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影色漸染~阿斯林頓的妹神官~

第4章 妹神官娼館线(3.5)

  他非但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發怒,反而像是來了興致一般,挺動著肥碩的腰胯,用那根還埋在托莉娜體內的丑陋肉棒,帶著懲罰與宣示主權的意味,狠狠地向里頂了一下。

  “嗚嗯……!”

  托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早已蓄滿了淚水的大眼睛,絕望地、充滿了哀求地看著你,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被當場揭穿的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而,山田大叔接下來的動作,卻出乎了你們的意料。

  他沒有繼續那粗暴的侵犯,反而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折磨意味的速度,開始將自己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從托莉娜那濕熱緊致的蜜穴中,一點一點地,退了出來。

  “咕啾……咕啾……”

  那粘稠而淫靡的水聲,清晰地在死寂的房間里響起。

  你清晰地看到,隨著他那根丑陋肉棒的緩緩退出,一股渾濁的、混合著他與她愛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被撐開得微微紅腫的穴口涌出,順著她白皙的絲襪,蜿蜒流下。

  而托莉娜的反應,更是讓你心口一窒。

  就在那根肉棒即將完全脫離她身體的瞬間,她那因為屈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竟然下意識地、做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向後挺送的動作。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挽留的姿態,仿佛一個即將溺斃之人,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浮木。

  當那根丑陋的肉棒,帶著最後一絲黏膩的體液,徹底地、完全地離開她身體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種感覺,像是身體最核心的部分被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塊,讓她那本就因為長時間承歡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空蕩而爆發出了一陣更加劇烈的、難以忍受的飢渴。

  那瓶媚藥的藥效,遠比你們想象的要猛烈。它早已將她變成了一具只知索求的、最純粹的欲望容器。

  她的臉上,清晰無比地,浮現出了一種因為下體突然空虛而帶來的、混合著茫然、失落與無盡渴求的表情。

  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不受控制地、求助般地,在你和山田大叔之間,來回掃視著。

  她的身體,在渴望著。

  渴望著被再一次地、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的侵犯。

  她那雙空洞迷離的眸子,在那根剛剛離開自己身體的、還沾染著自己體液的丑陋肉棒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便像是被一股更加強大、更加無法抗拒的引力所吸引一般,緩緩地、轉向了你的方向。

  她的眼中,只有你。

  只有你那根剛剛在她腳上釋放完畢、此刻正微微疲軟下去、卻依舊散發著她所熟悉和迷戀的、屬於哥哥的滾燙氣息的肉棒。

  那是她的光,是她的信仰,是她在這片欲望的苦海中唯一需要追尋的聖物。

  她動了。

  那具被情欲與藥物折磨得幾乎要散架的嬌小身體,充滿了卑微與渴求的姿態,離開了山田大叔的控制范圍。

  她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一點一點地,向著你的方向,艱難地挪動。

  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白色紗裙,根本無法遮掩住她身下那片因為剛剛被抽離而顯得愈發空虛、正不斷地向外溢出渾濁液體的泥濘秘境。

  最終,她來到了你的腳下。

  他將自己那溫軟的小手,復上了你那根正在緩緩疲軟下去的肉棒上。

  她將自己的臉頰,也緊緊地、帶著無限依戀地貼了上來,用那光潔柔嫩的皮膚,在你那還殘留著余溫的肉柱身上,反復地、充滿了討好意味地蹭弄著。

  “哥哥……哥哥的……” 她口中無意識地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呢喃,聲音沙啞得如同夢囈,“托莉娜……還要……托莉娜的小穴……好空……好難受……求求你……再給托莉娜……好不好……”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用自己那嬌小的、溫軟的身體,在你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上反復地摩擦、刺激,試圖用自己最卑微的方式,將它從賢者的寧靜中,重新喚醒。

  而山田大叔,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玩味的了然。他並沒有因為自己被“冷落”而感到絲毫的憤怒。

  他只是緩緩地轉過身,像一個事不關己的看客,悠哉地走到了房間角落的牆邊。

  他沒有看你們,只是背對著這邊,頂著那根還未得到滿足的肉棒,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煙。

  “咔噠”一聲,打火機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間里亮起一小片溫暖的光暈,稍縱即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吐出了一道白色的煙圈。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背對著你們的臉龐上,緩緩地、勾起了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愉悅的微笑。

  你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在托莉娜那雙溫軟的小手和溫熱的臉頰反復蹭弄下,只是徒勞地跳動了幾下,並沒有如她所願地重新恢復精神。

