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神官娼館线(4)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的海水,緩慢而又無可阻擋地從我的四肢百骸間褪去,只留下一片黏膩的狼藉和身體深處傳來的輕微酸軟感。
我那根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肉棒,在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後,終於疲軟了下來,連同那濕透了的布料一同,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痙攣的溫熱穴口滑落。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在這片狹小而又溫暖的黑暗中,分享著彼此皮膚上的汗水與滾燙的呼吸。
良久,我感覺到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動了動。
她沒有離開,反而像一只尋找熱源的幼貓,努力地向上蠕動著身體,將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我的頸窩里。
溫熱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我那因為情動而顯得格外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微癢的戰栗。
那條光裸著的、白皙滑膩的左腿,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纏上了我的腰。
而另一條腿,則依舊維持著那種被徹底打開的羞恥姿態,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場極致的歡愉中回過神來。
“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沙啞,像在說夢話。
“托莉娜的身體……被哥哥的……全部……全部都填滿了……”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伸出手,有些僵硬地輕撫著她那頭在月光下泛著柔光的頭發。那發絲柔軟而又順滑,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淡淡的甜香。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當成了一種默許,甚至是……鼓勵。
她又向我的懷里縮了縮,那雙溫軟的小手,也從我的背後,緩緩地移動到了我的胸前,輕輕地復上了我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強有力地跳動著的心髒。
“以後……是不是每天……都可以這樣……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的小臉在我的胸膛上反復地蹭著,那語氣里充滿了無限的憧憬與依賴,仿佛剛才那場足以將任何正常女孩都徹底摧毀的地獄,只是一場通往極樂天堂所必須經歷的、無足輕重的試煉。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邃,也最為……溫柔。
我感覺到,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終於因為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而緩緩地放松了下來。
她那綿長而又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她就那樣赤裸著身體,帶著一臉滿足而又幸福的微笑,在我懷抱中沉沉地睡去了。
那張恬靜的睡顏,純潔得如同不染一絲塵埃的天使。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漫長又荒唐的夢,夢里的一切都黏膩又荒唐。身體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酸軟,提醒我昨晚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褪去了黑暗的掩護,尷尬和一絲後怕像是遲來的潮水,慢慢淹沒了我的心髒。畢竟,那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睡在我身邊的托莉娜。
她就那樣赤裸著,像一只毫無防備的小貓,蜷縮在我的臂彎里。
長長的頭發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調皮的發絲還貼在她因為熟睡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甜甜的微笑。
被子只蓋到了她的腰際,那對與她嬌小身材不符的、飽滿的胸部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瘋狂時留下的、淡淡的紅色指痕。
我感覺到喉嚨有些發干,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被她枕在頭下的手臂。
但我的動作才剛一開始,她就像是受了驚的蝴蝶,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帶著幾分水汽的、漂亮的眸子。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我,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狀況。
過了幾秒鍾,那雙眸子里才慢慢地重新聚焦,映出了我有些狼狽的臉。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和往常任何一次醒來時看到的都一樣,干淨、純粹,充滿了對我這個哥哥的依賴。
仿佛昨晚那場足以顛覆一切的性事,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游戲。
“哥哥……早上好……”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軟軟糯糯的,像在撒嬌。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努力地向上挺了挺身子,在我臉上“啾”地親了一口。那雙柔軟的唇瓣,帶著她獨有的溫度和清晨時特有的、淡淡的甜香。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赤裸的身體,又看了一眼同樣沒穿衣服的我,臉頰變得比剛才還要紅。
但那份羞澀,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鍾。
她非但沒有拉起被子遮掩自己的身體,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般,伸出那根白皙纖細的食指,帶著一絲好奇與頑皮,輕輕地、戳了戳我胸口上昨晚被她抓出的那道淺淺的紅痕。
“嘿嘿……哥哥的身上……有托莉娜的印記了……”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小孩子般的、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與炫耀。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尷尬和混亂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包裹住。
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去面對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這充滿了暗示,卻又偏偏顯得無比天真的話語。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誤解成了別的什麼。
她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淺淺的、委屈的水霧。
她小心翼翼地湊到我面前,那溫熱的、帶著一絲牛奶香氣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哥哥……不喜歡……托莉娜變成這個樣子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將自己那具溫軟的、散發著淡淡少女幽香的身體,更加緊密地向我懷里貼了過來。
那對柔軟飽滿的胸部,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壓在了我的胸膛上,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清晰地通過皮膚傳遞了過來。
她似乎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向我確認著什麼。
確認著我對她這具身體的迷戀,也確認著自己在我心中的、無可替代的地位。
那雙環在我腰間的小手,也收得更緊了。
面對她那雙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感覺自己所有的防线都搖搖欲墜。
語言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任何解釋都像是掩飾,任何承諾又都顯得過於沉重。
最終,我只是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那觸感溫潤而柔軟,像是在親吻一塊上好的暖玉。這個吻里沒有情欲,更像是一種笨拙的安撫。
那雙環在我腰間的小手又收緊了幾分,臉上重新綻放出了那種安心的、滿足的笑容,像一朵在晨光中悄然盛開的白色小花。
她不再說話,只是乖巧地將頭埋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蹭著。
我趁著這個機會,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頸下抽了出來,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的經歷讓我的身體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我需要一點時間和空間,來整理一下自己那團亂麻般的思緒。
“哥哥……要去哪里?”
身後傳來了她的聲音。
“去洗漱,你再躺會兒。”
關上門,擰開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嘩嘩”地涌出。
我雙手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地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刺骨的涼意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睡意和腦海中那些旖旎的畫面,讓我混亂的思緒為之一清。
鏡子里,映出了一張有些陌生的臉。
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和血絲,眼神里充滿了連我自己都讀不懂的復雜情緒。
這就是我嗎?
那個對自己妹妹做出那種事情的……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直到身後傳來了門被輕輕推開的“吱呀”聲。
托莉娜不知什麼時候也起來了。
她就那樣赤裸著,像一只好奇的白色小貓,把小腦袋從門縫里探了進來。
她的頭發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時的紅暈,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充滿了好奇。
看到我正看著她,她嘿嘿一笑,干脆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然後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
她那柔軟飽滿的胸部,就這樣毫無阻隔地、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哥哥……在想什麼?”
後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熱鼻息,像兩股微弱卻執拗的電流,不斷地刺激著我那根剛剛才被冷水澆得有些冷靜下來的神經。
我緩緩地轉過身。
衛生間的空間本就狹小,這一轉身,我們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了極致。
我的身體幾乎要和她那赤裸的嬌軀完全貼在一起。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轉身,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小小的驚訝,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脖子,像一只被嚇到的小動物。
我的手抬了起來,輕輕地撫上了她溫熱的臉頰。
她的皮膚細膩得不像話,像最上等的絲綢,滑得幾乎要抓不住。
指腹傳來的觸感,讓我剛剛才被壓下去的某些綺念,又開始蠢蠢欲動。
“在想今天的早餐吃什麼。”
我的聲音聽起來比預想的要平靜許多,甚至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從容。
聽到我的回答,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瞬間彎成了一對可愛的月牙。
臉上那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我討厭的表情,也瞬間被一種安心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所取代。
“早餐?”
她重復了一遍我的話,歪著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像是在仔細思考這個問題。
那雙環抱著我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間動了動,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那……托莉娜下面給哥哥吃,好不好?”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我,語氣里充滿了期待。
那份天真爛漫,和她口中說出的、充滿了歧義的話語,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背德感的、荒謬的和諧。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臉蛋。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她不再抱著我的腰,而是踮起腳尖,用那雙柔軟的唇瓣,又一次在我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
然後,她像一條快活的小魚,轉身就從我懷里溜了出去,赤著腳丫,“噠噠噠”地跑出了衛生間,只留給我一個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背影,以及一句飄散在空氣中的、甜膩的宣告。
“哥哥要等我哦!托莉娜親手做的愛心早餐,馬上就好!”
聽著廚房里傳來她叮叮當當翻找廚具的聲音,我再次看向鏡子。鏡子里那張臉上,剛才還緊繃著的线條,似乎柔和了一些。
我重新擰開水龍頭,用冷水又洗了一把臉。這一次,水流的聲音似乎不再那麼刺耳。
當我收拾好自己,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我看到托莉娜正站在廚房里,身上胡亂地套著一件我的白色衣服。
寬大的下擺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那片若隱若現的、充滿了誘惑的絕對領域,便在晨光中時隱時現。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為我准備早餐的快樂中,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轉過頭,舉起手中的鍋鏟,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哥哥你看!托莉娜煎的荷包蛋,是不是超級可愛!”
我走到她身邊,看向平底鍋。
那里躺著一個被煎得有些焦糊的、形狀極其扭曲的荷包蛋。
蛋黃也已經完全散開,和蛋白混在了一起,看起來更像是一場小小的災難。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作品的慘狀,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把那塊焦黑的“不明物體”小心翼翼地鏟到了盤子里,不由分說地塞到了我的手上。
“不許嫌棄!這可是托莉娜的愛心!要全部吃掉哦!”
她雙手叉著腰,鼓起臉頰,做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但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卻早已出賣了她。
我看著盤子里那坨黑乎乎的東西,又看了看她那張理直氣壯的小臉,感覺有些好笑。
明明廚藝爛得一塌糊塗,卻偏要擺出一副“這是無上榮耀”的表情。
我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塊已經完全凝固、甚至有些堅硬的“荷包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
“怎麼了嘛!不許嫌棄!”
她看出了我眼神里的猶豫,立刻把臉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一只護食的小貓。
我沒說話,只是叉起一小塊勉強還能辨認出是蛋白的部分,放進了嘴里。
一股濃重的焦糊味和淡淡的咸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味道……確實不怎麼樣。
但我還是面不改色地咀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還真是賢惠啊,我們家托莉娜。”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給出這樣的評價。
那張原本還氣鼓鼓的臉,像被戳破的氣球,“唰”的一下就癟了下去,緊接著,一抹動人的紅暈,從她的脖頸處開始,飛快地向上蔓延,很快就染紅了她整張俏臉,連那對小巧可愛的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
“才……才沒有……”
她的聲音變得比蚊子哼哼還小,眼神也開始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再看我。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嘴。”
她下意識的跪坐在我腿邊張開了那櫻花般的小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雛鳥。
直到那塊同樣焦糊的雞蛋被我送進她嘴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這種無意間在哥哥面前展現出來的“被調教”與“被開發”的痕跡,讓托莉娜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嗚”地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從指縫里偷偷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羞澀和一絲無法掩飾的甜蜜。
她快速地咀嚼了幾下,用力地咽了下去,也不知道嘗沒嘗出自己做的東西是什麼味道。
“我……我我我我去洗澡換衣服了!”
話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我身邊彈開,轉身就朝衛生間的方向衝了過去。
寬大的下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可愛的弧线,那雙光潔筆直的長腿交替得飛快。
跑到一半,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盤……盤子里的……要全部吃完哦!不許剩下!”
說完,不等我回答,她就一頭扎進了衛生間里,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又看了看盤子里那份“愛心早餐”,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拿起盤子,我走到餐桌邊坐下,一口一口地,把那份味道奇怪的早餐,全都吃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沒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拉開,托莉娜從氤氳的水汽里走了出來。
她的小臉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比平時更多了幾分無辜與清純。
生活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一夜之前。
她還是那個會在教會認真“工作”的妹妹,我還是那個靠煉金術調制藥物賺錢的哥哥。
我小心翼翼地維系著這個家,假裝一切都沒有改變。
但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
比如吃飯的時候。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食物,我正吃著,忽然感覺到小腿上傳來一陣微癢的、柔軟的觸感。
我低下頭,一只穿著純白絲襪的腳,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探了過來,正用她那圓潤的腳趾,在我腿上輕輕地、帶著試探意味地畫著圈。
我抬起頭看向她。
她正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碗里的飯菜,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囤食的倉鼠。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小動作”,臉上是那種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的表情。
但桌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腳,卻變得更加大膽。
它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向上,靈活的腳趾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在我結實的大腿肌肉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捏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最能讓我產生反應的敏感點。
我沒有阻止她。
再比如,她趴在衣櫃最底層翻找東西的時候。
因為是趴著的姿態,那件聖潔的神官服下擺被向上掀起,而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則高高地撅了起來,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無比誘人的弧线。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動作間微微晃動著。
而就在那道弧线的正下方,裙擺的陰影深處,是空無一物的。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本該被內褲遮掩住的幽深秘境,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對著我,那兩片粉嫩的肉瓣,甚至因為姿勢的關系而微微向兩側張開,露出里面那道濕潤的、淺淺的溝壑。
“啊,找到了!”
