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After care
做愛實在是一項極致消耗能量的運動,柏川璃向來體力不佳,早已在這場持久而激烈的博弈中耗盡了所有力氣,此刻更是連指尖都抬不起半分。
意識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隨著秦演一次又一次深入的占有而顛簸、渙散。
浴缸里恒溫的水流包裹著酸軟的軀體,氤氳的水汽蒸得她頭腦昏沉,肌膚泛起缺氧般的薄紅,像晚霞浸透的絹帛。
後半程柏川璃幾乎全憑本能反應,腰肢在男人掌中無助起伏,斷續的嗚咽被激烈的撞擊和水聲吞沒,她只能更深地仰起頸,將自己全然交付。
意識浮沉間,柏川璃只記得他滾燙的掌心緊緊箍著她的腰側,記得他汗濕的額發蹭過她頸窩的觸感,記得自己怎樣被推向浪潮的頂點,又在滅頂的歡愉中徹底失重。
何時被他抱出浴缸的,已記不真切。
此刻柏川璃被妥帖地擦拭干淨,裹進蓬松柔軟的浴巾里,輕輕放回次臥那張寬大的床上。
腿心深處仍殘留著被過度疼愛的酸軟,隨著呼吸微微抽顫。
從鎖骨到小腹,甚至大腿內側,遍布著秦演留下的痕跡。
或深或淺的吻痕如紅梅落雪,齒尖眷戀廝磨出的淡緋暈痕,腰側被他握得太緊留下的、隱約泛青的指印……每一寸骨頭縫里都浸透了被極致歡愉淘洗過的倦意。
柏川璃連眼皮都抬不起,意識如沉石,正緩慢墜入溫暖安全的深海,身側床墊卻微微下陷。
秦演覆了上來。
他剛隨意披了件睡袍,衣帶松垮未系,袒露出汗意未消的結實胸膛。
未擦干的水珠沿著深刻的肌理线條緩緩滑落,沒入腰腹下方暗影之中。
男人高大的身軀像一座溫熱的山,將柏川璃完全收攏在他的氣息之內。
指尖還殘留著未退的灼熱,輕輕撥開她頰邊濕潤纏結的發絲。
目光細細描過她緊閉輕顫的眼睫與潮紅未褪的臉頰,秦演的聲音啞得厲害,浸透了情欲饜足後特有的黏稠與溫存:“寶寶,先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
真絲睡裙被他握在手里,冰涼滑膩的料子擦過她仍發著燙的肩頸皮膚。
他一手穩穩托住她綿軟無力的後頸,另一手耐心地將柔軟的領口套過柏川璃頭頂。
動作間,秦演俯下的身軀投下更深的陰影,沐浴後的清新氣息混著未散的情動味道,將她密密包裹。
“手抬一下,乖。”
低語貼著耳廓滑入,唇堪堪擦過她耳垂。
那若即若離的觸感比直接親吻更讓人心顫,惹得柏川璃無意識地縮了縮肩。
她倦得睜不開眼,只下意識偏頭想躲開那擾人的氣息,卻被秦演低聲笑著輕輕捉住手腕,引導著穿進細細的肩帶。
細帶滑過手臂時,柏川璃鼻間溢出一聲軟糯的抗議,像被喂飽後耍賴的小動物。
被她可愛的模樣逗樂,明快的笑意從喉結一路滾上來,落在秦演微揚的唇角。
他干脆半摟著將她托起一點,讓她虛軟的後背靠進自己臂彎。手掌繞過柏川璃光裸的背脊,指尖卻在觸到肌膚時變了意味。
原本該理平衣料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肩胛骨處流連。
指腹沿著脊椎那道凹陷的曲线緩緩下滑,一節一節,像在數某種珍貴的念珠。
“嗯……”柏川璃輕顫一下,迷糊地蹙眉,聲音里浸著睡意與甜膩,“……別弄了,癢。”
“在給你穿衣服呢。”
秦演答得理所當然,手指卻更不安分地滑進真絲吊帶的邊緣。
嘴上說著要幫她穿衣服,溫熱的掌心卻借著整理衣料的動作,貼著睡裙下挺翹的胸乳流連忘返,指腹有意無意地捻過那顆早已被吮吸得紅腫的乳尖。
柏川璃終於費力掀開一點眼縫,眸光水潤瀲灩,軟軟睨了秦演一眼。她抬手,沒什麼力氣地拍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掌心觸到一片緊實灼熱的肌膚,她心里踢踢踏踏地跳了一下,又立刻被困意壓下去。
“煩死了……”她拖長音調咕噥,鼻音里藏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嬌縱,“快點呀……我真的要睡了。”
聲音軟得不像話,如融化的蜜,毫無威懾力。
秦演趁勢將臉埋進柏川璃馨香柔軟的頸窩,在那里落下細碎潮濕的吻。舌尖偶爾滑過鎖骨的凹陷,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遵命,老婆。”
嘴上應著,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
修長的手指變本加厲攏住那團綿軟,緩緩揉捏,感受那飽滿的弧度在他掌心變化。
指尖繞著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轉,時而用指甲輕掐,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悄悄探入睡裙下擺,沿著大腿內側那片嫩如凝脂的肌膚向上滑去,觸到一片溫熱潮潤——
“秦演!”
柏川璃終於有些醒了,喘著氣抓住他作亂的手腕。
他抬起頭。
窗外,夕陽正潑天蓋地地涌進來,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
在這片光瀑里,他對上她半羞半惱的眼睛——那雙眸子蒙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眼尾暈開動人的緋紅。
唇瓣微腫,泛著水潤的光澤,隨著女人尚未平復的呼吸輕輕開合,像被露水浸透的花苞。
美得讓他喉結一緊。
“好好好,不鬧了。”
秦演聲音啞得厲害,原本要收回的手卻在半途轉了向。
指尖擦過腿心那片濕濘,蜻蜓點水般掠過微敞的唇緣,最後在最為敏感的頂端極短暫地一刮——
柏川璃渾身一顫,膝蓋不受控地並攏,齒間泄出一聲婉轉的嗚咽。
緩過勁兒後,她擰著眉瞪他,眼角還掛著懸而未墜的淚,美人嗔怒的模樣反而更讓人心頭發癢。
在她發作前,秦演重新將臉埋進她溫香的頸窩,沿著那優美的曲线細細啃吻,親得嘖嘖輕響,反反復復留下點點濡濕嫣紅。
“寶寶……老婆……”他喑啞的嗓音纏繞在她耳畔,氣息滾燙,“我的璃璃。”
一聲聲,燙進她皮膚里。
好在秦演的聲音本就低沉,此刻刻意放柔,便像大提琴最渾厚的那根弦被輕輕撥動,非但不刺耳,反而有種令人骨頭發酥的魔力。
柏川璃的意識被他攪得七零八落,就在她幾乎要適應這種“性騷擾”,沉入這片暈眩的暖潮,滑向睡眠邊緣時,秦演又開始了新的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