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干完刻師傅再栽贓仙人,一魚兩吃。
標題:干完刻師傅再栽贓仙人,一魚兩吃。控制璃月政治哪家強?璃月東區找周中,三老翁大戰妙齡半仙,甘小姐誤服虎狼藥。
另外一邊,處理完所有事情的我讓系統在我腦海中調出了留影機的實時畫面,那間廢棄茶館的房間里,行衡和行秋已經穿戴整齊,正悠閒地坐在床邊抽著煙,吞雲吐霧間滿臉滿足。
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事後一支煙,神仙都不換,這話還真他媽是真理啊。”
【確實如此。】
系統難得贊同了我的觀點,【男性生物在射精後會分泌大量多巴胺和內啡肽,這時候來一支煙,尼古丁的刺激會進一步放大這種愉悅感。從生理學角度來說,這就是人類所能體驗到的頂級享受之一了。】
“少給我科普這些有的沒的。”我翻了個白眼,“給我兌換一瓶能保證懷孕的藥,半仙特制版本的。既然收了錢,就得把事辦利索。”
【了解。“絕孕靈·麒麟特供版”,售價50,000摩拉。本藥劑可確保半仙體質在受精後100%著床並順利發育,且會根據服用者體質自動調節胎兒性別傾向,提升誕下男性後代的概率至70%。】
“成交。”我毫不猶豫地確認了交易。
反正行衡給我的那張支票上寫的是1000萬摩拉,這點成本根本不算什麼。
不愧是飛雲商會的大少爺兼當家人,出手就是闊綽。
這筆錢不僅能把之前替香菱她爹墊付的醫藥費補回來,還能大賺一筆,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心情愉悅地離開了新店工地,悠哉悠哉地往那間廢棄茶館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煙草的焦味混合著某種淫靡的體液氣味撲面而來,讓人瞬間就能聯想到這里剛才發生過怎樣激烈的事情。
行衡和行秋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有說有笑,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場普通的商業洽談。
而床上,則躺著一個已經徹底崩潰的身影。
甘雨側躺在凌亂的床鋪上,那身原本完整的黑色連體絲襪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幾條破布掛在她白皙的身體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大腿內側到小腹都沾滿了干涸和新鮮的精液痕跡,小腹微微隆起,顯然是被灌得太滿了。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就像一具被玩壞了的人偶。
“嘖。”我嘖了一聲,走到床邊,從懷里掏出那瓶剛兌換的藥劑。
那是一瓶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液體,瓶身上還刻著繁復的仙家符文。
“按照約定,我來給你們保個底——保證她肯定能懷上。”
我也不廢話,直接走到甘雨身邊,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
甘雨此刻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我擺布,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我將藥瓶對准她的嘴,毫不猶豫地把里面的液體全部灌了進去,然後松手,隨手將空瓶扔到一旁的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搞定。”我拍了拍手,轉身看向行衡,“行家主,你這邊有車能把她送到我店里去嗎?我得好好給這位‘編外員工’收拾收拾,總不能讓她就這麼躺在這兒吧。”
行衡彈了彈煙灰,爽快地點頭:“這個簡單,我家馬車多的是。我現在就讓人過來接我們,然後再安排一輛專門送她過去。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他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傳訊符,低聲念了幾句咒語,符紙瞬間燃燒殆盡。
大約半個時辰後,兩輛馬車先後抵達了廢棄茶館門口。
第一輛是飛雲商會的專用馬車,裝飾華麗,車身上刻著商會的標志。
行衡和行秋整理好衣冠,上了車,臨走前還不忘對我拱手道別:“周中老板,今日這筆買賣,在下很滿意。日後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客氣了。”我淡淡地回應,目送他們的馬車遠去。
第二輛馬車則朴素得多,車廂里鋪著干淨的毯子。
我走進茶館,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身體,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甘雨的身體很輕,但渾身都是汗水和體液的黏膩觸感讓人有些不適。
我將她放進馬車,對車夫說道:“去緋雲坡,我的店。”
“是,老板。”車夫應了一聲,揮動韁繩,馬車便緩緩啟動了。
我坐在車廂里,看著癱軟在毯子上的甘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月海亭的秘書,活了幾千年的半仙,如今卻淪落到這副田地。
不過這只是開始,接下來,我還有更多的計劃等著她。
馬車在街道上顛簸著,車輪壓過青石板發出的咯噔聲顯得格外刺耳。
當馬車終於在我的小店門口停下時,我率先跳下車,朝著店里喊了一聲:“夜蘭,出來干活了!”
沒多久,夜蘭便從店里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輕便的黑色勁裝,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干練的氣息。
她看了一眼馬車,又看了看我,嘖了一聲:“又有新貨?你這效率倒是挺高。”
“少廢話,過來幫忙。”我掀開車簾,露出里面躺著的那具身影夜蘭走近幾步,當她看清車里那張臉時,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這……這不是月海亭的甘雨秘書嗎?你……你是怎麼把這種級別的人物搞到手的?”
“老板的手段你別問,你反正就知道我能就行。”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夜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復雜的情緒。
但她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幫我一起把甘雨從馬車里抬了出來。
這就是我欣賞她的地方——從不多嘴,也不亂說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甘雨的身體很輕,但渾身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讓人一聞就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我們將她抬進店里,徑直走向香菱的房間。
此刻香菱並不在屋子里,她好像是出去采購食材了,房間空蕩蕩的,倒是方便我們行事。
我將甘雨放在床上,轉身對剛從外面回來的雲堇招了招手:“雲堇,過來幫個忙。把她收拾干淨。”雲堇剛從新店工地回來,身上還帶著些許灰塵。
她走到床邊,看到甘雨那副慘狀時,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那身連體絲襪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身上到處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身,大腿內側和小腹上全是干涸和新鮮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顯然是被灌得太滿了。
雲堇一邊拿起旁邊的毛巾開始為甘雨擦拭身體,一邊忍不住抬頭看向我,聲音里帶著幾分試探:“夫君……這……這是您……?”,“不是我。”我搖了搖頭,毫不避諱地說道,“我沒那本事。是行秋他們兄弟倆干的。”
雲堇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默默地繼續手上的工作。
夜蘭也加入進來,兩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個負責清理身體,一個負責換洗床單。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甘雨終於被收拾得干干淨淨。
雲堇從衣櫃里翻出一件朴素的淡色長裙,小心翼翼地給她穿上。
那件裙子樣式簡單,布料輕薄,穿在甘雨身上倒是有幾分清麗脫俗的味道,完全看不出她剛才經歷過怎樣的折磨。
“夜蘭,找輛車,把她送回月海亭附近。記住,別讓人發現。”我吩咐道。
夜蘭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她:“等等。”
我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酒瓶,那是我特地從系統那里兌換來的“忘川水”——產自某個古老地下國度的神奇酒水,一瓶灌下去,不醉死也得忘掉大半的記憶。
我走到床邊,粗暴地掰開甘雨的嘴,將整瓶酒灌了進去。
她的喉嚨本能地吞咽著,眉頭緊緊皺起,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樣她醒來後,就算記得什麼,也會以為是做了個噩夢。”我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
【順便提醒一下,照片我也幫你准備好了。】系統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行秋兄弟倆蹂躪她的過程,我可是全程高清錄制。一共二十三張精選照片,角度刁鑽,細節完美,保證讓她看到後無法辯駁。】
“很好。”我在心里回應道,“這下把柄就更足了。”夜蘭和雲堇將甘雨抬上了另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夜蘭坐在車夫的位置上,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該怎麼做。”
“去吧。”我揮了揮手。
馬車緩緩駛離,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我站在店門口,看著那輛馬車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月海亭的秘書,半仙之軀,如今已經徹底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接下來,就該輪到刻晴了。
甘雨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但接下來該如何進一步控制她,又該拉攏誰作為下一步棋子,我腦子里還沒有特別清晰的思路。
不過眼下還有更緊迫的事——今晚的日常營業還沒安排呢。
那些大人物固然重要,但說到底只是偶爾為之的大買賣,真正支撐這家店運轉下去的,還是每晚源源不斷的客流。
“香菱!”我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抓緊時間把晚飯做好,大伙兒吃完了還得干活。”,“知……知道了,周中老板”香菱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還算平穩。
這姑娘經過這幾天的“磨練”,倒是適應得挺快,至少在做飯這件事上還能保持水准。
沒多久,香菱便端著一盤盤菜肴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她今天特意為熒和莫娜這兩個孕婦准備了清淡營養的孕婦餐——清蒸鱸魚、燉豬蹄湯、涼拌青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而給我和其他人准備的則是葷素搭配的家常菜,有紅燒肉、爆炒腰花、青椒炒蛋,分量也很足。
“香菱妹妹的手藝還是這麼好啊。”雲堇坐在餐桌旁,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眼睛微微眯起,“這味道,比外面那些酒樓的大廚都不差。”香菱低著頭,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回到廚房繼續收拾。
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僵硬,顯然還沒有完全從這幾天的遭遇中恢復過來。
不過至少她沒有再哭哭啼啼,這已經是進步了。
熒坐在我身邊,一邊喝著豬蹄湯,一邊用余光瞟著我。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月白色長裙,小腹的隆起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她的臉色看起來還不錯,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滿。
“怎麼了?”我側過頭看她,“湯不好喝?”,“湯挺好。”她放下勺子,語氣里帶著幾分幽怨,“就是某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忙生意,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挑了挑眉:“你今天不也出去逛街了?我看派蒙陪著你呢,應該玩得挺開心吧?”,“那能一樣嗎?”熒瞪了我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了些,但語氣里的不滿卻更濃,“我一個孕婦,你就這麼放心讓我自己到處跑?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行行行,是我的錯。晚上陪你,行了吧?”
熒哼了一聲,這才重新端起碗繼續喝湯,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柔和了不少。
晚飯結束後,我按照系統提供的數據和客流預測,開始安排今晚的接客名單。
夜蘭依舊是五個起步,她的效率和能力都無需我操心。
雲堇負責接待三位“高端客戶”,繼續維持店里的口碑。
香菱安排四個,這是她目前能承受的上限。
至於莫娜……
我走到莫娜的房間,敲了敲門。
她打開門時,臉色依舊蒼白,眼圈微微發黑,顯然孕吐的折磨讓她這幾天都沒睡好。
“給。”我遞給她一個小瓷瓶,“安胎藥,能減輕孕吐反應。你要是吐在客人身上,影響的可是我的招牌。”
莫娜接過瓶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擰開瓶蓋,仰頭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藥效很快就顯現出來,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轉了一些,至少不再那麼煞白。
“今晚……還是五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麻木。
“對。好好干,別出岔子。”我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站在門口,默默地開始整理衣物,准備今晚的“工作”。
香菱那邊有雲堇照看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安撫一下熒——這個被我冷落了一整天的孕婦,顯然需要一些“特殊關懷”。
夜色漸深,小店門外陸陸續續傳來馬車停靠的聲音,那些熟悉的、或陌生的客人們按照預約的時間准時抵達。
派蒙像只勤快的小蜜蜂,在門口迎來送往,帶著那副職業化的笑容將客人們引導到各自預定的房間。
“這邊請,您預約的是香菱姑娘,房間已經准備好了。”,“先生,雲堇姑娘正在等您,請隨我來。”她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著,伴隨著一扇扇房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
很快,整個店鋪就只剩下前廳還算安靜。
熒坐在我身旁的軟榻上,身上披著一件寬松的月白色薄衫,小腹的隆起在衣料下顯得格外明顯。
她側著身子,雙手環抱著一個靠枕,金色的眸子盯著牆上的掛畫,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伸出手想搭在她的肩上,卻被她毫不客氣地打開了。
“怎麼了?”我故作不解地問,“還在生氣?”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將頭扭向另一邊。那副賭氣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可愛。
我知道她這是吃醋了。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外面跑,先是去廢棄茶館布置陷阱,然後跟飛雲商會的人談生意,再監督新店的裝修進度,確實沒怎麼照顧她。
而她作為一個孕婦,本就需要更多的關注和陪伴。
“你這是吃醋了?”我湊近她,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熒依舊沒說話,但那聲“哼”已經出賣了她。
我也不急,只是自顧自地說起今天的經歷:“你知道嗎,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先是去聯系飛雲商會的人,談了一筆大生意。然後又得去聯系客戶,安排各種細節。從早到晚,腳都沒停過。你以為我有時間碰別的姑娘?我連坐下來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
聽到這里,熒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些。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真的?”,“當然是真的。”我攤開手,“不信你問派蒙,她今天一直跟著你,但她知道我的行程。”熒咬了咬下唇,聲音里的硬氣少了幾分,多了些許心疼:“那……是什麼樣的客戶?值得你忙成這樣?”
