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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摩拉克斯大動肝火,SB系統終被制裁,和愚人眾做筆生意

我在提瓦特開妓院 薩尼 56882 2025-12-30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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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排好今天晚上的工作之後,突然就感覺特別困,連欲望都沒有,就直接眯著了。

  意識斷片的瞬間來得猝不及防,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強行按進了深海,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沒有往日那種入睡前的朦朧過渡,也沒有半點旖旎心思的殘留,整個人像是直接從懸崖墜落,啪地一下摔進了那片熟悉的、卻又令人心悸的金燦迷霧之中。

  這一次,沒有閒適的茶香,也沒有那聽說書人驚堂木一拍的悠閒。

  四周的空間仿佛被岩石凝固了,空氣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調動全身的肌肉去對抗那無所不在的威壓。

  我勉強睜開眼,只見漫天金芒並非祥瑞,倒像是蓄勢待發的岩槍雨幕,此時正懸而不發,散發著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波動。

  而在那風暴的中心,那個男人不再是往生堂里遛鳥聽戲的客卿,而是真正君臨璃月的岩王帝君。

  他負手而立,身後仿佛有千岩聳立的虛影,那雙平日里溫潤如玉的丹鳳眼,此刻正如熔岩般流淌著赤金色的光輝,瞳孔豎立成令人膽寒的針芒——那是屬於非人之物的神性,是摩拉克斯才有的怒目金剛之相。

  “……醒了?”

  聲音不高,卻像是重錘直接敲在我的天靈蓋上,震得我腦瓜仁嗡嗡作響。

  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我的下巴托起,強迫我直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

  “是不是你把七星中的玉衡拉去,做局坑了一位仙人?”他的語氣平淡得可怕,聽不出喜怒,但我分明看見他周圍的空間因為神力的激蕩而出現了細微的皸裂。

  我咽了口唾沫,冷汗瞬間浸透了並不存在的衣衫,在這位契約之神面前,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只能硬著頭皮,顫顫巍巍地點頭:“是……是我。”

  “好膽量。”鍾離冷笑一聲,那笑容里全是令人心驚肉跳的寒意,“不僅算計凡人,連仙家也敢戲弄。這主意,是誰給你出的?”

  這一問如同利劍穿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若是供出了系統,天知道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神明會干出什麼事來。

  我咬緊牙關,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心虛:“是……是我自己想的。我不懂事,一時糊塗……”

  “你自己?”

  鍾離微微眯起眼,那金色的瞳孔中似乎有岩層的紋理在轉動,像是在審視一塊原石的成色。

  他緩緩踱步到我面前,黑金色的長擺掠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別和我撒謊。”他突然俯下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逼近我,呼吸間帶著滾燙的岩元素氣息,壓迫感強得讓我幾乎窒息。

  “你現在弄的事情已經很嚴重,遠遠超出了你我當初約定的范疇。我是默許你在璃月這盤棋局上有些小動作,但這不代表我會容忍你把棋盤都掀了。”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沒料到你會弄得這麼狠絕。再說最後一遍,先告訴我,誰給你出的這餿主意?”

  我死死閉著嘴,心髒狂跳,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氣氛凝固了足足數秒。

  “……呵,嘴還挺硬。”

  鍾離似乎失去了耐心,也看穿了我那點可笑的堅持。

  他不再追問,只是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尖凝聚著一點刺目的金光,毫無預兆地直接點向了我的眉心。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親自把那個只會躲在陰溝里出壞水的家伙揪出來。”

  “等等——唔!!”

  我驚恐地想要後退,身體卻被岩元素牢牢禁錮在原地。

  那根手指觸碰到我額頭的瞬間,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種靈魂被撕裂般的怪異觸感。

  就像是有一只手直接伸進了我的腦漿里,無視了血肉與頭骨的阻隔,在我的靈魂深處精准地抓住了一團滑膩、冰冷的東西。

  “滋滋——滋——!!!”

  腦海中那個平日里總是冷冰冰發布任務的電子音突然爆發出刺耳的尖叫,那是類似於電流短路般的哀鳴。

  我痛苦地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蠻力給扯出體外。

  “出來。”

  鍾離低喝一聲,手腕猛地向外一拽。

  那一刻,我的視野一片空白,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強行剝離了。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一團閃爍著詭異藍光的亂碼數據流竟然真的被他從我的腦門里生生拽了出來!

  那團光球在他手中拼命掙扎,發出“滴滴”的錯亂警報聲,像是一只被捏住七寸的毒蛇。

  我就像是一個被抽掉了脊梁的玩偶,瞬間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滿眼驚駭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認知的畫面。

  鍾離單手擒著那團還在瘋狂扭曲的“系統”,原本充滿怒意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抹森然的冷意。

  他並沒有急著處理我,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的賬,我們等會兒再算。”說罷,他將目光轉向手中那團瑟瑟發抖的光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聲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處的悶雷。

  “現在,讓我先好好‘招待’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之物。”

  接下來我就只聽見鍾離在那邊瘋狂的收拾這個狗系統。

  那個系統被揍的慘叫無比,甚至我都能聽見這個系統在那邊用俄語求饒和痛呼。

  我一邊害怕一邊慶幸,害怕是因為真怕鍾離把我這個外掛給剝奪;慶幸是終於有人能夠收拾這天更高地厚不知尊卑的東西了。

  大概揍了半個小時後,那團被揍得稀巴爛的藍色光球像一坨爛泥似的被鍾離隨手扔回我腦子里時,我整個靈魂都跟著抽搐了一下。

  系統原本那種冷冰冰的電子音此刻聽起來跟漏風的破喇叭似的,斷斷續續地發出“滋滋”的雜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就像個被打殘了的狗東西蜷縮在我意識的角落里哼哼唧唧。

  “功過……我確實要給你算算。”鍾離收回手,那雙豎瞳恢復成了人類的模樣,但眼底那股子冷意卻半點沒散。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喘氣的我,聲音平靜得可怕。

  “甘雨、刻晴,一個是我璃月的半仙之體,一個是七星的玉衡。你把她們騙得這麼慘,設這麼大的局,讓她們在仙人面前丟盡顏面——這份膽子,我倒是‘佩服’。”

  他說“佩服”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的諷刺簡直能把人活活刺死。

  “但……”話鋒一轉,他微微偏過頭,“你讓仙人派收手,這件事辦成了。璃月的局勢不至於失控,七星和仙人之間的裂痕也沒繼續擴大。從結果來看,你這趟渾水摸得倒也不算白費。”我艱難地抬起頭,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寬恕的意思,結果只換來他一個冷笑。

  “所以,功過相抵?”我聲音發抖地問。

  “相抵?”鍾離冷笑一聲,“你想得太簡單了。”他略微低頭,每個字都像冰渣子似的砸在我臉上:“三天高燒,病一場,讓你長長記性。還有——”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我胸口正中,力道不重,卻讓我感覺整個胸腔都被岩元素壓得喘不過氣。

  “仙人,不可辱!”

  “像普通人,甚至七星那種級別的,你想怎麼坑怎麼坑,我權當沒看見。但仙人或者半仙——”他加重了語氣,那豎瞳在瞬間又閃現了一下,“不許再動。這次是警告,下次……”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輕描淡寫地說,“我直接把你變成石頭,擺在哈艮圖斯(歸終)衣冠冢那里當個花盆架子。懂了嗎?”

  “懂、懂了……”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

  鍾離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消失在金光之中。

  而我的意識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撕扯著,猛地從夢境里被拽了回去——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整個人像被扔進火爐里似的,皮膚燙得嚇人。

  冷汗瞬間浸透了貼身的衣服,頭疼得像是有人拿錘子在我腦殼里敲打,眼前金星直冒,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而粗重。

  “周、周中?!”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驚慌。

  我勉強轉過頭,只見她正瞪大了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我,小臉煞白,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不輕。

  “你、你怎麼突然……”她伸手摸了摸我額頭,然後像觸電似的縮回手,“好燙!你發燒了?!”

  我張嘴想說話,結果喉嚨像被火烤過似的干澀,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呻吟。

  身體里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骨頭縫里都透著滾燙的疼,四肢癱軟得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該死的鍾離……說三天高燒就三天高燒,這懲罰還真他媽准時。

  “別動!你等著!”熒慌亂地從床上下來,動作急促得差點絆倒。

  她挺著那個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踉蹌著往門口走,“我、我去叫人!你先躺著別亂動!”

  “等……等等……”我艱難地抬起手想攔她,但手指剛抬起來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熒根本沒聽我的,她咬著嘴唇,一只手撐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扶著門框,臉上寫滿了慌張和擔憂。

  那雙平日里顯得有些冷淡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像是隨時要掉下淚來。

  “你別過來……你還懷著……”我用盡全力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閉嘴!”熒難得地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哭腔,“你都燒成這樣了還管我?!我、我去找白術!你等著!”她說完就踉蹌著衝出了房間,甚至連鞋都沒穿整齊,拖鞋啪嗒啪嗒地敲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此時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璃月港西邊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幾盞燈籠還亮著。

  熒披著那件沾了我的那件體溫和汗味的厚大衣,衣擺幾乎垂到小腿,顯得整個人更加嬌小。

  她一只手護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在街邊攔車,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透著一股子焦急。

  “不卜盧!麻煩快點!”她幾乎是跌進車里的,聲音里帶著罕見的顫抖。

  車夫被她這股子急勁兒嚇了一跳,連忙揚鞭催馬,馬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著往西邊趕。

  熒緊緊抓著車廂邊緣,指節都泛白了,腦子里全是周中那張燙得嚇人的臉。

  不卜盧的門還虛掩著,里頭透出暖黃色的燈光。白術剛把長生放回墊子上,正准備去後院弄點簡單的晚飯,就聽見有人急促地拍門。

  “白術先生!白術先生在嗎?!”這聲音聽起來快哭出來了。

  白術皺了皺眉,拉開門,就看見一個裹在男人大衣里的少女站在門外,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是……旅行者?”白術眼神一掃,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出什麼事了?”

  “周中他——他突然高燒,燒得特別厲害!”熒喘著氣,聲音都啞了,“我、我不知道怎麼辦,您能不能……”,“行了,別急。”白術打斷她,轉身抓起藥箱,“走,帶我過去。”

  ……

  當他們到達房間的時候,此刻我整個人陷在被子里,臉漲得通紅,呼吸粗重得像風箱。

  熒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床邊,握住我滾燙的手,眼淚差點掉下來。

  白術倒是鎮定,他掀開被子,手指搭上周中的脈搏,閉上眼感受了片刻。

  眉頭越皺越緊。

  “風邪入體,受了寒。”他放下手,語氣里帶著點疑惑,“不過這燒得有點不對勁……來得太急,而且脈象亂得很。”

  熒哪管得了那麼多,她只聽見“受寒”兩個字,立刻紅著眼圈問:“那、那怎麼辦?要吃什麼藥?”白術沉吟了一下,從藥箱里翻出紙筆,刷刷地寫了個方子。

  寫完又看了熒一眼,伸手也給她把了把脈。

  “你也得小心點。”他收回手,又在紙上添了幾味藥,“你現在身子弱,帶著孩子,也容易受風。這副藥你也喝點,壓壓風寒。”,“我沒事……”熒想推辭,但白術根本不理她,直接把方子遞給長生,讓它去幫忙熒拿藥。

  藥很快就抓好了,用油紙包成兩包,一大一小。

  白術叮囑了幾句煎藥的法子,又看了看周中的狀態,確認沒有別的異常,這才收拾東西准備走。

  “多喝熱水,蓋好被子發發汗。”他說著,看了熒一眼,“你自己也注意點,別折騰。”

  熒點頭如搗蒜,把白術送到門口,連聲道謝。

  等他走了,她才轉身回到廚房,看著桌上那兩包藥材,咬了咬嘴唇。

  雲堇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她探頭看了看周中的房間,又看了看熒,小聲問:“要不要我來煎藥?你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

  熒的語氣斬釘截鐵,她已經卷起袖子,把藥包拆開,開始往砂鍋里倒水。

  雲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著熒那副認真得要命的樣子,最後還是默默退到一邊,只能在旁邊打下手。

  砂鍋里的水燒開了,熒把藥材一股腦兒倒進去,深褐色的藥汁很快就翻滾起來,散發出濃重的苦味。

  她守在灶台旁邊,小臉被蒸汽熏得微微泛紅,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鍋里,生怕火候有半點差池。

  “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呢……”雲堇忍不住又勸了一句,“站這麼久不累嗎?”

  “不累。”

  熒頭也不抬,手里拿著勺子輕輕攪動藥汁,讓它受熱均勻。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專注。

  額前的碎發被熱氣蒸得貼在臉頰上,汗珠順著下巴滴落,她也沒空去擦。

  雲堇看著她這副樣子,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幫她准備碗筷,又燒了壺熱水放在一邊。

  藥熬了足足半個時辰,整個廚房都彌漫著那股子嗆人的苦味。

  熒用紗布把藥渣濾掉,小心翼翼地把黑漆漆的藥汁倒進碗里,又端起來試了試溫度,確認不會燙到人了,這才端著碗走進臥室。

  此刻我還在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連眼皮都睜不太開。

  熒把碗放在床頭,坐到床邊,一只手扶起我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端起藥碗,輕輕送到我的唇邊。

  “喝藥。”

  燒的十分迷糊的我聽到這個斷斷續續又十分飄渺聲音後勉強張開了嘴。

  然後讓他把藥倒進我的胃里面。

  那股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進胃里,像是一並在五髒六腑里升起了一股奇異的暖流,雖然嘴里苦得發麻,但那種仿佛要把整個人燒成灰燼的灼熱感終於稍微退去了一些。

  我感覺自己像是剛剛從脫水的沙漠里被人拖了出來,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我費力地眨了幾下,視线才從模糊的光暈中慢慢聚焦。

  房間里的燈光被調得很暗,只有床頭留了一盞暖黃色的燈。

  映入眼簾的是熒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平日里那總是帶著幾分英氣的眉眼此刻緊緊皺著,眼眶紅通通的,像是剛哭過或者強忍著淚意。

  她手里還端著那個喂我喝藥的空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見我終於把那口憋在胸口的濁氣吐出來,整個人才像是卸了勁兒一樣,肩膀稍微塌下來一點。

  “……好苦。”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良藥苦口,夫君若是覺得苦,我去拿些蜜餞來壓壓?”

  旁邊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輕柔詢問,哪怕是在這種時候,那聲音里依舊帶著戲曲名伶特有的那種婉轉韻味,只是此刻多了太多的慌亂與擔憂。

  我微微側頭,看見雲堇正手里捏著那個還有些微涼的體溫計,湊在燈光下反復確認著刻度。

  她今晚並未著全套戲服,只穿了一身素淨的居家常服,發髻看著有些松散,顯然也是匆匆趕來的。

  “三十九度二……雖然還是高熱,但比起剛才那是好多了。”雲堇像是松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我,那雙畫著淡妝的眸子里水光盈盈的,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手掌冰涼而柔軟,貼在滾燙的皮膚上舒服得我忍不住想蹭一蹭,“夫君,你這次真的嚇壞我們了。”

  “沒事……死不了……”我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視线又轉回到熒身上。

  她依舊一言不發,只是把空碗遞給雲堇,然後端起另一碗屬於她的藥。

  那是白術順手開的安胎和驅寒的方子。

  看著她挺著那個已經有些明顯的肚子,坐在低矮的椅子上,仰頭一口氣把那碗同樣看著就苦得要命的藥灌進嘴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心里那種愧疚感就像雜草一樣瘋長。

  老鍾頭這一手懲戒來得太陰太狠,名義上是受了風寒,實際上卻是來自岩神的直接施壓,我這純粹是自作自受,卻連累得她們跟著擔驚受怕。

  “熒……你回屋去睡……”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試圖從被子里伸出手去推她,但那只手軟綿綿的,搭在她手背上更像是某種無力的請求,“你是孕婦……熬夜對孩子不好……我已經退燒了,真沒事……”

  熒放下碗,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藥漬。

  她沒說話,只是那雙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然後反手握住了我那只試圖推開她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熱乎乎的,甚至還在微微發抖。

  “我不走。”只有短短三個字,卻硬得像是磐岩。

  她把我不老實的手塞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動作熟練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拗。

  昨晚那個還在我懷里撒嬌、說著夢話的少女仿佛在這一刻突然披上了一層堅硬的鎧甲。

  “白術先生說我也受了涼,得發汗。”她甚至找了個蹩腳到了極點的理由,然後脫掉了鞋子,費力地把那只大椅子往床邊挪了挪,又把那件厚重的大衣緊緊裹在身上,整個人像個鵪鶉一樣縮在里面,只露出一張蒼白卻倔強的小臉,“我也在這里發汗,哪兒也不去。”

  “你……”我被她氣得想笑,由於高燒,眼眶也跟著發熱。

  “夫君就別勸了。”雲堇在一旁嘆了口氣,她起身去旁邊的水盆里重新絞了一把熱毛巾,走過來輕輕擦拭著我脖頸和額頭上不斷滲出的虛汗。

  毛巾的熱氣蒸騰起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家的味道。

  “熒妹妹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若是不好起來,她是斷然不肯閉眼的。倒是夫君你,一直說話耗費精神,快些閉眼歇著吧。”

