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哐當一聲打開了，凱特和傑克幾乎跌進屋內，奔跑的喘息尚未平復。凱特淺灰T 恤的腋下與胸間滲出汗漬，傑克額頭則浮著汗珠。

　　三十四歲的凱特身材勻稱，風姿綽約，傑克是她十八歲的兒子。凱特高中時懷上初戀男友的孩子，十六歲便生下了傑克。

　　傑克望著年輕的母親，暗自驚嘆她汗漬斑駁的襯衫下，挺拔雙峰透過繃緊布料若隱若現的乳尖，以及纖細柔美的身姿何其誘人。

　　他險些脫口而出贊美，卻強忍住改口道：“干得漂亮，媽媽。這次回家衝刺賽你可是完勝我。”

　　“是你故意讓我贏的，”她癱進躺椅輕笑著。

　　傑克身為足球運動員常年訓練，母親本不可能在長跑中勝出——盡管她堅持鍛煉，但在短跑衝刺這種她主動發起、能搶占千分之一秒先機的賽制里，這次勝利確實實至名歸。

　　“不，媽媽，這次你贏了。現在想喝運動飲料還是茶？”

　　“來杯茶就好。”她應道。

　　“好的，我這就去泡。”他說道。

　　這對母子間的感情異常深厚。

　　凱特曾與父母同住直至學業完成，但獲得專業工作並具備購房資格後便搬離了家，舉家遷至這棟房子。

　　傑克與祖父母關系也極好——當年母親完成中學學業進入大學時，祖父母曾承擔起照顧他的重任。

　　但小學、中學乃至大學階段，他始終與凱特相依為命，這種相互扶持的親密關系鑄就了他們之間牢不可破的紐帶。

　　傑克始終尊重母親的身份，母親也深愛著兒子，但他們更像是摯友、知己與人生旅伴。

　　凱特曾有過同居四年的伴侶，那段時期他實質上是傑克的繼父，但約十八個月前兩人激烈爭吵後對方搬離，這段關系就此終結。

　　她在廚房里叫了聲，讓他聽見：“你燒水時我去衝個澡。”

　　“好的，”他應道，“但別太久——水已經燒開了。”

　　“我會很快的，”她保證道，然後站起來去了浴室。

　　約十分鍾後，他把她的茶杯和自己的電解質飲料瓶放在茶幾上喊道：“茶好了，媽媽。”

　　“我洗好了，”她從浴室走出來時回答道，身上裹著法蘭絨浴袍，正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發。

　　她坐在沙發上拿起茶杯時說：“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能有你這樣的兒子。”

　　“大概是因為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媽媽吧，”他帶著調皮的笑容回答，同時拿起自己的運動飲料瓶。

　　“你總會明白的。”她展露溫暖的笑容。

　　“媽媽，有件事困擾我很久了，能跟您聊聊嗎？”傑克開口。

　　“當然可以，親愛的。”她應道，“畢竟我是你母親，傾聽正是母親的職責。為何猶豫？”

　　“有點私密——僅此而已。”他回答。

　　“這從來沒難住過你。你和卡茜失去童貞的事你可是立刻就告訴我了——還有什麼比這更私密？過去無論多私密的事我們都坦誠相告。嗯，是新認識的女孩嗎？”

　　“不，也沒什麼特別的。”他說。“其實問題很大程度上和卡茜有關。”

　　“我常好奇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不好多問。本以為你會適時告訴我，我也甘願等待。你們形影不離快兩年了，所以當你說終於邁出那一步時，我並不意外。”

　　“我告訴你時，你是什麼反應？”他問道。

　　“嗯，除了每個母親都會有的那份憂傷——看著獨生子即將離巢，我內心其實很矛盾。卡茜是個可愛的姑娘，如果非要失去童貞，能選她作為對象我也很欣慰。慶幸你沒像我十五歲那樣早熟，十七歲半在這個年代倒也正常。要是十九二十歲還保持童貞，我怕是要懷疑兒子是否正常了。總之這一天遲早要來，我為你高興……更欣喜你願意與我分享這人生的里程碑。不過我注意到了，你們在做了那事之後，交往兩年的感情似乎漸漸淡了。這和你現在想和我談的私事有關嗎？”

　　“是的，確實如此，”他回答道，“……而且我想聽聽你對性行為的總體經驗——不是小學時你給我講的那些鳥兒和蜜蜂的課，而是女孩與男孩的不同之處：她們的感受、喜好與厭惡，還有……技巧之類的事情。正因如此我才說有點私密。不過我們確實存在你常說的獨特母子關系，如果不能問你，我還能問誰呢？”

