地微微張開,吐出細微的、帶著熱氣的呼吸。
那股我曾經無比熟悉的、屬於她的干淨的肥皂清香,似乎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聞過的、全新的味道。
那是獨屬於她的,在汗水與我們兩人體液的澆灌下,才被從身體最深處激發出來的……混雜著昨夜情欲余味的、甜膩的奶香。
這股味道,從她的發絲間、從她的脖頸處、從她溫熱的肌膚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蠻橫地鑽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每一根神經。
“……!”
這股味道,讓我的心髒猛地一滯,緊接著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
我的視线,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不受控制地緩緩下移。
越過她小巧的下巴,落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
那里……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留下的“證據”。
在她修長纖細的脖頸上,在她精致得可以盛酒的鎖骨凹陷處,印著好幾個清晰無比的、已經開始泛出淡淡青紫色的吻痕。
那是我的傑作。是我失控的證明。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自覺地緩緩抬起,用指腹,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好軟。軟得像剛融化的奶油,又帶著讓人安心的溫熱。我的指尖,因為這細膩的觸感,而微微一顫。
“唔……”她似乎感覺到了騷擾,可愛的小臉微微皺了起來,像一只被打擾了清夢的小貓。
她小巧的鼻尖,下意識地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帶著濃濃睡意的鼻音,然後往我懷里又鑽了鑽,似乎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睡得更沉了。
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全然信任的模樣,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情感。
就在昨天之前,她還是那個能和我勾肩搭背、互開玩笑、一起打游戲的“鐵哥們”王欣。可現在……她是我懷里的女孩。是我……的女人。
這個認知,就像一團被壓抑許久的烈火,“轟”的一聲,在我的胸口與小腹之間熊熊燃燒起來。
我的身體,無比誠實地對這個認知做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回應。
僅僅是這樣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僅僅是呼吸著她身上那充滿了情欲余韻的奶香,那股最原始的衝動,就再次蠻橫地、不講道理地蘇醒了。
昨夜的瘋狂非但沒有讓我感到饜足,反而像打開了一個名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將我內心深處最黑暗的野獸徹底釋放了出來。
我的肉棒,在薄薄的被子下,迅速地開始充血、脹大、變硬。
那股熟悉的、幾乎要脹破皮膚的灼熱疼痛感,從我的小腹一路燒了上來,匯聚在下身。
這股來勢洶洶的欲望,竟然比昨晚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昨夜的、一幕幕破碎的畫面——
她那雙被情欲和淚水浸潤得濕漉漉的、迷離失焦的眼神。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卻依舊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不住的、如同哭泣般的破碎呻吟。
她緊緊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哭著、用不成調的沙啞聲音求我:“程光……射進來……求求你……把你的愛……全部……全部射進我的里面……”
還有最後,最後……當一切結束,她已經疲憊到失神的時候,卻還是主動地、迷迷糊糊地跪在我的身前,用那張生澀發抖的小嘴,為我“清理”的模樣。
那副明明羞恥到渾身顫抖、淚流滿面,卻又無比順從的、虔誠的姿態……
一個帶著強烈刺激感的、無比邪惡的念頭,如同毒蛇般,悄然從我的心底深處冒了出來,帶著致命的誘惑,在我的耳邊嘶嘶低語。
我的手,順著少女柔嫩的臉頰,緩緩向下滑去。
越過脖頸,越過鎖骨,最終……輕輕握住了她的一只酥胸。
不大,卻異常柔軟,手感好得驚人。
我用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頂端那顆早已變得敏感的蓓蕾。
“嗯……”少女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輕淺的仿佛有些舒服的輕哼。她的小臉又皺了皺,身體扭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睡得這麼香啊,小欣……”我低聲笑了,那笑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的沙啞。
我俯下身,將嘴唇貼近她的耳廓,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沙啞地嘀咕道:“我下面……又漲得好疼啊。”
“那就……再讓我用你……發泄一次吧”
“如果你不說話,不反抗……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我的動作,輕得像一個闖入聖地的小偷。
我的左手,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少女的驕乳,然後撐起身體,屏住呼吸。
一點一點地,我將那只被壓得酸麻刺痛的右臂,從她的脖子下抽了出來。
血液重新回流的瞬間,那股難以形容的酸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半邊身子,幾乎讓我痛得叫出聲來。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
我小心翼翼地,絕不吵醒我的女孩。
接著,我輕輕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清晨那帶著涼意的空氣,瞬間觸碰到了她赤裸的溫熱的肌膚。
她似乎感覺到了冷,敏感地一哆嗦,身體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試圖尋找溫暖。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下一秒,我干脆利落地,將整張被子徹底掀開!