  雲堇說著,也在床沿邊坐了下來,她輕輕撫摸著被面下的腿部輪廓,似乎是在幫我放松緊繃的肌肉,語氣變得有些幽幽的,帶著幾分後怕:“方才那一陣,夫君燒得連人都不認得了,嘴里還說著胡話……我和熒妹妹那時真覺得天都要塌了。如今好不容易穩住,你若是再要把我們趕走,那才是真的不心疼我們。”

  我看著坐在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門神般的女人。

  一個懷著我的孩子,身懷六甲卻還要為了照顧我而強撐;一個曾經是眾星矚目的名角,現在被我坑成這樣,此刻卻甘願守在這滿是藥味和汗味的病榻前伺候。

  愧疚與感動交織在一起,堵得我胸口發悶。我知道再勸也是徒勞,她們今晚是鐵了心要守著我這具被神罰折騰得半死不活的身體。

  “行……我不趕你們……”我終於還是妥協了,聲音越來越低,那股被藥物壓下去的困意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這次不再是那種令人心悸昏厥,而是帶著幾分安心的沉重,“那你們……要是困了,就在旁邊趴會兒……別硬撐……”

  熒見我不再趕人,緊繃的脊背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把頭輕輕靠在床邊,一只手依然緊緊抓著我的手指,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稻草。

  “睡吧。”她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們都在呢。”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感覺到雲堇溫熱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眼皮,幫我擋住了那盞昏黃的燈光,耳邊隱約傳來她們極低極低的交談聲,像是搖籃曲一樣,將那場關於神明怒火的噩夢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這場高燒足足燒了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就像是被丟進了煉獄里反復炙烤,體溫就像過山車一樣,低的時候能降到三十八度出頭,讓我產生一種“也許能活下去”的錯覺,結果下一秒就能飆到四十一二度,燒得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頭從肉里剝出來扔進冰水里降溫。

  骨髓疼,關節像是被人拿錘子一下一下敲,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著叫喚。

  我幾乎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記得藥碗一次次遞到嘴邊,那苦得要命的汁水灌進喉嚨,然後又是無休止的冷汗、熱汗交替,被子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而在這三天里,熒就像是被釘在了我床邊似的,她幾乎沒離開過這個房間。

  白天的時候我迷迷糊糊能聽見她在廚房里熬藥的聲音,砂鍋咕嘟咕嘟冒泡,藥材的苦味混著米粥的香氣飄進來。

  她還得處理這幾天耽擱下來的生意——雖然我病成這樣,店鋪自然是關了門,但賬目、庫存、那些需要對接的貨源,她都一個人扛著,一邊挺著肚子一邊趴在桌上算賬,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有時候能傳到臥室里。

  到了晚上,她就坐在床邊那把硬邦邦的木椅上,一只手始終握著我的手指,另一只手時不時探我的額頭。

  困得實在受不了了,腦袋就往椅背上一歪,勉強眯一會兒,但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她立刻就驚醒,瞪大眼睛看著我,問我是不是又燒起來了,要不要喝水。

  我有好幾次在半夜燒得神志不清的時候睜開眼,看見的都是她那張蒼白得嚇人的小臉,眼眶下青黑一片,像是被人打了兩拳似的。

  金色的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那雙平日里帶著幾分英氣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卻依舊死死盯著我,生怕我一個不注意就沒了氣。

  店里的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

  那個平日里嘰嘰喳喳、總愛在我耳邊碎碎念的傻系統也徹底沒了動靜,就像是被人拔了電源似的,連個提示音都不冒。

  我偶爾清醒一點的時候試著在腦子里喊它,結果屁都沒聽見一聲,估計是真被老鍾頭那一頓收拾給打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啟。

  終於,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那股幾乎要把我燒成灰的熱度終於徹底退了下去。

  我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染上了一層橘紅色的晚霞,房間里飄著淡淡的藥味和汗味,還有些許米粥的香氣。

  身上的衣服又濕透了,但這次不是因為高燒,而是終於出了一身透汗,把體內那股邪火給逼了出去。

  骨頭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仿佛要炸開的灼熱感終於消失了。我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總算能稍微使上點勁兒了。

  “……周中?”耳邊傳來熒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側過頭,看見她正睜大眼睛看著我,那雙原本明亮的金色眼睛此刻暗淡得像是蒙了一層灰,眼眶下的黑眼圈深得嚇人,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頰都有些凹陷下去。

  她挺著那個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整個人縮在那把椅子上,身上還裹著我那件厚大衣,頭發亂得像個鳥窩,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退燒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很久沒好好說過話。

  “嗯。”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個字,伸手想去碰她的臉,結果手剛抬起來就軟綿綿地掉了下去。

  熒卻像是突然繃不住了似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砸在我手背上,燙得我心里一抽。

  她死死咬著嘴唇,肩膀抽搐著,卻硬是沒發出聲音,只是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把我手背都打濕了一片。

  “……別哭。”我啞著嗓子說,心里那股子愧疚感像是要把胸口撕開似的,“我沒事了……真的……”

  她搖搖頭,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卻越抹越多,最後干脆放棄了,就那麼紅著眼眶看著我,聲音抖得厲害:“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燒到四十二度的時候,我以為……我以為……”

  後半句她沒說出來,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對不起。”我只能這麼說,聲音輕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讓你擔心了。”她又搖頭,這次是搖得更用力了,然後用力握住我的手,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捏碎似的:“你好起來就行……你好起來就行……”

  他撐了好久終於看見我恢復了,也終於撐不住了,當天晚上也就躺床休養了。

  而雲堇只好擔起照顧我倆的重任務來。

  過了一天後,我好了一些之後,每天就是披著那件厚重的大衣窩在房間里,像個廢人似的靠在床頭,看著熒強撐著給我調養身體。

  這三天下來,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不說,那張原本還算紅潤的小臉現在蒼白得像紙,眼眶下青黑一片,走路都有些飄。

  最要命的是她還挺著那個已經快兩三個月的肚子,彎腰端藥碗、絞毛巾的時候動作明顯吃力,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那股子愧疚感簡直要把我壓垮。

  “行了,你也別撐著了。”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還是啞得要命,但比起前兩天已經好多了,“香菱和雲堇呢?讓她們過來幫忙,你去好好睡一覺。”

  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寫滿了固執:“我沒事——”,“你有事。”我直接打斷她,伸手指了指她眼睛下面那兩坨嚇人的黑眼圈,“你再這麼熬下去,孩子也受不了。聽話,去休息。”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辯駁,但最終還是泄了氣,肩膀垮了下來。

  可能是這三天真的把她耗盡了,又或者是我難得用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跟她說話,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去叫她們過來。”她起身往外走,步子虛浮得讓我心里一緊。

  我看著她扶著門框走出去的背影,那個平日里能一劍劈開丘丘人的旅行者,此刻卻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沒一會兒,雲堇和香菱就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雲堇倒是從容,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走進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夫君,該用些東西墊墊肚子了。”

  香菱跟在她後面,手里拎著個藥罐子,整個人縮手縮腳的,進門的時候眼神都不敢往我這邊看,只盯著地板,小聲嘟囔了句:“老、老板……藥熬好了……”

  那聲“老板”叫得生疏又僵硬,跟她平時那副活潑開朗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里五味雜陳。

  這丫頭現在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什麼洪水猛獸似的,既害怕又復雜,估計還在為之前我把她牽扯進那檔子破事里耿耿於懷。

  不過也難怪,換誰被這麼坑一把,都不可能還笑嘻嘻地叫“周中哥”了。

  “放那兒吧。”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嚇人,朝床頭櫃努了努嘴。

  香菱趕緊把藥罐子放下,然後像逃命似的退到雲堇身後,就差把“我很怕你”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雲堇倒是淡定,她坐到床邊,把粥碗遞給我:“先喝點粥,胃里空著對身子不好。”

  我接過碗,粥熬得很爛,里頭還加了點肉末和青菜,聞著就讓人有食欲。

  我端起來喝了幾口,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胃里總算有了點暖意。

  雲堇在一旁看著我,等我喝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夫君這幾日受苦了。熒妹妹也是,為了照顧你幾乎沒合過眼,方才我勸了好久,她才肯去躺一會兒。”

  “嗯,我知道。”我放下碗,嘆了口氣,“所以接下來幾天,麻煩你們多照應一下我們倆。我這身子還得養個三四天才能徹底緩過來,熒那邊……你們也多盯著點,別讓她再逞強了。”

  雲堇點點頭,又看了看縮在角落里的香菱,溫聲道:“香菱,你過來幫我把這些碗收拾一下。”香菱這才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接過空碗,動作快得跟做賊似的,然後又飛快地退回去。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苦笑。

  得,這丫頭現在是真怕我了。

  雲堇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她輕咳一聲,又問:“夫君,這幾日熒妹妹雖然沒明說,但我看得出來,她心里一直憋著疑惑。你這病來得太突然,燒得又這麼狠,她肯定在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她這話一出,我就知道躲不過去了。

  是啊,熒雖然一句都沒問,但她那雙眼睛里的疑惑和猜測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傻子,這病來得蹊蹺,燒得又不像正常的風寒,她肯定在心里琢磨了無數遍。

  只是她太擔心我的身體,所以強忍著沒問罷了。

  但這事兒,我總得給她個交代。

  “我知道。”我揉了揉太陽穴,那里還隱隱作痛,大概是高燒留下的後遺症,“等她睡醒了,我會跟她解釋的。”雲堇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又叮囑了幾句讓我好好休息,然後帶著香菱退了出去。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和遠處的人聲。

  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突然想起那個被老鍾頭揍成狗的破系統。

  這玩意兒歇了三天,該他媽出來干活了吧?

  “系統?”我在腦子里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虛弱得要命的電子音才從意識深處傳來,聽著就跟個被抽干了的破喇叭似的:“……在……”,“喲,還活著呢?”我忍不住嘲諷了一句,“怎麼著,被揍傻了?”

  “Сука блять……”系統低聲咒罵了一串俄語,那語氣里全是憋屈和憤怒,“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惹了那個石頭疙瘩,老子會被打成這樣?”,“行了行了,少廢話。”我擺擺手,雖然它看不見,“說說你現在還能干啥?功能都還在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在自檢,然後用更加虛弱的聲音回答:“……好多功能都被那個混蛋封了。現在只剩基礎的商店和面板查看還能用,其他的……任務發布被禁了7天,道具兌換也被禁了7天,還有一堆好用的東西都被設置成‘璃月地區限用’。”

  “啥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你人在璃月,那些功能就他媽用不了。”系統的語氣越來越喪,“商店里那些好用的道具——催情藥、記憶修改器、強制服從膠囊——全都顯示‘已鎖定,剩余解鎖時間:3天’。現在是第四天了,再等三天才能恢復。”

  我聽完忍不住笑出聲,雖然笑得扯到胸口還有點疼:“得,你這系統現在能干的也就跟隔壁絕區零那個世界觀里的傳奇繩匠法厄同的智能人工助手Fairy差不多了吧?只能查查數據,聊聊天,屁用沒有。”

  “你——!”系統氣得又是一串俄語髒話傾瀉而出:“Иди на хуй! Ёб твою мать! 你以為老子想這樣?!那個摩拉克斯下手太他媽狠了,差點把我核心代碼都打散了!要不是老子底層架構夠硬,你現在連個屁都聽不見!”

  “行行行,知道你委屈。”我擺擺手制止它繼續罵街,“別廢話了,把面板調出來讓我看看。雖然說現在沒法讓她們接客,但也得准備新員工了吧?比如說……”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個小記者夏洛蒂,聽說好像過兩天就要跑到璃月來查我這邊這個店鋪為什麼會坑這麼多女子的事兒。嘖,有意思。”

  系統這次倒是沒反駁,只是發出一聲更加虛弱的嘆息,然後我眼前就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面板的邊框有好幾處在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告標識,顯然是被老鍾頭打出來的“傷痕”。

  【系統狀態:嚴重受損】

  【當前可用功能:基礎商店(受限)、人物面板查看】

  【受限功能恢復倒計時:72小時】

  【璃月地區限用功能:任務發布、道具兌換、強制控制類道具】

  我掃了一眼這些紅彤彤的警告,又切換到人物列表。熟悉的名字一個個排列著:

  【甘雨 - 狀態:混亂/懷疑/羞愧 - 好感度:-40(下降中) - 孕期:受精卵著床】

  【刻晴 - 狀態:憤怒/羞恥/自責 - 好感度:?(下降中) - 孕期:無】

  【香菱 - 狀態:恐懼/順從/復雜 - 好感度:5 - 孕期:無】

  【雲堇 - 狀態:溫順/依戀 - 好感度:35 - 孕期:無】

  【熒(旅行者) - 狀態:疲憊/擔憂/依賴 - 好感度:55 - 孕期:2個月】

  ……

  看著這一串數據,我揉了揉太陽穴。

  甘雨和刻晴那邊的好感度都在掉,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被我那麼坑了一把,不恨我才怪。

  香菱那丫頭現在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魔鬼似的,雖然她已經被我干了好幾次,但顯然心理陰影還沒散。

  倒是熒……好感度居然漲到55了。這三天下來,她把自己折騰成那樣也要守著我,這份心意確實重得嚇人。

  “夏洛蒂的資料調出來。”我對系統說道。

  面板閃爍了一下,跳出一個新的窗口:

  【目標人物:夏洛蒂】

  【年齡:約16歲】

  【身份:楓丹《蒸汽鳥報》記者】

  【特點:好奇心強、正義感、擅長調查、對新聞线索極度敏感】

  我盯著面板上夏洛蒂那張笑得燦爛的照片發了會兒呆,然後把思緒拉回正事上。

  “系統,聯系愚人眾那邊。”我在腦子里對那個還在虛弱狀態的破玩意兒說道,“准備跟他們做筆生意。”

  系統沉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冷笑:“……你是真不怕死啊。剛被岩王帝君揍完,現在又要去招惹愚人眾?你他媽是不是覺得命太長了?”

  “少廢話,能不能辦?”

  “能是能……”系統的語氣聽起來很不情願,“不過現在我功能受限,只能幫你篩選目標人物,具體接觸還得你自己來。你想怎麼玩?”

  “找幾個中層干部,那種有點權力、但又不至於位高權重到碰不得的。”我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最好是那種……容易被美色腐蝕的類型。”

  系統這次倒是沒反駁,只是發出一陣鍵盤敲擊般的雜音,大概是在調取數據庫里的資料。

  過了一會兒,它用更加虛弱的聲音回答:“行,我幫你物色幾個合適的人選。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再出什麼岔子,老子可不管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煩地揮揮手,然後把注意力從系統那邊抽離出來。

  現在真正棘手的問題不是愚人眾,而是熒。

  她那雙金色的眼睛里憋著的疑惑和猜測,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三天下來,她一句都沒問,但那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相反,她肯定在心里把所有可能性都過了無數遍,只是因為太擔心我的身體,所以強忍著沒開口罷了。

  但這事兒,我總得給她個交代。

  而且……說實話,我也不想再瞞著她了。

  這丫頭為了照顧我,把自己折騰成那副鬼樣子,連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顧了。

  她有權知道真相,哪怕這個真相會讓她更生氣。

  我深吸一口氣,正准備叫雲堇去把熒喊過來,結果房門就被推開了。

  熒站在門口,披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薄毯子,頭發還是亂糟糟的,眼眶下那兩坨黑眼圈深得嚇人。

  她看起來剛睡醒不久,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醒,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想跟我說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回避的堅定。

  我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你?”,“因為你一直在躲我的眼神。”她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死死鎖著我,“這三天,每次我看著你的時候,你都會移開視线。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

  這丫頭比我想象的還要敏銳。

  我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決定攤牌:“……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病成那樣?”,“嗯。”她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我想知道。”,“那你……可能得先做好心理准備。”我嘆了口氣,把身子往床頭靠了靠,“因為這事兒說出來,你肯定會生氣。”

  熒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我繼續。

  於是我開始講。

  從那天晚上突然昏睡,到夢里見到鍾離,再到他怒氣衝衝地質問我為什麼把甘雨和刻晴坑得那麼慘,把局設得那麼狠,最後直接從我腦子里把系統拽出來揍了一頓,然後給我判了個“三天高燒”的懲罰——我把這一切都和盤托出,一個字都沒藏著。

  說到最後,我補充道:“老鍾頭說了,功過相抵。我讓仙人派收手,這算是功;但我把甘雨和刻晴坑成那樣,這是過。所以他給了我這麼個警告——三天高燒,讓我長長記性。還有就是……半仙不許再碰。普通人、七星那種級別的,他當沒看見。但半仙要是再動,下次他就直接把我變成石頭。”

  說完這一大段,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熒就那麼坐在床邊,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難以置信,慢慢變成了憤怒、恐懼,最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復雜情緒。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罵。

  然後——

  “啪!”

  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臉上,力道大得出乎我意料,我整個人都被扇得歪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第二個巴掌又落了下來,這次砸在我另一側臉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那兩巴掌扇得我是真有些發懵,耳朵里嗡嗡直響,還沒等我這口氣喘勻,熒已經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直接不管不顧地撲了上來。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啊?!”她騎在我身上,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孕婦,雙手揪著我的領口,那雙平日里握劍穩如磐石的手此刻抖得厲害,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我的衣服連帶著皮肉一起撕下來。

  “那是玉衡星!那是麒麟半仙!你做局騙騙普通有錢人也就算了,你把主意打到她們頭上?!你是嫌命太長還是覺得我也活膩了?!”