  那劇烈的射精和之前看到的衝擊性畫面,已經耗盡了你大部分的精力,生理上的不應期如同無法跨越的天塹,冷酷地橫亘在她那卑微的渴求面前。

  藥物的作用在她體內瘋狂地燃燒,而下半身那無盡的空虛感,如同萬蟻噬心,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那雙本就因為哭泣而泛著水光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更加濃重的水霧。

  那水霧中,充滿了無法得到滿足的焦躁,和一種深切的委屈。

  她努力了好一會兒,卻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哥哥的肉棒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她掌心,像一個疲憊的英雄,對她所有的討好都無動於衷。

  “嗚……嗚嗚……”

  細碎的嗚咽聲,從她喉嚨深處傳來。

  大顆大顆的、滾燙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雙早已被情欲浸透了的眸子里滾落,滴落在你那疲軟的肉棒之上,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轉瞬即逝的涼意。

  她快要急哭了。

  就在你因為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而感到一陣惱怒,因為看到她這副淒美動人的模樣而心生憐惜的情緒中,她緩緩地、將那張掛滿了淚痕的、美得令人心驚動魄的俏臉,湊到了你的耳邊。

  她的氣息,帶著哭腔,滾燙而又濕潤,如同最無助的幼獸的悲鳴。

  “那種得不到釋放的感覺……” 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沾滿了委屈與哀求,“哥哥明明……才剛剛體驗過……一定……一定可以理解托莉娜的吧?”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鑰匙,猛地、狠狠地捅進了你那顆因為賢者時間的到來而變得有些麻木的心髒!

  你瞬間便明白了她話語中的所指。

  就在剛才,在你因為妹妹的口交即將抵達高潮的前一刻,你身前這具嬌小的身體,是如何被他從你身邊強行奪走,讓你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承受著那如同地獄般的、寸止的折磨……

  那種感覺,你當然記得。

  你當然……理解。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在你那被欲望與嫉妒反復炙烤的大腦中轟然炸響!滋生了一股強烈的、混合了憐愛、愧疚的復雜情緒。

  而在房間的角落里,山田大叔那張隱藏在煙霧繚繞中的臉龐上,那抹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變得愈發濃重。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賭徒,精准地預判到了牌局的每一個走向。

  你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你給出的答案。

  托莉娜在你這無聲的默許中,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得到你默許的那一瞬間,托莉娜那雙被淚水浸泡得晶亮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劫後余生般的光芒。

  她緩緩地松開了那只還抱著你的手,動作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不舍。

  她掙扎著,從冰冷的地板上站了起來。

  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粉嫩玉足,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體內那無法平息的藥物作用,而不住地顫抖著, 支撐住她那搖搖欲墜的嬌小身體。

  她不敢再看你,只是低垂著頭,留給你的只有她身後那件白色紗裙下那片泥濘的春光。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她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顯得格外粗重的呼吸聲。

  她終於走到了山田大叔的身旁,停下了腳步。

  那個肥碩的背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將她嬌小的身影襯托得愈發無助與渺小。

  就在這時,她似乎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緩緩地、艱難地,回過了頭。

  她再一次,看向了你。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有無法言說的愛戀,有深不見底的渴望,有無窮無盡的委屈,有不能自已的情欲,還有一絲……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渴望被你看到自己接下來這副模樣的……興奮。

  “……”

  “…………”

  “……❤”

  收回了那包含著萬千情緒的一瞥,你看著她決絕地轉過身,像一只自願祭獻給魔王的羔羊,面向那個背對著你、散發著渾濁氣息的身影。

  山田大叔似乎對托莉娜的到來毫無察覺,又或許是刻意地忽視。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將指間那根燃燒了大半的香煙湊到嘴邊,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了一個更加濃郁的煙圈。

  煙霧繚繞中,他那背影顯得更加模糊,也更加具有壓迫感。

  因為哥哥就在身後不遠處,托莉娜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懇求。

  她咬著下唇,臉上帶著近乎悲壯的羞恥紅暈,側過身,試圖從山田大叔那肥碩的身軀與冰冷的牆壁之間那道狹窄得幾乎不存在的縫隙中,擠進去。

  那縫隙實在是太窄了。

  山田大叔那垂墜的肚腩和身上的肥肉,幾乎是緊緊地貼著牆壁。

  你甚至不知道她那嬌小的身體,究竟是如何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塞進去的。

  這個過程充滿了艱難與屈辱,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白色紗裙,在她與牆壁和男人身體的反復摩擦中,發出了細微而引人遐想的“沙沙”聲。