　　“我明白了，”她沉吟道，“當然你可以問我……但你憑什麼認為我具備解答所有問題的經驗？畢竟除了十幾歲那段浪漫而活躍的性生活——正是那段經歷讓你來到這個世界——此後我們基本就只有彼此相伴了。”

　　“那克萊夫呢？”他反駁道。

　　“哦，克萊夫……當然。我大概對他存在心理逃避，因為從未將他納入過我的生活規劃。他搬進來時你十三歲左右，離開時你十七歲。好吧，起初很美好，我們度過了幸福的第一年，但之後關系開始緩慢惡化，最後兩年對我而言極其痛苦。幸虧有你作伴——這讓我保持了理智。我早該在幾年前就離開他的。”

　　“為什麼沒離開？”傑克追問。

　　“等你長大了就會更懂女人，但簡單來說，當女人處於穩定關系中時，重新過獨居生活是個重大決定——當然不是真正獨居……我始終有你相伴，對此我永遠心懷感激，但此刻我指的是男女之間的親密關系。我和你一樣有生理需求，得承認克萊夫有點——當雙方都興致高昂時，我們的親密關系確實美妙，所以我總在拖延不可避免的結局。”

　　“然後我威脅要揍他一頓，把事情搞砸了。”傑克說道。

　　“不！千萬別覺得是你的錯。你是我鎧甲閃亮的騎士。當時他正在毆打我，是你挺身阻攔了。我不僅感激你救了我，更因你守護母親而深愛著你。他是個壯漢，而你只是個青少年——雖是個高大健壯的橄欖球運動員，但你仍不顧自身安危保護母親，這讓我覺得你簡直太棒了。”

　　“謝謝你，媽媽。我在想他一直嫉妒我和你之間的親密關系，而我們並肩作戰的場景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或許他確實嫉妒你分享了我的愛，但若真是如此，他就不配成為我的伴侶。聽我說傑克，你出生時我只是個驚惶失措的十六歲少女，而你是個完全依賴我的嬰兒，從此我們便始終是對抗世界的二人組。任何走進我生命的人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希望你找到配得上你的女孩時，依然會愛著你媽媽。”

　　“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媽媽。說真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男人陪伴的人生真的那麼悲哀嗎？”

　　“我生命里有男人——就是你啊！”她咧嘴笑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他說道，“你是否懷念那種親密感？你依然年輕，只比我大十六歲，想必性生活依然活躍——但願十六年後我也能如此。”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說道，“我確實偶爾需要性滿足，這能讓我保持活力，也感覺年輕。當我說約會要徹夜不歸時，你不會以為我們在玩拼字游戲，或者只是睡在他們的客房里吧？”

　　傑克輕笑出聲：“當然不會，媽媽，不過這種情況也不多見……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她應道。

　　“為什麼你從不帶他們回來，總要去對方家里？畢竟你並不真正了解這些男人，萬一出事，你尖叫時我就在隔壁房間呢。”

　　“你真體貼，傑克。有兩個原因。首先，如果是短期關系，我不願在我深愛的兒子面前炫耀戰利品；其次，我總會和閨蜜約定安全電話，這樣多少有些保障。對了，你說有幾個問題要問？”

　　“是的，為什麼都是短暫關系？我信任你的判斷力，相信你只和好男人上床，那為什麼他們都不想繼續交往？”

　　“我不知道，”她撒謊道，“我之所以不斷換對象，純粹是為了性。希望你不會因此看不起我？”

　　“當然不會，媽媽。你也不會因為我對性感興趣就看不起我吧？”見她微笑著搖頭，他便繼續道：“不過我大概知道他們為何在得償所願後就轉身離開。”

　　“真的？”她認真問道，真心想聽聽兒子的見解。或許十八歲的兒子能給她一些留住男人的訣竅。

　　“說說看。”

　　“是我。”他回答道，“我敢打賭，當你告訴他們有個十八歲的兒子和你同住時，他們就對繼續交往失去興趣了。老實說，媽媽——是不是這樣？”

　　她思索良久才開口：“或許是吧，但正如我所說，這就是現實，我也不願改變。傑克，你無法選擇降生到這個世界。生下你是我的決定，我從未後悔過。從你襁褓初生起，我就一直愛你、疼你，再也不想聽你自責——明白嗎？現在別再提我的性需求了……說說你的吧。既然你提到了卡茜，我覺得在你性覺醒後，似乎懷念起曾經擁有的那種有規律的親密關系。”見他點頭表示認同，她便繼續道：“我不明白的是：第一，卡茜為何離開你；第二，你為何至今沒找新女友。你長得這麼帥，又是很棒的運動員，我親眼見過女孩們如何對你垂涎三尺。所以，你願意跟我說說嗎？”

