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妹神官娼館线(3)
灰蒙蒙的雲層將天空壓得很低,讓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沉悶而壓抑的色調之中。
距離上次在娼館那次詭異的會面,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托莉娜每天依舊出門“工作”,又會帶著一身疲憊和一小筆足以讓你們生活寬裕些的現金回家。
你們的生活,看似又回到了那種甜蜜的日常軌跡上。
門鈴聲再一次不合時宜地響起,打斷了你正在客廳整理藥材的思緒。
你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了那張讓你感到有些厭煩、卻又不得不與之打交道的油膩臉龐。
你打開了房門。山田大叔依舊是那副點頭哈腰的諂媚模樣,但今天的他,眼神里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在看同類般的熟稔與戲謔。
“羅伊德小兄弟,下午好啊。” 他笑呵呵地打著招呼,目光卻不自覺地向你身後瞟了一眼,確認她不在家。
你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讓他進屋的意思。
“唉,真是謝謝你上次幫忙啊。” 他搓著手,身體向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那語氣充滿了回味無窮的意味,“你那藥效可真是霸道!那小妞喝下去之後,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那叫一個浪,那叫一個騷!嘖嘖嘖……”
他那粗俗不堪的描述,如同一個被按下的開關,瞬間在你腦海里觸發了一段被你刻意壓抑的記憶回放。
那道朦朧的粉色紗簾,那具在肉山之下若隱若現的、穿著純白絲襪的嬌小身軀,那因為極致快感而神經質般不住抽搐的小腿,以及那少女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破碎呻吟……這些畫面,不受控制地、無比清晰地在你黑暗的視野里一一閃過。
一股熟悉的燥熱,再一次從你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你沒有接話,只是用平靜的目光掩蓋住了內心的波瀾,看著他。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有些失態,干咳了兩聲,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那個……今天來呢,是又想麻煩你一次。”
說著,他又從懷里掏出了那個早已被你熟悉的小藥瓶。
“還是上次那個價錢,再給我來一瓶。”
你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瓶子,又看了看他那張因為縱欲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見你似乎有些不情願,山田大叔立刻急了,他再次向前湊近,那張油膩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更加諂媚的、甚至可以說是討好的笑容。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只有男人之間才能聽懂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曖昧。
“兄弟,我知道,我懂的。” 他說著,那雙渾濁的小眼睛,意有所指地向著你的下半身,飛快地瞟了一眼。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在外面等了那麼久。”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歉意”,但眼神里的戲謔卻愈發濃重,“你放心,哥哥我絕對不是那種吃獨食的人。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肯定要好好……補償補償你。”
他刻意加重了“補償”兩個字的讀音,那眼神,那語氣,無一不在清晰地向你傳達著一個信息——他知道,上次你在門外,因為他和他身下的那個女孩,可恥地硬了。
你心中的那份不悅,瞬間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被冒犯的羞惱與一絲病態好奇的復雜情緒所取代。
“這次,” 他見你神色有所松動,立刻趁熱打鐵,拋出了那個足以讓你無法拒絕的誘餌,“讓你……親眼看看,你這藥的威力。”
他頓了頓,那張油膩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種如同惡魔般的、充滿了誘惑的笑容。
“甚至,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親自試試藥效嘛。嘿嘿嘿……”
……
夜色,如同浸了濃墨的畫布,將東區這片罪惡與活力交織的土地徹底籠罩。
你再一次,站在了那扇熟悉的、標著“VIP-03”的房門前。
走廊里那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地毯,無聲地吞噬了你的腳步聲,也仿佛吞噬了所有不該存在於此地的良知。
你抬起手,正准備敲門。
門,卻虛掩著一條小小的縫隙。
一絲極其微弱的、仿佛被無限拉長的少女呻吟,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壓抑著興奮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從那道縫隙里滲透出來,像一條黏膩的、帶著溫度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你的耳朵里。
你的心髒,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下半身那股熟悉的、可恥的燥熱感,如同被提前點燃的引信,在你體內“噌”地一下,竄了起來。