她的身體。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了這片蒼白冷清的晨光之中。
光线,仿佛成了我的共犯,貪婪地照亮了她身體的全部。
她那牛奶般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閃爍著細膩而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對被我揉捏得微微泛紅的乳房,隨著她平穩的呼吸,正進行著微小的規律的起伏。
而我們身下的床單那簡直就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畫。
干涸的精斑,在深色的床單上凝結成了幾塊突兀的白色的硬殼。
點點殷紅的血跡,早已氧化,在她的腿根處變成了刺眼的暗紅色。
她那可憐的小穴,在經過我昨晚幾乎失控的摧殘後,紅腫依然沒有完全消退,嬌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著。
還有大片透明的水痕……殘留在那誘人的幽谷周圍。
一切的一切,都構成了一幅衝擊力極強的背德的畫面。
我聽到了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那一聲“咕咚”,在晨光這片近乎病態的安靜中,顯得異常清晰也異常的……猥瑣。
心髒在我的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像一面即將被敲破的戰鼓,每一次跳動,都讓我的血液更加滾燙,讓我的下身漲得更加疼痛。
我的手,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的顫抖,輕輕搭在了她側臥的肩膀上。
她的肌膚是那麼的溫熱細膩,隔著薄薄的皮膚,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屬於“睡眠”的脈動。
我屏住呼吸,用最輕柔的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的力道,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
“嗯……”
她的喉嚨里,又發出了一聲模糊不清的帶著睡意的鼻音。
身體在睡夢中,似乎本能地想要抗拒這種打擾,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這股微弱的抵抗就消失了,她徹底順從了我的力量,無力地柔軟地,平躺在了這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
她的小手,因為這個翻轉的動作,無力地攤開在頭的兩側,手心朝上。那姿態就像是在宣告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投降。
隨著她身體的轉動,那對被晨光映照得白皙發亮的“小白兔”,也隨之微微搖晃了幾下。
那柔軟的弧线,劃出兩道令人目眩的軌跡,最終……安靜地溫順地停駐在了她的胸前。
這副……這副完全不設防的仿佛在說“請隨意享用”的任人采擷的模樣。
太無助了。
這種極致的無助感,就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心中那只黑暗的名為“欺凌”的野獸,讓它在我的理智牢籠中,興奮地低聲咆哮起來。
我幾乎是虔誠地又像是被蠱惑般地,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我的視线,無法從那兩團柔軟的泛著粉色光暈的脂肪上移開。
啊……就是這個。
這種柔軟溫熱富有驚人彈性的觸感!
這就是我這十幾年的人生中,所缺失的所渴求的真真正正的“女性”的象征。
老媽和蘭姐的胸部……小的可憐,她們那身肌肉分明的身體硬邦邦的,摸上去就像在摸一塊木板雖然這麼說自己的家人有些過分,但在我的潛意識里,我恐怕真的……始終沒法將她們兩人當成“正常”的能激起我欲望的女性來看待。
我的雙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准確地握住了那兩團柔軟。
我貪婪地近乎粗暴地揉捏著,把玩著,感受著它們在我掌心中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我甚至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道溫暖馨香的溝壑里。
那股混合著奶香和情欲余味的獨特體香,比任何迷藥都要命,幾乎要讓我在這片柔軟中窒息。
我張開嘴,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准確地含住了那顆粉色的乳尖,用舌頭笨拙地模仿著昨夜的記憶,撥弄著吮吸著。
“嗯嗯……”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小臉微微偏向一側,似乎在躲避這種濕熱的騷擾。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聲,也變得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甜膩。
我的欲望,已經等不及了。
那根在褲襠里高高豎起的巨物,正用它灼熱的跳動,瘋狂地催促著我。
我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那對被我玩弄得微微發紅的雙乳,灼熱的視线,如同實質般緩緩下移。
我的雙手,穿過了她的膝彎。掌心所觸及的,是她大腿內側最細膩最敏感的肌膚。那光滑的觸感,讓我的指尖都忍不住一陣戰栗。
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她那雙修長柔軟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痕跡的腿,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兩側分開。