她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叫喊,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麼不雅,甚至還保持著那副高高撅著臀部的樣子,回過頭,舉起手里的東西,像是在向我炫耀。
那微微張開的、不著寸縷的小穴,也隨著她扭頭的動作,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我的視线里。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視线從那片令人遐想的風景上移開,落在了窗外那片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的樹影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
我們之間的關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就像走在一根懸於深淵之上的鋼絲,下面是足以將一切都吞噬的欲望,而我們卻維持著一種搖搖欲墜的、兄妹間的日常。
我的不阻止,不回應,讓托莉娜那原本只帶著一絲挑逗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激進。
某個休息日,東區的空氣一如既往地混濁。
我一個人去了那家娼館旁新開的公共浴場。
那地方龍蛇混雜,與其說是浴場,不如說更像是一個供這里的男人們發泄完精力後,順便清洗身體的地方。
托莉娜說今天教會要進行大掃除,很晚才會回來。
浴場內熱氣蒸騰,混雜著廉價香皂和男人汗水的味道,將整個空間都熏得朦朧又渾濁。
我找了個角落的池子泡著,閉上眼,不想去看周圍那些紋著身的、目光不善的男人們。
耳邊是嘈雜的水聲和男人們粗俗的談笑聲,內容無非是女人和錢。
我閉著眼假寐,試圖將自己隔絕在這片汙濁之外。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壓抑著的、女孩子特有的、甜膩的嬉笑聲,斷斷續續地從浴場最深處的假山背後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羽毛,不斷地搔刮著我的耳膜。
我睜開眼,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悄無聲息地向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水汽越來越濃,能見度也越來越低。繞過那座爬滿青苔的嶙峋假山,眼前的景象讓我停下了腳步。
在那片被假山和茂密竹林遮擋住的、浴場最深處的陰暗角落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靠在池壁上。
而在他的懷中,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
那個身影……
一頭如月光般柔順的、濕漉漉的金色長發,貼在光潔的背上。那身形,那輪廓,都和我記憶中的某個身影,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她的臉頰因為水汽和別的原因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腿緊緊地盤在那個男人的腰上,而那個男人的一只手,則堂而皇之地,探進了水面之下,在她那渾圓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著。
每一下揉捏,那具嬌小的身體都會發出一陣劇烈的戰栗,口中也隨之溢出細碎的、不成調的甜膩呻吟。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身體里的血液仿佛凝固,又在下一秒,如同岩漿般滾燙地沸騰起來。
某個深夜,我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
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的,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有節奏地、反復地撞擊著牆壁。
在那撞擊聲的間隙里,還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仿佛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若有若無的喘息。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前。
磨砂的玻璃門上,透出里面昏黃而又溫暖的燈光。
兩道糾纏在一起的、晃動的人影,清晰地印在了門板之上。
一個高大,一個嬌小。
那個嬌小的身影,雙手撐著冰冷的牆壁,而那個高大的身影,則從她的身後,進行著永無止境的、沉悶的撞擊。
我甚至能聽到,那黏膩的、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啪、啪”水聲。
第二天早晨的餐桌,我們像往常一樣面對面坐著,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啊。”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進了桌子底下。
“哥哥,筷子。”
她撅著嘴,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下面,那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使喚一只被她從小養到大的寵物。
我沒說什麼,只是放下碗,彎下腰,鑽進了那片昏暗狹小的空間里。
木質的地板上,那雙白色的筷子靜靜地躺在那里。
而在筷子的旁邊,是兩只穿著純白絲襪的腳,然後,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雙小腳向上移動。
桌布的下擺垂到一半,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最關鍵的部分,卻又留下了一片充滿了想象空間的陰影。
而就在那片陰影的深處,在那兩條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裙擺被主人刻意地向上撩起了一角。
兩片粉嫩的肉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向我敞開著。
而一股股濃稠的、半透明的白色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那道狹窄濕潤的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最終滴落在絲襪的襪根處,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痕跡。
我撿起了筷子,默不作聲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將筷子遞給了她。
她接過筷子,對我甜甜一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我依舊沒有邁出那一步。
我就像一個坐在劇院最前排的觀眾,靜靜地、甚至是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由我最親愛的妹妹主演的一幕又一幕活色生香的戲劇。
又過了一段時日,托莉娜趴在我的床上,晃悠著兩條穿著白絲襪的小腿,看著我整理著材料。
“笨蛋哥哥……”
她用很輕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
“真是塊木頭。”
她翻了個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無奈與某種決心的光芒。
“看來……只能這樣了……”
————
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暖意,透過窗戶在我房間的地板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光斑。
妹妹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我正坐在書桌前,翻看著一本枯燥的藥理學圖鑒,試圖讓那些復雜的分子式占據我的大腦。
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我有些煩躁地放下書,走到門前。貓眼里,是那張我已經很熟悉的、油膩的臉。
我拉開了門。
山田大叔站在門口,今天的他沒有了往日那種點頭哈腰的模樣。
他只是懶散地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用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學會偷腥的、急於掩飾自己卻又手法拙劣的毛頭小子。
“喲,小兄弟。”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我的沉默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非但不覺得尷尬,反而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把嘴里的煙取下來,夾在指間,身體向前湊了湊。
“今天來,不是為了我的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男人之間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意味。
“是有人托我來的。嘿嘿……”
“她想……再請你過去坐坐。她說……已經准備好了特別的節目,專門為你准備的。”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邀請。一個由我最親愛的妹妹,通過這個最肮髒的男人之口,向我發出的邀請。
這一次,我的心里甚至……隱隱地,生出了一絲期待。
正是這個男人,在上一次,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將我那層名為“哥哥”的偽裝毫不留情地擊得粉碎,讓我不得不直面自己內心最不堪的那一面。
正是那份被迫的墮落,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期待的,或許並不是什麼香艷的“節目”,而是期待著,當那層偽裝被徹底撕下後,在這條沒有回頭路的墮落之途上,還會看到怎樣一番截然不同的風景。
“還是老地方,VIP-03號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熟稔得像是多年的老友,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山田大叔走了,門在我面前輕輕合上,我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這間我們生活了許多年的小屋。
客廳的沙發上,還扔著她昨晚抱著的熊玩偶;餐桌上,我吃完早餐後隨手放下的牛奶杯還沒來得及收。
所有的一切都和我記憶中的樣子沒什麼不同,充滿了日常生活的、瑣碎而又溫暖的痕跡。
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向下望去。
山田大叔那肥碩的背影正不緊不慢地走在窗外的小路上,他嘴里那根一直沒點燃的煙,此刻終於被點燃了,正悠哉地冒著一縷白煙。
他沒有回頭,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的拐角處。
他就像一個信使,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然後悄然退場,將舞台的中央,留給了即將登場的演員和觀眾。
而我,是觀眾,還是演員呢?
那風景里,站著的會是一個怎樣的我?又會是一個……怎樣的托莉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終於像一塊厚重的黑色天鵝絨幕布,緩緩垂下。
我換上了一身干淨的衣服,走出了家門。
東區的空氣一如既往地混雜著廉價食物的油膩氣味和某種腐朽而潮濕的味道。
街邊的霓虹燈閃爍著,將行人的臉映照得光怪陸離。
我熟門熟路地走進了那條最陰暗的小巷,來到了那扇熟悉的門前。
門口站著的,依舊是那個面無表情的黑衣壯漢。
他看到我,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進去。
我再一次,站在了那扇標著“VIP-03”的門前。
腦中閃過往日的記憶,那畫面,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黑暗的房間。
那房間里,沒有道德倫理,只有最原始的、赤裸的欲望。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一種在墮落邊緣瘋狂試探的快感。我痛恨這種感覺,卻又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它。
這一次,我的心里沒有了往日的忐忑與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似平靜,卻又暗藏一絲興奮的期待。
我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
門,沒有鎖,我輕輕地推開了門。
與上次那曖昧昏暗的光线不同,這一次,房間里的主燈明亮地開著,將室內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粉色紗簾被收束在兩旁,露出了房間的全貌。
房間的中央,鋪著那塊柔軟的暗紅色天鵝絨地毯。托莉娜就俏生生地站在地毯的正中央,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她沒有穿上次那件情色的白色紗裙,身上穿著的,是我記憶里最熟悉的白色神官服。
金色的繁復飾邊在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將她那嬌小的背影勾勒得無比聖潔。
一頭如陽光般燦爛的金色長發,被精心地束成了兩個標志性的雙馬尾,柔順地垂在她的肩後。
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她那小巧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像是盛滿了揉碎的星光,正亮晶晶地看著我。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一個羞澀而又帶著一絲期待的弧度,臉頰上泛著動人的紅暈。
我們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著。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哥哥……”
她終於開了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今天的托莉娜……是為了哥哥一個人……才穿成這個樣子的哦。”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鼓起勇氣,那雙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像是在尋求某種肯定。
“是哥哥……最熟悉的樣子。”
明亮的燈光,將她臉上的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份羞澀並不是偽裝出來的。
在東區這種肮髒的環境下,一個娼妓臉上露出這種表情,本該是世界上最不合時宜的事情。
但不知為何,當這份羞澀出現在托莉娜臉上時,卻又顯得如此理所當然。
就像無論她做過什麼,無論她的身體被多少人玷汙過,在我心里,她永遠都是那個托莉娜。
那個只會跟在我身後,像一張什麼都不懂的白紙一樣,怯生生叫我“哥哥”的托莉娜。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純粹,里面只倒映出我一個人的身影。那雙並攏在一起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腿,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
“哥哥……覺得……好看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輕輕地、搔刮在我的心上。每一個字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生怕從我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她的緊張是真實的。
那份獨屬於處子的、未經人事的羞澀感,仿佛穿透了那層已經被無數次玷汙過的身體,頑強的只為我一個人綻放。
她見我遲遲沒有回應,那雙亮晶晶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
那微微向上揚起的嘴角,也垮塌了下來。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用腳尖在地毯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果然……還是……不行嗎……”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像一只被主人訓斥了的、不知所措的小狗。
“明明……山田大叔說……哥哥一定會喜歡這個樣子的……”
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我解釋著什麼。那低垂著的腦袋,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助,又是那麼的……惹人憐愛。
也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間內側的一扇小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山田大叔那肥碩的身軀,從那片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日式浴袍,他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只小巧的、正在燃燒著的熏香爐,和兩個玻璃酒杯,以及一瓶琥珀色的、不知名的洋酒。
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渾濁的小眼睛在我身上和托莉娜身上來回掃視著。
“哎呀呀,看來我出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托盤放在了房間中央那張矮幾上。隨著他的走動,一股比以往還要濃重的奇異熏香味道,迅速地在整個房間里彌散開來。
那味道很特別,像是多種花香與某種動物性香料的混合體,甜膩中帶著一絲野性的氣息,有一種讓人聞了之後不自覺地放松警惕,甚至會產生一絲眩暈感的魔力。
托莉娜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她下意識地向我身後躲了躲,但是,她的動作只進行到一半,就停住了。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對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部,將身上的神官服頂出了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從我身後走了出來,重新站到了房間的中央。
“愣著干什麼?” 山田大叔似乎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聲音沉了下來,“你不是說過了嗎?今天,要把你最重要的客人……伺候好了。”
他看到了她的顫抖,也看到了她那份故作堅強的倔強。他似乎覺得很有趣,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怎麼?最重要的客人就在眼前,連句歡迎的話都不會說了嗎?”
那語氣,像是在訓斥一只不聽話的小寵物。
托莉娜的身體又是一顫。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看到她這副模樣,山田大叔似乎失去了耐心。他那張玩味的笑臉沉了下來。
他粗壯的胳膊伸了出來,繞到托莉娜的身後。
那只肥厚的大手,並沒有做出任何安撫或是溫柔的舉動,而是直接的伸到裙下一把攥住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
隨著裙內的手帶動著的裙擺的舞動,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揉捏,而被擠壓出了一個不堪的形狀。
“呀啊……!”
她就像一只被掐住了後頸的貓,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攥著她臀部的那只手用力向前一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傳來,將她那嬌小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般,猛地推向了我的方向。
她踉踉蹌蹌地向前衝了兩步,幾乎要一頭撞進我的懷里。
那張充滿了驚慌失措的俏臉,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一股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少女體香和那奇異熏香的味道,瞬間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她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劇烈顫動的、長長的睫毛,以及上面掛著的、晶瑩的淚珠。
她的小手下意識地抬起,抵在了我的胸口,試圖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也像是想在我與她之間,留出最後一道名為“嬌羞”的脆弱防线。
而山田大叔,就站在她的身後。
那只剛剛才褻玩過她身體的大手,並沒有收回,而是以一種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姿態,懶洋洋地搭在了她那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下半身那隔著浴袍都能看出的輪廓,幾乎要貼上她那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臀瓣。
“嘿嘿……小兄弟,別光看著啊。”
他那粗重的呼吸,就噴在托莉娜的耳邊,讓她那白皙的耳廓,瞬間就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這可是她……特意為你准備的。”
他的另一只手,從托盤上拿起了一只干淨的玻璃杯,又拎起了那瓶琥珀色的洋酒,倒了小半杯,遞到了我的面前。
“嘗嘗看。這酒……可是跟她一樣,後勁兒,足得很呢。”
那雙渾濁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神里的玩味與期待,毫不掩飾。
我看著那杯遞到眼前的琥珀色酒液,以及山田大叔那張充滿了惡劣趣味的臉,沒有立刻接過來。
我的目光,越過那只端著酒杯的肥厚手掌,落在了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小身體上。
山田大叔似乎看穿了我的猶豫。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在嘲笑般的輕哼,那只還搭在托莉娜腰間的手,忽然毫無征兆地向上移動。
“哎喲,這身神官服,料子倒是不錯,就是……太礙事了點。”
他的手,像一條油滑的蛇,順著托莉娜纖細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她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上。
然後,五根粗壯的手指猛地收攏,將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狠狠地攥在了掌心。
“唔——!”
托莉娜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悶哼。
她那雙漂亮大眼睛里,瞬間又涌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
那是一種被當成玩物、在最珍視的人面前被肆意褻玩玷汙的、深切的屈辱感。
她的身體顫抖著,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也下意識地用力,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山田大叔似乎對她這副模樣極為享受。
他甚至還用那只攥著她乳肉的手,帶著一種充滿了炫耀意味的力道,反復地揉搓著。
每一次揉捏,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柔軟的輪廓,在他掌心被擠壓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而托莉娜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愈發急促,紊亂的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咬得發白的唇間溢出。
“怎麼樣,小兄弟?這手感……嘖嘖,哥哥我也不能吃獨食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那只手。
但並沒有完全移開,而是就那樣虛虛地覆在那片剛剛才被自己蹂躪過的胸脯之上。
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帶著一種慫恿的、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你也來試試。”
他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那只搭在我身前這具嬌小身體上的手,就那樣拉起了我那只垂在身側的的手,准確無誤地,復上了那片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身軀之上。
我的手掌,就這樣,在另外一個男人的牽引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印上了自己妹妹的胸脯。
“——!”
托莉娜的身體,在我手掌復上來的那一刻,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狠狠擊中,猛地彈了一下,她那雙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也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垂了下去,整個人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精美的玩偶,只能靠著身後那個男人的支撐,以及我身前的阻擋,才勉強沒有癱軟在地。
她抬起那美得令人心驚動魄的俏臉,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有被最愛的人觸碰的羞澀,有在這種情境下被觸碰的屈辱,有對自己正在墮落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了痛苦與歡愉的興奮。
看著她的臉,感受著那幾乎要將我整個手掌都填滿的飽滿與彈性,以及那隔著布料都能清晰傳過來的溫度。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動了一下。
“呀啊……❤!”
托莉娜的喉嚨里,瞬間傳出了一聲充滿了歡愉的呻吟。
那聲音,與剛才被山田大叔觸碰時那種充滿了屈辱的聲調截然不同。
她的身體不再是僵硬的,而是主動地、將自己胸前那片柔軟的乳球,更加緊密地向我的掌心貼了過來。
那雙剛剛才無力垂下的手臂,也重新抬起,像兩條柔韌的藤蔓,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山田大叔看著這幅畫面,臉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
他像一個最高明的馴獸師,耐心地、一步步地引導著我這頭內心充滿了掙扎的野獸,去品嘗那早已為我准備好的、最甜美的禁果。
他的手並沒有閒著,那只握著我的手腕的手,像一把堅固的鐵鉗,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導著我那只還僵硬地覆在托莉娜胸前的手,開始了動作。
“光放著有什麼用?”