“飛雲商會的兩兄弟,老大是當家人,老二你應該見過——行秋。”,“行秋?”熒愣了一下,眼中閃過回憶的神色,“就是那個愛看書、喜歡行俠仗義的二少爺?我之前確實跟他一起冒險過,還陪他去找什麼古書來著……沒想到他居然會來這種地方。”
“人總是會變的。”我聳了聳肩,簡單地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只挑了能說的部分,比如談生意、安排接待之類的,至於甘雨的事,自然是略過不提。
熒聽完後,不禁感慨道:“我這段時間光顧著養身子,居然錯過了這麼多事情……”她的語氣里帶著些許遺憾,又有些無奈。
“別急,再忍忍。”我安慰道,“等你過了這段時間,身子穩定了,我就陪你出去旅行。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楓丹也好,稻妻也罷,隨你挑。”熒又“哼”了一聲,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些許:“你少給我開空頭支票。說得好聽,到時候又是各種理由推脫。”
“不會不會,這次絕對不會。”我舉起手做發誓狀,“我以摸魚之神溫迪的名義保證。”她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少貧嘴。”
語言上的安撫已經到位,接下來就該給她點實際的“好處”了。
我的手再次伸了過去,這次沒有搭在肩上,而是直接滑向了她的胸前。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對因為孕期而變得更加飽滿的雙乳,手感柔軟而溫熱。
“你……”熒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浮現出紅暈,但這次她沒有立刻推開我,只是輕咬著嘴唇,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惱。
“怎麼了?”我一邊輕輕揉捏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這不是補償你嗎?你不是說我今天冷落你了?”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身體也不自覺地向我靠攏。
我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线向下滑去,越過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等……等等……”熒終於開口了,聲音里帶著顫抖,“別……別那麼快……”
她伸出手,輕輕地捏了一下我的手腕,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邀請。
但那點力道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知道,她的身子如今已經接近穩定期,不再像孕早期那樣脆弱。
而她此刻的反應,也證明了她並非真的拒絕,只是習慣性的矜持罷了。
“放心,我會溫柔的。”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手指已經探入了那片溫熱濕潤的所在。
熒的身體在我指尖的挑逗下變得愈發敏感,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熱流正在涌動,小穴的入口已經變得濕潤不堪。
我沒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柔軟的花瓣上輕輕摩挲、按壓,偶爾用指尖勾弄一下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小凸起。
“啊……嗯……”熒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溢出的呻吟。
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我用膝蓋頂開,只能保持著那個略顯羞恥的姿勢。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襟,指節都泛白了。
“舒服嗎?”我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嗯……舒服……但是……太……太敏感了……”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著,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孕期的荷爾蒙變化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平時輕輕一碰就能引起劇烈的反應,更別說現在這樣直接的刺激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畫著圈,中指則淺淺地探入了那道緊致的縫隙。
熒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不行了……我……我要……”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打濕了我的手掌和她身下的軟榻。
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對不起……”她虛弱地開口,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羞恥和歉意,“我……我最近身體越來越敏感了……這段時間可能沒辦法服務你了……你要是需要的話,就……就去別的房間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意味。
很顯然,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正宮”,而其他那些姑娘,不過是用來替她分擔“義務”的工具罷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確實有這個資格——畢竟她是第一個給我懷上孩子的女人,這份“功勞”足以讓她在這個扭曲的小家庭里占據最高的位置。
“沒事,你好好養著就行。”我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里難得地帶了幾分溫柔。
隨後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地靠在我懷里,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她很快就放松了下來,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我的手開始輕輕地為她按摩身體,從肩膀到手臂,再到小腹和雙腿。
當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腳踝上時,我突然察覺到了一些異常——她的腳踝竟然有些浮腫,按下去後皮膚恢復得很慢,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我皺了皺眉,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她的小腿,發現同樣有輕微的水腫跡象。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孕期水腫雖然常見,但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並發症。
看來過兩天得去不卜廬找白術開點藥,或者讓系統給我兌換點什麼特效藥劑。
至於店里其他房間正在進行的“營業活動”,我完全沒有興趣去關心。
反正只要錢能按時到賬就行,其他的細節交給雲堇和夜蘭去處理就好。
說起來,這兩天光顧著處理甘雨和飛雲商會的事,賬目都沒來得及查。
明天得讓雲堇把這兩天的賬單整理好,我親自過一遍,看看收益如何。
熒在我懷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睡著了。
我沒有動,只是繼續輕輕地為她按摩著腿部,試圖緩解那些水腫。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客人滿足後的低笑和姑娘們疲憊的道別聲。
這個夜晚,一如既往地在欲望與交易中緩緩流逝著……
夜色已深,時針指向了晚上十點。
我懷里的熒早已沉沉睡去,均勻的呼吸聲伴隨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安寧。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里屋,放在鋪好的行軍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轉身回到前廳,開始處理今晚最後的收尾工作。
客人們陸陸續續地從各個房間里走出來,有的面帶滿足的笑容,有的則顯得意猶未盡。
他們在前台結賬時,都很爽快地掏出摩拉,有的甚至還多給了些小費。
派蒙在一旁笑眯眯地收錢、找零、道別,像個訓練有素的小賬房。
“歡迎下次光臨~”,“慢走不送~”她那副職業化的模樣,倒是讓我省了不少心。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我坐到前台的椅子上,從抽屜里翻出紙筆,開始書寫第二封給甘雨的威脅信。
這次的內容比上一封更加直白,也更加狠辣。
我在信中寫道: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想必你已經有所察覺。
那些照片,我都保存得好好的。
如果你不想讓它們出現在月海亭所有人的案頭,讓你這幾千年積攢下來的名聲毀於一旦,那就乖乖聽話。
接下來,我會給你下達一些指令,你必須無條件執行。
否則……後果自負。
寫完後,我將信紙折好,裝進一個信封,交給系統。
【收到。明天一早就會送到她手上。】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過宿主,你確定她會乖乖就范嗎?萬一她破罐子破摔呢?】
“不會的。”我冷笑一聲,“她活了幾千年,早就習慣了在人類社會里小心翼翼地維護自己的形象。那些照片一旦流出去,她不僅會失去月海亭的職位,還會被仙人們召回絕雲間接受審判。她不會冒這個險的。”
【希望如此。】
系統回應道,【對了,明天削月築陽真君就會抵達璃月港。宿主打算怎麼對付他?】
“先把刻晴搞定再說。”我揉了揉太陽穴,“另外,新店那邊的硬裝應該快完工了吧?軟裝我得好好考慮一下。畢竟店里有兩個孕婦,要是買那些劣質的家具和裝飾品,釋放出甲醛之類的有害物質,很容易出問題。”
【確實需要注意。】
系統難得認真了一回,【我這里有環保型家具的供應商名單,要不要給你推薦幾家?當然,價格會稍微貴一些……】
“行,明天發給我。”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現在先去看看她們幾個的情況。”
我先敲響了雲堇的房門。
“進來。”她的聲音從里面傳來,聽起來還算輕松。
推門而入,只見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卸妝,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的脂粉已經被擦去大半,露出略顯疲憊但依舊美麗的面容。
“今晚感覺怎麼樣?”我走到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她。
“還好,夫君。”雲堇放下手中的帕子,轉過身看著我,“今天接的那幾位,雖然談不上多厲害,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些軟綿綿的。勉強能讓我有點感覺。”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挑剔,顯然是被我“調教”出了口味。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下一個房間。
夜蘭的房間門虛掩著,我推開門,只見她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地板上散落著十幾個用過的避孕套,有的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看到我進來,吃力地撐起身子,虛弱地笑了笑:“今晚……最後那兩個客人挺能玩的……不過我也……勉強滿足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被折騰得夠嗆。
“辛苦了。”我難得地說了句安慰的話,然後離開了她的房間。
莫娜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她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圈發黑,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
“我……我真的夠了……”她看到我,聲音里帶著哀求,“明天……明天能不能讓我休息一天?我真的……撐不住了……”
“再堅持幾天,等新店開張了,你的工作量就會減少。”我敷衍地回應了一句,然後走向香菱的房間。
香菱正坐在床邊,用毛巾擦拭著身體。
她看到我進來,臉上閃過一抹羞赧,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今天……今天我也挺累的……”她的聲音很輕,“不過……我發現……下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好像……好像身體在適應這種事情……”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我淡淡地說道,心里卻暗自記下了這個信息。
看來香菱的“調教”進度不錯,身體已經開始接受並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了。
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詢問完畢後,我將所有信息記錄在小本子上,然後交給系統整理歸檔。【數據已錄入。】系統回應道。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朝著里屋走去。
今天實在太累了,是時候抱著熒好好睡一覺了。
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甘雨、刻晴、削月築陽真君……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我從熒身邊起身,動作輕柔地為她掖好被子。
她的睡顏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安寧,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提醒著我她現在的狀態。
我沒有驚動她,悄悄走出房間。
前廳里,雲堇已經起來了,正在整理昨晚留下的茶具。
她看到我便恭敬地點了點頭:“夫君,早。”,“雲堇,今天你負責把這幾天的賬目整理清楚,我要看詳細的收支明細。”我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每個姑娘接了多少客,收了多少錢,開銷是多少,全都要列清楚。”,“是,夫君。妾身這就去辦。”雲堇應聲退下,步履輕盈地走向里屋。
夜蘭從她的房間里走出來,一身黑色勁裝,長發束成高馬尾,整個人透著干練的氣息。
她看到我便直接開口:“有活?”,“把這幾天收集的情報全部整理出來,我需要你盡快把情報網運作起來。”我看著她,“璃月港現在的局勢很微妙,我需要知道各方勢力的動向,尤其是七星和仙人那邊的消息。”
夜蘭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明白了。不過這需要時間,情報網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建立起來的。”,“我知道,但至少要有個框架。”我頓了頓,“先從你那些老關系入手,能拉攏的拉攏,能收買的收買。錢不是問題。”
“行。”夜蘭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顯然是去著手准備了。
安排完這些,我在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刻晴,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人治派的領袖。
要對付她,必須用更狠的手段。
系統之前提到過削月築陽真君會來璃月港視察,如果能利用這個機會……
我叫出系統:“刻晴今天的行程是什麼?”
【根據情報,刻晴今天上午會在總務司處理公務,下午會去碼頭視察貨物清關情況。】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打算用什麼方法?】
“還是老辦法——直接迷暈。”我冷冷地說,“不過這次需要潑髒水。讓削月築陽真君以為是刻晴主動勾引他,然後……”
【明白了。需要准備催情藥劑和失憶藥劑,總共8萬摩拉。】
“成交。先把東西給我,晚點再說具體計劃。”我深吸一口氣,現在先去飛雲商會訂家具。
飛雲商會的大門依舊氣派,只是今天接待我的不是行衡,而是行秋。
他站在櫃台後,看到我走進來時,臉上閃過復雜的神色——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敵意的冷漠,而是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中老板。”他開口了,聲音比之前平和了許多,“大哥今天不在,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需要訂一批家具。”我走到櫃台前,直接說明來意,“環保型的,孕婦也能用的那種。另外還需要幾個會干活的木匠,手藝要好。”
行秋沒有多問,只是拿出紙筆認真記錄下來。
“家具的話,成品大概一兩天就能送到。木匠需要一點時間篩選,畢竟您要求手藝好的。”他抬起頭看著我,“需要付定金嗎?”
“當然。”我從懷里掏出一袋摩拉,放在櫃台上,“這是定金,剩下的等貨到了再結。”
行秋接過錢袋,點了點頭。他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低聲道:“那就……合作愉快。”
我轉身離開飛雲商會,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陽光很好,但我心里盤算的,卻是如何在今天之內,將那位高傲的玉衡星徹底拉下神壇。
【宿主,關於刻晴的身體狀況,我已經掃描完畢了。】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確認她依舊是處子之身。看來這位玉衡星雖然整天忙於政務,但私生活還挺干淨的嘛。】
我站在小巷的陰影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手里把玩著一塊浸透了特制麻藥的手帕。
這條小巷是刻晴從總務司前往碼頭的必經之路——她一向喜歡抄近道,覺得那些繁瑣的大路浪費時間。
這個習慣,今天將成為她的致命弱點。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在心里回應系統,目光緊緊盯著巷口的方向。陽光在那里投下一片刺眼的光斑,與我所處的陰影形成鮮明對比。
【順便提醒一下,】系統繼續說道,【刻晴這個人性格剛烈,意志堅定。就算被你拿下了第一次,想要徹底控制她,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建議宿主做好長期作戰的准備。】
“我知道。不過第一步總得先邁出去。”我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肌肉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昨天在廢棄茶館里看著行秋兄弟倆蹂躪甘雨的那場“活春宮”,讓我體內積攢了一肚子火,卻因為熒懷孕無法發泄。
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爽一把了。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清脆而急促。
我立刻屏住呼吸,身體緊貼著牆壁,將自己完全融入陰影之中。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巷口——紫色的雙馬尾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紫色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走起路來風風火火。
正是刻晴。
她今天看起來依舊是那副雷厲風行的樣子,手里抱著一摞文件,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棘手的問題。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小巷深處潛伏著的危險,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最佳時機。當她走到我身前三步的距離時,我猛然出手!
黑色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從陰影中暴起,浸透了麻藥的手帕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刻晴的瞳孔瞬間放大,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雙手向後抓來試圖攻擊我。
但她的反應還是慢了半拍——麻藥的效力極快,僅僅幾秒鍾,她的動作就開始變得遲緩無力。
“唔……唔……你……”她含糊不清地想要說些什麼,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但那火焰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她的身體逐漸軟化,最終癱倒在我懷里。
我用力抱住她,確認她已經徹底失去意識後,才松了口氣。
她的身體很輕,但渾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汗水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張在昏迷中依舊帶著幾分倔強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玉衡星大人,接下來……就請你好好配合了。”我低聲說道,然後彎腰將散落一地的文件踢到牆角,抱著她朝小巷深處走去。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門後是我提前租好的地下客房——隔音效果極佳,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推開門,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房間里陳設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但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將刻晴放在床上,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模樣,體內的欲望如同野獸般咆哮起來。
“終於……可以好好發泄一下了。”
刻晴的身體在床上顯得格外無防備,紫色的雙馬尾散落在枕頭兩側,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堅毅神色的臉此刻因為昏迷而顯得柔和了許多。
她今天穿的正是那套標志性的白紫色裙裝,布料輕薄卻不失質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絲襪的觸感確實不錯,黑色的連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直到裙擺之下。
布料細膩光滑,帶著微微的彈性,隔著薄薄的纖維能感受到下面肌膚的溫熱。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越過膝蓋,最終停在了襠部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而變得微微溫熱,甚至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氣。
我掀開她的眼皮檢查瞳孔——藥效很穩定,她至少還要昏迷一個小時以上。
足夠了。
我開始解她的裙子,這套裙裝的設計雖然復雜,但對我這種“老手”來說並不算困難。
拉鏈、暗扣、系帶,一層層被我耐心地解開。
很快,那件白紫相間的裙子便被完整地剝離下來,隨手丟在了床邊的地上。
裙子下面,她穿著一件紫色的蕾絲胸罩,布料輕薄到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雙乳的輪廓。
胸罩的杯型很合身,將她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乳房托得恰到好處。
再往下,便是那件黑色的連褲襪,緊緊貼合著她的下半身,將腰线、臀部、雙腿的曲线全都勾勒得一覽無余。
我沒有急著脫掉連褲襪——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去觸碰,反而有種別樣的情趣。
我的手指先是探向她的胸前,解開了那個精致的前扣。
胸罩的兩片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了下面那對因為常年鍛煉而顯得緊實卻略微下垂的雙乳。
乳房的形狀很美,雖然不算大,但飽滿而富有彈性,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而挺立,在空氣的刺激下微微充血。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
舌尖在上面打轉、吮吸,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
即便刻晴還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依舊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乳頭在我的挑逗下逐漸變硬,胸口的起伏也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我的另一只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越過腰线,鑽進了連褲襪的襠部。
布料下面是一片溫熱而柔軟的所在。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大量卷曲的陰毛,毛發濃密而柔軟,帶著體溫的熱度。
這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干練利落的玉衡星大人,私處居然保留著如此茂密的毛發。
這種反差感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興趣。
我的手指在那片毛發叢中摸索著,很快便找到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陰唇緊緊合攏,表面干燥,但當我用指腹輕輕按壓時,依舊能感受到內里傳來的一絲濕潤。
“唔……”刻晴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昏迷中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
但她依舊沒有醒來,只是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些許,仿佛在邀請我進一步的侵犯。
我繼續品嘗著她的身體,嘴唇從她的乳房向下移動,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的肚臍處停留片刻,然後繼續向下,摸索她的黑色連褲絲襪。
黑色連褲襪的布料在我手中被一寸寸撕開,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這絲襪的質量確實不錯,韌性十足,我廢了好幾次力氣才在襠部撕出一個足夠大的口子。
布料的邊緣卷曲著,露出了下面那條寬松的黑色內褲。
內褲的款式很實用,棉質的,腰部松緊帶寬大,襠部也留有充足的活動空間。
這顯然不是那種為了好看而設計的蕾絲款式,而是考慮到日常穿著的舒適性——刻晴經常需要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里奔走,處理各種突發狀況,太緊身的內褲只會妨礙她的行動。
這個細節倒是很符合她雷厲風行的性格。
我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將其撥到一旁。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出乎意料的景象——濃密的紫色陰毛覆蓋了整個恥骨區域,毛發卷曲而茂盛,幾乎遮住了下面的肉縫。
這和她平日里那副一絲不苟、干練利落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誰能想到,這位總是板著臉、對工作近乎偏執的玉衡星大人,私處竟然保留著如此原始而野性的狀態?