然後,我將她的膝蓋抬起,固定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大開門戶的M字形。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最脆弱的“花園”,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暴露在了這片冷清蒼白的晨光之下。
我低下頭,幾乎將臉貼了上去。
那股混合了腥甜騷的獨特氣味,更加濃郁地撲面而來,直衝我的天靈蓋。
那片區域……紅腫未消。
嬌嫩的陰唇,因為昨夜的蹂躪,微微向外翻著,顏色……比昨晚更加深沉殷紅,像是熟透了的果實。
幾根凌亂的陰毛,被干涸的體液黏在了皮膚上,有我的白濁,也有她的愛液,還有……那點點象征著“第一次”的已經變成暗紅色的血絲。
我著了魔一般,伸出食指,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緊閉的穴口。
觸感是細膩的,但……很干澀。
昨夜那般泛濫的洪流,此刻已經完全干涸了,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發硬的“殼”。
太干了。我的肉棒已經燙得快要爆炸,如果就這樣強行插進去……她一定會痛醒的。那可不行……
我的喉嚨發緊,又“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然後……一個更加背德的褻瀆般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低下頭,將一口溫熱的帶著我氣味的唾液,吐在了我自己的指尖上。
我用這根沾滿了我口水的手指,再一次探向了那紅腫的沉睡的穴口。
我輕輕地,將我的唾液塗抹了上去。
冰涼的唾液,混上了那些干涸的精斑和血絲這種異樣的親手“潤滑”自己“獵物”的背德感,讓我的小腹猛地一陣抽搐。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拉開褲子,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滾燙得發紫的肉棒。
那猙獰的頭部,因為極度的興奮,已經自行吐出了一絲絲透明的粘稠的液體。
我將龜頭對准了那片剛剛被我“潤滑”過的濕潤。
但是我沒有立刻插進去。
我的理智,或者說我那黑暗的欲望告訴我,還差一點還差一點“歡迎”的儀式。
我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充滿惡意的笑容。
我用那已經脹大到極點的頭部,在那顆小小的紅腫的陰蒂上,輕輕地來回地……研磨起來。
“咕嘰……咕嘰……”
我能清晰地聽到。我的唾液我的體液,和她的身體摩擦時,發出的那種……黏膩的淫靡的細微的水聲。
我只是這樣惡意地研磨了幾下她就有了反應!
她的身體,突然微微一顫!
那雙緊閉的眉頭,不自覺地蹙得更緊了。
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甜膩的:“嗯……”
就在這聲呻吟落下的瞬間——我立刻感覺到!
那原本還帶著干澀的穴口,仿佛被這聲呻吟喚醒了一般,“咕啾”一聲,猛地涌出了一股新的溫熱的愛液!
是她的身體!是她的身體在歡迎我!
即使她的意識還在沉睡,但她的身體,在經過了昨晚那場淫靡狂歡的“調教”後已經徹底記住了我!已經在本能地……渴望我的再次進入!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到渾身顫抖!
我不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
我的雙手,猛地抓住她抬起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我扭動著早已飢渴難耐的屁股,將那堅硬如鐵的龜頭,死死地狠狠地抵住那片剛剛蘇醒的濕滑的入口。
然後,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潤的輕響。
我的肉棒,勢如破竹地分開了那片柔軟的紅腫的陰唇。
昨夜的開拓,讓我的進入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艱難。
那小穴雖然依舊緊致得要命,緊得仿佛要將我的肉棒生生夾斷,但它……已經完全記住了我的形狀。
它正用一種顫抖的濕熱的方式,貪婪地……將我完完整整地,吞了進去。
“啊……”
一聲滿足到近乎喟嘆的沙啞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我自己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太美妙了。
那是一種……難以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極致的包裹感。
溫熱濕滑緊致到了極點。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嬌嫩的內壁,那些柔軟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媚肉,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熟悉的入侵,而本能地劇烈地顫抖著收縮著蠕動著。
它們像是有著自主意識一般,拼命地想要將我這根滾燙的“異物”吞得更深夾得更緊。
銷魂蝕骨。這個詞,在這一刻,才有了最真切的最具體的形態。
我一點一點地,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緩慢,將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寸寸推進。
我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內壁是如何被我的龜頭撐開碾磨。
我能聽到那粘稠的愛液、我的唾液、我的體液,以及她剛剛被喚醒的淫水。
被我擠壓攪拌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甜膩的水聲。
終於,隨著我最後一次用力的挺身——“噗嗤!”一聲沉悶的水液滿溢的聲響。