  終於,她成功了。

  她整個人都擠進了那片狹小的空間里,背部緊緊地、毫無保留地,貼上了那根依舊硬挺著的、微微有些濕潤的肉棒之上。

  那驚人的熱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濡濕的紗裙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讓她那本就空虛不堪的身體更加燥熱。

  她拼命地向上踮起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腳,試圖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空虛的穴口,對准身後那根滾燙的肉棒。

  但因為身高上的巨大差距,無論她如何努力,如何將自己的身體向上挺送,那根肉棒,始終只能停留在她那渾圓挺翹的幼臀之上,反復地、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布料,進行著徒勞而又色情無比的摩擦。

  你看不到她的臉,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你的世界,被簡化到了極致,只剩下眼前那一片方寸之地——那雙因為淫欲而顫抖的、穿著純白過膝襪的腳。

  它們就像一對被釘在祭壇上的、瀕死掙扎的白蝶,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在無聲地向你哭訴著它們主人此刻所承受的、甜蜜而又殘酷的折磨。

  那五根被絲襪包裹著的小巧腳趾,因為拼命想要將身體向上挺送以迎合身後那根肉棒,而痛苦地、死死地蜷縮著,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崩的緊緊的,露出下面那片惹人憐愛的粉嫩膚色。

  而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雙踮起的、顫抖的腳尖上。

  腳踝因為長時間的受力而繃成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线,仿佛下一秒就會因為無法支撐而折斷。

  這副充滿了無助與脆弱感的姿態,卻反而催生出了一種病態的美感。

  她真的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去勾引,去懇求,去迎合身後那根巨物。

  她臀瓣的每一次扭動,腰肢的每一次塌陷,都精准地轉化為腳尖處那更加劇烈的顫抖與繃緊。

  那黏膩的、肌膚與肌膚摩擦時發出的水聲,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晰可聞。

  那具肥碩的身體,像一座無法撼動,也無意移動的山巒,沉默地佇立在原地。

  他似乎對自己深淺正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只是饒有興致地抽著煙,只留下臀瓣之間那根依舊硬挺著的肉棒,微微地跳動著,昭示著它尚未平息的存在感。

  而托莉娜那份賭上了一切的、卑微的迎合,卻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冰冷的牆壁。

  她耗盡了所有力氣,拼命向上挺送著自己那嬌嫩的淫穴,卻始終無法得到任何回應。

  那根近在咫尺的、她無比渴望的滾燙異物,就那樣停留在她的幼臀上,不進,也不退,像一個充滿了戲謔意味的標記。

  時間,在這片凝滯的、充滿了情欲味道的空氣里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那雙穿著純白過膝襪的小腳,終於因為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而緩緩地、從那繃緊的踮腳姿態中,無力地、落回了地面。

  它們不再顫抖,不再蜷縮,只是靜靜地、帶著一種近乎放棄般的姿態,平平地,站立在那塊柔軟的地毯上。

  那副畫面,像極了一只被頑童玩弄到再也飛不動、只能認命地收攏起翅膀的、破碎的白蝶。

  緊接著,一陣細碎的啜泣聲,穿透了那具身軀的阻礙,如同最纖細、最脆弱的鋼針,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扎在了你的心上。

  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種因為羞恥或屈辱而流下的眼淚,而是一種深切的、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產生的,委屈的淚。

  那細細碎碎的啜泣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你的心髒。

  你看著她那副認命般垂落的小腳,看著她為了在你面前盡可能地多保留一絲絲作為“妹妹”的尊嚴,而死死咬著牙關,不肯發出任何求饒的倔強模樣,心底生出了一股混雜著憐愛與心痛的情緒。

  也就在這一刻,另一段記憶,毫無征兆地,從你那混沌的大腦深處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那是上一次,也是第一次,你來到這個房間時,那個被你誤認為是“另一個托莉娜”的、同樣嬌小的身影,在被欲望吞沒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的最深處,擠出的那幾個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又清晰無比地、足以穿透所有喧囂的字眼。

  “…..那你,不許看…..”