你不再遲疑,伸出手,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板。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你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景象,與你記憶中的別無二致。
柔和的暖黃色壁燈,散發著好聞奇異香氣的熏香,以及那道如同隔絕了兩個世界般的、飄渺的粉色紗簾。
只是這一次,那道紗簾看起來比上次要更加厚實,帶著幾分厚重的天鵝絨質感,近乎不透明地垂在那里,將簾後的光景遮掩得嚴嚴實實。
你無法看清里面的具體陳設,只能透過那層朦朧的布料,隱約看到一個高大而肥碩的黑色剪影,如同肉山般充滿了壓迫感。
然而,那道厚重的紗簾並非完全落地。
在它的下方,留下了一道約莫三十公分高的空隙。
而正是這道空隙,將簾後那最真實、也最讓你血脈賁張的景象,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那里有兩雙腳。
一雙是赤裸的、屬於山田大叔的腳。肥厚而丑陋,腳趾因為主人的體重而被壓得有些變形,正隨意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而另一雙……
你的呼吸,在看到那另一雙腳的瞬間,徹底停滯了。
那是一雙小巧玲瓏到了極點的、被純白無瑕的絲襪完美包裹著的腳。
它們正以一種充滿了少女特有的羞澀與無助感的、可愛的內八字姿態,微微踮著腳尖,緊緊地並攏在一起,就站在那雙肥碩大腳的正前方。
那熟悉的輪廓,那純潔的白色,那惹人憐愛的姿態……這一切,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你的視網膜上。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雙白絲小腳,正因為承受著某種你看不見的壓力,而以一種極細微的頻率,劇烈地、神經質般地顫抖著。
“哎呀!羅伊德小兄弟,你來啦!”
簾子後面,山田大叔那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十足的熱情。
隨著他的話語,那雙白絲小腳顫抖得愈發劇烈,甚至因為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而猛地向下一軟,又在下一秒,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強行拉直。
“你看,今天這只小野貓,是不是比上次還要乖巧一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在某個你看不見的、柔軟的部位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悶響,清晰地穿透了紗簾,傳到了你的耳朵里。
你清晰地看到,那雙內八字的白絲小腳,因為這記拍打而猛地向前一踉蹌,又被強行穩住。
山田大叔似乎對你此刻那沉默的的姿態極為滿意。他慢悠悠地從你看不見的某個地方,拿起了一個小巧的物體。
緊接著,那個物體便劃出一道拋物线,從厚重的紗簾上方,被他輕而易舉地丟了出來。
“啪嗒。”
那個小巧的、還帶著另一人手心溫度的遙控器,精准地落在了你腳前的地毯上。
“說好了要補償你的,” 他那充滿了掌控者意味的聲音,再一次從簾子後面傳來,“今天,就讓你來親手……調教她。”
你站在那片鋪著柔軟地毯的、曖昧的暖色光暈中,靜靜地注視著腳邊那個小巧的、還帶著山田大叔手心余溫的遙控器。
那段被粉色紗簾遮擋住的、僅能窺見一角的白絲襪,像是某種最原始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魔咒,將你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地吸附了過去。
你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粗重。
上次在門口聽到的、那少女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嗚咽,此刻仿佛還在這間充滿了情欲味道的房間里回蕩。
而你腦海中,則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上次驚鴻一瞥所看到的、那雙因為極致快感而神經質般不住抽搐的、穿著白色絲襪襪的小腿。
是那雙腿……
那雙與托莉娜如出一轍的、擁有著完美线條與比例的美腿。
在這股由原始欲望與病態好奇心交織而成的、無法抗拒的衝動驅使下,你緩緩地彎下了腰。
你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冰涼的、散發著廉價塑料味道的遙控器外殼。
就在你的手指即將完全握住它的那一瞬間,簾子後面,那雙踮著腳尖、內八字站立的白絲小腳,似乎是察覺到了你的動作,又或者是感受到了簾外那道灼熱的視线,再一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它在害怕。
或者說,是在……期待?
這個念頭,像一顆帶著電流的火星,在你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據的大腦里轟然炸開。
你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將那個小巧的、仿佛掌握著另一個生命喜怒哀樂的遙控器,緊緊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
它的表面光滑而冰涼,與你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潮濕的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世界上,此刻,似乎只剩下了你和那道厚重的粉色紗簾。以及簾子後面,那雙讓你無論如何也無法移開視线的、聖潔而誘人的白絲腳。
你很好奇。
你真的很好奇,那雙和自己最珍愛的妹妹如此相像的、完美的腿的主人,在你的手中,會展現出怎樣一副……迷人的姿態?