我的整根巨物,連同漲大的囊袋,都嚴絲合縫地狠狠地撞在了她那片柔軟的飽滿的蜜地上。
我徹底地完完整整地,再一次填滿了她。
我抓著她那細膩的腿彎,牢牢地將她固定在這個極度羞恥的M字形姿勢,不給她一絲一毫合攏的機會。
然後,我開始了。
我開始了這場……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背德的“晨間運動”。
我刻意放慢了動作,用一種研磨般的極其緩慢的節奏,深深地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每一次緩慢地抽出,我的龜頭都會帶出大片晶瑩剔透的愛液,甚至因為摩擦得太過劇烈,在穴口拉扯出曖昧的亮晶晶的絲线,混雜著昨夜未盡的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深入的頂入,我都能毫不費力地精准地碾過昨夜才被我開拓出來的敏感點,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最深處那片溫熱的微微顫抖的“宮殿”入口。
她的臉頰,那片原本還只是帶著疲憊潮紅的肌膚,此刻泛起了更加明顯的情動的粉色。
她的呼吸,也變得不再平穩,開始夾雜著一絲絲急促的細微的熱氣。
她的唇瓣,那雙被我蹂躪過的紅腫唇瓣,微微張開著,又一次泄露出了一絲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嗯……啊……唔……”
那聲音輕得,就像是小貓在撒嬌,又像是……在夢囈。
她的身體她這個誠實的還沉浸在睡夢中的身體,在經過了我昨晚那場近乎失控的“調教”之後從我插進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本能地下意識地迎合我了!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每當我頂到最深處,她的腰肢和臀部,就會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仿佛是在渴求著我更粗暴更用力的侵入!
“哈……真是個……淫蕩的身體啊,小欣……”我低聲笑著,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惡劣的快感。
但這還不夠。
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我的欲火,還需要更多的“燃料”!
我空出了那雙剛剛固定住她雙腿的手,猛地復上了她胸前那對……正隨著我的抽插而劇烈晃動著的柔軟。
那兩團完美的泛著奶香的乳房,在我身下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波浪。
我的指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敏銳硬挺的乳尖。
然後我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它,帶著惡作IA劇般的惡意,用力地——碾磨拉扯!
“啊——!!”
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夢囈!
一聲清脆的帶著一絲痛苦和尖銳快感的呻吟,猛地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也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這個突如其來的來自上下兩處的雙重刺激,終於終於像一把最鋒利的鑰匙,撬開了她那扇沉重的緊閉的“睡眠”大門。
我那熟睡的毫無防備的“小睡美人”……
終於,被我用這種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操”醒了。
王欣那雙長而濃密的睫毛,開始劇烈地神經質般地顫抖了起來。過了幾秒鍾,她緩緩地……緩緩地睜開了那雙依舊蒙著濃濃水汽的迷茫的眼睛。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瞳孔里,還殘留著剛睡醒時的混沌與天真。她似乎……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視线,先是有些遲鈍地,落在了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然後,緩緩地……移到了我的臉上。
在看清我那張帶著“惡意笑容”的臉時,她明顯地愣了一下,似乎在奇怪我為什麼會用這種姿勢壓在她身上。
然後她的視线,順著我的脖子,慢慢地慢慢地……下移。
最終落在了——落在了我們兩人那緊密無間赤裸相連的正在一下一下緩慢律動著的下體上。
落在了那片……沾滿了白色泡沫和晶瑩愛液的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下一秒——王欣那雙迷茫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隨即又瞬間放大!
“——!!”
一股血色,用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轟”的一聲,從她的脖子,瞬間衝上了她的臉頰!
她的臉!
她的整張臉,連同耳朵根,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張大了嘴巴,那雙紅腫的唇瓣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是想說什麼,又似乎是因為眼前的景象太過震撼而導致大腦徹底宕機。
所有的語言,最終都匯聚成了一聲——一聲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帶著極致羞恥和不敢置信的驚叫:
“誒!?!?!?”
那聲音,就像是一個被燒開了水發出淒厲鳴叫的水壺,徹底撕碎了清晨這片曖昧的背德的寂靜!
“啊!不!!”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拼命地想要合攏那雙被我分到最大的雙腿!