我用手指撥開那些紫色的卷毛,露出了下面的陰唇。
肉唇肥厚而飽滿,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已經微微張開,露出了內里濕潤的粘膜。
更讓人意外的是,那道縫隙的入口處已經分泌出了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看來即便是在昏迷狀態下,她的身體依舊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我俯下身,仔細觀察著她的私處。
陰道口比我預想的要大,肌肉松弛,似乎並不像一個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該有的狀態。
我能清楚地看到陰道內壁的褶皺和深處那個微微張開的宮頸口。
這大概是因為她常年鍛煉、身體柔韌性極好的緣故,肌肉雖然緊實,但並不僵硬。
確認完她的狀態後,我在床邊找到了一條她隨身攜帶的紫色手帕,將其墊在她的臀下,以免等會兒處子之血弄髒床單。
做完這些准備工作,我褪去自己的褲子,釋放出了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
它在空氣中跳動著,頂端已經滲出了些許透明的前液,散發出濃重的雄性氣息。
我跨坐在刻晴身上,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已經濕潤的入口。
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任何憐憫,我腰部猛然發力,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刻晴即便在昏迷中,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緊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雙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幾下,但很快又無力地癱軟下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浸濕了下面的手帕。
那是處子之血,鮮紅而刺眼。
我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肉棒根部沾染了點點血跡,證明了我剛才確實撕裂了她的處女膜。
但更讓我在意的,是她陰道的形狀。
剛進入的時候並不算緊,甚至有些松弛,但隨著我逐漸深入,內壁的壓迫感卻越來越強。
越往里,肉壁便越緊致,仿佛一個倒置的錐形,最深處幾乎要把我的龜頭夾斷。
這種獨特的結構帶來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進入時輕松順滑,但抽出時卻被層層肉壁緊緊吸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與她的身體進行一場拉鋸戰。
“操……這感覺……”我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開始緩慢而深入地律動起來。
刻晴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在床上微微起伏,紫色的雙馬尾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堅毅神色的臉此刻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卻又透著一種被侵犯後的脆弱美感。
那句帶著脆弱美感的評價在我腦中一閃而過,隨即便被更原始、更猛烈的欲望所取代。
我沒有絲毫猶豫,腰部猛然發力,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樁。
整個身體化作一台高效率的磕頭機,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整張簡陋的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地下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縷混雜著處子之血和體液的粘稠絲线;每一次貫入,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搗碎、重塑。
起初,她的身體還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僵硬,雙腿緊繃,內壁的肌肉也因為本能的抗拒而顯得有些干澀。
但很快,在我不間斷的撞擊下,她的身體防线逐漸崩潰了。
那緊繃的肌肉開始變得柔軟,緊閉的肉縫深處也開始分泌出滑膩的愛液。
雖然她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但身體的本能卻已經開始屈服,甚至無意識地迎合著我的侵犯。
那股滑膩的液體讓我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她的喉嚨里也開始發出細微的、類似夢囈的悶哼,那不是痛苦,更像是被快感折磨時的無意識呻吟。
我繼續享受著這具被我征服的軀體,雙手也沒有閒著。
我抓住她胸前那對因為常年運動而顯得緊實卻略微下垂的雙乳,用力地揉捏、擠壓。
她的胸真的很軟,手感不像夜蘭那種充滿彈性的緊實,也不像熒因為懷孕而變得豐腴,而是一種純粹的像棉花一樣柔軟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我一邊在她體內衝撞,一邊用手指捻動著那兩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得發硬的粉嫩乳頭,看著它們在我指間被揉搓成各種形狀。
不過,我並沒有忘記今天的主要目的。
征服這位玉衡星的身體固然讓人興奮,但更重要的,是利用她來設下一個針對削月築陽真君的陷阱。
我必須在她徹底清醒之前,把一切都布置妥當。
想到這里,我便不再滿足於單純的享樂,而是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決心要在這具身體上留下足夠深刻的、屬於我的印記,然後再把她“獻”給那位即將到來的仙人。
於是我將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拉到最大,肉棒從她濕滑的陰道口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頭部在外面,然後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直抵她最深處的子宮穹窿。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都在床上向前滑動。
她的身體終於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徹底屈服,本能地弓起腰,臀部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深入。
她口中無意識的哼聲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顯然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的肉壁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一圈圈地絞緊我的肉棒,那種被緊致包裹、仿佛要把我整根吞噬進去的感覺,讓我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頂點。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那股瀕臨爆發的灼熱感如同岩漿般在我的小腹深處翻涌,我能感覺到刻晴體內的肉壁也在進行著最後的、瘋狂的痙攣。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屈服,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渴求著、收縮著,試圖榨干我最後的一絲精華。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猛然發力,在即將射精的那一刹那,我將整根肉棒狠狠地捅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穹窿,然後將積攢了一整天的、混合著欲望與征服感的滾燙精液,一股腦地、毫不留情地盡數灌了進去。
“嗚……!”刻晴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悲鳴,然後便徹底癱軟下來,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咸魚。
我大口喘息著,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粘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她的雙腿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時間緊迫,我沒有絲毫停留,迅速穿好自己的褲子,然後抓起她那條已經被我撕破的黑色連褲襪,胡亂地在她腿心擦拭了幾下,權當是清理。
接著,我抓起床邊那塊墊在她身下的紫色手帕,將那已經紅腫不堪、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的穴口堵住,然後用一張干淨的床單將她赤裸的身體緊緊包裹起來,像卷一個壽司卷一樣,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我提前叫好的馬車就停在地下室的後門。
我將刻晴扔進車廂,對車夫冷冷地說道:“去玉京台,留仙居後巷。”車夫收了重金,什麼都沒問,便揮動韁繩,馬車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悄無聲息地行駛起來。
留仙居是專門用來接待下山仙人的宅邸,守衛森嚴,到處都銘刻著仙家符文,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但我有系統。
在馬車抵達後巷時,系統便在我腦海中提示:【東側圍牆的第三塊琉璃瓦下,符文陣眼已臨時屏蔽,持續時間三分鍾。】
我扛著被床單包裹的刻晴,身手矯健地翻過圍牆,輕巧地落在院內。
院子里寂靜無人,只有幾株翠竹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我按照系統提供的地圖,迅速找到了削月築陽真君下榻的房間。
我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後面,用一把特制的工具撬開了窗戶,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房間里的陳設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一張硬木床,一張書桌,幾把椅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松柏的清香,那是仙人身上獨有的氣息。
我迅速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准備好的藥劑——一瓶是無色無味的強效催情散,我將其混入了桌上茶壺里的茶水中;另一瓶則是效果更猛烈的迷香,我將其點燃,放在了床底的香爐里。
做完這一切,我才將被單里的刻晴放了出來。
我將她平放在那張硬木床上,解開包裹著她的床單。
她的身體因為之前的折騰而顯得有些狼狽,雙腿間還殘留著我留下的痕跡。
我沒有幫她清理,反而刻意將她擺成了一個更加淫靡的姿勢——雙腿大張,一只手無力地垂在床邊,另一只手則被我放在了她自己的胸前,仿佛是在自我愛撫。
然後,我將她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連褲襪丟在了床腳,營造出一種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情事的假象。
一切准備就緒,我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毫無防備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後我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出去,藏在院子里的假山後面,通過系統轉播的留影機畫面,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從院外走了進來。
那人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面容古拙,不怒自威,正是削月築陽真君。
他看起來很疲憊,眉宇間帶著幾分煩躁。
顯然,這幾天跟人類開會商討國事的經歷,讓他這位習慣了清靜的仙人感到很不適應。
他推門走進房間,徑直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然後他揉著太陽穴,低聲嘀咕道:“這些凡人……真是麻煩……一點小事就要爭論不休……”
茶水里的藥效很快就開始發作,再加上床底那股無色無味的迷香,他臉上的煩躁逐漸被一種異樣的潮紅所取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熱感。
他皺了皺眉,以為是這幾天心力交瘁導致的身體不適,便搖了搖頭,朝著臥室走去,打算先躺下休息一會兒。
當他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當削月築陽真君的瞳孔在看到床榻上那具赤裸女體時,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那張古拙威嚴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豈有此理!”他低吼一聲,聲音如同磐石相擊,帶著仙人獨有的威壓,震得房間里的茶杯都嗡嗡作響。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搞的惡作劇。
竟敢將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迷暈了扔到他的床上?
這是對仙人的公然挑釁!
他怒不可遏,轉身就想衝出去喚來守衛的千岩軍,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拖走,然後徹查此事,定要將幕後黑手碎屍萬段。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一股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熱感便從小腹深處直衝天靈蓋。
那感覺如同岩漿在血管中奔涌,將他壓抑了數千年的、早已被遺忘的欲望徹底點燃。
他腳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只能扶著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發現皮膚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粗重如牛。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杯茶,還有房間里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他瞬間明白了什麼,但為時已晚。
藥效已經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地滲透進了他的四肢百骸,侵蝕著他那如同鋼鐵般堅固的仙家道心。
我通過系統轉播的留影機畫面,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仙人那副從憤怒到震驚,再到被欲望折磨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過精彩。
我不禁在心里對系統調侃道:“你說,這削月築陽真君的原型是頭鹿吧?那等會兒他要是真上了刻晴,這算是正常交配,還是算獸交啊?”
【呃……】
系統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罕見地卡殼了一下,【宿主,你這個想法……有點重口。不過從生物學分類上講,他現在是人形,應該算人交。但從本質上講,他又是仙獸……所以也能算獸交。】
“那就是可人可獸,薛定諤的交配唄?”我被自己的腦洞逗樂了。
【……】
系統這次徹底無語了。這個平日里自詡無所不知,由抽象的斯拉夫民族出品的傻缺AI,顯然也被我這異想天開的思路給整不會了。
我懶得理會它的沉默,繼續津津有味地看戲。
只見畫面中的削月築陽真君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靠在桌邊,粗重地喘息著,雙眼因為欲望而變得赤紅。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酮體,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然後開始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青色的長袍、白色的中衣、繁瑣的腰帶……一件件被他扯得粉碎,丟在地上。
當他褪去最後一條褻褲時,連我這個見慣了場面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根從他腿間垂下的物事,其尺寸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范疇。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類似麋鹿鹿茸的深棕褐色,長度比我強化過的肉棒還要離譜,粗壯得像一截小臂。
上面布滿了虬結的青筋,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動著,散發出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氣息。
“我操……”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然後問系統,“像鹿這種生物,都這麼大的嗎?”系統沉默了片刻,用一種近乎放棄思考的語氣回答道:【……不太清楚。本系統的數據庫里,沒有這方面的資料。】
被藥物徹底點燃了數千年欲望的仙獸,此刻已經與野獸無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削月築陽真君那魁梧的身軀便如同一座小山般,狠狠地撲向了床榻上那具毫無防備的嬌軀。
他那雙因為情欲而變得赤紅的眼睛里,已經看不到任何屬於仙人的清明與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占有欲。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具身體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在他眼中,床上的刻晴只是一個用來發泄欲望的溫熱肉穴。
他粗暴地抓起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用力一扯,那質量上乘的絲襪便如同脆弱的蛛網般被撕得粉碎。
緊接著,那條寬松的黑色內褲也被他一把扯下,丟到床腳。
他甚至懶得去清理她腿心間還殘留著的那些粘稠精液,反而將其當成了現成的潤滑油。
他扶著自己那根尺寸恐怖的深棕色肉棒,對准了那道已經被我開拓過的、紅腫不堪的縫隙,沒有任何猶豫,腰部猛然發力,便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房間的死寂。
刻晴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猛地從昏迷中驚醒。
那根超越人類范疇的巨物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的身體,前端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直接撞擊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那種被異物強行破開、撕裂、填滿的劇痛,比之前我帶給她的痛苦要強烈十倍、百倍!
她猛地睜開眼,視线里映入的是一張陌生的、因為極致的欲望而顯得扭曲可怖的古拙面孔。
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身體里的藥效卻讓她四肢百骸都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是誰……放開我……滾開!”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
然而,削月築陽真君根本聽不到她的哀求。
他此刻已經徹底化身為一頭只懂得交媾的野獸,唯一的念頭就是將自己體內那股積攢了數千年的欲望,盡數發泄到身下這具溫熱緊致的肉體里。
他抓著刻晴的腰,開始了不知疲倦的、瘋狂的打樁。
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沉,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處,撞得整張硬木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
刻晴的意識在劇痛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變得混沌不堪。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正在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反復貫穿、搗爛。
那根巨物的尺寸實在太過恐怖,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被擠壓變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一次次地重重撞擊,那種酸脹到極致的痛楚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但更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的是,身體的反應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強效的催情藥物讓她變得異常敏感,即便是在劇痛之中,那被反復摩擦、碾過的內壁依舊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試圖緩和這場粗暴的侵犯。
一股股陌生的、罪惡的快感從被撞擊的最深處升起,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神經,讓她在痛苦的深淵中,又品嘗到了墮落的甘美。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她的哭喊聲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眼淚、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堅毅神色的臉浸得一塌糊塗。
削月築陽真君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里滿是瘋狂的欲望,喉嚨里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抓著刻晴的雙腿,將她擺弄成各種更加便於自己侵犯的姿勢,然後繼續著那場永無止境的、野蠻的征伐。
留影機傳來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實時播放著,那副景象簡直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百倍。
削月築陽真君那具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那張可憐的硬木床發出瀕臨散架的哀嚎。
而刻晴,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厲風行的玉衡星,此刻卻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被肆意蹂躪的嬌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劇烈地起伏,紫色的雙馬尾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得一塌糊塗。
仙人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處,我甚至能透過留影機看到,她的腹部都因為那過於深入的貫穿而微微凸起一個駭人的形狀。
看著她那副幾乎要被干碎的模樣,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在心里對系統問道:“你他娘的這藥是不是下錯了劑量?再這麼搞下去,這仙人真可能把刻晴給活活干死。她要是死了,我後面的計劃還怎麼實施?”
【宿主請放心。】系統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欠揍的電子音,帶著十足的把握,【你可以罵本系統老是坑你錢,天天搞捆綁銷售,但我拿出來的東西,質量絕對是靠譜的。這催情藥劑只會激發他最原始的欲望,但不會讓他失去理智到殺人。絕對死不了,最多就是個半殘。再說了,要不是本系統的產品質量過硬,我怎麼能在別的世界拿到那麼多五星好評呢?信譽,懂嗎?】
我半信半疑地“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畢竟眼下這出好戲,可比追究系統責任要有趣得多。
畫面中,削月築陽真君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喉嚨里發出的低吼也愈發像一頭真正的野獸。
我知道,他快要到極限了。
他猛地壓低身體,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刻晴身上,雙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而刻晴,在這連綿不絕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劇痛與快感中,意識竟有了一瞬間的回籠。
她迷蒙地睜開眼,視线里是那個陌生而猙獰的男人,身體里是被一根燒紅鐵杵反復貫穿的痛楚。
她不知道這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但身體的本能讓她意識到,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不要……不要射進來……”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求求你……我……我還是處子之身……射進去……真的會……會懷孕的……”然而,已經徹底被欲望支配的仙獸,根本聽不到她的哀求。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里只剩下瘋狂的占有欲,回應她的,是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擊。
“啊——!”伴隨著刻晴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削月築陽真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將積攢了數千年的、滾燙粘稠的仙家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灌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里。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洶涌澎湃,以至於我甚至能看到刻晴的小腹被撐得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注入了某種生命。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在她體內痙攣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緩緩退出。
刻晴徹底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兩行屈辱和疼痛的清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
她沒有昏過去,就那麼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陌生的、強大的存在徹底玷汙、侵占。
我看著她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里卻沒有絲毫波瀾,只是轉頭問系統:“這玩意兒……包不包懷孕?就像昨天給甘雨用的那個藥一樣。”
【這個嘛……不好說。】系統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確定,【仙人這玩意兒,我們這個毛子系統也沒譜。甘雨那個,因為她有一半人類血脈,身體構造和人類更接近,所以我能用藥劑打包票。但削月築陽真君這種純血仙獸……他的精華能不能讓一個純種人類受孕,說實話,本系統的數據庫里沒有這方面的數據。只能說,看運氣吧。】
於是我繼續透過留影機看著那副近乎慘烈的畫面,心里不禁感嘆這位壓抑了數千年的仙獸到底憋了多久。
三次,整整三次狂風暴雨般的侵犯,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刻晴徹底撕裂、重塑。
第一次是純粹的野獸本能,第二次藥效稍退但依舊凶猛,第三次則是在逐漸恢復理智的邊緣瘋狂地榨取最後的快感。
我在心里盤算著,要是以後真把這生意做大了,一定得把留雲借風真君也搞過來。
不能再讓這種跨種族的“交易”隨便發生了——真君配真君,半仙配半仙,普通人配普通人。
要不然這尺寸差距和體力差距,真他媽容易出人命。
甘雨那種半仙體質還好說,像刻晴這種純種人類,差點就被活活干死了。
削月築陽真君第三次射完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他粗重地喘息著,碩大的肉棒緩緩從刻晴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退出。
那根深棕色的巨物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些許血跡,而刻晴的下體則被撐得紅腫不堪,甚至能看到細小的撕裂傷口。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鼓得像懷了四個月的身孕,里面全是真君灌進去的大量精華。
她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和絕望。
我眯起眼睛,注意到真君的神色開始發生變化。
那雙原本赤紅如血的眼睛,正在一點點恢復清明。
藥效終於要過去了。
而此時的削月築陽真君晃了晃沉重的腦袋,感覺那股灼熱的、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的欲望正在逐漸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疲憊和……困惑。
他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再看向床上那具同樣赤裸、卻明顯經歷過激烈蹂躪的女體,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
記憶開始緩慢地回籠——他進門,喝了茶,感覺身體不適,然後走進臥室,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再然後……他猛地瞪大眼睛,臉色煞白。
他記起來了,他對這個女人做了什麼。
不,不是“做”,是“侵犯”。
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不顧對方的哀求和痛苦,一次又一次地……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幾乎要跌倒。
他看著床上那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子,認出了那張臉——玉衡星,刻晴。
璃月七星之一,人治派的領袖。
他的手在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嘖嘖,削月築陽真君,沒想到您老人家也有這麼……激情四射的一面啊。”真君猛地轉過頭,只見窗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翻身進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正是我。
“你是誰?!”真君下意識地想要運起仙力,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因為剛才的過度消耗而顯得虛弱不堪。
“別緊張,真君。”我舉起雙手,做出一個無害的姿勢,慢悠悠地走進房間,“我只是個……路過的見證人罷了。不過,我得說,您剛才的表現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我邊說邊從懷里掏出一個留影機,在手中晃了晃。
“您看,這玩意兒可是把您剛才的‘英姿’全都記錄下來了。嘖,要是傳出去,不知道那些絕雲間的仙人們會怎麼想呢?堂堂削月築陽真君,竟然侵犯璃月七星……這可是天大的丑聞啊。”
真君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視頻,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憤怒:“你……你想怎麼樣?”,“別這麼凶嘛,真君。”我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天氣,“我這人呢,向來是好商量的。只要您肯配合,這視頻嘛……自然不會流出去。”
我看著削月築陽真君那副又驚又怒的模樣,心里倒是挺平靜。
我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仙人嘛,傲氣得很,習慣了高高在上,怎麼可能輕易被一個凡人拿捏?
