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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星宿爆走

穿越時空愛上你 公孫罄築 4580 2025-12-29 20:36

  【你怎麼找?他們要碰到我,印記才會出現!】

  孤星宸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我那句話就像是直接戳破了他所有權威底线的針。

  他眼中閃過一抹暴戾,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來,整個大殿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

  他完全沒想到,我竟然敢如此直接地挑戰他的決策。

  【那又如何?】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殺氣。

  他猛地跨前一步,巨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里面燃燒著被忤逆的怒火。

  他根本不在乎我所謂的【規則】,因為在他看來,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服從他的規則。

  【朕要找個人,不論他需不需要碰到你,朕都有辦法把他找出來。你要做的,只是待在這里,等待傳喚。】

  他伸出手,這次不再是點指,而是粗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他拉著我,將我拽到殿內那張巨大的龍案旁,桌上堆滿的奏折象征著他至高無上的權力。

  【你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分。你是朱雀國的天女,是朕的女人,不是一個可以對朕的決策指手畫腳的謀士。記住你的本分,否則,朕不介意親手教你。】

  【我是天女!才不是你的妾!】我生氣的丟東西,他不理會我的怒吼。

  我抓起手邊的一個白玉筆筒,用盡全身力氣朝他扔了過去。

  那沉重的玉器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卻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被他輕巧地側身躲開,撞在身後的紫檀木柱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隨即碎成幾塊。

  整個大殿死一般寂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你說,你不是?】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看不到一絲怒氣,反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那雙深邃的眼眸像兩個旋渦,將我所有的反抗都吸了進去,卻不泛起半點漣漪。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來,腳步聲沉重得像是踩在我的心髒上,每一步都帶著無可抗拒的壓迫感。

  【在朱雀國,朕的話,就是規矩。朕說你是,你就是。】

  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讓我痛得皺眉,將我整個人強行按在冰冷的龍案上。

  散落的奏折被我的身體壓得發出細碎的聲響,冰涼的桌面貼著我的臉頰,而他的身體則從背後緊緊壓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意味。

  【再說一次,你是誰的?】

  【星宿!你放開我!】我尖叫。

  那一聲尖銳的【星宿】,像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開,他緊壓著我的身體瞬間僵直。

  按著我手腕的力道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收縮得更緊,那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的力度,暴露了他內心翻騰的驚濤駭浪。

  【你……叫我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困獸的嘶吼,溫熱的噴氣灑在我的頸側,帶著一絲顫抖。

  這個稱呼,是他被囚禁在水牢深處時,唯一一個給予他溫暖的幻影所用的名字,是他從未對外人提及,深埋在記憶中最柔軟也最不堪一擊的角落。

  他猛地抬起我的上半身,強迫我轉過身來面對他。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他的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著震驚、懷疑與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

  他像是要看穿我的靈魂,找出我腦海中關於過去的一切。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帝王,而是一個秘密被猝不及防揭開的普通人。

  【回答朕!你到底是誰!】

  【張宿有跟我說啊,而且你的印記在胸口,我有看到啊,我又不是瞎了。】我連忙解釋。

  我的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眼中燃燒的懷疑與震驚,卻讓那份冰冷的帝王威儀重新凝固。

  他緊盯著我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仿佛在審判我這番話的真偽。

  那股因為過去被窺探而產生的失措感,被他迅速地用更深沉的陰霾掩蓋了過去。

  【是張烈跟你說的?】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但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卻沒有絲毫松動,反而像是鐵鉗一般。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卻也讓他心中升起另一股不悅。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張宿知道,但在乎我從另一個男人口中得知關於他的一切,尤其是那個不堪的童年。

  【看來你跟張宿的感情,比朕想像中要好得多。】

  他緩緩松開了手,卻沒有退開,依舊將我困在他與龍案之間那狹小的空間里。

  他垂下眼,視线掃過我因掙扎而微亂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既然你對七星士的印記這麼感興趣,也這麼閒。看來是朕把你寵壞了,讓你有力氣在這里跟朕頂嘴。】

  【星宿……你——】

  那個尚未說完的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最深處、最黑暗的牢籠。

  他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他沒有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只是冷冷地朝殿外揮了下手。

  【來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

  很快,兩名身披甲胄的衛士應聲而入,單膝跪地,等待著他的命令。

  他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個需要被處理的物件,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把天女帶下去,關入水牢。】

  衛士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他們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手臂,冰冷的鐵甲透過衣料傳來陣陣寒意。

  我掙扎著,卻被他們像拖拽囚犯般向殿外拉去。

  孤星宸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被拖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讓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那句話跟著我一同被拖出了大殿,殿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光亮,只剩下他冰冷的命令在走廊里回蕩。

  刺骨的冷水已經淹沒了我的胸口,每一下心跳都像是被冰冷的手攥住。

  我拼命地踮起腳尖,將頭仰向最高的那點空間,汙濁的空氣混著霉菌的味道灌入肺里,卻無法帶來絲毫安寧。

  水牢的牆壁濕滑長滿青苔,每一次想抓住什麼都只換來一陣徒勞的滑落。

  【皇上!求您開恩!天女她……她會沒命的!】

  張宿的聲音從水牢上方那小小的窗口傳來,帶著哭腔與驚惶,他用拳頭捶打著厚重的鐵門,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卻無法撼動分毫。

  他的聲音里滿是無能為力的痛苦,只能眼睜睜看著水位一寸寸上漲。

  【皇上,天女不能有事啊!朱雀國還需要她!】

  水位終於漫過了我的下巴,冰冷的液體灌進我的耳朵,世界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我看到孤星宸的身影出現在窗口,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水中掙扎的我,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仿佛在欣賞一場與他無關的戲劇。