但是她的膝彎被我牢牢地抓在手中,這個M字形的姿勢,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巨物,在她的尖叫聲中,依舊埋在她的身體里,甚至……還惡意地深深地往里頂了一下!
“啊嗯!!”她慌亂地語無倫次地看向我。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已經完全被淚水所占據。
那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徹底的茫然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於“施暴者”的哀求。
……
那縷穿透了窗簾縫隙的陽光,此刻仿佛不再是清晨的使者,而是聚光燈的同謀。
它變得不再是那種病態的灰白,而是化作了帶著灼熱溫度的金色利劍,精准地不帶一絲憐憫地,照射在我們交合的部位。
房間里,那股被我們共同“釀造”了一整夜的濃郁的氣息,在逐漸升高的室溫中開始發酵。
汗水的咸精液的腥處子之血那淡淡的鐵鏽味,以及王欣身上那股獨特的被情欲催化後散發出的奶香這一切都混雜在一起,變得更加粘稠更加曖昧。
它們化作了無形的觸手,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蠻橫地刺激著我那根……早已再次蘇醒的欲望。
是的,它正埋藏在她依舊溫暖濕潤緊致的身體深處。
昨夜那場近乎失控的瘋狂開拓,似乎已經讓她的身體……完完全全地適應了我的尺寸我的形狀。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致的甬道,在她無意識的屬於清晨的生理性收縮中,依舊如同最貪婪的濕熱的口腔一般,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吮吸著我。
那陣陣銷魂蝕骨的酥麻快感,順著我的脊椎一路攀爬,直衝大腦。
我能感覺到,我的性器……就在她的體內,再一次緩緩地不可逆轉地,膨脹堅硬起來。
我低下頭,貪婪地注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沉睡著的清秀臉龐。
然後,我扶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而又無比堅定的律動。
我是在“操”她,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喚醒”她。
“噗嗤……噗嗤……”
粘膩的濕滑的水聲,在晨光熹微的安靜房間里,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淫靡。
這種輕微的卻又持續不斷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異物感”和“侵犯感”,終於終於將她從沉睡的深海中,強行拖拽了出來。
王欣那雙濃密的睫毛,如同風中殘蝶的翅翼,開始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幾秒鍾後,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還帶著濃濃睡意的迷茫的眼睛。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瞳孔還沒有聚焦,似乎完全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一秒。兩秒。
她的視线,先是落在了我那張……帶著“惡意”笑容的臉上。
她似乎愣了一下,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奇怪,我為什麼一大早就用這種……“騎”在她身上的奇怪的姿勢看著她。
然後,她的視线緩緩下移。
當她低下頭,看到看到我的雙手,正覆蓋在她那對白皙的柔軟的雙乳上,放肆地抓揉著。
看到那根無比粗大猙獰沾滿了她愛液和白色泡沫的陰莖,正完完整整地深深地埋在她大腿根部那片……依舊紅腫不堪的私密處。
並且,那根巨物還在一下一下地不知廉恥地緩緩地……進出著!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誒!?!?”
在那短暫的近乎窒息的大腦宕機般的停頓之後——她的臉頰,“轟”的一聲!
那股滾燙的血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修長的脖子根,瞬間衝上了她的耳尖!
那不是昨夜那種情動時的嬌媚緋紅。
那是一種……混雜了極致的羞恥滔天的憤怒以及徹底的不敢置信的震驚所點燃的……滾燙的霞光!
“啊……啊……你……你這壞蛋!!”
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尖叫,但那聲音剛一出口,就因為我那惡意的一記深頂,而瞬間破碎成了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嗯!”
她滿臉羞憤欲絕,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瞬間涌起了水霧。
她下意識地慌亂地用雙臂交叉,擋在了自己的胸前,似乎是想遮住那對……因為我的抽插而正在劇烈甩動著的飽滿的雙乳。
她同時拼命地想要並攏雙腿,想要用盡全力,將我這個無恥的“入侵者”從她的身體里趕出去!
但是……她忘了。
她完全忘了,我就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這個姿勢她這本能的用盡全力的夾緊,非但沒有將我推開分毫,反而因為我早已占據了那里,讓她的雙腿……更加緊密地如同藤蔓一般,從下方死死地環住了我的腰!