　　“我願意，”他說，“我和卡茜彼此心儀將近兩年了，但起初覺得年紀太小不宜走得太遠。後來荷爾蒙終於戰勝了理智，十七歲那年我們覺得終於夠格了——尤其看到許多朋友早已失去童貞。初夜對我而言震撼無比，但後來我才明白顯然她並非如此想。之後一個月我們頻繁發生關系，直到我察覺她的投入遠不及我。當我追問時，她坦言不喜歡性行為，提議暫停交往。後來我聽說她正和一個年長幾歲的男生交往，一位我們共同的朋友透露說卡茜那次體驗非常絕妙——據說對方第一次就讓她達到了高潮。”

　　“這種事常有，傑克。很多女孩都說初體驗最糟糕，所以不用為此自責。或許你該在行動前問問我該怎麼做，而不是事後告訴我你已經做了。我的建議是找個新女友繼續前進，若需要技巧指導隨時可以問我。過去我們總能暢所欲言，如今你已是成年男子，若有需求，隨時歡迎借鑒我的經驗。”

　　“謝謝，媽媽。”他勉強擠出笑容。

　　“正如開頭所說，這正是我的打算。至於找新女友……嗯，雖然我對自己沒啥把握，但照你說的那樣，女生確實常圍著我轉，我也偶爾會純友誼地約會。可一旦關系親密起來，我就忍不住退縮，結果要麼惹她們生氣，要麼她們就直接去找更熱情的對象了。”

　　“哎，孩子！”她帶著悲傷和同情說。“你為什麼要退縮？為何不能放松一點，看看事情會發展到哪里？”

　　“因為親熱擁抱時我常會勃起，可當她想推進到自然結果時，它就萎縮了，我無法正常表現。這通常讓她覺得，我不是陽痿，就是覺得她不夠吸引人而不想走到底。”

　　“但你和卡茜在一起時沒這問題……對吧？”

　　“沒錯，我們整整兩個月像野兔般交配——至少我是如此。每次做愛我都如野獸般蹂躪她。那時可以說毫無顧忌，但現在我有了。我想她拒絕了我，只因我從未問過她需要怎樣做才能興奮。我愚蠢地以為，既然對我來說很美妙，對她也會如此。”

　　“我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說，“那我該怎麼說？你想知道什麼？我能幫上什麼忙？”

　　“嗯，首先，女生喜歡什麼？你希望男友對你做什麼？什麼能讓你事後感嘆：啊，這太美妙了！”

　　“嗯……這比我想象的難。”她自言自語道。

　　“我所有女性朋友都喜歡口交，我也是；我是說接受口交。這幾乎是萬無一失的刺激方式。你給卡茜做過嗎？”

　　“做過，但似乎沒給她留下什麼印象，更別說讓她興奮了。她很願意嘗試，但說對她而言毫無感覺。”

　　“奇怪，”他母親說，“你是怎麼做的？——或者說，更關鍵的是，你怎麼知道該怎麼做？用什麼技巧？”

　　“看網上的色情視頻，”傑克回答，他並不覺得尷尬，因為他看色情片只是為了學習技巧，而非以此作為自慰工具。

　　“哦，傑克！色情片是你性教育中最不該借鑒的東西。那些演員彼此陌生，並非戀人，他們照著劇本機械地表演，導演指揮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三十秒舔舐後猛烈插入，現實中根本不會這樣。你得慢慢來，發揮創意，想著她的感受，運用技巧。”

　　“媽媽……你能教我怎麼做嗎？”他緊張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什麼！？”她驚呼著質問。“教你怎麼做？你是說讓我指導你操作？”

　　“是的。請別太震驚。我還能找誰商量該怎麼做？還有誰會讓我在她身上練習直到掌握技巧？尤其當她知道我是為了能給其他女孩做才想學的時候？”

　　“但那屬於亂倫，傑克。況且……雖然我喜歡性愛，但和親生兒子發生性關系會讓我很不自在。你舔你母親的陰部難道不會感到不適嗎？男人必須真心愛慕，至少要非常喜歡那個女孩或女人才會這麼做。我認識的某些男人即使打算和對方發生性關系，也永遠不會做這種事。”

　　“不，媽媽，我一點都不覺得不自在——至少開始之後不會。我承認從青春期起就暗戀你了。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而且只比我大十六歲——比我任何朋友的母親都年輕。”

　　“你當真這麼想？”她問道。

　　他點頭應允，她卻說：“真有趣，我原以為恰恰相反——除了純粹的柏拉圖式親密，你我之間的任何身體接觸都會讓你反感。”