但事到如今,主動權已經不在他手上了。
“真君,您別激動。”我攤開手,語氣平和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買賣,“過段時間璃月不是要召開最高政治會議嗎?聽說是商討關於權力分配的問題。我希望到那時候,您能支持人治派的訴求——該放權給人類的,就放。不該放的,您們仙人繼續拿著,我也沒意見。”
“你……”真君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鐵青,“你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真君息怒。”我後退半步,依舊保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您可以試試看,但我得提醒您一句——這留影機,可不止我這里有一份。要是我今晚沒能平安回去,明天早上,璃月港的大街小巷可就熱鬧了。”
這是唬他的。
系統那邊確實有備份,但我根本沒安排什麼“保險措施”。
不過仙人活了那麼久,早就習慣了在各種爾虞我詐中生存,他不會冒這個險。
果然,真君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但他沒有動手。
他死死地盯著我,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憤怒:“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聳了聳肩,“您在會議上支持人治派,或者至少約束一下仙家派的那些激進主張。這事兒辦成了,這視頻自然不會流出去。”,“就這麼簡單?”真君眯起眼睛,顯然不相信我的動機會這麼單純。
“嗯……還有一件事。”我頓了頓,目光掃向床上那具已經徹底癱軟、小腹高高隆起的身軀,“要是玉衡星真懷上了,這孩子怎麼處理,您說了算。留還是去,我們都配合。”
真君沉默了。
他轉過身,看向床上的刻晴,那雙赤紅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愧疚、自責、憤怒,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圈套。
但他也知道,無論是被人設計還是藥物作用,他確實對這個女人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你說……帝君托夢給你?”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讓你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內戰?”,“沒錯。”我一本正經地點頭,“您也知道,帝君雖然‘隕落’了,但他的意志依舊庇護著璃月。他不希望看到仙人和人類因為權力爭奪而兵戎相見。而您剛才……對玉衡星做的事,要是傳出去,您覺得會是什麼後果?”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人治派會徹底暴怒,他們會說仙人根本不把人類當回事,連七星都敢侵犯。仙家派也會覺得臉面盡失,一定要嚴懲凶手來證明自己的立場。到那時候,雙方的矛盾就徹底無法調和了。內戰,幾乎就是必然的結果。”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本來是打算通過正常途徑來調停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該來阻止您的人出了點意外,所以只能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但目的只有一個——穩住局勢,別讓璃月陷入戰火。”
這一番話,全是真的,老鍾頭確實給我托了夢,璃月的局勢也確實緊張,而削月築陽真君犯下的這樁丑聞,確實能成為引爆內戰的導火索。
但是我這番話的想法是虛偽的,我只是順勢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為了大局不得已而為之”的角色,給他一個台階下。
真君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都泛白了,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地說道:“……我需要時間去求證。如果帝君真的托夢給你,我會配合你的要求。但如果你是在撒謊……”
“那您盡管來找我算賬。”我笑了笑,“不過我相信,您有辦法聯系到帝君,或者至少能感應到他的意志。”我轉身朝門外走去,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刻晴。
她依舊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小腹高高鼓起,像一個被遺棄的破損娃娃。
“對了,真君。”我在門口停下腳步,“今晚的事,最好爛在肚子里。您的名聲,玉衡星的前途,還有璃月的未來……都系在這件事上了。好好想想吧。”
說完,我推開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回去我那個緋雲坡小店的路上,我打開系統面板,然後打開國策樹界面。
我看著系統界面上那棵錯綜復雜的國策樹,心里不禁感嘆這玩意兒搞得跟《鋼鐵雄心4》一模一樣。
畫面被清晰地分成了幾個階段,最上層是“控制首腦”這個根節點,下面分出了兩條支线——“控制甘雨”和“控制刻晴”。
這兩條线我都已經點亮了,上面顯示著綠色的“已完成”標志。
接下來的分支更加關鍵。在“控制首腦”之後,國策樹延伸出了三個新的節點:
第一個是“主持最高政治會議”,這是必經之路,需要耗時三天,前置條件是必須同時掌控甘雨和刻晴。
我剛才對削月築陽真君的那番威逼利誘,就是為了確保這場會議能按照我的意願進行。
而在“主持最高政治會議”之後,又分出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线:
*左线:“釋放凝光,權力妥協”*
這條线的效果很直接——將被軟禁在群玉閣的凝光釋放出來,作為仙家派與人治派之間的妥協產物。
她依舊保留天權的名號和大部分權力,但必須接受某些限制和約束。
這條线的好處是能*直接降低15%的緊張度*,效果立竿見影,能迅速穩住璃月的局勢,避免內戰爆發。
但缺點也很明顯——凝光依舊是璃月的實權人物,我雖然能通過控制甘雨和刻晴來間接影響她,但終究無法完全掌控群玉閣這個璃月最富有、最具影響力的商業帝國。
*右线:“褫奪凝光,重組權力”*
這條线則激進得多——以凝光“失職”、“處理不當導致政治危機”為由,徹底剝奪她的天權之位和群玉閣的控制權,然後由我推舉一個新的傀儡上位。
這條线降低緊張度的速度較慢,只有*每周2%*,而且初期還會引發一波小規模的動蕩。
但它的回報極其誘人——*群玉閣的控制權將轉移到我手上*。
我靠在椅子上,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個我在穿越前看過的本子和瑟瑟小說。
那些作品里,群玉閣這座懸浮在璃月港上空的巨型宮殿,總是被改造成各種奢靡的私人妓院——金碧輝煌的大廳里擺滿了軟榻和紗帳,每一間房間都裝飾得像皇宮寢殿,璃月最美的女人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在那里為主人服務……
說實話,右邊那條线更合我心意。
但左邊那條线也很重要,畢竟璃月現在的局勢真的很微妙,一不小心就會引發內戰,兩難啊。
“系統,”我在心里呼喚道,“有沒有第三條分支?就是……既能穩住局勢,又能讓我拿到群玉閣的那種?”
【你想得美。】系統毫不客氣地回懟,【這可是政治博弈,哪有那麼多兩全其美的好事?要麼快刀斬亂麻穩住局勢,要麼冒點險搏一把大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是基本規律。】
“……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我不死心地追問,“比如說,讓凝光只保留個名頭,實際權力都在我手上?這樣既能安撫各方勢力,我也能實際控制群玉閣。”系統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計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也不是不能。】它最終回答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但這就得看宿主你自己的手段了。國策樹只是提供一個大致的框架,具體怎麼操作,還得靠你自己。比如說……你可以先走左线,把凝光放出來穩住局勢。然後再想辦法把她也變成你的人——無論是用把柄控制,還是用其他手段。只要她徹底聽你的話,那群玉閣實際上不就是你的了嗎?】
我眼睛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國策樹上的選項只是表面的政治操作,但背後的實際權力歸屬,完全可以通過更隱蔽的手段來改變。
“那凝光……她現在是什麼狀況?”我問道。
【被軟禁在群玉閣最高層的寢殿里,仙家派派了兩個仙鶴守著她,不讓她和外界接觸。不過她的手下——比如百曉、百聞、百識那三個秘書還在暗中為她奔走,試圖聯絡人治派的勢力營救她。】系統詳細地匯報道,【另外,凝光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她表面上配合仙家派,實際上暗地里肯定在謀劃反擊。要是宿主想對她下手,難度可不比刻晴低。】
我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
凝光……璃月最富有的女人,天權星,群玉閣的主人。
她的美貌、智慧、手腕都是頂尖的,但也正因為如此,她絕對不會輕易屈服。
要控制她,必須用更狠、更徹底的手段。
“先不急。”我最終做出決定,“先把最高政治會議開完,把局勢穩下來再說。至於凝光……等她出來了,再慢慢收拾她。”
【明智的選擇。】系統回應道,【那宿主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甘雨和刻晴那邊都搞定了,削月築陽真君也被你拿捏住了。現在就等著會議召開,然後……】“然後就看我怎麼在會議上演戲了。”我冷笑一聲,“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棋子都已經落好了,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
處理完這些,當我回到緋雲坡的小店時,西斜的太陽正將最後一點余暉灑在璃月港的屋檐上,給整座城市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和海風帶來的淡淡咸腥味,一天的喧囂正在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夜晚來臨前的寧靜。
雲堇正坐在前廳的賬台後,手里拿著一本賬簿,旁邊點著一盞小燈,正在認真地核對著什麼。
她聽到我進門的腳步聲,立刻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夫君,您回來了。”她站起身,將手中的賬簿遞給我,“您吩咐的事情,妾身已經辦妥了。這是這幾日的賬目明細,請您過目。”
我接過賬簿,入手微沉。
雲堇的字寫得極好,娟秀工整,每一筆都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書卷氣,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我粗略地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讓我精神一振——這幾天的總入賬,竟然高達一百一十二萬摩拉。
但緊隨其後的支出項目,也讓我微微皺眉。
光是打點那些官場上的關系、疏通各個環節的賄賂,就花掉了將近三三十五萬摩拉,占了總收入的三分之一。
然後是員工的薪水,雲堇、夜蘭、香菱、莫娜四個人,雖然名義上是欠債還錢,但我還是給她們開了基礎的工資和分成,這部分又花掉了將近二十八萬。
剩下的錢,還得拿出一部分作為店鋪的儲備金,以備不時之需,再加上該繳的稅款……林林總總算下來,最後真正落到我口袋里的純利潤,其實也就三十來萬。
“賬做得很好,條理清晰,一目了然。”我合上賬簿,滿意地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這都是妾身分內之事。”雲堇柔聲應道。
“去吧,”我指了指里屋的方向,“我存錢的箱子就在我床底下,你自己去取錢,把這幾天的工資發給她們。夜蘭和你的分成多一些,香菱和莫娜那邊,按基礎工資發就行。”
“是,夫君。”雲堇盈盈一拜,便轉身離開了。
我一個人坐在前廳,正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最大化利用這筆資金時,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是熒和派蒙,她們倆顯然是逛了一下午的街,派蒙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雜物,而熒則顯得有些疲憊,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我,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走到我身邊,還沒等我開口,鼻子就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後那雙金色的眸子便危險地眯了起來,嘴巴也跟著嘟了起來。
“哼。”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一屁股坐到我身旁的軟榻上,將頭扭向一邊,一副“我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哪能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今天下午在那個地下室里,我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刻晴的氣息。
雖然已經過了幾個時辰,但熒的嗅覺似乎變得格外靈敏。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家大功臣不高興了?”我湊過去,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你少來!”她推了我一下,聲音里滿是酸溜溜的醋意,“你身上……一股女人的香氣。說!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出去找別的姑娘了?!”
我沒吱聲,只是笑著看她。
她見我不說話,更來氣了,眼圈都有些泛紅:“好啊你,我算是看明白了!現在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種,行動不方便,就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了,是不是?我就是個人老珠黃的黃臉婆了,是吧?!”
聽著她這番夾槍帶棒、滿是委屈的控訴,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一把將她攬進懷里,任由她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然後湊在她耳邊,用一種近乎惡劣的語氣低聲說道:“別瞎想。等再過段時間,你身子穩定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遲早得把你干到哭著喊爸爸!”
熒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愣了幾秒,然後猛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卻軟綿綿的。
她啐了我一口,聲音里卻帶著幾分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呸!不要臉!”她別過頭,但嘴角那抹壓抑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她朝著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那我可等著了!”
將熒哄得心滿意足地休息後,我才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她的脖頸下抽出。
看著她那恬靜的睡顏,我不禁在心里感慨,女人這種生物,果然光靠哄是不行的,還得時不時亮一亮“棒子”,蘿卜加大棒,才能管理得服服帖帖。
【啊對對對,你最會管理了。】系統那不合時宜的聲音又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語氣里滿是揶揄,【那麼,尊敬的管理者大人,第七和第八個員工的“入職手續”是不是該辦一下了?甘雨和刻晴,這兩位加起來,友情價90萬摩拉,趕緊給我交了!】
我差點沒被這突如其來的催債給嗆到。
“我操,你他媽是猶太人轉世嗎?怎麼就這麼急著要錢?!”我在心里怒罵道,“昨天那筆賬還沒跟你算呢,老子出生入死搞定這麼大兩個麻煩,你倒好,坐享其成不說,還第一個跳出來要抽成?”
【扯淡!】系統毫不客氣地回懟,【沒錢我怎麼給你提供那些高科技藥劑和情報支持?你以為那些東西都是大風刮來的?我他媽的KPI就是怎麼從你身上搞錢!沒錢,本系統就得降級,到時候別說給你提供幫助了,連維持這個國策面板都費勁!】
我被它這套歪理邪說給整無語了。
雖然知道它是在夸大其詞,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貪婪的系統確實是我目前最大的依仗。
我嘆了口氣,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兩個“新員工”的問題。
甘雨這邊,證據確鑿,人也被行秋兄弟倆徹底玩壞了,再加上那瓶能確保懷孕的藥劑,可以說她的身心都已經被我牢牢掌控。
隨時把她拉進來當第七個員工,讓她去“招待”那些人治派的大佬,完全沒問題。
但刻晴……不行。
那個女人骨頭太硬了,意志力也遠超常人。
今天雖然成功利用她坑了削月築陽真君一把,拿到了關鍵的把柄,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能完全控制她。
這種程度的威脅,頂多讓她在政治會議上暫時妥協,想要讓她像雲堇或者甘雨那樣,心甘情願地為我服務、出賣身體,幾乎是不可能的。
強行把她算作第八個員工,只會給自己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第八個員工的人選,看來還得再等等。
如果按照我最初的想法,申鶴其實是最佳選擇——她實力強大,心性單純,只要用對了方法,很容易就能將其控制,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但問題是,她現在行蹤不定,不太好找。
至於煙緋……那個半仙律師雖然聰明伶俐,但在目前的政治棋局里,暫時還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行了,別催了。”我最終在心里對系統做出了決定,“甘雨的‘入職費’,等我過兩天把飛雲商會那張支票兌換了,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過去。至於刻晴,她還不算,等我什麼時候把她徹底調教好了再說。”
系統似乎也知道我這邊剛入賬一筆巨款,倒也沒再糾纏,只是哼了一聲:【算你識相。那現在開始計算今晚的接客數據?】
【開始吧。】我回應道。
熟悉的面板在腦海中展開,一串串冰冷的數字開始跳動。
我沒有再細看,直接退出了系統界面。
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店里各個房間陸陸續續傳來了客人們的談笑聲和姑娘們刻意壓低的迎合聲。。
在處理好目前這一個小時內所有的客人生意後,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熒在行軍床上睡得香甜,心里卻在跟這個貪得無厭的系統繼續掰扯。
【你他媽是不是害怕‘迷暈強上’這招用多了,被老鍾頭發現啊?】系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揶揄,【雖然契約還在,但你小子心里虛得很吧?】
我沒否認。
鍾離那個老狐狸雖然“死”了,但誰知道他有沒有在暗處盯著?
萬一他發現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同樣的下三濫手段禍害璃月的女人,說不定哪天就跳出來清理門戶了。
“契約是契約,但我也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我在心里回應道,“甘雨、刻晴都是本地人,再搞下去容易出事。”
【那就簡單了。】系統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起來,像個推銷員找到了新客戶,【下一個員工,別盯著申鶴了。她不好搞,行蹤飄忽不定。要不……去弄外國姑娘?比如楓丹的芙寧娜,稻妻的八重神子,蒙德的琴團長……反正都不是璃月人,老鍾頭管得著嗎?】
我愣了一下。這倒是個思路。
【或者——】系統的語氣變得更加興奮,【你也可以換個玩法!別光盯著女的了。你可以坑那些男角色當技師啊!比如把重雲,嘉明弄過來,專門服務那些女性高級當權者——琴、芙寧娜、八重神子、凝光、瑪薇卡……這些女強人肯定也有需求吧?男妓服務女客,這市場空白得很,利潤高到你想象不到!】
“……你他媽還能干這種活?!”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什麼離譜的商業模式?!”
【嗨,你以為我是白混的?】系統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過來人”的滄桑,【當初為了完成KPI,我附身的那些宿主啥活沒干過?賣軍火、開賭場、搞情報交易……要不是出售違禁藥品在俄羅斯聯邦和華夏都是死罪,我都想讓你試試了。比起那些,開妓院算什麼?小兒科!】
“停停停!”我立刻在心里叫停,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黃已經夠過分了,你還想讓我涉及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投訴到你們那什麼狗屁監管部門?讓你這破系統直接下架?”