你握著那個小巧的遙控器,掌心因為興奮而微微沁出汗水。
那冰涼光滑的外殼,與你皮膚接觸的地方,仿佛都帶上了一絲不可言說的罪惡溫度。
你向前又湊近了幾步,幾乎要貼在那道厚重的粉色紗簾上。
這個距離,讓你能更清晰地看到簾子下方那雙美麗的腳。
它們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簾外那股灼熱視线的逼近,那份原本就細微的身體律動,似乎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你的拇指,在那枚小小的、圓形的開關鍵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然後,你按了下去。
“嗡嗡嗡——”
一陣細微卻清晰可聞的、如同蜂鳴般的震動聲,毫無征兆地從那厚重的紗簾後面傳了出來。
“嘿嘿,小兄弟,夠勁兒吧?我這次啊,可是特意把那小玩意兒……貼在了她那片最敏感、最嫩的小肉芽上。這感覺……嘖嘖嘖,保管讓她……嗯!”
山田大叔那充滿了得意與炫耀的、油膩的笑聲緊接著響起。
但他的話語,你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的聲音在最後那一個音節處,毫無征兆地被一聲短促而拔高的、仿佛既痛苦又帶著極致舒爽的悶哼所打斷。
因為你的全部注意力,早已被簾子後面那瞬間爆發的、壓抑到了極致的少女輕吟,以及它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徹底攫取。
“啊咿——!”
就在那嗡鳴聲響起的瞬間,那雙原本只是微微踮著腳尖、內八字並攏的腳,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溫柔的暖流徹底包裹一般,猛地!
繃成了一條筆直的、近乎舒展的直线!
那五根原本還帶著一絲羞澀蜷縮感的、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小巧腳趾,此刻也因為這無法抗拒的、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強烈快感,而全然放松地舒展開來,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絲襪都頂出一個可愛的弧度!
它們的主人,似乎正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接納那股足以將她靈魂都徹底融化掉的、羞恥的電流。
那雙腳踮得更高了,腳與地面之間形成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充滿了柔美感的角度。
那姿態,像極了一位正在被釘上十字架的、聖潔而無助的殉道者。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落下了幾滴晶亮的液體,落在那雙因為極度舒展而繃得筆直的白絲嫩足間。
“啪嗒,啪嗒。”
那幾滴液體,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了下方那塊柔軟的地毯上,很快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曖昧的水漬。
你的呼吸,在看到那幾滴液體的瞬間,徹底停滯了。你感覺到自己下半身充滿了興奮感。
而簾子後面,那個嬌小的身影,似乎也因為這第一次的衝擊而暫時耗盡了所有力氣。
那雙繃得筆直的腳,終於無力地放松了下來,但依舊維持著那種可愛的、充滿了無助感的內八字姿態,以一種極其撩人的頻率,輕輕地顫動著。
“媽的……怎麼回事……這小騷蹄子,怎麼突然夾得這麼緊……操,差點給老子……直接夾射了……”
他似乎對這突發的、近乎失控的狀況感到有些費解和不滿,“不應該啊……玩了這麼多次了,這破玩意兒的感覺,她不是早就該習慣了嗎……”
他那粗俗不堪的自言自語,清晰地穿透了那層紗簾,鑽進了你的耳朵里,但你同樣,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但是簾子後面的她,知道答案。
那股足以將她靈魂都融化掉的、強烈的快感,不僅僅是因為你按下的那個開關所引發的生理刺激。
更重要的,是那句從山田大叔口中說出的、充滿了炫耀意味的話語——
“我這次啊,可是特意把那小玩意兒……”
是“這次”。
所以,之前還有很多次嗎?
她清晰地回憶起幾天前,在那個檢查站,她像一只無尾熊一樣掛在哥哥的身上,而這個男人,就用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哥哥的身後,玷汙了自己那只穿著白色絲襪的腳。
也是他,在哥哥的眼皮底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那只冰冷的跳蛋從自己體內扯出,讓自己在哥哥的懷里,迎來了那場羞恥到了極點的、靈魂都被蒸發掉的究極高潮……
那並不是最後一次。
在哥哥不知道的時候,在那些她謊稱去教會“工作”的夜晚……她就是在這里,被這個肮髒的男人,用各種各樣下流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調教”著嗎?