“要這樣……對,就這樣……用力地……感受一下。”
我的手掌,在他的引導下,開始在那片飽滿的乳球上,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意味,畫著圈。
指腹下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又是如此的虛幻。
隔著那層聖潔的神官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超越想象的彈性,那柔軟的團塊仿佛擁有生命一般,隨著我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變形。
這雙手,曾無數次幫她束起長發,曾在她生病時為她遞上藥片,曾在她哭泣時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
但這雙手,從未像現在這樣,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去觸碰她身體上最柔軟、最私密的禁區。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似乎都被掌心的觸感徹底剝奪。
我像是成了一個提线木偶,而山田大叔,就是那個手握著所有絲线的、惡劣的操縱者。
他低沉的笑聲,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在他的力道加持下,我的五指不受控制地深深陷了進去,柔軟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擠壓出來,將我整個手掌都徹底填滿。
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在那團柔軟的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因為刺激而早已挺立起來的蓓蕾的輪廓,正隔著布料,一下又一下地、頑強地頂撞著我的掌心。
“呀啊……哥……哥哥……”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中,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逐漸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變成了一灘柔軟的、只知承歡的爛泥。
山田大叔似乎還不滿足於此。
他引導著我的手,緩緩向下,劃過那平坦柔軟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兩條穿著白色連褲襪的、並攏在一起的大腿根部。
“這下面……”
他壓低了聲音,那語氣里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才是真正的好地方。”
托莉娜的身體又是一顫。她那雙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要掛在我的身上。
我的指腹,在另外一只大手的指引下,隔著那層被體溫浸潤得有些溫熱的、滑膩的白色連褲襪,輕輕地按了下去。
預想中內褲那道厚實的觸感並沒有出現。
我的手指所觸及的,是一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溫熱的嫩肉。
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片柔軟的最中心,有一道淺淺的的、濕潤的溝壑。
她……里面什麼都沒穿。
下半身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漲大了幾分,前端因為興奮而溢出了更多的黏稠液體,將褲子頂起了一個更加夸張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弧度。
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緊緊地抵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托莉娜似乎是被我這突然變得極具存在感的肉棒驚到了,又或者是……單純地被那滾燙的溫度燙了一下。
她那張埋在我頸窩里的臉頰抬了起來,那雙蒙著一層濃重水霧的漂亮眸子,有些迷茫地向下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將我褲子頂起的輪廓,看到了那代表著一個男人最原始、也最真實的欲望,也看到了……哥哥對她這具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一抹動人的、混合了羞澀與得意的紅暈,迅速地爬滿了她整張俏臉。
剛才那副任人擺布的、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冶的、充滿了主動性的神采。
她那雙柔軟的小手,也從我的脖子上滑落了下來。但她並沒有推開我,反而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
金屬拉鏈被拉開的“唰啦”聲,在這安靜的、只剩下粗重呼吸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哥哥的……這個東西……”
“……把托莉娜的肚子,都頂得好癢呀……”
她說著,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將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滾燙肉棒,從衣物的束縛中徹底解放了出來。
它就那樣昂揚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頂端因為無法抑制的興奮而微微跳動著,散發著一股雄性的氣息。
她似乎對自己的傑作極為開心。
她沒有像在家那樣,或是用嘴,或是用手。
她只是用那雙小手輕輕地捧著我那根滾燙的肉棒,然後,在我那充滿了疑惑與期待的目光中,引導著它,重新貼上了自己那片光潔平坦的、柔軟的小腹。
然後,她開始了動作。
她那纖細的腰肢,像一條最柔韌的水蛇,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充滿了挑逗意味的節奏,輕輕地、畫著圈地扭動了起來。
那片柔軟又帶著驚人熱度的小腹,就這樣隔著一層薄薄的神官服布料,在我那同樣滾燙的肉棒上,反復地研磨、畫圈。
溫熱的肌膚,與堅硬的肉棒,隔著一層布料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那奇異的觸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騰了起來。
托莉娜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用自己身體取悅我的快樂中,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已經因為情欲而徹底失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而又滾燙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我那同樣滾燙的胸膛上。
“哥哥……舒服嗎……?”
“托莉娜的肚子……軟不軟……?哥哥的大家伙……喜不喜歡……?”
她口中無意識地溢出下流的呢喃,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我那早已被點燃的欲望之火上,又澆上了一勺滾燙的熱油。
“哥哥……哥哥的大家伙……把托莉娜的肚子……都弄得好濕了……”
我低下頭,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白色的神官服布料,果然已經被我前端溢出的黏液,和我手掌上沾染的、她的體液,共同浸濕了一小片,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腹上,透出下面那光潔的、白皙的皮膚顏色。
這畫面,比任何赤裸的性交都更加具有衝擊力。
就在這時,旁邊像個看客般的山田大叔,動了。
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隨著他的動作而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他那根丑陋得如同怪物般的巨大肉棒。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帶著一臉玩味的笑容,一步步地,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托莉娜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她那扭動著的腰肢,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停滯,那雙迷離的眸子里,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可的慌亂。
但她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為了在我面前證明什麼一般,更加賣力地、用自己的小腹,討好般地蹭弄著我的肉棒。
山田大叔走到了她的身後,停了下來。他那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山,投下的陰影將托莉娜那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然後,他俯下身。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濕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就那樣直直地、貼上了托莉娜那渾圓挺翹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臀瓣之上。
“——!”
托莉娜的身體,在感受到身後那股異樣觸感的瞬間,如同被馬蜂蜇了一般,猛地一僵。
“嘿嘿……”
山田大叔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挺動著肥碩的腰胯,用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隔著那層溫熱的白色連褲襪,在她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之間,那道緊閉的溝壑上,一下又一下地、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來回地、研磨、滑動著。
“不……不要……”
她口中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微弱抗議。
她想從我身上逃開,想躲避身後那根正在自己最聖潔的部位肆意褻玩的、肮髒的巨物。
但是她的雙手還被我抓著,整個人都被我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然而,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口頭上的抗議,對於身後那個早已食髓知味的男人來說,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劑。
山田大叔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那緊繃的臀縫間,更加用力地、深入地摩擦著。
就在這時,一件讓我,也讓托莉娜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在身後那持續不斷的摩擦下,托莉娜那具抗拒著的嬌小身體,慢慢的做出了一個動作。
她那原本緊緊貼著我的臀部,竟然……條件反射般地,主動的向後高高地撅了起來!
那是一個無比熟練、無比自然的、迎合的姿態。
仿佛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了最聽話的母狗,只要感受到主人那熟悉的觸碰,便會下意識地、擺出最方便被侵犯的姿勢。
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她那片原本還在我肉棒上摩擦著的小腹,瞬間便與我徹底脫離。
我的下半身,猛地一空。
那股原本包裹著我的、溫熱柔軟的觸感,就這樣消失了。
我低下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充滿了荒誕與情欲色彩的畫面——我最親愛的妹妹,正撅著那渾圓挺翹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屁股,主動地向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迎合而去。
而她那張俏臉,卻還維持著本來的姿態。
她似乎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啊……啊……哥哥……”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對我解釋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破碎的音節。那張俏臉,此刻更是漲成了動人的紅色。
語言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在將自己最不堪、最丑陋、被調教後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之後,任何解釋都像是欲蓋彌彰的謊言。
托莉娜似乎也瞬間明白了這一點。
那張寫滿了羞恥與慌亂的俏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不再去看山田大叔一眼,那雙只倒映著我一個人身影的眸子,死死地黏在了我的身上。
她重新向我貼了過來,用那具柔軟而又滾燙的嬌小身體,毫無保留的擠進了我的懷里。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也當著身後那個男人的面,做出了一個動作。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緩緩的探向了自己的腰際,在那件神官服下擺的遮掩下,准確無誤地,握住了自己身上那條白色連褲襪的腰邊。
最終,那條白色的連褲襪,被她褪到了大腿的中央,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曖昧的勒痕。
那純白的布料,就這樣堆疊在那里,像一道聖潔與淫蕩的分界线。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地抬起頭。
她微微踮起了腳尖,將那雙櫻花般柔軟的唇瓣,主動的向著我的方向,送了上來。
那是一個無聲的、卻又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熾熱的、索吻的邀請。
“哥哥……”
就在我略微彎腰低下頭,准備去迎接那份甜美的邀請時,她卻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動作。
就在我們雙唇即將觸碰的前一秒,她那踮起的腳尖猛地發力,那纖細的腰肢也隨之向前、向上一挺!
一個無比精准,又無比熟練的動作。
“咕嗤——!”
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半身那根還在因為剛才的變故而無所適從的肉棒,就被一片突如其來的、溫熱濕滑的穴道,完完整整的一口吞了進去。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毫無緩衝的貫穿,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雙剛剛才踮起的腳尖,也因為這深入骨髓的充實感而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落回了地面。
整個人就這樣以一種將我徹底吞入的姿態,毫無保留地掛在了我的身上。
我低下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荒誕的畫面。
她那件聖潔的神官服,和那條只褪到大腿中央的白色連褲襪,與我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強烈的對比。
她這套從褪下褲襪,到踮腳索吻,再到最後借著我低頭的姿態,主動套上來的求歡動作,是如此的行雲流水,又是如此的熟練,仿佛已經演練了無數遍。
那是她在無數個我不知道的夜晚學會的技巧麼。
而現在,她將這份最淫蕩的技巧,混合著她那份最純粹、最熾熱的愛意,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全部……奉獻給了我。
她的小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滿足感,而埋在了我的頸窩里。
“只有……只有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在我的耳邊響起。
“只有哥哥的……大家伙……才可以……把托莉娜的……小穴……弄的這麼舒服……”
我那根滾燙的肉棒,仿佛在瞬間被投入了一方溫軟的、擁有生命的窄小洞穴。
四周的嫩肉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瘋狂貪婪地向內收縮、蠕動,試圖將我這個入侵者徹底吞噬。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被她穴道深處的嫩肉反復的吮吸,讓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妹妹的小穴。
那個我從小看到大的、只敢在最陰暗的夢里幻想過的、身體最深處的禁區。
此刻,它正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而我,也正以一個入侵者的姿態,徹底地占有著它。
我空著的那只手猛地收緊,緊緊地環住了她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將她那柔軟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更加緊密地向我懷里按了過來。
然後,我重新低下頭。
這一次,我沒有再給她任何機會。我准確無誤地吻上了那雙早已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櫻花般柔軟的唇瓣。
(哥哥也要有自己的CG!因為這個姿勢的妹妹很可愛所以有3張)
“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了的、甜膩的輕吟。
我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粗暴,舌頭長驅直入,輕易地就撬開了她那兩排細密的、沒有絲毫抵抗的貝齒,在她那溫暖濕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掃蕩著。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膩,品嘗著她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分泌出的、帶著淡淡少女甜香的津液。
她被我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也就在我們雙唇交纏的同時,我那禁錮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發力,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而又響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無比地響了起來,與我們唇齒間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屬於這個房間的、充滿了淫靡色彩的二重奏。
“啊……啊哈……哥哥……慢……慢一點……”
在親吻的間隙里,她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求饒著。
但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語言要誠實。
那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穴肉,非但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隨著我每一次用力的貫穿,而收縮得更緊、蠕動得更厲害。
她那只褪到了大腿中央的白色連褲襪,也隨著我們身體的劇烈撞擊而在她白皙的腿上反復地摩擦著,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紅痕。
那雙原本還平穩地踩在地毯上的小腳,早已因為無法承受這太過猛烈的快感而踮了起來,腳尖因為用力而繃得緊緊的,整個人就這樣以一種完全依附的姿態,將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掛在了我這個“哥哥”的身上。
站在一旁的山田大叔,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由他親手導演的活春宮。似乎是想將這足以載入史冊的、兄妹亂倫的畫面,永遠地記錄下來。
而托莉娜,在察覺到他那充滿了玩味與欣賞的目光時,身體猛地一僵。
“不……不要看……”
她將那張早已被情欲浸濕了的俏臉,更加用力地向我的頸窩深處埋去。
那份被第三人窺視著的羞恥感,讓她身體的反應變得愈發劇烈。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黏稠的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涌出,順著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山田大叔似乎對她這微不足道的抗議充耳不聞,甚至覺得更加有趣。他反而又向前湊了兩步。
他那肥碩的身軀,幾乎要貼上我們這具緊密交合的身體。
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渾濁氣息,蠻橫的擠進了只屬於我們兄妹二人的、這片充滿了情欲味道的方寸之地。
他那根一直硬挺著的肉棒,又一次,帶著一股雄性的氣息,向著托莉娜貼了過來。
這一次,他沒有去觸碰臀縫,而是將自己那巨大的龜頭,貼上了那條被褪到大腿中央的、純白色的連褲襪的邊緣。
然後,他用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那片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晃動著的、白皙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上,一下又一下地、畫著圈地摩擦著。
“唔……!”
托莉娜的身體又是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穴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來自第三者的異樣觸感,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差點讓我直接繳械。
山田大叔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他緩緩地蹲下身,將自己那根沾滿了她腿上淫水的肉棒,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送到了她那只垂落的、微微蜷縮著的小手旁。
那是一個無聲卻又充滿了命令意味的暗示。
托莉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只垂落在身後的手,像被火燙到一般,猛地向上縮了一下,五根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雙早已被情欲浸潤得亮閃閃的眸子,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牢牢地鎖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眼里,沒有山田大叔,沒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也沒有這間充滿了屈辱的房間。
她的眼里,只有我。
只有我這個,正在她體內瘋狂衝撞著的“哥哥”。
仿佛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決絕的方式,向我,也向身後那個男人宣告著什麼。
宣告著她這具身體,無論被多少人玷汙過,但她的靈魂,她的愛,都只獨屬於我一個人。
感受到那份專注的、近乎偏執的愛意,讓我那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體,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抽插。
山田大叔似乎對我懷中托莉娜那份全然的無視感到很不滿。他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拂逆了興致的陰沉。
“有了哥哥,就不認得這根你天天晚上哭著喊著想要的肉棒了,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在那片被我操干得不斷晃動著的、渾圓挺翹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嗚咿——!”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就緊致得如同擁有生命般的溫熱穴肉,在這一瞬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混雜了痛楚與羞恥的刺激,而猛的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夾緊!
那力道之大,像一張驟然收緊的濕熱的網,將我那早已在爆發邊緣的肉棒,徹底網住、榨干!
那股積蓄已久的欲望,再也無法抑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噴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那敏感的穴肉。
那瞬間滅頂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維持著這深深插入的姿態,任由高潮的余韻,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著我的全身。
“嘿嘿,爽完了吧?那……就該我了。”
我依舊沉浸在那片白茫茫的、極樂的余韻之中,身體有些脫力,大腦的反應也慢了半拍,根本沒來得及理解他話語中的含義。
但我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反應,山田大叔那雙粗壯的、布滿了青筋的手臂,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伸了過來。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動作粗暴而又直接。
那兩只大手,像兩把巨大的鐵鉗,一只掐住了托莉娜纖細的腰肢,另一只則伸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因為高潮而還在微微顫抖著的玉乳。
然後,猛地向後一拽!
“呀啊——!”
托莉娜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驚慌的悲鳴。
我那根還在不斷地向她體內脈動著、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從那個溫暖緊致的、還在微微痙攣的穴口,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托莉娜那具還在因為我的內射而顫抖的身體,就這樣被那個男人,毫不留情地從我身前提起。
他抱著懷里這具還溫熱的剛剛才被另一個男人內射過的身體,緩緩地後退了兩步。
然後,他當著我的面,讓那片剛剛才離開我、還在微微張合著、不斷向外溢出我體液的濕熱穴口,對准了他那猙獰的肉棒。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前戲。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宣示主權的姿態,將懷中的嬌小身體對著自己的肉棒套了上去。
那尺寸的差距是如此的懸殊,以至於我能清晰地看到,托莉娜那片本就被我撐開的柔軟唇瓣,在被他侵入的瞬間,又被強行的向兩側擴張開來。
“啊……啊啊啊啊——!!”