  那句話,你當時只當是一個少女被采摘前的嬌羞,只當是一個風塵女子在接客時的、某種故作矜持的職業話術。

  直到此時此刻,當你親眼目睹了眼前這一切的真相後,你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那句話背後所隱藏的、全部的含義。

  那不是嬌羞,不是矜持,也不是話術。

  那是一個哥哥的妹妹,在即將要被另一個男人徹底玷汙、即將要在自己最珍視的哥哥面前展現出自己最肮髒、最不堪一面的前一刻,所能做出的、最後,也是最無力的……祈求。

  她不希望你看到。

  她不希望讓你看到,那個在你眼中永遠純潔、永遠聖潔的托莉娜,是如何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像一只廉價的母狗般肆意侵犯的。

  “……”

  上一次,你溫柔的尊重了“另一個”她的想法。

  這一次,你想將這份相同的溫柔,留給這個真真正正的、在你面前支離破碎的妹妹。

  你最後看了一眼她那副倔強而又無助的模樣,轉過身,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刻意加重了腳步,在這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聲音像一個明確的信號,傳遞給你身後那個幾乎要被絕望淹沒的小小身影——哥哥,已經不在這里了。

  然而,就在你的身體即將完全邁出門外,那扇沉重的門板也即將徹底合上的最後一瞬間,一個念頭,如同無法抑制的毒藤,瞬間纏住了你的理智。

  ——平時那個軟軟糯糯、眼中只有哥哥的妹妹,在這種情況下……又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呢?

  這個念頭,驅使著你的手,不受控制地,抵住了那扇即將關閉的門。你從那道僅容窺探的狹窄縫隙中,忍不住,向內投去了最後一眼。

  你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山田大叔那張隱藏在陰影里的臉。你只能聽到,在你轉身之後,那份被她死死壓抑的防线,終於徹底崩潰了。

  “叔叔……求求你……”

  一聲帶著濃重哭腔的哀求聲,從她喉嚨的最深處,破碎地逸散了出來。

  “叔叔……里面……托莉娜……托莉娜好想要……”

  “托莉娜……托莉娜的小穴……好想要……求求你……快插進來……拜托了……”

  “托莉娜的小穴……好癢……好難受……求求你……快插進來……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把托莉娜的小穴……干爛吧……”

  房間里傳來了那下流不堪的、與她平日里那副聖潔模樣截然相反的淫言穢語。

  一直背對著你的、如同山巒般沉默的山田大叔,動了。

  你看見他那肥碩的身軀緩緩地向下沉去,雙手抵著自己的腰,做出一個類似於深蹲的姿態。

  而隨著他的下蹲,又站起,他身前那具嬌小的身體,也如同被無形的絲线提起的木偶般,在那聲淫蕩懇求落下的瞬間,雙腳猛地跟著離開了地面!

  她整個人,都被他用那根貫穿著自己身體的丑陋肉棒,硬生生地、從地上頂了起來!

  那雙穿著純白過膝襪的修長美腿,因為突然被填滿的爽感,大大地向兩側張開,在空中劃出一道M字形的淫蕩弧线。

  山田大叔的身體再次緩緩放低,將那具被自己徹底貫穿著的嬌小身體,又一次,穩穩地放回了地面。

  他就像一個技藝精湛的提线木偶師,而妹妹,就是他手中那個最聽話、最完美的玩物。

  他僅僅依靠自己下半身那根肉棒的力量,便能隨心所欲地、將她整個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尖,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又被重新頂了起來。

  “啊……啊咿❤……!好舒服……叔叔的大肉棒❤……好厲害……把托莉娜……頂得要飛起來了……嗚……❤❤❤”

  他那肥碩的身體停止了上下起伏,轉而以一種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態,握住她的腰,將那具早已被徹底貫穿著的嬌小身體,狠狠的頂在了牆上。

  “啪!”

  “啪!”

  “啪!”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而又響亮的、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響。

  從你這個角度,你看不見她的正面,也看不見她那張被淫欲與淚水浸濕了的、楚楚可憐的俏臉。

  你能看到的,只有那因為被狠狠頂在牆上而劇烈顫抖的、穿著純白過膝襪的、懸在半空中的雙腳。

  它們的主人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任何控制權,只能軟軟地垂落著,腳尖因為那深入骨髓的、永無止境的快感而繃成一道筆直的直线,無力地、指向下方那塊布滿淫水的、曖昧的地面。

  那雙腳,像兩面最忠實、最殘酷的鏡子,將她體內此刻正在上演的一切,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倒映在了你的眼前。