　　“你為何這麼想？”他追問。

　　“嗯，你小時候我們常在一起洗澡，即便後來你長大了些，我們也從不介意彼此裸露。你淋浴時我給你送毛巾，你刷牙時我在擦干身體——可最近我注意到，我進浴室時你會背過身去，若你必須進浴室而我又正在洗澡，你也會刻意不看我。我以為這只是多數年輕男孩和母親之間存在的羞澀感……你大概覺得同處一室赤身裸體不合時宜。可你卻說喜歡我？”

　　“當你淋浴時跟我說話，或你赤身裸體時，我會轉過身去，是因為看見你裸體的模樣，或是與你同處一室的親密感，都會讓我瞬間勃起。我以為若讓你知道兒子對母親有情欲，你肯定會震驚又厭惡。”

　　“天哪！”她捂嘴驚呼。

　　“所以現在覺得我很變態了？”

　　“不，完全不。”她回答。“事實上我受寵若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竟以情欲的方式覺得我有吸引力。這念頭從未在我腦海閃現過。”

　　“但你肯定從未有過同樣的感覺吧？”他試探著問。

　　“我們向來坦誠相待，現在也不該改變。為保持誠實，我得告訴你：當我看見你赤裸時，某些部位也會產生不該有的悸動——畢竟身為母親，那里本該毫無反應。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年來我目睹你赤身裸體的次數屈指可數——尤其自從你總背對著我——但那些瞥見的瞬間確實會讓我興奮。我始終壓抑著這些念頭，覺得它們實在邪惡至極。”

　　他帶著調皮的笑容說：“所以，您會教我如何正確口交……還有其他您喜歡的性愛方式嗎？媽媽，我真的需要您的幫助，而且應該會很有趣——您會明白的——似乎是我們都幻想過卻不敢想的事……至少現在。”

　　她深深吸了口氣，屏住呼吸良久，緩緩吐出後說道：“你去衝個澡，我考慮考慮。”

　　“好的，媽媽。”他咧嘴笑著應道。畢竟她沒說“不行”，不是嗎？

　　當他起身離開時，她忍不住注意到他運動短褲里那處明顯的隆起，胃里頓時翻騰起一陣悸動。

　　她尚未理清思緒，但顯然兩人正危險地逼近實現共同幻想的邊緣，這令她有些恐懼……亂倫是如此禁忌，她從未允許自己沉溺其中——除了深夜獨自在床上自慰時，為尋求極致情欲在幻想中偶爾浮現過此類念頭。

　　此刻幻想已然破滅——它正在真實上演。

　　她明知這是錯的，卻也深知，既然進程已啟動，不可避免之事幾乎成了既定事實。

　　當他裹著毛巾從浴室回來時，她已仔細思量過他的請求並做出了決斷。

　　“坐下，傑克，”她用柔和卻威嚴的語氣說道，“我已經想清楚並做出了決定。我是你母親，當然是以母愛的方式深愛著你。正因如此，只要能力所及，無論你遇到任何難題，我都有責任為你解決。性心理障礙和禁忌是嚴重的問題，若不及時根除，可能影響你余生的所有兩性關系。你請求我的幫助，而我恰好能提供幫助。我唯一的顧慮是亂倫禁忌，但這屬於社會和法律范疇——只要我們永遠不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就不會成為問題。正如你所言，很難找到其他人提供所需幫助。況且我也不願讓陌生人——無論是業余還是專業的性治療師——來干擾我兒子的思想。因此我決定親自指導你，並樂意成為你的實踐對象，如果你還願意的話？”

　　傑克笑得合不攏嘴，說：“謝謝媽媽。但您確定嗎？……還是我用情感勒索逼得您進退維谷，不忍拒絕？”

　　“不，親愛的，你沒讓我做違心的事。要是你只是個等不及青春期女友就想解饞的色鬼，我肯定會拒絕，還會覺得被冒犯。但現在你確實有困難，而我又能幫上忙，而且我也樂意……非常樂意。”

　　“您是世界上最棒的母親。我絕不會趁機越界，更不會讓您感到不適。您永遠是我的母親，這份敬意永不改變。我向您保證。”他鄭重承諾。

　　“謝謝你，傑克。既然如此，我們向來攜手應對彼此的人生挑戰，這次也不例外。我們都承認對彼此存在過幻想，所以雖然這本質上是個教育治療項目，但讓我們以輕松的方式推進，延續我們一直享受的平和、相愛與和諧；在過程中開開玩笑——如果感覺美好，就盡情享受並坦然表達。不必拘謹刻板。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