“嗯……你……你又又自顧自的……啊……插進來……快……快拔……拔出去……唔!”我的頂肏,在她的抗議聲中,變得又快又急。
那熟悉的滅頂的快感,再一次順著她的脊椎,蠻橫地直衝她的天靈蓋。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爭氣地顫抖。
這讓她根本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所有的抗議和咒罵,最終都只能化作破碎的帶著濃濃哭腔的甜膩呻吟。
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拼命掙扎卻又無力反抗的誘人模樣,我心中的“S”之魂徹底被點燃了。
我壞心眼地笑了。
我故意停下了所有挺動的動作,只將那根依舊漲大無比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處,不再動彈。
我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甚至還裝出了一副……因為被打斷而顯得無辜又失落的表情。
“?”
這突如其來的侵犯的中止,讓王欣那緊繃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一些。
她劇烈地大口地喘息著,那對飽滿的胸脯因此而上下起伏,不斷摩擦著我的胸膛。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恥,已經盈滿了淚水,正惡狠狠地瞪著我。
可此時,我卻發現了。
我那“壞點子”的完美素材,出現了。
她的雙腿那雙因為羞憤而夾緊的雙腿,正死死地環著我的腰,因為緊張用力以及那尚未消退的殘余快感,而不停地細微地顫抖著。
她……根本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或者說,她已經因為過度緊張,而忘記了該如何松開了。
於是,一個更加惡劣的壞點子,在我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我緩緩地,開始將我的性器……向外抽出。
“咕啾……咕啾……”那濕熱緊致的肉壁,仿佛帶著極度的不舍,依依不舍地一層層地摩擦著我那粗大的柱身,發出那種……光是聽著就讓人面紅耳赤的粘膩的水聲。
隨著我的抽出,王欣緊繃的身體,隨之微微放松了下來,她似乎以為我真的要“放過”她了。
當當我的肉棒已經退出了大半,只剩下那最敏感最漲大的龜頭,還被她那依舊濕滑無比的蜜腔入口,淺淺地不舍地含住時——
我猛地一沉腰!用盡了腰部所有的爆發力!
“啊——!!”
我那堅硬如鐵的頂端,繞過了所有昨夜的“舊路”,以一種近乎撞擊的姿態,狠狠地精准無比地不偏不倚地!
頂在了她那最深處最敏感最柔軟的那片還未被完全開發的“花心”之上!
少女的喉嚨深處,情不自禁地爆發出了一聲一聲高亢到近乎刺耳的完全不加掩飾的純粹由快感構成的嬌喘!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中一般,猛地從床單上弓起了背!
那纖細的腰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近乎痙攣的誘人的弧度!
緊接著,她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發出了多麼羞恥的聲音,迅速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只露出一雙……因為極致的快感和徹底的震驚,而瞪得圓圓的水霧彌漫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她那雙環在我腰上的雙腿,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穿透靈魂般的快感,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
死死地盤住了我!
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將我這根帶給她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凶器”,徹底勒進她的身體里,再也不放開!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向了我。
羞憤委屈還有那被強行激發出的快感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那早已蓄滿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欣哥。”我看著她那副“想殺了我又離不開我”的可愛模樣,終於忍不住,露出了一臉壞笑,那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剛剛沒撐住,好像……滑了一下。我馬上拔出來。”
我一邊說著這毫無誠意的鬼話,一邊又開始……緩緩地緩緩地,將我的性器往外拔。
而這一次,我甚至比剛才還要過分。
我故意讓我的肉棒,在那依舊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劇烈收縮痙攣的敏感的陰道中惡意地研磨似地攪動了一圈。
“嗚……嗯……咿呀!”
那無恥的專門針對所有敏感點的碾磨,瞬間引得少女發出了支支吾吾的完全不成調的甜膩的哽咽。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更加羞恥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隨著她的雙腿,因為這股新的快感,而情不自禁地再一次收緊——我又順勢抓住了她那纖細的腳踝!
趁著她因為快感而渾身無力雙腿盤緊的瞬間,我猛地將她的大腿,向著兩邊分得更開!
將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然後,我又一次——全根沒入!“噗嗤——!!”而這一次!借著她雙腿大開的姿勢!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
那一聲被惡意挑逗被強行頂出來的尖叫,再也無法被她那只小手所掩蓋。
伴隨著這聲近乎崩潰的高亢入雲的嬌喘,少女那赤裸的嬌軀,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大弓拉滿,猛地從床單上劇烈地彈起!