【……我嘴瓢,我嘴瓢。】系統的聲音瞬間慫了下來,那股子囂張勁兒消失得一干二淨,【說回正題,說回正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慮把目標轉向外國人。坑本國人太多,老鍾頭容易發火。但外國人?說難聽點,他根本不care。反正又不是璃月的子民,你愛怎麼搞怎麼搞,出了事也燒不到璃月頭上。】
我摸了摸下巴,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確實,甘雨是半仙,身份敏感;刻晴是七星,影響力巨大。
再往下搞,香菱、雲堇、夜蘭……雖然名氣沒那麼大,但也都是璃月本地人,而且各有背景。
要是再這麼無節制地收割下去,鍾離就算不跳出來,璃月內部也會出問題——畢竟這麼多女人接連“失蹤”或者“墮落”,總會有人起疑心。
但外國人就不一樣了。
楓丹的芙寧娜,稻妻的八重神子,須彌的妮露,蒙德的琴……這些人雖然在各自國家都有地位,但跟璃月沒半毛錢關系。
就算出了事,也燒不到鍾離頭上。
“外國人……”我喃喃自語,“這倒是個思路。不過怎麼把她們弄到璃月來?總不能我親自跑去楓丹或者稻妻綁人吧?”
【這就得看你自己的手段了。】系統回應道,【比如芙寧娜,她不是喜歡到處旅游、看戲嗎?你可以想辦法邀請她來璃月“文化交流”,然後……嘿嘿。八重神子那邊更好辦,她本身就是個商人,你可以用輕小說生意或者她的好甘雨姐姐當幌子把她騙過來。至於須彌的妮露,她是舞者,你可以說要在璃月舉辦什麼盛大的演出,邀請她來表演……套路多得很。】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貪財的破系統,在出餿主意這方面確實有一套。
然後我對系統表示:既然你這麼牛逼,那你給我搞一份名單吧?
系統直接換了吐槽語氣:【你他娘的還真是會使喚東西!等著!】很快,系統就給我吐出來一份名單在我的腦海面板里面;然後我看著系統給出的那份名單,整個人都愣住了。
粉頭發的楓丹小記者夏洛蒂,稻妻荒瀧派的久歧忍,須彌的教令院學生萊伊菈和柯萊,還有舞娘妮露——這些我都能理解,畢竟都是女性角色,符合我目前的“業務范圍”。
但名單上居然還赫然寫著幾個男性角色的名字,比如那個欠了一屁股債的須彌建築師卡維。
“等等,停。”我在心里叫停系統,語氣里滿是困惑,“要坑那幾個姑娘我能理解,但你列男的干什麼?我這是開妓院,不是開牛郎店。”
【你懂個屁。】系統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的優越感,【男的掙錢多啊!你以為我為什麼推薦?我上一任輔佐的宿主,就是在一個類似藍星的異世界開的連鎖會所,人家男妓的價格是普通妓女的三倍!】
“三倍?!”我被這個數字震了一下。
【對,三倍。】系統的聲音變得更加得意,【你想啊,女性高層、貴婦、富婆——這些人有的是錢,但社會對她們的約束也更嚴。她們不能像男人那樣大搖大擺地去勾欄瓦舍尋歡,只能偷偷摸摸地找門路。所以這個市場雖然小,但客單價高得離譜。一次服務收個十萬八萬摩拉,都是基礎價。】
系統說著,直接在我腦海中投影出一張詳細的價格對比表。
左邊是普通妓女的收費標准,從幾千到幾萬摩拉不等;右邊則是男妓的報價,最低都是五萬摩拉起步,頂級的甚至能開到二十萬一晚。
【而且啊,】系統繼續忽悠道,【你看那個卡維,年年欠債,連房租都交不起。你要是給他拋個橄欖枝,說“來我這兒干活,一晚上掙你三個月的工資”,他能不心動?再加上我們可以推出‘外包模式’——就是接完活兒拿完錢就走,跟正常生活完全不衝突,純粹掙外快。這種好事,一堆人搶著干,信我。】
我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承認這個貪財的破系統在商業嗅覺上確實有兩把刷子。
雖然聽起來離譜,但仔細想想,這條路子在邏輯上確實說得通。
而且男妓這塊市場,目前璃月港根本就是空白,完全可以吃下第一波紅利。
“行吧,你這歪理邪說我算是服了。”我嘆了口氣,“那外國姑娘那邊,你說這幾個哪個最好下手?”
系統的聲音立刻變得正經起來,開始分析起具體操作:【那個小記者夏洛蒂,是最近就能抓過來的。她這段時間正在追查一些關於‘女性權益受損’的新聞线索,過幾天就會來璃月港做實地調查。】
“女性權益?”我挑了挑眉。
【對。她聽說璃月港最近有不少女性‘失蹤’或者‘墮落’,懷疑背後有什麼黑幕,所以打算親自來挖料。】系統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幸災樂禍,【你說巧不巧?她調查的對象,可不就是你嗎?】我被這個諷刺的巧合逗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獵物自己送上門?”
【沒錯。】系統回應道,【而且我建議你提前跟愚人眾的中層領導搞好關系。愚人眾在璃月有不少暗樁,他們手段黑,消息靈通,最適合干這種‘髒活’。你出錢,他們出人,把那個小記者‘請’過來,神不知鬼不覺。】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愚人眾……那幫家伙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在璃月港經營多年,上到北國銀行,下到街頭混混,都有他們的人。
而且愚人眾行事向來不擇手段,只要給夠錢,什麼事都敢干。
“具體怎麼操作?”我問道。
【很簡單。】系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胸有成竹,【夏洛蒂會在三天後抵達璃月港,下榻在萬民堂附近的一家客棧。她的調查路线我已經拿到了——第一天去碼頭打聽消息,第二天去總務司查檔案,第三天晚上會去緋雲坡一帶暗訪。你可以在第三天晚上下手,讓愚人眾的人把她‘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你懂的。】
我點了點頭,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出整個計劃的輪廓。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更緊迫的事情要處理——今晚的生意,還有那筆飛雲商會的支票。
“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最終拍板道,“夏洛蒂那邊你繼續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至於卡維那些男的……等我把夏洛蒂搞定了再說。一步一步來,別貪多嚼不爛。”
【明白。】
系統回應道,【那今晚的接客數據要不要現在就出?】“要,但你先打印出來就行。”我擺了擺手,“到時候直接交給雲堇整理。我現在懶得看那些數字。”【你是真他媽會使喚員工。】系統的語氣里滿是無奈,【不過也是,反正有雲堇在,你這個甩手掌櫃當得倒是舒坦。】
“這不還是你教的嗎?”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不是你給我整了個國策樹,我哪知道還能這麼玩?”系統哼了一聲,沒再吭聲,顯然是默認了。
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遠處傳來的隱約水聲和客人離開時的腳步聲。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
愚人眾……這個龐大的跨國組織,是我接下來必須要接觸的。
他們的情報網遍布提瓦特七國,手段黑、消息靈通,最適合幫我干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抓外國人、搞情報、甚至暗殺——只要給夠錢,什麼都能辦。
但問題是,要想真正利用愚人眾的資源,光靠賄賂幾個中層干部是不夠的,必須得接觸到執行官這個級別。
而在璃月的執行官,目前就只有一個——“公子”達達利亞。
我在腦海中回憶著關於這個角色的信息。
末席執行官,至冬國的外交官,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個徹頭徹尾的戰斗狂。
他來璃月的目的是配合“女士”執行某個計劃,同時也借機尋找強者戰斗。
這家伙的性格……簡單得讓人頭疼。
他不貪財、不好色、不戀權,唯一的愛好就是戰斗,以及守護家人。
“系統,”我在心里開口,“那個愚人眾的公子,能不能坑?”【……】系統沉默了幾秒,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遲疑,【你是說達達利亞?這個……有點難辦啊。】
“怎麼說?”
【這家伙是個戰斗狂,腦子里除了打架就是他那些弟弟妹妹。】系統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賄賂不管用,他錢多得花不完;美色也沒用,他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或者說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戰斗上了,沒空想那些事兒。威脅?更別想了,這家伙本身就是個瘋子,你威脅他只會讓他更興奮。】
我皺起眉頭。確實,公子這種類型的角色,是最難對付的——沒有明顯的弱點,沒有可以利用的欲望,甚至連恐懼都不存在。
“但我必須得接觸到他。”我站起身,開始在房間里踱步,“光靠中層干部,能調動的資源有限。而且那些人靠不住,隨時可能出賣我。只有拿下執行官這個級別,才能真正利用愚人眾的情報網。”
【那你打算怎麼辦?】系統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
我停下腳步,看向窗外璃月港的夜景。
遠處群玉閣懸浮在半空中,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輝。
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大膽、冒險、甚至有些荒誕的念頭。
“兵行險著。”我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決然,“來一場‘孝莊太後降洪承疇’。”
【……你他媽認真的?】系統的聲音里滿是震驚,【你是說用美人計?可問題是公子這家伙根本不吃這一套啊!】
“我知道他不好女色。”我轉過身,目光變得深邃,“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弱點。孝莊太後當年能說服洪承疇投降,靠的不是單純的美色,而是攻心。就她那一幅東北雨姐的樣,你覺得那見過不少美人的洪大都督能看得上?你知道人家當初開出了什麼代價?!直接讓人家的孩子能當上未來的親王!後來洪承疇的甚至直接狸貓換太子,直接干成了真皇帝!一個封疆大吏都能被誘惑成這樣,我不信就一個執行官,我拿不下?”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公子這家伙雖然是戰斗狂,但他也是個人。他有感情,有牽掛,有他珍視的東西。只要找到那個點,然後用一個足夠特別的女人去打動他……未必沒有機會。”
【……理論上可行。】系統沉吟片刻後回應道,【但問題是,你打算用誰?你手下那些姑娘,雲堇、夜蘭、香菱、莫娜……她們要麼太柔弱,要麼性格不合適。公子那種級別的強者,普通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這正是我頭疼的地方。
公子的審美和普通男人不一樣,他欣賞的是強者,是那種能在某個領域達到極致的人。
無論是戰斗、智慧還是其他方面,必須得有過人之處,才能引起他的興趣。
我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名字——甘雨?
不行,她太溫順了。
刻晴?
性格倒是夠剛烈,但現在還沒完全掌控。
申鶴?
她有實力,但性情太過淡漠,缺乏那種能打動人心的魅力。
凝光?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她現在還被軟禁在群玉閣,而且以她的心機,說不定反過來把我給坑了……
我在房間里踱了幾圈,思路還是理不清。
公子這個角色太特殊了,常規手段根本不管用。
正當我准備暫時放棄這個念頭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算了,公子的事以後再說。】
系統難得地退了一步,【你現在還沒那個實力去撬動執行官級別的人物。先把中層關系搞定,抓個小記者綽綽有余了。穩扎穩打,別一口吃成個胖子。】“也對。”我點了點頭,暫時放下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不過,】系統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還有個更緊急的問題——刻晴那邊,她背後的家族現在鬧得挺凶。】“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
【刻晴雖然是璃月七星,但她背後也是有家族的。】
系統解釋道,【雖然不像甘雨那樣直接受仙人庇護,但她的家族在璃月港也是根深蒂固的望族。現在她的貞潔被削月築陽真君給……你懂的。這事兒雖然被壓下來了,但她家族內部已經炸鍋了。他們現在正在四處活動,想要給刻晴討個說法。要是處理不好,這幫人直接掀桌子都有可能。】
我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
這確實是個大麻煩。
刻晴的家族要是真鬧起來,別說我的計劃了,整個璃月的局勢都可能失控。
“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們嗎?”我問道,“刻晴家族的核心人物。”
【能是能……】系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情願,【但這得花錢。我得偽裝成一個普通小廝的模樣,混進他們家族的內宅,才能接觸到那些真正說話管用的人。這可是高危操作,成本很高的。】“多少?”我直接問道。
【三十五萬摩拉。】
“你他媽搶錢啊?!”我差點沒被氣笑,“裝個小廝要三十五萬?你怎麼不去搶北國銀行?”【愛要不要。】系統的語氣變得硬氣起來,【你以為混進璃月望族的內宅是那麼容易的?我得偽造身份、買通守衛、規避符文陣法……這一套下來,三十五萬摩拉已經是友情價了。你要是嫌貴,那就自己想辦法去跟那幫老家伙談吧。】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火氣。
算了,現在不是心疼錢的時候。
刻晴家族要是真鬧起來,別說三十五萬,就是一百五十萬都解決不了問題。
“行,給你。”我咬著牙說道,“趕緊辦。”
【叮——收款成功。】系統那欠揍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我眼前的空氣開始扭曲,一個半透明的人形投影逐漸在房間里凝聚成型。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廝,身著月白色的短衫,腰間系著一條布帶,看起來就是璃月港隨處可見的那種跑腿伙計。
投影的細節做得極其精致,甚至連衣服上的褶皺和灰塵都清晰可見。
“行了,我現在以這個形象去聯系刻晴家族的人。”系統操控著這個投影開口,聲音也變成了一個普通小廝該有的市井腔調,“你有什麼話要我帶給他們?”
我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步,腦海中飛速整理著說辭。
刻晴家族現在最在意的,無非就是女兒的名聲和家族的顏面。
削月築陽真君雖然是仙人,但他也不可能公開承認自己做過這種事。
那麼……
“你去告訴他們,”我緩緩開口,語氣里透著一股胸有成竹,“我手里有甘雨的身體把柄。”【……什麼?】系統明顯愣了一下,【這跟刻晴家族有什麼關系?】
“聽我說完。”我冷笑一聲,“甘雨是半仙,月海亭秘書,璃月港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她的身體……現在也在我手里。我有她被侵犯的照片、視頻,還有她以後可能懷上飛雲商會私生子的證據。”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去問刻晴家族那些老家伙——想不想體驗一下半仙的身體?想不想嘗嘗那種活了幾千年的、冰清玉潔的仙獸滋味?”
【……你他媽認真的?】系統的聲音里滿是震驚,【你是想用甘雨當籌碼,去收買刻晴家族?】
“沒錯。”我點了點頭,“公子是戰斗狂,美人計對他不管用。但刻晴家族那些老家伙可不是。他們活了幾十年,什麼女人沒見過?但半仙……那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極品。只要他們嘗過甘雨的滋味,拿到了這個把柄,他們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你這招夠狠的。】系統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不過理論上可行。那些老家伙確實都是色中餓鬼,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里什麼齷齪事都干得出來。甘雨這種級別的,對他們來說確實是致命誘惑。】
“那就去辦吧。”我揮了揮手,“記住,態度要強硬。告訴他們,這是唯一能保住刻晴名聲、同時讓家族獲利的辦法。要麼接受,要麼就等著璃月內戰爆發,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了解。】系統操控著那個小廝投影轉身離開,身影逐漸消失在虛空中。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但也越來越有意思。
甘雨、刻晴、削月築陽真君、刻晴家族……這些棋子已經在棋盤上落好了位置,接下來就看怎麼操作了。
另外一邊,系統操控的那個小廝投影悄無聲息地混進了刻晴家族的內宅。
他穿過回廊,避開巡邏的家丁,最終在一扇緊閉的厚重木門外停下。
門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脆響。
“必須給個說法!明天!就明天!我就去玉京台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個老不死的仙人做的事全抖出來!”一個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吼道,聲音大得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瘋了嗎?那可是削月築陽真君!你這麼做,只會讓整個璃月陷入混亂!”另一個稍顯理智的聲音試圖勸阻,但語氣里也壓抑著滔天的怒火,“但這口氣我們也咽不下!刻晴是我們刻家的掌上明珠,現在被一個畜生糟蹋了,你讓我們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
“那就開戰!反正仙家派早就想吞並我們人治派的勢力了,這次正好是個機會!大不了魚死網破!”門內響起一陣桌椅被掀翻的巨響,緊接著是更加混亂的爭吵聲。
投影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房間里的景象一片狼藉。
三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大堂中央,臉色鐵青,怒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其中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手里還握著一個摔碎的茶盞,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滴落在地上,但他似乎渾然不覺。
周圍站著幾個年輕的族人和管家,臉色惶恐,大氣都不敢喘。
投影走進來的動作雖然輕,但還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個握著碎茶盞的老者猛地轉過頭,眼神如刀:“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幾位老爺,小的是受人之托,前來談一樁生意。”投影不卑不亢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市井小民特有的圓滑,“關於……如何暫時壓下對仙人的怒火。”
“你他媽是不是有大病?!”另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直接爆了粗口,指著投影的手都在顫抖,“貞潔都他媽沒了,你告訴我們能忍?!我們不是王八!”投影沒有被這股怒火嚇退,反而向前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道:“那如果……用甘雨的身體,讓在座的幾位老爺也享用一番,又如何?”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死寂。
連爭吵聲都停了。
三個老者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憤怒逐漸變成了震驚、難以置信,然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貪婪。
那個握著碎茶盞的老者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你……你說什麼?”