山田大叔放下了她的身體,那雙穿著白色連褲襪的修長美腿,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便軟得像兩條煮熟的面條,“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那突如其來的在敏感狀態下的巨大貫穿,連同剛剛才在我身上經歷的內射高潮,徹底摧毀了她身體里最後一絲支撐的力量。
她只能以一種極其屈辱的雙膝跪地姿態,被動的承受著身後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猙獰巨物。
山田大叔似乎也覺得這樣不方便。
他並沒有將肉棒抽出來,而是維持著那貫穿著她身體的姿態,伸出那雙肥碩的大手,一左一右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然後,像拖動一件家具一般,開始一步一步地,將她向著房間深處那張寬大的雙人床拖去。
妹妹就像一個被肉棒串起來的人形掛件。
那畫面充滿了怪誕的、地獄般的美感。
托莉娜的身體早已徹底癱軟,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山田大叔那雙掐著她腰肢的手臂,以及那根連接著他們二人身體的巨大肉棒上。
她的雙腳被動地在地毯上拖行著,留下兩道充滿了無助感的痕跡。
每一次拖動,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都會在她那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溫熱穴肉里,進行一次短暫而又深入骨髓的研磨。
“嗚……啊……哈啊……咕啾……好……好深……”
她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舒爽的呻吟,每一個字都沾染上了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水聲。
我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身體的疲軟和大腦的空白,讓我只能作為一個純粹的觀眾,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的發生。
我看著她被拖行,看著肥碩身形後她那因為痛苦與快感而顫抖的雙腳,看著那條褪到一半的白色連褲襪,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隨著拖動的動作而反復地摩擦著。
終於,他們來到了床邊,山田大叔掐著她腰肢的手猛的一松。
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托莉娜那具本就癱軟如泥的嬌小身體,就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肉,順著床沿,“撲通”一聲,重重地跪趴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
那件聖潔的白色神官服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被向上掀起,完完整整地露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依舊被一根丑陋巨物貫穿著的、渾圓挺翹的臀瓣。
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因為這個跪趴的姿態而被向兩側拉開,將那片被侵犯著的微微紅腫的蜜雪,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堪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像一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好整以暇地將自己那兩條粗壯的腿也抬了起來,踩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然後,帶著一種充滿了絕對支配意味的姿態,分開雙腿,像騎馬一般,直接、跨坐在了托莉娜那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折的腰肢之上。
他那沉重的身軀,就這樣將她那嬌小的上半身,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嘿……嘿嘿……”
一陣低沉而又充滿了滿足感的笑聲,從他喉嚨深處傳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在了托莉娜的身邊,將大部分的重量都從她身上移開,只留下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巨物。
然後,他開始了。
那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騎操的姿勢,對身下嬌柔的身體,進行著猛烈的撞擊。
山田大叔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單方面的、征服的快感之中。
他那肥碩的身軀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挺進,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貫穿著身下那具早已被徹底打開的嬌小身體,發出沉悶而又響亮的“啪、啪”聲。
托莉娜那張埋在絲綢床單里的俏臉,我看不到。我只能看到她那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產生的臀浪、以及兩條穿著白色連褲襪的修長美腿。
那雙一直無力垂落著的小腿,緩緩地向上抬起。
那動作並不劇烈,它們先是離開了床面,在空中微微地顫抖著,隨即,那原本還軟軟耷拉著的腳尖,繃成了一條筆直的近乎舒展的直线。
那繃緊的弧度,充滿了張力的美感。
仿佛在無聲地告訴我,不要擔心,她很好,甚至……很舒服。
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身體語言,來安撫我這個站在一旁看著的、無力的“哥哥”。
山田大叔似乎也察覺到了身下這具玩物的變化。
他那原本只是單純發泄般的撞擊,變得更加具有技巧性,也更加……惡劣。
他開始刻意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然後又用一種充滿了折磨意味的速度,緩緩地、將整根肉棒重新碾磨進去。
“嗚……啊……哈啊……❤”
呻吟聲清晰地在房間里響了起來。那聲音里,痛苦的成分越來越少,而歡愉的顫音,則越來越濃。
漸漸地,她似乎恢復了一絲力氣。
那具一直被動地承受著撞擊的嬌小身體,動了。
我看到她那兩條一直被壓在身下的、纖細的手臂,開始掙扎著、撐住了柔軟的床墊。
然後,她用那顫抖著的、幾乎無法支撐身體重量的手臂,和那兩條同樣在劇烈顫抖的膝蓋,一點一點地、艱難地,頂著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開始向前爬動。
她不是想逃跑。
她只是想……留出足夠的空間。
一個足以讓她……回過頭來看我的空間。
終於,在她幾乎要從山田大叔那根猙獰的巨物上滑脫出去的前一刻,她停了下來。
然後,她緩緩地、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回過了被汗水與淚水浸濕了的俏臉。
那雙早已被情欲徹底衝刷得失去了焦距的漂亮眸子,穿透了這片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空氣,無比精准地、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嘴角,甚至還向上揚起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帶著幾分炫耀與獻媚意味的弧度。
像是在無聲地對我說——
哥哥,你看。
你看我這副,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狠狠侵犯著的、下賤的模樣。
你看我這副,為你而墮落的、最美麗的模樣。
我們在交換著只有彼此才能讀懂的、充滿了背德與興奮的訊息。那是一種無聲的契約,一場共犯的宣言。
山田大叔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之間這短暫而又熾熱的眼神交流。
他只看到了托莉娜那不合時宜的、試圖向前爬動的倔強模樣。
在他那被欲望填滿了的腦袋里,這只是一種不聽話的、毫無意義的抵抗。
“被我操著還不乖?”
一聲低沉的、明顯帶著怒意的質問,從他喉嚨深處傳來。
他似乎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那原本還帶著幾分玩樂意味的抽插,瞬間變得狂暴了起來。
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和調整姿態的機會,只是用一種純粹的發泄般的力道,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那猙獰的肉棒,向著那片早已被操干得泥濘不堪的溫熱穴肉深處撞去!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響,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響亮,也更加……不留情面。
“嗯啊……!”
托莉娜那剛剛才勉強撐起的上半身,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她那剛剛回頭看向我的、毛茸茸的腦袋,像一朵被狂風摧殘的嬌嫩花朵,重重地、砸回了那片柔軟的絲綢床單之上。
那具本就因為向前爬動而高高撅起的嬌小身體,被他這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硬生生地重新壓了回去。
那渾圓挺翹的臀瓣,被他狠狠地向下頂弄著,死死地壓在了柔軟的床墊之上。
而她的整個上半身,則因為這個動作,被徹底地、深深地壓進了那片絲綢的褶皺里。
她消失了。
至少,她的上半身,那張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俏臉,那雙只倒映出我一個人身影的眸子,就這樣……完完整整地,從我的視线里,消失了。
我能看到的,只有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個如同肉山般的身軀,正以一種充滿了絕對支配意味的姿態,不知疲倦地起伏、聳動著。
而在那座肉山之下,唯一還能證明她存在的,只有那雙從床沿處露出來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修長勻稱的小腿。
它們以一種W字形姿態,無力地、大大地向兩側張開著,隨著身上那座肉山的每一次劇烈撞擊,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蕩的弧线。
那座肥碩的肉山依舊不知疲倦地起伏聳動著,每一次向下坐實,都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壓得深深凹陷下去。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那黏膩的、不間斷的“啪、啪”水聲。
他似乎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盡興,那沉悶的撞擊聲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但那根猙獰的巨物並沒有離開,依舊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濘的溫熱之中,像一根燒紅的鐵錨,將她牢牢地釘在原地。
“怎麼不叫了,小騷貨?”
山田大叔的聲音從那座肉山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笑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惡意地、用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狠狠地向里頂了一下。
“被叔叔這根大肉棒,干得舒不舒服啊?”
托莉娜沒有任何回答。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頂弄而拔高了八度的悲鳴。
“嗚咿咿咿咿咿咿——❤❤❤”
那聲悲鳴之後,便是更加急促、也更加甜膩的喘息。
她就像一條被丟上岸的、瀕死的魚,只能徒勞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雙從床沿處露出來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小腳,也因為這無法承受的快感而抽搐著。
她沒有回答他,但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卻在用另一種更加誠實的方式,向我,也向那個男人,展現著她此刻的感受。
“嗯……啊哈……哥哥……啊咿❤……!”
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從那片凌亂的絲綢褶皺深處斷斷續續地傳來。
她喊的不是“叔叔”,也不是別的什麼,而是我,是“哥哥”。
像是在向我報告一般,用這種最下流的方式,告訴我她此刻正承受著的一切。
“啊……啊啊……托莉娜的小穴……被……被另一個男人的大肉棒……插著……哥哥……哥哥在看嗎……❤”
她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又或者說,是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被我窺視著的快感之中。那壓抑的呻吟逐漸變得放肆。
“哥哥……托莉娜……托莉娜的小穴好舒服……好燙……啊❤……被……被插得滿滿的……哈啊……”
“啊……啊咿咿咿……要……要去了……不行……又要……❤”
我的目光無法從那雙在空中不斷翻飛的白絲小腳上移開。
它們是代表著純潔的白色,卻又在做著世界上最淫蕩的動作。
它們在哭泣,在求救,也在……邀請。
我能讀懂那份邀請。
我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那張凌亂的大床邊,走到了那座還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聳動著的肉山旁。
山田大叔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靠近,那狂暴的撞擊節奏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停滯,但他並沒有回頭,似乎是想看看我究竟要做什麼。
我伸出了手,准確無誤地,握住了她那只不斷晃動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左腳腳踝。
“——!”
那只小腳,在我手掌觸碰到的瞬間,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一顫。
她感受到了。
即使意識早已被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但她的身體,依舊在第一時間,辨認出了這只手的溫度,這只手的力道……是屬於“哥哥”的。
然後,我低下頭。
在那片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有些溫熱的、散發著淡淡少女汗香的白色絲襪之上,在那片繃得筆直的、優美的足弓之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那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又是如此的虛幻。滑膩的尼龍布料,帶著一絲咸濕的味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無上歡愉的尖叫,從那片被絲綢淹沒的深處,毫無征兆地,轟然炸響!
那聲音,甚至蓋過了山田大叔那粗重的喘息,和那黏膩的“啪啪”水聲。
我清晰地看到,那雙被我握在手中的白絲小腳,在我吻上去的那一刻,猛地、弓成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充滿了痙攣美感的弧度!
那五根原本就繃得緊緊的小巧腳趾,此刻更是死死地向內蜷縮著,仿佛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都抓破一般!
一股股滾燙的黏稠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床沿處那緊密結合的地方噴涌而出,她高潮了。
在這雙重的刺激之下,她那早已在崩潰邊緣的身體,終於迎來了最徹底的、也是最猛烈的爆發。
山田大叔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驚到了,那狂暴的撞擊節奏猛地一停。
他似乎是想回頭看看發生了什麼,但他身下那具嬌小的身體,卻如同壞掉的玩具,那緊致溫熱的穴肉,如同擁有生命般,以一種瘋狂的頻率反復地收縮、夾緊、吮吸。
“呃……啊啊!操!這小騷貨……!”
“差點又讓她給夾出來了……”
他嘟囔了一句,那雙還撐在托莉娜身側的大手猛地發力,挺動著肥碩的腰胯,沒有任何預兆地,將自己那根還硬挺著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猙獰巨物,從那片還在劇烈收縮的溫熱穴肉中,連根拔了出來。
他似乎一點也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今天這場好戲。
他甚至沒有擦拭自己那根還滴著渾濁液體的肉棒,只是好整以暇地從托莉娜身上跨了下來,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赤裸著下半身,走到了床邊的矮幾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失去了身後那座肉山的壓制,托莉娜那具本就癱軟如泥的嬌小身體,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被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絲綢床單之上。
她那件聖潔的白色神官服,早已被汗水、淚水和體液浸潤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貼在她那玲瓏浮凸的嬌軀上,勾勒出每一寸動人的曲线。
那條只褪到大腿中央的白色連褲襪,更是在剛才那場狂風暴雨的蹂躪中,被蹭得歪歪斜斜,純白的布料上沾滿了各種可疑的水漬,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反而催生出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充滿了故事感的色情意味。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小巧的、如同蝶翼般的肩胛骨,因為高潮後無法抑制的余韻,還在以一種極細微的頻率,一下又一下顫抖著。
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也終於從那繃緊的姿態中放松了下來,腳尖無力地向內側勾著,以少女特有的可愛內八字姿態,軟軟地垂落在床沿。
房間里一時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寂靜。
只有托莉娜那被玩壞了的細碎的喘息聲,和山田大叔那悠哉的小口品嘗著美酒時發出的輕微聲響,在空氣中交織著。
我站起身,繞過那灘狼藉,走到了床頭。
她的小臉依舊深深地埋在那片絲綢里,金色的雙馬尾亂糟糟地鋪散開來,像兩把被揉碎了的金沙。
幾縷濕透了的發絲黏在她光潔的、還泛著不正常潮紅的後頸上,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我的手帶著近乎本能的溫柔,輕輕地、復上了她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指尖傳來的,是發絲被汗水浸潤後的、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
我用手指,像是在梳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糾纏在一起的亂糟糟的發絲,重新理順。
然後,又將那兩束早已散開的雙馬尾,重新束攏在我的掌心。
她似乎感受到了專屬於我的溫柔動作。那具一直癱軟著、如同壞掉的玩偶般的嬌小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纖細手臂撐著床墊,一點一點地,將那顆一直埋在絲綢里的小腦袋抬了起來。然後,又緩慢的翻過了身。
揚起那張早已被淚水、汗水和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楚楚可憐的俏臉,看向了我。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不再是剛才那種被情欲徹底衝刷過的、失焦的迷離,而是重新匯聚起了一絲清明的光。
那光很微弱,像風中殘燭,卻又帶著一種執拗的、不肯熄滅的亮。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急促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臉。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良久。
然後,她緩緩地、向我伸出了那雙剛剛才支撐起自己身體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臂。
“哥哥……”
“……親親我。”
山田大叔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畫風陡變的溫情戲碼很感興趣。
他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非但沒有出言打擾,反而還饒有興致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像一個正在欣賞著舞台劇高潮部分的、最稱職的觀眾。
那雙純粹的、只倒映出我一個人身影的眸子,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看著這邊,里面的祈求,幾乎要滿溢出來。
手臂穿過她溫熱的腋下和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膝彎,只稍稍一用力,便將她那具輕得不像話的嬌小身體,從那片狼藉的床單上整個地抱了起來。
懷里的觸感是如此的溫暖。
她那被各種液體浸潤得濕透了的白色神官服,緊緊地貼在身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滾燙的溫度,以及那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高潮而無法抑制的細微痙攣。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地回應她的請求,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像小貓般的驚呼。
那雙伸出來的手臂,也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個害怕被丟棄的小女孩,小臉也順勢深深地埋了過來。
抱著她緩緩地坐下,懷里那具溫熱的身體以一種能讓她最省力的側坐的方氏安穩地坐在了腿上。
她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往我的懷里又拱了拱。
然後,那張埋在頸窩里的俏臉,緩緩地抬了起來。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因為離得太近,而顯得愈發清澈明亮。里面不再有任何的祈求,只剩下一種“得償所願”的安心與依賴。
那櫻花般柔軟的唇瓣,微微張開著,依舊在不斷地、小口地喘息著。
“唔……”
柔軟的唇瓣上傳來了同樣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咸濕的、淚水的味道。這個吻不帶任何的技巧,只是最簡單的、唇與唇的貼合。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貼合,卻仿佛擁有某種神聖的魔力。
懷里那具一直都在微微顫抖的嬌小身體,在這片柔軟的觸感中,竟然奇跡般地、一點一點地平靜了下來。
那雙環在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似乎是想將自己整個人都徹底地揉進這具溫暖的身體里。
而那急促的喘息,也漸漸地變得平緩、綿長。
良久,雙唇分開。
她的小臉,因為這個吻,而重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那眸子像兩顆被雨水衝刷過的、最干淨的黑曜石,亮晶晶地看著這邊,里面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名為“幸福”的東西。
她的鼻尖輕輕地皺了皺,像一只正在努力分辨氣味的小動物。
然後,她將小臉又向這邊湊了湊,在那還殘留著她唇瓣溫度的嘴唇上,用那挺翹的、小巧的鼻尖,反復地、充滿了依戀地蹭著。
“……是哥哥的味道。”
那片溫存的氣氛,被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粗暴地打斷了。
“嘿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小騷貨,高潮得這麼厲害。”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沾滿了油汙的刷子,在我們之間這片剛剛才變得有些甜蜜的空氣里,來回地、惡意地塗抹著。
“剛才那一下子,是不是被叔叔我的大肉棒,干得爽到天上了?”