  【放她出來……求您……】張宿的聲音已經沙啞,幾近哀求。

  最後一口空氣也被奪走,冰冷的淹沒感從四肢百骸傳來,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只能徒勞地在水中張開嘴,吐出最後一串無聲的氣泡。

  就在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抹溫暖的朱紅光芒自我胸口猛然綻放,穿透了渾濁的冷水,將整個水牢映照得如同神域。

  那光芒溫柔而強大,迅速將我包圍,形成一個氣泡將我與冰冷的水隔絕開來。

  水牢外,張宿驚愕地停止了哭喊,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奇跡。

  【這光……是朱雀神的庇護……】

  站在鐵窗邊的孤星宸身體劇烈一震,那抹熟悉的紅光,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靈深處。

  他臉上血色盡失,那雙曾經冰冷如霜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恐慌。

  水牢里那個被紅光保護著的身影,與記憶深處水牢中那個擋在他身前的幻影,瞬間重疊。

  【原來……真的是你……】

  他想起了那個自稱天女姐姐的女孩,想起了她在冰冷的水中發出的光,想起了她那句【要努力活下去】的溫柔承諾。

  那不是他瀕死的幻覺,而是真實存在過的溫暖。

  而他,竟然把這份唯一的溫暖,親手推回了同樣的絕境。

  前所未有的後悔與恐懼攫住了他,他幾乎是嘶吼著發出命令。

  【快!開門!快把門打開!】

  他的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倉皇與急切,再沒有一絲帝王的穩重。

  他親手抓住侍衛的劍,用盡全力劈砍著水牢厚重的鐵鎖,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徹宮廷,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他自己那顆悔恨不已的心。

  【皇上,這水牢的機括百年未動,沒有一天一夜的時間,根本無法打開啊!】

  那名士兵的聲音沉重而無奈,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孤星宸的心上。

  他手中的長劍【鏘啷】一聲掉落在地,發出刺耳的回響。

  他高大的身軀晃了一下,隨即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濕漉漉的地面上。

  【一天一夜……】

  他喃喃自語,雙手痛苦地插進自己的發間,腦海中一片空白。

  朱雀的光芒可以護住她的心脈,卻無法為她帶來空氣。

  一天一夜,足夠讓人窒息千百次。

  他親手將他生命里唯一的光芒,重新關回了那個他曾經深惡痛絕的地獄。

  【朕……做……了什麼……】

  那種徹骨的絕望,比他童年時在水牢中感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過去,他至少還有對【天女姐姐】的期盼作為活下去的支柱。

  而現在,是他親手扼殺了這份期盼。

  張宿看著跪倒在地、顯然已經完全失神的孤星宸,臉上滿是悲愴,他衝到鐵門前,再次徒勞地捶打著。

  【天女!你撐住啊!】張宿的哭喊聲在陰冷的走廊里回蕩,水牢內的紅光似乎也隨著孤星宸的崩潰而微微閃爍起來,變得有些不穩定,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就在紅光快要黯淡下去的時候,整個水牢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巨力震動,厚重的鐵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竟被硬生生從外向內撕開了一道扭曲的裂口。

  刺眼的光芒從裂縫中傾瀉而下,一個巨大而威嚴的紅色鳥類幻影出現在空中,祂發出清越的鳴叫,聲音里滿是神明的威嚴與怒火。

  朱雀幻影伸出利爪,輕而易舉地穿過鐵門的破洞,將被紅光包圍的我從冰冷的水中攫起,帶到了牢外溫暖的空氣中。

  隨後,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狠狠地鎖定在跪倒在地的孤星宸身上。

  【孤星宸,汝是朱雀國之主,卻亦是天女之宿命。汝竟敢將神光親自庇佑之人,囚於汝之痛苦根源之地。】

  朱雀的聲音不男不女,宏大而莊嚴,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帶著無上的壓力,讓跪在地上的孤星宸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張宿早已被這神跡嚇得伏倒在地,不敢動彈。

  【汝之過,非關帝位,乃關汝心。汝以己身之暗,妄圖染指光明,實乃愚不可及。】

  朱雀的斥責字字句句都像利刃,割開了孤星宸所有的偽裝與防備,將他最內心的恐懼與不堪暴露無遺。

  他只是跪在那里,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愧與痛苦而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雀的身影漸漸淡化,只留下最後一句警告。

  【再敢傷她分毫,朕必親自廢汝星宿之印,讓朱雀國萬劫不復。】

  朱雀威嚴的身影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神威也隨之褪去。

  在我身體周圍庇護著的紅光,在失去源頭後也迅速黯淡,最後溫柔地將我輕輕托起,緩緩送向張宿的方向。

  張宿連忙接住我軟倒的身體,那種熟悉的、溫暖的觸感讓他差點又流下淚來。

  但他這次忍住了,只是更加緊地將我抱在懷里,用自己體溫去溫暖我冰冷的肌膚。

  他低頭看著我蒼白濕透的臉龐,心中充滿了後怕與憐惜。

  【天女……你醒醒……我們回去了,沒事了……】

  他懷里的我,被冰冷的池水浸泡了許久,衣衫盡濕,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线。

  水珠順著我的發梢滴落,滑過我毫無血色的臉頰,像無聲的淚。

  張宿脫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將我裹住,試圖隔絕周圍冰冷的空氣。

  他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仍舊跪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孤星宸。

  那眼神里沒有從前的畏懼與尊敬,只有滿滿的憤怒與鄙視。

  他不再多說一句話,只是牢牢地抱著我,轉身走向離水牢最近的一間寢殿,步伐穩健而堅定。

  走廊里只剩下孤星宸一人,他依舊跪在那里,像一尊被抽去靈魂的石像。

  我被張宿帶走的身影,成為他視野里最殘酷的諷刺,那扇被朱雀撕開的鐵門,像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永遠刻在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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