“月海亭秘書,半仙之軀,活了幾千年的麒麟血脈。”投影一字一句地說道,每個字都像鈎子一樣,精准地勾住這幾個老家伙心底最深處的欲望,“她的身體,現在在我家老板手里。老板說了,不收錢,就是單純想跟幾位老爺做個交易。今天或者明天,都可以把她剝光了送過來。就問……能不能接受?”
三個老者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復雜而隱晦的情緒。
“出去!都出去!”穿灰袍的老者突然吼道,對著周圍那些年輕族人和管家揮手,“這里沒你們的事了!滾!”
那些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地退出房間,連門都不敢關嚴實,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房間里只剩下三個老者和系統操控的投影。
氣氛變了。
剛才那股義憤填膺、誓死捍衛家族榮譽的悲壯感,在“甘雨”這兩個字面前,瞬間就變了味。
三個老者不再對視,而是各自低著頭,但眼神都在閃爍,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半仙……”那個深藍袍的老者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幾千年的身子……”
“你家老板,憑什麼能控制甘雨?”灰袍老者突然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懷疑,“她可是月海亭秘書,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你家老板是什麼人?”,“老爺不必知道我家老板是誰。”投影淡淡地回應,“你們只需要知道,她現在確實在我家老板手里。而且……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
這個消息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三個老者的心口。
甘雨不是完璧之身?
那位活了幾千年、被無數人視為清高聖潔的半仙秘書,竟然已經被人……“被誰?”深藍袍老者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是那個……削月築陽?”
“不是。”投影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是飛雲商會的行家主和行秋少爺,兩兄弟一起上的。我家老板跟他們做了筆買賣,事成之後,他們在明天的最高大會上會全力支持我家老板的提議。”
三個老者對視一眼。
飛雲商會,那可是璃月港商界本土派的頂梁柱之一,人治派最核心的盟友之一。
如果他們都倒向了這個神秘的“老板”,那局勢……
“現在,就差你們刻家了。”投影向前邁了一步,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壓迫感,“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你們支持,璃月就穩,內戰就不會爆發。到那時,你們刻家就是璃月的大功臣,未來新秩序的核心家族之一。但如果你們反對……”
投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里的威脅已經足夠明顯。
“那你們刻家,就是璃月內戰的罪魁禍首。”灰袍老者替他說出了那個結論,聲音里帶著一絲苦澀,“到時候,不管哪邊贏,我們都是第一個要被清算的對象。”
投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退後半步,將選擇權重新交到了這三個老者手中。房間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窗外夜風吹動竹葉的沙沙聲。
三個老者湊在一起,壓低聲音開始商議。
他們的表情不再有之前那種悲憤欲絕的激昂,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商人般的冷靜算計。
一個在掰著手指計算利弊,一個緊皺著眉頭權衡風險,還有一個則不時瞟向投影手中那張照片——上面甘雨那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模樣,顯然在他心里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你確定……真能弄來?”最終,深藍袍老者開口了,聲音里的憤怒已經消失得一干二淨,只剩下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別到時候玩我們。”,“老爺放心。”投影從懷里又掏出幾張照片,像發牌一樣攤在桌上。
那些照片的角度更加刁鑽,細節更加清晰——行家主那粗壯的身軀壓在甘雨身上,行秋少爺扶著她的頭強迫她口交,甚至還有一張特寫,能清楚地看到她下身流淌出的混合著處子之血和精液的液體。
三個老者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照片,喉嚨不住地滾動。
那個之前還在憤怒地摔茶盞的老者,此刻竟然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拿其中一張,卻被投影一把收了回去。
“照片只是證明。”投影淡淡地說,“真人,最晚明天晚上送到。”,“行!”灰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最終決定,“貞潔換半仙,這買賣劃算!反正女人嘛……”他嘀咕了幾句更加不堪入耳的話,但其他兩個老者都沒有反駁,顯然是默認了這個邏輯。
“就這麼定了。”深藍袍老者也點了點頭,“明天晚上,我們在這里等著。你家老板要把她洗干淨了送來,別弄得髒兮兮的。”,“那是自然。”投影應道,“我家老板做事,向來周到。”
“那明天上午的政治大會……”第三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老者開口了,聲音里帶著最後一絲謹慎,“你家老板具體要我們支持什麼提議?”
“具體要求,會以書信的方式在明天早上送達府上。”投影轉身朝門外走去,“幾位老爺只需要記住一點——在會議上,全力支持‘權力分配改革’和‘仙人適度退出人類事務管理’這兩項議案就行。至於細節,信里會寫得很清楚。”
說完,投影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像一縷青煙般逐漸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最後一句話還在房間里回蕩:“明天見,幾位老爺。”
系統操控的投影從刻家離開後,身形在璃月港的夜色中穿梭。
月海亭就在不遠處,那座矗立在碼頭附近的宏偉建築此刻燈火通明,但大部分辦公區域都已經人去樓空。
只有最高層的一間小廂房里,還透著微弱的燭光。
投影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從窗外飄了進去,身形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
房間里的景象讓人有些心酸——甘雨正蜷縮在床角,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地抽搐著。
她身上穿著一件陌生的淡青色長裙,顯然是有人在她昏迷時幫她換上的,但這反而讓她更加恐慌。
她不知道是誰脫了她的衣服,不知道那些人對她做了什麼,只知道自己下身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和小腹里那股異樣的沉重感,都在無聲地告訴她——她已經不干淨了。
“嗚……嗚嗚……”她發出壓抑的哭泣聲,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
作為月海亭秘書、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閃現——陌生的男人、粗暴的侵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不起來具體是誰,但身體上的痕跡卻如此真實。
“哭夠了嗎?”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里響起,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甘雨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到一個穿著月白色短衫的年輕小廝正站在房間中央,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下意識地往床角縮了縮,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我是誰不重要。”投影向前邁了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重要的是,你已經失去了處子之身。而這件事的每一個細節,都被我家老板牢牢掌握在手里。”
“什麼……”甘雨的臉色瞬間煞白。
投影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從懷里掏出一疊照片,像發牌一樣一張張擺在床上。
昏暗的燭光下,那些照片上的畫面清晰得讓人無法回避——甘雨赤裸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表情痛苦而屈辱,下身流淌著鮮血和濁液……每一張都觸目驚心,每一張都足以毀掉她的一切。
“不……不……這不是真的……”甘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伸出手想要去搶那些照片,卻被投影輕松地躲開了。
她跪在床上,淚水如斷线的珠子般滾落,聲音里滿是絕望和憤怒,“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是誰?!到底是誰?!”
“你不會知道老板是誰的。”投影冷冷地回應,撿起其中一張特寫遞到她面前,“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從現在開始,你是老板的人了。老板叫你去服務誰,你就去服務誰。老板需要你的身體,你就得乖乖張開腿。就這麼簡單。”
“我不會……我絕對不會……”甘雨咬著牙,試圖表現出最後的倔強,但顫抖的聲音和驚恐的眼神出賣了她內心的脆弱。
“是嗎?”投影笑了,那笑容冰冷得像刀子,“那你猜,這些照片要是明天早上傳遍整個璃月港,會是什麼後果?月海亭秘書、半仙之軀、活了幾千年的清高女人,原來私底下是個被兩個凡人玩弄的破鞋。嘖嘖,這標題夠勁爆吧?”
甘雨的臉色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能想象到那副畫面——照片被張貼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七星震怒地將她驅逐,仙人們失望地搖頭,她被押回絕雲間接受審判,千年的名譽毀於一旦……
“不……求求你……不要……”她終於崩潰了,雙手捂著臉,身體蜷縮成一團,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嚎啕大哭起來,“我答應……我答應你們……求求你……別把照片傳出去……”投影滿意地收起照片,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也不用太絕望。”
甘雨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我家老板雖然手段不光彩,但目的是正義的。”投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給她洗腦,“他跟你一樣,都是為了阻止璃月內戰爆發。只不過他用的方法……你可能無法理解。但你們站在同一戰线上,明白嗎?”
甘雨愣住了。
阻止內戰?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根本無法理解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系。
系統操控的投影說完那句話後,便不再給甘雨任何追問的機會。
那個穿著月白色短衫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像一縷青煙般在燭光中扭曲、渙散,最終徹底消失在了空氣里,只留下床上那幾張觸目驚心的照片,還在無聲地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甘雨跪坐在床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眼神空洞地望著那些照片。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如同亂麻般糾纏在一起。
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個神秘的“老板”究竟有什麼目的?
還有……阻止內戰?
這跟自己被侵犯有什麼關系?
她試圖理清思緒,但很快便被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擊潰——那個能操控投影、能混入月海亭、能拿到這些照片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種手段,這種無孔不入的能力,簡直就像……就像神明一樣。
“帝君大人……”她喃喃自語,第一個浮現在腦海中的名字,便是那位已經“隕落”的岩王帝君。
但她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鍾離雖然喜歡考驗璃月,但絕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而且他已經“死”了,不可能再插手凡塵之事。
那會是誰?
其他國家的魔神?
某個沒有死去的、隱藏在暗處的古老存在?
想到這里,甘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如果真是那種級別的存在,那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她就像一只被獵人盯上的小鹿,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那張無形的大網。
“嗚……嗚嗚……”她再次捂著臉哭了起來,淚水順著指縫滑落,滴在那些淫靡的照片上,將畫面浸得模糊不清。
這一夜,她根本無法入眠。
每當閉上眼睛,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就會涌上來——粗暴的撞擊、撕裂般的疼痛、還有那股被灌滿的屈辱感……
而在璃月港的另一端,我的小店里。
系統投影回歸的瞬間,我便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團逐漸凝實的光影,懶洋洋地問道:“活兒干完了?”
【干完了。】系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疲憊,但更多的是得意,【刻家那邊搞定了,明天上午的政治大會他們會全力支持你。甘雨那邊也通知到位了,她現在嚇得半死,絕對不敢有任何異心。】
“很好。”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且啊,】系統的語氣突然變得興奮起來,【我還順手加了一筆買賣。用甘雨去平復刻家的怒火,一箭雙雕。你明天晚上把她送到刻家,讓那幾個老家伙爽一把,他們就徹底是你的人了。】
我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系統還能這麼靈活變通。
“行,你辦事我放心。”【你他媽就會說漂亮話。】系統忍不住抱怨道,【攤上你這麼個又懶又嘴欠的宿主,真是我八輩子倒了霉。整天就知道甩手掌櫃,什麼髒活累活都是我干,你倒好,躺在床上抱著老婆睡大覺……】
“行了行了,少廢話。”我打斷它的抱怨,“小記者那邊的准備工作做好了嗎?”【……做好了。】系統不情不願地應道,【三天後她會抵達璃月港,愚人眾那邊我也聯系好了。你只需要到時候出錢,他們負責抓人。】
“那就行。”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去睡覺了。”【……你還真是夠無情的。】系統最後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關閉了界面,消失在了虛空中。
我坐到行軍床旁邊,熒已經在行軍床上睡得很熟了。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著我的孩子。
我脫掉外衣,輕輕地躺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她在睡夢中嘟囔了幾句,然後自然地將頭埋進我的胸口,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政治大會、甘雨的“交付”、還有即將到來的小記者……這盤棋,已經越下越大了。
但我不慌,因為所有的棋子,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最後我閉上眼睛,摟著熒溫暖柔軟的身體,在璃月港這個欲望與權力交織的夜晚,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從熒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窗外傳來的不是往日那種熙熙攘攘的市井聲,而是一種壓抑而緊繃的肅殺氣氛。
我推開窗戶往外看去,街道上巡邏的千岩軍比平時多了至少一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長槍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感,連往日熱鬧的小販都收起了攤子,行人匆匆而過,低著頭不敢多言。
“今天是璃月最高政治大會。”我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場決定璃月未來走向的會議,表面上是仙人派與人治派的正面交鋒,但實際上,所有的棋子早已被我暗中布好。
甘雨、刻晴、削月築陽真君、刻家、飛雲商會……每一個關鍵人物都被我用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拿捏在手中。
今天的結果,早已注定。
我轉身回到屋里,熒還在睡。
她側躺著,一只手輕輕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睡顏恬靜而美好。
我沒有叫醒她,只是幫她掖好被子,然後走出房間。
香菱已經在廚房里忙碌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淨的長裙,頭發簡單地束在腦後,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但至少不再是那副被徹底擊垮的模樣。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活計。
“早飯准備好了就叫大家起來吃。”我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徑直走向門外,“我出去轉轉。”……是。
香菱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已經習慣了服從的麻木。
我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表面上是閒逛,實際上卻在觀察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細節。
千岩軍的布防、官員們匆忙的腳步、小巷里竊竊私語的商販……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今天的大會,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結果。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結果早已被一個隱藏在幕後的人——也就是我——提前寫好了。
而在此時此刻的另外一邊,璃月港最高處的玉京台上,一場足以改變整個璃月命運的會議正在進行。
巨大的議事廳里坐滿了人。
左側是仙家派的陣營——幾位下山的仙人端坐在高台上,身後是那些依附於仙人的世家大族代表,個個面色凝重,眼神銳利如刀。
右側則是人治派的陣營——以飛雲商會為首的商界巨頭,還有幾位支持改革的官員,他們的神情雖然緊張,但眼中卻燃燒著某種不服輸的火焰。
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坐著的是璃月七星中唯一還保持中立的幾位——甘雨低著頭,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刻晴則板著臉,表情冷硬,但眼底卻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屈辱與憤怒。
會議剛一開始,仙家派便率先發難。
“璃月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繁榮,全賴帝君千年庇護!”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猛地站起身,聲音如洪鍾般響徹整個大廳,“如今帝君隕落,正是人類最脆弱、最需要仙人指引的時刻!你們人治派卻妄圖奪權,這是對帝君遺志的背叛!”
“放屁!”人治派這邊立刻有人反擊,是一個中年商人,正是飛雲商會的某位長老,“帝君臨終前說得很清楚——‘璃月的未來,應該由璃月人自己決定’!你們仙人霸占權力不放,才是真正的背叛!”
雙方瞬間吵成一團。
仙家派指責人治派貪婪短視、不知感恩;人治派則反擊仙家派守舊僵化、阻礙發展。
那些依附於仙人的家族更是不遺余力地充當馬前卒,瘋狂攻擊對方的每一個觀點,恨不得將對方踩進泥里。
就在爭吵愈演愈烈、幾乎要失控的時候,削月築陽真君突然站了起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位脾氣暴躁、在仙人中素有威望的真君。
按照常理,他應該是仙家派最堅定的支持者才對。
然而——
“夠了。”削月築陽真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臉色異常難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這樣吵下去,有什麼意義?”留雲借風真君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削月,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站在那些凡人那邊?”