托莉娜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呼吸,又一次變得急促了起來。
“怎麼樣,小騷貨,被叔叔我這根大肉棒操乖了沒有?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了?”
他似乎對托莉娜剛才在他身下想要逃離的動作相當不滿。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動,只是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更加用力地向我的頸窩深處埋了進去,像一只試圖逃避現實的鴕鳥。
但是,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態度要誠實。
一股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濕意,從我們緊密貼合的腿間緩緩傳來。
那股熱流是如此的突兀,又是如此的滾燙,順著她大腿的皮膚,緩緩地流淌了下來。
那是她因為山田大叔那句粗俗不堪的話語,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愛液。
那濕熱的液體,滴落在了我那根早已恢復過來的肉棒之上。
感受到那淫蕩的液體,我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拍打在了懷中托莉娜那溫軟的大腿內側。
懷里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當然也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自己身體最羞恥的回答,也感受到了我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才不是。”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那份剛剛經歷過劇烈情事後的沙啞,反而給這份堅定,增添了一絲別樣的、楚楚可憐的意味。
“托莉娜才不是因為那種東西……才、才變成那樣的……”
她似乎是想找一個更有說服力的詞語來形容自己剛才那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但貧乏的詞匯量讓她的小臉憋得通紅。
最終,她像是終於找到了答案一般,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猛地一亮。
“是……是因為哥哥!”
她挺了挺那依舊在我懷里微微顫抖著的、柔軟的胸脯,像一只正在努力虛張聲勢的小貓。
“是因為……哥哥剛才……親了托莉娜的腳……托莉娜才會……才會那麼舒服的!”
她一口氣說完,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那張本就因為情欲而泛著紅暈的俏臉,此刻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又一次,將身體深深地埋進了我的懷里,像是在尋求某種庇護。
山田大叔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臉上掛著那種“看透不說透”的笑容。他似乎很享受托莉娜這副為了維護自己而在他面前虛張聲勢的模樣。
懷里那具嬌柔的身體,因為嘴硬的辯解,因為剛才那番鼓足了勇氣的“告白”,而變得愈發滾燙。
混雜了憐愛與無可救藥的興奮的復雜情感,讓我蘇醒的肉棒更加堅硬,不安分的一下一下的蹭弄著那柔軟的蜜地。
“唔……”
她當然感受到了那不容忽視的觸感,感受到了那份來自於“哥哥”的的肯定。
她咬著下唇,眼神有些迷離地向下看了一眼,看著那根正在自己腿間不斷跳動著、彰顯著存在感的肉棒。
然後,她那只一直無力地搭在身側的手,探向了那片被愛液弄得一片泥濘的區域。
纖細的、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指,准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正在不安分地跳動著的肉棒。
那只握著肉棒的小手,輕輕地上下地擼動了兩下。滑膩的體液在她溫軟的掌心和同樣滾燙的皮膚之間,發出細微而又清晰可聞的“咕啾”水聲。
她衝我莞爾一笑,松開了手,任由那根被淫液包裹著的肉棒暴露在空氣里。然後起身提起褲襪,以跨坐的姿勢重新坐了上來。
將自己那嬌小的身體又向我的懷里湊了湊,提起裙擺,那片只被一條薄薄的白色連褲襪所覆蓋的水嫩小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上了我那根還在不安分地跳動著的肉棒之上。
那層薄薄的布料,在接觸到我肉棒的瞬間,便被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在了她那片柔軟的、微微隆起的丘陵之上,勾勒出那道色情又可愛的輪廓。
“哥哥的……好燙……”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顫音,在我耳邊響起。
她開始動了起來。
那纖細的腰肢,緩慢的上下扭動著。
她將自己那片最柔軟的嫩肉,當作一塊磨刀石,用那最溫柔、也最淫蕩的方式,為我這把早已出鞘的利刃,進行著最後的打磨。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她那兩片柔軟的花瓣之間反復地碾磨,每一次動作,冠狀溝都能精准地刮擦過她那顆挺立的肉芽,帶起她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充滿了背德感的摩擦。
那雙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要掛在我的身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而又滾燙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我的臉上。
“啊……嗯……哥哥……舒服嗎……?”
“托莉娜的小穴……是不是……比手還要軟……?哥哥的大家伙……把它都磨濕了……”
在她的精心服務下,我的肉棒回到了最佳的狀態。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那扭動的腰肢,出現了一絲停滯。
她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那片早已被我們體液浸透得一片泥濘的區域,用那小巧的指甲,在那層堅韌的尼龍布料上,用力地一掐,一撕!
一聲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層包裹著她嫩穴的純白屏障,被她親手撕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剛好足夠容納幾根手指通過的口子。
那道口子並不規整,邊緣還帶著一些毛糙的线頭。
而就在那道破碎的白色裂口後,一抹動人的嬌嫩粉紅色,若隱若現。
“哥哥……”
“把你的東西……插進來。”
她抬起腰,熟練地扶著我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龜頭,直接抵上了那片溫熱的嫩肉之上。
然後,她挺動著纖細的腰肢,緩緩地將我那根只屬於她的肉棒,一寸寸地,盡數吞入了自己那溫暖而緊致的身體最深處。
“咕……啾……❤”
懷里這具剛剛才經歷了絕頂高潮的嬌柔身體,此刻就像一塊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海綿,柔軟、溫熱,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心疼的疲憊。
她那雙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已經沒什麼力氣,只是軟軟地搭著,身體的所有重量,都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我。
她在我身上忘情地動著,但那動作的幅度很小。
每一次細微的向上抬起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吃力,像一只剛剛學會飛翔的雛鳥,在用盡全身的力氣,笨拙地撲扇著翅膀。
看著靠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山田大叔,蠢蠢欲動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我知道,今夜,還很長。
看著她那副有些吃力的可愛模樣,心中那份因為深入而產生的滿足感,漸漸被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惜所取代。
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那還在隨著細微動作而微微晃動著的臀瓣。
這個動作很輕,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一直都在努力向上挺送的纖細腰肢,緩緩地放松了下來。
她沒有離開,只是像只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睡姿的幼貓,將身體徹底癱軟在了我的懷里,不再動彈。
那溫熱緊致的穴肉,依舊緊緊地包裹著我。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最親密的、零距離的姿態,在這片充滿了情欲味道的空氣里,分享著彼此的心跳與體溫。
過了許久,懷里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動了動。
“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哥哥的大肉棒……還在托莉娜的小穴里……一動一動的……”
“托莉娜的肚子……感覺……好奇怪呀……”
她說著,還像是在確認一般,微微收縮了一下那依舊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穴肉。
那細微的蠕動與包裹,清晰地通過我那還硬挺著的肉棒傳遞了過來,讓我的身體又是一陣酥麻。
她似乎對我身體的反應極為滿意,那雙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小臉在我的胸膛上反復地蹭著,像是在討要什麼獎勵。
雙臂穿過她那微微顫抖的膝彎,只稍稍一用力,便將那具嬌柔的身體整個地抱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最深入的連接姿態,她像一只沒有骨頭的白色樹袋熊,柔軟地掛在我的身上。
那溫熱緊致的穴肉,因為姿勢的改變,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包裹著我。
我抱著她,一步步地走向剛剛才發生過一場大戰的雙人床。
找了片還算干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小身體,輕輕地放了下來。
然後,我順勢跟著還插在她身體里的肉棒,將自己的身體,也覆蓋了上去。
我沒有立刻開始動作,低下頭,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還帶著一絲汗水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她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溫柔,那雙失焦的眸子,緩緩地重新匯聚起了一絲光亮。她轉過頭,看向我。
“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沙啞,像只剛剛被人從噩夢中拯救出來的、不知所措的小貓。
“托莉娜的小穴……還……還吃著哥哥的大肉棒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
我緩緩地挺動著腰胯,這一次的動作很慢,以一種近乎纏綿的力道,將整根肉棒慢慢碾磨進去。
“嗚……啊……哈啊……❤”
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地響了起來。
她似乎很喜歡這份不同於之前的、充滿了愛意的溫柔抽插。
那雙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那雙穿著白色連褲襪的修長美腿,也主動地向上抬起,緊緊地盤住了我結實的腰,試圖將我這充滿了愛意的肉棒,嵌得更深、更緊。
“啊……啊哈……哥哥……慢……慢一點……”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像是在求饒。
“托莉娜的小穴……要被……要被哥哥的大肉棒……徹底撐壞了……”
“跟……跟剛才那個人……完全……完全不一樣……”
“只有……只有哥哥的……才可以……讓托莉娜……這麼舒服……”
托莉娜這番話,與其說是在反駁什麼,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對我這個“哥哥”的愛意宣告。
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這番話,那雙盤在我腰間的修長美腿又收緊了幾分。
而那份宣告,似乎也點燃了另一個男人的心。
山田大叔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挺著那根猙獰的巨物,一步步地,向著我們這張剛剛才變得有些溫馨的床邊走了過來。
懷里的托莉娜當然也察覺到了他的靠近。
那具剛剛才在我懷里放松下來的嬌小身體,又一次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她那雙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似乎是想將自己整個人都徹底地揉進我的身體里,用這種最幼稚的方式,來逃避即將到來的侵犯。
但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意志要誠實得多。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穴肉,在她察覺到山田大叔靠近的瞬間,不受控制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種充滿了期待的、條件反射般的痙攣。
而那雙原本緊緊盤在我腰間的、穿著白色絲襪的腿,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地松開了。
它就像一條擁有自己生命的柔韌的白色藤蔓,帶著幾分試探,又有幾分義無反顧的意味,緩緩地、向著那個正在靠近的、充滿了危險氣息的源頭,伸了過去。
那只穿著純白褲襪的小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线,最終,准確無誤地,輕輕地、勾上了山田大叔那結實的小腿。
山田大叔停下了腳步。
他低下頭,看著那只正勾在自己腿上、主動獻媚的白絲小腳,那張油膩的臉上,緩緩地綻放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容。
他知道,這只剛剛還在另一個人懷里撒嬌的小野貓,現在,已經准備好迎接新的主人了。
他沒有立刻采取行動,反而像一個最高明的獵手,耐心地享受著獵物主動上鈎的過程。
他只是站在床邊,任由那只白絲小腳在自己腿上肆意地挑逗著,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則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懷里這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小身體。
“嘿,看來叔叔我的這根大家伙,她還是沒玩夠啊。”
懷里的嬌軀猛地一顫。
那只勾在他腿上的白絲小腳,也因為羞恥而下意識地向回縮了一下,卻被那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哥哥……”
托莉娜將那張早已紅得不成樣子的俏臉,更加用力地向我的頸窩深處埋去,聲音細若蚊蚋。
“……不……不要……”
她是在對我求救。
但那雙早已被情欲浸潤得亮晶晶的眸子,卻又從我的肩頭,偷偷地、帶著一絲期待地,向著山田大叔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是一種復雜的眼神,有對即將到來的侵犯的恐懼,但更多的,是對那份禁忌快感的隱秘渴望。
山田大叔似乎很享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他抓著她腳踝的手並沒有松開,反而還惡意地、用手指在那敏感的腳心反復地畫著圈。
“不要什麼?”
身後傳來他那充滿了戲謔意味的聲音。
“是不要叔叔這根大肉棒,還是……”
他頓了頓,那只在她腳心作惡的手猛地用力,將那只白絲小腳,向自己的肉棒上按了過去,讓那柔軟的足弓,完完整整地、將那猙獰的輪廓徹底包裹。
“……還是,不要讓你哥哥,看到你這副騷樣?”
“嗚——!”
懷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穴肉,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蠕動,差點讓我直接繳械。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埋得更深了。
而她那兩只被山田大叔控制住的白絲小腳,卻在短暫的僵硬之後,開始了動作。
那動作很輕,甚至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意味。
但它們確確實實地,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開始了上下地、來回地滑動、套弄。
滑膩的絲襪布料,在那同樣滑膩的皮膚上摩擦著,發出細微而又清晰可聞的“沙沙”聲。
她就像一個被迫營業的、技藝生疏的小姐,為身後那個惡魔,提供著最下流的服務。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我正貫穿著她身體的同時。
那緊致的穴肉,隨著她身後足交的動作,而不斷地收縮、放松,像一張無形的、濕熱的小嘴,反復地吮吸、挑逗著我那根早已在爆發邊緣的肉棒。
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致命的吸力,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一同吸進去。
身後那黏膩的摩擦聲越來越快。
“嘿嘿,主動了不少嘛。”
山田大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仿佛在欣賞自己得意作品的語氣。
“看來剛才在床上,是真的把我們家小托莉娜給操乖了。”
在聽到那句粗俗不堪的評價後,我身下的小穴瞬間收縮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緊緊地、死死地絞著我的肉棒,像一張驟然收緊的、濕熱的捕獸夾,讓我每一次的抽插都變得異常艱難,每深入一次,都要耗費比之前多幾倍的忍耐力。
那緊致的肉穴內壁,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蠕動都帶著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瘋狂地刮搔著我早已在爆發邊緣的神經。
我感覺自己的每一次挺進,都在將自己更深地推向那極樂的懸崖邊緣,下一次,或許就是最後一次。
而我的大腦,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段記憶。
是上一次,她一邊用小腳伺候著我,一邊在粉色紗簾後被他從身後貫穿著。
直到此刻,當我親身感受到了這銷魂蝕骨的緊致之後,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
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
怪不得他當時會發出那樣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一個更加荒誕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浮現了出來。
我此刻這溫柔的、充滿了愛意的抽插,我每一次在她體內深入的動作,每一次讓她因為舒服而收縮的反應……這一切,對於正站在我們身後的那個男人來說,是不是也等同於……一種別樣的、淫靡的足交服務?
就跟上一次我的感受一樣。
我們三個人,通過這具嬌小的身體,以一種最詭異、也最淫靡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無論誰在動,享受的,永遠都不止一個人。
我操弄妹妹的動作,會讓身後的那個男人更舒服。
而那個男人越是用言語和視线侵犯她,她便會夾得越緊,從而……也讓我更舒服。
我們三個人,通過這具嬌小的淫蕩身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充滿了背德與興奮感的閉環。
仿佛是從我越來越艱難的動作中看出了什麼,身後傳來山田大叔的聲音。
“說來也怪,這小騷貨的身體啊。”
“一個人玩她的時候,雖然也叫得歡,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可只要你在旁邊……無論是看著也好,碰一下也好……她這身體的反應啊,就立馬變得有意思起來。”
“嘿嘿,既然我們的小托莉娜,這麼喜歡在哥哥面前表現……”
“那叔叔就提議,我們來玩一個更好玩的游戲,怎麼樣?”