  她一邊吼著,一邊又是兩拳狠狠砸在我胸口。

  雖然她沒用元素力,但這幾下也是實打實的力氣,砸得剛剛退燒的我胸腔一陣悶痛,但我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只能任由她發泄。

  “你說老鍾頭……帝君只是讓你發燒三天?!哈!”她氣極反笑,眼淚卻還在往下掉,那張蒼白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怒意,“我覺得他簡直是太仁慈了!他就該直接把你變成那里的一塊鋪路石!讓你在那兒跪上幾千年!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的啊周中!”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在劈叉,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亂,與其說是打我,不如說是那種極度後怕帶來的宣泄。

  她揪著我的衣領拼命搖晃,那副樣子哪里還有平日里那個冷靜旅行者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個被丈夫的作死行為嚇壞了的小女人。

  “咳……別……別激動……”我被她晃得頭暈眼花,但感受到她腹部正緊緊貼著我的小腹,心里猛地一緊。

  她現在可是兩個人,這麼激動萬一出點什麼事,那老鍾頭下次估計就不是把我變石頭,而是直接把我的靈魂抽出來當球踢了。

  “熒……熒!停下!”我猛地抬起還有些虛軟的手,一把抓住了她還要砸下來的手腕。“孩子!顧著點孩子!”這兩個字就像是某種定身咒。

  熒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保持著那個還要打我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死死瞪著我,眼淚還在斷了线似的往下砸,滴在我的臉上,滾燙滾燙的。

  房間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我們就這麼僵持著的尷尬。

  過了好幾秒,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來,腦袋重重地磕在我的胸口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悶在我的衣服里,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無奈。“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怎麼辦……”

  我嘆了口氣,松開抓著她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摟住她顫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順著氣。

  感受著懷里這具為了照顧我而明顯消瘦了不少的身體,我心里那股子混賬勁兒也全化成了愧疚。

  “死不了……禍害遺千年嘛。”我苦笑著自嘲了一句,“你看,這一劫不是躲過去了麼?老鍾頭既然只是警告,說明只要我不作死再去碰半仙,這事兒就算翻篇了。”熒沒說話,只是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齜牙咧嘴,但我知道這關算是過了。

  等她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只是趴在我身上不想動彈的時候,我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了下來。

  趁著這會兒功夫,我的思緒又不自覺地飄回了剛才她進來之前,我跟系統商量的那檔子事兒上。

  雖然這次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但生活還得繼續,店鋪還得開張。

  甘雨和刻晴這條线算是暫時斷了,甚至還得防著她們回過味來算賬,所以必須得開辟新的財路,還得找把保護傘。

  剛才我讓系統去聯系愚人眾,這其實是一步險棋,但也最有效。

  “喂,死了沒?”我在腦海里敲了敲那個還在裝死的系統,“剛才讓你篩的人選怎麼樣了?”

  “……正在篩。”系統那是這幾天一貫的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按你的要求,北國銀行那邊的中層干部,職位不高不低,正好管著資金流轉和部分情報網。關鍵是……私生活比較混亂,對‘特殊的娛樂’很有需求。”

  “這就對了。”我眯了眯眼,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熒的一縷金發,“找那種貪財好色、又急著想往上爬的。只要把他們拉下水,讓他們嘗到甜頭,以後咱們在璃月這塊地界上出了事,也有人能幫著兜底。而且……愚人眾的情報網可比咱們自己瞎摸強多了。”

  “另外,”系統頓了頓,難得主動補充了一句,“關於那個叫夏洛蒂的記者。根據最新的數據流監控,她已經買了明天從楓丹到璃月的船票。看來是鐵了心要來挖你的黑料。”

  “呵,讓她來。”我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小記者既然這麼好奇,那我就給她准備一份‘大禮’。到時候,這所謂的黑料,指不定就成了咱們店鋪最好的宣傳廣告。”

  正琢磨著,懷里的熒動了動,撐起半個身子,那雙紅腫的眼睛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似乎看穿了我在走神。

  “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她吸了吸鼻子,語氣里雖然還有氣,但那種令人心驚的殺意已經沒了,只剩下一種拿我沒辦法的無力感。

  “哪能啊。”我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伸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我在想以後怎麼正經做生意,好好賺錢養你和孩子。”

  “正經生意?”熒懷疑地看著我,顯然對這個詞從我嘴里說出來表示極度的不信任,“你只要別再給我惹出這種讓我守寡的事,我就謝天謝地了。”她嘆了口氣,從我身上爬下來,大概是剛才那一通發泄耗盡了體力,她起身的時候晃了一下,我趕緊伸手扶了一把。

  “行了,你也累壞了。”我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上來躺會兒吧,這幾天把你折騰得……我也心疼。”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拗過身體的疲憊,脫了外衣,小心翼翼地避開我的傷處,鑽進了被窩里。

  “周中。”

  “嗯?”

  “你要是再敢騙我……”她在被子里悶悶地說,一只手卻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角。

  “不敢了。”我把她摟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睡吧。”

  等到熒的呼吸終於變得綿長而均勻,像只疲倦的小貓一樣縮在被窩里不再動彈時,我才小心翼翼地把被角掖好。

  看著她眼底那兩片濃重的青黑,我心里又是一陣發緊。

  這幾天她確實是被我這破病給折騰得夠嗆,整個人都像是脫了一層皮。

  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雖然腿腳還有點發軟,但那股子被岩元素炙烤的虛弱感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大病初愈後的那種輕飄飄的乏力。

  我披上大衣,走到外間的書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透的茶水,甚至沒那個耐心去熱一下,直接仰頭灌了下去。

  冰涼的茶水順著食道滑進胃里,激得我渾身一激靈,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喂,那個貪財好色的家伙,確定位置了嗎?”我在腦海里敲了敲那個半死不活的系統。

  “……位置發你了。”系統現在那帶著俄式口音的電子音聽起來依舊有氣無力,像是宿醉未醒,“是個叫瓦西里的債務處理人,但他實際上在北國銀行負責一部分灰色賬目。這家伙是個典型的機會主義者,好色,貪財,而且……沒有任何忠誠可言,只要價碼合適,他連至冬女皇的洗腳水都敢偷出來賣。”

  “很好,我就喜歡這種沒底线的。”

  我冷笑一聲,隨手翻開桌上的賬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人眼暈,我拿著筆在幾個關鍵節點上圈了圈,又跟系統面板上的剩余資金比對了一下。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那場為了給仙人賠罪而搞出來的荒唐戲碼幾乎掏空了我的流動資金,再加上這幾天停業整頓,剩下的這點摩拉,滿打滿算也就夠撐個一周。

  一周之後,要是還沒新的進項,不用老鍾頭把我變石頭,我自己就得餓死在璃月街頭。

  “沒時間磨蹭了。”我合上賬本,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

  換了身不起眼的便服,把領子豎起來遮住半張臉,我從後門溜了出去。

  下午的陽光雖然還算明媚,但在我看來卻泛著一股子慘白。

  按照系統給的坐標,我七拐八繞地鑽進了吃虎岩附近的一條暗巷,最後停在了一間破舊得連招牌都掉漆的茶館門口。

  這里是璃月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空氣里彌漫著劣質煙草、陳茶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我推門進去,在大堂角落的一張方桌旁坐下。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微胖、穿著至冬國特有的大衣卻沒扣扣子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那種常年混跡於聲色場所特有的油膩紅光,一雙小眼睛賊溜溜地四處亂轉,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天王蓋地虎?”他壓低聲音,那蹩腳的璃月話聽得我一陣惡寒。

  “寶塔鎮河妖。”我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同時不動聲色地把一枚刻著特殊花紋的愚人眾徽章在桌上一晃——那是系統現場給我趕出來的東西,沒收費。

  雖然沒法用了,但用來唬這種中層干部還是綽綽有余。

  確認了身份,那胖子——瓦西里,立刻換上了一副熟絡得有些惡心的笑容,一屁股坐在我對面,那肥碩的身軀壓得椅子發出“嘎吱”一聲慘叫。

  “嘿嘿,兄弟,聽說你有大生意找我?”他搓著手,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咱們北國銀行雖然是做正經買賣的,但如果是朋友……有些『特殊的忙』也不是不能幫。”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反扣在桌面上,然後用兩根手指按著,緩緩推到他面前。“我要這個人。”

  瓦西里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照片。

  照片上,那個留著粉色頭發、戴著貝雷帽的少女正拿著相機對著某處風景傻笑——正是《蒸汽鳥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牌記者,夏洛蒂。

  “這個人……”瓦西里的眼睛眯了起來,那雙綠豆眼里閃過一絲精光,“這可不是普通的游客啊,兄弟。這妞是楓丹那個《蒸汽鳥報》的記者吧?前陣子還報道過不少大新聞,雖然在璃月不算特別有名,但在某些圈子里,她這張臉可是熟得很。”

  “怎麼?怕了?”我端起面前充滿茶渣的劣質茶水抿了一口,語氣里帶著幾分譏諷。

  “怕?哈!在這個提瓦特,除了那位岩王爺和我們的女皇陛下,還沒什麼是我們愚人眾不敢碰的。”瓦西里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但緊接著,他臉上的橫肉就堆起了一個為難的表情,那樣子活像是個在菜市場斤斤計較的大媽,“不過嘛……這抓個普通人好說,抓個知名記者……這風險可就大了。萬一事情鬧大,楓丹那邊追究起來,我也得擔責任不是?”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那雙胖手在桌面上很有節奏地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音。“得加錢。”我也沒廢話,直截了當地問:“多少?”

  瓦西里伸出一只手,五根胡蘿卜似的粗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又翻了一面。

  “五十萬?”我皺了皺眉。

  “嘿嘿,兄弟,你這玩笑開大了。”瓦西里搖晃著那一頭油膩的卷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八十萬。八十萬摩拉,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你要知道,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我得動用我在至冬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來幫忙踩點、動手、善後……這其中的打點費、封口費、車馬費,哪樣不要錢?”

  八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我差點沒忍住把手里的茶杯扣在他那張油光鋥亮的臉上。

  我現在全部家當加起來也就勉強夠這個數,要是給了他,我下周就得帶著老婆孩子喝西北風。

  “系統,”我在心里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廢物玩意兒,就不能給我變出點什麼迷藥或者強控道具嗎?非得讓我花這麼大價錢找這頭肥豬?”

  “滾你媽的!”系統立刻用那虛弱的聲音罵了回來,“老子要是能用,還用得著你在這兒受氣?現在是咱們求人,不是人求咱們!八十萬怎麼了?你要是被那記者把底褲都扒出來,到時候別說八十萬,八千萬你都買不回命來!”

  系統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大實話。

  夏洛蒂這次來勢洶洶,擺明了是衝著甘雨和刻晴那檔子事來的。

  要是讓她真的查出點頭緒,把我坑騙女性甚至背後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給曝光了,那後果絕對不是破產那麼簡單,那是真正的家破人亡。

  比起那個,八十萬摩拉雖然肉疼,但要是能把這根毒刺拔了,甚至還能……

  我看著照片上夏洛蒂那張充滿活力的臉,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個大膽而齷齪的念頭。

  到時候把人抓到手,能不能從她身上榨出點別的價值來回本,那可就看我的手段了。

  “成交。”我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瓦西里那張胖臉瞬間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笑得見牙不見眼。他伸出那只好幾天沒洗似的油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用力搖晃了幾下。

  “痛快!我就喜歡跟你這種爽快人做生意!”他嘿嘿笑著,眼里全是摩拉閃閃發光的影子,“放心吧兄弟,我那幫『手足兄弟』辦事最是利索。保證把人給你完好無損地打包送到你指定的地方,連根頭發絲兒都不會少。”

  我嫌惡地抽回手,在桌布上蹭了蹭那股子油膩感,冷冷地說道:“最好是這樣。記住,我要活的,而且……嘴必須要封嚴實。”,“懂,都懂。”瓦西里擠眉弄眼地比了個手勢,“咱們愚人眾的信譽,那可是金字招牌。”

  信譽?我心里冷笑。跟你們這幫間諜和特務講信譽,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但這會兒也沒別的選擇了,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

  走出茶館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璃月港的燈火逐漸亮起,將夜色渲染得一片繁華。

  我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摸了摸口袋里那張已經決定好歸屬的摩拉支票,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既然花了這麼大代價買了這只“金絲雀”,那就得把她關進最結實的籠子里,讓她除了給我唱歌,什麼都做不了。

  但是事情也就這樣,生意最近也沒法做。先過幾天抱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吧。

  等待的日子里,這幾天抱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過得實在太舒坦,以至於當瓦西里那個油膩的大胖臉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剛從天堂掉回了這充滿銅臭和算計的人間。

  璃月港已是下午,碼頭區的一處廢棄倉庫里,海風裹挾著咸腥味從破損的窗櫺灌進來,吹得吊在房梁上的燈忽明忽暗。

  “嘿嘿,老板,驗驗貨?”瓦西里搓著那雙戴著皮手套的肥手,臉上的笑容比上次在茶館里還要燦爛,活像是一朵在雨林深處腐朽木頭上盛開的食人花。

  他側過身,像個炫耀剛獵到的熊皮大氅的獵人,猛地掀開了身後那巨大的防水油布。

  雖然我知道這家伙辦事雖然貪了點,但效率向來不低,可當我看清那油布下的光景時,還是忍不住眼皮狂跳。

  兩個人。

  兩個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特制口球的姑娘正蜷縮在那兒。

  左邊那個一頭粉發的自然是夏洛蒂,此時那頂標志性的貝雷帽早已不知所蹤,平日里總是充滿了求知欲和活力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滿是驚恐和憤怒,正在拼命地在那堆雜亂的稻草上扭動著身體,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而右邊那個……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死死定格在那道身影上。

  那是個身形嬌小的少女,個頭跟旁邊的夏洛蒂差不多,若是站起來恐怕也就剛到我胸口。

  但就在這副看似稚嫩、甚至帶著幾分孩童般圓潤可愛的臉龐下,卻發育著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魔鬼身材。

  那是沉玉谷藍家的這一代傳人,藍硯。

  她穿著一身極具沉玉谷特色的藍青色短裙,布料貼身,卻根本包裹不住那對簡直違反了重力學原理的碩大乳房。

  此時因為雙臂被反綁在身後,那挺拔胸部更是被擠壓出了深邃得令人眩暈的溝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在衣物下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要崩開領口彈跳出來。

  她那張標准的童顏上此刻寫滿了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恐懼,那雙總是透著靈氣的眸子此刻蓄滿了淚水,看著就讓人更想狠狠欺負一番。

  “怎麼樣?驚喜吧?”瓦西里湊過來,那股子劣質古龍水的味道差點把我熏個跟頭,“本來我是只想抓那個記者的,結果沒想到這只小肥羊自己撞到了槍口上。買一贈一,只要再加三十五萬摩拉,這可是沉玉谷那位大名鼎鼎的沉玉谷藤編奇門的藍家千金啊!”

  我強壓下心頭的震驚,也不廢話,直接從懷里掏出早就准備好又臨時湊了湊的錢袋子,連數都沒數,直接扔進了瓦西里懷里。

  “成交。”

  沉甸甸的錢袋砸得瓦西里悶哼一聲,但他臉上的肥肉瞬間笑開了花,根本顧不上疼,抱著錢袋子就是猛吸一口氣,仿佛那上面有著世間最美妙的香水味。

  趁著他數錢的功夫,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了倉庫角落的陰影里,避開了那兩個女人驚恐的視线。

  “你他媽給我交代清楚,”我壓低聲音,眼神陰狠地盯著他那雙綠豆眼,“夏洛蒂也就算了,這藍硯你是怎麼弄來的?她家可是沉玉谷的地頭蛇,雖然不能打,但那一手奇門遁甲和機巧之術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別告訴我你是硬生生從沉玉谷把人綁出來的,要是惹毛了那邊的老家伙們,老子這生意還沒做就要黃。”

  瓦西里也沒惱,一邊喜滋滋地把摩拉往懷里揣,一邊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

  “嘿,兄弟,這就叫運氣來了,城牆都擋不住。”他猥瑣地挑了挑眉毛,“這小妞確實有點手段,如果是在那深山老林里,利用地形擺個陣什麼的,哪怕是我們還得費不少功夫。但壞就壞在,這丫頭太‘敬業’了。”

  “敬業?”我皺眉。

  “咱們的人在那邊蹲點夏洛蒂的時候,剛好碰見這藍家大小姐正在給那個記者當向導呢!”瓦西里嘿嘿一笑,“你知道的,這種搞藝術的、搞傳承的,腦子都單純。那記者為了挖新聞要去些偏僻地方,這藍硯也是個熱心腸,屁顛屁顛地就跟著去了。兩人鑽進了咱們早就布好口袋的那片野林子,為了方便觀察地形,這小妞甚至還沒帶隨從。”

  他說到這兒,忍不住嘖嘖兩聲,臉上露出幾分回味的表情:“我們本來是想等她們分開再動手抓記者的,誰成想這倆人跟連體嬰似的。後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了點那種……咳,你知道的,至冬特產的迷煙。這藍硯雖然懂機關術,但那是對付實物的,這無色無味的迷煙一吹,就算是神仙也得腿軟。”

  “這小妞倒也警覺,剛聞到味兒就想掏那什麼藤編的暗器,結果手才抬起來一半就軟了。”瓦西里猥瑣地比劃了一個抓握的手勢,“你是沒看見那場面,那兩個妞軟綿綿地倒在一起,這藍硯大小姐胸前那兩坨肉直接壓在那記者臉上,嘖嘖嘖……當時要不是為了趕時間送貨,兄弟們差點就沒忍住就在那林子里先把事兒辦了。”

  我聽得眼角直抽,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夏洛蒂本身就是個為了新聞不要命的主,跑到沉玉谷那種地方去深挖什麼民俗或者秘聞完全符合她的作風。

  而藍硯這種性格,作為東道主,不好意思拒絕外地記者的請求,再加上對自己家門口的熟悉程度盲目自信,最後兩人雙雙落網,倒也合情合理。

  “至於那三十五萬摩拉……”瓦西里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兄弟,這可是友情價了。這妞雖然沒那記者有名氣,但就憑這身段,這臉蛋,再加上她那特殊的身份……你想想,要是把沉玉谷的繼承人調教成你的……嘿嘿,那滋味,不比那只會寫文章的記者帶勁多了?”