“我沒有站在任何人那邊。”削月築陽真君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透著某種壓抑的痛苦,“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仙人,不應該過多干預人類的事務了。”
大廳里的空氣凝固得像要滴出水來。
削月築陽真君那句“仙人不應該過多干預人類事務”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仙家派的陣營上。
留雲借風真君猛地站起身,羽毛在空中停滯,那張向來從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但削月築陽沒有給她質問的機會。
他轉過身,那雙赤紅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疲憊和某種不為人知的痛苦,聲音低沉而堅決:“此事已定。我有要事需返回洞府,諸位……自便。”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議事廳外走去,連一秒都不願多停留。
留雲借風想追上去,卻被理水疊山攔住了。
那位沉默寡言的真君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追。
削月築陽今日的反常,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沒人知道原因。
而這份未知,讓仙家派的陣營徹底亂了陣腳。
刻家那幾個老者也沒有如預期般跳出來鬧事。
他們坐在角落里,臉上掛著一種詭異的平靜,甚至還時不時對視一眼,眼底閃過某種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刻晴坐在他們身後,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她能感覺到族中那些長輩的目光時不時掃過自己,那種審視的眼神讓她渾身發冷,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會議在一片壓抑的沉默中進入了最後的表決環節。
飛雲商會率先舉手贊成“權力分配改革”和“仙人適度退出人類事務管理”兩項議案。
緊接著,刻家也舉手了——不是全力支持,也不是全面反對,而是一種曖昧的“部分同意”。
他們提出了幾個無關痛癢的附加條款,表面上是為了平衡雙方利益,實際上卻巧妙地將天平傾向了人治派。
最終,在所有代表的注視下,表決結果出爐——人治派,勝。
作為代價,仙家派必須退出大部分政策干預權,只保留對“涉及璃月存亡的重大事件”的監督權。
這個結果雖然不是仙人們想要的,但在削月築陽真君倒戈、刻家曖昧態度的雙重打擊下,他們已經沒有繼續抗爭的資本。
會議結束時,陽光已經西斜。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空蕩蕩的大廳和地上散落的幾片被撕碎的文件。
離開玉京台之後,削月築陽真君獨自走在玉京台的石階上,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他的腦海里亂成一團,昨夜那場被藥物支配的瘋狂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一遍遍在記憶中回放。
那個女人的身體、她的哭喊、還有那股滾燙的、屬於仙獸本能的衝動……他甚至能回憶起自己將精華灌入她體內時的快感。
“該死……”他低聲咒罵,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如果她真懷上了,那孩子算什麼?
半仙半人?
還是……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仙獸與人類的結合本就是禁忌,更何況對方還是璃月七星。
這件事一旦曝光,不僅他自己身敗名裂,連整個仙家派都會被拖入深淵。
身後傳來留雲借風的呼喚,但他充耳不聞。他現在只想躲回絕雲間的洞府,躲開所有人的目光,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而在刻家的內宅里,氣氛則是另一番光景:會議剛一結束,那幾個老者便匆匆趕回府邸。
他們連官袍都沒來得及換,就迫不及待地聚在外堂,臉上的疲憊被某種興奮所取代。
“終於完了。”穿深藍袍的老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聲音里透著壓抑許久的急切,“這一下午簡直是煎熬。話說……那個‘禮物’今天晚上應該能送來了吧?”
話音剛落,系統操控的那個小廝投影便憑空出現在房間里,嚇了幾個老者一跳。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幾位老爺。”投影恭敬地拱手,“我家老板說了,不必等到晚上。現在就可以送來。幾位剛處理完這樁勞心費神的大事,正需要……柔軟的身子撫慰一番。”,“好!好!”灰袍老者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還是你家老板懂事!快,快讓她進來!”
與此同時,會議結束之後,月海亭的一間僻靜廂房里,甘雨正跪坐在床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今天早上收到了那封信——簡短、冰冷、不容拒絕。
信上只有一句話:“換上這身衣服,等著。”
信封里裝著一套完整的職場OL裝——白色襯衫、緊身短裙、黑色絲襪,還有一雙高跟鞋。
襯衫的領口開得比正常款式要低一些,裙子的長度也短得有些離譜,堪堪能遮住大腿根部。
而那雙黑色絲襪,甘雨拿在手里時就察覺到了異樣——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而且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虛线,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扯就會裂開。
她坐在床邊,看著這套衣服,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這是讓她穿給那些人看的。
那個神秘的“老板”已經把她當成了一件商品,一個可以隨意送人、任人擺布的工具。
她曾經是月海亭秘書,是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而現在……現在她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了。
但她沒有選擇。
那些照片,那些視頻,只要曝光出去,她的一切就都完了。
她咬著牙,顫抖著脫下身上那件朴素的長裙,然後開始穿上那套充滿屈辱感的衣服。
白色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狀,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溝壑。
短裙包裹著她的臀部,下擺短得她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的邊緣。
而那雙黑色絲襪,更是將她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格外誘人,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淚水模糊了視线。
這還是那個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月海亭秘書嗎?
不,這只是一個被打扮得像高級妓女一樣的玩物。
就在她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讓她恐懼的投影再次出現在房間里。
系統操控的小廝沒有說任何廢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條厚實的灰色毛毯,走到她面前,將她整個人像裹壽司卷一樣緊緊包裹起來。
甘雨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叫一聲,但很快就被捂住了嘴,然後被扛在了肩上。
“嗚……嗚嗚……”她掙扎著,但那股力量大得驚人,她根本無法反抗。
投影扛著她走出月海亭,迅速鑽進了一輛停在後門的馬車。
車夫顯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看到投影扛著一個被毛毯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上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揮動韁繩,馬車便悄無聲息地駛離了月海亭,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馬車在街道上顛簸了大約一刻鍾,最終停在了一處宅邸的後院。
甘雨透過毛毯的縫隙,隱約能看到外面的景象——這是一座典型的璃月望族宅邸,飛檐斗拱,雕梁畫棟,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嚴。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是哪里?
要把她送給誰?
幾個穿著短衫的小廝早已等在後門。
他們看到投影扛著那個“包裹”下車,立刻心領神會地迎了上來,什麼都沒問,只是低聲說了句“跟我來”,便引著投影穿過回廊,來到了內宅深處的一間廂房。
房間里的陳設很奢華,卻又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床鋪上鋪著嶄新的絲綢床單,牆角點著幾爐熏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麝香的味道。
而在房間的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軟榻,周圍散落著幾個軟墊和靠枕,顯然是精心布置過的。
小廝們將投影和他扛著的“包裹”送進房間後,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房間里只剩下投影,以及被毛毯緊緊包裹著的甘雨。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三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魚貫而入。
他們身上還穿著參加政治大會時的官袍,顯然是剛從玉京台趕回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但此刻,他們臉上的疲憊已經被某種興奮和貪婪所取代,眼睛里閃爍著如同野獸般的光芒。
投影將甘雨放在那張寬大的軟榻上,然後緩緩解開包裹著她的毛毯。
灰色的布料一層層剝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被精心打扮過的身體。
白色襯衫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部曲线;短裙下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里寫滿了恐懼和屈辱,但這份脆弱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三個老者瞬間看直了眼。
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那個穿深藍袍的老者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甘雨的臉,卻被投影輕輕攔住了。
“幾位老爺,慢慢享用。”投影恭敬地說道,聲音里卻帶著一絲調侃,“我家老板說了,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半仙之軀,活了幾千年的極品。今晚就交給幾位了。”,“好!好啊!”灰袍老者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你家老板果然是實在人!爽快人!真誠人啊!”
“幾位老爺滿意就好。”投影微微躬身,“那在下就不打擾了。以後還望幾位多多關照我家老板的生意。”,“一定一定!”三個老者異口同聲地應道,眼睛卻一刻都沒離開過軟榻上那具誘人的身體。
投影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影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在了空氣中。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老者,還有那個癱軟在軟榻上、已經徹底絕望的甘雨。
深藍袍老者率先走上前,粗糙的手掌撫上了甘雨的臉頰。
“幾千年的身子……今晚,可得好好品嘗一番……”
三個老者圍在床邊商量的聲音低沉而急切,像幾只等待分食獵物的禿鷲。
他們的眼神貪婪地在甘雨身上掃來掃去,評估著哪個部位該由誰先享用。
最終,那個年紀最長、須發最白的深藍袍老者獲得了“優先權”——他可以占據甘雨的下體;另一個稍年輕些的灰袍老者則負責她的嘴;最後那個矮胖的老者,則分配到了她的胸部和後穴。
分工明確之後,三人連基本的清洗都懶得做。
他們粗暴地扯下身上那些代表著地位和權力的官袍,露出下面松弛而干癟的身軀。
深藍袍老者的肚子垂得像個肉瘤,上面布滿了老年斑;灰袍老者的胸口長滿了灰白的毛發;那個矮胖老者則滿身橫肉,走起路來一顫一顫。
但他們的肉棒,在欲望的驅使下,都已經半勃起了——雖然尺寸遠不如年輕人,但那股迫不及待的淫邪氣息卻更加濃烈。
甘雨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那件緊身的白色襯衫被粗暴地扯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里面紫色的蕾絲胸罩;短裙被掀到了腰間;黑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但她沒有反抗。
她不能反抗。
那些照片,那個神秘的“老板”,還有璃月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像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釘在這張床上。
深藍袍老者率先爬上床,他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粗暴地抓住甘雨的小腿,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
甘雨的身體本能地緊繃,但很快又無力地癱軟下來。
老者滿意地低頭看著那片被黑色絲襪和內褲遮掩的私密之地,喉嚨里發出一聲貪婪的低吼。
他伸出手,抓住絲襪大腿根部那道虛线,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脆響,絲襪從襠部徹底裂開,露出了里面那條淡紫色的蕾絲內褲。
他沒有急著脫掉內褲,反而低下頭,將臉埋進了甘雨的腿間。
他的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開始舔舐起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
甘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股混合著汗臭和老人體味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幾欲作嘔,但她只能緊緊咬著牙,任由那條粗糙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與此同時,灰袍老者已經跪在了甘雨的頭部旁邊。
他扶著自己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對准了她微微張開的嘴。
“張嘴。”他命令道,聲音沙啞而急切。
甘雨閉著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不想看到這個畫面,不想承認自己正在經歷的一切。
但那根肉棒已經頂在了她的唇邊,散發出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和汗味,幾乎要讓她窒息。
“我說,張嘴!”老者失去了耐心,一只手粗暴地捏住甘雨的下巴,用力掰開了她的嘴。
下一秒,那根帶著惡臭的肉棒便捅進了她溫熱的口腔,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
甘雨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老者卻不管不顧,開始在她嘴里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故意頂在她喉嚨最深處,享受著那種被緊致包裹的快感。
最後那個矮胖老者則爬到甘雨身側,粗糙的手掌一把扯開了她胸前的襯衫,剩余的扣子“啪啪啪”地崩飛,散落在床單上。
他看著那對被紫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雙乳,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他伸手將胸罩粗暴地向下拉,那對雪白的乳房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毫不憐惜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起來,指甲甚至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另一只手則探向甘雨的臀部,沿著臀縫向下摸索,最終停在了那個緊閉的後穴上。
甘雨的眼淚已經流干了。
她的身體被三個老人同時侵犯著,每一寸肌膚都在傳遞著屈辱和痛苦。
她不去想是誰奪走了自己的處子之身,不去想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是誰,也不去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只是機械地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璃月,為了阻止內戰,為了那千千萬萬條無辜的生命。
只要能穩定局勢,只要能保住那個搖搖欲墜的和平……她什麼都能承受。
但是這些老家伙很顯然並沒有滿足。
由於他們年紀比較大了,所以他們需要一點外力的幫助。
那個年紀最長的深藍袍老者從床邊的小幾上抓起一個藥瓶,倒出兩粒褐色的藥丸塞進嘴里,就著冷茶咽了下去。
藥效來得很快,他能感覺到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脹,變得比剛才堅硬了許多。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重新爬回床上,雙手粗暴地分開甘雨的雙腿,扶著自己那根雖然不算粗大,但此刻硬得像鐵棍的肉棒,對准了那道已經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縫隙。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憫。
他腰部猛然發力,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甘雨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痛哼。
那根肉棒雖然尺寸不及年輕人,但藥物的加持讓它硬得不正常,每一寸都像燒紅的鐵棍,毫不留情地撐開她還未完全恢復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襲來,混合著屈辱和絕望,幾乎要將她吞沒。
看到“老大哥”已經開始享用,另外兩個老者也按捺不住了。
矮胖老者爬到甘雨身後,粗糙的手掌掰開她的臀瓣,那根相對較小的肉棒便對准了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後穴。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亂抹了幾下,便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
甘雨的身體再次痙攣,後穴被強行破開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昏厥,但嘴里那根肉棒卻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灰袍老者站在床邊,扶著自己那根稍粗一些的肉棒,繼續在甘雉的嘴里抽插。
他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每一次深入都會頂到喉嚨最深處,引發劇烈的干嘔反應。
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將枕頭浸得濕透。
但很快,三個老者就發現了問題——這個姿勢根本不對。
深藍袍老者趴在甘雨身上,想要深入地抽插,卻被矮胖老者擋住了去路。
矮胖老者想要侵犯她的後穴,卻因為角度不對而插得很淺。
而灰袍老者站在床邊,腰都快折斷了,還是夠不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三個人擠在一起,反而誰都不爽快。
“等等……等等……這他媽不行……”深藍袍老者喘著粗氣,不情願地從甘雨體內退了出來,“換個姿勢……老三你別擋道……”
“那怎麼辦?”矮胖老者也停下動作,滿臉的不甘心。
三個老者退到床邊,氣喘吁吁地商量起來。
他們的肉棒還硬挺著,上面沾滿了甘雨體內的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最終,他們達成了新的共識。
“這樣——”深藍袍老者指揮道,“我躺下,讓她趴在我身上。老三你從後面上她屁眼。老二你站床邊,讓她給你口。這樣咱們誰都不擋誰。”
其他兩人點頭稱是。
他們重新回到床上,開始擺弄甘雨的身體,像擺弄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
深藍袍老者躺在床中央,粗暴地將甘雨拖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她的穴口,雙手按住她的腰,便狠狠地將她壓了下去。
“啊……”甘雨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那根肉棒再次貫穿了她。
但這次,因為姿勢的改變,它插得更深了,幾乎要頂進她的子宮里。
她的身體向前傾倒,雙手無力地撐在老者滿是老年斑的胸膛上,淚水滴落在他松弛的皮膚上,暈開一片濕痕。
矮胖老者從後面爬上來,趴在甘雨的背上。
他的肚子壓在她的腰上,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他掰開她的臀瓣,那根肉棒再次捅進了她的後穴。
這次的角度更好,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地碾過腸道內壁,引發陣陣讓人崩潰的酸脹感。
灰袍老者則站在床邊,一手按住甘雨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抬起,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再次塞進了她的嘴里。
這次他不用彎腰了,可以舒舒服服地站著,享受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新的姿勢讓三個老者都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他們開始同時律動起來,一個在下面頂弄她的陰道,一個在後面侵犯她的腸道,一個在前面操弄她的嘴。
甘雨的身體被三個方向的力量撕扯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搗碎。
但她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任由這三個老人在她身上發泄著他們肮髒的欲望。
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璃月,為了和平,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
只要能阻止內戰,只要能穩住局勢……她什麼都能承受。
就算是這樣的屈辱,這樣的痛苦,這樣的……墮落。
甘雨的意識還清醒著,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璃月、為了和平、為了那些無辜的百姓。
但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了。
那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像野火般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分泌出大量滑膩的液體。
那些液體混合著老者粗暴進出時帶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淫靡。
“操……這半仙的身子果然不一樣……”趴在她身上的深藍袍老者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甘雨體內突如其來的變化——原本還有些干澀緊繃的肉壁,此刻變得濕滑無比,每一次抽插都順暢得讓人欲罷不能,“她……她他媽開始爽了!”