而今天,“這次”,哥哥也來了。
這個認知,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劑,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因為藥物作用而被無限放大的羞恥心與背德感!
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都要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深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中奔涌而出!
而她那緊致濕滑的蜜道,也因為這股源於精神層面的、極致的興奮感,而本能地、劇烈地收縮、夾緊!
這突如其來的、如同擁有生命般的緊致吮吸,正是剛才讓山田大叔差點提前繳械的罪魁禍首。
你並不知道簾子後面那具嬌小身體里所發生的、復雜的心理變化。
你只知道,你手中的這個小小的遙控器,仿佛擁有著某種神明般的、可以主宰另一個生命全部感官的無上權力。
而那雙在地毯上顫抖著的腳,就是你神力之下,最忠誠、最迷人的信徒。
山田大叔那充滿了疑惑與不滿的抱怨聲,以及那雙白絲小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顫抖的模樣,在你眼中交織成了一幅充滿了病態美感的、活色生香的畫卷。
簾子後面那具嬌小的身體,似乎也因為這短暫而劇烈的衝擊暫時耗盡了力氣,那份撩人的顫抖漸漸平息了下來。
“媽的,真是不經玩。” 山田大叔含糊不清地咒罵了一句。
緊接著,你清晰地看到,那個肥碩的剪影動了起來,但他並沒有和那個嬌小的身影分開。
那兩個黑色的剪影,如同最怪誕的連體嬰一般,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充滿了粘連感的姿態,一同向著房間的深處,緩緩地移動。
那個嬌小的身影,似乎是被迫地、以一種後入的姿態,被那根你看不見的、丑陋的肉棒貫穿著身體,一步步地、艱難地挪動。
每挪動一步,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可愛的內八字小腳,都會因為這深入骨髓的、研磨般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一次。
那黏膩的、肉體與肉體在移動中相互摩擦時發出的“咕啾”水聲,清晰地穿透了紗簾,鑽進了你的耳朵里。
最終,那個“連體”的剪影,在房間深處的一張桌子旁停了下來。
你看到那肥碩的剪影伸出手,在桌上摸索著什麼,很快便拿起了一個小小的、裝著某種透明液體的玻璃瓶。
他粗暴地捏開了那個嬌小身影的下巴,將瓶中的液體盡數灌了進去。
那嬌小的身影發出了被液體嗆到的、痛苦的咳嗽聲,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將那些不明液體盡數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後,山田大叔似乎才終於想起了你這位“客人”。
他又一次,維持著那種貫穿著她身體的、充滿了征服意味的姿態,一步步地,將那具已經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有些癱軟的、嬌小的身體,重新頂回到了你面前的那道粉色紗簾上。
這一次,那層厚重的紗簾因為從內側傳來的、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而被頂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屬於少女身體的、玲瓏浮凸的輪廓。
那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瓣,甚至是因為被從身後緊緊抱住而微微向兩側擠壓的、柔軟的胸部……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近乎浮雕般的、充滿了立體感與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印在了那片柔軟的、粉色的天鵝絨布料上。
山田大叔似乎還不滿足於此。
你清晰地看到,在那片被頂得最為凸出的、屬於少女胸部的區域,簾子的後面,伸出了一雙肥厚而油膩的、屬於另一個人的大手。
那雙手,像兩只肮髒的、不懷好意的爬蟲,在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區域,肆無忌憚地、來回地游走、揉捏著。
每一次揉捏,簾布上那個屬於少女上半身的輪廓,都會因為這股外來的力道而微微變形,仿佛那具嬌小的身體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屈辱,卻又只能發出細微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
而那雙內八字並攏的白絲小腳,從它們那繃緊的腳踝和微微舒展的腳趾來看,那具嬌小的身體此刻所承受的,早已不僅僅是屈辱那麼簡單。
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羞恥與無法抗拒的生理性快感的、極致的折磨。
那雙小腳的每一次顫動,都仿佛在無聲地向你哭訴,也像是在無意識地……向你獻媚。
緊接著,那個嬌小的身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從簾後引導了出來。
你清晰地看到,她在被引導著,緩緩地彎下了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
那個動作並不算粗暴,更像是一種充滿了暗示意味的、溫柔的引導。
終於,一顆毛茸茸的、低垂著的腦袋,從那道厚重紗簾的縫隙中,緩緩地、帶著幾分羞澀與順從的意味,伸了出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啜泣聲。
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有些熟悉的體香,與房間里那股奇異的熏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濃烈、更加具有催情效果的氣味,直衝你的鼻腔。
而她此刻所在的這個位置……
這個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溫柔地按著、被引導著彎下腰、將頭顱伸到你面前的位置……
正不偏不倚地,對著你那根早已因為這色情氛圍的熏陶而無法抑制地挺立起來的肉棒。
溫熱的氣息,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你的肉棒之上,帶來一陣陣微癢的、足以將人理智徹底燒毀的戰栗。
“嘿嘿嘿……怎麼樣,小兄弟?” 簾子後面,山田大叔那充滿魔力的聲音響了起來,“叔叔我這份‘補償’……夠意思吧?”