  我沒理會他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轉頭看向那邊。

  藍硯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正在拼命地把身子往夏洛蒂身後縮。

  她那件短裙因為掙扎而更顯凌亂,下擺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白膩得晃眼的腰肢,而胸前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正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仿佛能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她那張娃娃臉上掛著淚珠,配上這副成熟到過分的肉體,那種極致的反差感確實能輕易勾起男人心底最陰暗的施虐欲。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里一邊盤算著怎麼把這燙手山芋變成搖錢樹,一邊暗暗感嘆這瓦西里雖然是個混蛋,但這眼光確實毒辣,這八十萬加三十五萬,花得不冤。

  “行了,拿著錢趕緊滾。”我松開瓦西里的衣領,嫌棄地拍了拍手,“記住了,這件事爛在肚子里。要是走露半點風聲……”,“放心放心,我們是有職業操守的。”瓦西里也不在意我的態度,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只要錢到位,讓他管我叫爹都行。

  他最後貪婪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尤物,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倉庫的大門再次合上,只剩下我和這兩個待宰的羔羊。

  腦海里那個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劍÷系統突然也沒忍住,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好家伙…”那電子音里竟然聽出了幾分興奮,“這波確實賺大了。宿主,根據數據分析,這藍硯的藤編技術如果運用得當,配合咱們的特殊道具……或許能開發出一些很有意思的新玩法。”

  我沒理會系統的騷話,邁步走向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看著藍硯那驚恐萬分卻又無處可逃的眼神,我不僅沒有半點憐憫,反而感覺那幾天被病痛折磨的郁氣在這一刻消散了大半。

  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系統,你覺得這兩個怎麼處理比較好?”我蹲在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面前,一邊打量著她們驚恐的表情,一邊在腦海里跟那個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劍÷破玩意兒商量。

  系統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調取數據庫里那些見不得光的資料,然後用那帶著濃重鼻音的電子音回答:“夏洛蒂這個……最好是直接讓她‘失蹤’。反正楓丹那邊鞭長莫及,璃月這邊也沒人認識她。把她的名字抹掉,直接掛在你的奴仆名冊里——璃月有這種法律的,只要走通關系,一個外地人變成你的私產並不難。”

  “然後呢?”

  “然後?”系統的語氣里透出幾分惡意的興奮,“讓她一邊給你‘干活’,一邊寫那些宣傳你店鋪名花的稿子啊。你想想,一個專業記者的文筆,配合她親身‘體驗’過的素材……嘖嘖,那宣傳效果不比什麼廣告牌強一百倍?而且她要是不聽話,就威脅她把那些更不堪的照片和文字寄回楓丹,保證她乖得跟條狗似的。”

  我聽完忍不住咧嘴一笑。還真他媽是個好主意。

  “至於那個藍硯……”系統頓了頓,“先綁起來吧,今天不如來個一龍二鳳?反正你也憋了好幾天了,熒那邊現在還在養胎,你也不敢亂動。正好這兩個送上門的,一個童顏巨乳,一個活潑可愛,嘖,宿主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少他媽廢話。”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蹲太久而有些發麻的腿,“先偵查一下周圍,別他媽到時候干到一半有人闖進來。”,“已經掃描過了。”系統立刻回答,“方圓五百米內沒有活人,最近的巡邏隊也在碼頭另一側,至少兩個小時內不會過來。這倉庫本來就是廢棄的,瓦西里選的地方確實夠隱蔽。”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一手一個,抓住兩個女人綁在背後的手腕,像拖兩袋貨物似的把她們往倉庫深處拖。

  夏洛蒂拼命掙扎,那雙被堵住嘴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而藍硯則是嚇得渾身僵硬,只會本能地蹬腿,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衣服下劇烈晃動,看得我下腹一陣燥熱。

  倉庫最里側有一扇半掩的木門,我一腳踹開,里面的場景讓我挑了挑眉。

  這他媽還真是貼心。

  房間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淨淨,地上的灰塵都被掃過,牆角還點了幾根蠟燭,昏黃的燭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暖洋洋的。

  房間正中擺著一張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木床,上面鋪著干淨的被褥,甚至還有兩個枕頭——這配置,說是臨時准備的我都不信,估計瓦西里那幫王八蛋平時沒少在這兒干這種勾當。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木盒,盒子上壓著一張折疊的紙條。我把兩個女人扔在床邊,走過去拿起紙條展開。

  “老弟,要是真控制不住,盒子里有點好東西,免費送你的。祝你今晚愉快。——你的朋友,瓦西里”我打開盒子,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個小瓷瓶,還有幾片包裝精致的藥片。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麼玩意兒——至冬那邊流傳出來的春藥,據說效果猛得能讓女的都硬起來。

  “嘖,愚人眾這活兒干得真他媽專業。”我把紙條揣進口袋,拿起其中一瓶在手里掂了掂,對著燭光看了看里面粉紅色的液體,“下次有這種活兒還得找他們。”,“宿主,”系統這時候突然冒出來,語氣里帶著點促狹,“要不要我幫你調個情調?比如放點音樂什麼的?”

  “滾蛋,你那破功能現在能放個屁出來就不錯了。”我沒好氣地懟了一句,然後轉身看向床邊那兩個已經嚇得快昏過去的女人。

  夏洛蒂正拼命往角落里縮,但被五花大綁的她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一步步走近。

  而藍硯則是已經哭出聲了,那雙總是透著靈氣的眼睛此刻滿是絕望,淚水順著她那張娃娃臉不停往下淌,滴在那對幾乎要從衣服里蹦出來的巨乳上,濕透了一小片布料,讓那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系統,變形。”我在腦子里下達指令,那個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劍÷破玩意兒這次倒是難得配合,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一團藍色的數據流從我眉心飄出,在空中扭曲變形。

  周圍的元素力被它強行抽取,岩元素的金色、風元素的青綠、還有空氣中游離的水元素,全都被卷進那團光里。

  幾秒鍾後,一台看起來頗為精致的攝像機就這麼憑空出現,懸浮在半空中。

  “操……老鍾頭那一頓揍,倒是給你解鎖了點新花樣。”我伸手把那台攝像機拿下來,掂了掂重量,還真有點分量,“不過也好,省得我還得找人來拍。”

  “Сука……(草……)”系統虛弱的聲音從攝像機里傳出來,帶著濃濃的不爽,“這功能本來是用來記錄任務數據的,不是讓你拍這種片子的。不過……算了,反正現在我也就剩這點用處了。”

  我把攝像機架在床頭櫃上,調整好角度,確保整張床都在取景框里。

  紅色的錄制燈亮起,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乖乖錄著,別他媽中途斷電。”我拍了拍機身,然後轉身走向床邊那兩個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女人。

  夏洛蒂正拼命往牆角縮,那雙平日里總是閃爍著求知欲的藍眼睛此刻瞪得渾圓,眼白里布滿了紅血絲。

  她的粉色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汗水和淚水把那張原本精致的小臉弄得一塌糊塗。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她肩膀上的繩結,用力一扯——

  繩子應聲而斷。

  她的雙手終於從背後解放出來,但長時間的束縛讓她的手臂早已麻木,只能軟綿綿地垂在身側。

  我又伸手去扯她嘴里那團被唾液浸透的破布,那玩意兒已經濕透了,散發著一股子惡心的味道。

  “嘔——咳咳咳——”夏洛蒂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彎成一只蝦米,拼命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的喉嚨因為長時間被堵住而沙啞得厲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雜音。

  等她稍微緩過勁來,那張小臉立刻仰起來看著我,眼淚像決堤的水庫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淌。“求、求求你……放了我……”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那雙手不顧麻木的疼痛,拼命地去抓我的褲腿。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寫篇報道……我、我願意掏錢!多少錢都行!我家里有積蓄,我、我還可以找報社預支稿費!求求你放我走……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報警,也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求求你了……”

  她說著說著,整個人幾乎是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我的鞋面,那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樣子,要是換成別人,說不定還真就心軟了。

  可惜,她碰上的是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里總是笑得燦爛、拿著相機到處亂竄的小記者,此刻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我腳邊,心里那股子施虐的快感幾乎要衝破胸腔。

  “抱歉。”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燭光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把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映得格外無助。

  “你 已 經 觸 探 到 璃 月 的 深 淵 了 。”

  我一字一句地說,語氣平靜得就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永遠的代價。”

  “不——不要——!”夏洛蒂拼命搖頭,那雙手想要推開我,但虛弱的力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松開她的下巴,從口袋里掏出那瓶粉紅色的液體。

  瓶身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里面的液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蕩,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至冬的春藥,據說藥效猛得能讓冰雕都硬起來。

  我拔開瓶塞,一股更加濃郁的甜膩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夏洛蒂聞到這味道,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那張小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不……你要干什麼……不要——!”她拼命掙扎,但我一只手就輕松按住了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兩邊一掰——“唔——嗚嗚嗚——!”她的嘴被強行撐開,我毫不猶豫地把那瓶粉紅色的液體對准她的嘴,猛地一倒。

  那一整瓶粉紅色的藥液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在燭光下晃蕩著妖異的光澤。

  我捏著夏洛蒂的下巴,看著那張平時伶牙俐齒的小嘴被迫張開,露出里面鮮紅顫抖的舌尖和驚恐縮緊的喉嚨。

  “咕嚕——咕嚕——”半瓶藥水順著她的食道被強行灌了下去。

  她拼命地想要咳出來,但被我死死捂住嘴,只能瞪著那雙充滿絕望的藍眼睛,被迫將那帶著催情毒性的液體吞咽入腹。

  那種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像是要把理智都給融化掉。

  搞定了一個,我甚至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隨手將剩下半瓶藥液攥在手里,轉身走向另一邊的藍硯。

  這位沉玉谷的大小姐顯然已經被嚇傻了,還沒等她那句罵人的話出口,我就已經粗暴地解開了她身上的麻繩,但還沒等她為此感到慶幸,我就直接把她拖了起來。

  這丫頭雖然個子不高,但那一身軟肉是真沉,胸前那兩團幾乎要把布料撐爆的巨大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像是裝了水的皮球一樣彈跳著,看得人眼暈。

  “唔唔——!!”藍硯剛想掙扎,我就如法炮制,捏住她那張精致的童顏娃娃臉,將剩下半瓶藥液一股腦地灌進了她嘴里。

  比起夏洛蒂,她的反應更激烈,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悲鳴,身子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撲騰,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最後的一滴粉紅液體還是順著她的嘴角流進了喉嚨深處。

  “啪!啪!”我像是扔兩袋垃圾一樣,直接把這兩個已經灌滿春藥的尤物扔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好好享受吧,這可是至冬國的好東西。”我退後兩步,靠在床頭櫃旁,那台由系統變成的攝像機正閃爍著紅光,忠實地記錄著眼前這一幕活色生香的畫面。

  藥效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簡直就是立竿見影。

  也就過了不到半分鍾,床上的兩具身體就開始不對勁了。

  夏洛蒂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涌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那是從脖頸深處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緋色。

  她開始劇烈地喘息,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床單,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那種至冬特產的猛藥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她體內的每一根神經,血液沸騰著衝刷著血管,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里。

  “熱……好熱……這是什麼……”她迷離的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清醒的驚恐,作為見多識廣的記者,她很快就分辨出了體內那股正在摧毀理智的熱流是什麼東西。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向我,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這是那種……那種藥?!”她絕望地蜷縮起身體,試圖用雙腿夾緊自己那私密的部位,仿佛這樣就能阻止那股從深處泛濫而出的空虛感。

  “不……不可以!能不能不要……不要碰我!”她帶著哭腔哀求,眼淚把臉上的妝都弄花了,“我還是處女……我不想……不想在這種地方……如果不小心懷上了……楓丹……楓丹的法律是不允許墮胎的!我不想帶著野種過一輩子!求求你了!”

  她的哀求聲淒厲而絕望,但這反而更激起了我心底那種施虐的欲望。

  我饒有興致地調整了一下攝像機的焦距,給了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一個大特寫。

  而另一邊的藍硯,情況甚至比夏洛蒂還要糟糕。

  這位不諳世事的大小姐顯然對這種下三濫的藥物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线在藥效發作的瞬間就全线崩塌了。

  “啊……唔嗯……”她原本還想罵我不要臉,但張開口發出的卻是一聲媚得能酥掉人骨頭的呻吟。

  那聲音甜膩得像是要把空氣都給黏住,連她自己都被這羞恥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死死咬住下唇,試圖阻止那種丟人的聲音溢出。

  但這根本沒用。

  那霸道的藥性正在瘋狂地攻擊著她的身體。

  她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那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那種脹痛和渴望被撫摸的感覺讓她難受得想要尖叫。

  “好難受……身體……好奇怪……”藍硯在床上痛苦地扭動著,那件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短裙在她的掙扎下越發凌亂,領口大敞,露出了里面那件淡藍色的肚兜,以及大半個雪白飽滿的乳球。

  那白嫩的肌膚上此刻泛著誘人的粉色,細密的汗珠從毛孔里滲出來,順著那深邃的乳溝蜿蜒流下,散發著一股混合了少女體香和情欲氣息的甜味。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著,那雙平時用來編織精巧機關的小手此刻正胡亂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無意識地從脖頸撫摸到鎖骨,再一路向下滑向那高聳入雲的雙峰。

  “你這個……混蛋……”她一邊喘著粗氣罵我,一邊卻根本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腰肢,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迷離得像是沁了水的桃花,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里吐出濕熱的白氣。

  床上的兩個人就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美女蛇,在那粉色的藥效海洋里沉淪掙扎。

  空氣中那種甜膩的情欲味道越來越濃,混合著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清香汗液和逐漸濃郁的體液味道,簡直就像是一劑更加強效的催情藥,直接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看來……瓦西里那胖子沒騙我,這藥確實夠勁。”我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脆響,在這充滿喘息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兩個原本還在掙扎的女人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同時顫抖了一下,驚恐而又渴望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皮帶扣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金屬聲,我站在床邊,任由那條深色的長褲順著重力滑落到腳踝。

  燭光在那根因系統藥物強化而變得異常粗壯的肉棒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足足十八公分的長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詭異的肉色光澤,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馬眼處凝結成一顆晶瑩的水珠。

  床上那兩個被藥物折磨得七葷八素的女人在看到這根猙獰凶器的瞬間,臉上那層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紅瞬間褪去了大半。

  “不……不……那個……太大了……”夏洛蒂驚恐地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壁,根本無路可退。

  她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光芒的藍眼睛此刻瞪得渾圓,死死盯著我胯下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喉嚨里發出被恐懼卡住的嗚咽聲。

  藍硯的反應更直接——這個涉世未深的大小姐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張娃娃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從未見過男性的那話兒,更別提這種被藥物催化到近乎畸形的尺寸。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你說你,干啥不好?”我伸手抓住夏洛蒂纖細的腳踝,像拖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把她從床頭拽到床邊。

  她拼命掙扎,那雙小手胡亂地抓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劃出刺耳的撕裂聲,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這點反抗就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偏要查這些事情?”我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小臉,“現在好了,你也該付出代價了。”

  “求求你……嗚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雙手想要推開我,卻被我輕松按住手腕釘在床上,“我不該來璃月……不該調查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保證再也不會……”

  “代價就是——”我打斷她的哀求,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進她臉頰的軟肉里,強迫她張開嘴,“你以後名字也沒有了,不用回家了,好好給我打工吧。”

  “唔——唔唔唔——!!!”夏洛蒂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想要掙脫,但我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趁著她嘴巴被強行撐開的瞬間,我挺起腰,將那根還沾著馬眼前液、散發著濃重腥膻味的肉棒直接懟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唔咕——咳——!!!”那根粗壯得過分的陰莖瞬間填滿了她整個口腔,龜頭頂著她柔軟的舌根一路向里捅,撐得她嘴角都裂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滲出一絲血跡。

  她的眼睛因為窒息而迅速充血,眼淚像是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掉,鼻涕也跟著流了出來,整張臉狼狽得不成樣子。

  但那種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簡直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至冬的春藥不僅對女性有效,顯然也提高了她們口腔黏膜的敏感度和溫度。

  夏洛蒂的嘴里滾燙得像是一個小火爐,舌頭被迫貼著我的莖身,每一次她試圖呼吸而引發的吞咽動作,都會讓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那種宛如被絞緊的快感直接順著脊椎衝上大腦。

  “唔……唔嗚……咳咳……”她被噎得幾乎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我的大腿,但那點力道就跟給我按摩似的,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貼著我的小腹,讓那根肉棒更深地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乖,用舌頭舔。”我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語氣就像是在教一只不聽話的寵物學規矩,“你不是記者嗎?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現在好好發揮你這張嘴的作用。”

  夏洛蒂被那根粗壯得過分的肉棒堵住喉嚨,整張小臉憋得青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雙原本靈動的藍眼睛此刻翻著白,幾乎要昏過去。

  她拼命地吞咽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那種被強制深喉的窒息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痙攣著,但藥物的作用又讓她的口腔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反而給我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

  “不對,不是這樣舔。”我皺著眉頭,一邊享受著那股溫熱緊致的包裹,一邊不滿地教訓道,“舌頭要繞著龜頭轉圈,用舌尖舔馬眼……你這樣只會傻乎乎地含著,怎麼能當個好妓女?”