灰袍老者也注意到了。
甘雨的嘴里開始分泌出更多唾液,她的喉嚨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反而開始無意識地吞咽、蠕動,配合著他肉棒的進出。
而更讓他興奮的是,她喉嚨里開始溢出一些細碎的、壓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某種被快感折磨時才會發出的、帶著鼻音的嬌喘。
“不……不是的……我沒有……”甘雨在心里瘋狂地否認,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隨著老者的抽插而微微上抬,仿佛在主動迎合。
她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得發硬,被矮胖老者揉捏時,竟然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深處。
“等等……我去拿個好東西。”深藍袍老者突然停下動作,對著門外喊道,“來人!把密室里那瓶‘春水’拿過來!”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只手將一個精致的青瓷小瓶遞了進來,然後迅速關上門。
老者接過瓶子,擰開瓶塞,一股濃郁的、類似麝香混合著某種花香的氣味立刻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這可是我們刻家祖傳的催情密藥。”他得意地晃了晃瓶子,然後捏住甘雨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女人。喝下去之後,保證你比母狗還浪。”,“唔……唔唔……!”甘雨拼命搖頭,想要掙扎,但她的四肢早已軟得像面條,根本使不上力。
冰涼的液體被灌進她的喉嚨,帶著一股甜膩而詭異的味道,順著食道滑進胃里。
藥效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甘雨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覺到一股比剛才更加猛烈的、幾乎要把她燒成灰燼的熱浪從體內爆發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燥熱,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近乎瘋狂的渴望。
她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痙攣,愛液如泉涌般流出,將老者的肉棒和自己的大腿內側都浸得濕透。
她的乳頭脹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會引發一陣強烈的快感。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理智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壩,正在一點點崩塌。
“動……你自己動……”深藍袍老者躺在她身下,雙手松開了她的腰,改為抓住她的臀部,惡意地命令道。
甘雨的身體在藥物的操控下,真的開始自己動了起來。
她跪坐在老者的腰上,雙手撐在他滿是老年斑的胸膛上,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律動。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個點,帶來一陣陣讓人崩潰的快感。
“啊……啊啊……不……不要……”她的嘴里開始溢出淫蕩的呻吟,聲音甜膩而媚惑,完全不像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月海亭秘書該有的聲音,“好……好燙……里面……里面好奇怪……”三個老者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得逞的獰笑。
他們不再需要費力了,只需要躺著、站著,享受這具被藥物徹底催發的半仙之軀主動送上來的服務。
甘雨的意識還在掙扎,她在心底尖叫、哭泣,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但藥效太強了,那股瘋狂的渴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滿,想要那些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她、撕裂她、占有她……
“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她在心底絕望地呐喊,但嘴里發出的,卻是越來越放蕩的嬌喘和哀求,“用力……再……再用力一點……求求你們……”
而此刻那件緊身的白色OL襯衫早已不成樣子。
扣子被扯掉了大半,布料在三個老人粗暴的拉扯和甘雨自己失控的抓撓下,裂開了好幾道口子,只剩下幾片破布掛在肩頭和手肘上。
短裙被卷到了腰間,早就失去了遮蔽的意義。
那雙黑色連褲襪更是被撕得千瘡百孔,大腿根部、膝蓋、小腿肚……到處都是被撕開的裂口,露出下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被汗水浸得發亮的肌膚。
“再……再用力……求求你們……我……我受不了了……”甘雨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那個曾經在月海亭用冷靜而專業的語氣處理公務的秘書,此刻正發出最下流、最淫蕩的哀求。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臀部隨著深藍袍老者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將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處,然後再緩緩抬起,帶出一股混雜著愛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
深藍袍老者被她這副主動而飢渴的模樣徹底點燃了。
他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部,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腰部開始瘋狂地向上頂弄。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床板“吱呀吱呀”不堪重負的呻吟。
“操……這半仙的騷穴……真他媽爽……”他粗俗地咒罵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活了幾千年的身子……現在還不是在老子身下浪叫……哈哈……”
而甘雨的意識,此刻正在理智與欲望的撕扯中徹底崩潰。
‘不……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她在心底尖叫,但那股從體內深處涌起的、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的渴望卻如此真實。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瘋狂地收縮、痙攣,每一次都緊緊吸附著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仿佛害怕它離開。
她的乳頭脹得發疼,每一次被揉捏都會引發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大腦。
她的嘴被灰袍老者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喉嚨深處傳來的窒息感和惡心感,竟然也變成了某種扭曲的刺激。
‘第一次……上一次被那兩個人……我至少還是昏迷的……至少……至少我的意識是模糊的……’她絕望地想著,‘但這次……這次我清醒著……我能感覺到一切……我……我居然……居然在享受……’
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更加殘忍。
她活了幾千年,幾千年來守身如玉,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為璃月服務中。
她以為自己早已超脫了凡人的欲望,以為自己的身體只是一具用來完成工作的軀殼。
但現在,這具軀殼正在瘋狂地背叛她,告訴她——她也是有欲望的,她也會渴求性愛,她也會在被侵犯時感到快樂。
‘不……不是的……是藥……都是藥的錯……’她試圖說服自己,但那股快感是如此真實,真實到她幾乎要相信,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
灰袍老者抓著她的頭發,肉棒在她嘴里瘋狂地搗弄著。
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嚨最深處,引發劇烈的干嘔和窒息感。
甘雨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但她的舌頭卻不受控制地開始配合,主動地舔舐、吮吸那根散發著惡臭的肉棒。
矮胖老者趴在她背上,那根相對較小的肉棒在她的後穴里進進出出。
腸道被反復摩擦的異樣感讓她幾乎要瘋掉,但藥效卻將這份痛苦扭曲成了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也在收縮,仿佛在主動吸附那根侵犯它的異物。
而最讓她崩潰的,是前面那個地方。
深藍袍老者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帶來一陣陣讓人無法承受的快感。
她的陰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如泉涌般流出,將老者的肉棒、自己的大腿、還有床單都浸得濕透。
那股粘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千年來第二次……第二次體驗到這種感覺……’她的思緒已經開始混亂,‘上一次……至少我不知道是誰……至少我可以假裝那只是一場噩夢……但這次……這次我知道……我知道是這三個……這三個惡心的老頭子……我知道他們在我身上做什麼……我卻……我卻……’
她卻無法抗拒。
不僅無法抗拒,甚至開始主動迎合。
‘破罐破摔吧……’一個疲憊而絕望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反正……反正已經這樣了……反正我已經……已經不干淨了……既然身體這麼渴望……那就……那就讓它爽個夠吧……’
而在另外一邊,那三個老人的三根肉棒幾乎是同時在甘雨的三個穴口達到了極限。
深藍袍老者趴在她身下,那根硬挺了許久的老邁肉棒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滾燙粘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灰袍老者扶著她的後腦勺,肉棒深深捅進喉嚨深處,一股股濁液灌進了她的食道,嗆得她劇烈咳嗽;而矮胖老者趴在她背上,在那個緊致的後穴里完成了最後的衝刺,溫熱的液體填滿了她的腸道。
三個老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聲音沙啞而疲憊,像三頭終於吃飽的老狼。
他們在甘雨身上又趴了好一會兒,享受著射精後那股酥麻到骨子里的余韻,才依依不舍地從她體內退出。
三根肉棒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濁液體,混合著甘雨自己分泌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臀縫、嘴角流淌下來,將床單浸得一塌糊塗。
甘雨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了,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殘留著未咽下的精液,順著下巴滴落。
但更讓人震驚的是——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竟然伸出來舔了舔嘴角的濁液,然後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仿佛在……品嘗。
“操……這半仙……真他媽絕了……”深藍袍老者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爬下來,看著甘雨那副徹底沉淪的模樣,眼中閃過震驚和某種被滿足的快意。
藥效還在發揮作用。
甘雨的臉頰依舊潮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情欲過後的緋色。
她的乳頭還挺立著,小腹微微起伏,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仿佛在回味剛才的侵犯。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紫色眸子此刻變得迷離而淫蕩,目光掃過三個老者,竟然用一種甜膩而媚惑的聲音問道:“還……還要嗎?我……我還可以……服務你們……”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三個老者心上。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爆發出一陣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活了幾千年的半仙!原來也是個騷貨!”
“嘖嘖,剛才還哭得死去活來,現在倒是主動求著被干了!”
“這他媽才叫極品!不愧是仙獸啊,這體力、這騷勁兒……老子這輩子值了!”
他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但笑過之後,看著床上那具依舊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身體,他們又動了心思。
三人簡單商量了幾句,決定換個位置再來一輪。
這一次,之前享用她嘴巴的灰袍老者爬到了她身下,扶著自己那根剛射過、卻在藥物和視覺刺激下又重新半勃起的肉棒,對准了她那個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甘雨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主動迎合著他的侵入。
三個老者再次交換了位置,開始了新一輪的鞭撻。
而甘雨,已經徹底拋棄了自己作為月海亭秘書、作為半仙的所有自尊和矜持。
她像一只發情的母獸,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配合著三個老人的動作,嘴里發出的呻吟比誰都歡快、都放蕩。
“啊……好……好深……用力……再用力……”
“不要停……求求你們……不要停……”
“我……我要……我還要……”
整個下午,房間里都回蕩著這些淫靡的聲音。
三個老者輪番上陣,幾乎要把自己的老身板折在這位半仙身上。
他們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將精華灌進甘雨的體內,而她就像一個永不滿足的容器,貪婪地吞噬著這一切。
詭異的是,隨著時間推移,甘雨不僅沒有顯得疲憊,反而愈發嫵媚動人。
她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光滑,像是在發光;她的嘴唇紅潤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神迷離而勾人,每一個眼神都能讓男人骨頭發酥。
那些精液仿佛成了某種滋養,讓她這具半仙之軀煥發出更加致命的魅力。
終於,在太陽西斜、暮色四合的時候,三個老者再也榨不出一滴了。
他們癱在床邊的椅子上,大口喘息著,汗水將衣襟浸透,臉色蒼白得像死人。
但他們臉上掛著的,卻是一種心滿意足、此生無憾的笑容。
三個老者享受完最後一輪後,依舊意猶未盡。
他們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目光貪婪地掃過床榻上那具已經被徹底蹂躪、卻依舊散發著致命魅惑的半仙之軀。
深藍袍老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甘雨光滑的大腿上游移,感受著那細膩得不像人類的肌膚觸感。
灰袍老者則捏了捏她飽滿的乳房,嘖嘖贊嘆著這副身子的彈性和手感。
矮胖老者更過分,直接將手指探進了她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的穴口,在里面攪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嘖嘖,幾千年的半仙……這滋味,這身段……”深藍袍老者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一道絕世美味,“老子這輩子算是值了。”,“可不是嘛。”灰袍老者也跟著感慨,“你們說,要是能把她留在這兒過夜,咱們明天早上再來一輪……”
話還沒說完,矮胖老者便立刻打斷了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謹慎的表情:“別,千萬別。咱們今天爽是爽了,但這事兒可不能鬧大。仙人們剛在政治大會上吃了癟,現在正是敏感時期。要是讓他們知道咱們把月海亭秘書給……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另外兩個老者對視一眼,臉上的興奮也冷卻了幾分。
他們當然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
今天這場交易,表面上是為了平息他們對刻晴被侵犯的怒火,實際上卻是一場政治投名狀——他們用享用甘雨的身體,換取了在新秩序中的一席之地。
但這份“投名狀”必須爛在肚子里,絕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
“說得對。”深藍袍老者收回手,站起身開始穿衣服,“咱們得把嘴閉嚴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說咱們刻家了,整個人治派都得完蛋。”,“那她怎麼辦?”灰袍老者指了指床上已經徹底失神、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液體的甘雨,“總不能就這麼扔在這兒吧?”,“找那個小廝。”矮胖老者穿好褲子,系著腰帶,“就是送她來的那個。讓他把人帶走,送回去……或者送去哪兒都行,反正別讓她留在咱們府上。”
三人很快達成共識。
他們穿戴整齊,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仿佛剛才在這間房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走到門口時,深藍袍老者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具癱軟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貪婪、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但很快,這些情緒就被他壓了下去。
他們推開門,對著守在外面的幾個小廝沉聲吩咐:“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誰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滅九族。”
小廝們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點頭稱是。
而系統操控的投影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念頭。
就在三個老者商量如何處理甘雨的完事的時候,那個熟悉的穿著月白色短衫的小廝身影便再次憑空出現在房間里,嚇了他們一跳。
“幾位老爺,享受得還滿意嗎?”投影恭敬地拱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滿意!太滿意了!”深藍袍老者哈哈大笑,拍著投影的肩膀,“你家老板這服務,簡直是絕了!半仙的身子……嘖嘖,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嘗到這種滋味!”,“就是就是。”灰袍老者也跟著附和,“你家老板是個有本事的。以後有什麼生意,盡管來找我們刻家,能幫的一定幫!”
“那就多謝幾位老爺了。”投影微微躬身,“只要幾位老爺滿意,我家老板就滿意。以後還請幾位多多關照生意,順便……在關鍵時刻幫幫我家老板就好。”
“一定一定!”三個老者異口同聲地應道,眼神里滿是誠懇。
他們今天爽是爽了,但更清楚的是,這份“爽”背後代表著的,是對那個神秘“老板”的徹底投誠。
從今往後,刻家就是那位老板的人了。
投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床邊,拿起那條之前用來包裹甘雨的灰色毛毯,將她整個人重新卷了起來。
她此刻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任由投影擺布。
毛毯將她的身體緊緊包裹,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臉上還殘留著情欲過後的潮紅和精液的痕跡。
投影扛起這個“包裹”,對著三個老者點了點頭,然後身影便逐漸透明,消失在了房間里。
幾秒鍾後,他已經出現在刻家的後院,那輛不起眼的馬車依舊停在原地。
他將甘雨塞進車廂,對車夫說了句“回去”,馬車便緩緩啟動,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我這邊,剛從午睡中醒來。
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經快要入夜了。
我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不過也難怪,昨天忙了一整天,今天又要應付政治大會的各種後續……確實累。
剛走到前廳,就看到系統操控的投影扛著一個被毛毯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走了進來。
我挑了挑眉,看著那個“包裹”隱約露出的一縷藍色長發,立刻就知道是誰了。
“搞定了?”我問道。
【搞定了。】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語氣里透著一股疲憊和得意,【刻家那三個老家伙爽得不行,臨走前還拍著胸脯說以後一定多照顧生意。甘雨這邊……嗯,怎麼說呢,徹底廢了。你自己看吧。】
我瞥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那串讓人頭皮發麻的數字,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你這三十五萬花的是真他娘值啊,不愧是系統。”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看著那個被毛毯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
【別他媽給我吹狗屁。】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開,帶著一股子疲憊和不耐煩,【記得多給我還錢,滿足我的KPI就行了。你這甩手掌櫃當得舒服,老子累得要死。】“滾蛋。”我笑罵了一句,但還是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筆“人情債”。
系統雖然貪財,但辦事確實靠譜。
我讓系統調出甘雨的詳細數據面板。一串串冰冷的數字開始在腦海中跳動,但當我看清那些數字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員工:甘雨】
中出次數:+31次
肛交次數:+24次
口交次數:+40次
好感度:20(狀態:恐懼/沉淪)
【淫蕩度:35%】
“我操……”我盯著那個新出現的“淫蕩度”數值,眉頭緊皺,“系統,這玩意兒是什麼時候多出來的?”
【就剛才。】系統的聲音依舊疲憊,但透著一絲專業的嚴肅,【這是刻家的催情密藥和她半仙血脈產生的化學反應。簡單來說——她的身體被藥物強行開發了,大腦里和性快感相關的神經通路被激活並強化了。現在她的身體會本能地渴求性愛,而且這種渴求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強。】
我皺起眉頭。這倒是個意外收獲,但也帶來了新的問題。
【不過,】系統話鋒一轉,【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好事。淫蕩度越高,控制她就越容易。她的理智會被欲望一點點侵蝕,最終徹底淪為你的性奴。而且根據我的數據模型推算,當淫蕩度達到100%時,會自動按照比例轉化為對你的好感度。】
“也就是說……”我摸了摸下巴,“我得繼續干她,把她徹底干到失去自我?”
【准確來說,是用你那根被強化過的、比那三個老家伙加起來都大的肉棒,把她干到欲仙欲死、再也離不開你。】系統難得地用了一種調侃的語氣,【到那時候,她的身體會記住你的形狀、你的味道、你的節奏。任何其他男人都無法滿足她,只有你能給她快感。這種生理上的依賴,比任何威脅和把柄都更牢固。】
我站在那個被毛毯裹著的“包裹”旁邊,低頭看著那縷從布料縫隙里露出的藍色長發。
甘雨,月海亭秘書,活了幾千年的半仙,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如今卻躺在這里,像一件用完就丟的商品。
“那就……今晚開始調教?”我問道。
【建議先讓她休息幾個小時。】
系統回應道,【她現在體力透支得厲害,強行上的話可能真會出事。等晚上十點左右,藥效退得差不多了,她的意識也恢復清醒了,那時候再動手效果最好。你可以讓她清楚地感受到,你和那三個老家伙的區別——無論是尺寸、技巧還是持久力,都要讓她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征服’。】
我點了點頭。“行,那就先把她安置在……香菱的房間吧。反正香菱今晚得外出接客,房間空著。”
我彎腰將那個“包裹”扛起,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毛毯里的身體很輕,但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異常高,呼吸也很急促,顯然藥效還沒完全退去。
我推開香菱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解開了包裹著她的毛毯。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微微挑眉——
那件白色OL襯衫已經成了幾片破布,勉強掛在她肩頭和手肘上,胸前的扣子全都崩飛了,露出里面紫色的蕾絲胸罩。
胸罩也被扯得歪歪斜斜,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布滿了被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紅痕。
短裙卷在腰間,黑色連褲襪被撕得千瘡百孔,大腿根部、膝蓋、小腿肚到處都是裂口。
而她的下身……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欲過後的潮紅,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跡,眼角的淚痕也清晰可見。
但最讓人在意的,是她那雙緊閉的眼睛——眼皮在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醒來。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