那顆一直深深低垂著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動了。就仿佛,是收到了某種不容抗拒的最高指令一般。
她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又可能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屬於雌性的、取悅雄性的本能。
她那雙光潔如玉、微微有些冰涼的小手,緩緩地、從紗簾的縫隙里探了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准確無誤地握住了你那早已硬挺如鐵、滾燙得幾近要爆炸的肉棒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你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雙手是如此的冰涼,又是如此的柔軟,仿佛沒有骨頭一般。
緊接著,便是金屬拉鏈被拉開的、清脆而緩慢的聲響。
她像一個最熟練的、最懂如何挑動男人欲望的妖精,動作輕柔而又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將你那根早已被憋得微微發紫的的肉棒,從衣物的束縛中徹底解放了出來。
它就那樣昂揚地、充滿了生命力地,暴露在曖昧的、充滿了情欲味道的空氣里。
頂端的馬眼處,早已因為無法抑制的興奮而溢出了大量的、晶瑩剔透的黏稠液體。
那雙手,纖細而又溫軟,輕輕地、帶著一絲近乎膜拜的意味,包裹住了你那根滾燙的肉棒。
光潔的皮膚與你那滾燙的肉棒接觸的瞬間,帶給你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刺激感。
這手法……
你感覺到一絲奇異的、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這冰涼的觸感,這柔軟的力道,以及那恰到好處的、總能精准地刺激到你最敏感點位的節奏……這感覺,像極了在家里時,托莉娜用自己那雙同樣嬌嫩、同樣冰涼的小手,為你……
這個念頭,只在你腦海里一閃而過,便迅速地被一股更加強烈的、足以將你所有理智都徹底衝垮的欲望洪流所淹沒。
因為,她俯下了那顆只剩下無盡卑微與順從的頭顱。
在那模糊不清的光影中,緩緩地、將你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沾滿了她手心溫度的肉棒,連同頂端不斷溢出的那些黏稠液體,一同、深深地、含了進去。
——!
溫熱而緊致的包裹感,瞬間攫住了你全身的神經!
溫熱的口腔,濕滑的舌頭,以及那兩排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的、細密的小牙齒……所有的一切,都傳來一種無以名狀的熟悉感!
這感覺……這溫熱的觸感,這笨拙卻又無比契合的包裹,這不經意間用牙齒輕輕刮搔過你肉棒前端的小動作……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生了鏽的鑰匙,猛地、狠狠地捅進了你記憶的最深處,試圖撬開那扇你一直以來都刻意回避、不願去正視的、名為“真相”的大門。
“……”
為了掩蓋這股荒謬的熟悉感,你的身體,先於你的思考,做出了最原始、也最粗暴的反應。
你再也無法抑制,伸出手,重重地按在了她那顆正在為你賣力吞吐著的、毛茸茸的小腦袋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
“嗚!呃……咕……咕啾……”
一聲聲被肉棒堵住了嘴後發出的嗚咽聲,從她喉嚨的最深處沉悶地炸響。
你的每一次挺進,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貫穿著她那溫暖而狹窄的口腔,那巨大的龜頭,甚至能清晰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擊在她那柔軟而脆弱的喉口!