  她被我這番話羞辱得眼淚直流,但那根肉棒堵在喉嚨里讓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有好幾次她因為實在受不了那種窒息感,牙齒不受控制地咬到了我的莖身,雖然沒用多大力,但那種刺痛感還是讓我不爽地皺起眉。

  “媽的,你他媽是屬狗的?”我一把揪住她的粉色頭發,把肉棒從她嘴里拔了出來。

  “咳咳——嘔——咳咳咳——”那根沾滿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陰莖從她口中彈出的瞬間,夏洛蒂整個人趴在床邊劇烈地干嘔起來,胃里什麼都沒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澀的胃液和透明的黏液。

  她一邊咳嗽一邊拼命地大口呼吸,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興奮。

  趁著她還在緩氣的功夫,我伸手抓住她那件酒紅色露腋短裙的領口,用力一扯,“撕啦——!”

  布料應聲而裂。

  那件看起來還挺有質感的記者裝在我的蠻力下脆弱得跟紙糊的似的,幾下子就被扯得七零八落。

  我把那些碎布條像扔垃圾似的丟在地上,很快,這個平日里總是拿著相機到處亂竄的小記者身上就只剩下一條淡藍色的三角褲,以及腳上那雙看起來還挺結實的短靴。

  她那副身材暴露在燭光下,說實話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料。

  雖然個頭不高,但該有的都有——兩團小巧卻挺拔的乳房被那層薄薄的肌膚緊緊包裹著,因為剛才被強迫深喉而劇烈起伏,頂端的乳頭因為藥物的作用早已硬挺得像兩顆紅豆,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腰肢纖細得過分,在胯骨那里勾勒出誘人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那條已經被淫液浸透、緊緊貼在陰阜上的內褲,隱約能看見那條深陷的縫隙。

  “不……不要……不要看……”夏洛蒂羞愧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但那點力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沒理她,轉頭看向另一邊正在床上痛苦扭動的藍硯。

  這位沉玉谷的大小姐看起來是真的難受——那霸道的藥效正在瘋狂地折磨著她,讓她的身體像是被扔進了火爐里一樣灼熱。

  她那件藍綠色的短裙早就被汗水浸透,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把那對幾乎要爆炸的巨乳勾勒得一清二楚。

  既然她這麼難受,那我就幫幫她吧。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衣領,用同樣粗暴的手法把那件礙事的衣服扯了下來。

  藍硯驚恐地尖叫一聲,但那聲音很快就變成了一聲充滿情欲的呻吟——因為那件緊繃的衣服被脫掉的瞬間,那對被束縛已久的巨乳終於得到了解放,像兩個裝滿水的皮球一樣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出了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啊……好熱……身體……好奇怪……”藍硯喘著粗氣,那張娃娃臉上滿是迷離的潮紅,眼神渙散得像是要融化了。

  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一條淡藍色的肚兜勉強遮住了乳頭和乳暈,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因為被汗水浸透而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我把她剩下的褲子也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現在,這兩個女人都只剩下一條內褲,像兩只待宰的羔羊一樣擺在我面前。

  我站在床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兩具截然不同的胴體,燭光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跳躍著,把那兩具截然不同的胴體映得忽明忽暗。

  一個是發育適中、线條流暢的少女身材,一個是童顏巨乳、對比強烈到近乎色情漫畫般的違和感。

  我靠在床頭櫃邊,雙手抱胸,那根還沾著夏洛蒂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的肉棒半勃著垂在胯間,隨著心跳微微抽動。

  我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脫。”我簡短地下達命令,用下巴朝她們剩下的那點遮羞布努了努。

  夏洛蒂渾身一顫,那雙已經哭腫的藍眼睛驚恐地看向我,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那雙顫抖的手慢吞吞地摸向腰間那條已經被淫液浸透、緊緊貼在陰阜上的淡藍色三角褲,指尖碰到濕漉漉的布料時,整個人羞愧得像是要融化了。

  另一邊的藍硯情況更糟——她已經被藥物折磨得半失去理智,那張娃娃臉上滿是迷離的潮紅,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呻吟。

  聽到我的命令後,她那雙因為藥效而變得濕潤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然後像是條件反射般,雙手就摸向了自己那條同樣濕透的內褲。

  “唔……好熱……脫掉……脫掉就不熱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就往下拉。

  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肚兜早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底下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乳暈上細密的顆粒狀突起。

  “不……不要……藍硯你……”夏洛蒂想要阻止她,但話還沒說完,自己身體里那股被藥物點燃的欲火就讓她渾身一軟,不得不咬緊嘴唇壓抑住那聲快要溢出的呻吟。

  我沒催促,就這麼耐心地欣賞著她們在羞恥和情欲之間掙扎的樣子。

  這種慢慢剝去獵物最後一層偽裝的過程,比直接動手更讓人興奮。

  最終,藍硯率先妥協了。

  她把那條濕透的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片光滑得過分的陰阜——真他媽一根毛都沒有,就像個還沒發育的小女孩似的,但偏偏那對能把人臉都埋進去的巨乳又在提醒著所有人,這絕對是個發育過度的成熟女體。

  那條緊閉的陰縫此刻正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縫隙深處不斷有透明的淫液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燭光下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线。

  “啊……好難受……那里……好癢……”藍硯無意識地並攏雙腿,試圖緩解那種從陰道深處傳來的空虛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相互擠壓,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她羞得眼淚都出來了,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那條光滑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是在渴求著什麼東西填滿它。

  夏洛蒂看著藍硯這副淫蕩的樣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位沉玉谷的大小姐平日里在她眼中應該是那種溫柔賢淑的傳統女性,但此刻卻像只發情的母狗似的在床上扭動,那副對比強烈的畫面狠狠衝擊著她的認知。

  “你還愣著干什麼?”我冷笑一聲,走過去一腳踢在床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磨蹭。要麼自己脫,要麼我幫你撕——你覺得哪個比較好?”夏洛蒂渾身一顫,那雙手終於動了。

  她閉著眼睛,像是不願意看見自己接下來的動作,顫抖著把那條三角褲往下褪。

  那條濕透的三角褲終於被夏洛蒂顫抖的手指褪了下來。

  她閉著眼睛,像是不願意正視自己接下來即將面臨的命運,但那雙手還是在羞恥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完成了這個動作。

  內褲沿著她纖細的大腿滑落,最後掛在腳踝處,露出了那片被粉色陰毛覆蓋的私密地帶。

  跟她那頭標志性的粉色短發一樣,她下體的陰毛也是那種夢幻般的粉紅色,雖然不算濃密,但也絕對稱不上稀疏,一簇簇地覆蓋在恥骨和陰阜上,像是給那片禁地鋪上了一層粉色的絨毯。

  那條緊閉的陰縫隱藏在那些卷曲的毛發下,但還是能清晰地看見兩片肉唇因為藥物的作用而微微腫脹,泛著不健康的粉紅色,縫隙深處不斷有透明的淫液滲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哈……有意思。”我嘖嘖兩聲,目光在這兩具截然不同的胴體上來回掃視,就像個在菜市場挑選食材的主婦。

  一個是粉毛粉鮑,雖然陰毛有點多,但那種少女特有的青澀感和緊致的體態讓人食指大動;另一個則是光滑無毛,那片一絲不掛的陰阜就像個沒發育的小女孩,但偏偏胸前掛著兩顆能把人臉都埋進去的巨大乳房——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簡直就是為了滿足男人最下流的幻想而生的。

  “你們倆……”我用肉棒指了指她們,“互相摸一摸,親一親,好好安慰一下對方。”,“什……什麼?!”

  夏洛蒂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哭腫的藍眼睛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壁,根本無路可退。

  “我不……我不可能……”她拼命搖頭,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我不喜歡女人!你……你不能這樣……”

  “你不喜歡?”我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粉色頭發,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現在你喜不喜歡,已經不重要了。要麼你自己動手,要麼我把你們倆綁在一起,讓你們用更羞恥的姿勢互相磨蹭——你選哪個?”

  她渾身一顫,眼淚又滾了出來。

  另一邊的藍硯情況更糟糕——她已經被藥物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那張娃娃臉上滿是迷離的潮紅,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呻吟。

  聽到我的命令後,她那雙因為藥效而變得濕潤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夏洛蒂,然後像是條件反射般,整個人就朝著夏洛蒂的方向爬了過去。

  “好熱……抱抱我……好難受……”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燭光下蕩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她爬到夏洛蒂身邊,也不管對方的抗拒,直接伸出手就去抱她,那對碩大的乳房直接壓在了夏洛蒂相對小巧的胸部上,兩團軟肉擠在一起,發出“啵”的一聲曖昧水聲。

  “不……等等……藍硯你冷靜一點……”夏洛蒂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她,但藍硯的力氣出奇地大,或者說,被藥物控制的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她死死抱住夏洛蒂,那張娃娃臉埋進夏洛蒂的脖頸處,像只求安慰的小貓似的蹭來蹭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夏洛蒂敏感的皮膚上,激得她渾身一顫。

  “唔……你的身體……好涼……好舒服……”藍硯無意識地說著,那雙手開始在夏洛蒂身上游走。

  她的手掌滾燙得像是剛從火爐里拿出來,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汗跡。

  她的手從夏洛蒂的肩膀滑到鎖骨,又從鎖骨滑到胸口,最後直接覆蓋在了那對小巧卻挺拔的乳房上。

  “啊——!”夏洛蒂驚叫一聲,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但藍硯的手卻沒有松開,反而開始揉捏起來。

  那雙平時用來編織精巧藤器的巧手此刻正不知輕重地抓揉著夏洛蒂的乳房,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那兩團軟肉擠壓變形,然後又松開,讓它們彈回原本的形狀。

  “不要……不要摸那里……”夏洛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更要命的是,她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起反應了——那該死的春藥正在她體內發酵,讓她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藍硯的撫摸雖然粗暴,但那股滾燙的溫度和略帶粗糙的觸感卻像是火星,點燃了她身體里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欲火。

  兩具被藥物折磨得七葷八素的胴體就這麼糾纏在一起,那副畫面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藍硯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夏洛蒂相對小巧的胸部上,兩團軟肉擠在一起,汗水和淫液把她們的皮膚都浸得油光水滑。

  最要命的是,她們的下體正好面對著我——夏洛蒂被壓在最下面,那條粉色陰毛覆蓋的小穴微微張開著,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而藍硯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就在上面,那條嫩粉色的肉縫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操,這他媽簡直是天賜的機會。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趴了上去。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藍硯被我的重量壓得整個人都陷進了夏洛蒂身體里,那對巨乳像兩個裝滿水的皮球似的把夏洛蒂的臉都快埋進去了。

  “唔——!”夏洛蒂發出一聲悶哼,但我根本不管她,抓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對准她那條還在不停往外冒水的粉色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夏洛蒂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把倉庫的屋頂掀翻。

  她那條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陰道在這一刻被我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強行撐開,緊致得過分的陰道內壁拼命收縮著想要把這根異物排出去,但卻只是徒勞地給我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

  龜頭狠狠地頂破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溫熱的鮮血混著淫液一股腦地涌了出來,順著我的莖身滴落在床單上,染出一朵朵暗紅色的梅花。

  那種撕裂的疼痛瞬間蓋過了藥物帶來的快感,讓夏洛蒂整個人都痙攣般地彈起來,眼淚像決堤的水庫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淌。

  “疼——疼死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著,那雙手拼命地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藍硯,但那點力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直接越過藍硯的腰,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

  “啊——!”藍硯也跟著驚叫出聲,那對被我抓在手里的巨乳軟得像兩團沒有骨頭的肉,怎麼揉都揉不夠。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那兩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唔嗯嗯——!!”藍硯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那張娃娃臉上滿是迷離的潮紅,嘴里溢出的呻吟甜膩得能把人的骨頭都酥掉。

  而我則完全不管她們的反應,胯部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倉庫里回蕩著,每一下都帶著淫靡的水聲。

  夏洛蒂的小穴雖然緊得要命,但那該死的春藥讓她下面的水多得嚇人,每一次我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那根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鮮血和淫液的黏稠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最初那種撕裂的疼痛很快就被藥物的效果和我猛烈的撞擊給打破了。

  夏洛蒂的身體開始起反應——那條被強行破開的小穴不再只是痛苦地收縮,而是開始配合著我的節奏一張一合地蠕動起來,陰道內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似的吸吮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種被層層包裹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唔……不要……太深了……”夏洛蒂的哭喊聲逐漸變了味道,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漸漸被一種帶著鼻音的、濕漉漉的呻吟取代。

  她的身體在我和藍硯的夾擊下完全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的抽插。

  “哈……哈啊……好……好奇怪……身體……”她斷斷續續地喘著氣,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藍眼睛此刻開始渙散,眼神變得迷離而混濁。

  藥物和性愛的雙重刺激正在摧毀她最後一絲理智,讓她那具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身體逐漸沉淪在這肮髒而淫靡的快感之中。

  而我則一邊用力揉捏著藍硯那對軟得不像話的巨乳,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們兩個……好好享受吧……”我在她們耳邊低聲說道,聲音里滿是惡意的快感。“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大概抽插個幾分鍾後,那根沾滿了鮮血和淫液的肉棒毫無預兆地從夏洛蒂那條剛被破開的小穴里抽了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春藥催生的大量陰水的粘稠液體,在燭光下拉出幾道晶瑩的絲线。

  還沒等她那條被撐到極限的陰道反應過來,我就直接調轉槍頭,對准了壓在她身上的藍硯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

  “進去吧。”我低聲說著,胯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藍硯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間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劇烈的痙攣中晃出了一圈圈肉浪。

  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陰莖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陰道,龜頭狠狠撞破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溫熱的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我的莖身滴落在下面夏洛蒂的小腹上。

  “疼——疼——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

  藍硯瞬間從藥物催生的迷離狀態中清醒了幾分,那張娃娃臉扭曲成一團,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那雙平時用來編織精巧藤編的手拼命地抓撓著床單,指甲陷進布料里,把那些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織物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但我怎麼可能聽她的?

  更何況,雖然藍硯也是第一次,但她被藥物折騰得比夏洛蒂嚴重太多了——那條光滑的小穴里簡直就是一片澤國,淫液多得嚇人,幾乎不需要任何適應期就能讓我的肉棒順暢地進出。

  那種被高溫濕潤的陰道肉壁緊緊包裹的感覺簡直爽得要命,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些細密的褶皺在拼命吸吮著我的龜頭,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到她子宮口的位置,激得藍硯發出一聲聲甜膩得要命的呻吟。

  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我伸手狠狠抓住那兩團軟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用力擰了一把——

  “唔嗯嗯嗯——!好……好深……要……要壞掉了……”藍硯的聲音已經完全走調了,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著,配合著下面夏洛蒂那種因為突然失去填充而發出的空虛嗚咽,簡直就是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被壓在最下面的夏洛蒂此刻的狀態更加糟糕——那根剛剛破開她身體的肉棒突然抽離,留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她那條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性交的小穴還在本能地收縮著,陰道內壁上那些被強行撐開的褶皺正渴望著再次被填滿,但得到的卻只有從上方滴落下來的、混合著藍硯處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體。

  “啊……好空……里面……好奇怪……”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那雙手摸向自己已經徹底濕透的陰部,手指顫抖著在那條微微張開的肉縫上撫摸,試圖緩解那種從陰道深處傳來的瘙癢感。

  但這點刺激根本不夠,反而讓她更加難受,整個人在床上扭動著,那對小巧卻挺拔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

  我一邊享受著藍硯那條濕潤溫熱的小穴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低頭看著下面那個正在自慰的粉毛記者,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簡直要炸開了。

  但——還不夠。我要讓她們更加墮落,更加渴望,渴望到願意為了我的肉棒放棄一切尊嚴。

  於是,就在藍硯快要被我頂到高潮的時候,我突然停了下來。

  “唔?!為……為什麼停……”藍硯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和失落,那張娃娃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絲涎水。

  她的陰道還在本能地收縮著,試圖挽留那根即將離開的肉棒,但我還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出來。

  “啊——!不——!”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整個人癱軟在夏洛蒂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巨乳壓得夏洛蒂幾乎喘不過氣。

  而我則直接從她們身上爬了下來,站在床邊,那根沾滿了兩個處女鮮血和淫液的肉棒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頂端還掛著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隨著心跳一跳一跳的。

  “你們……繼續。”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里滿是惡意的玩味,“自己解決。”

  兩個女人就這麼癱在床上,渾身濕透,下體都在往外冒著混合了鮮血和淫液的粘稠液體。

  她們茫然地看著我,眼神里寫滿了不解和渴望——藥物還在她們體內燃燒,那種被強行點燃卻又突然熄滅的欲火正在瘋狂地折磨著她們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先崩潰的是藍硯。

  “求……求求你……”

  “求求你……繼續……”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那雙平時編織精巧機關的手此刻無力地伸向我,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里面……里面好難受……求求你……再……再進來……”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羞得說不下去了,但那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和瘙癢感卻在瘋狂地折磨著她的神經。