托莉娜沒有回答。但那雙盤在我腰間的修長美腿,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一個能讓你……真正爽上天的游戲。”
山田大叔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誘惑的意味。
“游戲很簡單。”
“等一下,你來倒數,從三開始。”
“三……二……一……”
“數到‘一’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著,似乎很享受我們此刻的反應。
“我和你哥哥,一起插進去。”
我清晰地感覺到,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混雜了恐懼、羞恥與極致興奮的反應。
她就像一只被獵人逼到了懸崖邊的小鹿,退無可退,前方是萬丈深淵,深淵之下,卻又是她渴望已久的、最徹底的墮落。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急促地、小口地喘息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緊緊包裹著我的溫熱穴肉,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
她甚至還沒有被第二根肉棒侵犯,光是聽到這個提議,光是在腦海里想象著那副畫面……她就已經……快要高潮了。
我包含著擔憂與詢問的視线,越過了她喘動的胸脯,落在了她那張潮紅的臉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她身體的變化。
那雙一直盤在我腰間的、穿著白色褲襪的修長美腿,那因為羞恥與緊張而繃緊的线條,在這一刻,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放松了下來。
那不是因為力竭而產生的脫力,而是一種主動的、卸下所有防備的松弛。
她的小臉,甚至還向我的頸窩深處,帶著幾分依戀,又有幾分討好意味地,輕輕蹭了蹭。
然後,她的嘴角,緩緩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弧度。
我從她的反應中,看出了期待。
山田大叔似乎並不急於打破這份的寧靜。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像一個正在欣賞著默劇高潮部分的觀眾,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
他的眼神,就當我們默認了這場游戲。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油膩的笑容。
“嘿嘿,既然這樣,那就讓你最愛的哥哥,抱著你好了。”
山田大叔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種大局已定的得意。
他那根還硬挺著的猙獰巨物,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了一下,頂端溢出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等一下,叔叔我啊,要從後面,好好地欣賞你們兄妹倆……”
“欣賞我這根大肉棒,是怎麼一點一點地,把你哥哥還沒玩過的那張小嘴,給徹底撐開的。”
懷里那具剛剛才放松下來的嬌小身體,在這毫不掩飾的言語侵犯下,又一次無可避免地繃緊了。
但她沒有抗拒。
“唔……嗯……”
一聲被壓抑到了極致的、細若蚊蚋的鼻音,從她那微微張開的唇間泄露出來。
那不是拒絕,甚至算不上是回應,更像是一種因為無法承受的羞恥與期待,而產生的、生理性的應激反應。
然後,她動了。
那具本就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的嬌小身體,在我身下弱弱地開始發力。
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絲笨拙與遲疑。
她似乎是想改變我們之間這充滿了繾綣意味的姿態,想將自己翻轉過來,變成一個更方便身後那頭野獸侵犯的、背對的姿勢。
她的手臂,那兩條一直軟軟搭在我肩上的纖細手臂,開始一點一點地向旁邊挪動,試圖撐住柔軟的床墊,好為自己那不聽話的身體,找到一個可以借力的支點。
那雙穿著白色褲襪的修長美腿,也開始從我腰間緩緩地滑落。
那動作很慢,滑膩的尼龍布料在我皮膚上摩擦著,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讓人心煩意亂的癢。
她那一直緊緊貼在我胸膛上的、柔軟的胸脯,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反復地擠壓、碾磨著。
隔著那層早已被各種液體浸潤得濕透的神官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早已挺立的、堅硬的蓓蕾,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放肆地刮搔著我的皮膚。
這是一個極其艱難的過程。
她的身體因為剛剛經歷過好幾次高潮而變得異常敏感和無力,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引起穴肉不受控制的收縮,而那收縮又會帶給她新一輪的快感。
她的每一次發力,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既痛苦,又歡愉。
終於,在我偷偷借力的幫助下,她艱難地完成了這個翻轉的動作。
她面對著我,雙手和膝蓋都撐在了柔軟的床墊之上。我們那還緊密結合著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的變化,而更加深入地貫穿著她那溫暖的身體。
這個姿勢,將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山田大叔的面前。
那片還未經人事的緊致嬌嫩縫隙,就在那渾圓的頂端,像一顆熟透了卻還未被采摘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山田大叔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走上前來,那根猙獰的巨物,毫不客氣地抵上了那片柔軟的臀肉。
“嗚……”
托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支撐著身體的纖細手臂,險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而軟倒下去。
他伸出雙手,握住了托莉娜那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臀瓣。只稍稍向上一提,那具緊緊包裹著我的嬌小身體便被微微抬了起來。
伴隨著一聲黏膩而又清晰的水聲,我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從那片溫熱緊致的通道中,毫無預兆地滑脫了出來。
那根剛剛還被絞得欲仙欲死的肉棒上,沾滿了屬於我們兩人的、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地滴落在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絲綢床單上。
這突如其來的分離,讓托莉娜那剛剛才積蓄起一絲力氣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軟軟地向前倒去,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而那剛剛才吞吐過我肉棒的濕熱穴口,與那片還未經人事的嬌嫩後庭,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朝向了床邊那個虎視眈眈的男人。
一切似乎都是在為那個即將到來的、同時插入的游戲做准備。
但山田大叔的動作,卻完全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他挺著那根同樣滴著黏液的猙獰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沒有任何預兆地,向著那剛剛才獲得片刻喘息的、溫熱的穴口——
貫穿而入!
“嗚咿呀啊啊啊——!??”
一聲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尖叫,從趴在我胸口的托莉娜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那聲音不再是單純的歡愉,而是夾雜了被欺騙的憤怒與羞恥。
她猛地抬起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用盡全身的力氣回過頭,那雙早已被淚水與情欲浸潤的眸子,死死地瞪著身後那個破壞了規則的男人。
那緊致的穴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貫穿,而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排擠出去。
但山田大叔的力氣是如此之大,他只是用那肥碩的腰胯,狠狠地向前又頂送了幾下。
每一次撞擊,都毫不留情地碾磨過那片最敏感的軟肉,將她的反抗徹底碾碎。
“你……你……!”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那張本就因為情欲而泛著紅暈的俏臉,此刻更是漲得通紅。
她似乎想質問,想咒罵,但那被快感與憤怒衝刷得一片混亂的大腦,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山田大叔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模樣。
他又重重地頂弄了幾下,在那片泥濘的蜜道深處肆意地攪動、剮蹭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地將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抽了出來。
然後用那根沾滿了托莉娜愛液的滾燙肉棒,在那片因為羞憤而微微收縮著的、嬌嫩的後庭之上,以一種充滿了愛撫意味的動作,來回地摩擦、塗抹著。
“別這麼看我啊,小托莉娜。叔叔怎麼會騙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幾分無辜,像一個真心在為對方著想的好人。
“叔叔這不是看你後面那張小嘴太干了嘛,先進去你這騷穴里沾點你自己的水,幫你潤滑一下。”
“都是為了你好,怕你疼啊。”
那番聽起來如此“合情合理”的解釋,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托莉娜的臉上。她那剛剛充滿了憤懣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因為,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
看著她那副被堵得說不出話、臉頰氣鼓鼓地像只河豚的可愛模樣,我伸出手,在那片因為劇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後背上,溫柔地拍了拍。
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在我手掌觸碰到的瞬間,那份緊繃的怒氣,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泄的出口,緩緩地消散了。
她那剛剛還僵硬著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重新變得柔軟。
那顆一直倔強地扭向後面的小腦袋,緩緩地轉了回來。
她沒有看我,只是將那張還殘留著羞憤紅暈的俏臉,重新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胸膛。
像一只受了委屈、卻又無處訴說的小狗,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尋求著唯一的庇護。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那具柔軟的身體在我胸膛上微微地蠕動著,那剛剛才被另一個男人侵犯過的濕淋淋的溫熱穴口,重新對准了我那根依舊昂揚的肉棒,而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則以一個更加順從的、毫無防備的姿態,高高地撅起。
她做好了最後的准備。
山田大叔似乎對她這副主動配合的模樣極為滿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笑。
他沒有再用言語挑逗,只是緩緩地跨開雙腿,以一個半蹲的姿態,籠罩在了她那誘人的臀瓣之上。
我能感覺到,他那根滾燙堅硬的猙獰巨物,抵上了那片還帶著少女緊致感的嬌嫩縫隙。
輕輕向里頂弄了兩下。
那堅硬的龜頭,只是淺淺地擠開了那圈柔軟的褶皺,並沒有真正地深入,只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徹底的侵犯進行著最後的校准。
“嗚……嗯……”
那雙搭在我身側的修長美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而下意識地向內夾緊。
“准備好了嗎,我們的小神官?”
“要開始了哦,倒數吧。”
她緩緩地抬起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那雙美麗的眸子,最後一次,深深地望進了我的眼睛里。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三。”
那個數字,幾乎是從她喉嚨的最深處,被硬生生地擠壓出來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顫音,像風中最後一片搖搖欲墜的落葉。
在那個“三”字落下的瞬間,甚至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山田大叔那早已蓄勢待發的肥碩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沉悶而又響亮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那根猙獰的、早已被淫水潤滑得無比滑膩的巨物,就這樣連根沒入了那片緊致的秘境!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張本是伏在我胸前的俏臉,被這股從身後貫穿而來的、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向上頂起!
那張因為震驚與疼痛而扭曲的、蒼白的俏臉,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近在咫尺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到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剛剛才閉上的漂亮眸子,在那一刻,猛地、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瞳孔瞬間消失,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眼白。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淡淡腥甜氣息的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我們緊密貼合的腹部之間,噴涌而出!
那股熱流是如此的洶涌,順著我平坦的小腹,肆意地流淌了下來。
光是被從後面插入的第一下,就已經讓她……噴出了水來。
看到心愛的妹妹的激烈反應,心疼與怒意充滿了我的思緒,正要起身阻止他,妹妹,動了。
那瞬間的生理衝擊似乎已經過去了,她那向上翻去的眼球,緩緩地落了下來,重新露出了那漂亮的瞳仁。
但那瞳仁里,依舊是一片渙散的、找不到焦距的空洞。
她的身體還趴在我的身上,像一只被玩壞了的布偶,只有那急促而又微弱的喘息,證明她還活著。
那雙失焦的眸子,在我那充滿了復雜情緒的注視下,似乎終於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光,讓她那片混沌的意識,有了一個可以停泊的錨點。
她看著我,只是看著。
然後,那具癱軟如泥的嬌小身體,動了。
她用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幾乎無法支撐起身體重量的手臂,撐著我的胸膛,一點一點地將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抬了起來。
那張早已被淚水、汗水和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俏臉,緩緩地向我湊近。
柔軟的唇瓣上傳來了同樣柔軟的觸感,帶著咸濕的、淚水的味道,也帶著一絲她體液那淡淡的腥甜。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也沒有任何技巧。
它更像是一種安撫,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我——哥哥,我沒事。
良久,雙唇分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飽滿的胸脯也隨之起伏著。
那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臉,也倒映出我臉上那還未完全散去的、擔憂與怒意交織的神情。
然後,那雙眸子里浮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委屈。
那份委屈,似是對我,又好像是對著身後那個男人。
“明明……”
“說好了……說好了……一起的……”
那句話與其說是在質問,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撒嬌式的抗議,抗議他破壞了那場屬於我們三個人共同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墮落游戲。
山田大叔似乎對她這副模樣極為受用,那粗重的喘息聲里,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低笑。
“你剛才不是說,只有哥哥才能讓你舒服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的笑意,那雙渾濁的小眼睛,意有所指地向下一瞟,落在了我們緊密貼合的、那片早已被潮水浸潤得一片狼藉的腹部。
“那現在……”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眼神,比任何語言都更加刻薄,也更加……具有說服力。
趴在我身上的托莉娜,身體猛地一僵。
她當然明白他眼神的含義。那剛剛才鼓起一絲勇氣的、帶著幾分委屈的抗議,在這片無法辯駁的、濕淋淋的證據面前,被徹底擊得粉碎。
她那剛剛才抬起的小腦袋,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力一般,又一次,重重地、深深地埋回了我的胸膛。
那張早已紅得不成樣子的俏臉,更是用力地向我的頸窩深處蹭去,像一只犯了錯被當場抓住、試圖逃避現實的鴕鳥。
山田大叔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他那根一直深深埋在她後庭里的猙獰巨物,開始了動作。
那動作並不劇烈,甚至帶著幾分玩樂的意味。他只是緩緩地在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緊致甬道里,來回地抽插、碾磨。
那近乎酷刑般的抽插還在繼續。
山田大叔似乎找到了某種規律,每一次挺進,都刻意地、深深地碾過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那具趴在我胸口的嬌小身體,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船舵的小船,只能隨著那巨浪的每一次拍打,而不受控制地顛簸、起伏。
那帶著哭腔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某種固定的充滿了節奏感的背景音樂。每一聲高亢的聲調,都精准地對應著身後那一次最深入的撞擊。
“啊……嗯……哈啊……咿❤……!”
她似乎已經完全適應,甚至開始享受這份來自身後的純粹侵犯。那張埋在我胸口的俏臉,因為缺氧和持續的快感,而漲得通紅。
但就在這片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的快感海洋中,她想到了什麼。
那具一直被動承受著撞擊的嬌小身體,又一次,開始了微弱的、卻又無比堅定的掙扎。
“嗯……啊……哥……哥哥……”
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從我們緊密貼合的胸膛之間,斷斷續續地傳來。
然後,她開始向後退。
她那雙軟軟地搭在我身側的纖細手臂,開始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動,試圖用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手肘,撐住我們身體之間那片同樣濕滑的床單,為自己那不聽話的身體,找到一個可以向後發力的支點。
她想往後退。
她想讓那片屬於我的、空虛的所在,重新回到它應有的位置。
回到那根正在因為她的呻吟、她的掙扎,而變得愈發堅硬滾燙的、只屬於她的肉棒之上。
但她身體的每一次向後挪動,每一次為了跟我的肉棒縮短空間的努力,都不可避免地、讓身後那根本就已經貫穿到底的、猙獰的巨物,更加的深入,向著那片緊致的秘境深處,探尋而去!
我想讓她輕松一點,挺起腰主動送了過去。但換來的,是大叔那看似無意加重的力道,將她與我的距離,始終控制在那里。
“嗚咿咿咿咿咿咿——❤❤❤”
那聲因為意料之外的深入而拔高了八度的悲鳴,清晰地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那聲音里,痛苦的成分已經很少很少,而那因為被頂到最深處而產生的、極致的歡愉顫音,則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那具剛剛才勉強向後挪動了一絲的嬌小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猛烈的快感衝擊之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那剛剛才撐起的手肘一軟,整個人又一次,重重地、深深地,趴回了我的胸膛之上。
而她的臀部,則因為這個動作,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向後撅起,將身後那根猙獰的巨物,吞得更深、更緊。
“啪!啪!啪!啪!”
那黏膩的、不間斷的水聲,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響亮,也更加……急促。
“啊……啊哈……不……不行……❤”
“要……要壞掉了……哥哥……啊咿咿咿……!”
“托莉娜……托莉娜的小屁股……要被……要被那個壞東西……徹底捅壞了……哈啊……❤”
“哥哥……哥哥的……還沒有……還沒有進來……啊……!”