你只想用這種最直接、最暴力的肉體刺激,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來驅散腦海里那個荒誕的猜想。
然而,就在你完全沉浸於自己所制造的這場風暴中的同時,另一個節拍,另一個充滿了粘膩水聲的、沉重而有力的節拍,毫無征兆地,從那道厚重的粉色紗簾之後,清晰無比地響了起來。
“啪!……啪!……啪!……”
那是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而又淫靡的聲響。
那聲音的來源,正是簾子後面……那個你看不見的、屬於山田大叔的肥碩下半身,與那個你看不見的、屬於眼前這個女孩的、挺翹的臀瓣。
他,也開始了。
在你瘋狂侵犯著她口腔的同時,那個男人,也正在用自己的那根丑陋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貫穿著她身體的另一端。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通過同一具嬌小身體詭異地連接在一起的節奏,讓你那瘋狂的動作,不受控制地,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停滯。
也正是這一瞬間的停滯,讓你清晰地感覺到,你身前這具嬌小的身體,正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前後搖晃的姿態,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兩個不同方向的、同樣粗暴的侵犯。
你的每一次挺進,都會將她的小腦袋向後推去;而簾後山田大叔的每一次撞擊,則會將她的整個下半身向前頂來。
她就像一葉在兩股滔天巨浪夾擊之下、隨時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的扁舟,只能發出無助而又甜膩的、斷斷續續的悲鳴。
“她的小騷穴,可比她那張嘴……要緊多了!嘿嘿嘿……每一次,都能把老子的魂兒都給夾斷!”
他那充滿了炫耀意味的、粗俗不堪的話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你的耳膜上。
你那剛剛才出現了一絲停滯的、瘋狂的動作,再一次,變得愈發猛烈,愈發……不留情面。
你只想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來向簾子後面的那個男人,向眼前這個早已被情欲衝昏了頭的女孩,也向你自己……宣告著某種連你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病態的主權。
你那瘋狂的、不留絲毫情面的抽插,與簾子後面那沉重而有力的撞擊,以一種詭異而又無比和諧的節奏,共同交織成了一曲獨屬於這個房間的、充滿了淫靡色彩的二重奏。
你眼前的這具嬌小身體,就是連接著你們兩個男人的、最完美的樂器。
她早已被這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毫無間斷的狂暴侵犯徹底衝垮,只能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如同被玩壞了的布偶般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欲望洪流,已經奔涌到了即將決堤的邊緣。那股十足的快感,正一下又一下地,瘋狂地衝擊著你的神經末梢。
就是現在!
你收緊了腰腹,准備將自己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她那溫暖的喉口深處。
然而,就在你即將抵達那極樂巔峰的前一秒——
一雙肥碩的大手,毫無征兆地,從那道紗簾後面伸了出來。
那雙手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反而以一種近乎溫柔的、充滿了絕對占有欲的姿態,准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具還在你身前劇烈顫抖著的嬌小身體的、纖細的手臂。
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沉穩而有力的力道傳來。
“嗚——!”
你身前的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你即將發射的瞬間,被那股來自簾後的巨大力道,猛地、向後拖拽而去!