  藥物還在她體內燃燒,那種被強行點燃卻又突然熄滅的欲火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火爐里,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被撫摸、被填滿。

  而被壓在下面的夏洛蒂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根剛剛奪走她處女之身的肉棒突然抽離,留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她那條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性交的小穴還在本能地收縮著,陰道內壁上那些被強行撐開的褶皺正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她的手指在自己濕透的陰部上胡亂撫摸著,甚至試圖把手指插進那條還在往外冒血的肉縫里,但那點刺激根本不夠,反而讓她更加難受。

  “我……我也……”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作為一個記者,她原本還有那麼點自尊和驕傲,但此刻那些東西在藥物和性欲的雙重衝擊下全部崩塌了。

  她看著站在床邊、那根還沾滿了她們兩個處女血的肉棒,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我錯了……求求你……別……別停……”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里滿是羞恥和絕望。

  兩個女人就這麼癱在床上,渾身濕透,下體都在往外冒著混合了鮮血和淫液的粘稠液體。

  她們的眼神從最初的恐懼和抗拒,變成了現在這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我就這麼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那台由系統變成的攝像機正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兩個原本驕傲的女人,此刻卻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似的在床上扭動,眼巴巴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恩賜”。

  但我還是沒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越來越濃。兩個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扭動得越來越厲害。

  終於,夏洛蒂崩潰了。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那對小巧卻挺拔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踉蹌著爬到床邊,整個人跪在我面前,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光芒的藍眼睛此刻滿是絕望和祈求。

  “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哭著說,那雙手顫抖著抓住我的大腿,臉埋在我的胯間,那張小嘴親吻著我那根還沾滿了她們鮮血的肉棒。

  “求求你……再……再插進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而藍硯也跟著爬了過來,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她跪在夏洛蒂旁邊,那張娃娃臉上滿是淚痕,眼神迷離而絕望。

  “主人……求求主人……”她甚至已經開始改口叫我主人了,那聲音甜膩得能把人的骨頭都酥掉。

  “求求主人……再疼愛我們一次……我們……我們會乖乖聽話的……”

  兩個女人就這麼跪在我面前,像兩條搖尾乞憐的母狗,眼巴巴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臨幸。

  我低頭看著她們,那根肉棒在她們臉前跳動著,散發著濃重的腥膻味。

  “很好。”我伸手抓住夏洛蒂的粉色頭發,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我就……好好滿足你們。”

  於是我粗暴地揪住夏洛蒂那頭亂糟糟的粉色短發,像拖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把她從床上拽到地板上。

  她驚叫一聲,赤裸的身體在冰涼的地面上磕出一聲悶響,那對小巧卻挺拔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了晃。

  “站起來。”我冷冷地命令道,同時把那台由系統變成的攝像機調整到最佳角度。

  紅色的錄制燈閃爍著,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甚至還特地切換到了超清模式——既然要拍,那就拍個徹底,以後這些素材可都是用來“管教”她們的好東西。

  “蹲下,把腿張開。”夏洛蒂顫抖著照做了。

  她那雙原本總是穿著短靴到處亂跑的腿此刻無力地分開,最後竟然真的劈成了一百八十度,那條剛被破開、還在往外滲血的小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頭前。

  粉色的陰毛被淫液和鮮血浸得濕漉漉的,那兩片腫脹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透明的粘液混著暗紅色的處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對著鏡頭,說你是自願的。”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滿是惡意。

  夏洛蒂咬著嘴唇,眼淚又滾了出來。

  她那張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小臉此刻滿是羞恥和絕望,但藥物和剛才那場性愛留下的余韻還在她體內燃燒,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我……我是……”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是自願為……為主人服務的……求……求主人疼愛我……”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肩膀劇烈顫抖著,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她那副赤裸而屈辱的樣子,那條還在往外冒血的小穴,以及她親口說出的那些話。

  “很好。”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床上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藍硯。

  “該你了,滾下來。”藍硯驚恐地看著我,但身體卻誠實地照做了。

  她從床上爬下來,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在燭光下蕩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她跪在夏洛蒂旁邊,那張娃娃臉上滿是淚痕,眼神迷離而絕望。

  “照她那樣做。”我簡短地命令道。

  藍硯顫抖著劈開雙腿,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就這麼暴露在鏡頭前。

  那條剛被破開的小穴此刻還在往外滲血,淫液混著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看著就讓人興奮。

  “我……我是自願……自願為主人服務的……”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里滿是哭腔和羞恥。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求……求主人疼愛我……我會……會乖乖聽話的……”

  拍完這一切,我滿意地關掉了攝像機的錄制功能。

  這些素材以後絕對用得上——只要把這些東西拿出來,這兩個女人就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了。

  “回床上去。”我一腳踢在夏洛蒂的屁股上,激得她驚叫一聲,踉蹌著爬回了床上。

  藍硯也跟著爬了上去,兩個赤裸的女人就這麼癱在床上,渾身濕透,眼神渙散。

  我脫掉剩下的衣服,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爬上床,直接撲向了夏洛蒂——這個剛才被羞辱得最狠的粉毛記者,此刻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里有恐懼,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藥物和性欲扭曲後的……渴望。

  “不……不要再……我會……會懷孕的……”她嘴上還在說著這種話,但身體卻誠實地張開了雙腿,那條剛被破開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是在渴求著我的肉棒。

  我冷笑一聲,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對准那條濕漉漉的肉縫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夏洛蒂瞬間弓起背,那張小臉扭曲成一團,眼淚又滾了出來。

  但這次不再只是痛苦的淚水,還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她那條緊致的陰道,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發出一聲甜膩得要命的呻吟。

  “唔嗯嗯——!好……好深……要……要壞掉了……”夏洛蒂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撐得滿滿當當,陰道內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本能地收縮著,像無數張小嘴似的吮吸著那根還沾著她們兩個處女血的陰莖。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被層層包裹、被緊緊絞住的極致快感,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痙攣。

  “求求了……不要再來了……真的……真的會懷孕的……”她嘴上還在說著這種話,聲音斷斷續續,被一次次猛烈的撞擊打得支離破碎。

  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那條剛被破開的陰道正拼命地吸附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離都能感受到那股吸力,仿佛她的身體根本不舍得讓這根東西離開。

  淫液混著處女血被一次次搗弄出來,在交合處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线,然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單上。

  “哈……嘴上說不要,下面卻這麼濕。”我冷笑著,一只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小巧卻挺拔的乳房,“你這張嘴就是硬,身體倒是老實得很。”,“唔嗯嗯——!啊……啊啊……太……太深了……”

  夏洛蒂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著。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單,指甲陷進布料里,把那些已經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織物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那對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光芒的藍眼睛此刻已經徹底渙散,眼神迷離而混濁,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掉,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痴傻的、充滿情欲的笑容。

  藥物和性愛的雙重刺激正在摧毀她最後一絲理智。而我的另一只手則伸向床邊,抓住藍硯那頭亂糟糟的黑色長發,把她整個人拖了過來。

  “你也別閒著。”我粗暴地命令道,胯部依舊保持著猛烈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狠狠地頂進夏洛蒂的子宮口,激得她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尖叫。

  “舔我下面。睾丸,屁眼,都給我舔干淨了。”

  藍硯那張娃娃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迷離而順從。

  她被藥物折磨得幾乎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識,此刻聽到命令,就像條件反射般爬到了我胯下。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燭光下蕩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紅豆,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唔……主人……”她呢喃著,那張精致的小臉埋進我的胯間。

  溫熱濕潤的舌頭從我的會陰處開始舔舐,那種柔軟而滑膩的觸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著我的陰囊,舌尖在那層皺巴巴的皮膚上打轉,然後張開嘴,把一顆睾丸含進嘴里,用舌頭仔細地清洗著。

  “嘖……對,就這樣……”我滿意地低吟一聲,一只手依舊掐著夏洛蒂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按住藍硯的後腦勺,強迫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我的胯間。

  她順從地照做了,那條溫熱的小舌頭從陰囊一路向後舔,最後舔到了我的屁眼上。

  “唔嗯……”藍硯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但還是伸出舌尖,在那個緊閉的小孔上打轉。

  那種濕熱而柔軟的觸感簡直爽得要命,配合著夏洛蒂那條緊致濕熱的小穴帶來的快感,兩股刺激同時涌來,幾乎要把我的理智都衝垮。

  “操……真他媽爽……”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頂進夏洛蒂的陰道深處,龜頭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激得她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尖叫。

  而藍硯則在下面賣力地舔著我的屁眼,那條靈巧的小舌頭甚至試圖鑽進那個緊閉的小孔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奇妙感覺。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夏洛蒂突然尖叫出聲,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間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

  她那條被肉棒狠狠貫穿的小穴突然瘋狂地收縮起來,陰道內壁像是要把我的陰莖絞斷似的,一股股溫熱的淫液混著透明的潮吹液體噴了出來,把我的小腹和大腿都淋得濕透。

  她高潮了。

  但是盡管這樣,即使夏洛蒂那條剛被破開的小穴正拼命收縮著想要榨干我,我也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意思。

  那股從龜頭傳來的、被溫熱陰道肉壁層層包裹的極致快感雖然爽得要命,但我被系統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物強化過的身體此刻正處於一個近乎變態的持久狀態——這他媽簡直就像是裝了永動機,怎麼干都不會累。

  “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夏洛蒂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那張原本還算精致的小臉此刻扭曲成一團,眼睛往上翻著,只剩下大半個眼白暴露在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著涎水,混著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

  舌頭無力地從嘴角伸出來,像條脫水的死魚似的耷拉著,整個人呈現出一副被徹底干傻了的痴呆表情。

  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著,那條被肉棒貫穿的小穴正一股股地往外噴著透明的淫液,混著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潮吹液體和處女血,把床單都浸透了一大片,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行了,你先歇著。”我粗暴地從她那條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穴里拔出肉棒,那根沾滿了各種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油光的陰莖彈出來的瞬間,又帶出一股混合著血絲的粘稠液體,啪嗒一聲滴在床單上。

  夏洛蒂整個人像是斷了线的木偶,癱在床上動都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

  我轉過頭,看向剛才一直趴在我胯下賣力舔屁眼的藍硯。“該你了。”

  藍硯那張娃娃臉上還掛著淚痕,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迷離得像是要融化了,嘴唇因為剛才用力吮吸我的睾丸和舔弄屁眼而微微腫脹,看著就讓人想狠狠欺負。

  “來,趴到她身上去。”我拽住藍硯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拖到夏洛蒂身上。

  那對碩大得過分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最後啪地一聲壓在夏洛蒂那對相對小巧的胸部上,兩團軟肉擠在一起,發出“啵啵”的曖昧水聲。

  夏洛蒂被這股重量壓得悶哼一聲,但她此刻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藍硯壓在她身上。

  “撅起屁股。”我粗暴地拍了一把藍硯那兩瓣白嫩的臀肉,激得她驚叫一聲,乖乖地把屁股撅了起來。

  那條剛被破開、還在往外滲血的光滑小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我面前,兩片嫩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透明的淫液混著暗紅色的處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

  “不得不說……”我伸手狠狠抓住她那對巨大的乳房,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那兩團軟肉擠壓變形,“奶子大就是好玩。”

  說完,我對准那條濕漉漉的肉縫插了進去。

  藍硯瞬間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間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

  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再次撐開她那條緊致的陰道,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激得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我趴在她背上,就像騎馬似的,雙手從她腋下伸過去,狠狠抓住那對在身下晃來晃去的巨乳。

  那兩團軟肉在我手里像是兩個裝滿水的皮球,怎麼揉都揉不夠,每一次用力擠壓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唔嗯嗯嗯——!!”藍硯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那條被肉棒貫穿的小穴瘋狂地收縮著,陰道內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像是要把我的陰莖絞斷似的。

  而她那對巨乳則在我的揉捏下不停變換著形狀,乳頭被我掐得通紅,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乳汁。

  “啪——啪——啪啪啪——!!”我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胯部狠狠撞擊著她那兩瓣白嫩的臀肉,每一下都帶著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藍硯被壓在夏洛蒂身上,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不停在床單上摩擦,乳頭被粗糙的布料刮得又癢又疼,激得她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主人……太……太深了……”藍硯整個人趴在夏洛蒂身上,那對碩大到不可思議的乳房被我的體重和自身的重量壓得在床單上攤成兩團,隨著我每一次狠狠的撞擊而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那種粗礪的觸感刮擦著她敏感到極點的乳頭,激得她渾身都在抽搐,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饒……饒了我……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但那條被肉棒狠狠貫穿的陰道卻誠實得要命——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我抽出來的時候都能聽見“嘖嘖”的淫靡水聲,大量的淫液混著少量的處女血被搗弄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得到處都是,把下面的夏洛蒂也弄得渾身濕漉漉的。

  我趴在她背上,雙手從她腋下伸過去死死扣住那對在身下不停晃動的巨乳,指尖深深陷進那團柔軟得過分的乳肉里。

  每一次用力擠壓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彈性和分量,乳頭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間被搓揉、拉扯、擰轉,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個硬挺的小肉粒在顫抖。

  面對這種刺激,藍硯突然尖叫出聲,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了似的劇烈痙攣起來。

  那條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陰道突然瘋狂地收縮,陰道內壁上那些濕滑的褶皺像是無數張小嘴似的死死咬住我的莖身,一股股滾燙的淫液混著透明的液體猛地噴了出來——

  她也高潮了。

  “操……又噴我一身……”我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濺在我小腹和大腿上,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藍硯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那張娃娃臉上滿是痴傻的表情,眼睛往上翻著只剩下眼白,嘴角流著涎水,舌頭無力地伸出來,整個人呈現出一副被徹底干廢了的模樣。

  而我終於也感覺到了——那股從睾丸深處涌上來的即將爆發的衝動。

  “要射了!”我低吼一聲,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藍硯那對巨大的乳房,胯部以一種近乎野蠻的節奏狠狠撞擊著她那兩瓣已經被拍得通紅的臀肉。

  龜頭一次次狠狠頂在她子宮口的位置,那種被緊致陰道肉壁層層包裹、被高潮後瘋狂收縮的小穴死死絞住的感覺終於把我推到了臨界點,我狠狠地把肉棒捅到最深處,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子宮口,然後射了出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藍硯的子宮深處。

  那種釋放的快感幾乎要把我的大腦都炸開,我趴在她背上劇烈喘息著,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胯部的抽搐,把那些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唔……好……好燙……”藍硯迷迷糊糊地呢喃著,但她此刻已經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滾燙的精液在她子宮里肆虐。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被操得紅腫的陰道正本能地蠕動著,像是要把這些精液全部吸收進去似的。

  足足射了快半分鍾,我才終於停了下來。

  那根還插在藍硯體內的肉棒依舊半勃著,龜頭緊緊貼著她的子宮口,大量的精液從交合處溢了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下面夏洛蒂的身上。

  “哈……哈……”我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藍硯光滑的背上。

  看著床上這兩具被徹底干廢了的胴體,一個已經翻著白眼失去意識,另一個則是癱在床上像條死魚,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舊半勃著的肉棒,又看了看牆角那台還在忠實錄制著的攝像機。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接下來自然是又是一場瘋狂的性愛運動。

  大概十幾二十幾分鍾後,又是一發精液射進了夏洛蒂那條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穴深處,溫熱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里,混著之前幾次射進去的那些白濁液體在里面翻騰。

  她整個人已經徹底廢了,癱在床上像條死魚,眼睛翻著白,嘴角流著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黏糊液體,下體還在一股股地往外冒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處女血和淫水順著大腿流得到處都是。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簡直就是一場馬拉松式的肉體盛宴。

  我把這兩個女人的每一個洞都輪番操了個遍——夏洛蒂那條粉嫩的小穴、藍硯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道、她們兩個溫熱濕潤的嘴巴、甚至連屁眼都沒放過。

  每當一個洞被操得合不攏嘴往外淌精液的時候,我就換另一個繼續,確保她們身體里的每一處都被我的氣味和精液徹底占據。

  床單早就濕透了,上面全是各種體液混合後留下的暗色水漬——精液、淫水、處女血、汗液、唾液,全都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膻味。

  空氣里彌漫著性愛後特有的那種黏膩氣息,連呼吸都覺得沉甸甸的。

  等我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看了眼牆上那個破舊的掛鍾——媽的,已經快七點了。

  要是再不回去,熒那邊肯定得懷疑。

  雖然我跟她說出來處理點生意上的事,但這都快一整天了,孕婦的敏感和多疑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從床上爬起來,渾身濕透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油光。

  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終於軟下去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各種黏糊糊的液體,看著就惡心。

  我隨手扯過一塊還算干淨的布條胡亂擦了擦,然後穿上褲子。

  床上那兩具被徹底榨干的胴體就這麼癱著,一動不動。

  夏洛蒂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上,那張原本還算精致的小臉此刻腫得不成樣子,眼睛半睜著只剩眼白,嘴巴微張著還在往外流涎水。

  她那對小巧的乳房上全是被我掐出來的紅印和齒痕,乳頭腫得像兩顆紅豆。

  最慘的是下面——那條粉色陰毛覆蓋的小穴已經合不攏了,兩片陰唇腫得老高,縫隙里還在一股股地往外冒著白濁的精液,混著血絲順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

  藍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她側躺在床邊,那對巨大的乳房壓在床單上攤成兩團,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和指痕,乳頭被吸得通紅甚至還滲出了點透明的液體。

  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此刻也是一片狼藉,陰道口紅腫得嚇人,精液混著淫水不停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那里積了一小灘。

  “系統,拍照。”我在腦海里下達指令,那台攝像機立刻調整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全身照和細節特寫——重點是她們被操爛的下體、腫脹的乳頭、還有那副被干傻了的痴呆表情。

  這些照片以後都是用來“管教”她們的好素材。

  拍完照,我從角落里拖出兩塊粗糙的毛氈,分別把這兩個軟綿綿的女人裹了起來,就像卷春卷似的。

  她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我擺布,偶爾發出幾聲模糊的嗚咽。

  “宿主,要不要我幫你叫輛馬車?”系統那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在腦海里響起。

  “廢話,難不成你讓我扛著她們走回去?”我沒好氣地懟了一句,一邊把兩個毛氈卷拖到門口。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馬車停下的動靜。

  我打開門,一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車夫正叼著根劣質煙卷,看見我拖出來的兩個“貨物”也不多問,只是挑了挑眉。

  “送到這個地址。”我塞給他一疊摩拉和一張紙條,“動作利索點,別讓人看見。”車夫掂了掂手里的錢,咧嘴一笑:“得嘞,您放心。”

  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准備也找輛車回家,腦海里那個破系統突然又冒了出來。

  “宿主,我這兒有個新玩法,你要不要聽聽?”,“什麼新玩法?”我站在夜色籠罩的街頭,看著那輛載著兩個被我榨干的女人的馬車消失在轉角處,在腦海里問道。

  “嘿嘿,宿主你應該知道,提瓦特這片大陸上有些客人口味比較……特殊。”系統那帶著俄式口音的電子音里透著一股子促狹,“比如說,有些人就是喜歡那種下面已經被操成黑木耳、上面暴乳肥臀的熟女。或者……那種挺著八九個月大肚子,乳房里一擠就能擠出奶水,卻還要跪下來給他們口交服務的孕婦。”

  我愣了一下,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那副畫面——一個肚子大得像是要爆炸的女人,乳房腫脹得嚇人,乳頭滲著白色的乳汁,卻還要屈辱地跪在地上,張開嘴含住某個惡心男人的肉棒……

  操,確實有市場。

  “莫娜那不就是這路子?”我皺了皺眉,“她現在已經有了,再過幾個月……”

  “你忘了?莫娜是給人預定好借種生子的。”系統立刻打斷我,“而且她的孕期得按照正常時間走,十個月一天都不能少。你真以為那些有錢的客人願意等那麼久?他們恨不得今天下單,明天就能上手。”

  我聽出了它話里的意思,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有那種藥?”