  那繃緊的弧度,是你從未見過的,充滿了張力的美感。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緊繃的腳踝處,因為用力而微微凸顯出來的、脆弱而又優美的骨骼輪廓。

  偶爾,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節奏的間隙里,那兩只一直繃得筆直的小腳,會因為短暫的脫力而微微放松,五根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小巧腳趾,也會隨之無力地、神經質般地蜷縮一下,又在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撞擊中,重新繃緊。

  那張弛之間所展現出的、充滿了矛盾感的畫面,比任何直白的性交場面都更加具有衝擊力。

  她的聲音,早已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的歡愉而變得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沾染上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欲色彩。

  但那聲音的主人,卻依舊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腦海里所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淫蕩的詞匯,一個接一個地,如同最甜美的祭品般,奉獻給自己身後那個正在瘋狂侵犯著自己的男人。

  也奉獻給,正站在門外,窺視著這一切的你。

  聽到那一聲聲甜膩的、充滿了獻媚意味的呻吟,身下的肉棒,不合時宜的、重新蘇醒,充血,發熱……

  你的手緊緊握住了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肌肉已經繃緊,准備在下一秒就將這扇隔絕了你與她的脆弱門板徹底撞開。

  然而,就在你即將付諸行動的那一刹那。

  如果……你就這樣衝進去了,然後呢?

  當著山田大叔的面,從他身上奪過妹妹的身體,然後當著他的面,狠狠地占有她?向他宣示你那可笑的主權?

  那樣一來,你和他,又有什麼區別?

  你和他,不就都變成了同一種人——在她身上發泄欲望的“客人”嗎?

  那個會在她生病時為她熬湯的“哥哥”,那個她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哥哥”,就會在撞開這扇門的瞬間,徹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和山田大叔一樣,將她當成發泄工具的、肮髒的男人。

  不。

  不行。

  你可以接受她被別人玷汙,甚至從那份玷汙中獲得病態的快感。

  但你無法接受,她那份只獨屬於你一個人的、最純粹的愛戀與依賴,被這份玷汙所稀釋,所取代。

  你是她唯一的港灣,唯一的救贖。

  這個“哥哥”的身份,是你最後的、也是最珍貴的陣地。

  決不能……失去。

  你松開了緊握著門把手的手,緩緩地向後退了一步。

  一聲輕響,門板在你松手後自動合攏。

  那扇沉重的門,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將兩個世界徹底隔開。

  但你知道,真正隔開你們的,並不是這扇門,而是那道名為“兄妹”的壁障。

  那壁障的這一頭,是你;而另一頭,是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侵犯的她,和你那份即將要將自己吞噬的、扭曲的欲望。

  你回到了那個空無一人的家里。

  你躺在自己那張冰冷的床上,閉著眼睛,但腦海里的畫面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那面鋪著柔軟牆紙的冰冷牆壁,那具被凶狠地頂在牆上、如同暴風雨中浮萍般劇烈顫抖的嬌小身體,以及那雙因為歡愉而繃成一條筆直直线的、穿著純白過膝襪的、懸在半空中的小腳……

  每一個細節,都像用燒紅的刻刀,深深地烙印在了你的神經中樞上。無法抑制地,又一次,在你的腦海里反復重播、慢放。

  那一聲聲被徹底玩壞了的、下流而又甜膩的呻吟,仿佛還殘留在你的耳蝸深處,與你心髒那沉悶而有力的跳動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屬於你的、充滿了背德與興奮感的交響樂。

  下半身那根肉棒,又一次不爭氣地,在你這揮之不去的、充滿了淫靡色彩的回憶的滋養下,緩慢地抬起了頭。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又迅速地關上了。

  你心中一凜。是妹妹回來了。比你預想的,要早了太多。

  一股混雜著心虛與尷尬的情緒瞬間涌了上來。

  你不敢去想象,在經歷了那樣一場足以將任何正常女孩都徹底摧毀的、地獄般的蹂躪之後,她會以怎樣一副模樣出現在你面前。

  你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於是,你選擇了最懦弱,也最安全的應對方式——裝睡。

  你將呼吸放得平緩而綿長,身體也盡量放松下來,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早已沉入夢鄉的、無害的兄長。

  細碎的腳步聲,從玄關處傳來,越來越近。她沒有開燈,只是借著窗外那點微弱的月光,像一只幽靈般,悄然無聲地,滑了進來。

  你將眼皮掀開一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小的縫隙。

  你看到,她已經換回了那身你無比熟悉的、聖潔得不染一絲塵埃的白色神官服。

  那金色的雙馬尾依舊柔順地披散在她的肩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一層柔和而溫暖的光暈。