你那根滾燙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從那個溫暖而緊致的口腔中,被硬生生地、抽離了出來。
如同失去了最心愛的玩具的小女孩,在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悲鳴聲中,那顆腦袋,連同那具嬌小的身體,徹底地、消失在了那道厚重的粉色紗簾之後。
你只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失去了宣泄口的變故,而痛苦地、不住地跳動著。
而簾子後面,則傳來了山田大叔那充滿了極致滿足感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他似乎已經將那具嬌小的身體徹底揉進了自己的懷里,那兩個模糊的黑色剪影,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地、密不可分地重疊在了一起,仿佛要融為一體。
緊接著,便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啪、啪、啪”聲,以及那個嬌小的身影因為被徹底占有而發出的、被死死捂在了另一個男人胸膛里的、沉悶而又絕望的嗚咽。
他就那樣抱著她,當著你的面,在你那根還硬挺著的、無處宣泄的肉棒面前,肆無忌憚地、一遍又一遍地,享受著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極致的盛宴。
唯一還能讓你看到的,只有簾子下面,那雙露出來的可愛小腳。
那雙腳的腳尖,因為體內那股無法承受的、持續不斷的快感而繃緊,又因為極致的屈辱而微微蜷縮,以一種充滿了矛盾感的姿態,無聲地向你訴說著它們此刻所承受的一切。
它們的美,在這一刻,被這極致的淫靡感,催化到了頂點。
你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欲望之火反復炙烤的石像。
下半身那根因為失去了宣泄口而脹痛不已的肉棒,正不斷地跳動著,與簾子後面那持續不斷的、沉悶的撞擊聲遙相呼應。
你的視线,無法自拔地,再一次落在了簾子下方,那雙屬於少女的、穿著純白無瑕絲襪的小腳上。
它們的主人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軟軟地垂落著,腳尖無力地、輕柔地擦過地毯的表面,隨著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而畫出一道道充滿了絕望美感的、無聲的弧线。
仿佛是感受到了簾外那道灼熱得幾乎要將自己融化掉的視线,又或者憑借著某種本能。
那只一直無力地、被動承受著的、穿著白色絲襪的右腳,毫無征兆地,動了。
它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緩緩地、向上抬起。
那動作並不劇烈,更像是一朵正在黑暗中努力舒展自己花瓣的、聖潔的白蓮。
緊接著,那只小巧的、包裹在純白絲襪下的腳,又努力地、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討好的意味,向著你的方向,向外側,又伸出了一點點。
那是一個邀請。
一個無聲的、卻又比任何下流的言語都更加具有衝擊力的、充滿了獻媚與祈求的……邀請。
你再也無法忍耐那因寸止帶來的衝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你腦海里“嗡”的一聲,徹底斷裂。
你向前貼近,走到了那只正懸停在半空中誘人的白絲腳前。
你挺動著腰胯,將自己那根早已忍耐以久、頂端不斷溢出黏稠液體的滾燙肉棒,准確無誤地,貼上了那片冰涼而又無比滑膩的、屬於足弓的區域。
“嗚嗯……!”
簾子後面,被捂在男人胸膛里的少女,沉悶的嗚咽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無比滿足的顫音。
她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只屬於哥哥的、滾燙而堅硬的觸感。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那驚人的熱度,以及那隨著你的呼吸而微微跳動的頻率……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最清晰、最直接的方式,傳遞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背德與無上幸福感的、病態的電流,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讓她那具本就因為被侵犯而劇烈顫抖的嬌小身體,顫抖得愈發劇烈!
是我們……
是我們,在一起。
在這一刻,少女的心中竟然涌出了一絲近乎甜蜜的幸福感。
原來,即使自己正在被另一個肮髒的男人侵犯,但只要……只要能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哥哥的存在……那麼,這一切,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這份來自她靈魂深處的、無聲的回應與接納,讓你那早已被欲望所徹底支配的身體,開始了更加大膽的動作。
你不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貼合,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滑膩的白色絲襪,在你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上,一下又一下地、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來回地、研磨、套弄起來!
她想主動地、用自己那溫軟的小腳,為哥哥做些什麼,讓哥哥更舒服一點。
但她那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死死鉗制住的身體,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動作。
她只能徒勞地、用腳趾在你的肉棒上輕輕地、帶著討好意味地蜷縮、舒展著。
你當然也感受到了她那份無力的、卻又無比真誠的“努力”。
然而,你有了一個更加讓你血脈賁張的、詭異的發現。
你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動。
簾子後那肥碩的身體每一次向前猛頂,都會將那具嬌小的身體向前推出,連帶著那只與你緊緊相連的白絲小腳,用那五根可愛的腳趾,輕柔地、搔刮過你那最敏感的頂端馬眼;而當他後撤時,那只小腳又會無可奈何地向後滑動,用那片最柔軟的足弓,將你的整根肉棒從上到下地,深深地包裹、撫慰一次。
你怔住了。你停止了自己所有主動的動作,只是將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靜靜地、貼在那片溫軟滑膩的白絲之上。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被拉伸成了一條粘稠的、充滿了情欲味道的糖漿。
你僵硬地定在原地,下半身那根早已被欲望燒灼得滾燙的肉棒,正被動地、卻又無比完美地,接受著那只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的、機械而精准的伺候。
一下……又一下……
他那肥碩的身體與另一具嬌小的身體激烈碰撞時發出的“啪、啪、啪”聲,此刻,竟成了為你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節拍器。
他干得越用力,你便被伺候得……越舒服。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你四肢百骸間瘋狂地衝撞。
你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那道厚重的粉色紗簾,以及簾子下方那只正在為你賣力“工作”的、聖潔而又淫蕩的白絲美足。
你的大腦已經被這極致的刺激衝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本能。
不行……要出來了……
“呃……呃啊!”