她的背,弓成了一個近乎要折斷的驚人的弧度!
緊接著,她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滾燙的極致的緊致給狠狠絞住了!
她那痙攣不止的內壁,像是有著自主意識的飢渴的小嘴,瘋狂地一縮一緊地吮吸著壓榨著我的柱身!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
一股滾燙的帶著淡淡腥膻氣味的甜膩暖流,猛地從她那痙攣到極致的下體深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那股熱流是如此的洶涌,狠狠地澆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的大腿根部,以及……我們那依舊緊密無間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她就這麼被我強行操高潮了!
“嗚!嗚嗚……嗚嗚嗚!”少女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如同幼獸般絕望而又淒慘的哽咽。
她那雙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慘白。
她仿佛在承受著世間最巨大的痛苦,又仿佛在品嘗著那背德的極致的歡愉。
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欲浸透的漂亮的眼睛,此刻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向上翻了過去。
只剩下兩片令人心悸的可憐的眼白。
在持續了數秒鍾的如同觸電般的劇烈的痙攣抽搐之後少女的身體,就像一個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壞掉的人偶。
她那張力十足的弓起的背,徹底地無力地癱軟了下去,重重地摔回到了床單上。
與此同時,她那雙因為羞恥而死死捂住嘴的手,也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它們無力地緩緩地從她那張沾滿了淚水和口水的通紅的小臉上滑落。
就像是在宣告徹底的投降一般,無助地……癱在了身體的兩側。
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仿佛在為我的“勝利”而歡呼。
它們變得更加強烈更加耀眼更加……肆無忌憚。
而發生變化的,不光是光线。
還有……房間里的氣氛。
以及我那因為親眼目睹親身感受了她這副“被玩壞掉”的模樣,而變得更加亢奮更加暴虐的欲望!
我根本沒有給她哪怕一秒鍾喘息的機會。
就在她癱軟下去的瞬間,我抓住了她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無力的身體。
我猛地一個翻轉,將她整個人都翻了過去!
讓她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完完全全暴露出自己“弱點”的姿勢,跪趴在了床上!
此時此刻,一絲不掛的少女,正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她的理智似乎回籠了一絲,那殘存的可憐的羞恥心,驅使著她死死地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抱住了面前那個柔軟的枕頭!
她將那張已經紅到仿佛要滴血來的小臉,深深地深深地埋入了枕頭里。
仿佛只要看不見,這一切這所有荒唐的背德的侵犯,就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她的這個動作,只是徒勞。
因為,與此同時,少女那滾圓挺翹的肉臀,卻因此而高高地毫無防備地完美地向著我,向著我這個侵犯者,徹底地誘人地翹起!
那剛剛才經歷過高潮噴涌的紅腫不堪的穴口,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拉扯得微微張開。
它還在微微地本能地張合著顫抖著,仿佛在“呼吸”。
透明的粘稠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從那依舊在痙攣的蜜穴中,緩緩流淌出來。
我跪在她的身後。
我的眼中,只剩下這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極致淫靡的景象。
我毫不猶豫地,再一次,將我那根因為她剛才的絞緊而變得更加滾燙更加堅硬的肉棒對准了那片依舊在“呼吸”的泥濘!
狠狠地再一次!
捅了進去!
“嗚啊!”一聲短促的被枕頭悶住的帶著哭腔的悶哼,從枕頭底下傳了出來。
那根巨物,輕而易舉地就破開了那片濕滑,勢如破竹地再一次貫穿了她!
我那雙早已亢奮不已的大手,也准確地復上了那兩團因為這個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更加充滿彈性的溫熱的臀肉!
我放肆地貪婪地撫摸著揉捏著!
那白皙的細膩的肌膚,在我的蹂躪下,很快就浮現出了一道道誘人的紅痕!
與此同時,我的分身,在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此刻正泛濫成災滑膩無比的陰道中,開始了快速而又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體與肉體最原始的最激烈的撞擊聲,在這陽光明媚的房間里,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響亮!
每一次每一次的用力抽出,我的龜頭都會帶出大量的晶瑩的淫水!
每一次每一次的狠狠頂入,那因為撞擊而飛濺而出的愛液,都會毫不留情地打濕我們身下的床單!