  她似乎已經在外面清理過了自己,身上聞不到任何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肮髒的氣息,只有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與她自身體溫的、讓你無比熟悉的少女甜香。

  但是,你發現,她身上那套純白無瑕的絲襪,只剩下了一只。

  她右邊那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依舊被那白色絲襪完美地包裹著,而她的左腿,卻是光裸的。

  那白皙滑膩的、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就那樣毫無遮擋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里。

  這份不對稱的美感,反而催生出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充滿了故事感的色情意味。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你的床邊。

  你感覺到,她那雙帶著無限愛戀與依賴的眸子,正在黑暗中,靜靜地、貪婪地凝望著你這張“熟睡”的臉龐。

  過了許久,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姿態,跪了下來。

  她俯下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張開了那雙櫻花般的唇瓣,似乎是想……

  然而,她的動作,在下一秒,停住了。

  她的視线,似乎是被你那高高聳立的帳篷所吸引,緩緩地,從你的臉上,向下移動。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她就那樣靜靜地跪在你的床邊,目光死死地、黏在你那根因為她而無法抑制地挺立起來的肉棒之上。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灼熱的、充滿了占有欲的視线,仿佛已經穿透了那層薄薄的棉布,直接烙印在了你那根滾燙的肉棒之上。

  她懂了。

  哥哥……是在因為自己……而興奮著。

  像一道最溫暖、最耀眼的聖光,瞬間照亮了她那顆早已被另一個男人玷汙得千瘡百孔的、黑暗的心。

  妹妹似乎也察覺到了你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的俏臉上,綻放出了一抹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失色的、充滿了幸福與滿足的、病態的微笑。

  “哥哥……” 她的聲音,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劇烈的情事而顯得有些沙啞,但那份獨屬於你的、軟糯的撒嬌意味,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托莉娜……在自己的身體被填滿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哥哥的身體……還空著呢。”

  她伸出那只光潔如玉的小手,輕輕地、復上了你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

  “所以,人家馬上就趕回來了。就是為了……好好地,補償一下我最最親愛的哥哥大人呀……❤”

  那只溫軟的小手覆在你肉棒上的瞬間,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手心帶著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涼意,與你那因為回憶而滾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跪在你的床邊,那張俏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如同白瓷般細膩的光暈。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用行動表達著自己那份最卑微、也最熾熱的補償。

  她俯下頭,將你那根還在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跳動著的肉棒,再一次,深深地、溫柔地含了進去。

  她的小嘴是那樣的溫軟,又是那樣的契合,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用最柔軟的絲綢,仔細地、反復地擦拭著你那早已敏感不堪的柱身。

  你看著她那頭柔順的雙馬尾,隨著她賣力吞吐的動作而在空中輕輕晃蕩,看著她那因為賣力而微微鼓起的、可愛的臉頰。

  你的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現出了剛才在娼館里,她穿著純白絲襪被人頂在牆上操弄,現在卻光著一條腿的誘人模樣。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瞬間涌了上來。

  你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顆還在為你賣力吞吐著的小腦袋。

  “嗚?” 她發出一聲疑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輕吟,抬起頭,那雙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你。

  一絲晶瑩的、屬於你的黏稠液體,從她那櫻花般的唇角,緩緩地滑落。

  “那只襪子……” 你的聲音,因為情欲的浸染而顯得有些沙啞,“被那個男人……拿走了嗎?”

  你問出這句話,與其說是在質問,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充滿了不甘與嫉妒的確認。

  “誒?” 托莉娜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是明白了你話語中的所指,那張本就有些紅暈的小臉上,“轟”的一聲,再次被更加猛烈的紅潮所占據。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你的眼睛,只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小聲地辯解著:“沒……沒有……那只……那只是……用來……用來……”

  她“用來”了半天,卻始終無法將那個充滿了羞恥意味的話說出口。

  你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心中的那份嫉妒,卻變得愈發濃重。

  你無法忍受,那個男人,不僅奪走了她的身體,還要奪走一件本該只屬於你的、最珍貴的東西。

  “既然他拿走了一只,” 你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剩下這只,就歸我了。”

  說著,你伸出手,在那光滑細膩的、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右腿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托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先是充滿了不解,又順從的點了點頭。