你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迎來了你這輩子最為舒爽的絕頂時刻,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腥膻氣息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
那粘稠而灼熱的白色液體,盡數噴射在了那只還在隨著山田大叔的動作而被動為你套弄著的、純潔無瑕的白絲之上。
那只小腳,在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只屬於哥哥的滾燙觸感的瞬間,非但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蕊,五根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小巧腳趾,甚至主動地、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意味,向上蜷縮起來,試圖將你噴灑出的、每一滴滾燙的精華都盡數包裹。
你那屬於第三個人的喘息聲,像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這個房間里那詭異而和諧的節奏。
“啪、啪、啪”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靜。那份寂靜,比之前任何淫靡的聲響都更加令人心驚膽戰。
緊接著,那道厚重的粉色紗簾,被一只肥碩的大手,“嘩啦”一聲,猛地從里面扯開了。
眼前的景象,就那樣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怪不得剛才小穴突然夾這麼緊,嘿嘿……”
那肥碩的身軀正面對著你,他那根丑陋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那具嬌小身體的蜜穴之中。
而在他身前,那個你最疼愛的妹妹——托莉娜,正以一種站立後入姿態,被他從身後貫穿著。
她的臉,同樣正對著你。
那張臉上,還掛著那因為快感而尚未褪去的、痴迷的潮紅,以及在這種狀態下見到你之後的驚慌。
她身上穿著的,不是你熟悉的神官服。
那是一件娼妓專用的、充滿了情色意味的白色紗裙。
裙子的右半邊已經被粗暴地完全扯開,讓她那半邊嬌小的身軀,從白淨的肩膀到渾圓的玉乳,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
而左半邊的布料雖然還完好地覆蓋在胸上,卻是近乎透明的材質,那顆小巧的、因為情欲刺激而挺立著的粉嫩乳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僅僅能遮到她的腰際,讓她那被另一個男人侵犯著的、挺翹的臀瓣,都暴露了大半。
而連接著你們三人的,正是她那只抬起的、穿著純白色過膝襪、還沾滿了你滾燙精液的小腳。
它,還踩在你那根剛剛釋放完畢、正在緩緩疲軟下去的肉棒上。
時間,在山田大叔猛地扯開那道粉色紗簾的瞬間,被徹底凝固了。
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幅靜止的、充滿了荒誕與情欲色彩的油畫,而你,正是這幅畫作唯一的、卻又最無力的觀眾。
你曾有過猜想。
在那些輾轉反側的深夜里,在你親手調制那些催發欲望的藥劑時,那簾子後面、被山田大叔壓在身下的,就是你最疼愛的妹妹。
那只是一個存在於你最陰暗角落里的、見不得光的念頭,一個可以被你隨時否認、隨時抹去的、安全的妄想。
但是,當這幅想象中的畫面,以一種比你最瘋狂的想象還要赤裸、還要不堪的方式,真真切切地展現在你眼前時——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的身體,背叛了你的意志。
你那根剛剛才宣泄完畢的肉棒,在托莉娜腳下,不爭氣地、猛地跳動了幾下。
那是高潮過後,不受控制的、最後的余韻。
但在此刻,它卻像一聲無聲的嘲笑,清晰無比地告訴你一個事實——就在剛才,就在幾秒鍾之前,你還在因為眼前這幅由你妹妹主演的、活色生香的春宮圖,而感受到了無上的、滅頂的快感。
山田大叔臉上露出恍然大悟與興奮的神色。
最終,一抹猙獰的、如同發現了新玩具般的、扭曲的笑容,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緩緩地綻放開來。
“嘿……嘿嘿嘿……” 他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沙啞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笑聲。
他非但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發怒,反而像是來了興致一般,挺動著肥碩的腰胯,用那根還埋在托莉娜體內的丑陋肉棒,帶著懲罰與宣示主權的意味,狠狠地向里頂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