趴在我身上的那具嬌小身體,因為後穴的頂弄,而發出持續不斷地淫靡叫聲。
“放心,不會讓你的哥哥吃虧的。”
山田大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仿佛在欣賞自己得意作品的語氣。
他那雙撐在托莉娜身側的大手猛地發力,便將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得不像話的嬌小身體,連帶著還深深埋在她後庭里的那根猙獰巨物,整個地從我身上抱了起來。
趴在我胸口的托莉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被迫地改變了姿態。
那一直緊密貼合著我的柔軟身體,被硬生生地剝離開來。
我們之間那片充滿了溫度與黏膩體液的聯系,被瞬間切斷。
然後,他在我身上,將她轉了個身。
這是一個充滿了惡趣味與技巧的動作。
那根一直沒有拔出來的、還硬挺著的猙獰肉棒,因為這個轉身的動作,而在那緊致肉壁,狠狠地、三百六十度地研磨了一圈。
“嗚咿呀呀呀呀——❤❤❤”
她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亂蹬著。
現在,她變成了面向他的姿態。但他似乎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
他雙手伸到她的身下,准確無誤的握住了兩片臀瓣,輕松的把她抱了起來。
一個如同肉山般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個聖潔得如同天使般的女孩。而他們的下半身,卻以一種世界上最淫靡的方式,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他似乎玩夠了。
那肥碩的腰胯猛地向後一撤,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黏膩的“啵”聲,那根剛剛還在肆意撻伐的猙獰巨物,從那片被操干得泥濘不堪的溫熱肉洞中,連根拔了出來。
那被強行擴張開的、還未來得及閉合的粉嫩穴口,就這樣毫無遮攔地、突兀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小小的嬌嫩的洞口。
因為剛剛才被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貫穿過,那圈柔軟的褶皺此刻正無力地張開著,無法立刻恢復原狀。
一縷縷渾濁的白色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那小小的洞口緩緩地向外流淌著,順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個原本只屬於想象的、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就像一本被強行翻開的書,將它那最不堪也最動人的一頁,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我這個唯一的、也是最忠實的讀者面前。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托莉娜那被玩壞了般的細碎喘息。
那片粉色的小小洞口,還在微微地有節奏地收縮著,像一張缺氧的、正在努力呼吸的小嘴。
他抱著懷里那具已經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的嬌小身體,緩緩地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他調整著姿勢,將那具柔軟的身體,向著我的上方放了下來。
那片剛剛才被他蹂躪過的、還淌著淫液的嬌嫩後庭,就這樣,一寸一寸地,向著我那根早已因為等待而變得滾燙堅硬的肉棒,靠近。
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似乎在下落的過程中,本能地察覺到了什麼。那顆一直軟軟地向後仰著的小腦袋,微微地動了動。
那只一直無力地垂落在身側的、纖細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那動作很輕,但它的目標卻無比明確。
那只小手,准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不安分地跳動著的肉棒,輕輕地、調整了一下角度。
將那根只屬於她的、沾滿了她淫液的肉棒,對准了那片同樣屬於她的、剛剛才被另一個男人打開的秘境。
“咕……啾……”
伴隨著一聲輕微而又清晰的水聲,山田大叔緩緩地將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向下坐實。
我那根滾燙的龜頭,沒有任何阻礙地,滑入了那片溫熱緊致的甬道。
那感覺很奇妙,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
那里的內壁,因為剛剛才被另一根尺寸驚人的巨物貫通過,而變得異常的柔軟、滑膩。
每一寸褶皺,都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溫度與形狀。
托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本就因為被高高舉起而繃得筆直的白絲長腿,此刻更是因為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侵犯,而劇烈地抽搐著。
她就像一個被精心制作出來的、最淫蕩的、活生生的小飛機杯。
被一個男人“端”著,用自己那最私密、最嬌嫩的後庭,為另一個男人,也就是我這個“哥哥”,提供著最下流、也最貼心的服務。
山田大叔似乎很喜歡這個新奇的玩法。
他不再急著將托莉娜整個人都放下來,而是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穩穩地固定在我的上方。
他控制著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我的肉棒之上,上下地來回套弄。
每一次向上抬起,我的整根肉棒都會從那片溫熱的肉洞中滑脫出來,只留一個龜頭掛在里面。
那濕熱的穴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而貪婪地收縮、吮吸。
而每一次向下坐實,我那根被淫液包裹的肉棒,又會重新的貫穿到底。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狠狠地撞擊著那片早已被另一個男人蹂躪過的柔軟的所在。
“嗚……啊……哈啊……❤”
“哥……哥哥……❤”
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隨著山田大叔的動作,而被動地起伏、吞吐。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急促而又滾燙的呼吸,混合著快感帶來的呻吟,在空氣中交織成一曲最淫靡的樂章。
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隨著身體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軟軟地向後仰著,金色的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线。
她就像一個精致的、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线木偶。唯一的提线人,是正抱著她的山田大叔。
那具被當做活體飛機杯的嬌小身體,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對我意志力的終極凌遲。
那片剛剛才被開拓過的稚嫩後庭,內部的每一寸軟肉都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形狀與溫度,卻又被迫地、貪婪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在下體的觸覺與眼前畫面的雙重刺激下,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小腹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死死地繃緊,甚至能感覺到那細微的、即將爆發前的痙攣。
山田大叔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他那原本還帶著幾分玩樂意味的、控制著托莉娜上下套弄的動作,出現了停滯。
他顯然不希望這場他精心導演的好戲,就這麼快地在我單方面的爆發中草草落幕。
就在下一次向下坐實,我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即將要被那緊致的穴肉徹底吞沒的前一刻,他那支撐著托莉娜身體的動作,順勢一變。
他沒有再將她向上抬起,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緩緩地將她癱軟如泥的嬌小身體,向著我的方向,放了下來。
那具溫熱的沾滿了我們三個人體液的柔軟身體,就這樣以一個仰躺的姿態,重新落回了我的懷里。
那件早已被各種液體浸潤得不成樣子的白色神官服,皺巴巴地堆積在她的胸前,勾勒出那兩團飽滿柔軟的、可憐的輪廓。
而那雙穿著白色褲襪的修長美腿,則以一種無力的、充滿了邀請意味的姿態,軟軟地向兩側大大地張開著。
隨著動作的停滯,中斷了我那即將攀上頂峰的快感。那緊繃的小腹肌肉,緩緩地放松了下來。
懷里的嬌軀,微微一顫。那兩排緊緊閉合著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
那雙剛剛才從無邊欲望海洋中掙扎出來的漂亮眸子,還有些失焦。她似乎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只是怔怔地看著上方這張熟悉的臉。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了許久。
然後,那張有些呆滯的俏臉,綻放出了一抹極其微弱的、帶著幾分討好與獻媚意味的弧度。
“……哥哥。”
那聲音很輕,很沙啞,像兩片被風干了的玫瑰花瓣,在相互摩擦。
“……是哥哥的……”
“……里面……是哥哥的東西……”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托莉娜……托莉娜的小屁股……”
“……被哥哥……操著……”
我抬起腰輕輕頂了兩下,用動作回應了她的話。
那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頂弄,讓她瞳孔里那片渙散的霧氣,被這專屬於“哥哥”的觸感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光彩。
“嗚……啊❤……”
一聲滿足的、像小貓般的喟嘆,從她唇間泄露出來。
那具本就癱軟在我懷里的嬌小身體,此刻更是像一塊被徹底融化了的蜜糖,黏糊糊地、完完整整地貼了上來。
身體的所有重量都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我,那雙一直軟軟搭在我身側的纖細手臂,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力氣做出更多的動作,只是順從地、以一個放松的姿態貼著。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著,像一只在經歷了漫長的風雨後,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幼鳥,收攏了疲憊的翅膀,在我懷中休憩。
懷中短暫的甜蜜時光讓她恢復了一些精力,那原本只是安靜享受著的纖細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起來。
“啊……啊哈……哥哥……舒服嗎……?”
“托莉娜的小屁股……是不是……最會吸哥哥的大肉棒了……?”
“托莉娜的小屁股……只……只給哥哥操……❤”
那斷斷續續的、如同夢囈般的宣言,與其說是在向我撒嬌,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充滿了炫耀與挑釁意味的宣告——宣告給旁邊的另一個男人聽。
山田大叔並沒有因為這幼稚的挑釁而動怒。
恰恰相反,他那張油膩的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仿佛是為這突如其來的、托莉娜為他量身定制的即興表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走到床邊的矮幾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後,就那樣赤裸著下半身,端著酒杯,重新走回了床邊,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態,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兄妹相奸的淫靡畫卷。
那渾濁的目光,像兩道滾燙的探照燈,在我們緊密結合的身體上,來回肆意地掃視著。
那目光是如此的專注,又是如此的具有侵略性。我甚至能感覺到,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興奮。
溫熱的身體又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那緊緊包裹著我肉棒的溫熱穴肉,收縮得更加頻繁、也更加緊致。
她正在用自己的身體,為我這個“哥哥”,也為那個男人,表演著一出最下流、也最動人的舞蹈。
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地響著,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然後,他放下了酒杯。
那只肥厚的大手,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伸向了她。
他沒有去碰她的身體,而是同時抓住了她那兩只軟軟搭在床單上的、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踝。
“——!”
懷里那具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嬌小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扭動的腰肢,出現了瞬間的停滯。那雙本就無力的手臂,也下意識地繃緊了。
山田大叔沒有說話,只是抓著她的雙腳腳踝,稍稍一用力,便將那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拉直,然後,以一個極其不雅的、近乎屈辱的姿態,高高地向上抬起,將它們扛在了自己那寬厚的肩膀之上。
這個動作,將我們那本就緊密結合的下半身,以一個更加徹底的淫靡角度,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那片剛剛才被開拓過的、還緊緊包裹著我肉棒的嬌嫩後庭,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了那個男人的視线里。
上面那道同樣泥濘不堪的濕熱穴口,也顯得愈發的淫蕩。
山田大叔挺起那根沾滿了淫液的粗大肉棒,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肉穴上反復拍打著。
那聲音沉悶而又響亮,像雨點落在爛泥地里發出的“啪、啪”聲。
每一次拍打,躺在我身上的、托莉娜那具柔軟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
而那雙被山田大叔扛在肩上的白絲腿,也隨著那充滿節奏感的拍擊,在空中一下又一下地彈動著。
那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像一只被釘在十字架上,等待著最後審判的聖潔的祭品。
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順著那片柔軟的臀肉,滴落在我那同樣滾燙的肉棒根部。
那是她因為前方那羞恥的玩弄,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愛液。
“嘿嘿,看來你哥哥那根東西,插得還是不夠深啊。”
山田大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充滿了戲謔與炫耀的笑意。
“還得靠叔叔我這根大肉棒,在外面幫你這妹妹的小騷穴好好地扇幾下耳光,才能讓她把水全都吐出來呢。”
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那片被他反復拍打著的、紅腫不堪的嬌嫩穴口,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更加洶涌的的愛液。
山田大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隨著一次拍打的動作,那肥碩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送,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噗嗤”聲,那根剛剛還在肆意拍打的猙獰巨物,再一次,沒有任何預兆地,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這突如其來的插入是如此粗暴,我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他那根粗壯的巨物,狠狠地刮擦過我那同樣埋在她體內的肉棒。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在我最心愛的妹妹身體里肆虐的感覺。
懷里的嬌軀猛地弓成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弧度,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重重地向後仰去,金色的雙馬尾拍打在我臉上。
那緊緊包裹著我肉棒的溫熱後庭,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蠕動,像一張擁有生命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
“嘿嘿,前面被叔叔的大肉棒操著,後面被哥哥的大肉棒插著。”
“怎麼樣啊,我們的小神官,是不是感覺自己要升天了?”
身前傳來山田大叔那充滿了戲謔意味的粗重喘息。
他似乎並不急於開始真正的動作,只是將那根猙獰的巨物深深地埋在里面,來回地碾磨、攪動,享受著那緊致穴肉因為不適而產生的每一次痙攣。
托莉娜沒有回答。
她似乎已經淹沒在這前後夾擊的雙重極致快感中。
在托莉娜的沉默中,山田大叔維持著扛起她雙腿的姿勢,開始了真正的動作。
他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了玩弄意味的碾磨,而是以一種純粹發泄般的力道,狠狠地向著那片早已被操干得愛液直流的溫熱穴肉深處撞去!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聲響,在這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地回響著。
每一次撞擊,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向上彈起一絲微弱的弧度,然後再重重地落下。
而那每一次落下,都不可避免地讓我那根同樣埋在她身體里的肉棒,更加深入地貫穿著那片同樣緊致的溫熱後穴。
我們就這樣,再一次以這種淫靡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
他每一次的深入,都是在為我服務,而我每一次的動作,也都在為他助興。
“啊……啊哈……不……不行……❤”
“要……要去了……兩個……兩個一起……啊咿咿咿……!”
“小穴……小穴跟小屁股……都……都要被……捅壞了……哈啊……❤”
耳邊傳來那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就像一塊被反復捶打的年糕,在我與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之間,被徹底地揉捏、塑造,變成了我們欲望的形狀。
山田大叔的動作變得愈發狂暴,而我,也終於放棄了最後一絲忍耐。
我挺動著腰胯,配合著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節奏,將自己那根早已在爆發邊緣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深深的向著那片不斷收縮、吮吸的緊致後穴送了進去。
那股瀕臨爆發的衝動,再也無法抑制。
我收緊了環抱著她那柔軟身體的雙臂,將她更深地、更緊地揉進自己的懷里。
伴隨著一聲被忍耐到極致的悶哼,一股滾燙的激流,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盡數灌入了那片溫暖而緊致的肉穴最深處。
後穴的肉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劇烈地痙攣、收縮,那銷魂蝕骨的包裹感,榨干了我最後一絲力氣。
意識仿佛被抽離了身體,在無邊的白色海洋里漂浮了許久,才緩緩地、重新回落。
山田大叔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
他那肥碩的身軀,在那具早已被汗水與體液浸潤得濕透的嬌小身體上,起伏、聳動著。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懷里這具柔軟的身體隨之彈跳。
高潮後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那因為摟抱而隨意搭在她平坦小腹上的手掌,隨著他的動作,接收到了一股詭異的觸感。
像是在我的掌心之下,隔著那層柔軟的皮膚與薄薄的肌肉,有什麼東西,正在里面反復地衝撞、擠壓。
我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那堅硬的輪廓在腹腔內一閃而過。
我下意識地用指腹在那片溫熱柔軟的皮膚上,輕輕地按壓了幾下。
“唔……嗯……”
她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那顆一直隨著撞擊而無力晃動的腦袋,微微動了動,主動地向我的頸窩深處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姿勢的幼貓,帶著幾分撒嬌,又有幾分依戀。
那雙被山田大叔扛在肩上的美腿,似乎也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舒適感而重新獲得了一絲力氣,本來在隨意晃蕩著的腳尖,繃得筆直。
但那份緊繃,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間,便在我指腹再一次溫柔的按壓下,重新化為了一灘柔軟的春水。
她甚至還主動地、微微挺了挺那柔軟的小腹,似乎是想讓我的手掌,與她身體里那個正在肆虐的“異物”,貼得更近一些。
“啪!啪!啪!啪!”