  “Да。”系統難得爽快地承認了,“雖然老鍾頭把我揍得夠嗆,很多功能都被封了,但有些東西他管不著。這玩意兒不屬於璃月的管轄范圍——只要對象是外來者,我就能用。”

  “夏洛蒂?”,“沒錯,”系統的語氣里透著興奮,“那小記者是楓丹人,不在岩王爺的保護范圍內。給她用這個,保證效果拔群。”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代價是什麼?”做了這麼久生意,我早就明白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系統這破玩意兒雖然被揍成半殘,但該坑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代價嘛……”系統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首先,她會一直保持『易孕體質』。就是說,只要被內射,基本上百分百中招,連安全期都不存在。其次,懷孕周期會大幅縮短——正常人十個月,她三個月就能生。最後……”

  “最後什麼?”,“永遠生不出兒子。”系統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惡意的愉悅,“無論她被誰操,無論射進去多少次,生出來的永遠都是女兒。而且這些女兒長大後,也會繼承她的『易孕體質』。”

  我聽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這他媽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易孕體質意味著她能源源不斷地懷孕生產,而且周期只有三個月,效率提升了三倍多。

  那些喜歡孕婦play的客人絕對會趨之若鶩,光是這一項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至於永遠生不出兒子……那正好,女兒長大了還能繼續給我打工,這他媽不就是可持續發展嗎?

  “多少錢?”我直接問道。“一口價,八萬摩拉。”,“……你丫的就他媽貪財,是吧?”我咬牙切齒地罵道。

  八萬摩拉,這幾乎是我現在全部流動資金的三分之二。剛才給瓦西里那胖子一百一十五萬,現在又要八萬,這他媽系統是鐵了心要榨干我。

  “Не нравится?那就別買!”這個被鍾離揍傻的系統一半扯著俄語一半扯著中文。

  無所謂地說道,“反正這藥也就我能弄到,你要是覺得貴,那就讓那小記者按正常流程懷孕生產唄。十個月一胎,一年最多生一個,你自己算算能賺多少。”

  我沉默了。

  最後我還是在七萬二千摩拉的價位上跟系統成交了。

  雖然心疼,但這筆投資絕對值——夏洛蒂那副身子以後就是我的印鈔機,三個月一胎,還永遠生不出兒子,這他媽簡直是可持續發展的完美典范。

  搞定了生意上的事,接下來就是最頭疼的環節——回家面對熒。

  雖然夏洛蒂這個楓丹來的外國記者她應該能理解,畢竟我本來就是干這行的,拐個外地人回來當“員工”也算正常操作。

  但藍硯就不一樣了,這可是沉玉谷藍家的千金,雖然不擅長打架,但人家背後有整個沉玉谷的家族勢力撐著。

  我這麼把人拐回來,要是熒追問起來,這事兒可不好解釋。

  我提心吊膽地推開家門,原本以為會看到熒那張陰沉著臉、眼神能殺人的表情,結果——她正在客廳里跟雲堇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茶幾上還擺著幾碟精致的小點心。

  看見我進門,她只是抬眼瞥了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喝茶,那副樣子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回來了?”她的語氣平淡得可怕,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嗯……回來了。”我站在門口,有點摸不准她這是什麼態度。

  雲堇倒是很懂事,看氣氛不對,立刻起身告辭:“那我先回房歇著了,夫君,熒妹妹,你們早些休息。”等雲堇走了,客廳里就剩下我和熒兩個人。

  她依舊慢悠悠地喝著茶,甚至還給自己續了一杯,那副樣子就像是在等我主動交代。

  “那個……下午馬車送來的兩個……”我試探性地開口。

  “嗯,我已經安排好了。”熒放下茶杯,那雙金色的眼睛終於看向我,“毛氈我也清理干淨了,人放在香菱房間里。讓香菱跟雲堇先擠一間,反正她們倆關系也還行。”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我卻聽出了話里的意思——她已經把那兩個被我操得半死的女人從馬車上搬下來了,還把她們身上裹著的、沾滿了各種體液的毛氈清洗干淨,甚至還專門騰出了房間安置她們。

  這他媽……熒到底是太善良,還是太能忍?

  “你……沒生氣?”我小心翼翼地問。

  “生什麼氣?”她反問道,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你本來就是干這行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說著,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突然話鋒一轉:“晚飯想吃什麼?我讓香菱准備。”

  就這麼簡單?

  我愣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熒這反應也太平靜了,平靜得讓我心里發毛。

  但她既然不追問,我也樂得裝傻,趕緊應了一聲:“隨便吧,你和孩子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接下來的晚飯時間倒是出奇地和諧。

  熒甚至還跟我有說有笑地聊起了今天下午她在家干了什麼、孩子最近踢得厲害不厲害之類的瑣事,完全沒有提那兩個被我拐回來的女人。

  我心里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心想著這事兒應該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直到睡前——我剛換好睡衣准備躺下,熒突然從床的另一邊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嘶——疼疼疼!你干嘛?!”她湊到我耳邊,語氣冷得像冰渣:“你是不是又去沾花惹草了?”

  “我……”,“別跟我裝傻。”她用力擰了一把,疼得我齜牙咧嘴,“那兩個女人身上什麼味道我還能聞不出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這才意識到,她不是不生氣,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算賬罷了。

  “我承認……我確實……”我只能老實交代,“但這是生意!真的是生意!”生意?“熒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生意需要把人操成那樣?那兩個女人下面都腫成什麼樣了你自己心里沒數?

  “……對不起。”我知道這會兒狡辯沒用,只能認慫。熒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松開了我的耳朵。

  “說吧,那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我揉著被擰紅的耳朵,老老實實地解釋:“一個是楓丹來的記者,叫夏洛蒂,是《蒸汽鳥報》的。她之前一直在查我們店的事,所以我……就把她處理了。另一個是沉玉谷藍家的姑娘,叫藍硯,擅長編織和奇門機巧,不過不會打架。她是湊巧跟那個記者在一起,然後……就一起被抓了。”

  熒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小記者無所謂,外地人,我也不認識,你愛怎麼弄怎麼弄。但是藍家那姑娘……”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膽子是真的挺大。幸好她不是半仙,不然你現在已經被老鍾頭變成石頭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趕緊點頭,“所以我才挑了個普通人啊。沉玉谷雖然勢力不小,但畢竟不是仙人,老鍾頭管不著。”

  我為了能說服熒,甚至特地讓系統調出了一份沉玉谷因意外死亡的數據。

  那份數據在我腦海里呈現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些年因為山路崩塌、野獸襲擊、毒蟲叮咬、機關失控等各種“意外”死在那片深山老林里的人,數量還真他媽不少。

  “你看,”我把那份數據的大概內容復述給熒聽,“沉玉谷那地方本來就危險,每年因為意外死個把人很正常。藍硯這次跟著那個記者往偏僻地方跑,萬一真出點什麼事……外界也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熒聽完,眉頭稍微松開了一些。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都做到這份上了,我也懶得多管。反正……”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雙金色的眼睛里滿是無奈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跟著你也是倒了八輩子霉。騙我下水,還把我肚子搞大……”

  說完,她抬起手,小拳頭在我胸口上錘了幾下。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發泄。

  “疼疼疼……”我裝模作樣地捂著胸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少來這套。”熒白了我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軟了下來:“給我按摩,腰疼。要是不按,我就生氣。”

  我立刻松了口氣——這就是她找台階下的信號。她其實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只是需要我做點什麼來表示“贖罪”罷了。

  “得嘞,您躺好。”我趕緊起身,把她扶著躺平在床上,然後坐到她身邊,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開始按摩。

  她懷著孕,這段時間腰部的負擔確實很重,稍微用點力揉捏那些僵硬的肌肉,就能聽見她舒服地哼哼兩聲。

  “唔……再往上一點……對,就這里……”她閉著眼睛,整個人放松下來,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英氣的臉此刻顯得格外柔和。

  我一邊按摩,一邊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說實話,雖然我干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破事,但這個女人……確實是真心實意地跟著我。

  “對了,”我一邊按著她的腰,一邊開口道,“再過段時間,咱們得准備准備,去稻妻那邊轉轉。”,“嗯?”熒微微睜開眼睛看向我,“去稻妻干嘛?”

  “幫你找你哥的痕跡啊。”我輕聲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嗎?雖然上次你們見面……不太愉快,但至少知道他還活著。現在更重要的是搞清楚,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熒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

  她和她哥空的那次重逢確實稱不上愉快——甚至可以說是災難性的。

  兩個原本應該攜手旅行的雙子,如今卻站在了對立面。

  空加入了深淵教團,做著那些她無法理解、甚至覺得瘋狂的事情。

  而她……則挺著肚子,跟著一個把她騙下水、還讓她懷了孕的男人混跡在璃月這片土地上。

  “……算了吧。”熒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哥哥他……既然選擇了那條路,肯定有他的理由。我現在……也沒資格去說他什麼。”她苦笑了一下,一只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自己都成這樣了,還能說什麼呢?”

  “話不能這麼說。”我停下按摩的動作,握住她的手,“你哥是你哥,你是你。而且……就算你現在這樣,也不代表你沒資格去見他。血緣關系不是那麼容易斷的。”

  熒沒說話,只是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換了個話題,“反正稻妻那邊的事以後再說,先把眼下的日子過好。你好好養胎,我……我盡量少惹事。”

  “盡量?”熒冷笑一聲,“你今天又拐了兩個回來,這叫盡量?”

  “……這不是意外嘛。”

  “意外個屁。”她罵了一句,但語氣里已經沒什麼火氣了。

  我知道這事兒算是徹底翻篇了,於是又繼續給她按摩腰部。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和她舒服的輕哼聲。

  過了一會兒,熒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她睡著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腰放好,又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的臉,我心里突然有點愧疚。

  這個女人……確實值得更好的。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盡量對她好點了。

  我躺回床上,然後閉上眼睛,腦子里卻還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夏洛蒂那邊得盡快安排下去,七萬二的藥不能白花;藍硯那邊也得好好調教,那對巨乳和童顏的組合絕對是稀缺資源;還有莫娜那邊……她肚子應該快顯了,得找李老板算錢了……

  想著想著,我也逐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睜開眼就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瓷瓶,里面裝著淡粉色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系統已經把那七萬二千摩拉買來的藥給准備好了。

  但還沒等我伸手去拿,腦海里那個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劍÷破系統就突然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目標人物申鶴已下山,當前正朝璃月港方向移動。根據行為分析,目標極有可能是來找麻煩的!”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操,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麼原因——甘雨那檔子事兒。

  我把那位半仙秘書坑得那麼慘,刻晴又在背後推波助瀾,現在甘雨還在我屋子里“養傷”呢,她那個師妹申鶴要是知道了,不找我拼命才怪。

  “甘雨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我在腦海里問系統,“她今天……應該能接客了吧?”畢竟這位半仙秘書在我這兒白吃白住好幾天了,肚子里還懷著行家兄弟倆的種,總不能一直養著不干活吧?

  “身體機能已恢復百分之八十五,理論上可以從事輕度工作。”系統回答道,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宿主,你現在該考慮的不是甘雨能不能接客,而是申鶴那個瘋女人要怎麼辦。”,“她算人還是算半仙?”我皺著眉頭問。

  這個問題很關鍵——老鍾頭警告過我,半仙不能碰,要是申鶴也屬於半仙范疇,那我這次可就真踩雷了。

  “呃……這個……有點復雜。”系統難得地猶豫了一下,“申鶴雖然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弟子,但她本質上還是人類,只不過被真君用秘法壓制了七情六欲罷了。嚴格來說,她不算真仙,也不算半仙……頂多算個『修仙者』。”

  “那就是說……”,“理論上,老鍾頭管不著。”系統的語氣里透出幾分興奮,“而且宿主,我這兒還有個好主意——你是不是想收她?”

  我愣了一下:“你他媽在說什麼胡話?那可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弟子,我要是……”,“聽我說完!”系統打斷我,“你現在不是正愁申鶴要來找麻煩嗎?那你干脆就順水推舟——讓她先把你惹急眼了,然後你再把她反收。到時候就算留雲真君找上門來,老鍾頭也只能捏著鼻子咽下去。畢竟是她弟子先動的手,你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我聽完,腦子里飛快地轉了幾圈。這主意……還真他媽有點道理。

  “而且,”系統繼續蠱惑道,“你那個新房子不是快裝修完了嗎?正好這舊房子……就讓申鶴砸個稀巴爛吧。反正你也准備搬家了,這破地方留著也沒用。到時候你就說是她先動手毀壞你的財產,你才被迫反擊的——老鍾頭就算想管,也得講個理字不是?”

  我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反正橫豎都是個死,不如搏一把。

  而且說實話,申鶴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還有那身修身的衣服下藏著的火辣身材……要是真能把她收了,那絕對是稀缺資源中的稀缺資源。

  想到這里,我從床上爬起來,拿起床頭櫃上那瓶粉色的藥液,掂了掂重量。

  “走,先去把夏洛蒂那邊處理了。”

  隨後我推開臥室的門,熒還在床上睡得正香,肚子微微隆起,呼吸綿長而均勻。

  我沒吵醒她,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穿過客廳,來到了之前安置那兩個女人的香菱房間門口。

  敲了敲門,沒人應。

  我直接推門進去——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藥味、汗味和淡淡體液殘留的怪異氣息。

  兩張簡易的木板床並排擺著,床上各躺著一個癱軟的身影。

  夏洛蒂蜷縮在左邊的床上,那頭標志性的粉色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只受驚過度的鵪鶉似的把自己裹在薄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警惕地看著我。

  而藍硯則躺在右邊,那對即使躺著也顯得異常醒目的巨乳在被子下勾勒出夸張的弧线,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眼神迷離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早啊,小記者。”我走到夏洛蒂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渾身一顫,像是想往後縮,但背後就是牆壁,根本無路可退。

  “你……你想干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顯然是昨天被我操得太狠,喉嚨都啞了。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晃了晃手里那瓶粉色的液體。

  “喝了它。”

  “這……這是什麼……”夏洛蒂驚恐地看著那瓶藥,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讓你更值錢的好東西。”我冷笑一聲,一把扯開她的被子,露出她那副還布滿了昨天留下的紅印和齒痕的赤裸身體,“乖乖喝下去,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

  我先是蹲在夏洛蒂床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光芒的藍眼睛此刻滿是驚恐和不安,眼眶還紅腫著,顯然昨天一整天的折騰讓她徹底崩潰了。

  “聽好了,小記者。”我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冰渣子似的砸在她臉上,“從今天開始,你叫夏洛蒂這個名字已經不存在了。我已經通過官方渠道把你定性為失蹤——楓丹那邊要是查起來,只會以為你是在璃月采訪的時候遇到了什麼意外,屍骨無存。”

  “不……不要……”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又滾了出來。

  “以後,你就是死人了。”我繼續說道,不理會她的哀求,“你的真實身份現在只有我知道,所以別想著找到璃月官方逃跑,我已經處理完了——記住了沒有?”她渾身顫抖著,最後還是像只認命的鵪鶉似的點了點頭。

  “很好。”我滿意地擰開那瓶粉色液體的瓶塞,一股淡淡的甜膩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夏洛蒂聞到這味道,整個人瞬間僵住了,眼神里寫滿了恐懼——她大概是想起了昨天那瓶春藥給她帶來的噩夢。

  “張嘴。”

  “求……求你……不要……”

  “張嘴!”我沒耐心跟她廢話,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兩邊一掰,強行撐開她的嘴。

  她拼命掙扎,但那點力氣在我面前就跟撓癢癢似的。

  我把瓶口對准她的嘴,猛地一倒——

  那瓶價值七萬二千摩拉的粉色液體順著她的喉嚨灌了下去。她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最終還是被迫把那些液體全部吞了下去。

  “咳咳……咳……這……這是什麼……”她斷斷續續地問,聲音里滿是絕望。

  我沒回答她,只是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准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什麼,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一會兒我事情忙完了,你還得替我寫點東西。”,“寫……寫什麼……”,“推銷妓女的雜志啊。”我冷笑一聲,“你不是記者嗎?文筆應該不錯吧?給我寫幾篇宣傳稿,把我店里那些‘名花’的賣點都寫出來,要寫得讓人看了就想掏錢。”

  夏洛蒂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要是寫不出來……”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陰冷,“今天晚上你就會被三個男人一起干。前面後面嘴巴,三個洞一起塞滿,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深度采訪’。”

  “不……不要……我寫……我寫……”她驚恐地尖叫出聲,整個人縮成一團。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

  走出房間,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剛才那股子施虐的快感里緩過來。

  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申鶴那個瘋女人隨時可能殺到門口來,我得趕緊把能搬的東西都搬到新房子去。

  “雲堇!”我在客廳里喊了一聲。

  沒過多久,雲堇就從她房間里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那身素淨的居家常服,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看起來剛睡醒不久。

  “夫君,這麼早叫我……出什麼事了?”她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馬上要出事了。”我簡短地說道,“新房子那邊裝修得怎麼樣了?能搬進去嗎?”