她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為這長時間的劇烈的性愛所帶來的極度興奮,而完全泛起了一層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一般的誘人的櫻紅。
“嗯……嗯……啊……嗚……”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如同小獸般無助的嬌喘聲,不斷地從那方小小的枕頭中,悶悶地傳出。
那對挺翹的嬌乳,因為她這個跪趴的姿勢,而被重重地壓在了她自己的身下。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它們從她的腋下兩側,被擠出了誘人的豐滿的弧度。
隨著我的每一次每一次凶狠的從後而入的抽插和撞擊!
它們都在床單上,被無情地擠壓著摩擦著滾動著變形著!
我揉捏著少女那手感極佳的肉臀,我的手,不經意地緩緩滑向了她那纖細腰肢上的那對可愛的凹陷處——那對可愛的腰窩。
我用我的指尖,在那對腰窩上,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按壓了一下。
“啊!”少女的嬌軀,如同觸電一般,情不自禁地猛烈顫抖了一下。
並且,從那枕頭底下,發出了一聲更加可愛的猛地拔高了調門的嬌吟!
“哈……找到了。”我低聲笑了起來。
“欣哥,別不好意思了。”我俯下身,將我那滾燙的嘴唇,貼近了她那早已紅透了的敏感的耳廓。
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沙啞地說道:“你的下面……都已經被我干得泛濫成這樣了,就不要再忍著了。”
“叫出來。”
“大聲地……叫給我聽。”
我說著,非但沒有停下那凶狠的律動,反而更加粗暴地!更加用力地!挺動了起來!
我緩緩地俯下身,用我的雙手,抓住了她那因為用力抓著枕頭而繃得筆直的雙臂。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開始慌亂地掙扎。
但我沒有給她機會。
我用力一拉!
將她整個人,都從那張“可憐的”枕頭上,強行拉了起來!
“呀啊!”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恐的驚呼。
此時的王欣,已經被我干得徹底雙目失神了。
她的頭,因為失去了枕頭的支撐,而無力地向後垂下。
那雙總是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徹底地翻白!
只剩下一片絕望的淫靡的白!
她的嘴角,無力地半掛著。
晶瑩的透明的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情不自禁地流淌了下來。
她的雙手,被我死死地拉到了身後,牢牢地固定住。
少女的身體,被迫地用力地向後仰去!
她的腰肢,因為這個拉扯,而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致命的弧度!
胸前那對那對完美的飽滿的泛著紅暈的雙乳,隨著我一下又一下的毫不留情的肏干!
在在金色的晨光中,毫無遮攔地劇烈地甩動著!
她那深棕色的短發,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打濕,狼狽地一縷縷地黏在了她的臉上和脖頸上。
我欣賞著。
我欣賞著少女那光滑的緊致的因為後仰而繃緊的裸背。
我欣賞著她那因為我的拉扯而更顯脆弱的暴露在外的脖頸。
同時我毫不停歇地瘋狂地干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無比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的響聲!
少女那再也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嬌喘!
“啊……嗯……咿……呀……”還有床鋪那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的呻吟聲!
在這片陽光愈發明媚的清晨,共同奏響了一篇動聽而又淫靡的樂章!
隨著我又這樣用力地毫不憐惜地挺動了幾十下!我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毀天滅地般的衝動,再一次從我的小腹深處,猛地升騰而起!
要射了!
我用力地抓著王欣的雙手,將她向後拉得更緊!
讓她的身體,貼得我更緊!
同時!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將我自己的性器最後一次!
深深地狠狠地毫無保留地!
插入了她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我仰起頭,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隨著滾燙的濃稠的精漿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地噴涌而出!
我將這積攢了一早上的第三次的欲望盡數地全部地!
射入了她那溫熱的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幾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時!
王欣猛地仰起了頭!
她那脆弱的脖頸,拉出了一條近乎瀕死的優美的曲线!
在一聲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淒厲的淫叫聲中!
少女又一次!
迎來了高潮!
我松開了我松開了那雙早已被我抓紅了的她的手腕。
少女那無力的身體,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砰”的一聲重重地癱倒在了床上。
她的臉,再次埋進了那片早已被她的淚水和口水打濕的枕頭里。
那赤裸的嬌軀,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我緩緩地從她的體內退出。
那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愛液的白濁不堪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紅腫不堪的依舊在微微張合的小穴內涌出。
順著她那白皙的還在顫抖的大腿緩緩流下。
在這片狼藉的床單上綻開了一朵又一朵,白色的淫靡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