  她明白了。

  哥哥……這是在嫉妒。

  托莉娜感受到了一股被需要的幸福感。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只是轉過身,將自己那條還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右腿抬起,那雙冰涼而又柔若無骨的小手,便順著那優美的腿部曲线,緩緩地、將那只承載了你無盡欲望與幻想的、純白的絲襪,一寸寸地,褪了下來。

  月光下,她那只剛剛才脫離了束縛的小腳,還帶著一絲被尼龍布料包裹過的、輕微的勒痕。

  緊接著,她重新轉過身,跪坐在了你的面前。

  然後,在你那充滿了期待與欲望的注視下,緩緩地、將那團柔軟的、還帶著托莉娜體溫與淡淡少女幽香的白色絲襪,套上了你那根早已滾燙的肉棒之上。

  這畫面,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聖潔而又淫靡的背德美感。

  絲襪的質地輕薄而富有彈性,在你那因為充血而漲大到極限的肉棒上被撐到了一個近乎半透明的程度,緊緊地、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包裹住了你肉棒的每一寸肌理。

  那原本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的柱身,在這一層純白無瑕的“濾鏡”之下,竟顯得有幾分柔和與……聖潔。

  你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漲成深紫色的龜頭,也被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包裹著,輪廓變得有些模糊,像一顆被包裹在絲綢里的、珍貴的寶石。

  你感覺到,托莉娜那雙冰涼而又柔若無骨的小手,再一次,握了上來。

  隔著那層滑膩的、帶著奇妙觸感的絲襪布料,她的掌心是如此的冰涼,又是如此的柔軟,與你那根滾燙肉棒的驚人熱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踐行著自己那“補償”的諾言。

  她的小手開始在你那根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肉棒上,上下地、來回地滑動、套弄起來。

  滑膩的絲襪布料,在你那同樣滑膩的肉棒皮膚上摩擦著,發出細微而又清晰可聞的“沙沙”聲,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你低下頭,就能看到她正專注地、注視著自己手中正在進行的“工作”。

  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羞澀或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愛戀的亮光。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而又滾燙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你的肉棒之上。

  隨著她動作的加快,你那根肉棒頂端的馬眼處,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量的、晶瑩剔透的黏稠液體。

  那滾燙的精水,很快便浸透了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在那純白的絲襪之上,暈開了一小片顏色更深的、半透明的痕跡。

  “哥哥……哥哥的……” 她口中無意識地溢出甜膩的呢喃,如同夢囈,“哥哥的精液……把托莉娜的襪子……都弄濕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另一只光潔如玉的小手,用那纖細的指尖,在那片被你的體液浸濕的、黏膩不堪的區域,輕輕地、帶著一絲好奇與玩味的意味,來回地塗抹著。

  “好燙……好黏……”

  她的動作變得愈發熟練,也愈發……大膽。

  她不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上下套弄,而是用自己那靈活的指尖,隔著那層早已被你的體液浸透了的、滑膩的白色絲襪,在你那顆敏感的碩大龜頭之上,反復地、充滿了挑逗意味地,畫著圈。

  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欲望洪流,正在被她這充滿了獻媚意味的、精心的伺候下,又一次,推向了即將決堤的邊緣。

  你那根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肉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徹底頂破。

  你再也無法滿足於這樣被動的姿態。你猛地一個挺身,從床上站了起來。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正跪在你身前、專心致志地為你進行服務的托莉娜嚇了一跳。她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身體因為慣性而向後倒去。

  “呀啊——!”

  那嬌小玲瓏的身體重重地摔坐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惹人憐愛的悶響。

  “啊……” 她吃痛地輕哼了一聲,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更加濃重的水霧,帶著一絲不解與委屈,抬頭望向了你。

  而你的視线,卻被另一副更加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極致色情意味的畫面吸引了。

  隨著她這毫無防備的摔倒,她那被白色神官服裙擺遮掩住的裙底風光,就那樣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你那雙因為欲望而微微泛紅的眼睛里。

  在她剛才跪坐的地方,一灘小小的、混濁的、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水漬,正安靜地躺在地板上,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著淫靡而又曖昧的光。

  你的視线,不受控制地,順著那灘水漬的源頭,向上移動。

  你看到,她那片淫液橫流的嫩穴,正毫無防備地,微微地張開著。

  那兩片腫脹的粉嫩花瓣,像是兩片最誘人的蚌肉,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濕潤而又迷人的光澤。