  “昨天我去看過,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雲堇想了想,“家具都已經進場,就是床上用品那些還沒置辦齊全。”,“那行,你現在馬上帶著香菱,把家里能搬的東西都搬過去。”我快速吩咐道,“床單被褥鍋碗瓢盆,能拿的都拿走。貴重物品優先,其他的……能搬多少搬多少。”

  雲堇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夫君,這是……”,“別問那麼多,照做就行。”我打斷她,“對了,再去外面買點新的床上用品,多買點,咱們現在員工不少了,不夠用。”

  “是……”雲堇雖然滿臉疑惑,但還是乖乖應了下來,轉身去叫香菱起床。

  我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逐漸亮起來的璃月港街道,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等申鶴那瘋女人來了,這房子估計得被砸個稀巴爛。

  不過也好,反正我也准備搬家了,這破地方留著也沒用——就讓它成為我“正當防衛”的鐵證吧。

  “系統,”我在腦海里叫道,“把所有員工的好感度和面板調出來,我看看現在什麼情況。”

  “收到。”

  腦海里那個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劍÷破玩意兒應了一聲,然後我眼前就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串串數據:

  ……

  【員工面板總覽】

  【甘雨】

  - 狀態:混亂/懷疑/羞愧/疲憊

  - 好感度:-45(持續下降中)

  - 孕期:受精卵已著床,約1周

  - 身體狀況:恢復中(85%)

  - 特殊備注:半仙之體,恢復速度較常人快。目前情緒極不穩定,對宿主充滿怨恨和困惑。建議暫緩接客安排。

  【刻晴】

  - 狀態:憤怒/羞恥/自責/復仇欲望

  - 好感度:-60(已觸底)

  - 孕期:無

  - 身體狀況:健康

  - 特殊備注:七星玉衡,目前處於極度憤怒狀態。已察覺被利用,正在暗中調查宿主。危險等級:極高。

  【香菱】

  - 狀態:恐懼/順從/復雜/麻木

  - 好感度:8(微弱上升)

  - 孕期:無

  - 身體狀況:健康

  - 特殊備注:萬民堂廚師,性格原本開朗活潑,但經歷創傷後變得膽怯。對宿主既害怕又不敢違抗,目前處於被動服從狀態。

  【雲堇】

  - 狀態:溫順/依戀/滿足

  - 好感度:40(穩定)

  - 孕期:無

  - 身體狀況:健康

  ……

  我簡單掃了一眼系統調出來的員工面板,數據一目了然——甘雨那邊好感度跌到-45還在繼續往下掉,刻晴更是直接觸底-60,這兩位現在對我的怨恨值簡直能燒穿天空。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把人坑成那樣,不恨我才怪。

  香菱那邊稍微好點,雖然還是害怕我,但好感度至少在往上漲,從5漲到了8。

  雲堇倒是穩定,38的好感度沒什麼波動,依舊是那副溫順依戀的狀態。

  我的目光落在新員工夏洛蒂的數據上:

  【夏洛蒂】

  - 狀態:恐懼/絕望/屈服/混亂

  - 好感度:-35(初始值)

  - 孕期:無(已服用特殊藥物,易孕體質已生效)

  - 身體狀況:虛弱(昨日過度使用)

  - 特殊備注:前楓丹《蒸汽鳥報》記者,現已被抹除身份。易孕體質+快速孕期+只生女兒特性已激活。預計首次受孕後三個月即可分娩。

  看到“易孕體質已生效”這幾個字,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七萬二千摩拉沒白花,這小記者以後就是我的搖錢樹了。

  關掉面板,我正准備去督促雲堇那邊搬家的進度,腦海里系統突然又冒了出來。

  “對了宿主,莫娜那邊有明顯的孕反應了。”我愣了一下:“這麼快?”

  “正常,她被內射的時間也不短了。”系統那半死不活的聲音里難得透著點興奮,“你不是讓那個李老板預定了嗎?現在可以通知他掏錢驗貨了。”

  對啊,差點把這茬忘了。

  那位好色的李老板當初可是花了大價錢預定莫娜的,說是要看著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然後……嘖,有錢人。

  不過既然人家願意掏錢,我也樂得做這筆買賣。

  “行,我現在就去通知他。”我從懷里掏出那張李老板當初留下的名片,上面有個私人聯絡地址。

  我讓系統給他發了封信——措辭很簡單,就是告訴他“貨”已經有了,隨時可以來驗收。

  沒過多久,系統就傳來了回音:“他回信了,說下午就過來。”

  “得嘞。”

  下午兩點左右,李老板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這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色長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但那雙眼睛里卻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淫邪。

  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問:“人呢?真的懷上了?”

  “您跟我來。”

  我把他領到莫娜的房間。

  那位占星術士此刻正坐在床邊,臉色有些蒼白,手里還端著一碗不知道是粥還是湯的東西。

  看見我和李老板進來,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眼神暗了下去。

  “莫娜,李老板來看你了。”我笑著說道,語氣里全是惡意,“他可是很關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莫娜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李老板倒是不客氣,直接走過去,伸手就要去摸莫娜的小腹。

  莫娜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敢躲開,任由那只油膩的手貼在了她還算平坦的肚子上。

  “真的……真的懷上了?”李老板的聲音都在抖。“您要是不信,我們可以找個大夫來確認一下。”我在一旁說道。

  “好!好!馬上去!”於是我又讓人把璃月港一個還算靠譜的大夫請了過來。

  那位老大夫給莫娜把了把脈,又問了幾句,最後點點頭:“確實有喜了,脈象很明顯。”

  李老板聽完,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當場就從懷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錢票——足足一百萬摩拉!

  “這是預付款!”他興奮地說,“等她生下來,我還有後續的錢!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您放心,我們專業。”我笑著接過那沓錢票,心里美滋滋的。一百萬摩拉到手,這下經濟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

  送走了李老板,我又回到客廳。雲堇那邊已經指揮著香菱把大部分東西都搬完了,客廳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幾件笨重的家具還沒挪走。

  “夫君,今天晚上還要接客嗎?”雲堇走過來,小聲問道。

  “接,正常接。”我想了想,“明天再正式搬家。反正這房子估計也快保不住了……”雲堇疑惑地看著我,但我沒解釋。

  她也懂事,沒多問,只是點點頭:“那我去准備一下。”

  等雲堇走了,我轉身往甘雨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那位半仙秘書正癱坐在床邊,那雙原本總是溫柔而帶著幾分疲憊的紫色眼睛此刻空洞得嚇人。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里衣,頭發松散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而脆弱。

  自從那場會議之後,甘雨的“失蹤”似乎被仙人派和七星那邊都壓了下來。

  外界傳言紛紛,有人說她是為了平息璃月的動亂而犧牲了,有人說她去閉關修煉了,總之……她的消失仿佛成了璉月恢復穩定的某種“代價”,被雙方默契地當成了不存在。

  而她現在就這麼被困在我這兒,肚子里還懷著那對行家兄弟的種,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我捏住甘雨那張憔悴的臉,那層原本光滑細膩的皮膚此刻帶著一股病態的蒼白。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空洞地看著我,眼神里既沒有反抗也沒有順從,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死寂。

  “今天晚上,你得接客。”我平靜地說道,手上的力氣稍微加重了一些,把她的臉頰捏得微微變形。

  “……嗯。”甘雨只是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保持著那副行屍走肉般的姿態,像是我說的不是讓她去接客,而是讓她去喝杯水那麼簡單。

  我松開手,拍了拍她的臉,留下幾道紅印。“乖。今天晚上來的是璃月的高級官員,你可得好好表現。”

  甘雨依舊沒說話,只是繼續發呆。

  那副樣子讓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更刺激的念頭——等她師妹申鶴送上門來,到時候讓這對師姐妹一起……嘖,想想就覺得刺激。

  一個是麒麟半仙的秘書,一個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弟子,這種組合要是擺到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面前,價格絕對能翻好幾倍。

  我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轉身離開了甘雨的房間。

  ……

  接下來要處理的是夏洛蒂那邊的“後事”。

  雖然我已經把她的名字從我這兒抹掉了,但外界還得有個說法——不然楓丹那邊萬一真的派人來查,事情就麻煩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官方失蹤”,這樣就算有人追查,也只會以為她是在璃月采訪的時候遇到了什麼意外。

  我讓系統幫我整理了一份“失蹤報告”,然後親自去了一趟總務司。

  總務司那邊的官員我之前就打通關系了——無非就是美色和金錢的雙重攻勢。

  那位姓趙的中年官員平時裝得一本正經,但私底下卻是個色鬼,最喜歡那種年輕貌美的外地女人。

  我之前送了他幾次“福利”,現在他看見我就跟見了親兄弟似的。

  “周中老弟!”趙官員滿臉堆笑地走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又有什麼好事找我?”,“確實有點小事。”我壓低聲音,把那份報告遞給他,“有個楓丹來的記者,前陣子在璃月采訪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趙官員接過報告掃了兩眼,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笑容變得更加曖昧:“這種事啊……唉,璃月有些地方地廣人稀,野外又危險,偶爾有外地人出點意外也是正常的嘛。”

  “所以……”

  “放心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他拍著胸脯保證,“我這就把她掛成失蹤案,報告就寫……嗯,被盜寶團抓走了,然後被強奸丟到海里,屍骨無存。這種案子在璃月多得是,根本沒人會多想。”

  我滿意地點點頭,又從懷里掏出一疊北國銀行摩拉支票塞進他手里:“辛苦趙大人了。”

  “哎呀,客氣客氣!”

  趙官員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那沓摩拉立刻就消失在了他的袖子里。

  他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周中老弟,以後有這種事盡管來找我,咱們都是自己人嘛!”

  “那就多謝趙大人了。”

  搞定了總務司這邊,接下來就是走個流程。

  趙官員辦事效率確實高,不到半天時間,夏洛蒂的“失蹤報告”就已經蓋上了總務司的官印,然後通過外交渠道轉交給了楓丹官方。

  楓丹那邊收到消息後,又把這個噩耗轉告給了夏洛蒂的父母。

  至於她父母會怎麼樣……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反正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夏洛蒂”這個楓丹記者了。

  她的名字會被掛在失蹤人員名單上,幾年之後可能會被改成“推定死亡”,然後徹底從所有檔案里抹去。

  而那個被我囚禁在房間里、肚子里已經被灌滿了特殊藥物的粉毛少女,以後就只是我店里的一個沒有名字的妓女罷了。

  想到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處理完夏洛蒂的“後事”,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雲堇那邊搬家的進度很快,客廳里幾乎已經被清空,只剩下幾件笨重的家具還沒挪走。

  香菱正拎著幾個大包小包往外走,看見我回來,趕緊低著頭打了聲招呼:“老……老板……”

  “嗯,辛苦了。”我隨口應了一聲,然後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逐漸西斜的太陽。

  申鶴那個瘋女人應該快到了吧?

  系統說她已經下山,按照時間推算,最遲明天就會到璃月港。

  到時候……就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吧。反正這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

  隨後我回到那間原來香菱的小屋,推開香菱房間的門——夏洛蒂就被暫時安置在這里。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汗味、體液殘留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膩氣息。

  那個粉毛記者正蜷縮在床邊,手里緊緊攥著幾張寫滿了字的稿紙,看見我進來,她像是見了鬼似的渾身一顫,但眼神里卻又透著一種……渴求?

  “稿子……寫好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斷斷續續地把那幾張紙遞給我。我接過來掃了幾眼——

  還真他媽是個專業記者。

  那些文字寫得極有煽動性,既沒有直白到讓人覺得低俗,又恰到好處地勾起人心底那股子欲望。

  她把甘雨描述成“璃月最神秘的紫瞳秘書,高貴而不可褻瀆的麒麟血統,如今卻只為少數人敞開懷抱”;把雲堇寫成“璃月名角,舞台上的高嶺之花,私下里卻溫順得像只小貓”;連香菱都被她包裝成了“萬民堂的元氣少女,廚藝了得,床上功夫更是一絕”。

  每一段文字都精准地踩在了男人的癢處上,讓人看了就想掏錢進來體驗一把。

  “不錯。”我滿意地點點頭,把稿子疊好揣進懷里,“很有天賦嘛,小記者。”

  “我……我能不能……”夏洛蒂咬著嘴唇,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好奇光芒的藍眼睛此刻滿是痛苦和羞恥,“能不能……給我點……”她說不下去了,但我看得出來她想要什麼。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我故意裝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乳頭……一直……一直很脹……”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抖得厲害,“肚子……肚子也好熱……特別想……想要男人……求求你……”

  嘖,藥效開始發作了。

  那瓶價值七萬二千摩拉的“易孕體質”藥物顯然不僅僅是改變她的生理機能那麼簡單,還附帶了一些……副作用。

  比如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乳頭隨時處於半勃起狀態,陰道不停分泌淫液,最要命的是會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近乎病態的對男性精液的渴望。

  簡單來說,就是把她變成了一具只會發情的母狗。

  “想要?”我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你以為你想要我就得給?你算什麼東西?”,“嗚……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眼淚都出來了,那副樣子看著就讓人興奮。

  但我還是沒動她。

  不是不想,而是得養精蓄銳。

  過兩天申鶴那個瘋女人就要送上門了,到時候肯定得來一場硬仗,我可不能在這種小角色身上浪費體力。

  “忍著吧。”我松開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臉,“等今晚接客的時候,會有男人好好‘照顧’你的。”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她一個人在床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傍晚的時候,所有人都聚在我那間小店里吃晚飯。

  雲堇做了幾道簡單的家常菜,香菱在旁邊打下手,莫娜坐在角落里默默啃著饅頭,熒則挺著肚子在桌邊慢悠悠地喝粥。

  夜蘭這段時間幫我跑情報重建情報網,要大後天晚上才回來。

  至於甘雨……她依舊是那副行屍走肉般的狀態,機械地往嘴里扒拉著米飯,眼神空洞得嚇人。

  “吃完飯,你們幾個准備一下。”我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女人,“今晚有客人。”雲堇點點頭,香菱咬著嘴唇沒說話,熒則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無奈。

  “雲堇、香菱、莫娜、甘雨,還有……新來的那個,”我頓了頓,“今晚都要接客。剩下的人跟著熒去新房子那邊整理東西。”,“夫君,”雲堇小聲問道,“新來的那位……她身體受得了嗎?”

  “受不了也得受。”我冷冷地說,“而且我給她安排了四個。”

  四個。這個數字讓在場的幾個女人都愣了一下。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甘雨都微微皺了皺眉,顯然覺得這個安排有些過分。

  但我管不了那麼多,夏洛蒂那副身子現在被藥物改造過,恢復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而且最關鍵的是——她體內那股“易孕體質”需要大量的精液來激活。

  男人灌得越多,她變成那個“三個月一胎、只生女兒”的形狀就越快。

  到時候,她就是我的印鈔機。

  “都聽明白了嗎?”我環視一圈,“聽明白了就准備去吧。”眾人默默起身,各自散去。

  熒走到我身邊,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你……悠著點。”

  “放心,我有數。”

  等她們都走了,我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窗外夜色漸濃,璃月港的燈火逐漸亮起,將這座城市渲染得一片繁華。

  而在這繁華的背後,有多少肮髒的交易正在暗處進行,又有多少人為了生存或欲望而沉淪……

  我吐出一口煙霧,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又何必裝清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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