那撞擊變得愈發沉重,我掌心下的那份觸感,也變得愈發清晰。
每一次撞擊,我都能感覺到那堅硬的柱體狠狠地頂在深處,然後又緩緩地抽出。
那圓潤的龜頭輪廓,在柔軟的內壁上反復碾磨、刮搔。
那一切,都通過她那柔軟的腹部,真真切切地傳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成了這場侵犯最直接的見證者,甚至……是參與者。我的手,成了山田大叔確認戰果的雷達,也成了托莉娜在這場風暴中唯一的慰藉。
“哥哥……”
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從我頸窩處傳來。
“……肚子里……好漲……”
“……被……被那個壞東西……塞得滿滿的……”
“……哥哥的手……在外面……它在里面……嗚……”
那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子的報告,像是在用這種最下流的方式,為我現場直播著她身體內部的感受。
漸漸地,她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我這單純的按壓。
那具柔軟的身體在我懷里微微地蠕動著,試圖調整出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那只一直軟軟搭在我身側的、纖細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
那只小手,准確無誤地,復上了我那只還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然後,她用那柔軟的、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指,包裹住我的手指,引導著我的手,在她那柔軟的小腹上,以一種更慢、也更深的力道,緩緩地撫動著。
她在教我,如何才能讓她……更舒服。
山田大叔對眼前這幅兄妹同心、合力探索極致淫樂的畫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那狂暴的抽插猛地一停,將那根猙獰的巨物,死死地釘在了那片溫熱的穴肉最深處,不再動彈。
他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四只手交疊在一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伴隨著她細碎的喘息聲,緩慢移動時發出的、細微的摩擦聲。
每一次撫動,我都能感覺到她腹腔內那根猙獰巨物的形狀。
而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也會隨之發出一陣陣細微的戰栗,那緊緊包裹著“異物”的溫熱穴肉,也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在我們交疊的手掌共同的撫動下,我能感覺到,她腹腔深處那根原本只是靜止的猙獰巨物,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一般,又一次,微微地、不安分地跳動了起來。
變得更硬,更長。
懷里的托莉娜當然也感受到了這份變化。
她那癱軟的身體,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能量。
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試圖用自己最柔軟的內壁,去迎合那份來自內部的堅硬,也似乎是為了讓我們的手掌,能更清晰地描摹出它的輪廓。
“嗚……啊……那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的、催促的顫音。
就在下一次共同的按壓撫動中,掌心下那根堅硬的柱體,猛地向里一頂。
那感覺很奇妙,像是突破了一層薄薄的、從未被觸碰過的屏障,進入了一片更加柔軟、也更加緊致的秘境。
“咿呀……嗯啊啊啊啊——❤❤❤”
一聲充滿了極致酥麻與不敢置信的呻吟,從她喉嚨的最深處拖長了調子,蜿蜒而出。
那酥麻的呻吟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山田大叔雙手緊緊的箍住托莉娜的腰,將那具柔軟的身體像個飛機杯一樣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架勢,仿佛是要在這片剛剛才開辟出的新領域里,進行更深、更徹底的探索。
那具嬌小的身體,被他這不容抗拒的力道按著,在我身上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
他似乎覺得我在身下,終究是有些礙事,妨礙了他發力。
那雙箍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一使勁,便將那具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的嬌小身體,連帶著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巨物,整個地從我身上抱了起來,移到了我的身側。
我那根還殘留著余韻的肉棒,伴隨著一聲黏膩而又響亮的“啵”聲,從那片濕熱的後庭中滑脫了出來。
突然離開了哥哥的溫暖懷抱,這突如其來的分離與懸空感,讓那具沉浸在快感中的身體,本能地感到了恐慌。
那雙失焦的眸子,在第一時間,便無比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位置。
那雙一直軟軟搭在身側的纖細手臂,下意識的地向上舉起,越過頭頂,拼命地想要重新抓住些什麼,抓住那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存在。
這個充滿了依賴與脆弱的姿態,似乎徹底點燃了山田大叔骨子里最深沉的征服欲。
他那雙原本只是隨意地托著她臀瓣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動,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抓住了她那兩只正向上伸出的纖細手腕,狠狠地按了下去。
然後,他那一直維持著的、半跪在床上的姿態,順勢一變。
他雙腿發力,整個人從跪姿變為了半蹲的姿態。
這個動作讓他的重心變得更高,也讓他能夠更好地、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毫無保留地傾注下去。
那根一直沒有退出來的猙獰肉棒,因為這個姿態的改變,以一種自上而下的角度——
狠狠地、貫穿到底!
“哦吼吼吼——!”
一聲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咆哮,從他喉嚨的最深處爆發!
那聲音不再是單純的喘息,而是一種因為貫穿到了從未觸及的深度,而產生的、混雜了驚喜與滿足的宣告。
“哦齁齁齁齁——❤❤❤”
而那被他死死按在身下的嬌小身體,也隨之發出了如出一轍的、卻又帶著幾分甜膩與哭腔的、高亢的淫叫。
那是一種純粹由生理快感所主導的、原始的呼應。
我躺在一旁,看著那具嬌小的身體在他那充滿了絕對力量感的動作下,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痙攣。
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因為這無法承受的快感,而在空中劃出兩道淫蕩而又無助的弧线。
他似乎找到了最能讓她感到舒服的角度。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呼嘯的風聲,沉重、有力,卻又精准無比。
不再有任何試探和玩弄,只是最純粹的、為了釋放欲望而進行的撻伐。
“啪!啪!啪!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背景音樂。
而托莉娜那一直被死死按在頭頂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掙扎。
它們不再試圖反抗,只是軟軟地、無力地攤開在那片凌亂的床單上,五指微微蜷縮著,像兩朵在狂風暴雨中被徹底摧殘過的、凋零的百合花。
她身體的最深處,早已變成了他欲望的形狀。
漸漸地,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節奏,開始放緩。
每一次頂入,都會在最深處停留許久,像是在細細品味那緊致內壁每一次收縮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哈啊……哈啊……”
山田大叔那粗重的喘息聲,在放緩的節奏中變得愈發清晰。
而托莉娜那被壓抑的呻吟,也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哥哥……肚子最里面……”
“……好奇怪……”
“……有個……硬硬的東西……在里面……一直……一直頂……”
“……托莉娜……要被……頂穿了……嗚……”
那聲音斷斷續續,與其說是在向山田大叔求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在半昏迷狀態下,對我這個哥哥的、本能的報告。
他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那剛剛才放緩的動作又一次變得狂暴起來。
他死死地按著她的手腕,挺動著肥碩的腰胯,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向著那片銷魂的所在發起衝鋒。
“在你哥哥面前,被叔叔的大肉棒操得這麼爽,是不是感覺特別興奮啊?”
“回答我,小母狗!”
那突如其來的粗暴言語和更加猛烈的撞擊,像兩把錘子,將托莉娜那即將渙散的意識又一次敲了回來。
她那張埋在床單里的俏臉猛地抬起,那雙失焦的眸子,帶著幾分茫然,又有幾分被冒犯的羞憤,看向身前那座肉山。
“不……不是的……”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
“托莉娜……托莉娜才不是……因為你……”
那倔強的反駁,在持續不斷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極致快感衝擊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便又一次被那滅頂的浪潮徹底吞沒。
“啊……啊咿咿咿……哥哥……救……救我……❤”
那最後的求救,與其說是求救,不如說更像是一聲充滿了絕望歡愉的邀請。
邀請我,一同見證她這最徹底的、也是最美麗的墮落。
山田大叔那頂弄的動作,愈發不留情面。
隨著他那愈發狂暴的衝撞,一陣陣黏膩的“噗噗”水聲,從他們緊密結合的縫隙間清晰地傳了出來。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濕漉漉的、讓人心煩意亂的淫靡感。
“啊……啊哈……哥哥……肚子里……”
“肚子里……才剛剛被……被最愛的哥哥……從屁股里灌進來的東西……”
“都……都要被這根大肉棒……擠出去了……哈啊……❤”
“托莉娜……托莉娜夾不住了……嗚……”
那番充滿了委屈與羞恥的報告,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山田大叔最後的理智。
隨即,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那正在不斷噴涌著愛液的溫熱穴肉最深處——
再一次,貫穿到底!
“哥……哥哥……哦齁齁齁……❤❤❤❤!!!!”
妹妹似乎還想跟我說什麼,卻被突然襲來的來自於身體最深處的猛烈快感打斷,而那雙被扛在肩上一直被動承受著撞擊的白絲長腿,如同觸電一般,在空中劇烈地抽搐、亂蹬!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只是維持著最深入的姿態,將自己的重量盡數壓在那具早已無法動彈的嬌小身體上,享受著高潮後那銷魂蝕骨的余韻。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許久,他才緩緩地從托莉娜身上挪開,那根猙獰的肉棒帶出一長串渾濁的黏液,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單上。
那具被徹底玩壞了的嬌小身體,就這樣以一個無比屈辱的姿態,攤開在我的身旁。
她的雙手依舊放在頭頂,金色的雙馬尾被汗水和體液浸潤,黏糊糊地貼在臉頰和床單上。
那一直被山田大叔高高扛在肩上的雙腿,也如同失去了支撐的藤蔓,無力地滑落,腿心一片泥濘。
她的身體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只是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
我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她的身體抱進了懷里。她的身體很軟,像沒有骨頭,只有那細微的、無法抑制的痙攣還在繼續。
浴室里溫暖的水汽很快包裹了我們。我抱著她,一起坐進了寬大的浴缸里,溫熱的水流緩緩漫過我們的身體,衝刷著那些淫靡的痕跡。
懷里的她似乎被這股暖意喚回了一絲神智,那兩排被淚水和汗水黏在一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
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還帶著幾分剛從欲望深淵里掙扎出來的迷離,她怔怔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嘴角向上揚起了一個肉核的弧度。
當我的手擦到她那柔軟的小腹時,她的小手動了動,復上了我的手背。
“哥哥,你摸。”
“鼓鼓的……都被那個壞叔叔的壞東西……灌滿了……”
“……好舒服。”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卻像是在炫耀一件心愛的玩具。
“哥哥幫我……幫托莉娜把它擠出來……”
她引導著我的手,在那片柔軟的、微微隆起的丘陵之上,緩緩地加重了力道。
伴隨著我掌心傳來的壓力,一股股渾濁的、還帶著溫度的白色液體,從她那兩片剛剛才承受過劇烈侵犯的嬌嫩花瓣之間緩緩流出,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了下來,在溫水的衝刷下,很快便消失不見。
“嗚……嗯啊……❤”
“……好舒服……哥哥的手……按得好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掌心下的那份飽脹感終於漸漸消退,她的小腹重新恢復了原本的平坦與柔軟。
而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也終於從那連綿不絕的余韻中平靜了下來。
等我們重新從浴室里出來時,臥室里的一切已經煥然一新。
那張之前還狼藉不堪的大床,此刻已經被鋪上了干淨整潔的床單,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香氛味道,仿佛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情事,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山田大叔斜靠在床頭的一側,身上隨意地披著一件浴袍,手里端著酒杯,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
托莉娜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她身上也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那頭金色的長發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拉著我的手,徑直走到了床邊。
然後,她松開了我的手,像一只靈活的小貓,主動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的正中間。
她側過身,面向我躺著的方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然後伸出那只纖細的手臂,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哥哥……”
“……也上來。”
我順從地躺在了她身邊那片還帶著清新味道的床單上。
床墊柔軟,帶著剛剛換上的床單那股清新的味道。那具同樣只裹著白色浴巾的嬌小身體,像一尾滑膩的小魚,順勢滑進了我的懷里。
她的動作很輕,溫熱的、還帶著水汽的皮膚緊緊地貼了上來,那頭濕漉漉的金色長發鋪散在我的胸口,帶來一陣微涼的癢意。
浴巾因為她的動作而變得有些松散,那兩團柔軟的飽滿輪廓,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在我懷里調整了一下位置,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將腦袋深深地埋了進來。
過了許久,懷里安靜的身體動了動。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微微抬起,湊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
“哥哥……”
那聲音很輕,像耳語,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沙啞和濃得化不開的依戀。
“剛才……剛才好舒服呀……”
“就是……就是那個壞叔叔,最後……最後把我按住的那一下……頂得好深……”
她似乎是在回味著那份感覺,身體在我懷里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著。
“托莉娜……托莉娜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一下子就變得白白的……什麼都想不了了……”
“差點……差點就變成只會搖屁股,腦子里只有大肉棒的笨蛋了呢……”
她的話語里帶著一絲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食髓知味的興奮。那雙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也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那具柔軟的身體忽然從我懷里撐了起來。
那條裹在她身上的白色浴巾,因為這個動作,而徹底松散開來,滑落在了她的腰間,露出了那片剛剛經歷過風雨洗禮的、動人的風景。
她緩緩地抬起自己那條纖細的、曲线優美的腿,那只小巧玲瓏的腳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哥哥你看。”
她挺了挺那柔軟的胸脯,像一只正在炫耀自己戰利品的小獸。
“妹妹的小寶寶的房間……被那個壞叔叔……打開了哦。”
“哥哥……要不要也進來……試試看?”
隨著她的話語,那只抬起的、剛剛出浴還帶著幾分粉嫩的腳丫,也順勢伸了過來。
五根小巧的如同粉色珍珠般的腳趾,靈活地蜷縮起來,夾住我那因為她的話語而開始蘇醒的肉棒,反復地研磨著。
床的另一頭,一直斜靠著看戲的山田大叔,緩緩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那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無聲無息地側躺了過來,來到了托莉娜的身後。
那只肥厚的大手,帶著一股毫不客氣的力道,在她那因為側躺而更顯曲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而又響亮。
“自己掰開,小母狗。”
懷里那具嬌小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只還在我身上作惡的小腳也隨之停下了動作。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抗拒,像是早已習慣了這個稱呼。
那雙剛剛才從我身上離開的纖細手臂,順從地向後探去,抓住了自己那兩片柔軟的臀肉。
然後,在我和那個男人的注視下,用力地,向兩側掰開。
那片剛剛才被浴液清洗干淨,還帶著幾分粉嫩的稚嫩屁穴,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前面那道同樣嬌嫩的穴口,因為她這個用力的動作而被微微撐開,一縷清亮的帶著體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里面緩緩滲出。
她似乎還覺得不夠,那分開自己臀瓣的小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同時,那纖細的腰肢,以一種挑逗的意味,向著身後那個男人,輕輕地搖晃了兩下。
山田大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笑。
他挺動著肥碩的腰胯,將自己那根昂揚的猙獰巨物,在前面那片濕熱的穴口沾了沾,讓那清亮的淫水,為自己做著最後的潤滑。
然後,他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再一次,深深地貫穿了進去。
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將她整個人都向前頂了過來。那具因為足交而退後的身體,又一次,重重地撞回了我的懷里。
我順勢挺起了腰。
那根被她的小腳挑逗得早已堅硬滾燙的肉棒,沒有任何阻礙地,滑入了那片同樣為我敞開的溫熱嫩穴。
“嗚咿呀啊啊啊——!??”
前後兩個入口,在同一時間被徹底填滿。
那份雙重的極致飽脹感,讓她那早已習慣了被侵犯的身體,也一時間難以承受。
“嗯……啊……哈啊……”
過了許久,她似乎才再次適應了這份前後都被徹底撐開的感覺。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緩緩地放松了下來。
“……托莉娜……托莉娜是……”
“是叔叔……嗯❤……叔叔和哥哥的……”
“……共、共用的小母狗……❤”
那斷斷續續的淫蕩宣言,在身後那沉重的、再一次開始的撞擊聲中,顯得如此清晰,又如此……悅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