  而一股股混合著她愛液與不明液體的渾濁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那道狹窄而又幽深的縫隙中,緩緩地、向外溢出,順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一路向下,最終滴落在冰涼的地板之上。

  而在那片微微張開的肉縫之中,一小截同樣是純白無瑕的、被體液浸潤得透明的絲襪布料,正如同最淫蕩的裝飾品般,微微地、從那道狹窄的縫隙中探出頭來。

  月光如水,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你和她之間拉開一道狹長的光帶。

  “呀……”

  感受到你的視线,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並攏那雙早已被另一個男人徹底打開的雙腿,試圖將那片被你炙熱視线所“侵犯”著的小穴,重新遮掩起來。

  那份獨屬於少女的、根深蒂固的羞恥心,讓她做出了最本能的、惹人憐愛的抵抗。

  夾緊雙腿的同時,她的視线,也看到了你那根被帶著她體溫的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

  那頂著絲襪的、一下又一下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搏動,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誠實。

  她歪著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那雙只倒映出你一個人身影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你,仿佛是發現了哥哥的小秘密般,用一種甜膩得如同淬了毒的蜜糖般、誘惑的聲线,輕聲問道:

  “哥哥……喜歡……對不對?”

  也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片浮雲,恰好、又是如此精准地,遮蔽了那輪高懸於夜空中的、清冷的明月。

  那道原本橫亘在你和她之間、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涇渭分明界线的光帶,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抹去般,從邊緣開始,一寸寸地,黯淡、收縮,最終……徹底消失。

  世界,陷入了一片純粹的、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溫暖的黑暗。

  這片突如其來的黑暗,連同身下那根被絲襪包裹著的、早已在爆發邊緣瘋狂叫囂的肉棒,引爆了你體內那早已蓄滿了的欲望。

  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你猛地向前一撲,像一頭終於掙脫了所有枷鎖的野獸,帶著欲望的氣息,將那個癱坐在地上、對你毫無防備的嬌小身影,狠狠地壓倒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之上。

  “呀啊❤……!”

  托莉娜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驚喜的驚呼,她那柔軟的、散發著淡淡少女幽香的身體,就這樣被你按在了身下。

  你俯下身,伸出手,兩根手指精准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濘的蜜穴,准確無誤地捏住了那截從她花穴深處探出頭來的、濕滑的白色絲襪。

  “嗯……!”

  你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那異常濕熱、敏感的穴肉,讓她發出一聲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悶哼。

  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捏住那截布料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扯!

  伴隨著一聲黏膩得令人心顫的水聲,那截被她體液和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徹底浸透的、早已失去了原本顏色的絲襪,被你粗暴地從她那依舊緊致的蜜道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那滑膩的布料,在她同樣敏感的內壁上進行了一次短暫而又劇烈的摩擦,帶出的不僅是那些肮髒的液體,更是一陣讓她渾身酥麻戰栗的快感。

  那剛剛才被“清空”的、溫熱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著,沒有了絲襪的封堵,流出了更多粘膩的液體,像一張飢渴的小嘴,無聲地、邀請著下一輪的入侵。

  你甚至來不及扯下肉棒上那礙事的絲襪。

  你只是用膝蓋,粗暴而又精准地,分開了她雙腿,然後挺動著腰胯,將自己那根早已被欲望與愛意燒灼得滾燙、被白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早已向你敞開的、濕熱的蜜穴。

  “噗嗤——!!”

  插入的瞬間,一股奇異的觸感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那不僅是她自身因為情動而分泌出的愛液,更混雜著另一種不屬於她的、更加黏膩、帶著一絲異樣的滑膩感。

  那是另一個男人,在她這片最私密的領地里,留下來的印記。

  而此刻,這肮髒的印記,卻成了你入侵時最完美的潤滑劑,讓你這充滿了占有意味的插入,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背德。

  “嗚咿咿咿——❤❤❤”

  那雙修長的美腿下意識地纏上了你的腰,試圖將你這充滿了侵略性的“異物”,嵌得更深、更緊!

  那感覺,遠比你想象的還要美妙!

  隔著那層早已被她與另一個男人的液體浸潤得滑膩的絲襪,你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溫熱緊致的肉穴內壁,正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反復地,吮吸、包裹、蠕動著,試圖將你那根入侵的肉棒徹底吞噬。

  “呃啊啊啊——!”

  你甚至來不及進行任何抽插,只是維持著這深深插入的姿態,將自己的愛意,全數注入到了最愛的妹妹身體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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